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或云如人字在空者，所发之处（一作地）必有人来告急，一人则气一条。云如方一红者，暴兵至也。或望无云，独见赤气如旦暮之霞，或见黑云极天，或白云如仙人衣，十万联结，部队相逐，罢而复起，或白云广大七丈，东西极天，如此者皆起兵之象。或有黑云如人持刀盾者，暴兵之气也。如见之国，当严号令，肃士伍以备之。
译。或者云气无故如虎行云中，当暴兵至。或者云如人字在空，所发之处必有人来告急，一人则气一条。云如方一红，暴兵至。或者望无云，独见赤气如旦暮之霞，或者见黑云极天，或者白云如仙人衣，十万联结，部队相逐，罢而复起，或者白云广大七丈，东西极天，如此者皆起兵之象。或者有黑云如人持刀盾，暴兵之气。如见之国，当严号令，肃士伍以备之。
○杂云气第一百七十
凡占气三四百里，平目望在桑榆上千馀里，登高望之下属地者居三二千里。云气有如兽踞上者，战。自华而南，气下黑上赤；嵩高三河之郊，气正赤；常山已北，气下黑上青；渤碣海岱之间，气皆黑；江淮之间，气皆白。徒气白，土功气黄，车气乍高乍下、往往而聚，骑气卓而（卓一作卑）布，卒气搏。前卑而后高疾，前方而后高者锐，后锐而卑者却。其气平者徐行，前高后卑者不至而反。气相遇者，卑胜高，锐胜方。来卑而修速者，不过三四日去之五六里见。气来高七八尺者，不过五、六日十余里、二十里见。来高又余二十丈者，不过三十日去之五、六十里见。和云精白者，其将悍，其士怯。其大根而前绝远者，当战。精白而前低者，战胜。其前末两昴者，战不胜。阵云如立垣，杼云如杼，轴云搏而端锐，钩云如城者亘天其半，云霓者类阙。其故剑云钩曲者，此云见，以五色占而泽搏密，其见动人，乃有占，兵必起，必战斗。其旦五朔所候，次于日旁云气。人主人象皆如其形，故北狄之气如群畜穹庐，南夷之气类舟航幡旆（一作旗）。若冬至之后夜明者，阳气之动也，不足占。
○胜兵云气第一百七十一
处营临阵之时，紫气出于军上者，大庆之兆也，即日有喜。或军上云气如覆堤前赤后白者，胜气，利进兵攻击，在敌则胜。或军上气凝成云，中天而住（一作往）坚固不变者，名曰刚气，在敌则勿攻之。或军上云气作盘踞之状者，此之谓天威也，宜用精兵固以渐进战。或军上云气如华盖先动者，或云气上赤下黑临军者，此弱彼强，然终破强，小能击大，大战大胜，小战小胜。或云气如黑人在赤云中，谓之捷（一作梅）气。或云气如十十五五童子，气中赤气在前者，强兵之气也。或云气如山堤林木；或白气粉（一作分）泽如楼，绕以赤气；或云气烂如火光或涌如火烟；或云气如山盖分为（一作高）两穗蓬蓬然，又类草烟之状，此得天势也；或云气凝日而成五色；或云气十十五五如赤鸟蹲黑气中；或气如黑烟；或云气如马头高尾低；或云气如人持斧向敌；或云气如二匹练：此十者，劲兵之气也，在敌则宜避之，在我则所向皆克矣。黄云气黄白厚润而重者；或云气动，广如三匹皂帛，前大后狭，军行其中，有云如斗鸡，赤白相随在气中；或阵上有五色气连天；或云气连天如乌衣人在赤云中；或黄气亘天：此五者，应天之兵也，击之大凶。或军上气如蛇举头向敌；或赤黄气干天；或云气如日月而赤气绕之；或云气如日晕有光著（一作者）；或气凝聚而不散；或赤云如龙，彩色郁郁冲天；或云相绕又如凤凰之状；或云气光润如城门隐隐在白云中；或气内赤外黄：此九者，强兵之胜气，一曰王者之气也。云气如是者，在我军上则出击敌，若在敌上则慎勿妄动。又若在我军上，及敌人军气如常者，亦胜兆也。
○城上云气第一百七十二
