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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平书订六

平书订卷五 建官第三下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23 段

。若皇子出封为王者,禄米万石、钱五千贯、帛千端、布二千端[有议在后],王之世子为公、众子为侯,公之世子为侯、众子为伯,侯之世子为伯、众子无爵,伯之世子为某王宗子,百世不易,而王众子侯之世子为伯,其众子与伯之子俱无爵矣。此以四代为限之义,而宗子百世不易,则亲亲之道未尝不笃也。乃禄则递减,公米五千石、钱二千五百贯、帛五百端、布一千端,侯米四千石、钱二千贯、帛四百端、布八百端,伯米三千石、钱一千五百贯、帛三百端、布六百端,宗子则米千石、钱五百贯、帛百端、布二百端,使奉其祭祀,宗子外皆无禄,则禄固有限制矣。王之官有六:二长史、四赞善,一曰左春坊左长史,王之师也,以县师为之,比于郡师,教王以修身事君事亲睦宗、使下之道、礼乐兵农射御书数经史文章之学。一曰右春坊右长史,王之相也,赞王之德行言动,主其庶务,内而宦者、外而属官宗族,莫不统之而举劾其贤否,以县令为之,比于舍人御史。一曰仪礼司赞善,主王之祭祀,朝聘燕飨昏丧之典。一曰会计司赞善,主王禄之出入,节其盈缩而为之息。一曰护卫司赞善,主帅兵,为王宫之卫,司扈从、备田猎。一曰刑罚司赞善,纠王宫内外,侍御宗族之不法,及为王刑其所谴责,皆以县佐为之,比于郡佐。自王以下公侯伯俱设,宗子则不设,而学于县师,他务皆摄于县,立宗学、设宗学师如乡学,教宗室之童子,成者入县学为士,与民同[以上有议在后];不能,农军工商听所为以养其生,亦与民同,但不得为隶为仆耳。宗室之籍,宗子掌之,宗室之事宗子主之,宗室之善宗子帅之,宗室之不肖宗子禁之,宗室之贤才宗子举之,宗室之颠连无告宗子收之[可请禄于朝],宗法由此立矣[宗子无后,为之立后不绝,以收族人。若无族人则不立。即王嗣绝而无功德者亦不立]。而宗室之贤,无官不可为,但内不得为相,以远嫌;外不得为牧,以可以为藩王,与异姓别。夫同姓原借其藩屏之力,不在徒与异姓参用于朝,观唐宗室之为宰相者至十有一人,其它可知。乃始不能制武氏之篡,中不能除安史之凶,终不能定黄巢朱温之乱,以同姓虽多无兵力故也。汉初则以齐代而平诸吕,其末犹以荆益而兴昭烈,苟无尺土一民,何能济哉!故宗藩权重固为祸阶,而宗子维城之助必不可少。若如愚议,藩王与州牧并建,废世守之制,三考黜陟,一听于天子,内外相维,亲疏相间,有封建之利,而无封建之害,又何虑焉[凡皇子之为王者,如旧制。分封于外,无土地人民之寄,贤者然后用之为藩王,罢归仍为其本王]!若夫有开国之勋,与后之定大难、成大功,封之公侯伯,使其子孙世袭者,亦在品级外[有议在后],然有爵禄而无官,必择贤者因才以官之。官之则一从官之制,不论世爵。其子弟之入学者与庶民同,其统宗族与王之宗子同,而宗法亦可立矣。若功有大小,或止其身,或及其子孙而限以世,无不可也。外此又设九等之爵,分九品以待有功:曰上柱国、曰左柱国、曰右柱国、曰辅国将军、曰镇国将军、曰都督、曰光禄勋、曰散骑常侍、曰指挥使,或止其身,或及其子孙而限以世,无不可也。又设五等之爵,自五品至九品以为恩锡:曰朝列大夫、曰奉议大夫、曰承德郎、曰迪功郎、曰登仕郎,皆止其身,或有禄或无禄,无不可也。如此则有功而报以爵禄者,不致于瘝厥官。恩泽而加以爵禄者,不致于滥名器、官方有不清者哉。至宦者虽不比于臣工,然既为天子侍御,亦不可不加之秩:使其紫衣者为七品,曰太监;绿衣者八品,曰少监;蓝衣者九品,曰近侍;无秩者青衣,分以监而别其事[如旧制而省之],足用而已,不多设,但为天子司冠裳饮食书籍器具,备使令、供洒埽,稍关政事者不任也。东宫后妃之宫及亲王藩王俱用之,其数递减,而严为之防。如明太祖旧制:交通外官预政者必杀无赦,庶可永绝其祸,而宫闱亦得其用矣[择

