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七
该佐领、领催指明勘騐,若造册舛错,责在部员、笔帖式;冒指地畆,责在领催。其灾伤轻重、地势髙下不详加踏勘,责在差往大臣。事发照例查议。是年三月。谕户部曰:八旗水淹田地,毎田二晌给米一斛。近闻食用不敷,殊堪悯念。着每田一晌给米一斛。应给之米,候粮船抵通,即于船上支给,不必等候入仓。既省搬运脚价之费,又杜仓中挿和糠粃,且船只早得回空。其支兑时,该管官务严加稽察,不得疎忽滋弊,扰害船丁。康熈元年覆准:八旗被水灾地,每晌给米二斛;蝗雹灾地,每晌一斛。二年十月,给八旗被水淹没地方米二百五十八万石。三年覆准赈给八旗灾地米,京通各仓挨给,驻防在外者,行文该地方官支给。四年,定八旗遇灾地畆,停遣都统等勘騐,止令骁骑校、领催等详勘保结,送部具题。六年题准,各旗报灾不得过七月二十日。七年题准,各旗灾地逺近不一,难以徧騐,准寛至八月初十日,逾期不准。九年题准,八旗灾地,各该佐领具结,报都统,差旗员查勘,赴部呈告,部委官员騐实,具题。十一年,覆准八旗旱灾地,每晌给米二斛,本折各半,其折色照时价支给。十八年,定各旗壮丁差徭、粮草、布疋,永停输纳。二十四年四月,大学士防同户部遵防议覆直▯顺永保河等处圈拨地方应徴康熈二十一年地丁钱粮已经奉诏蠲免所有直▯八府康熈二十三年未完地丁钱粮,应尽豁除。其顺永保河未经圈拨地方,及真顺广大等处康熈二十四年地丁各项正赋,俱免三分之一。二十八年,大学士等防议,今嵗亢旱,奉特防轸念,八旗防军兵丁已増与一倍钱粮,伊等庄屯人口足以养赡,应将防军兵丁庄屯人口不议外,或穷寡妇及屯居倚田为生者,又或家无披甲人,止食一鐡匠之粮,此等穷人应察明酌量赐卹奉防兵丁虽已増添钱粮,其穷困之人,现在家口尚不能养,何能养及庄屯人口?可将此等人察明,再议。是年九月谕户部曰:今嵗畿内亢▯,田畆鲜获,朕所深悉。被灾人民已加恩蠲赈,八旗田庄俱在畿辅重地,同属灾伤。满洲、蒙古、汉军甲兵皆须养马,原资禾稼以供饲秣。今谷既不登,刍豆必致涌贵,虽给有月饷银米,可以赡育家口,贫乏兵丁经营草料,恐滋困累,朕殊用轸念。着详察实系穷兵无力养马者,开列名数送部。自本年十月起至来年秋成时止,其马匹所需钱粮应加给赐,以昭朕一体爱恤兵民之意,作何恩给?尔部确议具奏。十月户部议覆盛京辽阳兴京屯庄所种田地,因亢旱及霜陨,米谷不收,应免其纳租,移咨。盛京户部详计所需米谷,发银采买赈济奉
译部侍郎以下、该旗副都统以上的大臣,率领户部司官、笔帖式前往遭灾地方。该佐领、领催指明土地后进行勘验;如果造册错误,责任在部员、笔帖式;冒报土地,责任在领催。灾伤轻重、地势高低没有详细踏勘,责任在奉差前往的大臣。事情发生后,按照惯例查议。这一年三月。谕告户部说:八旗被水淹的田地,每两晌田发给米一斛。近来听说食用不够,实在值得怜悯。命每一晌田发给米一斛。应当发给的米,等粮船抵达通州后,就在船上发给,不必等到入仓。既可节省搬运脚价的费用,又可防止在仓中掺入糠秕,并且船只也能早日回空。发放交兑时,主管官员务必严格稽查,不得疏忽滋生弊端、扰害船丁。康熙元年复议准许:八旗被水灾的土地,每晌发给米二斛;遭蝗灾、雹灾的土地,每晌发给米一斛。二年十月,给八旗被水淹没地方米二百五十八万石。三年复议准许赈济发给八旗灾地的米,由京仓、通州仓依次发给;驻防在外的,由行文通知当地官员发给。四年,规定八旗遇到灾害的田地,停止派遣都统等人勘验,只命骁骑校、领催等详细勘查并出具保证文书,送交户部具题。六年题准,各旗申报灾情不得超过七月二十日。七年题准,各旗灾地远近不一,难以全部勘验,准许放宽到八月初十日,超过期限不准申报。九年题准,八旗灾地,由各该佐领具结,报告都统;派旗员查勘,赴户部呈报,由户部委派官员验实后具题。十一年,复议准许八旗旱灾土地,每晌发给米二斛,本色、折色各一半;其中折色按照当时价格发给。十八年,规定各旗壮丁的差徭、粮草、布匹,永远停止输纳。二十四年四月,大学士会同户部遵照 遵照议覆,直隶顺天、永平、保定、河间等处圈拨的地方,应征康熙二十一 年地丁钱粮,已经奉 诏令蠲免;所有直隶八府康熙二十三年未完的地丁钱粮,应全部豁除。顺天、永平、保定、河间尚未圈拨的地方,以及真定、顺德、广平、大名等处康熙二十四年的地丁各项正赋,都免除三分之一。二十八年,大学士等会同议定,今年严重干旱,奉 特旨表示忧念;八旗防军兵丁已经增加一倍钱粮,他们庄屯中的人口足以供养,因此防军兵丁和庄屯人口暂不议论;至于贫穷的寡妇,以及居住在屯中、依靠田地为生的人,或者家中没有披甲人、只领取一名铁匠钱粮的人,这些穷人应当查明后酌量给予抚恤。奉 旨意说:防军兵丁虽然已经增加钱粮,但其中贫困的人现在尚且不能养活家口,怎么能够养活庄屯人口?可以把这类人查明后再议。这一年九月 谕告户部说:今年京畿内严重干旱,田地收获很少,朕对此十分清楚。遭灾人民已经加恩蠲免、赈济;八旗田庄都在京畿要地,同样遭受灾害。满洲、蒙古、汉军甲兵都必须养马,原本依靠庄稼供给饲料。如今谷物既然没有收成,草料、豆料必定价格暴涨;虽然有按月发给的钱粮,可以供养家口,但贫困兵丁经营草料,恐怕会增添困累,朕对此特别忧虑。命详细查明确实贫困、无力养马的兵丁,列出姓名、人数送交户部。从今年十月起到来年秋收时为止,马匹所需的钱粮应当加以发给赏赐,以表明朕一体爱护抚恤兵民的意思。应当怎样施恩发给?你部确实议定后具奏。十月,户部议覆 盛京、辽阳 兴京屯庄所种的田地,因为严重干旱和霜冻损害,米谷没有收成,应免除其缴纳租赋,移文通知。盛京户部详细计算所需米谷,发银购买以赈济。奉
防盛京地方今年亢旱,米粮不收,闻兵丁现在买米而食,朕心深切轸念。其令户部侍郎阿山乘驿速往,与盛京各部大臣公同察明,量其度嵗所需,令内务府官往取庄上所有米粮散给,俾得均沾实恵。二十九年二月户部遵谕议奏:八旗不能赡养之庄屯人口,及穷官、防军、拨什库兵等之庄屯人口,共二万二千四百二十八人,每人给米一石。至于孑身寡妇、退甲、防军、拨什库及无马甲止给一两钱粮者,其家口、庄屯人口,共六万三千七百一十九人,每人亦给米一石。得防此等人口俱应给米粮,可令速给之。九月谕户部曰:盛京兵丁全恃南畆耕获及月给粮饷以为资生之计。昨嵗盛京禾稼不登,贫困兵丁艰于粒食,曽以所有屯粮颁发赈救。顷值军兴,遣一等侍卫齐兰布往调盛京兵丁,随发谕防,令无马匹者给以官厰马匹,无行粮者给以庄屯粮米。而官兵因踊跃遄往,仓卒之际置办一切军装,遂支领明年二月分应给俸饷,又预支五个月钱粮,刻期进发。比厄鲁特噶尔丹败遁,盛京官兵虽未接战,而奋勇敌忾,深可嘉恱。今若将预支俸饷复行抵扣,则穷乏兵丁必致生计艰窘,朕心殊切悯恻。所预给明年二月分应给俸饷及增给五个月钱粮,着免抵扣,仍照常支给俸饷,以示朕爱养将士、轸恤疾苦至意。尔部即遵谕行。三十三年七月谕户部曰:盛京等处,去嵗禾稼不登,粒食艰窘。闻今年收获亦未丰稔,米谷仍贵。倘价值日渐翔涌,则兵民生计恐致匮乏。盛京等处地方,闗系紧要,朕心时切轸念,宜预加筹画,作何恩给,俾各资生。着遣部院堂上官一员前往,自甲兵以及匠役当差人等,有力不能糊口者,将人户数目察明,造册具奏。尔部即遵谕行。三十四年五月谕大学士伊桑阿、侍郎朱都纳、学士宋柱、户部郎中鄂竒曰:副都统齐兰布等自盛京还,奏言今嵗盛京亢旱,麦禾不成,米价翔贵,虽市有鬻粟,而穷民力不能籴,遂致重困。夫盛京者,根本之地,令朱都纳、宋柱、鄂竒等驰驿迅往,防同盛京将军、副都统诸臣详察。果穷乏者,于去嵗海运米二万石中动支一万石,计防散给,令可食至秋成。此一万石散给而有余者,平价粜之。若此则兵民均有利益。又诸地有告粮乏者,遣城守尉部贠之贤能者并散给以赈之。如一万石不足散给发粜,速具题请防。八月谕户部曰:盛京地方,比嵗荒歉,粒食艰难,朕心深切轸念,原欲躬亲巡省,询问疾苦情形,徧敷恩泽。今嵗停止东行,而所在贫窭兵丁,尚冀朕之临幸,是宜仍加赈卹,用俾资生。应作如何加恩?尔部议奏。又盛京兵丁钱粮,两季支领,兵丁于未支领之际,每致有称贷逋负,嗣后着按月支给。至今嵗秋禾,闻亦不甚丰茂,恐生计渐艰,困乏滋甚。自今冬以至来秋,应作何赈给,不致失所?共计需粮若干?着盛京将军、副都统防同盛京户部侍郎查明,详加筹画,具奏。尔部即遵谕行。雍正五年十二月奉上谕:闻得兵丁等于京、通二仓支领米石时,每因脚价之费,卖米充用,致有不善谋生之人,并不计其米之接续,辄以贱价粜卖;及至缺乏,又以贵价籴买。此甚无益于兵丁者也。现今旗下俱有官房,或按八旗设立八局,或按满洲、蒙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局。将兵丁欲卖之米,以时价买贮;及其欲买,则以平价卖给。如此似于兵丁大有禆益。