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千八百八卷之二千八百八八灰梅总叙【周礼】(105/114)
河南第一【金史】《程震传》:震字威卿,东胜人,与其兄鼎俱擢第。震入仕有能声。兴定初,召百官举县令,震得陈留,治为河南第一。召拜监察御史,弹劾无所挠。
天下第一【温革琐碎录】:监书,内酒,端砚,洛花,建茶,蜀锦,定瓷,浙漆,吴纸,晋铜,西马,东绢,契丹鞍,夏国剑,高丽▯色,兴化军子鱼荔枝,温州甘子,临江军黄雀,江阴县河豚,金山寺咸豉,简寂观苦笋,东华门把▯,陕右兵,福建秀才,大江以南士大夫,江西湖外长老,京师妇人,皆为天下第一。它处虽效之,终不及。
【宋杨诚斋集】《贺黄侍御启》:某官以海内寡二之辞章,收天下第一之科目。彼于权门,炙手可热之日,竭蹶而趋。及闻高贤,掉臂不顾之风,其颡有。
治行第一【有官龟鉴】:张延赏除河南尹,政简约,轻徭赋。诏知留守,以兵属居五年,治行第一。
【宋史】《陈居仁传》:居仁知徽州,秩满入对,留为户部右曹郎官。命未下,朝方推会要赏。帝曰:陈居仁治行为天下第一,可因是并赏之。特转朝议大夫,兼权度支,又兼礼部。会枢属阙员,方进拟,帝曰:岂有人才如陈居仁,而可久为郎乎?即授枢密院检详文字。
【宋杨诚斋集】《撰朝奉大夫知永州张公行状》:过客责备,动辄兴谗。若非庾公亲往观风,岂能知治行第一?氓谣蔼著也。
讲官第一【宋史】《范镇传》:范祖禹在迩英守经,每当讲前夕,必正衣冠,俨如在上侧。命子弟侍,先按讲,其说开列古义,参之时事,言简而当,无一长语。义理明白,粲然成文。苏轼称为讲官第一。
九经第一【江少虞类苑】:咸平二年,置经筵侍读,首命邢为之。初应五经,庭试日,升殿讲师比二卦,取群经发题,太宗嘉其精博,擢九经第一。
廷试第一【叶石林老人避暑录】:刘原甫,廷试本为第一。王文安公,其舅也,为编排试卷官。既拆号,见其姓名,遂自陈请降下名。仁宗初以高下在初覆考官,编排官无与,但以号次第之耳。文安犹力辞不已,遂升贾直孺为魁,以原甫为第二。
奏名第一【宋史】《范镇传》:镇字景仁,成都华阳人。薛奎守蜀,一见爱之,馆于府舍,俾与子弟讲学。及还朝,载与俱。有问奎入蜀何所得,曰:得一伟人,当以文学名世。举进士,礼部奏名第一。故事,殿庭唱第过三人,则首礼。部选者必越次,抗声自陈,率得实上列。
【方仁声泊宅编】:潮州豪右吴伯阳,有子倜,寓太学,方预荐。伯阳梦若游奕,使者立听事东阶,欲延之坐,不可。问秀才在否?对曰:不在。遂去。伯阳送出门,见道中旌幢仪物,弥望不绝。语伯阳曰:秀才归,但道天赦曾来。倜是举,礼部奏名第一。诗。
【宋邹道乡先生集】《闻霍仁仲唱名第一》:吾乡魁选久萧条,深喜高才遇圣朝。天子六龙飞紫极,状元一鹗奋丹霄。拜亲此日荣谁及,报国他时事更超。四海灌然重改观,常州真是出英标。
三试第一【宋史】《王岩叟传》:岩叟幼时语未正,已知文字。仁宗患词赋致经术不明,初置明经科。岩叟年十八,乡举、省试、廷对皆第一。
群试第一【宋史】《孙永传》:永年十岁而孤,祖给事中冲列为子行,阴将作监主簿。肄业西学,群试常第一。冲戒之曰:洛阳英俊所萃,汝年少,不宜多上人。自是不复试。冲卒丧除,复列为孙换试,御擢进士第。
文章第一【宋苏颍滨集】《祭亡兄端明文》:兄之文章,今世第一,忠言嘉谟,古之遗直。
品砚第一【宋欧阳修砚谱】:今人乃以澄泥如古瓦状,作瓦埋土中,久而斫以为砚,皆发墨,而虢州澄泥,唐人品砚,以为第一,而今人罕用矣。
何为第一【颂古联珠】:裴相国入大安寺,问诸大德曰:罗罗,以何为第一?曰:以密行为第一。公不肯,遂问此间有何禅者。时龙牙在后园种菜,遂请来,问罗罗以何为第一。牙曰:不知。公便拜曰:破布里真珠。黄龙新颂曰:密行第一,精鉴还希。具择法眼,真个不知。月坡明曰:以何为第一,不知最亲切,破布里真珠,倾城换不得。
说法第一【法华经】:佛告诸比丘,汝等见是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否?我常称其于说法人中最为第一。
天眼第一【法苑珠林】:又《譬喻经》云:昔佛在世时,诸弟子中德各不同。如舍利弗智慧第一,大目连神通第一,如阿那律天眼第一。
佛身第一【花手经】:佛身色第一,犹如星中月,神通力无比,能随众说法。
法施第一【法苑珠林】《六度篇》云:佛说,施中法施第一,何以故?财施有量,法施无量。
法灯第一【菩萨处胎经】:云:如来出世,法灯第一。
法供养第一【法苑珠林】《说听篇?报恩部》:《宝云经》云:不以财施供养于佛,何以故?如来法身,不得财施,惟以法施。供养于佛,为具佛道。以法供养,为最第一。
陈如第一【释迦谱】:如来于波罗奈国鹿野苑中转大法轮,时阿若骄陈如于诸法中得法眼净,而弟子以始悟,故为第一。
目连神通第一【盂兰盆经】:疏云:大目犍连因心之孝,欲度父母,报乳哺之恩。故出家修行,神通第一。
息心为第一【璎珞经】:学道无穷极,息心为第一。如海无增减,吞流无有厌。虚空正法性,广大亦复然。
显应第一【稽古略】:宝公大士入灭焚之日,车驾亲临祭奠。道俗奉祀,奇瑞显应,为天下第一。都一【古尊宿语】:慈明圆都一颂云:偏中归正极幽玄,正去偏来理事全。须知正位非言说,朕兆依稀属有缘。兼至去来兴妙用,到兼何更逐言诠。出没岂能该世界,荡荡无依鸟道玄。
三一之用【道书】::王侍宸《五雷论》曰:三乃东方祖气,一乃北方生数。盖北乡子为雷局,东乡卯为雷门。详法字。
至一之妙【道书】《岳南涧苟毕序》曰:一者,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大哉一乎!天地之母,造化之本,万物之祖。又谓之金丹。金丹者,返本还元,归根复命之妙也。在道为丹,在法为符,体用相随,皆不外乎至一之妙也。详法字诗文【宋史莲峰先生家集】《代兄伯振上秦相书》:某尝谓古之君子,所以经纶当世,其妙至于不可知者,此非才与智之所能至也,通于一而已矣。今夫以高世之才而斡旋天下,以周物之智而周知天下。天下之事,固有不足辨者。然天下之变无穷,而才有穷;天下之理无尽,而智有尽。则是才与智,有时而不足恃矣。夫人所恃,以立事于天下者,惟才与智,而皆不免于穷且尽,则是不通夫一之过也。且古之君子,所以施之而无穷,用之而无尽者,岂有他哉?惟深于道,精于天,能致其所以为一而已矣。何谓一?曰:是不可名者也。不离乎才,而非才所能配;不外乎智,而非智所能窥。穷天下之目不能视,殚天下之耳不能听,烛照数计龟卜所不能知也。故其动常无方,而其行常无迹。不令而人从,不怒而人畏。虽出入万变,愈久而愈新,愈运而愈不竭。至大不能使之广,而至小不能使之隘;至威不能使之屈,而至贵不能使之淫。其究至于天地万物覆却于前,而不能入其舍。夫是以立于天下,虽莫见其卷舒注措之迹,而天下奔走鼓舞,服役以赴于治,而不知所以然。是岂区区之才与智所能进哉?昔武王问太公曰:兵道何如?太公曰:凡兵之道,莫过乎一。一者,能独往独来。黄帝曰:一者阶于道,几于神。用之在于机,显之在于势。夫岂惟兵道为然哉?如欲举天下而经纶之,与为不世之治,非夫通于一者,不能尽其妙也。夫颓然于上,确然于下,阴阳寒暑,推荡终古而不息者,天地之所以为一也。周行于上,著见于下,运而不已,晦而益明者,日月星辰之所以为一也。升为云汉,降为雨露,自有天地,至于今而其泽不变者,岳渎河海之所以为一也。使其不一,亦将穷且尽而已矣,而能以育物乎?尧舜禹汤文武,举夫皋夔益稷契伊尹傅说周公太公之于天下。其二百年之变,军兴以来,西自秦蜀,南连江淮,干戈骚然,岁无虚日。非独吾民不得奠枕,西北之人,亦受其困。鸟兽昆虫,皆不得宁其生。太师慨然知天意之欲悯,民之不可久困,兼爱南北,与之息肩。使十余年肝脑涂地之祸,一旦易而为无疆之休。而又风之以胶庠,文之以礼乐。凡古者,典章文物。所以斧藻王度,藩饰万物者,莫不粲然毕陈,浸浸乎将遂为百世之盛。夫以反东朝之驭,揽诸将之柄,休天下之兵,建胶庠,兴礼乐,回危为安,改乱为治,使古人为之,未有用力不劳而能得者。
而太师曾不动声色,不摇思虑,倚才智于几杖之外,而运心乎神明之中。始其未集,异议蜂起,而不为之摇。及其既成,功钜业崇,而不为之泰。施设之妙,方且沛然。其如川之方至天下,虽相与共由之,终莫涯其运动之方。盖尝观之天下之理,闻以显而为显者矣,未闻以隐为显者也;闻以动而为动者矣,未闻以静为动者也;闻以有为而为者矣,未闻以无为为者也。此岂骋才鹜智之所能也哉?是必深于道,精于天,而通于一。是以其施若此其无穷,而其用若此其无尽也。三代以来,大臣之功绩,见于世虽不乏,然求其通于一者,盖蔑焉。萧曹之贤,不过遵秦之法,而绵绝艹之仪,乃假之叔孙。房杜能致正观之盛,而卒不能兴礼乐。谢安能安晋于一时,然其失也,乐高远而少实用。李德裕能振唐之威,然其失也,才虽长而不知养其气。求其一于道而功之全,如今之盛,盖未之见也。夫以光明俊伟若此,士其可以不求列于下风,以为不配之托哉?凡士之生,莫不志于世。然必于其时之隆,与夫道之盛者而托,然后其身光焉。世之君子,诚能以其道之盛,致时之隆,虽不求士,士所赴诉而不敢后者也。吾宋二百年间称治者,前庆历而后元▯。庆历之治,文正范公之力也。元▯之治,文正司马公之力也。二公泽斯民之心,如冰必寒,如火必热,皆古之所谓一者也。而其所致之治,又若此其盛。然则天下之士,舍是不归而安归哉?当是时,苏子美,尹师鲁,王子野,余安道,石曼卿,孙明复之徒,所以尽列范公之门;而程正叔,范淳夫,与苏氏二仲,亦在司马公之门。盖不招而自来,不呼而自应。其势若不可得已,何者?时之不可以失,而道之不可以忘也。今太师德业勋望之盛,盖轶于前人,所以致今日之隆,已追配于庆历元▯。某固凡介,然窃尝有志托大君子之门,以图不朽者。自顷窃第,愿祗扫门之役者,五年于此矣。自度业问未至,不足奉奔走。加以穷空而亲且老,不能为万里之涉,疏贱亦不敢辄以名渎侍御者之听。而迩者忽蒙太师不鄙夷,而置之洪造之末,为师儒之官。使之得近,次窃寸禄,德至渥也。然事有出非得已,不得不控告者。威州地切吐蕃,在唐曰维州,李德裕所欲置而牛僧孺所欲弃者也。道里阻绝,而瘴雾日作。某一身以往,固所弗辞。但三釜之计,诚有所不宁者,敢布腹心,伏惟太师终怜之,易之近地,以遂其便亲之念。前之未恳而与之,而不为疏;今又悯其厄穷而改之,而不罪其渎。亦足以见恢恢之造,曲遂万物而不违矣。某非木石,岂不知冒昧之罪为不可。然窃恃太师辟大公至正之门,虽至疏远,皆得以诚自通于前,而无纤毫之隔。