译如果皇子出京受封为王,其俸禄为米一万石、钱五千贯、帛一千端、布二千端[对此有议论在后]。王的嫡长子封为公,其余诸子封为侯;公的嫡长子封为侯,其余诸子封为伯;侯的嫡长子封为伯,其余诸子没有爵位;伯的嫡长子封为某王的宗子,百代不变,而王的诸子、侯的嫡长子封为伯,他们的其余诸子与伯的儿子都没有爵位。这是以四代为限的原则,而宗子百代不变,那么亲爱亲属的道理未曾不深厚。至于俸禄则逐代递减,公的俸禄为米五千石、钱二千五百贯、帛五百端、布一千端;侯的俸禄为米四千石、钱二千贯、帛四百端、布八百端;伯的俸禄为米三千石、钱一千五百贯、帛三百端、布六百端;宗子的俸禄为米一千石、钱五百贯、帛一百端、布二百端,用来供奉祭祀,宗子以外的人都没有俸禄,那么俸禄固然有限制了。

王的属官有六种:两名长史、四名赞善。一是左春坊左长史,是王的老师,由县师担任,相当于郡师,教导王修身、侍奉君主、侍奉双亲、和睦宗族、使唤下属的道理,以及礼乐、兵农、射御、书数、经史、文章等学问。二是右春坊右长史,是王的宰相,辅佐王的德行言行,主持各项事务,内则宦官、外则属官宗族,无不统辖并考核举劾他们的贤能与否,由县令担任,相当于舍人御史。三是仪礼司赞善,主管王的祭祀,以及朝见、聘问、宴饮、婚丧的典礼。四是会计司赞善,主管王俸禄的收支,调节其盈亏并计算利息。五是护卫司赞善,统领军队,作为王宫的护卫,负责扈从、准备田猎。六是刑罚司赞善,纠察王宫内外,侍从、宗族中不法的行为,以及为王惩罚那些被谴责的人,都由县佐担任,相当于郡佐。从王以下,公、侯、伯都设置这些官职,宗子则不设置,而在县师处学习,其他事务都由县里兼管,设立宗学、设置宗学老师如同乡学,教导宗室的孩童,成才者进入县学成为士人,与百姓相同[以上有议论在后];不成才者,从事农、军、工、商,听任他们自谋生计以养活自己,也与百姓相同,只是不能成为隶役奴仆罢了。

宗室的户籍,由宗子掌管;宗室的事务,由宗子主持;宗室中的善行,由宗子率领;宗室中的不肖行为,由宗子禁止;宗室中的贤才,由宗子举荐;宗室中困苦无依的人,由宗子收容[可以向朝廷请求俸禄],宗法由此确立[宗子若无后代,为他立后以不使断绝,以收容族人。若无族人则不立后。即使王嗣绝后且无功德者也不立后]。而宗室中的贤者,没有不能担任的官职,只是在内朝不能做宰相,以避嫌疑;在外朝不能做州牧,因为可以成为藩王,与异姓区别开来。同姓原本借重其藩屏的力量,不在于仅仅与异姓在朝廷参预政务,看唐代宗室担任宰相的多达十一人,其他情况可想而知。起初不能制止武氏篡位,中期不能铲除安史之乱,最终不能平定黄巢、朱温之乱,就是因为同姓虽然众多却没有兵力的缘故。汉朝初期则凭借齐王代王平定诸吕,末期还凭借荆王、益王兴起昭烈帝(刘备),如果没有一寸土地、一个百姓,怎么能成功呢!所以宗藩权力过重固然成为祸患的阶梯,而宗子作为城墙般的辅助必不可少。如果按照我的建议,藩王与州牧同时建立,废除世袭守土的制度,经过三次考核决定升降,一切听从天子,内外相互维系,亲疏相间,有封建的好处,而没有封建的坏处,又有什么可忧虑的呢[凡是皇子封王的,如旧制。分封在外,没有土地人民的寄托,贤能者然后任用为藩王,罢免归京仍为其本王]!

