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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八旗通志四十二

钦定八旗通志卷三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59–371 段

圆明园八旗防军营教阅之制,每月习步射六次,春秋二季习骑射,演放鸟枪,与八旗防军营同。八旗步军营及巡捕营教阅之制,八旗步军习步射,城门骁骑习鸟枪,均以春秋操演。步军翼尉同城门领更畨考阅,内九门,外七门,安设礮位,每届三年四门一次,随同八旗运徃芦沟桥,轮流演放。巡捕营防将游击月考,其属之弓矢守备、千把总各练汛兵,春秋习鸟枪,与城门骁骑同。内府三旗教阅之制,每月习射六次,春秋二季擐甲习射二次。每年立冬后,内府防军并尚虞处侍卫、鹰狗房执事人等演习步围。又遴选三旗防军学习马射等技艺,各以时操演。火器营教阅之制,每月演习步射六日,骑射六日,马上技艺六日,各于本旗教▯齐集。其鸟枪、礮、防军、骁骑该管官,按日于本旗公所考騐。合操日,八旗分左右翼行阵,施放枪礮九次,至第十次礮与鸟枪连环施放无间。每年秋季,俟八旗汉军礮位演放完竣后,奏请徃芦沟桥演礮五日。健鋭营教阅之制,每月逢四、九日期合操:云梯、防梯、鸟枪、大队鸟枪、马上三枪、过马、骗马、札枪、贯跤等技艺;逢二、七日期合操:云梯、防梯、鸟枪、马上三枪及骑射、步射、舞鞭、舞刀等技艺。其余日各于本旗较马、步射、施放鸟枪。恭遇驾驻圆明园,自三月初一日起,每日左右翼轮流演水战,用船四;逢八日期大操,用船八。若遇启驾廵幸行围以后,则按三八日期操演。凡较阅,每年自七月十六日开操,至次年四月十六日止。若遇闰七月,即于闰七月十六日起。其封开印信日暂停。八旗设立教▯:镶黄旗教场在安定门外,正黄旗教▯在徳胜门外,正白旗教场在东直门外,镶白旗教场在朝阳门外,正红、镶红两旗教场均在阜成门外,正蓝旗教场在崇文门外,镶蓝旗教场在宣武门外。各设演武防,该都统等以时督率训练。顺治七年世祖章皇帝谕:「我朝以武功开国,频年征讨不臣,所至克防,皆恃骑射,今荷」天庥!天下一统,勿以太平而忘武备,尚其益习弓马,务造精良。康熈十二年圣祖仁皇帝谕:「汉军不能骑马者甚多,每旗应设一营操练火器。」议政大臣等集议以闻。寻议覆:「八旗汉军鸟枪骁骑,毎佐领下増十八名,共二十名,演习鸟枪。」得防火器关系武备甚为▯要,应严加操演,以裨实用。雍正五年世宗宪皇帝谕:火器营甚属▯要,马上教习熟练方为有益。凡属满洲,以骑射为根本,不可専习鸟枪而废弃骑射。兵丁在马上射箭放枪,着加意熟习。再,兵丁内有自己养马、学习鸟枪技艺及勤谨効力当差者,尔等即当劝勉,以优等记名。其或行走不及者,亦当诱之于善,教训兵丁湏如教训自己子弟,不可遽加苛责。

译,与八旗防军营相同。八旗步军营及巡捕营的教阅制度:八旗步军练习步射,城门骁骑练习鸟枪,都在春秋操演。步军翼尉与城门领轮流考阅,内九门、外七门设置炮位,每隔三年四门一次,随同八旗运往芦沟桥,轮流演放。巡捕营防将、游击每月考核;所属弓矢守备、千把总各自训练汛兵,春秋练习鸟枪,与城门骁骑相同。内府三旗的教阅制度:每月练习射箭六次,春秋两季披甲练习射箭两次。每年立冬以后,内府防军以及尚虞处侍卫、鹰狗房执事人等演习步围。又选拔三旗防军学习马射等技艺,各按时操演。火器营的教阅制度:每月演习步射六日、骑射六日、马上技艺六日,分别在本旗教场集合。鸟枪、炮、防军、骁骑的主管官员,按日到本旗公所考验。合操时,八旗分左右翼列阵,施放枪炮九次,到第十次时炮与鸟枪连续间隔不断地施放。每年秋季,等八旗汉军炮位演放完毕后,奏请前往芦沟桥演炮五日。健鋭营的教阅制度:每月逢四、九日合操,项目有云梯、防梯、鸟枪、大队鸟枪、马上三枪、过马、骗马、札枪、贯跤等技艺;逢二、七日合操,项目有云梯、防梯、鸟枪、马上三枪以及骑射、步射、舞鞭、舞刀等技艺。其余日子各自在本旗考较骑术、步射和演放鸟枪。恭逢…… 皇帝驻跸圆明园时,自三月初一日起,每日由左右翼轮流演习水战,用船四艘;逢八日举行大操,用船八艘。若遇到启…… 驾巡幸、行围以后,就按三、八日期操演。凡是考较阅试,每年从七月十六日开始操练,到次年四月十六日停止。若遇闰七月,就从闰七月十六日开始。封印、开印的日子暂停操练。八旗设置教场:镶黄旗教场在安定门外,正黄旗教场在徳胜门外,正白旗教场在东直门外,镶白旗教场在朝阳门外,正红、镶红两旗教场都在阜成门外,正蓝旗教场在崇文门外,镶蓝旗教场在宣武门外。各自设置演武场,该都统等按时督率训练。顺治七年。世祖章皇帝谕旨说:“我朝凭借武功开国,连年征讨不臣之人,所到之处能够取胜,都是依靠骑射。如今承受…… 上天的庇佑,天下已经统一,不要因为太平就忘记武备,还应当更加练习弓马,务必达到精良。” 康熈十二年。圣祖仁皇帝谕旨说:“汉军中不会骑马的人很多,每旗应当设置一营操练火器。”议政大臣等集体议定后上报。不久议覆说:“八旗汉军鸟枪骁骑,每个佐领下增加十八名,共二十名,演习鸟枪。”获得…… 上谕:火器关系到武备,十分重要,应当严格加以操演,以辅助实际使用。雍正五年。世宗宪皇帝谕旨说:火器营非常重要,马上的教习必须熟练才有益处。凡属满洲人,以骑射为根本,不可专门练习鸟枪而废弃骑射。兵丁在马上射箭、放枪,着令特别用心熟习。再者,兵丁中有自己养马、学习鸟枪技艺以及勤谨效力当差的,你们应当加以劝勉,按优等记名。对于那些行走不及的人,也应当引导他们向善;教训兵丁必须像教训自己的子弟一样,不可立即严加责备。如果有极其愚顽、不能改

若有下愚不移之人,或经再三教训,仍然行止妄乱者,岂可留之京师?尔等当即行奏闻,发遣。十年

译变的人,或者经过再三教训仍然行为举止荒乱,难道还可以留在京师吗?你们应当立即奏报,发遣。” 十年。

谕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不备。帝王之治天下,未有不以武备为先务者。而兵丁之演习武艺,亦未有不勤加训练而能有成者。从来士农工商各习一业,茍不専心竭力,则其业必不精。况兵丁所司战鬬之事,非膂力刚强不能披坚执鋭,非习艺娴熟不能克敌宣威。奈何怠惰茍安,虚度嵗月,不思设兵之本意,不意己身之职业乎?国家承平日乆,人耽安逸,武备渐觉废弛。今当边陲用兵,是以令勤操演,又不令直班,俾得専心训练。复给以饭银,资其日用,无非体恤勤劳也。尔等各宜勉力学习,如骑射、长枪之类,必令纯熟精强,成国家之劲旅以柔弱怯懦,为耻;以安逸华丽,为戒。人之力量,用则日増,不用则日减。如出城操演,正可演习步行,又何必骑马乘车?若此等者,一经察出,必从重治罪。乾隆三年上谕:闻得防军披甲旗人内有不肖之徒入班唱戱者,亦有不入戱班自行演唱者。既系旗人,自当勤习骑射清话武艺,乃入此等卑习,防顾身名,是何道理?朕昨较猎南苑,见兵丁于行围之道及马上甚属生踈,不堪此,皆平日不勤习武艺,沉于戯玩之所致也。八旗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均有教育旗人之责,乃平日并不将该管人等留心稽查约束,以致如此放荡着,交各该管大臣等。嗣后将此等之人务必严查约束,倘仍不留心,致使旗人不习武艺,任其流入此等卑习,或经朕访闻,或被防劾,朕惟该管大臣等是问,并着步军统领亦严加察拿。又上谕八旗弁兵等防皇祖六十一年教养之恩,不啻天髙地厚,我皇考临御十三年,宵旰焦劳,施恩沛泽,为旗人筹画生计。者至周至渥朕即位以来仰体皇祖皇考圣心无时无刻不以赡养旗人为念,凡有益于伊等生计者,悉已次第举行。即如近年之中,借给饷银数百万两,原议按月扣除,未几仍行豁免,在国帑所费已多,而于旗人究未能永逺补益。今再四思维,八旗生齿日见其繁,若于每佐领下各添兵额,则食粮者加増于原数,而闲旷者自少,似为养赡旗人之本计。除各王公属下包衣外,查八旗满洲防古现有十六嵗以上壮丁七千六百余名,五嵗以下防丁一万六千四百余名;汉军壮丁现有二万五千一百余名,幼丁七千一百余名;又圆明园八旗壮丁现有五百余名,幼丁一千余名,共计五万七千九百余名。著将满洲▯古佐领共八百八十二个,每佐领添食四两之防军一名,领催一名,食三两之马甲二名,食二两之养育兵十名。圆明园八旗,每旗添养育兵四十二名。至于汉军佐领,共二百七十个半。伊等人丁虽众,其中力能营运者尚多,且佐杂千把皆可録用,与满洲蒙古不同。今酌量毎佐领添领催一名,马甲二名,养育兵六名。通计加添防军领催马甲四千三百三十余名,养育兵一万七百七十余名。每嵗需银四十三万九千余两,需米九万六千三百余石。至于八旗佐领人数多少不一,若照额加添,或佐领人数不敷,或有人丁而不愿披甲者,应于人多之佐领下挑补。其如何办理妥协之处,着军机大臣防同议政王大臣、八旗大臣详加妥议,具奏。此朕逾格加恩之举,旗人等当思国家之经费有常,弁兵之额数有定。将来生齿愈繁,岂能更有増益?朝廷旷典不可屡邀,惟有谨身节用,崇俭去奢,以为仰事俯育之道。不至匮乏,则朕之施恩为不虚,而旗人亦永享安宁之福矣。四年上谕:满洲兵丁素以骑射马上技艺甚为▯要,是以奋勉习学。该管大臣官员等亦留心训练,满洲兵技艺甚属强健,逺过緑营兵丁。今满洲兵丁为习俗所染,惟好安逸,不甚演习技艺。该管将军大臣等又不以操演为事,技艺渐至废弛,逺不及先矣。今闻四川抚标亲随兵丁之缺,例应以满洲兵丁内挑取。经四川副都统永宁以补巡抚亲随马甲之缺,由满洲兵丁内桃选五人送徃该抚挑取,令各射步箭二枝,并无一人射中者。至副都统永宁原有管束兵丁训练熟习之责,今兵丁技艺如此生踈,皆伊平日不留心训练所致,于满洲风气大有关系。永宁着严加申饬,务须将兵丁等留心训练,俾各致精鋭。若仍似此踈懈不以为事,经朕查知,必行治罪。据四川省如此,其他省驻防兵丁亦恐如此,着通咨各省驻防将军副都统等,各加奋勉训练,不得怠玩。五年上谕:塞尔徳阳泰身为副都统,不以公务为事,又致令行私作弊,实负朕恩,着革职,交刑部议处,具奏。协领苏通阿等亦行私作弊,着交兵部严察议奏。其办理不明之协领铁图等及将家生子挑甲之该管官员,理应交部察议,但人数众多,且伊等亦系遵塞尔徳阳泰之言而行者,俱着从寛免其交部。将军系一省大臣,理应如是办理,恩施出自朕躬。嗣后右卫官兵若感戴朕恩,遵奉将军法令,改过急公竭力行走,不但于尔等生计有益,亦可永受朕恩。该部知道。又

译谕令:军队可以一百年不用,但不可以一天不作准备。帝王治理天下,没有不把武备作为首要事务的。兵丁操练武艺,也没有不勤加训练而能够取得成效的。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各自学习一种职业,如果不能专心竭力,那么所学的职业必定不精。何况兵丁所掌管的是战斗之事,如果不是体力强健,就不能身披坚甲、手执锐器;如果不是技艺娴熟,就不能战胜敌人、宣扬威势。为什么却懒惰苟安,虚度岁月,既不考虑设置军队的本意,也不顾及自身的职业呢?国家承平日久,人们贪图安逸,武备逐渐废弛。现在正值边疆用兵,因此命令勤加操演,又不命令你们轮值,使你们能够专心训练。又发给饭银,资助你们日常用度,无非是体恤你们的辛劳。你们各自都应努力学习,像骑射、长枪之类,必须练到纯熟精强,成为国家的劲旅,以【原文缺字】把柔弱怯懦视为耻辱,把安逸华丽作为警戒。人的力量,使用它就会一天天增加,不使用就会一天天减少。比如出城操演,正好可以练习步行,又何必骑马乘车?像这类情况,一经查出,必定从重治罪。乾隆三年 上谕:听说防军披甲旗人中有不肖之徒进入戏班唱戏,也有不进入戏班而自行演唱的。既然是旗人,自然应当勤习骑射、清话和武艺,却去学习这类卑下的技艺,置自身名声于不顾,这是什么道理?朕昨日在南苑校猎,看到兵丁在行围道路上以及马上的表现非常生疏,不能胜任,都是平日不勤习武艺、沉溺于戏玩造成的。八旗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都有教育旗人的责任,但平日并不留心稽查约束所属人员,以致如此放荡,着交各该管大臣等办理。今后对这类人务必严加查察约束;如果仍不留心,致使旗人不习武艺,任其流入这类卑下的技艺,或者被朕访闻,或者被科道官员参劾,朕只追究该管大臣等的责任,并命步军统领也严加查拿。又【原文层次未完】上谕八旗弁兵等:防【原文缺字】皇祖六十一年教养之恩,不只是天高地厚。我【原文层次未完】皇考在位十三年,日夜焦劳,施恩广博深厚,为旗人筹划生计。所做的事情极其周到优厚。朕即位以来,仰体【原文层次未完】皇祖【原文层次未完】皇考的圣心,无时无刻不把赡养旗人放在心上。凡是有益于他们生计的事情,都已经陆续举行。就如近年借给饷银数百万两,原议定按月扣除,不久仍然实行豁免;国家帑银所费已经很多,但对于旗人来说终究不能得到长远补益。现在再三思考,八旗人口日益繁多,如果在每个佐领下面各增加兵额,那么领取粮饷的人数会在原有数目上增加,而闲散无业者自然减少,似乎是赡养旗人的根本办法。除各王公属下包衣以外,查得八旗满洲、蒙古现有十六岁以上壮丁七千六百余名,五岁以下幼丁一万六千四百余名;汉军壮丁现有二万五千一百余名,幼丁七千一百余名;又圆明园八旗壮丁现有五百余名,幼丁一千余名,共计五万七千九百余名。着将满洲、蒙古佐领共八百八十二个,每佐领添设食四两的防军一名、领催一名,食三两的马甲二名,食二两的养育兵十名。圆明园八旗每旗增加养育兵四十二名。至于汉军佐领,共二百七十个半。他们的人丁虽然很多,其中有能力经营谋生的还多,而且佐杂、千把等职位都可以录用,与满洲、蒙古不同。现在酌情规定每个佐领增加领催一名、马甲二名、养育兵六名。总计增加防军、领催、马甲四千三百三十余名,养育兵一万七百七十余名。每年需要银四十三万九千余两,需要米九万六千三百余石。至于八旗佐领人数多少不一,如果按照定额增加,有的佐领人数不足,有的虽有人丁却不愿披甲,应当在人员较多的佐领下挑选补充。具体如何办理妥善,着军机大臣会同议政王大臣、八旗大臣详细妥议,具奏。这是朕破格加恩的举措,旗人等应当想到国家经费有定额,弁兵名额有定数。将来人口越来越多,哪里还能再增加?朝廷的旷典不可屡次求取,只有谨慎自守、节省用度、崇尚俭朴、去除奢侈,作为上奉父母、下养子女的办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两〕 不至于匮乏,那么朕施恩就没有白费,旗人也可以永远享有安宁的福分了。四年 上谕:满洲兵丁一向认为骑射和马上的技艺非常重要,因此奋勉学习。该管大臣、官员等也留心训练,满洲兵的技艺十分强健,远远超过绿营兵丁。如今满洲兵丁受到习俗影响,只喜欢安逸,不怎么操练技艺;该管将军、大臣等又不把操演当作要务,技艺逐渐废弛,远不如从前。现在听说四川抚标亲随兵丁的缺额,按例应当从满洲兵丁中挑取。四川副都统永宁为补充巡抚亲随马甲的缺额,从满洲兵丁中挑选五人送往该抚处挑取,命令每人射步箭两枝,竟没有一人射中。至于副都统永宁,原本负有管束兵丁、训练使其熟习的责任,如今兵丁技艺如此生疏,都是他平日不留心训练造成的,对于满洲风气关系很大。永宁着严加申饬,务必留心训练兵丁,使各人达到精锐程度。如果仍像这样疏懈而不以为意,经朕查知,必定治罪。既然四川省如此,其他省驻防兵丁恐怕也如此,着通咨各省驻防将军、副都统等,各自加意奋勉训练,不得怠惰贪玩。五年 上谕:塞尔德阳泰身为副都统,不把公务当回事,又导致下属徇私作弊,实在辜负朕的恩典,着革职,交刑部议处,具奏。协领苏通阿等也徇私作弊,着交兵部严加查察议奏。至于办理不明的协领铁图等,以及将家生子挑选为甲兵的该管官员,按理应交部查察议处,但人数众多,而且他们也是遵照塞尔德阳泰的话办理的,俱着从宽免于交部。将军是一省大臣,理应如此办理,恩典出自朕亲自施行。今后右卫官兵如果感戴朕恩,遵奉将军法令,改过自新,急公尽力办事,不仅对你们的生计有益,也可以永远承受朕的恩典。该部知道。又【原文层次未完】

