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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永乐大典残卷一百二十八

卷之二千八百八卷之二千八百八八灰梅总叙【周礼】(109/114)

子藏 · 类书 · 第 25324–25523 段

答其元勋,封之有邰;思其文德,陈于时夏。

唐虞之世,功独为盛;文武之君,业由肇基。

虽好稼而独传,亦积功之所起。

民由已饥兮,轸虑尤功;食以艰奏兮,存心益勤。

周公陈此,率由致业之艰;孔子贤之,无暇过门而入。

恤功于民,有相之首。

庶民之奏也,惟我是责;黎民之饥也,实予之耻。

方图义于万邦,敢惮劳于一己。

于以肇三十六王之基业,于以辟八百余年之宗社。

盖当平世之初,思济敷天之下。

种植麻菽,衣食人民。

天下为烈,民功曰庸。

躬稼而有天下,贵土以附苗根。

黎民无见于坠壑,庶士免闻于不穑。

绪缵伯禹,时惟后稷。

出自高辛,自称便人。

面受恤功之命,躬全济世之仁。

帝喾笃祜,姜女原孕奇。

爵始封邰,续能缵禹。

既诞穑以有相,遂建邦而启土。教农。有黍有稻咏于颂,惟禾巨惟禾巨歌于雅。

思穑之事,作农之师。

教民之稼,克躬其稼;思民之饥,由己其饥。

司彼穑事,作之农师。

耕必地宜之相,烈期天下之为。

立我▯民,奄有下国。 有禾巨有稻,有黍有稷。

播之种之,东作尔稼;▯之列之,西成尔穑。

沃壤命垦,菜田戒除。

凡功力所加之有,则神明见助之如。

不稀不禾既,得生成之茂;既弘既多,闻收入之储。

人之圣,岂空生乎?圣之生,必有制也。

在儿年之戏,已种植之专务;逮成人之效,又农耕之不舍。

诞降嘉种,而业已成;自谓便人,而名弗取。

播时百谷,全率育之念;立我▯民,夺阻饥之苦。

食为民天也,此免其食之艰;谷教农命也,此教以谷之播。杂对。验之周语,则得称而君;考之吕刑,则特命之后。

俾▯人之乃粒,脱黎民之阻饥。

锡命邰封,功植二王之本;贻麦牟津诶,音流九夏之余。

推以配天,祀圆丘而有秩;肆于时夏,流乐府以彰闻。

生则封邰,答元动于往日;受而配佳,祈农事于丰年。当时自谓于便人,恐浮于行;后世推尊于始祖,克配于天。

礼经祭法之中,特尊此族;诗颂思文之什,推配于天。

【群书足用】:积功累仁,建邦启土。

教民稼穑,劝农耕桑。体题。始基岐嶷,恤功配天。

播种之功,艰难之业。

成天地之功,佐唐虞之盛。赋偶。积累功懋,艰难业成。

始基靖民,延入百载之祚;积功累行,肇三十世之君。

教以稼穑,迁其有无。

立▯民兮,莫匪尔极;思天下兮,诚由己饥。

稼穑教而人识耕耘之始,艰鲜奏而民安饮食之中。赋隔。嘉尔恤功,既著周书之训;大其为烈,又闻戴氏之书。

颂稽史克之诗,奄兹下国;瑞启武王之圣,贻我来年。

禹稷【四书大义】:禹平水土,暨稷播种,身亲稼穑之事,禹受舜禅而有天下。稷之后,至周武王亦有天下。使禹稷居颜子之地,则亦乐颜子之乐。程子曰:君子而时中哉?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有颜子之德,则有禹稷之事也。

【容斋随笔】:稷躬稼而有天下,泰伯三以天下让。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皆以子孙之事追言之。是时稷始封于邰,古公方邑于梁山之下。文王才有岐周之地,未得云天下也。禹未尝躬稼,因稷而称之。

【兼金合璧】《书益稷》:禹曰:暨稷播奏庶艰食,注与稷教民播种之法。吕刑乃命三后恤功于民,伯夷降典,折民惟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降播种,农殖嘉谷。注伯夷下典礼教民,禹治洪水,后稷下教民播种农亩。生善谷,所谓尧命三后,忧切于民。经三后成功,惟殷于民。注各成其功,惟所以殷盛于民,言礼教备,衣食足。疏三君,伯夷,禹,稷。忧施公于民,后稷下教民布种,在于农亩种殖嘉谷。《诗?闷宫》:俾民稼穑。疏尧典之文,未说舜命群官。使禹宅百揆,即天官也。契布五教,为司徒,即地官也。伯夷为秩宗,即春官也。咎繇为士,即秋官也。垂为共工,即冬官也。唯夏官不言命。而上句,禹让稷契之下。帝曰:弃,黎民阻饥,汝后稷播时百谷。褒述其为稷之功,不言命而为官。明是稷作司马,为夏官也。

【左传】:襄公二十四年,穆叔曰:豹闻之,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注禹稷。正其次有立言。疏其次以人之才知浅深,为上次也。太上,谓人之最上者,上圣之人也。其次,次圣人者,谓大贤之人也。云云立功,谓拯厄除难,功济于时,故服社皆以禹稷当之。言如此之类,乃是立功也。祭法,圣王之制祭祀也,云云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云云其勤民,定国,御▯,捍患,皆是立功者也。

【管子?法法篇】:舜之有天下也,禹为司空,契为司徒,皋陶为理,后稷为田。此四士者,天下之贤人也。犹上精一德,注各精一事,正以事其君。

【国语】《郑语》:史伯对桓公曰:云云夫成天地之大功者,其子孙未尝不彰,虞夏商周是也。注是成天地之大功者。

【论语?泰伯】: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注孔子曰:禹、稷、契、皋陶、伯益。正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疏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者,言舜帝时有大才之臣五人,而天下大治。五人者,禹也,稷也,契也,皋陶也,伯益也。云云案,《史记》及《舜典》禹名文命,鲧之子也。舜命作司空,平水土之官也。稷名弃,帝喾之子也。舜命为后稷,布种百谷之官也。契亦帝喾之子也,佐禹治水有功。舜命作司徒,布五教之官也。皋陶字庭坚,颛顼之后,舜命作士理官也。伯益,皋陶之子。舜命作虞官,掌山泽之官也。《宪问》:南宫适问于孔子曰:云云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注禹尽力于沟洫,稷播百谷,故曰躬稼。禹及其身,稷及其后,世皆王。适意欲以禹稷比孔子,孔子谦,故不答也。正南宫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注贱不义,而贵有德。故曰君子。疏贵禹稷之有德,故美之。云云适意欲以禹稷比孔子者,言孔子勤行道德,亦当王有天下也。孔子特谦,不敢以己比于禹稷。

【子丛子?问书篇】:子贡问书义子曰:吾于《大禹皋陶谟》,见禹稷皋陶之忠勤功勋焉。《大禹谟》,《禹贡》,可以观事。《皋陶谟》,益,稷,可以观政。

【孟子?离娄下】:禹稷当平世,三过其门而不入。孔子贤之。颜子当乱世,居陋巷,一簟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颜子不改其乐。孔子贤之。孟子曰:禹、稷、颜回,同道。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是以如是其急也。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注当平世身为公卿,忧民急也。云云禹稷急民之难。疏云云南宫适曰: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以此观之,孔子美南宫适云及此二人者。如此,是知孔子有贤于禹稷也。抑亦是孔子贤稷之谓也。《史夏本纪》禹曰:与益予众庶,稻鲜食,以决九川,致四海,浚畎浍,致之川。与稷予众庶,难得之食,食少,调有余补不足,从居众民,乃定万国为治。

【淮南人间训】:夫有阴德者,必有阳报。有阴行者,必有昭名。古者沟防不修,水为民害。禹凿龙门,辟伊阙,平治水土,使民得陆处。百姓不亲,五品不逊,契教以君臣之义,父子之亲,夫妻之辨,长幼之序。田野不▯,民食不足,后稷乃教之辟地垦草,粪土种谷,令百姓家给人足。故三后之后,无不王者。注谓夏殷周,正有阴德也。

【淮南子?泰族训】:尧举禹,契,后稷,皋陶,政教平,奸宄息,狱讼止,而衣食足。贤者劝善,而不肖者怀其德。前董仲舒策武帝时,仲舒对策曰:臣闻尧受命以天下为忧,而未以位为乐也。故诛逐乱臣,务求贤圣。是以得舜,禹、稷、契、咎、繇,众圣辅德,贤能佐职,教化大行,天下和洽。万民皆安仁乐谊,各得其宜。动作应礼,从容中道。

刘向,字子政,本名更生。元帝时,上封事:云云昔孔子与颜渊、子贡,更相称誉,不为朋党。禹、稷与皋陶相汲引,不为比周。何则?忠于为周,无邪心也。又臣闻命九官,济济相让,和之至也。众贤和于朝,则万物和于野。云云四海之内,靡不和宁。

后孔融,字文举。曹操书激厉,融曰:盖闻唐虞之朝,有克让之臣。注《尚书》曰:舜以伯禹为司空,禹让稷、契,于皋陶;以益为朕虞,益让于朱虎,熊罴,以伯夷为秩宗,伯夷让于夔龙。正故麟凤来而颂声作也。

郎岂页字雅光,顺帝时,岂页上书荐黄琼、李固:云云臣闻刳舟剡楫,将欲济江海也;聘贤选佐,将以安天下也。昔唐尧在上,群龙为用。注群龙,喻贤臣也。郑玄注《易》乾卦云:爻皆体乾,群龙之象。舜既受禅,禹与稷,契,咎之属,并在朝。正文武创德周,召作辅,是以龙建天地之功,增日月之耀者也。

【魏志】:荀▯,字文若。云云薨时年五十,谥曰敬侯,明年太祖遂为魏公矣。注▯尝言于太祖曰:昔舜分命禹、稷、契、皋陶,以揆庶绩,教化征伐,并时而用。晋杜预,字元凯,预公家之事,知无不为。凡所兴造,必考度制始终,鲜有败事。或讥其意碎者,预曰:禹稷之功。期于济世,所庶几也。傅玄,字休奕。武帝即位,上疏曰:云云禹稷躬稼,祚流后世。是以明堂月令著,帝藉之制。伊尹,古之名臣,耕于有莘。晏婴,齐之大夫,避庄公之难,亦耕于海滨。昔者圣帝明王,贤佐俊士,皆当从事于农矣。

【列女传】:符坚妾张氏进曰:妾闻圣王之驭天下,莫不顺其性而畅之。故云云禹凿龙门,决洪河,因水之势也。后稷之播殖百谷,因地之气也。柳子厚【汉庙铭序】:昔在帝尧,光有四海,元首万邦。时则舜、禹、稷、契,佐命垂统,股肱天下。唐刘乃,字冰夷。天宝中,致书于知铨舍人宋昱曰:虞书称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巍巍唐虞。举以为难。云云昔在禹稷皋陶之众圣,犹曰载采有九德考绩,以九载事类。禹善除患,稷能济时。

禹号绝德。稷称便人。

当洪水之未平,致黎民之艰食。

九年既患于昏垫,五谷孰为之播殖。

眷此神禹,一号司穑;暨夫后稷,亦为司空。

蔑有比周之意,相高汲引之风。

迹于力也,恐负宅揆;心于外也。又常恤功。便国利民。急人之难,粒民之饥。

相汲引以聚朝,思溺饥而由己。乘四载以出民之昏堙,播百谷以导民之种艺。

洪水方割,躬疏凿之劳;黎民阻饥,尽播殖之力。

禹而不稷,则无以疆禾穑之田;稷而不禹,则无以人将鱼之子。

【拦江纲】:体字。忠勤济世,功烈忧民。

万世求赖,▯民乃粒。

和朝圣佐,思溺思饥;躬稼辅德,观事观政。永乐大典卷之二万四百七十八卷之二万四百七十八二质职六 职【周礼】:天官:小宰以官府之六职辨邦治,一曰治职以平邦国,以均万民,以节财用。二曰教职,以安邦国,以宁万民,以怀宾客。三曰礼职,以和邦国,以谐万民,以事鬼神。四曰政职,以服邦国,以正万民,以聚百物。五曰刑职,以诘邦国,以纠万民,以除盗贼。六曰事职,以富邦国,以养万民,以生百物。冬官:国有六职,百工典居有焉。注天地四时之职。疏曰,谓国家之事,有六种职掌。又曰,六职,天官,冢宰,地官,司徒之等。又曰,六职即经所云,或坐而论道,或作而行之,或审曲面执以饬五材以办民器,或通四方之称异以资之,或饬力以长地财,或治丝麻以成之是也。

八 职【周礼】:天官:宰夫掌百官府之徵令,辨其八职:一曰正掌官法,以治要;二曰师掌官,成以治凡;三曰司掌官,法以治目;四曰旅掌官,常以治数;五曰府掌官;契以治藏;六曰史掌官,书以赞治;七曰胥掌官,叙以治叙;;八曰徒掌官,令以徵令。

九 职【周礼】:天官:太宰以九职任万民:一曰三农,生九谷;二曰园圃毓草木;三曰虞衡,作山泽之材;四曰薮牧,养蕃鸟兽;五曰百工,饬化,八材;六曰商贾,阜通货贿;七曰嫔妇,化治丝;八曰臣妾,聚敛疏材;九曰问民,无常职,转移执事。

【刘向说苑】《君道篇》:当尧之时,舜为司徒,契为司马,禹为司空,后稷为田畴,夔为乐正,为工师,伯夷为秩宗,阜陶为大理,益掌欧禽,尧知九职之事,使九子者,各受其事,皆胜其任,以成九功。

内 职【周礼】:女史八人,掌王后之礼,掌内治之职。以诏后,内治内政。彤管疏,女史铜管汉,如国史,主纪后夫人之过。人君有拄下史,后有女史。内外各有官也。

【西汉会要】:汉兴,因秦之称号,妾皆称夫人。又有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史,少史之号焉。至武帝制,娥,容华,克依,各有爵位。而元帝加昭仪之号。凡十四等云。昭仪位视丞相爵,比诸侯王,视上卿,比列侯。娥视中二千石,比阙内侯,华视贞二千石,比大上造。美人视二千石,比少上造。八子视千石,比中更。克依视千石,比左更。七子视八百石,比右庶长。良人,视八百石,比左庶长。长使视六百石,比五大夫。少使视四百石,比公乘。五官视三百石,顺常视二百石,无消、共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皆视百石。已上凡十四等。上家人子,中家人子,视有秩斗食。《并外戚传》诸姬,诸姬见《高五王传》。又《文纪》:薄姬注,如淳曰,姬众妾之总称。《汉官仪》曰,姬妾数百。 《外戚传》亦曰,幸姬戚夫人。师古曰,姬,本周之姓,贵于众国之女,所以妇人美号,皆称姬焉。《史记》云,高祖居山东时,多美姬是也。长御,《戾太子传》:长御倚华。《赵皇后传》:宫长李南。《汉官考》云,长御,即宫长也。材人,《翼奉传》:末央、建章、甘泉、材人,各 百数。《艺文志》:未央、材人。师古曰,材人、天子内官。待诏掖庭,元帝赐单于待诏掖庭王樯为阙氏。应劭曰,郡国献女未御见,须命于掖庭,故曰待诏。中宫史,《许皇后传》:曹立。学士史。《许皇后传》:曹宫。大子有妃,有良娣,有孺子,凡三等。《外戚传》大子中人。李敢女为太子中人。皇孙妻称夫人。史,皇孙王夫人。皇孙妾无位号,皆称家人子。《外戚传》《杂录》:元帝既重传,及冯亦幸,生中山孝王。上欲殊之于后宫,以二人皆有子为王,上尚在未得,称太后,乃更号曰昭仪,赐以印绶,在上。昭其仪,尊之也。至成哀时,赵昭仪董昭仪皆无子,犹称焉。《傅昭仪传》。傅昭仪及子定陶王,受幸宠于皇后太子。康衡上疏曰,臣闻室家之道修,则天下之理得。故《诗》始《国风》,《礼》本《冠婚》。始乎《国风》,原情性而明人伦也;本乎《冠婚》,正基兆而防未然也。“福之兴”莫不本乎室家之道。衰莫不始乎木困内。故圣王必谨妃后之际,别嫡长之位。礼之于内也。卑不尊,新不先故,所以统人情而理阴气也。其尊嫡而卑庶也,嫡子冠乎阼礼之用醴众子不得与列所以贵正体而明嫌疑也,非虚如其礼文而已。乃中心与之殊异,故礼探其情而见之外也。圣人动静,游燕所亲,物得其序。得其序则海内自修,百姓从化。如当亲者疏,当尊者卑,则佞巧之,因时而动,以乱国家。故圣人谨防其端,禁于未然,不以私恩害公义。陛下圣德纯备,莫不修正,则天下无为而治。诗云,于以四方,克定厥家。传曰,正家而天下定矣。《康衡传》孝成赵皇后既立,后宠少衰,而弟昭仪绝幸,为昭仪居昭阳舍,其中庭彤朱,而殿上米髟漆,切皆铜沓胃,黄金涂,白玉阶,璧带往往为黄金钅工函,蓝田璧,明珠,以翠羽饰之。自后宫未当有焉。《赵后传》。建始三年冬,日食,地震,同日俱发,诏举方正直言极谏之士。谷永对曰,明王即位,正五事。建大中,以承天心。则庶证序于下,日月理于上。如人居淫溺后宫,般乐游田,五事失于躬,大中之道不立,则咎证降而六极至。凡灾异之发,各象过失,以类告人。乃十二月朔日食,婺女之分地震,萧墙之内,二者同日俱发,以丁宁陛下,厥咎不远,宜厚求诸身意。岂陛下志在闺门,内宠大盛,女不遵道,嫉妒专上,妨继词欢?古之王者,废五事之中,失夫妇之纪,妻妾得意,谒行于内,执行于外,至覆倾国家,或乱阴阳。昔褒姒用国,宗周以丧;阎妻骄扇,日以不臧,此其效也。夫妻之际,王事纲纪安危之机,圣王所致谨也。昔舜饬正二女,以崇至德;楚庄忍绝丹姬,以成伯功;幽王惑于褒姒,周德降亡;鲁威胁于齐女,社稷以倾,诚修后宫之政,明尊卑之序。贵者不得嫉妒专宠,以绝骄之端,抑褒阎之乱,贱者咸得秩进,各得厥职,以广继嗣之统,息白华之怨。后宫亲属饶之以财,勿与政事,以达皇父之类。损妻党之权,未有闺门治而天下乱者也。《谷永传》。其夏,复令方正对策,永对曰,日食地震,皇后贵妾专宠所致。陛下诚深察愚臣之言,平天覆之施,使列妾得人人更进,犹尚未足也。急复益纳宜子妇人,毋择好愧,毋避尝宇,毋论年齿。推法言之,陛下得继嗣于微贱之间乃反为福,得继嗣而已,毋非有贱也。后宫女史,使令有直意者广求于微贱之间,以遇天所问古,慰释皇太后之忧愠,解谢上帝之谴怒,则继嗣蕃滋,灾异讫息。《谷永传》。杜钦对策曰,日以戊申蚀时加未戊。未,土也。土者,中宫之部。其夜地震,未央宫殿中,此必嫡妾将有争宠相害而为患者,唯陛下深戒之。正后妾,抑女宠,防奢秦,示佚游,如此即尧舜不足与比隆,咎异何足消灭。《杜钦传》。哀帝召董贤女弟。以为昭仪,位次皇后,更名其舍为椒风,以配椒房云。《董贤传》。五官臣下葬司马门外。《外戚传》。

【东汉会要】:周礼:王者立后,三夫人,九嫔,二十一世妇,八十一妇御,以备内职。秦并天下,多自骄大,官备七国,爵列八品。前书曰,汉兴因秦之称号,正嫡称皇后,妾皆称夫人。又有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之号。汉兴,因循其号,而妇制莫厘。高祖孝文,选纳尚简,饬玩少华。自武元之后,世增淫费。至乃掖庭三千,增级十四。婕妤一,▯娥二,容华三,克依四,己上武帝置昭仪五,元帝置美人六,良人七,七子八,八子九,长使十,少使十一,五官十二,顺常十三,舜消、共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十四。比六官品秩,同为呈等也。妖幸毁政之符,外因乱邦之迹,前史载之详矣。及光武中兴,斫彤为朴。六宫称号,唯皇后贵人,贵人金印紫绶,奉不过粟数十角。又置美人、宫人、采女三等,并无爵秩。岁时赏赐,充给而已。汉法,常因八月笄人,遣中大夫与掖褒丞及相工,于洛阳乡中,闻视良家童女年十三以上,二十以下,姿色端丽,合法相者,载还后宫。择视可否,乃用登御。所以明谨聘纳。详求淑哲。明帝笔遵先旨,宫教颇修。登建嫔后,必先令德。内无出间之言,权无私溺之授,可谓矫其敝矣。向使因设外戚之禁,编著甲令,改正后妃之制,贻厥方来,岂不休哉!虽御已有度,而防间未笃,故孝章以下,渐用色授,恩隆好合,遂忘淄蠹。《皇后纪》邓太后久临朝政,宫婢出入,其耆宿者,皆称中大人,《邓后传》女尚书,《陈蕃传》注云,宫内官也。皇子封王,妾数无限别,乃制设正适曰妃,取小夫人不得过四十人。《百官志》注。

