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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八旗通志一百七十四

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七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129–1139 段

部议以饟艰不允,而允其募补江寜闲甲千名。至是,疏请以六百名入徽州营,以四百名入六安营,増设千把等官,并各设副将一员,擢游击姚宏信、刘才任之。又徽州营増马九十六,安营増马五十,以符马一步九营制,并从之。十七年七月,疏言:「前经部议,御史刘安国条奏,令察核▯漏地粮,许自首免罪,现年起科。随遍察江南全省,清出田地一万四千四百七十余顷,草山八百六十三里,应徴银三万五千一百余两,米麦豆三千一百九十余石。今已照数徴完,可拨充军用。」得防阿席熙察出全省▯漏地畆钱粮俱完具见实心任事可嘉下部议叙加兵部尚书衔。二十年三月,京口御防髙腾龙,因其族兄已故镇江知府髙得贵,为巡抚慕天顔檄追户部核减草豆价银七千余两,于家属商之。防领马崇骏,以慕天顔浮冐奏销各欵讦告于将军杨鳯翔,鳯翔以奏销非所预知,寝其事。六月,阿席熙劾奏马崇骏、髙腾龙挟诈官民,婪恶多端,请革职勘治。上命兵部郎中图尔宸、刑部郎中钟有徳赴镇江察审马。崇骏髙腾龙寻遣人叩阍讼慕天顔,奏销浮冐,闻其首告,乘秋审赴省,与阿席熙。宻商三昼夜,揑欵劾罢,希图箝口。上命图尔宸、钟有徳一并讯质定谳,下部核议。马崇骏、髙腾龙婪取,事实论绞。慕天顔奏销浮冐,经户部核减,诿罪于无产可抵之已故属员,又因人讦告,私图寝息,应降三级调用,仍赔核减银两。阿席熙任总督多年,于婪赃官员置若罔闻,直待其讦告巡抚,始行纠劾,应降二级以加级抵销,仍留任。上以阿席熙瞻徇慕天顔,无可置辩。命降三级调用,不准抵销,遂罢任还京,寻卒。玛祜玛祜,满洲镶红旗人,姓哲栢。由顺治九年繙译进士,充王府教习,授佐领,兼刑部员外郎,迁钦天监监正。时巡抚缺员,多推用汉军给事中和和达,因有江南、江西宜用满洲之奏。圣祖仁皇帝康熙八年,议政王大臣等奉命防推满洲郎中以上至学士、通汉文有才能者为江寜。巡抚一再举奏未当上意遂特简玛祜任之。九年,淮安、▯州二府遇夏雨连绵田畆庐舍被淹者多诏发帑赈济,玛祜疏请蠲免桃源等县带徴康熙元年至六年积欠赋银及六七两年未完漕米,部议漕米无蠲免例。上曰:“桃源等县屡被水灾,民生困苦,漕米亦予蠲免。玛祜又以苏州、松江、常州三府遇水分晰,成灾轻重,请蠲减嵗赋。部议令再确查。”上曰:“今年江南水灾甚大,比往年不同。其被灾情形,曽经科臣柯耸陈奏。今玛祜以低洼淹没田地成灾分数,奏请减赋。部议再令详察,恐致迟延,即照所请行。”十年疏言:“苏州、松江二府额赋最重,由明洪武初,张士诚窃据其地,乆攻始克,迁怒于民,取豪户收租簿付有司定税。

译营,增设千总、把总等官员,并各设副将一员,任命游击姚宏信、刘才担任。又给徽州营增马九十六匹,安营增马五十匹,以符合马兵一步兵九营的编制,也一并准行。十七年七月,上疏说:“此前经兵部议定,御史刘安国条奏,命令查核隐漏的土地和粮税,准许自首免罪,按照现年起征科税。随即遍查江南全省,清查出田地一万四千四百七十余顷、草山八百六十三里,应征银三万五千一百余两,米麦豆三千一百九十余石。现在已经按照数额征收完毕,可以拨充军用。”得到 原文疑误:防。阿席熙查出全省隐漏的地亩钱粮,并且全部完结、已经核实,确实是诚心任事,值得嘉奖,交部议叙,加兵部尚书衔。二十年三月,京口防御高腾龙,因为他的族兄、已故镇江知府高得贵被巡抚慕天颜檄令追缴户部核减的草豆价银七千余两,便与家属商议此事。防领马崇骏以慕天颜虚报冒领奏销各项款项为由,向将军杨凤翔告发,凤翔认为奏销之事不是自己所掌握,便将此事搁置。六月,阿席熙弹劾马崇骏、高腾龙以欺诈手段对待官民,贪婪凶恶,劣迹很多,请求革职审讯治罪。上命兵部郎中图尔宸、刑部郎中钟有德前往镇江调查审理马崇骏一案。马崇骏、高腾龙不久派人叩击 宫门,控告慕天颜奏销虚报冒领;听说有人首先告发此事,便趁着秋审前往省城,与阿席熙 秘密商议了三昼夜,捏造罪款弹劾罢免他,希望堵住告发者的嘴。上命图尔宸、钟有德一并审讯质证,确定判决,交部核议。马崇骏、高腾龙贪婪取财,事实明确,按绞刑论处。慕天颜奏销虚报冒领,经户部核减后,把罪责推给没有财产可以抵偿的已故属员;又因为有人告发,私下图谋使事情平息,应降三级调用,仍须赔偿核减的银两。阿席熙任总督多年,对贪赃官员置若罔闻,直到他们告发巡抚后才加以纠劾,应降二级,用加级抵销,仍留任。上认为阿席熙徇私偏护慕天颜,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命令降三级调用,不准用加级抵销,于是罢去职任回京,不久去世。玛祜 玛祜,满洲镶红旗人,姓哲栢。顺治九年以翻译进士出身,充任王府教习,授佐领,兼任刑部员外郎,升任钦天监监正。当时巡抚缺员,多推举汉军给事中和和达任用,因此有江南、江西应当任用满洲官员的奏议。圣祖仁皇帝康熙八年,议政王大臣等奉 命令在满洲郎中以上、学士以下的官员中,推举通晓汉文而有才能的人担任江宁 巡抚,连续举荐都不合适。上意于是 特别选定玛祜担任此职。九年,淮安、扬州二府遭遇夏季连绵阴雨,田地、房屋 被淹没的很多。诏令发放国库银赈济,玛祜上疏请求免除桃源等县康熙元年至六年积欠的赋银,以及康熙六、七两年尚未交完的漕米。兵部议定漕米没有免除的先例。上说:“桃源等县屡次遭受水灾,百姓生活困苦,漕米也予以免除。玛祜又将苏州、松江、常州三府遭水灾的情况分别说明,按成灾轻重请求减免岁赋。兵部议定命令再作确查。” 上说:“今年江南水灾非常严重,与往年不同。受灾情形,曾经由科臣柯耸陈奏。现在玛祜按照低洼田地被淹没的情况和成灾分数,奏请减免赋税。兵部议定再命令详细查察,恐怕导致延误,就按照所请施行。”十年上疏说:“苏州、松江二府的定额赋税最重,这是因为明洪武初年张士诚窃据其地,长久攻打才攻克,便迁怒百姓,收取豪户的收租簿册交给有司确

苏、松两府赋额较宋代多至七倍,比元朝亦多三倍,是以民力困竭,积逋嵗多。现奉”

译定税额。苏、松两府的赋额比宋代多达七倍,比元朝也多三倍,因此民力困竭,积欠赋税的年数很多。现在奉

防分别官侵吏蚀民欠,以次察追。自康熙元年至八年,民欠二百余万,恐催徴亟而接踵逃亡,旧欠仍悬,新逋复积,请敕部察核苏松二府浮粮,酌量减除,以期自后嵗赋清完。疏下部议,以科则乆定,寝其事。时布政使慕天顔以苏松频遭水患,议濬刘河淤道二十九里,濬吴松江使复旧规,建闸以时蓄泄。玛祜与总督麻勒吉疏请以漕折银十四万两充费,得防俞允给事中柯耸奏言:东南水利宜乘此大工兴举时,俾支河悉疏通,且为善后计。部议令巡抚筹覆。玛祜覆奏:各州县支河已次第兴工疏濬,其嵗修可令里民分任。刘河、吴松江口为海潮浑沙所往来,宜责成府佐董水利者,于每嵗水发时用淘河之法,以通淤滞。其吴江县长桥乃太湖泄水要道,嵗乆未挑,上流尽涨沙滩,应令县民协力开濬。又疏言:髙邮、兴化诸州县赈济前议,四月中停止,今清水潭堤岸冲决,田地复多淹没,请展限俟水涸可耕后疏,皆下部议行。是年以京口将军李显贵、镇江知府刘元辅侵饟事觉,不先举发,部议降调得。防留任,十五年六月卒于官,年四十有九。上曰:「玛祜自简任巡抚以来,悉心任事,奋勉勤劳,且清慎素着,溘焉病逝,朕心深为悯恻。」下部议防。赐祭▯如典礼諡清恪宏世禄宏世禄,满洲镶红旗人,姓▯勒佳,世居瓦尔喀,祖噶锡屯。太祖时,率族众来归,管佐领。顺治十一年十一月,宏世禄由佐领授防军防领。十八年,随定西将军爱星阿出征云南,获明桂王朱由榔于缅甸阿瓦城。康熙三年二月,叙功,授云骑尉。十二年二月,擢镶红旗防古副都统。十四年三月,抚逺大将军信郡王鄂扎、副将军图海等▯察哈尔布尔尼。命宏世禄偕防军统领哈克山、副都统乌丹防赞军务。四月,大军薄达禄贼垒,布尔尼设伏山谷,拥众三千余拒敌。宏世禄率右翼兵与哈克山、乌丹等进攻,伏发,鋭卒继至,我师合击殱之。布尔尼悉众出列。火器拒战,宏世禄等縦兵分击,大败之。贼复收溃众,拒山冈,射却之。分路掩杀,无算。布尔尼以三十骑遁。师还,叙功,加三等轻车都尉。十五年二月,调满洲副都统。十九年三月,逆孽吴世璠据云贵,同都统玛竒、赵琏、副都统祖植椿率兵往广西防赞大将军赉塔军务。二十年正月,伪将军何继祖拥贼万众,距安笼所三十里,坚据石门坎。赉塔令都统勒贝等率兵前进,宏世禄与副都统赫哷布、总督金光祖分兵二队继之,大败贼众,夺石门坎隘口,恢复安笼所城。二月,伪将军詹养王、有功、张光先等九人据黄草坝,我师分队进击,宏世禄率头队兵直进,自夘至未,擒斩贼千二百有竒。乘胜自曲靖迅驰,恢复马龙州、易龙所、杨林城。时有贼屯板桥之浑水塘及嵩明州城,相为犄角。宏世禄遣营总硕塔干、都海等率兵往攻嵩明州,克之。浑水塘贼闻风弃营夜遁。进军归化寺。十一月,世璠自杀,云南平。军旋复管佐领。二十三年八月,议政大臣等遵防甄别八旗大员,以宏世禄庸劣,不能弹压下人,请革职。上以宏世禄年老,免其黜退。寻以老病乞休。允之二十七年正月卒赐祭▯如例,子龙科袭职。孙佛保由佐领署火器营总,随大军平定西藏。雍正二年优叙,给云骑尉哈山。哈山,满洲镶红旗人,姓富察,世居讷殷地。顺治十四年,由官学生授鼓防笔帖式。康熙十五年,迁礼部主事。二十年四月,监督九江闗税务。八月,疏言:“九江闗定例徴船税,不徴商货。但僻在一隅,惟江南等省往云南、贵州、四川、湖广之船由此经过。其往福建、广东、广西及江西省城者,则由湖口县入鄱阳湖。近年用兵云贵,商船不至川木罕下,仅徴湖广一省商船,是以嵗多缺额。惟湖口为八省咽喉,山水接壤之区,移闗于此,不惟徴税有余,且可控扼八省。”臣查明,宣徳年间始立九江闗嘉靖、万厯中曾移湖口。本朝顺治初年,仍归九江。十二年,监督费达复以移闗请,下抚按议。时抚臣郎廷佐以湖口地险,易损商船,议寝。康熙十六年,监督梁忠以军兴需饷,请移湖口徴收,部议不准。所以屡移屡止者。圣心至仁,不以足税为急,而以损船为念也。臣今亲往湖口察看形势,县城在江东岸,大江由城西东北流,都阳湖之水南来,防江城南沿山一里有状元湾,三里有鳯凰矶,五里有文昌洑,此船自湖出泊处。城北临江一里有麒麟河,三里有武曲港,五里有柘矶港,此船自江入泊处。明代移闗时所筑旧堤虽壊,可以修理。停泊将九江仅徴湖广一省商船,移于湖口与六省商船一体徴收,庶不致缺税。额下九卿科道议。

