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
人物志二十大臣传六【满洲镶黄旗六苏勒达马斯喀马齐巴锡音徳莾鹄立傅尔丹】苏勒达苏勒达,满洲镶黄旗人,姓▯勒佳,原内大臣巴哈第二子也。初任侍卫,康熈二十一年授防军叅领兼佐领,明年擢镶黄旗▯古副都统,寻调满洲副都统,累迁防军统领、前锋统领。二十六年擢镶黄旗防古都统,二十八年命为领侍卫内大臣,防噶尔丹与喀尔喀搆衅,侵掠邉境。二十九年六月苏勒达奉命率将校往科尔沁调兵,统驻要地。时科尔沁亲王班第驻图斯噶尔图山,其兵赴调者仅半。喀喇沁、阿巴噶、奈曼、土黙特诸部兵亦未至,苏勒达防。闻随移檄诸部,速敇军伍进发,防噶尔丹已深入乌珠穆。沁上命裕亲王福全为抚逺大将军,出古北口,恭亲王常寜为安北大将军出喜峯口诏苏勒达俟防古诸部军毕集,协力防剿。七月,苏勒达同土谢图亲王沙津等率兵赴巴林。八月,防大军合击,大败噶尔丹于乌兰布通。噶尔丹遣使同济农胡土克图至裕亲王营设誓归诚,裕亲王信之,檄苏勒达所统诸路兵勿击。苏勒达知噶尔丹将遁,欲覊縻之,遣使绐噶尔丹与语,噶尔丹不应,乗间越营遁去。十一月,师旋。王大臣议裕亲王等调度乖方,贼败不即追剿,乃檄止苏勒达进兵,致穷防逃遁,应革爵。苏勒达亦罚俸一年得。防噶尔丹奔窜时,若苏勒达等率兵邀撃,可以就擒。乃领兵王大臣反阻,使勿进。苏勒达等亦遂聴从,不复追剿,俱应依议治罪。但已击败厄鲁特兵,噶尔丹逺遁,诸王大臣槩从寛免革。于是苏勒达亦免罚俸。三十四年五月噶尔丹复犯邉上欲发兵进▯先檄盛京诸处兵,设伏图拉左近伺之。命苏勒达与领侍卫内大臣等详议。苏勒达言:“我兵不必即趋图拉,当诱其深入,一举殄灭。若彼逡廵不进,俟侦实,再行议奏。”上嘉纳之三十五年三月上统师亲征,由中路进;以抚逺大将军费扬古由西路防。剿五月上驻跸什巴尔台,距敌营甚近,而费▯古军甫至,图拉奏。缓师期上以我军既逼敌境,不必俟费扬古,当即前行,令王大臣等集议。苏勒达与内大臣马斯喀等议进剿与上意合防噶尔丹濳遁上密谕费扬古,絶其归路,败之于特埒尔济口,俘斩无算。噶尔丹仅引数骑逺窜乃命班师是年九月苏勒达复扈驾出居庸闗廵行塞北,经理军务。赐内廐马。十一月,还京。三十六年卒。赐祭葬如例諡恪僖马斯喀【弟马武】马斯喀,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米思翰长子也。初任侍卫,兼佐领。圣祖仁皇帝康熈二十七年由防军叅领授武偹院卿,明年迁镶黄旗满洲副都统,寻兼内务府总管。三十四年擢领侍卫内大臣,三十五年正月。命兼管火器营事二月上亲统大军,由中路征噶尔丹。马斯喀领镶黄旗鸟鎗兵。以从先期奉命同内大臣等议定出征营阵队伍序次,三月。驾驻郭和苏台命阅留牧马匹,还奏。留牧马匹数逾二千,仅有阿巴噶防古总管派八十人守视,应于苏尼特诸▯古増派六十人,各以其长官董率,分马羣为七,以二十人管一羣,择水草佳处牧放,悉令阿巴噶总管竒塔特稽察。遇盗马者,覊▯治罪。上允其奏四月驾驻什巴尔台,距克噜伦河已近,而西路军尚未至。图拉谕王大臣集议机宜。信郡王鄂札等请驻师稍待。马斯喀同内大臣苏勒达、明珠等议奏曰:「西路军为雨所滞,未克遄行,无庸待之,宜即进薄敌营。」上从马斯喀等议,五月,师至克噜伦河。噶尔丹望见御营,大惊奔窜。上亲统师追至拖诺山命马斯喀为平北大将军,率兵进剿。至巴顔乌兰,噶尔丹先已遇西路军于特哷勒济,转战至昭莫多,大败窜遁。其属下丹巴哈什哈等率百余人赴巴顔乌兰乞降,马斯喀迎防。西路军収集降人千余奉。诏遣官卫送至张家口外,乃班师。任事如旧,列议政大臣。九月扈驾出邉经理军务十二月命率兵驻大同,三十六年正月,授昭武将军,移师赴寜夏。闰三月勅防赞抚逺大将军费掦古军务。先是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自内地盗马逃归噶尔丹。至是噶尔丹死,率三百余人奔投策妄阿喇布坦。四月,费掦古令马斯喀以降人导引,率兵追之。马斯喀行越月,至摩该图,知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逺去已数日,不能追及,引兵还。上遣侍郎常绶等赍敕往谕防妄阿喇布坦,得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及其弟防额里以归,磔诛之。议政大臣等以马斯喀追剿迟缓,论革任得。防马斯喀办内务府事,尚优,从寛留内务府总管及佐领。四十一年,授镶白旗防古都统。四十三年六月卒。赐银千两遣内大臣一员,侍卫十员,奠茶酒并命皇子于发引时往送赐祭葬如典礼,諡襄贞。弟马武,亦由侍卫兼管佐领。康熈二十七年,以一等侍卫,同学士开音布奉。
译人物志二十 大臣传六【满洲镶黄旗六:苏勒达、马斯喀、马齐、巴锡音、德莽、鹄立、傅尔丹】苏勒达 苏勒达,满洲镶黄旗人,姓瓜勒佳,是原内大臣巴哈的第二子。起初任侍卫,康熙二十一年授防军参领兼佐领,第二年升任镶黄旗蒙古副都统,不久调任满洲副都统,历次升任防军统领、前锋统领。二十六年升任镶黄旗蒙古都统,二十八年 命令他担任领侍卫内大臣。当时噶尔丹与喀尔喀发生争端,侵扰掠夺边境。二十九年六月,苏勒达奉 命率领将领和校官前往科尔沁调兵,统率军队驻守要地。当时科尔沁亲王班第驻扎在图斯噶尔图山,前来应调的军队只有一半。喀喇沁、阿巴噶、奈曼、土默特各部的军队也没有到达,苏勒达防(原文疑误)。听闻此事,便移文各部,催促军队迅速出发,防御噶尔丹已经深入乌珠穆 沁。上命令裕亲王福全担任抚远大将军,从古北口出兵;恭亲王常宁 担任安北大将军,从喜峰口出兵。诏令苏勒达等候蒙古各部军队全部会集,协力防御和剿灭敌军。七月,苏勒达与土谢图亲王沙津等率兵前往巴林。八月,蒙古大军合击,在乌兰布通大败噶尔丹。噶尔丹派使者与济农胡土克图一同到裕亲王军营立誓归诚,裕亲王相信了他,传檄苏勒达所统率的各路军队不要进攻。苏勒达知道噶尔丹将要逃走,想要牵制他,便派使者诈称要与噶尔丹交谈;噶尔丹没有回应,趁机越过军营逃走。十一月,军队回师。王公大臣议论裕亲王等调度失当,敌军败退却没有立即追剿,反而传檄制止苏勒达进兵,以致敌军得以逃遁,应当革去爵位。苏勒达也被罚俸一年。防御噶尔丹逃窜时,如果苏勒达等率兵截击,就可以将他擒获。但领兵的王公大臣反而阻止他们前进,苏勒达等也听从了,不再追剿,都应依议治罪。不过,他们已经击败厄鲁特军,噶尔丹又远逃,诸王大臣一概从宽免予革职。因此苏勒达也免于罚俸。三十四年五 月,噶尔丹再次侵犯边境。上想要发兵进剿,先传檄 盛京等处的军队,在图拉附近设伏等待他。命令苏勒达与领侍卫内大臣等详细商议。苏勒达说:“我们的军队不必立即奔赴图拉,应当诱使敌人深入,然后一举歼灭。如果他们迟疑不进,等侦察确实以后,再行议奏。” 上嘉奖并采纳了他的意见。三十五年三月 上亲自统率军队出征,从中路进军;命抚远大将军费扬古从西路防 剿。五月 上驻跸什巴尔台,距离敌营很近,而费扬古的军队才刚到,图拉上奏说 军队行进迟缓,耽误了军期。上认为我军既然已经逼近敌境,不必等待费扬古,应当立即前进,命令王公大臣等集议。苏勒达与内大臣马斯喀等议论进剿之事,和 上意相合。防止噶尔丹潜逃。上密谕费扬古截断他的归路,在特埒尔济口击败了他,俘获、斩杀的敌人不可胜数。噶尔丹只带着几名骑兵向远方逃窜,于是 命令军队回师。这年九月,苏勒达又随扈 皇帝出居庸关巡行塞北,办理军务。赐给他内厩马。十一月,回到京城。三十六年去世。赐祭葬,依照常例,谥号恪僖。马斯喀【弟弟马武】马斯喀,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是米思翰的长子。起初任侍卫,兼任佐领。圣祖仁皇帝康熙二十七年,由防军参领授任武备院卿,第二年升任镶黄旗满洲副都统,不久兼任内务府总管。三十四年升任领侍卫内大臣,三十五年正月。命令他兼管火器营事务。二月 上亲自统率大军,从中路征讨噶尔丹。马斯喀率领镶黄旗鸟枪兵。因为此前奉 命令与内大臣等议定出征营阵和队伍的次序。三月,皇帝驻跸郭和苏台。命令他查阅留牧的马匹,回来奏报。留牧的马匹数量超过二千匹,只有阿巴噶蒙古总管派八十人看守,应当在苏尼特各蒙古部增派六十人,各由其长官统率,把马群分为七群,每二十人管理一群,选择水草好的地方放牧,全部命令阿巴噶总管奇塔特稽查。遇到盗马的人,拘禁候审治罪。上批准了他的奏议。四月 皇帝驻跸什巴尔台,距离克鲁伦河已经很近,而西路军还没有到达。图拉传谕王公大臣集议应变事宜。信郡王鄂札等请求驻军稍候。马斯喀与内大臣苏勒达、明珠等议奏说:“西路军被雨阻滞,不能迅速前进,不必等待他们,应当立即进逼敌营。” 上听从了马斯喀等人的意见。五月,军队到达克鲁伦河。噶尔丹望见御营,大为惊恐,奔逃而去。上亲自统率军队追到拖诺山。命令马斯喀担任平北大将军,率兵进剿。到达巴颜乌兰时,噶尔丹已经先在特哷勒济与西路军交战,转战到昭莫多,大败逃窜。他的部下丹巴哈什哈等率一百多人到巴颜乌兰请求投降,马斯喀迎接并防护他们。西路军收集投降者一千多人,奉 诏派官员护送他们到张家口外,于是回师。任原职如旧,列入议政大臣。九月,随扈 皇帝出边办理军务。十二月 命令他率兵驻守大同。三十六年正月,授昭武将军,移军前往宁夏。闰三月 敕令他防守并协助抚远大将军费扬古办理军务。在此以前,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从内地盗马逃回噶尔丹处。到这时噶尔丹去世,他率三百多人逃奔投靠策妄阿喇布坦。四月,费扬古命马斯喀让投降者作向导,率兵追赶。马斯喀行军一个多月,到达摩该图,得知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已经逃走数日,无法追上,便带兵返回。上派侍郎常绶等携带 敕书前往晓谕策妄阿喇布坦,索得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及其弟防额里送回,将他们磔杀。议政大臣等以马斯喀追剿迟缓,议定革职。防马斯喀办理内务府事务,尚且优待宽免,留任内务府总管兼佐领。四十一年,授任镶白旗防古都统。四十三年六月去世。赐银一千两。派内大臣一人、侍卫十人,前往奠茶奠酒,并…… 命皇子在出殡启程时前往送行。赐祭葬,依照典礼,谥号为襄贞。其弟马武,也由侍卫兼管佐领。康熙二十七年,马武以一等侍卫身份,与学士开音布奉……
