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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永乐大典残卷十二

(卷首)(12/19)

子藏 · 类书 · 第 2201–2400 段

杜荀鹤诗【文献通考】

杜荀鹤《唐风集》十卷。

晁氏曰,唐杜荀鹤,池州人。大顺二年进士。善为词句切理,宣州田君页重之,尝以笺问,至梁祖荐为翰林学士主客员外,恃势侮易缙绅,众怒欲杀之而未及。天▯初病卒。有顾云序荀鹤,自号九华山人。陈录作三卷。《幕府燕谈》:杜荀鹤诗鄙俚近俗,惟宫词为唐第一。云:“早被婵娟误,欲妆临镜慵。承恩不在貌,教妾若为容。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年年越溪女,相忆采芙蓉”。故谚云,“杜诗三百首,惟在一联中,正谓“风暖日高”之句。此句《欧公诗话》以为周朴诗。

咏史诗【杨龟山集】

《谢君咏史诗序》:君子种学绩文。稽诸前言往行。参以古今之变,非徒侈闻见而已,将以畜德而广业也。昔在尧舜之为君,禹稷皋陶之为臣,相与都俞庙堂之上,共熙帝载。亦惟稽古耳。况其下者乎!然自汉魏而来,更五代之季,述史者皆有善善恶恶之意。然而论不诡于圣人者无几矣。士之欲稽古者,将安取正乎?杨子曰:好书而不要之仲尼,书肆也。信哉是言。古之人,度在身,操之以验物则审矣;镜在心,故物来而明之,妍媸无逃焉。夫不知明善以诚身,而欲以一言订古人之是非,未有能者也。娄川居士谢君,一日走仆致书踵吾门,以其书著咏史诗,合二编,属予为序,予闻谢君积十年之勤,穷探博取而成此诗。其用力多矣。夫自溷于闾阎阡陌之中,与编户齐民为伍,乃独超然远览,究知前世兴衰治乱,贤人哲士之终始,与世之老师宿儒并驱争先,岂易得哉!故予喜其为人而乐为之道也。其诗词遒丽可观,与夫是非褒贬,览者当自有得也。

【黄文献公集】

《徐氏咏史诗后序》: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盖古昔盛时之为诗,荐于郊庙,则有以见其盛德。于朝廷,则有以知其政之废兴。施于邦国乡人,则出于上而被于下者,又有以为教。及其衰也,先王之政教号令虽不行,而流风遗俗有未尽泯,是以风雅之变,往往陈古以刺今。至于王泽竭尽而无余,其诗始不足以使人创艾而兴起,故曰诗亡。圣人不得已,因鲁史作《春秋》,褒善贬恶以示劝戒,是则诗已亡,而其可使人创艾兴起者赖《春秋》而犹存也。后之君子有作,其文则史,其义则于《春秋》无取焉。仁人志士,览其事而有慨于心,莫不为之发愤壹郁嗟叹而咏歌之。然或因一人,或因一事以为言,若王仲宣曹子建之于三良,张景阳之于二疏,谢宣远之于张子房,虞子阳之于霍将军是已。惟左太冲所赋,颇及战国秦汉事,未有穷搜极讨,上下古今,备究其得失而无遗者。唐之诗人,间有兴怀陈迹,章联句续,至于累百而止。顾其言多卑近,徒以资儿童之口耳,于名教何预乎?兰溪徐公,夙有闻家庭所传先儒道德性命之说。而尤精于史学。凡司马氏《资治通鉴》所纪君臣事实,可以寓褒贬而存劝戒者,人为一诗,总若干首,大义炳然,一本乎圣经之旨,诚有功于名教者也。《春秋》作于诗之既亡,而诗之能使人创艾兴起者,乃复见于《春秋》绝笔。千百年之后,岂非先民性情之正有不亡者存,诗与《春秋》,固可迭相为用乎?公殁已久,仲子津始出其诗来。许先生谦,张君枢为序,以传不鄙,谓某盍为后序。某窃观先师朱子感兴之作,提前史之要领,为言至约而有关于名教甚大。朱子尝谓学不可徒博,亦不可径约,今也学者不由公之博,何以入朱子之约乎!是用志诸末简,以谂于同志,其亦以为然否?公讳金旬,字秉国。其父兄师友源流之懿见于前序者。此不具。

【卫宗武秋声集】

《题柯提干咏史诗》:诗自苏李而降,为曹刘,为颜谢,颜谢已失之纤丽矣。嗣是以下。浸不古若。孔圣删诗,存者三百五篇,岂特以其辞章之美,而为声歌之饰哉!礼义所止,风化所关。诵之者有所感发,则油然易直子谅之心生,涣然鄙悖之气释。繇其美剌,审其得失,则为国者知所以恐惧修省,故曰可以兴可以观。”后之为诗者,研一韵以为工,一语以为巧,华靡相先,浮夸取胜,徒务窃区区之名,而无补于世教。前代论者,以“深心主卉木,远致极风云”讥之。而谓之淫辞破典,可以其说为非欤!若夫即前史纪述古人出处云为,而其邪正是非臧否,或因已著之详,或究未发之蕴,而敛之章句,严笔削于只字,剪繁芜于片辞,表善伐恶而情靡隐遁,言足劝惩。则岂不愈于雕锼物象,娱弄光景者哉?全愚柯君出示咏史百绝,其间去取固虽有当否,而言议要不乖乎正,毫端予夺,清风激杨,可使德人节士,益自奋厉。而顽懦之夫以廉以立,是岂泛泛之吟,可同日语邪?窃闻续笔四倍其加多,胡曾当辟易下风矣。恨未及隽,永焉此编,披玩已久,叹尚之余,爰书此以复归之。