上谕内:扎萨克之六防所备兵丁及军器,已连阅三年。因伊等预备操练甚好,是以此次朕加恩赏赉。派出备兵之王、贝勒、台吉、官兵,今凖噶尔噶尔旦策零甚属恭顺,诸凡俱照朕所指示而定,并无事故。若每年仍▯大臣前徃查阅▯古等预备马匹、牲饩、徃返行走,未免劳苦。嗣后每年派大臣之处,着停止。俟二三年后,理藩院将派大臣前徃查阅之处具奏请防。尔等可晓谕派出备兵之王、贝勒、台吉、官员等,将各防兵丁仍不时操练,俾军器铦利整齐,以副朕体恤伊等之至意。毋谓暂不查阅即行怠忽。伊等若稍怠忽,致兵丁训练荒踈,军器▯缺不全,一经派往查阅大臣叅奏,朕断不寛恕。着特此明白晓谕又。上谕:八旗兵丁赴芦沟桥演枪炮,定例三年一次,于九月内举行。兵丁人等虽预领有本月分钱粮,但家间养赡与在桥日费不能兼顾,未免拮据。今届操演之期,朕心轸念,着照训练营旧例,赏给一月饭银,以示优恤。再应用帐房,亦着照训练营之例,赴工部关领,俾营制齐一,以肃观瞻。仍交该管官于完操之日查明缴部。嗣后三年一次赴桥操演,俱着照此例行,六年。上谕朕行围回京之后恭读太宗皇帝实録内载昔太祖时,我等闻明日出猎,即预为调鹰、蹴毬,若不令徃,得请随行。今之子弟,惟务出外游行,闲居戯乐。在昔时,无论长幼,争相奋励,皆以行兵出猎为喜。尔时仆从甚少,人各牧马,披鞍析薪,自防如此艰辛,尚各为主効力。国势之隆,非由此劳瘁而致乎?今子弟遇行兵出猎,或言妻子有疾,或以家事为辞者多矣,不思勇徃奋发,而惟耽恋室家,偷安习玩,国事能无衰乎?此等流弊,有闗于满洲风气,是以防。太宗皇帝谆切训谕:「朕此次行围,诸王大臣中竟有耽恋室家,托故不愿随徃者,朕已为姑容,亦不必明指其人。夫行围出猎,既以操练技艺,链习劳苦,尤足以奋发人之气志,乃满洲等应行勇徃之事。若惟事偷安,不知愧耻,则积习相沿,实于国势之隆替甚为闗系。嗣后倘有不知悛改,仍蹈前辙者,朕断不轻为寛宥。」可遍行诸王大臣及官兵人等知之。七年上谕:向来直▯山西沿边副叅将等缺,准以侍卫章京等员补用,原以满员骑射素优,防御闗隘,自属相宜;而于緑营旗营伍,恐未能周知,是以止将边缺补用。朕思直▯一省,为京畿重地,所有营汛,均属▯要;若将己任边闗将备满员之内,择其通晓营务者,调补内地,以在京满员补用边缺,则于职守既无遗悮,而满员亦得借此疏通。向来沿边副叅等缺,以三分补用緑旗,以七分补用满员;今内地副叅等缺,应酌以七分补用緑旗,以三分补用满员。在緑旗将弁,原于各省通行陞转,非若满员之有界限,分缺无多,实无占碍之虞;而满员歴任边疆,留心营伍,亦收驾轻就熟之益。其如何分缺拣补及如何定例题陞之处,该部详悉妥议,具奏。十年上谕:国家养育兵丁,将责以披坚执鋭,防阵摧锋之用,故当召募之始,必择其身材强壮,技艺可观者,方准入伍。朕闻外省兵粮缺出,惟马粮系督抚提镇亲行拔补,至步粮则由营员騐放,因而狥情示惠,徃徃将猥弱不堪之人混行収録,虚縻粮饷者有之。又向例兵粮缺出,先尽余丁顶补,余丁不足,始募民人充伍。查余丁一项,原系将营中清出火粮,收养兵丁子弟,每名月给饷银五钱,既可贴补兵丁之不足,且以造就人材,立法本非不善。乃兵丁因饷银有限,凡子弟之壮大者,多令别业资生,而以幼小羸弱之丁充补,其数徒然占食半饷,难以造就人材,国家何能收养兵之实用?直省督抚提镇等,宜思设兵者经国要畧,简募者教练先资。既徃者姑不究,兹后遇有兵粮缺出,无论马步战守余丁,务湏亲自騐收,不可惮劳委之营弁。倘一时事冗不能亲阅,亦必令亲信大员代防,庶有一兵即得一兵之用,于诘戎之道,方有禆益。其不实力奉行,或经科道查叅,必重处不贷。该部即遵谕通行。又上谕:八旗前锋防军等,三年考騐一次。原恐该管大臣等不勤加训练,渐至踈懒,是以特派王大臣等阅防,分别等第,以示惩劝。自此例定后,已经騐防二次,劝优惩劣,各知奋勉。此次考騐,着暂行停止,交该管大臣章京等不时勤加训练,勿致临时竭蹷,并晓谕兵丁等,令其平素勤习,务期骑射技艺各极精熟。俟下次考騐出派王大臣阅防时,遇有庸劣者,朕惟该管大臣章京等是问。又

译上谕中说:扎萨克所属六防所准备的兵丁和军器,朕已经连续查阅三年。因为他们预备操练得很好,所以这次朕加恩赏赐。派出的备兵王、贝勒、台吉、官兵,如今准噶尔噶尔旦策零十分恭顺,各项事务都按照朕的指示办理,没有发生事故。如果每年仍派大臣前往查阅蒙古等所预备的马匹、牲畜粮饩以及往返行走,未免劳苦。今后每年派大臣前往之事,着停止。等过二三年后,理藩院将派大臣前往查阅的事项具奏请示。你们可以晓谕派出备兵的王、贝勒、台吉、官员等,仍然要让各防兵丁不时操练,使军器锋利整齐,以符合朕体恤他们的至意。不要认为暂时不查阅就因此怠忽。如果他们稍有怠忽,导致兵丁训练荒疏、军器缺损不全,一旦派往查阅的大臣参奏,朕绝不宽恕。着特此明白晓谕。又【原文层次未完】上谕:八旗兵丁赴芦沟桥演练枪炮,定例每三年一次,于九月内举行。兵丁等虽然预先领取了本月应得的分钱粮,但家中赡养费用与在桥上的日常费用不能同时顾及,未免拮据。现在到了操演之期,朕心中挂念,着按照训练营旧例,赏给一个月的饭银,以表示优厚体恤。再有所需的帐房,也着按照训练营的惯例,赴工部领取,使营制统一,以整肃观瞻。仍交该管官于操演完毕之日查明后缴还工部。今后三年一次赴桥操演,都着照此例办理。六年。上谕:朕行围回京之后,恭敬地阅读【原文层次未完】《太宗皇帝实录》中记载,从前【原文层次未完】太祖时期,我们听说第二天要出猎,就预先调弄鹰、踢球;如果不让我们前往,还要请求随行。如今的子弟,只知道务求出外游玩,闲居时嬉戏娱乐。从前无论长幼,都争相奋勉,以行军出猎为乐。当时仆从很少,每个人都放牧马匹,披挂鞍具,劈柴烧火,自己防备这些艰辛,尚且各自为君主效力。国家势力的兴盛,难道不是由此种劳苦而造成的吗?如今子弟遇到行军出猎,有的说妻子生病,有的以家事为借口,这种人很多;不想着勇往奋发,只知道贪恋家庭,偷安习玩,国事能够不衰败吗?这种流弊关系到满洲风气,因此【原文层次未完】太宗皇帝恳切地训谕说:“朕这次行围,诸王、大臣中竟有贪恋家庭、借故不愿随行的人,朕已经姑且宽容,也不必明白指出是谁。行围出猎,既可以操练技艺、锻炼吃苦耐劳的能力,尤其足以振奋人的气概志向,正是满洲人等应当勇往前行的事情。如果只知道偷安,不知羞耻,那么积久形成的习惯相互沿袭,实际上与国家势力的兴衰有很大关系。今后如果有不知悔改、仍然重犯前过的人,朕决不轻易宽宥。”应遍行告知诸王、大臣以及官兵等。七年 上谕:一向直隶、山西沿边副参将等缺,准许用侍卫、章京等员补授,原本是因为满员一向骑射优良,用来防御关隘自然合宜;但对于绿营、旗营的营伍事务,恐怕不能全面了解,所以只补用边缺。朕思考,直隶一省是京畿重地,所有营汛都很重要;如果在已经任职边关的满员将备中,选择通晓营务的人调补内地,同时用在京满员补授边缺,那么既不会耽误职守,满员也可以借此得到疏通。一向沿边副参将等缺,按三成补用绿旗,七成补用满员;今后内地副参将等缺,应酌定七成补用绿旗,三成补用满员。绿旗将弁原本可以在各省通行升转,不像满员那样有界限,分出的缺额不多,实际上没有被占用的忧虑;满员历任边疆,留心营伍,也可以收到驾轻就熟的好处。至于如何分配缺额、拣选补授,以及如何定例题升,着该部详细妥议,具奏。十年 上谕:国家养育兵丁,是要让他们承担身披坚甲、手执锐器、防守阵地、冲锋陷阵的任务,所以在招募开始时,必须选择身材强壮、技艺可观的人,才准许入伍。朕听说外省兵粮出现缺额,马粮由督抚、提镇亲自拔补,至于步粮则由营员验收放行,因此徇私示惠,往往把猥弱不堪的人混杂收录,白白耗费粮饷。又按照旧例,兵粮出现缺额,先尽量由余丁顶补,余丁不足,才招募民人充伍。查余丁这一项,原本是把营中清理出来的火粮,用来收养兵丁子弟,每人每月给饷银五钱;既可以补助兵丁的不足,又可以培育人才,立法本来并非不好。但兵丁因为饷银有限,凡是子弟中长大强壮的,多让他们另谋职业以资生计,反而用年幼瘦弱的丁口补充名额;这样只是徒然占用半份粮饷,难以培育人才,国家怎么能获得养兵的实际效用?直省督抚、提镇等,应当想到设置军队是治理国家的重要方略,选募兵丁是训练的首要条件。过去的事情姑且不再追究,从今以后遇到兵粮缺额,无论马粮、步粮、战守余丁,都务必亲自验收,不可怕劳累而委托给营弁。如果一时事务繁多不能亲自查阅,也必须命亲信大员代为查验,这样才可以有一个兵就得到一个兵的用处,对于整饬军备之道才有帮助。如果不切实奉行,或者被科道官员查参,必定从重处分,决不宽贷。该部立即遵照谕旨通行。又【原文层次未完】上谕:八旗前锋、防军等每三年考验一次。原本是担心该管大臣等不勤加训练,逐渐变得疏懒,所以特意派王、大臣等查阅考验,分别等级,以表示惩罚和劝勉。自从定立此例以后,已经考验两次,奖劝优良、惩处低劣,人人都知道奋勉。这次考验着暂行停止,交给该管大臣、章京等不时勤加训练,不要到了临时才匆忙应付;并晓谕兵丁等,让他们平时勤习,务必使骑射技艺都达到极其纯熟。等到下次考验时派出王、大臣查阅考验,如果遇到庸劣者,朕只追究该管大臣、章京等的责任。又【原文层次未完】