【南史】:齐高帝建元元年,置美人,中才人,才人为散职。齐高帝建元三年,太子宫置参内职,良娣,比开国侯,保林,比五等侯;才人,比驸马都尉。梁武定令,制良娣、保林、为贰职。美人、才人、良人、为三职。婕妤、容华、充华、承薇、列荣、为五职。

【北史】:后魏高祖置女侍中, 三品。置女尚书, 三品。魏孝文置女职,以典内司,视尚书令。仆作,司大监。女侍中,三官,视二品。监女尚书、美人,女史,女贤人,女书史,书女,小书女,五官,视三品。中才人,供人,中使,女生,才人,恭使,宫人,视四品。青衣、女酒、女飨、女食、奚官、女奴,视五品。

【魏志略】:魏明帝游宴在内,盖女子知书可付信者,为女尚书。

【唐会要】:旧制,皇后之下,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各一人,为夫人,正一品。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各一人,为九嫔,正二品婕妤九人,正三品。美人九人,正四品,才人九人,正五品。宝林,二十七人,正六品。御女十二七人,正七品。采女二十七人,正八品。以备《周礼》六宫之数。其外,又有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功,分掌宫中服御药膳之事。宫正纟斗▯失,彤史纪功书过。龙朔二年,改易官名,置赞德二人,正一品,以代夫人。宣仪四人,正二品,以代九嫔。承门五人,正四品,以代美人。承旨五人,正五品,以代才人。卫仙六人,正六品,以代宝林,供奉八人,正七品,以代御女。持节二十人,正八品,以代采女。又置侍巾三十人,正九品。咸亨二年,复旧。高祖太宗,黜隋之乱政,未下车而大放宫女,正位配尊。惟其旧德,宫间之职,备员而已,所谓刑于内以正乎外。及高宗永微之后,政出宫中,公卿大夫,罔不惮服,其取威也多,山陵未毕,而家嗣再废,遂掘翦皇室,改立宗社,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渐矣。及中宗追王韦氏,崇宠三思,使以先朝故事尊诱之。于是庆云之瑞,宣于朝廷。桑女之歌,布于天下。防闲之道大坏,逆乱之谋矣。卒以祸败,为后王诫。玄宗即位,大加惩革。内外有别,家道正矣。按杜氏《通典》,内官有惠妃,丽妃,华妃,正一品。淑仪、德仪、贤仪、婉仪、芳仪、六人,正二品,美人四人,正三品。才人七人,正四品。与王史所载,率背不同。其间名号,亦有见于国史,但不详所出。令疏之于后,以示广记。高祖贵妃万氏,生楚王智云,性恭顺;高祖甚重之,诸王妃主莫不推敬,后为楚国大妃,陪葬献陵,德妃尹氏,生 王元亨。(昭仪宇文氏,)隋大将军述之女,生韩王元嘉,鲁王灵变,皆为贤王。早承宠过,欲以之为后,固辞不受。婕妤郭氏:生徐王元礼,婕妤刘氏,生道王元庆。太宗妃杨氏,隋炀帝女,生吴王恪;蜀王惜。妃阴氏,生庶人。妃燕氏,生越王正,江王嚣。妃韦氏,生纪王顺。妃杨氏,竹赵王福。充容徐氏,名惠常侍圣之姑,生五月而能言,四岁诵诗,八岁能文,初为才人,俄拜为婕妤,寻迁充容。时军旅亟动,宫室互兴,百姓劳苦,上疏论谏,太宗善之,永巍元年卒,年二十四,诏赠贤妃,陪葬昭陵石室。高宗淑妃萧氏。生许王素节。中宗昭容上官氏,睿宗德妃王氏,生宣惠太子。玄宗贵妃杨氏,华氏,刘氏,生皇帝琮,靖,恭,子婉仪王遂。丽妃赵氏,生废太子典。妃钱氏,生 王琰。德仪皇甫氏,生鄂王瑶。

婕妤柳氏,子孙,家有学,尚玄甚重之,生延王玢。顺仪郭氏,剑南节度虚己之妹,生永王。贤仪武氏则天。时高平王重规女宫中号小武妃,生凉王,王敬。婕妤高氏。生频王缴。肃宗妃韦氏,刑部南书圣之妹,肃宗在储位,选为妃,生充。妃崔氏,生邵王亻思。婕妤陈氏,生彭王仅。婕妤假氏,生祀亻垂。德仪裴氏。生襄王黄。代宗贵妃独孤氏。生昭靖太子邈。妃崔氏,生韩王迥。妃崔氏,秘书监峋之女,韩国夫人。杨氏,即贵妃甥也。德宗德妃口氏贤妃韦氏昭仪王氏,修仪赵氏,昭仪王氏,昭容王氏,昭媛王氏,修容口氏,充容崔氏,充仪杨氏,顺宗德妃董氏,贤妃王氏,昭议王氏,赵氏,王氏,崔氏,张氏,昭训阎氏,崔氏。宪宗妃纪氏昭仪何氏。有节行,追赠。穆宗贵妃,武氏。本才人,义丰公主母也。大和中追赠。敬宗贵妃郭氏。文宗淑妃王氏,德妃王氏,贤妃杨氏,贤妃刘氏。武宗德妃刘氏,贤妃王氏。昭仪吴氏,沈氏,修仪董氏,婕妤张氏,赵氏,宣宗昭仪吴氏,赵氏,婕妤柳氏。懿宗淑妃郭氏,生同昌公主,帝在藩邸,常经重疾。妃侍医药,见黄龙入卧内,既闻,妃以异告。帝曰,慎勿言之,贵必不相忌。婕妤崔氏,王氏。《杂录》:正观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尚书八座议曰,谨按王者正位,作为人极,朝有公卿之列,室有嫔御之亭。内政修而家理,外教和而国安。爰自周代,洎乎汉室,名号损益,特或不同。然皆寤寐贤才,博采淑令,非唯德洽宫壶,抑亦庆流邦国,近伐以降。情溺私宠,掖庭之选,有乖故宝。故微贱之族,礼训蔑闻。或刑戮之家,怨气充积。而滥吹名级,入侍宫围。即事而言,窍未为得,臣等伏请自今已后,后宫及东宫内职员有阙者,皆选有才行充者。若内无其人,则旁求于外。采择良家,以礼聘纳。永徽六年十月,武后未立,上特号为宸妃。侍中韩瑗,中书令来济奏,言帝王嫔妃,自有恒数。今若别立妃号,臣等切以为不可,乃止。正元六年七月九日,太常卿崔纵奏,谨按司封,令及六典。王母为太妃,高祖宇文昭仪生韩王元嘉,后为韩国太妃。太宗燕妃生越王正,后为越国太子妃。今诸王母未有封号,请遵典故。其月吏部郎职柳冕等,状称历代故事及六典,无公主母称号。臣谨约文比义,公主母既因公主而贵,伏请降于王母一等,命为太仪。各以公主本封,加太仪之上,敕旨依。元和四年,德宗皇帝妃韦氏卒,废朝三日。妃祖濯,尚中宗女定安公主,官至卫尉少卿。父会昌中为义王府司马。妃少入宫,性敏顺,善于承奉。德宗重之,遂册为如。六宫伏其德行,崇陵复工毕,于园寝。终三年之制,至是卒。

宝历元年四月,礼院奏赠梁国夫人。尚宫宋氏葬,奉敕令有司供卤簿,准故事,只合给仪仗,诏以鼓吹赐之。宋氏姊妹五人,皆有文学。正元中,泽潞工度使李抱贞贡至阙下。德宗召入宫,试以诗赋,兼问经史中文义,深加赏叹。自后皇太子及诸王公主等,多从受学。姊妹中,尚宫尤通达人事。自宪宗穆宗呼为先生,其名氏根本,具在宪宗实录。其年七月,敕殿中上衣奉御郭环,曾祖故陈州剌史崇,可赠工部尚书。曾祖母唐氏,可赠晋昌郡夫人。祖母李氏,可赠陇西郡夫人。父故右威卫将军义,可赠礼部尚书。以环妹才人有宠故也。未为妃后,一旦褒赠,荣及祖祢,前例无之。天二年,九月六日,内出宣旨,乳母杨氏可赐号昭仪。乳母王氏可封郡夫人。第二乳母,先帝已封郡夫人,可准杨氏例改封。中书奏议,言乳母古无封夫人赐内职之例。近代因循,殊乖典故。昔汉顺帝以乳母宋氏为山阳君,安帝乳母王圣曰野王君。当时朝议,犹或非之。惟中宗封乳母于氏,为平恩郡夫人。尚食高氏,为国夫人。今国祚中兴,礼仪革旧。臣等商量,杨氏望赐号安圣君,王氏福圣君。弟二王氏康圣君,从之。其年十二月,敕,宫嫔女职,本备内任。近年以来,稍失仪礼。今后每遇延英坐朝日,只令小黄门祗候引从,宫人不得擅出内。

【五代会要】:梁太祖昭仪陈氏,昭容李氏。后唐太祖妃刘氏,同光元年四月,册为皇太妃。魏国夫人陈氏,唐乾宁二年,册为皇太妃。庄宗淑妃韩氏,德妃伊氏。并同光二年十二月册。以宰臣豆虚华,韦说,为册使。出应天门外,登辂车,卤簿鼓吹前导,至右永福门降车,入右银台门,至淑妃宫,授册于内,文武百官立班称贺。昭仪侯氏,封沂国夫人。昭容夏氏,虢国夫人。昭媛白氏封沛国夫人。出使美宣邓氏,封魏国夫人。御正楚真张氏,封凉国夫人。司簿德美周氏,封宋国夫人。侍真吴氏,封勃海郡夫人。懿才王氏,(封太原郡夫人。)咸一韩氏,封昌黎郡夫人。瑶芳张氏,封清河郡夫人。懿德王氏,封太原郡夫人。宣一马氏,封扶风郡夫人,并同光二年十一月敕。明宗德妃王氏,天成三年正月册,至长兴四年二月,进号淑妃。应顺元年闰正月十三日,册为太妃,至周广顺元年四月,追谥贤妃。昭仪王氏,封齐国夫人。昭容葛氏,封赵国夫人。昭媛刘氏,封赵国夫人。孙氏,封楚国夫人。御正张氏,封曹国夫人。司宝郭氏,封魏国夫人。司赞于氏,封郑国夫人。尚服王氏,封魏国夫人。司记崔氏,封蔡国夫人。司膳霍氏,封胜国夫人。司醢吴氏,封莒国夫人。婕妤高氏,封渤海郡夫人。美人沈氏,封太原郡夫人。顺御朱氏,封吴郡夫人。司饰聊氏,封颖川郡夫人。司衣刘氏,封彭城郡夫人。过药孟氏,封咸阳郡夫人。梳篦张氏,封清河郡夫人。服王氏,封太原郡夫人。梳篦傅氏,封颖川郡夫人。知客张氏,赐号尚书。故江氏,追封济阳郡夫人。已上皆长兴三年九月敕,其名号皆中书门下按六典内职,叙而行之。内人李氏,封陇西县君。崔氏,封清河县君。李氏,封成纪县君。田氏,封咸阳县君。白氏,封南阳县君,并长兴四年二月敕,按前代内职,皆无封君之理。此一时之封。晋高祖颖川郡夫人蔡氏,天福三年八月敕。少帝宝省李氏,封陇西郡夫人。张氏,封春宫夫人,充皇后宫尚宫,并天福八年十一月二日敕。前左御正齐国夫人吴氏,进封燕国夫人。书省魏国夫人崔氏,进封梁国夫人。前右御正天水郡夫人赵氏,封魏国夫人。司簿孟氏,封沂国夫人。前司簿李氏,封陇西郡陵人。第子院使齐氏大使郭氏,副使贾氏,并封本县君。太后宫尚宫,陈留郡陵人何氏,进封郑国夫人。河南郡夫人元氏,进封齐国夫人。番知客出使夫人石氏,封武威国夫人。春宫姚氏常氏,焦氏,王氏,陶氏,魏氏,赵氏等七人,并超封本郡夫人。宝省婉美赵氏,封天水郡夫人。武氏己下,十一人,并授春宫。天福八年十二月敕。清河郡夫人张氏,彭城县夫人刘氏,并本宫太后宫司宝,南阳郡夫人路氏,出使夫人赵氏,白氏,并充皇后宫司宾开运二年八月敕。周太祖贵妃张氏,广顺元年二月追册。淑妃杨氏,广顺元年九月追册。德妃董氏,广顺元年四月封册。尚仪赵氏,封沂国夫人。尚服苏氏,封岐国夫人。尚宫甫氏,封汾国夫人。司宾高氏,封渤海郡夫人。司宾柴氏,封平阳郡夫人。司宾茹氏,封颖川郡夫人。司记丁氏,封陇西郡夫人。司记刘氏,封彭城郡夫人。典宝李,封陇西县君。司宝王氏,封琅琊县君。司正李氏,封陇西县君。司正王氏,封琅琊县君。尚食椰氏,封陇西县君。尚功曹氏,封钜鹿县君。司衣李氏,封陇西县君。司药林氏,封会稽县君。司药翟氏,特封郡阳县君。并广顺元年八月敕。

【宋会要】:宋朝承旧制,皇后之下,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婕妤、美人、才人。旧有宾林、御女、采女、国朝不置。太祖置司簿、司宾、并封县君。乐使并赐锯帔。太宗置尚宫,及大监、并知内省事。充内宣徽贡院使,兼承旨。舆司簿,或封国夫人,郡夫人,宝省尚食封县君。司宝司仪司给封郡君,县君。乐使之下,增副使。改内省为尚书内省,令尚宫大监号尚书。改祗候人为御侍,衣服为司衣梳篦为司饰,枕被为司寝,汤药为司药,乐使副使为仙韶使,副使弟子呼供奉,置直笔书省主事。改茶器为翰林局,掌御阁为直阁,掌宫门为直门,掌灯火为掌灯,掌从物为宜仗。针线院为裁缝院,令司簿兼掌宝司。言兼监班司仪,兼承宣掌宝司仪,及仙韶使副使,封县君。司记、知尚书内省公事,皆赐以君帔。真宗置宫正司,籍司、乐司、赞司、珍司、膳典、宝典、言典、赞尚、仪尚、功尚、服尚、食尚、寝司、闱司、仗司、酝司、喜司、正司、设司、舆司、苑司、制司、彩乐长、引客御侍、行首、押班、殿直、散直行首、都行首、辇头,知书省之名。景德二年,增置太仪,大中祥符二年,特置贵人。六年,增置淑仪、顺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在昭仪之上。司宫令一员,在尚宫之上。仁宗乾舆元年,置贵仪,在淑仪之上。凡内命妇品,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夫人正一品。太仪、贵仪、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嫔正二品。婕妤,正三品。美人,正四品。才人,正五品。贵人,无视品。宫人,女官品。六尚书,正五品。二十四司,司正,彤史,正七品。二十四掌,正八品。女史,流外 品。凡宫人女官职员,尚宫,二人,掌导引,皇后管司记,司言,司簿,司闱,仍忽知五尚,须物出纳等事。司记,二人,掌在内诸司文书,入出目录。为记审讫,付行监印等事。其佐有典记,掌记,各二人,女史六人。司簿二人,掌宫人名簿,廪赐之事。其佐有典簿、掌簿,各二人,女史六人。司闱六人,掌宫闱管 之事。其佐有典闱、掌闱、各六人,女史四人。尚仪,二人,掌礼仪,起居、管司、籍司、乐司、宾司、赞事。司籍,二人,掌经籍、教学、纸笔、儿案之类。其佐有典籍,掌籍各二人女史十人。司乐,四人,掌音集之事。其佐有典乐、掌集各四人女史二人。司宾,二人,掌宾客、参见、朝会,引导之事。其佐有典宾、掌女史、各二人,司赞,二人,掌礼仪,班序,设版、赞拜之事。其佐有典赞掌赞、女史、彤史、各二人。

尚服,二人,掌司、宾司、衣司、饰司仗之事。司宝,二人,掌弥宝、符契、图籍之事。其佐有典宝、掌宝、各二人,女史共四人。司衣,二人,掌御衣、服首饰之事。其佐有典衣、掌衣、各二人,女史四人。司饰,二人,掌膏沐、巾栉、服玩之事。其佐有典饰、掌饰、女史、各二人。司仗,掌仗卫兵器之事。其佐有典仗、掌仗、女史、各二人。尚食,二人,掌知御膳、进食先尝,管司膳、司酝、司药、司喜之事。司膳,二人,掌膳羞器皿之事。其佐有典膳、掌膳、女史各四人。司酝,二人,掌酒酝之事。其佐有典酝、掌酝、女史、各二人。司药,二人,掌医药之事。其佐有典药、掌药各二人,女史四人。司禧,二人,掌宫人食及柴炭之事。其佐有典禧、掌禧各二人,女史四人。尚寝,二人,管司设、司舆、司苑、司灯事。司设,二人,掌帷帐、被褥、枕席、洒扫、铺设之事。其佐有典设、掌设、各二人,女史四人。司舆,二人,掌舆散扇羽仪之事。其佐有典舆、掌舆、女史各二人。司膳、掌膳、女史各二人。司苑,二人,掌园苑种植蔬果之事。其佐有典苑、掌苑、女史各二人。司灯,二人,掌灯油火烛之事。其佐有典灯、掌灯、女史各二人。尚功,二人,掌女工、管司、制司、尔司、彩司计事。司制,二人,掌裁缝、衣服、纂组之事。其佐有典制、掌制、各二人,女史四人。司珍。二人,掌金玉珠宝财货之事,其佐有典珠、掌尔、各二人,女史六人。司彩,二人,掌锦文缣线丝之事。其佐有典彩、掌彩、各二人,女史六人。司记,二人,掌支度、衣服饮食、柴炭杂物之事。其佐有典计、掌记、各二人,女史共四人。宫正一人,掌忽知宫内格式,纠正推罚之事。司正,二人,掌同宫正,其佐有典正、女史、各四人。《内职杂录》:贞宗景德二年七月三日,以雍王元份疾,帝亲视之,问以母氏早亡,得无永感,元份顿首泣谢。翌日,诏置太仪,以赠王份母任氏焉。旧制,亲王母为太妃,公主母为太仪。时不欲有妃号故也。大中祥符六年,正月二十八日。诏曰:朕以祗嗣庆基,交修茂则,眷言壶教,实系国风。辨彤管之等威,既存于旧制。益紫庭之位号,亦著于前闻,爰考典章,用新班秩,垂兹宪度,属在隆平。今增置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并从一品,在昭仪之上,可著之甲令,以为永式。时将加恩太宗高昭仪,臧昭仪,故也。二月一日,诏日:朕以宫壶之间,各分事任。班序之际,夙著等威。爰按旧章:肇新明制。增其常秩,创以佳名。所冀彤管承荣,聿彰于茂渥,紫庭莅职,弥振于宏纲。令特置司宫令一员,正四品,班在尚宫之上,著于令式,以为永规。