矧某前日之命,不请而得,而况于今日之求哉?倘辱甄录,则将自今寅缘,异时遂获拜于门下,观德业勋望之盛,与下士之末。则今日之除,岂徒尺寸之计哉?盖某终身之幸,而不朽之托也。蒙冒威重,震灼之至。不宣。
【蔡定斋集】《上汪制置》:某不佞,结发学问,每阅前史,见古之名世钜公,与夫忠义豪杰之士,莫不敛袂正色,遐想而景慕之。及观苏东坡论司马温公之德,至于感人心,动天地,巍巍如此,而蔽以二言,曰诚,曰一。某废卷太息,恨不与公同时端拜而师之。晚从儒林文人游,因论诚一之学。皆曰:得温公之传者,丞相赵公而已。赵公以是传之阁下。某方在龆龀,而赵公亡矣,不可复见矣。吾道所寄者,阁下也。某愿见阁下垂二十年,阁下道德日彰,名闻日流,又为天子侍从之臣。一介之士,仰之如神人。某也自度愚鲁无用之躯,不足以进于大君子之门,退而学焉。幸其有成,以求一言之质。不谓阁下出典方面,自闽而蜀。某为贫所驱,随牒迁徙,愿见阁下又不可得。夫以二十年钦慕愿见之切,一旦偿所志焉。事有不可遇而卒遇,殆天有以启之也。恭惟阁下,挟天人之资,蹑圣贤之躅。少时隽声洋溢,老师先生无与对衡者。射策宸庭,一笔万言。敷陈治道,天子擢为第一。天下之士,比阁下以贾谊。方持权者用事,屈伸肘足,以荣辱人。稍稍附会,立登青云,阁下未尝目逆而心动。闭门却扫,澹然无营。视钟鼎富贵屑焉,而唾去唯恐不速。心如山岳,积金至斗,莫能移之。天下之士,比阁下以黄宪。逮阁下受知两宫,游璧水,登瀛州,历天官贰卿,文昌八座,为君药石,为国蓍龟,为学者宗师。天下之士,比阁下以韩愈,殊不知阁下之道,得于二公之传。惟诚惟一,穷天地,亘古今,而不渝天下之士。因其所见而言之,阅三十年而三变,其说是未知阁下者也。方今圣天子励精图治,寤寐反席,以待阁下,行将柄用矣。二公相于元▯绍兴之初,经纶之业,用而未既,传之阁下。阁下涵养滋久,隐而未施。当朝廷艰难,岂容释然于斯时哉?不有施于今日,万世惜之。伏念某莆阳人,齿少且贱,无他技能,惟知读古圣贤之书,以笔舌鸣其穷。雅尚气节,不肯与世浮沉。岁丁丙戌,随诸生试有司。偶在选中,天子亲策于庭。问以当今之弊,某纵口所言,抵冒忌讳,罪在不赦。天子哀其狂愚,置之异等。某感慨奋发,誓有以报万一。中夜屡起,辍食兴叹,葸葸然忧在宗社。每念材智驽下,议论浅短,无以自效。兹幸阁下召节东来,某负弩道傍,仰瞻仪刑,侧聆謦亥欠,厌快夙昔钦慕之志。私窃自省,某所愿学者,二公也;阁下之道,二公之道也。今某亲今大君子而师之,其可自暴自弃,嘿嘿而无所言哉?某秉牍为贽,以勤馆人者,非敢私也。如蒙阁下呼置坐隅,设问以观所存,傥或可教,怜其区区之诚,告以一二,某当与学者共之。固某所愿也,非敢所望也。冒犯威严,震▯俟命。
【卫宗武秋声集】:王宸《道院原一堂记》:道一而已。冲漠无朕,兆于泰初。形生气化,散于群有。圣人因之,以建人极,垂世范。替两仪之化,而成其能;遂万物之宜,以致其利。根于命谓之性,众性出焉,乃立教以顺导之,而归于正。动于欲,系乎情,众慝萌焉,乃立政以严防之,而杜其非。古者所以同民心而出治道,莫能易也。是道也,帝王之道也,儒道也。帝王之世,儒之功用,光明卓绝,而隐于无名。木铎振于夫子,而儒名始彰。老聃生于周,为柱下史。夫子自鲁驾而问道焉,又从而问礼焉。谓非儒不可也。其著五千言,说者訾其尚道德,贬政教,与儒不相谋。噫!是未溯其源耳。盖自惟精惟一之传既远,上之道化微,下之情伪炽,违行而取仁,先利而后义。礼至于慝,乐至于淫,风靡澜倒,愈变愈下。聃也思欲得古圣人功,化密融于无声无臭之中,使夫人丕变于不识不知之际。及其太朴之天,以还邃古之风,遂为是愤世矫俗之论,而不觉其激也。孔子不云乎?礼乐,则吾从先进。其亦救弊之辞欤。今观其言,养生,修身,去声色,贱货利,戒穷黩,贵慈让,与儒不殊,而所谓得一以贞,即贞夫一也。无为而无不为,即寂然不动,感而遂通也。我无欲而民自朴,即意诚心正而天下平也,安有异旨哉?故鲁论轲书斥隐怪,距杨墨,而无片辞非诋老氏。至子云,有提绝灭之讥。及昌黎河洛诸儒目为异端,与释并言,其故何哉?良由学仙者尽诿其说于老氏末流之弊,杂以方伎诡谲幻怪,而宗主吾道者,乃不得不隐同斥异。明有所尊,理势然也。然其论道,穷玄造微,未易探索,而近不遗家国,细不弃民物。汉之君相法之,成一代之治,是讵可以仙术概之哉?是以朱文公嘉与之,谓文帝曹参得其皮肤。伊川《指谷神》一篇最佳。涑水注《道德论》,而后山亦据古说,谓关老之书,本于六经。微言至论,要不可泯,信乎。其辞之愤世矫俗,虽少贬于儒,而道则无二也。余束发诵经史,暇辄窥其书。久有志焉。繇毗陵归,以先庐为考妣祠而于中祠老子,犹然以地临▯▯,不足徕寄玄栖白之士。历纪且半,乃卜余山西隅,倚高临清鼎,建靖宇为楹逾百。殿以奉祀天之主宰焉,阁以奉祀三清得气之先者焉,祠以奉祖考上至曾高,存报本反始之敬焉。为堂一纳老氏之流混而处,为室四迎儒士之侣列而居。堂之左右,为复宇以位主副。阁之东南,为联屋以肄职掌。首之崇闳,翼之边廊,贯之中庑。殿以明轩,周旋有地,燕息有所,廪储庖澡溷有舍,坛土单垣墉靡不具体。经始以己卯之秋,落成于癸未之夏。阁之下宏深轩敞,建斋藏事率于此集。扁以原一,取道原于一之义。使知道者护而通之,繇少思寡欲,见素抱朴,以至归根复命,儒犹是也。自惩忿窒欲,闲邪存诚,以至尽性至命,老亦犹是也。夫如是,则此心混然太极,与道为一,而齐人我,忘得丧,等生死于昼夜。能事毕矣,奚必上增城造县圃,如先儒所云,下视人间,犹瓮盎而后为高哉!苟徒校是非,辨同异,纷纷与物相刃相靡,借拘儒之说,惟世欲之徇,而以肖天地之形,同草木而腐,则宁不负此生邪?予负有生者也,因记岁月,爰笔其说,勒诸珉,为学道勉。所割原田,给院之众。为租四百七十余亩,而赢经费缮修咸在焉。乡保亩步详,载副碑,为吾后者续广可也。虽至困乏,谨母觊斗斛尺寸之取。又系之,以为子子孙孙戒。
【瀛州集】《则堂先生一庵说》:斯道之传,由羲黄以迄于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一而已矣。及周中世,老子兴焉。史称其多识前言往行,尚德而好礼。夫子尝就而问之以礼,遗言在《礼记?曾子问》等篇,犹可考也。老子实吾圣人之徒,孰云其外正传而自为教乎?而世所传《道德经》者,乃云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至谓礼为忠信之薄,可以无讲。先儒因是,以绝灭礼学为老教之疵,与瞿昙氏同其屏远。吾不知闻令授书之老子,即柱史乎?非耶?何其言礼后先枘凿如此。汉去古未远,当时有为黄老之言者,以老子之道,同乎黄帝。矧同黄帝,则同乎尧舜,同乎孔益,道统由是而出。夫岂西竺之苦空,列庄之虚诞,可得同日而语?而论者未之察焉耳。易川道士丁全真,求余作一庵说。余语之曰:吾圣人言一,尔之师亦言一。一之义甚大,自其切于治心修身者而言,主一无适而已矣。主一无适,主乎敬者也。造次于是,颠沛于是,敬之所在,即礼之所存,此吾与尔师老子之所同也。盖礼者理也,自然而然,与生俱生者。礼之体也,羲黄设之以为教,尧舜著之于治,夫子垂之于经,亦因其自然之理而品节之,以为之礼,体之达于用者也。是故,经礼三百,曲礼三千,敬而已矣,一而已矣。主乎敬者,主乎一者也。一之而不贰,纯之而不杂,夫然后礼与心为一,心与道为一。吾意夫子之问,老子之答,如斯而已。若乃外礼而言仁外仁,而言道,非吾之所敢知也,子归而求之有余师。遂书此,为之说。
【元李希遽云阳集】《题周道士止一卷》:天下之理,必会于一。故天下之士,必归于一。一者,造化之本源,道德之枢要也。昔之言道者,曰抱一,曰守一。说金丹者,又有所谓三五一,万事毕者。至青霞高士周君,乃复以止一为号。盖学道而能止于一,则非常道矣。人心万变,纷纭交错,而莫知其所止者,总总也。苟非知道之深,慕道之笃,探其本原而执其枢要者,其孰能知所止哉?又孰能止于一哉?吾于是知所敬矣,故为书其大概云。
【采真集】:香溪先生云:大哉一乎!粤自太极未判纯一,纯一命之曰太乙。及其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变而为四时,散而为万物,则是一也,无乎不在。故天地以是一而独化,阴阳以是一而不测,四时以是一而变通,鬼神以是一而体物不遗,万物以是一而各正性命。其在人也,喜怒哀乐未发之先,意我必固举绝之际,混然纯全,亦人之太乙也。及夫目得之而视,耳得之而听,口得之而言,四体得之而动作,则是一也,无乎不在。故视以是一而明,听以是一而聪,言以是一而从,动作以是一而顺。由是一而不知者为愚,知是一者为智,守是一者为贤,性是一者为圣,至于圣则无往而不一矣。是故,会万物以为一身,一体之也;合物万殊为一物,一同之也;洞万理为一致,一贯之也;冥万世为一息,一通之也;摄万善于一德,一该之也;应万变于一心,一统之也。至于一天人,一有无,一死生,一内外,无往而不一,用能与天地配其体,与鬼神即其灵,与阴阳挺其化,与四时合其诚,天地鬼神四时阴阳,吾之一与之为一矣。其于天下有哉!论一至此,盖性是一者也,则于圣人何有哉?
