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千八百八卷之二千八百八八灰梅总叙【周礼】(13/114)
【宋史】
《王十朋传》:十朋知饶州,移知湖州。饶久旱,入境即雨。至湖积霖,入境即霁。凡祷必应其至诚,不独感人,而亦感于天地鬼神。
至孝感神【抱朴子】
《内篇?微旨卷》:蔡顺至孝,感神之应。
忠孝感神【坦明故事】
王义方贬吉安丞,道出南海舟师持酒脯祈福议,方酌水誓曰:凡忠获戾孝见尤,四维廊氛,十里安流,神之听之,母作神羞。既祭天云开,豁风浪恬然,入皆叹服。
孝行感神【夷坚志】
临江军富人周昌,时事母郑氏甚孝。郑病腰足五年余,行步绝费力。数招医治药,略无小效。绍熙二年,中秋之夜,周昌时侍母饮酒赏月,见母坐立艰辛,不觉泪堕。泪罢就寝,抽身潜起,乃怀小刃下庭,向空朝北斗。祷云:老母染疾久,百药并试,有加无减。今发愿剖腹取肝啖母,以报产育乳养之恩。望上真慈怜使获感应。焚香讫,将施刀,忽闻有声自后叱喝。且以杖击其背。惊而回顾,寂不见人,但一纸贴在地,取视之,中有小纸。书云:周昌时供奉母亲,累岁孝行。此药三粒,赐郑氏八娘。周捧泣拜谢。候明旦以进母,积顿瘳,方具以所见告于妻子。
王直感神【元遗山集】
述金轮国上将军康德璋神道碑云:德璋辟曹甸河防都提,举都水使者言于明。马蹄埽河从东北流害田,为多闭之,则由徐州东南入海,所经皆葭荒秽之地。河腴田可利,东明诸县乃檄公董,其役而河水湍,驶土不能胜水面,高出堤上,危欲奔溃。已报都水而督之愈急,公具香火祷河伯。一夕水落丈余,时人以其正直,感通神明许之。
桓公见神【太平广记】
齐桓公游于泽,管仲御,公见怪马。管仲曰:泽有委蛇,其大如毂,其长如辕,紫衣朱冠。见人则捧其首而立,见之者殆霸乎?公曰:此寡人之所见也。
王缙见神【江火敦教影响录】
宣和间,王缙为两浙提刑。每断死囚,必焚香奏上苍,然后行下,如是岁余。一日,忽见一神人立于檐间,手执案卷,乃缙平日所奏事目,呼其名而语之曰:汝所断公事,无不平允,上帝嘉之。
李甲见神【太平广记】
唐天▯初,李甲本常山人。夜至大明山下,值风雨暴至,遂入神祠以避之。俄及中宵,雷雨方息,甲寝于庙,须臾有呵殿之音,自远而至。见旌旗闪闪,车马阗阗,或擐甲胄者,或执矛戟者,或危冠大履者,或朝衣端简者,揖逊列坐者,数十辈。方且命酒进食,欢语良久。其东榻之长,即大明山之神也。西榻之首,即黄泽之神也。更其次者,云是漳河之伯。余不知其名。坐论幽明之事。其一曰:禀命玉皇,受符金阙。大行之面,清漳之湄,数百里间,幸为人主,不敢怠惰徇法也。不敢恃命害下也。兢兢惕惕以事上帝,用治一方,故岁有丰登之报,民无札瘥之疾。其一曰:清冷之域,泱漭之区,余奉帝符兹宅民庶。虽雷电之作由已也。风波之起由已也,予亦非诏命,不敢有为也,遂致草木茂鱼鳖蕃焉。又一长叹谓众宾曰:诸公镇抚方隅,分理疆野,或水或陆各有所长。然而天地运行之数,生灵厄会之期,巨盗行与,大难方作,虽群公之善理,其奈之何?众或问言何谓也,曰:余昨上朝帝所,窃闻众圣论将来之事。三十年间,兵戎大起,黄河之北,沧海之右,合屠害人民,六十万余。天既将曙,诸客登车而去,李甲恍然有若梦中。归而识之。后庄皇与梁朝对阵,及晋末,戎虏乱华被涂炭者何啻六十万焉。
侯懋见神【悦生随抄】
建炎当三祀,虏马将饮江,于是天子幸明越,而隆▯太后龙舆驻豫章行台。从马时警,报益亟。有郎官侯懋、李几等三人者,每游戏城东南隅,得故园林颇僻寂。私相谓曰:使虏来不可避,得相与匿于是,宜死生以之。未几行宫南迈,仓卒,。三人果不克奔,而虏骑已逃入矣。三人者,得如约共窜于林,因伏堂之巨梁上,夜则潜下,取食而还伏焉,累数十日矣。幸略无一人足音,一旦忽多人物且至,三人但默伏梁之上计,此岂亦皆逃避虏者也。胡为而至哉!心语未已,即有黑衣数十百人继来,共坐于堂,命左右逻捕男女,无少长,悉以梃敲杀之。积尸傍午向暮尽死,始去。当是时,三人者,伏据于梁然。向使一仰其首,见必死矣。黑衣既散,皆谓得免。况已昏夜,俄复望红纱笼烛数十对引导,有主者数人又至。亦坐于堂,即多群吏据案,呼阅人姓名者三人。益惧于此,殆不得脱矣。及细视之,则但见人物可半身,头面俱弗辩,乃知非人也。凡点阅死籍至多,辄悉呼其姓名,中间偶呼一名。吏争报曰:不是。类如是,凡有四三人,皆能记忆也。夜过半矣,事竟皆去。逮晓则四顾,鸟雀不闻声,知虏已洗城去遁矣。即于乱尸中偶有呻吟声,三人,共询其名,乃夜群吏所谓不是四人,今悉复活矣。异哉!吾得于宋高州,宋高州得于侯懋,懋等皆显官,宜不妄云。
