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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永乐大典残卷七十二

卷之二千八百八卷之二千八百八八灰梅总叙【周礼】(53/114)

子藏 · 类书 · 第 14124–14323 段

石晋高祖时,张彦泽贪残不法,刑部郎中李涛伏阁极论彦泽之罪,语甚切至,彦泽削一阶,降爵一级。及契丹入京师。彦泽恣行杀戮,士民不寒而。涛时为中书舍人,谓人曰:吾与其逃于沟渎而不免,不若往见之。乃投刺谒彦泽曰:上疏请杀大尉人李涛,谨来请死。彦泽欣然接之,谓涛曰:舍人今日惧乎?曰:涛今日之惧,亦犹足下昔年之惧也,向使高祖用涛之言,事安至此。彦泽大笑,命酒饮之。涛引满而去,旁若无人。

抗辞请死【资治通鉴周世宗纪】

初唐,使者孙晟锺谟从帝至大梁,帝待之甚厚,每朝会班于中书省官之后。时召见,饮以醇酒,问以唐事。晟但言唐王畏陛下神武,事陛下无二心。及得唐蜡书,多谤毁之言,帝大怒,召晟责以所对不实。晟正色抗辞,请死而已。问以唐虚实,默不对。帝命都承旨曹翰送晟于右军巡院,更以帝意问之,翰与之饮酒数行,从容问之,晟终不言,翰乃谓曰:有敕赐于公死,晟神色怡然,索袍笏,整衣冠,南向拜曰:臣谨以死报国,乃就刑。并从者百余人皆杀之,贬谟耀州司马。既而帝怜晟忠节,悔杀之,召谟拜卫尉少卿。

叩头请死【杨内翰谈宛】

《武干篇》:董遵诲父宗本尝为随州将。太祖征时,往依宗本,令与遵诲游,尝共臂鹰逐免,少不如意,为遵诲所辱。太祖遂辞去,宗本固留厚给遣之。即位之初,访求遵诲,遵诲欲自杀,其妻止之曰:等死亦未晚耳,万乘之主,岂念旧恶?将因祸致福,岂可测哉?遵诲感其言,幅巾见于便殿,叩头请死。上笑曰:“汝昔日豪荡太过,方将任汝事。即命左右掖起,赐官带、设食案,赐食上前。语及旧故欢笑,以为通远军使。

恸哭请死【宋史?张邦昌传】

邦昌既请元▯太后来垂帘听政,御内东门小殿,邦昌以大宰退处内东门资善堂,寻遣使奉乘舆服御物至东京,既而邦时亦至,伏地恸哭,请死。康王抚慰之。王即位,封邦昌同安郡王。

自拘当死【通鉴?周外纪】

襄王十六年,晋文公之理李离过听杀人,自拘当死。大公曰:官有贵贱,罚有轻重,下吏有过,非子之罪也。离曰:臣居官为长,不与吏让位,受禄为多,不与下分利,有罪传其下而畏死,非义也!公曰:寡人亦有罪邪。离曰:臣受印之日,君命曰:必以仁义辅政,宁过于生,无失于杀。臣受命不称,壅惠蔽恩,君何过之有?君以所私害公,杀无罪而生当死,二者非所以教于国也。遂伏剑而死。

赐 死【史记?蔡泽传】

泽曰:白起率数万之师以与楚战。一战,举鄢郢以烧夷陵;再战,南并蜀汉,又越韩魏而攻强赵,北坑马服,诛屠四十余万之众,尽之于长平之下,流血成川,沸声若雷,遂入围邯郸,使秦有帝业。楚赵天下之强国,而秦之仇敌也。自是之后,楚赵皆慑伏,不敢攻秦者,白起之势也。身所服者七十余城,功已成矣,而遂赐剑死于社邮。

【续后汉书?刘封传】

昭烈怒封不救关羽,又陵孟达使叛,诸葛亮虑封刚猛,易世之后,终难制御,劝昭烈因此除之,于是赐封死。封叹曰:恨不用孟子度之言。昭烈为之流涕。

【唐书柏耆传】

云:王承宗以常山叛,耆以书干裴度诸奉使镇州,自处士受拾遗,说承宗质,二男,献两郡,太和初迁谏议。李同捷叛,耆入沧州取同捷。赴京师,诸将害耆邀功,争上表论列,文宗不获已,贬循州司户判官。沈亚之贬庐州南康尉。内官马国亮又谮耆受同捷先所王稷女,及奴婢珍宝,再流爱州,寻赐死。

【刑法志】

京师决死,莅以御史金吾,在外则上佐,余皆判官莅之,五品以上罪论死,乘车就刑。大理正莅之,或赐死于家。

【资治通鉴后唐明宗纪】

天成二年,任园请致仕居磁州,壬申契丹来请修好,遣使报之。冬十月乙酉,帝发洛阳,将如汴州,丁亥至荣阳,《九域志》:荣阳县在郑州西六十里,东至大梁一百四十里。民间讹言帝欲自击吴,又云:欲制置东方诸侯,宣武节度使检校侍中未守殷疑惧,判官高密孙晟劝守殷反,高密,汉古县,随乱废。唐武德三年置于义城堡,六年移就故夷安城,即高密古县也,属密州,《九域志》在州东北一百二十里。《考异》曰:《江南录》作孙县,今从王溥《周世宗实录》,晟承正翻。守殷遂乘城拒守,帝遣宣徽使范延光往谕之。延光曰:不早击这,则汴城坚矣,愿得五百骑与俱。帝从之。延光幕发未明行二百里,抵大梁城下,与汴人战,汴人大惊。戊子帝至京水,京水在荣阳之东,索水之西。遣御营使石敬塘将亲兵倍道继之,或谓安重诲曰:失职在外之人,乘贼未破,或能为患,不如除之。重诲以为然,奏遣使赐任园死,端明殿学士赵凤哭谓重诲曰:任园义士,安肯为逆,公滥刑如此,何以为赞国使者?至磁州,园聚其族,酣饮,然后死,神情不挠。