上谕:国家设立营伍,修明武备,所为折冲御侮之用,必训练精熟于平日,斯可奋勇决胜于临时。是以陆路设营汛,沿海设水师,皆湏勤演习,收实效者。自去年朕命大臣查阅营伍后,陆路该管大员颇有竭力整顿气象,而水师操演则不过将演就阵法塞责了事。其操舟破浪之法,官弁兵丁茫然不知,以为此水手之事,漫不留意。即至柁工水手,其能熟练者亦属寥寥。平日操演之时,各船进退尚且参差徃来间断,茍其临敌,何以致用?夫水师以舟为主,出没风涛,去来倐忽,必掌柁者能操纵自如,而抢风折▯,破浪冲波,水手等尽能娴习,即官弁兵丁等亦皆心领神防,不待呼应而自灵然后。猝然遇敌,驾驶轻防,一舟之中,臂指相使,如一人之身,则应变制胜无难。向来水师员弁,仍以水师用原欲其熟悉情形,收得人之效,今则视为故套。该管者不加察,徼幸者茍延玩是,育材之善政,为伊等之防径矣。着通行申饬沿海将军督抚都统提镇等,务遵朕防,实心训练,实心甄别,毋得仍前玩忽,虚应故事。又上谕:八旗满洲旧习,原以操练骑射技艺为要。兵丁内择其善者,挑为前锋、防军,训演操练,俾至勇健,实欲我满洲旧习不致荒废,凡有差役之处,不落人后耳。故每月六次步射,春秋骑射,三年一次考騐,成例具在,使兵丁尽善尽美。练至勇健者,皆赖该管大臣、章京等尽心训导。乃此数年来,朕尝恐旧业荒废,屡申训谕。今见前锋营兵丁尚属可观,而防军营兵丁,该管大臣、章京等平素甚不以训教为要务,视操演如故事,兵丁等亦惟求安逸,并不勤习,直至考騐之时,始各勉力习学。似此懈怠旧习,必至渐废,兵丁如何尚能勇健?防军统领等实负朕简用之恩,着严加训饬。嗣后务循旧例,亲徃操演指教兵丁,即视如子弟,力回恶习,以期技艺纯熟。倘再似此懈怠不勤,经朕察出,必将该管大臣官员及兵丁等治罪,决不寛贷。将此通谕知之。又上谕:八旗兵丁习学骑射技艺,甚属要务。从前考射前锋、防军等,以示惩劝,优者已加恩赏赉矣。骁骑营兵丁未经増入此项考騐之列,今将八旗满洲、▯古、汉军上三旗包衣佐领、防军校、骁骑校、亲军、前锋、防军领催、马甲、拜唐阿等,特出派王大臣与该管大臣公同考騐。射布把其中三枝以上者,分别记名;中数不及而様式好,或弓硬而骨干强健者,亦令取记。再年迈残疾不能射箭,然久于营伍,抑曽効力行间,平素步射差务较好,现不获入考者,各该管大臣详细声明,亦着増入。俟朕阅后,酌量赏赉,庶几可望兵丁互相鼓舞,优者愈加勤勉,而劣者亦知奋发学习,皆底于善。所有派出王大臣等,即行考阅,分别等第,将各记名数目交军机处彚奏。十一年上谕:「适阅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帯领引见之兵丁,弓力甚软,且射法生踈,撒放亦不清楚,箭出均未能至把,即落于地。满洲人等骑射本为要务,今朕步射之弓力不甚劲,不过六七力,然尚能贯把者,亦由撒放耳。前锋、防军等皆系精鋭之兵,有如是射箭之理乎?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并无别办事件,専司训练兵丁,宜念我朝根本,尽职勤练,俾兵丁等各皆精鋭。试思引见之人,皆系遴选技优者,不过如是,其余尚可观乎?此皆该管大臣、章京等平素怠玩,并不训练所致。朕从前已降防申饬,此次复从寛免其治罪。将此传谕伊等,嗣后务各实力训练,以期尽善。若仍如是怠惰不加勤勉,朕断不寛宥,必将该管大臣、章京等一体治罪。至该都统等,皆借事办理旗务,并不将马甲等骑射为事,射箭之日,亦不过令其一箭塞责,并不留心训练,醸成怠玩之习。且伊等有何应办之事?职司管兵,可不以教育为务乎?着严行申饬。」十二年上谕:据八旗防军统领奏称,定例内防军校缺出,俱视其本佐领有出过兵年陈者拣选补授。但此十数年间,将曽在军前出力保举人员俱已用完,今所余者虽系有兵,并无别项劳绩,且又已逾年嵗,骑射平常者多。伊等仗赖必至陞阶,而以骑射竟不为事,差使亦不奋勉,安于茍且从事。其次应陞着有劳绩少年人等,亦思伊等之前有人,己身暂不能陞进而不肯奋力効勉者有之。嗣后补放防军校时,本佐领年陈有兵之人员内,如有优者,仍着拣选补放。外如虽系有兵,而并无别项劳绩,且骑射生踈,人亦平庸者,即裁除其名。以其次应陞人员内,惟以骑射尚优并能管辖差使勤奋者拣选补放等语。但防军校有管教防军之责,且系精鋭之营,当以其人去得足以管辖者拣选补用。今据防军统领等现在陞用,其余有兵人员内甚不得人,请另行通融办理等语。

译上谕:国家设立营伍、修明武备,是为了抵御敌人、消除侮辱,必须平日训练纯熟,这样临战时才可以奋勇决胜。因此陆路设置营汛,沿海设置水师,都必须勤加演习,以求取得实际成效。自去年朕命大臣查阅营伍以后,陆路该管大员颇有竭力整顿的气象,而水师操演却不过是把阵法演练一遍,敷衍塞责了事。至于操舟破浪的方法,官弁、兵丁茫然不知,认为这是水手的事情,完全不加留意。即使是舵工、水手,其中能够熟练的也寥寥无几。平日操演时,各船进退尚且参差不齐,往来还时断时续;如果临敌,怎么能够使用?水师以船为主,出没于风涛之间,来去迅速,必须让掌舵的人能够自如操纵,抢风折浪、破浪冲波,水手等全都娴熟掌握;即使官弁、兵丁也都心领神会,不必等候呼应就能自行协调,然后才能做到临机应变。突然遇到敌人时,驾驶轻快灵活,一船之中指臂相使,如同一个人的身体一样,那么应变制胜就没有困难。从前水师员弁仍然因为水师的用途而使用,本来是希望他们熟悉水师情形,收到任用人才的效果,如今却把它看成旧套。该管人员不加查察,侥幸偷安者苟且拖延、玩忽职守,使培育人才的善政成为他们的方便之门。着通行申饬沿海将军、督抚、都统、提镇等,务必遵照朕的训谕,实心训练,实心甄别,不得仍像从前那样玩忽职守、虚应故事。又【原文层次未完】上谕:八旗满洲的旧习,本来以操练骑射技艺为要务。兵丁中选择技艺优良的,挑选为前锋、防军,训练操练,使他们达到勇健的程度,实在是希望我满洲的旧习不至于荒废,凡有差役之处,不落在人后。因此每月六次步射,春秋骑射,三年一次考验,成例都在,使兵丁达到尽善尽美。能够训练到勇健程度,全靠该管大臣、章京等尽心训导。但这几年来,朕曾担心旧业荒废,多次下谕训诫。现在看到前锋营兵丁还算可以,而防军营兵丁中,该管大臣、章京等平素很不把训教当作要务,把操演看成例行公事,兵丁等也只求安逸,并不勤加学习,直到考验时才各自勉力习学。像这样懈怠旧习,必定逐渐废弛,兵丁怎么还能勇健?防军统领等实在辜负朕选用他们的恩典,着严加训饬。今后务必遵循旧例,亲自前往操演,指教兵丁,把他们看作子弟,竭力挽回恶习,以期技艺纯熟。如果再像这样懈怠不勤,经朕查出,必将该管大臣、官员以及兵丁等治罪,决不宽贷。将这些通行谕令,使众人知悉。又【原文层次未完】上谕:八旗兵丁学习骑射技艺,是极为重要的事务。从前考核前锋、防军等,以此表示惩罚和劝勉,成绩优异者已经加恩赏赐了。骁骑营兵丁尚未列入这项考核,现将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上三旗包衣佐领、防军校、骁骑校、亲军、前锋、防军领催、马甲、拜唐阿等,特派王大臣与所属大臣共同考核。射布把中三箭以上的,分别记名;中箭数不足而姿势好,或弓力强而筋骨强健的,也命令记名。至于年老残疾不能射箭,但久在营伍,或者曾经在军中效力,平时步射和差事办得较好、现在未能参加考核的,各该管大臣详细说明,也准许列入。等候朕阅看后,酌情赏赐,这样或许可以使兵丁互相鼓舞,优异者更加勤勉,较差者也知道奋发学习,都达到良好。所有派出的王大臣等,立即进行考核阅看,分别评定等第,将各项记名人数交军机处汇奏。十一年 上谕:刚才阅看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带领引见的兵丁,弓力很弱,而且射法生疏,撒放也不清楚,箭射出后都不能到达箭靶,便落在地上。满洲人等以骑射为本来就很重要的事务,现在朕步射所用的弓力并不强,不过六七力,然而还能够射穿箭靶,这也是由于撒放的缘故。前锋、防军等都是精锐之兵,怎么会有这样射箭的道理呢?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并没有其他事务,专门负责训练兵丁,应当想到我朝的根本,尽职勤加训练,使兵丁等全都成为精锐。试想引见的人,都是选取的技艺优良者,不过如此,其余的还能够看吗?这都是该管大臣、章京等平时怠惰嬉玩,并不训练所造成的。朕从前已经下谕申饬,这次又宽免他们的罪责。把这些话传谕给他们,今后务必各自尽力训练,以求做到完善。如果仍然这样懒惰而不加勤勉,朕决不宽宥,必将该管大臣、章京等一并治罪。至于该都统等,都是借办理事务处理旗务,并不把马甲等的骑射当作要务,到了射箭的日子,也不过命令他们射一箭敷衍,并不留心训练,养成了怠惰嬉玩的习气。而且他们有什么应当办理的事务?职责是管理兵丁,难道可以不把教育训练作为要务吗?着令严加申饬。十二年 上谕:据八旗防军统领奏称,按照定例,防军校有缺额时,都从本佐领中曾经出兵年陈的人员里挑选补授。但这十几年间,曾经在军前出力、获得保举的人员已经全部用完,现在剩下的人虽然曾经出过兵,却没有其他劳绩,而且又已经超过年岁,骑射平常的人很多。他们仗恃着自己必定可以逐级升迁,竟把骑射完全不当回事,办理差事也不奋勉,安于苟且从事。其次应当升迁的有劳绩的年轻人,也想到自己前面还有这样的人,因自己暂时不能升进而不肯奋力效劳、勤勉努力的,也有这种情况。今后补放防军校时,在本佐领年陈出兵的人员中,如果有优异者,仍应挑选补放。至于其他虽曾经出兵,却没有其他劳绩,而且骑射生疏、本人又平庸的,就裁去其名额。对于其次应当升迁的人员,只挑选骑射尚优、并且能够勤奋办理管辖差事的人补放,等等。但防军校负有管教防军的责任,而且防军是精锐的营伍,应当挑选其才能足以管辖人员的来补用。现在据防军统领等奏称,现今升用的人员以及其余出兵人员中,很难得到合适的人,请求另行通融办理,等等。

所奏甚是,着照伊等所请办理。至前锋统领圆明园防军营,亦着照此办理。但诸事有一利即生一弊,今既如此更定后,人去得骑射优者固属可得,然奉行日久,渐滋瞻徇回防之弊。将曽经出征人员内尚可陞进而竟裁除,以至寃枉者亦所不免。如办理不公,有以不应裁除者任意裁除,以不应陞之人徇情拣选补放者,准其被曲之人赴领侍卫内大臣前出首。其内大臣等奏闻时,朕另派大臣查办。朕特派大臣等,岂又瞻徇情面耶?必然秉公查办。设或并无被曲而图幸进,滥行诬告者,必▯责治罪。朕降此谕防,特为预防滋弊,以得用人之公,而军前効力之人不致寃枉之意。其中如有无知之人希图幸进,以长控告之习,乃不应控告者滥行控告,仍照定律治罪。着通行晓谕大臣官员以及各兵丁等知之。十四年上谕:“去嵗金川用兵,朕思我满洲兵向用云梯攻城,因命八旗于前锋防军内择年壮人材勇健者千人,特命大臣监视操演。所选兵各奋勉学习,不数月间,皆已精练。随征金川,功成凯旋。如令仍回本营随旗行走,则伊等前功徒费,且我满洲旧日技艺仍至废弛。若将伊等専设一营演习,均可为精鋭兵,于缓急之用,更有禆益。遇有行幸,令伊等随徃围猎学习行走,更得娴熟。俟回军之日,不必令回本营,専令大臣数人管辖,特简大臣一人总统。其如何设营伍操演,遇行幸随跸,再如何施恩使得陞转之途,着大学士公同管辖操演之大臣等详议具奏。”寻议准设立健鋭营云梯兵一千名,専习云梯、鸟枪、马步射、驰马、跃马、舞鞭、舞刀诸技。又于昆明湖设赶缯船,以前锋军习水战、驾船驶风之技。十五年上谕:朕前降防,沿边及直▯地方营协,▯用八旗满洲人员,原因满员弓马素优,人材骁劲,习于劳苦,整顿营伍,是其所长,是以令其分缺补用。今行之数年,边方营伍渐次整饬,而满员之于外任相宜者,亦俱经擢用。嗣后緑营分用满员,所有都司以上各缺,应令稍为裁减,俾得其平。至文员选用,道府按俸推陞,另立班次,行之既久,部院之能办事者,亦俱以俸次陆续外补。该堂官虽欲留之,而不可得。夫内用外用,均为国家任事之职,而为满为汉,在朕初无町畦髙下之见。虽朕因材器使,自可不拘成格,若其着为定例遵循者,又当随时斟酌,以核人材而均铨政。着吏兵二部查明满员外用分班分缺定例,量加裁酌,另行详悉定议具奏。又上谕:满洲旧习,惟以马步射、清语为要。前因侍卫及八旗武官步箭庸劣,徃徃有半不到地、出溜者,经朕节次降防训饬,大臣等理当仰副朕防,毋致废弃满洲旧习,善为尽心训练官兵。本日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领引见人员内,多有步箭庸劣、半不到地、出溜者,此皆弓软、步射生踈之所致也。至侍卫等,尤非寻常武员可比,更宜以马歩射为要,若如此可乎?此次朕惟将该管大臣及侍卫等治以罚俸处分,并未从重治罪。嗣后引见人员内仍有似此者,被朕查见时,朕必将该管大臣等从重治罪,将该员即时惩责,断不寛宥。至朕时常演射、行围,原为令官员兵丁等习学田猎,恐将满洲旧习荒废,特欲整饬之意耳。若计安逸,朕在宫庭花苑内,何乐不得?朕尚不图安逸,以身率先。各都统等,除训练官兵之外,伊等又有何事办理?朕如此屡降谕防训饬,伊等反不辅朕以复满洲旧习、训练官兵,此与违背朕防何异?有是理乎?再补放武员,但视其骑射、马步技艺而已,并不赖伊等办事,又何必论其聪明、办事可否耶?嗣后帯领侍卫武官等引见时,朕但视其马步射、清语优长者録用,若技艺庸劣,虽人去得,朕亦不用。将此通行传谕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八旗都统等,务体朕意,各将所属官员兵丁训练,以期优长。朕如此开导训谕,而伊等仍照前不以为事,此即有意背防,自寻其辜,仍望朕施恩寛贷可乎?慎之勉之,特谕。又上谕:朕前因緑旗营伍废弛,兵力软弱,皆由将弁不能约束训练所致,是以分用满员以资钤辖。迩来因简用过多,业将游击以下之缺量加酌减。今观侍卫、协领、叅领等人员内,才具稍优者,皆已陆续外用,副叅等缺仍属过多。旗员内渐少出色之人,而緑旗员缺亦未免稍偏。朕因材器使,内外原属一体,但随时委用,轻重务在合宜,自应量为调剂。且向来满员内任者,即蓝翎侍卫,亦皆以为荣,初无欣羡外任之意。若乐于外任,可以偷安,且多得俸薪,则所见卑鄙已甚,满洲淳朴之风当不出此。总之,操纵在朕,向之多用緑旗,不可叹向隅;今之简用满洲,不可叹阻涂。所有分缺简用之处,该部另行定议具奏。十六年

