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一
黄帝内经灵枢集注经名:黄帝内经灵枢集注。黄帝内经灵枢约成书於春秋战国时期,撰人不详,宋·史嵩音释。二十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本:明赵府居敬堂刻本。
目录
序
卷一九针十二原第一
卷二本轮第二 小针解第三 邪气藏府病形第四
卷三根结第五 寿夭刚柔第六 官针第七
卷四本神第八 终始第九
卷五经脉第十
卷六经别第十一 经水第十二
卷七经筋第十三
卷八骨度第十四 五十营第十五 营气第十六 脉度第十七 营卫生会第十八 四时气第十九
卷九五邪第二十 寒热病第二一 癫狂第二二 热病第二三 厥病第二四
卷十病本第二五 杂病第二六 周痹第二七 口问第二十八
卷十一师传第二九 次气第三十 肠胃第三一 平人绝谷第三二 海论第三三 五乱第三四 胀论第三五
卷十二五疟津液别第三六 五阅五使第三七 逆顺肥瘦第三八 血络论第三九 阴阳清浊第四十
卷十三阴阳系日月第四一 病传第四二 淫邪发梦第四三 顺气一日分为四时第四四 外揣第四五
卷十四五变第四六 本藏第四七
卷十五禁服第四八 五色第四九 论勇第五十 背脸第五一 卫气第五二
卷十六
论痛第五三 天年第五四 逆顺第五五 五味第五六 水胀第五七 贼风第五八
卷十七卫气失常第五九 玉版第六十 五禁第六一 动输第六二
卷十八五味论第六 三阴阳二十五人第六四
卷十九五音五味第六五 百病始生第六六 行针第六七 上膈第六八 忧患无言第六九
卷二十寒热第七十 邪客第七一 通天第七二
卷二十一官能第七三 论疾诊尺第七四 刺节真邪第七五
卷二十二
卫气行第七六 九宫八风第七七 九针论第七八
卷二十三岁露论第七九 大惑论第八十 瘫疽第八一
译《黄帝内经灵枢集注》经名:《黄帝内经灵枢集注》。据说《黄帝内经灵枢》约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作者不详,宋代史嵩作音释,共二十三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本为明代赵府居敬堂刻本。目录 序 第一卷 第一篇:九针十二原 第二卷 第二篇:本输;第三篇:小针解;第四篇:邪气藏府病形 第三卷 第五篇:根结;第六篇:寿夭刚柔;第七篇:官针 第四卷 第八篇:本神;第九篇:终始 第五卷 第十篇:经脉 第六卷 第十一篇:经别;第十二篇:经水 第七卷 第十三篇:经筋 第八卷 第十四篇:骨度;第十五篇:五十营;第十六篇:营气;第十七篇:脉度;第十八篇:营卫生会;第十九篇:四时气 第九卷 第二十篇:五邪;第二十一篇:寒热病;第二十二篇:癫狂;第二十三篇:热病;第二十四篇:厥病 第十卷 第二十五篇:病本;第二十六篇:杂病;第二十七篇:周痹;第二十八篇:口问 第十一卷 第二十九篇:师传;第三十篇:次气;第三十一篇:肠胃;第三十二篇:平人绝谷;第三十三篇:海论;第三十四篇:五乱;第三十五篇:胀论 第十二卷 第三十六篇:五疟津液别;第三十七篇:五阅五使;第三十八篇:逆顺肥瘦;第三十九篇:血络论;第四十篇:阴阳清浊 第十三卷 第四十一篇:阴阳系日月;第四十二篇:病传;第四十三篇:淫邪发梦;第四十四篇:顺气一日分为四时;第四十五篇:外揣 第十四卷 第四十六篇:五变;第四十七篇:本藏 第十五卷 第四十八篇:禁服;第四十九篇:五色;第五十篇:论勇;第五十一篇:背脸;第五十二篇:卫气 第十六卷 第五十三篇:论痛;第五十四篇:天年;第五十五篇:逆顺;第五十六篇:五味;第五十七篇:水胀;第五十八篇:贼风 第十七卷 第五十九篇:卫气失常;第六十篇:玉版;第六十一篇:五禁;第六十二篇:动输 第十八卷 第六十三篇:五味论;第六十四篇:三阴三阳二十五人 第十九卷 第六十五篇:五音五味;第六十六篇:百病始生;第六十七篇:行针;第六十八篇:上膈;第六十九篇:忧患无言 第二十卷 第七十篇:寒热;第七十一篇:邪客;第七十二篇:通天 第二十一卷 第七十三篇:官能;第七十四篇:论疾诊尺;第七十五篇:刺节真邪 第二十二卷 第七十六篇:卫气行;第七十七篇:九宫八风;第七十八篇:九针论 第二十三卷 第七十九篇:岁露论;第八十篇:大惑论;第八十一篇:瘫疽