进兵攻城，及敌来围我，亦审云气之吉凶。或城上或营上有气如人十十五五，皆叉手低头者，军人愿降也（此章一缘胜败之气杂论之，又多言城中之事，故别立此章。若于营塞及阵上吉凶亦同）。或云气上黄下白，名曰善气，所临之军欲相和解。或城中气如白旗者，不可拔。或黄云临城者，城中有大喜庆。或青色气如牛头触人者，城中不可屠（一作图）。或城中气出东方色黄者，此天钺，不可伐，伐者大祸。或城上气如火烟分涌者，主人欲出战也。其气无极，不可击。诸色但出而无极者，不可屠。或赤色或黑气如杵形从城内向外者，内兵突出，主人大胜。或城上云气分为两穗火之状者，不可攻。或蒙气绕城而不入者，外兵不得入。凡攻城塞有诸气从城中出入吾军者，胜气也，谨备之。或攻城赤气在城上，黄气在四面绕之者，城中大将死，城降。或城上赤气如飞鸟者，急攻之，立可破矣。或气出入于城中者，城中居（一作军）民欲逃散，无斗志，急攻之。或气如死灰而覆其城寨者，吏士（一作使）病，城可屠。或城全无云气者，士卒心散。或城上赤气如众人头向下者，其下多死丧血流。或白气绕城而入者，急攻之，可拔。或白气光如剑形，长百余丈，自敌上起而横城上者，攻之者受祸，城不可屠，八十一日内应。或黑云高起，以黄为缘，长凝于阵前，横列如跪，其状如手相牵，三三五五低头拱手营阵之上者，人必降。或云气如鸡雉及走兔者，贼当来攻城，急备之。或云气三条五条横列成阵，文如虎斑者，所临之军必拔城杀将，见之急攻之。或云如龙行于城上者，必有大水。凡城上胜败之气如是者，胜在敌，不可攻之；败在敌，可攻之。胜在我，则利出兵进击；败在我，则坚壁清野，严以守之。云气所见，天地心也，可不慎哉！
译○杂云气第一百七十
大凡观察云气，三四百里内，平视目光落在桑榆树梢之上；一千多里外，登高远望，云气垂落附着于地面者，距离有三二千里。云气形状像野兽蹲踞在上面的，预示将要发生战争。从华山以南，云气下黑上赤；嵩山、三河一带的郊野，云气纯赤；常山以北，云气下黑上青；渤海、碣石、泰山之间，云气都是黑色；江淮之间，云气都是白色。步兵的云气是白色的，土木工程的云气是黄色的，车兵的云气忽高忽低、常常聚集，骑兵的云气高耸而分布，步兵的云气搏动。云气前低后高且移动迅速的，前高后低且前端尖锐的，后端尖锐而前端低下的，表示退却。云气平缓的，表示军队徐行；前高后低的，表示军队未到而返。云气相遇时，低者胜高者，锐者胜方者。云气来得低而修长迅速的，不超过三四天，在五六里处可见。云气来得高七八尺的，不超过五六天，在十余里、二十里处可见。云气来得高又超过二十丈的，不超过三十天，在五六十里处可见。云气和谐且精纯洁白的，将领勇猛，士兵怯懦。云气根部宽大而前端遥远断绝的，预示将要交战。云气精纯洁白而前端低下的，预示战胜。云气前端末端两角上翘的，预示战不胜。阵云像直立的墙壁，杼云像织布的梭子，轴云搏动而端部尖锐，钩云像城墙一样横贯天空的一半，云霓像宫阙。旧剑云钩曲的，这种云出现时，用五色来占卜，如果光泽搏动紧密，其出现令人惊动，于是才有占卜，战争必定兴起，必定战斗。在冬至之后，如果夜间明亮，这是阳气发动，不足以占卜。
○胜兵云气第一百七十一