时以宫正邵氏,久在宫掖掌事,故特增置于加恩也。七年六月十八日,封婉仪杨氏为淑妃。帝不欲藩臣贡贺,故不降制。外庭止命学士草制,付中书。翌日宰臣言宫掖加恩,朝廷庆事。臣下不可阙礼。望令客省,依例受贡贺。帝勉从之。乾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四三日,诏曰:朕仰绍鸿基,均覃涣号。春惟宫掖,建事先朝,茂渥方行,徽章溥及。其有恭勤,颇著位秩。已崇所宜,别建嘉名。用旌懿行,今增置贵仪,在淑仪之上。时以加恩太宗臧淑仪故也。景▯元年八月十五日。诏曰:朕祗绍庆基,务敦静治,每遵勤俭,用洽冲宁,至于宫掖之中,嫔侍之列,虽仅克于仪职,而靡厚于宠私。顷以中闱有亏,善道降处,次妃之位,仍从别馆之居。尚适禁宸,未叶寻制,郭氏宜于外宅居止,更不入内。美人尚氏,昨由下陈,列于近侍,素非令善,但肆骄矜,特贷刑章,令于洞真宫披戴,永不入内。美人杨氏,自居左右,靡蹈箴规,宜令出内,别宅安置。长秋之重,阴教是宣。顾厥位以难,虚必惟贤。而是择当求德阀,以称坤仪。属于动旧之家,兼咨冠甲之族。将行骋纳,式助蒸尝最者母后垂帘,广示慈爱。遂有臣僚戚属,进献女口入宫,留处掖庭,颇彰物论,宜并放出。朕常思恬素,动守端庄。固于声色之间,绝无溺惑之意。每观古籍,备鉴前修,上或恣于耽荒,下必争于宠幸。亏德败度,莫甚于兹。固深念于防闲,弗暂忘于规戒,自此,八月之美,无事于访求,九御之班,庶臻于简肃,咨尔宰府,克辅善猷。皇二年十月十九日,昭容苗氏特授淑仪。旧例,内命妇官告并称宜特进封。至是,中书门下议改称特授,后遂著例。神宗熙宁四年六月十八日,岐国贤寿夫人朱氏奏,昨以老病,恩许于开圣尼寺养病。今得安痊,复见宫省本位,使臣祗应人等,乞赐推恩,从之,上语密院曰,此真宗皇帝子周王乳母也。百岁而耳目聪明,宫中无先之者。。可特听许。宫人有疾甚者,出之比丘尼寺,十亡八九。上闵其然,著为修约。使太医治病,岁终计其全失而诛赏之。是所全活者多矣,朱氏乃其一也。七年四月三日,诏婕妤宋氏过同天节,赐官属霞帔三道,自今为例。八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妃嫔每三岁许奏,乞同宗或异姓,有服亲合入差遣一次,先是妃嫔陈乞无定法,故立些制。九年九月十六日,诏乔氏特封掌彩。刘氏特封掌设。以给侍太皇太后四十馀年,最为勤旧,故有是诏,十年六月一日,诏典言李氏追封华原郡夫人。以李氏入宫七十馀年,给事章懿太后,洎仁宗诞生,而供奉之勤,著闻宫掖故也。十月十二日,诏平昌郡夫人周氏,先朝选置东宫,保视朕躬,凡十馀年,勤谨小心,久而不懈。

今以寿终,赠楚国夫人。元丰元年五月十五日,诏婕妤贤妃亲属霞帔各五道,美人二道,仍著为例。先是得妃苗氏,贤妃周氏,美人张氏,乞遇同天节,比类婕妤等亲属霞帔,故有是诏。四年五月十七日,诏洞真宫女道士杨易行特补本宫法正,仍赐号志静大师。以元系仁宗皇帝嫔御故也。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司设吴氏特授尚宫,以景初承事章惠皇太后,继事太后,垂五十年,故有是命。五年正月九日,诏典赞吴氏,典记李氏,典彩张氏,各特进位一等,以给事太皇太后岁久故也。十一月十一日,诏故淑妃董氏,与恩泽四人,令本家具名以闻,以逮事仁宗生庄夷大长公主故也。八年四月十二日,诏咸宁郡夫人任氏,特授京兆郡夫人。典宝李氏,特授司记。任氏以神宗皇帝随龙,李氏当在藩邸日,侍从太皇太后故也。哲宗元元年五月九日,诏典宝夫人庞氏,特授司赞夫人庞氏以英宗皇帝随龙,保养荆王有劳,故有是命。八月十七日,诏内人张氏,特授典赞夫人,以伴哲宗读书于藩邸,勤谨不懈故也。三年九月十一日,诏听宣胡氏董氏,并特授掌簿夫人,管斡尚书内省公事。以宜笔累年谨,密元阙故也。七年五月二十三日,诏听宣夫人李氏,特授掌簿夫人,管斡内库有劳故也。绍圣元年九月十四日,诏东阳郡夫人柳氏,特追赠崇国夫人。以入侍宫掖,服勤劳累朝故也。十月十二日,诏皇太后殿典宾朱氏,为司宝,掌闱董氏,为司正,掌籍闱氏为典言。掌设丁氏,为典宝。听宣李氏,为掌饰,宫人薛氏,为掌王尔李氏,为掌膳。天氏,为掌酝。皇太妃殿,宫人毕氏,为掌宾,张氏为掌制,以御批两殿,宫人,久在左右,可特与迁补故也。二年四月十九日,诏今后诸妃嫔,陈乞本位使臣,申入内侍省,契勘保明,申尚书省。先是,吏部请妃嫔陈乞有服亲差遣者,委本位使臣申朝廷,下内侍省,再行保明,方得施行,故有是诏。三年四月三日,诏美人武氏,进封婕妤,充仪陈氏,追赠贵仪。以大宁郡王及上出阁也。五年三月二日,诏才人,引用妃嫔条陈,乞有服亲差遣,今后依条施行。先是三省言诸妃嫔三年许陈乞有服亲差遣一次,吏部已用近例施行。天圣内命妇品职,令才人不在妃嫔品内。合行改正,故有是诏。无符二年五月二日,诏宫人景氏等特与迁补景氏掌言,裴氏掌赞,张氏掌设,勾氏掌籍,吴氏掌彩,萧氏掌乐,刘氏掌舆,皆以久侍皇太后,故特命之,二十九日,诏华王俣,睦王,幼丧所生母,才人冯氏,及王之所养母。实自襁褓悉心抚养。适以并建王爵,出奉外朝,例令改封,少报勤劬,可特进封婕妤。三年正月二十四日,降哲宗皇帝乳母,魏国福康惠夫人窦氏为扶风郡夫人,乐安郡夫人李氏为陇西郡君,永嘉郡夫人陈氏为颖川郡君,司闱马氏为掌闱,司正白氏为典正,司赞王氏为典赞,才人韩氏为红霞帔,以哲宗皇帝弥留,侍疾无状,及蔽匿不以闻故也。

四月一日,赠仁宗司正曹氏为华原郡夫人,神宗尚宫杨氏为荣国夫人,京兆夫人任氏为成国夫人。十二月二十七日,诏内命妇降生皇子,许依大礼,奏有服亲三品以上三人,著为令。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八日,诏宫人孙氏,特授掌闱。王氏特授掌宾。六日八日,诏尚仪杨氏,特授安康郡夫人。掌设张氏,特授典宾。任氏特授掌记,郭氏特授掌言,并以随龙推恩。十二月二日,诏咸安郡夫人李氏,特温国夫人。仁寿郡夫人王氏,特授成国夫人。典闱夏氏,特授安定郡君。掌宾王氏,特授典言。掌闱孙氏,特授典记。宫人王氏,特授掌宾,崔氏特授掌赞,并以随龙,初遇大礼推恩。崇宁元年五月十三日,诏以尚郛张氏,为景国夫人。司正白氏,为尚仪。司记孟氏为尚服。典闱马氏,为尚功。随龙曹氏,为掌设,花氏为掌珍,王氏为掌彩,张氏为文安郡君,魏氏为安定郡君,高氏为信安郡君,刘氏为普安郡君,红霞帔张氏为永嘉郡君,张氏为仁寿郡君。以昔在哲宗朝,翊赞保护,侍御服勤。今彻儿筵,故加恩奖。二年正月十四日,诏魏国夫人步氏,特授吴国荣寿夫人。安定郡夫人董氏,特授仪国夫人。司言阎氏,特授司宫。典饰李氏,行授司赞。典言景氏,特授司饰。并以钦圣宪肃太后宫人,扩事郛勤,因大推恩。三年三月十七日,诏宫人王氏特授掌籍。九月五日,诏宫人孙氏,特授仁寿郡君。二十三日,诏掌宾王氏,特授永嘉郡夫人。郭氏特授掌言。二十四日,诏听宣刘氏,特授典记。十一月十八日,诏典记刘氏,特授尚仪。并以随龙推恩。四年八月,诏杨氏追赠贤妃,以及事喜陵潜藩故也。政和元年二月十六日,诏以司言张氏为尚仪,典记徐氏为尚服,典籍王氏为司簿,典宾王氏为司饰,宫人刘氏为掌闱,乔氏为掌制,李氏为掌言,张氏为掌赞,杨氏为掌宾,王氏为掌记,陈氏为掌乐,郭氏为掌舆,任氏为掌膳。皆以皇后受册礼毕,推恩本阁宫人故也。四月二十五日,诏才人乔氏进封,合得亲属恩泽,可特与亲兄白身进士,补三班借职。五月二十,诏宫人鲁国安人惠和夫人李氏,昨遇冬祀大礼,特与依魏国惠和康右夫人薛氏例,封赠三代。十五日,诏随龙宫人,故济阳郡陵人王氏,可特赠国夫人。六月二十四日,诏安定郡君夏氏,封才人。同安郡君张氏,封安康郡夫人。皆随龙人,以正妇官换封故也。七月十六日,诏美人杨氏,以降诞皇子,特进封修容。十一月十日,诏婕妤韩氏,以诞育帝姬,可封修容。其亲属及本位使臣诸色人,推恩有差。二十六日,诏婕妤勾氏,美人魏氏,昨遇冬祀磊礼,合得亲属恩泽,并回授逐位使臣。

二年二月十九日,诏婉容崔氏,降诞皇子,其亲属并祗应使臣等推恩有差。四月五日,诏修容杨氏,昨遇冬祀大礼,合得亲属恩泽,依所乞回授与本位使臣。十月二十八日,诏寿昌郡君韩氏,以降诞皇子可进封为美人。三年四月三日,诏宫人典赞刘氏为司言,以哲宗随龙宫人故也。五月二十八日,手诏曰,先王之政,自家刑国,自内及外,惟我祖考,董正治官,分建百职,总核万事。然乘五代之乱,循袭旧制,名不称实。惟我神考,外设六联,分职三省,各有常守,而宫闱内官,尚或讼袭,有所未暇,朝夕惟念。内外家国,理当一体,则有条而不紊。机政之暇,因考厘改,俾各遵承,永为定制。尚书内省,内宰二人,副宰四人,总正六司,使率其属,以听内治,掌外省六曹所上之事。都事门人主六人,录事十二人,令史十二人,书令史二十四人,书史二十四人,内省六司,司治,视吏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教,视户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仪,视礼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政,视兵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吏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宪,视而部职事。官内史一人,治中一人,史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司膳,视工部职事。官内使一人,治中一人,吏令使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史六人。四年正月四日,诏依礼创局拟定诸妃告身绫纸。四妃用云龙,贵仪至婉容用葛莺,昭仪至充媛用兰燕,婕妤至美人用荇鱼。内命妇告身绫纸,内宰副宰用遍地云凤。宫正尚宫内史郡夫人治中用云杂凤。国夫人用遍地云鹤。宝林至掌乐管干仙韶公事用朵。七月四日,诏于宫城西北隅创建馆宇,专充掖庭宫人养疾之所,以保寿粹和为名。仍差同知入内。内侍省事,李谷提举所有羌置官属胥徒,选医治疗,典掌汤剂。立考核殿最之格,核存亡劝沮之法,并抑提举所条具闻奏。先是,宫人疾患,例于妙法广福之寺医治,见至鲜有生者。盖尼徒上下,幸其物故,丧葬赙赠,及其私财。上知其弊,故有是诏。九月二十六日,手诏,创建保寿粹和馆,已设官置吏,肇新条式。可自今年十月一日,奉行新法,更不往广福妙法等院。其见在逐院者,仰一面结绝,不候覆奏。十一月七日,手诏,比者创修保寿粹和馆,充掖庭宫人养疾之所。建官高署,一新条法,革去尼寺宿弊,又选择良医,治其沉。仍置典掌剂人,以供药饵,庶无夭枉之患。尚以管干养病使臣,未能革心,利于必死,觊有厚利,未副仁政之本意。

可自今第六等以下,差养病使臣。若病人亡殁,即时申入内,内侍省并提举保寿粹和馆所别差官,管干殡葬。五年五月一日,诏修容韩氏父武节郎中立,特依初遇大礼,例赠右武卫将军。六月十三日,婕妤刘氏,以降诞皇子,其父及亲属,推恩有差。六年三月十六日,诏宫人鲁国安仁惠和夫人李氏,乞归道宇修养,可依所请,特赐悟真冲道先生,法名见素。八月四日,婕妤勾氏,特赠昭仪,以熙丰嫔御故也。七年三月四日,诏随龙宫人楚国仁寿夫人王氏,加号仁寿惠和夫人。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内出手诏曰,神考嫔御贵妃宋氏,自熙宁初诞育皇嗣,年德弥邵,誉蔼掖诞。遽尔沦谢,殊用伤恻。可依例赐二字谥,并依贵妃苗氏,合得恩泽七人外,更添三人,以称朕思亲眷旧之意。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以岳阳军节度使王舜臣乞致仕,手诏奖谕王贵妃。七年八月四日,诏婕妤王氏降诞,亲属可依下项推恩。亲叔起复朝散大夫,试殿中监。王羲叔亲行一官。亲步迪功郎,新授守大理司直王羲叟,迪功郎,新授滑州司仪曹事羲,佐亲足从事郎,监登最捡院,迪功郎,沂州司刑曹事,亲弟从事郎,汝州司刑曹事球,并与改合入官。亲弟白身,瑗、琚、王寿并与补迪功郎。十二月二十一日,保寿粹和馆官吏并罢,宫人依旧法往尼寺养病,地归军器所。钦宗靖康元年六月一日,诏道君皇帝妃嫔并以龙德宫妃嫔为称。高宗建炎元年六月,诏潘氏可进封贤妃。九月四日,诏荣国柔惠夫人郭氏,永嘉郡夫人王氏,宜春郡夫人孙氏,位祗侯使臣。诸色祗应人等依和国夫人例,夫破身分释春,诸般请给,以扈从隆佑皇太后故也。四年六月二十九日,诏才人张氏可封婕妤。十一月二十四日,诏月供贤妃以下月料炭九百八十秤,一丰支本色,余折支价钱。十二月十六日,诏永嘉夫人王氏,可特赐名从恭咸安郡夫人。苏氏赐名从温,并转国夫人。除知尚书内省事,诸般请给,依禄式支破。同日红霞帔李氏,马氏,与转掌字殿直王氏,文氏,邢氏,李氏,王氏,并与转听宣魏氏,赵氏,张氏,王氏,解氏,李氏,董氏,王氏,并与殿直。绍兴二年八月二十七日,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嘉国懿康惠徽夫人朱氏,遗表乞依例推恩。官吏并诸色人,诏各特与转一官,资内白身人,侯有名目收使。二年四月二十一日,诏哲宗皇帝房院美人慕氏,魏氏,并特转婕妤。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以昭慈圣献皇后祥除,故有此诏。典饰郭氏,持转尚字。典宝苏氏,典衣宋氏,并转司字,,红霞帔朱氏,转掌字。紫霞帔张氏,王我并转红霞帔。张氏特与红霞帔曾氏,与转殿直。

五年闰二月五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生活上,兼提举十阁分润国庄淑惠徽夫人张从义,与转两字。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兼提举十阁分崇国夫人王从恭,与转四字,依禄式支破诸般请给。同日,司饰张氏,与转宫字。典宾马氏,与转尚字。红霞帔杨氏,与转典字,紫霞帔王氏,红霞帔赵氏,李氏,并与转掌字,司设休氏,与转尚字,紫霞帔宋氏,与转红霞帔。五月二十六日,诏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宜春郡夫人朱从仁,可特授仪国夫人依前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事。同日,红霞帔李氏,特授典籍,司宾张氏,特授宫正。十五年五月十九日,诏红霞帔李氏,特转掌字。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诏红霞帔黄氏,转掌字。红霞帔黄氏,郭氏,特转典字。五月二十八日,诏红霞帔唐氏,特转典字。红霞帔王氏,转掌字。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红霞帔陈氏,特与封永嘉郡夫人。十八年七月三日,诏红霞帔郑氏,李氏,并转典字。九月十三日,诏典袁氏,与转尚仪。红霞帔王氏,与转典宾。红霞帔赵氏,与转掌衣。十二月二日,诏张氏,与转掌字,九日,诏掌记黄氏特授典乐,掌衣李氏特授典酝,红霞帔张氏,特授典彩。

【金史】《百官志》:官人。女官职员品秩,皆同唐制。尚宫二人,掌导引皇后,管司记、司言、司簿、司闱,仍总知五尚、须物、出纳等事。司记二人,典记二人,掌记二人,掌在内诸文书,出入目录,为记审讫,付行县印等事。女史六人,掌职文簿。司言二人,掌簿二人,女史六人,掌宫人名簿廪赐之事。司闱六人,典闱六人,掌闱六人,女史四人,掌宫闱管钥之事。尚仪二人,掌礼仪起居,管司籍、司乐、司宾、司赞事。司籍二人,典籍二人,掌籍二人,女史二人,掌经籍教学纸笔几案之事。司乐四人,典乐四人,掌乐四人,女史二人,掌音乐之事。司宾二人,典宾二人,掌宾二人,女史二人,掌宾客参见朝会引导之事。司赞二人,典赞二人,掌赞二人,女史二人,彤史二人,掌礼仪班序设板赞拜之事。尚服二人,掌司宝、司衣、司饰、司伙之事。司宝二人,掌衣二人,女史四人,掌御衣服首饰之事,司饰二人,掌饰二人,女史二人,掌膏沐巾栉服玩之事。司伏二人,典伏二人,掌仗二人,女史二人,掌仗卫兵器之事。尚食二人,掌知御膳进食先当,司膳、司酝、司药、司喜事。司膳四人、典膳四人、掌膳四人、女娱乐四人、掌膳羞器皿。司酝二人、典酝二人、掌酝二人、女史二人、掌酒醴。司药二人、典药二人、掌药二人、女史二人、掌医药。司喜二人、典喜二人、女史二人、掌宫人食并柴炭之事。尚寝二人、管司设、司舆、司苑、司灯事。司设二人、典设二人、掌设二人、女史二人、掌帷帐袜褥枕席洒扫铺设。司舆二人、典舆二人、掌舆二人、女史二人、掌苑囿种植蔬果。司灯二人、典灯二人、掌灯二人、女史二人、掌灯油火烛。尚功二人、掌女功管、司制、司珍、司彩、司计。司制二人、典制二人、掌制二人、女史二人、掌裁缝衣服纂组之事。司珍二人、典珍二人、掌珍二人、女史二人、掌金珠玉宝财货之事。司彩二人,掌彩二人,女史二人,掌锦文绯彩丝帛之事。宫正二人,掌总知宫内格式、纠正推罚之事。司正二人,同掌典正二人、纠察违失。女史四人。皇后位下女职司闺一员,八品,掌宫,内诸并给散,宫人俸给食料,秉仪一员,八品。丞仪一员,九品。掌左右给事、宣传启奏、经籍笔之事。真阁一员,八品。丞仪一员,九品。掌帐幕床褥与伞洒扫铺陈薪炭灯烛之事。秉衣一员,奉衣一员,九品。掌首饰衣服器玩诸宝财货裁制缣丝之事。掌馔一员,八品,奉馔一员,九品。掌饮食汤药酒醴蔬果之事。

