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火星第一百五十二
火星者,南方之宿,火之精也,为执法之星,岁一周天。其形焰,其行速,与诸星迟逆不同。所临之地,主兵饥丧乱,妖孽。常以十月入紫微宫受制,取无道之国,出入常以勾芒为凶。一云,东西南北无有常定,其位下为风伯神,一名罚。罚者,其形类留彗,勃勃赤焰如火,见于分野有忧,国人饥乱,父不父,子不子,甲兵起,征伐不息。其精在无道之国,化为童儿,著赤衣在于厘(一作芦)里,教为歌谣,使国人相惑;或为异鸟,飞入军营。皆有灾异。此星者,五星中最为妖恶,灾异甚于诸星。或逆行一舍、二舍,为不祥。居之三月,所临之分国有灾。五月受兵,七月国叛亡地,九月大败亡。且夫火星之精气也,为乱,为贼,为饥,为丧,为兵,所居之国受殃。角而动者绕环之,及乍前乍后,乍左乍右者,灾愈甚。若火星临敌,我利之,可以力攻之;临我则勿妄动。荧惑出则有大兵,入则兵散。周旋止散,乃为死丧寇盗也。临其地则亡地,以战则不胜。东行疾则兵聚于东方,西行疾则兵聚于西方,其南为丈夫丧,其北为女子丧。火星,天子理也。故曰虽有明天子,必视火星所在。凡鹑火之时,宜背午地。他皆仿此。火犯土、木,主大战。金星搏之,亡偏将。火环金星,偏将死。与金星相违而斗,破军杀将。入金中土出者,破军杀将,客胜。火出所在,不利先起。犯左右角及守亢,兵起。入房,马贵。入糠,兵起。犯南斗星,破军杀将。火入女及入危,兵起。守昴,胡人不宁,匈奴破在三年。犯毕左角,大战;右角,小战。犯附耳及角,兵起。犯参,兵起。犯东井一星,将军野战死。犯鬼,兵起。守七星,有外兵起。火乘张及与张合,兵大凶。守张合,大将惊。犯翼,边兵起。入轸,兵起。火行河南界,边兵起。犯大微宫门之右,大将亡;左,小将亡。
○金星第一百五十三
金星者,西方之宿,金之精也。岁行分方,主义,主将策,主奸谋,主诛伐,将军之象也。其精下为风伯、雨师,所在之宿,止其分野。其芒色摇动,可以随形见灾,以出入不时为凶。其星日不依状,若没色大(一作木)甚光(一作火)。大者,表帝王之德正也。若合伏不伏,合见不见,不以常道者,此主君之失政臣下用权之兆也。或见非常之处,芒角七锋,色多似赤者,名曰七公,亦曰殷公,亦名太公(一作心),表帝王革政大丧之兆也。或出东方,不依伏没,其精名启明,亦名天相,乃在左右大臣不赴(一作附)君心也,万姓苍皇(一作黄),流移异国,兵革伏起。其星凡(一作九)锋色白晕,其精伏于昴酉四十五日。
译○火星第一百五十二
火星,是南方的星宿,火的精华,作为执法之星,每年绕天一周。它的形状像火焰,运行速度快,与其他星辰的迟缓逆行不同。它所降临的地方,主掌战争、饥荒、丧乱、妖孽。常在十月进入紫微宫受制,攻取无道之国,出入常以勾芒为凶。另一种说法是,东西南北没有固定的方位,它的位置下方是风伯神,一个名字叫罚。罚星,形状类似留宿的彗星,蓬勃的赤焰如火,出现在分野之地则有忧患,国内饥荒动乱,父亲不像父亲,儿子不像儿子,兵器兴起,征伐不停。它的精气在无道之国,化为童儿,穿着红衣在里巷中,教人唱歌谣,使国人互相迷惑;或者化为异鸟,飞入军营。都有灾异。这颗星,在五星中最为妖恶,灾异比其他星辰严重。或者逆行一舍、两舍,是不祥之兆。停留三个月,它所降临的分野国家有灾难。五月遭受兵祸,七月国家叛乱失地,九月大败灭亡。况且火星的精气,主掌动乱、盗贼、饥荒、丧事、战争,它所居住的国家遭受祸殃。在角宿附近运动并环绕的,以及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灾难更加严重。