【声律大成】:赋句。精以无二,纯而不思;所统不离乎一贯,其归宁有于殊途;浑融此性,纯以不杂,流畅其间,二之则窒;在易为元,乃善性之本然,在书为精,亦道心之妙者;精以惟微,脉络三圣人之旨,虑而同致,根源六君子之传;其举远兮,悉均仁者之视,其为式兮,孰外圣人之抱;即危微之内,而有一中之执,自忠恕之外,莫知一贯之由;体乾卦之纯,偕至偕极,谨中庸之独,或安或利;道无所杂,发作修己,德极其纯,推为劝贤;精以入神,妙蠖伸蛇蛰之蕴,一而达道,有鱼跃鸢飞之妙;会尧之精,为立极之标准,守禹之一,探传原之符契。
一氏【古今姓氏辨正】:邵氏曰:姓书无一氏,今江南彭泽有之,当是姓乙,讹为一也。永乐大典卷之二万三百九卷之二万三百九二质一玉清境太一经【道经】:大道明言一切诸法,无边智惠。令诸天人,大圣无量真人,及诸法界,有色无色,有相无相,各令心信成就,知是众生求于正教。是人从流,此人非流。是人正住,此人非住。知此法时,已到法岸,住于至境,得法深味,得法宗本,得正解脱。修诸正行,以净天眼。见诸众生,造身口意。三业不善,堕于地狱。畜生饿鬼,难忍涂炭。风刀住还,昼夜不息。见诸众生,修善业者勇猛精进,行持道法,务欲济人。当知此人,得生天上,快乐无极。若在人中,聪明殊胜。我于无量劫中,见诸众生,从暗入暗,昏塞迷闷,不能解悟。有诸众生,从暗入明,知识知见。有诸众生,从明入暗,舍真入伪,不识道法。有诸众生,从明入明,真如满月。若或一切,或因恶业成就,或因贪欲,▯恚愚痴,是业深重,必应地狱,受诸恶报。如是之人,若能发心,修心修戒,行种种法,知省知悟,不堕地狱。忏悔发露,所有诸恶,今日忏悔。既悔之后,于今以去,更不敢作。惭愧成就,脱离三恶道,供养三宝,以是因缘,不堕地狱。获大善利种种果,报庄严其身,得天妙相,清净自在,如青莲花具足果报。若或生不信想,起一切恶业,诸罪皆至。所求不得,所愿不遂,所作不成,所望不至。种种愁恼,非是一端。受如是等,无量之苦,现世受报。无量大慈大智大惠真人,乃见是人,不知因缘,不能忏悔,不自省思,不自悔觉,不生惭愧,无有怖惧,是罪增长,地狱受报解脱,何其长夜冥冥,苦毒备经。如是众生,亦有道性,为诸烦恼之所覆蔽,不能得见光明智慧,无量功德。犹如暗夜所见不真,所谓世间男女若识若不识,若去若来,若彼若此,舍宅城村,衣裳饮食,山海林木,众生寿命皆是道本,无有他相,无有他色。太妙纯一,至寂无为。永生永乐,无有障塞,大通圆满。而说偈曰:我于是时,明大智慧,说诸微妙,示诸众生,得闻是语,令其坚固。故行无厌,真心清净,欢喜无悔,无所怖畏,不内不外,不▯不怒,如此之时,无有颠倒。是诸性相,无碍自在。
太清境真一经【道经】:真一之气,因道而生,受气而生。受气而成,而谓之命。自真一禀形,能全其性。性命之动,皆主乎心。心若有所思,则谓之意。意之运动,有所思虑,而谓之志。思虑以至成事,而无不周者,谓之智。智周万物,谓之虑。动以营身谓之魂,静以镇身谓之魄,流行骨肉谓之血,保形养神集气谓之精神。和而悦,气清而快,谓之和神集气。而后有所营卫,总括百骸谓之身,众象备见谓之形,块然不动谓之质,形貌可则谓之体,小大有分谓之躯,众思不得谓之神,漠然变化谓之灵,气来入身谓之生,气去于形谓之死,所以通生谓之道。道者有而无形,无而有精,变化不测,通神群生,自得其生自得其养,所以全道乎?粗亦得其生成,皆当自然,不可逆理。汝等当依吾言,以广教化。不得邪生别见,以乱正真。劝人修道,即是修心。教人修心,自可见道。道不可得见,因心以见。道不可闻,因心以闻。夫闻见于道,皆因以心。心不可常,用道以守。若非以道守,随心闻见,则是入邪宗,永不解脱。永不闻法。是以诸天仙众,诸天大圣,至真天真,无鞅数众,曾闻我法,方得知道。若更能虚心以遣其实,无心以遣其有,定心以令其不动,静心以令其不乱,正心以令其不邪,清心以令其不浊,净心以令其不秽。汝等非不明此,而欲常勤其行,莫令退悔,莫令障碍。当知一切法,皆应如是。若于其中,复生他见;自迷正道,无复见解;别生思想,以为智慧;迷乱身心,反不知道,反伤正气。如此众等,是其先世得是因缘尚浅,故于正教,自生障碍。我今演说,汝皆当明是心,转转教人。令其心直不复反覆,心平无复高下,心明终不暗昧,心通无有碍滞。即于清静身心,解悟诸法,了见一切。如是功德具足,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悉皆圆满。而不说偈曰:汝等一切未见未闻,从今以去悉闻悉见。当归依道,行此事时,叹其功德,入功德海。无为会通,念心发心,无量因缘,无量果报,无为之法,成道名字,无碍解脱,是名真道。
万法归一章【虚皇经】:天尊曰:万派枝流,同归于海,万法纷纭,同归于道。众生执著,自生分别。当有圆通无阂,一贯诸义。
守一【云笈七签】《太上智慧消魔真经》云:一无形象,无欲无为,求之难得,守之易失。失由识暗,不能进明。贪欲滞心,致招衰老。得喜失嗔,致招疾病。迷著不改,致招死殁。衰患及老,三一所延。治救保全,惟先守一。非一不救,非一不成。守一恬淡,夷心寂寞。损欲折嗔,返迷入正。廓然无为,与一为一。此乃上上之人,先身积德所致也。中中已上,先善未积。积而未极,皆由渐升。当存三元,谛识神气状貌,出入有无。主镇三宫,三尸必落。尸毒既去,炼暗成明。智慧神通,长生不死。真圣神仙,随因受果。《太平经》云:何以为初,思守一也。一者,数之始也。一者,道之生也,元气所起也,天之纲纪也。又《五符经》云:知一者,无一之不知也。不知一者,无一能知也。一者,至贵无偶之号也。《上清三天君列纪经》云:柏成焱欠生,请问云房之道。三真之诀二,玉皇曰:三真者,兆一身之帝君,百神之内始真也。若使辅弼审正,三皇内宁,太乙保胎,五老扶精。一居丹田,司命护生。一居绛宫,紫气灌形。一居洞房,三气合明。于时变化,离合与真。洞灵明堂,云宫紫府,玉门黄阙,金室丹成朱窗,皆帝一之内宅,三真之宝室也。于是云房一景,混合神人。上通昆仑,下临清渊。云盖嵯峨,竹林葱倩艹。七灵回转,五色缠绵。层楼万重,三气成烟。玉阙虚静,七门幽深。金扉玉柜,符籍五籍。公子内伏外牵,白元浑一成形。呼阳召阴,上帝司命。各保所生。微哉难言,非仙不传。守一。《云笈七签》云:夫守一之道,眉中却入。一寸为明堂,二寸为洞房,三寸为上丹田。中丹田者心也,下丹田者,脐下二寸四分也。一有服色姓名,男长九分,女长六分。昔黄帝到峨眉山,见王真人于玉堂中。帝请问真一之道,真人曰:夫长生飞仙,则为金丹。守形却老,则独真一,故仙重焉。丹诸存想,乃有千数。以自卫率多,烦杂劳心。若知守一之道,则一切不用。凡服金丹大药,虽未得去世,百邪不敢近也。若只服草木,并饵八石,只可除病延年,不足以禳外祸。或为百鬼所枉,或为太山横召。或为山神所轻,或为精魅所逼。唯以守一,可以一切不畏也。守一法,具在《皇人守一经》中。
太一雷法【道书】:此法乃月孛法也。盖太一为诸雷之首,万神之尊。斡天地之枢机,运阴阳之变化。一派净明真君,自葛安抚者,主乎碧玉大帝。太一月孛姓梁,咏辅以太一,朱秦二将军以役。四圣三帅,五雷十二功曹者,又有钓台余真人传派者,则主乎月孛雷君,而翼以天罡四圣阴阳十部雷神者,皆足以轰雷致雨,馘祟阴妖。详法字《雷法书》。
太一天尊【导书】《郑所南祭炼议略》曰:太一两字,尤为微妙。太者至也,一者不二也。苟悟至不二之理,能守其至不二之天,则精神魂魄,悉聚而不散离种种边。非空非色,寂然不动。浑然至真,还我本然,天真之一。此一者,非一之一也,乃我本然之天也。详炼字太一神【道书】:胞胎之精,变化之主,名务犹收,字归会曷。一名解明,一名寄频,出经法相承。
一禅者【雪窦语录】:送一禅者云:天得一,地得一,王得一兮无等匹。谷得一兮归巨溟,应见三山皆岌岌。一得一,又何必,今古不曾居文室。千花影里复是谁,八面风清照红日。一禅一禅须记取,象骨龄难兮且相许。负石投针忽载来,拂袖双双便回去。
又,送一禅者二首:三三九九八十一,一一观风随召出。千古有谁同共知,一毛师子众毛毕。右一。九九八十一,大勋不竖赏。若谓无淆讹,金钢曾合掌。右二。
【古尊宿语】《真净文?送一禅者》:袁州丐云,佛子之心,丝毫不挂,无底篮子,骊珠满泻。袁州城里,任人著价。异日归来,倒骑铁马。