【陆游南唐书】

《钟谟传》:初李德明被诛,唐镐预其事,至是镐惧钟谟修怨,不自安。会镐以纳贿闻,谟面诰其状,镐愈惧,信州刺史张峦入为天威军都虞侯,谟素与之善,每屏人共语,或至中夜,又尝请使峦帅帐下兵巡都城。镐廉得之,因密言谟往来两国,挟周人以胁制朝廷,今与典兵者交结,为请令辶水徼辇下,其包藏殆不可测,谟微问之,念无以为奇货,会弘冀卒。后主以母弟当立,而谟尝以元宗爱子从善同使周,相与亲厚,乃言后主器轻忌放,无人君之度,因盛称从善才,不知元宗建储之意已决,更以此忤,乃暴其交结张峦等罪,贬国子司业,又贬着著作佐郎,安置饶州,遣中使领侍卫军十人,即日督促乘驿而去。谟时方补风眩,在途赋诗十章,语皆凄怆,峦出为宣州副使,建降元年正月,元宗问太祖受周禅,乃遣使如饶州,赐谟死。问曰:卿昔与孙忌便周,忌死而卿独生还,何也?谟顿旨伏罪,遂缢杀之。

【李元刚厚德录】

贾丈公昌朝为中丞,刘年公元孙陷西虏,或诬公降,议收其族。昌朝言事未可知,乃不果收。及在相位,元孙自西夏归,议赐死,昌朝独曰:自古将帅被执归不死。元孙得不死,判大名府,河决商湖,中书议归之六塔,昌朝力争之不已,其后河果不止塞,振救濒河水灾之民,全活其众。

公主赐死【新唐书?房玄龄传】

玄龄子遗直、遗爱。遗爱尚高阳公主。高宗时,出遗直汴州刺史,遗爱房州刺史。主又诬遗直罪,帝敕长孙无忌鞫治,乃得主与遗爱反状,遗爱伏诛,主赐死遗直以先功免,贬铜陵尉。

诬奏赐死【唐▯】

刘泊,字思道,褚遂良诬奏洎曰:正当辅少主伊霍事。帝惑之,赐死。

割恩赐死【事类合壁】

禄山乱,明皇幸蜀,至马嵬驿,将士饥疲,皆愤怒。陈玄礼以祸由国忠,军士以枪揭其首。上出驿门慰劳,令收队,军士不应。上使高力士问之,玄礼对曰:国忠谋反,贵妃不宜供奉。愿陛下割恩正法,赐贵妃死。上乃命力士引贵妃于佛堂缢杀之,舆尸置驿庭,召玄礼等入视之。注:缢,绞也。

赐赃官死【旧唐书刑法志】

会昌元年九月,库部郎知制诰纥子泉等奏准刑部奏:犯赃官五品已上,合抵死刑。请准狱官今赐死于家者,伏请永为定式。从之。

坐赃赐死【资治通鉴】

《后周纪》:莱州刺史叶仁鲁,帝之故吏也,坐赃绢万五千疋,钱千纟昏,赐死。帝遣中使赐以酒食,曰:汝自抵国法,吾无如之何。当存恤汝母。仁鲁感泣。

赐死惩众【资治通鉴】

《周世宗纪》:左羽林大将军孟汉卿,生纳稿税场官扰民,多取耗余,赐死。有司奏汉卿罪不至死,上曰:朕知之,欲以惩众耳。

剔喉验死【新唐书】

《路岩传》:岩封魏国公,坐罪贬新州刺史,至江陵免官,流儋州,籍入其家。岩体貌伟丽,美须髯,至江陵两髯皆白。捕诛边咸郭筹等。崖至新州诏赐死,剔取喉上有司。或言岩尝密请三品以上得罪诛殛,剔取喉验甚已死,俄而自及。勇于就死【续后汉书】

《孔融传》:曹操令路粹枉奏融,下狱弃市妻子皆被戮。初女年七岁,男年九岁,以其幼弱得全,寄它舍。二子方奕棋,融被收而不动。左右曰:父执而不起何也?答曰:安有巢毁而卵不破乎?主人有遗肉汁,男渴而饮之。女曰:今日之祸,岂得久活,何赖知肉味乎?兄号哭而止。或言于曹操,遂尽杀之,及收至,女谓兄曰:若死者有知,得见父毋,岂非至愿?乃延颈就刑,颜色不变,莫不伤之。

洗沐就死【唐书?文艺传】

宋之问、冉祖雍并坐罪赐死。之问得诏,震汗,东西步不引决。祖雍请使者曰:之问有妻子,幸听诀。使者许之。而之问荒悸不能处家事,祖雍怒曰:与公俱负国家,当死,奈何迟回邪?乃饮食洗沐就死。

再拜就死【新唐书】

《烈女传》:高愍女,名妹妹。父彦昭事李正已,及纳拒命,质其妻子使守汉阳。建中二年,挚城归河南都统刘玄佐,纳屠其家,时女七岁母李怜其幼,请免死为婢,许之。女不肯,曰母兄皆不免,何赖而生?母兄将被刑,遍拜四方。女问故,答曰:神可祈也。女曰:我家以忠义诛,神尚何知而拜之?问父所在,西向哭再拜就死。德宗骇叹,诏太常谥曰愍。诸儒争为之谏,彦昭从玄救宁陵,复汴州累功授颖川刺史,朝廷录其忠,居州二十年不徙,卒,赠陕州都督。