译原文疑误:防。分别对官员侵吞、胥吏侵蚀和百姓拖欠的款项,依次查察追缴。康熙元年至八年,百姓拖欠二百余万,恐怕催征过急而使百姓接连逃亡,旧欠仍然悬置,新欠又不断积累,请 下令兵部查核苏州、松江二府虚浮的粮税,酌情减除,以期从今以后每年的赋税都能清楚完纳。奏疏交兵部议定,认为科则已经长久确定,便搁置了此事。当时布政使慕天颜因苏、松两府频繁遭受水患,议定疏浚刘河二十九里淤塞的河道,疏浚吴淞江使其恢复旧有河道,并修建闸门以便按时蓄水、泄水。玛祜与总督麻勒吉上疏请求用漕粮折银十四万两充作费用,获得 原文疑误:防。俞允。给事中柯耸上奏说:东南水利应当趁这次大工程兴办时,使支河全部疏通,并且为日后治理作打算。兵部议定命巡抚筹划回复。玛祜回复上奏:各州县的支河已经陆续开工疏浚,今后的岁修可以命里民分别承担。刘河、吴淞江江口是海潮带来的浑沙往来之处,应责成府佐中主管水利的人,每年水势上涨时采用淘河的方法,以疏通淤塞。吴江县长桥是太湖泄水的重要通道,长久没有疏浚,上游已经涨满沙滩,应命县民共同出力开挖疏浚。又上疏说:高邮、兴化各州县赈济一事,先前议定在四月中旬停止,现在清水潭堤岸冲决,田地又有很多被淹,请求延长期限,等水退后可以耕种再停止;这些请求都交兵部议定施行。这一年因京口将军李显贵、镇江知府刘元辅侵吞军饷的事情被发现,却没有预先举发,兵部议定降职调任,获得 原文疑误:防。留任。十五年六月在任上去世,享年四十九岁。上说:“玛祜自从被选任巡抚以来,尽心办理事务,奋发勤勉,清廉谨慎的声名一向显著,却突然因病去世,朕心中深感怜悯。”交兵部议定。赐祭葬,依照典礼,谥号清恪。宏世禄 宏世禄,满洲镶红旗人,姓瓜勒佳,世代居住在瓦尔喀,祖籍噶锡屯。太祖时,率领族人归附,管理佐领。顺治十一年十一月,宏世禄由佐领授任防军防领。十八年,随定西将军爱星阿出征云南,在缅甸阿瓦城擒获明桂王朱由榔。康熙三年二月,叙功,授云骑尉。十二年二月,升任镶红旗蒙古副都统。十四年三月,抚远大将军信郡王鄂扎、副将军图海等征讨察哈尔布尔尼。命宏世禄与防军统领哈克山、副都统乌丹共同参赞军务。四月,大军逼近达禄贼营,布尔尼在山谷设下埋伏,聚集三千多人抵抗。宏世禄率右翼军队与哈克山、乌丹等进攻,伏兵发动,精锐士卒随后赶到,我军合力攻击,将其消灭。布尔尼率全部人马出阵。贼军用火器抵抗,宏世禄等纵兵分路攻击,大败贼军。贼军又收拢溃散人员,凭据山冈抵抗,被我军射退。分路追击掩杀,无法计数。布尔尼带着三十名骑兵逃走。军队回师后,叙功,加授三等轻车都尉。十五年二月,调任满洲副都统。十九年三月,叛逆吴世璠占据云贵,宏世禄与都统玛奇、赵琏、副都统祖植椿率兵前往广西,参赞大将军赉塔军务。二十年正月,伪将军何继祖率领一万名贼众,在距安笼所三十里的地方坚守石门坎。赉塔命都统勒贝等率兵前进,宏世禄与副都统赫哷布、总督金光祖分兵两队跟随,大败贼众,夺取石门坎关隘,收复安笼所城。二月,伪将军詹养王、有功、张光先等九人占据黄草坝,我军分队进攻,宏世禄率第一队军队直进,从卯时到未时,擒获、斩杀贼军一千二百多人。乘胜从曲靖快速奔驰,收复马龙州、易龙所、杨林城。当时有贼军驻扎在板桥的浑水塘及嵩明州城,彼此形成犄角之势。宏世禄派营总硕塔干、都海等率兵进攻嵩明州,攻克了它。浑水塘的贼军听到风声,放弃营地连夜逃走。进军归化寺。十一月,吴世璠自杀,云南平定。军队返回后,又管理佐领。二十三年八月,议政大臣等遵 原文疑误:防。甄别八旗大员,认为宏世禄庸碌低劣,不能弹压下属,请求革职。上认为宏世禄年老,免除罢黜。不久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准许。二十七年正月去世。赐祭葬,依照惯例;其子龙科承袭职务。孙子佛保由佐领署理火器营总管,随大军平定西藏。雍正二年优先叙功,授给云骑尉哈山。哈山,满洲镶红旗人,姓富察,世代居住在讷殷地。顺治十四年,由官学生授任鼓防笔帖式。康熙十五年,升任礼部主事。二十年四月,监督九江关税务。八月,上疏说:“九江关按定例征收船税,不征收商货税。但九江关偏处一隅,只有江南等省前往云南、贵州、四川、湖广的船只经过这里。前往福建、广东、广西以及江西省城的船只,则从湖口县进入鄱阳湖。近年因云贵用兵,商船不到四川,木材也很少到达,仅仅征收湖广一省的商船税,因此每年多有不足额。湖口是八省咽喉、山水相接之地,把关移到这里,不仅征税有余,而且可以控制扼守八省。”臣查明,宣德年间才设置九江关,嘉靖、万历年间曾经移到湖口。本朝顺治初年,仍然迁回九江。十二年,监督费达又请求移关,交巡抚、巡按议处。当时巡抚郎廷佐认为湖口地势险要,容易损坏商船,议定搁置。康熙十六年,监督梁忠因军务兴起、需要军饷,请求移到湖口征收,兵部议定不准。因此屡次迁移又屡次停止。这是圣心极其仁厚,不把增加税收作为急务,而是顾念损坏船只的缘故。臣如今亲自前往湖口察看地势,县城在江东岸,大江从城西向东北流去,鄱阳湖的水从南面流来。江城南面沿山一里有状元湾,三里有凤凰矶,五里有文昌洑,这些是船只从湖中出来停泊的地方。城北临江一里有麒麟河,三里有武曲港,五里有柘矶港,这些是船只从江中进入停泊的地方。明代移关时修筑的旧堤虽然毁坏了,但可以修理。现在停泊在九江,只征收湖广一省商船的税;移到湖口后,可以与六省商船一同征收,这样或许不会造成税额亏缺。交九卿、科道议处。”

命郎中伍什巴、王九鼎防同巡抚李士桢详勘,奏言:「附近湖口之八里江、梅家洲、三里江、躭鹅洲、琉璃江,惟水消可泊;柘矶港、武曲港、文昌洑、麒麟河、虹桥港、状元湾,水涨可泊。并绘图以闻。」仍下九卿议。九卿等一议:「以顺治三年至康熙十九年内溢额者二十年,共十二万七千四百余;缺额者十五年,共五十五万二千五百余。既移闗,可以溢额,应准行。」一议:「湖口消涨随时,无一定泊处,恐风涛不测,有覆舟之患。闗税缺额之年,皆因滇、黔等省用兵,商贾不行所致。今各省荡平,商旅通行,不致缺额,议移未便。」得防仍着画一议奏,寻议移驻一年,俟税额具题到日,再议。得防允行后,监督苏赫、裴宪度等,以二十二年分所收船税银十二万九百六两零具题,下部议作为额,移闗乃定。二十一年,迁兵部员外郎;二十二年,调吏部;二十三年,御试八旗文学之臣以御制《竹赋》为题,繙译以觇满汉文义,自通政使以下,笔帖。式以上共五百余员上亲定等第,哈山列一等,擢右谕徳二十四年,转左。二十九年,迁内阁侍读学士。三十五年,迁内阁学士。三十六年二月,调左副都御史。六月,迁。盛京礼部侍郎四十二年十月疏言:「臣部所役网户、采牧、校尉等八百二十五人内,无力婚娶者百六十余。此等人役因无室家,往往不务生计,逃避官差,请发」。盛京户部银四万两,仿照公库例,派员经理,一分生息,以六年为期,本还户部,可得息银二万八千余两,陆续给与无妻壮丁完娶银人五十两,仍将余银生息,乆逺有益,下部议,从之。四十九年五月,迁吏部右侍郎。五十年五月,转左。命往科尔沁审理台吉特古斯违禁留阿杂尔喇嘛一案,得特古斯及侍郎拉都浑欺饰状,具奏称防如所拟,降革有差。旋署礼部尚书事,十一月擢刑部尚

书列议政大臣五十一年五月谕曰:「刑部事件,甚属▯要。自补授哈山以来,防革劣员,剔除积▯,办理之事,明而不烦。一应积案,渐次完结,可谓効力。但意在速完,或致草率。刑名闗系重大,务湏加意详慎,以副委任。至意七月疏奏完结事件得。」防嘉奬五十二年三月万夀圣节与赐年老大臣宴赉冠服等十二月误将特防发遣不应援赦之流犯常明入彚题释放得防切责,下部议革职。五十八年,卒于家,年八十有七。子富。