周持志见神【陶朱新录】
宣和甲辰长岁春三月二十一日,沿江大风,坏官私舟船数千艘。先是有江州德化县进士周持志,宿马当市中,夜闻人语甚喧,视之见鬼神千百执绛纱笼而过。中一人云:二十一日大风,当取若干人以舒迈纲。纲官赖通管押旁一人肘之。若曰恐人闻其言也。周至日抵湖口县谒巡检,道所见众不以为信。忍催纲吏人入白,有舒保义名不肯行舟,乃诏舒。询其所以,亦讶其姓名与周所闻合也。舒曰:夜来梦神人云:今日当大风,要迈纲官赖通。恐果有风涛之虞,本住落星寺下,乃迁于此。因留周与舒饭,未举匕筋,风大作。赖通者,方料理穑缆之类,失足溺死。
先民后神【左传】
桓公六年,楚武王侵随,军于瑕,少师侈,请追楚师,随侯将许之。季良曰:闻小之能敌大也。小道大淫,所谓道忠于民,而信于神也。上思利民,忠也,祝史正辞信也。今民馁而君逞欲,祝史矫举以祭臣,不知其可也。公曰:吾牲肥,粢盛丰备,何则不信?对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硕肥,谓民力之普存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蠡也,谓其备咸有也。奉盛以告曰:洁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奉酒醴以告曰:嘉粟旨酒。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也,所谓馨香无才慝也。故务其三时,修其五教,亲其九族,以致其祀。于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今民各有心,而鬼神乏主君虽独丰,其何福之有?君姑修政而亲兄弟之国,庶免于难。随侯惧而修政,楚不敢伐。《宋史?孙▯传》:大中祥符四年,帝将祀汾阴,▯上疏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今国家土木之功,累年未息水旱,饥馑居多,乃欲劳民事神。神其享之乎?
【荀悦申鉴】
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民事未定,群祀有阙,不为尤矣必也。举其重而祀之,望祀五岳四渎其神之祀。县有旧常,若今群祀之,而其祀礼物从鲜可也。礼重本示民不偷,且昭典如其备物以丰年,日月之灾降异非旧也。天人之应所由来渐矣,故履霜坚水非一时也,仲尼之褥非一朝也,且日食行事,或稠或旷,一年二交非其常也。《洪范传》云:六作见,若是共御未见之。无闻马尔官修其方,而先王之礼,保章视寝安宅叙降必书云物为备故也。太史上事无隐马勿寝可也,是故天子南面听天下,向明而治,盖取诸离天之道也。月正听朝国家之大事也,宜正其仪,以明旧典。
方士致神【谢应芳辨惑编】
齐人少翁,以鬼神方见上。上有所幸,王夫人卒。少翁以方夜致鬼如王夫人之貌,天子自惟中望焉,于是乃拜少翁为文成将军,以客礼之。文成又劝上为台室而置祭具,以致天神。居岁余,其方益衰,乃为帛书,以饭牛。佯不知言,曰:此牛腹中有奇。杀视得书,出言甚怪。天子识其手书,于是诛之。
【野客丛书】
《抱朴子》谓,案汉书及太史公《史记》皆云齐人少翁为文成将军,武帝所幸李夫人死。少翁能令武帝见之,仆考史记,《封禅书》曰:上有所幸,王夫人卒。少翁以方夜致王夫人之貌,又考《汉书?外戚传》少翁夜致李夫人。《史记》谓王夫人,《汉书》谓李夫人,二说自不同。《抱朴子》谓二书皆云李夫人,谬矣。徐广注封禅书,谓赵之王夫人。潘岳悼亡诗曰:独无李氏灵,仿佛睹尔容。又以为李夫人,其不同如此。王子年《拾遗记》则又曰:董仲君致李夫人于纱幕中,不言少翁而言董君。
【太平广记】