谈笑就死【宋苏东坡集】

《孔北海赞》:世之议公者才气各有高庳,然皆以临难不惧,谈笑就死为雄。

无须滥死【类对群书事苑】

汉灵帝崩,袁绍为中军校尉,勒兵斩中常寺赵忠,捕宦者无少长悉斩之。以至无须而滥死者众。

多须滥死【类对群书事苑】

冉闵为石鉴大将军,闵因鉴令赵人曰:斩一胡者,进位一级。一日之中,斩首万数,闵躬牵赵人诛诸胡羯死者二十余万,于时高鼻多须有滥死者。

骁勇宥死【宋史】

《田绍斌传》:绍斌尝盗官马,贸直尽偿博进。事发,狱具有司,引见讲武殿,绍斌称死罪。太祖知其骁勇,欲宥之,执于门下,遣内侍私谓之曰:尔今死有余责。绍斌曰:若恩贷臣死,当尽节以报,俄复引见,释之,且密赐白金。

功臣子贷死【新唐书】

《襄阳公王传》:有李元本者,得私待主,以功臣子贷死,流象州。功臣恕死【唐吕和叔集】

《功臣恕死议》:昔卫蒯聩以窃国之诈,盟其陪臣服冕乘轩三死无与,近代惑者因为口号,于是乎有功臣恕死之典。考诸古训,其异端欤,稽诸时事,其乱本欤,何者?有国之柄,莫大乎刑赏;人生有欲,不可以不制;天讨有罪,不可以不刑。盖刑者,圣王恃以佐道德而齐天下者也。功济乎物,不可以不赏;赏劝乎功,不可以不信。盖信者,圣王所以一号令而▯天下者也。然则恕死之典,弃信而废刑,何以言之?夫立功者自八元十乱之后,非尽能贤,或有起屠贩垄亩行阵之间,乘帝王应天顺人之势,用力无几,遂贪天功,超腾风云,各得变化。率劳怙宠,屈强自负,僭冒无厌,见利忌义是宜崇威峻法,大为之防,而反丹书铁券,许以不死,其功大者可以五作乱而十犯上,孰不以暴为无伤乎?且人群之言如涣汗不反,既与之要天地誓河山,卒仓忽反一旦失驭,有黥韩之罪,神怒人怨,不得已而诛,是弃信也。若恣行凶险,隳突宪网,或奸锋将发,衅逼宗社,乃念斯言之玷,忍而不诛,是废刑也。向者才得其尘涓之效萤烛之助,而信弃刑废,将焉用之,使贤而有功,惊宠惧满,自居无过之地,何恕死为?使愚而有功。已小人不幸,又告以无死,是增骄而启奸,适所曰赏之过也。虽恕之死,其能免乎?夫其贤如太公,忠如伊尹,唯君知臣,可以勿贰。而遽宥以死罪,是疑其不终,非所以待之以诚,而尽君子之心也。若乃猾如狗,盗,庸如黥徒,未有罪面先恕之死,是不许其慕生廉耻。自周名节,非所以导之以德,耸之以祸福,使得迁善远罪,保勋全名,剖符传变,与国终始,恩斯勤斯,是亦极矣。奈何挠权乱法以罪宠人,坠信赏必罚之典,亏昭德塞违之道,恐非哲王经邦执物之制也。

判状赦死【仙游杂录】

桑道茂祖为供奉,李晟为神策小将,道茂曰:足下即贵,某三数年性命当在公手,能赦之否?晟笑曰:供奉见侮邪?道茂怀中取一纸文书,具官衔姓名,云所犯罪愆,乃是逼迫,伏乞恩慈,判命全宥。晟笑曰:遣某道何语?道茂乞云准状特放,晟为书之。后朱反,道茂复旧职,晟瘦京城,收逆徒数百人置旗下就戮。道茂大呼曰:某有状。取视之,乃昔年所书,晟惊寤释放,以为上客。

表请减死【旧唐书】

《乔琳传》:官军收京师,当处极刑。时乔琳巳七十余,李晟悯其衰老,表请减死。上以累经重任,顷亏臣节,自受逆命,颇闻讥谐悖慢之言,背义负恩,固不可舍,命斩之。临刑欢曰:乔琳以七月七日生,亦以此日死,岂非命与。

敕许减死【旧唐书】

《刑法志》:张买得救父,击康宪致死,敕买得减死罪一等。

议狱缓死【宋欧阳公集】

《南省试策对》:议狱缓死,义易之明文。眚灾肆赦,帝典之奥训。

惩恶缓死【宋薛季宣浪语集】

《代论流配札子》:牧马者在鞭其后,殴羊者去其乱群,施之于民,其则不远,先王制徒流之法,所以惩恶缓死也。

密疏原死【唐书】

《狄仁杰传》:仁杰由宁州刺史转文昌右丞,出豫州刺史。时越王兵败,支党余二千人论死。仁杰释其械,密疏曰:臣欲有所陈,似为逆人申理,不言且累陛下钦恤意,表成复毁,自不能定。然此皆非本恶,诖误至此,有诏悉谪成边,囚出。宁州父老宁,劳曰:狄使君活汝邪!因相与哭碑下,囚斋三日,及去。至流所,亦为立碑。

纾死【左传】

文公十六年,初,司城荡卒,公孙寿辞司城,请使意诸为之。既而告人曰:君无道,吾官近,惧及焉。弃官则族无所庇,子身之贰也,姑纾死焉,注:且以缓吾之死焉。虽亡子,犹不亡族。既夫人将使公田孟诸而杀之,公知之。公知之尽以宝行。

