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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八旗通志六十九

钦定八旗通志卷六十六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91–498 段

土田志五土田规制奉天规制国初创业东土,扈从将士按旗分处,各有定界。继因归附益众,粮不足支,展边开垦,移两黄旗于铁岭,两白旗于安平,两红旗于石城。其两蓝旗所分张义站、靖逺堡地瘠,以大城地与之。顺治元年,定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准于锦州各设荘一所,其额外各荘,令其退出。又定差往盖州收税,领催给园地十晌。又定分拨地畆,縁边次第挨给。若不论疆界,挑选膏腴,徇情▯拨者,佐领、领催分别罚责。又定锦州盖州各官荘屯非奉钦赐者概令退出又定自京城来人员,曾将伊原给地缴部者,准给熟地;未缴者,给草莱地五晌。若有余丁者,着该管官具结,给与草莱地。五年题准,沙河所以外,锦州以内,八旗官贠家丁每名拨给地六晌。又题准官员荘屯两黄旗设于沙河所,两白旗设于宁逺州,两红旗设于塔山,两蓝旗设于锦州。八年覆准山海闗外荒地甚多,有愿出闗垦地者,令山海道造册报部,分地居住。十二年题准,辽阳、铁岭至山海闗另设邉界八旗荘地,多有在边外者,相沿已乆,不必迁移,今照旧种住,惟酌量边界开门,勿悮耕获。康▯十二年题准凡欲往盛京领地设荘防坟者,若将在京所受壮丁地退出,准拨给。盛京熟地不愿退出者,拨给荒地。十九年八月,户部郎中鄂齐礼踏勘。盛京满洲新开蒿地奏言:东至抚顺,西至山海闗,南至盖州,北至开原,计田万顷有竒,征収钱粮约仅有万两。据将军言,若将满洲自开地畆尽撤入官,恐难度日。上是之又户部议准盛京未垦荒地荒田一百五十四万七千六百余晌,内除皇荘喂马打草地二万二千四百余晌,仍有一百五十二万五千二百余晌,应将此地畆注册。有民愿开垦者,州县申报府尹,给地耕种征粮。若旗人有力愿垦者,亦将人名地数呈明注册。若自京城移往官兵人等,有将在京地畆退还,愿领。盛京地畆者,将彼处旗人垦出余地,并未垦荒地,酌量拨给。得防盛京田地闗系旗丁民人生计最为▯要,着尔部贤能司官二员前往防同奉天将军、副都统、侍郎等及府尹,将各处田地清丈明白,务令旗民咸利,设立邉界,永安生业。又覆准奉天新来之民界内安揷縁由次第垦种,其原在旗界内居民,有愿移于民界内垦种者,有仍愿在旗界内垦种原地者,聼从其便。至旗人民人力不能开垦荒甸,又复霸占者,严查治罪。二十四年四月谕大学士明珠:曩者,每一夫田撤还一晌之田。近日丈量各旗,有察出溢额之田。今兹拨给,何以不给此等田,而以百姓开垦之田四百顷拨给耶?其令户部堂官察溢额之田现有若干,及以百姓开垦之田因何拨给,询问明白,同户部堂官面奏。二十五年题准,锦州、凤凰城等八处荒地,分拨旗丁、民丁给牛屯垦,每十六丁内,二丁承种,余十四丁助给口粮、农器。又题准黑龙江黙尔根地方户部各差官一员监看耕种,黙尔根令索伦、达呼尔官兵耕种,黒龙江令。盛京官兵耕种又题准凤凰城等八处,差大臣三员,司官八员,前往防同。盛京将军户部侍郎酌量屯垦是年十二月谕大学士等:日者遣部员自吉林乌喇至黑龙江,以蒙古锡伯达呼尔索伦等人力耕种田谷,大获。夫民食所闗至重,来嵗仍遣前种田官员,以蒙古锡伯达呼尔索伦等人力耕种。郎中博竒所监种田地,较诸处収获为多,足供跸站人役之口粮,又积贮其余谷。博竒効力视众为优,其令注册。此遣去诸员可互易其地监视耕种,博竒又复大获,则议叙之。二十六年十月谕大学士等:黑龙江官兵口粮闗系至重,屡次转运米数,并黑龙江黙尔根地方所种米数,宜加察明。盛京等处运米,为乆逺禆益之计,当周详区画。又发遣彼处游手无事之人甚多,其口粮作何酌给?前至黑龙江一帯乃径直通衢,往来转输,防不致稍有阻滞。如蔡毓荣等巨富之人,并殷实之家,槩予口粮,殊觉未当。彼处汉军皆着察出,披甲当差,逰手无事之人,可分设官荘,广开田畆,以为恒产。令户兵二部贤能司员,迅往逐一察明,确议具奏。二十八年谕:奉天等处旗民田地所立界限不明,着将各部贤能司官具题,差往防同盛京户部侍郎及该府尹,将旗民田地并牧厰逐一确查,各立界限,详定具奏。户部郎中郑都等疏言臣等遵防防同盛京戸部奉天府府尹亲往各属地方详察旗民地畆,分立界限。嗣后不许旗人民人互相垦种,以滋争端。如有荒地余多,旗民情愿垦种者,将地名畆数具呈。盛京户部在各界内,聼部丈给庻界地分明,旗民各安生业,不致互相争告。诏从之二十九年,黑龙江将军萨布素防言:黙尔根居住之总管索伦安诸祐等,每年耕种官田二千余晌,令官兵移驻黙尔根,请即以此项成熟之田分给耕种。诏从之三十二年议准

译土田志五。土田规制。奉天规制。国家初创基业于东部地区,随从的将士按照旗分居,各自都有确定的界限。后来因归附的人越来越多,粮食不足以供给,于是拓展边地、开垦土地,把两黄旗迁到铁岭,两白旗迁到安平,两红旗迁到石城。两蓝旗所分得的张义站、靖远堡土地贫瘠,于是把大城的土地给了他们。顺治元年,规定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可以在锦州各设庄一所,超过定额的各庄,命令退出。又规定派往盖州收税的人员,领催每人给园地十晌。又规定分拨田地时,沿着边界依次挨次发给。如果不论疆界,挑选肥沃土地,徇私分拨,佐领、领催分别予以罚责。又规定锦州、盖州各官庄屯,非奉 钦赐的,一概命令退出。又规定从京城来的人,曾经把原先发给他的土地缴还户部的,准许发给熟地;没有缴还的,发给草莱地五晌。如果有多余丁口,着该管官员具结,发给草莱地。顺治五年题准,沙河所以外、锦州以内,八旗官员的家丁每人拨给土地六晌。又题准,官员庄屯两黄旗设在沙河所,两白旗设在宁远州,两红旗设在塔山,两蓝旗设在锦州。顺治八年复议准许,山海关以外荒地很多,有愿意出关开垦土地的,命令山海关道造册报部,分给土地居住。顺治十二年题准,辽阳、铁岭至山海关另设边界的八旗庄地,有很多在边界以外,沿袭已经很久,不必迁移,如今照旧耕种居住,只酌量在边界开门,不要耽误耕种收获。康熙十二年题准,凡是想前往 盛京领取土地、设置庄园和坟地的,如果把在京城所受的壮丁地退还,准许拨给土地。不愿退还盛京熟地的,拨给荒地。康熙十九年八月,户部郎中鄂齐礼实地勘察。奏报盛京满洲新开垦的蒿地:东至抚顺,西至山海关,南至盖州,北至开原,共计田地一万顷有余,征收的钱粮大约只有万两。根据将军所说,如果把满洲自行开垦的田地全部收归官府,恐怕他们难以维持生活。皇上认为此意见是对的。户部又议准:盛京尚未开垦的荒地、荒田一百五十四万七千六百余晌,其中除去 皇庄喂马、打草地二万二千四百余晌,仍有一百五十二万五千二百余晌,应当将这些土地登记入册。有民人愿意开垦的,由州县申报府尹,发给土地耕种并征收钱粮。如果旗人有力量愿意开垦,也将姓名和土地数目呈报明白,登记入册。如果从京城移往的官兵等人,有人愿意退还在京的田地,领取盛京田地,就将当地旗人开垦出的余地,以及尚未开垦的荒地,酌量拨给。得 奉谕:盛京田地关系旗丁、民人的生计,最为重要。着你部派贤能司官二员前往,会同奉天将军、副都统、侍郎等以及府尹,把各处田地清丈明白,务必使旗人、民人都能受益,设立边界,永远安定生业。又复议准,奉天新来的民人,在界内安置的缘由应依次开垦耕种;原来居住在旗界内的居民,有愿意迁到民界内开垦耕种的,有仍愿意在旗界内原地开垦耕种的,听凭其便。至于旗人、民人因人力不足不能开垦荒地,却又强行霸占的,应严查治罪。二十四年四月 谕大学士明珠:从前每退还一名壮丁,田地就退还一晌。近来丈量各旗土地,查出有超过定额的田地。这次拨给土地,为什么不给这些超额田地,却要把百姓开垦的田地四百顷拨给呢?命令户部堂官查明现有超额田地多少,以及百姓开垦的田地为什么拨给,询问清楚后,会同户部堂官当面奏报。二十五年题准,锦州、凤凰城等八处荒地,分拨给旗丁、民丁,发给牛只屯垦;每十六丁中,二丁负责耕种,其余十四丁供应口粮和农具。又题准,黑龙江、墨尔根地方由户部各派一名官员监督查看耕种;墨尔根命令索伦、达呼尔官兵耕种,黑龙江命令 盛京官兵耕种。又题准,凤凰城等八处,派大臣三员、司官八员前往,会同 盛京将军、户部侍郎酌量办理屯垦。这一年十二月,谕大学士等:日前派遣部员从吉林乌喇到黑龙江,使用蒙古、锡伯、达呼尔、索伦等人的力量耕种田地,收获很多。百姓的粮食关系重大,来年仍派遣原先种田的官员,使用蒙古、锡伯、达呼尔、索伦等人的力量耕种。郎中博奇所监督耕种的田地,比各处收获都多,足以供给驻跸站所人员的口粮,并且还积存了多余粮食。博奇效力比众人优异,命令登记在册。这次派去的各员可以互相调换所监视耕种的地方;如果博奇再次获得大丰收,就议定给予叙功。二十六年十月,谕大学士等:黑龙江官兵的口粮关系重大,多次转运的米数,以及黑龙江、墨尔根地方所种的米数,都应加以查明。盛京等处运米,是为长远获益的计划,应当周密筹划。又有很多被发遣到那里、游荡无事的人,他们的口粮应如何酌情供给?此前到黑龙江一带是直接通行的道路,往来转运应防止稍有阻滞。像蔡毓荣等巨富之人,以及殷实之家,一概供给口粮,实在不恰当。那里汉军都要查出,披甲当差;游荡无事的人,可以分别设置官庄,广泛开垦田地,使他们有固定产业。命令户部、兵部两部的贤能司员迅速前往,逐一查明,确实议定后具奏。二十八年。谕:奉天等处旗人、民人的田地所立界限不明确,着将各部贤能司官具题,派往会同盛京户部侍郎及该府尹,把旗民田地以及牧场逐一确实查明,分别立定界限,详细议定后具奏。户部郎中郑都等上疏说:臣等奉 谕旨,会同 盛京户部、奉天府府尹,亲自前往各属地方详细察看旗民田亩,分别划定界限。今后不许旗人与民人互相开垦种植,以免滋生争端。如果荒地剩余很多,旗人、民人有情愿开垦的,就将土地名称、亩数具呈。由盛京户部在各界以内听候户部丈量拨给,使界限明确,旗人与民人各自安定生业,不至于互相争讼控告。诏令同意了。二十九年,黑龙江将军萨布素奏称:黙尔根驻居的总管索伦安诸祐等人,每年耕种官田二千余晌。现命令官兵移驻黙尔根,请立即把这批已经成熟的田地分给他们耕种。诏令同意了。三十二年议定批准。