一书记【圆悟语录】《示一书记》:英灵衲子蕴,卓识奇姿,慷慨隳冠,视身世声名,如游尘浮云谷响。以夙昔大根器,知有此段。越生出死,绝圣超凡。乃三世如来所证,金刚正体,历代祖师,单传妙心。步蹴踏,作香象金翅,要驰骤飞腾于亿千万类之上,截流摩宵,岂肯为鸿鹄燕雀,局促于高低,胜负较目前,电光石火间,瞥转利害耶?是故,古之大达,不记细故,不图浅近,发片志欲,高超佛祖,荷担一切所不能承当之重任。普津济四生九类,拔苦与安,破障道愚昧,折无明颠狂毒箭,拈出法眼见刺,使本地风光澄霁。空劫已前,面目明显,悉心竭力,不惮寒暑,废寝忘食,刻意尚行,洁清三业。向三条椽下,死却心猿,杀却意马,直使如枯木朽株顽石头相类,蓦地穿透,岂从他得哉?发大伏藏,然暗室明炬。拟艨艟于要津。证大解脱,不起一念,盍成正觉,且通个入理之门。然后升普光明场,据无漏清净殊胜,伟特法空之座,口海澜翻,奋无碍四辨。才立一机,垂一句,现一胜相,普使凡圣,有情无情,俱仰威光,同受庥荫。尚未是绝功勋处,更转那头,千圣罗笼不住,万灵景仰无门,诸天无路捧花,魔外那能傍觑。放却知见,卸却玄妙,扬却作用,唯饥餐渴饮而已。初不知有心无心,得念失念,何况更恋著从前学解谛句奇言,理性分剂,名相桎梏,佛见法见,动地掀天。世智辩聪,自缠自缚,入海算沙,有何所靠耶?等是大丈夫,应务敌胜惊群,满自己本志愿,乃为本分大心大见大解脱,无为无事,真道人也。
法一书记【圆悟语录】《法一书记》:请赞云:化城踏破,实所非留。当阳截断,机关透出。百草颠头,挥临济之吹毛,驾慈明之巨舟。头角相似,气类相投,全机一喝分宾主,须信渠侬得自由。
主一居士【中峰广录】:示主一居士云,圆常之道,非佛一人独有之。众生各各具足,而不自悟也。然悟有两途,有正悟者焉,有相似悟者焉。谓正悟者,如久暗遇明,大梦俄觉,一了一切了,更无纤毫憎爱取舍之习滞于胸中。如老庞所谓心空及第者是也。谓相似悟者,多以相似极理之言,记忆于怀,于四大身中影影响响,妄认个不生不灭之神,性用聪明之资,领纳在心,似与道会,实未曾也。岂真诚求诀,生死大事者,当如是耶?唐宋名贤,大有样子。虽混身于功名富贵子女玉帛之间,然其为道之正念,与彼世间富贵,等相了不相触。久久纯熟,一念洞明,转万物归自己,如壮士屈臂,不假他力也。古今圣贤,入道之径虽万不同,未有不由此而致者。参政相公,主一居士,簪缨累世,为时名公。于性命之学,体究尤力。乃欲追企前贤,了明自己。须知此事,一切语言,一切羲理,一切奇特,一切玄妙,总该不著。必欲要与正悟相亲。既未能脱略于迷悟之先,但将个四大分散,时向何处,安身立命话,置之案牍几席之上,默默参究。政当参时,于静于闹,于顺于逆,不生忻厌。如失至宝,欲见相似,不问年深岁远,一旦工夫,熟知见消,如久忘忽记于斯时也。政不待主一,而至敬之道,充塞宇宙,左右逢原,又何生死轮回之复论哉?兹奉钧命,需以简易,入道之语,故直笔以答云尔。
丁一头陀【中峰广录】:示日本丁一头陀云,僧非僧,俗非俗,六六从来三十六。俗是俗,僧是僧,教日午打三更。僧亦得,俗亦得,毕竟本来无间隔。无间隔处忽承当,笑看大虫生两翼。会么?若也不会,且莫忽忽草草。你因甚不顾父母之养,而依附大僧,投身林谷?莫是为求衣食么?莫是为求名利么?既是不求衣食,不求名利,毕竟为个甚么事?况是远逾数万里,航海得得而来。实为自家脚跟下,有一种生死无常大事,因缘远经旷劫,而及今生。愈见错迷,转加沉坠。今日须是舍命忘形,尽平生气力,向他空闲寂寞中,提起古人一则无滋味话,默默自看。看来看去,但心无希望,意绝驰求,识不攀缘,念不流逸,不问山林城市,静闹闲忙,今日也与么看,明日也与么看,忽与眼皮破,髑髅穿。便解道,丁一卓二,筑看便是卓二丁一。百事大吉,海东走出黑波斯,眉毛鼻孔长三尺。说甚么生死与轮回,说甚么虚头与真实,草鞋两耳忽闻声,僧俗由来都不识。都不识,谁辨的,春风吹破岭南花,一一漏尽真消息。
灵一【释书】:姓吴,唐广陵人。神气清和,方寸地虚具足。学习无倦,律仪是修,不计身中有我,我中有身,以宝应元年寂灭于杭隆兴寺。详明律僧。
昙一【释书】:姓张,唐韩人。宿植净因,生智慧性。景龙中出家,受具于玄昶律师,学通事钞于昙胜律师,大历中迁化。详明律僧。
智一【释书】:不知何许人,居灵隐之半峰,精守戒范。唐武宗废教寺毁除焉,鞠为茂草之墟,一不详所终。详杂科僧。
道一【释书】:姓马,唐汉州人。生而凝重,虎视牛行,舌过鼻准,足文大字。闻衡岳让禅师,出岷往依焉。一见让公,泯然无际,建中中归寂。详习禅僧。
闻一禅师【释书】:上堂。拈花微笑虚劳力,立雪齐腰枉用功。争似老卢无用处,却传衣钵振真风。大众且道,那个是老卢传底衣钵,莫是大庾岭头提不起底么?且莫错认定盘星。以拂子击禅床下座,嗣隆庆闲禅师。
乙总叙【礼记】《月令疏》:孟春为甲,季春为乙。
【孝经纬】:斗柄指乙为清明。
【西汉书】《律历志》:奋轧于乙。
【东汉书】《祭祀志》:县邑常以乙未日祀先农于乙地。
【史律书】:乙者,言万物生轧轧也。
甲乙【左传】:桓公十七年。经注,甲乙者,历之纪晦朔者,日月之会也。日食不可以不存晦朔,晦朔须甲乙而可推,故日食必以书朔日为例。
【礼记】:孟春之月,其日甲乙。注,乙之言轧也。日之行,春东从青道发生,万物皆解孚。甲自抽轧而出,因以为日名焉。乙不为月名者,君统臣功也。《月令疏》:当孟春仲春季春之时,日之生养之功,谓为甲乙。孚甲抽轧,相去不远。早生者,即孟春孚甲而抽轧也。晚生者,即季春孚甲而抽轧也。
【史律书】:其于十母为甲乙者,言万物剖符甲出也。乙者,言万物生轧轧也。
【西汉书】《律历志》:出田于甲,奋轧于乙。
【东汉书】《律历志》:疏,探五行之情,占斗刚所建。于是始作甲乙以名,曰谓之干。作子以明,名曰谓之枝。枝干相配,以成六旬。
令甲乙【韵府群玉】:令有先后,令甲令乙。详甲元某白乙【韵府群玉】:近闻屈指,数元某与白乙。白和元微之。
越凫楚乙【韵府群玉】:张融云,道之与佛。遥极无二。昔鸿飞天首,越人以为凫,楚人以为乙。人自楚越,鸿常一耳。齐顾欢传;乙当作鸟乙,依出处有此。
壬癸甲乙【周易参同契】:壬癸配甲乙,乾坤括始终。乾纳甲壬,坤纳乙癸。故曰壬癸配甲乙。十干始于甲乙,终于壬癸。故曰乾坤括始终。
收科甲乙【宋杨诚斋集】《答吉水顾县尉启》:恭惟仙尉学士,揆度庚寅,收科甲乙。瞻虎头之金粟,凛然江左之祖风,咏鸡口之月星,妙绝漂阳之句法。乃如壮县东南一尉之职,未补太学。朝暮十年之期,即占溪鸟涑鸟之祥,遂集孔鸾之缀。
是甲毁乙【魏泰东轩笔录】:宋王荆公当国,率农人出钱,募游手给役。及吕惠卿参政,用弟温卿言,免役钱,依旧拨闲田募役。中丞邓绾又言:惠卿意在是甲毁乙,故坏新法。由是不行。
体泰乙【罗泌路史后纪】:太昊伏羲氏,负方州,抱员天,体泰乙,统乾元。
明太乙【续后汉书】《刘▯传》:▯明天官,达占数,于诸术皆善,尤明太乙,皆能推演其事,穷尽要妙。著书百余篇,名儒刁玄称以为奇。▯亦宝爱其术,不以告人,故世莫得而明也。
猛虎挟乙【事类蒙求】:虎威如乙字,佩之可以辟邪。坡诗:得如虎挟乙,失若龟藏六。永乐大典卷之二万三百十卷之二万三百十二质疾心 疾【隋书】《五行志》:齐文宣帝尝宴于东山,投杯赫怒,下诏西伐,极陈甲兵之盛。既而泣谓群臣曰,黑衣非我所制。卒不行,有识者以帝精魄已乱,知帝祚之不永。帝后竟得心疾,耽荒酒色,性忽狂暴,数年而崩。
【唐语林】:刘辟初有心疾,人自外至,辄梦而吞之。同府崔估时硕大,辟据地而吞,背裂血流。独文若至不吞,故后自惑。起居舍人韦缓以心疾,校书郎李幡亦以心疾废。幡常疑遇毒井而饮。散骑常侍李益,少亦心疾病疑。王某云往岁任同州,见御史出案,回止州驿,经宿不发。忽追杂案,又取印历,驿甚急,一州大扰。有老吏窃笑,乃因庖人以通宪胥,许百缣为赠。翌日未明,御史以启驿门,尽还桉牍,乘马而去。
【册府元龟】:谢述有心虚疾,性理时或乖谬,除吴郡太守,以疾不之官。
【荃翁贵耳】:淳熙间省元徐履,因功名之念太重,遂有心恙之疾。殿试,用卷子写一枝竹,题曰,画竹一竿。送上试官,朝廷亦优容之,以省元身后一官与其子,子亦恙,官亦绝。
【宣政杂录】:宣和乙巳五月间,禁中有事务。内人忽发心疾,自永巷直犯木围。力士辈莫能挽,于是怖之,曰,官家来。曰,不畏。又举后妃,皆不省。或曰,太子来。始伏地连声曰,畏畏。人莫知所以。是冬徽宗逊位,方验。