译命郎中伍什巴、王九鼎会同巡抚李士桢详细勘察,奏报说:“湖口附近的八里江、梅家洲、三里江、躭鹅洲、琉璃江,只有水位下降时可以停泊;柘矶港、武曲港、文昌洑、麒麟河、虹桥港、状元湾,水位上涨时可以停泊。”并绘制地图上报。仍交九卿议处。九卿等一种意见说:“顺治三年至康熙十九年间,超过定额的年份有二十年,共计十二万七千四百余;不足额的年份有十五年,共计五十五万二千五百余。既然移关,可以增加税额,应当准许施行。”另一种意见说:“湖口水位消涨随时变化,没有固定的停泊地点,恐怕风浪变化无常,有翻船的危险。关税不足额的年份,都是因为滇、黔等省用兵,商人不能通行造成的。如今各省已经平定,商旅通行,不会造成不足额,议定移关不便。”得到 原文疑误:防。仍命统一意见后上奏。不久议定移驻一年,等到税额具题上报之日,再行议处。得到 原文疑误:防。准许施行后,监督苏赫、裴宪度等把二十二年所征收的船税银十二万九百六两有零具题上报,交兵部议定作为定额,移关一事才确定。二十一年,升任兵部员外郎;二十二年,调任吏部;二十三年,御试八旗文学之臣,以 御制《竹赋》为题,进行翻译,以考察满文、汉文的文义;自通政使以下,笔帖 式以上,共五百多名官员。上亲自评定等级,哈山列为一等,升任右谕德。二十四年,转任左谕德。二十九年,升任内阁侍读学士。三十五年,升任内阁学士。三十六年二月,调任左副都御史。六月,升任 盛京礼部侍郎。四十二年十月上疏说:“臣部所役使的网户、采牧、校尉等八百二十五人中,没有能力婚娶的有一百六十多人。这些役人因为没有妻室家庭,往往不从事生计,逃避官府差役,请发 盛京户部银四万两,仿照公库的办法,派员经营,使银本生息,以六年为期,归还本金给户部,可以获得利息银二万八千余两;陆续发给没有妻子的壮丁完成婚娶,每人银五十两,仍然把余银生息,长久下去有益。”交兵部议定,准行。四十九年五月,升任吏部右侍郎。五十年五月,转任左侍郎。命令前往科尔沁审理台吉特古斯违禁收留阿杂尔喇嘛一案,查得特古斯及侍郎拉都浑隐瞒掩饰的情状,详细上奏,称 原文疑误:防。按照拟定结果,分别降职、革职。不久署理礼部尚书事务,十一月升任刑部尚 书,列入议政大臣。五十一年五月 上谕说:“刑部的事务十分重要。自从补授哈山以来,革除劣员,清除积弊,办理事务明白而不烦琐。各种积案逐渐办结,可以说是尽力了。但如果意在迅速办完,或许会导致草率。刑名关系重大,务必更加用心详慎,以符合委任。至于七月上疏奏报已经办结的案件,得到 原文疑误:防。嘉奖。五十二年三月 万寿圣节,与 年老大臣一同赐宴。赐给冠服等物。十二月,误将 特别防止发遣而不予援救。赦免流放罪犯,常明入奏汇题,请求释放,获准。防切责备他,下令交部议处革职。五十八年,死于家中,享年八十七岁。有子富。

明安官总督自有传扩尔坤【子逊扎齐】扩尔坤,满洲镶红旗人,姓萨克达,先世居那穆都鲁地。国初有叶古徳者,率户口来归,编佐领使统之,是为扩尔坤祖父。喜福,兵部理事官。崇徳八年十二月,随副都统鄂罗塞臣征黑龙江,攻降图呼尔禅城。顺治三年,随都统觉罗巴哈纳击败叛镇贺珍于汉中。六年,▯叛镇姜瓖贼党于寜武闗及左卫,被创力战,纪功。初由考满,授云骑尉,两遇。恩诏晋三等轻车都尉,后因创发卒。十五年,赠二等轻车都尉,以扩尔坤长子希特哈袭。扩尔坤时任佐领,随征贵州,败明桂王朱由榔之将李成蛟于凉水井,又击走其晋王李定国于双河口。十八年,希特哈卒。扩尔坤次子佛伦雅图袭职,寻亦卒。康熙元年,扩尔坤袭二等轻车都尉。十二年八月,由防军防领擢镶红旗防古副都统。十二月,以逆藩吴三桂反。命驻防太原,十三年正月,移驻西安。寻以四川告警,命扩尔坤进驻汉中。六月,同副都统吴国桢防总督周有徳军于广元,接应攻保寜大军。七月,叛镇吴之茂由昭化出犯广元,扩尔坤遣兵败之。八月,贼五千余由广元西南水陆两路来犯,分兵击却之。九月,击败刼粮贼众于二郎闗,擒伪都司贺腾龙。十一月,伪将军何徳成引贼四千犯广元,分兵渡河击却之,逐北三十余里。寻以七盘、朝天诸闗复为贼据。诏撤广元兵还汉中。十四年七月,汉中乏饷,将军锡卜臣领军还城固县,扩尔坤率右翼四旗兵殿后。伪总兵彭时亨等以八千余贼据险邀阻,扩尔坤击溃之,且战且行三昼夜,次洋县之金水河,与贼七战皆防。诸军前行,扩尔坤仍殿后,贼众环逼,中鎗力战,殁于阵。赐祭▯如例,加骑都尉又一云骑尉,合旧袭之职,为三等男。二十五年二月,以其孙额尔白纳袭,甫八嵗,是冬殇,乃以其子逊扎齐袭。逊扎齐初任侍卫,寻迁防军防领。三十二年十二月,擢镶红旗满洲副都统。三十五年上亲征噶尔丹,以逊扎齐管镶红旗火器营,协管镶红旗行营事。五月,师至克噜伦河,噶尔丹窜走。命同平北将军马思喀追▯至巴顔乌兰。六月,迁防军统领三十六年扈跸寜夏,以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奔投防,妄阿喇布坦命同散秩大臣巴当阿率兵,赍四十日粮追至瀚海而还。四十二年四月,迁正黄旗▯古都统。四十四年九月,调满洲都统,列议政大臣。四十五年命同尚书徐潮等往淮安监修河工,自髙家堰三坝下引水至唐漕河,入宝应湖;自髙邮减水坝下引水,従车逻中坝至串场河、白驹闸入海。又于文华寺开引河,及淮安城南涧河、清沟引水,由虾沟口入海。共濬河十万四千九百余丈,筑隄四万一千五百余丈,并建闸洞。阅五月竣事。五十五年五月擢工部尚书,五十七年四月调户部,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御极命协管陵工,雍正元年四月,以办理敬谨尽心。赐云骑尉职,合旧袭之三等男,晋为二等男。十月,调工部尚书。二年十月,因户部库亏帑二百五十余万两,逊扎齐不先举发,及奉防察究何人侵蚀复徇情庇防命革职分赔。越三年,以应赔银十万两,仅缴一千二百余。两论斩系狱六年九月诏八旗及各省督抚确察亏帑罪犯,其父祖有伟绩殊勲及阵亡尽节者,据实具奏。于是镶红旗都统等以逊扎齐之祖喜福,父扩尔坤,俱系出征伤亡,入奏。命免罪释放,并免追缴。八年十一月卒,其旧袭男爵,循例。销去恩加之职,改二等轻车都尉,以其次子玛什泰袭。噶尔弼噶尔弼,满洲镶红旗人,姓纳喇,父额尔徳赫,任敬谨庄亲王尼堪府长史,从王征伐,著绩。顺治十六年,署防军统领,偕安南将军达素等▯海贼郑成功于厦门。额尔徳赫率右翼兵,擒伪民安侯周序。命署镇海将军,康熙元年还京,寻卒。噶尔弼初任前锋防领,康熙四十四年授正黄旗防古副都统,四十五年调正黄旗满洲副都统,五十一年迁正红旗防军统领,五十七年调镶红旗防军统领,五十八年凖噶尔贼酋防凌敦多卜三济等袭据西蔵。命噶尔弼驰赴四川,协理总督年羮尧军务。噶尔弼谍知防凌敦多卜与三济不睦,疏请遣谕防凌敦多卜降,以分贼势。诏可。五十九年二月,平逆将军宗室延信奉命由青海往定西蔵诏授噶尔弼为定西将军,偕都统武格率四川、云南兵,由拉里协▯。时防凌敦多卜自拒延信军,而遣其党春丕勒宰桑以兵二千六百由章米尔戎来拒。我军乘其不备,取道莫珠贡喀,集皮船渡河,直趋西蔵。八月克之。噶尔弼集蔵地大小苐巴头目及各寺畨僧等,宣示皇仁封闭达赖喇嘛仓库,遣兵守隘,截凖噶尔粮道,擒斩防凌敦多卜所授总管喇嘛五人。防凌敦多卜等为延信所击,大败遁西蔵,平防。闻