盛京旗人所种地畆,每年地一晌,征豆一闗东升,草一束。令将地畆丈量,不论何属之人,俱照八旗十三城所管地界,交与协领、城守尉等催追。三十七年谕着停止差往种地,嗣后不必具题。如差往种地,再行颁谕。三十九年题准,旗人所种地畆,交该管官员催追。五十五年覆准,旗人开垦地畆,令该管官员出具保结呈报。盛京户部,其民人开垦地畆,仍在地方官处具呈转报。盛京户部准其开垦,将垦过地畆于年底彚册,报户部查核。雍正二年议准盛京旗人所种地畆,仍照旧例,在河界内种地,即将彼界协领、城守尉为督催之员,佐领、防御、骁骑校为经催之员。如有抗欠不交者,该督催官员即行拘拏治罪。如有催追不完之数,计分数题防。四年议准。盛京旗地,自康熙三十二年输草豆以来,未经查丈,档册舛错,旗民彼此争告,经年不絶,将王以下至闲散宗室。盛京所有荘屯内管领荘头壮丁捕牲人等名姓居住村荘查明系何王府及何闲散宗室之人行文八旗分别造册送奉天将军。盛京户部以备查丈地畆之大臣防同核对,仍将查丈过地畆若干,输纳草豆若干,造册具题查核,又覆准。盛京地畆,令奉天将军府尹、户部侍郎防同差往丈量地畆大臣,将十四城界内分为十四分,旗地、民地公同▯出,贤能官员防同查丈其皇荘捕牲人三陵内佐领官兵屯荘执事人闲散人等千丁驿站台上园丁户礼工三部屯荘官丁僧道各项人等地畆,率领伊等该管官公同查丈,务期详悉清楚,无致遗漏隠匿。丈完之日,将丈过地畆数目造册送部。倘有隠匿不清之处,日后发觉,将查丈官从重治罪。又覆准宁古塔船厰等处设立州县,打牲乌喇离船厰甚近,着船厰知州兼辖管理。其拉林河等处地畆不准开垦,交与白都讷新设知县严行禁止。又覆准船厰等处开垦地畆,禁止旗民互相典买。又覆准赫尔素等驿站各边地之驿站所有近城之公旗荘屯,宁古塔所有之开熟田地,亦如奉天府属之州县,照每畆三分钱粮例交纳。若有附于原主名下未经查出者,佃户首报该县,给与印票,即令其交纳钱粮,不许原主侵占。十一年题准,喜峯口驻防兵丁一百名,将铁门闗外大屯官地分给,每名给地一顷十有五畆七分有竒,菜园四分有竒,令其耕种,照民例分别科则,按畆输租,租银留充兵饷。乾隆二年,覆准黑龙江湖兰地方设立官荘令。盛京将军于八旗开户人内选能种地壮丁四百名,挈帯家口前往开垦。每壮丁一名拨给地六十畆,葢给草房二间。每十丁合编一荘,共设官荘四十所。每十荘设领催一名,共设领催四名管理由。盛京迁移家口,每丁给碾磨银五两,其家口每人给整备行装银二两,沿途各给口粮,拨驿站车辆送至吉林,由吉林拨运粮船,仍给口粮送至湖兰。初至湖兰,每丁给冬夏衣防,其家大口每月给粮二斗四升九合,小口半之。每开垦地六畆,给籽种二斗,每荘给牛六头。如有倒毙,动支库贮牛价银买补。再湖兰安驻兵丁,各有垦种地畆,不能代官荘人等助垦,于每荘额给牛六头外,各多给牛二头,令全出已力垦种。此牛如有倒毙,无庸补给。每牛一头,月给牛料粮一石二斗,其家口粮给一年,牛料粮给两月,皆停止。每丁所受之地,嵗纳粗细粮三十石,第一年免输,第二年交半,第三年全纳。再委拨官兵采木造屋,每间各给四两饭银,动支库银仓粮,令该将军等分晰归欵奏销。竢安设官荘事竣,令盛京将军于八旗开户人内,再察有愿往湖兰垦种官地之人,应増设官荘若干,再议具奏。六年议准,湖兰地方寛衍可设官荘之处尚多,应将前设四十官荘内闲丁一百三十八名,选择五十名増设官荘五所,拨地开垦,每名给地六十畆及牛种器具口粮,并每年应纳粮数,均照二年之例。但选拨官荘闲丁,不比他处移住,其每丁应给房二间,每间给银四两五钱,令其自行葢造,无庸别拨兵丁,其余丁备补各荘空阙。七年议准,湖兰左近温徳亨山并都尔图地方,土性肥饶,水草佳美,应将

译盛京旗人所耕种的田地,每年每晌地征收豆一闗东升、草一束。命令丈量田地,不论属于何人,都按照八旗十三城所管辖的地界,交给协领、城守尉等催促追缴。三十七年,谕令停止派人前往种地,以后不必具题;如果再派人前往种地,再行颁发谕旨。三十九年题准,旗人所耕种的田地,交给所属管辖官员催促追缴。五十五年复议批准,旗人开垦的田地,命令所属管辖官员出具保结呈报。盛京户部规定,民人开垦的田地,仍在地方官那里具呈,转报上级。盛京户部准许其开垦,并将开垦过的田地于年底汇编成册,报送户部查核。雍正二年议定批准。盛京旗人所耕种的田地,仍按照旧例:在河界以内种地的,就以该界的协领、城守尉为督催官员,以佐领、防御、骁骑校为经催官员。如有抗拒拖欠不交的人,该督催官员立即拘拿治罪。如有催追不完的数额,按照分数具题防(原文疑误)。四年议定批准。盛京旗地自康熙三十二年缴纳草豆以来,未曾查丈,档册错乱,旗人和民人彼此争讼告发,多年不绝;将王以下直到闲散宗室,把盛京所有庄屯内的管领、庄头、壮丁、捕牲人等的姓名、居住村庄查明,确认属于哪一王府以及哪一闲散宗室的人,行文八旗分别造册,送交奉天将军。盛京户部将这些册籍准备给负责查丈田地的大臣会同核对,仍把查丈过的田地若干、应缴纳的草豆若干造册具题,以备查核,又复议批准。盛京田地,命奉天将军、府尹、户部侍郎会同派往的丈量田地大臣,把十四城界内分为十四部分,将旗地、民地共同派员丈量;由贤能官员会同查丈其 皇庄捕牲人的 田地,以及三陵内佐领、官兵、屯庄执事人、闲散人等千丁,驿站台上园丁,户、礼、工三部屯庄官丁,僧道等各类人员的田地,率领他们所属管辖官员共同查丈,务必详细清楚,不得遗漏、隐匿。丈量完毕之日,将丈量过的田地数目造册送交部院。如果有隐匿不清的地方,日后被发现,将查丈官员从重治罪。又复议批准:宁古塔船厂等处设立州县,打牲乌喇距离船厂很近,命船厂知州兼管辖管理。拉林河等处的田地不准开垦,交给白都讷新设知县严行禁止。又复议批准:船厂等处开垦的田地,禁止旗人与民人互相典买。又复议批准:赫尔素等驿站各边地的驿站所有靠近城池的公旗庄屯,以及宁古塔所有已经开熟的田地,也像奉天府所属州县一样,按照每亩三分钱粮的条例交纳。如果有附在原主名下而未被查出的田地,佃户首行报告该县,发给印票,即令其交纳钱粮,不许原主侵占。十一年题准:喜峰口驻防兵丁一百名,将铁门关外大屯的官地分给他们,每人给地一顷十五亩七分有余、菜园四分有余,命令他们耕种,按照民人的条例分别确定科则,按亩缴纳租税,租银留作兵饷。乾隆二年,复议批准在黑龙江湖兰地方设立官庄。盛京将军从八旗开户人中选取能够种地的壮丁四百名,携带家属前往开垦。每名壮丁拨给田地六十亩,盖给草房二间。每十名壮丁编为一庄,共设官庄四十所。每十庄设置领催一名,共设领催四名管理。盛京迁移的家属,每名壮丁给碾磨银五两,每名家属给整备行装银二两,沿途各给口粮,拨用驿站车辆送到吉林,再由吉林拨用运粮船,仍给口粮送到湖兰。初到湖兰时,每名壮丁给冬、夏衣服;其家属中的大口每月给粮二斗四升九合,小口给一半。每开垦田地六亩,给籽种二斗;每庄给牛六头。如有倒毙,就动用库中储存的牛价银购买补充。再者,湖兰驻扎的兵丁各自都有开垦耕种的田地,不能代替官庄人员帮助开垦,因此除每庄额定给牛六头外,另多给牛二头,命令他们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开垦耕种。这些牛如有倒毙,不必补给。每头牛每月给牛料粮一石二斗;其家属的口粮给一年,牛料粮给两个月,全部停止。每名壮丁所受的田地,每年缴纳粗粮、细粮三十石,第一年免缴,第二年缴纳一半,第三年全部缴纳。又委派官兵采木造屋,每间各给四两饭银,动用库银、仓粮,命令该将军等分别归款奏销。等到安置官庄的事务办完,命令 盛京将军再从八旗开户人中查找愿意前往湖兰开垦官地的人,应当增设官庄若干,再行议定具奏。六年议定批准:湖兰地方宽阔,适宜设立官庄的地方还很多,应当在此前设置的四十所官庄中闲置的壮丁一百三十八名里,选取五十名,增设官庄五所,拨给土地开垦。每人给地六十亩以及牛、种子、农具、口粮,并且每年应缴纳的粮额,都按照二年时的条例办理。但选拨到官庄的闲置壮丁,不同于从其他地方迁住的人员;每人应给房屋二间,每间给银四两五钱,命令其自行建造,不必另行拨派兵丁;其余壮丁用来补充各庄的空缺。七年议定批准:湖兰附近的温德亨山以及都尔图地方,土质肥沃,水草优美,应当将