【程氏外书】:有患心疾,见物皆狮子。伊川教之以见即直前捕执之,无物也。久之,疑疾遂愈。腹疾【左传】:宣公十二年冬,楚子伐萧还无社,与司马卯言,号申叔展。叔展曰,有麦麴乎,曰,无,有山鞠穷乎?曰,无。河鱼腹疾奈何。注,叔展又问,既无御湿药,将有河鱼腹病奈何?曰,目于眢井而拯之,若为茅▯,哭井则已。明日萧溃,申叔视其井,则茅▯存焉,号而出之。
【宋梅圣俞宛陵集】《闻曼叔腹疾走笔为戏》:方闻病下利,曾不药物止。区区溷间,其往宁得已。每为青蝇喧,似与紫姑喜。倾肠倒腹后,乃是胸中美。
【刘后村集】《鹧鸪天》:腹疾,因睡,和朱希真词。前度看花白发郎,平生痼疾是清狂。幸然无事污青史,省得教人奏赤章。游侠窟,少年场,输他群谢与诸王。居人不识庚桑楚,弟子谁从魏伯阳。
目疾【资治通鉴】:昭宗天复三年八月。杨行密夫人,朱延寿之姊也。行密狎侮延寿,延寿怒,与田通谋。九月,朱延寿谋颇泄,行密诈为目疾,对延寿使者多错乱,所见或触柱仆地,谓夫人曰,吾不幸失明,诸子皆幼,军府事当悉以授三舅,夫人屡以书报延寿,行密又自遣召之,阴令徐温为之备。延寿至广陵,行密迎及寝门,执而杀之,部兵惊扰,徐温谕之,皆听命。遂斩延寿兄弟,黜朱失人。
【马令南唐书】《归明传》:李元清开宝中为永新制置使。及金陵平,例归京师。元清伪为目疾,召验之,挥刃而目不瞬,遂放归濠上,卒。
【太平广记】:寿州守张士平,中年夫妇俱瞽。元和七年八月十七日,有书生请谒曰,吾攻医,使君有疾,故来此耳。士平欣然见接,书生谓使君之疾,不假药饵。书生即为择胜地疏一井,用水洗目,目明如初。
【宋陈简斋集】:目疾:天公嗔我眼常白,故著昏花阿堵中。《晋书》:顾恺之每画人成,不点目精。人问之,曰,传神写真,正在阿堵中。昌黎寄崔立之诗:玄花着两眼。不怪参军谈瞎马,晋桓玄与顾恺之同在仲堪坐,共作危语。一参军云,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仲堪眇一目,惊曰,此大逼人,因罢。但妨中散送飞鸿。晋嵇中散叔夜,赠秀才入军诗:目送归鸿,手挥五弦。著篱令恶谁能继,《摭言》:方干作令嘲李主簿目翳曰,只见门外著篱,未见眼中安障。损读方奇定有功。《晋书》:范宁患目,就张湛求方。湛曰,古方,损读书一,减思虑二,专内视三,简外亲四,旦晚起五,夜早眠六,凡六物,契以神火,下以气徒竹。蕴于胸中七日,然后纳诸方寸,修之一时。近能数目睫,远目示尺之余。长服不已,洞见墙壁之外。非但明目,亦可延年。九恼从来是佛种,《维摩经》:九恼处为种,十不善为种,六十二见,一切烦恼,皆是佛种。会如那律证圆通。《楞严经》:阿那律失双目,世尊示以乐见,照明金刚三昧,不因眼观见十方,遂证圆通。
【刘后村集】《目疾》一首:疾起自肝家,眵昏认物差。昔如虹贯月,今隔雾看花。瞑鹊惊飞匝,凉蟾瞥露些。庙堂见章奏,应笑字欹斜。
【王黄州小畜集】《眼疾》:古人功业甘无分,往圣诗书合有缘。何事病来花满眼,将简策枕头眠。
【元胡紫山集】《目疾有感》:未能闻道头成雪,才解观书眼已花。留取草堂闲日月,好香名酒送生涯。卓行奇勋愧已无,高情远韵亦卑污。狗偷鼠窃尘埃里,暮四朝三了壮图。
鼻疾【册府元龟】:谢安,字安石。本能为洛下书生咏,有鼻疾,故其音浊,名流爱其咏而不能及哉。手掩鼻而学之。位至太保。
聩疾【册府元龟】:汉张沆为翰林学士,沆虽聩疾,出入金门五六年。隐帝末,阳史遇害,翌日,沆方知之,听犹未审,忽问同僚曰:窃知盗杀史公,其盗获否?是时惧之次,闻者笑之。
膝疾【续后汉书】《钟繇传》:繇有膝疾,拜起不便。时华歆亦以高年疾病,朝见皆使载舆车,虎贲舁上殿就坐,是后三公有疾,遂以为故事。
足疾【史记】《刺客传》:四月丙子,公子光伏甲士于窟室中,而具酒请王僚。王僚使兵陈,自宫至光之家,门户阶陛左右,皆王僚之亲戚也。夹立侍,皆持长铍。酒既酣,公子光详为足疾,入窟室中,使专诸置匕首鱼炙之腹中而进之。既至王前,专诸擘鱼,因以匕首刺王僚。王僚立死,左右亦杀专诸。《宗隐》曰,详音阳,为如字。《左传》曰,光伪足疾,此云详即伪也。或读为音伪,非也。岂详伪重言邪?详专。
【续后汉书】:杨彪见汉祚将终,自以累世为公卿,耻为魏臣。遂称足疾,不复行。
【册府元龟】:习凿齿为桓温荆州别驾,以脚疾,遂废于里巷。及襄阳陷于符坚,坚素闻其名,与释道安俱舆而致焉。既见,与语,大悦之,赐遗甚厚。又以其蹇疾,与诸镇书曰:昔晋氏平吴,利在二陆。今破汉南,获士裁一人有半尔。
【唐白居易长庆集】《足疾》:足疾无加亦不瘳,绵春历夏复经秋。开颜且酌樽中酒,代步多乘池上舟。幸有眼前衣食在,兼无身后子孙忧。应须学取陶彭泽,但委心形任去留。
【苏洄冷然斋集】《足疾数日简颖弟》:病脚冬逾甚,羁怀老自惊。生前终有役,隐去更须名。褐短愁纫妇,文疏愧属兄。何时了婚嫁,一意学躬耕。
【陆游渭南集】《足疾》:足疾惟妨拜,登临故自如。深知造物意,遣遂此心初。东坞闲看竹,西溪独钓鱼。暮归犹未倦,把卷绕前除。
【元蓝静之蓝山集】《云松邀往翁源,足疾不果行》:临水登山兴已非,客来扶杖强相依。前川不得随花柳,远壑空思老蕨薇。览镜徨余发短,开书函咏壮心微。仙人不授轻身术,安得凌空跨鹤飞。又《简汝实▯吉席上诸公》:两处芳筵共一朝,病躯不动愧相招。已知博士推名饮,又说监河善醉谣。冠弁嵬峨容自肃,觥筹交错兴初饶。巷南巷北休辞远,绛蜡铜盘彻夜烧。
时疾【罗泌路史后纪】:炎帝修火之利,范金排货,以济国用,因时变火果,以抑时疾。
【路史发挥论】《燧人改火篇》:古者周官,四时变火,以救时疾。明火不变,则时疾必生。圣人作法,岂徒然哉?详火。
【石林燕语】:前辈多知人,或云亦各有术,但不言尔。夏文庄公知蕲州,庞庄敏公为司法。尝得时疾,在告方数日,忽吏报庄敏死矣。文庄大骇曰,此人当为宰相,安得便死。吏言其家已发哀,文庄曰,不然。即自往见,取烛视其面曰,未合死。召医语之曰,此阳证伤寒,汝等不善治,误尔。亟取承气汤灌之,有顷,庄敏果苏,自此遂无恙,世多传以为异。
风疾【续后汉书】:孙权,大元元年冬十一月,权祭南郊,遂得风疾,驿征大将军诸葛恪拜为太子太傅,总统国事。诏省繇役,减征赋,除民所患苦。
【册府元龟】:卢照邻为新部尉,因染风疾去官。处太白山中,以服饵为事。后疾转笃,徙居阳翟之具茨山,著《释疾文》《五悲》等词,颇有骚人之风,甚为文士所重。照邻既沈痼挛废,不堪其苦。尝与亲属执别,遂自投颖水而死。王胡之,字修龄,弱冠有声誉。历郡守,侍中,丹阳尹,素有风眩疾。发动甚数,而神明不损。
【书林事类】: 魏祖,少游荡,叔父数言于其父嵩。祖患之,阳败面口偏。叔父见祖中恶风,又告嵩。嵩惊,叫曰,叔父言汝中风,已差乎?对曰,初不中风。但失爱于叔父,故见罔。自后叔父所告,嵩终不复信也。
【太平广记】:卢陵有人应举,行遇夜,诣一村舍求宿。有老翁出见客曰,吾舍窄人多,容一榻可矣。因止其家,甚久之,告饥。翁曰,吾家贫,所食唯野菜耳。客食之甚美,与常菜殊。及就寝,唯闻讧讧之声。既曙而寤,身卧田中,旁有大蜂窠。客尝患风,因尔遂愈,盖食蜂之余耳。
【类要】:高季辅为侍中,以风疾废于家。太宗屡降中使其进食。问其增损,寻卒。
【温革琐碎录】:若要安,三里莫要乾。患风疾人宜炙。三里者,五脏六腑之沟渠也。常欲宣通,即无风疾。
【唐白居易长庆集】《答闲上人问风疾》:一床方丈向阳开,劳动文殊问疾来。欲界凡夫何足道,四禅天始免风灾。
水疾【东观汉记】:东平王苍到国后,病水气喘逆。上遣太医丞相视之,小黄门侍疾,置驿马传起居以千里为程。
【晏子春秋】:景公水病,梦与二日斗不胜,召占梦问之。晏子谓占梦曰,公所病者,阴也。日,阳也。一阴不胜两阳,公病将已。占梦以其言对,三日公病大愈。赐占梦,占梦曰,晏子教臣也。公召晏子赐之,晏子曰,占梦以臣言对,故有益也。若使臣言,则不信也。
【幽明杂警】:宣城村民,有久婴水疾治不效者。里人以小忿挟怨,一日怀刃谋刺之。中五十余创,但不及要害。众救之获免,被创卧,而气息仅存,流血藉地。诸创中血尽,则黄水出,涓涓久不绝。主簿严孟坚尝检视之,既而怀刃者,具伏谋情,坐弃市。明年孟坚以事干复至是村,见道旁人有致恭,熟视之,即向之被刺水疾人也。问之,因被刺,出病水尽,疾遂愈。人皆异之,大凡水疾治不效,必死病也。人宜哀恤之,乃从而加之刃,是不仁甚矣。呜呼!怨者以一忿,轻取死所。而必死者乃复生,祸福之倚伏,固非常情所可度。抑又天之恶不仁而至如是乎?