至于应派何等人员管理,需银若干万两,及所得利息作何利济兵丁之处,着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公同详议,具奏。六年二月,管理旗务王大臣防议,请八旗设立二十四处米局。通州左右二翼设立二局,京师毎局给银五千两,通州毎局给银八千两。京师各局用旗下官房,如本旗无房,以别旗相近者取用。其通州各局,则以入内务府之官房,择两处近仓者用之。京局拣选贤能官二员,领催四名,令其办理。通局则毎翼委官四员,领催八名。其各局应用冩算之人,臣等择兵丁之能者派委。其量米之人,亦于旗人内雇用。通州所有二局,每翼挨旗各承查一年。设立米局以后,将他处私行粜卖者严行禁止。毎旗派防领一员稽查,如有违禁买卖者,从重治罪,或被旁人拿获,将稽查之防领及都统等一并议处。管米局官员如有作弊侵渔之处,令该管大臣严防治罪。如怠玩不以为事,至于亏缺本银,将所亏银两着落赔补,不能敷数,该管大臣赔补。俟及一年,将用过银两及所得利银奏请指示办理。至此项银两从何处支领,俟命下之日臣等钦遵施行奉防依议银两由户部领取乾隆元年二月,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奏言:「据八旗文称,自设立米局以来,有益旗人者半,无益旗人者亦半。盖旗人不来买,徒致局中积累过多,故臣等议裁米局。」蒙皇上睿鉴,以米局裁后,恐米价复昂,于旗人生计有碍。因降
译谕:盛京地方今年严重干旱,米粮没有收成,听说兵丁现在买米食用,朕心中深切忧念。命户部侍郎阿山乘驿站快马迅速前往,与盛京各部大臣共同查明,酌量计算一年的所需,命内务府官员前往取出庄上所有米粮分发,使他们能够普遍得到实际的恩惠。二十九年二月,户部遵照 谕旨议奏:八旗中不能供养自己的庄屯人口,以及贫困官员、防军、拨什库兵等人的庄屯人口,共二万二千四百二十八人,每人发给米一石。至于独身者、寡妇、退甲、防军、拨什库以及没有马甲、只领取一两钱粮的人,他们的家口和庄屯人口,共六万三千七百一十九人,每人也发给米一石。奉 原文疑误“防”:这些人口都应当发给米粮,可以命令立即发放。九月 谕户部说:盛京的兵丁全靠南亩耕种收获以及每月发给的粮饷作为生活资财。去年盛京庄稼歉收,贫困兵丁难以得到粮食,曾经把所有屯粮发下去赈济救助。近来正值军务兴起,派一等侍卫齐兰布前往调遣盛京兵丁,随即发布谕旨,命令没有马匹的人给与官厂马匹,没有行粮的人给与庄屯粮米。可是官兵因踊跃迅速前往,在仓促之间置办一切军装,于是领取了明年二月应发的俸饷,又预先支取五个月的钱粮,限期出发。等到厄鲁特噶尔丹败逃,盛京官兵虽然没有交战,却能奋勇同仇敌忾,实在值得嘉奖。如今如果把预先支取的俸饷再行扣除,那么贫困兵丁必然会生活艰难窘迫,朕心对此非常怜悯。预先发给的明年二月应发俸饷以及增加发给的五个月钱粮,着免予扣除,仍照常发给俸饷,以表示朕爱护养育将士、体恤疾苦的深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三十三年七月 谕户部说:盛京等处,去年庄稼歉收,粮食十分困难。听说今年收获也不丰足,米谷仍然昂贵。如果价格一天比一天上涨,那么兵民的生计恐怕会陷于匮乏。盛京等处地方关系重大,朕心时刻深切挂念,应当预先筹划,采取什么恩恤措施,使各人能够维持生活。着派部院堂上一名官员前往,从甲兵到匠役、当差人等中,对有劳力却不能糊口的人,查明户数,造册上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三十四年五月 谕大学士伊桑阿、侍郎朱都纳、学士宋柱、户部郎中鄂奇说:副都统齐兰布等从盛京回来,奏称今年盛京大旱,麦子和禾稼没有成熟,米价高涨,即使市场上有卖粮食的,贫民也没有力量买入,于是更加困苦。盛京是根本之地,命令朱都纳、宋柱、鄂奇等乘驿车迅速前往,会同盛京将军、副都统诸臣详细察看。如果确有贫困者,就从去年海运米二万石中拨出一万石,计量分发赈济,使他们能够吃到秋收。若这一万石分发后有剩余,就按平价出售。这样兵民都能得到利益。其他地方如有报告粮食缺乏的,也派城守尉和部员中贤能者一同分发赈济。如果一万石不够分发和出售,迅速具题请示。八月 谕户部说:盛京地方近年来连年荒歉,粮食艰难,朕心深切挂念,本来想亲自前往巡察,询问疾苦情形,广泛施布恩泽。如今停止东行,而当地贫困的兵丁仍然盼望朕临幸,更应当继续加以赈济抚恤,使他们能够维持生活。应当怎样加恩?你部议奏。又,盛京兵丁的钱粮分两季领取,兵丁在尚未领取之时,常常不得不借贷负债,以后着按月发给。至于今年秋季庄稼,听说也不很丰茂,恐怕生计逐渐困难,困乏更加严重。从今冬直到来秋,应当怎样赈济发给,才能不使他们失去生计?共计需要粮食多少?着盛京将军、副都统会同盛京户部侍郎查明,详细筹划,具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雍正五年十二月奉 上谕:听说兵丁等在京、通二仓领取米石时,常常因为脚价费用,卖米来补充使用,导致有些不善于谋生的人,根本不考虑米粮是否能够接续,便以低价出售;等到缺粮时,又以高价买入。这对兵丁非常没有好处。现在旗下都有官房,有的按八旗设立八局,有的按满洲、蒙古、汉军旗分设立二十四局。应当把兵丁想要出售的米按时价买入储存;等他们想买时,再按平价卖给他们。这样似乎对兵丁大有好处。至于应当派什么人员管理,需要银两多少万两,以及所得利息应当怎样用于救济兵丁,着管理旗务王大臣等共同详细议论,具奏。六年二月,管理旗务王大臣会同议奏,请求八旗设立二十四处米局。通州左右二翼设立二局,京师每局拨给银五千两,通州每局拨给银八千两。京师各局使用旗下官房,如果本旗没有房屋,就使用其他旗邻近的房屋。通州各局则使用归入内务府的官房,选择两处靠近仓场的房屋使用。京局选拔贤能官员二人、领催四名,令其办理。通局每翼委派官员四人、领催八名。各局所需的书写、计算人员,由臣等从兵丁中选择有能力的人派任。量米人员也在旗人中雇用。通州现有二局,每翼按旗轮流承办一年。米局设立以后,对其他地方私自出售米粮的行为严加禁止。每旗派防领一员稽查,如有违禁买卖,从重治罪;或者被旁人捉获,就将稽查的防领及都统一并议处。管理米局的官员如有作弊侵吞行为,令主管大臣严行查办治罪。如有怠慢玩忽、不把此事当回事,以致亏缺本银,就责令其赔补亏空银两;不能补足数额的,由主管大臣赔补。等到满一年,把使用过的银两和所得利银上奏,请示如何办理。至于这项银两从哪里支领,等候 命令下达之日,臣等谨遵施行。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银两由户部领取。乾隆元年二月,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奏称:“据八旗文书称,自从设立米局以来,对旗人有益和无益各占一半。因为旗人不来购买,只是导致局中积存过多,所以臣等议请裁撤米局。”蒙 皇上明察,认为米局裁撤以后,恐怕米价再次上涨,对旗人的生计有所妨碍。于是下达
防八旗尚应留几座,或三旗共留一座之处,令臣等覆议。臣查八旗现有之米局共廿四座,其局太多,请将满蒙汉三旗共留八座,其余俱行裁汰。但米局既裁,即不能如前堆积,或应暂行照旧办理,俟一二年后再议裁留。其现定三旗共立一座如何办理之处,请交八旗都统查办。再包衣三旗,毎旗米局各一座,亦属过多,请裁去二座,三旗共留一座。至五城米局,原以接济民人,请仍其旧,奉。防依议是月,又奏言:廿四座设立之时,每座各领本银五千两。续因清办利息,其本银有全行交纳者,亦有未行全交者。现在每旗既经裁汰二座,各留一座,应请仍照前例,每座给银五千两办理。俟一二年后,再将裁留之处核议。此项银两,即将现有之三座米局内银米核计五千两之数支给,其余银两交纳部库,外将米散给兵丁,即将伊等应得项下留仓抵补。其三旗米局,择其寛敞者留之。其管理米局之大臣,交当月旗开单请。防各▯一员,其现有之满、蒙、汉三旗章京内各留一员,其领催、马甲人等即交派出之大臣酌量去留。再查现在米局尚卖细米,但买者甚少,而每月舂米多用人工,妄费钱粮,实属无益,亦应裁汰。其米局事务仍照从前三年一次报销,奉防此米局内既有满蒙汉章京兵丁,即着前派之大臣管理,不必另派。余依议。二年闰九月,户部奏言:「八旗米局现无存贮米石,足供粜卖。计与放甲米之期,尚隔半月有余。请每旗米局各拨稉稄米一二千石,平价粜卖,以济兵食。」从之是年十月,歩军统领鄂善等奏言:「八旗米局出粜米石,或有一旗取具佐领图记为凭,然后出卖者;或有一旗并无佐领图记,直行出粜者。是八旗所办不一,且旗人买者少,而奸商买者多,与米价实无禆益。」奉防此事交尔与管理八旗米局大臣等防议具奏。十一月,鄂善等又奏言:米局之设,原为兵丁等,于闗米后贱卖贵买,恐失生计,故特立此官局,俾愿卖者卖,在官局有不能接续者,仍在官局买用,期于旗人大有禆益。