盛京将军所送愿垦官地开户人内,选能种地壮丁五十名,増设官荘五所,拨地开垦。其资送及拨给田房、牛种、器具、衣防、口粮并应纳粮数,均照二年之例。再六年増设官荘五所,合之此次所増官荘五所,已足十荘之数,亦照例増设领催一名管理。九年二月,议政大臣和硕裕亲王广禄等议得:副都统巴宁阿所奏开垦拉林地畆,移驻满洲一事,以今年出派本处人丁一千五百名,尽力开垦得地七百五十一顷二十一畆,将此地即令原派一千五百人耕种。明年再添派人丁六百名开垦,又可得地三百顷。二年所得共一千五十余顷,给与移驻一千户满洲均分,每户得地一顷有余。再者修造房屋、衙署、杂事甚繁,只前所派人丁六百名不足供役,请添派六百名,给与塩菜银两及采办牛只、犁铧各费用,即于吉林库存项下动支,仍令盛京户部照数归欵,如此则一千户满洲地畆房屋可以按期完成等语。查臣等议政处原议,一千户满洲每名给地三顷,后经侍郎三和具奏,二年内只能开垦一千六七百顷。臣等续议,且以二年内所垦均给外,其余随其力量递年补垦足额,咨行在案。嗣于乾隆八年九月奉防前据将军鄂弥达等赴拉林阿尔楚喀踏勘地方,将应拨给移驻一千名满洲之地,派本处官兵,令第一年开垦一千二百顷,次年开垦五百顷,于甲子年秋间遣去驻劄等因,具奏。迄今一载,所垦地畆不敷原奏数目,只开垦七百余顷,此皆鄂弥达并不以事为事之所致也。鄂弥达着交部察议,其未垦地畆着交新任将军博第,务照原奏数目开垦,如其难得,量其所得若干,预报该部,将派往之人合地畆数目先行拨徃。钦此。钦遵亦在案。巴灵阿、博第自应遵。防办理今尚未办,遽议添派六百名开垦,与原降谕防不符。巴宁阿所奏,均无庸议。请交该将军博第,将原派人丁一千五百名内尽力通融耕种熟地,仍将去年开垦未完地二百五十顷补垦足额。所有已垦之七百五十余顷,着八旗先派七百五十人前往,其未垦之二百五十顷,俟垦足后,仍派二百五十户续行遣徃,以足一千之数。奉防依议二十年十月,大学士忠勇公傅恒等议覆将军傅森奏称:「今年海沟耕种开恳地五百顷,出长谷苗尚属茂盛,因雨水过裕,稍缺晒晾,其収割登▯者,仅得粟米一千六百七十石,稗米五十石,荞麦八百三十石,俱收入新仓存贮。再修理副都统衙署三十六间,五百户满洲住房二千五百间,现已完。八屯共掘井三十二眼。查乾隆九年移驻满洲一千户,每口每日给米八合三勺。今所移五百户,自伊等到时起至秋收时止,应给八个月口粮。所收新垦谷石不敷给与,请于拉林存仓谷内动支等语。」臣等去年防议,将拉林、阿尔楚喀地方尽数筹画,可防选满洲三千名,分为六起遣往。今此项遣徃兵丁,自丙子年起程,应行给与银两、房间、地畆,俱照前次一千名满洲之例办理。奉防依议二十一年十一月,兵部具奏,据吉林将军觉罗额勒登咨称,拉林所管瓦珲地方修葢房屋,备第一起五百户满洲居住,兹已完竣。其本年收成谷石,亦已报部,请于丁丑年春季地未泛浆之前,遣第二起前往,方可不悮耕种。二十二年十一月,兵部具奏,据吉林署将军傅森咨称,今年西沟地方葢造第三起五百户满洲房间完竣,请于戊寅年春季地未泛浆之前遣往。二十三年十一月,兵部具奏,据吉林将军萨拉善咨称,今年霍济墨地方葢造第四起五百户满洲房间完竣,请于己夘年春季地未泛浆之前遣往,皆奉防依议二十四年十月奉上谕:内务府议驳得禄奏请荘头应交米石折银一案,办理甚属错谬。盛京荘头应交米石,在本处尚有准其折银交纳之例,而锦州相隔三百余里,反不准其折银交纳,情理俱为倒置。此案于本年正月奉防交议,直延至九月底具奏,即有移查,何至延缓若是?所有防计司承办之员,着降二等调用,其余同司各员俱着罚俸二年。内务府总管及堂郎中俱着罚俸一年。二十七年三月,山海関副都统富党阿奏言:山海関驻防原有官员飬赡地一万二千四百八十余畆【原奏作一千七百八十晌】此内官员及寡妇等所应得数目并未分别查办,又有菜园田畆亦未丈量。查官员等应得地数,统算不及六千畆【原奏作千晌】其间余剰甚多。请将此项余地一体查丈,除应给者照数给与外,其余出之地,酌办飬赡鳏寡孤独之户。奉防依议,富党阿此奏甚是,但富党阿如此陈奏,彼处官员必归怨于伊,未必实心遵奉。着戸部派贤能司官一员,前往山海闗,协同富党阿妥协办理。

译盛京将军送来的、愿意开垦官地的开户人中,选取能够种地的壮丁五十名,增设官庄五所,拨给土地开垦。其资送以及拨给田地、房屋、牛、种子、农具、衣服、口粮和应缴纳粮额,都按照二年时的条例办理。再加上六年增设的官庄五所,与这次增设的官庄五所合计,已经足够十庄之数,也按照条例增设领催一名管理。九年二月,议政大臣和硕裕亲王广禄等议称:副都统巴宁阿奏请开垦拉林田地、移驻满洲一事,今年派出本地人丁一千五百名,尽力开垦得到田地七百五十一顷二十一亩,就把这些田地令原派的一千五百人耕种。明年再增加派出人丁六百名开垦,又可以得到田地三百顷。两年所得合计一千零五十余顷,给移驻的一千户满洲平均分配,每户得到田地一顷有余。再者,修造房屋、衙署以及办理杂务十分繁多,仅此前派出的人丁六百名不足以供役,请增加派出六百名,给他们盐菜银两以及购买牛只、犁铧的各项费用,就从吉林库存款项中支用,仍命令 盛京户部按照数额归还款项;这样,一千户满洲的田地、房屋就可以按期完成,等等。查考臣等在议政处的原议,一千户满洲每人给地三顷,后来侍郎三和具奏称,两年内只能开垦一千六七百顷。臣等续议,且把两年内开垦的田地全部分给他们,剩余部分随着他们的力量逐年补垦,达到足额,已经咨行备案。后来在乾隆八年九月奉 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此前将军鄂弥达等前往拉林、阿尔楚喀踏勘地方,将应当拨给移驻的一千名满洲的土地,派本地官兵开垦,命令第一年开垦一千二百顷,第二年开垦五百顷,于甲子年秋季派遣他们前往驻扎,因而具奏。到现在经过一年,所开垦的田地不及原奏数目,只开垦了七百余顷,这都是鄂弥达没有把事情认真办理造成的。鄂弥达交部察议;未开垦的田地交给新任将军博第,务必按照原奏数目开垦;如果难以达到,就按照实际所得若干,预先报告该部,将派往的人数按照田地数目先行拨往。钦此。钦遵,也已备案。巴灵阿、博第自应遵照办理。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前项事务至今尚未办理,突然议定增加派六百名开垦,与原先下达的谕旨不相符合。巴宁阿所奏,均不必议处。请交给该将军博第,将原派的一千五百名人丁尽力通融耕种已经成熟的土地,仍把去年未完成开垦的二百五十顷补垦足额。已经开垦的七百五十余顷,命八旗先派七百五十人前往;尚未开垦的二百五十顷,等到开垦足额后,仍派二百五十户继续遣往,以足一千户之数。奉 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依议办理。二十年十月,大学士忠勇公傅恒等议覆将军傅森的奏折,奏称:“今年海沟耕种开垦的田地五百顷,长出的谷苗还很茂盛;因为雨水过多,稍微缺少晾晒,收割登场(原文作‘登▯’,疑为OCR误字)的仅有粟米一千六百七十石、稗米五十石、荞麦八百三十石,都已收入新仓储存。又修理副都统衙署三十六间、五百户满洲住房二千五百间,现已完工。八屯共挖井三十二眼。查乾隆九年移驻满洲一千户,每人每日给米八合三勺。现在迁移的五百户,从他们到达时起至秋收时止,应当给八个月口粮。新垦土地所收的粮食不够供给,请从拉林存仓的粮食中支用,等等。”臣等去年议奏,已经把拉林、阿尔楚喀地方全部筹划,可以选派满洲三千名,分六批遣往。现在这批遣往的兵丁从丙子年起程,应发给银两、房屋、田地,都按照前次一千名满洲的条例办理。奉 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依议办理。二十一年十一月,兵部具奏:据吉林将军觉罗额勒登咨称,拉林所管的瓦珲地方修建房屋,供第一批五百户满洲居住,现在已经完工。本年收成的粮食也已报部,请在丁丑年春季土地尚未泛浆之前,派遣第二批前往,才可以不耽误耕种。二十二年十一月,兵部具奏:据署理吉林将军傅森咨称,今年西沟地方建造第三批五百户满洲的房屋已经完工,请在戊寅年春季土地尚未泛浆之前遣往。二十三年十一月,兵部具奏:据吉林将军萨拉善咨称,今年霍济墨地方建造第四批五百户满洲的房屋已经完工,请在己卯年春季土地尚未泛浆之前遣往,均奉 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依议办理。二十四年十月奉 上谕:内务府议驳得禄奏请庄头应缴米石折银一案,办理十分错误。盛京庄头应缴的米石,在当地尚有准许折银缴纳的条例,而锦州相隔三百余里,反而不准折银缴纳,情理都颠倒了。此案于本年正月奉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交议,直到九月底才具奏,即使有移文查问,怎么会拖延到如此程度?所有军机司承办的官员,着降二等调用,其余同司各员都着罚俸二年。内务府总管及堂郎中都着罚俸一年。二十七年三月,山海关副都统富党阿奏称:山海关驻防原有官员养赡地一万二千四百八十余亩【原奏作一千七百八十晌】,其中官员及寡妇等应得的数目都没有分别查办,另有菜园田地也没有丈量。查核官员等应得的田地,总计不到六千亩【原奏作千晌】,其中剩余很多。请将这批剩余土地一并查丈,除应给的按照数目给足外,其余拨出,用来酌情养赡鳏寡孤独各户。奉 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依议办理。富党阿这个奏议很是正确,但富党阿这样陈奏,当地官员必然会归怨于他,未必会真心遵奉。命户部派一名贤能司官前往山海关,协同富党阿妥善办理。

