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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永乐大典残卷八十九

卷之二千八百八卷之二千八百八八灰梅总叙【周礼】(70/114)

子藏 · 类书 · 第 17524–17723 段

凉文王张骏,梦一人须眉皓白,自称子瑜,曰,地上之事付汝,地下之事付我。王寤,闻之有侯子瑜先死。得其曾孙亮,以为祁连令。

梦谢灵运【宋江少虞类苑】

江南边镐初生,其父忽梦谢灵运持剌来谒。自称前永嘉守,修髯秀彩,骨清神竦,所披衣巾,轻若烟雾,曰,欲托君为父子,顷寄浙西飞来峰番译《金刚经》。然具经流分,中有未合佛旨处,愿寄君家刊正。无他祝,慎勿以荤膻啖我。及七岁,放我出家为真僧,以毕前经。梦讫,镐生,眉貌高古,类梦中者。父爱之,小字康乐。成童聪敏,好文字,尽若夙诵,坚求出家。其亲不肯,以荤迫之。初不能食,后亦稍稍。及冠翘秀,娈姻者众,双亲强而娶焉。后嗣主,爱其博雅,累用之。然而柔懦寡断,唯好释氏。初从军平建州,凡所克捷,惟务全活。建人德之,号为边罗汉。及克湘潭,镐为统军,诸将欲纵掠,独镐不允。军入其城,巷不改市。潭人益嘉之,谓之边菩萨。及帅于潭,政出多门,绝无威断,惟事僧佛,楚人失望,谓之边和尚。

梦刘仁赡【南唐书】

《义死传》:刘仁赡出镇寿州,周师围之,坚守不可下。及卒,世宗制曰,刘仁赡尽忠所事,抗节无亏。前代名臣,几人可比。予之南伐,得尔为多。乃拜仁赡检校太尉,芜中书令,天平军节度使。仁赡不能受而卒。遣使吊祭,丧事官给,追封彭城郡王。元宗闻仁赡卒,哭之恸。及赠大师,焚其诰曰,鬼号有知,鉴周惠助,歆吾命邪?夜梦仁赡拜墀下,若受命然。

梦曹武【南史】

曹武虽武士,颇有知人鉴。梁武及崔慧景之在襄阳,于时崔方贵盛,武性俭啬,无所饷遗。独馈梁武,谓曰,卿必大贵,我当不及见,今以弱子相托。每密送钱物并好马。时帝在戎多乏,就武换借,未尝不得,遂至十七万。及帝即位,忘其惠。天监二年,帝忽梦如田胜下行,两边水深无底,梦中甚惧,忽见武来负武帝得过,曰,卿令为天下主,乃尔忘我顾托之言耶?我儿饥寒无衣,昔所换十七万,可还其市宅。帝觉,即使主书送钱还之,使用市宅。

梦贺岳【北史】

《贺岳传》:陈悦自杀岳俊,精神恍惚,不复如常。恒言我睡,即梦岳语我,兄欲何处去,随逐我不相置。因此弥不自安,而致败减。

梦嵇侍中【元史】

赵松雪,延▯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彰德朱长孺道邦人之意,求书晋嵇侍中之庙六字。余每叹其忠节,不辞而书之,运笔如飞,若有神助。是夜京口石民瞻。馆于书室中,梦一丈夫晋衣冠,蓬首玄衣,流血被面,谓民瞻曰,我稽侍中也。今日赵子昂为余书庙额,故来谢之。民瞻既觉,犹汗血,亦异事也。

梦王子树【北史】

魏咸阳王子树死,舍人李昭奉使秦州,至潼关驿,夜梦树云,我已诉天帝,待卿至陇,终不相放。昭觉恶之,及王陇口,为贺拔岳所杀。

梦石虎【密齐笔记】

慕容隽梦石虎啮其臂,命发其墓,剖棺出尸,蹑而骂之,使阳约数其淫酷之罪,鞭之,弃于漳水。

梦章昭达【南史】

《章昭达传》:初,文帝尝梦昭达升台铉,及旦,以梦告之。天嘉四年,授开府仪同三司,至是侍宴酒酣,顾昭达曰,卿忆梦不?何以偿梦?昭达对曰,当效犬马之用,以尽臣节,自余无以奉偿。

梦炀帝【大业拾遗】

武德四年,东都平后,观文殿《宝厨新书》凡八千许卷,将载还京师。上官魏梦见炀帝大嗔云,何因辍将我书向京师?于时大府卿宋遵贵监运东都调度,乃于陕州下书,著大船中,欲载往京师。于河值风覆没,一卷无遗。魏上官又复梦见帝,甚喜悦云,我已得书竟。帝平昔之日,爱惜书史。虽积如山丘,然一字不许外出。及崩亡之后,神道尤怀爱。按,《宝厨新书》,并大业所秘之书也。

梦魏征【南郡新书】

魏征疾亟,文皇梦与征别,既寤流涕。是夕征卒,故御制碑文云,昔殷宗得良弼于梦中,朕今失贤臣于觉后。

梦李白【宋史】

《郭祥正传》:祥正,太平当涂人。母梦李白而生,少有诗声,梅尧臣见而叹曰,天才如此,真太白后身也。

梦牛僧孺【宋史】

《刘沆传》:沆所居北山日后隆山,山有牛僧孺读书堂,即故基筑台,曰聪明台。沆母夜梦衣冠丈夫曰,牛相公来。已而有娠,乃生沆。及长,倜傥任气,举进士不中,自称退士不复出,父力勉之。

梦颜杲卿【密齐笔记】

颜杲卿陷贼初破,悬首于右金吾街树,有张凑者裒其发收谒。明皇俄见梦云,洁捍处兵多马少。明皇哭而设祭焉。

梦虞世南【旧唐书】

《虞世南传》:世南卒后数岁,太宗夜梦见之,有若平生。翌日下制曰,礼部尚书永兴文懿公虞世南,德行淳备,文为辞宗。夙夜尽心,志在忠益。奄从物化,倏移岁序。昨因夜梦,或睹其人。兼进谠言,有如平生之日。追怀遗美,良增悲叹,宜资冥助。申朕思旧之情,可于其家为设五百僧斋,并为造天尊像一区。又敕图其形于凌烟阁。

梦见戴胄【太平广记】

戴胄素与舒州别驾沈裕善。胄以唐贞观七年死,至八年八月,裕在州,梦其身行于京师义宁坊西南街。每见胄著故弊衣,颜容甚悴,见裕悲喜。问公生平修福,今者何为?答曰,吾昔误奏杀人。吾死后,他人杀羊祭我,由此二事,辨答辛苦,不可具言,今亦势了矣。因谓裕曰,吾平生与君善友,竟不能进君官位,深恨于怀。君今自得五品,文书已过天曹,相助欣庆,故以相报。言毕而寤。向人说之,翼梦有征。其年冬,裕入京参选,有铜罚不得官。又向人说,所梦无验。九年春,裕将归江南,行至徐州,奉诏书授裕五品,为婺州治中。