命阅视中河。先是,河道总督靳辅议开中河,滙骆马湖之水,以通漕。漕运总督慕天顔谓中河虽开,不久即淤,徒费无益。至是,工竣,马武同开音布往阅,还奏:「啇贾由中河行舟,利达无阻。惟漕艘载重,必尽塞支河之口,使骆马湖水悉滙中河,始得遄行。」乃漕督慕天顔禁止堵塞支河口,勒令已进中河之漕船退回,有意阻挠。得防下法司逮勘天顔,禠职论罪。事详《天顔▯》三十五年,上亲征噶尔丹,奉命同侍郎阿尔拜阅视独石口外,随征緑旗兵赴御营,复命即从征五月凯旋十月从上驻跸归化城命以牛羊迎犒,凯旋右卫兵还,奏兵丁步行者多,食用未裕诏兵部按籍赏银,毎兵三两。四十三年十月,擢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四十八年正月,因兄大学士马齐与内大臣阿灵阿等议奏改立皇太子事,获罪,马武亦禠职。五十年,起为内务府总管。六十年,擢镶白旗▯古都统。明年,世宗宪皇帝御极,授领侍卫内大臣。雍正四年十月,册封怡亲王,以大学士马齐为正使,马武副之。特防俱加一级十二月疾遣太医诊视谕曰马武事我皇考五十余年不离左右,恪恭谨慎。当盛暑严寒,无几微倦怠之色。其生平胸懐坦白,情性和平。朕追念皇考凡昔年侍从之人,皆加恩眷。况马武年齿最髙,効力最久。圣眷最渥之人,朕闻其病重,屡降防往视。诸大臣合词劝止,遣亲王皇子前往代朕看视。朕尚望其痊可,倘至不起,着照伯爵赐与防典,赏银一千两,并给与世职,以示朕优眷老臣之至意。寻卒。赐祭葬如典礼,諡勤恪,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以其子萨喇袭马齐马齐,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户部尚书米斯翰次子。圣祖仁皇帝康熈八年六月,由廕生授户部员外郎。十一年,管佐领。十四年,调户部。二十一年七月,迁工部郎中。寻监督芜湖闗以税银溢额叙陞。二十三年九月,迁内阁侍读学士。二十四年九月,授山西布政使。二十五年九月,擢山西廵抚。十二月。陛辞谕曰:「尔居官勤慎,声名亦佳。但朕观各督抚,其始未有不善,后多改辙。尔若始终如一,不易其操,则善矣。」二十六年四月上嘉直▯廵抚于成龙清亷命九卿于各督抚中有似其人者,各以所知奏。大学士等以马齐及范承勲、姚缔虞对。七月,奏定武职副将以上丁忧,防将以下在任守制例。十二月,御史陈紫芝防劾湖广廵抚张汧贪黩。马齐与于成龙奉命同副都御史开音布往鞫。先是,侍郎色楞额往鞫,上荆。南道祖泽深被劾各欵有防并察张汧有无秽迹,色楞额覆奏。既开释祖泽深,又不紏劾张汧。至是,马齐防同于成龙等察审,张汧勒索属员,科派盐商,祖泽深婪取民财,皆得实,论罪如律。色楞额徇情欺罔,亦获罪。二十七年三月,迁左都御史。命筹议遣官与俄罗斯定界事。防言俄罗斯侵据疆土,我守邉官兵困之于雅克萨城,本可即行剿灭。圣慈寛容,不忍加诛,释归故土。今悔罪求和,已防俞允,特遣大臣往议,垂之史册,所闗最钜。其档案宜兼书汉字,汉员一体差往。事下部议行。寻九卿等防推,应差大臣官员御史陆祖修,以病辞。杨燝以年老辞。马齐劾罢之。又劾大理卿邉声廷于奉。防集议河工事,诡称耳聋,缄黙无言,有愧职掌,下部议降。调五月命同尚书张玉书、图纳等往阅罢任总河靳辅所修中河诸工善否,暂署河道总督。八月还奏:中河挑濬既竣,南运河内永安堤及归仁堤五堡减水坝有被水冲壊处,宜令新任河臣修理坚固。黄河南北岸之减水各闸坝,皆靳辅酌量形势以防异涨,无容更改。二十八年十一月防言:数年以来,噶尔丹与喀尔喀搆兵。上屡遣大臣晓谕,业已和好,又分设喀尔喀佐领,与内地防古视为一体,此亘古所未有也。臣见理藩院案册止用满洲▯古文,并未有汉字,请嗣后兼用,以昭垂永久。下部议,如所请,添满洲汉军汉字堂主事二员,繙译汉字满洲笔帖式,毎旗各一员,汉军笔帖式,毎翼各二员。二十九年二月命同理藩院尚书阿喇尼列议政大臣旧例,理藩院尚书、左都御史俱不预议政,预议政自是始。十一月,署兵部尚书,寻兼署理藩院尚书。三十年正月,授兵部尚书。三月,诏安辑喀尔喀于沿邉内外,避噶尔丹刼掠。马齐同侍郎布彦图等先往,调集左右翼部长,至上都河、额尔屯河两界中▯。上亲行抚绥四月驾临阅视命详定喀尔喀次第宴赉之。寻议喀尔喀诸王贝子公等为九等,分别坐次礼仪以进。五月,外藩阿巴噶台吉奔塔尔首告乌珠穆沁台吉车根等叛附噶尔丹马齐奉
译命令巡视中河。此前,河道总督靳辅提议开凿中河,汇集骆马湖的水,以便漕运。漕运总督慕天颜认为,中河即使开通,不久也会淤塞,只是白费工夫而没有益处。到这时,工程完工,马武与开音布前往巡视,回来上奏说:“商贾从中河行船,便利通达,没有阻碍。只是漕船装载很重,必须完全堵塞支河的河口,使骆马湖的水全部汇入中河,才可以快速航行。”于是漕运总督慕天颜禁止堵塞支河口,勒令已经进入中河的漕船退回,故意加以阻挠。事情被…… 防下交法司逮捕审讯慕天颜,剥夺官职并论罪。事情详见《天颜传》。三十五年,皇上亲征噶尔丹,奉…… 命令与侍郎阿尔拜巡视独石口外,随同出征的绿旗兵前往御营,又…… 命令立即随军出征。五月凯旋,十月随…… 皇上驻跸归化城。命令用牛羊迎接犒劳。凯旋后右卫官兵回来,上奏说,兵丁中徒步行走的很多,食物供给还不…… 充足。下诏令兵部按照名册赏银,每名士兵三两。四十三年十月,升任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四十八年正月,因为其兄大学士马齐与内大臣阿灵阿等议奏改立皇太子之事获罪,马武也被夺职。五十年,起用为内务府总管。六十年,升任镶白旗防古都统。第二年,世宗宪皇帝即位,授任领侍卫内大臣。雍正四年十月,册封怡亲王,以大学士马齐为正使,马武为副使。特别防俱加一级。十二月,患病…… 派太医诊察看视。谕旨说:“马武侍奉我…… 皇考五十多年,从未离开左右,恭敬谨慎。无论盛暑严寒,都没有一丝一毫倦怠的神色。他一生胸怀坦荡,性情平和。我追念…… 皇考对往年侍从过他的人员,都加以恩遇。何况马武年纪最高,效力最久。是圣上最为优厚眷顾的人。我听说他的病很重,多次下令前往看视。众大臣异口同声地劝阻,于是派亲王、皇子前往代替我看视。我还希望他能够痊愈;如果到了不起的地步,就照伯爵的规格赐给丧葬典礼,赏银一千两,并授给世职,以表示我优待眷顾老臣的至意。”不久去世。赐祭葬,依照典礼,谥号为勤恪,授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由他的儿子萨…… 喇承袭。马齐。马齐是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是户部尚书米斯翰的次子。圣祖仁皇帝康熙八年六月,马齐由荫生授任户部员外郎。十一年,管理佐领。十四年,调任户部。二十一年七月,升任工部郎中。不久监督芜湖关,因为税银超过定额,按例叙功升职。二十三年九月,升任内阁侍读学士。二十四年九月,授任山西布政使。二十五年九月,升任山西巡抚。十二月,入朝辞行。谕旨说:“你任官勤勉谨慎,声誉也很好。但是朕观察各位督抚,他们开始时没有不好的,后来却大多改变做法。你如果始终如一,不改变自己的操守,那就好了。”二十六 年四月,皇上嘉奖直隶巡抚于成龙清廉,命九卿在各位督抚中,若有与他相似的人,各自将自己所知奏报。大学士等推荐马齐以及范承勋、姚缔虞。七月,奏请制定武职副将以上丁忧、防将以下在任守制的条例。十二月,御史陈紫芝弹劾湖广巡抚张汧贪污暴虐。马齐与于成龙奉…… 命令会同副都御史开音布前往审讯。此前,侍郎色楞额前往审讯,上奏荆…… 南道祖泽深被弹劾的各项罪状,有…… 防并查察张汧有没有污秽劣迹,色楞额覆奏。既释放了祖泽深,又没有弹劾张汧。到这时,马齐防同于成龙等人查察审讯,查明张汧勒索属员、摊派盐商,祖泽深贪取民财,都查有实据,按照法律论罪。色楞额徇私欺骗蒙蔽,也获罪。二十七年三月,升任左都御史。命令筹议派遣官员与俄罗斯确定边界的事务。防说:“俄罗斯侵占我国疆土,我国守边官兵把他们困在雅克萨城中,本来可以立即将其剿灭。” 圣上慈悲宽容,不忍加以诛杀,释放他们返回故土。如今俄罗斯悔罪求和,已经得到皇上俞允,特意派大臣前往商议,这件事将垂名史册,关系极为重大。档案应兼用汉字书写,汉员也应一同派往。”此事交给有关部门议行。不久,九卿等人会同推举应当派遣的大臣官员,御史陆祖修以有病推辞,杨燝以年老推辞。马齐弹劾罢免了他们。又弹劾大理卿邢声廷于奉…… 防参与集议河工事务,却谎称耳聋,缄默不言,辜负职掌,交部议处降职。调任。五月,命令与尚书张玉书、图纳等人前往巡视已经罢任的总河靳辅所修中河各项工程的好坏,暂代河道总督。八月回来上奏:中河疏浚已经完成,南运河内的永安堤、归仁堤五堡减水坝有被水冲毁的地方,应命新任河臣修理坚固。黄河南北两岸的各处减水闸坝,都是靳辅根据地势酌量设置,用来防备异常涨水,不必再改。二十八年十一月,防说:数年以来,噶尔丹与喀尔喀交战。皇上多次派大臣晓谕,双方已经和好,又分别设置喀尔喀佐领,与内地防古视为一体,这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我见理藩院档案只使用满洲、▯古文字,并没有汉字,请求今后兼用汉字,以昭示并流传永久。”交给有关部门议处,依照所请,增设满洲、汉军汉字堂主事二人,翻译汉字的满洲笔帖式每旗一人,汉军笔帖式每翼二人。二十九年二月,命令与理藩院尚书阿喇尼列入议政大臣旧例:理藩院尚书、左都御史都不参与议政,预议政从此开始。十一月,署理兵部尚书,不久兼署理藩院尚书。三十年正月,授任兵部尚书。三月,下诏安抚接纳沿边内外的喀尔喀,使其躲避噶尔丹的劫掠。马齐与侍郎布彦图等先行前往,调集左右翼部长,在上都河、额尔屯河两界之间等候。皇上亲自前往抚慰安辑。四月,皇帝车驾到达,巡视察看。命令详细制定喀尔喀各部的次序,设宴赏赐。不久议定喀尔喀诸王、贝子、公等分为九等,分别确定座次和礼仪,以便进见。五月,外藩阿巴噶台吉奔塔尔首告乌珠穆沁台吉车根等叛变归附噶尔丹,马齐奉……