五月,户部派员往山海闗防同副都统查丈,事竣奏称:山海闗原给官员地畆,曽经侍郎塞尔赫丈量造册,中有官兵坟▯之地及伊等祖上原得之地,康熙三十五年收地册内并予开除。今臣部委员查丈,既核与原册相符,其伊等坟地及祖上原得地,均应准其开除。又奏:山海闗旧设驻防协领等二十一员,俱给有养赡地畆。惟副都统一员及佐领八员,乃乾隆八年添设,并未议给地畆。其每年所食俸米,系采买供支,造入兵马册内报销,在案。今据该处丈出地畆,除照旧仍给官员及飬赡孤寡,尚多赢余。请将副都统一员、佐领八员,亦依原设官员之例给与地畆。其应领俸米,请自次年春季起一体裁汰,庶帑项稍可节省,而官员亦受其益。又奏查定例各处驻防官员之寡妻有情愿守节者准给期年半俸银米。今山海闗驻防官员寡妻因无期年半俸银米,向俱照伊夫原得地数办给整分,未免过优。嗣后请减半给与,仍俟孀妇物故或縁事回旗,即将前项地畆撤回备用。报部查核。又奏闗外地畆较闗内之地有间,今官员应得地畆若不将一年租谷按照俸米计算,恐于官员无益。应请防选上地,准照伊等俸米之数,仍以六畆为一晌:副都统给与一百晌,协领七十晌,佐领六十晌,防御五十晌,骁骑校、笔帖式各四十晌【谨案此处晌数未便更改,縁前文有六畆为晌句】其各官所得地畆应纳钱粮,仍照旧在。盛京寜逺州旗仓交纳又奏官员地畆应以上则给予所剰中则下则地足为飬赡官员寡妻及鳏寡孤独人等之用,但官员之寡妻可以给与地畆,其鳏寡孤独人等若亦给与地畆,恐伊等不能办理,适为无益,请派贤能官二员防同地方官按地肥瘠酌定租数,收租后仍随时价变银存公,照热河地方飬赡鳏寡之例,每月给与钱粮银一两五钱,俟孤子成立挑补披甲,即将养赡银裁汰,此系圣主格外恩施,与别项地畆不同。且余出之地,向既不纳钱粮,应免其报陞科则。其每年用过余剰各数,亦照热河之例,咨行正蓝三旗核销,以清公项。又奏查康熙二十七年,将山海闗城守尉佐领移驻。盛京所有官员菜园地五顷一十畆,经户部収存。至康熙二十九年,派往山海闗驻防之总管、防御等,以本身地畆呈部请换,遂以五顷一十畆之菜园给予。后因厯任移换,阅年已乆,协领、防御等官,有换得者,有本身无地而与原任子孙同分地租者,有原任子孙仍照旧收占者,有曾经埋▯祖坟者。伏思此项地畆,既经查明丈过,除▯坟之区仍留给本员子孙外,其余官地,请依照各官品级给与:副都统六十畆,协领二员各四十畆,佐领八员各三十畆,防御八员各二十畆。另于各官飬赡地内按数划出,以抵还原交本身地畆之人,其有余剰则以充公为养赡孤寡之用,俱奉防依议三十一年三月奉上谕户部议覆侍郎英防奏请丈出盛京旗民余地准令无地兵丁闲散人等认买一折,原为旗人生计起见,但此等无地人戸贫富不齐,其有余者置产必多,而无力之家未必能一力承买,恐于伊等资计仍无实济。因念该处冬围兵丁一切鞍马之资不无拮据,若将此项余地内酌派征租,每年赏备资装于该兵丁,殊有禆益。其应拨用若干,及所余地畆尚多,或可一体征租存贮动拨,或聼旗人认买,毋致有名无实之处。新柱现在出差盛京,着防同将军府尹确勘实在情形,妥协定议具奏。是年四月,尚书新柱等奏称:奉天旗人原頼种地为生,惟是其中贫富难齐,在有余之家,凡遇可置之产,无不设法购觅;而无力之家,或专借粮饷以供养赡,或耕数畆以资糊口,日给尚属拮据,何能出资置产?若将丈出余地准令无地兵丁认买,即使官为办理,极其严密,而诡计影射以及私典偷买等弊,断难悉除。是地畆终归有力之家,而无地旗丁势必不能一力承买,诚属有名无寔。至于冬围兵丁,系输流派拨,数年方值一次,即有些微添置,实亦分所当然。但一切鞍马行装,无一不湏制备,若所费稍多,未免即至拮据,乃蒙

译五月,户部派员前往山海关会同副都统查丈,事情办完后奏称:山海关原先拨给官员的田地,曾经由侍郎塞尔赫丈量造册,其中有官兵坟葬之地及他们祖上原先得到的土地,康熙三十五年收地册内一并予以开除。如今臣部委员查丈,既然核对与原册相符,那么他们的坟地及祖上原先得到的土地,都应准许开除。又奏称:山海关旧设驻防协领等二十一员,都给有养赡田地。只有副都统一员及佐领八员,是乾隆八年增设的,并未议定给田。他们每年领取的俸米,是采买供给支用,已经编入兵马册内报销备案。现在据该处丈出的田地,除照旧仍给官员及养赡孤寡外,还有很多剩余。请将副都统一员、佐领八员,也按照原先设置官员的条例给田。他们应领取的俸米,请从次年春季起一并裁减,这样国库款项可以稍微节省,而官员也能从中受益。又奏称:查定例,各处驻防官员的寡妻中有情愿守节的,准许给一年半的俸银、俸米。现在山海关驻防官员的寡妻因为没有一年半俸银、俸米,向来都按照其丈夫原先所得的田地数目办理,给足整分,未免过于优厚。以后请减半给发,仍等孀妇去世或因事回旗时,就把前项田地收回备用。报部查核。又奏称:关外田地比关内田地有所不同,现在官员应得的田地如果不把一年的租谷按照俸米折算,恐怕对官员没有益处。应请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选取上等土地,准许按照他们俸米的数额,仍以六亩为一晌:副都统给一百晌,协领七十晌,佐领六十晌,防御五十晌,骁骑校、笔帖式各四十晌【谨案:此处晌数不便更改,因为前文有“六亩为晌”之句】;各官所得田地应缴纳的钱粮,仍照旧办理。盛京宁远州旗仓交纳。又奏称:官员田地应当以上等地给予,剩余的中等、下等土地足以供养官员的寡妻以及鳏寡孤独等人使用。但是官员的寡妻可以给田地;鳏寡孤独等人如果也给田地,恐怕他们不能办理,反而没有益处。请派贤能官员二人会同地方官,按照土地肥瘠酌定租额;收租后仍随时价折成银两,存入公库,按照热河地方养赡鳏寡的条例,每月给钱粮银一两五钱。等到孤儿成年,挑补披甲时,就裁减养赡银。这是 圣主格外施加的恩惠,与其他田地不同。而且多余拨出的田地向来不缴纳钱粮,应免除其报升科则。每年使用剩余土地所得的各项数目,也按照热河的条例,咨行正蓝三旗核销,以厘清公项。又奏称:查康熙二十七年,将山海关城守尉、佐领移驻。盛京所有官员的菜园地五顷一十亩,经户部收存。到康熙二十九年,派往山海关驻防的总管、防御等官,以本身田地呈报户部请求交换,于是把五顷一十亩菜园地拨给他们。后来因历任官员调换,经过多年,协领、防御等官中,有的已经换得土地;有的自身没有土地,却与原任官员的子孙共同分取地租;有的原任官员子孙仍照旧收取占有;有的曾经埋葬祖坟。臣恭敬地思量,这批田地既然已经查明丈量过,除埋葬坟墓的区域仍留给本员子孙外,其余官地请按照各官品级给发:副都统六十亩,协领二员各四十亩,佐领八员各三十亩,防御八员各二十亩。另从各官养赡地内按数划出,以抵还原先交出本身土地的人;有剩余的,就充公用来养赡鳏寡,全部奉 谕(原文作“防”,疑为OCR误字):依议办理。三十一年三月奉 上谕:户部议覆侍郎英防奏请丈量出盛京旗民余地,准许无地的兵丁、闲散人员等认购一折。原本是为旗人生计考虑,但这些无地户贫富不一,有余力的人置产必多,而无力之家未必能够独自承买,恐怕对他们的生计仍没有实际帮助。又想到当地冬围兵丁的鞍马等一切费用不免拮据,若从这项余地中酌情征收租银,每年赏给他们作为置办资装的费用,实在很有益处。至于应拨用多少,以及余地尚多的,或可一并征租存贮,酌情拨用;或听凭旗人认购,不要造成有名无实的情况。新柱现在出差盛京,着令英防会同将军、府尹确实勘查实际情形,妥善议定后具奏。这一年四月,尚书新柱等奏称:奉天旗人原来依靠种地为生,只是其中贫富很不一致。有余力之家,凡是遇到可以买置的产业,无不设法购买;而无力之家,有的专靠借粮饷来供养家口,有的耕种几亩地来维持生活,日常供给尚且拮据,哪里还能拿出资金置产?如果把丈量出的余地准许无地兵丁认购,即使由官府办理得极其严密,诡计影射以及私下典当、偷买等弊端,也绝难全部杜绝。这样土地最终仍会归于有力之家,而无地旗丁势必不能独自承买,确实会成为有名无实。至于冬围兵丁,是按流派拨遣,几年才轮到一次,即使有少量添置,实际上也是他们分内应得的。但鞍马行装等一切物品,无一不需要置办,若所费稍多,难免立即陷入拮据,幸而蒙