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序昔黄帝作《内经》十八卷,《灵枢》九卷,《素问》九卷,乃其数焉,世所奉行唯《素问》耳。越人得其一二而述《难经》,皇甫谧次而为《甲乙》,诸家之说,悉自此始。其问或有得失,未可为后世法。则谓如南阳活人书称:咳逆者,喊也。谨按《灵枢经》日:新谷气入於胃,与故寒气相争,故日喊。举而并之,则理可断矣。又如《难经》第六十五篇,是越人标指《灵枢》本输之大略,世或以为流注。谨按《灵枢经》日:所言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入也,非皮肉筋骨也。又日:神气者,正气也。神气之所游行出入者,流注也,井荣输经合者,本输也。举而并之,则知相去不啻天壤之异。但恨《灵枢》不传久矣,世莫能究。夫为医者,在读医书耳,读而不能为医者有矣,未有不读而能为医者也。不读医书,又非世业,杀人尤毒於梃刃,是故古人有言曰:为人子而不读医书,由为不孝也。仆本庸昧,自髻迄壮,潜心斯道,颇涉其理,辄不自揣,参对诸书,再行校正家藏旧本《灵枢》九卷,共八十一篇,增修音释,附於卷末,勒为二十四卷。庶使好生之人,开卷易明,了无差别。除已具状经所属申明外,准使府指挥依条申转运司选官详定,具书送秘书省国子监。今嵩专访请名医,更乞参详,免误将来。利益无穷,功实有自。时宋绍兴乙玄仲夏望日。锦官史嵩题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一九针十二原第一法天黄帝问於岐伯曰:余子万民,养百姓,而收其租税。余哀其不给,而属有疾病。余欲勿使被毒药,无用砭石,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血气,营其逆顺出入之会。令可传於后世,必明为之法。令终而不灭,久而不绝,易用难忘,为之经纪。异其章#1别其表里,为之终始。令各有形,先立针经。愿闻其情。岐伯答曰:臣请推而次之,令有纲纪,始於一,终於九焉。请言其道。小针之要,易陈而难入,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未睹其疾,恶知其原?刺之微,在速迟,粗守关,上守机,机之动,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知机之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道,叩之不发,知其往来,要与之期,粗之间乎,妙 哉工独有之。往者为逆,来者为顺,明知逆顺,正行无问。迎#2而夺之,恶得无虚,追而济之,恶得无实,迎之随之,以意和之,针道毕矣。凡用针者,虚则实之,满则泄之,宛陈则除之,邪胜则虚之,《大要》日:徐而疾则实,疾而徐则虚。言实与虚,若有若无,察后与先,若存若亡,为虚与实,若得若失。虚实之要,九针最妙,补写之时,以针为之。写曰必持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得针,邪气得泄,按而引针,是谓内温,血不得散,气不得出也。补日随之,随之意,若妄之,行若按,如蚊虻止,如留如还,去如绝,令左属右,其气故止,外门已闭,气乃实,必无留血,急取诛之。持针之道,坚者为宝,正指直刺,无针左右,神在秋毫,属意病者,审视血脉者,刺之无殆。方刺之时,必在悬阳,及与两卫,神属勿去,知病存亡。血脉者,在脸横居,视之独澄,切之独坚。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才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圆针,长一寸六分;三曰缇针,长三寸半;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五日铍针,长四寸,广二分半;六曰圆利针,长一寸六分;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八日长针,长七寸;九曰大针,长四寸。