唐开元中,四海无事。玄宗在位,久委政丞相,深居游燕,以声色自娱。宫中虽良家子千人,无悦心者。固驾幸华清宫,内外命妇景从,诏高力士潜搜外宫,得弘农杨玄琰女于寿邸,光彩动人。进见之日,奏霓裳羽衣,以导之。定情之夕,授金钗钿合以固之。明年册为贵妃,自是专房同辇。六宫无复进幸者,帝甚悦之。天宝末,翠华南幸,次马嵬,六军不发,请以贵妃塞天下之怒。上知不免而不忍其死,反袂掩面,使牵而去就绝于尺组之下。明年大驾还都,尊玄宗为太上皇,就养西内。太上皇三载,一意念贵妃之心不衰,适有道士自蜀来,知上皇之心,自言有李少君之术。玄宗大喜,命致其神,方士乃竭术,索之于上下四方。仙山洞府,得见一人,冠金莲,披紫绡,佩红王,曳星为。左右侍者七八人,揖方士问:皇帝安否?次问天宝十四载已还事。言讫悯然指碧衣女,取金钗钿合,各拆其半授使者曰:为谢太上皇,谨献是物,寻旧好也。方士有不足之色,复请当时一事,不闻于他人者,验于上皇。妃乃茫然退,若有所思。徐言曰:昔天宝十年七月。牵牛织女相见之夕,乞巧宫掖间夜已半,侍卫已休。于东西厢独侍上凭肩而立。因仰天感牛女事,密誓心愿世世为夫妇。言毕执手各呜咽,此独君王知之耳。因自悲曰:自此一念,又不复居此。复于下界,且结后缘。使者还奏太上皇,太上皇嗟悼久之。然未久亦上仙矣。周至屋尉白居易为《长恨歌》以言其事云。
登台致神【王子年拾遗记】
周灵王二十三年,起昆昭之台,筛水精为泥台,高百丈,升之以望云色。时有长弘能招致神异,王乃登台,望云气翁郁,忽见二人乘云而至。须发皆黄,非世俗之类也。乘游龙、飞凤之辇驾以青螭,其衣皆缝缉羽毛。王即迎之上席,时天下大旱,地裂木燃。一人先唱,能为雪霜,引气一喷,则云起雪飞。坐者皆凛然,宫中池井,坚冰可琢。又说狐腋之裘,紫罴文褥,此褥是西域所献也。施于台上,坐者皆温。又有一人唱,能使即席为炎,乃以指弹席上,而暄风入室,裘褥皆弃于台下。时有容成子谏曰:大王以天下为家,而染异术,使变夏改寒以诬百姓,文武周公之所不取也。王乃疏长弘而求正谏之士也。
任翁致神【类林杂说】
韦氏子,京兆人。举进士,尝纳妓于洛,颜色明秀,尤善音律。韦曾令写杜工部诗,得本甚蠹。妓随笔补正,后得善本不差。韦颇惑之年二十一而卒。韦悼痛,为之羸瘠,弃事而寐,意其梦见。一日家僮有言:嵩山任处士者,得返魂之术。韦召而求之,任择日斋戒,除一室,舒帏于壁焚香,仍须一经,身衣以导其魂,韦搜衣笥尽施僧矣,唯余一金缕裙。任曰:事济矣。是夕,绝人屏事,且以昵近悲泣为诫。然烛于香前,目睹烛然而至寸,即复去矣。韦洁服敛息,一禀其诲。是夜万籁俱止,河汉澄明。任忽长啸持裙,面帏而招,如是者三。忽闻吁叹之声,俄顷,映帏微出,斜睨而立,幽芳怨态,若不自胜。韦惊起泣。任曰:无哭。恐迫以致倏回。生忍泪,揖之,无异平生,或与之言,顿首而已。烛烬及期,欲逼之,纷然而灭。生乃捧帏长恸。任曰:沤珠槿绝,不必置怀。韦欲酬之,不顾而别。韦赋诗曰:惆怅金泥簇蝶裙,春来犹见伴行云。不教布施刚留得,浑似知逄李少君。自后眠食不安,恍惚若朋所失,久而方愈。
专阳致神【长生经】
却诸阴累,专阳致神,以致不死。
维岳降神【诗】
《大雅》:嵩高维岳,逡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
守真降神【宋续通鉴长编】
开宝九年十月,太祖不豫。驿召张守真至阙下,壬子命内侍王继恩就建隆观,设黄▯醮,令守真降神。神言天上宫观阙已成,玉锁开,晋王有仁心。言讫,不复降。
山甫降神【宋韩魏公安阳集谢赐生日礼物表】
生而维翰,实惭山甫之降神,今也所蒙,又异桓荣之稽古。
衡岳降神【宋王与钧蓝缕藁】
《谢赵太守启》:衡岳降神,于门梃秀。
岳武穆降神【悦生随抄】
岳武穆王飞死后,临安西汉塞军将子弟因请紫姑神。而岳侯降之,大书其名。众已惊愕,请其花押,则宛然平日真迹也。复书一绝云:经略中原二十秋,功多过少未全酬。丹心似石今谁,空有游魂变九州。秦桧闻而恶之,擒治其徒,流窜者数人,至有死者。
听命于神【左传】
庄公三十二年秋七月,有神降于莘。内史过往问虢请命。反曰:虢必亡矣。虐而听于神,注夫民神之主也,虢公虐民而听命于神,是以知其必亡。神居莘六月,虢公使祝,应宗区史嚣享焉神赐之土田。
知通于神【庄子】
《外篇》:天地立之本原,而知通于神。
力生于神【鬻子】
昔之帝王所以为明者,以其吏也。昔之君子其所以为功者,以其民也。力生于神,注:王者有国必先涂佑。皇天上帝,社稷山川,神迹玄符,无不求会成汤降降。神受夏大命武王梦神,逐大戡殷。表宜运两仪鼓动万物,岂有汉之然哉!莫不大化于自然,玄应而义用造之非我,埋自相符,故曰力生于神者也。而功最于吏,福归于君。
汪罔之神【孔子世家补】
哀公元年,吴使曰:敢问何为神?仲尼曰: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其守为神。社稷之守为公侯,皆属于王者。客曰:何守也?仲尼曰:汪罔氏之君,守封禺之山,为厘姓。在虞夏商为汪罔,于周为长翟。今谓之大人。客曰:人长几何?仲尼曰:僬侥氏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之数之极也。于是吴使曰:善哉!圣人。
