八旗科第二

译上谕：朕登极以来，对于满洲、汉人人才，广泛开辟出仕进身的道路，希望收到得到人才的效果。因此雍正元年制定了满洲也准许参加武场考试的成例。如今实行已经十年，却没有发现适合绿旗任用的人才。何况满洲的弓马技勇远胜汉人，将来实行日久，必然达到科场前列，全部被满洲占据。而满洲的文艺不如汉人，又恐怕考试内场时难免有传递试卷、代人作文等弊端，这对于培养人才的办法似乎没有益处。着停止实行。乾隆二年奏准，本年八月举行。恩科翻译乡试在明年二月再次举行正科翻译乡试。乾隆三年题准，翻译乡试已经历六科，如今翻译举人大约有一百多人。又原议文举人中能够翻译的，也准许按照翻译举人的人数参加翻译考试，实际人数非常多。应于乾隆己未年八月举行翻译殿试，这次殿试的各项事宜都按照题定的则例办理。乾隆四年二月奉 上谕说：朕从前下令，对代替祖父赔偿亏空而获恩免、因而被停止选用或停止补授官职的人，都准许恢复原有班次，按次铨选任用。对于应当赔偿祖父亏空而被革职的官员，也准许一并开复。如今朕想到，旗人中有因代替祖父赔偿亏空，力量不能偿完，因而被处以枷责之罪的人。这些人与本人亏空以及因涉事而被枷责的人终究有所不同，如果一概摈弃不用，情理上也值得怜悯。他们如果愿意考试，着令该旗查明，除原案中载有“不准考试”字样的以外，都准许一体参加考试，使他们各自奋发努力、改过自新，以彰明朕格外加恩的至意。这一年八月，礼部奏准恭敬翻译 谕旨：除本人亏空及因涉事被枷责，以及原案中载有“不准考试”字样的人，都应遵照规定不准考试以外，查代替祖父赔偿亏空的人，其中有已经出仕的，也有进士、举人、贡生、监生、生员，因力量不能偿完而被处以枷责之罪的。他们本是因亏空获罪，与奉 恩免除罪责的人有所不同。如果不把应当准许考试的人，以及分别应参加哪一项考试的处理办法明确奏明，恐怕八旗办理时不能统一，而举人、贡生、生员等人或许会因为 谕旨中有“准许考试”的字样，便妄想借此恢复原职，以参加乡试、殿试，因而助长侥幸之端。臣等再三思考，已经出仕的人，以及进士归班候选、举人挑选注册、贡生监生捐得职衔的人，从前既然奉 恩令由吏部分别办理，已经有很多准许开复、等待次第铨用的人。只是其中有力量不能偿完、被处以枷责之罪的人，原本不便与奉 恩免除罪责的人一同获得开复。皇上格外加恩，准许他们参加考试，是要使他们有逐步出仕的途径，不至于终身被摈弃，似乎并不是说已经革职的举人仍能以举人的身份参加殿试，已经革职的贡生、监生、生员仍能以贡生、监生、生员的身份参加乡试。臣等酌情议定：旗人中有因祖父亏空、力量不能偿完而被处以枷责之罪的，除查明属于闲散人员的，应准其照例考试外；其中已经出仕的，以及进士、举人、贡生、监生、生员等，如果愿意考试，都照闲散人员的办法，准许一体参加童子试，并参加旗下翻译等项考试，以求上进，但不得借考试的机会图谋恢复原职。如果查明曾被发遣，后来从辛者库赦回，其罪责原本不止于枷责的，其本人仍应不准考试，以杜绝冒滥。乾隆五年奏准：查照旧例，逢子、午、卯、酉年二月举行翻译乡试，翻译科考的童生多在前一年十一月、十二月间考试，但今年因为有闰月，如今天气寒冷，难以书写，故将翻译科考移到明年二月举行，翻译乡试移到明年三月依次举行。乾隆七年七月，大学士伯鄂尔泰奏准：翻译殿试就在文闱殿试时另编字号，令其一同考试，应请分为两场。第一场人数众多，不必殿试进场，第二场、第三场再殿试进场。乾隆九年三月，奏称八旗新进翻译生员因翻译乡试场期很紧迫，来不及与旧案生员一同考试，马步箭能否令其一体应试，请 奉 谕旨：着于下次再行考试。