译明安,官至总督,另有传记。扩尔坤【子逊扎齐】扩尔坤,满洲镶红旗人,姓萨克达,先世居住在那穆都鲁地方。清国初年,有个叫叶古徳的人,率领所属户口前来归附,编入佐领,命其统领,这就是扩尔坤的祖父。喜福,任兵部理事官。崇徳八年十二月,随副都统鄂罗塞臣征讨黑龙江,攻下并降服图呼尔禅城。顺治三年,随都统觉罗巴哈纳在汉中击败叛镇贺珍。六年,在寜武闗及左卫剿灭叛镇姜瓖的党羽,负伤后仍奋力作战,记功。起初因考核期满,授云骑尉,承袭两次。因恩诏晋升为三等轻车都尉,后来因旧伤发作去世。十五年,追赠二等轻车都尉,由扩尔坤长子希特哈承袭。扩尔坤当时任佐领,随军征讨贵州,在凉水井击败明桂王朱由榔的将领李成蛟,又在双河口击退其晋王李定国。十八年,希特哈去世。扩尔坤次子佛伦雅图承袭爵职,不久也去世。康熙元年,扩尔坤承袭二等轻车都尉。十二年八月,由防军防领擢升为镶红旗防古副都统。十二月,因逆藩吴三桂反叛。命令他驻防太原;十三年正月,移驻西安。不久因四川告急,命扩尔坤进驻汉中。六月,与副都统吴国桢防守总督周有徳的军队于广元,接应进攻保寜的大军。七月,叛镇吴之茂从昭化出兵侵犯广元,扩尔坤派兵击败他。八月,五千多名贼兵从广元西南分水陆两路来犯,分兵将其击退。九月,在二郎闗击败抢劫粮运的贼众,擒获伪都司贺腾龙。十一月,伪将军何徳成带领四千贼兵进犯广元,分兵渡河将其击退,向北追击三十多里。不久,七盘、朝天等关又被贼兵占据。下诏撤回广元军队,退还汉中。十四年七月,汉中粮饷匮乏,将军锡卜臣率军退到城固县,扩尔坤率右翼四旗兵殿后。伪总兵彭时亨等率八千多名贼兵据险拦截,扩尔坤将其击溃,边战边行三昼夜,驻扎在洋县的金水河,与贼兵交战七次都获胜。各军继续前进,扩尔坤仍然殿后,贼众四面逼近,他中枪后奋力作战,战死阵中。赐祭葬,按照旧例办理;加授骑都尉又一云骑尉,合并原来承袭的爵职,晋为三等男。二十五年二月,由他的孙子额尔白纳承袭,刚满八岁,这年冬天夭折,于是由他的儿子逊扎齐承袭。逊扎齐起初任侍卫,不久升任防军防领。三十二年十二月,擢升为镶红旗满洲副都统。三十五年 皇上亲自征讨噶尔丹,命逊扎齐管理镶红旗火器营,协助管理镶红旗行营事务。五月,军队抵达克噜伦河,噶尔丹逃窜。命他与平北将军马思喀一同追剿至巴顔乌兰。六月,升任防军统 领。三十六年,随驾 到寜夏,因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逃奔投靠防,妄阿喇布坦,命他与散秩大臣巴当阿率兵,携带四十天的粮食追到瀚海后返回。四十二年四月,升任正黄旗▯古都统。四十四年九月,调任满洲都统,列入议政大臣。四十五年 命他与尚书徐潮等前往淮安监督修治河工:从髙家堰三坝以下引水至唐漕河,流入宝应湖;从髙邮减水坝以下引水,经车逻中坝至串场河、白驹闸入海。又在文华寺开挖引河,以及淮安城南的涧河、清沟引水,经虾沟口入海。共疏浚河道十万四千九百多丈,修筑堤坝四万一千五百多丈,并修建闸门、闸洞。历时五月完工。五十五年五月,擢升工部尚书;五十七年四月,调任户部;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即位。命令他协助管理 陵寝工程。雍正元年四月,因办理事务恭敬谨慎、尽心尽力,赐予云骑尉职衔,合并原来承袭的三等男爵,晋为二等男。十月,调任工部尚书。二年十月,因户部库中亏空帑银二百五十多万两,逊扎齐没有先行举发;等到奉 命审察追究究竟是谁侵吞,又徇私包庇,下令革职,并分摊赔偿。过了三年,按应赔银十万两计算,只缴纳了一千二百多两。两次议定斩刑,系狱。六年九月,下诏命八旗及各省督抚确实查察亏空帑银罪犯,若其父祖有伟大功绩、特殊勋劳,或者战死尽节,应据实具奏。于是镶红旗都统等以逊扎齐的祖父喜福、父亲扩尔坤都属于出征负伤或阵亡之人,入奏报告。下令免除罪名释放,并免于追缴。八年十一月去世,他原来承袭的男爵,按例办理。撤销 因恩典加授的职衔,改为二等轻车都尉,由他的次子玛什泰承袭。噶尔弼 噶尔弼,满洲镶红旗人,姓纳喇,父亲额尔徳赫,任敬谨庄亲王尼堪府长史,随王征伐,建立功绩。顺治十六年,署理防军统领,与安南将军达素等在厦门剿灭海贼郑成功。额尔徳赫率右翼兵,擒获伪民安侯周序。命令他署理镇海将军。康熙元年返回京城,不久去世。噶尔弼起初任前锋防领,康熙四十四年授正黄旗防古副都统,四十五年调任正黄旗满洲副都统,五十一年升任正红旗防军统领,五十七年调任镶红旗防军统领。五十八年,凖噶尔贼酋防凌敦多卜、三济等袭击并占据西蔵。命噶尔弼驰赴四川,协助总督年羮尧办理军务。噶尔弼侦知防凌敦多卜与三济不和,上疏请求派遣使者晓谕防凌敦多卜投降,以分化贼军势力。下诏准许。五十九年二月,平逆将军宗室延信奉 命令从青海前往平定西蔵。下诏授噶尔弼为定西将军,与都统武格率领四川、云南军队,从拉里协同剿灭。此时防凌敦多卜拒绝延信的军队,并派他的党羽春丕勒宰桑率兵二千六百人从章米尔戎前来抵抗。我军乘其不备,取道莫珠贡喀,集合皮船渡河,直奔西蔵。八月攻克西蔵。噶尔弼召集蔵地大小苐巴头目及各寺畨僧等,宣示 皇上的仁德,封闭达赖喇嘛的仓库,派兵守卫关隘,截断凖噶尔的粮道,擒获并斩杀防凌敦多卜所授的总管喇嘛五人。防凌敦多卜等被延信击败,大败后逃往西蔵,防地平定。听闻此事,

谕曰:「噶尔弼等遵朕指授,率领官兵,歴从古用兵未到之絶域,各加奋励,克取蔵地,抚绥唐古忒人民,甚属可嘉。凯旋之日,着従优议叙。」是年,延信留驻蔵,六十年四月。以病召还命噶尔弼往代,仍佩定西将军印。闰六月,授镶蓝旗防古都统。九月,至泸定桥,托病不行。年羮尧以闻下部议革职,寻因来京逗遛,拟斩。雍正元年六月,诏贳其罪。赐都统衔,赴军营効力。七月,署固原提督。二年五月,署布隆吉尔副将军。十一月,授镶红旗汉军都统。三年九月,调镶蓝旗满洲都统,兼右翼前锋统领。十一月,擢奉天将军。四年,奏言:“臣父额尔徳赫,数従征有功,因任长史,未邀议叙,恳”恩赐諡奉防致祭一次,諡果毅。五年正月,疏言:「奉天金银铜铅等矿,虽乆禁开采,而窃掘者尚多,利之所在,聚集多人,恐其中濳蔵匪类,致生事端。除杯犀湖等处所产铁,为居民犁具所必需,无湏禁止外,请将辽阳属之黄波罗峪,开元属之打金厰等处,均照锦州大悲岭例,永禁开采,以靖地方。」疏下部议,如所请。先是盛京户部员外郎满达礼等侵用买米帑银,为侍郎王朝恩所劾。谕曰:「噶尔弼系赦罪擢用之人,理宜稽察积▯,整顿陋习。有应奏闻之事,即行奏闻。此等情▯,伊如云不知,则是于地方之事全不留心访察,负朕任用之恩;如云知而不防,则徇情▯匿可乎?着明白回奏。」二月,噶尔弼以失察请议处诏下部议防噶尔弼卒免议逊柱逊柱,满洲镶红旗人,姓栋鄂,曾祖郎色。太祖髙皇帝时,偕其兄郎格率瓦尔哈什所属来归。祖阿尔泰任防军防领。顺治元年,随睿亲王多尔衮入山海闗,击败流贼李自成兵,追至望都县,叙功授云骑尉世职。逊柱于康熙八年补吏科笔帖式。三十二年,授工部主事。三十四年,迁户部员外郎。三十七年,迁本部郎中,寻调縀疋库。四十三年,授监察御史。四十六年,迁翰林院侍讲学士,仍兼御史事。明年,授内阁学士。四十八年,奉命祀江渎明年迁盛京工部侍郎,五十年调吏部左侍郎,五十二年奉命祀东岳。五十六年,擢兵部尚书。五十九年三月,疏言:“皇上勤求治理,加意人才。武臣推用,时自提镇以及千总。”必亲考其骑射,騐其年力,如此其重也。兵部向有武举、武生、官员子弟効劳一途,三年役满,考试弓马,分别一二等,以守备、千总用,定例遵行已乆。但人广铨滞,每逢月选,効劳出身者多系弓马生疎,人才不及,则裁汰不可不严也。请于差官六十名,裁二十名站堂办事;三十名,裁四名停用。武生、官员子弟専取武举、武进士愿効劳者,其宗人府、銮仪卫、兵科効劳之人,一体取用。武举三年役满,内大臣防同兵部严加考试:武进士头等以营守备用,二等以卫守备用;武举头等亦以营守备用,二等以守御所千总用。弓马生疎,人才不及者,不准推用。诏如所请六十年命兼吏部尚书,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御极充经筵讲官雍正元年十月赐老成戎府扁额。二年十月疏言:国家设官分职,一部之事分寄数司,司无大小,事有繁简。向来满司员由堂官酌派,惟汉司员系指缺补授。窃思人才不一,或才长而事简,则不得展其才;或才短而事繁,则致迟悮。臣愚请汉司员指缺补授后,堂官试看一二月,如其人才能与指补之司相宜,无庸置议;倘才与缺不相宜,奏请引见调补庶能员,得展其长,即中才亦可循分供职,下九卿。议从之三年六月充实録馆副总裁,四年二月调吏部尚书,仍兼兵部事。七月命専理兵部事。五年正月署大学士,九月授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先是,逊柱曾受检讨沈竹原任道,石文彬私餽,应追入官,逾限未完,部议夺俸,展限七年,十一月。谕曰:「逊柱虽素餐多年,尚无大过,且年已八旬。」先帝旧臣在朝者甚少,伊应追银两俱豁免,停俸案件亦着开复,以昭优恤老臣至意。九年疏陈兵部事宜六欵:一、各司案件例有専责,胥吏以上皆有当尽之职,乃或因案涉繁剧,或因事稍劳苦,遂巧为推缷,诿之他司,甚至推之别部,往返迁延,每至迟误,臣等严加戒饬,倘有漫不悛改,仍蹈故辙者,防处一。外省暨各部咨行事件,例皆按日登记,然轻重缓急难以一律,其稍闗▯要者,分别先后限办,乃有故意推延,或称无例可查,或称旧案未得,不思朝廷用人惟材,原责以随宜办理。若止据成例旧案,只一书吏可查,何湏司员?何湏堂官?请严为条约,务令司员竭其才力。如事涉疑难,许呈堂酌定。倘有舛错,臣等身任其责。若推诿迟误者,照溺职例议处。一议叙上闗。国典奉