▯职【山堂考索】:知▯门事:宋朝横班有内客省使,崇政殿受朝,而升东阶侍立。掌四方进奉,及四夷朝贡,牧伯朝觐酒馔饔饩,宰相近臣禁卫将校节仪。诸州进奉使,则物回诏之事。引进使,四方馆使。唐四方馆以通事舍人判隶。中书省石晋始有为卿监,专判馆者。宋朝初,以检校官判馆。淳熙四年,改置使名,掌文武官正谢辞,国忌赐香,诸道月且正至章表郊祀,朝蕃官贡,举人进奉使京,致仕官道释父老陪位之事。《会要》。东上▯门使,而上▯门使,凡取禀旨命,供奉秉舆,朝会游宴,及赞导三公郡臣,蕃国朝风辞谢,纠弹失仪之事,使副专之。舍人以下,但通班赞唱而已。《会要》。其供职于内者,多用国戚世族,号为华要。礼均侍从。政和官制,横班使副之名,既改为大夫,而其职任,则命内外官知焉。《职略》。其后所除总名知▯门事,仍兼客省四方馆之职焉。绍兴三年,诏客省四方馆并隶台察。先是,御史台六察所隶官司,有因一时申明,免隶台察去外。至是,殿中侍御史党同乞依旧制施行。所贵百司,庶务有所按察,不敢违戾故也。《中兴会要》。四年,诏依祖宗旧制,隶中书省,不隶台察。《中兴会要》。五年,诏右武大夫以上并称如▯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若官未到右武大夫者,即称同知,同兼序在知▯门之下。同上。同知▯门事。宋朝东西上▯门副使,虽无定员,然选任不及疏远,而所置常少于正使之数。。政和官制,以左武右武郎易二▯副使。而▯门事,乃命横行知焉。则同知之职,乃昔时之所谓副使也。《职略》。▯门宣赞舍人:故事,▯门无通事舍人。而通事舍人沿唐制自隶中书省,如抽赴▯门,并称▯门祗候。其后,直授▯门通事舍人,非旧制也。天禧中,▯门二字政和六年,改为宣赞舍人,政和六年,御笔▯门通事舍人名称鄙俗,可改为宣赞舍人,诏旨。▯门祗候。国朝旧以▯门通事舍人,▯门祗候,二等谓之▯职,盖武臣之清选也。▯门通事舍人,▯门祗候,二等比馆职清流,为进取之基。非熟于朝仪,不在此选。又有看班祗候,以命世家新进。及擢▯门点检,使臣为之,而点检官乃知班使之长者。二年无过,遂改看班。政和间,改通事作宣赞,且不复选人才,而滥处不知其数,人不以为贵也。官制旧典,旧止三五员。天禧初,上与辅臣语,及减吏员。而敏中曰,太祖太宗朝,▯门祗候不过三五员,宣导赞谒而已。今逾数百,而除授未已。上曰,此盖相承为例,当渐省之。熙宁四年,▯门请择武臣子弟六人,前后殿日祗应,以▯六看班祗候为祗候。五年,熟识仪数,乃除▯门祗候。▯门舍人:乾道中,孝宗初置。庆元告词云,我朝重▯门之职,乾道置舍人之员。带御器械:带御器械。宋初以来,当选三班以上武干亲信者,佩橐革妻。御剑或以内臣为之。《会要》。初,是职止名御带。咸平元年,改为带御器械。景佑二年,诏自今无得过六人。庆历元年,诏遇阙员,以历边任有功者补之。旧制,外任带御器械,过阙朝见,不宿卫。熙宁六年,向宝移真定府路总管,过京师,特命宿直,《并会要》中兴因乃。四厢。奉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四厢捧日,旧曰日骑。天武,旧曰控鹤。宋朝太平兴国二年,诏改控鹤曰天武。雍熙四年,改殿前司日骑曰集日,龙卫旧曰龙捷,神卫旧曰虎捷。太平兴国二年,诏改龙捷曰龙卫,虎捷曰神卫。皆以美名易禁军之旧号也。上四军,殿前司捧日天武,马军司龙卫步虎,司神卫谓之上四军,各有左右厢,厢各三军。《东斋记事》。贴职【石林燕语】:国朝以史馆,诏文馆,集贤院,为三馆,皆寓崇文院。其实无别舍,但各以库藏书列于廊庑尔。直馆直院,谓职之馆。以他官兼者。谓之贴职。

【宋编年备要】:徽宗政和六年,增贴职。诏旧贴职惟直秘阁、直龙图阁、右父殿修撰并旧为九等。

【清波杂志】:贴职。初,上有集贤殿修撰,直龙图阁,秘阁三等耳。政和间,诏谓天下人才富盛,赴功趋事者众。官职寡少,不足褒延多士。乃增置集英右文秘阁修撰三等,龙图至秘阁凡六等,仍入杂压。自昔直秘阁过称龙图,盖直阁之名,旧才有二。集英即集贤也。

【江少虞类苑】:庆历二年正月,光禄寺丞盛中甫马直方在馆读书,自陈岁久,请以贴职。仁宗曰,儒馆之职,岂可求耶?止令大官给食,候三年与试。因诏,罢馆阁读书。

【步里客谈】:王伯虎炳之,自编修官得帖职。章子厚遍问堂中诸人云,谁主张?吕正献曰,伯虎于例得,实上恩也。章遂默然。永乐大典卷之二万四百七十九卷之二万四百七十九二质职牙 职

【宋会要】:太祖开宝四年十月,知邕州范,言岭外十州,风土甚恶,县镇津口,税赋失额。州主令佐,皆是衙前职名,及土人补置,因无廪禄,非此色人,不易久住。虑言事者,或请遍除职官,广屯兵士。未知岭外所入则少,朝迁所费则多。制置之时,别有宜便。诏依旧例,差衙前勾当。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以诸州所籍送,尝隶牙校者,凡百人。具九十五人补殿前承旨,五人老病遣还。先是,方镇侯伯得自补子弟为军中校。既死,其子弟因父兄财力,率豪横奢纵,民间患之。太宗在晋邸,悉知其事。故即位之始,尽命诸州,籍其名部,送至阙下,以贱职羁禁之。八年五月,诏诸道州府军监,衙前使院客司通引官,多是知州通判临替徇情,额外添人,蓦越迁补。自今并须依次转补。及不得客外别置名目添人。如日前已有此类,并须改正。如违,许诸色人论正。犯人当行配决,告事人支赏钱二百千。犯事人家财充赏。其千系官吏等,并当除名。新官到任后不举觉,亦连坐之。真宗景德四年三月,诏开封府职员,孔目官,勾钾官,至前后行自来,元不定迁转年限,今后并五年一迁,逐度具功过以闻。六月,诏诸州军,解奏牙校校守职年深乞班行者,自来例补借职。若系藩方者,即人员数多,计其压职,久而方迁。今后可特补奉职,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诏开封府使院职员前后行等,特因转补职名,如有见阙,更不转补。候逐司却及旧管职名人数内有员阙,即依旧例施行。八年正月,诏三京及诸道州府军监,衙前使院职员等,有受入已脏,依法不至徒刑,勒停见充散押衙者,今后经恩特与降等收系或定额已足,即令守阙。如有阙,亦依例迁转。内有元犯枉法脏并勒充衙前散职,后再犯,入已脏,并依旧名目收管,经恩不得收系。应三司开封府过犯公人自来赦文该叙理者,除犯人已脏及徒刑外,余并许于刑部投状,送所属处勘会。元犯因依以闻,与量所犯,等第收叙。八月诏,开封府应管牙职将佐,都押衙,左知客押衙,左番通引官,行首,并一处迁补,仍具新定资级以闻。旧例,叙迁至牙职之首,即府以闻,补充班行。至是,本府以押衙知客权行首各奏岁满出职,故有是命。九年九月,开封府言定衙吏为三等,左右都押衙为第一等,以五年职。客司,左右舌客押衙为第二等,六年通引。同左右番。行首为第三等,七年并出职。其职员不立等第。有阙即本司次补。从之。天禧二年十月,诏逐路转运司,奏诸州军都知兵马使供职年限,看详有一二年或二年一替之处,例各不同。自今并二年一替。二年十二月诏,诸路府州军监,自今都知兵马使年满,并先申本路转运司,委使副看验,人材书堪任班行差使,即得发遣赴阙。

如选懦不习书扎及老疾不任差使者,即送逐处典摄长史司马。五年七月,诏广南州军都知兵马使,除广邕桂州每及三年,无过即试验送阙下,自余满日,并试验具入仕件析奏裁。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诏宜州,最处边陲,接西南蕃,南丹州,控带蛮洞,其衙前职员,累经差使,甚有勤绩,自今都知兵马使,三年满,依例赴阙与班行。诸处不得援例。四年正月,诏应诸州军州院勾押官,已下系节级名目者,如犯入已脏,依法不至徒刑勒停,该赦叙理者,比类使院勾押官已下体例,与衙前散押衙名目,不得随例迁转。七月,三省言夔变州路转运司运辖下十二州军使院,都孔目官勾押官,职满安排色勾当,内十一州军已有旧例,难议改更。外有俞州使院都孔目官,年满取便归农。自今于本州守阙。教练使安排,更不归农,从之。十月,枢密直学士薛田言,益州见管职员,文帐内有归明军将后行四十余人,即今只有十余,乞与除落归明二字。从之。门年七月,开封府言在府使十一案,每日行遣钱谷税赋。及刑狱诸班文书不少,欲乞添置守阙,勾押官一名,已后为额,与都孔目官同,共系书点检诸司公事。从之。十月,臣僚上言,伏者见豪民于防图刺史以上武臣门馆,希求牒帖,补充教练使衙,内指挥使,或内知客子城使,以至押衙迥图军将者,窍缘并是,元随之人,止可供身躯使。而外道豪民,求此名目,凌驾州乡,兼并纵肆,官吏至有陪接者。欲乞自今武臣品秩合说补置牙校者,止得于随行人内收补,更不得以豪民充。从之。八年二月,南京言,当京自来,并无长入衙前转迁体例。昨自建京后,来牒西京,会问留守两衙,分析到衙前所管职员,都知兵马使一人,左右都押衙二人,都教练使一人,左右教练使各一人,守阙,教练使一人,押衙二人,并三年一转。至都知兵马使三年满,出职。如愿在班行,即押赴阙。如不愿者,与摄长史司马迁转之时。如阙职名人数,将旧管长入军将,从二名排连资序转充。押衙守阙,都教练使,左右教练使,都教练使,左右都押衙,都知兵马使,乞依此体例,从之。四月,知滨州崔有方言,欲乞应诸州军年满替理正押司录事,如差充衙前年满愿永充衙前者,并依见在职承引,容司等例据入仕年月次第,相对迁转。所贵愿充衙前人,见此迁转职名体例,渐次别为招诱。从之。景佑元年二月十五日,权三司使范讽等言,准敕详定衙前人,乞除川陕广南福建两浙等路,且依旧外。余路招召不曾犯徒刑,有户贯人,充候,及三周年不犯徒罪,无官物绾系,愿上京充三司军将,令本州申三司,抽填差使,诏三司军将,如不至阙,人且仰住。

招候招到人额内数足,即更不得抽差乡县人充余。从之。十月九日,诏州府都知兵马使,令后年满合得奉职者,与借职。借职者,与三班差使殿侍并三年满,无贼罪,转一资。五年二月十七日,诏衙前军将身死,并依客司承引官名阙,许本家骨肉承填。宝元二年八月十二日,以府州都孔目官勾当府谷县折谏为借职。是州境皆党项部落堡,人户稀少,朝廷但以孔目吏掌县事,都练使为狱官。时知州折继宣莅事不法罢去,谏常依倚为奸,转运使奏罢县事,授借职羁縻之。司理院许选牙职不犯徒者充。皇佑四年十二月,诏诸州衙前在缘边应役者,止令主管官物,母使管勾公厨茶酒帐设司。违者以违制坐之。嘉佑三年十一月,诏诸路转运司,开封府界,及府界提点司。体量衙前差配主持买纳官物,及押纲之类,有害民者,条奏之。五年二月,知雄州曹偕,言幽州人杜清自来与雄州探刺事宜,今事觉,挈家来归,请补外州一教练使,给良田数顷,仍给月俸,从之。以上《国朝会要》。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定州言,使院都孔目官。乞依太原府孔目官例,年满赴阙,与下班殿待。本州指使一年,,转三班差役,诏太原府年满推恩指挥,今后更不施行。哲宗元符三年六月十七日,试尚书兵部侍郎兼权吏部侍郎黄裳等,言契勘诸路都知兵马使,年满转补三班差使,借差在元丰条,到部应副短使足日,收入住种指射差遣。元立法,乃许归本州,或本路管押纲运。仍依召募得替官员,支给路费,系短使者即理短使,系住程者即理在职月日,今看详在部人,合应副短使一年以上无阙,方许收入住程。若独许衙职出身之人,就便出外管押纲运理,当短使头属侥幸,今欲乞依元丰条格施行,借差从之,其元佑指挥,更不施行。徽宗政和三年二月八日,中书省言,契勘今天下诸州军,因仍五代藩镇之弊,胥徒府史,有子城使,教练使,都教练使,左右押衙,左右都押衙,中军使兵马使,都知兵马使,各称鄙俗。今董正治官,革去因袭。拟厘改作都史,副史、介史、公皂、衙皂、散皂、上隶,中隶、下隶,从之。其请给迁补出职之类,并依逐州军见行条法施行。以上《续国朝会要》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诏应残破去处监司州县人吏并减半。有经残破去处,减三分之一,自今移文,务从简者。十月一日,臣僚言,诸县吏人,自有定额,比年以军与为名,多自添置。百姓因事到官,则郡肆乞觅。少不如意,则舞文巧诋,无所不至,欲望行下逐路转运司,诸县额外人数,并限日下罢免,妄作名目,占留者,许诸色人越诉。诏行下诸路,依近降裁定人数施行。

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诏应换授班直亲从官差,充诸州军县指使,依已降指挥于令之任,候任满日,更不差人。十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已降指挥保羲郎以下,差诸州军指使,未曾立定人额。诏每州各以五员为额,内已过数人,任满日列不差人,仍以先到任为额。绍兴元年八月六日,户部言吉州申,昨来衙前旧法,系称都兵马使等名目。及本州人吏,系称都孔目官等名目。后准指挥衙职改都吏,人吏改典史等。契勘建炎元年六月十六日敕,开封府官并依旧制,诸州军府准此。窍恐都孔目官等,并衙职等名称,亦合依旧诏。诸路监司州县衙职人吏,并依旧制称呼。三年十二月十五日,淮南转运司言,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赦应残破去处人吏并减半,不经残破去处裁减三分之一。今来文移减少,民讼未多。欲乞淮西州县已减上更减三分之一。如将来民户归业,事务繁冗,许从州县申请乞行添置。其州县如有更愿减者,听其减并从之。八年三月六日,诏监司州县等处,吏人犯罪但已曾编配,或于法本不合编配,而情重法轻,有司酌情特行编配之人,虽会恩,或依条放还,或改正过名,并不许收叙,亦不得投充他处。名役从之。五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州县吏人,各有定额。中昨三分减一,而官吏循习务,为容庇,往往过数存留。望申严法禁,令后专委提举常平司觉察。从之。九月二十一日,诏诸路监司州军,人吏见带校尉以上名目之人,不自陈解罢,依旧充役者,徒一年。官司容庇,杖一百,以臣僚言,州郡旧制,人吏每过考课,推其年额最高,无罪犯者,补摄参军,号为出职,未有得为品官者。唯节镇衙前,每岁解发一名,补承信郎。近岁以来,寝失旧制。监司州郡执役役人吏夤缘军兴之际,奏功推赏,窜名其间。例蒙以授以品官,一州不下数人,高者至保义郎,下者进武校尉。且以近地数州认之,平江府尤甚。为役史而带行阶,官固非旧制,而又仍旧掌行文案,未当罢役参选故,有是命。十二年九月八日,臣僚言,州县往往擅自增添人数,额外收补,充手分贴司乡书手,并存着私名贴写之类,及收叙犯罪勒罢吏人入役,并有断配他州者,辄敢不往配所,依前家居,或存留在案,充私名贴司,恣其作过。伏望令户部检坐敕条,行下诸路,专责通判,先自本州军及遍诣管下,点检将额外增置,及断罢不应充役之人,并存着私名贴写之类,并日下放罢。所有断配之人,如尚留本家,即收捕依法施行讫。严切押往配所交管。其州县违戾之罪,乞权贷免。自后有犯,论如常法。仍令部使者,常切觉察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行下仰诸路监司按察。

如失举劾,令御台弹奏。十三日,赦勘会监司州县公吏自有裁定人额。后因泛滥妆系,及令负儿人冒名充役,蠹害百姓,累加约束。近臣僚奏陈,又降指挥,令户部检坐条令,申严仍委监司按察,尚虑上下容庇,奉行减裂,限赦到应负儿及额外收系。如私名贴书家人之类,并放罢。镇寨场务依此,当职官失觉察,并行 责。二十六年八月十一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欲固邦本,在宽民力,在省人吏。今之州县,胥徒最冗,为民之害最甚。且如既有正额,又添守阙。既有习学,又取私名,创立事端,则谓之专行。分受优轻,则谓之兼案。率置一局,则三四人共之。贴司又不可胜计。比年以来,朝廷屡行告戒,赦久累有约束。或减省吏额,或禁止冒役,丁宁备至。率皆巧作名目,或云见行理雪,而所属公文未下,乞先次权案。或云已经赦宥,而叙复合得无名,乞先次收补于案牍。公移则避罪,而不系书于监司。巡案则匿名,而暂逃避。凡比之类,未易举。缘此州县,本无事也。以人吏众多,纷张而生事。居民本无讼也,以人吏奸猾,教唆而兴讼。追呼逮捕,文移骚然。第见吏日益富,民日益贫。比年守令监司,恬不加恤。朝廷岂可不为之立法乎?伏睹建炎三年,赦文内一项,具载减罢人吏最详,而一时奉行不虔,至今徒为空文。乞下户部,委逐路常平官,躬亲出巡,量立期限。参照见行条令,视州县繁简,分为上中下三等,立定合置吏额,如逐处已是足用,则不须增置。如或过额,则自当裁减。内有曾经编配放停之人,并不许收叙。稍有违戾,于额外收补,委监司守令,常切觉察。如不遵守,以违制论。诏依,令逐路常平官参照吏额。立定申尚书省。十二月十二日,宰执进呈两浙东路提举常平赵公称奏,一路人吏,共四千二百六十一人,减罢二千一百九十三人。上曰,一路人吏,乃有许多,减得极是。纵容此辈,在官役钱,固不足惜。唯是奸猾侵欺,大为民害。二千余人,衣食皆取于民,便是供养二千余家。民力极不易。沈该曰,兼些辈盖是点胥,教唆词讼,尤为民患。上曰,若诸路依此措置减罢,不唯州县省事,百姓亦受赐无穷也。三十年八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蔡言,伏睹绍典二十八年,,郊祀大礼,敕契勘。昨缘州县监司公吏猥冗,巴降指挥裁减,及犯罪停罢之人。访闻往往循习积敝别作名目。收系既无吏禄,则取给百姓,至于教唆词讼,变乱曲直,扰害公私。并日下罢逐,与免科罪。仍仰提刑司常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切见近日诸州县监司,吏额之外,略已去矣。独有诸县,未能恪意奉行,顿革此弊。除吏人定额之外,依前潜置私名,号为贴书,司其从尚繁。

每一剧邑,有至一二百人,少亦不下数十人。县官利其便于使,令一切不问。朝入县门,百十为群散之吏舍。行遣公事,操切百姓,乞取无厌,抵暮无有垂手而归者。使乡氏日瞻一二百人,自然膏血尽矣,何为是不困耶?且有老奸巨蠹,累犯断停,置身无所,专务剌探县道。持其短长,苟或不容,则假托姓名,妄兴词讼。官吏畏之,无敢不留。公事一入其手,则舞文弄法,拢害公私。正如诏旨之所谓者,可不逐乎?伏望申严行下,提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即依赦敕,指挥按劾施行。私名冒役之人,一例依条断罪。诏令户部申严行下,其昨降指挥,令诸路监司参照裁定吏额,至今未见申到去处。仰本部限一月催督,如依前违戾,具监司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取旨。十二月七日,臣僚言,州县公吏,每月请受从长官给券,按月以支,不许借请,不许以次官书判。乞备坐见行条法及节次,承降指挥,下诸路监司并所部州县,常切道守。令后公吏借请,一岁通不得过两月。如过数借请,其借请之人,及判状帮书官吏,并计赃断罪。及乞从户部,不时取索躯磨。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以上《中兴会要》孝宗乾道二年五月十七日,户部言,提举江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李庚奏,今后吏人陈理身役,,虽有叙法,更令本州县保明,申常平司。录元犯重行覆实,本部契勘,缘已有见行条法。指挥该载,虑州县奉行不虔,欲行下诸路常平司,钤束所部州县,常切遵守,母致违戾。从之。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臣僚言,乞严行禁戢,监司州县公吏,非因差出,不许借请。令诸路监司互察。从之。六年八月二日,试宗正少卿兼户部侍郎王佐言,乞令提举常平司,委州之主官,官限两月,取索属县额内公吏看详。如委有违条冒役人,即行勒罢。如收叙应法听令在役,仍将各县公吏姓名,揭于板榜。其称再入役者,略具所叙之因,俾氏通知,岁终一易。论诉冒役者,必须指其元犯刑名,与收叙不当,因依如根究得实。监司守令,当职官,依绍兴二十六年八月指挥坐违制之罪,或奸民挟私妄诉,亦科反坐。从之。九年闰正月七日,详定一司敕令,所言契勘。诸州衙职解发补官。乾道令称孔目官,每州补一名。年满解发赴阙补官。缘政和二年二月九日,指挥都知兵马使改为都史。昨修书曰,照都史二字,作都吏字,改移为孔目官。令看详,合将上条内孔目官三字,依旧作都知兵马使为文。从之。七月十九日,浙西路安抚司,言本司人吏年劳补进义,副尉存留,充主管文字碱年,窃缘本司系掌行一路事务,其主管文字,实历三年,应办委是繁重。乞欲将人吏补受充主管文字三年,为任年满无遗阙,许转一官离司。