梦薛收【旧唐书】

《薛收传》:收卒后,太宗常梦收如平生,因敕有司,特赐其家粟帛。

梦谒刘允【潮州府志】

宋刘允,同乡人李正甫梦谒允,见吏卒迎门云,来迎新君。其邻妇亦居巷陌间。幡幢宝盖,飞扬杂沓,顷之允冉冉从导者而去。觉起,闻允讣。

梦杜牧之【素坚志】

黄州赤壁,竹楼雪堂诸胜境,以周公瑾,王元之,苏公遗迹之故,名闻四海。绍兴戊午,郡守韩之美,通判时衍之,各赋齐安百咏,欲刊之郡斋。韩梦两君子,自言为杜牧之及元之云,二君所赋,多是苏子瞻故实。如吾昔临郡时,可纪固不少,何为不得预?幸取吾二集观之,采集中所传,广为篇咏,则尽善矣。韩梦觉,且愧且恐。方欲取樊川小畜二集,益为二百咏。会将受代不暇作,遂并前百咏,皆不敢刊。

梦杜甫【宋史】

《狄传》:子遵度,笃志于学。每读书意有所得,即仰屋瞪视。尤嗜杜甫诗,尝赞其集。一夕梦见甫,为诵世所未见诗。及觉,才记十余字。遵度足成之,为佳城篇,后数月卒。

梦张一翁【夷坚志】

浮梁西乡新安寺僧允机,姓尤氏,其名已见支丁中,生于宣和已亥,年十八九即为僧。天资警慧,又绝荤酒。其师工医,一意从事于此,伏声喧县邑。友同里张一大夫,及其子复。州使君寿朋善。大夫亡后,凭梦告之曰,师既出家,又能斋素,愿常坚此志。俟甲子一周,则我复来。自是诚心愈确,凡所得赂谢亲施,悉以供修缮公费,殿宇藏院,为之一新。淳熙戊戍,年六十矣。正旦日,乡人更相庆贺,土俗例具酒肴延客,机亦办置于方文中。客至即留,遂饮酒食肉。弟子海瀛在旁,惊白曰,和尚持戒四十年,何故一旦破禁。笑曰,汝不记我顷时所梦,张一翁之语乎?令甲子周矣。瀛不敢言。山下民凌生,妄与寺争讼隙地,不得直,愧且愤。怀斧于要,欲戕机,机方焚香伽蓝堂,逢其人,叫呼求救。凌苍黄之际,拔斧不出,至挟机归,遂悒悒如病,聪明日衰。辛丑岁,寿朋下世。机梦之曰,从此去四年,与我相会于某处。至乙已之春,寿朋之子子理入临安,梦其来曰,知府唤我。子理犹诃之曰,颠颠痴痴,莫要浪说。旬日后,接家信云,机死矣,距前梦四年。

梦苏翰林【春渚纪闻】

川莫蒙养正,崇宁间过余,言夜梦行西湖上,见一人野服髻,掀然而长参。从数人,轩轩然,常在人前。路人或指之而言曰,此苏翰林也。养正少识之,亟趋前拜,且致恭曰,蒙自为儿时,诵先生之文。愿执巾侍,不可得也。不知先生厌世仙去,今何所领,而参从如是也。先生顾视久之,曰,是太学生莫家否?养正对之曰,然。先生颔之曰,某今为紫府押衙。语讫而觉。后偶得先生岭外手书一纸云,夜登合江楼,梦韩魏公骑鹤相过云,受命与公同北归,中原当不久也。已而果然。小说载魏公为紫府真人,则养正之梦不诬矣。

梦韩魏公【曾类说】

夜梦登合江楼,月色如水,韩魏公跨鹤来曰,被命同领剧曹,故来相报。他日北归,中原当不久也。

梦王平甫【高似孙纬略】

曾巩梦与王平甫会,因吊之,平甫笑不止。傍一人曰,平甫已列仙官矣,非尘世比也。如马周为素雪宫仙官,李贺作白瑶宫记,陶弘景为蓬莱都水监,固有此事也。平甫女名茂者。有石刻曰,曾子固尝作梦记,以述其事。子固之文,不复见也。

梦朱晦翁【萤雪丛说】

余文起主泮湘潭,尝宿岳麓书院。梦见朱晦翁与张南轩同在郡庠,作意主盟道学。忽伊川横渠先生从外来云,政不须如此。这道理常使得,何恤乎人言。须更闻东廊有人诵《中庸》,《大学》二篇。觉来鸡唱,遥想二公,卫道如此之切。

梦洪粹中【素坚志】

乐平士人洪字粹中,为人俊爽秀发,然好以语言立讥议。常作《山居赋》,纯用俗语缀缉。凡里巷短长,无不备纪,曲尽一乡之事。独与族兄朴友善。政和八年登第,未得禄而卒。无子,凡丧葬之费,皆出于朴。后数年,朴与医者叶君礼夜坐,叶先寝,朴忽起与人相揖,便延坐交语。家人窃听之,粹中声也。愀然曰,思君如昨,愿一见道旧谢送死之恩。而屡至门,皆为阍者所阻。今随令兄七承事身周原来七。承事葬处也,故得入。念临终时,非吾兄高义,朽骨委沟壑矣。始死了不自觉,但见吏卒来云,迎赴官。即随以往。今在冥中判一局,绝优游无事,特苦境界黑暗,冥漠愁人。虽为官百年,不若居人间一日也。冥吏与我言,生尝为大官,正坐口业,妄说人过,故一切折除,今悔之无及矣。生时所为文一编,在十二郎处。烦兄明旦乘其未起往取之。祗在渠箱中替子上。样恍惚间,不忆其已死,唤人点茶,遂不见。时灯火虽设,无复光焰。叶医警问之,始悟。明日往十二郎家得其书。粹中夙与妻不睦,后再适叶氏,亦时时来附语。叶生诘之曰,平生闻洪粹中博学,若果是可诵《周礼》。即应声高读,首尾不差一字。十二郎其侄也。

梦曾▯【盱江前志】

《吕灌园测幽记》:南丰曾▯,少有俊声。天圣二年,宋郊榜及第。三任终吉州军事推官,娶金吴氏,有心病,母恶之。当▯过省,吴在家为母弃逐,▯还不能止也。治平初,▯弟叔卿监处州税,忽梦▯过临,而从人虽众,皆如世所画鬼卒。叔卿拜迎而问之,▯曰,数年不得出,正为理对吴氏冤耳。昔吾不敢违母命,遂坐曲情。且世间欺心事,岂可为乎?叔卿曰,今当如何?曰,事已明,非我本心,但久以辨争辛苦耳。今受命管辖五百毒鬼。言已,指堂下从人谓叔卿曰,汝以此辈为宜何力以治之乎?又探怀中,得天符示之。叔卿读其文曰,曾▯当为翰林学士,寿八十一。今以曲情弃妻,例减夺,可吉州推官。恻然良久,上马去。更回顾叔卿曰,欺心慎勿为,吾为汝特来奉戒也。