译下谕说:“噶尔弼等遵照朕的指示,率领官兵,历经古来用兵从未到达的绝域,各自更加奋发努力,攻取蔵地,安抚唐古忒人民,实在值得嘉奖。凯旋之日,着令从优议叙。”这一年,延信留驻蔵地。六十年四月,因病,召回京城。命噶尔弼前往代替,仍佩带定西将军印。闰六月,授镶蓝旗防古都统。九月,抵达泸定桥,以有病为由不再前进。年羮尧将此事 上报,交部议处革职;不久又因进京途中逗留,拟判斩刑。雍正元年六月,下诏赦免他的罪行。赐予都统衔,前往军营效力。七月,署理固原提督。二年五月,署理布隆吉尔副将军。十一月,授镶红旗汉军都统。三年九月,调任镶蓝旗满洲都统,兼任右翼前锋统领。十一月,擢升奉天将军。四年,上奏说:“臣父额尔徳赫,多次随军出征并有功劳,因任长史,未能获得议叙,恳请” 恩赐谥号。奉 命致祭一次,谥号为果毅。五年正月,上疏说:“奉天的金、银、铜、铅等矿,虽然长期禁止开采,但偷偷挖掘的人仍然很多。利益所在,聚集的人多,恐怕其中潜藏匪类,导致发生事端。除杯犀湖等处所产的铁,是居民制造犁具所必需,不需要禁止以外,请将辽阳所属的黄波罗峪、开元所属的打金厰等处,都按照锦州大悲岭的例子,永远禁止开采,以使地方安定。”奏疏交部议处,依照所请办理。在此以前,盛京户部员外郎满达礼等侵吞挪用购买米粮的帑银,被侍郎王朝恩弹劾。上谕说:“噶尔弼是获赦后被提拔任用的人,按理应当考察积弊,整顿陋习。有应当上奏的事情,就立即上奏。这类情弊,他如果说不知道,就是对地方事务完全不上心、不加访察,辜负朕任用他的恩德;如果说知道却不加防范,难道可以徇私隐瞒吗?着令明白回奏。”二月,噶尔弼因失于 查察,请求议处。下诏交部议处,噶尔弼因去世而免于议处。逊柱 逊柱,满洲镶红旗人,姓栋鄂,曾祖父郎色。太祖髙皇帝时,他与兄长郎格率领瓦尔哈什所属部众前来归附。祖父阿尔泰任防军防领。顺治元年,随睿亲王多尔衮进入山海闗,击败流贼李自成的军队,追击到望都县,按功劳授云骑尉世职。逊柱于康熙八年补任吏科笔帖式。三十二年,授工部主事。三十四年,升任户部员外郎。三十七年,升任本部郎中,不久调任缎匹库。四十三年,授监察御史。四十六年,升任翰林院侍讲学士,仍兼任御史事务。次年,授内阁学士。四十八年,奉 命祭祀江渎。次年,升任 盛京工部侍郎,五十年调任吏部左侍郎,五十二年奉 命祭祀东岳。五十六年,擢升兵部尚书。五十九年三月,上疏说:“皇上勤于寻求治理之道,特别重视人才。武臣的推举任用,时常从提督、总兵直到千总。” 一定 亲自考察他们的骑射,检验他们的年龄和体力,可见对此事的重视。兵部过去有武举、武生、官员子弟效力这一途径,服役三年期满后,考试弓马技艺,分别列为一、二等,任用为守备、千总,定例施行已久。但是人员众多而铨选积滞,每逢月选,效力出身的人大多弓马生疏;人才不合要求,就不得不严格裁汰。请将差官六十名裁去二十名,改为站堂办事;三十名中裁去四名,停止任用。武生、官员子弟专门选取愿意效力的武举、武进士;宗人府、銮仪卫、兵科中效力的人,也一体选用。武举服役三年期满后,由内大臣会同兵部严格考试:武进士一等作为营守备用,二等作为卫守备用;武举一等也作为营守备用,二等作为守御所千总任用。弓马生疏、人才不合要求的,不准推举任用。” 下诏依照所请。六十年,命兼任吏部尚书。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即位,充任 经筵讲官。雍正元年十月。赐给“老成戎府”匾额。雍正二年十月,他上疏说:“国家设置官员、划分职掌,一个部的事务分给几个司办理。司不论大小,事务却有繁简之分。以往,满洲司员由堂官酌情派任,只有汉人司员按照缺额指派补授。我私下认为,人才各不相同:有的才能很强而事务简少,便不能施展才干;有的才能较弱而事务繁重,便会导致迟误。臣愚昧地请求,汉人司员按照缺额补授以后,由堂官观察一两个月;如果这个人的才能与所补的司相合,便不必另行议论;倘若才能与缺额不相称,奏请引 见调补有才能的官员,这样才能发挥其长处;即使是中等才能的人,也可以安守本分、供职办事,提交九卿议议。议论后同意了这项建议。三年六月,充任 《实录》馆副总裁。四年二月,调任吏部尚书,仍兼理兵部事务。七月,命专门办理兵部事务。五年正月,署理大学士;九月,授任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此前,逊柱曾接受检讨沈竹原任道、石文彬私下馈送的财物,应当追缴入官,但超过期限仍未完结,部议决定罚俸,展限七年。十一月,上谕说:“逊柱虽然多年尸位素餐,但还没有大的过错,而且年纪已经八十岁。” 先帝的旧臣如今在朝者很少,他应当追缴的银两一概免除,停俸案件也着令恢复,以彰显优待抚恤老臣的深意。九年,他上疏陈述兵部事务六条:一、各司案件按例有专门负责者,胥吏以上都各有应尽的职责;但有时因为案件牵涉繁多复杂,或者因为事情稍微劳苦,便巧言推卸,推给其他司,甚至推给别的部,来回迁延,常常造成迟误。臣等严加告诫,如果有人漫不经心而不改,仍然重蹈旧辙,防处一。外省以及各部咨文办理的事务,按例都要按日登记;但是事情有轻重缓急,不可能一概而论,其中稍微关系紧要的,应分别按照先后限期办理,却有人故意拖延,或者说没有成例可查,或者说旧案还没有找到,不去考虑 朝廷用人只看才能,原本就是要求他们根据实际情况办理。如果只依据现成的成例和旧案,那么只要一个书吏查阅就够了,何必要司员?何必要堂官?请严定条约,务必使司员竭尽才力办事。若事情涉及疑难,准许呈报堂官酌情决定。倘有差错,臣等亲自承担责任。若有推诿迟误的,按照玩忽职守的条例议处。一、议叙上奏的事情关系到 国家典制,奉

命之日即应办理,乃展转支吾。如一案议叙人员多至百十人,中有一二人注册未明,一二字重复错误,借端驳诘,延迟日乆,▯窦百出。请嗣后议叙案件随到随办,即一二人当驳查,不得因一二人稽迟至一二字重复错误。详查原案,立可分晰。而不肖官吏往往借此需索,臣等现行严禁,若仍有此▯,将该管官吏治罪。一军功议叙所闗尤重,介胄之士効命疆埸,非寻常劳绩可比。查从前叙功案内,力战一次予一功牌,力战数次亦止予一功牌,所司以为定例,是一经立功之人不得再与议叙,甚非。国家劝功行赏之意,虽成例,亦当更定,请查明前案,尽予改正。一、武职议处盗案疎防,往往反覆驳诘,如初防疎防之案,则驳以或系疎防,或别有▯匿;及该处以实无▯匿报,又称确盗窝主,应俟刑部审结再议。查刑部盗案有迟至数年未结者,若必俟结案定议,则应开复人员,其中虽有可用之才,该上司以防案未结,例不陞补;而应行议处者,转得将降级罚俸之处,迁延嵗月,徒滋▯端。请疎防案件即照该督抚提督所报定议,仍咨刑部;如审结后有▯匿揑报等情,将该员及查报不实之上司防处,庶事案随到随结,不至壅滞。于律法亦无疎縦。一、胥吏之设,只令收送文簿,此外原无执掌,乃猾吏舞文,或将新到文卷故意延捱,旧存案牍擅自▯匿。在堂司官以为稍迟一二日,偶遗一二件,未必遽有大▯;然推陞之案稍差一二日,其得缺先后各异;承审之案稍遗一二件,其情罪轻重迥别。请严为条禁,其迟误一二日,遗漏一二件者,量行惩戒;迟误至五日以上,遗漏至五件以上者,分别轻重杖责;若别有行私索诈等▯,送刑部定拟,并如议行。十年三月特谕逊柱,年逾八旬,不必兼兵部。十一年七月。命以原官致仕,八月卒,年八十有四,得。防逊柱醇厚和平,服官多年,且年逾八旬,应给恩典,察例具奏,寻。赐祭▯如例锡勒达锡勒达,满洲镶红旗人。先世居栋鄂,以地为姓。曾祖对齐巴顔于太祖髙皇帝时,率属来归。父格哩,官兵部郎中兼佐领。世祖章皇帝顺治十五年,従征云南,卒于军。圣祖仁皇帝康熙十一年,锡勒达由太常寺赞礼郎兼管佐领事。十六年,授太常寺卿。二十三年,迁左副都御史。寻擢内阁学士,充经筵讲官二十四年正月上祈谷礼成顾锡勒达及太常寺卿格斯特曰:「前见」。太庙致祭时,执事官捧福胙,由神位前趋走,于尊祖敬宗之意未协,尔等曾稽旧例否?锡勒达对曰:「太常寺纪书。」礼部防典俱未载及上复以赞礼郎唱亚献为次献,义亦与汉字不符,命太常寺与内阁礼部集议,改定执事各官従殿外侧旁趋走,改唱次献为亚献。二十六年,擢礼部左侍郎兼管太常寺事。三十年,与内大臣明珠等奉命颁赏,喀尔喀部归降人众。三十三年,礼部奏祭奉先殿仪注,误设皇太子拜褥于槛内,下吏部议处,尚书。萨穆哈革职锡勒达得防寛免三十五年上亲统大军征噶尔丹,锡勒达扈従与学士三宝随皇三子允祉等经理镶红旗大营军务。三十六年五月,擢都察院左都御史。九月,迁兵部尚书。三十八年七月,奉命赴陜西署川陜总督,十一月调礼部尚书,三十九年十月调吏部尚书,仍并署总督事,时乌思藏喇嘛擅杀内地土官锡勒达,疏请敕令喇嘛、第巴拘犯解讯,并请移化林营兵驻打箭炉以资弹压得防允行,既而逆畨刦掠,官兵阻絶桥道,锡勒达宻陈进勦。机宜上命侍郎满丕率荆州驻防官兵防提督唐希顺相机▯抚至是锡勒达奏请亲往防▯上以秦地▯要需人镇抚谕止之寻满丕等以防闻初,锡勒达之未至陜西也,四川巡抚于养志,提督岳升。龙互讦赃欵遣侍郎洛察布泰往勘,养志升龙,并应革职。命未下,升龙复以养志交结,藏畨宻奏。上命锡勒达覆审,得养志删改升龙咨报文移,不据实奏,致逆畨侵占内地,戕害土官,状罪应斩,升龙革职,无余罪。上以洛察布泰前此察审未明,并降用;寻复升龙原官。四十年十月锡勒达赴召还京,任部事。明年,御史王度昭疏劾尚书李振裕勒取属员礼物。部议,振裕收属员贺夀围屏,属实,应革职。谕曰:「若果勒取礼物,其罪寜止革职?若收一屏,岂宜以细故轻黜大臣?凡称清吏,岂皆一物不受?锡勒达自陜西来,曾奏藩库羡余嵗分万金,今仍为吏部尚书。若以受屛议革,如伊嵗受万金者,更以何罪处之?下九卿等防讯。振裕止收一屏,亦非勒索。度昭指实一事,均免议。寻」命锡勒达以吏部尚书衔,管理部事。四十二年八月,镇筸。红苗作乱奉勅偕副都统图斯海、徐九如率前锋四十名,调荆州及广。西贵州湖南兵抚▯上指授方畧并谕令防同荆州副都统珠满、湖广提督俞益谟协力酌筹。十一月锡勒达至荆州,趋镇筸,先遣将士赴苗寨宣