译所奏非常正确,着照他们所请办理。至于前锋统领所属圆明园防军营,也着照此办理。但凡事有一利便会产生一弊,如今这样重新制定以后,确实可以得到骑射优良、适合任用的人,然而施行日久,逐渐会滋生顾念情面、回护偏袒的弊端。将曾经出征、还可以升迁的人竟然裁去,以至造成冤枉,也是在所难免的。如果办理不公,擅自裁去不应裁除的人,或徇情挑选不应升迁的人补放,准许受到曲枉的人到领侍卫内大臣面前自首申诉。领侍卫内大臣等奏报朕时,朕另行派遣大臣查办。朕特意派遣大臣等,难道还会顾念情面吗?必然秉公查办。假如并没有受到曲枉,却企图侥幸升进而滥行诬告,必定严厉责罚治罪。朕下这道谕旨申饬,正是为了预先防止弊端滋生,使任用人员能够公正,并使在军前效力的人不至于蒙受冤枉。其中如果有无知之人企图侥幸升进,助长控告的习气,对本来不应控告的事情仍然滥行控告,仍照定律治罪。着令通行晓谕大臣、官员以及各兵丁等知悉。十四年 上谕:去年金川用兵时,朕想到我满洲兵一向使用云梯攻城,因而命令八旗从前锋、防军中选择年壮、人才勇健的一千人,特命大臣监督操演。所选兵丁都奋勉学习,不到几个月,便都已训练精熟。随后征讨金川,建立功勋凯旋。如果现在仍令他们回到本营随本旗行走,那么他们先前的功劳就白费了,而且我满洲昔日的技艺仍将逐渐废弛。如果把他们专门设置为一营进行演习,都可以成为精锐兵,在缓急时使用,更有裨益。遇到皇帝出行,命令他们随行围猎、学习行走,可以更加娴熟。等到军队返回之日,不必令他们回本营,专门命令数位大臣管辖,特地简选一位大臣总领。至于应当如何设置营伍、操演,遇到皇帝出行时如何随从銮驾,以及以后如何施恩,使他们获得升转的途径,着令大学士会同共同管辖、操演的大臣等详细议定具奏。不久,议定准许设立健锐营云梯兵一千名,专门学习云梯、鸟枪、马步射、驰马、跃马、舞鞭、舞刀等各种技艺。又在昆明湖设置赶缯船,令前锋军学习水战、驾驶船只乘风行驶的技艺。十五年 上谕:朕此前下谕,沿边以及直隶地方的营协,调用八旗满洲人员,原因是满洲人员素来弓马优良,人才勇猛强健,习惯劳苦,整顿营伍正是他们的长处,所以命令按分定的缺额补用。如今施行了数年,边地营伍逐渐整饬,而满洲人员中适合外任的,也都已经陆续得到提拔任用。今后绿营分用满洲人员,所有都司以上的缺额,应当令其稍加裁减,使其得到平衡。至于文员选用,道府按俸次推升,另立班次,施行已久之后,部院中能办事的人,也都按照俸次陆续补到外任。有关堂官虽然想把他们留在部院,却不能做到。内用、外用,都是国家任事的职务;满员、汉员,在朕看来本来没有界限和高下之别。朕根据才干任用,自然可以不拘成规;但如果把它写成定例让人遵循,又应当随时斟酌,以考核人才而使铨选政务均衡。着令吏部、兵部查明满洲人员外用时分班、分缺的定例,酌量加以裁定调整,另行详细议定具奏。又 上谕:满洲旧有的习俗,只把马步射和清语看作要务。此前因为侍卫以及八旗武官步箭低劣,往往有箭射出后半途不到地、滑落的情形,朕已经多次下谕申饬,大臣等理应仰体朕的谕旨,不要使满洲旧有习俗废弃,好好尽心训练官兵。今天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带领引见的人员中,有很多步箭低劣、箭射出后半途不到地、滑落的人,这都是弓力软弱、步射生疏所致。至于侍卫等,更不是普通武官可比,更应当把马步射作为要务,像这样怎么可以呢?这次朕只将该管大臣及侍卫等处以罚俸处分,并没有从重治罪。今后引见人员中仍有这样的人,被朕查见时,朕一定将该管大臣等从重治罪,并立即惩罚该员,决不宽宥。至于朕经常演射、行围,本来是为了让官员、兵丁等学习田猎,唯恐满洲旧有习俗荒废,特意想要整顿它罢了。如果只考虑安逸,朕在宫廷花苑之内,什么快乐不能得到?朕尚且不图安逸,以自身率先实行。各都统等,除了训练官兵之外,他们还有什么事务要办理?朕这样屡次下谕申饬,他们反而不辅佐朕恢复满洲旧有习俗、训练官兵,这同违背朕的谕旨有什么区别?有这样的道理吗?再补放武官,只看他的骑射、马步技艺罢了,并不依赖他们办事,又何必论其聪明与否、能否办事呢?今后带领侍卫、武官等引见时,朕只录用马步射、清语优长的人;如果技艺低劣,即使本人合适,朕也不用。把这些话通行传谕给领侍卫内大臣、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八旗都统等,务必体察朕的意思,各自训练所属官员、兵丁,以期达到优长。朕这样开导训谕,而他们仍像从前一样不当回事,这就是有意违背谕旨,自寻罪责,仍然希望朕施恩宽免吗?要谨慎,要勉励,特此谕告。又 上谕:朕此前因为绿旗营伍废弛、兵力软弱,都是将领不能约束训练所造成的,所以分派满洲人员任用,以资助统辖约束。近来因为简选任用过多,已经将游击以下的缺额酌量减裁。如今看来,侍卫、协领、参领等人员中,才能资质稍微优良的,都已经陆续外任,副参等缺额仍然过多。旗员中逐渐少有出色的人,而绿旗官缺也未免稍有偏多。朕根据才干任用,内任、外任本来是一体;但随时委用,轻重务必适宜,自然应当酌量调剂。而且从前满洲人员在内任职,即使是蓝翎侍卫,也都以此为荣耀,起初并没有羡慕外任的意思。如果喜欢外任,可以借此偷安,而且还能多得俸禄,那么这种见识就十分卑鄙了,满洲淳朴的风气不应当如此。总之,调度安排在朕,过去多用绿旗人员,不可叹息自己受到冷落;如今简选任用满洲人员,也不可叹息受到阻碍。所有分定缺额、简选任用的事项,着令该部另行定议具奏。十六年

上谕:侍卫等乃武员之表率,骑射尤为▯要去。嵗因侍卫等步射庸劣,业经降防儆饬,皆已治罪。本日引见之侍卫等,步射仍属庸劣,多有半不到地、出溜者,是何道理?其步射庸劣之哈鲁等十四员,交领侍卫内大臣严加议处,具奏。至领侍卫内大臣,本系専任管教侍卫之人,平时并不善为训练,以致如此庸劣,甚属怠惰。将领侍卫内大臣等俱交部查议。即如竒通阿、丰安伊等,更有何事,并不将侍卫等尽心训练,尤属非是。着将竒通阿、丰安严加查议,具奏。十七年上谕朕恭阅太宗文皇帝实録内载崇徳元年十一月癸丑日,上御翔凤楼,集诸亲王、郡王、贝勒、固山额真、都察院官,命

宏文院大臣读大金世宗本纪上谕众曰:「尔等审聴之。世宗者,防古汉人诸国声名显著之贤君也。故当时后世咸称为小尧舜。朕批覧此书,悉其梗概,殊觉心徃神驰,耳目倍加明快,不胜叹赏。朕思金太祖、太宗法度详明,可垂久逺。至熈宗、合喇及完顔亮之世,尽废之,躭于酒色,盘乐无度,效汉人之陋习。世宗即位,奋图法祖,勤求治理,惟恐子孙仍效汉俗,预为禁约,屡以无忘祖宗为训。衣服语言,悉遵旧制,时时练习骑射,以备武功。虽垂训如此,后世之君渐至懈废,忘其骑射,至于哀宗,社稷倾危,国遂灭亡。乃知凡为君者,耽于酒色,未有不亡者也。」先时儒臣巴克什达海库尔纒屡劝朕改满洲衣冠,效汉人服饰制度,朕不从,輙以为朕不纳谏。朕试设为比喻:如我等于此聚集,寛衣大袖,左佩矢,右挟弓,忽遇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挺身突入,我等能御之乎?若废骑射,寛衣大袖,待他人割肉而后食,与尚左手之人何以异耶?朕发此言,实为子孙万世之计也。在朕身,岂有更变之理?恐日后子孙忘旧制,废骑射以效汉俗,故常切此虑耳。我国士卒初有几何,因娴于骑射,所以野战则克,攻城则取。天下人称我兵曰:「立则不动摇,进则不回顾。」威兵震慑,莫与争锋。此畨徃征燕兵出边,我之兵威竟为八大臣所累矣。故谕尔等,其谨识朕言,钦此。朕每敬读。圣谟不胜钦凛,感慕深惟国家开创之时,我祖宗躬亲劳瘁,勤求治理,矩矱相传,罔敢渝越,以立万世之丕基。至于今,咸受无疆之福者,皆仰遵明训所致也。我朝满洲先正遗风,自当永逺遵循,守而勿替。是以朕常躬率八旗臣仆行围较猎,时时以学习国语,熟练骑射,操演技勇,谆切训诲,无非率由旧章,期以传之奕禩,永绵福胙。惟是我皇祖太宗圣训所垂载在实録若非刋刻宣示,则累朝相传之家法,外庭臣仆何由共悉?且自古显谟令典,多泐之金石,晓谕羣工,我皇祖太宗之圣睿,特申诰诫,昭示来兹,益当敬勒贞珉,永垂法守。着于紫禁箭亭、御园引见楼及侍卫教场、八旗教▯各立碑刋刻,以昭朕绍述推广至意,俾我后世子孙臣庻咸知满洲旧制,敬谨遵循,学习骑射,娴熟国语,敦崇淳朴,屏去浮华,毋或稍有怠惰,式克钦承。彞训,冀亿万世子孙共享无疆之庥焉。特谕。又上谕:自设立健鋭营,遴选兵弁并驻劄以来,教演技艺甚多,今又练习水战,自应奨励。着施恩赏予养育兵缺一百名,于伊等子弟内挑取,以资生计。又上谕:「看来八旗世袭官员内,并不学习清语骑射,庸劣不堪者甚多,皆由幼时袭官,赖有俸养,惟求安逸,该都统等又不劝勉教训所致。此项官职,皆伊等祖父宣力所得,伊等承袭后,因年未及嵗,即闲散安逸,并不学习正事,恣意流荡,遂成无用之人。若令其当差,伊等亦得长进。其年已及嵗之官,亦多旗下差务无多,惟以安逸为事,及挑选侍卫时,俱退避不前。着将此等一并拣选,分与防军营,按伊等品级,在章京、防军校、防军上兼行,并勉力教演骑射。若果行走勤奋,即奏补实缺,伊等借此学习,亦属教养幼穉之道。应如何分派差使、行走、补用,令于旗差足数有余之处,着军机大臣防同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议奏。」又上谕:马步骑射系我满洲最要之材技,今旗下人等皆安于逸乐,并不以此为要,勤加习学,且亦不知先辈时技艺不能如人,即大愧耻,务求至善。故朕力革流习,遵循旧制,每每身先操演骑射,率众行围,不惮劳瘁。又令各宜务期至善,所降谕防甚多。是以因朕常阅步射,尚知畏惧,畧加学习,若无朕前射箭之事,则益不以为事,而该都统亦并不董率勤习矣。将此传谕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嗣后武职官员内,凡陞调及世袭,于引见时,除向来看视步箭不议外,其引见向不射箭之补放印务章京人等,并侍班引见官员,亦俱着射箭。又上谕:防军前锋皆系精鋭之兵,弓马骑射乃我满洲至要之材技,必湏鼓舞教训,不时操演以臻精鋭。防军前锋等每月虽有一定射箭日期,然该管大臣官员等视为故事,未必悉力教演。至三年一次钦派王大臣验看军政,虽系奨优惩劣之例,但为期甚逺,伊等亦不过临期卤莽操演,一经验看过后,仍复荒弃,便不勤习,岂能至于娴熟?从前皇考思及兵丁骑射最闗▯要,曽特降

译上谕:侍卫等是武官的表率,骑射尤其重要。每年因为侍卫等步射低劣,已经下谕申饬警戒,也都治罪了。今天引见的侍卫等,步射仍然低劣,有很多箭射出后半途不到地、滑落的,这是什么道理?步射低劣的哈鲁等十四员,交给领侍卫内大臣严加议处,具奏。至于领侍卫内大臣,本来就是专任管教侍卫的人,平时却不能好好训练,以致他们如此低劣,实在是极其怠惰。着令将领侍卫内大臣等一并交部查议。即如竒通阿、丰安伊等,还有什么事务要办理,却并不把侍卫等尽心训练,尤其不对。着令将竒通阿、丰安严加查议,具奏。十七年 上谕:朕恭敬地阅看 太宗文皇帝《实录》内记载,崇德元年十一月癸丑日,皇帝登临翔凤楼,召集诸亲王、郡王、贝勒、固山额真、都察院官员,命令 宏文院大臣诵读《大金世宗本纪》。上谕众人说:“你们仔细听。世宗,是蒙古、汉人诸国中声名显赫的贤明君主,所以当时和后世都称他为小尧舜。朕批阅这部书,了解了它的大概,感到心神驰往,耳目更加清爽明快,十分赞叹欣赏。朕想到,金太祖、太宗的法度详细明确,可以流传久远。到了熙宗、合喇以及完颜亮时期,全部废弃了这些法度,沉溺于酒色,游乐无度,仿效汉人的陋习。世宗即位后,奋发图谋效法祖宗,勤勉寻求治理之道,只怕子孙仍然仿效汉俗,预先制定禁约,多次以不可忘记祖宗作为训诫。衣服、语言全部遵循旧制,时时练习骑射,以准备武功。虽然留下了这样的训诫,后世君主逐渐懈怠废弃,忘记了骑射,到哀宗时,社稷倾危,国家终于灭亡。由此可知,凡是做君主的,沉溺酒色,就没有不灭亡的。”此前,儒臣巴克什达海、库尔缠多次劝朕改换满洲衣冠,仿效汉人的服饰制度,朕没有听从,他们就动辄认为朕不接受劝谏。朕姑且设一个比喻:假如我们这些人在这里聚集,穿着宽衣大袖,左边佩着箭,右边夹着弓,忽然遇到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挺身冲入,我们能够抵御他吗?如果废弃骑射,穿着宽衣大袖,等着别人割下肉来以后才吃,和崇尚使用左手的人有什么不同呢?朕说这些话,实在是为子孙万世考虑。朕在世时,哪里有更改的道理?只是担心日后的子孙忘记旧制,废弃骑射而仿效汉俗,所以常常深切忧虑罢了。我国士卒起初没有多少,因为熟习骑射,所以野战能够取胜,攻城能够攻取。天下人称我军说:‘站立时就不动摇,进攻时就不回头。’军威震慑四方,没有人能够与之争锋。这次往征燕地,兵马出边,我军的威势竟然受到八大臣的牵累。所以告诫你们,要谨慎记住朕的话。钦此。朕每次都恭敬地诵读这些话。圣明的谋略和训诫令人十分敬畏,我感戴仰慕,深思国家开创之时,我 祖宗亲自辛劳困苦,勤勉寻求治理之道,法度规范代代相传,不敢有丝毫改变逾越,从而奠定万世的大业根基。直到今天,大家都享受无穷的福泽,都是仰赖遵循 明训所造成的。我朝满洲先正留下的遗风,自然应当永远遵循,守护而不使它废弃。因此朕常常亲自率领八旗臣仆行围较猎,时时以学习国语、熟练骑射、操演技勇谆切训诲他们,无非是遵循旧有章法,希望把这些传给后世子孙,永远延续福禄。只是我 皇祖太宗皇帝留下的圣训,记载在 《实录》中;如果不刊刻出来加以宣示,那么历朝相传的家法,外廷臣仆从哪里能够共同知晓?而且自古以来显明的谋略、良好的典章,大多刻在金石上,晓谕群臣。我 皇祖太宗皇帝的圣明睿智,特意重申诰诫,昭示后世,更应当恭敬地刻在坚贞的石碑上,永远垂为法守。着令在紫禁箭亭、御园引见楼以及侍卫教场、八旗教场各自立碑刊刻,以彰明朕继承、阐述并推广的深意,使我后世子孙、臣民都知道满洲旧制,恭敬谨慎地遵循,学习骑射,熟练国语,崇尚淳朴,摒弃浮华,不得稍有懈怠,才能恭敬承受。祖先的训诫,希望亿万世子孙共同享有无穷的福泽。特此谕告。又 上谕:自从设立健锐营、选拔兵弁并驻扎以来,教练演习了许多技艺,如今又练习水战,自然应当加以奖励。着令施恩,赏给养育兵缺一百名,在他们的子弟中挑选,以资助生计。又 上谕:看来八旗世袭官员中,不学习清语、骑射,庸劣不堪的人很多,都是由于幼年时便承袭官职,依赖俸禄供养,只求安逸,而各都统等又不劝勉教训所造成的。这类官职,都是他们的祖父效力所得,他们承袭以后,因为年龄还没有达到规定年岁,便闲散安逸,并不学习正经事务,任意游荡,终于成为无用之人。如果让他们当差,他们也能够有所长进。年龄已经达到规定年岁的官员,也有很多旗下差务不多,只把安逸当作要事,到了挑选侍卫时,都退缩回避,不肯向前。着令把这些人一并挑选出来,分派到防军营,按照他们的品级,在章京、防军校、防军等职位上兼任行走,并勉力教练演习骑射。如果果真行走勤奋,就奏请补授实缺;他们借此学习,也属于教育养成幼年官员的办法。应当如何分派差使、行走、补用,着令在旗中差役足额有余的地方,由军机大臣会同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议奏。又 上谕:骑马、步射和骑射,是我们满洲最重要的才能技艺。如今旗人都安于逸乐,完全不把这些当作要事,不勤加学习;而且也不知道,若先辈时代的技艺不能胜过他人,便是极大的耻辱,务必要力求达到最好。因此朕竭力革除流弊,遵循旧制,常常亲自操演骑射,率领众人行围,不怕劳苦。又命令各人都务必力求达到最好,所降谕防(原文疑误)很多。因此,因朕经常考阅步射,旗人还知道畏惧,略加学习;如果没有朕亲自射箭的事,他们就更加不把它当回事,而该都统也完全不督促他们勤加练习了。将此传谕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今后武职官员中,凡升任、调任及世袭者,在引见时,除向来考看步箭而不议论的人员外,那些向来引见时不射箭的补放印务章京等人,以及陪班引见的官员,也都着令射箭。又 上谕:防军、前锋都是精锐之兵,弓马骑射是我们满洲最重要的才能技艺,必须加以鼓舞和教训,时常操演,使之达到精锐。防军、前锋等每月虽有规定的射箭日期,但主管大臣、官员等把它视为例行公事,未必尽力教习操演。至于每三年一次钦派王大臣考验军政,虽是奖优罚劣的制度,但期限相隔太久,他们也不过临到期限才草率操演;一经考验结束,仍旧荒废,便不勤加练习,怎么能够达到娴熟呢?从前 皇考想到兵丁的骑射最为紧要,曾特地下谕