消疾【野客丛书】《周官》:疾医,四时皆有疠疾。春时有首疾。郑注,,酸削也,司马相如消渴,即所谓消中之疾也。首、消中二疾既异,而其字亦自不同。后人往往不辨,指为一疾,鲜有别之者。后汉李通,素有消疾,此正如相如渴疾也。太子贤注,消中之疾是矣,乃复引《周官》为证。是以消中首为一义。以至《玉篇》、《唐韵》之类,亦皆以为渴病。惟《礼部韵》,字下,注酸头痛,是为得之,张孟《押韵》注,酸,头痛。又渴病。虽明知二疾为不同,是又认二字为一体矣。
吐疾【册府元龟】:王戎先有吐疾,居丧增甚。帝遣医疗之,并赐药物。又断宾客,位至司徒。
噎疾【太平广记】:永徽中,绛州有一僧病噎,都不下食,如此数年。临命终,告其弟子云,吾气绝之后,便可开胸喉,视有何物,欲知其根本。言终而卒。弟子依其言,开视胸中,得一物,形似鱼,而有两头。遍体悉是肉鳞。弟子致钵中,跳跃不止,戏以诸味致钵中,虽不见食,须臾悉化成水。又以诸毒药内之,皆随消化。时夏中蓝熟,寺众于水次作淀,有一僧往,因以少淀致钵中。此虫惧,绕钵驰走,须臾化成水。世传,以淀水疗噎疾。
疫疾【陆游南唐书】《李德城列传》:德诚,广陵人,少事宣州节度使赵▯为给使。吴攻宣州,▯出降,德诚与韩球俱从之不去,城中复推立裨将周进思以拒吴。▯使德诚入城,说进思降,将行,因暴得疫疾,委顿不克往。乃改命球,球既至,进思斩之,掷其首城外。德诚是日即愈,人皆异之。
【元黄叔美诗】:至正四年秋,疫疾大作。书所见。时广昌县官俱死。吾州之人疫大作,八月九月死如麻。野田多稼昼不获,山县无官晨废衙。林光黯黯青烟断,日气昏昏黄雾遮。老翁苦贫病更苦,病后健来贫莫嗟。
痫疾【邵氏闻见录】:胡先生瑗判国子监,其教育诸生皆有法。安厚卿枢密在其席下,厚卿苦痫疾,凡序立庑下,升堂听讲说,人众辄疾作,先生使人掖之以归,调护甚至。厚卿登科,疾良愈。或云与王公康公,少苦淋疾,及为枢密使,疾自平相同。盖人之疾病,随气血之通塞。既快,疾亦自愈也。先生每语诸生,食饱未可据案,或久坐,皆于气血有伤,当习射投壶游息焉。是亦食不语,寝不言之遗意也。程伊川曰,凡从安定先生学者,其醇厚和易之气,望之可知也。
瘵疾【夷坚志】:武功大夫阁门宣辇舍人黄某,为江东兵马钤辖。绍兴二十二年,正月,秩满将归弋阳。过池州,值雪小留,郡守假以教授廨舍,遇旧同官赵士遏。赵讶其颜色青黑而不已,语言动作,非复如畴昔时。从容问所苦,黄愀然,久之曰,吾家不幸,祖传瘵疾。缘是殒命者,世世有之。自半年来,此证已萌芽。吾次子沅亦然,殆将死矣。遂悲伤出涕。赵曰,每闻此疾可畏,间亦有愈者,而不能绝其本根。吾能以太上法录治之,但虑人不知道,因循丧躯。公果生信心,试为公验。于是焚香书符,以授黄及沅,使吞之,吞未久,遍手指内外皆生黄毛,长寸余。赵曰,疾深矣。稍复迁延,当生黑毛,则不能救疗,今犹可为也。于是择日别书符牒城隍,申东岳,奏上帝,讫令黄君汛扫寓舍之西偏小室,纸糊其中,置石灰于壁下,设大油鼎一枚,父子著白衣,闭门对床,坐吞符讫。命数童男秉烛,注视有顷,两人身中飞出黑花蝉蛾四五,壁间别有虫作声而出,或如蜣螂,如蜘蛛,大小凡三十六,悉投沸鼎中,臭不可闻。啾啾犹未止,继一虫细如丝发,蜿蜒而行,入于童袖间。急捕得,亦投鼎中。便觉四体泰然,了无患苦。黄氏举室欢异,知其灵验。默祷于天,愿为先世因此疾致死者,作九幽大醮拔度之。未醮数日,黄之妻梦先亡十余人,内有衣皂小团花衫者,持素黄录白简来拜谢曰,汝救我,则我救汝。妻觉以告夫。黄泣曰,衣小花衫者,吾父也。吾父死于兵戈中。衣服不备,但得一衫以敛。梦中所见者,真是矣。遂以二月朔,设醮于天庆观。是夕,阴云四垂,雨意欲作。中夜隐隐闻雷声,所供圣位茶,皆白如乳。道众恐雨作不能焚词,既而至五鼓,醮事毕,雨乃大至。黄氏历世恶疾,自此而绝。士遏,字进臣。时右朝请大夫。魏彦良通判池州为作记。崔祖武,河东威胜军人。政和癸已,与家君同处大学通类斋,自言少好色,无日不狎游。年二十六岁,成瘵疾将死。有牛道人来曰,苟能绝欲,吾救汝。父母曰,是儿将死,傥能生之,有何不可。遂授以药,及教以练气术。令与妻异处,其病良已。三年方同房,而欲心不复萌。在学时,年三十五六,肌干丰硕,仪状秀伟。亦与人和,率之游狭邪,不固拒,但不作色想耳。饮食不肯醉饱,曰大醉大饱,最为伤气。须六十日修持,始复初。后归乡里,不知其所终。
【墨庄漫录】:蔡仍子因之妻,九院王家女也。忽患瘵疾,沉绵数年,既死,已就小敛。时上皇宫中闻之曰,惜其不早以陷水丹赐之。今虽已死,试令救之。因命中使,驰赐一粒。时气息已绝,乃强灌之。须臾,遂活。数日后向安,但齿皆焦落,后十五年方死。
痨疾【庄季裕鸡肋编】:南方多枭,而比西北绝小。龙泉人亦捕食,云可以治痨疾。五月五日,以枭羹赐群臣,可验其无毒。然医方不云有治病之功也。
恶疾【列女传】:蔡夫之妻者,宋人之女也。既嫁于蔡夫有恶疾。其母将改嫁之,女曰,夫之不幸,乃妾之不幸,将何去之?终不听其母而作▯之诗。
【册府元龟】:汉杜钦,目偏盲。茂陵杜邺与钦同姓字,俱以材能称京师。故衣冠谓钦为盲杜子夏,以相别钦,恶以疾见诋,乃为小冠,高广才二寸,由是京师更谓钦为小冠杜子夏,以邺为大冠杜子夏。钦优游不仕,以寿终。
【后魏书】:李庶生而天阉,崔谌嘲之曰,教弟种须,以锥遍刺作孔,插以马尾。庶曰,先以北方回施贵族,艺眉有效,然后树须。世传崔门有恶疾,以呼沲为墓田,故庶言及之。
羸疾【五代欧史】《后唐刘延朗传》:初废帝与高祖俱事明宗,而心不相悦。帝既入立,高祖不得已来朝,而心颇自疑。欲求归镇,且难言之。乃阳为羸疾,炙灼满身,冀帝怜而遣之。延朗等多言敬瑭可留京师,韩昭胤专美曰,敬瑭与赵延寿,皆尚唐公主,不可独留。乃复授高祖河东而遣之。
【宋景文公集】《羸疾益间,呈聂长孺学士》:病绪蹇骚骚,弥旬旷坐曹。缘忧初得损,非巧亦成劳。计月销双臂,惊年变二毛。隙尘闲日满,铭药悴时熬。顾此逢熙盛,纷吾异俊髦。滥趋华雉省,法舐翠螭毫。数米仍能饱,枪榆不顾高。聊寻秘方枕,更缮养生刀。夕穗含风月,秋禽企露皋。比来差胜晤,有意伴持螫。
【陆游渭南集】《羸疾》:羸疾止还作,已过秋暮时。但当名百药,那更竭三医。强饭幸如昨,清游元有期。新霜宜野店,行矣不须疑。
疟疾【宋眉山唐子西集】《疟疾寄示圣俞》:体中初微温,末势如汤镬。忽然毛发起,冷撼如振铎。良久交战罢,项背如释缚。尚觉头涔涔,眉额如▯凿。空日一寒暑,有准如契约。伏枕两晦朔,枵然如空橐。平生十围腹,病起如饥鹤。衰发本无几,脱去如秋箨。到今仅能步,出没如尺蠖。旧闻五岭法,有此万户疟。而我自侨寓,了不蒙阔略。况子又持养,何至亦例着。此身自空虚,客疾安所托。请作如是观,无病亦无药。
疾【宋曾文清公集】《疾七月四日愈作》:谁言示病无非病,一日之间行四时。不用文殊来问疾,个中实怕有人知。
又,老身危似草头露,疾势来如江上潮。寒热自无安着处,不然何以脱今朝。
【薛季宣浪语集】《疾中元式示诗走笔次韵》:鄙人病在床,政苦风寒侵。之子步池上,攀条哦柳阴。掷我珠玉辞,疟鬼毛发森。豁尔脱尘,悠然洗烦襟。何当漾轻,相与从茂林。清兴谅不浅,此情殊未禁。强歌下俚曲,赓和白雪音。请问觉轩诗,何如梁父吟。
老疾【陆游渭南集】《老疾戏自赠》:年过七十日夜衰,羸然骨立不支持。一身百病作无时,饭且不足那论医。镜中之人定是谁,面骨突兀鬓成丝。买棺作冢计已迟,一旦宁免累诸儿。门前湖山可游嬉,心虽欲往力不随。左车牙脱吁可悲,问汝何不食肉糜。
疮疾【册府元龟】:长孙子彦,末年疾发,举体生疮。虽亲戚兄弟,以为患疾如此难以自明。世无良医,误其死矣。尝闻故疾,蝮蛇螫之不痛,试为求之。当令兄弟知我。乃于南山得蛇,以股触之,痛楚号叫,俄而肿死。