【葛胜仲丹阳集】

《跋胡待制舜陟咏史诗》:阅史者病文字闳阔,不能博记,闵爽之士则能记矣,又未必能习复品藻,以裨。

史阙,而示劝戒。故士以史学著称者几希。新安胡公汝明,自其先君子以淹贯众史闻缙绅,故公目濡耳染,有殚见洽闻之誉。所论著甚丰,间以余意,为咏史三百篇。而所存者什四,数千载间臣主行事,出新意以泾渭之,迥超众儒议论之表,信一代之佳笔也。昔之风人固多咏史,若谢宣远之赋子房,左太冲之述荆轲,曹子建之赋三良,卢谌之赋蔺相如,皆辞费而意穷。至若立已意以称贬,势若倾五河而不出二十八字,非老于文学者能之乎?公自御史府南榻出帅方面,推移数道,谙练兵法,遭时艰危,懔然有班超傅介子之志。而阒外之寄,未颛其用,故小诗中,每致意焉。绍兴甲寅,偶同寓宝溪,蒙示诗编俾题其末,既熟观而归其书胡氏。

罗隐诗【文献通考】

《罗江东集》十卷。

陈氏曰:唐罗隐昭谏撰。

刘沧诗【文献通考】

《刘沧诗》一卷。

晁氏曰:唐刘沧,字蕴灵。大中八年进士。诗颇清丽。句法绝类赵嘏。

曹松诗【文献通考】

《曹松集》一卷。

晁氏曰:唐曹松,梦徵也。舒州人。学贾岛为诗。天复元年,与王希羽、刘象、柯崇、郑希颜同登第。年皆七十余,号五老榜。时以新平内难闻放进士喜,特敕授校书郎而卒。

陈氏曰:别本与印本互有详略,但别本《大远仙》十三首,乃曹唐诗也。

罗虬诗【文献通考】

罗虬氏《红儿诗》一卷。晁氏曰:唐罗虬撰,皇朝方性天注。虬词藻富赡,与其族人隐、邺齐名,时号“三罗”。从▯州李孝恭,籍中有杜红儿者善歌,常为副使者属意,副使聘邻道,虬请红儿歌,赠之以彩。孝恭不令受,虬怒,拂衣起,诘旦手刃之。既而追其冤,作绝句诗百篇,借古人以比其艳,盛行于世。

唐彦谦诗【文献通考】

唐彦谦《鹿门诗》一卷。

晁氏曰:唐唐彦谦,字茂邺,并州人。咸通末进士。中和王仲荣表河中从事,历节度副使,晋、绛二州剌史。仲荣遇害,贬汉中掾。兴元杨守亮留署判官,迁副使阆壁剌史卒。彦谦才高负气,无所摧屈,博学多艺,尤能七言诗。师温庭筠,故格体类之,世称“耳闻明主提三尺眼见愚民盗一杯”盖彦谦句也。自号“鹿门先生”。有薛廷序。

后村刘氏曰:杨刘诸人,师李义山可也。又师唐彦谦。唐诗虽雕琢对偶,然求如“一杯三尺”之联,惜不多见。五言叙乱离云:“不见泥涵谷,俄惊火建章。剪茅行殿湿,伐柏旧陵香。”语犹浑成,未甚破碎。若《西昆酬唱集》,对偶字面虽工,而佳句可录者殊少,宜为欧公所厌也。永乐大典卷之九百七卷之九百七二支诗诸家诗目三唐诗【文献通考】

《唐诗》三卷。

陈氏曰:崔道融撰。皆四言诗。述唐中世以前事实,事为一篇,各有小序。凡六十九篇。

【王景初兰轩集】

《唐诗》序诗缘情而作。情感物而动,其浅深高下,则系于王泽之厚薄,风俗之淳漓矣。故三百篇,怨而不怒,哀而不伤,乐而不淫,敦柔润泽,雍容纡余,极于忠厚而后止。有以见王泽之厚,风俗之醇,而人心之天理全焉。自王泽一斩于东迁之季,诗亡,而出于人情之所不能自己者,则不以古今而存亡也。楚之骚,汉之谣,魏晋六代之篇章,其皆诗之变已。惟其世道愈下,是以正音愈衰,故韩昌黎讥之曰“其声清以淫,其节数以急。”有由然矣。唐兴三百年,用文治,雄才大笔,其气高接乎三代。而其诗律精切,尤非他文之比。是以后世宗之而无改焉。今所选近四百篇,专取七言四韵,若夫星日之相辉,雷霆之相薄,江河之相荡,造化之相推,吁!至矣哉!虽然,本盛而末茂,源深而流长,雅而正者诗人之实,才而辩者词人之华,去古益远,余姑无望其王泽之厚,风俗之醇。至于仁义以养其心,忠孝以作其气,《国风》《雅》《颂》以正其情,《离骚》《九歌》以深其思,要当先此而后彼。有志之士,试相与求之。

【牧莱脞语】

《唐诗序》唐以诗取上,亦以诗名家。韵人才士,露影奇,或若冰霰,或腻“若瑚琏,或苍古若岩柏,或眩怪若海涛,或绮丽缜密若▯帐流苏。千载而下,嚅哜涵泳,竟莫闯其藩。世人观盛唐诗,云:是一种言语:晚唐又别是一种。一代制作,果异乎哉?家以诗名,诗以家异。李豪、韩赡、韦澹、柳遒、白通俗、杜浑成、杲杲行世,户刻人诵。它有长篇短联,擅长吟囿,浩如烟海,编缀类刊。人自为集,俾得与诸老并行宇宙间。饮水知冷暖,当知各为一大家数。

【刘将孙养吾集】

唐诗亡虑数百家,往往特中唐以后所传。荆公因宋次道家本选之,称百家固未备。世谓三司吏人乱标贴,非初本。先君子须溪先生点校熟复。疑荆公别有选者。然唐诗浩繁杂袭,得此本读之者,亦胜如尽读诸集也。尝见荆公集句,凡唐诗中闲篇剩语,用之如串,想见此老胸次诸家美恶烂然。何不毕具,亦何待篇章反复去取,如吾等今所观哉?古人赋诗犹断章见志,无不可以取节。况大宗师之所识鉴,虽未免失真,然岂无什四五存者?选文章难,诗尤难,评得选意,选得作意,愈难。选者各自有意,众共称好者,作者或不谓然,见之无味。而中有可感者,乃倍觉深长,固有本语本意。若不及此,而触景动怀,别有激发,予尝以此通于古今之评论,如有感也。何独唐诗然哉!三百篇经圣笔,然谓无所遗,不可谓尚有可删,亦可论来有定也。此本,经先子论订提掇,特欲以启后学之机。古云谭见心诗,称能品,先子深赏爱之,已而名士,刻雅南者多选其作,取吾家荆公选诗本刻之。寄声为序,予惧夫览者徒能疑于是编,乃上下论之。非曰辩其不然,聊以广或者之意,虽不必如荆公所谓,观此而足,抑以此选此评而观唐诗,不亦可哉!