至于有开国功勋,以及后来平定大难、成就大功,封为公侯伯,使其子孙世袭的,也在品级之外[对此有议论在后],然而有爵位俸禄而没有官职,必须选择贤能者根据其才能授予官职。授予官职则一律遵循官制的规定,不论世袭爵位。他们的子弟入学与庶民相同,统领宗族与王的宗子相同,而宗法也可以确立了。如果功劳有大小,有的只及本人,有的及于子孙但限定世代,没有不行的。除此之外又设立九等爵位,分九品以等待有功之人:曰上柱国、曰左柱国、曰右柱国、曰辅国将军、曰镇国将军、曰都督、曰光禄勋、曰散骑常侍、曰指挥使,有的只及本人,有的及于子孙但限定世代,没有不行的。又设立五等爵位,从五品到九品作为恩赐:曰朝列大夫、曰奉议大夫、曰承德郎、曰迪功郎、曰登仕郎,都只及本人,有的有俸禄有的无俸禄,没有不行的。这样,有功而用爵位俸禄报答的,不至于荒废官职;因恩泽而加封爵位俸禄的,不至于滥授名器、使官职不清了。

至于宦官虽然不比臣工,但既然作为天子的侍从,也不可不予以品秩:让穿紫衣的为七品,称太监;穿绿衣的为八品,称少监;穿蓝衣的为九品,称近侍;无品秩的穿青衣,分别以监来区分其事务[如旧制而精简],够用即可,不多设,只为天子管理冠服、饮食、书籍、器具,准备使令、供应洒扫,稍微涉及政事的不任用。东宫、后妃的宫殿以及亲王、藩王都使用他们,人数逐次递减,而严格防范。如明太祖旧制:勾结外官预行政事者必杀无赦,大概可以永远杜绝其祸患,而宫闱也能得到其用了[择

宫刑而不狡黠者用之]。于戏,有明宦官之祸最烈,然烈皇初诛魏奄,尽削宦官之权,归之搢绅,乃捍患御侮,无一可恃之人,而竞门户肆奸欺者比肩林立,君子小人同归误国,不得已又用宦官,而事益不可为!顾炎武曰:昭王叹息,思良将之已亡;武帝咨嗟,惜名臣之已尽,而燎原靡扑,过涉终凶,可为痛哭者矣!呜呼,是岂一日之故乎?盖由取才既不善,官制又不善,天下之坏已久,遂致鱼溃肉烂不可救,用宦官亡,不用宦官亦亡,有天下者可不于取士建官三致意乎!

译(任用宫刑之人而不狡诈的)唉,明朝宦官造成的祸患最为猛烈,然而崇祯皇帝起初诛杀魏忠贤,完全剥夺了宦官的权力,将其交还给士大夫阶层,结果在抵御灾患和外侮时,没有一个可以倚仗的人,而争权夺利、肆意奸诈欺瞒的人却比比皆是、林立成群,君子和小人同样导致误国,不得已又重新任用宦官,而局势更加不可收拾!顾炎武说:周昭王叹息,思念良将已经去世;汉武帝咨嗟,惋惜名臣已经耗尽,而像野火燎原般无法扑灭,渡河终遭凶险,这真是令人痛哭流涕啊!唉,这难道是一日之间造成的吗?大概是因为选拔人才本来就不善,官制也不善,天下的败坏已经很久了,于是导致像鱼溃肉烂般不可挽救,任用宦官会亡国,不任用宦官也会亡国,拥有天下的人能不对于选拔士人和建立官制再三重视吗!

皇子即当封侯爵以公,以古公侯一等,而不可称王也。公之世子为伯,众子为男,伯之世子为男,众子男子无爵,世子男之世子为宗子,众子无爵。宗子则四世矣,以下百世不降,如男之世子不肖,于兄弟行择立,以后不贤亦可黜之别立,但有族则不绝其后,其亲亲也。

  公禄当视一品,伯禄当视二品,男禄当视三品,宗子禄当视四品,以合古制。周封周召管蔡,与太公等无异,则伯叔兄弟之亲,祇可同于异姓之高贤而无所过,一古制也。殷周天子千里,子弟有功而封,大者不过百里,千里为方百里者百,是子弟取君百分之一而已极也。今一品米二千四百石,百之为米二十四万石;钱一千二百贯,百之为十二万贯;帛三百端,百之为三万端;布五百端,百之为五万端,节俭之天子,恐宫中费不及是矣。则取百分之一以为皇子用,岂为薄焉?二古制也。且皇子教之成均,伯子男子教之各处之学师必考其性质开明、德行平顺,然后皇子封以公,公子封以伯,伯子封以男,若愚顽狂惑,则皇子宫中养之,公伯子择贤封之,无贤则量予以禄养之。

  公侯祇可立二长史,品如中下县令,要上县公正升之。二赞善佐之,品如中下县衙,中下县公正升之,以不治民,不必多官也。一左,主教导公侯以道艺,及朝祭五礼、宾客宗族诸仪;一右,主辅公侯之事,御下用财,兵卫刑赏举劾诸务。伯一长史一赞善,男惟一赞善。公兵拨之所在郡县,以备扈卫田猎而已,不过五十名,伯四十名,男三十名。

  长史不必名左右春坊,以此为隋唐宫僚官名,公侯用之非宜也。

  赞善主王禄而为之息,非体也。前云士不得夺农商利,而况侯伯乎?况于出纳以求息乎?