乾隆十一年，大学士果毅公讷亲等议覆侍郎德龄等人的奏请说：“翻译生员照文生员的例分别考试，列为六等，以示劝勉和惩戒。督促考核翻译生员等，也请照文生员的例，设立满洲教官。”查本年闰三月内，御史岱图条奏：“八旗翻译童生，也照文生的例，在进场以前由该旗考试一次，通顺的准许进入考场考试。”此事已经经臣等议准。这样，考试翻译生员，先前既由该旗先将童生考试一次，才准许入场；入学以后参加乡试时，如今又定例，科考列三等以上的准许参加乡试。至于另行增加岁考、另设满洲教官督课的事项，都不必再议。这一年十一月，礼部奏准：查雍正元年科场条例中规定，参加翻译乡试的人，不论满汉文字的贡生、监生、生员，以及现任笔帖式中能够翻译的人，都照例考试马箭、步箭，咨送入场等语。雍正七年奉 上谕：凡由举人考试补用为笔帖式的，都准许与举人一体参加殿试。由贡生、监生考试补用为笔帖式的，也准许在考试翻译举人时一同考试。这些都是为了广泛培养人才，使他们各有成就。至于由贡生、监生考试取用为小京官、笔帖式的人员，其中未必没有通晓举业文艺的人。如果因为他们已经取得官职，便不许参加乡试，那么他们平日所学就没有机会显现，也很可惜。着令通行八旗：凡由贡生、监生考取小京官、笔帖式的人，如果愿意参加乡试，都准许与举子等一同入场考试，使一点长处不至于被遗弃，以符合国家教养人才的典制。钦此。这样，笔帖式必须是由贡生、监生出身的人，才准许参加翻译乡试。雍正七年所奉 谕旨说得很明确。由于元年条例中有“现任笔帖式中能够翻译的都准许入场”的话，所以历科以来，即使不是由贡生、监生出身的七品、八品笔帖式、小京官以及九品笔帖式，也援照现任笔帖式的例子，据该旗造册送交，一体应试，沿袭日久，已经完全没有区别。臣等再三思考，乡试

译是大典，如果不详细办理，实在不是慎重科场的意思。查九品笔帖式只应考取生员，如果竟然准许其参加乡试，实在属于越级。应请从今以后，九品笔帖式等考取生员后，再准许参加乡试。至于七品、八品笔帖式和小京官中不是贡生、监生出身的，其中不乏留心满汉文艺、翻译而且通晓的人员，既然已经应考多年，如今如果停止他们参加乡试，那么他们受品级限制，又不能降等考试，生员平日所学便没有机会显现，实在可惜。臣等详细翻译雍正七年 谕旨，原本是为了振兴文学、广泛培养人才，请求今后不是贡生、监生、生员出身的现任七品、八品笔帖式和小京官中，凡有能够翻译的，仍照雍正元年定例，准许参加翻译乡试。又在这一年十二月，大学士果毅公讷亲等议覆侍郎德龄等人的奏称：皇上深切体念清话、清文是我 朝的根本，照考文生员的例子考试翻译生员、举人、进士。如今满洲等人都各自奋发学习，陆续考取翻译生员、举人的很多。但举人是立即补授官职的人，在部院任事供职，没有时间学习；至于生员没有应办的事务，正可以专心学习。如果不制定考核的办法，那么所学就会日渐荒废。请从今以后，考取的翻译生员照文生员的例子交给 钦定考试翻译生员的大臣，在考试生员以前分别考试，列为六等，以示劝勉和惩戒。翻译乡试之年，也照文乡试录送的例子，将原有的翻译生员交给 钦定考试翻译生员的大臣，在考试翻译生员以前分别考试，列入三等以上的准许参加乡试，其余不准参加乡试。再者，翻译生员平日的约束教导不可没有官员，也请照文生员的例子，设立满洲教官。八旗蒙古人等，也请 皇上一视同仁，准许参加考试。蒙古翻译生员、举人以及陆续考取的蒙古生员，其考核、督率，也请一并议奏等语。查设立翻译科，原本是为了鼓舞满洲，使诸生专心学习国语。