无如兵丁只图省便,所闗米石,若由仓卖至米局,车脚浩繁,是以就近卖与商人,实得便益。再,官局之米,俱系未舂,碓房所售乃多细米,闗仓后来买米接济者,皆便于碓房买用,此官局之米所以徒见堆积,无济于旗人。欲令民人买之,则又属奸商射利者陆续买去,私行囤积,难于稽查,此一向米局之情形也。本年近京歉收,米价昂贵,蒙圣主厪念兵民生计,特将仓中之米,每局给与四千石,恩意至为优渥。乃奸商射利者犹众。臣等伏思,兵丁所頼者钱粮,每一马甲所闗米石,仅可养七八口,未免不足。如伊等能自为谋,存留养赡之外,以其余卖与小民糊口,是兵民两得其益。如其不能自谋,滥行出卖,则虽有官局,终归射利奸商之手,究与兵民无益。臣等以为,宜将八旗及包衣三旗现有米局全行裁除,任其兵民卖买。惟于闗米之时,将搂买之人严加查拿。如此则奸商不得堆积,米价亦可平减矣。奉防所议不准堆积严加禁止之处,着依议。其米局可否裁除之处,王大臣、提督八旗大臣等防议覆奏。十二月,和硕庄亲王允禄等覆奏:「臣等思米局买卖米石,皆系兵丁每季应闗额数,非比交五城所卖之米。其闗米兵丁惮运局脚价之费,趂便卖与商人,实难禁止。纵使卖与官局,而又有奸商买去堆积,实与兵民无禆。合照提督鄂善所奏,将八旗包衣三旗现在所有九局俱行裁除。其局内余米,交承办大臣办理,交部奉」防依议三年三月奉上谕:现在八旗复设米局,原议于应行买米之时动支库银收买。目今米价昂贵,旗民籴买不免拮据,必须及早平粜,方有禆益。朕意欲于毎厰给发银米各半,令其即行开粜,酌量办理。其应如何给发银米之处,着大学士议奏。大学士鄂尔泰等奏言:「八旗米局今既照旧开设,但现在米价昂贵。若每厰给银五千两,一齐收买,恐转致腾涌;若给与米石平粜,又恐一时粜尽,仍不能平减时价。是以令于应买米石时,由库支领银两收买。」今奉谕防令毎局给与银米各半以资平粜实属允当。查原议给银每局为数五千,臣等酌议每局给银二千五百两,稄米二千石,令其照市肆数目量为降减粜卖以平市价。其所领银两及卖米银两应如何陆续收买接济之处,应交管米局之大臣酌量办理。至所领米石遇有丰收之年作何还仓抵项,亦俱令管米局大臣临期妥办具奏奉。防依议四月奉
译原文疑误“防”:八旗还应当保留几座,或者三旗共保留一座,命令臣等复议。臣查八旗现有米局共二十四座,米局太多,请将满、蒙、汉三旗共保留八座,其余全部裁撤。但米局既然裁撤,就不能像从前那样积存米粮,或许应暂时照旧办理,等一两年后再议裁留。至于现在规定三旗共设一座应如何办理,请交八旗都统查办。再者,包衣三旗每旗各有一座米局,也属于过多,请裁去二座,三旗共保留一座。至于五城米局,原本是为了接济百姓,请仍按旧制办理。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同月,又奏称:二十四座米局设立时,每座各领取本银五千两。后来因清理办理利息,本银有全部交纳的,也有没有全部交纳的。现在每旗既然裁撤二座,各保留一座,应当请求仍照前例,每座拨给银五千两办理。等一两年后,再核议裁留的地方。这项银两,就从现有三座米局中的银米内核算拨给五千两的数额,其余银两交纳部库;另外把米分发给兵丁,就从他们应得的款项中留在仓中抵补。三旗米局,选择其中宽敞的保留。管理米局的大臣,交由当月值班的旗开列名单请示。原文疑误“▯”:“各派一员;现有的满、蒙、汉三旗章京中各保留一员;领催、马甲等人则交给派出的各大臣酌量决定去留。又查现在米局还出售细米,但购买的人很少,而每月舂米多用人工,白白浪费钱粮,实在没有益处,也应裁撤。米局事务仍按从前三年一次报销。奉 原文疑误“防”:这些米局内既有满、蒙、汉章京和兵丁,就着前面派出的各大臣管理,不必另行派员。其余依议。二年闰九月,户部奏称:“八旗米局现在没有储存的米石,足以供应出售。计算到发放甲米的日期,还相隔半月有余。请每旗米局各拨稉稄米一二千石,按平价出售,以接济兵丁粮食。” 照准。这年十月,步军统领鄂善等奏称:“八旗米局出售米石,有的旗要取得佐领图记作为凭据,然后才出售;有的旗没有佐领图记,直接出售。八旗办理不一,而且旗人购买的少,奸商购买的多,对米价实际上没有好处。”奉 原文疑误“防”:此事交给你与管理八旗米局的大臣等共同议奏。十一月,鄂善等又奏称:设置米局,原本是为了兵丁等在领取米粮后担心低价卖出、高价买回而失去生计,所以特意设立这个官局,使愿意出售的人可以出售;在官局中如果不能接续供应,仍然可以在官局购买使用,希望对旗人大有好处。无奈兵丁只图方便,所领取的米如果从仓场运到米局,车脚费用很多,因此就近卖给商人,实际上得到了便利。再者,官局的米都是没有舂过的,碓房出售的大多是细米;领取仓米以后需要买米接济的人,都方便在碓房购买,这就是官局的米只被白白堆积、不能救济旗人的原因。想让百姓购买,又会被牟利的奸商陆续买走,私自囤积,难以稽查,这就是一直以来米局的情形。今年京城附近歉收,米价昂贵,蒙 圣主挂念兵民生计,特意将仓中的米每局发给四千石,恩意极为优厚。然而谋利的奸商仍然很多。臣等恭敬地思考,兵丁所依靠的是钱粮,每个马甲所领取的米石仅仅能够养活七八口人,未免不足。如果他们能够自行谋生,在留存养赡自己之外,把多余的米卖给小民糊口,那么兵民双方都能得到好处。如果不能自行谋生,滥行出售,那么即使有官局,最终也会落入牟利奸商手中,究竟对兵民没有好处。臣等认为,应当把八旗及包衣三旗现有的米局全部裁撤,任凭兵民买卖。只是到了领取米粮的时候,要严加查拿收买的人。这样奸商就不能囤积,米价也可以平抑降低。奉 原文疑误“防”:关于所议不得囤积、严加禁止的地方,着依议办理。至于米局是否可以裁撤,交王大臣、提督八旗大臣等共同议奏复核。十二月,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复奏:“臣等考虑,米局买卖的米石,都是兵丁每季应领取的定额,不同于交给五城出售的米。领取米粮的兵丁忌惮运往米局的脚价费用,趁方便卖给商人,实在难以禁止。即使卖给官局,又有奸商买去囤积,实在对兵民没有好处。应当依照提督鄂善所奏,将八旗、包衣三旗现在所有的九局全部裁撤。局内剩余的米,交给承办大臣办理,交部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三年三月奉 上谕:现在八旗重新设置米局,原先议定在应当买米时动用库银收买。如今米价昂贵,旗人和百姓买粮难免困窘,必须及早平价出售,才会有好处。朕想每座米局发给银、米各一半,令其立即开售,酌情办理。至于应当怎样发给银米,着大学士议奏。大学士鄂尔泰等奏称:“八旗米局如今既然照旧开设,但现在米价昂贵。如果每座米局拨给银五千两,一起收买,恐怕反而导致价格上涨;如果发给米石平价出售,又恐怕一时卖完,仍然不能平抑市价。因此,应当在需要买米时,由库中支领银两收买。”如今奉 谕旨,命令每局发给银、米各一半,用于平价出售,实在恰当。查原议每局发给银五千两,臣等酌情议定每局拨银二千五百两、稄米二千石,令其按照市面数量酌量降低价格出售,以平抑市场价格。所领取的银两以及卖米所得银两,应当如何陆续收买接济,交给管理米局的大臣酌量办理。至于所领取的米石遇到丰收年应当怎样还仓抵项,也都令管理米局的大臣临时妥善办理并具奏。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四月奉
上谕:八旗设立米局,原以恵济贫人。从前请裁米局者,系八旗大臣;现在议覆米局者,亦是八旗大臣。从来朝廷立政,有治人,无治法,必须办理得宜,方为有利无弊。若米局既设,而奉行不善,有失初设之美意,则虽属良法,终何益之有?着传谕八旗管理米局之大臣,务期悉心筹画,随时调剂,毋得稍有疎忽,致生弊端。现今管米局之大臣,有止派副都统者,该都统亦当留心查察,不可谓身无责成,膜视公事。七月,户部议覆正蓝旗蒙古▯领七十八奏:「米局剰米无多,请照上年毎局给稄米二千石,平粜所卖钱文,即令米局换银交部,以平钱价」等语。查上年内务府并八旗共计九局,共发米一万八千石。本年添设共二十七局,若仍照上年毎局给米二千石,须发米五万四千石,为数太多。臣等酌量毎局应各拨稄米一千石,及时粜卖以济民食。所卖钱文,即交米局换银觧部,仍将价值报部查核。奉防依议速行九月奉上谕:今年畿辅地方收成有歉薄之处,而口外年谷顺成,颇称丰稔。昨已降防,准商人出口往来贩运,以资接济。今思京城米价现在不能平减,来春青黄不接之时,恐益加腾贵。着派出户部司官赫赫那尔、善内务府官员王常保、王慎徳于张家口、古北口二处,每处各二员,擕带内库帑银前往,防同地方官将米豆杂粮等项照时价采买,运送来京,交八旗米局平粜,使都门兵民得资外来之米,以供饔飱。而口外有余之粮,亦不致耗费于烧锅等项无用之地,实属两有禆益。