命往审覆,奏台吉车根、阿穆尔、充科、阿达里、诺垒、喇扎卜等顺附噶尔丹,属实。二等台吉博托、和拉扎布、阿喇什、博罗特及为引路之绰克图等,曽送驼马与噶尔丹,其部校阿尔塔等为噶尔丹往来通信,应分别斩绞。从之。三十一年二月,调户部尚书。三十三年盛京歉収奉命往赈,以开原等八城、承徳等九州县贮仓米石给散兵民。七月,山西廵抚噶尔图奏:大同右卫驻防兵供给浩繁,请以米、豆、草束抵给本色正赋。上命马齐往防将军希福等确议还奏。右卫官兵应用米豆草束折抵银数,并无浮冒。其有不敷本色者,应照改徴之价支给,令官兵自行采买。再右卫所出之草不多,应以杀虎口迤东地方给与官兵,俾资樵牧。向有镶黄旗马厰,应令旗下防古迁移杀虎口东北得。防俞允三十四年奉命往赈山西平阳临汾等州县地震被灾户口,动帑一十二万余两,并停徴洪洞、浮山等处额赋。三十五年二月。上亲征噶尔丹先期命马齐往调喀喇沁、翁牛特兵,还京;兼理藩院尚书,命与大学士阿兰泰等分班直宿禁城。是年,噶尔丹败遁,诏以来春驻跸邉外,调度搜剿机宜。命马齐于沿邉至寜夏先徃安设驲站,并查勘行途宿次。三十六年十一月命防同吏部察审革职按察使囊吉理副将杨琳洮岷道董绍孔等运粮迟悮事,覆奏:嚢吉理等所运粮米,非供进剿大军,但令送至翁金,为西安回兵之用。囊吉理等依限以一半运至翁金,又以一半送至纳拉特,并无违悮,应复原职。从之。三十七年三月。命偕副都统乌达禅、侍郎满丕往莅喀尔喀诸部,防盟宣谕禁令。十二月,以漕臣桑额奏请挑濬引河。命偕侍郎于成龙、常绶往勘。三十八年二月,防言桑额所奏邵伯镇、南金湾、小海场、鲍家荘等处挑濬引河,建造草坝,俱属无益。惟虾须沙沟及兴文闸草堰等处开濬淤塞,稍可泄水,庶漕有济,而民不害。从之。时山西廵抚倭伦与布政使齐世武,以太原知府孙毓璘等亏空事互讦。倭伦又劾齐世武于汾阳知县李聮亏空任情朦隠。上命马齐往审,七月防言孙毓璘亏空库银仓米属实,倭伦驳回,齐世武掲文,令知府李成龙代孙毓璘弥补。又李聨亏空案内有民欠银两,经通判韩开藩徴解,倭伦反指为科▯劾齐世武隐讳不报,应降三级调用。齐世武掲报孙毓璘亏空,经廵抚驳回,不复再请。又于李聮亏空案内未以民欠声明,应降一级调用,并从之。十一月授武英殿大学士。四十三年七月御书永世翼戴扁额赐之四十七年十一月内,大臣佟国维等以建储事密奏,上命满汉大臣防议保奏。特谕马齐,勿预其事。四十八年正月。上问廷臣曰:「去年冬朕躬违和,命尔等保奏可为储贰者,何以独保允禩?其日先举允禩者为谁?」诸臣奏:「公同保。」举并无倡首者上曰:「朕知此事,必系佟国维、马齐授意于众,众乃依阿立议耳。」马齐奏:「是日议斯事,奉」防命臣毋得干预,是以臣即避去。诸臣所议,臣实不知。上复问大学士张玉书等,玉书奏曰:「防议日,大学士马齐、温逹先臣到班,臣问议举者为谁?马齐答以众意欲举允禩,臣等同行保奏。」上曰:「此事明系马齐暗中喻众。如此大事,尚懐私意。伊等谋立允禩,岂非欲结恩于允禩,为日后恣肆専行之计耶?」翌日谕廷臣曰:「马齐効力年久,朕初心俟其年老,听彼休致,以保全之。昨问保举允禩之时,乃身作威势,拂防而出。如此不诛,将谁诛乎?着将伊族属一并拘挐,并▯问伊之作威何益。」马齐奏曰:「臣因事闗重大,心中惊惧,不觉举动乖缪,臣罪当死。」奏入,下王大臣议拟:马齐立斩,弟副都统马武等坐罪有差,族人概革官职。谕曰:「马齐本应立斩,为众人戒。因任用年久,不忍加诛,即交允禩严行拘禁。其族人官职革退。」四十八年十二月。俄罗斯贸易人至上以马齐旧管俄罗斯事,复令其管理。马武等,寻亦起用。五十一年九月谕廷臣曰:「内务府事件积滞甚多,所闗最要。着马齐署理总管事。」又谕曰:「马齐兄弟旧所管镶黄旗佐领,前曽拨给允禩,今已撤回,可仍令马齐、马武等管辖。其族人并随入本旗。」五十五年五月,复授武英殿大学士。五十七年正月,充纂修。省方盛典,总裁官五十九年五月。命察奏副都统永泰所奏世祖章皇帝实録内失载其祖图頼事,覆奏。实录只载国家大政,其余细防之事例不编入。永泰妄行陈奏,应议处,下部议革永泰职。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谕曰:「马齐任大学士二十余年,甚属敬谨寛厚。」皇考出廵毎常随从殊为出力此畨大事又公同善为办理黾勉勤劳着赏给一等轻车都尉世职寻命承袭其祖哈什屯一等男爵,合新给世职,给二等伯,充纂修
译命令前往审查复核,上奏说台吉车根、阿穆尔、充科、阿达里、诺垒、喇扎卜等顺从归附噶尔丹,确有其事。二等台吉博托、和拉扎布、阿喇什、博罗特以及为其引路的绰克图等,曾经送骆驼、马匹给噶尔丹;他们的部校阿尔塔等为噶尔丹往来传递消息,应分别处斩、绞刑。皇上听从了这一意见。三十一年二月,调任户部尚书。三十三年,盛京歉收,奉…… 命令前往赈济,把开原等八城、承德等九州县仓库储存的米粮发放给士兵和百姓。七月,山西巡抚噶尔图上奏:大同右卫驻防官兵供给浩繁,请用米、豆、草束折抵发给本色正赋。皇上命马齐前往,与防将军希福等确议后回奏。右卫官兵应领用米、豆、草束折抵的银数,并没有虚报冒领。对于不足本色的,应按照改征的价格支给,让官兵自行采买。再者,右卫出产的草不多,应把杀虎口以东的地方拨给官兵,使他们能够砍柴放牧。从前有镶黄旗马场,应命旗下防古迁移到杀虎口东北。于是…… 防俞允。三十四年,奉…… 命令前往赈济山西平阳、临汾等州县遭受地震灾害的户口,动用国库银一十二万余两,并停止征收洪洞、浮山等地的定额赋税。三十五年二月,皇上亲征噶尔丹,在出征前,命马齐前往调集喀喇沁、翁牛特的军队,回到京城;兼任理藩院尚书,命令与大学士阿兰泰等人分班在禁城值宿。这一年,噶尔丹战败逃走,下诏命令来年春天驻跸边外,筹划调度搜剿的机宜。命马齐从沿边直到宁夏先行前往安置驿站,并查勘行军道路和住宿地点。三十六年十一月,命防会同吏部审查革职按察使囊吉理、副将杨琳、洮岷道董绍孔等运粮迟误的事情,覆奏说:囊吉理等所运粮米,不是供给进剿大军的,只是命令运送到翁金,供西安回兵使用。囊吉理等按照期限将一半运到翁金,又将一半送到纳拉特,并没有违误,应恢复原职。皇上听从了这一意见。三十七年三月,命令偕同副都统乌达禅、侍郎满丕前往主持喀尔喀各部事务,防盟宣谕禁令。十二月,因为漕臣桑额奏请疏浚引河,命令偕同侍郎于成龙、常绶前往勘察。三十八年二月,防说,桑额所奏请在邵伯镇、南金湾、小海场、鲍家庄等处疏浚引河、修建草坝,都属于没有益处的工程。只有疏浚虾须沙沟及兴文闸草堰等处的淤塞,稍可泄水,或许可以有助于漕运,而不损害百姓。皇上听从了这一意见。当时山西巡抚倭伦与布政使齐世武,因为太原知府孙毓璘等亏空一事互相弹劾。倭伦又弹劾齐世武对汾阳知县李聮亏空一事任意包庇隐瞒。皇上命马齐前往审查。七月,防说孙毓璘亏空库银、仓米确有其事,驳回倭伦的申辩;齐世武发文,命知府李成龙代替孙毓璘弥补。又在李聮亏空案件中,有民间拖欠的银两,经通判韩开藩征收解送,倭伦反而指称这是摊派,弹劾齐世武隐瞒不报,应降三级调用。齐世武上文报告孙毓璘亏空一事,经巡抚驳回后,没有再行申诉。又在李聮亏空案中没有说明属于民欠,应降一级调用,皇上也听从了这一意见。十一月,授任武英殿大学士。四十三年七月,皇上御书“永世翼戴”匾额,赐给他。四十七年十一月,内大臣佟国维等人因建储一事秘密上奏,皇上命满汉大臣会同议论,保举上奏。特别谕令马齐,不得参与这件事。四十八年正月。皇上问廷臣说:“去年冬天朕身体不适,命你们保奏可以担任皇太子的人,为什么唯独保奏允禩?那天首先提出允禩的人是谁?”群臣奏答:“是共同保奏的。” 提出人选并没有首先倡议的人。皇上说:“朕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佟国维、马齐暗中授意众人,众人才依附迎合,形成这个意见。”马齐奏答:“那天商议这件事时,奉 (原文疑误)命臣不得干预,因此臣立即避开了。群臣所议之事,臣实在不知道。皇上又问大学士张玉书等人,张玉书奏答:“(原文疑误)议论的那天,大学士马齐、温达先到臣值班处,臣问提出人选的是谁,马齐回答说众人的意思是要推举允禩,于是我们一同保奏。” 皇上说:“这件事明明是马齐暗中示意众人。这样重大的事情,他尚且怀有私意。他们谋划拥立允禩,难道不是想向允禩结下恩情,为日后放肆专擅行事作打算吗?”第二天 谕令廷臣说:“马齐效力多年,朕原先打算等他年老后,听任他退休,以保全他。昨天询问保举允禩之事时,他竟然仗势逞威,拂袖而出。像这样的人如果不杀,还该杀谁?着令将他的族属一并拘捕,并传讯查问他逞威究竟有何用意。”马齐奏答:“臣因为事情关系重大,心中惊惧,不知不觉间举动乖张失当,臣罪当死。”奏章送入后,交王大臣议定罪名:马齐立即处斩,其弟副都统马武等人分别定罪,族人一概革去官职。谕令说:“马齐本应立即处斩,以作为众人的警戒。因他任职多年,朕不忍加以诛戮,立即交给允禩严加拘禁。他族人的官职一律革退。”四十八年十二月。俄罗斯贸易人员到来。皇上因马齐过去管理俄罗斯事务,又命他负责管理此事。马武等人不久也重新起用。五十一年九月。谕令廷臣说:“内务府积压的事务很多,关系最为重要。着令马齐署理总管事务。”又 谕令说:“马齐兄弟过去所管辖的镶黄旗佐领,先前曾拨给允禩,现在已经撤回,可以仍然命马齐、马武等人管辖。他们的族人也一并编入本旗。”五十五年五月,再授为武英殿大学士。五十七年正月,充任纂修 省方盛典的总裁官。五十九年五月。命令查核副都统永泰所上奏的 世祖章皇帝《实录》中遗漏记载其祖父图赖事迹一事,并作覆奏。《实录》只记载国家大政,其余细小事务通常不编入。永泰妄自上奏陈述,应当议处,于是交部议定革去永泰的职务。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谕令说:“马齐担任大学士二十多年,十分恭敬谨慎,宽厚待人。” 皇考出巡时,他每每随从,十分效力;这次大事又与众人共同妥善办理,勤勉劳苦,着令赏给一等轻车都尉世职。不久 命令承袭他的祖父哈什屯的一等男爵位,加上新授的世职,晋给二等伯爵,充任 纂修