庙祀为神【吉安志】
汉颖阴侯灌婴,高帝六年命婴略定江南。始于赣县筑城,又筑南昌县城,故江南祀以为神。《宋史》:张顺与北军战,被杀,逆水,越数日,有浮尸逆流而上,被介胄、执弓矢,直抵浮梁,视之,乃顺也。身中四枪六箭,怒所勃勃如生。诸军惊以为神,结冢敛葬立庙祀之。
梦代为神【春渚纪闻】
刘景文博学能诗,晚岁常梦与晋文公神交,梦中酬唱甚多。后东坡荐景文得阝显州。三日谒神祠,出东城所历之地,及拜瞻神像,晓然梦中往还之所也。一日又梦文公云:已受帝旨,得景文为代。月余,景文得病,郡人有宿于郊门外者,见郡守严卫而入文公祠中,凌晨趋府问之,公已属纩矣。
刻毡为神【酉阳杂俎】
突厥事。神无祠庙刻毡为形。盛于皮袋,行动之处,以脂酥涂之。或系之竿上,四时祀之。
祠虎为神【东汉书】
《东夷传》:灭本朝鲜之地,其俗祠虎以为神。邑落有相侵犯者,辄相罚责,生口牛马名之为责祸。
虎变为神【太平广记】
海陵人王太者,野行,忽逢一虎,乃持棒直前击虎中耳,太惶惧而走。行可十余里,有一神庙,因宿于梁上。寻而虎至庙,跳跃变成男子,堂中有人问云:今夕何尔累悴?神曰:卒遇一人不意劲。勇中其健棒。言讫入坐,上人形中。忽举头见太,问是何客。太惧堕地,具陈始末,神云:汝业为我所食,我取尔早。故中尔棒,今以相遇,理当见▯后数日,宜持猪来以己血涂之。当免。太后如言,神从堂中而出,为虎乃俯食猪。食毕入堂为人形。太再拜乃还,后更无患。
妖狐为神【渑水燕谭录】
景德中,▯州有神祠,凡民祈祷者,神必亲享,杯盘悉空。远近奔赴,盖穴神座下通寝殿下,复门绣箔人莫得窥群狐自穴出,分享肴醴。王公嗣宗,雅负刚正及镇▯土,乃骑兵挟矢驱鹰投薪穴中,纵火焚之,群狐奔逸,擒杀悉尽。鞭庙祝背,徒其家。妖狐遂绝。公初在长安也,极疏种山人放之短。好事者有诗云:终南隐士声华歇,▯土妖狐巢穴空。二事俱输王太守,圣朝方信有英雄。
胎化为神【徂异志】
李鉴,进士,光州解到京,常言:祖母怀孕,凡三年不产,饮食人事如常。一夜梦产一人,曰:我神明也,善事我,令母富于财。及寤,母腹已平复矣。每夜若有一人,约依从天窗中下,至明则床下置三十缗而在焉。因兹暴富,历二十年,生计可及数十万。母后卒,于未殡间,至灵柩前闻有哭临之声,甚衰,后遂绝。所齐镪,今家道亦如常也。
以君为神【韩非子】
《内储说》卫嗣君之时,有人于令之左右,县令有发蓐,而席弊甚嗣君还,令人遗之席曰:吾闻汝今者,发蓐而席弊甚。赐汝席。县令大惊,以君为神也。
匈奴以为神【西汉书】
《苏武传》:武使匈奴,单于欲降之。幽武大窑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雪中,啮雪及毡毛咽之,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
虏以为神【汉书】
乌孙王,号昆莫。初,其父为大月氏所杀,时昆莫新生,母抱之亡,置草中。为求食,还见狼乳之,又鸟衔肉翔于其傍,虏以为神。及壮,报父怨,遂大破月氏。又,《耿恭传》恭以戊已校尉为匈奴所逼,壅绝涧水城中,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吏士渴乏,笮马粪汁饮之,恭仰天叹曰:昔贰师投佩刀刺山,飞泉涌出。今汉德神明,岂有穷哉!整衣服向井再拜,为吏士祷之。有顷,水泉迸出,众称万岁,乃杨水示之。虏以为神,遂即引去。
贼以为神【晋书】
《马隆传》:隆讨凉州羌,依八阵图作偏箱车,地广则鹿角车路,营狭则为木屋,施于车上。且战且前,弓矢所及,应弦而倒。奇谋间发,出于不意,或夹道累磁石,贼负铁铠行,不得前。隆卒,急被犀甲无所留碍,贼咸以为神。
见者以为神【晋书】
《嵇康传》:王戎自言与康居山阳二十年,未尝见其喜愠之色。康尝采药游山泽,会其得意,忽焉忘友,樵苏者见之,咸以为神。
人以为神【唐书】
《刘晏传》:晏领盐铁使,京师盐暴贵,诏取三万斛,以赡关中。四旬至都,人以为神。
【马明叟实宾录】