【赵子昂文集】

《左丞郝公注唐诗鼓吹序》鼓吹者何?军乐也。选唐诗而以是名之,名何譬之于乐,其犹鼓吹乎?遗山之意则深矣。中书左丞郝公,当遗山先生无恙时,尝学于其间,其亲得于指授者,盖非止于书而已。公以经济之才坐庙堂,以韦布之学研文字。出其博洽之余,探隐发奥,人为之传,句为之释。或意在言外,或事出异书,公悉取而附见之,使诵其诗者知其人,识其事物者达其义,览其词者见其指归,然后唐人之精神情性,始无所隐遁焉。嗟夫!唐人之于诗美矣!非遗山不能尽去取之工;遗山之意深矣,非公不能发比兴之蕴。世之学诗者,于是而纟由之绎之,压之饫之,则其为诗,将见隐如宫商,铿如金石。进而为诗中之韶矣。此政公惠后学之心,而亦遗山裒集是编之初意也耶!公命为序,不敢辞,谨序其大意云。

裴说诗【文献通考】

《裴说集》一卷。

陈氏曰:唐裴说撰,天▯三年进士状头。唐盖将亡矣。说后为礼部员外郎,世传其《寄边衣》古诗甚丽,此集无之,仅有短律而已。非全集也。其诗有“避乱一身多”之句。

刘德仁诗【文献通考】

《刘德仁诗集》一卷。

晁氏曰:唐刘德仁,公主之子。长庆中以诗名。五言清莹,独步文场者。开成后,昆弟皆居显仕,独自苦于诗,举进士二十年,竟无所成。尝有寄所知诗云:“外族帝王恩,中朝亲故稀。翻令浮议者,不许九霄飞。”及卒,诗僧栖白以绝句吊之,曰“忍苦为诗身到此,冰魂雪魄已难招。直教桂子落坟上,生得一枝冤始销。”邵谒诗【文献通考】

《邵谒集》一卷。

陈氏曰:唐国子生曲江邵谒撰。集后有胡宾王者为之序,言其没后,降巫赋诗,自称邵先辈,殆若今世请大仙之类耶!

【温庭筠榜】

国子监,右前件进士所纳诗篇等,识略精微,堪裨教化,声词激切,曲备风谣。标题命篇,时所难著,灯烛之下,雄词卓然。诚宜榜示众人,不敢独专华藻,并仰榜出,以明无私,仍请申堂并榜礼部。咸通七年十月六日,试官温庭筠榜。《胡宾王序》:邵谒,韶州翁源县人。少传闻为县厅吏客至,令怒不楮床,逐去。遂截髻著县门,发愤读书。书堂距县十余里,隐起水心。谒平居,如里中儿未冠者发,苦吟繇是工古调。寻抵京师隶国子,时温庭筠主试,悯擢寒苦,乃榜前三十余篇,以振公道,已而释褐,后赴官,不知所终。他日县民祠神者,持帻自舞铃,忽自称邵先辈降,即曰:“邵先辈异时号工歌咏者,能强为我赋诗乎?”以为巫偶妄言,意欲苦之耳。巫略不经思,即成二十八字,词韵凄苦。虽老笔不逮,乡老中晓声病者至为感泣咨叹!噫!昔锺仪操土风激生前之恋。今邵子托巫语启殁后之思,异时同契,有足悲者。今录其词,附之卷末。安定胡宾王序。

李仁用诗【文献通考】

《李推官披沙集》六卷。

陈氏曰:唐李仁用撰。其八世孙兼孟达居宛陵,亦能诗,尝为台州出其家集,求杨诚斋作序。诚斋序略曰:推官公诗,如“见后却无语,别来长独愁”,如“危城三面水,古树一边春。”如“明月千峤雪,滩急五更风。”如“烟残偏有焰,雪甚却无声。”如“春雨有五色,洒来花旋成。”如云藏山色晴还媚,风约溪声静又回。”如“未醉已知醒后忆,欲开先为落声愁”。盖征人凄苦之情,孤愁窈眇之声,骚客婉约之灵,风物荣悴之英。所谓周礼尽在鲁矣。读之使人发融冶之欢于荒寒无聊之中,动惨戚之感于笑谈方惮之后。国风之遗音,江左之异曲,孰谓其果弦绝欤!

黄御史诗【文献通考】

《黄御史集》。

诚斋序略曰:“诗至唐而盛,至晚唐而工。御史黄公之诗尤奇。如《闻雁》“一声初解梦,半白已侵头。余灯依古壁,片月下沧洲。”如《游东林寺》“寺寒三伏雨,松偃数朝枝。”如《退居》“青山寒带雨,古木夜啼猿。”此与韩致光吴融辈并游,未知何人。徐行后长也。永丰君自言其集久逸,其父考功公始得之,仅数卷而已。其后永丰又得诗文五卷于吕夏卿之家,又得逸诗于翁承赞之家,又得铭碣于浮屠老子之宫,而后御史公之文复传于二百年之后。按《唐?艺文志》,御史讳滔,字文江。光启中为四门博士。其集旧曰《黄滔集》云。

刘商诗【文献通考】

《刘商胡笳十八拍》一卷。

晁氏曰:唐刘商撰。汉蔡邕女琰,为胡骑所掠,因胡人吹芦叶以为歌,遂翻为琴曲。其辞古淡,商因拟之,以叙琰事,盛行一时。商、彭城人。擢进士第,历台省为郎,好道术,隐义兴胡父渚,世传其仙去。