梦冯京【宋史】

《冯京传》:京知城都府,神宗召知枢密院,京以疾未至。帝中夕呼左右语曰,适梦冯京入朝,甚慰人意。乃赐京诏,有渴想仪刑,不忘梦寐之语,及入见,首以所梦告焉。

梦朱夷行【会稽志】

石道叟,公辙乡里名士。有朱夷行希言殁于东都。朱之兄通直,昌言字达可,闻讣告,质产迎其丧,不足则贷祀闾里。未辨方忧不知所为,而道叟已送柩在门矣。先是道叟为太学诸生,夷行病疫,远客无亲党在都。道叟独谒医为治疗。既不起,则空其囊,为具棺敛,买舟载之归。初道叟未四十得眼疾,至是舟行过大热,疾遂剧,几丧明。夜梦夷行如平生,目疾奈何,有尔朱先生药,其效如神。觉而异之,明日至京口岸滨,有二人者自相语曰,尔朱何义也?公忆昨梦,即叩之。其人曰,前小街中有卖尔朱先生眼药者,不知所谓,卿复论之耳。道叟乃相与访求之,不百步已至其处。门求药,出百许贴,皆细如芥子。问其直曰,贴须三钱尔。因尽买之,服未一顷,视人如著水。舟行至东,则视瞻已清明复初矣。其后年八十,手自校书灯下,作牛尾小字,如年少书生,岂冥报欤?道叟绍兴初,以特奏名第一人,赐同进士出身,仕至大宗正司,主管宗室财用云。

梦何仆射【太平广记】

何致雍者,买人之子也,幼而爽俊好学。尝从叔父泊舟皖口,其叔夜梦一人,若官吏乘马,从数仆,来往岸侧,偏阅舟船人物之数。复一人自后呼曰,何仆射在此,勿惊之。对曰,诺,不敢惊。既寤,偏访邻舟之人,皆无姓何者。乃移舟入深浦中。翌日大风涛,所泊之舟皆没,唯何氏存。叔父谓致雍曰,我家世贫贱,吾复老矣,何仆射必汝也,善自爱。致雍后从知湖南为节度判官,会楚王殷自称尊号,以致雍为户部侍郎翰林学士。致雍自谓当作相,而居师长之任。后楚王希范嗣立,复去帝号,以致雍为节度判官校仆射,竟卒于任。

梦天子【金楼子】

《杂记?下》:孔静居出阴,宋武徽时,以静东豪,故往候之。静时昼寝,梦人语曰,天子在门。觉寤,即遣人出看,而帝亦适至。

【夷坚志】

清泰中,晋高祖潜龙于并部也。尝一日从容谓宾佐云,近因昼寝,忽梦若顷年在洛京时,与天子连镳于路。过旧第,天子诣某入集第。其逊请者数四,不得已即促辔而入。至厅事下马,自阼阶,西向而坐,天子已驰车而去矣。其梦如此,君僚莫敢有所答。是年冬,果有鼎革之事。

【钱塘遗事】

度宗入宫,将册为皇太子。理宗忽梦有告之曰,此十年太平天子也。

梦立太子【左传】

昭公七年,卫襄公夫人姜氏无子。嬖人生梦絷,孔成子梦康叔谓巳立元。余使羁之孙围,与史苟相之。史朝亦梦康叔谓巳,余将命而子苟,与孔丞之曾孙圉相元。史朝见成子,告之梦,梦协。晋韩宣子为政,聘于诸侯之岁。生子名之曰元,孟絷之足不良能行。孔成子以《周易》筮之曰,元尚享卫国,主其社稷。遇屯又曰,余尚立絷,尚克嘉之。遇屯之比,以示史朝。史朝曰,元享,又何疑焉?成子曰,非长之谓乎?对曰,康叔名之,可谓长矣。孟非人也,将不列于宗,不可谓长。且其繇曰,利建侯,嗣吉何建?建非嗣也。二卦皆云,子其建之,康叔命之,二卦告之,筮袭于梦。武王所用也,弗从何为?弱足者居侯主社稷,临祭祀,奉人民,事鬼神,从会朝,又焉得居?各以所利,不亦可乎?故孔成子立灵公,十二月癸亥葬卫襄公。昭公二十五年,十一月,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梦太子乐即位于庙,已与平公服而相之。旦召六卿,公曰,寡人不佞,不能事父兄,以为二三子忧,寡人之罪也。若以群子之灵,获保首领以没,唯是所以籍干者,请无及先君。仲几对曰,君若以社稷之故,私降昵宴,群臣弗敢知。若夫宋国之法,死生之度,先君有命矣。群臣以死守之,弗敢失坠。臣之失职,常刑不赦。臣不忍其死君命,祗辱宋公遂行。已亥卒于曲棘,太子乐即位。

【册府元龟】

南燕慕容德,初迎其兄子超于长安,及是而至。德夜梦其父曰,汝既无子,何不早立超为太子。不尔,恶人生心。寤而告其妻曰,先帝神明所赦,观此梦意吾将死矣。乃下书以超为皇太子,大赦境内。子为父后者人爵二级,其月死。

梦见王者【夷坚志】

南城士人利,字处厚。绍熙癸丑岁,为南丰严氏馆客。梦入宫庭,望殿上王者赭袍玉带,容貌甚少。一金紫人导之升殿,自言姓颜。觉而喜为吉梦,试数近时朝士颜氏之达才,几圣尚书已逝,鲁子侍郎又久外且老,更无他颜可屈指。而少年之主,莫敢测言。但意其兆应尚远,姑大书颜字于壁间,不以告人。至庆元丙辰,礼部奏名其程文,乃在著作郎颜能甫房中。是年适无廷对,而集英引见赐第,盖主上临轩也。

【宋史】

杨砺,端拱初,真宗在襄邸,砺迁库部员外郎,充记室参军。初,周广顺初,世宗节制澶州,砺贽文见之,馆接人间,殿上王者秉南向,总三十余,砺升谒之,最上者,前有按置簿,录人姓名。砺见已名居首,因请示休咎。王者曰,我非汝师。指一人曰,此来和天尊,异日汝主也。当问之,其人笑曰,此去四十年,汝功成,予名亦显矣。砺再拜,寤而志之。盛初名励,籍作砺,遂改之。至是受命谒见藩府,归谓子曰,吾见襄王仪貌,即所梦来和天尊也。

梦任城王【太平御览】

《后魏书》:元熙于任城王澄薨前,梦有人告之曰,任城当死。死后二百日外,君亦不免。若其不信,试看任城家。熙梦中顾瞻任城第舍,四面墙崩,无遗堵焉。熙恶之,觉而告所亲,及熙之死,果如所梦。

梦北平王【南唐】

《马仁裕列传》:仁裕母方娠,梦传呼北平王来归。及生时紫气满庭。数岁学兵法,通解若素习。

梦列土王【五代史补】

高季兴为梁太祖裨将,出为郢州防御使。时荆南成▯征鄂州不利而卒,太祖分季兴为荆南留后。到未几,会土豪雷彦恭作乱。季兴破之,遂以功授荆南节钺。唐庄宗定天下,季兴首入觐,因拜中书令,封南平王。初季兴尝从梁太祖出征,引军早发。至逆旅未晓,有妪秉烛迎门,其礼甚厚。季兴疑而问之,对曰,妾适梦有人叩关,呼曰速起速起,有列土王来。及起盥漱毕,秉烛开门,而君子奄至。得非所谓王者耶?所以不敢亵慢耳。季兴喜,及到荆南,竟封王。