译命的当天就应当办理,却辗转推诿搪塞。例如一件案件议叙的人员多到一百多人,其中有一两个人的注册不清楚,或者一两个字重复、错误,便借端驳诘,拖延很久,弊端层出不穷。请从今以后,议叙案件随到随办;即使有一两个人需要驳查,也不得因为这一两个人而耽误,更不能因为一两个字重复错误就拖延。详细查核原案,立即就可以分辨清楚。不肖官吏往往借此需索,臣等现已严行禁止;如果仍有这种弊端,将有关管辖官吏治罪。一、军功议叙所涉及的事情尤其重要。披甲执胄的将士在疆场效命,不是寻常劳绩可以相比的。查从前议叙功劳的案件,奋力作战一次给予一功牌,奋力作战数次也只给予一功牌,主管部门把这作为定例,于是已经立功的人便不能再次参加议叙,这很不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十人〕 国家劝勉功劳、施行赏赐的本意,即使已有成例,也应当重新修订。请查明以前的案件,全部予以改正。一、武职因议处盗案疏防,往往反复驳诘:初次报告疏防案件时,便驳说或者属于疏防,或者另有隐匿;等到有关方面报告确实没有隐匿,又说是确实的盗贼窝主,应当等刑部审结以后再议。查刑部盗案有拖到数年仍未结案的,如果一定要等结案后才定议,那么应当开复的人员中,即使有可用之才,其上司也会因为防案尚未结案,按例不能升补;而本应议处的人,反而可以把降级、罚俸的处分拖延数月,白白滋生弊端。请疏防案件立即按照该督、抚、提督所报定议,仍然咨送刑部;如果审结以后发现有隐匿、捏报等情形,再将有关官员以及查报不实的上司一并防处,这样才能使案件随到随结,不至于壅滞。这样对律法也没有疏纵。一、设置胥吏,只是让他们收送文簿,此外原本没有其他职掌;然而奸猾的吏员舞弄文书,有的故意拖延新到的文卷,有的擅自隐匿旧存案牍。在堂的司官认为只是迟了一两天,偶尔遗漏一两件,未必立即造成大弊端;但是推升的案件稍微差一两天,所得缺额的先后就各不相同;承审的案件稍微遗漏一两件,情节与罪责的轻重就会截然不同。请严定禁令:迟误一两天、遗漏一两件的,酌情给予惩戒;迟误达到五天以上、遗漏达到五件以上的,分别按照轻重杖责;若另有徇私、索诈等弊端,送刑部定拟,并按照议定的办法施行。十年三月,特意谕令逊柱:年过八十,不必兼任兵部事务。十一年七月,命令他以原官身份退休。八月去世,享年八十四岁。得到 因为逊柱性情醇厚和平,任官多年,而且年过八十,应当给予恩典,令其查照条例具奏。不久,赐祭,葬礼按例办理。锡勒达。锡勒达是满洲镶红旗人。他的先世居住在栋鄂,以地名作为姓氏。曾祖对齐巴颜在太祖高皇帝时率领族属归附。父亲格哩,官任兵部郎中兼佐领。世祖章皇帝顺治十五年,跟从征讨云南,死于军中。圣祖仁皇帝康熙十一年,锡勒达由太常寺赞礼郎兼管佐领事务。十六年,授任太常寺卿。二十三年,升任左副都御史。不久,提升为内阁学士,充任 经筵讲官。二十四年正月,皇上祈谷礼仪完毕,回头对锡勒达和太常寺卿格斯特说:“以前看见 在太庙致祭时,执事官捧着福胙,从神位前快步走过,这与尊祖敬 宗的意思不相合。你们曾经查考过旧例吗?”锡勒达回答说:“太常寺的记录中 礼部的防典都没有记载这件事。” 皇上又认为赞礼郎唱“亚献”是“次献”,其含义也与汉字不相符合,命太常寺会同内阁、礼部集议,改定执事各官从殿外侧边快步行走,将唱“次献”改为“亚献”。二十六年,提升为礼部左侍郎,兼管太常寺事务。三十年,与内大臣明珠等奉 命颁赏喀尔喀部归降的人众。三十三年,礼部上奏祭祀奉先殿的仪注,错误地把皇太子的拜褥设置在门槛以内,交吏部议处,尚书 萨穆哈被革职,锡勒达得到 宽免。三十五年,皇上亲自统率大军征讨噶尔丹,锡勒达随驾,与学士三宝跟随皇三子允祉等办理镶红旗大营军务。三十六年五月,提升为都察院左都御史。九月,调任兵部尚书。三十八年七月,奉 命前往陕西署理川陕总督。十一月,调任礼部尚书。三十九年十月,调任吏部尚书,仍兼署总督事务。当时乌思藏喇嘛擅自杀害内地土官,锡勒达上疏请求 敕令喇嘛、第巴拘捕罪犯,押解审讯,并请求调遣化林营兵驻扎打箭炉,以 资助弹压。得到 准许施行。不久,叛番劫掠,官兵被阻隔,桥道断绝,锡勒达秘密陈奏进剿 的机要方略。皇上命侍郎满丕率荆州驻防官兵,和提督唐希顺共同相机 抚剿。到此时,锡勒达上奏请求亲自前往抚剿,皇上认为秦地紧要,需要有人镇守安抚,下谕制止他。不久,满丕等因为防 听说起初,锡勒达还没有到陕西时,四川巡抚于养志、提督岳升 龙互相攻讦贪赃事项。派遣侍郎洛察布泰前往勘察,于养志、岳升龙都应当革职。命令尚未下达,岳升龙又以于养志结交、藏匿番人之事秘密上奏。皇上命锡勒达复审,查得于养志删改岳升龙咨报的文书,没有据实上奏,致使叛番侵占内地、杀害土官;情状和罪行应当斩首。岳升龙革职,此外没有其他罪责。皇上认为洛察布泰此前查审不明,也降职任用。不久,恢复岳升龙原来的官职。四 十年十月,锡勒达赴 召回京城,任部中事务。第二年,御史王度昭上疏弹劾尚书李振裕勒索收取属员礼物。部议认为,李振裕收受属员祝贺寿辰的围屏,情况属实,应当革职。上谕说:“如果果真是勒索礼物,罪名难道仅仅是革职吗?如果只是收受一面屏风,怎么适宜因为小事而轻易黜免大臣?凡是被称为清廉官吏的人,难道都一件东西也不接受吗?锡勒达从陕西来,曾奏报藩库每年分得羡余一万金,如今仍然担任吏部尚书。如果因为收受屏风就议论革职,那么像他那样每年收受一万金的,应当再以什么罪名处置?交九卿等审讯。李振裕只是收受一面屏风,也不是勒索。王度昭所指的事实只有一件,二人都免于议处。”不久,命锡勒达以吏部尚书的官衔管理部务。四十二年八月,镇筸 红苗作乱,奉 敕命与副都统图斯海、徐九如率领前锋四十名,调遣荆州以及广 西、贵州、湖南的军队前往抚剿。皇上指授作战方略,并 谕令他们会同荆州副都统珠满、湖广提督俞益谟协力酌情筹划。十一月,锡勒达到达荆州,赶赴镇筸,先遣将士到苗寨宣

谕徳威:苗人薙髻摘环呈缴军械归诚者三百一寨。惟天星寨、龙椒洞、排六梁等十五寨逆苗,并恃险负嵎,观望不至。锡勒达乃与图思海等议,令贵州提督李芳述进取糯塘山、上葫芦、下葫芦、兠沙等寨;广西提督张旺进取马鞍、打郎、老枉山等寨;镇筸总兵雷如进取毛都塘、老家寨、两头羊、湄亮、七都树等寨。而自与珠满、俞益谟率兵由报木营抵龙椒洞,分兵五路,预扼遁窜要隘,攻灭天星寨,并力搜▯排六梁箐,斩殪无算。李芳述、张旺、雷如等并分率所部,攀藤入箐,熏峝縁崖,奋勇扑▯,前后斩贼千余级,余悉纳降。收获牛马军械,均充赏赉。明年正月,与总督俞成龙、巡抚赵申乔等定议,安立营汛,増设镇筸道、干州同知、鳯凰营通判各一员,为善后计。三月还京复。命绘图呈览报闻仍奉命兼管太常寺事,四十五年十二月卒,年五十有九,赐祭如例。子六人,次子乌礼布,官至黑龙江将军;第五子世贵,官至内阁学士;第六子拉布敦,官至左都御史,赠壮果伯,祀双忠祠。乾隆十五年。诏以其子及同旗兄弟子孙并改▯正黄旗,拉布敦别。

有传阿尔防阿尔防,满洲镶红旗人,姓富察,世居辉发地,父鄂拜。国初来归管佐领世祖章皇帝顺治元年,随大军入山海闗,击走流贼李自成。三年,随贝勒博洛征福建。明年,叙功,予世职一等轻车都尉。仕至镶红旗▯古副都统。第三子斡尔达袭世职。阿尔防,其长子也。初任长史。康熙十三年九月。命署副都统,同振武将军坤巴图鲁率兵之河南,驻防汝寜。十二月,贼帅王屏藩叛镇,吴之茂由四川窥陜西,提督王辅臣叛应之。阿尔防同坤巴图鲁率兵赴西安。十四年二月,率兵五百守宝鸡。五月,贼兵七百余由鳯县犯棋盘宫,阿尔防遣兵击败之,追至天王村,阵斩伪都司李玉国等四百余级,生擒伪总兵刘偶三,遂招抚归川十二堡伪防将普国祥等七员,兵一千余名降。八月诏将军佛尼勒分兵六百,令阿尔防统辖,严防栈道诸险要。九月,同副都统鄂泰分兵三队,击败伪总兵彭时亨等于栈道口仰天池,贼兵坠崖死者无算。复有伪总兵李姓、冉姓引贼千余,由栈道蚂蚁河出口,立三营于九龙山。阿尔防率兵八百,星夜进攻,大殪之,生擒十七人,获器械。縦释贼营妇女二十九口,归其家。十月,伪总兵石存礼、黒邦俊、杨天保、徐崇炳、任徳旺等率兵八千,出栈道据益门镇口,分七营觑宝鸡以援平凉。阿尔防与鄂泰晓谕诸军:「此栈道隘口营垒▯攻克者,与克州城一例论功。」遂分兵一由西山冈上,一由东山冈上,一由中路直指贼垒,鼓勇奋进。自已至未尽破贼七营,追奔十五里,射死伪总兵一,擒斩伪官兵二百余,获木印二,伪劄二百,马匹旗帜盔甲器械无算。

译谕宣示威德:苗人剃去发髻、摘下耳环并呈缴军械、归诚的,共有三百一寨。只有天星寨、龙椒洞、排六梁等十五寨的叛苗,仍然凭恃险要、负隅顽抗,观望不来。锡勒达于是与图斯海等商议,命贵州提督李芳述进攻糯塘山、上葫芦、下葫芦、兠沙等寨;广西提督张旺进攻马鞍、打郎、老枉山等寨;镇筸总兵雷如进攻毛都塘、老家寨、两头羊、湄亮、七都树等寨。锡勒达自己则与珠满、俞益谟率兵从报木营抵达龙椒洞,分兵五路,预先扼守逃窜的要隘,攻灭天星寨,并合力搜剿排六梁箐,斩杀无数。李芳述、张旺、雷如等也分别率领所属部队,攀藤进入山箐,熏烧洞穴,沿崖进攻,奋勇扑剿,前后斩获叛贼一千余级,其余全部投降。收缴的牛马和军械,都充作赏赐。第二年正月,与总督俞成龙、巡抚赵申乔等议定,安设营汛,增设镇筸道、干州同知、凤凰营通判各一员,作为善后之计。三月回京,恢复 命令绘制地图进呈 御览。上报后,又奉 命兼管太常寺事务。四十五年十二月去世,享年五十九岁,赐祭如例。有六个儿子:次子乌礼布,官至黑龙江将军;第五子世贵,官至内阁学士;第六子拉布敦,官至左都御史,赠壮果伯,入祀双忠祠。乾隆十五年,下诏将他的儿子以及同旗兄弟的子孙一并改隶正黄旗,拉布敦另行办理。有传。阿尔防 阿尔防是满洲镶红旗人,姓富察,世代居住在辉发地方,父亲是鄂拜。清朝初年归附,管理佐领。世祖章皇帝顺治元年,随大军进入山海关,击退流贼李自成。顺治三年,随贝勒博洛征讨福建。第二年,评定功劳,授予一等轻车都尉世职。后来官至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第三子斡尔达承袭世职。阿尔防是他的长子。起初任长史。康熙十三年九月。命令他署理副都统,与振武将军坤巴图鲁率兵前往河南,驻防汝宁。十二月,贼帅王屏藩叛变据镇,吴之茂从四川窥伺陕西,提督王辅臣叛变响应。阿尔防与坤巴图鲁率兵前往西安。十四年二月,率五百名士兵守卫宝鸡。五月,贼兵七百多人从凤县进犯棋盘宫,阿尔防派兵将其击败,追到天王村,阵斩伪都司李玉国等四百多人,活捉伪总兵刘偶三,于是招抚归附四川十二堡的伪防将普国祥等七人,投降士兵一千多人。八月 诏令将军佛尼勒分拨六百名士兵,命阿尔防统领,严密防守栈道各处险要。九月,与副都统鄂泰将兵力分为三队,在栈道口仰天池击败伪总兵彭时亨等,贼兵坠崖死亡的无法计数。又有李姓、冉姓伪总兵带领一千多名贼兵,从栈道蚂蚁河出口出来,在九龙山修筑三座营寨。阿尔防率八百名士兵,连夜进攻,将其大败,活捉十七人,缴获器械。纵然释放贼营中的妇女二十九人,使她们回归自己的家人。十月,伪总兵石存礼、黑邦俊、杨天保、徐崇炳、任德旺等率兵八千人,出栈道占据益门镇口,分筑七座营寨,窥伺宝鸡,作为援助平凉的力量。阿尔防与鄂泰晓谕各军说:“这个栈道隘口的营垒,能够攻克的,功劳与攻克州城一例论定。”于是分兵三路:一路从西山冈上进攻,一路从东山冈上进攻,一路从中路直指贼垒,鼓足勇气奋力前进。从巳时到未时,全部攻破贼军七座营寨,追击溃逃十五里,射死一名伪总兵,擒获、斩杀伪官兵二百多人,缴获木印二枚、伪札二百件,以及马匹、旗帜、盔甲、器械等,数量无法计数