如果火星降临敌国,对我有利,可以用力攻打它;降临我国则不要轻举妄动。荧惑星出现则有大兵,隐没则兵散。周旋停止散开,就是死丧寇盗。降临某地则失地,交战则不胜。向东快速运行则兵聚于东方,向西快速运行则兵聚于西方,在南为男子丧事,在北为女子丧事。火星,是天子的治理象征。所以说即使有圣明的天子,也一定要观察火星所在。凡是鹑火之时,适宜背向午地。其他都仿照这个原则。火星侵犯土星、木星,主掌大战。金星搏击它,偏将死亡。火星环绕金星,偏将死亡。与金星相违背而争斗,破军杀将。进入金星的中央土星区域后出来的,破军杀将,客方胜利。火星出现的地方,不利于先起兵。侵犯左右角宿及留守亢宿,兵起。进入房宿,马价昂贵。进入糠宿(疑为亢宿之误),兵起。侵犯南
若依位而见,则灾消,名更。见于非常,其名大嚣,亦曰大泽,亦曰爽星。芒角所临之国,其大灾有七:一曰大水,二曰大火,三曰亡散,四曰兵聚,五曰大兵,六曰大饥,七曰诸侯死境、虫兽食人、天下大乱。日南方,金星居其北者曰盈,王侯不宁,用兵进吉退凶;日北方,金星居其南者曰缩,王侯有忧,用兵退吉进凶。当出不出,当入不入为失舍,不有破军必有死亡之兆。一曰:天下偃兵,野有兵者,所当之国大凶。当出不出,未当入而入,天下偃兵,兵在外则入。未当入而入,未当出而出,天下举兵,所当之国亡。当期(一作斯)而出,其国昌。出青(一作东)为东方,入黑为北方,出白为西方,入赤为南方。所居久,其国利。疾过,其乡凶。入七日而后复出,将军战死。入十日而后复出,相死。入又复出,王者恶之。已出三日而复微(一作没没),入三日而乃复盛出,是谓Й(一作央)伏,其下国有军将死。已入三日又复微出,三日乃复盛入,其下国有忧师。师虽众,敌食其粮,用其兵,虏其帅。出西方失行,夷狄兵败;出东方失行,中国兵败。一曰:出早为月食,出晚为天矢为彗星,将发于无道之国。金星出而留桑榆间,病其下国(行迟而下也,正出举目,平正出桑榆上,馀二千里焉)。上而疾,未尽期日过参天,病其对国。分天为三,在戌酉过其一也。金星经天,天下革主。日,阳也;金星,阴星也。日出则星亡。昼见于午,上于经天,是谓乱纪。金星昼与日争明,强国弱,女主昌。金星者,兵象也。出而高,用兵吉;浅,凶。金星庳浅,吉;深,凶。行疾,用兵疾,吉;迟,凶。行迟,用兵迟,吉;疾,凶。有芒角,敢战,吉;不敢战,凶。击角所指,吉;逆,凶。进退左右,用兵进退左右,吉;静,凶。圜以静,用兵静吉;躁,凶。金星出则兵出,入则兵入。顺之吉,反之凶。赤角,有战。金星者,犹军也;而荧惑,忧也。故火星从金星,军忧;离之,军舒。出金星之阴,有分军;出金星之阳,有偏将之战当其行。金星还之,破军杀将也。辰星者,杀伐之气,战斗之象也。与金星俱出东方,皆赤而角,夷狄败,中国胜。与金星俱出西方,皆赤而角,中国败,夷狄胜。五星分天之中,积于东方,中国大;积于西方,夷狄用兵者利。辰星不出则金星为客,辰星出则金星为主。辰星与金星不相从,虽有军不战。若辰星出东方金星出西方,辰星出西方金星出东方为格,野虽有兵不战。辰星入金中五日乃出,及入而上出者,破军杀将,客胜;下出者,客亡地。辰星抵金不去者,将死军败。正其上出,破军杀将,客胜;下出,客亡地。
译斗星,破军杀将。火星进入女宿及进入危宿,兵起。留守昴宿,胡人不安宁,匈奴在三年内被破。侵犯毕宿左角,大战;右角,小战。侵犯附耳及角宿,兵起。侵犯参宿,兵起。侵犯东井一星,将军在野外战死。侵犯鬼宿,兵起。留守七星宿,有外兵兴起。火星乘张宿及与张宿合,兵大凶。留守张宿并相合,大将惊恐。侵犯翼宿,边兵兴起。进入轸宿,兵起。火星运行在河南界,边兵兴起。侵犯大微宫门的右边,大将死亡;左边,小将死亡。
○金星第一百五十三