恤 死【西汉会要】

汉法,父子俱有死事,得以丧归。汉四年,下令军士不幸死者,吏为衣衾棺佥欠,转送其家。八年,令士卒从军死者为木彗,归其县,给衣衾棺葬具,祠以少牢,长吏视葬。文帝十四年,钅并侯孙单以父邛此地都尉,力战死事,子侯。景帝中二年,封故楚赵傅相前死事者四人,皆为列侯。武帝取从军死事之子孙养羽林,教以五兵,号曰羽林孤儿。

【赵德麟侯鲭录】

明皇至蜀,每思张由江则泪下,遣使韶州祭之,兼赍货币以恤其家,其诰词刻于白山屋壁下。

梵志避死【法句?譬喻经】

时有梵志兄弟四人,各得五通,却后七日皆当命尽。共议言五通之力,反覆天地,手扪日月,移山驻流,靡所不能,宁当不能避此死。对一人言:吾入大海中,上不出现,下不至底。无常杀,鬼安知我?一人言:吾入须弥山中,还合其表。一人言:吾当轻举,隐虚空中。一人言:吾当藏入大市之中,无常杀,鬼趣得一人,何必求吾四人?议讫,相将辞王,今欲逃命,于是别去。七日期满,各各命终,犹果熟落布。监白王有一梵志卒死市中,乃司曰:四人避对,一人已死,其余三人岂得独免?王生拂所白言近有梵志兄弟四人,各获五通,自知命尽,皆共避之,不审今者能得脱否?佛说偈曰: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间,无有地方所,脱之不受死。

求才脱死【元史】

《姚枢传》:岁乙未南伐,诏枢从杨惟中即军中求儒道释医卜者,会破枣阳,主将将尽坑之。枢力辨非诏书意,他日何以复命,乃蹙数人逃入篁竹中,脱死。拔德安,得名儒赵复,始得程颐,朱熹之书。

挺身求死【新唐书】

《屈突通传》:屈突通,其先盖昌黎徒何人,后家长安。仕隋为虎贲郎将。文帝命覆陇西牧簿得隐为二万匹,帝怒,收太仆卿慕容悉达,监牧官吏千五百人,将悉诛死。通曰:人命至重,死不复生,陛下以至仁育四海,岂容以畜产一日而戮千五百士!帝叱之,通进顿首曰:臣愿身就戮以挺众死。帝寤曰:朕不明,乃至是,今当免。

示金缠救死【北盟录】

宋钦宗靖康中,粘罕兵急,令下系桥渡河。桥成,军民争渡。有妇女陷于游沙中,举臂间金缠示人民,号呼求救,莫敢向迩,不移时,遂没。

揣针苏死【抱朴子内篇】

《释滞卷》:越人揣针以苏死。

内药起死【太平广记】

董奉,候官人也。士燮为交州刺史,得毒病死,已三日。奉时在彼,乃生与药三丸内口中,以水灌之,使人捧举其头,摇而消之,须臾,手足似动颜色渐还,半日乃能起坐,后四日乃能语,云:死时奄忽如梦,见有十数乌衣人来收燮上车,去入大赤门,径以付狱中,狱各一户,以土从外封塞之,不复见外光。忽闻户外人言:太一遣使来召士燮,又闻除其户土,良久乃引出,见有车马赤盖三人,共坐车上,一人持节呼燮上车,将还至门而觉,燮遂活。

萧后誓死【北盟录】

宣和四年,萧后谕曰:国难至此,我亲统大军,尽死一战,为社稷计,胜则再与卿等见。万一失利,则我誓死于阵前。

积薪誓死【宋史】

《陈从易传》:从易为彭州军事推官,时王均盗据成都,连陷绵汉诸军,彭人谋杀兵马都监以应之。从易摄州事,斩其首谋者,召余党,晓以祸福贯之,众皆呼悦。乃率属将士,修严守械,戒其家僮,积薪舍后,曰:吾力不足以守,当死于此。贼闻其有备,不敢入境。

家亡誓死【元史】

《列女传》:朱虎妻茅氏,大德间,虎官都水监坐罪,籍其家,吏录送茅氏及二子赴京。太医提点师甲乞归家,欲妻之,茅氏誓死不从,托居尼寺,尤愤不食卒。

誓与虏死【张横浦心传录】

解潜太尉贬南安,临决之前,越一日焚香寂卧,令人来请,若有所言者,因往省之,曰:太尉平日所怀,莫有不足者否。解公遂屏左右,垂泪云:某平生唯仗忠义,誓与虏死,以雪国耻。以不肯议和,遂为秦公斥远。此心唯天知之。因谓之曰:无愧此心足矣,何必令人知?然人未有不知者,事有真伪迟速耳。解云闻侍郎此言,心下豁然,某令即去矣。奄然而逝,予以谓武夫悍卒,其一念正气,犹盘礴不下以待人决,况吾侪读圣贤书,安可於平日不正此心?此与“朝闻道夕死”何异!

爱 死【左传】

文公十年,陈侯郑伯会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将以伐宋。宋逆楚子,遂道以田孟诸,命夙驾载燧。宋公遣命,无畏扶其仆以徇,或谓子舟曰:国君不可戮也。子舟曰:当官而行,何强之有?刚亦不吐,桑亦不茹,毋纵诡随,以谨无极。是亦非辟疆也,敢爱死以乱官乎?注言:我岂敢爱惜一身之死,以乱楚之官事乎。

不敢爱死【左传】

定公八年,阳虎将享季氏于蒲圃而杀之。阳虎前驱,林楚御桓子,虞人以铍盾夹之,阳越殿,将如蒲圃。桓子咋谓林楚曰:而先皆季氏之良也,尔以是继之。对曰:臣闻命后,阳虎为政,曾国服焉,违之徵死,死无益於主。桓子曰:“何后之有?而能以我适孟氏乎?”对曰:“不敢爱死,惧不免主。”桓子曰:“往也。”孟氏选围人之壮者三百人以为公期筑室於门外,林楚怒,马及衢而骋,阳越射之,不中。筑者阖门,有自门间射阳越,杀之。