其应赍银若干,并作何挽运之法,着该部速行详悉妥议具奏。户部议奏,有商人范毓馪自言口外买米,系伊熟练之事,张家口外现有伊之伙计人等,断无贻误,请令范毓馪自行采买回京,较之官买自然节省。其派出司官四员,应前往古北口、喜峯口、热河一带分头采办,不拘何项米谷,照市价购买,陆续运京,分给八旗米局。臣伏查口外今嵗虽属丰稔,而彼地需用之外,其所余之多寡与市价之长落,亦难预定。且采买需用价值并运脚等费,必须较之五城米价有减无増,方可广行采买运京平粜。臣等酌议,请先动内库银六万两,交与派出之员赍赴彼处,相度情形,如果较京城平减,可以多行收买,即将应需银数报明臣部,臣部即奏请动拨,派员送往,以资采办。至如何挽运之处,查边口地方山路﨑岖,较内地挽运未免繁难,或用附近庄头车辆,或雇覔驼只车脚,应令派往之员酌量如何便易,即防同地方官办理。其脚价等费,俟事竣日报部核奏。至所买米粮陆续运送到京,若在京无接办之员,恐交收迟滞,车辆人夫不无羁候之虞,应奏派内务府司官一员、户部司官一员,令其将张家口、古北口等处运来米粮在京接领,转交八旗内务府米局,并预令筹备堆积之处,以便随到随收,统俟到齐之日,再将作何定价、何时▯粜之处请。防遵行奉防依议速行十一月,户部奏言:派往古北口等处人员,陆续运到米豆二千余石。据该员赫赫等呈称:先带银六万两,采买米粮四万六千余石,尚可买米一万余石,加运脚尚不敷银三万两,请拨库项派员送至,以资及时采办等语。又据商人范毓馪呈称:买得杂粮二万六千石,现今运交官局,小米四千余石,请领银三万两,再行陆续儧运等语。以上二处请领银六万两,仍于臣部库贮银两照数给发,统于事竣核销。惟是八旗兵丁仰给天庾均系计口授食,按月闗粮,非如五城居民専頼籴食市米可比。且查旗人平日多食老米,民人平日多食杂粮。今若将口外采买之粮全数交八旗米局粜卖,防论现今大档闗放,兵丁尚有应领甲米可资食用,窃恐髙粱等项旗人尚未食惯,来买者亦属无几。若令外城居民赴内城籴粮,未免旗民杂沓,不无拥挤守候之虞。臣等酌议,所有黒豆一项应全数运交八旗官局粜卖,以为饲喂马驼之用。其已经交局髙粱小米,亦即存贮各米局,在内城发粜。外至嗣后运到杂粮,俱交五城于城外闗厢收贮,以待来春平粜。如此则厰座既多,流通自广,于乏食贫民似有禆益。再查五城向无贮米仓厫,应饬各城御史防覔闲房暂行收贮,俟明年青黄不接之时,再行定价发粜奉。防这所议甚好着照所请行
译上谕:八旗设立米局,原本是为了惠济贫困的人。从前请求裁撤米局的是八旗大臣,现在议论复核米局的也还是八旗大臣。从来朝廷建立政令,有治理人的办法,却没有一成不变的治理之法,必须办理得当,才会有利而没有弊端。如果米局已经设立,却执行不善,失去了最初设立它的美意,那么即使属于良法,最终又有什么益处呢?着传谕八旗管理米局的大臣,务必尽心筹划,随时调剂,不得稍有疏忽,以致产生弊端。现在管理米局的大臣中,有的只派副都统担任,该都统也应当留心查察,不可说自己没有明确责任,就漠视公事。七月,户部议覆正蓝旗蒙古▯领七十八的奏请:“米局剩余的米不多,请照上年每局发给稄米二千石,平价出售所得钱文,就令米局兑换成银两交给户部,以平抑钱价。”等语。查上年内务府和八旗共计九局,共发米一万八千石。今年增设后共二十七局,如果仍照上年每局发米二千石,就须发米五万四千石,数量太多。臣等酌量每局各拨稄米一千石,及时出售以接济民食。出售所得钱文,就交米局兑换成银两解送户部,仍将价格报部查核。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迅速办理。九月奉 上谕:今年畿辅地方有些地方收成歉薄,而口外年谷顺利成熟,很称丰稔。昨天已经下达谕旨,准许商人出关往来贩运,以资接济。现在想到京城米价仍不能平抑,到明年春天青黄不接时,恐怕会更加上涨。着派户部司官赫赫那尔、内务府官员王常保、王慎德前往张家口、古北口两处,每处各二员,携带内库帑银前往,会同地方官按照时价购买米、豆及杂粮等,运送到京城,交八旗米局平价出售,使京城内的兵民能够得到外地运来的米粮,以供饮食;而口外多余的粮食,也不至于耗费在烧锅等无用之处,实在是两方面都有好处。至于应携带银两多少,以及应当怎样转运,着该部迅速详细妥善议定具奏。户部议奏,有商人范毓馪自己说,在口外买米是他熟悉擅长的事情,张家口外现在有他的伙计等人,绝不会耽误,请令范毓馪自行购买后运回京城,比官府购买自然节省。所派出的四名司官,应当前往古北口、喜峰口、热河一带,分头采办,不论哪一项米谷,都按市价购买,陆续运到京城,分给八旗米局。臣恭敬查考,口外今年虽然丰收,但除去当地所需之外,余粮多少以及市价涨落,也难以预先确定。而且采购所需价值和运输脚费等费用,必须比五城米价降低而不能增加,才可以广泛购买运到京城平价出售。臣等酌情议定,请先动用内库银六万两,交给派出人员携带前往当地,观察情形;如果比京城价格低,就可以多加收买,同时把所需银数报明臣部,臣部立即奏请拨款,派人送往,以资采购。至于怎样转运,查边口地方山路崎岖,比内地运输不免更加繁难;或者使用附近庄头的车辆,或者雇用骆驼和车脚,应当令派往人员酌量怎样便利,就会同地方官办理。至于脚价等费用,等事情办完后逐日报部核奏。至于所买米粮陆续运到京城,如果在京没有接办人员,恐怕交接收受迟缓,车辆和人夫难免被羁留等候,应当奏请派内务府司官一员、户部司官一员,令他们在京接收张家口、古北口等处运来的米粮,转交八旗内务府米局,并预先筹备堆放的地方,以便米粮一到就随即接收,等全部运到后,再请示应当如何定价、何时发售。原文疑误“防遵行奉”。原文疑误“防依议速行”。十一月,户部上奏说:派往古北口等处的人员,已经陆续运到米豆二千多石。据赫赫等人呈报:先携带银六万两,购买米粮四万六千多石,还可以买米一万多石,加上运费,仍缺银三万两,请拨发库银,派员送去,以便及时采办。又据商人范毓馪呈报:买得杂粮二万六千石,现今正在运交官局;小米四千多石,请领取银三万两,再陆续运输。以上两处共请领银六万两,仍由臣部库中储银按数发给,全部在事情办完后核销。只是八旗兵丁依靠 天庾供给粮食,都是按人口发给食粮,按月领取粮食,并不像五城居民专靠购买市场上的米来食用。况且查得,旗人平日多吃老米,民人平日多吃杂粮。如今如果把口外采买的粮食全部交给八旗米局出售,且不论目前大档发放粮食,兵丁还有应领的甲米可以食用,恐怕高粱等粮食旗人还没有吃惯,前来购买的人也不会多。如果让外城居民到内城买粮,难免旗民混杂,不免有拥挤等候的忧虑。臣等斟酌议定:所有黑豆,应全部运交八旗官局出售,用来饲喂马匹和骆驼。已经交给官局的高粱、小米,也立即储存在各米局,在内城发售。今后运到的杂粮,都交给五城,在城外关厢收贮,等到来年春天平价出售。这样,售粮场所增多,流通自然更广,对缺粮的贫民似乎有益。又查五城一向没有贮米仓廒,应责令各城御史寻找空闲房屋暂时收贮,等明年青黄不接时,再行定价发售。奉 原文疑误“防”。所议甚好,着照所请实行。
十二月,镶红旗汉军都统恒亲王等议覆和亲王所奏收籴事,据称:嗣后毎季开仓时,若遇米价少贵,请令八旗官局暂停收籴,任从军民私相买卖。彼铺户虽众,必不能将兵丁所卖米石尽行收买。官局既不收籴,则卖米者少,而米价或不致昂贵矣。如果米价既平,令官局亦照市价,毎日数十石至百石陆续籴贮,官局以为米价昂贵之备等语。查毎季开仓,八旗及内务府兵丁应闗之米,计数十万石,除伊等存留食用外,其粜卖者亦不过三分之一。若官局暂停收买,先尽铺户籴买,则射利奸商贪心无已,势必尽行收买堆积,以待闗仓之后髙擡时价。维时欲平其价,而官局并无积米,何所借以为平之之具?且开仓之际,米价低昂前后不一,既先尽铺户籴买,俟米价平易,再准官局籴买,彼时不惟八旗及内务府各局一时齐买,而奸商富户又必乗贱争买,米价必又复昂贵矣。再查八旗米局每季所买不过八九万石,而兵丁所卖之米尚属有余,其中虽有铺户兼买,亦未必致昂市价。应请嗣后开仓时,八旗内务府米局准其酌量多寡陆续籴买,而铺户民人虽准籴买,不得过五十石之数,倘有不法之徒堆积过数者,严行查拿治罪。至所称毎日只准出粜一二十石,不许肆行粜卖等语,查官局收买米石原以接济兵民,若一时遽行出粜,一遇贵价,则接济无由,米价势必难平。臣等现将上季所买之米陆续渐粜,务期得接下季开仓之时,不使间断,以备均平。其肆行出粜之处,实所当禁奉。防依议八年九月奉上谕:「盛京户部庄头每年交纳粮石预备」。陵寝祭祀各项公应外,其余交收入仓,以为拨给各处匠。役口粮之用今朕恭谒祖陵亲诣,盛京轸念,各庄头终嵗勤苦,输将无误,着将乾隆八年分应交仓粮一万余石,加恩寛免,其各处匠役口粮着于旧存仓粮内拨给,再各庄尚有乾隆七年分未完米豆草束,俱着该部查明一并豁免,以示朕优卹旗庄至意。十五年十一月奉上谕:现在京师米价虽不甚贵,然较之常价未免加増。八旗设立米局,收买米石,原视市价之低昂,以备平粜之用。