李雄诗【文献通考】

《李雄鼎国诗》三卷。

晁氏曰:后唐李雄撰,雄,洛巩人,庄宗同光甲申岁,游金陵、成都、邺下,各为咏古诗三十章。以三国鼎峙,故曰鼎国。

李有中诗【文献通考】

《李有中诗》二卷。

晁氏曰:南唐李有中,尝为新涂令,与水部郎中孟宾于善,宾于称其诗如方干贾岛之徒。宾于,晋天福中进士也。有中集中,有赠韩张徐三舍人诗,韩乃熙载,张乃洎,徐乃铉也。《春月诗》云:“乾坤一夕雨,草木万方春”,颇佳,他皆称是。

刘一诗【文献通考】

《刘一集》一卷。

陈氏曰:似唐末五代人。《艺文志》不载,其诗怪而不律,亦不工。

释皎然诗【文献通考】

《皎然杼山集》十卷。

晁氏曰:唐僧皎然,字清昼,吴兴人。谢灵运十世孙,攻篇什,德宗诏录本纳集贤院,集前有于内页序,并《赠昼上人诗》。

陈氏曰:颜鲁公为刺史,与之酬倡,其后刺史为作集序。所居龙兴寺之西院,令天宁寺是也。又尝居杼山寺在妙喜。

《唐史?艺文志》:颜真卿为剌史,集文士撰《韵海》,敬原预其论著。贞元中集贤御书院,取其集藏之。

石林叶氏曰:唐诗僧皎然,居湖妙喜,今宝积寺是其故庐,自言谢灵运后,诗祖其家法,自许甚高。颜鲁公为守时,与张志和、陆鸿渐皆为客,意其人品亦必不凡。吾尝至妙喜访其遗踪,无复有。但山颠坟存耳。其诗十卷尚行于世,无甚令人喜者,以为优于唐诗僧可也。观其诗评亦贬驳老杜。论《送高三十五书记诗》云:“崆峒小麦熟,且愿休王师。请君问主将,安用穷荒为。”以为四句已前不见题,则其所知可见矣。

灵彻诗文【文献通考】

《僧灵彻诗集》一卷。

澈姓汤,序源澄,越州人。刘梦得序曰:如《芙蓉园新寺诗》云:“经来白马寺,僧到赤乌年。”《谪汀州》云:“青蝇为吊客,黄耳寄家书。”可谓入作者阃域,岂特雄于诗僧间耶?《雪浪斋日记》:灵彻诗僧中第一。如“海月生残夜,江春入暮年。窗风枯砚水,山雨慢琴弦。”前辈评此诗云转石下千仞江。

宝月诗【文献通考】

《宝月诗》一卷。

晁氏曰:唐僧贯休撰,字德隐,姓姜氏,婺州人。后入蜀,号“禅月大师”。初,莫融为之序。其弟子昙域削去,别为序引。伪蜀乾德中献之。

碧云诗【文献通考】

《碧云诗》一卷。

晁氏曰:唐僧虚中诗也。司空图尝以诗赠之云:“十年太华无知已,只得虚中一首诗。”薛洪度诗【文献通考】

《薛洪度诗》一卷。

晁氏曰:唐薛涛,字洪度。西川乐妓,工为诗。当时人多与酬赠。武元衡奏校书郎,太和中卒。李肇云:乐妓工诗者,涛亦文妖也。

陈氏曰:号薛校书,世传奏授,恐无是理。殆一时州镇褒借为戏,如今世白贴借补之类耶?涛得年最长,至近八十。

花蕊夫人诗【文献通考】

《花蕊夫人诗》一卷。

晁氏曰:伪蜀孟昶爱姬,青城费氏女,幼能属文,长于诗,宫词尤有思致。蜀平,以俘输织室,后有罪赐死。

续古文诗【文献通考】

《续古文诗文苑英华集》十卷。

晁氏曰:唐僧惠净撰,辑梁武帝大同中,会三教篇,至唐刘孝孙《成皋望河》之作。凡一百五十四人。歌诗五百四十八篇,孝孙为之序。

珠英学士诗【文献通考】

《珠英学士集》五卷。

晁氏曰:唐武后朝赏诏武三思等修《三教珠英》一千三首卷预修书者,凡四十七人,崔融编集其所赋诗,各题爵里,以官班为次,融为之序。

丽则诗【文献通考】

《丽则集》五卷。

晁氏曰:唐李氏撰,不著集名,《文选》以后至唐开元词人诗,凡三百二十首,分门编类。贞元中郑余庆为序。李商隐诗【文献通考】

《梁词人丽句》一卷。陈氏曰:唐李商隐集梁明帝而下十五人诗,并鬼诗童谣。

玉台诗集【文献通考】

《玉台后集》十卷。

陈氏曰:唐李康成撰。

后村刘氏曰:郑左司子敬家有《玉台后集》,天宝间李康成所选,自陈后主、隋炀帝、江总、庾信、沈、宋、王、杨、卢、骆而下,二百九人。诗六百七十首。汇为十卷,与前集等,皆徐陵所遗落者,往往其时诸人之集尚存。天宝间,大诗人如李、杜、高适、岑参辈迭出,康成同时,乃不为世所称,若非子敬家偶存此篇,则许多佳句失传矣。中间自载其诗八首,如“自君之出矣,弦吹绝无声。思君如百草,掩乱逐春生”。似六朝人语。如《河阳店家女长编》一首,押五十二韵,若欲与《木兰》及《孔雀东南飞》之作方驾者。末云“因缘苟会合,万里犹同乡。运命倘不谐,隔壁无津梁。”亦佳。

箧中诗集【文献通考】

《箧中集》一卷。

陈氏曰:唐元结次山录沈千运、赵微明,孟云卿、张彪元、季川、子游、王季友七人诗二十四首,尽箧中所有次之。荆公《诗选》,尽取不遗。唐中世诗,高古如此。今人乃专尚季末,亦异矣。《馆阁书目》,以为作自,入“别集门”非是。