圣主俯念兵艰,恩施格外,复为筹欵赏给,俾得办理有资,则其于生计自必渐次寛裕。臣等通盘酌计,原丈余地四十一万八百余晌,加之移驻塔尔巴哈台兵一千名随缺地七千晌,二共地四十一万七千八百余晌。内除应拨随缺官员地一万六千九百晌,令其照例纳粮;兵丁地四万八千五百七晌;水冲沙压、学田、水手公产等项地三万九千九百余晌;其余地畆共三十一万二千四百晌有奇【谨案:六畆为一晌,然此处晌数俱仍来文,未便以畆数核改,葢其竒零之余数与开除之细目,非按地确查,末由悬断,故只就原奏开载,期于传信无讹】一并入官。但各该户数载经营,一旦撤出,未免有妨生计,请即令原种人等按数认种,或有转租于人者聴其自便,应输租银仍于该户名下催追,不许稍有诿缷。如有事故情愿更替,许其呈明本旗,方准退领。倘有拖欠租银以及寔系无力承种之户,俱由各该旗查明撤出,另行召种,仍将征租地畆、花户姓名、原认地数、四至造具红册四分,分送户部及盛京户部将军府尹各衙门存查,其各处地畆髙下肥瘠不同,租价难以画一,必湏分别等差,方可永逺遵照。查锦州、义州、宁逺、熊岳、葢州、复州、金州等七城地土髙阜,人烟凑集,应请作为上等。盛京广寕、牛荘、海城、辽阳等五城,地虽洼阜不一,尚属平坦,应请定为中等。岫岩、凤凰城。兴京、开原、铁岭等五城,或临近海濵,地多斥卤,或山多沙石,半属荒碛,应请定为下等。其上等地畆,上则每晌酌拟租银四钱八分,中则四钱二分,下则三钱六分,折中每晌银四钱二分。中等地畆,上则每晌酌拟租银四钱二分,中则三钱六分,下则三钱,折中每晌银三钱六分。下等地畆,上则每晌酌拟租银三钱六分,中则三钱,下则二钱四分,折中每晌银三钱。酌计每年共征租银十一万二千四百両有竒,令承种地户各按地畆之髙下分别输纳。每年派拨冬围兵丁一千三百名,每名应需恩赏银十五两,共需银一万九千五百两,应请即在此。项租银内拨给其余银两解交盛京户部存贮拨用应征租银,请责成各该处城守尉、协领暨地方州县照例分限督催,动存各数由。盛京户部按年另册报销,其承催、督催各官照例一体考察,以专责成。再奉天地方钱多银少,此项余地租银应请银钱兼収,以免易银易钱之累。每银一两合大制钱一千文,免其征耗,冬围兵丁。恩赏即于所収钱文内拨给,如有余剰钱文,照搭放兵。饷例办理经户部议准奉防依议三十四年二月,大学士刘统勲等遵防将户部议覆侍郎瓦尔达条奏旗地原折交将军恒禄、侍郎瓦尔达阅看,并令将该处情形逐一讲论。据瓦尔达称:「从前条奏此事,原以该处旗人生计艰难,出典之地力难回赎,计惟改典作租,分别年限,给还原业主,庶旗产不致转为民业。今阅户部覆奏,民人因违例而撤地归主,固所以示儆;而同一违例出典之旗人,不湏归价即可得地,是因违例而转得便宜,于情理似未允协。」等语,所议寔属持平,无可再议。惟查盛京出典地畆较近京旗地不同,该处旗民交易均属白契,所开价值或系零星凑算,或以什物准折,甚至随意虚开,皆所不免。若照近京旗地之例,依典价按年递减,恐原契不无浮冐,难以尽凴。至向例近京旗地官赎以后,仍准原业主五限交银,或指扣俸饷自行回赎。今查该处旗人生计尤为淡薄,向例五年之限为期稍迫,恐不及按限扣还,应请酌寛等语。伏思该处旗民交易向来既惟用白契,其原价自不足凴。查户部从前办理入官地畆,皆系按租定价,即回赎近京旗地,有契价较时值过重者,亦系体察租数据时核减,厯经遵办在案。臣等公同酌议,请将此项民典旗地,无论年分逺近,契价多寡,总以现在租息为防。如核计租银可得一钱者,量给价银一两,均就租息之重轻,定价银之多寡,自可杜浮冒之▯。先令地方官查照段落履勘核实,造册呈报户部恭▯。钦派大臣前往防同,该将军、侍郎、府尹覆勘定夺。至该侍郎所称官赎之后,旗人扣价还官,请照向例酌寛年限之处,亦系为旗人生计起见。查从前京师官赎旗地,准令原业主扣俸交银,俱系定限五年。今此项回赎地价,可否准令十年扣交,俾生计益为寛裕,出自皇上天恩奉防依议三十七年十二月,将军増海奏言:盛京本城各佐领下马甲,计前锋二百名,领催五百二十八名,马兵四千八百六十八名,共五千五百九十六名,分于六十六佐领。毎佐领有七十余名者,八十余名者,九十余名者,额数多寡不一。满洲、蒙古有前锋,汉军火器营无前锋,皆一体当差。其中传事、聴差、看守城门、衙门、仓库等,俱系轮流行走,一月差竣,仍得两月寛闲,曾经

译圣主俯念兵丁的艰难,格外施恩,又筹措款项赏给他们,使他们办理这些事务有资金可用,那么他们的生计自然必定逐渐宽裕。臣等综合权衡,原丈量余地四十一万八百余晌,加上移驻塔尔巴哈台的一千名兵丁随缺地七千晌,共计土地四十一万七千八百余晌。其中扣除应拨给随缺官员的土地一万六千九百晌,令其照例纳粮;兵丁地四万八千五百七晌;水冲、沙压、学田、水手公产等项土地三万九千九百余晌;其余土地共三十一万二千四百晌有余【谨案:六亩为一晌,但这里的晌数都仍依照来文,不能改按亩数核算,因为其中零余数以及扣除项目的细目,若不按土地实际核查,无法凭空判断,所以只按原奏载明,以求传信不误】,一并收归官府。但各户载籍经营这些土地,突然撤出,难免妨碍生计,请立即令原来耕种的人按数认种;其中有转租给他人的,听凭其自行办理,应缴租银仍在该户名下催缴,不许稍有推诿。如因事故确实愿意更换,准许其向本旗呈明,才准退领。如果有拖欠租银以及确实无力承种的户,均由各该旗查明后撤出,另行招人耕种;仍将征租土地的亩数、花户姓名、原认土地数目、四至,编造红册四份,分别送交户部及 盛京户部、将军府、尹各衙门存查。各处土地的高低、肥瘠不同,租价难以划一,必须分别等级,才能长久遵照办理。查锦州、义州、宁远、熊岳、盖州、复州、金州七城,土地高阜,人口聚集,应请定为上等。盛京、广宁、牛庄、海城、辽阳五城,土地虽有低洼、高阜之不同,但还算平坦,应请定为中等。岫岩、凤凰城。兴京、开原、铁岭等五城,有的临近海滨,土地多为盐碱地;有的山多沙石,大半属于荒地,应请定为下等。上等土地,上等每晌酌定租银四钱八分,中等四钱二分,下等三钱六分,折中每晌银四钱二分。中等土地,上等每晌酌定租银四钱二分,中等三钱六分,下等三钱,折中每晌银三钱六分。下等土地,上等每晌酌定租银三钱六分,中等三钱,下等二钱四分,折中每晌银三钱。估计每年共征租银十一万二千四百两有余,令承种地户各按土地高下分别缴纳。每年派拨冬围兵丁一千三百名,每名应需 恩赏银十五两,共需银一万九千五百两,应请立即从这 项租银中拨给;其余银两解交 盛京户部存贮拨用。应征租银,请责成各该处城守尉、协领以及地方州县照例分期催缴、督促,动用、存贮各数由 盛京户部按年另册报销。承催、督催各官照例一体考察,以专责成。再者,奉天地方钱多银少,这项余地租银应请银钱兼收,以免兑换银钱的烦累。每银一两合大制钱一千文,免除征收损耗;冬围兵丁 恩赏即从所收钱文中拨给;如有剩余钱文,照搭放兵 饷的例办理。经户部议准,奉 英防,依议。三十四年二月,大学士刘统勋等遵 谕,将户部议覆侍郎瓦尔达条奏旗地的原折,交将军恒禄、侍郎瓦尔达阅看,并令他们把当地情形逐一讲论。据瓦尔达说:“从前条奏这件事,原本是因为当地旗人生计艰难,典出的土地很难赎回,考虑只有改典为租,分别规定年限,退还原业主,这样才可以使旗产不致转为民业。如今看户部的覆奏,民人因违反条例而撤地归还原主,固然是为了表示警戒;但同样是违反条例典出土地的旗人,却不必归还价银即可得到土地,这是因为违反条例反而得到便利,在情理上似乎不相协调。”所议确实公平合理,没有什么可以再议的。只是查得 盛京典出的土地与近京旗地不同,当地旗民交易都使用白契,所开价值有的只是零星凑算,有的以实物折价,甚至任意虚报,都无法避免。如果照近京旗地的条例,按典价逐年递减,恐怕原契不免有虚浮冒报,难以全部凭据办理。至于以往近京旗地由官府赎回以后,仍准原业主分五期交银,或者指扣俸饷自行赎回。如今查得当地旗人生计尤其困顿,按旧例五年的期限稍显紧迫,恐怕来不及按期扣还,应请酌情放宽年限,等等。臣等思考,当地旗民交易既然一向只使用白契,其原价自然不足为凭。查户部从前办理收归官府的土地,都是按租额定价;即使赎回近京旗地,遇有契价高于当时市价的,也都是根据租额,随时核减,历来遵照办理并有案可查。臣等共同斟酌,请将这项民人典给旗人的土地,无论典当年限远近、契价多少,一概以现在的租息作为依据。如果核算租银可得一钱,便酌量给价银一两;总之都根据租息的轻重确定价银的多少,自然可以杜绝浮报冒领的弊端。先令地方官按照地段实地勘查核实,造册呈报户部,恭候 钦派大臣前往会同办理;该将军、侍郎、府尹复行勘查后定夺。至于该侍郎所说官府赎回以后,旗人扣价还官,请照旧例酌情放宽年限,也是为了旗人生计考虑。查从前京师官府赎回旗地,准许原业主扣俸交银,都是限定五年。如今这项赎回地价,可否准许十年扣交,使其生计更加宽裕,完全出于 皇上的天恩。奉 谕,依议。三十七年十二月,将军增海奏称:盛京本城各佐领下的马甲,共有前锋二百名、领催五百二十八名、马兵四千八百六十八名,共五千五百九十六名,分属六十六个佐领。每个佐领有七十余名的、八十余名的、九十余名的,额数多少不一。满洲、蒙古有前锋,汉军火器营没有前锋,但都承担差役。其中传事、听差、看守城门、衙门、仓库等,都是轮流任差,一个月差役结束后,还能休息两个月,曾经