笃疾【晋书】《宣帝纪》:帝有疾,曹爽等谓帝疾笃,遂有无君之心,谋危社稷,其有日矣帝。亦潜为之备,爽之徒亦颇疑帝。会河南尹李胜,将莅荆州,来候帝。帝诈疾笃,使两婢侍持衣。衣落,手指口,言渴,婢进粥,帝不持杯,饮粥,皆流出沾胸。胜曰,众情谓明公旧风发动,何意尊体乃尔。帝使声气才属,说:年老枕疾,死在旦夕。君当屈并州,并州近胡,善为之备。恐不复相见,以子师昭兄弟为托。胜曰:当还忝本州。非谓并州,帝乃错乱其辞曰:君方到并州?胜复曰,当忝荆州。帝曰:年老意荒,不解君言。今本州盛德壮烈,好建功勋。胜退告爽曰:司马公尸居余气,形神已离,不足虑矣。他日又言曰:太傅不可复济,令人怆然。故爽等不复设备。
【通鉴长编】:宋太祖乾德二年,诏州县官有昏耄笃疾不任从政者,令判官录事举,与长吏同列状以闻。
艰疾【事文类聚】:王羲之帖曰,蔡公遂委,笃深可忧。当今人物眇然,而艰疾若此,令人短气。
废疾【册府元龟】:南齐巴陵王宝义,为杨州,封晋安。宝义少有废疾,不堪出入间。故帝加除授,仍以始安王遥光代之,转宝义为右将军,领兵置佐石头。
【江州志】:唐吕岩,字洞宾,泾川人,礼部侍郎渭之后也。举进士不第,羁穷河朔。遇钟离权,授火符刀圭之旨,即浩然南游。数至九江,望江亭有其亲题,微示人以不可测之迹。瑞昌集仙堂有李道者,本丐徒,双足拳挛,以手凭物蛙行者二十年。嘉定三年,五月十三日,憩安陆桥,逢道流谓曰,吾能起子废。以手按其膝,与药一丸吞之。立起如健步回视道人,失所在矣。人曰,子遇洞宾,无自弃。由是入道。
衰疾【陆游渭南集】《衰疾》:衰病邻新鬼,狂豪尚故吾。棋常先客着,行不许儿扶。砚润闲蟾滴,香残冷鸭炉。自怜风味在,尚欲泛江湖。又:衰疾支离负圣时,犹能采菊傍东篱。捉衿见肘贫无敌,耸膊成山瘦可知。百岁光阴半归酒,一生事业略存诗。不妨举世无同志,会有方来可与期。又:衰疾犹能饮一箪,莼丝菰首亦加餐。旧叨铸印俄销印,老愧弹冠亟挂冠。自怪嵇康如许懒,人怜范叔不胜寒。得钱剩买青芒屦,采药名山兴未阑。又,《秋晚衰疾稍平聊识喜怀》:世事纷纷博局中,岂知造物贷衰翁。短筇倚壁知身健,小甑炊粳喜岁丰。霜近平郊多雁落,雨频断港有船通。更余一事添诗兴,鸟臼新生数叶红。
【郑獬郧溪集】《衰疾》:大梦为生固有涯,屡攻衰疾可惊嗟。时于耳窍啸秋蚓,并向目睛飞黑花。门外挂罗同翟尉,座隅占类长沙。予病辄有眼疾。支离犹食三种粟,买取涓溪好住家。
【张▯湖南集】:衰疾几半月,梅事已空,杏花亦烂熳矣。忽往一观,成古诗三十韵。年前约园梅,梅开主人病。初英仅一窥,旋遭风雨横。瑰奇耻浪设,收卷归尽净。追攀梦中事,讵复形啸咏。连朝得暄晴,疾势顿除摒。池西杏盈坡,芬菲想繁竞。巾车试移辙,远睇已辉映。披庄尺许足,领意岂烦更。亭亭喜余顾,笑粲若相迎。瑞锦围坐幛,赐晶满空镜。畴知自心法,本非生化柄。实虚忽一体,曾何有衰盛。斯言忌轻拈,或能惹讥诤。▯孱阻剧赏,得句漫枯硬。非无恋胜交,仓卒费延请。浮生只堪乐,疏慵矧天性。能消屐几两,盍早谋究竟。当年莘野叟,偶尔应三聘。后人循自售,例投俗眼轻。嗟予亦蒙愧,行矣关郡政。零丁门户责,姑塞先世命。随群画纸末,触目但痴目掌。事功略何裨,趋进徒伺侦。朴愚赖坚守,龊龊矜细行。南湖水清兮,鱼鸟争戏泳。相亲两逾载,情分犹季孟。迩来似嫌浼,引退如避。花边主林神,料亦捐爱敬,偷闲两旬悭,酬应就忙并。速拚醉眠休,人扶那用倩。
邪疾【小说集异】:杜工部尝作花卿及姜楚公画鹰歌,以示郑虔广文。广文曰,足下诗能以疗邪疾。他日广文门下其妻有疾,来投工部曰,小人妻如有物凭,歌泣不时,愿赐员外二歌以理。工部曰,子但念子章骷髅血模糊,手提掷还崔大夫,如不差,即云,观者徒惊贴壁飞,画师不是无心学,妻自当差。若未少间,更有太宗拳毛马呙,郭家师子花。如又不差,虽有和扁不能去其病。自得如此。
鬼疾【宋艾性夫剩语】《赠族子治鬼疾》:瞠狞电目头蒙,两手握断青桃枝。丹符落火六丁走,白昼破柱神雷飞。何物尸虫作妖魅,敢上天庭聒天耳。坐俘心腹三彭仇,生馘膏肓双孺子。君不见大巫擒鬼先擒王,质足乔猥琐不足当。请君为我祓不祥,疾驱威霆行鬼方,余力熙河鬼章。
寒疾【孟子】《公孙丑篇》:有寒疾,不可以风。
【毛东堂诗集】:比得寒疾,用道士养生法,治其内,郡幕徐天隐,遗以柴胡桔梗教作汤服之,疾间作小诗以寄。
江南卑湿地,往往如长沙。薄寒能中人,毛立噤齿牙。初犹遭蒸炊,又似缚且挝。淫祠乱昏俗,祸福专群鸦。参军支病骨,抱案随吏衙。鬼盖乘其穷,屡以寒热加。定知鬼非人,吾谁彼疵瑕,乌饥集屋梁,聊试弹以。手摩田中丹,三关气成霞。房图引芸蒿,相与排阴邪。此鬼不足施,霍然促脂车。
【元赵孟兆页松雪斋集】《得叶道士书,知赵三郎偶有寒疾》:山中道士传消息,月里仙郎恰畏寒。水远山长谁料理,凭君书信报平安。
狂疾【北史】:袁粲,字愍孙,尝谓人曰,昔一国有水号狂泉,国人饮之无不狂,惟国君穿井而汲,独得无恙。国人既并狂,友谓国君之不狂者为狂,于是聚谋共执国主,疗其狂疾,火艾针药莫不毕具。国主不胜其苦,于是到泉所酌饮之。饮毕,便狂,君臣大小其狂若一,众乃欢然。
【续通鉴长编】《神宗帝纪》:熙宁二年,馆阁校勘刘为开封府考试官,王介以“小畜”字二音,一与御名同犯者,当黜。以为畜字与御名两音。元敕无此字,不当避。语言往复,介遂诟之。又呼巡铺内臣为证,御史弹奏,乞黜责。诏监试官陈襄具事状以闻。介免勘,合罚铜八斤。中丞吕公著言:素行儇薄,介禀性躁妄,所至目为狂疾。昨试院喧斗益甚,非显行黜降,无以惩戒风俗。故有是命。
重疾【三辅决录】:赵岐初名嘉,年三十余有重疾,卧褥七年,自虑奄忽。乃为遗令,敕兄子可立一员石于吾墓前,刻之曰,汉有逸民,姓赵名嘉,有志无时,命也奈何。其后疾瘳。
寝疾【类说】:魏征寝疾,上曰,卿必不起,岂无一言。征曰,嫠不恤变。上曰,真药石也。王旦在中书二十年,尝日罢归,趋书阁阖扉以息。虽家人之亲密者,不复接焉。疾亟谓家人曰:发缁衣以敛,予平昔之志。未几而绝,咸将从命,其胥苏耆力俳而止。
【曲洧旧闻】:王观恃才放诞,陆子履慎默,于事无所可否。观尝以方直少之,然二人极相善也。观寝疾,子履往候之。观恶寒以方帽包裹坐复帐中。子履笑曰,体中少不佳,何至是,所谓王三惜命也。观声曰,王三惜命,何如六四括囊。当时闻者,莫不大笑。
微疾【元史】《汪世显传》:子德臣微疾,帝劳之曰,汝疾皆为我家。饮以浦萄酒,解玉带赐之曰:饮我酒,服我带,疾其有瘳乎?德臣泣谢。
【陆游渭南集】《微疾》:微疾经旬近药囊,往来巷陌未全妨。时时小雨知春近,处处闲身觉日长。林外鼓歌闻赛庙,怀中茶饼议租桑,两京梅发今何似,送老流年只自伤。
久疾【陆游渭南集】《久疾》三首:久疾无时已,残年莫更论。流离魂未返,穷困舌空存。耕垅关心事,祠官荷主恩。但愁垂老眼,不见定中原。
残年仍卧疾,窗户夜音音。一日且复过,久生非所钦。暗尘侵药笥,微月伴衣砧。万里怀良友,前盟可得寻。
幽屏元无事,沉绵自解欢。胫长犹可截,冠挂岂容弹。捣药香尘细,寻书蜜炬残。脱来差觉健,风月小庭宽。
锢疾【西汉书】《贾谊传》:必为锢疾。师古曰,锢疾,坚久之疾。
【袁斋集】:当众淆乱之时,发正大之论,如指迷途,如药锢疾。
【杨内翰谈苑】:公尝言《春秋传》曰,土厚水深,居之不疾,言其高燥。予往年守郡江表。地气卑湿,得痔漏下血之疾,垂二十年不愈,未尝经日不发。景德中,从驾幸洛。前年,从祀汾阴。往还皆无恙。今年退卧颖演,嵩少之麓,井水深数丈而绝甘,此疹遂已。都城土薄水浅,城南穿土尺余,已沙湿。盖自武牢已西,接秦晋之地,皆水土深厚,罕发锢疾。
极疾【西汉书】《五行志》:奥则冬温,春夏不和,伤病民人,故极疾也。
笑疾【群书类对事苑】:晋陆云与兄机诣张华,华问云何在。机曰,云有笑疾,未敢自见。饿而云至,华为人多姿制,又好帛缠须,云见大笑,不能自已。常衰▯上船,水中见影,大笑,落水,人救获免。
窃疾【类说】:墨子见楚王曰,有人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梁肉,邻有糟糠,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也?王曰,必有窃疾矣。