国秀诗集【文献通考】

《国秀集》三卷。

陈氏曰:唐国子进士丙艹挺章集李峤至祖咏九十人,诗二百二十首。天宝三载国子进士楼颖颖为序。

搜玉诗集【文献通考】

《搜玉小集》一卷。陈氏曰:自崔▯至崔融三十七人,诗六十一首。

联珠诗集【文献通考】

《窦氏联珠集》五卷。

陈氏曰:唐褚藏言所存窦氏兄弟五人诗,各有小序。曰:国子祭酒常中行、国子司业牟贻周,容管经略群州列、婺州刺史庠胄卿,武昌节度使巩友封,皆拾遗叔向子也,五人惟群以处士荐入谏省,庠以辟,余皆进士科。

《容斋洪氏随笔》曰:窦氏联珠序云,五窦之父叔向,当代宗朝,善五言诗,名冠流辈,时属正懿皇后山陵,上注意哀挽,即时进三章。内考首出传诸人口,有“命妇羞频艹叶,都人插奈花。禁兵环素帝,宫女哭寒云”之句,可谓佳唱。而略无一首存于今,荆公《百家诗选》亦无之,是可惜也。予尝得故吴良嗣家所抄唐诗,仅有叔向六篇,皆奇作。念其不传于世,今悉录。诗见四笔第六卷。叔向,字遗直。仕至拾遗,出为溧水令,《唐书》亦称其以诗自名云。

御览诗集【文献通考】

《唐御览诗》一卷。

陈氏曰:唐翰林学士令狐楚纂刘方平而下迄于梁▯,凡三十人,诗二百八十九首,一名《唐新诗》,又名曰:《选进集》,又名《元和御览》。

河岳英灵诗集【文献通考】

《河岳英灵集》二卷。

陈氏曰:唐进士殷▯集常建等诗二百三十四首。

极玄诗集【文献通考】

《极玄集》一卷。

陈氏曰:唐姚合集王维至戴叔伦二十一人诗一百首。曰:此诗家射雕手也。”中兴间气诗集【文献通考】

《中兴间气集》三卷。晁氏曰:“唐高仲武辑至德迄大历中钱起以下二十六人诗,自为序,以为天宝叛涣,述作中废;至德中兴,风雅复振,故以名。仍品藻众作,著之于首云。或又题孟彦深纂。

陈氏曰:所选诗一百三十二首,各有小传,叙其大略。且拈题其警句,而议论文辞皆凡鄙。

南薰诗集【文献通考】

《南薰集》三卷。

晁氏曰:唐窦常撰集韩雄至皎然三十人约三百六十篇,凡三卷,其序云:“欲勤上中下,则近于褒贬,题一二三,则有等衰,故以西掖南宫外台为目,人各系名系赞。

本事诗集【文献通考】

《本事诗》一卷。晁氏曰:唐孟撰纂历代词人缘情感事之诗,叙其本事凡七类。唐诗类选【文献通考】

《唐诗类选》二十卷。

陈氏曰:唐太子校书郎顾陶集,凡一千二百三十二首,自为序。大中丙子岁也。陶,会昌四年进士。

【文苑英华】

《顾陶唐诗类选序》。

在昔乐官采诗,而陈于国者,以察风俗之邪正,以审王化之兴废,得刍荛而上达,萌治乱而先觉,诗之义也大矣,远矣!肇自宗周,降及汉魏,莫不由政治以讽谕,系国家之盛衰,作之者有犯而无讳,闻之者伤惧而鉴诫,宁同嘲戏风月取欢流俗而已哉!宋诗人不失雅正,直言无避,颇遵汉魏之风。逮齐梁陈隋,德祚浅薄,无能激切于事,皆以浮艳相夸。风雅大变,不随流俗者无几。所谓亡国之音哀以思,王泽竭而诗不作。吴公子听五音知国之兴废,匪虚谬也。国朝以来,人多反古,德泽广被,诗之作者继出,则有李杜回生于时,群才莫得而问。颖其亚则昌龄、伯玉、云卿、千运、应物、益、适、建、况、鹄、当、光羲、郊、愈、籍、合十数家。李白、杜甫、王昌龄、陈伯玉、孟云卿、沈千运、韦应物、李益、高适、常建、顾况、于鹄、畅当、储光羲、孟郊、韩愈、张籍、姚合。挺然颓波,间得苏李刘谢之风骨。多为清德之所讽览,乃能抑退浮伪流艳之辞,宜矣。爰有律体,祖尚清巧,以切语对为工,以绝声病为能,则有沈、宋、燕公、九龄、严、刘、钱、孟、司空曙、李端、二皇甫之流,实系其数。沈期、宋之问、张说、张九龄、严维、刘长卿、钱起、孟浩然、司空曙、李端、皇甫曾、皇甫冉。皆妙于新韵,播于当时,亦可谓守章句之范,不失其正者矣。然物无全工,而欲篇咏盈千,尽为绝唱,其可得乎?虽前贤纂录不少,殊途同归。如《英灵》、《间气》、《正声》、《南薰》之类,朗照之下,罕有孑遗;而取舍之时,能无小误?未有游诸门而英菁毕萃,然成卷而贴类全无。诗家之流,语多及此。岂识者寡,择者多,实以体词不一,憎爱有殊,苟非通而鉴之,焉可尽其善者!由是诸集悉阅,且无情势相托,以雅直尤异成章而已。或声流乐府,或句在人口,虽靡所纪录而阙疑作关切时病者,此乃究其姓家无所失之;或风韵标特,讥兴深远。虽已在他集而汨没于未至者,亦复掇而取焉。或词多郑卫,或音涉巴俞欠,苟不亏六义之要,安能间之也?既历稔盈箧,搜奇略罄,终恨见之不遍,无虑选之不公。始自有唐,迄于近殁,凡一千二百三十二首,分为二十卷,命曰《唐诗类选》。篇题属兴类之为伍,而条贯不以名位卑崇、年代远近为意。骚雅绮丽,区别有可观,宁辞披拣之劳,贵及文明之代,时大中景子之岁也。又《后序》。