从之。以上《乾道会要》。淳熙元年十一月七日,诏将吏职副尉职名,依旧法隶都官。二年二月十日,福建提刑叶南仲言,郡县狱吏,推行重禄。今职级押隶之下,有推司,疑司,之下有代书,贴司,自推司以上,行重禄,代书贴司无禄也。是以每有狱事,则推司主行之,而贿赂公行,则在乎代书贴司也。狱成而无词诉,则众分其赂。有词诉,则贴司当之。又相与营救,止抵微罪。乞诏有司立定郡县狱吏额数,应在狱者,,并行重禄。如敢额外增置无禄人吏,并以违制论。令监司按察以闻。从之。四年九月二十八日臣僚言,乾道七年,太府寺丞王全福申请,乞将州县吏人,就提刑司试中,方许补充。近来州军循习,久例,皆不试补。乞令诸州军法司习学,并知晓法律。不系习学人,解赴提刑司,令检法官依条收试。逐州不限所取人数,将试中人籍,记姓名行下本州。元习学人外,其余人数,,如诸州无合格人,及日后阙少,诸司许名申提刑司选差。诏诸路州军,每岁专委通判试补。将试中人籍记以备差补。五年四月八日,诏诸路提刑司,行下所属应州县承勘人吏,并从上名选差,谙晓鞫狱人。从大理评事周请也。绍熙三年五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伏睹法文,应州县分为等降,许置吏额,皆有定数。近者所至,多于额外。巧作各色添置。乞行下监司守令,照应见行条制,额外一人不许存留。揭示姓名,使民通知舍是。许人越诉,庶内民不被其侵渔之害。从之。庆元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州府吏人,资级自正额,手分递迁都孔目官,及点检文字。其衙前职员资级,自客司客将递迁押衙等。昨来临安府,陈乞本府,系车驾驻驿之地,事务不一,委是勤劳,窃见两浙转运司人吏年满,已降指挥补承信郎。缘本府与外郡不同,比漕司尤重,乞比附开封府格法,上降二等补承信郎。欲乞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自依见行条法指挥外,今后诸路监司州军人吏,并衙职等,并不许解发所有已保明部之人,亦不许补受。庶免攀援侥滥之弊。仍乞令敕令所循立成法。从之。

馆职【祖宗官制】:旧制:馆职有三等,所谓直昭文馆,直史馆,直集贤院。直秘阁号正馆职。其次集贤校理,秘阁校理,为初除职外,若选人入馆,则秘阁校勘。又有校勘黄本之外,为馆职之基也。国朝选除馆职,若三人及第,并制科,或经筵台谏官方得之。自余须宰执被诏,各兼所知。方召试赋论各一篇,但方理粗遣无犯者,皆不落。或上知名而付召试者亦外。乃为仕途之荣遇,故号登瀛。而卿相之贵,鲜有不出此途者。逮熙宁中,王安石当国,喜用新进少年,主行新法。遂不由召试,而直除馆职。由是茸轻薄之士,得以滥厕儒馆,时已不知贵。况崇宁而后,肪增为九等职,以为赏功之格。自是俗冗不学之徒,及婴儿孺子,或胥吏之后叨窃馆阁之名,孰为贵哉?至元丰更官制,以著作秘书郎为□等,其次佐郎校书郎,又其次以正字待。未口朝官及选人,皆取时学名士,无复召试矣。至于崇宁后,多处恩幸。至于伎术之子,戎狄四裔,皆预此除,岂止茸不学之徒耶?由是儒馆养贤之名扫地矣。详见试字。

【黄氏日抄】:馆职三路,进士高科,大臣荐举,岁月畴劳。

【石林燕语】:寇莱公初入相,王沂公时登第,后为济州通判。满,再岁,当召试馆职。莱公犹未识之,以问杨文公曰,王君何如人?文公曰,与之亦无素,但见其两赋,志业宏远。因为莱公诵之,不遗一字。莱公大惊曰,有此人乎?即召之。故事,馆职皆试于学士院,或舍人院,是岁沂公特试于中书。

【读通鉴长编】:仁宗庆历五年,翰林学士王尧臣等言,奉诏详定选任馆阁官,请自今遇馆阁阙人,许带职大两省以上举官有文学行实者二人,在外举一人,更从中书采择,召试。共进士及第,三人以上,自如旧例。诏凡有臣僚奏举,并临时取旨。

【麟台故事】:宋明道年间,武宁军节度使,兼传中夏竦,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程琳,所试止于诗赋,非经国治民之急欲,乞兼有两制荐举,仍罢诗赋,试论策三道,问经史时务,每道问十事,以通否定高下去留。其先召试人亦乞通新法考试。诏两制详定以闻。其后翰林学了士承旨王圭等言,宜罢试诗赋,如申言。于是诏自今馆职试论一首,策一道。至元佑中,复举试馆职,则试策一道而已。故刑部胡尚书尝云,祖宗时,馆职暑月许门角门,以大庆殿廊纳凉。因石曼卿被酒,扣殿求对。寻有约束,自后不复开矣。

【耆旧续闻】:故事,馆职每洛阳贡花到,例赐百朵,并赐南库法酒。此二者,麟台故事不载,因志之。

【魏泰东轩笔录】:宋朝赤县库,犹差馆职人,故钱易知开封县,孙仅知浚义县,韩魏公琦监左藏库。馆职也,经庆中为馆职,一日饮于相国寺,僧演房语笑方洽,有一人箕踞于旁睥睨,经曰,祸作矣,仅在顷刻能复饮乎?陆大怒,欲捕之,为演劝勉而止,薄暮饮罢上马,而追牒已俟于门。陆惶惧不知所为,复见箕踞者行且笑曰,无苦,终复故物。既而陆得罪斥废累年。嘉佑初,乃复馆职,本朝状元及第不五六年,即为两制;亦有十年至宰相者。章衡滞于馆职甚久,熙宁初冬月,圣驾出馆职,例当迎驾。方序立次,衡顾同列而叹曰,顷年迎驾于此,眼看冻倒掌禹锡,倏忽已十年矣。执政闻而怜之,遂得同修起居注。苗振以弟四人及第,既而召试馆职。一日谒晏丞相,晏语之曰,君久从吏事,必疏笔砚,今将就试,宜稍温习也。振率然答曰,岂有三十为老娘,而倒绷孩儿者乎?晏公亻免而哂之。既而试《泽官选士赋》,音员押有王字。振俾之曰,率土之滨,莫非王。由是不中选。晏公闻而笑曰,苗君竟倒绷孩儿矣。欲扫编旧制,召试馆职诗赋各一篇。治平中,东坡被召,自言久去场屋,不能为诗赋,乃特诏试论二篇。

【宋史】:王安石擢进士,佥书淮南判官。旧制秩满,许献文试馆职。安石独不献文,遂再调知鄞县。《列传》:王居安迁校书郎,居安乞召试,言祖宗时,惟进士第一不试,苏轼以高科负重名,英宗欲授馆职,韩琦独执不从。执政谓居安曰,朝廷于节度尚不较,况馆职乎?居安因言,节钺之重,文非位极,武非勋高,胡可妄得。丞相言不较,过矣,时苏师旦命且下,故居安言及之。

【容斋五笔】:建炎南渡,稍置馆职。绍兴初,始定制。除监少丞外,以著作郎佐郎,秘书郎二员,校书,正字通十二员为额,效唐瀛州十八学士之数。其遣出它司,非郎官郎御只,唯林之奇以疾,五十朋以论事,皆从越府。太宗正丞自乾道以后,有旨须曾任知县,始得除台察。曾任郡守,始得为郎,三馆之士,固无有历此者。于是朝廷欲越次擢用者,乃以为将作军器少监,旋进为监。既班在郎上,则无所不可为。欲经阝齐清要者,则由著廷秘郎,而拜左右二史。不然,不过兼权省郎,年岁间,求一郡而去。而御史之除,皆归六院矣。尔后颇靳其选,再迁寺监丞簿,然后命之。向时郡守召用,虽自军垒亦除郎。今资浅望轻者,但得丞及司直,或又再命始入省云。

【冯太师集】《代范宪子功谢馆职表》:恩光至厚,尽出于天心;职任兼优,实形于望表。俯循侥昌,重集兢惶。中谢臣文匪出于天资。学不通于世务,早预三雍之盛会,遽尘群俊之名科。退惩迂疏,思见原本。圣经堂奥之所在,治道川途之可行。见弹过求,辄轻于衔鬻,不龟非望,误置于等差。人言剧而靡当,天祸生于非据。念自殒灭,敢期奋兴久之,试交力于天畿,寻亦召临于帝。亲奉尧言之温厚,与最汉法之更张。特分使权,凡在宸断。俾接刑于江表,寻易地于汉中,蔑著事功,仰酬覆载。力中途而不足,迹故步以思还。私诚未通,优命先及。况三馆清华之地,皆一朝英俊之游。文章三代之余风,礼乐百王之旧贯,首此图治,要先得人,独圣神最重于东求,虽辅相不参于拟议。岂兹盛选,猥及微臣。且人情乐近于乡扮,而地望素称于东梓,涣然华剧,被此荒愚,此盖伏遇皇帝陛下,造化独运于天,生成无私于物,念臣以一日顾问之旧,察臣以四方奔走之劳,惠然卑矜,全以终始,期有收于末交力,俾渐致于荣途。敢不奉承宽条,安慰远俗,尽断断之一节,少区区于万分。笔砚家传,固不忘于旧学。江湖身远,思有补于盛时,庶成芒发之勤,上答乾坤之施。

【赵清献公集】《奉乞罢豫召试馆职状》:臣窃闻召周豫试充馆职,缘豫素乏时才,兼无仕誉,在大名幕府,以日阿谀昵狎,结人之知,故宰臣陈执中因而举奏。夫朝廷待才用之地,馆阁清要之局。凡预选者,号为登瀛。苟非其才,则公议不许。伏望陛下,特赐宸断。罢豫恩命,以破邪幸之党,激知耻之风。

【宋刘元城尽言藁】《论馆职乞依旧召试状》:右臣伏见祖宗初定天下,首辟儒馆,以育人材。累圣遵业,益加崇奖。处于英俊之地,而励其名节;观以古今之书,而开其聪明。廪食太官,不任吏责,所以成就德器,推择豪杰。名卿贤相,多出此途。得人之盛。无愧前古。然自近岁以来,寝轻其选或缘世赏,或以军功,或酬聚敛之能,或徇权贵之荐。未尝较试,遂贴职名,渐开侥幸之门,恐非祖宗之意。伏望陛下,明诏执政,今后馆职,无俾轻授,必求文学行谊有闻于时,审察其才,可长肓。然后一依近降条制,召试而命。庶使名器渐重,不容幸得。循致贤能,以备官使。《再奏状》:右臣近尝奏请,今后馆职,欲乞并依元立条制,召试而授,已奉圣旨施行。然臣伏观所降指挥,尚有未尽。辙复论列,庶口小补。臣尝谓祖宗以来,新进入馆之人,鲜有不试而命者。推是礻晋绅宿望,治效显著。或累持使节,或移镇大藩,欲示优恩,方公贴职,令陛下过听臣言,追复旧制,虽云大臣奏举,到馆职并依召试,方得除授,而继云,其朝廷特除者,不在此限,则是不问人才之如何,资历之深浅。但非奏举,皆可直除。名为更张,弊原尚在臣愚,欲乞特降指挥,依放故事,约自转运使以上,资序特除者,方得不用此制。庶能塞侥幸之门,重馆阁之选。

【杨杰无为集】《贺吴司谏馆职》:向审光奉宠书,荣陛秘馆。伏惟庆慰某官,修诚端本,造道资深。擢自贤科,任当谏列。尽忠补阙,增帝衮之文章;执节弹邪,耸王朝之绳墨。聪明春注,中外乐趋。会芸阁之抡才,庆蓬山之得路,牙签钿轴,缉唐室之遗经,金马石渠,踵汉儒之故事。岂图谦德,先辱珍函。曩属居忧,久稽驰庆。惑悚之至,并集所怀。《回贺王敏甫学士馆职启》:窃审光被宠恩,进膺华秩,自开成命,弥切心,伏以图录秘藏,上帝名之册府,贤能丛聚,前古谓之蓬山,岂徒收较籍之勤,盖所重育才之地,文章翰墨,得士为多。辅弼公卿,由此其选,时髦显擢,舆论佥归。恭维判院学士,国器宏深,天资茂粹,彩衣就养。业诗礼以趋度青云,致身角英雄而入彀,识高众誉,名重上知,方挺秀于相门,再假途于儒馆。金匮石室,谁千载之遗文,钿轴牙签,传一家之旧物,经纶有素,步武曷量。固宜自负以轩昂,敢谓不遗于鄙贱。连城至宝,过僻陋以暗投;万里亨卫知扶摇之远到。铭深肺腑,留示子孙。

【张舜民画墁集】《代贺河州通判解于师中授馆职启》伏审进秩书林,易官河右。伏惟庆尉国家,恢复土寓,遴选才良。惟兹智者之虑,能克协明王之赐。贝夫湟中远俗,暂赞贰于六条,蓝省清游,宁趣承于二节。

【翟忠惠先生集】《谢除馆职启》:蒙恩授前件职者,奉对西清,凛天威之咫尺,策名东观,近云汉之昭回,顾影自惟,无颜以寄。惟石渠天禄之府,金匮玉版之藏。翰林墨客之文章,河图洛书之典训,怪如齐谐之所志,微至稗官之所收极备。至于方言其流,及于琐语。煨烬竹简,发羽陵汲家之编,科斗添书,雠鲁壁淹中之蠹。盖古人礼求诸野,而失官学。在四夷,仅有典刑。推亡古昔,仲尼之悼借马,犹及阙文。夏禹之尚遗声,以存追虫虫豕。自非网罗百氏之学,贯穿千载之间,约六艺以成章,洞九流之领略,则孰能删除繁秽,访失旧闻。得商颂十二篇,考次逸诗之阙取武成二三策,绪正古书之遗,至于晓幼妇之微文,释血虫之训纂。讨论穷识,辨岐周▯鼎之铭,义证古文,迹东汉显陵之策。唯时遴选,亦叹才难。固捋广豪杰之储,须以待朝廷之用。心如前哲,增重此名,而况切近禁严,雍容啸诺。虞章凤阙,望帝极之太微,策府玉山,应星躔之东壁。欲抡材于人物,聊仰望于岁时。某意广才疏,心劳志大空怀忧国,见谓狂生。中捐末路之差池,未分昔人之忧患。言从宰掾,入造书林。汗清简于表季,绝韦编于卒岁。初无闻于是正,独能问于何如。恭惟司空仆射相公,德盛阿衡,师为尚父。服衮衣绣裳之命数,宠冠上公,伟龙章凤资之仪刑,照映群辟。略《春秋》责备之法,得天下英才之归。虽此妄庸,不忘教育。孰云晚出,得与斯文。乃卷篷山,世惟旧物。慨流波之未远,怆风木之缠悲。再命维新,相望钟武。惟先人尝赏掌斯事,获继前修。卒父业复总群书,敢期故。永言陟岵之感,终废蓼莪之篇。然而以先儒之熟训诂,而误尔雅之彭蜞。大夫之识,具教而名先。君之献武,况如浅陋,无乃阙疑。庶几农马之专,可与鱼虫之注。述陶唐至于麟趾,安所发明。颂圣主之得贤臣或能论著。

【韩驹陵阳集】《谢馆职启》:右某启,召开西垣,无裨善政。校书东观,有玷明恩。上愧训词。下惭公议。始周置图籍之史,至汉增仇正之官。必取长才,以参妙选。洪惟治世。益重儒生。地接陛龙,陋诸司之褊迫,榜开回凤,生三馆之光辉。备銮辂以亲临。宠上公而兼领。然而览昔人之政事,询前辈之遗风,授职尚轻。加东海钓客之号,礼贤未备。有步行学士之称,空存稽古之名,岂尽育才之意。简编朽脱,难分写虎之讹,俸禄酸寒,不免骑驴之诮。自元丰更制之后,及主上崇学以来,侍遇颇隆,英髦相继。未有朝脱身于草野,暮投于蓝台。初下诏除,极腼面目。何则?世皆谈道,而某独守于旧闻,士贵通经,而某粗明于大义。为已之学博而不精,自好之言华而少实。历观秉笔之士,罕遇好文之时。故赓载之歌,止闻于前世;因而是离骚之作,每出于羁臣。方今圣谟协于两仪,藻穹于六义。有君如此,士肯分于山林?奏论何功,诏俾跻于仕版。已铨材于吏部,更试艺于中书。穷语易工,对从臣而思拙;野某则获,趋禁省以神惊。虚忝淮南之食时,终愧江都之条对。擢公孙于下等,锡以殊科;取逆旅于新丰,处之延阁。念素迷于青简,必著谬于金根。始终皆自于圣知,推借实资于公举。某官识高绝俗,德厚镇浮。学贯九流,最遂通于儒术;身兼数器,尤擅美于文章。黼黻帝猷,蓍龟国是,义先推毂。韩退之题僧孺之门,认可吹生。皇甫谧序左思之赋,阴怜长物。猥赐余光,欲酬国士之知,惟厉匹夫之志。伏惟某官,陈禹谟而协舜躬尹德,以暨汤四海九州。识周公之制作群工庶尹,诵夫子之文章,谓立功全在于得贤,而报国莫先于认士。已大分于邪正,犹杂进于妍媸。念其志切弹冠,义或难于自卫。察其器无它有,少惟喜于观书。起于徒步之中,诸无竞之地。夫施而望报,固君子之所不为;而受则怀恩,亦鄙夫之所深耻。谨当广所未见,益其不能。英摊并游,傥少依于日月;笔研浅事,应该奚寂于丝毫。谨启。

【陆佃陶山集】《除馆职谢丞相荆公启》:乘槎问汉,孱妄意于英踬,入馆登瀛遽叩名于仙籍。载循蹇浅,弥切兢惭。国家乘有赫之炎图,绍无疆之宾历。笃生睿主,登用真儒。壮武烈于文谟,贲唐文于皇质。恭以宫使相公先生,道承三圣,德冠群伦。既流膏泽以下民,更翼诗书而造士。至言不出赐也,仅闻其文章。大象无形,参乎才见。其忠恕成功弗处,秉义甚高。将集圣人之清,忽辞天下之任。而某曲蒙奖育,最号迂愚。早闻咳唾之音,晚在炉锤之内。回膛目乎其后,每望车尘;疏攘臂于其间,更縻廪赐。比登词馆,实出师门。缓三年而为儒,窃尝承学;鸟九写而成乌,猥预校文。点砾甚功,衔珠曷报。秋阳以暴,缅怀涤汉之清;春服既成,遐想浴沂之乐。仕欲行义,进思尽忠。庶无负于初心,庸少偿于至德。

【清江三孔集】《孔平仲谢试馆职启》:以奔走道涂之余,与荒废笔砚之久。考其辞艺,固无可观,真在校仇,益非称。为侥冒,徒有兢。国家放唐汉之遗文,祖宗故事,恢复儒馆,养成人材。被诏而举者,皆执政巨公;操觚以应者,多知名君子。奉玉堂之大对,参金马之俊游。常患欲专心务学,则夺之以衣食之谋。欲尽力从事,则妨其为文字之习。今则坐享大官之膳,纵观广内之书。以甲乙编次为工种,以黄墨精谨为职业,莫优此局,宜得其人。某生于卑薄之乡,长于冗散之吏。时之所汰,志亦自灰。流落四方,侵寻半世,视颜且老,年已抱孙。投绶傥归,官当任子,岂期末路,亦缀清余。繇章贡之剧邦,陟蓬莱之秘府。一门兄弟,如以次升。同时朋侪,最为后至。盖自知其无取,故不敢以争先。例被甄收,谅由汲引。此盖伏遇某官,推至诚乐与之厚,廓大度并容之公。提衡寒生,推毂晚辈。采葑菲之贱体,垂虹虫儿之末光。借衮之褒奖,以丹霄之价遂令浅鄙,亦不弃捐重。念势有屈信之殊,时有淹速之异。故仕之于欲进也,或难于拔山,或易于拾芥。而人之于所知也,或成之于迟暮,或达之于须臾。方某之为诸生,遇执事之为祭酒,屡阁教诲,常辱提携。解褐渝二十年,随牒既六七任,声迹淹没,不复登门。光景蹉跎,已如隔世。邈于今日,播在洪钧。虽台辅之柄,执事可以必致而无疑。而患难之身,某实不自意其及此。永惟孤臣孽子,操心之苦。窃慕匹夫媵母,致命之忠。方众人之所不收。而平时之所无望,蒙恩既厚,执德云何。惟有捐躯,以为知已。