此将不惜死【旧唐书】

《吐蕃传》:吐蕃远至凤翔,节度孙志直闭门拒之,吐蕃围守数日,会镇西节度兼御史中丞马领精骑千馀,自河西救。杨志烈乃引兵入城,迟明,单骑持满,直卫贼众,左右愿从者百馀骑。奋击大呼:贼徒披靡,无敢当者,战疲而归,贼众慑其骁勇。翌日,又逼城请战,披甲开悬门,贼乃抽退,皆曰:此将不惜死,不可当,且避之。

相与致死【容齐随笔】

张耳、陈馀,少时为刎颈交,其后争权相与致死地而不厌,盖势利之极,其究必然。韩馥举翼州以迎袁绍,而终以惧死。刘璋开门延刘备,坐失益州。翟让提兵授李密,而举族不免。尔朱兆以六镇之众付高欢,而卒毙於欢手,绍密欢忘其所,自不足深责。孰谓玄德之长者而忍为此耶?

乐为致死【三国志】

《孙策传》:策为人美姿颜,好语笑,性阔达,听受善於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

自致于死【后魏书】

张预每羡古人食玉之法,乃采访蓝田,躬往攻掘,得若环璧杂器形者大小百余。至而观之,皆光润可玩,预乃椎七十枚为屑,日服食之,馀多惠人。后乃闻者更求玉于故处,皆无所见,冯翊公源怀等得其玉,琢为器佩,皆鲜明可宝。预脉延年,云有效验,而世事寝食皆不禁节,又加之好酒损志,及疾笃,谓妻子曰:服玉若能屏居山林,排弃嗜欲,或当大得神力,而吾酒色不绝,自致于死,非药过也,然吾尸体必当有异,勿使速殡。令后人知食服之妙。时七月中旬,长安毒热,预停尸四宿,而体色不变。其妻常氏以玉珠二枚含之,口闭。常谓之:君自云食玉有神验,何故不受含也?言讫,齿启纳珠,因嘘属其口,都无秽气,举歙於棺,坚直不倾委,死犹有遗玉屑数升,囊盛纳诸棺中。

勇者致死【宋苏东坡策略】

使天下明知人主欲有所立,则智者愿效其谋,勇者乐,致其死。

怀心乐死【吴越春秋】

《勾践伐吴外传》:越王道见晁,张腹而怒,将有战争之气,即为之轼。其士卒有问于王曰:君何为敬晁虫而为之轼,勾践曰:吾思士卒之怒久矣,而未有称吾意者,今晁虫无知之物,见敌而有怒气,故为之轼。於是军士闻之,莫不怀心乐死,人致其命。

艾命投死【吴赵春秋】

《勾践阴谋传》:计石儿曰:夫官位财币金赏者,君之所轻也。操锋履刃艾音刈命投死者,士之所重也。今王易财之所轻,而责士之所重,何其殆哉?

擅杀偿死【旧唐书】

《王君操传》:君操父,隋大业中与乡人李君则对兢,因被殴杀告捕。君操时年六岁,其母刘氏告县收捕,君则弃家亡命,追访数年,弗获。贞观初,君则出官自首,而君操密袖白刃刺杀之。诣刺史具自陈告,州司以其擅杀戮问云:杀人偿命,律具明文,何方自理,以求生路?对曰:亡父被杀二十馀载,闻诸典礼,父雠不可同天,早愿图之,久而未遂。常惧亡灭,不展冤情,今大耻既雪,甘从刑宪。州司据法处死,列上其状,太宗特诏原免。

自盗抵死【资治通监】

《后唐明宗纪》:天成四年,西川右都押牙孟容弟为资州税官,坐自盗抵死,观察判官冯琢中门副使王处回为之请。孟知祥曰:虽吾弟犯法,亦不可贷,况他人乎?

【文纪】

细民之愚无知抵死,师古曰:抵,触也,亦至也。

坑降足死【叶邦邵和李翰蒙求】

秦将白起长平之战,坑赵降卒四十万人,后秦复攻赵,起称疾不行。昭王怒,遣人遣起不得留咸阳,行至杜邮,赐剑令自裁。起曰:我何罪?良久曰:我固当死,赵降卒四十万人。我诈而尽坑之,是足以死,遂自杀。

杀菟坐死【东汉书】

《梁统传》:统玄孙翼,以贵戚为大将军。桓帝时起菟苑至於河南城西,经亘数十里,移檄所在调发生菟,刻其毛以为识,人犯者,罪至刑死。尝有西域贾胡,不知禁忌,误杀一菟,转相告言,坐死者十馀人。

反送死【江湖续集】

《赵汉宗反送死诗》:死生虽异途,昭晰本一理。崦嵫落圆景,一设非永逝。达人随元化,生死一剧耳。生生常疑实,安知非真死。死当安吾归,生当适吾意。

鸟羽送死【三国志】

《魏书?弁辰传》:其国土地肥美,宜种五谷,及稻,晓替桑,作缣布,乘驾牛马,嫁娶礼俗,男女有别。以大鸟羽送死,其意欲使死者飞扬。

灵鹤催死【江少虞类苑】

王参政伯庸得疾,既委顿。是夕有灵鹤十馀只,空中嘹唳。八月二十日夜三更,月甚明,时其弟纯臣差知毫州,公人来迎侯者,皆以为怪讶。须臾闻宅中恸哭,群鹤遂散,时人以谓伯庸当作仙官尔。