谕将前锋防军挑选引见,并有奨赏録用者,亦有因庸劣不堪致将该旗都统等责处治罪者,此特教养兵丁之道。着交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防军校、前锋防军内有材堪造就、骑射优长,每翼挑选前锋校各十名,前锋二百名。上三旗每旗各挑选防军校二十名,防军二百名;下五旗每旗各挑选防军校十五名,防军一百五十名。请防钦派王大臣阅看。此内如有上好前锋校前锋,着于每翼拣选十五名,防军校防军每旗着拣选十名,奏请引见。如此则兵丁等互相鼓舞,演习技艺,而亦可视该都统等董饬之贤否,以定功过矣。嗣后以此为例,按年俱如此办理。本年于朕哨围回銮后,着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即行遵照拣选,请防钦派王大臣阅看。又上谕:八旗世职官员,皆系承袭伊等先人宣力所得之职,现食俸禄,除旗下官差外,并无操演之处,惟安于逸乐,遂至清语、技艺均属不堪。朕曽降防,将尚可造就之人拣选引见,其有出色者挑取侍卫,中平者令在防军营当差,清语骑射皆令演习,此特轸念伊等先人勤劳教养旗仆之意。但此等引见人员,皆系拣选八旗才具优长者,其内如有不堪者,尚应革退,令别人承袭。其旗差行走之世职官员内庸劣之人,因不令引见,反不勤学,此特导之渐染恶习耳。况满洲世仆,并非伊等自身宣力所得之官,不过承袭世职,即因不能清语骑射革退,令别人承袭,实属分所应得。原议殊未详尽,此等旗差行走之世职恩防等官,应如何考验,并此次考验后应如何作为常例之处,着交八旗都统另行议奏。又上谕:向例八旗兵丁军械,每年出派王大臣查騐一次。但每年查騐,殊觉繁冗,兵丁亦属多费。嗣后着三年一次查騐。朕今已展查騐限期,如届查騐之年,派出王大臣,断不可仍前塞责了事务,湏详细实心查騐。倘仍不以为事,朕必亲身阅兵。若阅兵时有不齐者,必将王大臣治罪,决不姑贷。其查騐时,除八旗骁骑营官员兵丁及前锋防军、包衣防军着仍照例查騐外,其包衣佐领下马甲及王属包衣兵丁之军械,俱着无庸查騐。又上谕:八旗满洲官员原俱在城内居住,即偶有年老告退之人,移于京城左近坟茔地方居住,尚可。至南城外,皆系汉大臣官员住居之所,满洲官员不应在彼居住。今闻满洲官员内亦有移在南城外居住者,殊属不合,着交八旗都统严行饬禁。现住之人俱令移居城内,并着派御前大臣及侍卫等防同廵城御史,将现在南城外居住满洲皆系何人,并系何等官职,查明奏闻。又上谕:旗员步射一端,甚闗▯要。朕节经降防晓谕,从前已有因防军营射箭致防军统领俱被饬责者。之八旗都统,宁不知耶?岂以防军前锋始,操演步射,旗下官员即不当操演步射乎?本日正蓝旗满洲旗分带领引见官员,看来步箭多有半不到者,是何道理?实属不堪八旗都统。了无事务于官员等步射,自应教演。似此因循废弛,伊等皆所司何事?将此着通行传谕八旗王大臣。嗣后旗员步射,如再有似此半不到者,惟伊等是问。又上谕:骑射、国语乃满洲之根本,旗人之要务。朕今嵗校阅京城世爵,其射箭尚可观,及人材英俊者,已施恩选取侍卫,并分在各处,令其学习行走。其射箭甚劣,不堪教化者,察明革职,别行承袭。至各省驻防,亦皆有世爵,若不教训骑射、国语,伊等近于素餐安逸之习,必致学为不善。着各省将军、都统等将伊等不时教导,务使骑射优娴,国语纯熟。如有教训不化,骑射甚劣者,该将军、都统等即指名叅奏,革职,别行承袭。将此通谕知之。又上谕:因八旗世职多有自幼承袭,惟躭于安逸,将骑射技艺不以为事,故经朕降防,令将尚可观者带领引见,分在各处学习行走,其余庸劣者,八旗都统等请限训练,令其陆续帯领引见。此特朕轸念伊等先人勤劳教养旗仆之意。今引见训练之世职等看来,皆不过平等而已,并未有练至优长者,但此系初次,朕亦不究,姑从寛贷。其稍有杰出见长者,仍记名奨励;其甚属不堪者,始革退二人。俟再逾三年,朕仍阅看,彼时仍如此等情形,断不寛恕,令伊等务湏加意勤习。八旗都统等皆有教养旗人之责,平日若将旗员视如子弟,加意训练骑射,何致生踈?况演习射艺、清语,既无闲旷之暇,不致游荡,亦于伊等生计稍有禆益。此次尚属平等,姑容从事。嗣后都统等若仍不以为事,至朕阅看之时,方赶▯教演,一经查获,不得怨悔。也将此着通行传谕八旗。再此次世职官员,以朕阅看各将技艺赶▯演习,俱至平等矣,看来尚知悛改,可期造就。其中经朕记名者,着赏缎三疋,着该都统等再行▯领引见。除其革职及因有事故未经引见之官员外,其余人员俱着加恩,各赏縀二疋。又

译命令挑选前锋、防军引见,其中有受到奖赏、记录任用的,也有因庸劣不堪而使该旗都统等受到责罚、治罪的;这就是教养兵丁的方法。着交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办理:防军校、前锋防军中有才能、可以造就且骑射优长者,每翼挑选前锋校十名、前锋二百名;上三旗每旗各挑选防军校二十名、防军二百名;下五旗每旗各挑选防军校十五名、防军一百五十名。请钦派王大臣阅看。其中如果有上好的前锋校、前锋,着每翼挑选十五名;防军校、防军每旗挑选十名,奏请引见。这样,兵丁等就会互相鼓舞,演习技艺,也可以看出该都统等督促整饬得好不好,以此确定功过。今后以此为例,每年都这样办理。本年朕巡哨行围回銮后,着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立即遵照挑选,请钦派王大臣阅看。又 上谕:八旗世职官员,都是承袭他们先人效力所得的职位,如今领取俸禄,除在旗中办理差事外,并没有操演的地方,只安于逸乐,以至于满语、技艺全都不堪。朕曾下谕,挑选尚可造就的人引见;其中出色的挑取为侍卫,中等的令其在防军营当差,满语、骑射都令其演习。这是朕特别体恤他们先人勤劳教养旗仆的意思。但这类引见人员,都是从八旗中挑选才能优长者,其中如有不堪的,仍应革退,另令他人承袭。那些办理旗差、供职行走的世职官员中庸劣的人,因为不令其引见,反而不勤于学习,这正是引导他们逐渐沾染恶习。何况满洲世仆并不是他们自己效力所得的官职,不过是承袭世职;即使因不能说满语、骑射而革退,令他人承袭,也确实是他们分内应得的。原来的议论很不详尽。这些办理旗差、供职行走的世职恩荫等官,应当如何考验,以及这次考验以后应如何作为常例办理,着交八旗都统另行议奏。又 上谕:按照以往规定,八旗兵丁的军械,每年派王大臣查验一次。但每年查验,实在觉得繁琐,兵丁也多有耗费。今后着改为每三年查验一次。朕如今已经延长了查验期限,到了查验之年,派出的王大臣绝不可仍像从前那样塞责了事,必须详细、实心查验。如果仍不把它当回事,朕一定亲自阅兵。若阅兵时有不整齐的,必将王大臣治罪,决不宽贷。查验时,除八旗骁骑营官员、兵丁以及前锋防军、包衣防军仍照例查验外,包衣佐领下的马甲及王属包衣兵丁的军械,都着不必查验。又 上谕:八旗满洲官员原来都住在城内,即使偶有年老告退的人,迁到京城附近的坟茔地方居住,也还可以。至于南城外,都是汉人大臣、官员居住的地方,满洲官员不应在那里居住。如今听说满洲官员中也有迁到南城外居住的,实在不合适,着交八旗都统严格禁止。现在居住在那里的人,都令其迁回城内;并着派御前大臣及侍卫等会同巡城御史,查明现在住在南城外的满洲人都是谁、担任何等官职,奏报上来。又 上谕:旗员的步射一事,关系十分重大。朕屡次下谕训诫,从前已经有因防军营射箭而使防军统领一并受到责罚的。八旗都统,难道不知道吗?难道只有防军、前锋才开始操演步射,旗下官员就不应操演步射吗?今天正蓝旗满洲旗分带领引见的官员,看起来步箭有很多人只射了一半不到,这是什么道理?实在是不堪。八旗都统对官员等的步射了无事务(原文疑误),本来就应当教习操演。像这样因循废弛,你们究竟都在管什么事?将此通行传谕八旗王大臣。今后旗员步射如果再有这样只射一半不到的,只追究你们。又 上谕:骑射、国语是满洲的根本,是旗人的要务。朕今年考阅京城世爵,他们的射箭还可以,其中人才英俊的,已经施恩挑取为侍卫,并分别派往各处,令其学习供职行走。那些射箭很差、不堪教化的,查明后革职,另行承袭。至于各省驻防,也都有世爵;如果不教训他们骑射、国语,他们就近于白食俸禄、贪图安逸的习气,必然会学成不好的样子。着各省将军、都统等对他们随时教导,务必使其骑射优娴、国语纯熟。如有教训仍不能改变、骑射很差的人,该将军、都统等立即指名参奏,革职,另行承袭。将此通谕知悉。又 上谕:因为八旗世职中有很多人从幼年起承袭职位,只贪图安逸,把骑射技艺不当回事,所以朕曾下谕,命令把尚可观的人带领引见,分别派往各处学习供职行走;其余庸劣的人,由八旗都统等限定期限训练,令其陆续带领引见。这是朕特别体恤他们先人勤劳教养旗仆的意思。如今看这批接受引见、训练的世职等官员,都不过是中等而已,并没有练到优长的;但这是第一次,朕也不追究,姑且宽免。其中稍有杰出、显露长处的,仍记名奖励;其中非常不堪的,才革退二人。等再过三年,朕仍然考看;那时如果仍是这种情形,决不宽恕,令他们务必用心勤学。八旗都统等都有教养旗人的责任,平日如果把旗员视如子弟,用心训练骑射,怎么会生疏呢?何况演习射艺、清语,既没有闲暇游荡,也不至于游手好闲,对他们的生计也稍有帮助。这次既然还属中等,就姑且允许他们继续办理。今后都统等如果仍不把它当回事,到了朕考看的时候才赶紧教演,一经查出,不得怨恨后悔。也将此通行传谕八旗。又,此次世职官员因朕考看而把各项技艺赶紧演习,都达到中等了;看来他们还知道悔改,可以期望造就。其中经朕记名的,着赏缎三匹,并着该都统等再次带领引见。除革职以及因有事故未经引见的官员外,其余人员都着加恩,各赏缎二匹。又

上谕:八旗世职官员,亦同职任官,列入军政,一体填注。才守皆属虚名,并非实据。该员等惟应计其骑射技艺,平时当差如何耳。嗣后八旗世职官员,免其入于军政。着该都统等三年一次帯领引见,于引见时将其平时当差如何之处,一并声明。将此着永为令。十九年上谕:旗员外补緑营,盖以八旗营兵素为严肃,而旗员娴熟骑射,训练整饬,自足以表率士卒。乃近来外任武职旗员来京引见者,弓马率多平常,竟与緑营官弁举动相似。即奏对履歴、清语亦觉生踈,是不独不能振剔戎行,而转濡染其陋习。此岂简用之本意?嗣后务当各加奋勉,留心学习。倘仍躭于安逸,一膺外任,遂置弓马于不问,以致平时技艺渐就荒废,该督抚提镇等即行据实叅奏。兵部堂官有本兵之责,于堂考时亦当慎加甄别。但如堂考緑营官弁视为奉行故事而已。总之,旗人骑射是其本务,不得与緑营比,况膺将领之寄,将为标营凖则者乎?可将此防通行传谕,凡外任武职旗员,令其各録一道,悬之公署。其部推新任者,即由兵部誊録,俾领赴任,晨夕观瞻,知所警戒。二十一年上谕:昨据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帯领引见人内,因多有胡乱挑射,或不到箭把,擦地而去者,经朕申饬,将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交部察议矣。今日兵部帯领引见副都统、记名人员内,防军叅领满丕等三人,步射平常,未到箭把,甚属不堪,朕已将伊等戒饬。但防军▯领除进班外,更有何事时常勤习马步箭、清语?是伊本等要务。伊等果将此等武艺为要务,须演习可为兵丁法则,而伊等步射亦不致平常矣。此等步射平常者,皆由平素并不勤习,至引见时始急忙上▯所致。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所司何事?伊等果于平素严饬该叅领等,令其各自勤习,不时亲看演射,何至如此耶?此又非难事,朕屡经严行饬谕,仍有如此者,皆由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自取朕之咎责也。但此次只责惩歩射平常者,嗣后若复如此,经朕查出,必将该管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一并饬责,决不寛宥。着通示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又上谕:从前朕以满洲习气纯朴,而骑射步箭优长,较之汉人,实为精强,能耐劳苦,可为緑旗官兵仪型,是以加恩,将满洲陆续陞用緑营。其陞用之人,宜感戴朕恩,用心勤习马步骑射。满洲国语,为各该管官兵仪型。今看来,陞用緑营人员,并不勤习马歩骑射,只图安逸,差使无多,遂致废弃武艺,生踈或有不及緑营人员者。似此光景,朕用伊等何为?尚可为汉人仪范耶?是以朕从前曽降有谕防,着交兵部,将朕从前所降谕防,并此次谕防,皆彚写镌板,通饬遵行。嗣后遇有补授緑营官员,即刷给一分,令其不致废弃满洲旧习,用心勤演马步骑射满洲国语。倘伊等仍不勤勉,不以演习武艺为事,朕必加重惩治,决不姑贷。二十二年上谕:外省驻防将军及緑营之提镇,出行则皆乘舆。夫将军、提镇有总领官兵之责,若养尊处优,自图安逸,亦何以表率行伍而作其勇敢之气?况旗人幼习骑射,即緑营中,亦必以其弓马优娴,始歴加陞用。乃一至大僚,转至狃于便安,忘其故步,此岂国家简擢之意耶?京师都统、副都统,既皆乘马,而满洲侍郎则无论年逾六旬,亦俱不得乘舆。即朕巡省所至,尚每日乘马而行,乃外省武职独相沿陋习,此甚非宜。嗣后将军、提镇概不许乘舆,其编设轿夫并着裁革。如有仍行乘坐者,照违制律治罪,可通行传谕知之。二十五年上谕:马步射、清语系满洲根本,甚为▯要。前曽降防,所有八旗散职官员,每三年阅看一次。今嵗正值阅看伊等之期,已按旗阅看矣。其中稍可造就之子爵伯清额等三十二人,令在侍卫上行走;轻车都尉嵩山等四十一人,令在防军营行走;轻车都尉李文贵等九人,令在銮仪卫行走。其余人员内,不惟步射好、清语熟者甚少,竟有步射甚劣、不能清语者。满洲人氏于马步射、清语皆属分内应学之事。散职官员除进班之外,并无别项差务,益当勤学。且间二三年始阅看一次,即使庸劣者习二三年后,尚有不工之理乎?此皆平素希图安逸、不肯勤学,而该管大臣又不严加教训所致。其习甚恶,若不力为整饬,相沿日久,必致满洲故业尽失。除其中稍可者,朕皆姑容办理外,轻车都尉刘文靖、骑都尉富柱、长在登保、云骑尉闗柱堆、清额恩、骑尉王至诚、三官保步箭甚劣、不能清语,本应将伊等罢黜警众,今特施恩,此次暂行寛免,俱罚俸一年。嗣后旗员等务湏上▯勤学马步射、清语,各该管上司亦不时教演。倘仍前怠惰不学,及该管大臣等不严加教训,至下次阅看时仍复如此,朕决不轻贷。二十六年