【葛胜仲丹阳集】《谢除馆职启》:芝检诞颁,猥荷褒迁之宠,兰台入直,获从英隽之。退揣冥烦,仰惭推择。窃以登延册府,号第一官。绎文,非具员吏。历观前日,率付可人。为名流待用之途,不华姓起家之选。故凡青钱学士,不愧赤衣,诸贤或由少讫老,而手不置书,或自甲至丁,而卷能谈事。或聚七千帙而考练,或课五十纸而校求。炫瑰奇者,旬日而了秘阁奥篇。自标置者,三年而隔同舍共语。图形东观,蔚为经术之宗;奏赋南郊,爵若辞华之美。以岑文本之才而始愿止此。如张伯绪之望,而固求不迁。矧昭代之恢儒,幸圣皇之崇学。显帝尧文章,而饰万物;体周王寿考,而丞众材。槐市交兴,蓬山尤重。肇新宝宇,申揭云章。老人出授于神书,童子不忧于朋字。荀录虞志,拥签蒂之纷纭。任笔沉诗,萃绅而商略。间犹讹谬,特重校仇。言豕渡河者,三实资是。正书马并尾,而五更在研;穷岂容素餐,以累清议。伏念某人门具下,年位并轻。虽问学勉企于前修,而声望不高于时辈。规规求志,踽踽固穷。偶累窃于词科,因数移于宦牒。主青衿之学校,久因盐;对黄卷之圣贤,益勤铅椠。俄婴艰束,深自屏藏。摧伤甫逮于丧除,收召俾承于官乏。预清台之较历,佐戚邸之司宗。坐贼饩粮,了微功阀。何言此假,稍蹿稠人。秋慧简编,觉芸香之消蠹,夜窥坟籍,马敬藜杖之分光。顾惟久衰多难之姿,岂图偶得傥来之幸。此盖伏遇某官,朝廷元老,学者宗师,以献可替,否赞时雍。以激浊扬清,昭人望显致。抡才之助,仰裨序爵之。公谓牛鼎烹鸡,用器固难于适称;然议蚁封试马,历久始见于非常。常求未见之书,更辅多闻之友。措诸事业,庶能酬教载之仁;作为文词,或可颂泰平之盛。

【周南山房集】《服除再除馆职谢启》:衔哀去国,绝望清时。申命起家,复尘旧著。痛永辜于亲养,忍再窃于身荣。削牍之归,抚心流涕。盖闻好丑之并进,宁无底滞以求通。然金为物之至坚,改煎犹惧其耗;木已拔而再植,得地弗能为良。故天不能靳乎材之易成,士莫艰乎命之难进。伏念某虽极人之艰阮,尝为世所记怜。一作废弃于党锢之初,甄收于禁解之后;故府联名于文部,书林接迹于后躔。虽未沾涂辙之清华,已屡费朝廷之收挽。而某始求外禄,席未而暖而丐归。旋迫内艰,舟遇风而引去。盖无地以承其资泽,非造物不与之流行。然父母生之,不思稍稍而自见;日月逝矣,乃窥坟籍,惊藜杖之分光。顾惟久衰多难之姿,岂图偶得傥来之幸。此盖伏遇某官,朝廷元老,学者宗师,以献可替,否赞时雍。以激浊扬清,昭人望显致。抡才之助,仰裨序爵之。公谓牛鼎烹鸡,用器固难于适称;然议蚁封试马,历久始见于非常。常求未见之书,更辅多闻之友。措诸事业,庶能酬教载之仁;作为文词,或可颂泰平之盛。

【周南山房集】《服除再除馆职谢启》:衔哀去国,绝望清时。申命起家,复尘旧著。痛永辜于亲养,忍再窃于身荣。削牍之归,抚心流涕。盖闻好丑之并进,宁无底滞以求通。然金为物之至坚,改煎犹惧其耗;木已拔而再植,得地弗能为良。故天不能靳乎材之易成,士莫艰乎命之难进。伏念某虽极人之艰阮,尝为世所记怜。一作废弃于党锢之初,甄收于禁解之后;故府联名于文部,书林接迹于后躔。虽未沾涂辙之清华,已屡费朝廷之收挽。而某始求外禄,席未而暖而丐归。旋迫内艰,舟遇风而引去。盖无地以承其资泽,非造物不与之流行。然父母生之,不思稍稍而自见;日月逝矣,乃欲闵闵以及亲。仰视爰鸟,于何从禄。天门荡荡,一布武以何艰。棘人乐乐,百此身而莫赎。闰余倏变,人事复常。礼有尽而易穷,哀无涯而难尽,方将灌园,以老返税于耕使。国人曰,幸有子哉。虽饭蔬食,而无怨矣。矧雕年之迟暮,抚奇迹以蜘蹰。孰引手于断绠之渊,复滥吹于英游之后。莫知称塞,但剧凌兢。兹盖某官,懋建大中,博延髦士。执度以成宫室,慨念才难;爪肤而视生枯,尚图畦种。曲怜孤迹,不置宅岐。但某积困煨尘,未窥坟素。深惟先朝秘府之重,庶几丰芭数世之仁。皆怀郢握之珍,复毓蓝田之囿。于皇得士,燕及无疆。今精储麟阁之英,已度越瀛州之盛。采及蕞品恧焉。厚颜铅椠者,书生之常为。敢忘加勉;流落者,人情之所闵,更冀兼收。

【周益公大全集】《谢除馆职启》:从国子先生之后,六见月书;造集贤小职之间,再承天诏。未厌壁池之浴德,已容玉海之观珍。兹惟造化之功深,夫岂凡庸之梦到。窃以置图书之府,历代所同;号英隽之躔,明时尤重。盖彼徒夸于典籍,而此兼贮于人材。虽预晏诗赋,待遇几同于两禁;而进阶废职,爱憎或出于一时。繇居官不责其有为,知流俗窃疑其无用。岂知封植拱把者,所以备明堂之栋;宝藏与者,所以成清庙之彝。但观累朝杰出之资,可见三馆养成之效。钦惟上圣,懋启中兴。台计十金,未尝贲饰。府模群玉,乃独鼎新。隆楼杰宇之于霄,隐帙奥篇之插架。上追淳化大书,开秘阁之碑密契,皇唐南向对,宪台之户,誉髦斯士,宏达为群。必翰林墨客之后才,识竹简漆书之奇字。马书五尾,能辨其非;亥有六身,默通其数。乃宜当于清望,且不愧于素餐。如某者,少日显而易见罹,长耳第一。悲粟钟之弗洎,固当屏迹于民廛,怅菊径之就荒,乃复萌心于仕籍。试吏未更于州县,入官辄近于都几。何有鸡之效乏。所忧被谴,反辱见治。矧台家复古之秋,正馆殿阙员之日,必使上北门之对,乃今窥东壁之光。甫下新书,对武都之泥紫,遽寻旧习。忙举子之槐黄。裹章服以宵兴,抱椠铅而晨入。餐钱供张,固无露索之持;涸思鞠辞,几有倒绷之笑。粗殚薄枝,仅列奏篇。凝旒心恕,其空疏当。路面称其拙直,河东赋就吹嘘。力致于上天,冥北风高决,起遂逃于空地。以凡骨而预飞腾之数,以寡闻而联是正之曹。侥幸既多,忸怩亦甚。昔刘晏能讥于朋比,而耀卿善属于文词。皆以奇童,振兹清职。慨渐哀于蓬鬓,难远继于芳风。兹盖伏遇仆射相公,炉治铸顽,云雷济物。奉行故事,主将糠秕于弱翁;刊落陈言,每欲纲罗于韩愈。善类愿忠,而望赐诚心。校短以量长,何取谫凉。使参唆艾隔弱水者三万里,示以津涯至瀛州者十八人。近其步武,王唯蹇讷,莫余感藏,某敢不稍究六书,因推九写,愿李邕之一见,肯各近功;友孔子之多闻,妄希远器。或因涵养之力,粗报生成之恩。

【许翰襄陵集】《谢馆职启》:险阻艰难,忽反神明之观;拔擢伦比,来陪英俊之游。弗称所蒙,更以为愧。切以国家作稽于古训,馆阁遴简于时材。细绎人文,精符奎壁,弥纶天造,祥发龟龙,储在禁严,世为宝秘。非杨雄之沉郁,莫扼其奇;有刘向之辩章,庶究其博。曾是群于大雅,盖多出于名世。品流一清,士誉遂定。宜得俊贤之望,益为盛世之华。柱史靖深,穷四方之所记;石经是正,萃千两以来观。如某者,学窘渊源,文之珍玮,一丘一壑,若有天资。三沐三薰,殆非世器。独服应于此道,窃妄意于昔人。审分愿以即安,忘岁年之易暮。被明月而佩宝璐,思饬躬以自奇饮。坠露而餐落英,恐修诚之未洁。腰折彭泽之米,目送瀛州之云。悠然一官,营在三径。弗图召节,忽至穷城。察于炳阶,不见庸能之异!众登之文陛,又乏智略以前。夫何甄录之优,亦窃校雠之寄。翻象签于四部,究乌策于千龄。神气清明,自发帝居之梦;图书奥衍,书窥王府之珍。于粲宠休,是谓褒显。此盖伏遇某官,荒包域,博洽群伦。亮皇极于五三,鱼相业于二八。等差多士,权衡之制,石钧养毓众材,若严阿之保。草木曾是鸿之造,不遗一介之微。某敢不益强其所不能。究观其所未至。又《回章邦老贺馆职启》:威凤回翔,下恩书于禁殿;▯,登仙隐于神仙。稽古其荣,抚怀惟愧。伏念某非兮则学老矣,何施人逐利于驰驱。吾为之范,众争荣于暇豫;独集于枯,志意凛乎犹存。岁月忽其已晚,一班一级,益无味于少年之间。三沐上薰,复何能于多士之日。得失听塞翁之马,沉浮随海客之槎。熟谓幽人,忽应明诏。俾望玉墀之穆。获游册府之高明。冠弹半世之尘,屦接群英之武。遂容落,一慰蹉跎。此盖伏遇某官,游夏渊源,卿云黼黻,遐不谓矣。盖尝博我以弥文,惟其有之。乃能立人于余论,致蒸孤陋。窃世宠褒。偿有合于明时,少神志愿;期不移于素守,以辱友朋。

【林季仲竹轩杂著】《谢复职启》:试仙都之守,初玷使令;复延阁之名,更沾恩霈。冒宠荣之逾分,积兢惧以失容。伏念某扑陋何知,羁孤少与。妄意渊源之学,耻从章句之儒。寒窗短檠,兄弟自为师友;断编实简,朝夕窃对圣贤。靳志业之内修,皇声华之外慕,偶尘末第,遂踵常途。实不副于师言,名辄诒于吏议。咎由己致,怨欲谁归。希爵赏而媚帅臣,节廉安在;托火灾而迁原庙,夷戮何伤。轸宥罪之深仁,从镌职之薄罚。人亡人得,甘同楚子之弓。一去一来,颇类塞翁之马。靖思所自蒙,幸何多此。盖伏遇某人,合四海以为公,闵一夫之不获。宽其大戾,开以自新。知我有亲,再分符于便郡;待人以恕,一洗过于丹书。乃眷危纵,稍还旧物。某敢不恪敦素屡,祗佩良规。不谨于前,方息黥而补劓。思善其后,当刻骨以铭肌。

【李大隐先生集】《答馆职启》:宠应明命,雠校秘文。诏旨初传,士伦胥庆。窃以国家举以旷之典,所以明试于人材。修已废之官,所以储养于英俊。待以岁时之久。须其望实之孚。取而用之,有可观者,惟兹首选,宜得异材。某官文备四科,学该九变,韬干将而未试,怀良玉以自珍。落笔变坡,论治明乎大体;奏篇黼,称善发乎至言。果符仄席之求,遂冠登瀛之举。蓬山庆阻,叹梦寐于旧游,策府载开,喜典刑之尚在。重烦左顾,鱼沐长笺,愧感之私,敷宣罔既。

【黄公庭知稼翁集】《谢馆职启》:税鞅南州,初离冗调。雠书东观,误玷清流。辞恐近名,受惭非据,窃惟治道之隆替,常系人材之盛衰。苟养于闲暇之时,而须其成;则至于缓急之际,而收其用。故皇朝大开儒馆,列承明著作之庭;遴选时髦,典图籍艺文之事。一无吏责,每号英游。非独究简编之断残,抑将待器业之成就。或以淹该而持从橐,或以词藻而代王言。或经术渊源,而师表诸生;或识度宏远,而参陪大政。凡旋登于要路,率多由于此途。矧夫睿圣中兴,典章大备。追述祖宗养贤之制,式符尧舜稽古之心。珍馆一新,掩天禄石渠之壮丽;遗书尽获,轶开元正观之盛多。自非博物洽闻,欲才伟议,苦心识子云之奇字,强记诵安世之亡书。则何以接蓬莱方丈之游,金匮石室之秘。如某者,趁时独拙,赋分最奇。钝迟无倚马之才,涉猎乏梦熊之对。少壮努力,初欲无惭,于古人;长大苦饥,岂敢有意乎当世。徒以家声之坠地,要须儒术以谋身。不图蕞尔之才,乃中褒然之举。一行作吏,百不如人。自决科虽阅于八年,而莅事绕更于二考。汲汲干斗升之禄,区区为口腹之谋。忽被优迁,实逾素望。人皆歆艳,目曰登瀛,之荣。已独凌兢,心怀临谷之惧。重念寒门之先世,盖赏厕迹于英躔。坐复青毡,惭无歆向父子之学;自量素业,难居传班伯仲之间。何取孤踪,亦陪俊轨。兹盖伏遇某官,股肱元圣,羽翼斯文。虽巍巍勋业之无前,尚切切人物之为意。提携晚进,不遗下体之菲;收拾寸长,尽种盈门之桃李。遂令顽陋,亦预甄陶。某敢不奋发远图,温寻旧习。力死而后已之学,读生而未见之书。誓竭微躯,仰酬洪造。虽大臣务得人而报国,不容谢私。然志士为知己而杀身,岂敢忘德。

【朱松韦冥集】《谢馆职启》:拜嘉明命,叨给札于禁林。试可中宸,骤策名于藏室。脱烦之冗役,厕清切之英游。祗荷甄收,良深震怩。窃以上圣御历,中兴抚期。方秉武节之严,芟夷乱;允资文德之助,叶跻艰难。纂逸典以宣献,辟英躔而储秀,庶几封殖,以俟选抡。惟先王大训,之所藏医,历世弥文之咸在,图书襞积,黄墨纷纶。本原四目之神灵,聿稽于诂训;绪正六书之变革,精檄于声形,异因点勘之勤。益广见闻之富。向非多识天禄之奇字,深探酉阳之秘文,搜薤叶于名山,订金根于往牒。则何以刊雠四库。订正九品。如某者,名实不扬人,门俱下。抱孤经而干泽,始脱名场;遵三尺以在公,亟縻吏役。皇皇从食,冉冉趋尘。仅成取劾以不堪,虽复佣耕而何憾。值潢池之方炽,伏锦里以深藏。被檄行台,算商濒海为亲,而喜忘冗琐之卑栖。援上何阶,固崇高之绝。已分甘于远屏,误垂简于旁招。贝齿长饥,空羡公车之粟;尘踪易陋阻,趋宣室之庭。姑自信于奇屯,方日须于罢遣;将改辕于下泽,遂扫轨于循门。俄被恩言,俾程薄枝。追暖姝之旧学,取笑大方;缉之芜辞,深惭少作。宁酬发策,甫就著篇。大于旁观,骇群公之堵立;皇明俯烛,备清燕之衡程。仰惟圣学之高明,内省寡闻,而陨越,敢期睿奖,加锡俞音。追飞群玉之蓬,获肩于众彦;讨译曲奎之画,博考于前言。望不素然,恩诚有自。此盖伏遇某官,材高经济,望重弼谐。推至公之心,整领人物;收群策之助,图回事功。拖及妄庸,滥尘东。咸池在御,不遗曹郐之诗;华衮所褒,遂略春秋之责。某敢不益坚难进之节,尽读未见之书,潜心圣门,尚友先哲,辨鲁鱼之谬,何足报于生成。泽雾豹之文。尚少勤于长育。过此以往,未知所裁。

【崔敦诗舍人集】《谢馆职启》:给尚方札。误尘清燕之观;阅中秘书,遽冒▯游之选。目眩文章之盛,神惊光景之严,轮桶登收,天渊涵育。历考古人事业之宏,咸系平时问学之浅深。积泓之素者,斯有天光明之功;负单肤之累者,必无美大之绩。究观国家设馆阁之意,岂求士夫。专沿椠之工。上穷三坟五典八索九兵之初,下逮六艺九种七略四录之别。微至占相方伎之学,详及凡将急就之书。山负海含,极罗络包并之富;天旋地缩,震辉煌汗漫之观。储其才能,利泽斯世。假以岁月,优游其间。而况东壁靖深,西昆邃密。昭回在上,连天潢左界之章;咫尺不违,近帝极紫宫之坐。日费太官之馈时,承清问之临。实斯文在兹乎?宜东观有人矣。如某者,适疏散质,荒陋浅闻,临文未解于撑犁,识字罔知于雌霓。闭门改古,殚思虑于灸青;仰屋著书,萃嘲评于尚白。间关禄养,踔尘途。品凡自合于粗官,才短终虞于冗役。学行失步,皆自取之。转衣为裳,未忍为此。敢意姓名之公么,遂开旒冕之深严。虽刻画之难工,倍劳于余论;谅荐籍之良厚,重违于大臣。颁召命于趣前,即词坡而奉对。中堂落笔,骇学士之环观。乙夜奏篇,愧君王之称善。方期报罢,忽玷选除。望蓬莱五色云气之中,常恨溟波之隔。听洞庭九奏钧天之乐,始知帝所之游。睇华阁以朝趋,占明庐而夜直。脱氛埃之地,迹浅而尚疑,瞻丰琏之居,魂迷而自失。永言侥冒,实有夤缘。兹盖恭过大丞相运动国钧,翼宣王度。念文物零之不振,扶持以敕其微。知人才成就之至难,封殖以待其长。致兹东擢及,此妄庸然。而人实难知世,常通患览。昌言论而叹,追古必有取其渊源之初。诵《鹪鹩赋》,而期佐王亦足。占于辞气之际,顾念遭逢之异,益难报塞之国。某敢不尊厥所闻,求其未见。沿黄小技,顾莫称于明思;精白一心,惟永坚于素履。

【汪藻浮溪集】《谢馆职启》:延阁崇成,莫先求士。寒乡晓出,何自为郎。席宠则优,语必而愧。尝谓治非文,无以追古人。惟学可以发身故祖宗辟三馆,而侈之以承明著作之廷分图书为四部,而详及于凡将急就之学。于此聚当世能言之士,使之读平生未见之书。岂专求简编之断残,将因致簪缨之远大。然自台阁兴于汉,逮今千二百余年。今艺文至于隋无虑,三十七万卷中。值九流之紊,寝更五厄之余,悠悠真质之相承,愦愦信疑之莫决。兴起能事,属当圣时。方赫然珍馆之新,皆断以渊衷之独。固已上符东壁奎星之象,何至下挨蓬莱方丈之山,共知身到以为荣,或恨资高而不得。如某者,早缘承学,中幸决科。既戆电风扇与世以相违,仍忧患迫身而不赦。千载常奇而鲜偶,一官数既以稀迁。比衔恤于江湖,几捐生于沟壑。问关至此,不自意全。反复思之,有如痛定。尚以阖门之百指,托于谋禄之孤踪。无尺寸之肤。不爱,焉得升斗之水斯活矣。敢图过听,坐获优迁。起忧居慑,处之中缀,显秩清资之未。矧昔陪修于盛典,盖尝寓直于英躔。刘郎何止于重来,应氏遂荣于三人,兹盖伏遇某官阁下,学倾万古,勋塞两仪。汤用尹以格天,盖咸有德。杨杜兼房而辅政,初不言功。既章章事业以无遗,独汲汲人材之为意。故隆孤进,不壅上闻。某敢不搜补阙文,讨论奇字。唯乘雁去来之何补,誓蠹鲁生死之不移。不择地而安,已负事亲之志;为知己者用,敢忘许国之诚。又,《回馆职启》某伏审光奉诏除进登册府得人之庆,有识所同。窃惟本朝之兴,尤高延阁之选,学者获殚于所见,异人皆出于此涂。自书厄于五胡,忽时更于再闰。简编归地,沿椠无人。逮修久废之官,首得非常之士。伏以学士身兼数器,少有轶材。当思皇多士之时,擅博极群书之誉,考圣人之学,盖将援古以证今。条当世之宜,无不会文而切理。奏篇上达,褒中颁擢处群英之先,俾求中秘之逸。未遑弛问,首辱滕笺。悚荷兼源,敷陈罔既。