丹剂缓死【王明清挥尘录】

宋道方毅叔以医名天下,居南京,然不肯赴请,病者扶携以就求脉。政和初,田登守郡,母病危甚,呼之不至。登怒云:使吾母死,亦以忧去。杀此人不遇斥责。即遣人禽至廷下,符之云:三日之内不痊,则吾当诛没以示众。毅叔曰:容为诊之。既而曰尚可以活,处以丹剂,遂愈。田喜甚,云:吾一时相困辱,然岂不可刷前耻乎?用太守之车,从以妓乐,酬以千缗,俾郡卒负于前,增以彩酿,道引还其家。旬日后,田母病作,呼之则全家遁去,田母遂殂。盖其疾先已在膏肓,宋姑以良药缓其死耳。

当适辄死【西汉书】

《外戚传》:王奉先有女,年十馀岁,每当适人,所当适辄死。

无罪辄死【新唐书】

《安禄山传》:李猪儿幼事安禄山谨甚,使为阉人愈亲信。禄山腹大垂膝,及老愈肥,曲隐常疮。既叛不能无患惧,至是目复盲,俄又疽疾,尤卞噪。左右给侍,无罪辄死,或掠荷辱,猪儿尤数,虽严壮亲侍,时时遭笞靳,故二人深忌禄山。

饮泉辄死【宋史】

《冯伸已传》:伸已知邕州,治舍有井,相传不敢饮,饮辄死,伸已日汲自供,终更无恙。

射贼辄死【宋曾巩元丰类稿】

《尚书陈公神道碑》:宋陈世卿改静安军节度推官,有益数万人围静安八十日,公奋励距敌,射其裨将一人,应手死。又射至数百人,无不辄死,盗以故不敢迫,而外兵来救乃解。

一门争死【续后汉书】

《孔融传》:山阳张俭为中常侍侯览所怨,诏为刊章,下州郡以名捕俭,俭与融兄褒有旧,已抵褒,不遇。融年十六,俭少之而不告,融见其有窘色,谓曰:兄虽在外,吾独不能为君主邪。因留舍之。后事泄,国相以下密掩捕,俭得脱走,遂并收褒融送狱。二人未知所坐,融曰:保纳舍藏者,融也,当坐之。褒曰:彼来求我,非弟之过,请甘其罪。吏问其母,母曰:家事任长,妾当其辜,一门争死。郡县疑不能决,乃上献之,诏书竟坐褒焉。

争相代死【新唐书】

《列女传》:虞甫妻李,秦州城纪人,父澜,永泰初为蕲令,梁宋兵兴,澜谕降剧贼数千人。剌史曹升袭贼败之,贼疑澜卖己,执澜及其弟渤,兄弟争相代死,李见父被执,亦请代父,遂皆遇害。宣慰,使李季卿闻状,诏赠李孝昌县君,澜,渤并赠官。

父子俱死【史记】

《赵世家》:王父初以长子章为太子,后得吴娃爱之,为不出者数岁,生子何,乃废太子章而立何为王。吴娃死,爱驰,怜故太子,欲两王之,犹豫未决,故乱起,以至父子俱死,为天下笑,岂不痛乎!

父子争死【宋史】

《郑绮传》:有鲍宗岩者,徽州歙人,子寿孙。宋末盗起里中,宗岩避地山谷间,为贼所得。缚宗岩树上,将杀。寿孙拜前,愿代父死。宗岩曰:吾老矣,仅一子奉先祀,岂可杀之?吾愿自死,盗两释之。

请代父死【文苑英华】

《张不耀请代父死表》:玄宗开元初臣某言:臣闻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欲报之恩,昊天罔极。臣父文成充使不了,特置严刑,罪小责深,不胜冤苦。街衢惊叹,长幼咸嗟。皇天后土,实所鉴照。臣闻有理不申,枉填沟壑,臣子情切,骨肉恩深,请以微躯,代父当死。乞宽父之浅命,展愚臣之孝心,伏乞天命,俯垂矜察,臣不耀万死,犹荷再生。臣父朝无近亲,孤宦独立,苗疏难植,根残易危,无风而自倒,不寒而自战。李全交,接邪作监,舞法弄权,虐甚周兴,酷殊来俊,枉陷良善,以立已功。恶贯已盈,贪残事败,不斩颜厚,犹事纟斗绳,不惧皇天,仍居宪府,罪轻责重,其枉宝深。但恨明时,虚编咎晦。疑伏愿陛下,采兴人之诵,听左右之言,乞不滥无辜,度庶冤魂重返,即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不任酷裂之至,冒死投匦以闻。

【温州府志】

周乐,瑞安人,宋状元坦之后,父晟通经能文,方氏据温,拘晟置海舟上,乐随往,事父甚谨,一日贼酋遣人沉晟于水,乐泣请曰:我有祖母,幸留父侍养,请以已代父死。不听,乐抱父不忍舍,遂同死。

【金史】

《陈颜传》:颜,卫州汲县人,世业农。父光荣季擢武举第,调寿阳尉。未赴,值金兵敢汴。光病,围城中,颜艰关渡河,往省其父,因扶疾北归。光家奴谋良不可,诬光与贼杀人,光系狱榜掠不胜,因自诬伏。颜诣郡请代父死,太守徐某哀之,不敢决。适帅臣至郡,以其状白帅曰:此真孝子也!遂并释之。