唐有杜生者,善易占。有亡奴者,问所从往追。杜生曰:自北行逢使者,恳丐其鞭,若不可,则以情告。其人果值使者于道,如生语,使者异之,曰:去鞭吾无以进,马可折道傍,与代之。其人往折,见亡奴伏其下,遂获之。他日又有亡奴者,生戒曰:可持钱五百伺于道,见进鹘者,可市其一,必得奴。俄而使至,其人以情告使者,以一与之,忽飞集灌奔上,往取之,奴在其中,人以为神。唐韩晋公在润州,夜与从事登万岁楼。酒方酣,不悦。语左右曰:汝听妇人哭乎?当在何所?对曰:在某街。诘朝,命吏捕哭者讯之,信宿狱不具。吏惧罪,守于尸侧,忽有大蝇集其首,因发髻验之,妇果私于邻,醉其夫而钉杀之,人以为神。广州府《南海志》元赵谦,赵州人。累官任广东道肃政廉访。抑强扶弱,发平反,官吏望而畏之。有乡民汤姓者,富于财,为仇人汤举诬告在县,其亲雒公辅,常以他事告县令,王夔于宪司,因而有憾,令教汤举供职。雒公辅束缚其仆袁二下水身死,勾追加刑。锻炼成狱,惟不获其尸,事上宪司,公以无尸知其冤,购求之,檄于城隍。期以七日,如期,果有捕袁二至者,人皆以为神。
寇以为神【瑞州志】
隋大业中,林士弘寇建城,应智顼拒之,使人货橘于寇,寇市而分食。有毒蜂出螫,寇多死。寇又逼西北五里,应据水整师,寇曰欲吾不犯,此溪当断。应引叱之,溪流随断,寇以为神,遂引去。永乐大典卷之二千九百四十九卷之二千九百四十九九真神吏称为神【新唐书】
《崔咸列传》:咸累迁陕虢观察使,日与宾客僚属痛饮,未尝醉,夜分辄决事,裁剖精明,无一毫差,吏称为神。入拜右散骑常侍、秘书监。
皆服为神【五代史】
李克用初在鞑靼,从其群豪射猎,或挂针于木,或立马鞭,百步射之辄中,群豪皆服为神。
淮人以为神【五代史】
《吴越王世家》:淮南杨将周本陈章围苏州,钱遣其弟锯镖救之。淮兵为水栅环城,以铜铃系网沉水中,断潜行者。水马卒司马福多智而善水行,乃先以巨竹触网,淮人闻铃声,遽举网,乃过入城中。其出也,亦然。乃取其军号内外夹攻,号令相应,淮人以为神,遂大败之。
郡称为神【宋史】
朱寿昌知阆州,大姓雍子良屡杀人,挟财与势得不死。至是又杀人,而赂其里民,出就吏,狱具,寿昌觉其奸,引囚诘之曰:吾闻子良与汝钱十万,许纳汝女为妇,且婿汝子,故汝代其命,有之乎?囚色动,则又之曰:汝且死,书券抑汝女为婢,指钱为顾直、又不婿汝子,将奈何?囚悟泣涕,覆面曰:囚几误死。以实对,立取子良正诸法,郡称为神,蜀人至今传之。
民以为神【宋晁无咎鸡肋集】
《陈朝奉墓志》:宋陈辅为义乌令,民有以财雄其里中私货禁物者,君忽出令曰:往某氏室取其物几何。民不得逃,物若合契,咸以为神。
【元史】
《张庭珍传》:起复南京路总管兼开封尹,有控鹤士纵横街陌。庭珍察其为盗,捕杀之。民以为神。《刘国杰传》二十七年,江西盗起,国杰选轻兵,弃旗鼓,去缨饰。一日,夜趋贼境,贼逆战,望见军容不整,曰:此乡兵也。易之。国杰以数十骑陷阵,贼大败。斩首五百级,夺所掠男女。日暮收兵,明日又至台堡,民归其男女,曰:吾刘二霸都也。民皆惊,以为神。
精化为神【太平广记】
西王母谓汉武帝曰:子但爱精握固,闭气吞液,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神,神化为液,液化为骨,行之不倦,神精充溢。
玄默为神【西汉书】
杨雄《长杨赋》人君以玄默为神,澹泊为德,今乐远出以露威灵,本非人主之急务。
刀圭为神【周易参同契】
服之以一丸,刀圭最为神。盖还丹入口,如蜜之甘香,婆荷之清凉。所谓刀圭者,刀头圭角些子尔。及其成功,则千变万化,妙不可测。非旁门小术可得而拟伦也,称之为神。宜哉!
不测为神【张子正蒙】
气有阴阳,推行有渐,为化合一,不测为神。其在人也,知义用利,则神化之事备矣。
所在称神【东汉书】
《黄琬传》:御史刁韪迁尚书,出为鲁、东海二郡相。性抗厉,有明略,所在称神。
举郡称神【宋刘彭城集】
《徐起墓表》云:起治处州,州民有弟兄杀其亲者,郡恶其名,纵贼使亡,更易其文书,欲使无迹。而不孝子还,为闾里患,暴乱不禁,会起至,阅视簿书,急发吏捕贼,案正伏辜,举郡称其为神。
画格称神【宋苏颖滨集】
《汝州画殿记》:画格有四曰能、妙、神、逸。范琼赵公▯称神,盖其工,方圆不以规矩。雄杰见者,皆知爱之。
凛然犹神【宋史】
《忠义传》:李芾为人刚介,强力过人。自旦治事至暮,无倦色,夜率至三鼓,始休。五鼓复起视事,望之凛然,犹神明云。
七献神【礼记】
礼器七献神。
祭祀以驭神【周礼】
天官大宰以八则治都鄙,一日祭祀以驭神。注云:在畿内者,祭祀其先君社稷五祀。疏曰:采地之中祭祀宗庙社稷五祀。注云:凡云驭者,所以驱之内之于善,则于祭祀之中,宗庙先祖,则无可去取。至社稷配食者,若取句龙后稷,上公有功。是内之善也。
其鬼不神【老子】
以道莅天下者,其鬼不神。河上公注以道德居位治天下,其鬼非无精神,邪不入正,故不能伤人。
【幽求子】
有道之国,其鬼不神。
司天属神【史记】