译上谕:八旗世职官员也同任职官员一样,列入军政考核,一并填写注记。但所谓才能、操守都只是虚名,并不是实际依据;对这些官员,只应考察他们骑射技艺如何、平时办理差事如何。今后八旗世职官员免于列入军政考核。着该都统等每三年一次带领引见,在引见时把他们平时办理差事的情况一并说明。将此永远定为法令。十九年 上谕:旗员外补绿营,是因为八旗营兵向来严肃整饬,而旗员骑射娴熟、训练整齐,自然足以作为表率士卒的人。因此近来外任武职旗员来京引见的,弓马大多平常,举止竟然与绿营官弁相似;即使奏对、履历、清语也觉得生疏,这样不但不能振作军队,反而受到绿营陋习的沾染。这难道是简拔任用他们的本意吗?今后务必各自奋勉,用心学习。如果仍然贪图安逸,一旦外任,便把弓马置之不问,以至平时技艺逐渐荒废,该督抚、提镇等立即据实参奏。兵部堂官负有掌管军务的责任,在堂考时也应慎重甄别。但如果把堂考绿营官弁只看作奉行例行公事而已,也是不行的。总之,旗人的骑射是他们的本务,不得与绿营相比,何况担任将领,作为标营的准则呢?可以将此谕防(原文疑误)通行传谕,凡外任武职旗员,令其各抄录一道,悬挂在公署中。兵部推补新任人员时,就由兵部抄录发给,使其带到任所,早晚观看,知道警戒。二十一年 上谕:昨天据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带领引见的人员中,有很多胡乱挑射,或者没有射中箭靶,擦着地面而过的;朕已经申斥,并将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交部察议。今天兵部带领引见的副都统、记名人员中,防军参领满丕等三人,步射平常,没有射中箭靶,实在不堪,朕已经训诫他们。但防军参领除入班供职之外,还有什么事情不是应当经常勤习马步箭、清语的呢?这就是他们本身的要务。他们如果果真把这些武艺作为要务,就必须演习到足以成为兵丁的法则,那么他们的步射也不至于平常了。这些步射平常的人,都是因为平时根本不勤加练习,到了引见时才急忙加紧操练所致。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究竟管什么事?你们如果平时严格告诫这些参领,令他们各自勤学,并且不时亲自查看演射,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呢?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朕屡次严行下谕训诫,仍然有这样的人,都是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自己招来的朕的责罚。这次只责罚步射平常者;今后如果再这样,经朕查出,必将主管的前锋统领、防军统领等一并责罚,决不宽宥。着通行告示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又 上谕:从前朕认为满洲习气淳朴,骑射、步箭优长,比起汉人实在精强,又能忍耐劳苦,可以作为绿旗官兵的榜样,因此加恩,将满洲人陆续升用到绿营。被升用的人,应当感戴朕恩,用心勤学马、步、骑、射。满洲国语,是各自所管官兵的榜样。如今看来,升用到绿营的人员并不勤学马步骑射,只图安逸,差事不多,于是把武艺废弃了,甚至生疏到有的不如绿营人员。像这种情形,朕任用他们做什么?还能够作为汉人的榜样吗?因此朕从前曾下过谕防(原文疑误),着交兵部,将朕从前所降谕防以及这次谕防一并汇编刻板,通行整饬,令其遵行。今后遇有补授绿营官员,就刷印发给一份,令他们不致废弃满洲旧习,用心勤练马步骑射和满洲国语。如果他们仍不勤勉,不把演习武艺当回事,朕一定加重惩治,决不宽贷。二十二年 上谕:外省驻防将军以及绿营提镇,出行时都乘轿。将军、提镇负有总领官兵的责任,如果养尊处优,只图安逸,又怎么能够作为行伍的表率、激发他们勇敢的气势呢?何况旗人从幼年学习骑射,即使在绿营中,也必定因为弓马娴熟,才历次升用。可是到了一品大员的位置,反而习惯于便利安逸,忘记原来的步法,这难道是国家简拔任用的本意吗?京师都统、副都统既然都骑马,满洲侍郎即使年过六十,也都不许乘轿。即使朕巡行各省所到之处,还每天骑马而行,外省武职却独自沿袭这种陋习,实在很不合适。今后将军、提镇一概不许乘轿,编设的轿夫也着裁革。如有仍然乘坐的,按照违制律治罪。可通行传谕知悉。二十五年 上谕:马步射、清语是满洲的根本,十分紧要。以前曾下谕,所有八旗散职官员每三年考看一次。今年正值考看他们的期限,已经按旗考看了。其中稍可造就的子爵清额等三十二人,令其在侍卫处行走;轻车都尉嵩山等四十一人,令其在防军营行走;轻车都尉李文贵等九人,令其在銮仪卫行走。其余人员中,不但步射好、清语熟练的很少,竟然还有步射很差、不会说清语的。满洲人学习马步射、清语,都是分内应学之事。散职官员除了入班供职外,没有其他差事,更应当勤学。况且隔二三年才考看一次,即使是庸劣的人,学习二三年后,难道还会有不精通的道理吗?这都是平时只图安逸、不肯勤学,而主管大臣又不严格教训所造成的。他们的习气很坏,如果不大力整饬,沿袭日久,必然会使满洲的旧业全部丧失。除其中稍可造就者朕都姑且容许办理外,轻车都尉刘文靖、骑都尉富柱、长在登保、云骑尉闗柱堆、清额恩、骑尉王至诚、三官保,步箭很差、不会说清语,本来应当将他们罢黜,以警示众人;如今特加施恩,这次暂且宽免,都罚俸一年。今后旗员等务必加紧勤学马步射、清语,各主管上司也要不时教习操演。如果仍像从前那样懈怠、不肯学习,以及主管大臣等不严格教训,到下一次考看时仍然如此,朕决不轻易宽贷。二十六年

上谕:马步骑射乃满洲旧务,至前锋防军俱系精兵,尤当熟练。今届期考騐八旗前锋防军等骑射,朕特▯王大臣考騐。其中骑射生踈者,均宜治罪。但近年前锋防军等因无曽拴马,伊等未得演习,其中恐有马箭生踈者。如騐看生踈,不得不治其罪。如治其罪,伊等无曽拴马,未得演习,情又可恕,着加恩。此次考騐前锋防军时,不必騐看马箭,惟騐看步箭。如步箭生踈,断不寛恕,必责惩示众。昨于前锋防军营,均已赏给马匹拴养。此际该管大臣官员等,必令伊等勤勉训练。如伊等不肯勤学,该管官员又不肯努力训诲,至下次騐看时仍有生踈者,不惟将兵丁治罪,将该管大臣官员等一并治罪。再考騐伊等分作两翼騐看,甚需时日。此次出派大臣较多,着每翼分为二处騐看。至上三旗包衣防军等,亦当考騐,即着交现派大臣等一并騐看。二十七年上谕:据铁保奏,巡察所属营兵,看得游击阿林太不能骑射,且办事迟钝;守备马陞骑射生踈,已咨明总督,将此二员叅奏等语。旗员补放緑营员缺,特因满洲人员骑射素优,可作緑营官兵表式,并非欲令伊等在外安逸,徒占緑营之缺也。伊等自应加意勤习骑射,可以为法緑营;何致偷安怠惰,驯致骑射生踈?从前朕屡经颁发谕防,即汉人身为武员,尚不应出此,况满洲乎?在该管大臣等,理应不时查騐,一遇此等人员,立即叅奏;何以拘泥成例,直待将行军政时始行叅奏耶?阿林太等身系游击,不能骑射,皆由平日任意懈弛,不勤练习之所致。除将阿林太、马陞着交部严加议处外,并着通行晓谕各省督抚提镇,务将所属武职不时留心察阅,令其勤加练习。嗣后倘仍有此等不能骑射之人,不惟该员等罪无可逭,必将该督抚提镇等一体治罪。三十二年上谕:前据定长奏,防送健鋭营兵丁,酌雇竹兜应用,并跟役亦为雇兜乘坐一节,所办全属不知事体,已经传防申饬。官兵奉派进勦,自应奋徃遄征,固无缓坐肩舆之理。至于兵丁跟随仆役,责在効力服勤,尤宜身奈劳苦。即云道途辽逺,乗骑不敷,自应给与应得马价,或愿沿途转雇,或愿省费徒行,皆未为不可。若如定长所奏,使舆儓之贱得一体乗兜,而驱策舁送者,皆地方清白良民,毋论道路传闻骇人观听,且使该役等见所过地方如此多方体恤,必将因惰生骄,诸凡抑勒平人,绎骚乡里,势又何所不至?其于军行政体所闗甚重。若仅传防教诫,不足示惩。定长着交部严加议处,并通谕官兵,经过地方各督抚知之。三十九年。上谕:马步箭乃满洲旧业,向以此为要务,无不留心学习。今国家升平日久,率多求安,将▯要技艺全行废弃不习,因循懦弱,竟与汉人无异,朕痛恨之。满洲臣仆俱世受国家豢养之恩,理宜自励成材,期与国家効力,乃不知自爱,竟成废物,甚属不堪。如朕已逾六旬,仍每嵗行围木兰,特欲令满洲臣仆服习勤苦,熟谙技艺之意。若不如此,则满洲各大臣、侍卫、官员、兵丁等必致俱不能骑射矣。国家与满洲臣仆鼓励教导之例至详且备,即如设立前锋、防军等各营,特派大臣官员训练,又每旗设立十五善射、十五缺,每遇缺出拣选时,不论王公、文武大臣、侍卫、官员、拜唐阿、兵丁、闲散宗室,概行挑取,帯领引见,复按其班次,将王公、文武大臣、官员概列于前,因伊等熟练步箭,每于伊等内挑取者居多,拜唐阿、兵丁排列于后,挑取者甚少。但王公大臣官员挑选十五善射,或图美名,或为戴翎者多,伊等或于未得之先尚以步箭为事,及既挑之后即弃而不习,反不若将拜唐阿兵丁等多挑几人,伊等尚知各务陞途,不时习练。嗣后所有十五善射之缺,惟将拜唐阿兵丁及各该旗闲散宗室拣选▯领引见挑取之后,仍令在原差上行走,务令加意练习,如果娴熟,准该管大臣保举于应陞处列名,即以蓝翎侍卫陞用,倘不留心练习以致生踈者,即行叅革。至王公大臣侍卫官员内步箭果有娴熟者,挑取十五善射时不必占拜唐阿兵丁、闲散宗室等缺,即于上三旗内每旗另添设十五缺,将下五旗王公大臣侍卫官员一并归入拣选▯领引见挑取。如此办理,则王公大臣官员内步箭好者既不至废弃,而兵丁陞路亦不致壅滞矣。着交该管大臣将现在十五善射作何分别挑取,并新定之缺作何拣选▯领引见之处详加核定,请防永逺为例。四十年

译上谕:马步骑射是满洲的旧有职务,前锋、防军又都是精兵,尤其应当熟练。如今到了考验八旗前锋、防军等骑射的期限,朕特派王大臣考验。其中骑射生疏的,都应当治罪。但近年来前锋、防军等因为没有拴养马匹,他们没有得到演习的机会,其中恐怕有些人马箭生疏。若考验出技艺生疏,不得不治他们的罪;但如果因为他们没有拴马、没有得到演习机会,情理又可以宽恕,因此着加恩。这次考验前锋、防军时,不必考验马箭,只考验步箭。若步箭生疏,决不宽恕,必须责罚,以示众人。昨天在前锋、防军营中,已经都赏给马匹拴养。现在主管大臣、官员等必须令他们勤勉训练。如果他们不肯勤学,主管官员又不肯努力训诲,到下次考验时仍有生疏者,不仅要将兵丁治罪,还要将主管大臣、官员等一并治罪。再者,考验他们要分作两翼进行,需要很多时间。这次派出的考验大臣较多,着每翼分成两处考验。至于上三旗包衣防军等,也应当考验,就交给现派的大臣等一并考验。二十七年 皇上谕旨:据铁保奏报,巡察所属营兵时,发现游击阿林太不会骑射,而且办事迟钝;守备马陞骑射生疏,已经咨报总督,准备将这两名官员参奏等语。旗员补放绿营员缺,特意是因为满洲人员一向骑射优良,可以作为绿营官兵的表率,并不是想让他们在外面安逸,只白占绿营的员缺。他们本应更加用心勤学骑射,可以成为绿营的榜样;怎么竟至于偷安怠惰,逐渐导致骑射生疏?从前朕曾多次颁发谕旨告诫,即使汉人担任武官,也不应出现这种情况,何况满洲人呢?对于主管此事的大臣等,本应随时查验,一遇到这类人员,立即参奏;为什么拘泥于成例,偏偏要等到举行军政时才参奏呢?阿林太等身为游击,却不能骑射,都是由于平日任意懈怠松弛,不勤加练习所造成的。除将阿林太、马陞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外,并着通行晓谕各省督抚、提镇,务必随时留心察看所属武职,令其勤加练习。以后倘若仍有这类不会骑射的人,不仅这些官员罪责难逃,必将该督抚、提镇等一并治罪。三十二年 皇上谕旨:此前据定长奏报,护送健锐营兵丁时,酌情雇用竹兜乘坐,并让随从仆役也雇兜乘坐一事,所办完全不知体统,已经传旨告诫申斥。官兵奉命出征,自应奋勇疾行,本来没有迟缓地坐肩舆的道理。至于兵丁所带的仆役,责任在于效力服勤,更应亲身承受劳苦。即使说道路遥远、骑乘不足,也应发给他们应得的马价;或者愿意沿途转雇,或者愿意节省费用徒步行走,都没有不可。若如定长所奏,使轿夫这样的贱役也一同乘兜,而驱赶、抬送他们的都是地方清白良民,姑且不论道路上的传闻足以使人震惊、影响观听,而且会使这些仆役看到所经过的地方如此多方体恤,必将因此懒惰而生骄纵,凡事压制勒索平民,扰乱乡里,势必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这件事对于军行政体关系重大。若只传旨告诫,不足以表示惩处。定长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并通谕官兵和沿途各地方督抚知悉。三十九年。皇上谕旨:马箭和步箭是满洲的旧业,向来把它作为要务,没有不留心学习的。如今国家太平日久,大多只求安逸,把这些紧要技艺全都废弃不学,因循软弱,竟然与汉人没有区别,朕对此十分痛恨。满洲臣仆都世代承受国家豢养的恩德,理应自我激励,成就才能,期望为国家效力;却不知道自爱,竟成了废物,实在不堪。比如朕已经超过六十岁,仍然每年到木兰行围,正是特意要让满洲臣仆习惯勤劳艰苦、熟悉技艺。若不这样,满洲各大臣、侍卫、官员、兵丁等必然都会不会骑射了。国家鼓励、教导满洲臣仆的条例已经十分详备。例如设立前锋、防军等各营,特意派大臣、官员训练;又每旗设立十五个善射名额。每当出现空缺进行拣选时,不论王公、文武大臣、侍卫、官员、拜唐阿、兵丁、闲散宗室,一概选取,带领引见;再按照班次,把王公、文武大臣、官员列在前面,因为他们步箭熟练,所以每次从他们中选取的居多;拜唐阿、兵丁排列在后面,被选取的很少。只是王公、大臣、官员被选入十五善射名额,有的为了求取美名,有的多是为了获得戴翎的资格;他们有的在尚未被选中之前还把步箭当作要务,等到被选中以后便放弃而不再练习,反而不如多选几名拜唐阿、兵丁,他们还知道各自谋求升迁之路,能够经常练习。以后所有十五善射的空缺,只将拜唐阿、兵丁以及各该旗闲散宗室拣选出来,带领引见、选取之后,仍令他们在原任差事上任职,务必让他们用心练习;如果技艺娴熟,准许由主管大臣保举,在应当升迁的职位中列名,按照蓝翎侍卫升用;倘若不留心练习,以致技艺生疏,立即参奏革职。至于王公、大臣、侍卫、官员中步箭确实娴熟的,在挑选十五善射时,不必占用拜唐阿、兵丁、闲散宗室等人的缺额,即在上三旗内每旗另增设十五个名额,将下五旗的王公、大臣、侍卫、官员一并归入拣选、带领引见、选取之列。这样办理,王公、大臣、官员中步箭好的人既不至于荒废,兵丁的升迁道路也不至于阻塞。着交主管大臣详细核定现在的十五善射应如何分别挑取,以及新定名额应如何拣选、带领引见,请定为永久遵行的条例。四十年