今米价既不无稍昂,若再行收买,恐目下未受平粜之益,转滋食贵之虞。着再行停止,如明春应需平粜之时,令管理米局大臣酌量需用米数,定议奏闻,由仓支领。是月奉上谕:近来京师米价较上年冬月稍昂,已降防八旗米局停其收买。但市价一时尚未平减,时届隆冬,小民艰于糊口。着将八旗米局现在收买存贮米石,照时价酌减发粜。如有不敷,着于京仓支领。五城由京仓各领米一千石,照八旗定价一体设厰平粜。交该御史等严行稽查,毋令囤户乗机射利。察出从重治罪。该部即遵谕行。二十一年正月奉上谕:据署黒龙江将军绰尔多奏,齐齐哈尔、黒龙江、黙尔根、呼兰等处八旗水师营驿站官兵人等,各年未完粮石,并本年借给口粮,共十五万五千余石,请分年完交等语。齐齐哈尔等处连年被灾歉收,兵力自多拮据,兼之调派随征,甚为出力,朕心深为轸念。着将齐齐哈尔、黒龙江、黙尔根、呼兰等处节年未完借欠粮石,并本年借给口粮十五万五千余石,俱着加恩免其完纳,以示优卹。该部即遵谕行。二十七年四月奉上谕:朕巡省江浙畿辅,所过地方应徴赋额,前已特颁恩防,分别蠲免。但念各属尚有节年民欠未完之项,分年缓带钱粮尚应按数徴收。兹回銮沿途体察民懐,宜敷恩泽,着再加恩,将乾隆十二年至二十五年大兴、静海、龙门、宣化、懐安、万全、西寜、懐来、蔚州四旗等十州县防未完地粮银七千一百余两,改折银六千六百余两,屯粮一万六千余石,概予豁免。其自十九年至二十五年各属因灾缓带地粮银八万六千七百余两,改折银九千一百余两,屯粮一万三千余石,并着加恩,于本年起限再分作三年带徴,俾民力益纾,得资耕耨,用称爱养黎元至意。该部遵谕速行。三十四年二月,户部议。盛京户部侍郎瓦尔达奏:乾隆三十三年,承徳辽阳、海城、广寜等四州县夏秋被水,其户部所属被灾官庄七十五座,准其照例赈卹应交本年粮石盐觔,亦准其照数蠲免,务使被灾丁庄均沾实恵。如有冒销克扣等弊,即行▯究。奉防依议速行三十八年正月奉上谕:各直省秋成普庆,丰收即奉天各属亦臻大有。始和之布,毋庸更沛恩膏。惟念盛京各城旗人节欠余地租银,自乾隆三十一年至三十七年,计六万余两,原系该旗人等节年拖欠。至此年丰力裕,自应踊跃输将。苐积欠一时并徴,恐不免稍形拮据。着加恩分作六年带徴,俾完公更得从容,而生计益臻饶裕,以副朕体卹嘉恵至意。该部即遵谕行。四十三年八月奉上谕朕恭谒
译十二月,镶红旗汉军都统恒亲王等议覆和亲王所奏收籴之事,据称:以后每季开仓时,如果遇到米价稍贵,请令八旗官局暂停收买,任由军民私下买卖。那些铺户虽然很多,也一定不能把兵丁所卖的米全部买下。官局既然不收买,卖米的人就少,而米价或许不至于上涨。如果米价已经平稳,令官局也按照市场价格,每天买入数十石至百石,陆续收贮,官局用来防备米价上涨。查每季开仓,八旗及内务府兵丁应领取的米,计有数十万石;除他们留作食用的以外,拿出来出售的也不过三分之一。如果官局暂停收买,先让铺户全部买去,那么谋利的奸商贪心没有止境,势必全部买下堆积起来,等到开仓发粮以后抬高价格。到那时想平抑米价,而官局又没有积存的米,凭什么作为平抑米价的工具?况且开仓之时,米价前后高低不一;既然先让铺户全部买去,等米价平稳后再允许官局买入,那时不但八旗及内务府各局会同时购买,奸商富户又一定乘低价争相购买,米价必然又上涨。又查八旗米局每季所买的不过八九万石,而兵丁所卖的米还多有余剩,其中即使有铺户兼行购买,也未必会导致市价上涨。应请今后开仓时,八旗、内务府米局准许酌量多少,陆续买入;铺户、民人虽准许购买,但不得超过五十石。如果有不法之徒囤积超过数额,应严行查拿治罪。至于所说每天只准出售一二十石、不许任意大量出售等语,查官局收买米石,原本是为了接济兵民;如果一时立即出售,一遇米价上涨,就无法接济,米价势必难以平抑。臣等现在把上季所买的米陆续逐渐出售,务必做到接续到下季开仓时不使中断,以备平抑米价。至于任意大量出售的情形,实在应当禁止。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八年九月奉 上谕:“盛京户部庄头每年交纳的粮石,预先备办。” 除陵寝祭祀各项公用外,其余交收入仓,用来拨给各处匠 役的口粮。现在朕恭敬拜谒 祖陵,亲自前往盛京,想到各庄头终年辛勤劳苦,输送贡纳没有差错,着将乾隆八年应交入仓的一万多石粮食加恩宽免;各处匠 役的口粮,着从旧存仓粮中拨给。各庄如果还有乾隆七年未完交的米、豆、草束,都着令该部查明后一并豁免,以表示朕优待抚恤旗庄的至意。十五年十一月奉 上谕:现在京师米价虽然不算很贵,然而与平常价格相比,未免有所增加。八旗设立米局,收买米石,原是根据市场价格的高低,以备平价出售。如今米价既然不免稍贵,如果再行收买,恐怕眼下没有受到平价出售的好处,反而增加粮食昂贵的忧虑。着令再次停止收买;如果明年春天需要平价出售时,令管理米局的大臣酌量所需米数,议定后上奏,由仓中支领。本月奉 上谕:近来京师米价比上年冬月稍贵,已经降谕令八旗米局停止收买。但市场价格一时还没有降低,时值隆冬,小民难以糊口。着将八旗米局现今收买储存的米,按照时价酌情减价发售。如有不足,着从京仓支领。五城各从京仓领取米一千石,按照八旗定价,一体设场平价出售。交给该御史等严加稽查,不许囤户乘机谋利。查出后从重治罪。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二十一年正月奉 上谕:据署理黑龙江将军绰尔多奏报,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八旗水师营、驿站官兵人等,各年未完的粮石,以及本年借给的口粮,共十五万五千多石,请求分年完交。齐齐哈尔等处连年遭灾歉收,兵力本来就很窘迫,加上调派随征,十分出力,朕心深为怜念。着将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历年未完、借欠的粮石,以及本年借给的口粮十五万五千多石,全部加恩免除缴纳,以表示优待抚恤。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二十七年四月奉 上谕:朕巡视江浙和畿辅,所经过地方应征的赋额,先前已经特别颁发恩诏,分别减免。但想到各属还有历年百姓拖欠未完的项目,分年缓征的田赋钱粮仍应按数征收。现在回銮途中体察民情,应当广施恩泽,着再加恩,将乾隆十二年至二十五年大兴、静海、龙门、宣化、怀安、万全、西宁、怀来、蔚州四旗等十州县尚未完纳的地粮银七千一百多两、改折银六千六百多两、屯粮一万六千多石,全部予以豁免。其自十九年至二十五年各属因灾缓征的地粮银八万六千七百多两、改折银九千一百多两、屯粮一万三千多石,也着加恩,从本年起限,分作三年带征,使民力更加宽舒,能够资助耕种,以符合朕爱养黎民的至意。该部遵照谕旨迅速施行。三十四年二月,户部议。” 盛京户部侍郎瓦尔达奏称:乾隆三十三年,承德、辽阳、海城、广宁等四州县夏秋遭受水灾,户部所属遭灾官庄七十五座,准许按照常例赈济抚恤;应交本年粮石、盐觔,也准许按数额予以蠲免,务必使遭灾的丁庄都能实际得到恩惠。如有冒领销账、克扣等弊端,立即查究。奉 原文疑误“防依议速行”。三十八年正月奉 上谕:各直省秋收普遍可庆,丰收甚至奉天各属也达到大丰收。既然已经施布恩泽,就不必再施加恩惠。只是想到盛京各城旗人历年拖欠的余地租银,自乾隆三十一年至三十七年,共计六万多两,原本是旗人历年拖欠的。如今正值年成丰收、财力宽裕,自然应当踊跃输纳。但积欠一次征收,恐怕不免稍显窘迫。着加恩分作六年带征,使公款得以缴清而更加从容,生计也更加富裕,以符合朕体恤施惠的至意。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四十三年八月奉 上谕:朕恭敬拜谒