才针者,头大末锐,去写阳气;圆针者,针如卵形,揩摩分问,不得伤肌肉,以写分气;锅针者,锋如黍粟之锐,主按脉勿陷,以致其气;锋针者,刃三隅,以发症疾;铍针者,末如剑锋,以取大脓;圆利针者,大如骛,且圆且锐,中身微大,以取暴气;毫针者,尖如蚊虻喙,静以徐中弦若尖者往,微以久留之而养,以取痛痹;长针,锋利身薄,可以取远痹;大针者,如梃,其锋微圆,以写机关之水也。九针毕矣。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浊气在中,清气在下。故针陷脉则邪气出,针中脉则浊气出,针太深则邪气反沉,病益。故曰:皮肉筋脉,各有所处,病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以任其所宜,无实无虚,损不足而益有余,是谓甚病,病益甚。取五脉者死,取三脉者框;夺阴者死,夺阳者狂,针害毕矣。刺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刺之而气至,乃去之,勿复针。针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任其所为。刺之要,气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风之吹云,明乎若见苍天,刺之道毕矣。
译《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序 从前黄帝撰作《内经》十八卷,其中《灵枢》九卷、《素问》九卷,这是它的卷数。世上流传奉行的只有《素问》罢了。越人得到其中一部分内容,撰述《难经》;皇甫谧随后编成《甲乙经》,诸家的学说都由此开始。其中有的说法或许有得有失,不能作为后世的准则。例如《南阳活人书》说:“咳逆,就是喊。”我谨按《灵枢经》说:“新谷之气进入胃中,与原有的寒气相争,所以称为喊。”把两处合起来看,道理就可以判明了。又如《难经》第六十五篇,是越人标示说明《灵枢》“本输”的大概,世人有时把它解释为经气流注。我谨按《灵枢经》说:“所说的节,是神气游行出入的地方,并不是皮肉筋骨。”又说:“神气,就是正气。神气游行出入的地方,就是流注;井、荣、输、经、合,就是本输。”把这些合起来看,就知道二者的差别不只是天壤之别。只是遗憾《灵枢》失传已久,世人无法深入考究。做医生的,必须读医书;读了医书却不能行医的人是有的,但没有不读医书而能够行医的人。不读医书,又不是世代承传的医业,杀人比棍棒刀刃更加狠毒。因此古人说:做人的儿子却不读医书,就等同于不孝。我本来平庸愚昧,从束发直到壮年,都潜心研究这门学问,对其中的道理颇有涉猎,于是不自量力,参照、核对诸书,重新校正家藏旧本《灵枢》九卷,共八十一篇;增补修订音释,附在卷末,刻成二十四卷。希望使爱惜生命的人打开书就容易明白,完全没有差异。除已写具文状、经所属部门申报说明之外,又依照使府的指挥,按条文转报转运司,请其选官详细审定,备具书册送交秘书省、国子监。如今史嵩还专门访求名医,更请求他们参详,以免贻误后人。这样利益无穷,功德确实有所由来。时在宋绍兴乙亥年仲夏望日。锦官史嵩题记。《黄帝内经灵枢集注》第一卷 第一篇:九针十二原,取法于天。黄帝问岐伯说:我抚育万民,养活百姓,并收取他们的租税。我怜悯他们生活不能满足,又常有疾病。我希望不要让他们遭受药物之毒,也不使用砭石,而想用微针疏通他们的经脉,调和他们血气运行的逆顺和出入交会之处。要使这套方法能够传给后世,必须明确制定它的法则,使它永远流传而不消灭,长久不绝,容易施用而难以忘记,作为治疗的纲纪;分别说明各篇,辨明表里,规定终始;使各项都有具体形迹,先建立针经。我希望听听其中的详情。岐伯回答说:请允许我推演并依次说明,使它有纲有纪,从一开始,到九结束。请让我讲说其中的道理。微针的要旨,容易陈述却难以真正掌握;粗浅的医生只守着形迹,高明的医生则守护神气。