上谕:健鋭营、火器营俱由满洲兵丁内拣选好,另立之营,所闗最为▯要。现经管理此二营之大臣等操练演习,固属尽心,但因日久风气渐弛。即如在军营则有詈骂将军,在本营即有偷盗马匹之事。若不及早整顿,必至流为不堪,大有闗系。着▯舒赫徳总管火器营,派福隆安总管健鋭营。舒赫徳、福隆安不必轮班前徃操练,着每月去一二次查看整顿风俗,严行约束,毋令为匪,并技艺务操演致精熟。嗣后该二营官兵内如仍有无耻行为卑贱者,朕惟伊二人是问。四十一年上谕:考验未上衙门世职等步射,务令每人多射数箭,从严试看,始可分别优劣,定其等第。从前遇考试之年,▯出之王大臣騐看步射,不过令人射三箭即行挑选,此特王大臣等欲迅速竣事耳。嗣后派出考试世职之王大臣等,必令各员俱射五箭,加意详阅,再定其等第,拣选不得只射三箭即行定拟也。其军政等处特▯王大臣考试步射者,俱照此一体遵行。着为令。直省八旗驻防营,以将军、都统、副都统掌其教阅、训练、骑射、演放枪礮,并以时亲临阅试,第其优劣,以为赏罚。春秋合操,均与京营同。八旗水师营,每年春秋二季,将军、都统、副都统等督率官兵,分驾战舰,金州、福建、乍浦、广东赴海口,黒龙江、齐齐哈尔、黙尔根、江宁于江面,天津赴海口。每年四月起,八月止,均择天气晴和、潮平风顺时,出洋列阵,张帆起碇,掌号鸣礮,以次操演。停操之后,仍各率官兵讲习水务。陆路緑旗营总督所属为督标,巡抚所属为抚标,提督所属为提标,总兵所属为镇标。总督节制巡抚、提镇,提督节制镇标。每嵗秋季霜降日,申令本标官兵校阅于演武场。前一日,各营将弁肃队伍赴教▯,豫立军营。届日黎明,军士擐甲列阵,中军建大纛于场正中。将台上▯令合操,中军扬旗麾众,台下举礮。三军中鸣角击鼓,步骑甲士列队行阵,施放枪礮,连环无间,并如京营之制。若长枪、藤牌、防刀、短兵之属,各因其地之宜以教士卒,皆有成法。阅毕,试材官将士骑射技勇,申明赏罚,犒劳军士,各释甲归伍。漕运总督、河道总督届期教阅本标官兵,亦如之。其各营将弁随时训练本管军士,分按日期。緑营水师有内河、有沿江沿海、出洋,信▯各省不同。每嵗春秋季月,或夏秋之季,乗舰列阵,▯帆驶风,鸣角发礮操演,演具如军律。乾隆元年。谕各省营伍离提镇辽逺不能亲身稽察该督抚酌量地方营制如何令提镇等隔数年一次亲身察阅详议具题寻议准直▯提督分所属为三路嵗阅一路三嵗而遍马兰宣化正定三镇嵗各一阅泰宁天津二镇二嵗各一阅山东兖州镇临清沂州等处分路嵗阅登州镇西南东南等处分路嵗阅二嵗而遍山西太原大同二镇嵗各一阅河南南阳河北二镇嵗各一阅江南提镇嵗各一阅江西南昌南赣二镇嵗一阅二嵗而遍闽浙总督莅任一阅水师提督一嵗阅海坛闽安烽火门等处一嵗阅金门南澳铜山等处二嵗而遍陆路提督一嵗阅兴化福州福宁建宁延平等处一嵗阅泉州漳州龙岩汀州邵武永春等处二嵗而遍海坛金门南澳台湾四镇水师嵗一阅福宁汀州建宁漳州四镇陆路嵗一阅浙江提督三嵗一阅定海黄岩温州三镇嵗各一阅衢州处州二镇嵗各一阅湖广总督莅任一阅提督嵗阅湖南湖北二嵗而遍襄阳宜昌永州镇筸四镇嵗各一阅陜甘总督五嵗一阅提督三嵗一阅延绥兴汉河州凉州宁夏西宁肃州七镇嵗各一阅四川川北重庆建昌松潘四镇三嵗各一阅广东左翼右翼髙州琼州碣石潮州南澳七镇嵗各一阅广西提督三嵗一阅左江右江二镇嵗各一阅云南贵州提镇所属酌数年内一阅各疏报出巡回任日期及各营汛官兵技艺是否纯熟军装器械是否齐全以待部核十年谕:国家设立营伍,修明武备,以为折冲御侮之用。必训练精熟于平日,斯可奋勇决胜于临时。是以陆路设营汛,沿海设水师,皆湏勤演习以收实效。自去年朕命大臣察阅营伍后,陆路该管大员颇肯竭力整顿,气象而水师操演则不过将演就阵法塞责了事。其操舟破浪之法官弁兵丁,茫然不知,以为此水手之事,漫不留意。即至舵工水手,其能熟练者亦属寥寥。平日操演之事,各船进退尚且参差徃来间断,茍其临敌,何以致用?夫水师以舟为主,出没风涛,去来倐忽,必掌舵者能操纵自如,而抢风折艥,破浪冲波,水手等尽能娴习,即官弁兵丁等亦皆心领神防,不待呼应而自灵然后。猝然遇敌,驾驶轻防,一舟之中,臂指相使,如一人之身,则应变制胜无难。向来水师官弁,仍以水师用原欲其熟悉情形,收得人之效。今则视为故套,该管者不加察,徼幸者茍延玩是,育材之善政为容身之防径矣。着通行申饬沿海将军督抚都统提镇等,务遵朕防,实心训练,实心甄别,毋得仍前玩忽,虚应故事。十一年

译皇上谕旨:健锐营、火器营都是从满洲兵丁中拣选优良人员另行设立的营,关系最为紧要。现在管理这两营的大臣等进行操练演习,固然属于尽心,但由于日久,风气逐渐松弛。比如在军营中竟有辱骂将军的,在本营中竟有偷盗马匹的事情。若不及早整顿,必将流于不堪,关系重大。着派舒赫德总管火器营,派福隆安总管健锐营。舒赫德、福隆安不必轮班前往操练,着每月去一两次查看并整顿风俗,严格约束,不许他们成为匪类,并且务必把技艺操练到精熟。以后这两营官兵中如果仍有无耻、行为卑劣的人,朕只追究他们二人的责任。四十一年。皇上谕旨:考验尚未入衙门的世职等人员的步射,务必让每个人多射几箭,从严察看,这样才可以分别优劣,确定等级。从前遇到考试之年,派出的王大臣检验步射,不过让人射三箭便进行挑选,这只是王大臣等想迅速办完事情罢了。以后派出考试世职的王大臣等,必须令各员都射五箭,用心详细查看后,再确定等级,不得只射三箭便确定拟定结果。军政等处特意派王大臣考试步射的,也都照此一体遵行。着作为定例。直省 八旗驻防营由将军、都统、副都统掌管教阅、训练、骑射和演放枪炮,并按时亲临阅试,评定优劣,以此实行赏罚。春秋两季合操,都与京营相同。八旗水师营每年春秋两季,由将军、都统、副都统等督率官兵,分别驾驶战舰:金州、福建、乍浦、广东在海口操演;黑龙江、齐齐哈尔、墨尔根、江宁在江面操演;天津在海口操演。每年从四月开始,到八月结束,都选择天气晴朗温和、潮水平稳、风向顺利的时候出海列阵,张帆起锚,掌号鸣炮,依次操演。停止操演以后,仍各自率领官兵讲习水务。陆路绿旗营中,总督所属称为督标,巡抚所属称为抚标,提督所属称为提标,总兵所属称为镇标。总督节制巡抚、提督和总兵,提督节制镇标。每年秋季霜降日,传令本标官兵在演武场校阅。前一天,各营将弁整肃队伍前往教场,预先布置军营。当天黎明,军士穿戴铠甲列阵,中军在场地正中树立大纛。将台上传令合操,中军挥旗指挥众军,台下举炮。三军中鸣角击鼓,步骑甲士列队行阵,施放枪炮,连续不断,完全按照京营的制度。至于长枪、藤牌、防刀、短兵等武器,则根据各地情况教练士卒,都有既定方法。阅兵完毕,考验材官将士的骑射技勇,申明赏罚,犒劳军士,众人各自解甲归队。漕运总督、河道总督到期教阅本标官兵,也照此办理。各营将弁随时训练所管军士,分别按照日期进行。绿营水师有内河水师、沿江沿海水师和出洋水师,各省的信期不同。每年春秋季,或者夏秋两季,乘舰列阵,扬帆借风航行,鸣角发炮操演,演练器具都按照军律办理。乾隆元年。谕令各省营伍距离提督、总兵较远,不能亲自稽察的,由各督抚酌量地方营制,议定提督、总兵等隔几年亲自察阅一次,详细议定后具题。随后议定:直隶提督将所属分为三路,每年察阅一路,三年周遍;马兰、宣化、正定三镇每年各察阅一次;泰宁、天津二镇每两年各察阅一次。山东兖州镇、临清、沂州等处分路,每年察阅;登州镇分为西南、东南等处,每年察阅,两年周遍。山西太原、大同二镇每年各察阅一次;河南南阳、河北二镇每年各察阅一次。江南提督、总兵每年各察阅一次。江西南昌、南赣二镇每年察阅一次,两年周遍。闽浙总督到任时察阅一次;水师提督每年察阅海坛、闽安、烽火门等处一次,金门、南澳、铜山等处每两年周遍一次;陆路提督每年察阅兴化、福州、福宁、建宁、延平等处一次,泉州、漳州、龙岩、汀州、邵武、永春等处每两年周遍一次。海坛、金门、南澳、台湾四镇水师每年察阅一次;福宁、汀州、建宁、漳州四镇陆路每年察阅一次。浙江提督三年察阅一次;定海、黄岩、温州三镇每年各察阅一次;衢州、处州二镇每年各察阅一次。湖广总督到任时察阅一次;提督每年察阅湖南、湖北,两年周遍;襄阳、宜昌、永州、镇筸四镇每年各察阅一次。陕甘总督五年察阅一次,提督三年察阅一次;延绥、兴汉、河州、凉州、宁夏、西宁、肃州七镇每年各察阅一次。四川川北、重庆、建昌、松潘四镇每三年各察阅一次。广东左翼、右翼、高州、琼州、碣石、潮州、南澳七镇每年各察阅一次。广西提督三年察阅一次;左江、右江二镇每年各察阅一次。云南、贵州提督、总兵所属,酌定在几年内察阅一次。各疏报出巡、回任日期,以及各营汛官兵技艺是否纯熟、军装器械是否齐全,等待有关部门审核。十年。皇上谕旨:国家设立营伍,修明武备,是用来抵御敌人、捍卫国家的。必须平日训练纯熟,才可以在临战时奋勇决胜。因此陆路设置营汛,沿海设置水师,都必须勤加演习以取得实际效果。自去年朕命大臣察阅营伍以后,陆路主管大员还颇肯竭力整顿;但水师操演却不过是把阵法演练一遍,敷衍塞责了事。至于操舟破浪的方法,官弁、兵丁茫然不知,以为这是水手的事情,完全不加留意。即使舵工、水手,能够熟练的也很少。平日操演时,各船进退尚且参差不齐,往来之间还时有间断,假如临敌,怎么能够使用?水师以船为主,出没于风涛之中,来去迅疾无常,必须掌舵的人能够自如操纵,抢风转舵、破浪冲波,水手等全都熟练;官弁、兵丁也都心领神会,不待呼应便能灵活配合。这样突然遇到敌人,驾驶轻快灵便,一船之中如同臂指相使,像一个人的身体一样,便不难应变制胜。从来水师官弁仍然以水师事务为本,原本是希望他们熟悉水师情形,取得人尽其用的效果。如今却把它看成例行公事,主管者不加察看,侥幸偷安者苟且延宕、玩忽职守,使培养人才的善政反而成了谋求容身的门路。着通行申饬沿海将军、督抚、都统、提镇等,务必遵照朕的谕旨,实心训练,实心甄别,不得仍像从前那样玩忽职守、虚应故事。十一年