【刘行简茹溪集】《谢馆职启》:给札銮玻,初乏治安之策;滥巾大禄,蔚为迟暮之荣。闻命自疑,修躬知幸。窃以东壁图书之府,上列经缠;道家蓬莱之山,内藏秘录。关百王盛衰之绪,为四海风化之原。虽复丧乱,日寻艰难。代有未见中秘之文,多阙不闻。外史之职弗修,踵事增华。于今为盛,祖宗分三馆,以居豪杰有为之士,辟四库以储古今未见之书。切近禁严,雍容啸诺。使其胸次扬榷,吞太史氏之九流。笔下渊源,备国师公之《七略》。故于采用,皆本作成。两禁侍臣,步武先于借路。一时名辈,事契拟于通家。气习尚传,风流可想。惟选除之甚重,则名实之加优。如某者,少有独学之愚,长无兼人之器。术叶荒于不试,精爽耗于多忧。流落以来,侵寻且老。不图未至,获并俊游。访简编于煨炉之余,继人物于风尘之后。自云无补,其忍。饕荣。兹盖伏遇某官,识洞几微,气涵英特。谓萧相收先秦之图籍,实佐开基。而蒙谷献旧楚之典刑,有同存国。参稽故实,协赞谋猷。要扶文物之颠,乃见规模之远。肆令冗琐,辱在品题。某敢不益广旧闻,勉规来效。领五经之雠校,虽曰世官;补三箧之散亡,终惭前哲。异稍殚于岁月,用仰报于生成。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文同丹渊集】《谢馆职启》:伏蒙圣恩,授充前件。职者程父禁林,幸被诏宠。列职秘馆,谬叨恩荣。度衷枵孱,抚己惭惧。伏念某出自远蜀,生于穷阎。逢时之文,从事于学。性自扑鄙,才非淹长。吟磨简编,力不逮古。撰缀辞语,强无由高。名闻寂寥,迹绪奇蹇。退守旧业,田园皆荒。进于荣途,道地逾远。响繇选艺,闾里偶尘。荐书外名,殿廷误中。科级是后,更佐两郡。行周十年,近缘公章。入改朝序,尚兹僭妄。敢尔侥希,攀授前人。引例著令,愚悃上达。宸音下俞,委之耆儒。较以旧学,并取者众。独知最难,洎试渊题。加多冗思,小巫未进。灵气已销,大匠在前。汗颜不止,飞景将入。芜音仅成,机杼不工。痕疵固满,猥当奏览。常待报闻,敢期清流,亦用微品。窃谓图书,之府,英隽所躔亡。似而居,有腼其面。静惟之致,良有所阶。此盖伏遇某官,奖育微才,推扬介善。言辨藏否,人为重轻。眷兹单平,阴所提振。是致懦品,亦外华阶。惟精乃心,以辨厥职。庶酬已目,无玷恩陶。卑情无任,感荷激切之至。

【王安石临川集】《论馆职札子》:臣伏见今馆职,一除乃至十人。此本所以储公卿之材也,然陛下试求以为讲官,则必不知其谁可试。求以为谏官,则必不知其谁可试。求以为监司,则必不知其谁可此。患在于不亲考试以实故也。孟子曰,国人皆曰贤,然后察之,见贤焉,然后用之。今所除馆职,特一二大臣以为贤,而已非国人皆曰贤。国人皆曰贤,尚未可信用。必躬察,见其可贤而后用。况于一二大臣,以为贤而已,何可遽信而用也。臣愿陛下察举家人所谓材良,而行美可以为公卿者,召令三馆祗候。虽已带领职,亦可令兼祗候。事有当论议者,召至中书,或召至禁中,令具条奏是非利害,及所当设施之方。又当其才可以备任使者,有四方之事,则令往相视问察。而又或令参覆其所言是非利害。其所言是非利害,虽不尽中义理可施用,然其于相视问察,能详尽而不为弊蔽欺者,即皆可以备任使之材也。其有经术者,又令讲说如此。至于数四,则材否略见。然后罢其否者,而召其材者。更亲访问以事。访问以事,非一事,而后可以知其人之实也。必至于期年,所访一二十事,则其人之贤不肖,审矣。然后随其材之所宜任使,其尤材良行,美可与谋者,虽常令备访问可也。此与用一二大臣荐举,不考试以实而加以职,固万万不侔。然此说在他时,或唯行。今陛下有尧舜之明,见天下之理。臣度无实之人,不能蔽也。则推行此事甚易。既因考试可以出材实,又因访问可以知事情。所谓敷纳以言,明试以功,用人惟己。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者,盖如此而已。以今在位乏人,上下壅陋之时,恐行此不宜在众事之后也。然巧言令色,孔壬之人,能伺人主意所在,而为倾邪者,此尧舜之所畏,而孔子之所欲远也。如此人当知而远之,使不得亲近,然如此人,亦有数。陛下博访于忠臣良士,知其人如此,则远而弗见。误而见之,以陛下之仁圣,以道揆之,以人参之,亦必知其如此。知其如此,则宜有所惩。如此,则巧言令色,孔壬之徒消而正论不蔽,于上今欲广闻见,而使巧言令色,孔壬之徒得志,乃所以自蔽畏。巧言令色孔壬之徒,为害而一切疏远。群臣亦所以自蔽。盖人主之患,在不穷理。不穷理,则不足以知言不知言,则不足以知人不知人,则不能官人。不能官人,则治道何从而兴乎?陛下尧舜之主也,其所明见,秦汉以来,欲治之主,未有能仿佛者,固非群臣所能窥望。然自尧舜文武,皆好问以穷理,择人而官之。以自助其意。以为王者之职,在于论道,而不在于任事。在于择人而官之,而不在于自用。愿陛下以尧舜文武为法则,圣人之功,必见于天下。至于有司业脞之务,恐不足以弃日力劳圣虑也。以方今所急,为在如此,敢不尽愚臣愚才薄。然蒙擢使豫,闻天下之事。圣旨宣谕,宣弼等欲于讲筵召对辅臣,讨论时事。顾如臣者,材薄不足以望陛下之清光。然陛下及此言也,实天下幸甚。自备位政府,每得进见。所论皆有司业脞之事。至于大体,粗有所及。则迫于日晷,已复旋退。而方今之事,非博论详说。今所改更,施设本末,先后大小,详略之方,已熟于圣心。然后以次奉行,则治道终无由兴起。然则如臣者,非蒙陛下赐之从容,则所怀何能自竭。盖自古大有为之君,未有不始于忧勤而终于逸乐。今陛下仁圣之质,秦汉以来,人主未有企及者也。于天下事,又非不忧勤。然所操或非其要,所施或未得其方。则恐未能终于逸乐无为而治也。则于博论详说,岂宜缓然。陛下欲赐之从容,使两府并进,则论议者众,而不一有。所怀者或不得自竭,谓宜使中书密院迭进。则人各得尽其所怀,而陛下听览亦不至于烦。陛下即以臣言为可,乞明喻大臣,使各举所知,无限人数,皆实封以闻。然后陛下推择召置,以为三馆祗候。其不足取者,旋即罢去。则所置虽多,亦无所害也。又臣伏见某人云云,皆众人所谓材良行姜,宜蒙陛下访问任使者。凡此九人,臣或熟闻而未识,或熟识而未敢任,或敢任其可以为公卿。臣虽未识,然众人之所谓贤臣,不敢蔽也。臣虽敢任其可以为公卿,然陛下不亲见其可贤,亦唯遽信而用。若陛下以臣前所论奏,为合于义理,即乞悉置此九人者,以为三馆祗候。亲可试其才行,若不可用,旋即罢去。若其可用,然后留备,访问任使。如此则所置虽多,未有滥得官职者然此但臣一人所闻所知,恐执政大臣,各有所闻所知。陛下若令各举所闻所知,而如此考试,庶几人材无所遗逸。经曰,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善人君子者,天下之民心所愿举,欲其延问,视其所在,而从之者也。陛下自即位以来,以在事之人,或乏材能,故所用者,多士之有小材而无行义者。此等人得志,则风俗坏。风俗坏,则朝夕左右者皆坏。利以事陛下,而不足以质朝廷之是非。使于四方者,皆怀利以事陛下。而不可以知天下之利害。其奖已效见于前矣,恐不宜不察也。欲救此弊,唯有亲近忠良而已。伏惟陛下仁圣,已深察此理。臣愚,犹敢及此者,忠臣之义也。

【洪文安公小隐集】《馆职策问》:祖宗以三馆育天下之英材,推择之重,视汉之藏室,唐之瀛洲,为不足道,故必阅试其人,然后命之。则有事于此者,非但若场屋进士,为以取科级而已。今天下之事多矣,而其大者三马,曰兵,曰带领,曰财。兵自比年,狃于无事。阅习之不以时,豢养之不以道。将姑息而不变欤?则解弛因循不足以致一日之用。议者或欲汰癃弱,革冒滥,作而新之。则张皇纷更之虞在所,虑吏员猥并,文武官在选,过二千辈。率以三人守一官而不足。置之,而不问欤?则淹滞失职,非足以待四方之士。议者或欲裁任,子流品,改而张之。则少恩变古之讥,在所恤。岁入有限。调度日增。有司供亿之不支,民力困匮而无已。一意于爱民欤?则养兵瞻国,不能以为卒岁之计。议者或欲谨逋歙,严征权,权以济之,则竭泽无鱼之忧在所先。此皆今日之急务,吾君为之寝而不寐,当馈而叹,亦学士大夫所宜有献也。愿闻至当之说,将以复于上。

【卫后乐先生集】《召试馆职策》:问,国家规画长策,思救武功。综核庶政,尽革平时。具文之习,将以恢王略而饬戎备。敢问今之急务,孰缓孰切。夫建事以择材为本,经武以强兵为先,调度以裕财为难,储以足食为重。朝廷议论所及,皆已次第举行矣。荐举之诏,首加于将帅之选,又及于文武小大之臣。不知可以博尽群材否乎?或谓介胄之所长,缙绅之论,岂能尽念其优劣。下僚之寒滞,而上官之荐进,未免有所遐遗。则将何以闻抡材之路欤?中都简试,严良家之选。诸路招募,广效用之额。徒隶起戍,收勇敢之士。不知可以增儆军实否乎?或谓选汰子弟,拘于等则之不齐,至反遗其技艺,招剌新兵。虽可充尺籍之数,而仓卒岂容责其练习。适戍征行,动为民扰。安能使之循纪律而用命。则它何以为整兵之计欤?军须供亿,支费寝广。常赋不可辄加矣。置国用参计之司,以栖天下之财。广鬻爵度牒之数,以为权宜之策。不知可以佐调度之之否乎?然州郡私其所入,未必以出纳之实上闻。或迫之太急,必至并缘为欺。恩命优于旧比,而应令者殊鲜异时。劝诱不至,宁免敷抑之病。则裕民之道,本末犹有当讲者欤?通融常平,以济转输之不给。分委和,以为畜积之先具。不知可以实塞下之备否乎?然官吏苟且,目前增补不能以足脱。若小歉荒政,何所倚赖。近甸数太多,商贾辐凑逐利,一时虽可办集,民间能无续食之忧,则足食之方,先后犹有可虑者欤?伊欲使时材奋兴,而有适用之实。王师精锐,而有必胜之形。版计周裕,而源流无壅兵食。充羡而公私无害,子大夫当有深长之思,以裨今日济时之略。其详陈之,将以复于上。

【朱晦庵大全集】《答石子重》:且如自己为学官,为馆职,遇朝廷有利害得失,或是宰执台谏所当理会者,它不理会自己,要缄默,又不忍国家受祸。要出来说,人有出位谋政之嫌。如之何?则可曰,若任它事却不可,若以其理告君,故不可。若是大事,系国家安危生灵休戚,岂容缄默。馆职又兴学官不同。神宗固尝许其论事矣。但事之小者,则亦不必每事数言也。

【胡文恭公集】《赠梅圣俞试馆职得赐进士出身》:赋就甘泉客荐雄,独攀仙桂向秋风,抽毫同列三英座,换骨才争第一功。瞥看灵鳌居水下,恍闻仙犬吠云中。嫦娥应有怜才意,唯许诗人到月宫。《雪斋广录》。

【王十朋梅溪集】《刘韶美辞试馆职》:学问称博洽,向后无此刘。太乙然青藜,迟君天禄游。给札试玉堂,故事久不修。吝选先实才,闻之辄掉头。我乃行秘书,肯随沿椠流。三日扫虚室,伫想心悠悠。张罗君不顾,窃食吾怀羞。西风吹兼葭,倚玉嗟无由。

【赵蕃淳熙藁】《贺吴仲权召试馆职》:重为胡外别,难寄日边书。巨敢疏风义,欣闻有诏除。图书天禄阁,文陈玉堂庐。秘记资雠校,人材务养储。端如策晁董,不比召严徐。惟我高曾世,曾仍位序居。永怀元▯始,绝叹建炎初。衰谢今如此,凄凉实在予。高祖尝为秘阁校理,曾祖为秘书少监。

幕职【为政楷范】:幕官之职,衙门大小事务,无不干系。实六曹之领袖,一署之喉襟也。一应文案,该吏书系之后,方赴幕司。自下而上,圆签然后堂上呈押,苟或禀议未定,遽凭下笔。不唯不可施行,抑且失于专擅。凡遇吏者,赴幕佥书文字,必须检视于理可否。然问其堂上,曾无禀说定体。若己禀定,人须尽及长官。如何才方下笔,遮无差误。其或堂上主议,而中间事件,有妨碍不可行者,必须拉同寮,诣堂判,析利害。长官定夺衙门事务,有迟错者,随即检举施行。各房吏有弊者,随即量事究治。此幕官之职也。

【朝野类要】:佥判、司理、司法、司户、录参、节推、察推、节判、察判之类幕者,本以主帅出塞,从权安营立帐,而得此名,如衙青幕府是也。

【书林事类】:王俭以庾杲之为长史,萧缅与俭书曰,盛府元僚,实难其选。庾景行,字杲之,泛绿水,依芙蓉,何其丽也。时人以俭府为莲花池,戴石屏上。萧推节诗,岁举幕职。

【续通鉴长编】:景▯三年八月甲寅,吏部流内铨详定内小臣僚,岁所举幕。职州县官,自今待制。观察使以上举三人,知杂御史阁门使以上二人,侍御史诸司使以上一人。其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即不限人数。旧当三人者,止当一人,仍须有本部监司长吏及通判荐举者,始听磨勘。

【刘牧】《送张损之赴任定府幕职序》:我国家以仁策驯有北,四十年矣。岁时遣使挈词,弊修聘事焉。朝廷有大庆及大事,亦罔不兴。足蹈吾境,目观吾民,敛手帖帖,如家人马。故朔方之民,往往老者忘父兄之雠,而壮者不识战关事。何以言之?长老常为牧言边防事,云两河间夷未通好时,其民过邻里亲旧家,必带刀剑。霜降农闲,里胥长,会民习古战阵之法。居常畜健马干食,寇至里粮持剑,带甲上马,不悔战死,以怯为耻。通好后中年戴白之臾,入武库指兵器,亦尚能办其名物,兴其使用。当时老者,今已死矣。当时壮者,今已老矣。子孙生来,见闻保障不惊,城池不完,开门逢迎,不见危疑。食稻衣锦,养移于体,虽其风俗耐辛苦苦,尚武勇,而无事以来,习熟为然,亦少殆矣。朝廷既以朔方为安,凡治边郡县,文武之任,循例而授。士之从政,选懦不材者,贪其饮食赐予,十倍内郡。不惮其去。轻扬急进者,贪其阶绿知遇其势易获,亦十倍内郡,咸乐其补。故今官边任者,粉墨杂糅矣。噫!凡人有家,虽无事时,亦未尝一日不严门庭之限。藩篱之固其。与人也,虽亲戚友善,许相死生,亦不忘去内外之别。川者腰舟具马,山者兽护存马。为人牧民者,如之,何不之思也。在易复象曰,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释者谓四夷为中国之阴,王者必却而外之。先王闭关而却外,所以挨其象也。必至日者,乘阳长阴消之际,设备务速明,不可移时也。商旅不行,小人喻于利,亦妨奸之谓也。天之爱民久矣,必为生智者,以谋之损之,是行岂贪饮食速知遇之徒欤?损之居常与人言,必慷慨时事。今其行有日,同年友弟刘牧,取酒酌劝,侑以言曰,今夷人保信誓,河北固无恙,第其民之疾苦,治之得失,物之利害,将尽忘之乎?而又职事官之任,平居时则投壶雅歌,奉搏俎之驭,与记奏之事。在军旅则参谋画,拥▯骑马而裁檄书。北方多贤诸侯,如访损之以政者,则当思所以应之,勉树功名,无为具腰舟设兽携者笑之。

【欧阳公集】《送欧阳南赴庐陵幕职》:弱冠笈缃素,芳年缀裾簪。皋比便章府,蠹良史林。深期售荆璞,倏去怀南琛。回翔学吏隐,躇守官箴。十载重沿牒,交游辰与参。思亲恨悠缅,遇旧老侵寻。彼诸凤曹,轮飞贻好音。翳翳白鹭翱,肃肃青江浔。雁鹜蔽洲渚,卧秋霖。修翎顾咏,技融有遐心。我思陆义齐,堂堂伟男子。绣衣所经行,纲滂不专美。及兹谅非耄,胡乃久不起。伤哉不可识,吾道良己矣。我思王东岩,为政终宰邑。刚肠触强御,是使儒者立。百里淹士元,公论非所惬。惜哉不可识,寒雨短景急。

【书林事类】萧推节诗:掇取高科如拾芥,爱君才调望君深。莫夸书判居莲幕,要把文章入禁林。

【文献通考】:宋朝祖宗以来重之,有集贤殿修撰,后改名文殿。直龙图阁,三等。政和四年,二浙福建诸路监司郡守,往往交通内官,多以应奉有劳迁职,遂有未尝朝觐天子,因忽为待制班从,官者。蔡京不乐。六年,因增其目,置修撰,与旧为三等,曰集英殿修撰,右文殿修撰,秘阁修撰。直阁与旧为六等,曰直亲图阁、天章、宝文、显谟、徽猷、秘阁、朝廷除授,自此密矣。旧贴职无杂压,至是因增置,乃定为杂压。蔡攸《国史外补》:绍兴十年,置直敷文阁,淳熙十五年,置直焕章阁。淳熙令自集撰至直秘阁为贴职。中兴后直,阁为庶官,任藩间监司者,贴职各随高下而等差之。三班借职【事物纪原】《谈苑》云:旧制有借职,承旨。太宗雍熙中,改曰三班借职。《会要》以谓淳化二年正月也。《谈苑》又云,自供奉至借职,其员无数,亦汉之署郎比也。按,今自崇班以上,曰大使臣。供奉以下,至借职,为小使臣也。

【职官分纪】:国朝元▯令三班借职,从九品。

【宋类苑】:石曼卿初登科,有人讼科场覆考落数人,曼卿是其数。时方期集于兴国寺,符至,追所赐敕牒靴服。数人皆啜润而起。曼卿独解靴袍,还使人。露体载幞头,复坐谈笑,终席而去。次日,被黜者皆授三班借职。曼卿为一绝句曰,无才且作三班借,请傣争如录事参。从此罢称乡贡进,直须走马东西南。《笔谈》。