考试取中时必须选取真正有才的人，这样没有考取的人才会知道奋发勤学，而翻译书史也能发挥清文精粹的义理。如果只按照现行条例，不分别查考，由该旗一概送来考试，而主考大臣又根据考试人数的多少，把文理稍微通顺的人勉强取中，就会导致取中人数与实际才学不相称。因此二十多年考过九次，特别少有优等。应当制定考试条例，选取真正有才的人，令生员分别考试，列三等以上的准许参加乡试，其余不准参加乡试。应当依照所奏，交给礼部办理。今后翻译科考时，将原有翻译生员预先查明造册咨送。钦定考试翻译生员的大臣，在考试生员以前，定期入场分别考试，列为一等、二等、三等的准许参加乡试，其余不准参加乡试。蒙古生员也照此例办理。乾隆十三年，大学士伯张廷玉等议准：查翻译考试从前并未定有额数，因此历科童生以及乡试、殿试中式的举人、进士，人数未免不均。如今奉 谕旨，命臣等酌定额数，使考官能够有所遵循办理，不致 出现人数多寡不均的情况，由此可见 皇上极其慎重科名的至意。臣等查考历年岁科应考的满洲翻译童生，大约有八九百名，以及一千二三百名不等，取进生员有四五十名，或八九十名不等，总计有十一二人取进一名的，也有二十三四人取进一名的。应考蒙古翻译童生，大约八九十名，以及一百一二十名不等，取进生员有八九名，或十三四名不等，总计有五六人取进一名的，也有十人取进一名的，这些都有旧案可查。查满洲、蒙古、汉军每次应考文童，大约八九百名，额定取进九十名。考试虽然事情相同、条例一致，但翻译比时艺似乎稍微容易，根据入场人数看，翻译童生与文童相差不大。如果与文童按照同一额数取进，恐怕应试的人都会趋向容易的道路。满洲翻译生员应照文童取进的额数，每三名减去一名，共减三十名。今后满洲翻译生员额定取进六十名。至于应考蒙古翻译童试的人数，是文童应试人数的十分之一，其取进额数也应照文童取进的额数，每十名取进一名。今后蒙古翻译生员额定取进九名。又查历科乡试应考的满洲翻译人员，大约五百多人，或六百多人不等，取中举人有四十多人，或五十多人不等，总计有十人取中一名的，也有十一二人取中一名的。应考蒙古翻译人员，大约四十多人，或六十多人不等，取中举人有五六名，或八九名不等，总计有六七八人取中一名的，这些也都有旧案可查。查满洲、蒙古、汉军每科应考文乡试的人，大约五六百名，额定取中四十一名。满洲翻译自雍正年间开始开科应试，人数不多，取中的也很少。至乾隆二年到现在，五科应试举子与应试文举的人数大致相等，而取中的翻译举人往往多于文举人。臣等思考，八旗出身的途径很多，并不只有翻译一途；如果翻译举人的额数比文举人多，未免过于宽滥。应照文举人的额数，每十名减去二名，共减八名。满洲翻译举人额定取中三十三名。蒙古翻译乡试如果照文乡试的额数每十名取中一名，似乎又显得偏少。如果沿用历科中式的人数取中，又未免太过宽滥。臣等酌情请求今后蒙古翻译举人额定取中六名以上；各额如果没有佳作，应令考官遵照定例，宁可缺额，也不滥取。即使将来人才、文风日益兴盛，取中的人数也不得超过定额。至于取中翻译进士，查直省殿试的中额，是由礼部将殿试举人三场的实际人数题请 钦定中额。所有翻译进士，应照文进士的例子，由礼部将翻 译举子两场的实际人数题请 钦定中额，交给阅卷大臣遵 照规定取中。