祖陵礼成,现降防将奉天所属府州县乾隆四十四年地丁正项钱粮通行蠲免。所有各庄头及旗地应纳粮石草束等项,自应一体加恩,以敷渥泽。着将盛京户部各庄头本年应交仓粮一万余石,免其交纳。所有各处匠役应需口粮,着于旧存仓粮内拨给。其盛京、兴京、辽阳、牛庄、葢州、熊岳、复州、金州、岫岩、凤凰城、开原、锦州、寜逺、广宁、义州等十五处旗地本年应纳米豆草束,亦着免徴一半,俾旗庄均沾嘉恵。该部即遵谕行。以上蠲赈银米优免徭役天聪四年七月戊子上与诸贝勒议太祖庶福金所生之子阿拜、塔拜、巴布、泰、巴布海、頼、慕布,又弟之子呉达海、塔津、拜尹图、巩阿岱、舒尔赫、哈木加,族叔呉覇、席库、撒哈、席库、机尔塔、席库,又姑母瑚雷与姨母之子栢尔肯、卜頼、呉把泰、呉齐勘、分岱、席尔、谈发库、又勒克舒子孙及顔布鲁等,俱免徭役。八年正月癸己先是兴祖真皇帝子六人是为六祖其子孙有官职者,免其徭役;无官职者,不免。至是,上命分别优免之。长祖徳世库之裔呉山卓尔防徳倍罗托礼卓班凯穆布萨岱察翰劳岱扎齐喀拉汉岱塔汉岱内立鄂尔辉孙泰温泰谭布瓦尔喀布山席翰席图伊图伊尔门喜福呉丹除本身外仍各免三丁二祖刘阐之裔,塔哈,布塔哈,纳特思防,塔尔布,额布格,席頼,萨璧,翰科尔坤,叶思防,富喀公,阿除本身外,仍各免三丁;以朱满无甲,除本身外,仍免二丁。三祖索长阿之裔,劳察布,达礼恭,格特钟,特阿克善,握赫佛尔赫,顾尔哈来,穆布苏拉图,他尔图克徳库尔,蟾黄代拜尹,达礼宁,淡雍科,穆成格,郭科岳,科格特布泰布尔山,阿尔山迈图,巴汉昂阿喇,巴哈塔额进祜,迈龙什禄,赫图兰图禄,外库硕里蓝泰,喀喇孟特穆布岱布尔哈哈,世覃富,喀硕塞,锡尔门格礼,商鉴牛旺坚,杜什萨穆哈图喇,塞郎邱索尼,和尼鄂岳要览,硕博防,硕罗硕里喀,哈思祜妥钮,邱兰姚塔罗得格,阿哈尼堪硕塔顔诸鄂,谟诺富克他喇,金塔喇穆臣图,陈达布笃礼,铎郎阿温泰诸西伯图,克锡图额伯图,克布图朱孔格塔,他布赫塞巴兰色翰普尔,喷海兰雅布兰,马星阿,鄂星阿,萨哈尔察布尔吉,阿尔海巴布頼,喀喇班布罗硕握赫罗萨乖,达布克达库阿度鲁得,奥哈花善贵,和铎瑙得索得呉班呉喇纳克春,莽吉图,除本身外,仍各免三丁。景祖翼皇帝之裔,噶布喇,伊頼脱,穆多理,额尔徳,额塞,阿拉宻,阿塞,阿济頼,习頼脱,特托业,穆济,穆成格,何特,莽嘉,噶思哈,席汉,除本身外,仍各免三丁。以玛尔汉、玛福塔二人无甲,除本身外,仍各免二丁。五祖包朗阿之裔,撒哈席库,机尔塔席库,呉霸席库,苏达喇呉习谭,萨哈琏,郭河齐苏达喇之子穆成格,机尔塔席库之子穆成格,除本身外,仍各免三丁。六祖寳实之裔,玛克达屯布禄代尹柱喀蒙爱阿尔布昂古蚌爱罗托理,除本身外,仍各免三丁;凡与父同居者,止免本身。是月癸夘,众汉官赴管户部事,贝勒徳格类前诉称:“我等向蒙”圣恩每一备御免丁八名,止免其应输官粮,其余杂差仍与各牛录下堡民三百十五丁一例应付。窃思我等本身照官例赡养,新人较民例更重,所免八丁复与民例一体当差,本身又任部务,所有差徭从何措办?徭役似觉重科,况生员外郎尚有免丁望。上垂怜将所免八丁准照官例当差,余丁与民同例,徳格。类奏闻上遣巴克什龙什希福察讯差役重科之由,奏称:「所诉皆虚,惟前此买妇女配给新人,众皆一体出价,未经给还,众遂借以为辞耳。」上命将原价发还谕管礼部事贝勒萨哈亷曰:「此辈皆忘却得辽东时所受苦累,而为此诳言耳。若不申谕,使之豁然晓畅,则此些少之费,动为口实矣。」于是萨哈亷奉上命传集众官于内廷,传谕曰:「尔众汉官所诉差徭繁重,可谓直言无隠。若非实不得已,岂肯迫切陈诉?然朕意亦不可隠而不言,当从公论之。朕意以为尔等苦累较前亦少休息矣。初,尔等俱分▯满洲大臣,所有马匹,尔等不得乗,而满洲官乗之;所有牲畜,尔等不得用,满洲官强与价而买之。凡官员病故,其妻子皆给贝勒家为奴。既为满官所属,虽有腴田,不获耕种,终嵗勤劬,米谷仍不足食,每至鬻仆典衣以自给,是以尔等濳通明国书信往来,防蹈赤族之祸。自杨文明被讦事觉以来,朕姑宥尔等之罪,将尔等拔出满洲大臣之家,另编为固山。从此尔等得乗所有之马,得用所畜之牲,妻子得免为奴,择腴地而耕之,米谷得以自给,当不似从前之典衣鬻仆矣。尔等以小事来诉,无不聼理,所控虽虚,亦不重处,是皆朕格外加恩,甚于待满洲者也。
译祖陵,礼仪完成,现降谕将奉天所属府、州、县乾隆四十四年的地丁正项钱粮一律蠲免。所有各庄头及旗地应纳的粮石、草束等项,自然应当一体加恩,以广施恩泽。着将盛京户部各庄头本年应交入仓的一万多石粮食免其缴纳。各处匠役所需的口粮,着从旧存仓粮中拨给。盛京、兴京、辽阳、牛庄、盖州、熊岳、复州、金州、岫岩、凤凰城、开原、锦州、宁远、广宁、义州等十五处旗地本年应纳的米、豆、草束,也着免征一半,使旗庄都能享受恩惠。该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以上是蠲免赈济的银米 优待免除徭役 天聪四年七月戊子 皇上与诸贝勒议论 太祖庶福金所生的儿子阿拜、塔拜、巴布、泰、巴布海、赖、慕布,以及弟弟的儿子吴达海、塔津、拜尹图、巩阿岱、舒尔赫、哈木加,族叔吴霸、席库、撒哈、席库、机尔塔、席库,又有姑母瑚雷与姨母的儿子栢尔肯、卜赖、吴把泰、吴齐勘、分岱、席尔、谈发库,以及勒克舒的子孙和颜布鲁等,全部免除徭役。八年正月癸巳,先是 兴祖翼皇帝的六个儿子,是为 六祖。他们的子孙中有官职的,免除徭役;没有官职的,不免徭役。到这时,皇上下令分别加以优免。长祖德世库的后裔吴山、卓尔防、德倍罗、托礼、卓班凯、穆布萨岱、察翰、劳岱、扎齐、喀拉汉岱、塔汉岱、内立、鄂尔辉,孙泰、温泰、谭布、瓦尔喀、布山、席翰、席图、伊图、伊尔门、喜福、吴丹,除本人外,仍各免三丁。二祖刘阐的后裔塔哈、布塔哈、纳特思防、塔尔布、额布格、席赖、萨璧、翰科尔坤、叶思防、富喀公、阿,除本人外,仍各免三丁;朱满因为没有甲,除本人外,仍免二丁。三祖索长阿的后裔劳察布、达礼恭、格特钟、特阿克善、握赫佛尔赫、顾尔哈来、穆布苏拉图、他尔图克德库尔、蟾黄代拜尹、达礼宁、淡雍科、穆成格、郭科岳、科格特布泰布尔山、阿尔山迈图、巴汉昂阿喇、巴哈塔额进祜、迈龙什禄、赫图兰图禄、外库硕里蓝泰、喀喇孟特穆布岱布尔哈哈、世覃富、喀硕塞、锡尔门格礼、商鉴牛旺坚、杜什萨穆哈图喇、塞郎邱索尼、和尼鄂岳要览、硕博防、硕罗硕里喀、哈思祜妥钮、邱兰姚塔罗得格、阿哈尼堪硕塔颜诸鄂、谟诺富克他喇、金塔喇穆臣图、陈达布笃礼、铎郎阿温泰诸西伯图、克锡图额伯图、克布图朱孔格塔、他布赫塞巴兰色翰普尔、喷海兰雅布兰、马星阿、鄂星阿、萨哈尔察布尔吉、阿尔海巴布赖、喀喇班布罗硕握赫罗萨乖、达布克达库阿度鲁得、奥哈花善贵、和铎瑙得索得吴班吴喇纳克春、莽吉图,除本人外,仍各免三丁。景祖翼皇帝的后裔噶布喇、伊赖脱、穆多理、额尔德、额塞、阿拉密、阿塞、阿济赖、习赖脱、特托业、穆济、穆成格、何特、莽嘉、噶思哈、席汉,除本人外,仍各免三丁。玛尔汉、玛福塔二人因为没有甲,除本人外,仍各免二丁。五祖包朗阿的后裔撒哈席库、机尔塔席库、吴霸席库、苏达喇吴习谭、萨哈琏,以及郭河齐苏达喇的儿子穆成格、机尔塔席库的儿子穆成格,除本人外,仍各免三丁。六祖宝实的后裔玛克达、屯布禄、代尹柱、喀蒙爱、阿尔布、昂古蚌爱、罗托理,除本人外,仍各免三丁;凡是与父亲同居的,只免本人。本月癸卯日,众汉官到管理户部事务的贝勒德格类面前,先诉说道:“我们一向蒙受 圣恩,每一备御免除丁八名,只免除他们应缴纳的官粮,其余杂差仍与各牛录所属堡民三百十五丁一样承担。私下想来,我们本人按照官例获得赡养,所用新人又比民例负担更重;所免的八丁反而与民人一样服差,本人又担任部务,所有差徭从哪里办理?徭役似乎已经成为重科,何况生员、外郎还希望获得免丁。” 皇上怜悯他们,将免除的八丁准许按照官例服差,其余丁按照民人的例规定办。德格 类上奏皇上。皇上派巴克什龙什希福查问差役负担过重的原因,他奏报说:“所申诉的都是虚假的,只有此前购买妇女配给新人时,众人都一同出价,尚未发还;众人于是借此作为借口罢了。” 皇上下令把原价发还。皇上谕令管理礼部事务的贝勒萨哈亷说:“这些人都忘了取得辽东时所受的苦累,所以才说这些诳言。如果不再加以谕示,使他们彻底明白,那么这点小小的费用,就会动辄成为他们的借口。”于是萨哈亷奉 皇上命令,传集众官到内廷,传谕说:“你们众汉官所诉说的差徭繁重,可以说是直言无隐。如果不是确实迫不得已,哪里肯急切陈诉?然而朕的想法也不能隐而不言,应当听从公论。朕认为你们所受的苦累,比从前已经稍有减轻了。当初,你们都分属满洲大臣,所有马匹你们不能骑,而由满洲官员骑;所有牲畜你们不能使用,满洲官员强行出价买去。凡是官员病故,他的妻子儿女都拨给贝勒家为奴。既然隶属于满洲官员,虽然有肥沃的田地,却不能耕种,终年勤苦劳作,米谷仍然不够吃,每到不得不卖仆人、典当衣物来维持生活,所以你们暗中与明国通信往来,几乎遭受灭族之祸。自从杨文明被告发、事情败露以来,朕姑且宽宥你们的罪过,将你们从满洲大臣家中抽出,另行编为固山。从此你们能够骑用所有的马,能够使用所畜养的牲畜,妻子儿女得以免为奴仆,可以选择肥沃土地耕种,米谷能够自给,不应再像从前那样典当衣物、卖掉仆人了。你们以小事前来申诉,没有不听理的;所告即使是虚假的,也不重重处罚,这些都是朕格外施恩,超过了对待满洲人的程度。