神妙啊!正气与邪气相遇在门户,尚未看见疾病,怎么知道它的根源?针刺的微妙,在于掌握快慢;粗浅的医生只守关节,高明的医生掌握气机。气机的发动不离开其空隙,空隙中的气机清静而细微;它到来时不可迎击,离去时不可追逐。知道气机规律的人,不能让它有一发之隔;不知道气机规律,叩击它也不会发动。知道它的往来,就应当和它相约定时机。粗浅者只能间或察觉,精妙啊,只有高明的医生能够掌握。已经过去的是逆,正在到来的是顺;明白逆顺,就应当正确施针,不必疑问。迎着它而夺取,怎么会不虚?追随它而补益,怎么会不实?迎随进退,都以心意调和它,针刺之道就完备了。凡使用针刺,虚就补实,满就泻泄,瘀血久留就清除,邪气盛就泻虚。《大要》说:慢慢进针而快快出针,就是实;快快进针而慢慢出针,就是虚。所谓实与虚,似有似无;观察气机的先后,似存似亡;施行补虚泻实,像有所得又像有所失。补泻的关键,九针最为精妙;补泻的时机,都由针来完成。泻法是说:必须握住针柄内刺,放开而出针;排开阳气而得针,邪气便得以泄出;按住针处再引出针,这叫作内温,能使血不散、气不外出。补法是说:随着气势而进针,顺随气势的意思,像是无意之中施行;动作如同按压,像蚊虻停留,似留似回;出针时如同断绝,使左手与右手相配合,气于是停止;外面的门户已经关闭,正气才会充实。一定不要留下瘀血,要迅速取针并清除瘀血。持针的方法,以坚定为要;指针端正直刺,不使针偏向左右;精神集中到极细微之处,把注意力放在患者身上,仔细观察血脉,这样施针就不会有危险。刚开始刺针时,必须观察悬阳以及两卫,精神集中而不可离开,了解疾病是存在还是已经消失。血脉所在,在面部横向分布;看它时唯独清晰,按切时唯独坚实。九针的名称各不相同,形状也各异:第一叫才针,长一寸六分;第二叫圆针,长一寸六分;第三叫缇针,长三寸半;第四叫锋针,长一寸六分;第五叫铍针,长四寸,宽二分半;第六叫圆利针,长一寸六分;第七叫毫针,长三寸六分;第八叫长针,长七寸;第九叫大针,长四寸。才针的针头大、针尖锐,用来泻去阳气;圆针的针头像卵形,用来摩擦分肉之间,不可损伤肌肉,以泻分间之气;缇针的针锋像黍粟一样锐利,主要用于按脉,不可刺陷太深,以引致其气;锋针有三面刀刃,用来刺发痈疽等病;铍针的末端像剑锋,用来取大脓;圆利针大如鹜,既圆又尖,中段略粗,用来取暴发之气;毫针的针尖像蚊虻的口器,安静而徐缓地刺入,像弓弦或针尖一样;细微而长久地留针以养气,用来治疗痛痹;长针锋利而针身薄,可以治疗远处的痹证;大针像棍棒,针锋稍圆,用来泻去关节中的水液。九针就这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八日〕 气在经脉中的分布是:邪气在上部,浊气在中部,清气在下部。所以针刺入浅表的脉,邪气就会出来;针刺到脉中,浊气就会出来;针刺得太深,邪气反而会沉入里面,病情更加严重。因此说:皮、肉、筋、脉各有其所在部位,各种疾病各有适宜的治法,针的形状也各不相同,应当分别根据适宜之处来使用;如果不辨虚实,反而损伤不足、增加有余,就叫作严重的错误,病情会更加严重。取刺五脉的会死亡,取刺三脉的会惊恐不足;损伤阴气的会死亡,损伤阳气的会发狂,针刺的危害全在这里。针刺后气没有到达,不要计较针刺次数;针刺后气已经到达,就应当去针,不要再刺。每种针各有适宜之处,形状各不相同,应当分别发挥其作用。针刺的要领,是气到达就有效;疗效确实出现时,就像风吹散云,明亮得仿佛看见青天,针刺之道也就完成了。
黄帝日:愿闻五藏六府所出之处。岐伯曰:五藏五脸,五五二十五脸;六府六脸,六六三十六脸。经脉十二,络脉十五,凡二十七气以上下,所出为井,所溜为荣,所注为脸,所行为经,所入#3为合,二十七气所行,皆在五脸也。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所言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入也,非皮肉筋骨也。睹其色,察其目,知其散复。一其形,听其动静,知其邪正。右主推之,左持而御之,气至而去之。