余为类选三十年,神思耗竭,不觉老之将至,今大纲已定,勒成一家,庶及生存,免负平昔。若元相国稹,白尚书居易,擅名一时,天下称为“元白”,学者翕然,号元和诗。其家集浩大,不可雕摘,今共无所取,盖微志存焉。所不足于此者,以删定之初,如相国令狐楚、李凉公逢吉、李淮海绅、刘宾客禹锡、杨茂卿、卢仝,沈亚之,刘猛、李涉、李、陆畅、章孝标、陈罕等十数公诗,犹在世。及稍沦谢,即文集未行,纵有一篇一咏得于人者,亦未称所录。僻远孤儒,有志难就,粗随所见,不可殚论,忠愧力不及心,庶非耳目之遏也。近则杜舍人牧、许鄂州浑、洎张▯、赵嘏、顾非熊数公、并有诗句,播在人口,身没才二三年,亦正集未得,绝笔之文,若有所得,别为卷轴,附于二十卷之外,冀无见恨。若须待见全本,则撰集必无成功;若但泛取传闻,则篇章不得其美。已上并无采摭,盖前序所谓终恨见之不遍者矣。唯歙州敬方,才力周备,兴比之间,独与前辈相近。亡殁虽近,家集已成,三百首中间录律韵八篇而已。虽前后▯接,或畏多言;而典刑具存,非敢遐弃。又前所谓无虑选之不公者矣。嗟乎!行年七十有四,一名已成,一官已弃,不惧势逼,不为利迁,知我以类选起序者天也。取舍之法二十通在,故题之于后云耳。

古诗选唐【国朝苏平仲太史集】

《古诗选唐序》:诗之有风、雅、颂、赋、比、兴、也,犹乐之有八音六律六吕也。八音、六律、六吕,乐之具也;风、雅、颂、赋、比、兴,诗之具也。是故乐工之作乐也,以六律六吕而定八音;诗人之作诗也,以赋比兴而该风雅颂。诗人作诗之初,因事而发于言;不若乐工作乐之初,先事而为之制焉耳。于戏!韶箫也,大夏也,大武也,以至于秦、魏、齐、诸国,其乐之作也,陈之以八音,和之以律吕,未尝不同也,而其音则未尝同也;商也,周也,鲁也,以至于邶、庸阝、卫诸国,其诗之作也,经之以风雅颂,纬之以赋比兴,未尝不同也,而其音则未尝同也。乐音之有治有忽,不系八音六律六吕,而系世变;诗音之有正有变;系风雅颂赋比兴,而不系世变哉?夫惟诗之音系乎世变也,是以大小雅十三国风出于文武成康之时者,则谓之“正雅”、“正风”,出于夷王以下者,则谓之“变雅”、“变风”。风雅变而为骚些,骚些变而为乐府,为选,为律,愈变而下。不论其世而,论其体裁,可乎?李唐有天下三百余年,其世盖屡变矣。有盛唐焉,有中唐焉,有晚唐焉。晚唐之诗,其体裁非不犹中唐之诗也;中唐之诗,其体裁非不犹盛唐之诗也。然盛唐之诗,其音岂中唐之诗可同日语哉?中唐之诗,其音岂晚唐之诗可同日语哉?昔襄城杨伯谦,选唐诗为《唐音录》,蜀郡虞文靖公序之,慨夫声文之成,系于世道之升降,而终之以一言曰:“吾于伯谦之录,安得不叹夫知言之难也!”盖不能无憾焉。无他,文之日降,譬如水之日下,有莫之能御者。故唐不汉,汉不秦,秦不战国,战国不春秋,春秋不三代,三代不唐虞。自李唐一代之时观之,晚不及中,中不及盛,伯谦以盛唐中唐晚唐别之,其岂不以此乎!然而盛时之诗,不谓之正音而谓之始音;衰世之诗,不谓之变音而谓之正音。又以盛唐中唐晚唐并谓之遗响,是以体裁论而不以世变论也。其亦异乎大小雅、十三国风之所以为正为变者矣。诗与乐固一道也,不审音,不足以知乐;不知乐,则何以知诗?伯谦之于音如此,则其于诗也可见矣。此文靖之所以不能无憾也欤!平阳林敬伯,蚤岁诵文靖之序,深有概乎其衷,乃游国学,质诸博士贝廷琚、刘子宪,而知唐音去取,其嗜好也。其主蒙阴县簿,暇日乃更选焉,非有风雅骚些之遗韵者不取也。得七百六首,随其世次,厘为六卷,以所选皆五七言古诗,故目为《古诗选唐》。敬伯之言曰:窃闻诗缘情而作者也。其部则有风雅颂,其义则有赋比兴,其言或三或四,或五或六或七,其篇或长或短,初曷尝拘拘于其间哉!又曷尝曰:我为风为雅为颂也,因事而作,出于国人者,则曰“风”;出于朝廷者,则曰“雅”;用之宗庙郊社者,则曰颂。又曷尝曰:我为赋为比为兴也,成章之后,直陈其事则曰赋;取彼譬此则曰比;托物起意则曰兴。如斯而之矣。柰何律诗出而声律对偶章句拘拘之甚也。诗之所以为诗者,至是尽废矣。故后世之诗,不失古意,惟有古诗。而今于唐诗。亦惟选古,律以下则置之。而况唐之诗近古而尤浑噩,莫若李太白杜子美。至退之,虽材高欲自成家,然其吐辞暗与古合者,可胜遏哉!而《唐音》乃皆不之录,今则不敢不录焉。余伟其论之确、识之▯、而选之精也。是以备著之。于戏!此诗选盛于唐音远甚,使文靖复生而见之,宁不快于其意,必有以发挥敬伯之用心者矣!惜乎九原莫作,顾使余序其篇端也。