译乾隆十四年六月，顺天府尹奏准：凡应参加翻译乡试的人，除生员已经遵照条例录科外，文生、员贡、监、天文生、中书、笔帖式等，都照文乡试八旗贡生、监生录科的例子，一体录科。列一等、二等、三等的准许参加乡试，其余一概不准入场。这样，真正有才的人得以被选用，浅薄低劣的人难以滥列等第，这样对于翻译考试的事宜就更加周密了。至于录科题目，应照考试翻译童生的例子，恭请 钦命 钦定的大臣根据文才选取，分别确定等第、名次，与同科考生员名册一同交给礼部出榜晓谕，以显示统一。所有录科所需的食物、纸张、笔墨等供给，应请在大宛两县经费项下核销。其余一切事宜，都照考试翻译童生的例子统一办理。同月，顺天府尹奏准：翻译科考按照旧例定于十一月、十二月内举行。时值隆冬，天气寒冷而白昼短，士子很难书写。上科因为天气严寒，改期到次年二月考试。科考刚结束，紧接着就是乡试，新进生员因为兵部来不及办理考箭，于是导致不能参加观光。臣等请求将翻译科试定于十月内举行。乾隆十六年，奏准：翻译乡试、殿试，请遵照文乡试、殿试开科。恩准一体考试。除翻译殿试应照原议，在壬申年八月内与文殿试合并为一场考试外，至于翻译乡试，因为主考、监临等各所官员以及应试举子人数众多，号舍房间都不够使用，不便合并考试，所以按照旧例另设一场，在二月举行。如今文乡试 钦定于三月举行，翻译乡试应请在二月举行。乾隆十九年三月，大学士公傅恒等遵 照规定议准：查八旗翻译乡试、殿试的设置，原本是想让满洲人等学习 习 国书，并不是专门把科名看得重要。但近年来，八旗应试的人大多在字句上雕琢，企图考中，对于实际翻译文义，反而越来越相去甚远。又查康熙六十多年间，并不是靠翻译取士，但当时精通翻译的人才仍然层出不穷。这说明翻译乡试、殿试反而显得有名无实。况且八旗中通晓汉文的人，既可以专门参加文闱以求取得科第，而通晓翻译的人，本来都可以考取内阁中书、笔帖式、库使等职，也不必借乡试、殿试作为出身进身的阶梯。今后除翻译生员仍应照旧考试，作为他们考取中书、笔帖式的途径外，翻译乡试、殿试请永远停止。乾隆二十二年议准：八旗另记档案的文武举人、生员、贡生、监生、翻译举人、生员，仍照从前旧例【雍正十三年并乾隆六年议定】；原本是另户抱养民人为子的人，归入民籍，仍准许考试。如果本来是家奴开户、另记档案的人，其本人属于文武举人、生员、贡生、监生、翻译举人、生员的，只准许终身保有顶戴，不准再行考试。此外，这些人既然已经出旗成为民人，所有子孙都应各自照该籍民人的例子一体办理。乾隆四十年奉 上谕：御史穆隆阿请求恢复繙译举人、进士考试的奏折，所奏之事不可行，朕已经在奏折内批示了。从前命令旗人考试繙译举人、进士，原本是因为清书是满洲的根本，举行繙译考试，是为了使他们不失去满洲的本业。后来应试人员常常把寻章摘句作为应试之事，反而失去了繙译的正道，实在没有益处，因此命令军机大臣等详细议定。除繙译生员仍然举行考试，作为考试中书、笔帖式的阶梯外，繙译举人、进士一律停止考试。也是想让满洲等摒弃浮华，崇尚实际学问。如果一定要考试繙译举人、进士，众人才开始学习清书、精通繙译，那么在此前还没有考试繙译举人、进士的时候，精通繙译的人难道又会少吗？由此可见，凡事只在于致力于淳朴、取得实际效果，哪里在于徒然追求虚名？满洲等果真能够不失根本、不崇尚虚文，对满文、汉文各类书籍勤加学习，精通繙译，那么生员、笔帖式、中书都可以参加考试。如果一定要考取举人、进士才可以称为有出身，也只是虚名罢了，有什么实际用途？穆隆阿的这个奏议，与朕教养旗人勤奋学习满洲本业的深意不相符合，不可实行。着将此事通谕知悉。四十一年，奉 上谕：繙译乡试停止以来，已经二十多年了。近来满洲学习清文、善于繙译的人越来越少，着加恩，于乾隆戊戌年八月考试繙译举人，己亥年三月考试繙译进士。