  公伯男宗子之子,皆令所在学师教之,亦限以岁例。宗室子弟,则皆同民,由乡学而县郡以上,进贤退否,不必另设宗学。以古世子皆入太学与庶民齿让,无二学也。

  宗子内当补一节云:宗室有罪,宗子与县令合审之,详之藩侯,达之天子而成之,刑之于隐处,不于市。

  唐宗室无兵力,不能定乱,而晋以主懦,诸王擅兵,遂自屠戮,亡其宗社。愚以为宗室为藩侯者,当有兵柄以为屏翰。为内臣者,即相亦可居,但大司马与金吾、羽林两大将军则不得为,以远嫌耳。

  衍圣公亦禄视一品,令藩侯保其贤立之,其后不贤者亦可废之,行辈中另选。至曲阜令,一如他处县令,不必用孔裔。功臣受封者,大功亦不得过一品,如同姓以次而降。

  武功爵当从四品起,分六等,以公伯男从一品起,此当降之,故从宗子之品起也。

平书订卷六 取士第四

  平书曰:古之教士不外六德、六行、六艺,而上士、中士、下士皆士也,为国任事分猷,以备乡大夫之选,故多练达伟敏宏毅之才,未有徒以读书能文为士者。徒读书能文且不足为士,况所读不过八股之文,又出于唐宋明经进士之下哉?嗟乎,人才靡弱不振,至宋已极,而明殆有甚焉!盖上之所取在是,则下之所趋亦在是;既以八股为科举,则天下惟知习此之为学,惟知习此之为士。举凡德行道艺与所以致治勘乱之具,概置不问,一幸登科第,则政事听之胥吏,心力用之营求,贪富贵、竞门户,而无事则徇私以酿祸,遇变则置安危于不顾[非无忠良有用之才,要皆时之间出,而非科举所能得者],是败坏朝廷者士,而败坏人才以为士者,朝廷也。故士必养之善而后取之精,取之精而后用之当。昔宣宗尝谓杨溥曰,教养有道,人才自出。徒循三载考绩之文,不行三物教民之典,虽尧舜不能成允厘之治。至哉言乎!非三代以下贤君所能及。然则不行乡举、里选、小学大学之法,不足以得人才;而不废科举,不能行乡举里选、小学大学之法,所必然矣。每乡立一学曰乡学,统于县;县曰县学,统于郡;郡曰郡学,统于州藩;州曰州学,藩曰藩学,统于京,各立一师;京曰大学,大司成主之,而统乎天下。凡乡人之子有聪明俊秀

译皇子应当封为公爵,因为古代公、侯等级相同,所以不能称王。公爵的嫡长子封为伯爵,众子封为男爵;伯爵的嫡长子封为男爵,众子及男子没有爵位;男爵的嫡长子为宗子,众子没有爵位。宗子已是第四代了,以下百代不再降等。如果男爵的嫡长子不贤,就在兄弟辈中择立;如果后来也不贤,也可以废黜另立,只要有宗族存在,就不断绝其后代,这是为了亲近亲族。

公爵的俸禄应当比照一品,伯爵的俸禄应当比照二品,男爵的俸禄应当比照三品,宗子的俸禄应当比照四品,以符合古代制度。周朝分封周公、召公、管叔、蔡叔,与太公望没有区别,那么伯叔兄弟这样的亲属,只能等同于异姓的高官贤士而不过分,这是古代制度之一。殷周天子拥有千里疆土,子弟有功而受封,大的不过百里,千里等于一百个百里,这是子弟从君主那里取得百分之一的土地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一品官员米俸二千四百石,百分之一就是二十四万石;钱俸一千二百贯,百分之一就是十二万贯;帛三百端,百分之一就是三万端;布五百端,百分之一就是五万端,节俭的天子,恐怕宫中的花费也不及这些。那么取百分之一作为皇子的用度,难道算是微薄吗?这是古代制度之二。况且皇子在成均接受教育,伯爵、男爵、宗子的子弟在各处的学校接受教育,老师必定考核他们天性是否开明、德行是否平顺,然后皇子封为公爵,公爵的子弟封为伯爵,伯爵的子弟封为男爵,如果愚顽狂惑,就在皇宫中供养,公爵、伯爵的子弟中择贤者封爵,没有贤者就酌情给予俸禄供养他们。