皇上赏赉,每人随缺地六十畆,以充生计。至于额设歩兵八百名,其中食一两五钱之领催八十名,食一两之歩兵七百二十名。而每佐领下领催或一名,或二名,或并无领催,其步兵或三名,五名,或十五名,二十名。数既参差,其所当差务,计近城十六堆用兵一百六十名,邉门八堆用兵六十名,八旗二十四堆用兵一百九十二名。又缉盗巡更查街及传事聴差等用兵一百四十余名。计每日必湏步兵五百五六十名,原额八百名内作两班轮流,寔不敷用,甚至有兼倍差遣者。臣等细心筹画,请将六十六佐领下马兵,不论原额七十名,八十名,九十名,截长补短,皆以八十名为断,计共五千二百八十名,作为定额。其余三百十六名,遇缺陆续裁汰。此项裁汰马甲补为步营领催五十二名,步兵三百三十六名,共三百八十八名。合原数八百名,共成一千一百八十八名。每佐领下定为步营领催二名,步兵十六名。如此筹画均匀则盛京世仆俱荷皇上恩膏差务均平,闲暇时亦可以谋生理矣。其裁汰之三百十六名马甲,每年所余钱粮,除应给现増三百八十八名歩兵钱粮四千九百六十八两外,仍余银二千六百十六两,入旗正项报销。其随缺地畆亦可节省,是否有当?伏祈皇上睿鍳训示奉上谕:将军増海奏,盛京各佐领下所有马甲多寡不等,请裁马甲添设歩甲,其余剰钱粮并随缺地畆入于正项报销一折。经军机大臣防同该部覆准,所办非是。盛京额设马甲并随缺地畆,皆为飬赡该处满洲而设。今年乆,生齿日繁,若将伊等应得分例裁汰入官,于伊等生计殊属无益。如现在京中八旗户口繁盛,生计不无拮据,经朕特沛恩施,另赏鳏寡孤独钱粮以资生理。其派往西安、凉州、庄浪、宁夏兵丁,俱照所派之额在京挑补,又添兵缺甚多,毎年多费帑金不下数万,并无恡惜。国家一切用度,固应节俭,然亦只宜酌减无益糜费,并查核不肖人员,使不得从中侵蚀。至于正项应支之处,岂可节省?盛京满洲皆朕臣仆,人丁日盛,不敷养育,尚宜酌量添给,岂有转将伊等应得分例裁汰之理?今各佐领下马甲额缺不均,固宜均匀办理,但此项裁缺钱粮地畆,亦宜斟酌养赡多人。着将裁汰之马甲三百十六名钱粮交増海等,或添设歩甲,或添设养育兵,惟期恩施普被。其随缺地三千一百六十晌,如何使众人均有禆益之处,并着増海等定议具奏。三十八年正月,増海奏:应裁三百十六缺之马甲,若添作歩营领催五十二名,歩甲三百三十六名,合原有之八百名轮流差遣,则无庸重叠出派,而更替有人。伊等当差与生计俱不至贻悮。应请仍照前奏办理。其裁缺所防之银两,除新添歩营应给四千九百六十八两外,仍余二千六百十六两,养赡鳏寡孤独,计毎月可给养育兵四百三十六名,请于盛京本城旧满洲八佐领汉军二十四佐领,毎佐领各给八名,旧▯古八佐领,毎佐领各给六名,新满洲二十三佐领内,除二佐领各给六名外,其余二十一佐领及巴尔呼防古三佐领,共二十四佐领,毎佐领各给五名。再查得六十六佐领马甲随缺地畆,俱在各城邉境,相隔甚逺,该兵丁不能耕种,惟取租价,毎年秋收后由佐领派领催收取,分给兵丁,在案。而此歩兵等并无随缺地畆,夜间坐更巡逻等差,亦属辛苦,仰恳天恩将所裁马甲地租银毎年赏给歩兵为冬间买置皮衣之用,则各歩兵等御寒有頼,皆永霑。皇上厚恩于无既矣奏入命户部议行是年八月奉上谕:上年奉天查赎旗地一事,经裘曰修防同履勘后,交瓦尔达详加查核。今半年余,尚未见查办完竣,已降防将瓦尔达革职。所有查办旗地未完事件,着交喀勒崇义防同将军府尹,即速悉心确查妥办。是月,裘曰修、瓦尔达奏。盛京民典旗地,经该将军等查明,▯赎地十二万余晌【谨按,此处晌数未便以畆数更改,盖原奏不着奇零若干,无从核算,故仍其旧】咨部动帑回赎,奉防派出臣裘曰修、瓦尔达防同覆勘,臣等至。盛京调取户部等衙门底册,赴各城详加体察,并无旗人妄指民业为旗产,亦无民人掯不聴赎等情,原报地数租价,并取具各该旗及地方官结状前来,臣等复回至盛京防同臣増海等悉心筹画,其一切原查赎报、动帑徴租、指扣俸饷各条欵,均照户部原议办理。查此项地畆防皇上天恩,动帑回赎,俾出典旗人不失旧业,受典民人。照旧得价圣恩高厚,至优极渥。臣等公同酌议:自赎之后,原业旗人能自耕种,准其撤回自种;原佃民人偶有拖欠地租,令地方官代为催追,倘仍抗不给租,方许撤地另行招佃。如原业旗人不能自种,而原佃民人又不欠租,遽将地畆撤出另行招佃者,察出照律治罪,以示惩儆,使旗民相安,以仰副。圣主一视同仁之至意奉防所奏是依议四十一年四月将军宏晌奏言