这样既与文、武科场的日期互不冲突，又给他们一年的功夫，使他们能够从容专心研究繙译，更加达到精熟。四十二年，覆准考试繙译举人、生员的名册，并请由各旗直接送顺天府核办。这一年二月，奏准繙译乡试应考的繙译生员、文生员、贡监生、天文生、中书、七品八品笔帖式、小京官等，应照旧例由 钦派考试繙译生员的大臣提前考试，列在一、二、三等的，准许与新进生员一样入场参加乡试。除繙译举人、文举人准许参加考试外，笔帖式、小京官中属于繙译举人、文举人出身的，也都准许参加乡试。又查乾隆二十二年奉 谕：八旗童生、生员遇到岁试、科试、乡试时，停止他们的骑射考试；到举人考试进士时，仍照旧兼试马步箭。他们如果马步箭不好，就把姓名除去，不准参加乡试。钦此。此后繙译乡试也应请照文场的例子执行。这一年二月，奉

译上谕：今天据派出监视考试繙译进士的八旗举人马步箭的▯畅等奏称，这次应考繙译进士的人员中，除患病或有事故的以外，其余步箭平常以及不能骑马射箭的，共九人，请求除名，不准考试。马步箭尚可的只有四十七人，人数不足，应否准许他们考试，请皇上裁定等语。满洲等读书学习繙译，固然是当前重要的事情；但马步箭毕竟是满洲的根本，绝对不可不达到精熟。不能骑马射箭，即使繙译尚好，也属于没有用处。因此每逢考试，必定特派王大臣先查看马步箭，选择稍微合格的人才准许应试。这次步箭平常以及不能骑射的佛保等九人，除名不准考试，非常正确。其余四十七人虽然人数不足，也不符合入贡院的规定，但马步箭尚可。可是停止考试繙译进士、举人的规定，已经二十多年了。现在朕特加恩典恢复考试，准许他们应试。况且上年第一次考试繙译举人，能够应考进士的人也不会很多。如果因为人数不足而照例不准考试，就不是朕教育满洲的本意。这四十七人着加恩交给该部，仍然办理考试。但是八旗都统等平日办理的事务并不多，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办理吗？着通行晓谕八旗。这一次朕不深究，今后凡是考试进士、举人、生员的人员，各该都统务必严格查察，善加教训，在考试以前选出马步箭较好以及稍好的人，准许报送姓名。如果仍有马步箭平常的人，被特派的王大臣查出并具奏，不但不准此人应试，还要唯各该都统是问，绝不宽恕。又多罗定郡王等奏准，查八旗新满洲乌拉齐等，都因为汉仗较好，特蒙 圣主施恩，留驻京城，他们的子孙受到 皇上的养育之恩，一切生计、学业都与旧满洲一样。从前一切考试，八旗并不区别新旧，都与旧满洲一样报名考试，因此考中的人不少。由繙译进士升至侍郎的，也都有其人。自乾隆二十年奉 谕停止新满洲乌拉齐应试后，于是无论新旧、无论迁居何处，都不准他们考试。臣等私下思考，停止新满洲乌拉齐等考试，是针对最初迁驻的人；他们都是在原居地出生，向来不认识文字，没有学习过，却充数参加考试，反而沾染汉人习气，又把他们原来的旧业废弃了。如果是在京城出生、已经过了二三代的人，平时学习骑射、读书、繙译的很多，原本与旧满洲、蒙古没有不同。何况三十四年所降 谕旨内称，东三省的人迁驻京城，在这里出生的子孙已经超过二代的，与久驻京城的旧满洲、蒙古没有不同，即照京城满洲、蒙古一样补用，外任。钦此。这实在是旧满洲、新满洲都是皇上的世仆，一体教养的意思。如今准许他们补放外任，却 不准他们参加考试，实在与 圣主养育他们的意思不相符合。恰逢繙译是满洲等人的旧业，皇上特加恩典恢复考试繙译举人、进士的规定。凡考试之时，预先考试清语、骑射，成绩较好的人才准许报送姓名。