《历书》:颛顼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索隐》曰:案《左传》重为旬芒木正。黎为祝融火正。此言南者,刘氏以为南字误,非也。盖重黎二人,元是木火之官,兼司天地职,而天是阳,南是阳位,故木亦是阳,所以木正为南正也;而火是地正,亦称北正者,火数二,二地数,地阴,主北方,故火正亦称北正。为此故也。臣瓒以为古文火字似北,未为深得也。
淫德好神【西汉书】
《郊祀志》:帝孔甲,淫德好神,神黩,二龙去之。应邵曰:夏帝孔甲,天赐之乘龙,河汉各二其后。女木世黩慢神,故龙去之。
昭灵遇神【两汉蒙求】
高祖母昭灵夫人,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父太公往视,则见交龙于上,已而有娠,遂产高祖。
元夜遇神【唐中朝故事】
徐彦若弟彦枢,大中末,寓京国中。元夜观灯于坊曲间,夜深有一人前揖。因与同行,谓徐君曰:公贵人也。他年贤兄必为辅弼之官。若近十年,即须请退,去京五十里外,方免难也。不尔当有祸患。行及一小巷口,其人曰:某在此巷内居,别日请相访。遂分路而去。经旬日,彦枢行及其巷口,乃入访之,并无人居。行十余步,有一小神祠,祠外路已穷矣。于是谒其神,见土偶,宛是夜中所观者,若含笑相视,彦枢官至左谏议大夫,兄方居宰辅,遂话于兄。时四方皆为豪杰所据,惟广南是嗣薛王知柔为节度使。彦若遂请出广州,昭宗授以节越而去,果免于难。
【太平广记】
萧思遇,梁武帝从孙,父悫为侯景所杀。思遇以父遭祸,不乐仕进。常慕道异,遇神人,故名思遇,而字望明,言望于神明也。居虎丘东山,性简静,爱琴书。每松风之夜,罢琴长啸,一山栖羽皆惊。常雨中坐石酣歌,忽闻叩柴门者,思遇心疑有异。令侍者遥问,乃应曰:不须问,但言从浣溪来。及侍童开户,见一美女,二青衣童子从之,并仙人之容。思遇以山人见之曰:适闻夫人从浣溪来,雨中道远不知乘何车舆?女曰:妾闻先生心怀异道,简洁为心,亦非车舆,乘风而至。思遇曰:若浣溪来,得非西施乎?女回顾二童,将别,思遇。曰:夫人此去,何时来?乃笑曰:不必兴怀。乃就寝尔。及晓将别,思遇又诘来期,女乃掩涕曰:未敢有期,空劳情意。言讫便乘风而去,须臾不见。惟觉异香满室。时陈文帝天嘉元年二月二日也。
豚黍乐神【姬侍类偶】
《西京杂记》:戚夫人侍儿贾佩兰,后出为扶风人段儒妻,说在宫内时,尝以弦管歌舞相欢娱。竞为妖服以趣良时,十月十五日共入灵女庙,以豚黍乐神,吹笛击筑,歌上灵之曲。
越婢下神【西汉书】
《景十三王传》:江都王建淫虐,自知罪多,心内不安。与其后成光共使越婢下神祝诅上,与郎中令等语怨望,汉廷使者即复来覆我,我决不独死。
击鼓下神【续后汉书】
《董卓传》:李喜鬼道,信巫觋厌胜之术,歌讴击鼓下神,祠祭六丁,常以三牲祠董卓于省门外。
冥交于神【杨雄太玄经】
天玄交首,初一,冥交于神,齐不以其贞。注一,北方也。冥,暗昧也,亦为鬼神。北方太阴,阴者鬼神之府,蒙性为交,交于鬼神,必以肃敬齐也。
搜神【晋书】
《干宝传》:干宝尝病,气绝,积日方悟,见鬼神事,遂撰《搜神记》,示刘,曰:卿可谓鬼之董狐。
江氏梦神【南史】
《齐何胤传》:先是胤疾,妻江氏梦神告曰:汝夫寿尽,既有至德。应获延期,尔当代之。妻觉,说焉,俄得患而卒。胤疾乃瘳。
夫妻祝神【金楼子】
《杂记上篇》:卫人有夫妻祝神者,使得布百匹。其夫曰:何少邪?妻曰:布若多,子当买妾也。
杀人祭神【隋书】
流求国斗战杀人,便将所杀人祭其神,或依茂树起小屋,或悬髑髅以为佳人于树上以箭射之,或累石系幡以为神主。禁杀牛祭神【西汉书】
第五伦拜会稽太守,俗多淫祠。民常以牛祭神,伦移书属县,晓告百姓巫祝,有依托鬼神,怵怖愚民,皆按论之。有妄屠牛,吏辄行罚,后遂断绝。
金铜铸神【旧唐书】
《礼仪志》:天宝三载三月,两京及天下诸郡,于开元观开元寺,以金铜铸玄宗等身,天尊及佛各一。
工人塑神【罗昭谏谗书】
吴之建报恩寺也,塑二神于门。土工与木工互不相可,木人欲虚其内,空其外,开通七窍,以应胸藏。俾它日灵圣,用神吾工。土人以为不可,神尚洁也,通七窍应胸藏,必有尘滓之物点入其中,不若吾立魂而瞪,不通关窍,设无灵,何减于吾。木人不可,遂偶建焉。立魂者竟无所闻,通窍者至今为人之祸福。
驱虎檄神【唐书】
顾少连为登封簿,邑有虎孽,民患之,少连塞陷阱,驱虎檄神,虎不为害。
作誓告神【唐书】