题襟诗集【文献通考】

《汉上题襟集》三卷。

陈氏曰:唐段成式、温庭筠、崔皎、余知古、韦蟾、徐商等唱和诗什,往来简牍,盖在襄阳时也。

松陵诗集【文献通考】

《松陵集》十卷。

晁氏曰:唐皮日休与陆龟蒙酬唱诗,凡六百五十八首。龟蒙编次之,日休为序,松陵者,平江地名也。

奇章诗集【文献通考】

《奇章集》四卷。

中兴艺丈志:集唐李林父至崔▯百余家诗奇警者,集者不知名。

续本事诗【文献通考】

《续本事诗》二卷。

晁氏曰:伪吴处常子撰。未详其人。自有序云:比览孟初中《本事诗》,辄搜箧中所有,依前题七章,类而编之,皆唐之,皆唐人诗也。

冠准诗【文献通考】

《冠忠愍诗》三卷。

晁氏曰:冠准,字平叔。华州人。太平兴国中登进士科,淳化五年参知政事,定策立真宗为皇太子。景德元年拜平章事。契丹入寇,决亲征之策,凡三入相。真宗不豫,皇后预政,准白上请太子监国,因令杨亿草制,且进仪以代丁谓。诘朝,准被酒漏言,累贬雷州司户,徙衡州司马,卒。仁宗时,赠中书令,谥忠愍。尝封莱国公。初笃学,喜屡文,尤长诗什,多得警句。在相位,论议忠直,不顾身谋,仇邪媒孽,既以谪死,或又谤之云:在相位时,与张齐贤相倾,朱能为天书降乾▯,准知而不言。曾子固明其不然,曰:“审如是,丁谓拂须,固足以悦之。”司马温公《训俭文》,亦言其奢侈,子孙丐于海上。然以史考之,莱公盖无子也。集有范雍叙,其二百四十首。《野水无人渡》及《江南春》二首皆在,独“到海只十五”之诗已亡其全篇矣。

陈氏曰:《巴东集》三卷。公初以将作监丞,知巴东县,自择其诗百余篇,且为之序。今刻于巴东。《忠愍公集》三卷,乃河阳守范雍得公诗二百首为三卷,今刻板道州。

张刑部诗【临川先生集】

《张刑部诗》刑部张君诗若干篇,明而不华,喜讽道而不刻切。其唐人善诗者之徒欤!君并杨刘生,杨刘以其文词染当世。学者迷其端原,靡然穷日力以摹之。粉墨青朱,颠错丛庞,无文章黼黻之序。其属情籍事不可考据也。方此时,自守不污者少矣。君诗独不然,其自守不污者邪?子夏曰:诗者,志之所之也。观君之志,然则其行亦自守不污者邪?岂惟其言而已!畀予诗而请序者,君之子彦博也。彦博,字文叔。为抚州司法。还自杨州,识之,日与之接云。庆历三年八月序。

魏野诗【文献通考】

《魏仲先草棠集》二卷。

《钜鹿东观集》二卷。

晁氏曰:魏野,字仲先。陕州人。志清逸,以吟咏自娱,忘怀荣利。隐于陕之东郊,手植竹木,绕以流泉,凿土袤丈,曰“乐天洞。”前立草堂。为诗清苦,句多警策。与冠准、王旦善,每往来酬唱。祀汾阴岁召不起。卒赠著作郎。集有薛曰序。《钜鹿东观集》,乃野之子闲集其父诗四百篇,以赠著作,故以东观名集。

潘逍遥诗【文献通考】

《潘逍遥诗》三卷。

晁氏曰:皇朝潘阆,字逍遥,大名人。通《易》、《春秋》,尤以诗知名。太宗尝召对,赐进士第。将官使之不就。王继恩与之善。继恩下狱捕阆甚急,久之弗得。咸平初,来京师,尹收系之。真宗释其罪,以为滁州参军。后卒于泗上。与王禹称、孙何、柳开、魏野交好最密,集有祖无择序,钱易、张达皆碣其墓,附于集后。苏子瞻少年时过一山院,见壁上有句云“夜凉知有雨,院静若无僧。”而不知何人诗,今集有此联,乃阆《夏日宿西禅院》诗也。小说中谓阆坐卢多逊党,尝追捕,非也。

陈氏曰:阆尝赐及第,后坐追夺,变姓名,僧服入中条山,卒于泗州。又有严陵刻本同,但少卷末三首。

滕白诗【文献通考】

《滕工部集》一卷。

陈氏曰:滕白撰。篇首《寄陈搏》,知为国初人,又有《右省怀山中》及《台中寄朱从事》诗,则其杨历清要亦多矣。史传亡所见未有考也。

王岩诗【文献通考】

《王岩集》一卷。

陈氏曰:王岩撰,集中有《春日感怀》。《上滕白郎中》,盖亦国初人。又有《圣驾亲征河东》及有“甲午避寇,全家欲下荆南”之语,则是李顺乱蜀之岁,岩盖蜀人也耶?

王初诗【文献通考】

《王初歌诗集》一卷。

陈氏曰:王初撰,未详何人,有《延平天庆观》诗,当是祥符后人也。

甘棠诗集【文献通考】

《甘棠集》一卷。

陈氏曰:知制诰上蔡孙仅邻几,咸平元年进士第一人,后其兄何一榜,尝从何通判陕府,以所赋诗集而序之。首篇曰“甘棠思循史”,故以名集。仅兄弟皆不寿,故不大显。

钱易诗【文献通考】

《钱氏曰歌诗》二卷。

陈氏曰:翰林学士吴越钱易希白撰。废王▯之子,咸平二年进士第二人,景德二年制科。初,钱氏归国,群从皆补官,独易与兄昆不见录。遂刻志读书,皆第进士,昆至谏议大夫,易子彦远、明逸,又皆以贤良方正入等。宋兴,父子兄弟制举登科者,惟钱氏一门。易有集百五十卷,未见,家止有此及《滑稽集》四卷而已。

林和靖诗【文献通考】

《林和靖诗》三卷。

晁氏曰:林逋,字君复。杭州钱塘人。少刻志为学。结庐西湖之孤山。真宗闻其名,诏郡县常存遇之。善行书,喜为诗。其语孤峭澄淡。临终作一绝曰:“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初无封禅书。”或刻石置之其墓中。赐谥曰“和靖先生”。