凡将用针,必先诊脉,视气之剧易,乃可以治也。五藏之气已绝於内,而用针者反实其外,是谓重竭,重竭必死,其死也静,治之者,辄反其气,取腋与膺;五藏之气已绝於外,而用针者反实其内,是谓逆厥,逆厥则必死,其死也躁,治之者,反取四末。刺之害中而不去,则精泄;害中而去,则致气。精泄则病益甚而惬#4。致气则生为瘫疡。五藏有六府,六府有十二原,十二原出於四关,四关主治五藏,五藏有疾,当取之十二原,十二原者,五藏之所以禀三百六十五节气味也。五藏有疾也,应出十二原,二原各有所出,明知其原,睹其应,而知五藏之害矣。阳中之少阴,肺也,其原出於太渊,太渊二。阳中之太阳,心也,其原出於大陵,大陵二。阴中之少阳,肝也,其原出於太冲,太冲二。阴中之至阴,脾也,其原出於太白,太白二。阴中之太阴,肾也,其原出於太溪,太溪二。膏之原,出於鸠尾,鸠尾一。育之原,出於脖腴,脖腴一。凡此十二原者,主治五藏六府之有疾者也。胀取三阳,飧泄取三阴。今夫五藏之有疾也,譬犹刺也,犹污也,犹结也,犹闭也。刺虽久,犹可拔也;污虽久,犹可雪也;结虽久,犹可解也;闭虽久,犹可决也。或言久疾之不可取者,非其说也。夫善用针者,取其疾也,犹拔刺也,犹雪污也,犹解结也,犹次闭也,疾虽久,犹可毕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术也。刺诸热者,如以手探汤,刺寒清者,如人不欲行。阴有阳疾者,取之下陵三里,正往无殆,气下乃止,不下复始也。疾高而内者,取之阴之陵泉;疾高而外者,取之阳之陵泉也。【音释】宛陈上音郁,又音蕴,又於阮切。□莫高切,又音毫。在腧春遇切。镵鉏衔切。鍉音低。铍音皮。虻喙下调秽切。取三脉者恇曲王切。谨按:恇,谓不足也。脖胦上蒲没切,下乌朗切,又於桑切。溜谨按:《难经》当作流。荥音营,绝小水也。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一竟#1异其章:覆刻《太素》卷二十一《九针要道》作『异其篇章』。#2迎:赵府居敬堂本作『逆』。#3入:原作『以』,据《甲乙经》卷三第二十四改。.惬:原作『惟』,据赵府居敬堂本改。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二本输第二黄帝问於岐伯曰:凡刺之道,必通十二经络之所终始,络脉之所别处,五输之所留,六府之所与合,四时之所出入,五藏之所溜处,阔数之度,浅深之状,高下所至。愿闻其解。岐伯曰:请言其次也。肺出於少商,少商者,手大指端内侧也,为井木;溜於鱼际,鱼际者,手鱼也,为荣;注於太渊,太渊,鱼后一寸陷者中也,为脸;行於经渠,经渠,寸口中也,动而不居,为经;入於尺泽,尺泽,肘中之动脉也,为合。手太阴经也。心出於中冲,中冲,手中指之端也,为井木;溜於劳官,劳官,掌中中指本节之内问也,为荣;注於大陵,大陵,掌后两骨之问方下者也,为脸;行於问使,问使之道,两筋之问,三寸之中也,有过则至,无过则止,为经;入於曲泽,曲泽,肘内廉下陷者之中也,屈而得之,为合。手少阴也。肝出於大敦,大敦者,足大指之端,及三毛之中也,为井木;溜於行问,行问,足大指问也,为荣;注於太冲,太冲,行问上二寸陷者之中也,为脸;行於中封,中封,内,踝之前一寸半,陷者之中,使逆则宛,使和则通,摇足而得之,为经;入於曲泉,曲泉,辅骨之下,大筋之上也,屈膝而得之,为合。足厥阴也。脾出於隐白,隐白者,足大指之端内侧也,为井木;溜於大都,大都,本节之后下陷者之中也,为荣;注於太白,太白,腕骨之下也,为脸;行於商丘,商丘,内踝之下,陷者之中也,为经;入於阴之陵泉,阴之陵泉,辅骨之下,陷者之中也,伸而得之,为合。足太阴也。肾出於涌泉,涌泉者,足心也,为井木;溜於然谷,然谷,然骨之下者也,为荣;注於太溪,太溪,内踝之后,跟骨之上,陷者中#1也,为脸;行於复留,复留,上内踝二寸,动而不休,为经;入於阴谷,阴谷,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也,按之应手,屈膝而得之,为合。足少阴经也。