金星,是西方的星宿,金的精华。每年运行于分方,主掌义理,主掌将帅策略,主掌奸诈阴谋,主掌诛杀征伐,是将军的象征。它的精气下为风伯、雨师,所在的星宿,止于其分野。它的光芒颜色摇动,可以根据形状显现灾祸,以出入不按时为凶。它的星体日常不依常状,如果没色大(一作木)甚光(一作火)。大的,表示帝王德行端正。如果合伏却不伏,合见却不见,不依常道的,这是君主失政、臣下用权的征兆。或者出现在非常之处,芒角有七锋,颜色多像红色的,名叫七公,也叫殷公,又名太公(一作心),表示帝王改革政令、大丧的征兆。或者出现在东方,不依伏没,它的精气名叫启明,也叫天相,乃是左右大臣不附君心的意思,百姓惊慌,流移异国,兵革伏起。它的星体凡(一作九)锋色白晕,它的精气伏于昴宿酉位四十五日。如果依位而见,则灾消,名叫更。出现在非常之处,它的名叫大嚣,也叫大泽,也叫爽星。芒角所临的国家,其大灾有七种:一曰大水,二曰大火,三曰亡散,四曰兵聚,五曰大兵,六曰大饥,七曰诸侯死境、虫兽食人、天下大乱。太阳在南方,金星居其北者曰盈,王侯不安宁,用兵进吉退凶;太阳在北方,金星居其南者曰缩,王侯有忧患,用兵退吉进凶。当出不出,当入不入为失舍,不有破军必有死亡之兆。一种说法是:天下偃兵,野有兵者,所当之国大凶。
视其所指,以名破军。水星绕环金星若斗,大战,客胜,主人吏士死。水星与金斗,可▯咸剑(▯咸剑者,其间可容一剑也),小战,客胜。居金星前,三日军罢。出金星左,小战。历金星右,数万人战,主人吏士死。出金右去三尺许,军急约战。凡金星所出、所直之辰,其国为得位,得位者战胜。所直之辰,顺其色而角者胜,其色害者败,随地而败向也(郑色黄而未苍小败,宋色黄而赤黑者小败,楚色赤黑小败,燕色黑黄小败,移却则胜之)。金星白,比狼;赤,比心;黄,比参;右肩青,左肩黑,比奎。大星色胜位、行胜色(大白行得其度,则胜色也),行其度尽,胜之。凡金星与月相夹,有兵,拔城,偏将战。与月俱出,守城者败。与列宿相犯,小战。与五星相犯,大战。金星在南,南军胜;在北,北军胜;出东方,背之吉,逆之凶。西、南亦如之。金星守南斗,三十日夷狄来侵。入羽林,兵起。食昴及食毕,胡王死。金星之光暗,战败将死。金星变色,随方色战,吉。若青则东克,馀亦如之。入月,客兵败将死。色白而角,可与战。金星之出也,初大后小,兵弱;初小后大,兵强。金星与木星一东一西,害王侯;一南一北,刀兵伏藏。犯毕左角,左将死;右角,大战,将死。陵房色赤,兵起。勾己,大战,不胜,将诛。金星出入而留守于尾,兵起于野,将士满道。入南斗,将战死。犯河鼓,败军杀将。犯牵牛,将失众,守兵作。犯房(一作危),亦兵起。入室,暴兵满道,将死。犯东壁,大兵起。守奎,外国兵入犯塞。守娄,征无功。守胃,兵起,胡王死,四夷多忧惊。犯毕,边兵欲毁。入毕口,马贵,军伤。犯觜,兵起。犯参,边兵起,左右厢大将忧。犯参、伐,兵起。犯井,将军恶之。入井,兵起。犯舆鬼,兵起。入柳,兵起,益地。守柳,大将死。犯星,大将入塞。入翼,天下兵起。犯轸,其国兵大起。
译当出不出,未当入而入,天下偃兵,兵在外则入。未当入而入,未当出而出,天下举兵,所当之国灭亡。按期而出,其国昌盛。出青(一作东)为东方,入黑为北方,出白为西方,入赤为南方。所居久,其国利。疾过,其乡凶。入七日而后复出,将军战死。入十日而后复出,相死。入又复出,王者厌恶它。已出三日而复微(一作没没),入三日而乃复盛出,是谓央伏,其下国有军将死。已入三日又复微出,三日乃复盛入,其下国有忧师。师虽众,敌食其粮,用其兵,虏其帅。出西方失行,夷狄兵败;出东方失行,中国兵败。一种说法是:出早为月食,出晚为天矢为彗星,将发于无道之国。