驻扎军营、临阵之时，紫色云气出现在军队上方的，是大吉的征兆，当天就有喜事。或者军队上方的云气像覆盖的堤坝，前赤后白的，是胜利的云气，利于进兵攻击，如果在敌军上方则敌军会胜利。或者军队上方的云气凝聚成云，停留在中天坚固不变的，名叫刚气，如果在敌军上方则不要攻打它。或者军队上方的云气呈盘踞形状的，这叫天威，应当使用精锐部队稳固地逐步交战。或者军队上方的云气像华盖先动的，或者云气上赤下黑笼罩军队的，这是我方弱敌方强，但最终会攻破强敌，小军能击大军，大战大胜，小战小胜。或者云气像黑人在赤云中，这叫捷气。或者云气像十十五五的童子，云气中赤气在前的，是强兵的云气。或者云气像山堤林木；或者白气分散润泽像楼阁，被赤气环绕；或者云气烂如火光或涌如火烟；或者云气像山盖分为两穗蓬蓬然，又像草烟的形状，这是得天势；或者云气凝聚日光而成五色；或者云气十十五五像赤鸟蹲在黑气中；或者云气像黑烟；或者云气像马头高尾低；或者云气像人持斧向敌；或者云气像两匹白绢：这十种，是劲兵的云气，在敌军上方则应当避开，在我军上方则所向皆克。黄云气黄白厚润而沉重的；或者云气动，广如三匹黑帛，前大后狭，军队行其中，有云像斗鸡，赤白相随在云气中；或者阵上有五色气连天；或者云气连天像穿黑衣的人在赤云中；或者黄气横贯天空：这五种，是应天之兵，攻打它大凶。或者军队上方的云气像蛇举头向敌；或者赤黄气冲上天空；或者云气像日月而赤气环绕；或者云气像日晕有光附着；或者云气凝聚而不散；或者赤云像龙，彩色郁郁冲天；或者云气相绕又像凤凰的形状；或者云气光润像城门隐隐在白云中；或者云气内赤外黄：这九种，是强兵的胜利云气，一曰王者之气。云气这样的，在我军上方则出击敌军，如果在敌军上方则谨慎不要妄动。又如果在我军上方，以及敌军云气如常的，也是胜利的征兆。
○城上云气第一百七十二
进兵攻城，以及敌军来包围我，也要审察云气的吉凶。或者城上或营上有云气像十十五五的人，都叉手低头的，军人愿意投降（这一章因为胜败的云气杂论，又多言城中之事，所以另立此章。如果在营塞及阵上的吉凶也相同）。或者云气上黄下白，名叫善气，所临的军队想要和解。或者城中云气像白旗的，不可攻克。或者黄云笼罩城池的，城中有大喜庆。或者青色云气像牛头触人的，城中不可屠戮。或者城中云气从东方出来颜色黄的，这是天钺，不可讨伐，讨伐者有大祸。或者城上云气如火烟分涌的，守军想要出战。云气没有极限的，不可攻击。各种颜色云气只出现而没有极限的，不可屠戮。或者赤色或黑色云气像杵形从城内向外的，城内士兵突出，守军大胜。或者城上云气分为两穗火状的，不可攻打。或者蒙气环绕城池而不进入的，外兵不得入。凡是攻城塞有各种云气从城中出入我军的，是胜利的云气，谨慎防备。或者攻城时赤气在城上，黄气在四面环绕的，城中大将死，城池投降。或者城上赤气像飞鸟的，急攻它，立刻可以攻破。或者云气出入于城中的，城中军民想要逃散，无斗志，急攻它。或者云气像死灰而覆盖城寨的，官吏士兵生病，城池可屠戮。或者城池全无云气的，士卒心散。或者城上赤气像众人头向下的，其下多死丧血流。或者白气环绕城池而进入的，急攻它，可攻克。或者白气光像剑形，长百余丈，从敌军上方起而横在城上的，攻打者受祸，城池不可屠戮，八十一日内有内应。或者黑云高起，以黄为边缘，长久凝聚在阵前，横列像跪拜，形状像手相牵，三三五五低头拱手在军营阵势之上的，人必定投降。或者云气像鸡雉及奔跑的兔子的，贼军将要来攻城，紧急防备。或者云气三条五条横列成阵，纹路像虎斑的，所临的军队必定拔城杀将，见到它急攻。或者云像龙行在城上的，必定有大水。凡是城上胜败的云气这样的，胜利在敌军，不可攻打；失败在敌军，可以攻打。胜利在我方，则利于出兵进击；失败在我方，则坚壁清野，严密防守。云气所显现的，是天地的意志，能不慎重吗！
○将军云气第一百七十三