梦吴越王【古今事通】

洪迈论高宗谥号孝宗,云太上时,有老中云,太上临生徽宗,梦吴越王引衣云,我好来朝,便留住我。须还我山河,我教第三子来。指叔也。迈记父皓在北买一妾,东平人,偕其母来。母曾在明节后阁,言显仁太上母也。梦金甲人自称钱武肃王,寤而生太上。钱年八十一,太上亦八十一,亦不偶然也。

梦光王【太平广记】

太子宾客卢贞,有犹子曾为桑门。沙汰归俗。会昌中,荫补光王府恭军。一日梦前师至而问讯,卢则告毕官屑屑,常思落发,再披缁褐。师曰,汝诚有是志,象教兴复非晚也。语未觉,俄四面见日月,千乘万骑,喧言迎光王即皇帝位。未几,武宗崩,宣宗果即帝位。

梦端王【赵希循会心录】

钦圣方正位中宫,极有贤誉。尝因产厄,遂告上乞免临幸,左右嫔御多被吸引。一夕夜分,忽见列炬荧然,上下传呼曰,车驾至矣。后起迎拜,从容告上曰,陛下岂偶忘妾前所请邪?上曰,不然,偶有一事。故来言之。少定,屏去左右,密谓后曰,吾适梦端儿徽宗据吾位以坐,是何祥也?时哲宗已位储极,故上以为疑。后对曰,陛下每抚惜之,故有此梦。亦偶然耳,不足怪也,亦不必言也。上默然而归。哲宗登遐,皇嗣未立。钦圣称制,因忆上语。遂定议以端王继大统,是为徽宗。始初清明,勤于政理,有小仁宗之誉,中外交贺。未几贤否杂进,颇有导之奢继者。后闻之啧曰,吾作赵家新妇,不了事矣。

梦襄公祖【左传】

昭公七年,楚子成章华之台,还启疆来召公。公将往,梦襄公祖,梓慎曰,君不果行,注,梦见襄公祖祭道神,襄公之适楚也。梦周公祖而行。今襄公实祖,君其不行。子服惠伯曰,行先君未尝适楚,故周公祖以道之。襄公适楚矣,而祖以道。君不行何之?三月,公如楚。

梦康叔【史记】

《卫世家》:襄公有贱妾,幸之有身。梦有人谓曰,我康叔也。今若子必有卫,名而子曰元。妾怪问孔成子,成子曰,康叔者,卫祖也。及生子男也,以告襄公。襄公曰,天所置也。名之曰元,襄公夫人无子,于是乃立元为嗣,是为灵公。

梦启北首【左传】

宋景公无子,取公孙周之子得与启,畜诸公宫。未有立焉,公卒。得梦启,北首而寝于卢门。卢门,宋东门也。北首,死处在门外,失国之像也。已为鸟而集于上,味加于南门。尾加于桐门,桐门,北门。曰,余梦美,必立。立得。

梦诛曹爽【续后汉书】

《曹爽传》:曹爽未诛,先是梦二虎衔雷公,若二升,置庭中。爽恶之,以问灵台丞马训。曰,忧兵。训退,告其妻曰,爽以兵亡,不出旬日。九年冬,安定皇甫谧梦至雒阳,自庙出见车骑甚众。以物呈庙云,诛大将军曹爽。

梦杀侯景【南史】

《陈本纪》:高祖武皇帝讳霸先,初讨侯景,进次大雷。军人杜,梦雷池君周何神,自称征讨大将军,乘朱航,陈甲仗,称下征侯景。须臾便还,云已杀景竟。

梦杀李辅国【杜阳杂编】

李辅国恣横无君,上切齿久矣。因寝,梦登楼见高力士,领兵数百铁骑,以戟刺辅国首,流血漉地,前后歌,自北而去,遣谒者问其故,力士曰,明皇之令也。上觉,亦不敢言。辅国寻为盗所杀,方以梦话于左右。

梦别陈无己【春渚纪闻】

建中靖国元年,陈无巳以正字入馆。未几,得疾。楼异世可为登封令,夜梦无巳见别,行李遽甚。楼问是行何之,曰,暂往杏园。东坡少游诸人在彼已久。楼起视事,而得参寥子报云,无巳逝矣。

梦刘豫将废【夷坚志】

绍兴三年,刘彦修子才知兴元府,往谒灵显王庙,欲知秋冬间边事宁否。夜梦入庙中,神召升殿,刘如所欲言扣之。神曰,方请于帝,吾亦未知。临出门,使妇人持一拌示之,曰,贺废刘。视其物唯猪肺一具,石榴一颗。觉而窃喜,知刘豫且废矣。又四岁,豫果灭。

梦秦桧将败【宋名臣言行录】

马伸,靖康中,为监察御史。虏立邦昌,唱义入议状,乞立赵氏。秦桧为中丞,不答。公帅同僚合辞力请,桧不得已始书名。公遣人疾驰以达虏,故秦氏所藏,犹云桧等也。公死,桧还自虏,扬言已功,尽取富贵。公之子孙,漂泊闽中。有甥何琉,得其元稿,累欲上之。而其子止之云,秦之凶焰,其可犯邪?绍兴乙亥春,琉忽梦公衣冠如平生,云秦氏将败,趣使往陈之。琉即将其稿以叫阍,桧大怒,诬以他罪,下琉大理,窜岭外。未几,桧果殂。诏复琉官,公之忠绩,遂得别白。

梦郭伯猷死【太平御览】

《续搜神记》:会稽谢奉,与永嘉大守郭伯猷善,谢忽梦郭与人于浙江上争樗蒲钱,为水神所责,坠水死,已营理郭凶事。既觉,便往郭,许共围棋,良久谢云,卿知吾来意不?因说所梦。郭闻之怅然云,信与人争,如卿所梦,何期太的的也。须更如厕,便倒气绝。谢断理之,如所梦。

梦谋亡曹【左传】

宋人围曹,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宫,社宫,社也。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强许之。振铎,曹始祖。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强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强好弋,获白雁献之,且言田弋之谗。说之,因访政事。大说之,有宠,使为司城,以听政。梦者之子,乃行强言霸,说于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筑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成,钟邦。梁国下邑县西南,有黍丘亭。宋公将还,褚师子肥殿。子肥,宋大夫。曹人诟之不行。诟,詈也。不行,殿兵止也。师待之,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执曹伯及司城强以归,杀之。终曹之梦。

梦中原尽平【南史】

《朱异传》:初武帝梦中原尽平,举朝称庆,甚悦。以语异曰,吾生平少梦,梦必有实。异曰,此宇内方一之征。及侯景降,帝感前梦,遂纳之。

梦恢复中原【爱日斋丛钞】

《李氏杂记》云:乾道末,孝宗梦人告云,欲恢复中原,非王淮不可。于是季海方再入为少常,遂除正字,历内外制,不二年而执政,则至左揆。凡在二府,十有四年。一朝大臣,所未有也。余观王鲁公行状,其初绍兴二十八年,自密院编修,迁校书郎,未常除正字。及居谏省,以忧去。乾道三年,自福建转运,再入秘书为少监,出守江州。八年,自浙西提点刑狱,三入朝为太常少卿,兼内外制,由西掖迁学士。淳熙二年冬,拜枢密,遂秉政。弟自少常执政,亦涉四年,且非再入,记录易讹如此。娄彦发议,张全真参政谥,谓高宗有不尽用之叹。阅十五年,王淮时在谏垣,上指以宰辅,以形貌肖公,叹赏莫及。后以语阜陵,淮卒正鼎席,既以赋形偶类,简思陵之知,复绿梦寤。致阜陵注倚之重,果若前二说,天幸可数遇邪。