请今后除最初迁驻的人以外，对于在京城出生、已经过了二三代的新满洲、乌拉齐，如果有能够学习繙译的，仍照从前与旧满洲一体参加考试。这不符合圣主养育众人的意旨。正因为翻译是满洲等的旧业，特此请示恢复考试翻译举人、进士的条例。今后每逢考试，须预先考试清语和骑射，只有成绩可观者，才准许报送姓名。请从今以后，除最初迁移驻防的人以外，在京出生、已经过二三世的新满洲和乌拉齐中，如有能够学习翻译的，仍按照从前的规定，与旧满洲一体参加考试。四十三年，奉 上谕：今年繙译乡试按例应在八月举行，但今秋起銮前往盛京，举行繙译考试是非常重要的事务，在起銮以前考试才妥当，着交该部将繙译乡试改为七月初旬举行。钦此。遵 照议奏：这次繙译乡试，于七月初四日考官等入场，初六日士子入场考试。繙译乡试应照旧例，只考一场，乡试分为两场。又繙译童生，向来照文生的例子，三年举行两次考试。只是乾隆四十一年，顺天府奏准繙译童生定于八月考试。如今乡试定于八月举行，而今年乡试奉 谕定于七月初间举行，所有繙译童生请改在五月考试。考试，以便与乡试两不相冲突。四十六年，礼部具奏，恭敬地援引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初八日奉 上谕：繙译乡试停止以来，已经二十多年了。近来满洲学习清文、善于繙译的人越来越少，着加恩，于乾隆戊戌年八月考试繙译举人，己亥年三月考试繙译进士。既与文、武科场日期互不冲突，又给他们一年的功夫，使他们能够从容专心研究繙译，更加达到精熟。钦此。四十九年，尚书和珅等奏准：查考满洲繙译举人考试一事，是顺治八年所定，十四年停止；雍正元年奉 上谕：着总理事务王大臣会同该部，将满洲另行繙译满文、考试秀才、举人、进士的事项议定具奏。钦此。经王大臣等议定，满洲、蒙古能够繙译的，三年之内考试秀才二次、举人一次、进士一次。乾隆十九年，大学士傅恒等遵 谕议定停止繙译乡试、会试两项考试，后来于四十年奉 上谕：繙译乡试、会试停止已久，着加恩于戊戌、己亥两年举行乡试、会试。以后每隔三年，由部具奏，是否准许考试，听候皇上裁定。钦此。钦遵在案。至于繙译生员，因为要保留作为他们考取中书、笔帖式的途径，所以乾隆十九年傅恒等议定时，没有裁减。臣等仔细斟酌，中书、笔帖式既然准许由生员考取，自然可以保留这一途径，使八旗人等知道晋身有阶梯，从而各自留心学习繙译。但是三年两次考试，未免时间太近，应请今后改为每三年考试满洲、蒙古生童一次，奉 谕：知道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四十九年甲辰科繙译乡试的日期，应否照例举行？奉 谕：不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九年〕 五十一年，礼部具奏。查乾隆四十六年奉 谕：繙译乡试、会试从前停止已久，后来于乾隆四十三、四年又恢复举行考试，原本是特别加恩；如今该部因为到了三年期限又再次奏请，时间太近，恐怕会开启侥幸求进的门路，这次所请考试不必举行。今后每隔三年，该部仍照例具奏，是否准许考试，等候朕下谕裁定。钦此。后来四十八年经臣部具奏，四十九年三年期限已到，是否应举行繙译乡试、会试，恭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一年、四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