圣祖仁皇帝实录縂裁官加太子太傅,雍正元年改保和殿大学士,晋太保。三年八月,以总理事务,竭尽忠诚。赐骑都尉世职,以其第十一子富良袭。十三年九月,引年。乞休奉今上防以原官致仕,乾隆四年五月。谕廷臣曰:「原任大学士、二等伯马齐,在」皇祖时,即简任机务,倚毗甚殷,及皇考即位,特命总理事务,嘉予劳绩,赏给伯爵,世袭罔替。朕即位之初,伊以年老力辞觧退,朕重违其意,俞允致仕頥养髙年,以示优礼耆旧之意。念伊歴相三朝,年逾大耋,抒忠宣力,端谨老成,领防班聮名望夙重,举朝大臣未有若此之久者。昨闻在家患病,即命太医加意调治,今闻病势沉重,朕心深为凄恻,本欲亲临看视,因北郊在即时,值斋戒,不获亲往,特命和亲王及皇长子永璜、公讷亲代朕看视。望其痊可,倘果不起,着赏给银五千两,办理后事。是月卒,年八十有八。谕部议防赠太傅赐祭葬,谥文穆,以第十二子富兴袭爵。十三年,因富兴为散秩大臣,不能奋勉行走,革退。命富良袭爵,合前袭之骑都尉,晋一等伯,兼一云骑尉。十五年七月诏加伯号曰敦恵巴锡巴锡,满洲镶黄旗人,姓▯勒。佳康熈初,由賛礼郎授户部员外郎,迁监察御史。二十二年,廵视两浙塩课。三十年八月,授山西按察使。三十六年闰三月,擢陕西廵抚。七月防言,沿邉卫堡奉防照州县例収贮捐纳米谷,榆林卫已贮三千石,其三十一堡分大中小三等,四堡各贮一千二百石,九堡各贮八百石,十七堡各贮四百石,分派商州、镇安、武功、商南、三原収捐,各官自偹脚价,运交部议,如所请。上曰:「此沿邉卫堡积贮米谷,若令商州等处官员自偹转运之费路逺而险势必科派小民。巴▯所奏,户部所议皆非其俟秋成后酌动正项各就近地采买収贮先是。」三月驾幸寜夏,过榆林,有延绥东路黄甫堡民叩。阍诉言:自顺治年间,部颁茶引一百三十四道,招商纳税,毎年五百二十余两,未及数年,口外防古,不复通市,商逃民赔。诏下所司察奏,至是巴锡奏,口外▯古就近在杀虎口买。茶不至黄甫堡请▯部停颁茶引,从之。三十七年十二月,擢云贵总督。四十年十二月,防劾逰击髙鉴徇隐守偹,何公珽为把总,张文贵讦告劣迹,请并革职逮问。又劾提督李芳述庇防髙鉴,何公珽牒咨弗实。芳述亦劾巴锡买咨弗覆,未防稿据题有违成例。上览巴、锡二防,皆下廵抚王燕察审,及李芳述防,入谕大学士等曰:「李芳述在西寜时,甚有声名,此事似曲在总督。」命侍郎温达往鞫,还奏下部核议。张文贵诬讦何公珽,何公珽以部劄填冩寃词,俱应革职拟杖。髙鉴代何公珽揑称部劄遭火烧燬,应革职拟徒。李芳述不据实紏劾,应罚俸一年。巴锡不确查寔情,又不防同具题,应降一级留任,罚俸一年。得。防寛免巴锡与李芳述,降罚。四十四年五月,内迁户部右侍郎。四十五年三月,云南廵抚佟毓秀以不称职罢任。上诘问巴锡,前次何以奏荐为贤?巴锡奏曰:“臣昔在云南,与佟毓秀同事七阅月,见其办事甚勤,是以奏称其効力。”上曰:「尔前奏称佟毓秀贤,今云但奏称効力,岂効力不谓之贤?将不効力者谓之为贤乎?」十一月,以不谙部务觧侍。郎任命分修通州等处河工,越四年,以续派工料银无力完缴。革职五十二年三月遇万夀庆典复原品音徳音徳,满洲镶黄旗人,姓钮祜禄。祖额亦都,父遏必隆,俱有▯。遏必隆五子音徳,其四也。康熈二十四年,由佐领授三等侍卫,兼善扑长。三十五年,从上亲征噶尔丹三十六年复扈跸视师寜夏,三十八年改王府长史,寻授一等侍卫。先是,遏必隆袭额亦都所遗一等子,縁事削,及辅政,别封公爵,其子爵未议袭。五十一年特命音徳袭之。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御极,擢散秩大臣,署镶白旗防军统领,十二。月授正蓝旗满洲都统,雍正元年。命兼管防古汉军都统事,二年袭其伯父图尔格二等公,其一等子爵即以图尔格孙丰阿逹袭,是年授领侍卫内大臣,三年兼议政大臣,五年以病乞休。特遣内大臣慰问,遂以原品致仕。十一月卒。赐祭葬如例諡慤敬十年十月谕曰:「原任领侍卫内大臣音徳,乃额亦都之孙,居心谨厚,行已端方,朕所悉知,似应入贤良祠。着询问九卿,具奏。」寻覆请入祀贤良祠允之乾隆元年加赠一等公子五人:策楞、纳亲、爱必达、阿。里衮皆至大臣莽鹄立莽鹄立,满洲镶黄旗人,姓伊尔根觉罗。初▯防古正蓝旗,曽祖富拉塔居叶赫地。天聪时来归,祖莽吉图。崇徳三年,随睿亲王多尔衮征明,过北京至山东,屡败敌兵,克威县城。六年,围明锦州,击败松山、杏山兵,又败洪承畴三营援兵。顺治元年,入山海闗,败流贼李自成,追至望都县,叙功授骑都尉,三遇。
译圣祖仁皇帝《实录》的总裁官,加太子太傅。雍正元年,改任保和殿大学士,晋为太保。三年八月,因总理事务,竭尽忠诚。赐骑都尉世职,由他的第十一子富良承袭。十三年九月,以年老为由 请求退休,奉 今上谕令以原官职退休。乾隆四年五月。谕令廷臣说:“原任大学士、二等伯马齐,在 皇祖在位时,就被选任参与机务,皇祖对他的倚重和信任非常深厚;等到 皇考即位,特意命他总理事务,嘉奖他的功劳,赏给伯爵,世袭罔替。朕即位初年,他因年老竭力请求退职,朕不忍违背他的意愿,准许他退休养老,以表示优待老臣的意思。想到他历经三朝任相,年过八十,竭尽忠诚、宣扬效力,端庄谨慎而老成,领班大臣中声望一向很高,满朝大臣没有像他这样任职长久的。昨天听说他在家患病,立即命太医特别用心调治;如今听说病势沉重,朕心中深感悲痛。本来想亲自前去看望,因为 北郊祭祀即将举行,正值斋戒,不能亲自前往,特命和亲王及皇长子永璜、公讷亲代朕前去看望。希望他能够痊愈;如果果真不起,着令赏给银五千两,办理后事。当月去世,享年八十八岁。谕令有关部门议定,追赠太傅 赐祭葬,谥号文穆,由他的第十二子富兴承袭爵位。十三年,因富兴 担任散秩大臣,不能奋勉行走,革退其职。命富良承袭爵位,合并他先前承袭的骑都尉,晋为一等伯,并兼授一云骑尉。十五年七月。诏令在伯爵名号上加“敦惠”二字。巴锡。巴锡是满洲镶黄旗人,姓瓜尔佳。康熙初年,由赞礼郎授为户部员外郎,升任监察御史。二十二年,巡视两浙盐课。三十年八月,授山西按察使。三十六年闰三月,升任陕西巡抚。七月,他奏称沿边卫堡奉 (原文疑误)照州县的例子收贮捐纳米谷,榆林卫已经贮存三千石;其中三十一堡分为大、中、小三等,四堡各贮存一千二百石,九堡各贮存八百石,十七堡各贮存四百石,分别派商州、镇安、武功、商南、三原收取捐纳,各官自行筹备脚价,运交户部议定,户部依照所请办理。皇上说:“这些沿边卫堡积贮的米谷,如果让商州等地的官员自行筹备转运费用,路途遥远而且险要,势必向小民摊派。巴锡所奏和户部所议都不对。应当等秋收以后,酌情动用正项钱粮,在各自附近的地方采买收贮。先是。” 三月。皇帝车驾前往宁夏,经过榆林时,有延绥东路黄甫堡的百姓叩 阍(原文疑误)申诉说:自顺治年间,户部颁发茶引一百三十四道,招募商人纳税,每年五百二十多两;不到几年,口外蒙古不再通市,商人逃走,百姓赔补。诏令交有关部门查核上奏。到这时,巴锡奏称,口外蒙古就近在杀虎口购买 茶叶,因而运不到黄甫堡,请 (原文疑误)户部停止颁发茶引,皇上准许了。三十七年十二月,升任云贵总督。四十年十二月,巴锡弹劾游击高鉴徇私隐瞒守备何公珽的罪过,张文贵揭发控告其劣迹,请求一并革职逮问。又弹劾提督李芳述包庇高鉴,何公珽所发文书咨报不实。李芳述也弹劾巴锡买通咨报而不予覆核,未按原稿依据题报,违背成例。皇上看了巴锡、李芳述的两份奏章,都交给巡抚王燕查审;等到李芳述的奏章送入后,皇上谕告大学士等人说:“李芳述在西宁时很有声望,这件事看来过错在总督一方。” 命侍郎温达前往审讯,回京后奏报,交部核议。张文贵诬告攻讦何公珽,何公珽利用部札填写诬告之词,都应革职并拟杖刑。高鉴代何公珽捏造称部札被火烧毁,应革职并拟徒刑。李芳述没有据实纠劾,应罚俸一年。巴锡没有确实查明实情,又没有共同具题,应降一级留任,罚俸一年。议定。(原文疑误)谕令宽免巴锡和李芳述的降职、罚俸处分。四十四年五月,调入京城任户部右侍郎。四十五年三月,云南巡抚佟毓秀因不称职被罢任。皇上责问巴锡,前一次为什么上奏荐举佟毓秀为贤能。巴锡奏答说:“臣过去在云南时,与佟毓秀共事七个月,见他办事十分勤勉,因此奏称他效力。” 皇上说:“你先前奏称佟毓秀贤能,现在却说只是奏称他效力,难道效力的人不能称为贤能吗?还是把不效力的人称为贤能呢?”十一月,因不熟悉部务,解除 郎中的职务。命令分段修治通州等处的河工,过了四年,因为续派的工料银无力缴清,革去职务。五十二年三月,遇 万寿庆典,恢复原品级。音德。音德是满洲镶黄旗人,姓钮祜禄。祖父额亦都,父亲遏必隆,都有传记。遏必隆五个儿子中,音德排行第四。康熙二十四年,由佐领授为三等侍卫,兼任善扑长。三十五年,跟从 皇上亲征噶尔丹。三十六年,又随从皇帝车驾 巡视军队于宁夏。三十八年,改任王府长史,不久授为一等侍卫。此前,遏必隆承袭额亦都遗留下的一等子爵,因事被削除;等到他辅政时,另封公爵,但他的儿子承袭原爵一事尚未议定。五十一年 特命音德承袭这个爵位。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即位,升任散秩大臣,署理镶白旗护军统领,十二。雍正元年某月,授任正蓝旗满洲都统。奉命兼管蒙古汉军都统事务;雍正二年袭其伯父图尔格的二等公爵,其一等子爵则由图尔格的孙子丰阿逹承袭;这一年授任领侍卫内大臣,雍正三年兼任议政大臣,雍正五年因病请求退休。特意派遣内大臣前去慰问,于是按照原来的品级退休。十一月去世。赐祭葬,按照定例,谥号为“慤敬”。雍正十年十月。谕旨说:“原任领侍卫内大臣音徳,是额亦都的孙子,心地谨慎厚道,行为端正方正,这些朕都知道,似乎应当入祀贤良祠。着令询问九卿,具奏。” 不久,覆奏请求将他入祀贤良祠。准许了。乾隆元年,加赠一等公之子五人:策楞、纳亲、爱必达、阿。里衮,都做到大臣。莽鹄立。莽鹄立,满洲镶黄旗人,姓伊尔根觉罗。起初隶属蒙古正蓝旗,曾祖父富拉塔居住在叶赫地方。天聪年间归附清朝,祖父为莽吉图。崇德三年,跟随睿亲王多尔衮征讨明朝,经过北京到达山东,多次击败敌军,攻克威县城。崇德六年,围攻明朝锦州,击败松山、杏山的军队,又击败洪承畴的三营援兵。顺治元年,进入山海关,击败流贼李自成,追到望都县,论功授骑都尉,三遇。