梦语国祚【东汉书】

《公孙述传》:述梦有人语之曰,公子系十二为期。觉谓其妻曰,虽贵而祚短,若何?妻对曰,朝闻道,夕死尚可。况十二乎?会有龙出其府,殿中夜有光耀,述以为符瑞,因刻其掌文曰,公孙帝。建武元年,四月,遂自立为天子,号成家。

梦洛中当败【晋书】

《戴洋传》:陈敏为右将军,堂邑令孙混见而羡之。洋曰,敏当作贼族灭,何足愿也。未几,敏果反而诛焉。初混欲迎其家累,洋曰,此地当败,得腊不得止,岂可移家于贼中乎?混便上。岁末,敏弟昶攻堂邑,混遂以单身走免。具后都水马武,举洋为都水令史。洋请急还乡,将赴洛,梦神人谓之曰,洛中当败,人尽南渡。后五年,杨州必有天子。洋信之,遂不去,既而皆如其梦。

梦温州将乱【太平广记】

上元初,宝卢荣为温州别驾。卒,荣之妻即金河公主女也。公主尝下嫁碎叶,碎叶内,属其王卒,公主归来。荣出佐温州,公主随在州数年。宝应初,临海山贼袁晁攻下台州。公主女夜梦一人,披发流血谓已曰,温州将乱,宜速去之,不然,必将受祸。及觉,说其事。公主云,梦想颠倒,复何足信。须臾而寝,女又见梦,见荣谓曰,适披发者,即是丈人。今为阴将,浙东将败,欲使妻子去耳,宜遵承之,无徒恋财物。女又白,公主说之。时江东米贵,唯温州米贱。公主令人致吴绫数千匹,故恋而不去。他日女梦其父云,浙东八州,袁晁所陷。汝母不早去,必罹艰辛。言之且泣,公主乃移居括州。括州陷,轻身走出,竟如梦中所吉也。

梦讼弗胜【左传】

襄公三年,齐侯伐我北鄙,中行献子将伐齐,梦与属公讼,弗胜。厉公,献子所杀也。公以弋击之,首坠于前,跪而栽之,奉之以走。见梗阳之巫皋。梗阳,晋邑也,在太原。皋,巫名也。梦并见之。他日见诸道,与之言同。巫亦梦见献子与厉公讼巫曰,令兹主必死。若有事于东方,则可以逞。献子许诺。

梦博不胜【有官龟鉴】

武后欲以武三思为太子,以问宰相。众莫敢对,狄仁杰曰,臣观天人未厌唐德,比外国犯边,陛下使梁王三思募勇士于市,逾月不及千人。庐陵王代之,不浃日辄五万。令欲继统,非庐陵王莫可。后怒,罢议。久之,召谓曰,朕数梦双陆不胜,何也?对曰,双陆不胜,无子也。天其意者,以敬陛下乎?且太子天下本,本一摇,天下危矣。文皇帝身蹈锋镝,勤劳而有天下,传之子孙。先帝寝疾,诏陛下监国。陛下掩神器而取之,十有余年。又欲以三思为后,且姑侄与母子孰亲?陛下立庐陵王,则千秋万岁后,常享宗庙。三思立,庙不附姑。后感悟,即日遣徐彦伯迎庐陵王于房州。王至,后匿王帐中,召见仁杰语庐陵王事。仁杰情切,至涕下不能止。后乃使王出,曰,还尔太子。杰曰,太子归未有知者。后然之,令太子舍龙门,具礼迎还,中外大说。初李昭德数请还太子,而后意不还。惟仁杰每以母子天性为言,后虽忮忍,不能无感,故卒复唐嗣。

梦祖宗【西汉书】

《韦贤传》:匡衡为丞相,上寝疾。梦祖宗谴罢郡国庙,上少弟楚孝王亦梦焉。上诏问衡,议欲复之,衡深言不可,上疾久不平。

梦先君【艺文类聚】

《吕氏春秋》曰:孔子穷乎陈蔡之间,黎羹不粘也。日不尝粒,昼寝。颜回索米得而来爨之,几熟,孔子望见回攫其甑中而饭之。食熟,谒孔子而进之。孔子曰,今者梦见先君食欲馈。颜回对曰,不可。响食埃煤入甑中,弃食不祥。因攫而饭之。

【陶朱新录】

太平州通判叶仁,尝集诸经咒十余本。印施于水陆会中,以为荐福之助。一日有作水陆佛事,而忘请经咒者。是夜梦其先云,汝虽至诚,而不请叶通判经咒,无益也。其家感之,再设宴阳之斋,往请经咒,且告以梦。叶乃以板,施于僧房。

梦亡兄【春渚纪闻】

建安黄正之之兄行之,客寄桐庐。方腊之乱,为贼所害。贼平,正之素奉天师道,即集道侣与邑人,启建黄▯道场,追荐杀贼之众,俱有报应。而正之特梦其兄告之曰,我以骂贼不屈而死,上帝见赏,已补仙职矣,汝无忧也。凡世人至忠至孝,及贞廉之士,与夫有一善可录者,死有所补授,如花木之神,井泉之监,不可不知也。

梦先师【太平御览】

周盘,字伯坚。朝会集诸生讲论终日,因令其二子曰,吾日者,梦见先师东里先生,与我讲于阴堂之奥。既而长叹,岂吾齿之尽乎?其月望日,无病忽终。

【太平广记】

太子宾客卢尚书贞,犹子为僧,会昌中,沙汰僧徒,斥归家。以荫补光王府参军。一夕梦为僧时所奉师,来尉问其出处,再三告以佛氏沦破,已无所归。今为一官,徒遣旦夕,期再落项上发,方毕志愿。且泣且诉之,良久曰,若我志果,遂兴佛法。语未竟,见八面屯兵,千乘万骑,旌旗日月,衣裳锦绣,仪卫四合,真天子大驾,军中人喧喧,言迎光王。部整行列,以次前去。卢方骇愕,不能测。遽惊觉,魂悸流汗,久之方能言。卒不敢泄于人。无几,宣宗自光邸践祚,录王府属吏,卢以例不拘常调格迁叙。自是稍稍兴起释教寺宇,僧尼如旧制。一契梦中语。卢校梦中所谓本师,盖参军事府主。近师弟子,故以为冥兆。岂神之意以是微而显乎?