求代父死【宋史】

《孝义传》:邢神留父超逋官租,里胥督租,与超斗,超殴里胥死。神留年十六,诣吏求代父死。州以闻,特诏减死,赐里胥家万钱,为棺敛具。

代父就死【宋史】

《孝义传》:端拱初,沈之父为屯田院衙官,凶暴无赖,使酒殴平人死。正中途见父恐惧,述其故,正即号呼褫衣,就殴其尸,巡警者捕送官,狱具,怡然就死,闻者悲之。

女易父死【孝友同风】

《列女传》:赵津女娟者,赵河津吏之女,赵简子之夫人也。初,简子南击楚,与津吏期。简子至,津吏醉卧不能渡。简子欲杀之,娟惧持楫而走。简子曰:女子走何为?对曰:津吏息女,妾父闻主君来渡不测之水,恐风波起,水神动骇,故祷祠九江三淮之神,供具备礼,御厘受福,不胜杯酌,醉至於此。君欲杀之,妾愿以鄙躯易父之死。简子曰:非汝之罪也。娟曰:主君欲因其醉而杀之,妾恐其身不知痛,而心不知罪也。若不知罪而杀之,是杀不辜也,愿醒而杀。简子曰:善。逐不诛。

愿赎父死【东汉书】

《谯玄传》:时公孙述僭号於蜀,徵玄不肯起,遂受毒药。子瑛泣血叩头於太守曰:方今国家,东有严敌,兵师四出,国用军资,或不常充足,愿奉家钱千万以赎父死。太守为请,述听许之。玄遂隐田野,训子勤习经书,终述之世。

抱父乞死【南史】

《宋袁粲传》:齐戴僧静分兵攻府西门,彦节与儿逾城走,粲还坐列烛自照,僧静挺身暗往,奋刀直前,欲斩之。子最觉有异人,叫抱父乞先死,兵士人人莫不陨涕。粲曰:我不失忠臣,汝不失孝子。仍求笔作启云:臣义奉大宋,策名两毕。今便归魂坟垅,永就山丘,僧静乃并斩之。

幼儿代父死【元史】

《孝义传》:郭狗狗父宁戍大良平,宋将史太尉攻陷之,宁全家被俘。史将杀宁,狗狗年五岁,告史曰:勿杀我父,当杀我。史惊问是儿几岁,宁曰:五岁。史曰:五岁儿能为是言,吾当全汝家,即以骑送之。

愿代伯父死【温州府志】

王奉,永嘉人,居杜奥,幼鞠于伯父。丁未冬,大兵至,伯父为兵所执,求财不得,将杀之。奉年十五,匿业薄中,跃出绐曰:儿知痊物所。伯父遂得释而遁。掘数穴皆无,乃告兵曰:儿实不知。恐伯父被害,故愿以身代伯父死。兵怒斩之,伯父视之,则颈骨已断,而喉尚在。捧首合颈,取修船油灰涂其疮,以水滴口,稍能咽,七日始苏。

愿代母死【夷坚志】

可从世居温之北乡清源,宋建炎间,大盗群起,遇人必杀。清源皆逃於蒙山,未几盗至,众多被害。间有不杀,则执而掠问珍宝所藏之处,从世母亦为所执,从世哀痛,不忍母死於盗之手,乃往盗所长揖曰:乡人所藏珍宝,惟我可寻,母实不知,愿以身代母,共汝寻之。盗乃释其母而执从世,引尊数处,皆无所得,始知其绐己。因取箭射之,俱不中体,贼问其故,且言恐母死于非命,故设是计以代母死,贼怜其孝,遂释之。《元史?孝义传》樊渊幼失父母,笃孝。至元十二年,奉母避兵茅山,兵至欲杀其母,渊抱母号哭,以身代死,兵两释之。延▯间,汀州宁化赖禄孙母病,值乱,负母避南山。盗至,众散走,禄孙守母不去,盗将刃其母,禄孙以身翼蔽曰:勿伤我母,宁杀我。盗骇叹不忍害。

母代子死【能改斋漫录】

陈升之在相位,尝夙兴未出,其亻兼皆集厅前。忽有大豕奔逸而去,众升之未出,而外门又未启,相与掩而缚之,以箦缭而藏诸密室,期以送升之至待漏,即归而共烹也。及归取烹,乃空箦而已,莫不惊怪,语达升之,母曰:吾儿生于辛亥,豕为亥神,今受击而没,岂吾儿当被灾乎?是夕焚香于臂,告天曰:老妾无益于世,男儿方尽心于国,不宜辄去,愿以老身代儿薄命,云云。阅十二日,升之遂丁尤。

愿代女死【内翰谈苑】

陈国夫人耿氏,太宗乳母也,生秦王廷美。初宣祖总兵以燕国公主嫁军国小校,会队长外戍谋叛,营中无长少皆籍名当诛。太后爱其女,忧恼不知为计,耿氏曰:愿代大女死。即盛饰跨驴以黄帕冒首,太祖自御以入,留处舍内,燕国乘驴而出。太后先以厚赂抱关卒,当其出为他卒所见,犹阿诰挝走尔疾驱得免,会尽赦营中死。耿氏卒无恙。

兄弟争死【史记】

《卫世家》:卫宣公为太子仍娶齐女,宣公见太子妇好,说而自取之,更为娶他女,宣公得齐女,生子寿,于朔。太子母死,宣公正夫人与朔共谗,恶太子,欲废。宣公自以为夺太子妻,心恶太子,欲废之,及闻其恶,大怒,乃使仍于齐,而令盗遮界上杀之。与太子白旄,而告界盗,见持白旄者杀之,且行。子朔之兄寿,太子异母弟也。知朔之恶太子,而君欲杀之,乃谓太子曰:界盗见太子白旄,即杀太子,可毋行。太子曰:逆父命求生,不可。遂行。寿见太子不止,乃盗其白旄先驰至界,界盗见其验,即杀之。寿已死,而太子又至,谓盗曰:所当杀者我也。盗并杀太子,以报宣公,乃以子朔为太子。

【续后汉书】

《姜肱传》:肱博通五经,兼明星纬,士之远来就学者三十馀人,诸公争加辟命,皆不就。二弟俱以孝行著闻,名声相次,亦不应徵聘,肱尝与季江谒郡。夜于道遇盗,欲杀之,肱兄弟更相争死,盗遂两释之。但掠夺衣资而已。