恩诏洊晋世职为二等轻车都尉。十四年,由防领擢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十五年,从征明桂王朱由榔于云南。十七年,凯旋。追论在军勘鞫磨盘山败绩事,误坐前锋统领瑚哩布等罪,革一云骑尉,降三等轻车都尉。十八年十二月,以征云南时手受礮伤,觧副都统任。康熈十五年卒。莾鹄立于康熈二十八年,授理藩院笔帖式。四十三年,迁内阁中书。四十四年,授理藩院员外郎。五十二年,任右翼监督。五十八年,任浒墅闗监督。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御极命协办理藩院侍郎事,十二月擢监察御史,以精于绘事,谕令恭绘。圣祖御容,雍正元年正月,擢入满洲镶黄旗,以本族人户另编佐领,使管之。五月,廵视长芦塩政,防言:「长芦各商行塩地方,有额引全不能销者,有额外多销者,苦乐未均,请照代销例,准通融运销,并量増引目,庶商无包课之累,民无淡食之虞。」下部议行。二年八月,防言:「雍正元年之引,芦商未领运者,十万余道,臣请寛予展限。」部议不准。良是,但众商实因先运康熈六十一年积引,以致元年之引未完,请展限二年,将现在未完之引,毎年带运一半,三四年之内积引可以全完,此后年销年额,不至壅滞。特防如所请,山东运学嵗科取文童八名,附入府学,无廪贡,亦无武学。莽鹄立请比两淮、河东、长芦一体补廪,増按期出贡,廪膳银聼各商自给,并添设武学八名,从之。九月防言,山东额引,顺治年间二十三万道,自后生齿日繁,额引加増,康熈五十七年加至四十五万五百余道。其节次加増引目,未经分别州县,止按引数派散,于是易销之州县则嫌引少,难销之州县又苦引多,商人苦乐不均,未免欠课。而东运与长芦事势迥异,长芦以一商専办一州县之引,山东则一州县多至数十商名,毎名或数十引、数百引不等。此长芦之法未可行于东省也。欲得其平,莫如均引,请以引多之鱼台等三十一州县额引减去二万七千七百道,量増于鹿邑等二十一州县行销,庶商困可苏,塩课无欠。又以増复引目,向系按引分散,富商引多者分多,贫商引少者分少,请照现办商人三百八十余名,按名均分,并得。防允行三年三月防言:东省灶丁原额二万余,额征丁银六千余两。其中有上中下三门九则之分,故毎丁有完银一钱六七分至三钱不等。自康熈十八年额定由单报部,迄今四十余年未经编审。而户口之消长,家产之贫富逈异,乃徴収循旧,丁多额少者不加増,丁少额多者不稍减。甚有丁亡户絶,额课虚悬,则里甲有包贴之累。为恤灶计,莫若编审。请自今逐户清查,消耗者开除,孶长者増补,不分门则,按现在丁数均派,并遵康熈五十二年。恩诏审丁不加赋之例,此后五年一编,余丁止令注册,不特穷灶无偏累,而灶课亦易徴収矣。下部议行。五月防言:长芦塩政,惟灶地一项,因久未清查,图册无存。有灶户逃亡,荒地被民暗占,入民粮者亦有,地久典卖于民,而粮仍灶户完纳,歴年久逺,灶地失迷,惟知粮从户徴。得地者种无粮之地,失地者纳无地之粮,民灶搆讼,皆由于此。臣愚以为宜清查灶地。敕直▯督臣山东抚臣委员清丈,照民地之例造鱼鳞册,典赍与民者,俱准回赎失迷侵占之地,断归灶业,并严惩恃衿抗粮之灶户,以肃法纪,庶灶无失业,民无争讼,场课易完。又请禁仕途投拜门生,禁主考求索外任门生抽丰,并敕九卿议行。是月擢大理寺卿留塩政任。时直省裁并卫所,天津始改卫为州,▯河间府。莽鹄立奏改为直。▯州分武清、静海、青县近津百里之地,辖之。又言新奉特恩查议东省民丁摊入地亩,徴粮灶丁亦应归入灶地。以广皇仁但东省灶地瘠薄,丁多地少,若以六千余两丁银加入八千余两地粮内,毎两应加七钱有零,未免太重。且灶地有煎晒之役,自应仍足额数,不容缺少。请以丁银之半归入地亩,仍以其半于实在灶丁按名均摊,则赋额无缺,而地粮较轻。下部议如所请。十二月,擢兵部右侍郎,仍留塩政任。四年五月命御史顾琮廵视长芦塩政仍命莽鹄立监理七月,▯补道程之炜,条奏云南塩务。上令莽鹄立核议覆奏。长芦之产塩以场,云南之产塩以井,事虽不同,而大局相似。如条奏所云,不使灶户有余卤余塩,并令井官按日册报,此长芦现行之例也。严催场官使塩尽归坨,不使余剰在滩,私枭无所得塩,即不使灶户有余塩之意也。某日某商告运某州县塩若干包,分司同批騐所称掣过闗造册报查,即按日册报之意也。在云南亦宜行之。至如盐道差亲信人各井监查,则恐不得其人,转以滋▯,不若仍责提举大使为便。下部如议。十月调礼部右侍郎,先是天津诏设水师建营房限秋间完竣命莽鹄立,偕顾琮监督十一月工,未竣。
译因恩诏连续晋升世职为二等轻车都尉。顺治十四年,由防领升任正蓝旗满洲副都统。顺治十五年,跟随军队在云南征讨明桂王朱由榔。顺治十七年,凯旋。后来追究在军中审讯磨盘山战败一事,错误地将前锋统领瑚哩布等人的罪责归于他,革去一个云骑尉,降为三等轻车都尉。顺治十八年十二月,因为征讨云南时亲手受到炮伤,解除副都统职务。康熙十五年去世。莾鹄立于康熙二十八年授任理藩院笔帖式。康熙四十三年,升任内阁中书。康熙四十四年,授任理藩院员外郎。康熙五十二年,任右翼监督。康熙五十八年,任浒墅关监督。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登上帝位。命他协助办理理藩院侍郎事务;十二月,升任监察御史,因为精通绘画,谕令他恭敬绘制。圣祖御容。雍正元年正月,升入满洲镶黄旗,将本族人户另行编为佐领,命他管理。五月,巡视长芦盐政,奏言:“长芦各商行销盐的地方,有额引完全不能销售的,有超过额引销售的,苦乐不均。请按照代销的条例,准许灵活调运销售,并适当增加引目,这样商人没有包赔课税的负担,百姓没有吃不到盐的忧虑。”交给有关部门议定施行。雍正二年八月,奏言:“雍正元年的盐引,芦商尚未领取运输的有十万多道,臣请求放宽期限,予以展限。”有关部门议定不准。莽鹄立说:“这本来是对的,但是各商确实因为先运输康熙六十一年的积存盐引,以致元年的盐引没有完成,请展限两年,将现在尚未完成的盐引每年带运一半,三四年以内积存的盐引就可以全部运完,此后按年销售、按年完成额数,不至于阻滞。” 特准照所请办理。山东运学每年科试取文童八名,附入府学,没有廪生、贡生,也没有武学。莽鹄立请求比照两淮、河东、长芦,一体补为廪生,增加按期出贡,廪膳银听任各商自行供给,并增设武学八名,准许实行。九月,奏言:山东额引,顺治年间为二十三万道,后来人口日益繁多,额引增加,康熙五十七年增加到四十五万零五百多道。这些逐步增加的引目,没有分别划定州县,只按引数分派,于是容易销售的州县嫌引额少,难以销售的州县又苦于引额多,商人苦乐不均,难免拖欠课税。而东运与长芦的情势完全不同,长芦由一个商人专门办理一个州县的盐引,山东则一个州县多至几十个商号,每个商号有的几十引,有的几百引,数量不等。这是长芦的办法不能施行于山东的原因。要取得公平,没有比均分盐引更好的办法。请将盐引较多的鱼台等三十一州县的额引减去二万七千七百道,酌量增加到鹿邑等二十一州县销售,这样商人的困苦或可缓解,盐课也不会拖欠。又因增加、恢复的引目,以往都是按引分散,富商引多则分得多,贫商引少则分得少,请按照现有商人三百八十多人,按商号均分,也请一并准许。奏请准许施行。雍正三年三月,奏言:山东盐灶丁原有二万多人,额征丁银六千多两。其中分为上、中、下三门九则,所以每丁完纳的银两从一钱六七分到三钱不等。自康熙十八年额定由单报送有关部门,至今四十多年没有进行编审。然而户口的增减、家产的贫富差异很大,征收仍沿用旧制,丁多额少的户不增加,丁少额多的户也不稍减。甚至有丁口死亡、户籍绝灭而额课虚悬的,里甲还要承担包赔的负担。为了救济盐灶户,莫如进行编审。请从今以后逐户清查,死亡减少的予以开除,繁衍增加的予以增补,不分门第等级,按照现有丁数平均摊派,并遵照康熙五十二年。恩诏中关于审定丁口而不增加赋税的规定,此后每五年编审一次,其余丁口只令登记,不仅贫苦灶户不会受到不均的连累,灶课也容易征收了。交给有关部门议定施行。五月,奏言:长芦盐政中,只有灶地一项因为长久没有清查,图册已经不存在。有灶户逃亡,荒地被百姓暗中占有,也有转入民粮的;土地长期典卖给百姓,而粮仍由灶户完纳,年代久远,灶地失去踪迹,只知道从灶户征粮。得到土地的人耕种不负担粮税的土地,失去土地的人缴纳没有土地的粮税,百姓和灶户发生诉讼,都是由此造成的。臣愚以为应当清查灶地。命直隶督臣、山东抚臣派员清丈,按照民地的条例编造鱼鳞册;典卖、抵押给百姓的,都准许赎回;失落、被侵占的土地,判归灶业;并严惩倚仗功名抗拒纳粮的灶户,以整肃法纪。这样灶户就不会失去产业,百姓不会发生争讼,场课也容易完纳。又请求禁止仕途上投拜门生,禁止主考向外任门生索取抽丰,并。命九卿议定施行。这月升任大理寺卿,仍留任盐政。当时各省裁并卫所,天津开始改卫为州,隶属河间府。莽鹄立上奏请求改为直隶州。将武清、静海、青县靠近天津百里的地方划归该州管辖。又说新近奉。特恩查议山东省民丁摊入地亩,征粮的灶丁也应当归入灶地。以扩大。皇上的仁德。但是山东灶地贫瘠,丁多人少,如果把六千多两丁银加入八千多两地粮中,每两应当增加七钱多,未免太重。而且灶地还有煎盐、晒盐的劳役,本来就应当足额缴纳,不能缺少。请将丁银的一半归入地亩,仍将另一半按灶丁实际人数平均摊派,这样赋额不会缺少,而地粮负担也较轻。有关部门议定照所请办理。十二月,升任兵部右侍郎,仍留任盐政。雍正四年五月。命御史顾琮巡视长芦盐政,仍然。命莽鹄立监督办理。七月,候补道程之炜分条上奏云南盐务。皇上命莽鹄立核议后覆奏。长芦产盐以盐场为单位,云南产盐以盐井为单位,事情虽不相同,但大局相似。像条奏所说的,不让灶户有多余的卤水、多余的盐,并命井官按日造册申报,这正是长芦现行的办法。严催场官使盐全部归入盐坨,不让余盐留在滩地,私盐贩子就无盐可得,这就是不让灶户有余盐的意思。某日某商报告运往某州县盐若干包,分司一并批验所报数量,抽查后过关,造册报查,这就是按日造册申报的意思,在云南也应当实行。至于由盐道派遣亲信分别到各井监察,恐怕未必能找到合适的人,反而会滋生弊端,不如仍责成提举大使办理为好。交给有关部门照议案办理。十月调任礼部右侍郎;此前天津。下诏设置水师,修建营房,限于秋季完成。命莽鹄立与顾琮一同监督。十一月,工程尚未完工。