洁疾【事文类聚】:宋吏部尚书庾仲文好洁,士大夫造之者,未及出户,辄令人拂席洗床,以此见讥。齐王思远为侍中,性简洁。客有诘己者,觇知衣服垢秽,乃便不前。形仪新楚,乃与促席。及去,犹令二人交帚,埽其坐处。梁何终之,性好洁。一日之中,洗涤者十余过,人称为水淫。齐遂安令刘澄,为性弥洁。在县扫拂郭邑,路无横草剪虫秽,人不堪命,坐免官。
【萍洲可谈】:舒王吴夫人有洁疾,其意不独恐污已,亦恐污人。长女之出,省之于江宁。夫人欣然裂绮制衣,将赠其甥,皆珍异也,忽有猫卧衣笥中,夫人即叱婢揭衣置浴室下,终不肯与人。竟腐败,无敢收者。王舒王妻越国吴夫人,性好洁成疾。王任真率,每不相合。自江宁乞骸归,私第有官藤床。吴假用未还,吏来索,左右莫敢言。王一旦足光而登床,偃仰良久,吴望见,即命送还。
劳疾【册府元龟】:何尚之为临津令,高祖令征南将军补府主簿从政长安,以公事免。还都,因患劳疾,积年饮妇人乳,乃得差。
奇疾【华佗中藏经】《论病有灾怪》:病者有灾怪,如何也?病者应寒而反热,应热而反寒,应吐而不吐,应泻而不泻,应汗而不汗,应语而不语,应寒而不寒,应水而不水,皆属灾怪也。此乃五脏之气不相随从而致之。以四逆者不治。四逆,谓主客运气俱不得时也。
【巢元方病源】《腹内有人声候》:夫有人腹内忽有人声,或学人语而相答,此乃不幸,致生灾变,非关经络府藏冷热虚实所为也。治验:
【张杲医说】:檐溜盥手,龙伏藏指爪中。
石藏用,近世良医也。一士人尝因承檐溜盥手,觉为物触入指爪中,初若丝发然,既数日稍长如线,伸缩不能如常,始悟其为龙伏藏也。乃见石藏用,扣其治疗之方。藏用曰,此方书所不载也。当以意去之。归可末蜣螂涂指,庶不深入胸膜,冀他日免震厄之患。士人如其言,后因迅雷,见火遍身,士人惧,急以针穴指,果见一物,自针穴所跃出,不能为灾。
妇人异疾。
陈子直主簿妻有异疾,每腹胀则腹中有声如击鼓,远闻于外,行人过门者,皆疑其家作乐。腹胀消则鼓声亦止。一月一作,经十余医,皆莫能名其疾。
呕物如舌。
镇阳有士人嗜酒,日尝数斗。至午夜饮兴一发,则不可遏,家业残破。一夕大醉。呕出一物如舌,初视无痕窍,至欲饮时,眼偏其上,矗然而起。家人沃之,以酒,立尽,至常日所饮之数而止。遂投之猛火,急爆烈为十数片,士人自此恶酒。消食笼。《齐谐记》云,江夏郡安陆县隆安中,有人姓郭名坦,兄弟三人。大儿得天行病,后遂大能食,一日食斛米。其家给可五年,贫罄。后乞至一家门前,已得饭,又复乞于其后门。此家出语之:汝已就前门食了,那得复从后门来。其人答曰:实不知君家有两门,腹大饥不可忍。后门有三畦薤,而一畦大蒜。因啖至两畦,便大闷极卧地。须臾大吐,吐一物似笼,因出地渐渐小。主人持饭出,不复食,遂撮饭著所吐物上,即消成水,此病寻差。东坡《物类相感志》。
孕妇腹内钟鸣。
有一贫士于市卖处,买得一药方册子。其间有一方能治妇人腹内钟鸣。用鼠窟前畚土研罗为末,每服二钱麝香汤调,其疾立愈。体疮儿出。《异苑》曰,晋时,长山赵宣母任身如常而髀上痒,搔之成疮。儿从疮出,母子平安。《太平御览》。
人面疮。
江左有商人,左膊上有疮如人面,亦无他苦。商人戏滴酒口中,其面亦赤色。以物食之,亦能食。食多则觉膊内肉胀起,或不食之,则一臂有痹。善医者教其历试诸药,又以草木之类悉试之,无苦。至贝母,其疮乃聚眉闭口,商人喜曰,此药可治也。因以小苇筒毁其口,灌之,数日成痂,遂愈。然不知何疾也。《本事方。》
啖物不知饱。
江南逆旅中一老妇,啖物不知饱。徐德占过逆旅,老妇诉以饥。其子耻之,对德占以蒸饼啖之,尽一竹篑,约百饼,犹称饥不已。日饭一石米,随则利之,饥复如故。
京兆醴泉主簿蔡绳,予友人也,亦得饥疾。每立须啖物,稍迟则顿仆闷绝。怀中常置饼饵,虽对贵官,遇饥则便啖。绳有美行,博学有文,为时闻人。终以此殁。不幸无人识其疾,每为之哀伤。《笔谈》。
肠痒疾。
传舍人忽得肠痒之疾,至剧时往往对众失笑,吃吃不止。此疾古人所未有。
王氏异疾。
汾州王氏得病,右胁有声如虾蟆,常欲手按之,不则声声相接,群医弗能辨。闻晋阳山人赵峦善诊,峦曰,此因惊气入于脏腑,不治而成疾,故常作声。王氏曰,因边水行次,有大虾蟆,跃高数尺,蓦作一声。王氏忽惊叫,便觉右胁牵痛,自后作声,尚似虾蟆也。峦乃与六神丹服之,来日取下青涎,类虾蟆之衣,遂差。峦言诊王氏脉,右关伏结积病也,故止作积病治,用六神丹泄之而愈。《名医录》
疗饥虫。
从政郎陈扑,富沙人,母高氏,年六十余,得饥疾。每作时,如虫啮心,即急索食,食罢乃解,如是三四年。畜一猫极爱之,常置于傍,猫叫则取鱼肉和饭以饲。一日猫适叫,命取鹿脯,自嚼而啖猫,至于再,觉一物上触喉间,引手探得之,如拇指大,坠于地。头尖匾,类塌沙鱼。身如虾壳,长八寸,渐大侔两指。其中盈实,剖之,肠肚亦与鱼同,有八子胎生,蠕蠕若小鳅,人皆莫能识为何物。盖闻脯香而出,高氏疾即愈。《类编》小儿魃病《千金论》:凡小儿有魃病者,是娠妇被恶神导其腹中,令儿病也。魃,小鬼也。其病证微微下利,寒热往来,毫毛鬓发仓髟宁髟不悦者是也。宜服龙胆汤。凡妇人先有小儿未能行,而母更有娠,使儿饮此乳,亦作魃也。令儿黄瘦骨立,发落壮热也。《保生方》
足面奇疮。
赵先生,字子固,母刘氏,年几八十,左足面一疮,下连大指,上延外踝,以至月兼骨,每岁辄数发,必兼旬累月,昏暮痒甚。爬搔移时,出血如泉。呻吟痛楚,殆不可忍。夜分即渐已,明日复然。每一更药,则疮转大而剧,百试不验;如是二十余年。淳熙甲辰仲冬之末,先生为太府丞。一夕母病大作,相对悲泣无计,困极就睡,梦四神僧默坐一室,旁有长榻,先生亦坐,因而发叹。一僧问其故,先生答之以实,僧云,可服牛黄金虎丹。又一僧云,朱砂亦好。既觉颇惊异,试取药半粒强服之,良久,腹大痛,举家且悔。俄而下物,如铁石者数升。是夕疮但微痒,不痛而无血。数日成痂,自此遂愈。朱砂之说,竟不复试。先生因图僧像如所梦者,而记其事。金虎丹方出和剂本,治中风痰涎壅塞。所用牛黄龙脑腻粉金箔之类,皆非老人所宜服,今乃取奇效。意此疾积热脏腑,而发于皮肤,岁久根深,未易荡涤。故假凉剂以攻之,不可以常疮论也。神僧之梦,盖诚孝所感。《百一选方》
产后肠痒。
针线袋,主妇人产后肠中痒不可忍,以袋安所卧褥下,无令知之。《本草》
甑气薰面肿。
张德俊云,顷年有,余杭人将赴官,因蒸降真木犀香,自开甑面什甑,面上为热气所薰,面即浮肿,口眼皆为之闭,更数医不能治。最后一医云,古无此证,请以意疗之。于是取僧寺久用炊布,烧灰存性,随傅随消,不半月而愈。盖以炊布受汤上气多,反用以出汤毒,亦犹以盐水取卤味尔,医者之智亦可喜。《百一方》
蛟龙病。
古有患者,饮食如故,发则如癫,面色青黄,小腹胀满,状如妊孕。医者诊其脉与证,皆异而难明主疗。忽有一山叟曰:闻开皇六年,灞桥有人患此病,盖因三月八日边水食芹菜得之。有识者曰,此蛟龙病也。为龙游于芹菜之上,不幸食之而病也。遂以寒食饧每剂五合,服之数剂,吐出一物,虽小,但似蛟龙状,而有两头。其病者依而治之,获愈。《名医录》
疑病。
何解元,陈留人也。一日会饮于赵修武宅,酒至数杯,忽见盏底有似一小蛇,咽入口,亦不觉有物。但每每思而疑之,日久觉心疼,自思小蛇长大,食其五脏。明年又因旧会赵宅,恰才执杯,又见小蛇,乃放下盏,细看时,赵宅屋梁上挂一张弓,却是弓稍影在盏中。因此解疑,其心疾遂无,乃是致疑而成病也。产妇腹中痒。
箭竿及镞,主妇人产后腹中痒,安所卧席下,勿令妇人知。《本草》
食▯吐虾蟆。
永徽中,崔爽者,每食生鱼三斗乃足。于后饥,作▯未成,爽忍饥不禁,遂吐一物,如虾蟆。自此之后,不复能食▯矣。《宣室志》。
疮破雀飞。
金州防御使崔尧封,有亲外甥李言吉者,左目上脸忽痒而生一小疮,渐大长如鸭卵,其根如弦。怕压其目不能开,尧封每患之。他日饮之酒,令大醉,遂剖去之,言吉不知觉也。赘既破,中有黄雀,鸣噪而去。《闻奇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