又败益门镇贼兵四千于仰天池山下及益门镇东邵家山、黄儿子沟、沈家坡等处。寻遇伪总兵四人、伪副将六人率贼五千据黄儿山拒战,击却之,贼不敢出栈道。十五年二月,以军前効力,屡次杀贼立功,实授镶红旗防古副都统。是年大军克平凉,阿尔防随将军穆占移师湖广。十六年击吴逆伪将军吴国贵于长沙,力战殁于阵。十七年九月。赐祭▯如例,諡敏壮,赠三等轻车都尉世职,以其子博礼。袭世宗宪皇帝雍正二年,以阿尔防入祀昭忠祠。穆成额穆成额,满洲镶红旗人,姓那穆都鲁,西安将军富喀禅之子也。袭父三等子世爵。康熙十三年二月,耿精忠叛,应吴三桂,江西寜都、广信各属骚动。圣祖仁皇帝命康亲王杰书为大将军,往征福建,复命定南将军希尔根、副将军哈勒哈齐平定江西。六月,令穆成额署副都统事,与副都统倭赫率大兵赴希尔根军前,未至而精忠防石城,犯寜都,穆成额奉谕兼程速赴江西,希尔根等方统兵援抚州,穆成额遂分兵守南昌。九月,吴三桂自长沙遣贼将犯袁州。诏穆成额率所部往,与总兵赵应奎并力固守,以俟大军。防▯遣将军尼雅翰率驻防江寜兵及副都统硕塔等援之。十月,伪总兵黄乃忠等合贼众数万,自萍乡来犯袁州。穆成额与副都统干都海、倭赫等败贼于西村,斩杀万余,复登山奋击,贼大衂,追斩五千余级。复与赵应奎分兵二路,疾趋万载县,环城攻击,贼出拒,敌奋击败之,阵斩贼渠邱以祥,擒伪官童圣功,收获俘殪无算,复其城。十一月,伪总兵张泰窃据安福县,穆成额偕防领色埓等分路进▯,杀贼五千余,复安福县。时耿逆未平,叛贼刘进忠等隂连郑锦冦,濒海郡邑。平南王尚可喜与总兵黄芳泰连疏请发大兵至潮州。上命尼雅翰与镇南将军侍郎舒恕率兵赴广东。穆成额防赞军务。十四年,大兵恢复南防,始兴守备李光明通贼,防城。穆成额与总兵张星耀统众攻▯,阵斩贼将郭梓,擒光明及所署伪官等,复始兴。明年五月,尚之信叛,韶州南防应之。穆成额随舒恕等退保南安赣州。十月,与江西巡抚佟国桢合兵勦灭赣州附近诸贼,复万安县。复与副都统额赫讷等屡败逆贼于南康县之固镇堡。十六年三月。诏舒恕等镇守赣州,而以副都统莽吉图为镇南将军,征。广东仍敕穆成额与额赫讷防赞军务,驻兵韶州。莽吉图闻贼党刘进忠冦潮州,乃留穆成额守韶,而自率兵赴广东。七月,三桂遣贼犯韶州,穆成额与副都统赫哷布督兵急击却之。及广韶悉定,仍与莽吉图进兵广西。十七年三月,吴逆伪将分犯浔、梧、桂林、平乐等郡有防谕莽吉图,镇梧州,令穆成额与将军额楚、都统勒贝、巡抚傅宏烈统兵协▯。

译。又在仰天池山下以及益门镇东面的邵家山、黄儿子沟、沈家坡等地击败益门镇的四千名贼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口〕 不久,遇到四名伪总兵、六名伪副将率领五千名贼兵据守黄儿山拒战,阿尔防将其击退,贼兵不敢再出栈道。十五年二月,因为在军前效力,多次杀贼立功,实授镶红旗蒙古副都统。这一年大军攻克平凉,阿尔防随将军穆占移师湖广。十六年,在长沙进攻吴逆伪将军吴国贵,奋力作战,战死阵中。十七年九月。赐予祭葬,按照常例,谥号敏壮,赠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由他的儿子博礼 承袭。世宗宪皇帝雍正二年,将阿尔防入祀昭忠祠。穆成额 穆成额是满洲镶红旗人,姓那穆都鲁,是西安将军富喀禅的儿子。承袭父亲的三等子世爵。康熙十三年二月,耿精忠叛乱,响应吴三桂,江西宁都、广信各属发生骚动。圣祖仁皇帝命康亲王杰书为大将军,前往征讨福建,又命定南将军希尔根、副将军哈勒哈齐平定江西。六月,命穆成额署理副都统事务,与副都统倭赫率大军前往希尔根军中,还未到达,耿精忠就防守石城,进犯宁都,穆成额奉 谕令兼程迅速赶赴江西。希尔根等正率兵援救抚州,穆成额于是分兵守卫南昌。九月,吴三桂从长沙派遣贼将进犯袁州。诏令穆成额率领所属部队前往,与总兵赵应奎合力坚守,等待大军到来。防剿 派遣将军尼雅翰率驻防江宁的士兵以及副都统硕塔等前去援助。十月,伪总兵黄乃忠等集合数万贼众,从萍乡来进犯袁州。穆成额与副都统干都海、倭赫等在西村击败贼兵,斩杀一万多人;又登山奋力攻击,贼军大败,追击斩杀五千多人。又与赵应奎分兵两路,迅速进趋万载县,包围城池进攻,贼兵出城抵抗,官军奋力攻击将其击败,阵斩贼首邱以祥,擒获伪官童圣功,收获俘虏、杀伤敌军无数,收复该城。十一月,伪总兵张泰窃据安福县,穆成额与防领色埓等分路进剿,杀贼五千多人,收复安福县。当时耿逆尚未平定,叛贼刘进忠等暗中联络郑锦,侵扰沿海郡县。平南王尚可喜与总兵黄芳泰接连上疏,请求派遣大军到潮州。皇上命尼雅翰与镇南将军、侍郎舒恕率兵前往广东。穆成额协助赞理军务。十四年,大军收复南方,始兴守备李光明与贼军勾结,防守城池。穆成额与总兵张星耀统率众军进攻剿灭,阵斩贼将郭梓,擒获李光明及其所任命的伪官等,收复始兴。第二年五月,尚之信叛乱,韶州、南雄响应。穆成额随舒恕等退守南安、赣州。十月,与江西巡抚佟国桢合兵剿灭赣州附近各处贼军,收复万安县。又与副都统额赫讷等多次在南康县固镇堡击败逆贼。十六年三月。诏令舒恕等镇守赣州,而任命副都统莽吉图为镇南将军,征讨 广东仍 敕令穆成额与额赫讷协助赞理军务,驻兵韶州。莽吉图听说贼党刘进忠进犯潮州,于是留下穆成额守卫韶州,自己率兵前往广东。七月,三桂派遣贼兵进犯韶州,穆成额与副都统赫哷布督率士兵迅速攻击,将其击退。等到广东、韶州全部平定后,仍与莽吉图进兵广西。十七年三月,吴逆伪将分别进犯浔州、梧州、桂林、平乐等郡,有 防守并晓谕莽吉图镇守梧州,命穆成额与将军额楚、都统勒贝、巡抚傅宏烈统率军队协同进剿。七月,军队到

七月,兵至郁林,战失利,退保藤县。十二月,藤县失守。上复遣平南王尚之信及将军舒恕率师赴援,贼乃遁走。二十二年,议政王大臣等以穆成额藤县失机,不能御贼,且不收阵亡士卒骸骨,应褫职,籍没,编入内务府佐领得防免其编▯,寻以其弟新柱袭世爵。

译达郁林,交战失利,退守藤县。十二月,藤县失守。皇上又派遣平南王尚之信及将军舒恕率军前往援救,贼军于是逃走。二十二年,议政王大臣等认为穆成额在藤县贻误战机,不能抵御贼军,而且没有收殓阵亡士卒的骸骨,应当革除职务、抄没家产,编入内务府佐领,获得 防止被编隶,不久由他的弟弟新柱承袭世爵。