欲知敌将之贤愚，亦以云气占之。夫军上青云带赤中黄白，自旦日至夜不散者，其主弱臣强，大将军骄恣，法令颠倒，可急攻之。或军上云气昏昏暗浊者，主将不明，贤良不附也。或军上云气如蛟龙者，主将军神魂散乱，可击之。或出自白日没之后，有青气西亘天者，经十日不雨，大将当失位，强在三年之内也。已而变赤者，大败之兆也。或军上青气渐黑者，大将军死。或云气黄白而润泽者，将有威德也。或军上气渐渐如云变作山形者，将有深识也。或云外黑而中赤向前者，或两军相当云气如▯仓者，或赤气如山者，此三者将悍精骁勇也。或云上与天连者，将有智也。或云气如龙虎在煞气中，或如火烟奋奋，或如火光变变，或如林木あだ者，或如尘埃头大而卑者，或色紫黑状如门上楼者，或如紫粉（一作粉素）霏拂者，或如龙游黑雾中者，或如日月有赤气起绕者，或状如门上黑下赤者，或如皂旗者，或如弓形，或蜿蜒如蛟蛇者，此十三者猛将之气也。或云气青而疏散者，将怯弱也。或前大后小者，将不明也。或内黑缘以白气者，将懦而无谋也。如此者，可以诈动，可以事惑，可以威▯，可以强逼决胜矣。
○伏兵云气第一百七十四
进兵之时，先于山川四面望其云气。浑浑圆长，赤气在其中者，或如赤杵在黑云中者，其下有伏兵。或气青黑色掩北斗者，敌将设伏兵以待我也。或两军相当，赤气在阵前后者，亦有伏兵随气所在之方。或云绞绞绵绵者，此以车骑为伏也。或云气耸然类山丘形者，此皆精猛之伏兵也。或云气成布席状者，此以步卒为伏也，所见之地急防之。
○奸贼云气第一百七十五
白气群行，徘徊结阵往来者，他国人来欲图乱我，不可应之。视其所往，随而击之，可得也。或有黑气临我军上，如车轮行，敌人深入，谋袭营栅。或有黑气游行，中含五色，临我军上，必谋合诸侯而伐我，诸侯必谋反敌军，敌军当自败。或有黑气如幢节之状出于营中，上黑下黄，敌人来求战，无诚实言信相，及九日内必觉，备之吉。凡云气如是者，敌之密谋也。
○败兵云气第一百七十六
军上气如死灰，或如马肝，或如偃盖，或如群羊，或如惊鹿，或如卧人无手，皆败征也。或黑如坏山（坏一作败），随军，军败将死；随我，亦（一作移）当避之。或云气白黄昏发连夜袭敌者，军士散乱，击之吉。或军上气卑而一绝一败，在东发白气者，灾深。或云气五色而东西南北不定者，军欲败。或赤气炎隆于天者，大将军死而众军溃乱。或黑气如牛马从雾中渐渐入军者，名曰天狗下食血，必营于远处避之。或云气盖道蒙蔽而昼冥者，立败之征也，爨不暇熟，急避之。若云气或青或碎如瓦砾，所临之军即败也。若云气或赤或白，如人无头，如人卧匐地低头，所临之军败也，当流血百馀里。在吾而欲禳之者，大将移营他处即吉也，士卒令其欢心上腾，可以解福。或云气如水破堤，士伍溃之兆也，敌将潜兵袭我之后。或夜云气长如引索垂下，所临之军败也。或夜半云气浓黑者，多阴谋。色青白及苍黑者，皆反戾之兆也。或黑云如车轮转而入军者，小人谋逆，急察备之。或云气状如犬者，其下多流血。或云气黑色而黄色在上者，士卒怯懦，内亦有反乱之计也。或黑云如幡幢在气中者，或赤气如血，飞鸟在黑气中者，皆败兆也。或黑杂碎如群豕，或如群牛马，或如群惊鸟者，皆败兆也。或云气如浮尘散漫者，士卒谋反逆。或赤如火之猛焰烛天而起者，大败流血。或赤云如人三三两两或行或坐者，暴兵将至也。或云气如焚生草烟，所临之军大败也。或云气如焚生草烟，所临之军虽前勇，后当自退。能以岁月候而击，可胜。或赤云气而漫漫如垂盖者，军当自乱。或赤云两向状如八字，各有首尾，锐而复大者，大战血流，先动者败。言先动而败者，谓有两军交刃之时之兆也。或云气如悬衣，败兆也。云气如转蓬者，败兆也。