金星出而留桑榆间,病其下国(行迟而下也,正出举目,平正出桑榆上,馀二千里焉)。上而疾,未尽期日过参天,病其对国。分天为三,在戌酉过其一也。金星经天,天下革主。日,阳也;金星,阴星也。日出则星亡。昼见于午,上于经天,是谓乱纪。金星昼与日争明,强国弱,女主昌。金星者,兵象也。出而高,用兵吉;浅,凶。金星庳浅,吉;深,凶。行疾,用兵疾,吉;迟,凶。行迟,用兵迟,吉;疾,凶。有芒角,敢战,吉;不敢战,凶。击角所指,吉;逆,凶。进退左右,用兵进退左右,吉;静,凶。圜以静,用兵静吉;躁,凶。金星出则兵出,入则兵入。顺之吉,反之凶。赤角,有战。金星者,犹军
○水星第一百五十四
水星者,北方之宿,水之精也。出于仲月,天下和平。若仲月不见,则灾变生,大饥,阴阳错乱,国家倾危,冬温夏凉,害人伤物。主制五刑,偏将军之象也。其精下为先农之神,以不效为凶。一名纽(一作丑)极。变色出己所见不常之处,其光青白辉辉然者,此帝王之为德及(一作正)也。如此星见,多夜雨昼晴者,臣下用阴谋其上也。至于偏裨地,皆放此。其星若不见四仲见于四孟之月者,其神明名勾星。光芒勃勃然如片云,大如景星灿烂,九月所见,分野人多流亡,迭相啮食,白衣聚会,兵起,吞并九州,十年大荒。其变如此,审详候之。其久而不没,光聚两角,变彗勃勃然者,象海鲸鱼死,易王迎新之象。其神又名爨星,芒急辉辉然,其芒角五锋状如励剑,形于万物者也。早为月食,晚为彗星。一时不出,其时不和;四时不出,天下大饥。失其时而出(一作为),当寒反温,当温反寒。当出不出,是谓(一作以)击,卒兵大起也。与他星遇而斗,天下大乱。凡水星入月,主败兵。与金星合而出,破军杀将,客胜。视旗所指,以命破军。环金星,大战,客胜。守房,胡败。守娄,兵起。犯毕,夷伤主人,客胜。出昴北,胡主死。守毕、昴,边兵起。守参、伐南,胡人入塞。入井,则兵进;出井,则兵退。犯鬼,兵起。入娄,兵起。守柳,牛马贵。守张,兵起。入翼,兵大起。犯五车,兵起。留心,兵起四方。
○土星第一百五十五
土星者,中央之宿,土之精也。若见于四季,表主之盛衰也。其神隐于大微,或下于人间,为妖异,为艳女起乱,亡破国家,为妖言惑乱人心;或为近臣,间斗忠良。若其星光润鲜明,见井、鬼之间,伏没依常道,则正道不失;不依常道,则三纲错乱。夫此星之色本黄而光明独锋在上,如火焚(一作炎)之状,四面象光细而附上毳然,即土星之本体。土星所居国,吉。未当居而居之,若已去而复还,居之国得土地。当居不居,既已居之又东西去之,国失土。居其宿久则福(一作祸)厚,居其宿易则福薄。当居不居为失镇,其下国可伐,得者不可伐。其盈为王不宁,缩有军不复。一曰:既已居之,又东西去之,其国凶,兵将乱,不可举事用兵。失次二舍、三舍,有王命不成,不然将有大水。凡犯左角,大将战死。守右角,兵起。守糠,兵大起。入天庙,兵大起。守虚,有客兵至,不过五日自去。守奎,入奎,有边兵起。入娄亦如之。入胃,客兵败,主兵不用。入昴,胡主死。入毕,臣下为乱。入觜,兵起逆行。守参,胡兵起。守井,越兵起。入胃,舍七星,兵起,负海大饥。
译水星第一百五十四
水星,是北方的星宿,水的精华。在仲月出现,天下太平。如果仲月不出现,就会发生灾变,大饥荒,阴阳错乱,国家倾覆危险,冬天温暖夏天凉爽,伤害人畜。水星主管制定五刑,是偏将军的象征。它的精华下降为先农之神,如果不灵验就是凶兆。水星又名纽极(一作丑极)。水星变色出现在不寻常的地方,它的光芒青白明亮,这是帝王德行端正的表现。如果水星出现,多夜间下雨白天晴朗,这是臣下对君主使用阴谋。至于偏将的领地,都以此类推。如果水星不在四仲月出现,而在四孟月出现,它的神明名叫勾星。