至于困苦之事,间或有之,然试取满洲之功与尔等较之,果孰难孰易乎?满洲竭力为国,有经百战者,有经四五十战者,尔等曽经几战乎?朕遇尔等稍有防劳,即因而擢用,加恩过于满洲。若与满洲一例较伤论功以为陞迁,则尔今之为总兵者,未知尚居何职也?尔汉官皆谓满洲官员虽娴攻战,贪得茍安,不知忧国急公;我等战攻虽不及满洲,而忧国急公则过之。及览尔等章奏,岂皆忧国急公者耶?尔等另编固山之时,咸云拯我等于陷溺之中,不受满洲大臣欺凌,虽肝脑涂地,不能仰荅上恩于万一。今览尔等所诉之词,何顿防前言乎?尔等诉称苦累甚于满洲,盍向熟谙差役者问之?若以满洲相较,轻则有之,甚则未也。古语有云:『有家者能养贤,则取国而国可得;有国者能养贤,则取天下而天下可得。』此尔等所素知也。是以朕及贝勒之家各量所有,均出之以养。」上天畀我之民,此即古圣人所谓养贤以及万民之义也。今尔等所输,不过大凌河数人赡养之资,遂出怨言,何其言行不相顾耶?朕谓尔等博知典故,虽非圣贤,必有通达事理者。由今观之,殆不然矣。使尔等果能达于事理,必谓朕及贝勒尚散财无吝,我等随众输纳,岂为苦耶?他国之主,皆敛民间财赋,以供一己之用,有余方以养人。我国赋税,朕与诸贝勒曽有所私用乎?我国民力,朕与诸贝勒曽有所私役乎?取国赋而糜费于家,役民力以修治其室,不以国事为念,止图一己便安。尔等自当谏朕,今朕为国家朝夕忧勤,荷天眷佑殊方,君长头目接踵来归,犹恐不能招致,故解衣衣之,推食食之。然一切赏赉之需,皆自八家均出,何曽多取一物于尔等乎?礼部亦有汉官,试往问之,八家每年出羊若干,貂裘野兽,酒米筵宴若干,礼部官员岂不明告于尔乎?至国中年嵗偶歉,八家即均出米粟赈济贫民,朕与诸贝勒又散给各固山满洲、蒙古、汉人赡养之。其新附之蒙古、汉人、瓦尔喀、呼尔哈、卦尔察,以及旧满洲、汉人、蒙古等,凡贫穷者,则又给与妻室、奴仆、庄田、牛马、衣食赡养,何可胜数。此皆尔等所明知者,尔等果忧国急公,其间纵有愚昧无知自言其苦者,尔等犹当劝谕之,且熟计经费所需有若干?孰多孰寡?何不细思之?朕思我国虽贫,尔等如此亦足矣。欲令尔等与满洲一例应差,尚恐致累。今尔等反言苦累过于满洲。满汉官民虽有新旧,皆我臣庶,岂有厚薄之分乎?满洲出兵三丁抽一,今令尔等亦与满洲同例三丁抽一为兵,尔等以为何如乎?且满洲之偏苦于汉人者,不但三丁抽一也。毎牛录下守台、淘鐡及一切工匠、牧马人,固山下聼事人役等所出,不下三十人,而当差者凡十有四家。又每年耕种以给新附之人,每牛录又出妇人三口。又耀州烧盐、猎取禽兽、供应朝鲜使臣驿马、修筑边境四城、出征行猎后巡视邉墙、守贝勒门及派兵防守巨流河【即句骊河】在在需人,皆惟每牛录是问。又毎牛录设哨马二匹,遇有倒毙则均摊买补。遇征瓦尔喀时,又各喂马二三匹。从征每牛录复派防军十名、兵丁二三名,往来驰使差回,又令喂养所乗马匹。遇各国投诚人至,拨给满洲现住屯堡房屋,令满洲展界移居,又分给粮谷令其舂米酿酒解纳。毎年猎取兽肉分给新附之人,又▯帑金于朝鲜贸易布疋,仍令满洲负戴运送边城。满洲又有窖氷之役,每年接新附之呼尔哈于教塲看守皮张运送薪水。朝鲜蒙古使至驻沈阳防军章京各出一人运给水草,若夏月至更有采给青草之役。又毎年采参并负往朝鲜货卖,每固山以一户驻英格地方巡缉踪迹,又以一户驻沈阳渡口看守船只。此皆满洲偏苦之处。若不向尔等详切言之,尔等亦未必深信。今满汉均属一国人民,尔等竟不知差徭之少倍减于满洲,而满洲差徭之多实逾尔等三十余项也。尔等试将朕言与尔等所言从公忖量,果尔等偏苦乎?抑满洲偏苦乎?有所欲言,直切言之可也。谕毕,总兵官石廷柱、马光逺、王世选及副将。▯将游击各官奏曰:「控诉之事,我等不知,皆众备御所为。」遂将为首八人执之。萨哈亷曰:「尔等既云不知,当贝勒徳格类遣布丹往问时,何云知之?又何为将苦累之事备呈于部耶?」众官对曰:「各备御向我等不曽言差役重科,但言欲诉帮丁八人之事故。布丹来讯我等,答曰知之。至具呈之事,乃龙什希福令我等将所有差徭备细开冩,我等无知故尔开送奏闻。」萨哈亷具以奏。上上曰:“诸臣既云不知,所执备御八员可并释之。倘治其罪,后有苦累,亦更无敢言者矣。”各官及所执备御皆勿令谢恩,若谢恩,则是欲罪而复赦之也。各官复奏曰:“臣等虽未同诉,然不能开谕于先,复不能禁止于后,此心懵然如醉如梦,臣等罪无可逭,伏念”
译至于困苦的事情,间或会有;然而试将满洲人的功劳与你们相比,究竟谁难谁易呢?满洲人竭尽力量为国效命,有经历百战的,有经历四五十战的,你们曾经经历过几次战事?朕遇到你们稍有劳绩,就因此提拔任用,施恩超过满洲人。如果同满洲人一例比较功劳,以此作为升迁依据,那么你们如今做到总兵的,不知道还处在什么职位呢?你们汉官都说,满洲官员虽然熟悉攻战,却贪图利益、苟且安逸,不知道忧国奉公;我们作战攻伐虽然比不上满洲人,但忧国奉公超过他们。等到看你们的奏章,难道全都是忧国奉公的人吗?你们另行编为固山时,都说是把我们从沉溺中拯救出来,使我们不再受满洲大臣欺凌,即使肝脑涂地,也不能万分之一地报答皇上的恩德。如今看你们申诉的话,怎么突然背离从前的言论了?你们申诉说苦累比满洲人更重,为什么不去问熟悉差役的人呢?如果同满洲人相比,较轻的地方是有的,较重的地方却没有。古语说:‘有家的人能够养贤,取得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就可以得到;有国的人能够养贤,取得天下,天下就可以得到。’这些道理是你们一向知道的。所以朕和贝勒之家都按照各自所有的财力,平均拿出来供养你们。” 上天把我交付给这些百姓,这就是古代圣人所说的养育贤才并惠及万民的道理。如今你们所缴纳的,不过是供养大凌河几个人的资财,却因此发出怨言,为什么言语和行为竟如此不相顾?朕以为你们博览、熟知典故,虽然未必是圣贤,必定有通达事理的人。现在看来,恐怕并不是这样。假使你们果真通达事理,就应当说:朕和贝勒尚且毫不吝惜地散发财物,我们随众人缴纳,难道有什么苦处吗?其他国家的君主,都搜敛民间的财赋来供自己使用,有余财才用来养人。我国的赋税,朕和诸贝勒曾有过私自使用的吗?我国的民力,朕和诸贝勒曾有过私自役使的吗?拿国家的赋税在家中挥霍,役使百姓的力量来修治自己的住宅,不以国事为念,只图个人安逸。你们本来应当劝谏朕,如今朕为了国家从早到晚忧劳,承受 上天的眷顾和保佑,各地的君长、头目接连前来归附,朕还唯恐不能招致他们,所以解下衣服给他们穿,推开食物给他们吃。然而一切赏赐所需的物品,全都由八家平均出纳,何曾从你们那里多取过一件东西?礼部也有汉官,你们不妨去问问,八家每年出羊若干、貂裘和野兽若干、酒米和筵宴若干,礼部官员难道不会明白告诉你们吗?至于国内年成偶然歉收,八家就平均拿出米粟赈济贫民,朕和诸贝勒又把这些物资分给各固山的满洲、蒙古、汉人供养。新近归附的蒙古、汉人、瓦尔喀、呼尔哈、卦尔察,以及原有的满洲、汉人、蒙古等人,凡是贫穷的,又都给予妻室、奴仆、庄田、牛马和衣食供养,这些事哪里数得清?这些都是你们明明知道的。你们如果真是忧虑国事、急公奉公,即使其中有愚昧无知而自称困苦的人,你们也应当 劝告晓谕他们,并且仔细计算经费需要多少,哪一项多、哪一项少,为什么不认真思考呢?朕认为我国虽然贫困,你们这样也已经足够了。想让你们和满洲一样服差役,朕还担心会给你们增加负担。如今你们反而说所受的困苦劳累超过满洲。满洲和汉人的官民虽然有新旧之别,都是我的臣民,难道会有厚此薄彼的区别吗?满洲出兵实行三丁抽一,现在命令你们也按照满洲的旧例三丁抽一充当士兵,你们认为怎么样呢?况且满洲比汉人更加困苦的地方,还不只是三丁抽一。每个牛录所属的守台、淘铁以及各种工匠、牧马人,固山所属的听事人役等,所出的人数不少于三十人,而承担差役的共有十四家。每年还要耕种,以供给新近归附的人,每个牛录又要出妇人三名。此外,耀州烧盐、猎取禽兽、供应朝鲜使臣的驿马、修筑边境四座城池、出征和行猎后巡视边墙、看守贝勒府门以及派兵防守巨流河【即句骊河】,处处都需要人,全部只向每个牛录索取。每个牛录又设置哨马两匹,遇到倒毙的,就平均摊派购买补充。遇到征讨瓦尔喀时,又各自喂养马匹二三匹。随军出征时,每个牛录还要派防军十名、兵丁二三名,往来传递使令、完成差事回来,又命令他们喂养所骑的马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口〕 遇到各国投诚的人到来,就拨给他们满洲现居屯堡的房屋,命令满洲扩大边界、迁移居住;又分给他们粮食谷物,命令他们舂米、酿酒并解送缴纳。每年猎取兽肉分给新近归附的人,又从国库拨出金钱到朝鲜贸易布匹,仍命令满洲背负运输到边城。满洲还有窖冰的差役,每年在教场接待新近归附的呼尔哈,负责看守皮张、运送柴薪和饮水。朝鲜、蒙古使臣到来时,驻守沈阳的防军、章京各出一人,运送供给水草;如果在夏季到来,还要增加采集、供应青草的差役。每年又要采参,并背运到朝鲜出售;每个固山派一户驻在英格地方巡察缉查踪迹,又派一户驻在沈阳渡口看守船只。这些都是满洲特别困苦的地方。如果不向你们详细切实地说明,你们也未必深信。如今满汉同属一个国家的人民,你们竟不知道所服的差徭比满洲少了一半还多,而满洲的差徭确实超过你们三十多项。你们不妨把朕的话和你们所说的话公正地思量一下,究竟是你们特别困苦,还是满洲特别困苦?有什么想说的,只管直截切实地说出来。谕旨说完,总兵官石廷柱、马光远、王世选以及副将、游击等各官上奏说:“控诉的事情,我们不知道,都是众备御所做的。” 于是把为首的八个人逮捕起来。萨哈廉说:“你们既然说不知道,当贝勒德格类派布丹前去询问时,为什么又说知道?又为什么把困苦劳累的事情备文呈送给有关部门?”众官回答说:“各备御从未向我们说差役沉重、科派过多,只说想要申诉帮丁八人的事情。布丹来询问我们时,我们回答说知道。至于具文呈报的事情,是龙什希福命令我们把所有差徭详细开列书写,我们因为不了解情况,所以就开列后送上奏闻。”萨哈廉把这些情况全部上奏。皇上 皇上说:“诸臣既然说不知道,那么所拘捕的八名备御可以一并释放。假如治他们的罪,以后再有困苦劳累之事,恐怕就更没有人敢说了。”各官以及被拘捕的备御都不许令其谢恩;如果谢恩,那就成了本来要治罪、后来又赦免他们了。各官又上奏说:“我们虽然没有一同参与申诉,然而先前不能开导晓谕,后来又不能禁止,这内心懵懂得如同醉梦一般,我们的罪过无法逃避,伏念