【两汉蒙求】

汝南王琳巨尉者,年十馀岁,丧父母,因遭大乱,百姓奔逃,唯琳兄弟独守冢庐,号泣不绝。弟季出遇赤眉,将为所捕,琳自缚请先和季死。贼矜而放遣。由是显名乡邑。

【孝友同风】

汉张礼遇饥年,孤养老母在堂八十馀,礼拾莱归于路,遇贼欲杀食之。礼叩头云:家中有老母,朝未得食,少时归家供讫,却来就死,贼遂放去。弟隔墙闻之,密自走去贼所,谓贼曰:向者归作羹者是兄。兄孝,养父母,年老辛苦羸瘦,弟肥肉多,愿代兄命。礼阴去贼所。谓贼曰:礼本许杀,何得杀弟?贼见二人孝慈,皆不忍杀,更与礼米二石,盐一角力,侍食老母,以全孝敬之道。

【三国志】

《孙奂传》:舒燮有罪,时太常潘滹掌荆州事,欲置之于法。奂子邻谓滹曰:舒伯英兄弟争死,海内义之,以为美谈,仲膺又有奉国旧恩,今君杀其子弟,于事何如?注仲膺,名郡,初伯膺亲友为人所杀。仲膺为报怨,事觉兄弟争死,皆得免。

【南史】

《齐袁彖传》:时南郡江陵县人苟蒋之弟胡之妇,为曾口寺沙门所淫,夜入苟家,蒋之杀沙门,为官司所检。蒋之列家门秽行,欲告则耻,欲忍则不可,实己所杀,胡之列又如此兄弟争死。

【宋史】

《郑绮传》:绮四世孙德圭,德璋,孝友天至,昼则职几案,夜则同衾寝。德璋素刚直,与物多迕。宋亡,俗家遂陷以死罪,当会逮杨州。德圭哀弟之见诬,乃阳谓曰:彼欲害吾也,何预尔事,我往则奸状白,尔去得不死乎?即治行,德璋追至诸暨道中,兄弟相持,顿足哭,争欲就死。德圭默沮其行,遂绐以无往,夜将半,间道逸去,德璋追至广陵,德圭已死于狱。德璋间之,恸绝者数四,负骨归葵,庐墓再期,每一悲号,乌鸟翔集不食。

【元史】

《孝义传》:郭道卿,至元初,闽盗起,居人窜匿。道卿与弟佐卿独守孝子祠,不忍去,遂俱被执,盗将杀佐卿,道卿泣请代弟死,佐卿亦泣请杀,道卿固引颈请刃,盗相顾曰:汝孝门兄弟若此,吾何忍害?两释之。

兄弟让死【新唐书】

《陆南金传》:少卿卢崇道抵罪徒岭南,逃还东都,陆南金居母丧,崇道伪称吊客人而道其情,南金匿之。俄为仇人迹告。诏侍御史王旭捕按,金当重法。弟赵璧自言匿崇道者我也,请死。南金固言弟自诬不情,旭怪之,赵璧曰:母未葬,妹未归,兄能办之,我主无益,不如死。旭敬上状,玄宗皆宥之。《支叔才傅》至德间,有常人王遇弟遐俱为贼执,将释一人,兄弟相让死。贼感其意,尽纵之。

【南史】

《孙束传》:宋大明五年,发三五丁,束弟萨应充行,坐违期不至,束诣郡辞列,束为家长。令弟不行,罪应百死,乞以身代萨。萨人辞列自引。太守张岱疑其不实,以兄弟各置一处,报云听其相代,颜色并悦,甘心赴死。束妻许人寄语属束君当门户,岂可委罪小郎,且大家临亡,以小郎属,竟不妻娶。家道不立君已有二儿死复何恨?岱依事表上,孝武诏特原罪,并赐帛二十疋。

请代兄死【新唐书】

《虞世南传》:宇文化及已杀帝,闻杀世基,而世南抱持号诉,请代不能得,自是哀毁骨立。《许敬宗传》:始虞世基与善心同遭贼害,封德仪常曰:昔吾见世基死,世南匍匐代死,善心死,许敬宗舞蹈求生。世为口实,敬宗彳缶亍愤。《阳王琮传》:永昌时,行远行芳斥隽州六道使至,行远先就戮,行芳幼当赦,抱持请代,遂与俱死,西南人称冤悌云。

【南史】

《宋刘绘传》:隆昌中,绘兄悛坐事将见诛,绘伏关请代兄死,明帝辅政,救之乃免死。

【温州府志】

周士威,永嘉人,与兄士行俱幼丧父母,唯外祖夏氏抚育,至长,士行业缝衣以养,至正间,方明善摅郡,居千佛寺,置栅门自卫,俾市民守之。时刘公宽率义兵斫栅入寺,明善遂逃,三日复入,罪守门者,士行与焉,士威年十九,请曰:吾兄弟皆孤,赖夏氏以存。今外祖母年八十六矣,幸兄养之,吾无能焉,兄死则皆无托矣。愿以身代兄死,因悲咽不胜,狱史怜而易之,遂遇害。

乞贷兄死【辽史】

《兴宗纪》:重熙五年,秋七月,辛丑,录囚,耶律把八诬其弟韩哥谋杀己,有司奏当反坐。临刑,其弟泣诉:臣惟一兄,乞贷其死。上悯而从之。

减年代死【事文类聚】

晋王徽之为黄门侍郎,弃官东归,与弟献之俱病笃,术人云:人命应终,有生人乐代者则死者可生。徽之曰:吾才位不如弟,请以馀年代之。术者曰:代死者以己年有馀,得以足亡者耳,今君与弟俱尽,何代也?未几,献之卒。

二息争死【南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