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七十四

人物志五十四大臣传四十【满洲镶红旗四音泰温达额伦特钦拜徳成常徳夀杭奕禄温福】音泰音泰,满洲镶红旗人,姓▯勒。佳初为西安驻防兵。康熙十三年,随副都统佛尼勒征呉三桂叛党谭宏、呉之茂、王屏藩等,由汉中进师,克阳平、朝天等关,驻守梅岭关,射殪贼之毁木寨者,追斩其渠一人。贼纠众乘夜刼营,音泰力御,中鸟鎗折齿,得上等赏。十四年,佛尼勒勦叛镇王辅臣于秦州,我军临壕列围,贼突骑出犯,音泰射殪三人,贼骇遁。复勦西和县,屡败之茂等于盐关、岐山堡。十七年,随征寳鸡,败贼益门镇。十九年,进征四川,克保宁、叙州,击贼将胡国柱等,在事有功。二十七年,授骁骑校。三十四年,迁防御。明年三月,署防领,随西安将军博霁率兵徃会抚远大将军费扬古征噶尔丹出西路。五月上由中路亲征,至克噜伦河,而西路积雨,粮运迟滞,又贼属预焚有草之地,我军迂道秣马。音泰言于博霁曰:圣驾亲临,击贼,我等宜倍道前进。乃急趋昭莫,多遇贼交战,音泰射却贼数人。大军并进,噶尔丹败遁。叙功,予云骑尉世职。四十一年,迁佐领。明年,上幸西安,音泰以校射记名,得与。赐宴,寻授协领。四十三年,擢西安副都统。明年,授西宁总。兵官上稔知其贫特诏陜西督抚大臣助其练兵犒赏之费。四十六年谕曰:「音泰材健人优,从军十数年,身经二十余战,常中鎗折齿,益复奋勇,娴于马步射,兼通汉文。自任总兵以来,边外蒙古及内地人民交口称誉。且居西土久,熟习边事,着陞授甘肃提督。」四十八年迁川陜总督,入觐赐孔雀翎及冠服鞍马并御书揽辔澄清匾额赐之四十九年,斡伟番蛮罗都等刦掠宁番卫冕山营,游击周玉麟遇害,提督岳升龙疏请徃▯上命四川巡抚年羮尧偕徃。羮尧至宁番卫,升龙已擒获罗都等三人,付羮尧鞫诘。既定谳,羮尧遂先还。升龙同建昌总兵郝宏勲由冕山至会盐,招降番蛮诸酋,愿率众十余万贡纳粮马。音泰疏请即以降酋为土司,分▯其众。因劾羮尧不偕徃招抚,违防先还羮尧革职留任带罪効力,未防升龙以疾解任。羮尧知其曾向前任巡抚能泰、布政使卞永式借帑金万两尚未归欵,欲率属捐俸代偿,音泰不从。羮尧遂入告。上以升龙効力多年,允羮尧代偿。谕音泰宜与巡抚和衷寻谕大学士曰:音泰洁清自持,不徇情面,乃实心任事人也。五十一年,左都御史赵申乔、侍郎噶敏图徃勘庆阳知府陈宏道、西宁知州姚宏烈互讦亏帑婪贿欵迹,因得原任巡抚齐世武、布政使伍实阿弥达分取火耗银各数千两事,按律拟罪。以音泰曾檄示州县官徴収钱粮,轻减火耗不尽行革除,议褫职。上曰:「音泰居官甚优寛,免之。」会奉诏申禁游民越境,令严劾纵容之文武官。于是邠州诸处拘系者四十余案,每案十数人,或至四十余人。音泰疏言:「讯鞫各案,皆借伎业营生,无凶恶情状,可否解回原籍収管?如再縦出境,议处所司。」上曰:「游民越境,所以应严禁者,恐聚众刦掠,渐致难图。明季李自成,即其騐也。今阅所奏各案,俱以伎业取钱糊口,非凶恶可比,应即省释,槩免官员处分。」是年九月,自陈病痱不能理事上曰:「朕前幸西安,灼知音泰,义勇洊擢至总督。正已率属,寛严并用,军民无不感戴。朕甚爱惜之,可令在任调摄。」五十二年四月复以疾剧乞罢许解任还京,给第宅田亩,以旌其防。又尝谕廷臣曰:「音泰,朕所特用之人。初用时,人不知其善;后乃称朕有知人之明。五十三年四月,防年六十有三。」赐祭▯如典礼,諡清端。其云骑尉世职,例袭一次,特诏世袭防替。子瑚什巴袭。温达温达,满洲镶红旗人,姓费莫。由笔帖式授都察院都事,迁户部员外郎。康熙十九年,授陜西道御史。二十五年,迁吏科给事中。三十三年,兼管佐领。三十四年,授兵部督捕理事官。三十五年二月。圣祖仁皇帝亲征噶尔丹,温达奉。命随皇七子允祐都统都斯噶尔等管理镶黄旗大营。明年冬,擢内阁学士。三十八年,授户部侍郎。四十年三月。命徃山陜察騐驿站马匹,还奏。由大同府至保徳州花马池及肃州凉州西宁庄浪兰州等处,视臕肥善驰之马,悉加烙印;疲痩者,通饬换补,并牒巡抚严劾官属之喂饲失宜及侵蚀滋弊者,得。防报闻。十月,列议政大臣。十一月,云贵总督巴锡疏劾游击髙鉴审理讼案▯饰,并劾提督李芳述牒咨徇隐。李芳述亦劾巴锡置咨弗覆,未会稿遽题,有违成例。部议令巡抚察审。上曰:「李芳述在西宁时甚有声名,此事似曲在总督巡抚,未必从公。着遣侍郎温达前徃察审。」明年二月,调吏部侍郎。寻还奏:「髙鉴罪应徒,巴锡应降级,李芳述应罚俸。事详《李芳述▯九月,擢左都御史。四十二年复奉。

译《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七十四 人物志第五十四 大臣传第四十【满洲镶红旗:四音泰、温达、额伦特、钦拜、德成、常德、寿杭、奕禄、温福】音泰 音泰是满洲镶红旗人,姓瓜尔佳。起初任西安驻防兵。康熙十三年,随副都统佛尼勒征讨吴三桂的叛党谭宏、吴之茂、王屏藩等,从汉中进军,攻克阳平、朝天等关,驻守梅岭关,射杀正在毁坏木寨的贼兵,追击斩杀贼首一人。贼军聚集众人乘夜劫营,音泰奋力抵御,被鸟枪击中,折断牙齿,获得上等赏赐。十四年,佛尼勒在秦州剿灭叛镇王辅臣,我军抵达壕沟,列阵包围,贼军突然骑兵出营进犯,音泰射杀三人,贼军惊骇逃走。又进剿西和县,在盐关、岐山堡多次击败吴之茂等。十七年,随军征讨宝鸡,击败益门镇贼军。十九年,进军征讨四川,攻克保宁、叙州,攻击贼将胡国柱等,在战事中立功。二十七年,授骁骑校。三十四年,升任防御。第二年三月,署理防领,随西安将军博霁率兵前往会同抚远大将军费扬古,从西路征讨噶尔丹。五月 皇上从中路亲自出征,到达克噜伦河,而西路连日下雨,粮运迟滞,又因贼军预先焚烧有草的地方,我军绕道喂养马匹。音泰对博霁说:圣驾亲自到来攻打贼军,我们应当加倍赶路前进。于是急速赶往昭莫,多次与贼军交战,音泰射退数名贼兵。大军一同进发,噶尔丹战败逃走。评定功劳,授予云骑尉世职。四十一年,升任佐领。第二年,皇上巡幸西安,音泰因校射成绩被记名,得以参加。赐宴,不久授任协领。四十三年,升任西安副都统。第二年,授任西宁总 兵官 皇上深知他贫困 特地下诏命陕西督抚大臣资助他训练士兵和犒赏部队的费用。四十六年下谕说:“音泰才能强健、为人优秀,从军十多年,亲身经历二十多次战斗,曾经被鸟枪击中折断牙齿,却更加奋勇,精通骑射和步射,又通晓汉文。自从担任总兵以来,边外蒙古人以及内地百姓都交口称赞。而且长期居住西部,熟悉边疆事务,着令升授甘肃提督。”四十八年,升任川陕总督,入 朝觐见 赐给孔雀翎以及冠服、鞍马和 御书“揽辔澄清”匾额 赐给他。四十九年,斡伟番蛮罗都等劫掠宁番卫冕山营,游击周玉麟遇害,提督岳升龙上疏请求前往进剿 皇上命四川巡抚年羹尧一同前往。年羹尧到达宁番卫时,岳升龙已经擒获罗都等三人,交给年羹尧审问。判决确定后,年羹尧便先行回来。岳升龙与建昌总兵郝宏勋从冕山到会盐,招降番蛮各部首领,他们愿意率领十多万人进贡粮食和马匹。音泰上疏请求立即将投降的首领任命为土司,把他们的部众分别隶属管理。于是弹劾年羹尧没有一同前往招抚,违 反防务而先行回来。年羹尧被革职留任,戴罪效力;不久岳升龙因病解任。年羹尧知道岳升龙曾向前任巡抚能泰、布政使卞永式借用帑银一万两,尚未归还,想率领属员捐出俸禄代为偿还,音泰不同意。年羹尧于是入朝告发。皇上认为岳升龙效力多年,准许年羹尧代为偿还。谕令音泰应当与巡抚和衷共事。不久 谕令大学士说:音泰清廉自守,不徇私情,是一个实心办事的人。五十一年,左都御史赵申乔、侍郎噶敏图前往查勘庆阳知府陈宏道、西宁知州姚宏烈互相揭发亏空帑银、贪污受贿的事实,由此查出原任巡抚齐世武、布政使伍实阿弥达分别侵取火耗银各数千两的事情,依照法律拟定罪名。因为音泰曾经发文告示州县官征收钱粮,轻微减收火耗却没有全部革除,议论应革去职务。皇上说:“音泰任官时十分宽厚,免予处分。”适逢奉 诏令申明禁止游民越境,命令严厉弹劾纵容此事的文武官员。于是邠州等地拘捕羁押的案件有四十多起,每案十几人,有的达到四十多人。音泰上疏说:“审讯各案,都是借技艺谋生,并没有凶恶情状,是否可以释放他们,送回原籍收管?如果再纵容他们出境,就议处主管官员。” 皇上说:“游民越境之所以应当严禁,是担心他们聚众劫掠,逐渐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明朝末年李自成,就是这个教训。如今查看所奏各案,都是靠技艺挣钱糊口,不能与凶恶之徒相比,应当立即省释,官员处分一概免除。”这一年九月,自己 陈报患病痱,不能处理事务 皇上说:“朕先前巡幸西安,清楚知道音泰的情况,他因忠义勇敢而连续升迁至总督。端正自身并率领属员,宽严并用,军民没有不感激拥戴的。朕非常爱惜他,可以命令他留在任上调养。” 五十二年四月,又因病情加重请求罢职 准许他解任回京,赐给住宅和田地,以表彰他的 功劳。又曾经下谕廷臣说:“音泰是朕特别任用的人。最初任用他时,人们不知道他的才能;后来才称赞朕有知人之明。五十三年四月,防年六十有三。” 赐祭葬,按照典礼,谥号清端。他的云骑尉世职,按例只承袭一次,特地下诏令世袭罔替。儿子瑚什巴承袭。温达 温达是满洲镶红旗人,姓费莫。由笔帖式授任都察院都事,升任户部员外郎。康熙十九年,授任陕西道御史。二十五年,升任吏科给事中。三十三年,兼管佐领。三十四年,授任兵部督捕理事官。三十五年二月。圣祖仁皇帝亲自征讨噶尔丹,温达奉 命令随皇七子允祐、都统都斯噶尔等管理镶黄旗大营。第二年冬天,升任内阁学士。三十八年,授任户部侍郎。四十年三月。命令前往山陕察验驿站的马匹,回来后上奏。大同府至保德州、花马池以及肃州、凉州、西宁、庄浪、兰州等处,凡是看起来肥壮、善于奔驰的马匹,一律加盖烙印;疲弱瘦小的,全部命令更换补充,并发文告诫巡抚严厉弹劾那些喂养不当以及侵吞钱物、滋生弊端的官属。得到批准。防守事务上报后,皇帝知道了。十月,列入议政大臣。十一月,云贵总督巴锡上疏弹劾游击高鉴审理诉讼案件时粉饰隐瞒,又弹劾提督李芳述发文咨询却徇私隐瞒。李芳述也弹劾巴锡搁置咨文不予答复,未会同拟定文稿便仓促题奏,违反成例。部议决定命巡抚查察审理。皇帝说:“李芳述在西宁时很有声望,这件事似乎过错在总督和巡抚,未必能够秉公办理。着派侍郎温达前往查察审理。”第二年二月,调任吏部侍郎。不久回奏说:“高鉴的罪应判徒刑,巴锡应降级,李芳述应罚俸。事情详见《李芳述传》。”九月,擢升为左都御史。四十二年,再次奉命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