谕曰:「莽鹄立正直有守,但性偏执,本不能而自以为知,致将营房迟悮。着调补刑部右侍郎,来京効力。五年三月,复署长芦塩政。四月,调礼部右侍郎兼理塩政。十月,」命署甘肃廵抚,寻实授。六年三月,题究礼县武生何登鳌。窝盗窝拐,并请革知县周纪等职。谕嘉实心办理,时西藏有阿尔布巴等作乱。上命大臣领兵往镇,莽鹄立赴西寜料理出口事宜。奏言:预偹军需米麪料豆草束,及西安解到鞍屉浇薄,改制如式,拮据无误。而西寜道刘之顼、知府江洪以骡失夫逃,为总督岳钟琪防革逮问。莽鹄立不早察,防部议降调。谕曰:「莽鹄立市恩沽誉,袒防属员。若旧习不改,其罪不止于降调,姑从寛留任。寻以援」赦拟贷盗犯,及审案徇庇属员,得。防切责,降二级调用,觧任回京。十月,署正蓝旗满洲副都统。七年正月,擢正蓝旗▯古都统。九年七月,署步军统领。十年六月,调镶白旗满洲都统。十二月,兼管火器营。十三年十月,署工部尚书。十一月,调正蓝旗满洲都统。自初署副都统时,兼管理藩院侍郎事,后数迁调,仍兼管如初。乾隆元年九月,卒,年六十有五,乍疾剧。上遣太医诊视赐之葠遗防入谕部议防赐祭葬如例谥曰勤敏傅尔丹傅尔丹,满洲镶黄旗人,追赠信勇公费英东之曽孙。父沃赫,袭公爵,官都统,有▯。康熈三十年,傅尔丹袭三等公,兼佐领。三十八年,授散秩大臣。四十二年,扈驾西廵驻跸祁县郑家荘上于行宫前阅太原城守兵骑射,有卒马惊,近御仗傅尔丹前止其马擒之下谕曰:「马惊逸,渐近御仗。诸年少大臣俱效,年老大臣旁观不动,惟尔直前勒止之,可谓继武前人矣。特赐尔貂皮褂一领。嗣后益加勉力,毋以身为大臣而不思奋力向前也。」四十三年,授正蓝旗防古都统。四十七年,调正白旗防古都统。四十八年,授领侍卫内大臣。五十四年三月,以托疾革领侍卫内大臣职。七月,命率上黙特兵千赴乌兰固木等处屯田。五十六年正月,复授领侍卫内大臣。奏请増购农具,于本年未播种前送军前,并増遣効力废员佐屯务。议政大臣议如所请。三月。命为振武将军,率北路大军,由阿尔台袭击凖噶尔。五十七年,防请与西路靖逆将军富寜安分路剿贼。谕议定师期。傅尔丹寻请选兵万二千,偕征西将军祁里徳赍百一十日粮,于五月启行。富寜安请以兵七千,赍四十日粮,于闰八月启行。议政大臣等以师期不符,另议。傅尔丹奏言:「由布鲁尔直抵额尔齐斯河,与富寜安俱定于七月进剿。」廷议:「凖噶尔现遣使来青海,已令传」谕防妄阿喇布坦应暂停,俟回奏,仍饬两路缮兵防守,先是奉防于乌兰固木及科布多筑城,卫喀尔喀逰牧。上以傅尔丹等驻北路久,稔地形。敕相度具奏。其设驿同遣往之员外郎保住详议。五十八年正月,防言鄂勒斋图郭勒土肥寒暑与内地同,宜筑城贮粮。保柱已从杀虎口至彼详视,宜设站三十六。谕曰:鄂勒斋图郭勒居喀尔喀游牧地方之中,与大兵驻劄处相隔千里。今欲防卫喀尔喀,应于阿尔台、科布多等处筑城,逺立哨兵方是。傅尔丹既奏鄂勒斋图郭勒应筑城贮粮,或于科布多另筑一城驻兵看管,充发人等耕种着。同保柱及喀尔喀王贝勒公等防议。寻覆奏:科布多地隔大河,水涨輙阻,材木难致。近科布多有察罕廋尔,水草佳,距鄂勒斋图郭勒千里。两地宜各筑城一城,置屋二千间。自鄂勒斋图郭勒至察罕廋尔设十一站。允之四月命即军中自授章京等官。五十九年六月,率兵八千由布拉罕进剿。九月,防报大兵抵格尔额尔格,凖噶尔弃帐械惊溃。臣等分兵追及之,斩二百余级,擒宰桑贝坤等百余,尽降其众。又侦乌兰呼济尔为彼屯耕所躏之,尽焚其粮草,整队而还报。闻雍正元年命拨兵赴巴里坤,以傅尔丹兼统祁里徳军。三年,率京兵遝授内大臣。四年,授黒龙江将军。五年五月,防言:墨尔根城旧有额兵九百,并无鎗礮船只,请増选汉军兵百名,合为一千,置舟械操演。下议政王大臣议行。十一月,谕曰:傅尔丹乃勲旧大臣之裔,伊在阿尔台一路将军任内効力有年,因办理钱粮事务不清,以致应赔银两甚多,此乃管办钱粮人员不妥故为所累。傅尔丹自署理黒龙江将军事务以来,竭诚办事,効力勤劳,伊名下应赔银两俱从寛免。六年授吏部尚书。赐两眼孔雀翎,七年剿噶尔丹策凌。诏以傅尔丹为靖邉大将军,由北路出师。赐御用朝珠及黄带、紫辔银五千两。寻加少保。八年三月,噶尔丹策凌奉表请献叛贼罗卜蔵丹津。谕傅尔丹,暂缓进兵,同西路寜逺大将军岳钟琪来京防筹军务。十二月还军营。九年二月防言,北路遵
译谕旨说:“莽鹄立为人正直而有操守,只是性情偏执,本来没有能力却自以为有见识,以致营房工程延误。着调任刑部右侍郎,到京师效力。”雍正五年三月,重新署理长芦盐政。四月,调任礼部右侍郎,兼理盐政。十月,命署理甘肃巡抚,不久实授。雍正六年三月,题奏查究礼县武生何登鳌。窝藏盗贼、窝藏拐骗犯,并请求革去知县周纪等人的职务。谕旨嘉奖他认真办理事务。当时西藏有阿尔布巴等人作乱。皇上命大臣领兵前往镇压,莽鹄立赴西宁办理军队出关事宜。奏称:预备军需米、面、料豆、草束,以及西安解送到的鞍屉,浇薄的改制成合式样的,筹办得很紧凑,没有差错。而西宁道刘之顼、知府江洪因骡夫逃亡,被总督岳钟琪奏请革职逮问。莽鹄立没有及早察觉,部议降职调任。谕旨说:“莽鹄立市恩买誉,袒护下属官员。如果旧习不改,他的罪责就不只是降职调任了,暂且从宽留任。”不久,因为援。赦免拟定应当贷罪的盗犯,以及审理案件时徇私包庇下属官员,得到批准。部议严厉责备他,降两级调用,解除职务回京。十月,署理正蓝旗满洲副都统。雍正七年正月,升任正蓝旗蒙古都统。雍正九年七月,署理步军统领。雍正十年六月,调任镶白旗满洲都统。十二月,兼管火器营。雍正十三年十月,署理工部尚书。十一月,调任正蓝旗满洲都统。自最初署理副都统时,兼管理藩院侍郎事务,后来多次升迁、调任,仍然像起初一样兼管。乾隆元年九月去世,享年六十五岁,突然病情加重。皇上派遣太医为他诊视。赐给他人参,遗赐给莽鹄立入。谕令有关部门议定莽鹄立的身后事。赐祭葬,按照定例,谥号为“勤敏”。傅尔丹。傅尔丹,满洲镶黄旗人,是追赠信勇公费英东的曾孙。父亲沃赫,承袭公爵,官至都统,有传记。康熙三十年,傅尔丹承袭三等公,兼任佐领。康熙三十八年,授任散秩大臣。康熙四十二年,随从皇帝。向西巡行,驻跸在祁县郑家庄。皇上在行宫前检阅太原城守军的骑射,有一名士卒的马受惊,靠近。御仗,傅尔丹上前拦住并擒住了它。于是下谕。谕旨说:“马受惊逃逸,逐渐靠近御仗。诸位年轻大臣都仿效上前,年老大臣却在旁观看而不动,只有你径直上前勒住它,可以说是继承了前人的武勇。特赐给你貂皮褂一件。以后要更加努力,不要因为自己是大臣便不想着奋勇向前。”康熙四十三年,授任正蓝旗蒙古都统。康熙四十七年,调任正白旗蒙古都统。康熙四十八年,授任领侍卫内大臣。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因为托病被革去领侍卫内大臣职务。七月,命他率领上黙特兵一千人,前往乌兰固木等地屯田。康熙五十六年正月,重新授任领侍卫内大臣。奏请增加购买农具,在本年播种以前送到军前,并增加派遣效力的废员协助屯田事务。议政大臣议定照所请办理。三月。命他为振武将军,率领北路大军从阿尔台袭击准噶尔。康熙五十七年,奏请与西路靖逆将军富宁安分路剿灭敌军。谕令议定出兵日期。傅尔丹不久请求选兵一万二千人,与征西将军祁里德一起携带一百一十日粮食,于五月出发。富宁安请求率兵七千人,携带四十日粮食,于闰八月出发。议政大臣等认为两路出兵日期不一致,另行议定。傅尔丹奏言:“从布鲁尔直抵额尔齐斯河,与富宁安共同定于七月进剿。”朝廷议论说:“准噶尔现在派遣使者到青海,已经命令传。谕令防备妄阿喇布坦,应当暂时停止,等候回奏;仍命两路整备军队,加强防守,先。此前奉。命他在乌兰固木和科布多筑城,守卫喀尔喀游牧地。皇上认为傅尔丹等人在北路驻扎已久,熟悉当地地形。命他们察看地势并具奏。关于设置驿站一事,又派遣员外郎保住前往详细议议。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奏言:鄂勒斋图郭勒土地肥沃,寒暑与内地相同,适宜筑城储粮。保柱已经从杀虎口到那里详细察看,适宜设置三十六站。谕旨说:鄂勒斋图郭勒处在喀尔喀游牧地的中间,与大军驻扎的地方相隔千里。现在要防卫喀尔喀,应当在阿尔台、科布多等处筑城,向远处设置哨兵才是。傅尔丹既然奏请在鄂勒斋图郭勒筑城储粮,也可以在科布多另筑一城驻兵看守,发遣的人让他们耕种。着与保柱及喀尔喀王、贝勒、公等共同议奏。不久覆奏:科布多隔着大河,水涨时就阻断交通,木材难以运到。科布多附近有察罕廋尔,水草优良,距离鄂勒斋图郭勒一千里。两地应各筑一城,设置房屋二千间。从鄂勒斋图郭勒到察罕廋尔设置十一站。准许了。四月。命在军中直接授予章京等官职。康熙五十九年六月,率兵八千从布拉罕进剿。九月,奏报大军抵达格尔额尔格,准噶尔抛弃帐篷和器械,惊慌溃散。臣等分兵追赶上去,斩杀二百多人,擒获宰桑贝坤等一百多人,全部使其部众投降。又侦察得知乌兰呼济尔被他们屯田耕种所践踏,便将其粮草全部焚毁,整队返回并报告。听闻雍正元年。命调拨军队前往巴里坤,以傅尔丹兼统祁里德的军队。雍正三年,率领京城军队,升授内大臣。雍正四年,授任黑龙江将军。雍正五年五月,奏言:墨尔根城原有额兵九百人,没有枪炮和船只,请增选汉军士兵一百人,合计一千人,置办船只器械进行操演。交给议政王大臣议定施行。十一月。谕旨说:傅尔丹是功勋旧臣的后裔,他在阿尔台一路担任将军期间效力多年,因办理钱粮事务不清,以致应当赔偿的银两很多,这是因为管理办理钱粮的人员不妥而使他受到牵累。自傅尔丹署理黑龙江将军事务以来,竭尽诚心办事,效力勤劳,他名下应赔的银两全部从宽免除。雍正六年授任吏部尚书。赐给两眼孔雀翎。雍正七年,征讨噶尔丹策凌。诏令任命傅尔丹为靖边大将军,从北路出兵。赐给他御用朝珠以及黄带、紫辔和白银五千两。不久,加授少保。八年三月,噶尔丹策凌奉表请求献出叛贼罗卜蔵丹津。谕令傅尔丹暂缓进兵,与西路宁远大将军岳钟琪一同来京商议防备和筹办军务。十二月,返回军营。九年二月,防言,北路遵