【刘彭城集】《延州藩落都虞侯俄千男仲政可三班借职制》:敕某壮士战死,勇于报国,义实可嘉。恩用不遗,由乃父之尽力,俾藐孤之蒙祉,古之道也。尔其勉之,可又三班棒职。孙轸男忠臣,可三班借职。敕孙轸男忠臣,永乐之战,尔父殁于敌场。徇义忘身,其可嘉也。恤孤置后,吾何忧一作爱马。爱疏茂恩,以劝勇士。可。又《汉州助教钟迪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山泽之利三,三而有连锡,是地不受宝,以为邦用。然必因人而发,其勤不可不劝也。赏有定格,汝是膺之。卑以新命,是为殊宠。可。又《蕃官惠逋移厥可三班借职制》:敕禁,其在种落,皆为酋豪。相率款边,足明归义。重译而明,纶解辫。而袭簪裳,恩实不訾。图所为报。可。又《皇太后殿管勾文字夏崇可三班借职制》:敕某执事长乐,效勤官书。延宸推恩,厥有前例。始命受服,是谓宠光。罄而犬马之诚,以粪消尘之报。可。又《李佛郎与右班殿直梁仲文李养并与三班借职制》:敕某人等,朝廷惟寇盗强围,暴夺良民,名捕魁首,厚设爵赏。而佛郎等,用志协力,罪人斯得。赐金既以差予,懋官亦宜溥及。各疏茂恩,以树成效。可。又《皇太后殿管勾文字朱宗懿可三班借职制》:敕某执事官省,效力文墨,岁月之勤,良可省录。粤属诞辰,厥有前例,锡兹初命,齿于仕版。可。

【邹道卿先生集】《黄持补三班借职制》:自我祖考以来,所以待曹氏甚厚。故佾之逝也,尝俾官其诸孙,而诱则以其所当得者,为尔请马。宠进尔官,勉思饬励。又《李济补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男某,尔父陨于行阵,朕悯之。录尔以官,是为忠报。又《李昌本补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朕惟风化之本,肇于中宫,故推异恩,以贲其父其家。所欲授者:朕则审而从之。尔既入官,勿忘祗饬。又《孟胜转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父以忠济勇,数有战功。回厥宠迁,用陛尔秩。勉从训令,相与致身。尚有官荣,待尔自效。又《孙志雄等补借职制》:某等,尔父陨于行阵,朕甚悯之。录尔以官,以为忠报。往其奋励,茂对恩灵。又《韦定男晟补借职制》。尔父服在边陲,陨于虏寇。悯其忠奋,续以官荣。宜思无忝之言,往励酬恩之志。尔能自效,尚有褒陛。又《胡舜臣补借职制》:其官某朕,于死事之孤,尤所矜恤。而有司言状,以尔名闻。往续官联,勿忘忠报。

【慕容彦逢文堂集】《故淑妃张氏侄张婉张瑾可并补借职制》敕具官某等,故妃遗言,祈恩近属。锡尔一命,往其钦哉。可。《婕妤张氏侄孙张承可借职制》:敕具官某,官闱进尉,以恩回授。今尔官使,往其钦承。可。《故驸马都尉曹诗女夫进士时微可借职制》:敕具官某,尔为倩于尚主之家,获借官使,无忘勤恪,以报恩章。可。医官周道隆,任景章,杨处厚,大将耿道淳,韩中立。书艺局艺学。许成,吴成,翟易,韩奕,曹成,赵永图,陈德之,张友,王从志,蹇仲恭,韩球。国书局艺学。元方,卡士端,元遵,尚从吉,杜宗范,郭惟简,可各转一官。皇城使荣州刺史宋汉,侄男拭,皇城使俞随男儋,左藏库使壮公才两姨弟刘渥,已上三人,各回授补借职制。敕具官某等,朕即英祖旧邸,崇建宝坊。尔待或祗奉之劳,或膺回授之典,锡兹宠命,往其懋永。可。《景福殿使明州观察使杨戬亲堂侄茂实可借职制》:敕具官某,侄某,尔之诸父,率职禁延。有劳当迁,许其回授。用锡尔秩,时乃异恩。宜懋忠勤,往图报称。可。《程植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以勇敢效用,克有战功。锡兹官荣,往加历勉。可。《故三班借职纪育弟纪震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弟某,尔兄奋武戎行,委身徇国。嘉其忠节,悼念不忘。锡尔以官,往惟祗服。可。《两朝▯圣太夫人重侄孙仲康仲弼可并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等,朕追怀恭懿,褒,恤其家。锡汝恩章,列于命秩。往服事任,无忘恪勤。可。《太后殿掌笺奏耿茂直刘豫可并授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等,尔等职在笺,预兹庆恩。命以官荣,往祗乃事。可。敕具官某等,尔父以成书来上,宜有褒陛。乞移恩章,属于子侄。进官一等,时维宠嘉。图称所蒙,无忘忠孝。可。《楚州解发到呈试武艺人刘决可借职制》:敕具官某,尔试艺殿廷,武勇可奖。锡之命秩,俾服事劳。往克懋承,尚有褒擢。可。《百姓滑永全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惟尔敏于笔札,祗奉有劳,擢自民编,锡兹命秩,仍加饩廪,并示劝能。往懋恪勤,以称恩典。可。《故右侍禁尚清男均坦可并特授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等,朕推恩苑事之孤,以劝忠义。锡尔命秩,其往钦承。可。《右知客押衙兼知进奏事崔通可借职》:敕具官某,尔以劳能,达于朕听。锡兹命秩,其往钦承。可。《故右班殿直马宣男宜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父死于行阵,臣节可嘉。优恤其孤,维以示劝。授之命秩,仍锡美名。往服恩章,勿忘忠考。可。《故内殿承制李仙长男▯次男▯孙忠履可并与三班借职》:敕具官某等,尔父效职边陲,死于金革。肆推恩典,优恤其孤。服兹官荣,无忘忠孝。可。《故太中太夫魏汉津亲女夫张清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汉津之家,祈恩于尔。锡兹命秩,其往钦承。可。《左班殿直边寿可右侍禁大将宋谅史叙可并三班借职制》:系大理寺祗应人。敕具官某等,以尔祗事,有劳宜加奖激,锡兹恩典,往其钦承。可。《皇后三从伯王子约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以戚属之良,预兹庆典。官于武列,往洫事功。图称所蒙,莫知忠恪。可。《故右侍禁张安氏男思贤思忠可并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等,尔父奋不顾身,死于金革。推恩子姓,惟以劝忠。服兹命书,无替厥绍。可。《蕃官三班奉职李琮男永谊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死事之孤,宠以官使。维忠维孝,乃称所蒙。汝往钦哉,勿替朕命。《故三班借职纪育男答特与三班借职制仍赐名绍》:敕具官某男某,尔父奋身疆场,效死戎行。有司以闻,朕所悼念。录尔命秩,并赐美名。移考为忠,兹为克绍。可。《潭州都知兵马使张继隆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帅臣上言,尔有劳效。命以官使,往其钦承可。《茶酒班殿侍郑永立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父监督有劳,宜加甄奖,以资回授时,乃特恩锡尔官荣,往思所称。可。《虎翼右第一军都指挥使秀州刺史陈兴男宝文御龙直长行李谨可并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等,朕推恩死事之家,以劝忠义。命尔官使,往其钦承。可。《三班差使房从寿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久服事劳,宜有褒叙。命以品俄,往其钦承。可。《故右侍禁王卞女夫薛安靖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之外舅,以身徇忠。推恩其家,尔名来上。锡兹命秩,往务钦承。可。《故右侍禁王卞男仲锡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惟尔父奋不顾身,死于金革。宜推恩典,优恤其孤。锡尔官荣,往图报称。可。《睿思殿御前文字外库书写文字郭景债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尔以书札之劳,宜加甄奖。锡兹命秩,其往钦承。可。《大将发运司前行徐楷可三班借职制》:敕具官禁,惟尔久服吏勤,克有劳列,锡兹命秩,其往钦承。可。

【陆佃陶山集】《宣徽院逋引官行首解中立可三班借职制》:朕罢不急之官,而宣徽院废以尔祗事。以此岁时颇久,锡之一命,其往慎哉。可。

【曾巩元丰类藁】《冯正符借职制》:敕某,西南夷背德兽心,敢窥边隙,尔能宣通两谊,协助军谋,宜进官荣,属之守护。勉思奋厉,万替前功。可。《王瑛杨宗立三班借职制》:敕某,尔等备吏,属治文书。勤亦久矣。是用从尔之谓,锡之命秩。往惟祗饬,以称朕恩。可。《齐宗寿三班借职制》:敕某,有司言尔满岁当迁,而奖进尔劳,又当躐等,是用加兹宠渥,列惟命秩,往惟祗服以甄收。可。

【鼓汝砺鄱阳集】《故荣州刺史张世矩男天锡可三班借职制》:敕某,知府州折克行言,尔父甚有力,能自奋忠义,富良之役,身荷戟驰,不测之军,用走有功,始终边陲,能效芭著,不幸以死,公私悼叹。乞推恩礼,以功师没。夫爵禄为才能者设,朕不敢有爱。肆命尔官,兹非常典。尔且长壮,尚知所报哉。可。《故三班奉职赵进男忠三班借职制》:敕某“朕念尔考”克陨身于王事,是用锡汝一命,赐汝名忠,逮汝长壮,尚知无忘。可。《故三班奉职李安兄简三班借职制》:敕某,汝弟没于戎事,朕靡或忘,肆命官,以劝忠义。

三班奉职【事物纪原】《谈苑》云:皇朝建国之初,承旧制,有殿前承旨。雍熙四年,改为三班奉职。《国朝会要》,则其事在淳化二年正月改也。

【职官分纪】:国朝淳化二年,改殿前承旨为三班奉职。苏耆《续翰林志》:国朝旧制,有殿前承旨,颇甚繁杂。及公翰林承旨,上以其称乎不别,人恶其清贵散乱,诏改为三班奉职,以避其称也。旧闻证误。按《实录》,淳化二年正月,改殿前承旨为三班奉职。时宋文安白为承旨久矣。九月,宋公贬。苏文简始为承旨学士。耆谬矣。元▯令三班奉职,从九品。

【祖宗官制旧典】:三班奉职借职:国初无此官,太宗朝欲增使臣等级,遂置此名。旧闻证误。按《实录》,太宗改殿前承旨为三班奉职,非增也。太宗所增。乃崇班侍禁示。比选人,其差遣同供奉官以下注焉。其后又有三班差使借差,不入品。假其名而已。政和初,以承节易奉职,以承信易偕职云。

【慕容彦逢文堂集】《故三班奉职梁权兄髦可三班奉职制》:敕具官某,惟汝天伦,死于金革。宜推恩典,优恤厥家。用锡官荣,汝其祗服。可。《开封府职级李湍可奉职开封府额内守阙府典事于士明可借职制》:敕具官某。等,军器建局“尔与有劳。锡兹官荣,往其祗服。可。《三班借职孙采可三班奉职制》:敕具官某,尔谙练狱。事推鞠有劳,擢进一官,以示嘉奖。钦予时命,尚加勉旃。可。《故如京副使石福男坚可三班奉职侄男保侄孙成可并特授三班借职制》:敕具官某,死事之臣,朕所闵恻。肆推恩典,以恤其家。命尔官荣,往恩报称。可。

【刘彭城集】《一班殿侍卫消可特授三班奉职制》:敕某人,恤孤录嗣,朝有著令。矧父膺随龙之遇,宜厥子蒙世禄之荣,粤疏茂恩,俾从新命。可。《蕃官▯口移可三班奉职制》:敕具官某,▯声亲弟▯口移,朝廷录死事之孤,所以闪忠而劝能也。▯声果敢有功,没于战陈,而无子息,可被任用,施及同产,使庇族属,服我优恤,思著来效。可。《蕃官京口瓦结京口瓦脚铎扌罗并可三班奉职制》:敕某等,其父为国亢贼,敌圣力寡,恪关而死,勇壮可嘉。录其孤儿,以示憨恤。可。《殿前东西班弓箭手刘密可三班借职制》:敕某,以挽强射逐,勇力出众,试之集教,亦能无过。宜可原缺使,以责来效。可。《故御前忠佐步军副都头成宗男京可三班奉职制》:敕具官某男某。陈力奉上,得亲殿陛之严;哀死恤孤,宜有惟盖之报。详推往续,宜示赏延,粤疏渥恩,用光存殁。可。《李贵男遵可三班奉职制》:敕具官某男某,乃父殁身行陈,以死效力。虽其微品,志可嘉也。哀死恤孤,朝有常宪。锡尔一命,以劝来者。可。

【邹道卿先生集】《曹晔妹婿刘复特与三班奉职制》:敕某,朕以曹晔乃贤懿大长公主之子,仁宗帝皇帝之外孙也,悯其不寿,特推异恩。而晔父诗,以尔为请,勉自修饬,毋愧官荣。《杨文翰弟文真补三班奉职制》:文翰既殁,推厥承袭。而光尔等,咸曰汝宜。边吏以闻,在所褒康。往图报效益,励忠劝。

【彭汝砺鄱阳集】《散指挥右第一班长行李清三班奉职制》:敕某,尔父贵服勤积年,靡蹈罪废,今其归矣,何以慰之。锡汝以官,俾嗣禄食。尚执廉谨,以图攸忠。可。

【宋鉴】《王震撰故内殿崇班刘景男可奉职制》:有臣不难,杀身以报。图赏其可薄乎?顾死者已矣,殆禄其近属。尚为之旌劝永。惟乃父之忠营,尔是以有禄,不可勉哉。

【梅圣俞宛陵集】《送王景宪奉职诗》:清羸将家子,苦节自寒儒。四壁我何有,一钱君亦无。下滩船自急,闻雁日将晡。行爱青山口,人烟事网。

【李直讲集】《送杜奉职诗》:青紫皆同道,稀曾到薜萝。感君非我辈,无事每来过。此别当贫病,何年共醉歌。人生有后会,争柰鬓双皤。永乐大典卷之二万八百五十卷之二万八百五十二质檄总 叙【刘熙释文】

檄,激也。下官所以激迎其上之书文也。

【司马长卿喻巴蜀檄注】

李周翰曰,檄。皎也:喻彼皎然,知我情也。周穆王令祭公为词,以责狄人之情,引檄之始也。

【苏鹗演义】

檄者,告誓之流。《史记》注云,檄者,皎也。辞理皎然,令知我意,非也。颜思古注《急就篇》曰,以木为书,长三尺,曰檄。檄者,激也。以词旨慷慨发动之意,又曰,檄,激也。陈琳檄魏武帝,祖君彦檄隋炀帝,皆此类马。《战国策》曰,张仪檄楚,而始得名。

【宋欧阳公集】

《与陈员外书》:古之书具,惟有铅刀竹木,而削札为刺,止于达名姓。惟有官府史曹凡公之事,上而下者,则曰符,曰檄。

【珊瑚钩诗话】

檄者,激发人心,而喻之祸福也。

【太平御览】

周穆王西征,祭公谋父称古有威让之令,有文诰之词,即檄之本源也。及春秋,征伐自诸侯出,惧敌不服,故兵出须名,振此威风,曝彼昏乱。刘献公所谓告之以文词,董之以武师者。齐桓征楚,诘菁茅之阙。晋属伐秦,责箕郜之焚。管仲吕相,奉祠先路,详其意义,即今之檄文。暨乎战国始称为檄。檄者,也。宣布于外,檄然明白也。张仪楚书,以尺二明白之文,或称露布。夫兵以定乱,莫敢自专。天子亲戎,称恭行天罚。诸侯御师,则云肃将王诛。故分闲推毂,奉词伐罪。非唯致果为毅,抑亦厉词为武。使声如冲风所击,气似搀抢所归。奋其武怒,总其罪人。征其恶稔之时,显其贯盈之数。摇奸凶之胆,订信顺之心。使百尺之冲,摧折于咫书,万雉之城,颠坠于一檄者也。观隗嚣之檄正新,布其三逆。文不调饰,而意切事明。陇右文得檄之士,得檄之体也。陈琳之檄,壮于骨哽,虽奸阉携养,章实太甚。发丘模金,经过其雪。然抗词书衅,然暴露,钟会檄蜀,征验甚明。桓温檄胡,观衅尤切。并壮笔也。凡檄之大体,或述休明,或叙否剥。指天时,审人事,验强弱,角权势。标著龟于前验,悬笔鉴于已然。虽本国信,实参兵诈。谲诡以驰旨,炜晔以胜说。凡此众作,莫之或违者也。故其植义▯词,务在刚键。插羽以示迅,不可使辞缓,露板以宣众,不可使义隐。必事昭而理辨,气盛而认断。此其要也。若曲趣密巧,无所取才矣。

【玉海】

檄,军书也。东莱先生曰,晋侯使吕相绝秦,檄书始于此。然春秋之世,郑子家使执认与书以告赵宣子,晋之边吏责郑,王使詹伯辞于晋王。子朝使告诸侯,皆未有檄之名。战国时,张仪为檄告楚相,其名始见。鲁仲连为书约夫,责燕将。秦尉佗移檄。剧通说范阳今日,传檄而千里定。讳信曰,三秦可传檄而定。李左车曰,奉咫尺之书,自相如之后。檄书见史策者,不可胜纪。杨雄曰,军旅之际,飞书驰檄,用枚皋。谓其文敏速也。唐以前不用四六。周益公碍漠河西大将军谕隗嚣,倪正父碍晋奋威将军豫州刺史谕中原豪杰,皆用四六。然散文为得体,如东莱汉史喻莎车诸国是也。东莱先生曰,檄书头说,某官告某将士,盖闻,说讨叛招携之意。说一段,云云。惟尔某处将士,说为贼拘协而不能自归,及略说贼之罪。幕府,说受命讨贼甲兵之盛,叙当时形势,贼将欲灭须自归。主工,说有过人大度之意,开其自新之路。末以归附则有厚赏。怙终则有显戮,自择祸福结之。末云,凡所以赏科,其如令甲。周益公碍谕隗嚣檄云,昔吴黄效忠,世裂长沙之壤,田横亡命,身贻海岛之羞。顾送顺之灼分,惟智愚之审择。西山先生曰,檄露布,乃军中文字。檄贵铺陈利害,感动人意。所业檄题,欲出唐大将军河南招讨使传州县檄题。出《夏侯端传》,乃高祖创业之初,非因兵兴盗起,稍觉气象佳,但所疑者,一慰字耳。汉以前无檄,六朝以前未有露布。编题之初,须要知此。汉檄不须六四,如司马相如喻蜀檄之类。汉无四六之文故也。晋檄,亦用散文,如袁豹代蜀檄之类。隋唐以来,方用四六。如祖君彦骆宾王檄,郑畋檄藩镇。李充曰,檄不切厉,则敌心陵。言不夸壮,则军容弱。唐说齐碍檄题。唐辽东道大总管喻高丽首领部落,幽镇招抚使谕朱克融,右卫率府长史召西域兵讨中天竺。

【册府元龟】

三代而上,重乎文告。春秋之际,尚乎辞令。其后司戎旅而专讨伐者,乃有驰誉版,飞羽书,以暴扬其过恶,张皇其威武。使忠义奋发,而邪谋沮坏。亦乃谕以去就之理,陈夫逆顺之状。俾之改图易辙,转祸为福。开其自新之路,成乎不战之绩。盖以传布遐迩,诞告士民。使知其不获已而用兵,非无名而黜武者矣。

文 檄【史记】

《张仪列传》:张仪既相秦,为文檄告楚相曰,始吾从若饮,我不为盗而璧,若笞我。若善守汝国,我顾且盗而城。《索隐》曰,许情云,檄,二尺书也。为檄,即传檄耳。

【唐书】

《舒元舆传》:裴度表掌兴元书记,文檄雄健,一时推许。庾抱在陇西府,文檄皆出其手。

【元史】

《赵璧传》:世祖欲作文檄宋,执笔者数人,不称旨。乃召璧为之,文成,帝大喜曰,惟秀才曲尽我意,改枢密副使。

羽 檄【西汉书】

《高帝纪》:上曰,陈▯反,赵代地,皆▯有。吾以羽檄征天下兵。注,师古曰,极者,以木简为书,长尺二寸,用征召也。其有急事,则加以鸟羽横之,示速疾也。魏武奏事云,今边有警,辄露檄。徼,音胡历反。《淮南王传》:持羽檄从东方来。董仲舒云,羽檄不行中国。《息夫躬传》:躬上疏,历诋公卿大臣曰,军书交驰而辐凑,羽檄物理迹而押至。文颖曰,押音狎,习之狎。师古曰,押至,言相因而至也。羽檄,徼之羽者也。小夫怪臣之徒,愦不知所为。

【李日闻录】

魏武奏事云,今边有急,则以鸡羽木檄,谓之羽檄。

【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