梦中见父【聂田徂异志】

太庙斋郎刘初,少失其父道济于孙暨。状元下及第,授襄州襄阳县尉。追盗汉江上,水溺而死。刘母侨居京师,三十余年,常患不识其父。偶国家泽及亡没,应没于王事,子孙并许序进。刘诣公车以论其事,遂下书府,以子赴本州验其实,刘亦躬往督其事。既离京,道出宛叶。逆旅中,夜梦一人衣绿向刘曰,吾汝父也,知汝此行,故来相成。必要识吾,但问西川孟家。及寤,不谕其事。遂抵襄州,事既毕,有老史告刘曰,某故旧伏事先员外。刘曰,欲写先人真,何人识能为写之?吏曰,今有一人善写真,亦曾旧写先员外,必应有存其副本。同诣,果获旧图之本。刘泣且拜,而问其工何处人,复何姓氏邪?工曰,本西蜀人,姓孟氏。竟符宛叶之梦。后背上遂成疮,初如豆大,再宿已透见五脏而卒。

梦父见怒【北史】

传:火敦煌宋游道,尝与顿丘李构善。游道死后,构为定州长史。游道第三子士逊,为墨曹博陵王管记,与典签共诬奏构,构于禁所祭游道而诉马。士逊书卧如梦者,见游道怒己白,我与构恩义,汝岂不知,何共小人谋陷清直之士?士逊惊跪,曰,不敢不敢。旬日而卒。

梦父魂力战【隋书】

《周罗日侯传》:炀帝即位,授罗日侯右武侯大将军。汉王谅反,诏副杨素讨平之。其余党据晋绛等三州未下,诏罗日侯行绛晋吕三州诸军事,进兵围之。为流矢所中,卒于师。其年秋七月,子仲隐梦见罗日侯曰,我明日当战。其灵坐所有弓箭刀剑无故自动,若人带持之状,绛州城陷,是其日也。

梦父告死【新唐书】

《王涯列传》:涯检校司空兼门下侍郎平章事,李训败乃及祸,露不藏,令狐楚从容以闻,帝恻然,诏京师尹薛元赏葬之,各赐袭衣。仇士良使窃盗发其冢,投骨渭水。涯女为窦绯妻,以痼病免。家人绐告涯当贬,忽梦自提首告曰,族灭矣,惟若存,岁时无忘我。女惊号坠地,乃以实告。涯从弟沐客江南,困究来京师,谒涯二岁乃得见。许以禄仕,难作亦死。昭宗天复初,大赦明涯训之冤,追复爵位,官其后裔。

梦父扼喉【陶朱新录】

有庞氏子,单州之成武人。建炎间,其父因避地竟死于兵。其仆逃归,具道其事。庞氏子不以为然,后十余年,竟不举哀持服,岁时未尝荐享。一日忽梦其父谓曰,吾饥甚,且诉贫索镪物。庞氏子释以无,父怒曰,如此当死。即扼其喉,惊魇而觉,以语其叔。果觉咽间哽塞不快,次日因登厕,一中而死。

梦父为华阳民【陶朱新录】

林听审礼云,其叔好黄老,与王思和甚密,如钟离吕公,往往与思和往还。其叔临启手足,治命其子因思和求荆南日华先生为荐福。思和以书令林氏子躬诣先生。既至,先生令具香烛醴之属,命黄冠设科仪如常。已事,梦其父曰,吾令得为华阳散民。其子既归,谒思和,方欲前致谢,思和迎曰,且喜贤尊已作华阳散民矣。

梦父作阴官【夷坚志】

朝散大夫赵善宰,字彦平,居于建昌。淳熙丁禾,除岳州守。未及上,以十一月卒于家。明年其子汝昌,梦到官曹,徐行抵廷之下。望乃父朝服据案决事,见昌至甚喜。未乃相语,视四隅文书,充塞栋宇。父曰,吾才去世,即受命作阴官。权力不减在生为郡时,特苦于省阅文牍之繁,卒无斯须暇,吾殊不乐居此也。昌日,大人既不乐,何不求脱去?曰,已除代者两人,吾获免不久矣。昌曰,代者为谁?姓名可得闻乎?曰,乃周昭卿,童伯虞,二乡人也。言毕而寤,诘旦白母戴氏及弟妹,皆悲泣。因谁传一城,闻者谓不应连用三同郡士夫为一职,不以为信。昭卿者,朝奉郎周,方调坑治赣州主管官,次年冬当赴而卒。伯虞者,朝请郎童括,闻此深,恶之。时自吉州万安县解印,亟诣阙注此官。且以禳赵梦云,若已与周为代者,即之任。绍熙壬子秋满秩,史部差知雷州。客都城,待班陛对买二少妾,滞留颇久。岁将尽,卒邸中。三君子在建昌称善类,聪明正直。为神不诬,具相去亦只二年,或三年,几如世间资考也。《甲志》记,孙点,石倪,徐楷,相踵为太山府君,人同一檄,甚与兹事类。但此皆卿人接武为小异云。

梦父伸冤【曾类说】

吴妙寂,姓叶氏,初嫁大贾任华。父升与华往长沙,忽梦父泣,谓曰,吾与汝夫湖中遇盗,杀我者车中猴,门东草。梦其夫曰,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妙寂不解,有李公佐者能辨隐语,谓曰,杀汝父者申兰,汝夫者申春耳。猴申生也,车去两头,故申字。草而门东,兰字。禾中走者,穿田也,亦申字。一日加夫,春字。妙寂乃易男服,泛佣江湖,闻靳黄间有申村,村有申兰兄弟,默往来亻庸。余年,廉知其杀父夫者,二盗饮醉。妙寂奔告有司而获之,词伏就法,乃从释教。

梦父墓被劫【太平广记】

樊泽为襄阳节度,有巡官张某者,父为邕管经略使,葬于邓州北数十里。张兄弟三人,忽同时梦其父曰,我墓某夜被劫,贼将衣物,今日入城。汝宜速往擒之,迟出即不得矣。张兄弟夜起涕泣相告,未明扣州门,见泽具白其事。立召都虞候令捕之,同党六人,并贼帅之妻皆获。

梦父墓逾制【曲洧旧闻】

范祖封,忠文公之孙也。尝梦忠文言,我墓前石人,石羊,石虎,长短大小皆逾制,如我官未应得也。汝可亟易之。祖封既久,遂忘其梦。而坟寺僧忽报,一夕大雷,石人一折其手,一断其身为二。乃始惊惧,偏与亲旧言其事。或曰,忠文死犹守礼不逾,况其生乎?