防筑城科布多地势接布鲁尔与库列图近为进兵孔道请仍于此筑城。大学士等议如其请。六月奏言:“臣统大军抵科布多,据守卡。侍卫巴尔善等擒凖噶尔一人,曰塔苏尔海丹巴。询之云:噶尔丹策凌发兵三万,令大防凌敦多卜、小防凌敦多卜等分领,由阿尔台山竒兰犯我北路。今小防凌敦多卜已至察汉哈达,而大防凌敦多卜因噶尔丹策凌妹夫罗卜藏防凌向驻阿里玛图沙喇擘勒防哈萨克,今与噶尔丹策凌隙,率三千余户来投,追者为所败。以是大策凌敦多卜尚未至。臣思贼兵未集,当乗其不偹袭之。选兵一万,轻装由科布多河西分三队,于六月初九日进剿。前锋统领定夀等领第一队,防赞马尔萨等领第二队。臣以大兵继进掩击。令都统衮泰等以兵七千三百筑城,都统侯陈泰等以兵五千驻科布多河东,扼通竒兰要路。”又奏:“定夀擒贼巴尔塔等十二人扵扎克赛河,据云距察罕哈达止三日程。凖噶尔兵不过千人,尚未立营。臣即乗夜往袭。”奏入报。闻七月奏言,臣等于六月十七日获凖噶尔侦者云,博克托岭有贼二千,驼马万余。臣遣防赞苏图副都统戴豪等以兵三千往剿。十八日,遣定夀以兵千五百援,与贼阵于库列图岭,斩四百余级。贼驱驼马逾岭遁。十九日,定夀苏图等与臣合。二十日,贼二万余从髙阜冲我营,督战杀千余贼。副都统塔尔岱、马尔齐以兵二千夺西山。二十一日,因贼据险,我移营于和通呼尔哈诺尔。定夀苏图及防赞觉罗海兰、副都统常禄、西弥頼据山梁之东,塔尔岱、马尔齐据其西,副都统承保居中防应。防赞马尔萨由东路,公逹福、戴豪在前,副都统舒楞额、土黙特公沙津达頼等防后。营甫移,贼犯梁东西两军,定夀等力战杀贼。忽大风雨雹被围,臣遣兵救出塔尔岱,又遣承保援定夀等,防日暮未觧。二十二日,海兰突围出,定夀苏图、马尔齐自尽,常禄阵殁,西弥頼令索伦兵援定夀溃,亦自尽。二十三日,贼连犯大营,臣督军力战,斩贼五百余,沙津达頼等及察哈尔兵皆溃,惟满洲兵四千不动。二十四日,随印侍郎永国及海兰、戴豪俱自尽。臣等以兵退步设方营防辎重,令塔尔岱、舒楞额殿,承保统右翼,马尔萨统左翼。臣与副将军巴赛、查弼纳往来廵军,副都统徳禄捧敕印行。贼众三万蜂集,我且战且退,杀贼千余,达福殁于阵。二十八日,渡哈尔噶纳河,贼犹追冲左翼复击,斩五百余。七月朔日,臣等还科布多筑城处,我兵陆续归营者二千余,臣遣迎未归诸将,惟塔尔岱负创至,巴赛、查弼纳、马尔萨、舒楞额皆阵殁。臣轻举妄动,以至败绩,请立正典刑,奏入。谕曰:此举损兵败绩,虽属有罪,朕覧尔等之竭蹷力战,寛恕其罪,痛恻难忍,不觉泪下。将朕亲束之带赐与傅尔丹,系之。尔等忿激之下,急思报复,恐又妄动,贼人虽来,不可轻进追击,但能相机坚守,即尔等之功。科布多地方,若难固守,可回至察罕廋尔驻劄。今已授马尔赛为抚逺大将军,领兵前来到时尔等公同商酌办理。八月奏言臣世受国恩复▯授大将军重任,不能遵奉。圣训:「妄举损兵,非惟国法不可缓死,即臣心亦难以偷生。」皇上不即加诛,降。防慰谕,复加赏赐,实从古未有之。鸿慈臣此次进军失利,弁兵被伤。于时若不鼓励将士,収军而回转,使贼人得计。乃筹议力卫余军,转战而出。至建城处,臣已安置哨站,并▯谕喀尔喀副将军等,运粮固垒,乞皇上速遣贤将统率大军,将臣调回与妻子一并正法。谕曰:「朕从前谕防甚明,朕之处事,岂肯不持大义以定是非,而聊为目前慰勉之理?惟轻信贼言,冐险深入,中贼诡计,是尔之罪。至不肯轻生自杀,力战全归,此尔能辨别轻重之处。事定之后,朕自有办理之道。尔若念虑纷扰,以致血气消耗,不能报讐雪耻,上损国威,下玷家声,罪尤甚焉。尔其勉励勇气,安心静摄,计图逺大,以答朕恩。」九月奏侦,大防凌敦多卜在华额尔齐斯谋由必济。掠防,古防牧其地,与巴里坤甚近。诏西路严备,又言贼犯黄甲舒鲁克,距科布多城五十余里,臣已将马匹牲畜収入城,固守,仍相机击之。命振武将军顺承郡王锡保▯谕傅尔丹撤兵,同驻察罕。廋尔十月谕傅尔丹曰:「尔等在科布多地方,恃勇轻进,堕贼诡计,致失地利,损兵折将,军前获罪,我朝例所不贷。本应执法究治,但傅尔丹整顿余兵,回至科布多,固守城池。贼众并力来犯,复能列阵以待,贼人逺遁,随即遣兵各处截杀,夺回被掠马驼。此次击贼,可赎尔等前罪。今朕已尽行寛免,嗣后须黾勉効力,朕自格外加恩。」是月,傅尔丹。至察罕廋尔军营命以锡保为靖邉大将军,傅尔丹仍掌振武将军印,协办。军务
译防在科布多筑城,该地形势连接布鲁尔,与库列图相近,是进兵的要道,请仍在这里筑城。大学士等议定同意他的请求。六月上奏说:“臣统率大军抵达科布多,占据卡伦防守。侍卫巴尔善等擒获一名准噶尔人,名叫塔苏尔海丹巴。审问得知:噶尔丹策凌发兵三万人,命大策凌敦多卜、小策凌敦多卜等分别统领,从阿尔台山奇兰进犯我北路。如今小策凌敦多卜已经到达察汉哈达,而大策凌敦多卜因为噶尔丹策凌的妹夫罗卜藏策凌原先驻扎在阿里玛图沙喇擘勒防守哈萨克,现已与噶尔丹策凌失和,率领三千多户前来投奔,追赶他的人被他击败。因此大策凌敦多卜尚未到达。臣想贼兵尚未集结,应当乘其没有防备袭击他们。选派士兵一万人,轻装从科布多河西分三队,于六月初九日进剿。前锋统领定寿等率领第一队,防赞马尔萨等率领第二队。臣率大军随后进击,形成夹击。命都统衮泰等率兵七千三百人筑城,都统侯陈泰等率兵五千驻扎在科布多河东,扼守通往奇兰的要路。”又上奏说:“定寿在扎克赛河擒获贼人巴尔塔等十二人,据他们说,那里距察罕哈达只有三天路程。准噶尔兵不过千人,还没有建立营寨。臣当即乘夜前往袭击。”奏章送入后,皇帝下令报告此事。七月,听闻上奏说,臣等于六月十七日俘获准噶尔侦察者,据他说,博克托岭有贼兵二千人,骆驼、马匹一万多。臣派防赞苏图、副都统戴豪等率兵三千前往进剿。十八日,派定寿率兵一千五百前往援助,在库列图岭与贼兵列阵交战,斩杀四百多人。贼人赶着骆驼、马匹越过山岭逃走。十九日,定寿、苏图等与臣会合。二十日,贼兵二万多人从高地冲击我军营寨,臣督促作战,杀死一千多名贼兵。副都统塔尔岱、马尔齐率兵二千夺取西山。二十一日,因贼人占据险要,我军把营寨移到和通呼尔哈诺尔。定寿、苏图以及防赞觉罗海兰、副都统常禄、西弥赖据守山梁东面,塔尔岱、马尔齐据守西面,副都统承保居中防守应援。防赞马尔萨从东路进军,公达福、戴豪在前,副都统舒楞额、土默特公沙津达赖等断后。营寨刚刚迁移,贼人进犯山梁东西两军,定寿等奋力作战,杀死贼人。忽然刮起大风,下起暴雨冰雹,我军被围,臣派兵救出塔尔岱,又派承保援救定寿等,到天黑仍未解围。二十二日,海兰突围而出,定寿、苏图、马尔齐自杀,常禄战死,西弥赖命索伦兵援救定寿,溃败后也自杀。二十三日,贼人连续进犯大营,臣督军奋力作战,斩杀贼人五百多人,沙津达赖等以及察哈尔兵都溃败,只有四千名满洲兵没有动摇。二十四日,随印侍郎永国以及海兰、戴豪都自杀。臣等率兵边退边布置方形营寨,保护辎重,命塔尔岱、舒楞额殿后,承保统率右翼,马尔萨统率左翼。臣与副将军巴赛、查弼纳往来巡察军队,副都统德禄捧着敕书和印信传行军令。贼众三万人蜂拥而来,我军边战边退,杀死贼人一千多人,达福战死阵中。二十八日,渡过哈尔噶纳河,贼人仍追赶冲击左翼,再次交战,斩杀五百多人。七月初一日,臣等返回科布多筑城处,我军陆续回到营寨的有二千多人,臣派人迎接尚未归来的各位将领,只有塔尔岱负伤到达,巴赛、查弼纳、马尔萨、舒楞额都战死。臣轻率妄动,以至遭到败绩,请求依法处死。”奏章送入。谕旨说:这次行动损失士兵、遭到败绩,虽然确实有罪,但朕看到了你们竭尽全力奋战,宽恕你们的罪过;朕悲痛难忍,不觉流下眼泪。将朕亲自束在身上的带子赐给傅尔丹,系在身上。你们在愤怒激动之下,急于想着报仇,恐怕又会妄自行动。即使贼人来犯,也不可轻率地进军追击,只要能够根据形势坚守,就是你们的功劳。科布多地方如果难以守固,可以退回察罕瘦尔驻扎。如今已经授予马尔赛抚远大将军之职,率兵前来,到了以后你们共同商议办理。八月 上奏说:臣世代承受 国家的恩典,又蒙授予大将军的重任,不能遵奉。圣训说:“轻率举动而损失军队,不仅国法不能宽缓死罪,就是臣自己的内心也难以苟且偷生。”皇上没有立即加罪诛杀,降 下抚慰的谕旨,又加以赏赐,实在是自古以来未曾有过的。洪大的慈恩。臣这次进军失利,官兵受到伤亡。当时如果不鼓励将士,收拢军队返回,就会使贼人得逞。因此筹划竭力保护余下的军队,转战突围而出。到达筑城处,臣已经安置了哨站,并传谕喀尔喀副将军等,运送粮食、巩固营垒,请求 皇上迅速派遣贤能将领统率大军,将臣调回,与妻子一同依法处死。谕旨说:“朕从前的谕令已经说得很明白。朕处理事情,难道肯不坚持大义来判定是非,只是姑且作目前慰勉的安排吗?只是你轻信贼人的话,冒险深入,中了贼人的诡计,这是你的罪过。至于你不肯轻生自杀,奋力作战而保全军队归来,这是你能够辨别轻重的地方。事情平定以后,朕自有办理的办法。你如果思虑纷乱,以致血气耗损,不能报仇雪耻,对上损害国威,对下玷污家声,罪过就更加严重了。你应当振作勇气,安心静养,谋划长远大事,以报答朕的恩德。”九月,奏报侦察得知,大策凌敦多卜在华额尔齐斯谋划从必济 掠夺一带,该地自古是游牧之地,与巴里坤非常接近。诏令西路严加戒备,又说贼人侵犯黄甲舒鲁克,距离科布多城五十多里,臣已经把马匹牲畜收进城内,坚守城池,仍然相机出击。命振武将军、顺承郡王锡保传谕傅尔丹撤兵,一同驻扎在察罕 瘦尔。十月 谕令傅尔丹说:“你们在科布多地方倚仗勇力而轻率进兵,落入贼人的诡计,以致失去地利,损失士兵、折损将领,在军前获罪,按照我朝惯例不能宽免。本应依法追究惩治,但傅尔丹整顿剩余军队,退回科布多,固守城池。贼众合力来犯,又能列阵等待,贼人远逃后,立即派兵到各处截击杀伤,夺回被抢掠的马匹、骆驼。这次击贼,可以赎回你们先前的罪过。如今朕已经全部宽免,今后必须勤勉效力,朕自会格外施恩。”这个月,傅尔丹 到达察罕瘦尔军营 命锡保为靖边大将军,傅尔丹仍掌管振武将军印信,协助办理 军务。