《高骈传》:毕师铎怒骈将吕用之专恣,欲讨之,乃帅兵及亡命数千至高邮,见张神剑与郑汉璋聚谋。谋既合,取酒割臂血而盟。推师铎为大丞相,作誓告神,乃移檄州县,以讨吕用之为名而起。
良玉礼神【唐张说集】
《王翼方神道碑》云:良玉礼神,用之西序之器,舍之南山之璞,然不有其珍也。君子安命,进之城之雄,退之去国之老,然不失其心也。
蓄灵蓄神【唐欧阳詹集】
《甘露述意》:天冥冥,其间蓄灵;地陈陈,其间蓄神灵无形,神无身。无形,无言,无身,无声。苟有可褒,以物而旌;苟无可褒,物不虚行。
献羞饫神【唐李元宾集】
《郊天颂》:献羞饫神,烘燎历天,神下于盖高,乐作于无声。
阅库问神【太平广记】
江西有驿官,以干事自任。白刺史,驿已理,请一阅之。乃往,初一室为“酒库”,诸酝毕熟,其外画神。问曰:何也?曰:杜康。刺史曰:功有余也。又一室曰茶库,诸茗毕贮,复有神。问:何也?曰:陆鸿渐。刺史益喜,又一室曰:俎库,诸茹毕备复有神。问曰:何也?曰:蔡伯喈。刺史大笑曰:君误矣。
禁迎神【荃翁贵耳】
余干有一富人,作社火迎五圣。遂三次往行在看拜郊,画成图,归,装官家驾出迎神,呼八千人为细甲军。皆用金银二纸为之,卤薄仪卫俱全。又装一人,俨然赭袍,坐于辇上。后州郡因词诉,取社首数十人囚死之,此等真怪事,所以迎神社火有禁,固有意也。
诬神【涧泉日记刘向论复泰疏】
周易大传曰:诬神者殃及三世。今以易大传文考之,殊不类。
被酒蹴神【夷坚志】
杨大方者,岳州人。为性耿介,有操持,好学负气。绍兴三年赴漕台试,于江陵道中过一庙,望其像貌雄。整衣冠入谒,焚香致祷,因掷杯咨决得失。凡三掷皆得阴,以为神不赐许,时已被酒,遂发怒,取毁之神侧。而判官所谓善恶二部者,杨因控恶者,须仍批其颊大声叱之曰:教汝作判官,略无灵验,虚受享奠,何似请我做。我文章十分,准拟科第,何不报我?引足蹴仆之,乃去。才出门行十数步,酒微醒,觉渴闷。令仆汲水未及而蹶,撼呼弗应。仆掖往村邸就榻,少憩移时,矍起,谓仆曰:酒之累人如此,吾适入庙实为无礼。遭二卒追诣庭下,神王诟责甚峻,赖善判官力为分解,曰:此子是岳州一个好秀才,志行不凡,前程未可量。只被一醉所误,若置之重罚,却成大猛,不如令充恶部使,祗役于前,庶得谢过可也。王首肯,顾二卒曰:暂押去却来。观此事势,我必不免。索笔作书与妻,词意悲哽,封题授仆,投笔而逝。
处女嫁神【豫章志】
松阳门内有秦时大樟树,汉以来立庙祠之。郡人每岁选良家处子,具婚礼送庙,谓之嫁神。经夕女死,取尸焉。唐高宗时,道士胡惠超能为符咒之术。是夕留符庙中,女得不死。于是积薪将焚树,道俗惊惧,树上有鹤雀窠数十。欲烧前三日,翔飞空中,徘徊不下。又四边居宅栉比,皆是竹木,恐火延烧。于时,风吹焰直上,旁无损害,庙废。
冲触醮神【龙虎山志】
高士张元英,长沙人。宋景定间遇异人,授以道法,今为道士。一日主黄▯醮,忽有人自缚门柱曰:适在倪洋市饮酒,啖牛肉,冲触醮坛神,神今缚我,乞师垂救。元英乃曰:彼既知畏神,宜释之。以水之,缚者立醒。
辱国渎神【言行龟鉴】
刘忠肃公挚在南京幕府,会司农寺颁新令,尽斥卖天下祠庙,依坊场河渡法,收净利。南都阏伯庙岁为钱四十六贯,微子庙十二贯。公叹曰:一至于此。往见留守张公方平曰:独不能为朝廷言之耶?张公矍然,固托公为奏曰:阏伯迁于商丘,主祀大火。火为国家盛德所乘,历世尊为大祀。微子,宋始封之君,开国此地,本朝受命建号所因,又有双庙者,唐张巡许远,孤城死贼,能捍大患。今若令承买,小人规利,冗亵渎慢,何所不为?岁收微细,实损大体,欲望详酌,留此三庙,以慰邦人崇奉之意。神宗即日批曰:辱国渎神,莫此为甚。速令行下更施行。
醵钱赛神【燕语考异】
京师百司胥吏,每至秋,必醵钱为赛神会,往往因剧饮终日。苏子美进奏院会正坐此,余曾问其何神,曰:苍王。盖以苍颉造字,故胥吏祖之。固可笑矣。官局正门里皆于中间用小木龛供佛,曰:不动尊佛。虽禁中诸司皆然,其意亦本吏畏罢斥,以为祸福甚验,事之极恭。此不惟流俗之谬可笑,虽神佛亦可笑也。子美云:且留邸之祀神,缘常岁而为会,余共享,京局皆然。窃谓前规有所未便,起无名之率,会不肖之徒,且醵敛吏人,岂如斥卖弃物,啸聚非类?岂如宴集同僚?盖子美乃是不欲醵钱,而奏用市故纸钱会客也。
岳峻基神【宋王华阳集】
《赐枢密副使陈升之生日礼物诏》:阳重表节,岳峻基神。纪蓬矢之诞祥,将绨函之赐式,洪图,是翼茂祉其膺。
推怪引神【宋曾巩元丰类稿】
《过客论》:道者,简易而合于人情者也。推怪引神,茫昧迂阔,适乱纪律,缗绅者不宜道。
经神【王子年拾遗记】