或两相当，敌上全无云气者，击之可破也。或两军相当，敌上云气极天如阵者，此之谓横海气，力攻之可破也。或两军相当，望彼军上有火照人者，此失将士之心，攻之可败也。或云气如群鸟乱飞者，败兆也。或云气毵毵如虎尾垂于军上者，军欲降。不然，将有奸人为敌应。或两军相当，去十里内望见彼军上气白又高，后有青云者，立败之兆也，宜速鼓行而击。或云气苍黑者，败兆也。或云气如行牛，或如鼓车，或如群蛇乱走，或黑云如人牵牛，皆败兆也。或云如坏屋之状，兵乱将死。或淡黑云中有深黑云，黯黯而如星者，谓之败军之气，兵大灾。夫兴师动众，天以胜败之气告人者有以也。当胜气者不可恃之，当修军政、精智虑、严号令、正赏罚，此可以答天地之贶也。苟或恃胜气而军政不修，荒怠败度，此可以反胜为败也。遇败气者讵能必败也？当以严教令、谨智虑，责躬罪己、恭答天谴，此可变败为胜也。大将得不以胜败之象，立修德之方乎！
译○将军云气第一百七十三
想要知道敌方将领的贤能或愚笨，也可以根据云气来占卜。如果军队上方的青云带有红色，中间呈黄白色，从早到晚都不消散，这说明敌方君主软弱而臣子强势，大将军骄横放纵，法令颠倒混乱，可以迅速进攻他们。如果军队上方的云气昏暗浑浊，说明主将不明智，贤良之士不依附他。如果军队上方的云气像蛟龙一样，说明主将神魂散乱，可以攻击他们。如果在太阳落山之后，有青色之气横贯西方天空，经过十天不下雨，大将将会失去职位，这种情况会在三年内发生。如果随后云气变为红色，这是大败的征兆。如果军队上方的青色之气逐渐变黑，说明大将将会死亡。如果云气黄白且润泽，说明将领有威望和德行。如果军队上方的云气逐渐变化，形成山的形状，说明将领有深远的见识。如果云气外部黑色而内部红色向前延伸，或者两军对峙时云气像仓库一样，或者红色之气像山一样，这三种情况表明将领悍勇精锐、骁勇善战。如果云气与天空相连，说明将领有智慧。如果云气像龙虎处在煞气之中，或者像烟火升腾，或者像火光闪烁，或者像林木茂盛，或者像尘埃头大且低矮，或者颜色紫黑形状像门上楼，或者像紫粉飘拂，或者像龙在黑雾中游动，或者像日月有红色之气升起环绕，或者形状像门上黑下赤，或者像皂旗，或者像弓形，或者蜿蜒像蛟蛇，这十三种情况都是猛将的云气。如果云气青色且疏散，说明将领怯弱。如果云气前大后小，说明将领不明智。如果云气内部黑色边缘带有白色，说明将领懦弱且没有谋略。对于这种情况，可以用诈术调动他们，用事务迷惑他们，用威势震慑他们，用强力逼迫他们以决胜。
○伏兵云气第一百七十四
进军的时候，先在山川四面观察云气。如果云气浑厚圆润且长，红色之气在其中，或者像红色的杵在黑云中，下面就有伏兵。如果青色黑色的云气遮蔽北斗星，说明敌方将领设下伏兵等待我们。如果两军对峙，红色之气在阵前阵后，也有伏兵，伏兵就在云气所在的方位。如果云气绞结绵延，这是用车骑作为伏兵。如果云气耸立像山丘形状，这都是精锐猛勇的伏兵。如果云气形成布席的形状，这是用步兵作为伏兵，看到这种云气的地方要急忙防备。
○奸贼云气第一百七十五
白色之气成群移动，徘徊结阵往来，这是其他国家的人来想要图谋扰乱我们，不可回应他们。观察他们去的方向，跟随攻击他们，可以获胜。如果有黑色之气笼罩我军上方，像车轮滚动，说明敌人深入我方，谋划袭击营寨栅栏。如果有黑色之气游动，其中包含五色，笼罩我军上方，必定是谋划联合诸侯来讨伐我们，诸侯必定谋划背叛敌军，敌军将会自败。如果有黑色之气像幢节的样子从营中出来，上黑下黄，敌人来求战，没有诚实的言语和信义，九天内必定察觉，防备则吉利。凡是云气像这样的，都是敌人的密谋。