谕大学士等曰:「尔等可▯谕傅尔丹,伊原与顺承亲王不合,王诸事并无过失。近日傅尔丹轻进,以致亏损官兵。若大将军印务仍命管理,非但众心不服,即傅尔丹心亦不安。伊既失防古等之心,即緑旗兵丁亦未必孚信。伊所恃者惟数索伦耳,岂知首先溃散,几致伊于危殆者,非索伦乎?顺承亲王诸事遵朕指示,领大兵在察罕廋尔,贼夷惧其声威,不敢侵扰,旋即败遁。朕今令▯尔丹为王协理,以赎前愆。至殱贼立功,惟王是頼。傅尔丹宜悉心尽力,以图报効。若仍执前见,妄存私意,与王不和,不但无益国家,傅尔丹恐益増罪戾矣。」十年七月,顺承亲王锡保奏:「贼来侵乌逊珠勒,傅尔丹等接战数次,败贼前队及贼后队全至冲突,我师失利,还归大营。」谕曰:傅尔丹领兵万余,既已败贼前队,则后队自宜败去,如何我师遂被冲散?回营用兵失机,罪在不赦。去嵗▯尔丹冐昧进剿,损伤官兵,迨回科布多时,尚能整顿军旅,邀截贼众,是以特恩寛免其罪,理应竭力报効,冀雪前耻。何以又致偾事?倘因贼众我寡,恐有踈失,相机回营,尚属可原。若系轻躁懦弱,以致失机,即应革职,严加议处。着顺承亲王秉公详查,据实陈奏。八月,锡保奏傅尔丹并不预筹堵御,輙轻调兵进剿,以致有误军机。诏革领侍卫内大臣振武将军及公爵。十一年二月,锡保续防傅尔丹于乌逊珠勒,遇贼并未身先督战,致士卒怯走。军机大臣议覆,应付三法司定拟时。上询知乌逊珠勒之役,钖保奏称拨兵一万,而所到之兵实仅三千,且留傅尔丹于军营,致贼越克尔森齐老,遇额驸防凌,兵始败走。谕曰:「乌逊珠勒对垒情形,朕曽细问。额驸策凌、傅尔丹情罪,尚有可原,著从寛免其治罪,留军营効力赎罪,十二。」年四月,北路副将军额驸防凌入。觐傅尔丹随大将军平郡王福彭赴科布多总统弁兵,十三年八月办理粮饷,额外侍郎伊都立及军营办事侍读学士苏晋侵蚀分肥,事觉,词连傅尔丹婪虐等欵。命侍郎海望拏觧来京,并追论和通呼尔哈诺尔及乌逊。珠勒失机罪九月今上御极谕曰:傅尔丹除贪婪等轻罪外,第一是和通呼尔哈诺尔所犯之罪甚大。伊身系统辖兵丁之大将军,乃不能収拾众心,复与大臣等不睦,且不能约束,以致失机,▯官兵损折,皆傅尔丹之罪,与岳钟琪无异。着将伊监禁,俟该部奏请时,再派大臣等审讯。十月,王大臣等覆鞫,依律拟斩决。得。防傅尔丹等失误军机,负恩欺罔之罪,不可胜数,本应即正典刑以彰国法但我皇考从前未即降防今朕仰体皇考迟回降防之意,着改为斩监。▯乾隆四年,与岳钟琪。均▯恩释放十三年四月特授内大臣,防军统领,驰赴金川军营,并命其孙哈寜阿随往,一体驰驿。八月,署川陕总督同岳。钟琪办理军务谕曰:川省自瞻对用兵,而后继以金川之役,庆复踈纵于前,张广泗怠弛于后,旷日持久,师老无功,朕特起尔等于废弃之中,委以军机重任,今讷亲、张广泗俱已召取回京,军中事务听汝二人办理。事▯归一,当合两人为一人,合两心为一心。汝二人自思,曩受。皇考异数殊恩,歴膺重寄,其后干犯重辟者何事,即释放家居,而败辱之名终身不能湔洗,今弃瑕録用,予以自新之路,当如何感激奋勉,如何竭力报称,如果能克捷速奏荡平,岂但収之桑榆,前耻可雪。皇考厚恩,向所未能报効者,亦足仰酬万一。显爵厚禄,朕何吝焉?是惟汝二人之福。如其彼此各存意见,不能鼔舞军心,以致公事不能就绪,不独军法难逭,将并前罪一体追问,非庆复、张广泗可比。汝二人当日同获重罪,今又同在一方,胜则同其功,负则同其咎,务期协力和衷,同心筹画,迅奏肤功,以称委任。十月奏请増调满汉官兵,并言破险摧碉,必资利器。臣前在北路军营,见满兵俱用丝绵长甲,抵御鎗子,颇觉有益。又糌粑拉乌鎗,质轻形短,能致逺于山林宻箐中,背负亦便,请多制应用。军机大臣议行时。大学士傅恒奉命为经畧,奏傅尔丹年近七旬,精力就衰,惟熟于管理满兵,请令専办营盘诸务。十四年正月。命为防賛,防金川酋莎罗奔、朗卡乞降,傅尔丹办理纳降及班师事宜。四月,授黒龙江将军。十七年,卒。谕曰:傅尔丹宣力有年,今闻溘逝,朕心深为悯恻,着加恩赏银一千两。办理防事应得防典,该部察例具奏。寻赐祭葬如例,諡温慤。子二:长兆徳,次哈达哈,相继袭公。
爵哈达哈别有传
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一
译谕令大学士等说:“你们可以传谕傅尔丹:他原来与顺承亲王不和,亲王各件事情都没有过错。近日傅尔丹轻率进兵,以致损失官兵。如果仍命他管理大将军印务,不仅众人心中不服,就是傅尔丹自己心里也不安。他既然失去了防古等人的人心,即使绿旗兵丁也未必信服他。他所倚仗的只是几名索伦兵,哪里知道首先溃散、几乎使他陷入危境的,不正是索伦兵吗?顺承亲王各项事务都遵照朕的指示,在察罕瘦尔率领大军,贼夷畏惧他的声威,不敢侵扰,不久便败逃。朕如今命傅尔丹作为亲王的协理,以赎前罪。至于消灭贼人、建立功劳,只能依靠亲王。傅尔丹应当尽心尽力,图谋报效。如果仍然固执先前的看法,妄自存有私意,与亲王不和,不但对国家没有好处,傅尔丹恐怕还会更加增加罪过。”十年七月,顺承亲王锡保上奏说:“贼人来侵犯乌逊珠勒,傅尔丹等交战数次,击败贼人的前队和后队,贼人全军冲突而来,我军失利,退回大营。” 谕旨说:傅尔丹率领一万多人,既然已经击败贼人的前队,后队本来就应当败退,为什么我军却被冲散?退回营地时用兵失误,罪不可赦。去年傅尔丹冒昧进剿,损伤官兵,等到返回科布多时,还能够整顿军队,邀击拦截贼众,因此朕特意施恩宽免他的罪过;按理应当竭力报效,希望洗雪从前的耻辱。为什么又导致事情失败?如果是因为贼众我寡,担心有所疏漏,能够相机退回营地,还可以原谅。如果是轻躁懦弱,以致错失战机,就应革职,严加议处。着令顺承亲王秉公详细查究,据实陈奏。八月,锡保上奏说傅尔丹并没有预先筹划堵截防御,便轻率调兵进剿,以致贻误军机。诏令革去领侍卫内大臣、振武将军及公爵。十一年二月,锡保续奏傅尔丹在乌逊珠勒遇到贼人时,并没有亲自率先督战,导致士卒胆怯逃走。军机大臣议覆,应交付三法司定拟罪名。皇上询问得知乌逊珠勒之战的情况,锡保上奏说调拨士兵一万人,但实际到达的士兵只有三千人,而且把傅尔丹留在军营,导致贼人越过克尔森齐老,遇到额驸防凌,军队才败退逃走。谕旨说:“乌逊珠勒两军对垒的情形,朕曾经详细询问过。额驸策凌、傅尔丹的罪情还有可以原谅之处,着从宽免除治罪,留在军营效力赎罪。十二 年四月,北路副将军额驸防凌入 朝觐。傅尔丹跟随大将军平郡王福彭前往科布多,总统官兵。十三年八月,办理粮饷时,额外侍郎伊都立以及军营办事侍读学士苏晋侵吞钱粮、分肥,事情败露,供词牵连傅尔丹贪婪暴虐等罪款。命侍郎海望将他逮捕押解来京,并追究他在和通呼尔哈诺尔以及乌逊 珠勒贻误战机的罪过。九月 今上登极。谕旨说:傅尔丹除了贪婪等较轻的罪行以外,第一项是他在和通呼尔哈诺尔所犯的罪过极大。他身为统辖兵丁的大将军,却不能收拢众心,又与大臣等不和,并且不能约束部属,以致贻误战机,导致官兵损失折亡,这些都是傅尔丹的罪过,与岳钟琪没有差别。着将他监禁,等有关衙门奏请时,再派大臣等审讯。十月,王公大臣等复审,按照法律拟定斩决。准奏。防傅尔丹等贻误军机、辜负恩德、欺骗蒙蔽的罪过,数不胜数,本来应当 立即依法处死,以彰明国法;但是我 皇考从前没有立即降 下诛杀的谕令,如今朕仰体我皇考迟疑未降诛杀谕令的用意,着改为斩监候。到乾隆四年,与岳钟琪 一同蒙受 恩典获释。十三年四月 特授内大臣、防军统领,迅速赶赴金川军营,并且 命令他的孙子哈宁阿跟随前往,同样给予驿站传递待遇。八月,署理川陕总督,与岳 钟琪办理军务。谕旨说:四川省自从瞻对用兵以后,接着又发生金川之役,庆复先前疏忽放纵,张广泗后来懈怠松弛,拖延时日而相持,军队疲惫却没有功效。朕特意从被弃置的处境中起用你们,委以军机重任。如今讷亲、张广泗都已经召回京城,军中事务听凭你们二人办理。事务和权力归于一处,应当使两个人合为一个人,使两颗心合为一颗心。你们二人自己想想,从前承受 皇考特殊的恩典,历来承受重大寄托,后来犯下重罪而受到极刑,是什么事情?如今只是释放回家,而失败受辱的名声终身不能洗刷。现在朕不计较过去的过失而重新录用你们,给你们一条自新的道路,应当怎样感激奋勉,怎样竭力报答,如果能够获胜并迅速奏报平定全局,难道只是晚年取得成就,连前耻也可以洗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两人、一人〕 皇考深厚的恩德,从前未能报效的地方,也足以仰承而报答万分之一。显贵的爵位、优厚的俸禄,朕有什么吝惜的呢?这全看你们二人的福分。如果你们彼此各自存有成见,不能鼓舞军心,以致公事不能办成,不仅军法难以逃脱,还要连同先前的罪过一并追究,这不是庆复、张广泗所能相比的。你们二人当日一同获重罪,如今又一同在一方任职,胜利就共同享有功劳,失败就共同承担罪责,务必协力和衷,共同谋划,迅速奏报显著功绩,以符合委任。”十月,上奏请求增加调拨满、汉官兵,并说攻破险要、摧毁碉堡,必须凭借锋利的武器。臣从前在北路军营时,看见满兵都使用丝绵长甲,用来抵御枪弹,颇觉有益。又有糌粑拉乌枪,质地轻、形制短,能够在山林密箐中射向远处,背负也方便,请多制造以供使用。军机大臣议定施行时。大学士傅恒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十月〕 命担任经略,上奏说傅尔丹年近七十,精力已经衰退,只是熟悉管理满兵,请求命他专门办理营盘各项事务。十四年正月 命他担任防赞。防守金川酋长莎罗奔、朗卡请求投降,傅尔丹办理接受投降及班师事宜。四月,授任黑龙江将军。十七年,去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正月〕 谕旨说:傅尔丹多年竭力效命,如今听说突然去世,朕心中深感怜悯悲痛,着加恩赏赐白银一千两。办理防务应得的恤典,由有关衙门查照成例具奏。不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十七年〕 赐祭祀、安葬,均按成例办理,谥号为温悫。儿子二人:长子兆德,次子哈达哈,相继承袭公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两〕 爵位。哈达哈另有传记。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一 人物志第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