后汉何休,木讷多智,三坟五典,阴阳算术,河洛谶纬,以及远年古谚,历代图籍,莫不咸诵也。门徒有问者,则为注记,而口不能说,作《左氏膏肓》《公羊废疾》《谷梁墨守》,谓之三阙。言理幽微,非知机藏往,不可通焉。及郑康成锋起而攻之,求学者不远千里,赢粮而至,如细流之赴巨海。京师谓康成为经神,何休为学海。
【文潞公集】
《经神赋》:明识经旨能若神矣昔郑康成,英聪挺生,擅穷经之妙誉,著响德之嘉名。识洞精微,我则惟变所适;学臻几奥,我则用晦而明。岂不以温故知新,博闻强识,明光典之奥义,晓圣人之遗则。足以道并无方,功侔不测,下帏靡怠,莫穷乎变化,云为开卷精可验乎?聪明正直,岂止夫游心万仞,皓首一经,爰因学以知道,遂表人之最灵。阐扬乎黄卷青箱,难述祸福;讲贯乎三坟五典,可洞幽冥。岳岳腾芳,孜孜擅美,允符得一之义,克配害盈之理,敦诗罔倦,应道岳降之言;学易弥勤,自合著圆之旨。若夫彼之神兮,于冥漠而足称此之神兮,在探讨以为能。谅咸因于广博,固靡自于依凭。皇士安之书淫,岂能言方轨;杜元凯之传僻,诚宜服膺。厥号堪嘉,斯言可度,盖经明之是务,岂石言之有讠乇多文为美,知福善以攸同;非圣不谈,信依然而宛若。伟哉斯人!扬名立身,以学优而既显,将诚感以斯亲,有同乎周季刘臻,皆称汉圣;且异夫隋初杨素,止号江神。是何盛德昭然。遗芬若此。当一时之攸仰,俾千载而可韪。神兮神,与百神而有殊,吾亦祷之久矣。
薛灵芸针神【王子年拾遗记】
魏文帝时,常山有美女,姓薛,名灵芸,年至十五,容貌绝世。常山守谷永献之文帝,帝名之曰:夜来。妙于针功,虽处于深帷重幄之内,不用灯烛之光。裁制立成,非夜来缝制,帝则不服。宫中号为针神也。
【类说】
魏文帝美人薛灵芸,少选入宫。芸别父母升车,以玉唾壶承泪,壶皆红色。帝遣文车一乘迎之,望而叹曰:昔言朝为行云暮为行雨,今非云非雨,非朝非暮。因名夜来。
诗神【金门岁节】
贾岛祭诗神。出《韵府群玉》
钱神【晋书?鲁褒传】
褒以贫素自立。元康之后纪纲大坏,褒伤时之贪鄙,乃隐姓名而著《钱神论》以刺之。其略曰:钱之为体,有乾坤之象。内则其方,外则其圆。其积如山,其流如川。动静有时,行藏有节。市井便易,不患耗折。虽折象寿,不匮象道,故能长久,为世神宝。亲之如兄,字曰孔方。失之则贫弱,得之则富昌。无翼而飞,无足而走。解严毅之颜,开难发之口。钱多者处前,钱少者落后。处前者为君长,在后者为臣仆。君长者丰衍而有余,臣仆者穷竭而不足。诗云哿以富人,哀此茕独。钱之为言泉也,无远不往,无幽不至。京邑衣冠,疲劳讲肄。厌闻清谈,对之睡寐。见我家兄,莫不惊视。钱之所▯,吉无不利,何必读书,然后富贵。昔吕公欣悦于空版,汉祖克之于赢二,文君解布裳而被锦绣,相如乘高盖而解犊鼻,官尊名显,皆钱所致。空版至虚,而况有实,嬴二虽少,以致亲密,由此论之,谓为神物。无德则尊,无势而热。金门而入紫闼,危可使安,死可使活,贵可使贱,生可使杀。是故忿争非钱不胜,幽滞非钱不拔。怨仇非钱不解,令问非钱不发。洛中朱衣,当涂之士,爱我家兄,皆无已已。执我之手,抱我终始。不计优劣,不论年纪。宾客幅凑,门常如市。谚曰:钱无耳,可使鬼。凡今之人,惟钱而已。故曰:军无财,士不来。军不赏,士不往。仕无中人,不如归田。虽有中人,而无家兄,不异无翼而欲飞,无足而欲行。盖疾时者,共传其文。
酒神【云仙散录】
《醉录》曰:酒席之上九吐不减其量者,为酒神。
洞神【罗泌路史】
《二灵记》:灵书八会,自然洞神。《三皇经》云:三星自然之文,皆以金玉为用。天皇所授玄王为简,青玉为文;地皇所授,黄王为简,白王为文。盖遒家者流,以《三皇经》为三坟。《大洞经》云:《三皇经》者,玉真洞清、上清洞玄、太清洞神也。《三洞苍元经》云:洞真,上清也。洞玄,灵宝也。洞神,三皇也。然近代三坟书非此也,有跋,见发挥。
大郎神【能改斋漫录】
本朝乐府有《二郎神》,非也。按《唐乐杂录》曰:《离别难》,武后朝有一士人,陷冤狱,籍其家,妻配入掖庭,善吹栗,乃撰此曲,以寄情焉。初名《大郎神》,盖取良人第行也。既畏人知,遂三易其名,曰《悲切子》。又曰《怨回鹘》。乃以大为二,传写之误。
兽名骇神【太平广记】
后汉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善画。建州浦城县,山有兽名骇神,豕身人首,状貌丑恶,百鬼恶之,好出水边石上。平子或往写之,兽入水中不出,或云:此兽畏写之,入不出。遂去纸笔,兽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