光芒蓬勃如片云,大如景星灿烂,九月出现,分野之地人多流亡,互相残食,白衣聚会,战事兴起,吞并九州,十年大荒。它的变化如此,要仔细观察。如果水星久不隐没,光芒聚集在两角,变成彗星蓬勃的样子,象征海鲸鱼死亡,改朝换代的景象。它的神又名爨星,光芒急促明亮,芒角五锋状如磨剑,显现在万物之中。早晨出现为月食,晚上出现为彗星。一时不出现,那时不和;四时不出现,天下大饥荒。失去时节而出现,应当寒冷反而温暖,应当温暖反而寒冷。应当出现不出现,这叫击,突然发生大规模战事。与其他星相遇而争斗,天下大乱。凡是水星进入月亮,主战败。与金星合并出现,破军杀将,客胜。看旗帜所指,以此决定破军。环绕金星,大战,客胜。守房宿,胡人败。守娄宿,战事兴起。犯毕宿,夷人伤害主人,客胜。出昴宿北,胡主死。守毕宿、昴宿,边境战事兴起。守参宿、伐宿南,胡人入塞。进入井宿,则军队前进;出井宿,则军队后退。犯鬼宿,战事兴起。入娄宿,战事兴起。守柳宿,牛马昂贵。守张宿,战事兴起。入翼宿,战事大起。犯五车,战事兴起。留心宿,四方战事兴起。
土星第一百五十五
土星,是中央的星宿,土的精华。如果在四季出现,表示君主的盛衰。它的神隐于太微垣,或下到人间,成为妖异,成为艳女兴起动乱,灭亡破坏国家,用妖言惑乱人心;或成为近臣,离间忠良。如果土星光润鲜明,出现在井宿、鬼宿之间,伏没遵循常道,则正道不失;不遵循常道,则三纲错乱。这颗星的色泽本来黄色而光明,独锋在上,如火焚烧的样子,四面象光细而附上毛茸茸的样子,就是土星的本体。土星所居的国家,吉利。不该居而居之,或者已去而复还,居之国得到土地。该居不居,既已居之又东西离去,国家失去土地。居其宿久则福厚,居其宿易则福薄。该居不居为失镇,其下的国家可被讨伐,得到土地者不可被讨伐。土星盈满为王不安宁,收缩有军队不能返回。一说:既已居之,又东西离去,其国凶险,军队将乱,不可举事用兵。失次二舍、三舍,有王命不能完成,否则将有大水。凡是犯左角,大将战死。守右角,战事兴起。守糠宿,战事大起。入天庙,战事大起。守虚宿,有客兵至
守张,多盗贼,兴土工,兵起。入轸,兵发事自败。入天库,兵起。守河南界,蛮夷兵起。出东掖门,为将军宝事。出西掖门,为将军受事,西出受刑。
●卷十六
○分野统论第一百五十六
《易》曰:天垂象,圣人则之。又曰:仰以观乎天文,俯以察乎地理。此皆前圣人洞吉凶兴亡之道,然而天文、地理、兵象之要略,得不审而用之哉?行师之际,五星伏没、迟顺两曜、盈亏薄食、飞流示变、孛彗为妖,既知之矣,必审必详所居躔度焉。其躔度既详之矣,必审所管分野焉。苟如是,方可以精别灾异,顺其举动而已矣。今臣辄上据天文,下推地理,以别十二分野。外以观星辰之变,内以备山川之用,天地之间,灿然在目。其图其状,以示于来者焉。
○老人星第一百五十七
○大火第一百五十八
○析木第一百五十九
○星纪第一百六十
○元枵第一百六十一
○し訾第一百六十二
○降娄第一百六十三
○大梁第一百六十四
○实沈第一百六十五
(原缺)
○鹑首第一百六十六
(原缺)
○鹑火第一百六十七
(原缺)
○鹑尾第一百六十八
(原缺)
●卷十七
○云气统论第一百六十九
臣闻百人已上,胜败之气必具焉。是以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天地无言,吉凶以象占;云气有异,必契灾变。占气之时,观气之初出如甑上云勃郁上腾,气积而为雾气,阴气结为虹霓、晕珥之属;不积不结,散漫一方,不能为灾。必须知杂杀气森森然疾起者,乃可占。常以平明、下晡、日出没时候之。其内有风雨为解者,不成灾也。若出军之日,天气漠漠,云彩阴沉而寒者,必战之象也。若晴阳荡和,风雨不动者,不战也。