梦收父书【宋史】

《唐庚传》:元▯三年,其父游泸南,长兄名伯虎,兄弟居母丧于丹山。伯虎夜半蹴庚曰,吾梦收父,书发之,得亟来二字。吾父得无他乎?吾心动矣。汝奉母奠朝夕,吾趋泸南。庚未及应,伯虎奋曰,吾决矣。起裹粮,黎明走洪川。二日半至泸南,父果病甚。见伯虎大惊问故,具告之,父叹曰,天告汝也。是日疾少间,伯虎具舟侍父以归,居数日,疾复作,遂卒。

梦父母来迎【太平广记】

有李使君在州,明早将祠祭。夜卧厅事,梦其父母来迎己。觉而恶之,具告其妻,因疾数日卒。

梦母相会【南史】

《宜都王铿传》:铿三岁丧母,及有识,问母所在。左右告以早亡,便思慕蔬食,自悲不识母,常祈请幽冥求梦见。至六岁,遂梦见一女人,云是其母,铿悲泣,向旧左右说容貌衣服,事皆如平生。闻者莫不欷。

【沈括清夜录】

刘元忠言同舍生林亿居亲丧,常往吊之,舍于亿之南廊。时月明中夜,有一人如月中影,冉冉自庭中过,登于厅事。元忠起逐之,复冉冉自门中而去。明日以语亿,亿又哀泣久之,曰,夜梦吾母来告我云,适来就汝,登听矣,为人见逐,遂去。伺南廊人睡,吾乃得至此。君所见殆吾母也。

梦母求诵经【悦生随抄】

寿昌县君施氏,乃朝散大夫丁之妻。丁池州日,县君卒。经二十七日,乃形梦于其子愉,告以语大夫,为我课诵佛书。后半月,其孙百朋,又梦入一府廷,遇县君,因相与语未毕,忽云判司召,百朋趋往,见绿衣人坐堂上,乃潭李承议。与大夫有同年契,因揖百朋叙世旧,延之坐。忽吏引县君就讯,百朋遽起拱立曰,此百朋祖母也。因泣恨判司以图免。绿衣者似有允意,乃趋入殿中,良顷,至而笑曰,事已遂矣。请归语大夫,以月上女经,及不增不减经为夫人度生之缘。百朋再拜而出,县君犹立庑下。遥呼曰,多致二经,慎勿忘也。寤而语其事于大夫,因问二经于僧,无有知者。已而阅藏经标目,乃得之,遂举家及召僧课诵至千卷。后百日,大夫梦县君谢曰,以二经故,今当转,女身生卢州霍家。其后访霍氏,果有生男者。今枢密蔡公元度,尝为序其事。

梦母来谒【瑞州府志】

曹渭为潭州教,枢密聂昌为运使。一日福严长老梦其母来谒如平生。翌日有僧童入山,形貌绝肖其母。取其像比之,众莫能异。问其生年月日,乃其母死之年月日也。僧乃避正堂,以母礼事之。郡僚好事者,皆有诗以纪其异。曹亦有诗云,母子来寻未了因,果然死日是生辰。今时挂岭缁衣客,前世萱堂白发亲。天遣精诚先入梦,人怜孝行已通神。欲知梵相如慈相,请验当年自写真。聂昌为跋褚尾。

梦母欲鱼【元史】

胡光远母丧,庐墓。一夕梦母欲食鱼,晨见生鱼五尾列墓前,有齿痕。

梦母疾【元史】

尹莘,汴梁洧川人。至治初,游学于京师,忽梦母疾,心怪之,驰归,母已亡。

梦得富妻【夷坚志】

南城邓倚,初娶临川黄氏女。不及偕老。屡谋再娶,辄不成。淳熙二年,从郭光化见义赴官,过鄂渚。偶兵官庞统制欲议昏,既受弊,梦人告曰,是非汝配,他日当得富妻。倚问所获几何,曰,万缗。倚时贫无置锥,又素不业儒,自料何由可致厚赀,殊弗信。俄庞女之约不谐,及还乡,故彭藤州端之女,以病风为夫所弃,不可归。士流倚兄以半千与之。平章彭无子,其女尽挟田业,改嫁于倚,箱直果满千万。甫数岁。彭氏亡,倚又别娶,终身为富人。

梦妻始生【太平广记】

崔元综任益州参军日,欲娶妇。吉日已定。忽假寐,见人云,此家女非君之妇,君妇今日始生。乃梦中相随,到东京履信坊,见妇人生一女子,云是君妇。崔公惊寤,殊不信之。俄而所娶女忽暴亡。后崔年五十八,乃婚侍郎韦陟堂妹,年始十九。虽嫌其老,竟嫁之。乃于履信坊韦家宅上成亲,勘其岁月,正是所梦之日,其妻适生。

梦妻有娠【幽明录】

晋咸和初,徐精远行,梦与妻寝有身,当为巫师,死作社公。明年归,妻果产男,后如其言矣。

梦妻改嫁【前定录】

邺郡武殷,欲娶同郡郑氏,有成约矣。无何,被荐将举进士。殷至洛阳,闻勾龙善相,往问焉。生曰,婚娶殊未有兆。殷曰,约有所娶,何言无兆。生笑曰,此固非君之妻也,君当娶韦氏。殷因问郑氏之夫,即同郡郭子元也。然将嫁之夕,君其梦之。及郑氏嫁之夕,忽得疾昏眩,若将不救。时殷在京师,其夕梦一女子呜咽流涕,似有所诉,视之即郑氏也。殷惊问其故,良久言曰,某常仰慕君子之德,亦知君之意,且曾许事君矣。今不幸,为尊长所逼,将适他氏。没身之恨,知复何言。遂相对而泣,因惊觉。悲惋且异其事,乃发使验之,则果适郭绍矣。

梦亡妻辞嫁【太平广记】

后魏宋颖妻邓氏,亡十五年,忽梦亡妻向颖拜曰,今被处分为高崇妻,故来辞。流涕而去,数日崇卒。

梦妻肩青点【夷坚志】

丹阳李拱,应辰初,约娶同郡金坛邵女。方遣信纳采,梦接回书,乃朝散大夫知德庆府王系衔独名与邵同。俄梦成婚,视妻左肩上有青点。觉而不测所谓,亦颇恶之。迨邵女入室,与梦中所见不似。后数岁邵亡,李在建康,其反周泊子及德庆弟刚夫婿也。为李平章妻之从女兄。先嫁薛氏者,及定书回,官阶姓名,皆协昨梦。合邑承之夕,妻左肩一青志宛然。周初赴嘉礼时,道出嵊县,梦揭帐见妻,乃八九岁小女,垂髻坐床,殊不悦。以为何得以孺弱为吾妇。至亲迎,则女年既过笄矣,自哂其梦为不然。又十余岁,周为国子正,丧其室。刚夫念外孙之幼,白德庆兄以季女续之。计初作王家婿时,正八九岁,始验兆朕之先见。周李皆起进士擢第,旋中传学宏词科,同娶王氏而俱不得寿。妻皆婺居,其兄顺伯并诸甥收育之。

梦妻面点墨【搜神记】

诸仲务,一名显。姊嫁为米元宗妻,产亡于家。俗闻产亡者以墨点面,其母不忍。仲务密自点之。无人见者。元宗为始新县丞,梦妻来上床,分明见新白妆面有墨点。

梦妻为疾【隋书】

《艺术传》:许智藏少以医术自达,会秦孝王后有疾,上驰召之。后夜中梦其亡妃崔氏泣曰,本来相迎,如闻许智藏将至。其人若到,当必相苦,为之奈何。明夜,后又梦崔氏曰,妾得计矣。当入灵府中以避之。及智藏至,为俊诊脉曰,疾已人心,即当发疒闻,不可救也。果如言,后数日而死。