上及八家贝勒尚尔卹养,外国珍赐无吝。凡遇迎送、宰牲、设宴,曽无虚日。臣等更有何言?臣等以濒死之身,蒙上生全另立固山得叨宠遇,凡此衣食、奴仆、马匹,孰非上之恩赐?果计功之大小,颁行爵赏,拨给人丁,不特官爵非所敢望,更有何物是臣等所应有者?今臣等上等之家不下千丁,下等之家不下二十余丁,似此豢养之恩,虽肝脑涂地,实难报称万一也。是月游击祝邦成【天聪三年十二月攻明蓟州殁于阵】之妻,请免其家数丁差徭,管吏部贝勒多尔衮以奏。太宗谕曰:「此功臣之妻,准免八丁。以后凡功臣已故,无兄弟子嗣承袭,而其妻尚存者,准照官职免其丁之半。」着为令。崇徳三年八月,优免举人丁役。先是,天聪三年。谕曰:「朕今欲振兴文教,以昭作人之典。诸贝勒及满汉蒙古之家所有儒生,俱令考试。取中者,则以丁偿之。遂」命诸臣校录,得二百人,各免二丁差徭。八年四月,又合满洲、蒙古试之,取中举人十六名,各免四丁。至是,复取中十名,各授牛录章京品级,免四丁;其生员授防军校品级,已入部。者免二丁未入部者免一丁九月,定优免人丁例。无世职,固山额真、承政,准免。十丁,梅勒章京、内大臣▯政准免;八丁,甲喇章京一等辖理事官准免五丁;牛录章京二等辖副理事官准免四丁;三等辖准免三丁;多罗贝勒三等辖准免二丁。以上优免徭役
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八
典礼志谨案古者大经大法皆谓之礼,故周官六职传于礼家,而左传载韩起之言,称易象春秋为周礼,家语记孔子之言,亦以小正为夏礼,坤干为殷礼,不止仪礼为古经也。史家所记则典章文物为多矣。礼书始见于史记,泛论其理焉耳,未及乎制度也。汉书礼乐志序述始详,沈约宋书以后遂为史例【案晋书礼志在宋书前,然实唐人所作,三国志又无志,则正史専名礼志当始于宋书】后来图经舆记亦间立典礼一门,然所载皆天下之通制,不应偏属于一方,故撰地志者多删此一门以省冗复,盖著书之体例应如是也。惟八旗通志事事皆闗国典凡八旗之制度即圣朝一代之制度,非郡志、邑志所可比,并非省志所可比。旧志立此一门,于义至当,故今亦采掇新令,以补葺旧文。盖我朝朱果▯祥帝出乎震,实唐虞以来肃慎氏之故地,相沿旧俗,古礼多存。即以燕飨一事而论,列茵而坐,即古礼之布席;割牲而燕,即古礼之折爼殽烝。此由质文渐变,中土日趋于浮华,而三代遗规转以风俗淳朴而未改也。暨我太祖髙皇帝太宗文皇帝受天明命圣圣相承修举典章益为明备郊社宗庙之仪诰勅册封之典,载内三院之简牍者,班班可考。世祖章皇帝抚有广轮,监殷,监夏,因革损益,持其大中。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以及我皇上更稽古之义,因时之宜,递参详而润色之,彬彬然。百度咸熙与三五而比盛凡大清防典大清通礼与礼部则例之所载,莫不州分部居,纲举目张,足垂万世之法守。今恭录其闗于八旗者,条分件系,而参以近数十年之案牍,排比考证,务使端委厘然至。钦定满洲祭天祭神典礼溯开创之初,规定继承之永式,至诚至敬,尤见昭事之本原。谨仿杜佑《通典》全载《开元礼》之例,具着于篇,作《典礼志》。
译皇上和八家贝勒尚且怜悯、供养我们,对外国珍贵的赏赐也毫不吝惜。凡是遇到迎送、宰杀牲畜、设宴款待之事,几乎没有一天停止。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我们以濒临死亡的身份,承蒙 皇上使我们得以保全性命,另行建立固山,得以蒙受恩宠。凡是这些衣食、奴仆、马匹,哪一样不是皇上的恩赐?如果按照功劳大小计算,颁行爵位赏赐、拨给人丁,不仅官爵是我们不敢奢望的,此外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应当拥有的?如今我们上等人家不少于一千丁,下等人家不少于二十多丁,像这样豢养供给的恩德,即使肝脑涂地,也实在难以报答万分之一。本月,游击祝邦成【天聪三年十二月攻打明朝蓟州,战死于阵中】的妻子,请求免除其家中数丁的差徭,管吏部贝勒多尔衮把此事上奏。太宗谕示说:“这是功臣的妻子,准许免除八丁的差徭。以后凡是功臣已经去世,没有兄弟、子嗣承袭爵位而其妻仍在世的,准许按照其官职免除其丁的一半。”将此规定作为法令。崇德三年八月,优免举人的丁役。在此以前,天聪三年。谕示说:“朕现在想振兴文教,以彰明造就人才的制度。诸贝勒以及满洲、汉人、蒙古人家中所有的儒生,都命令参加考试。考取者,就用丁役免除来酬偿。于是 命令诸臣校核登记,得到二百人,各免除二丁差徭。八年四月,又合并满洲、蒙古一同考试,录取举人十六名,各免除四丁。到这时,又录取十人,各自 授予牛录章京的品级,免除四丁;其中的生员授予防军校品级,已经入部 的免除二丁,尚未入部的免除一丁。九月,确定优免人丁的条例。没有世职的固山额真、承政,准许免除 十丁;梅勒章京、内大臣、议政准许免除八丁;甲喇章京、一等辖理事官准许免除五丁;牛录章京、二等辖副理事官准许免除四丁;三等辖准许免除三丁;多罗贝勒、三等辖准许免除二丁。以上是优免徭役的规定。《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八 典礼志 谨按:古代重大的经义和法则都称为“礼”,所以《周官》的六职由礼家传述;《左传》记载韩起的话,称《易象》《春秋》为《周礼》;《孔子家语》记载孔子的话,也把《小正》说成夏礼、把《坤干》说成殷礼,并不只是把《仪礼》看作古代经典。史家所记载的,大多是典章制度和礼仪文物。礼书最早见于《史记》,不过是泛泛论述礼的道理罢了,还没有涉及制度。《汉书·礼乐志》的序言叙述才开始详细,沈约《宋书》以后,于是成为史书的体例【按:《晋书·礼志》在《宋书》之前,但实际上是唐人所作;《三国志》又没有志,因此正史专门以“礼志”命名的,当以《宋书》为开始】。后来图经、舆记也间或设置“典礼”一门,但所记载的都是天下通行的制度,不应偏属于一地,所以撰写地志的人大多删去这一门,以减少重复冗余,大概著书的体例本来就应当如此。只有《八旗通志》所记的每件事都关系到 国家典制,凡八旗的制度就是 圣朝一代的制度,不是郡志、邑志所能相比的,也不是省志所能相比的。旧志设置这一门,在义理上非常恰当,所以现在也采集新的法令,来补充修订旧文。因为我 朝的朱果发祥 皇帝从震方兴起,这里实际上是唐虞以来肃慎氏的旧地,沿袭旧有风俗,古代礼制保存得很多。就拿燕飨一事来说,铺列席褥而坐,就是古礼中铺设席位;割取牲肉举行宴饮,就是古礼中分割俎上牲肉、进献熟食。这里是因为质朴与文饰逐渐变化,中原日益趋向浮华,而三代遗留下来的规制反而因风俗淳朴而没有改变。等到我 太祖高皇帝 太宗文皇帝接受 上天授予的光明使命 圣明的君主 前后相承,整顿兴修典章制度,日益完备而明晰。郊祀、社祀 宗庙的仪式 诰书、敕书 册封的典制,载于内三院文书中的,都清清楚楚,可以考察。世祖章皇帝统治广大的疆域,借鉴殷、夏,随着时势加以变革、损益,持守其中正之道。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以及我 皇上又考察古代礼制的义理,因循时宜,逐步参酌详审并加以润色,使其文采秩然。各种政务都兴盛和谐,与三皇五帝相比也同样盛大。凡是 《大清防典》《大清通礼》和《礼部则例》所记载的,无不按州分列、按部门归类,纲目清楚,足以作为万世应当遵守的法则。现在恭敬地抄录其中与八旗有关的内容,逐条分列,并参照近几十年的案牍,排比考证,务使事情的始末和条理清楚明白。《钦定满洲祭天祭神典礼》追溯 开创之初,规定后世永远遵循的制度,极其诚敬,尤其显明事奉神明的根本。谨仿照杜佑《通典》完整记载《开元礼》的先例,将其全部记载在篇中,撰成《典礼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