如或有青气见君王相上者,大胜。青屈旋留注者,下流血。大雾五十日不散者,其境当有兵马。雾色苍黄者,亦有灾变也。白云如匹练经丑未者,兵之象也。或云如人行,排列如阵,或壬子日四面无云,独见出云如旌旗,皆兵象也。或云三道,如雾非雾,如尘非尘者,敌人发军之征,随其起处防之。或白云如匹布起于东方者,大兵起也,色赤者尤甚,青者大丧,黑者亦如之也。或黑云三道,首尾锐而中裂者,其下将有大战。或云气赤而其缘黄者,大臣专权之兆也,不早除之,将有大变。于军上往来,则往者败,来者胜。或云气散如锦文者,当有赦书行天下。天下若无庆贺事,必见流血。或云气如虎头者,暴乱之象也(象一作众)。或云气如弩弓之状者,天子之气。或云气长数十百丈者,猛将之气也。或云气无故如虎行云中者,当暴兵至也。
译,不超过五日自行离去。守奎宿,入奎宿,有边境战事兴起。入娄宿也如此。入胃宿,客兵败,主兵不用。入昴宿,胡主死。入毕宿,臣下作乱。入觜宿,战事兴起逆行。守参宿,胡兵兴起。守井宿,越兵兴起。入胃宿,舍七星,战事兴起,沿海大饥荒。守张宿,多盗贼,兴土工,战事兴起。入轸宿,战事发动事情自败。入天库,战事兴起。守河南界,蛮夷战事兴起。出东掖门,为将军宝事。出西掖门,为将军受事,西出受刑。
卷十六
分野统论第一百五十六
《易经》说:天垂示象,圣人效法它。又说: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这都是前代圣人洞察吉凶兴亡的道理,然而天文、地理、兵象的要略,能不审慎而使用吗?行军之际,五星伏没、迟速顺逆、日月盈亏薄食、飞流示变、孛彗为妖,既然知道了,必须审慎详细地观察它们所在的躔度。躔度既详细知道了,必须审慎其所管的分野。如果这样,才可以精确辨别灾异,顺应其举动罢了。现在臣冒昧地上据天文,下推地理,以区别十二分野。外以观察星辰的变化,内以准备山川的用途,天地之间,清晰在目。其图其状,以展示给后来的人。
老人星第一百五十七
大火第一百五十八
析木第一百五十九
星纪第一百六十
元枵第一百六十一
訾第一百六十二
降娄第一百六十三
大梁第一百六十四
实沈第一百六十五
(原缺)
鹑首第一百六十六
(原缺)
鹑火第一百六十七
(原缺)
鹑尾第一百六十八
(原缺)
卷十七
云气统论第一百六十九
臣听说百人以上的军队,胜败之气必然具备。因此顺从它的人昌盛,违背它的人灭亡。天地无言,吉凶以象占卜;云气有异,必然契合灾变。占卜云气的时候,观察云气初出如蒸笼上的云蓬勃上升,气积聚成为雾气,阴气凝结为虹霓、晕珥之类;不积聚不凝结,散漫一方,不能成灾。必须知道杂杀气森森然疾起者,才可以占卜。常在平明、下晡、日出没时候观察。其中如果有风雨化解,不成灾。如果出兵之日,天气漠漠,云彩阴沉而寒冷,必战的景象。如果晴阳荡和,风雨不动,不战。如果有青气出现在君王相上,大胜。青气屈旋留注,下流血。大雾五十日不散,其境当有兵马。雾色苍黄,也有灾变。白云如匹练经过丑未方位,兵象。或者云如人行,排列如阵,或者壬子日四面无云,独见出云如旌旗,都是兵象。或者云三道,如雾非雾,如尘非尘,敌人发军的征兆,随其起处防备。或者白云如匹布起于东方,大兵兴起,色赤者尤甚,青者大丧,黑者也如此。或者黑云三道,首尾锐而中裂,其下将有大战。或者云气赤而其缘黄,大臣专权的征兆,不早除去,将有大变。在军上往来,则往者败,来者胜。或者云气散如锦文,当有赦书行天下。天下若无庆贺事,必见流血。或者云气如虎头,暴乱的景象。或者云气如弩弓之状,天子之气。或者云气长数十百丈,猛将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