梦妻诉冤【太平广记】

大历中。印州刺史崔励,亲外生王诸家寄绵州。往来秦蜀,颇谙京中事。因至京,与仓部令史赵盈相得。每斋左绵等公事,盈并为主之。诸欲还,盈固留之。中夜盈谓诸曰,某长娣适陈氏,唯有一笄女。前年长娣丧逝,外生女子某留抚养。所惜聪惠,不欲托他人。知君子秉心,可保岁寒,非求于伉俪,所贵得侍中栉。如君他日礼娶,此子但安存不失所,即某之望也。意成此亲者,结他年之好耳。诸对曰,感君厚意,敢不从命,固当期于偕老耳。诸遂备重币迎之。后二年,遂挈陈氏妇于左绵。是时励方典印,商诸往观焉。盛遂责诸浪迹,又恐年长不婚。诸具以情白舅,励曰,吾小女宽柔,欲与汝重亲,必容汝旧纳者。陈氏亦曰,岂敢他心哉,但得衣食粗充,夫人不至怪怒,是某本意。诸遂就表妹之亲。既成姻,崔氏女便令取陈氏,同居相得,更无分毫失所。励令其子铿与诸江陵卜居,兼将金帛下而去。三月诸发,五月励受替,遂尽室江陵而行。诸与铿方买得一宅,修茸停午。诸忽梦陈氏披发来哀告诸曰,某他乡一贱人,崔氏夫人,本许终始,奈何三峡舟中沐发,使人耸某,令于崩湍中而卒,永葬鱼龟腹中。哀泣沾襟。俄而铿于东厢寐,又梦陈氏诉冤。崔夫人不仁,致我性命于三峡。铿与诸偶立,方讶其事。其许二人梦复如前。铿甚惭,谓诸曰,某娘情性,不当如是,何有此冤?且今日江头望信,若闻陈氏不平安,此则必矣。后数日,果有信,陈氏溺三峡。及励到诸家。诸泣说前事,崔氏为其兄所责,不能自明。遂断发暗鸣而卒。诸亦荡游他处。数年间,忽于夏口,见水军营之中门东厢,见一人姿状,即陈氏也。诸流眄久之,其妇又殷勤瞻瞩,问僮仆云,郎君岂不姓王。僮走告诸,及白姨弟。令询其本末。陈氏曰,实不为崔氏所挤,某失足坠于峡,经再宿泊尸于碛。遇鄂州回易小将梁璨,初欲收葬。后因吐无限水,忽然而苏。某感梁生之厚恩,遂妻梁璨。今已诞二子矣。诸由是疑负崔氏之冤,入罗浮为头陀矣。

梦妻抚儿【沈括清夜录】

士人刘复,娶李氏,极有姿色,其良人遇之甚薄。李生一男一女乃死。既而数间声音语言,出入柩中,不能记其详。其男曰,幼儿将葬之夜,旦闻李哭。幼儿绕堂而转至晓,柩出又闻哭声随之。复再娶沈氏,每梦李,则必与夫忿阅。久之甚以为苦。使人设祭而祝之曰,我与尔无仇雠,何苦见扰。是夜见梦曰,我诚于君无仇,欲君庇幼儿,聊复相动耳。感君饭我,我且去矣。君能抚我儿,虽在地下,不忘君德也。遂哭而去,自尔不梦。

梦亡妻求合【中朝故事】

代说郑畋是鬼胎,其母卒后,与其父亚再合而生畋。初亚未达,旅游诸处,留其妻并一婢在山观中女冠院侧。及归妻已卒,询其婢,婢曰,娘子将欲产卧之时,闻空中有语曰,汝须出观外,无触吾清境。不然,吾当杀汝。妻祝曰,某妇人也,出无归,望圣者怜念。及五更分娠后,乃殒绝,观内道众为殡于墙外野田中矣。亚以钱酒往酹之,是夜梦妻曰,某命未尽,合与君生贵子。无何为污触道观,为神灵所杀。从此北向十里有一僧院,其间只有一僧,年可五十来。此奇士也,可往求之。僧必拒讳,但再三哀鸣祈之,当得再奉箕帚也。及寤,不以为信。次夕又再梦之,语如初。亚于是趋其院,果见彼桑门。初谒之亦喜,亚遂告之,殊不管,顾曰,我即凡人也。偶出家耳,岂能主幽冥之间事乎?亚复恳求之,僧怒以柱杖驱击。亚甘其辱,连日不去,久亦不寝。僧乃许之曰,汝既心坚若此,俟吾寻访之。乃坐入定,半夜后,起谓亚曰,事谐矣,天曙先归,吾当送来。亚其夕归观,三更中闻户外人语,即引妻来,言本身已败坏,此即鬼耳,善相保,嘱之而去。其妻宛如平生,但恶明处,三二年间乃生畋,又数岁,妻乃辞去,言年数已尽,合当决去。涕泗而别,俄不知所之。

梦妻治疮【北史】

《序传》:李礼之与妻郑氏相重,妻光亡,遗言终不独死。未几,礼之脚上发肿,梦妻云者,小麦渍之即差。如其言,反创而卒。

梦前妻相责【夷坚志】

乐平流槎金伯虎,与所亲余晖携纱如襄阳贩售。其家染疫疠,妻及一子死焉。金闻耗东还,适里中王氏有妾议出嫁,资装三百千。金贪其财,即纳为继室。妻柩在房,但施竹箔遮隔,燕婉其中。未几,妾梦妻来责言曰,此吾故室也,汝何人而敢辄据?妾谢曰,实为媒者所误。奈事已至此,夫人儿女孤露,愿尽力拊育,如无存时,乞勿相怨。妻曰,然则我自与金理会。明日金遂病,是时新婚方二十五日。遣信往九林市招医士吴景华。吴之仆许四七,光夕梦从主人出道中,涉溪到某家。值一神立门外,诃之不使入。旦而金信至,许以梦告吴请勿行,吴曰,我以医为名,今人以急相投,岂可坐视。立命驾,许随之。凡所经历,尽昨梦境界。又白吴,吴颇以为虑。至彼处,令仆寄他馆,独诣金氏,造其房,病者起坐,叱使去。且哦诗曰,野鸟同林宿,天明各自飞。吴知不可治疗,趋而出,翌日而殂。

梦再娶妻妹【古今事通】

李行修,娶王仲舒女。有幼妹,常挈以随。寻梦已再娶幼妹,恶之。有苍头自说梦,阿郎再娶王家娘子。后王氏终,仲舒有书续亲不答。及除东台御史,至稠桑驿,有王老善禄命书,以告怀亡之事。老引入土山中一坡,见丛林曰,土郎但呼妙子,必有人应。应即答云,传语九娘子,暂借妙子,同看亡妻。如言有女子,折竹一枝跨焉。折一木枝与行修,并驰至大宫第二院,果见王氏曰,苟不忘平生,但纳小妹,即集之道尽矣。所要相见,奉托如此。其女子与行修至旧所去。老人曰,此原上有九娘子祠。是续婚。

梦人娶妻【夷坚志】

临川士人黄则,字宗德,乾道五年登科,调监衡州安仁县酒税,待次乡居。同郡黄祖清秀才,梦其友章登娶则妻朱氏。明日以语澄,澄笑且愠曰,黄宗德方盛年,而吾妇固无恙,乌有是事,母戏我。未几,则赴官,逾岁而卒。已而澄亦丧偶,其后竞聘则妻为继室。

梦妾求祭【夷坚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