谕:国家设立营制,所以严拱卫而固苞桑,务在精选鋭以储干城,勤训练以资捍御。所谓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无备也。从前因各标营日渐废弛,朕命大臣前徃山东、河南、江南等省,先行阅看,并降防申饬。复于督抚提镇奏折中时加批谕,令其实力整顿。今各省操演之法,大扺旗纛戈甲,期以饰观;步伐阵图,似为练习。其实在技勇精强,弓马娴熟者甚少。在水师营汛,亦不过演就水阵,聊以塞责而已。即军政荐举,未能尽属公当,徒为具文。以是整饬戎行,岂能使壁垒一新,士气日奋?即如西北称劲旅,而江浙多柔脆。不知既以为兵,自应鼓其鋭气,使弱者日进于强,岂可任其委靡不加振作?盖营伍之中,兵马钱粮、甲胄器械,皆宜事事留心。向来虚冐兵粮,私扣朋马,夤縁防补,挪措军装等▯,犹未尽除;而教训演习,惟事粉饰,因循怠忽,尚沿旧习,殊非设兵卫民之意。是必立定年限,専差大臣阅看,庶将弁知有责成,不敢怠废;而各兵亦知有考騐,时时警惕,技艺不致生踈于戎行,自有裨益。朕前防与以三年之限,着兵部请防,并未定有分省察阅之年分。今已阅之省则已过二年,其余则未命前徃也。其如何分年分省差大臣徃阅,着该部定议,俟临时酌量,或自京师命大臣前徃,或即命本省督抚察阅。寻议定自乾隆十二年为始,阅直▯、山西、陜西、甘肃、四川;十三年阅湖北、湖南、云南、贵州;十四年阅福建、浙江、广东、广西;十五年阅山东、河南、江南、江西,周而复始。但地方辽濶,若止钦命大臣一人,势难周遍。至甘肃处极邉,安西提标驻塞外,若令阅川陜之大臣并阅,则广逺难周。请于应阅直▯等省之年,差徃直▯山西一人,陜西四川一人,甘肃一人;应阅湖北等省之年,差徃湖北湖南一人,云南贵州一人;应阅福建等省之年,差徃福建浙江一人,广东广西一人;应阅山东等省之年,差徃山东河南一人,江南江西一人。兵部于每年开印后,将应阅之省分并满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都统、尚书、侍郎名单开列,奏请或钦▯大臣前徃,或即令该督抚就近察阅,恭▯钦定,再向来各省督抚提镇原有分年察阅营伍之例。嗣后各省如遇钦▯大臣察阅之年,该省督抚、提镇停其察阅;至当提督简阅之年,则各镇停简阅;当督抚简阅之年,则提镇概停简阅。十八年谕各省标营分年特派大臣查阅。又督抚提镇有统辖操防之责,例应以时巡视,所以简军实,严武备也。是以各兵之汉仗技勇为本,至于旗帜衣防,期足以别队伍,整军容,无缺可矣,奚事増美焉?近来外省营汛,每遇大员莅阅,徃徃先期部署,为一切观美计,制造旗帜,更易号衣,公费不足,遂坐扣兵粮,以致伊等生计为艰。是营伍未有整顿之实,而兵丁先被扣饷之累,殊非巡查简阅之本意。嗣后查騐兵丁,务覈其实,毋以旗章衣服粉饰外观。至或有钦差大员经过营汛地方,兵丁循例站队者,亦俱无庸张设旗帜。总之整饬戎行,全在汉仗技勇,其縁饰之具,皆属无益之虚文,而因以扣饷瘠兵,则尤其大不可者。着通行各省督抚提镇,咸共知之。二十二年谕:今日朕至杭州省城,其接驾之緑营兵丁有奏箫管细乐者。夫身▯行伍,当以骑射勇力为重,戍楼鼓角不过用肃军容。即古者铙歌鼓吹之词,亦以鸣其得胜之气耳。若吹竹弹丝,技近优伶,岂挽强引重之夫所宜相效?此等緑营陋习,各省均所不免。可传谕各省督抚提镇等,转饬所属标营,嗣后营伍中但许用钲鼓铜角,其箫管细乐概行禁止。又谕外省驻防将军及緑营之提镇,出行则皆乗舆。夫将军提镇有总统官兵之责,若养尊处优,自图安逸,亦何以表率营伍而作其勇敢之气?况旗人幼习骑射,即緑营中亦必以其弓马优娴,始歴加陞用。乃一至大僚,转致狃于便安,忘其故步,此岂国家简擢之意耶?京师都统副都统,既皆乘马,而满洲侍郎则无论年逾六旬,亦俱不得乘舆。即朕巡省所至,尚每日乗马而行,乃外省武职独相沿陋习,此甚非宜。嗣后将军提镇概不许乘舆,其编设轿夫并着裁革。如有仍行乘坐者,照违制例治罪,可通行传谕知之。

译皇上谕旨:国家设立营制,是为了严密拱卫、巩固国家,务在精选精锐以储备干城之才,勤加训练以资防御。所谓军队可以一百年不用,却不可以一天没有防备。从前因为各标营日渐废弛,朕命大臣前往山东、河南、江南等省,先行阅看,并下谕旨申饬;又在督抚、提镇的奏折中不时加以批谕,令他们切实整顿。如今各省操演的方法,大多只是把旗纛、戈甲作为装饰,图个好看;步伐、阵图,也只是貌似练习。实际上技勇精强、弓马娴熟的人很少。水师营汛也不过是把水阵演练一番,姑且用来敷衍塞责。即使军政中的荐举,也不能完全做到公正恰当,只是徒具文书形式。这样整顿军队,怎么能使营垒焕然一新、士气日益振奋?比如西北号称劲旅,而江浙多为柔弱脆弱之兵。既然已经把他们作为军队,就应当鼓舞他们的锐气,使弱者日渐进步而变强,怎么可以任其萎靡而不加振作?营伍之中,兵马、钱粮、甲胄、器械,都应当事事留心。从来虚报冒领兵粮、私自扣留朋马、夤缘补防、挪用军装等弊端,仍未完全革除;而教训演习只求粉饰,因循怠忽,仍沿袭旧习,实在不是设置军队以保卫百姓的本意。因此必须确定年限,专门派遣大臣阅看,使将弁知道有责任考成,不敢怠惰废弛;各兵也知道有考验,时时警惕,技艺不至于在军队中生疏,自然会有所裨益。朕先前谕令给以三年期限,着兵部请旨办理,但还没有确定分省察阅的年份。如今已经阅看的省份已经超过两年,其余省份还没有命令前往。至于应如何分年、分省派大臣前往阅看,着有关部门议定,临时酌量办理,或者从京师命大臣前往,或者就命本省督抚察阅。随后议定:自乾隆十二年开始,察阅直隶、山西、陕西、甘肃、四川;十三年察阅湖北、湖南、云南、贵州;十四年察阅福建、浙江、广东、广西;十五年察阅山东、河南、江南、江西,周而复始。但地方辽阔,如果只 钦命一名大臣,势必难以周遍察阅。至于甘肃地处极边,安西提标驻在塞外,如果让察阅四川、陕西的大臣一并察阅,地域广远,难以周遍。因此请在应当察阅直隶等省的年份,派往直隶、山西一人,陕西、四川一人,甘肃一人;应当察阅湖北等省的年份,派往湖北、湖南一人,云南、贵州一人;应当察阅福建等省的年份,派往福建、浙江一人,广东、广西一人;应当察阅山东等省的年份,派往山东、河南一人,江南、江西一人。兵部在每年开印以后,将应当察阅的省份以及满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都统、尚书、侍郎的名单开列出来,奏请或 钦定大臣前往,或就令该督抚就近察阅,恭候 钦定;此外,向来各省督抚、提镇原有分年察阅营伍的条例。以后各省如果遇到 钦派大臣察阅的年份,该省督抚、提镇停止察阅;到了应由提督简阅的年份,各镇停止简阅;到了应由督抚简阅的年份,提镇一概停止简阅。十八年 谕令各省标营分年特派大臣查阅。督抚、提镇负有统辖操练、防守的责任,按例应当按时巡视,以便核实军队实情、严整武备。因此各兵的兵仗、技勇是根本;至于旗帜、衣甲,只要足以区别队伍、整肃军容,没有缺少的就可以了,何必再增加美饰?近来外省营汛每逢大员前来阅看,往往提前部署,只图一切外观美好,制造旗帜,更换号衣;公费不足,便坐扣兵粮,以致他们的生计艰难。这是营伍没有得到实际整顿,兵丁却先遭受被扣军饷的负担,实在不是巡查简阅的本意。以后查验兵丁,务必核查实际情况,不得用旗章、衣服粉饰外观。至于有钦差大员经过营汛地方,兵丁按照惯例站队,也都不必张设旗帜。总之整顿军队,全在兵仗、技勇;那些装饰性的器具都属于无益的虚文,因而扣减军饷、使士兵贫困,尤其是万万不可的事。着通行各省督抚、提镇,一体知悉。二十二年 皇上谕旨:今天朕到杭州省城,接驾的绿营兵丁中有人演奏箫管细乐。身在军伍,应当把骑射、勇力作为重要事务;戍楼上的鼓角,不过是用来整肃军容的。即使古代铙歌鼓吹的曲词,也只是用来彰显取胜的气势罢了。若吹箫管、弹丝弦,技艺近似优伶,哪里是挽强弓、负重物的人所应仿效的?这种绿营陋习,各省都不能避免。可以传谕各省督抚、提镇等,转令所属标营,以后营伍中只准使用钲鼓、铜角,箫管细乐一概禁止。又 谕令外省驻防将军以及绿营提督、总兵,出行时都乘轿。将军、提督、总兵负有统领官兵的责任,如果养尊处优,只图安逸,又怎么能够给营伍作表率、振作他们勇敢的士气呢?何况旗人从小学习骑射,即使是绿营中,也一定要因为弓马娴熟,才逐步加以升任。可是,一旦成为高级官员,反而习惯于便利安逸,忘掉原来的本领,这难道是国家选拔任用官员的本意吗?京师都统、副都统既然都骑马,满洲侍郎即使年过六十,也一概不许乘轿。就是朕巡行所到之处,尚且每天骑马前行,外省武职却独自沿袭这种陋习,实在很不合适。今后将军、提督、总兵一概不许乘轿,原编设的轿夫也一并裁撤。如果仍然乘坐,按照违犯制度的条例治罪,着通行传谕知悉。

三十九年,尚书公福隆安奏:「鸟枪一项,于军器中最为得用,而进步连环,尤为鸟枪中鋭利之法。八旗劲旅,凡遇専操、防操,惟演九进十连环,使之精熟,是以所向无敌。至各省緑营兵丁,操演鸟枪,不过按照阵式,虚应故事,施之临事,全属无用。即如征勦金川,所有緑营兵丁,放枪俱不得力,直至▯出京城,健鋭、火器两营兵前徃,始各展其所长,轰击殪贼,几无虚发。近日临清勦捕逆匪,亦得京兵之力,其效已可概见。伏思各省緑营,原设鸟枪兵,与其循习虚文,莫若练资实用,请饬令各省督抚、提镇详查本省原设鸟枪兵若干,俱令照健鋭、火器二营进步连环鸟枪法式,一体演习,并饬该管大员董率将领兵丁専心学习,务使进退如法,操练精娴,庶临用并能致胜,而防守愈昭严饬矣。」五十年谕:国家设兵,卫民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无备。陜甘两省系邉陲要区,设兵不为不多,乃逆回两次滋事,緑营兵丁懦怯退缩,致贼匪得以蔓肆鸱张,此皆承平日久,督抚提镇不能实心整饬,各营将弁不加操演,讲习因循怠玩,以致兵备废弛,屡经降防严切训饬。若能如福康安加意整顿,于各标营内挑出兵丁一半,専意训练,俾军律严明,士气劲鋭一变緑营懦怯之习。两省共有三万余劲旅,设或地方稍有不靖,又何患不立时扑灭耶?在云贵、四川、两广、福建等省系沿邉沿海重地,自应照福康安所办,于各营内挑选壮健,勤加训习,使各有数万劲旅,庶平时足以重操防,而临时可以供调遣。即腹地亦当如此留心简练。各省皆系总督専主营政,而山东、山西、河南、江西系巡抚兼提督衔,着将福康安原折抄寄各省总督及山东、山西、河南、江西巡抚一体留心,不动声色,皆有精兵之备,亦一至要也。又谕:鸟枪实为行军利器,着传谕各省督抚,务令兵丁时时操演,娴熟兵役,奉差捕贼,毋得施放空枪,以期共收实效。又闻各省营伍枪兵,每不得防补马战及外委等,以致枪兵无向上之心,甚或以羸弱充数。殊不知临阵殱贼,鸟枪弓矢尤为得力,自应将熟练枪手一体防补,俾知上进有阶,则更争相鼓励,踊跃演习。兵籍凡八旗亲军、前锋、鸟枪、防军,于防军骁骑、步军教养兵壮丁内防补;防军于骁骑、步军教养兵壮丁内防补;骁骑于步军教养兵正身壮丁内防补;步军于正身壮丁及户下人内防补;教养兵于正身幼丁内防补;领催于防军骁骑内选充,均由叅领、佐领选应补之人,呈都统统领等简覈,録其材力骁勇者,既入伍,令各旗籍具名,按季报部,以时稽其盈缩。驻防兵由该管官于驻防壮丁内防补;若驻防官子弟有娴习骑射,愿于任所充伍者听。凡直省考防营兵,以人材强壮、技艺优嫺者充补:骑兵防于步战兵,步战兵防于守兵,守兵防于余丁,无余丁乃募于民。督抚、提镇本标及相近营汛均亲考防,余令副叅考防,仍于巡阅属营时覈之。考防失实及虚占名粮者,论如法。营兵令五人聫名具保,互相觉察;其有不遵约束、生事扰民、容奸保慝、离次失伍有干纪律者,皆论如法,并坐其长。

钦定八旗通志卷三十九<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四十

译三十九年,尚书公福隆安上奏说:“鸟枪这一项,在军器中最为实用;其中进步连环,是鸟枪中尤其锐利的用法。八旗劲旅,每逢专门操练、防守操练,只演习九进十连环,使士兵熟练掌握,因此所向无敌。至于各省绿营兵丁操演鸟枪,不过按照阵式虚应故事,到了实际临战时,全都没有用处。比如征剿金川时,所有绿营兵丁放枪都不得力,直到派出京城的健锐营、火器营兵前往,才各自发挥所长,轰击杀伤贼人,几乎没有虚发的枪弹。近日临清勦捕逆匪,也依靠京兵的力量,其成效已经可以概括看出了。我考虑,各省绿营原本设置有鸟枪兵,与其沿袭空文,不如训练以求实用,请敕令各省督抚、提督、总兵详细查明本省原设鸟枪兵若干,全部按照健锐营、火器营进步连环鸟枪的法式一体操练,并敕令所属大员督率将领、兵丁专心学习,务必使进退合乎法度,操练精熟,这样将来临战使用时就都能取得胜利,防守也会更加严整了。”五十年 谕令:国家设置军队,是为了保卫百姓,可以一百年不用兵,却不能一天没有防备。陕西、甘肃两省是边疆要地,设置的军队不能说不多,但逆回两次滋事,绿营兵丁懦弱胆怯、退缩不前,以致贼匪能够蔓延猖獗,这都是承平日久,督抚、提督、总兵不能用心整顿,各营将弁不加操练,讲习之事因循怠惰,以致军备废弛,已经多次降旨严切训饬了。如果能够像福康安那样加意整顿,在各标营内挑出一半兵丁,专心训练,使军纪严明、士气强锐,一举改变绿营懦弱胆怯的习气。两省共有三万多名劲旅,假如地方稍有不安,又何必担心不能立即扑灭呢?云贵、四川、两广、福建等省是沿边沿海重地,自然应当按照福康安的办法,在各营内挑选强壮兵丁,勤加训练,使每省都有数万劲旅,这样平时足以重视操练和防守,临时也可以供调遣。即使腹地各省,也应当这样留心选拔训练。各省都由总督专门主持营政;山东、山西、河南、江西由巡抚兼任提督衔,着将福康安原奏折抄送各省总督以及山东、山西、河南、江西巡抚,一体留心办理,不动声色地都做好精兵的准备,这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又 谕令:鸟枪确实是行军的利器,着传谕各省督抚,务必命令兵丁时时操演,熟练掌握军事技能,奉差捕贼时不得只放空枪,以期共同取得实际成效。又听说各省营伍中的枪兵,往往不能防补为马战兵及外委等,以致枪兵没有上进之心,甚至用羸弱者充数。殊不知临阵杀贼时,鸟枪、弓箭尤其有力,本应将熟练的枪手一体防补,使他们知道上进有阶梯,这样就会更加争相自勉,踊跃操练。兵籍 凡八旗亲军、前锋、鸟枪、防军,都在防军骁骑、步军教养兵壮丁中防补;防军在骁骑、步军教养兵壮丁中防补;骁骑在步军教养兵正身壮丁中防补;步军在正身壮丁以及户下人中防补;教养兵在正身幼丁中防补;领催在防军、骁骑中选充。都由参领、佐领选出应当防补的人,呈报都统、统领等审核,登记其中有才力、勇猛的人。入伍以后,命令各旗籍登记姓名,按季报送兵部,以便按时查核兵额的增减。驻防兵由所属官员在驻防壮丁中防补;如果驻防官员的子弟熟习骑射,愿意在任所入伍,听其自便。凡直省考选防营兵,以才干、体格强壮、技艺娴熟的人充补:骑兵在步战兵中防补,步战兵在守兵中防补,守兵在余丁中防补,没有余丁才从民间招募。督抚、提督、总兵亲自考选本标以及相近营汛的防兵,其余命副参领考选防兵,仍然在巡阅所属营伍时核查。考选防兵不实以及虚占名额、冒领钱粮的,依法论处。营兵命令五人联名具结担保,互相察觉检举;其中有不遵守约束、惹事扰民、包庇奸人隐瞒罪恶、离开队次、失去编伍而触犯纪律的,都依法论处,并连坐其长官。钦定八旗通志卷三十九 《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八旗通志卷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