公爵、侯爵只能设立两名长史,品级如同中下县令,由上等县的公正官员升任。两名赞善辅佐他们,品级如同中下县衙,由中下县的公正官员升任,因为不治理百姓,不必设置过多官员。一名在左,主要教导公侯道艺,以及朝祭五礼、宾客宗族等各种礼仪;一名在右,主要辅佐公侯处理事务,管理下属、使用财物、兵卫、刑赏、举劾等各项事务。伯爵设一名长史、一名赞善,男爵只设一名赞善。公侯的士兵由所在郡县拨给,以备扈从护卫和田猎之用,不超过五十名,伯爵四十名,男爵三十名。

长史不必命名为左右春坊,因为这是隋唐宫廷僚属的官名,公侯使用它不合适。

赞善掌管王侯的俸禄并从中取息,不符合体制。前面说过士人不得夺取农商的利益,何况是侯伯呢?何况是通过出纳来取息呢?

公爵、伯爵、男爵、宗子的子弟,都命令所在地的学师教导他们,也限定每年的例数。宗室子弟,都与平民相同,从乡学进入县学、郡学以上,进贤退不肖,不必另外设立宗学。因为古代世子都进入太学与平民一起谦让,没有两所学校之分。

宗子这一节内应当补充一段说:宗室有罪,宗子与县令共同审理,详报给藩侯,上达天子后定案,在隐蔽处执行刑罚,不在闹市。

唐朝宗室没有兵力,不能平定动乱,而晋朝因为君主懦弱,诸王擅自掌握兵权,于是自相残杀,灭亡了宗庙社稷。我认为宗室作为藩侯的,应当掌握兵权作为屏藩。作为内臣的,即使做宰相也可以,但大司马与金吾、羽林两大将军则不能担任,这是为了避嫌。

衍圣公的俸禄也比照一品,命令藩侯保举贤能者立为衍圣公,其后代不贤者也可以废黜,在辈分中另选。至于曲阜县令,与其他地方的县令一样,不必使用孔子后裔。功臣受封的,大功也不能超过一品,如同同姓宗室依次降等。

武功爵应当从四品开始,分六等,因为公爵、伯爵、男爵从一品开始,这应当降等,所以从宗子的品级开始。

平书订卷六 取士第四

平书说:古代教育士人不外乎六德、六行、六艺,而上士、中士、下士都是士,为国家任职分担谋略,以作为乡大夫的选拔对象,所以多有练达、伟岸、敏捷、宏大的才能,没有仅仅因为读书能写文章就称为士的。仅仅读书能写文章尚且不足以称为士,何况所读的不过是八股文,又低于唐宋明经进士呢?唉,人才萎靡不振,到宋朝已经到了极点,而明朝几乎更甚!因为上面所取的是这样,下面所趋向的也是这样;既然以八股作为科举,那么天下只知道学习这个作为学问,只知道学习这个作为士人。凡是德行、道艺以及用来治国平乱的手段,一概不问,一旦侥幸登科及第,就把政事听任胥吏,把心力用在营求私利上,贪图富贵、争竞门户,而没有事时就徇私酿祸,遇到变故时就把安危置之不顾[并非没有忠良有用的人才,只是都是时代偶然出现的,而不是科举所能得到的],这是败坏朝廷的士人,而败坏人才使之成为士人的,是朝廷。所以士人必须用善道养育然后才能精取,精取然后才能恰当使用。从前宣宗曾经对杨溥说,教养有方,人才自然出现。仅仅遵循三年考绩的条文,不实行三物教民的典制,即使是尧舜也不能成就允厘的治理。这话多么深刻啊!不是三代以下贤明君主所能达到的。那么不实行乡举、里选、小学大学的方法,不足以得到人才;而不废除科举,就不能实行乡举里选、小学大学的方法,这是必然的。每个乡设立一所学校叫乡学,统属于县;县叫县学,统属于郡;郡叫郡学,统属于州藩;州叫州学,藩叫藩学,统属于京城,各设立一名老师;京城叫大学,由大司成主管,而统辖天下。凡是乡中子弟有聪明俊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