○败兵云气第一百七十六
军队上方的云气像死灰，或者像马肝，或者像倒下的伞盖，或者像成群的羊，或者像受惊的鹿，或者像躺着没有手的人，都是失败的征兆。如果黑色像崩塌的山，跟随敌军，敌军失败将领死亡；跟随我军，也应当避开它。如果云气白黄昏时发出连夜袭击敌人，军士散乱，攻击他们吉利。如果军队上方的云气低矮且断断续续，在东方发出白色之气，灾祸深重。如果云气五色且东西南北不定，军队将要失败。如果红色之气在天上炽热高耸，大将死亡而众军溃乱。如果黑色之气像牛马从雾中渐渐进入军中，名叫天狗下食血，务必在远处扎营避开它。如果云气覆盖道路蒙蔽天空而白天昏暗，这是立即失败的征兆，做饭都来不及熟，急忙避开它。如果云气青色或破碎像瓦砾，所笼罩的军队就会失败。如果云气红色或白色，像没有头的人，像人趴在地上低头，所笼罩的军队就会失败，将会流血百余里。如果在我们这边想要禳除灾祸，大将迁移营寨到别处就吉利了，让士卒心情欢悦向上，可以解除灾祸。如果云气像水冲破堤坝，这是士兵溃散的征兆，敌方将领暗中派兵袭击我们的后方。如果夜间云气长像拉着的绳索垂下，所笼罩的军队就会失败。如果半夜云气浓黑，多有阴谋。颜色青白或苍黑的，都是反叛乖戾的征兆。如果黑云像车轮转动进入军中，小人谋划叛逆，急忙查察防备。如果云气形状像狗，下面多有流血。如果云气黑色而黄色在上面，士兵怯懦，内部也有反叛作乱的计谋。如果黑云像幡幢在云气中，或者红色之气像血，飞鸟在黑色之气中，都是失败的征兆。如果黑色杂乱破碎像成群的猪，或者像成群的牛马，或者像成群的惊鸟，都是失败的征兆。如果云气像浮尘散漫，士兵谋划反叛。如果红色像猛烈的火焰照亮天空而起，大败流血。如果红色云气像人三三两两或行或坐，暴兵将至。如果云气像焚烧生草的烟，所笼罩的军队大败。如果云气像焚烧生草的烟，所笼罩的军队虽然先前勇敢，后来应当自行撤退。能够根据年月等待时机攻击，可以获胜。如果红色云气弥漫像垂下的伞盖，军队将会自乱。如果红色云气两向形状像八字，各有首尾，尖锐而又大的，大战流血，先动手的失败。说先动手而失败的，是指两军交战时的征兆。如果云气像悬挂的衣服，是失败的征兆。云气像转蓬草，是失败的征兆。如果两军对峙，敌方上方完全没有云气，攻击他们可以击破。如果两军对峙，敌方上方云气直达天际像阵势，这叫横海气，用力攻击可以击破。如果两军对峙，望见敌方军队上方有火光映照人，这是失去将士人心，攻击可以击败他们。如果云气像群鸟乱飞，是失败的征兆。如果云气细长像虎尾垂在军队上方，军队想要投降。不然，将有奸人作为敌人的内应。如果两军对峙，在十里内望见敌方军队上方云气白色且高，后面有青云，这是立即失败的征兆，应当迅速击鼓进军攻击。如果云气苍黑，是失败的征兆。如果云气像行走的牛，或者像鼓车，或者像群蛇乱跑，或者黑云像人牵牛，都是失败的征兆。如果云气像房屋倒塌的样子，兵乱将领死亡。如果淡黑云中有深黑云，昏暗像星星，这叫败军之气，军队有大灾。兴师动众，上天用胜败的云气告知人们是有原因的。当处于胜气时不可依赖它，应当修明军政、精研智虑、严明号令、公正赏罚，这样可以报答天地的恩赐。如果依赖胜气而不修明军政，荒废懈怠败坏法度，这可以反胜为败。遇到败气难道就必定失败吗？应当以严明的教令、谨慎的智虑，责备自己罪己、恭敬地回应天谴，这可以变败为胜。大将能不根据胜败的征兆，立即修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