【豫章文集】

《书林和靖》诗。

欧阳文忠公极赏林和靖“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之句,而不知和靖别有《咏梅》一联云“雪后园林才半树,水边篱落忽横枝。”似胜前句。不知文忠公何缘弃此而赏彼。文章大概亦如女色,好恶止系于人。李之仪《书林逋处士诗后》:西湖风物固不迁,但无和靖辈人物尔。览之怅然。姑溪老农。

【黄文献公集】

《跋林和靖诗》:子尝见先生手书诗一卷,多集中所载,此三诗则皆有之,而亦不尽同。窃意集中,是后来所改定也。

石曼卿诗【文献通考】

《石曼卿集》一卷。

晁氏曰:石延年,字曼卿,南京宋城人。举进士不中,为三班奉职,改太常寺太祝,迁秘阁校理,气貌雄伟,喜论事,善书札,纵酒不羁,世多传其仙去。其诗如“春阴红梅”及“乐意相关禽对语,生香不断树交花。”“莺声不逐春光老,花影常随日脚流”之句,至今讽咏焉。

陈氏曰:其诗自为序,石介复为作序,其仕以三举进士,为三班奉职,出处详见欧公所作墓志。

欧公《诗话》曰:石曼卿自少以诗酒豪放自得,其气貌伟然,诗格奇峭。又工于书笔,画遒劲,体兼颜柳,为世所珍。余家尝得南唐后主澄心堂纸,曼卿为余以此纸书其《筹笔驿》诗,诗,曼卿平生所自爱者,至今藏之,号为三绝,真余家宝也。曼卿卒后,其故人有见之者云,恍惚如梦中,言我今为鬼仙也。所主芙蓉城,欲呼故人往游不得,忿然骑一素骡,去如飞。其后又云,降于亳州一举子家,又呼举子去不得,因留诗一篇与之。余亦略记其一联云“莺声不逐春光老,花影长随日脚流。”神仙事怪不可知,其诗颇类曼卿平生语,举子不能道也。

【苏东坡集】

《书曼卿诗稿后》:范文正公祭曼卿文,其略曰:“曼卿之才,大而无媒,不登公卿,善人是哀;曼卿之诗,气豪而奇。大爱杜甫。酷能似之;曼卿之笔,颜筋柳骨,散落人间,宝为神物;曼卿之心,浩然无机,天地一醉,万物同归。不见曼卿,忆兮如生,希世之人,死为神明。”方此时,世未有言曼卿为神仙事,后十余年乃有芙蓉之说,不知文公偶然言之呼,抑有以知之也。

【黄文献公集】

《书石曼卿馆直诗后》:曼卿仕凡再入馆,康定二年二月四日,以秘阁校理,卒于官。距作此卷时,仅四浃旬耳。安知非曼卿绝笔耶?呜呼!曼卿之卓然不可朽,固不必在是。欧阳子所谓轩昂磊落,突尤峥嵘者,览卷犹可概见也。

【李端叔姑溪集】

《跋石曼卿二墓诗》。

曼卿跌荡不羁,剧饮尚气节,视天下无复难事,不为小廉曲,谨以投瓦合,非独不为而已。一有相值,藐然不少降意,若此等辈,终身不敢辄窥藩篱也。方时天下无事,尝感慨论列,引物连类,一切取律古人,君相心奇之,而适以多事为戒,故不果用。虽在秘书,不屑夜游,浮沉里巷间,见者如遇于烟云中。与所善饮酒家,其命至无算,竟席不交一语,引去。至今指其地为神仙所降。方大醉开省西门,卧大庆庑下,卫士前呵问,已而知为曼卿也。率辟易,以手加额上,嗟恻而去,年才五十余,竟死于小官,大鹏尺晏鸟,九万里而图南与夫自抉于枪榆枋者,固不可同日语。横海之▯,目见目见于蹄涔杯杓之间,欲求合于一辙,盖难矣。安得不丛惊聚骇,或讥且骂邪?要亦如吾所素而无愧焉可也。文词翰墨,乃其余事,既不得用,聊复剪剪所好,姑玩胜日。而流传相夸,览之亦足以仿佛其平生尔。崇宁三年八月一日。

【晁无咎鸡肋集】

《跋曼卿诗刻》:右石公曼卿诗,自书曼卿与苏公子美齐名。两人皆欧阳文忠公所畏。《澄心堂诗》所谓曼卿子美皆奇才者也。又曼卿墓表,其略曰:曼卿先世幽州人,少以气自豪,读书不治章句,独慕古人奇节伟行、非常之功。顾不合于时,乃一混以酒,文章劲健,称其意气云。文忠公一代儒宗,曼卿于补之辈行阔四五,诗工字妙,不当从补之议,当如文忠公语也。曼卿以天圣四年来令金山,故诗为此邑人作者多,刘君一也。如题张氏园亭诗云“乐意相关禽对语,生香不断树交花。”尤为佳句。其地在邑东郭,近秦城古寺,盖太宗时御史张公穆之别业园,诸子之所营也。逮补之寓此,盖七十年。而荒墟废址,狐鼠之所跳嗥,独两大桧苍然犹在。其枝半死半生,蟠惊奇怪,想见山阴品汇之盛,微咏奇句,为之大息归。御史曾孙大方曰:尝试复之,崎立两亭,当为子名之,以其语一曰“乐意。”一曰“空香。”以记曼卿尝醉此,亦知子先世与曼卿厚,今不可得也。大方曰:唯岁再春,大方率清晓出郭门,或问之曰:东园壅培事,恐后会大方,犹子刍与同里郭方,又以曼卿此诗刻石,欲补之书数字石上,乃摭文忠公诗文,并附题园亭诗事。其末为夫后来益远,前辈奇伟有如石公,至不知其名字志行,终始何如人,故详出之。大方字廷贤,刍字尧询,方字进道,皆里良士,而尧询自云藏曼卿书诗犹十数。大观二年三月已已。颖川晁补之无咎题【李昭王巳乐静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