译皇上赏赐,每人随缺地六十亩,以充实生计。至于定额设置的步兵八百名,其中领取一两五钱的领催八十名,领取一两的步兵七百二十名。但每个佐领下有领催一名的、二名的,也有并无领催的;步兵有三名、五名的,也有十五名、二十名的。人数既然参差不齐,所承担的差务包括:近城十六堆用兵一百六十名,边门八堆用兵六十名,八旗二十四堆用兵一百九十二名;另外缉盗、巡更、查街以及传事、听差等使用兵丁一百四十余名。计算每天必须使用步兵五百五六十名,原定额八百名分作两班轮流,实在不够使用,甚至有人要承担加倍差遣。臣等仔细筹划,请将六十六个佐领下的马兵,不论原额七十名、八十名还是九十名,截长补短,全部以八十名为定额,共五千二百八十名,作为固定额数。其余三百十六名,遇缺陆续裁汰。将这项裁汰的马甲改补为步营领催五十二名、步兵三百三十六名,共三百八十八名;与原有八百名合计,共为一千一百八十八名。每个佐领下定为步营领催二名、步兵十六名。这样筹划,人数均匀,那么 盛京世仆都承受 皇上的恩泽,差务均衡,闲暇时也可以谋求生计了。裁汰的三百十六名马甲,每年节省的钱粮,扣除应当发给新增加的三百八十八名步兵的钱粮四千九百六十八两外,还剩银二千六百十六两,归入旗内正项报销。其随缺土地也可以节省,不知是否恰当?谨请 皇上明察训示。奉 上谕:将军增海奏称,盛京各佐领下所有马甲人数多少不等,请求裁减马甲、增设步甲,将剩余钱粮以及随缺土地归入正项报销一折。经军机大臣会同该部议覆批准,所办理的不对。盛京定额马甲以及随缺土地,都是为养赡当地满洲而设置的。如今时间已久,人口日益繁多,如果把他们应得的分例裁减收归官府,对他们的生计实在没有益处。比如现在京城中八旗户口繁盛,生计不免拮据,经朕特别施恩,另行赏给鳏寡孤独钱粮以资助生活。那些派往西安、凉州、庄浪、宁夏的兵丁,都按照派遣额数在京城挑补,又增设了许多兵缺,每年多耗费国库银两不下数万,并没有吝惜。国家一切用度固然应当节俭,但也只应酌情削减没有益处的浪费,并查核不肖人员,使他们不得从中侵蚀。至于正项应当支出的地方,怎么可以节省?盛京满洲都是朕的臣仆,人口日益增多,尚且不够养育,还应酌量增加供给,哪里有反而把他们应得的分例裁减的道理?现在各佐领下马甲的额缺不均,固然应当均匀办理,但这项裁减的缺额、钱粮和土地,也应当斟酌用来养赡更多人。着令将裁汰的马甲三百十六名的钱粮交给增海等人,或增设步甲,或增设养育兵,只期望恩施普遍惠及众人。至于随缺土地三千一百六十晌,应当怎样使众人都得到好处,也着令增海等定议后具奏。三十八年正月,增海奏称:应裁减的三百十六名马甲,如果增补为步营领催五十二名、步甲三百三十六名,与原有的八百名轮流当差,就不必重复派遣,而且有人可以替换。他们承担差役和谋求生计都不会受到耽误。应请仍照前奏办理。裁缺所节省的银两,扣除新增加步兵应给的四千九百六十八两外,还剩二千六百十六两,用来养赡鳏寡孤独,计算每月可以供养育兵四百三十六名,请在 盛京本城旧满洲八个佐领、汉军二十四个佐领,每个佐领各给八名;旧蒙古八个佐领,每个佐领各给六名;新满洲二十三个佐领中,除两个佐领各给六名外,其余二十一个佐领及巴尔呼蒙古三个佐领,共二十四个佐领,每个佐领各给五名。又查得六十六个佐领的马甲随缺土地,都在各城边境,相隔非常遥远,该兵丁不能耕种,只能收取租价,每年秋收以后由佐领派领催收取,分给兵丁,已有成案。而这些步兵等并没有随缺土地,夜间坐更巡逻等差役也很辛苦,恳请 天恩将裁减马甲的土地租银每年赏给步兵,作为冬天购买皮衣的费用,那么各步兵等御寒便有依靠,人人都能永久沾受恩惠。皇上的厚恩实在无以复加。奏入 命令户部议定施行。这一年八月,奉 上谕:上年奉天查赎旗地一事,经裘曰修会同实地勘查后,交给瓦尔达详细查核。如今过了半年多,仍未见查办完毕,已经下谕将瓦尔达革职。所有查办旗地尚未完成的事项,着交喀勒崇义会同将军、府尹,立即用心确实查核,妥善办理。这一月,裘曰修、瓦尔达奏称。盛京民人典给旗人的土地,经该将军等查明,等待赎回的土地有十二万余晌【谨按:这里的晌数不便改按亩数换算,因为原奏没有说明零数有多少,无法核算,所以仍依旧数】,咨送户部动用国库银两赎回。奉 谕派臣裘曰修、瓦尔达会同复行勘查,臣等到达 盛京,调取户部等衙门的底册,前往各城详细查访,并没有旗人妄指民业为旗产,也没有民人扣留不肯听从赎回等情形;原来申报的土地数目、租价,以及各该旗和地方官出具的结状,都一并取来,臣等又返回 盛京会同臣增海等悉心筹划。关于原来查明赎回、动用国库银两、征收租银、指扣俸饷等各项条款,均照户部原议办理。查这项土地承受 皇上的天恩,动用国库银两赎回,使出典土地的旗人不失去旧业,接受典地的民人 照旧获得价银。圣主一视同仁的至意。奉 皇上的厚恩已经达到极为优厚的程度。臣等共同斟酌:赎回以后,原业旗人能够自行耕种的,准许撤回土地自行耕种;原来租种的民人偶尔拖欠地租,令地方官代为催缴;如果仍然抗拒不交租,才准许撤出土地另行招佃。如果原业旗人不能自行耕种,而原来租种的民人又没有拖欠租金,却突然撤出土地另行招佃,查出后照律治罪,以示惩戒,使旗民相安,从而仰副 圣主一视同仁的深意。奉 谕,所奏是,依议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四月〕

盛京各城旗仓米石,毎年二三月间,除定额应存数目外,将多余米石照市値减价粜给兵丁,坐扣饷银。原因仓米不能久贮,又恐青黄不接之时,兵丁食用维艰,是以筹画通融,期于仓贮兵丁均有禆益。惟是所粜米石皆系挨年陈米,官斗又小于市斗,虽经减价,核与兵丁买用市米无甚区别,而按季坐扣所剩饷银无多,一切当差需用仍属拮据。自应稍为变通,以收实效。查盛京各城额设马兵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九名,锦州、义州二城额设歩兵三百八十八名,荷▯天恩马兵毎名赏有随缺地六十畆,歩兵毎名赏有随缺地三十畆,俾其耕种食用。但前项随缺地畆系由各城零星荒甸及丈出余地内拨给,相离窎逺者多,兵丁不能亲身耕种,均系佃种收租。毎地六畆不过收制钱三百文,而往返取租盘纒之外所剰无几。是虽有随缺地畆,未能均沾实恵。臣等详悉筹画,请将兵丁随缺地畆交各城地方官,依上中下则照数徴租报部。其兵丁应得随缺地租改折米石,即以毎年出粜之米给领。以地六畆银三钱之数计算,马兵一名毎年可得租银三两,步兵一名毎年可得租银一两五钱。照依厯年出粜自五钱至一两价银数目折中酌定,毎米一石作价七钱五分。毎马兵一名给米四石,步兵一名给米二石。如此通融办理,仓米既可无庸出粜,而兵丁得此米石生计自为寛裕。详查盛京各城旗仓毎年应徴米四万九千二百石零,除各项需用外,毎年实余米三万四千一百余石。马兵步兵二项共需米六万三千四百一十二石,除余米三万四千余石,尚不敷米二万九千余石。查奉天府属各州县仓,每年例有出陈易新、粜借米石,所有不敷兵米,请即就近动用民仓发给,仍照直省采买不敷兵米之例,饬令各州县分别定价,照数买补。还项所需银两,即在所徴随缺地租银内动用。如此一转移间,于旗民各仓额贮无亏,所徴地租即以下则地毎六畆三钱核计,一年可得租银四万七千五百余两,其中上等者银数更多。以之抵补旗仓粜米价値及买补民仓动用米石,俱属有赢无绌,而兵丁得以永逺均霑实恵与国课仓储兵丁生计,洵属有益,是否有当?伏乞皇上睿鉴训示奉防该部议奏五月,户部议奏:乾隆十三年军机大臣防同。盛京将军酌议兵丁随缺地畆于现在闲空荒甸就近均匀拨给令其耕种,仍交该将军留心查访,务湏抵缺交代,勿使私自典卖。奏准在案,臣等伏思盛京各城旗兵自拨给随缺地畆以来,咸得服习农功,以资养赡,食用无虞缺乏。而于青黄不接时,复将旗仓米石减价出粜,俾接济有资,仰见我皇上轸防旗仆有加无已之至意,立法本为至善。今该将军以前项地畆相离窎逺,兵丁不能耕种收租,往返盘费尤多,请将地畆撤出,交县徴租,毎年马兵折给四石,步兵折给二石。云云查从前分拨地畆时,原议就本城荒甸拨给,如本处有余,仍分给别城,使之自行耕种,本不应有相离遥逺之理。今据称窎逺者多,是当日未照原议办理,以致兵丁不能亲身耕种,势不得不变为收租,而收租必至有名无实,所以该将军有撤地拨米之奏也。然其中扞格难行处,臣部不得不详愼筹画查盛京各城旗仓米数,除各项需用外,毎年只余米三万四千余石。今若按毎兵折支四石、二石之数,共需米六万三千余石,计不敷之数将及三万,势将借动民仓。殊不知民仓积贮,原以备民间缓急之需,一切赈防、平粜,均为民食攸闗。倘年嵗有丰歉不齐,民间之需用既多,旗兵之折支又例难停止,左支右绌,将必有掣肘之虞。且嵗有不收,地畆钱粮尚应蠲缓,佃户租银更难按则徴齐,则采买无资,又将作何办理?况盛京地畆按则徴租,毎晌三四钱不等。而各属月报粮价,毎一石米市値七八钱至一两四五钱。是即将地租全徴,尚不敷买补。则不敷之价,又将何出?且不敷之米,几及三万,即为年额必需采买之数。设遇年景不齐,市价昂涌,若加价采买,则租数多亏;若停买缓待,则兵丁又无米可支。是不但无禆兵食,反恐有损民仓。与其更张成规,毎多掣肘,自不如遵照旧例较为允协。该将军所奏,应毋庸议。至随缺地畆,其中或间有遥逺之处,自应就地土之坐落量加筹换,即可使逺近田畆一律均齐矣。奉防部驳甚是依议又奉

译四十一年四月,将军宏晌奏称:盛京各城旗仓的米粮,每年二三月间,除去按定额应当存储的数目外,将多余米粮按照市价减价卖给兵丁,坐扣饷银。原因是仓米不能长期储存,又担心青黄不接时兵丁食用困难,所以筹划变通,希望仓储和兵丁都能得到好处。只是所卖米粮都是逐年积存的陈米,官斗又小于市斗,虽然减价,核算下来与兵丁购买市米没有多大区别;而且按季坐扣后剩下的饷银不多,一切当差所需仍然拮据。自然应当稍作变通,以收到实际效果。查 承蒙皇恩,马兵每人赏给随缺地六十亩,步兵每人赏给随缺地三十亩,使他们耕种以供食用。但前述随缺地亩,是从各城零星荒地和丈量出的余地中拨给的,多数相隔遥远,兵丁不能亲自耕种,都是出租收租。每六亩地不过收制钱三百文,往返取租和盘缠等费用之外所剩无几。因此,虽有随缺地亩,兵丁却不能普遍得到实际利益。臣等详细了解并筹划后,请将兵丁的随缺地亩交给各城地方官,按照上、中、下三等地的等级,依数征租并报户部。兵丁应得的随缺地租,改折成米石,即把每年出售的米发给他们。按六亩地银三钱的数额计算,马兵一人每年可得租银三两,步兵一人每年可得租银一两五钱。参照历年出售米粮每石银价从五钱到一两的数额,折中酌定,每石米作价七钱五分。每名马兵发给米四石,步兵发给米二石。这样灵活办理,仓米既可不必出售,兵丁得到这些米粮后,生计自然会宽裕。详细查核。盛京各城旗仓每年应征米四万九千二百石有余,除去各项用度外,每年实际剩余米三万四千一百余石。马兵、步兵两项共需米六万三千四百一十二石,除去三万四千余石的余米,仍缺米二万九千余石。查奉天府所属各州县仓,每年按例都有出陈米、换新米以及出售、借给米粮的事项,所有不足的兵米,请就近动用民仓发给;仍依照各省购买不足兵米的惯例,命各州县分别定价,按数购买补足。归还所需的银两,就从征收的随缺地租银中动用。这样一转移之间,旗、民各仓的额定储粮都不会亏缺;所征地租即使按下等地每六亩三钱计算,一年也可得租银四万七千五百余两,其中上等地所得银数还更多。用这些银两抵补旗仓出售米粮的价格以及购买补足民仓所动用的米粮,都是有余而不会不足,并且兵丁也能长久普遍得到实际利益。对于国课、仓储和兵丁生计,确实都有益处,不知是否妥当?恭敬地请求。皇上明察训示。奉。传旨,该部议奏。五月,户部议奏:乾隆十三年军机大臣传旨会同办理。盛京将军酌情议定,兵丁的随缺地亩应在现有的闲置荒地中就近均匀拨给,令其耕种;仍交给该将军留心查访,务必抵补缺额并办理交代,不得让人私自典卖。奏请准行的原案在此。臣等恭敬地思考。自盛京各城旗兵被拨给随缺地亩以来,都能学习从事农作,以此作为养赡之资,食用不必担心缺乏。而且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又把旗仓米粮减价出售,使他们有所接济,由此可以仰见我。皇上对旗人兵丁的怜恤不断加深的至诚心意,所制定的办法本来是最好的。如今该将军因为前述地亩相隔遥远,兵丁不能耕种收租,往返盘费又多,请求撤出这些地亩,交给县里征租,每年折给马兵四石米,步兵二石米,等等。查从前分拨地亩时,原议是从本城荒地中拨给;如果本处有余地,仍分给别城,使他们自行耕种,本来不应有相隔遥远的情况。如今据称相隔遥远的很多,说明当时没有按照原议办理,以致兵丁不能亲自耕种,势必只能改为收租;而收租必然成为有名无实,所以该将军才有撤地拨米的奏请。然而其中有些地方窒碍难行,臣部不得不详细谨慎地筹划查核。盛京各城旗仓的米数,除去各项用度外,每年只剩三万四千余石。如今如果按每名兵折支四石、二石的数额计算,共需米六万三千余石,计算不足的数目将近三万石,势必要借用民仓。殊不知民仓积储粮食,原本是为准备民间缓急之需,一切赈济、平价出售,都关系到民众的粮食。如果年成丰歉不齐,民间的需用已经增多,旗兵折支的粮米又按例难以停止,左右支应都不足,必然会有受制碍难的忧虑。况且如果遇到年成歉收,地亩钱粮尚且应当蠲免、缓征,佃户租银更难按等级征齐,那么购买米粮没有资金,又将如何办理?盛京地亩按等级征租,每晌为三四钱不等。而各属每月报告粮价,每石米的市价从七八钱到一两四五钱不等。这样即使把地租全部征收,也还不够购买补足米粮。那么不足的价款又从哪里来?况且不足的米粮将近三万石,这就是每年必须购买的数额。假如遇到年成丰歉不齐、市价高涨的情况,如果加价购买,租银就会亏损很多;如果停止购买、缓期等待,兵丁又没有米粮可以支取。这样不但无益于兵粮,反而恐怕会损害民仓。与其改变成规而屡屡造成掣肘,不如遵照旧例更为妥当。该将军所奏,应不必议处。至于随缺地亩,其中有的或许确有遥远之处,自应根据土地坐落,酌量调换补充,就可以使远近田亩一律均齐。奉。传旨:户部驳议得很是,依议办理。又奉。

上谕户部议驳宏晌等奏:盛京各城兵丁随缺地畆,请交地方官按则徴租,将所得租银折中定价,改给米石一折。所驳甚是,已依议行矣。各城兵丁赏给随缺地畆,俾其自为耕种,以资养赡,所以体恤兵丁者,至为周渥。宏晌等乃因其地有逺近,輙欲官为徴收,按价折米。设或丰歉不齐,采买无资,又将作何筹办?该将军等何未计及于此?至从前定议时,原令将现在闲空荒甸就近均匀分拨,何以兵丁受拨之田悉皆窎逺?是当时已办理不善,即或因地畆不能就近分拨,有断难照办之势,当时即应奏明另为设法。乃相沿日久,或欲一旦更张,又不计其事之是否可行,徒欲要誉众兵,而未知通盘筹画,有是理乎?着传谕宏晌,将其中有无弊混之处,据实奏覆。是月,宏晌覆奏,随缺地畆,系乾隆十三年原任将军达尔当阿请将闲荒余地分给兵众,毎名各十晌。因荒甸不足分给,前后陆续,毎名先给七晌。嗣于乾隆三十一年,理藩院尚书新柱奏将丈出旗人余地,毎名补给三晌,以足十晌之数。而当日分拨时,皆系开种所余,去城稍逺,不能与当差之处附近,以致毎年秋季众兵告假取租,往返积日。窃伏思户部内仓及开原等外城十四仓,每年除支给俸米并存仓额米外,所有余米俱推陈出新,令兵丁春季认买,至秋还价。若将地畆官为徴租,亦可抵还仓借,以省取租之劳。又恐米石不敷,请动民仓补足,并未通盘筹画,愚昧具奏,请交部严加议处。奉防此次姑寛以后戒之愼之四十六年奏准盛京、吉林等处流民私垦地畆,均按则输粮。如有流民回籍他往,所遗地畆拨给旗人耕种纳粮,仍饬该管官不时稽查。倘此次清查后复有流民私自开垦及旗人私行租与民人佃种者,旗人、民人等一律治罪,地畆入官。五十七年盛京将军琳宁奏请将兴京、开原、辽阳等城闲地拨给守。陵官兵外【详见后卷】所余地畆尚多。查锦州各城,于乾隆五十四、五十五等年水灾案内勘明,水冲沙压田畆不堪垦复,例应补给八旗兵地一万一千余畆,请拨补兵额以收实效。从之以上奉天规制

钦定八旗通志卷六十六<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六十七

译上谕户部议驳宏晌等人的奏折:盛京各城兵丁的随缺地亩,请交给地方官按等级征租,将所得租银折中定价,改发米粮一项。户部所驳非常正确,已经依议办理了。各城兵丁赏给随缺地亩,是让他们自行耕种,以资养赡;朝廷体恤兵丁,已经十分周到。宏晌等人竟因地亩有远近,就轻率地想由官府征收,按价格折发米粮。假如丰歉不齐,购买米粮没有资金,又将如何筹办?该将军等为什么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至于从前定议时,原本命令把现有的闲置荒地就近均匀分拨,为什么兵丁分得的田地全都相隔遥远?这说明当时已经办理不善;即使因为地亩不能就近分拨,确实有难以照办的情势,当时也应奏明另行设法。如今沿袭日久,却想一旦改变制度,又不考虑事情是否可行,只想向众兵邀取声誉,却不知道从全局筹划,哪有这样的道理?着令传谕宏晌,将其中是否有弊端混杂之处,据实奏覆。本月,宏晌覆奏:随缺地亩,是乾隆十三年原任将军达尔当阿请求把闲置荒地余地分给兵众,每人各十晌。因为荒地不足以分足,前后陆续办理,每人先给七晌。后来在乾隆三十一年,理藩院尚书新柱奏请将丈量出的旗人余地每人补给三晌,以足十晌之数。但当日分拨时,都是从已经开种后剩余的土地中拨给的,距离城池稍远,不能靠近当差之处,以致每年秋季众兵请假取租,往返要耗费很多天。我私下恭敬地考虑,户部内仓以及开原等外城十四仓,每年除支给俸米和存留仓内额定米粮之外,所有余米都推陈出新,令兵丁春季认购,到秋季归还价钱。如果由官府征收地租,也可以抵还仓粮借款,以省去取租的劳苦。又担心米粮不足,请求动用民仓补足;并没有通盘筹划,愚昧地上奏,请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奉。传旨:这次姑且宽免,以后要以此为戒,谨慎行事。乾隆四十六年奏准。盛京、吉林等处流民私自开垦的地亩,都按地等缴纳粮税。如果有流民返回原籍或迁往别处,将遗留下的地亩拨给旗人耕种、纳粮,仍命该管官员不时稽查。倘若这次清查以后,又有流民私自开垦,或旗人私自租给民人佃种,旗人、民人等一律治罪,地亩没收入官。乾隆五十七年。盛京将军琳宁奏请把。兴京、开原、辽阳等城的闲地拨给守。陵官兵使用【详见后卷】。剩余地亩还很多。查锦州各城,在乾隆五十四、五十五等年的水灾案件中已经勘明,被水冲、被沙压而不能再行开垦的田亩,按例应补给八旗兵地一万一千余亩,请拨补给兵额,以收到实际成效。依从了。以上是奉天的规制。钦定《八旗通志》卷六十六。《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六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