译黄帝说:我希望听听五脏六腑气血出入的部位。岐伯说:五脏各有五个输穴,五五共二十五个输穴;六腑各有六个输穴,六六共三十六个输穴。十二经脉、十五络脉,共二十七种气上下运行;气所出的地方叫井,所流过的地方叫荣,所注入的地方叫输,所运行的地方叫经,所进入的地方叫合。二十七种气运行的部位,都在五输穴。经气交会的部位有三百六十五会。懂得要领,一句话就能说完;不懂要领,气就会流散无穷。所说的“节”,是神气游行出入的地方,并不是皮肉筋骨。观察面色,察看眼睛,就能知道神气是散失还是复归;统一观察形体,听察动静,就能知道邪气还是正气。右手主推针,左手持针并加以控制;气到达后就出针。凡将要用针,必须先诊察脉象,观察正气强弱和病势缓急,然后才可以治疗。五脏之气已经在内部断绝,而用针的人反而使外部充实,这叫“重竭”;重竭一定会死亡,死时安静。治疗时应使气机反转,取腋部和胸部的穴位。五脏之气已经在外部断绝,而用针的人反而使内部充实,这叫“逆厥”;逆厥一定会死亡,死时躁动。治疗时应反取四肢末端。针刺如果刺中病邪却不出针,精气就会泄漏;如果刺中病邪后立即出针,就会使气聚集。精气泄漏,病情会更加严重并感到惬意异常;气聚集,就会发生瘫疡。五脏有六腑相配,六腑有十二原穴,十二原穴出于四关;四关主治五脏,五脏有病,应当取十二原穴。十二原穴,是五脏承受三百六十五节气味的地方。五脏有病,就会反映到十二原穴;每个原穴各有其所主。明确知道原穴的位置,看到相应反应,就能知道五脏所受的损害。阳中之少阴是肺,它的原穴出于太渊,太渊左右各一,共二穴。阳中之太阳是心,它的原穴出于大陵,大陵左右各一,共二穴。阴中之少阳是肝,它的原穴出于太冲,太冲左右各一,共二穴。阴中之至阴是脾,它的原穴出于太白,太白左右各一,共二穴。阴中之太阴是肾,它的原穴出于太溪,太溪左右各一,共二穴。膏的原穴出于鸠尾,鸠尾一穴;肓的原穴出于脖胦,脖胦一穴。以上十二原穴,主治五脏六腑的疾病。胀病取三阳经,飧泄取三阴经。如今五脏有病,就好像被刺伤、被污秽、被结块、被闭塞一样。刺伤即使日久,仍然可以拔除;污秽即使日久,仍然可以洗净;结块即使日久,仍然可以解开;闭塞即使日久,仍然可以疏通。有人说久病不能针治,这种说法不对。善于用针的人治疗疾病,就像拔出刺、洗净污秽、解开结块、疏通闭塞一样;疾病即使日久,仍然可以治愈。说不能治疗的人,是还没有掌握这种技术。针刺各种热病,要像用手试探热汤一样谨慎;针刺寒冷清冷的病证,要像人不愿意行走那样缓慢。阴分有阳热病的,取下陵三里;针直向病所进刺,不会有危险,气下行后就停止;气没有下行,就重新开始。病位在高处而属于内里的,取阴陵泉;病位在高处而属于外表的,取阳陵泉。【音释】“宛陈”:上字音“郁”,又音“蕴”,又读作“於阮切”。“□”:读“莫高切”,又音“毫”。“腧”:读“春遇切”。“镵”:读“鉏衔切”。“鍉”:音“低”。“铍”:音“皮”。“虻喙”下字读“调秽切”。“取三脉者恇”:恇读“曲王切”。谨按:恇,是不足的意思。“脖胦”:上字读“蒲没切”,下字读“乌朗切”,又读“於桑切”。“溜”:谨按,《难经》应作“流”。“荥”:音“营”,指极小的水流。《黄帝内经灵枢集注》第一卷完。#1“异其章”:覆刻《太素》卷二十一《九针要道》作“异其篇章”。#2“迎”:赵府居敬堂本作“逆”。#3“入”:原文作“以”,据《甲乙经》卷三第二十四篇改。#4“惬”:原文作“惟”,据赵府居敬堂本改。《黄帝内经灵枢集注》第二卷 第二篇:本输 黄帝问岐伯说:凡是针刺之道,必须通晓十二经络的终点和起点、络脉分出的部位、五输穴停留之处、六腑相合的部位、四时之气出入的规律、五脏之气流行的部位,以及宽窄、疏密的尺度和深浅的情形、上下所到达的地方。我希望听听这些的解释。岐伯说:请让我依次说明。肺经之气出于少商,少商在手大拇指末端内侧,属井木;流于鱼际,鱼际在手掌鱼际部,属荥;注于太渊,太渊在鱼际之后一寸的凹陷中,属输;行于经渠,经渠在寸口之中,脉搏跳动而不停止,属经;入于尺泽,尺泽在肘部中央的动脉处,属合。这是手太阴经。心经之气出于中冲,中冲在手中指末端,属井木;流于劳宫,劳宫在手掌中、中指本节内侧,属荥;注于大陵,大陵在掌后两骨之间向下的凹陷处,属输;行于间使,间使在两筋之间、腕上三寸处;有病变时气至,无病变时气止,属经;入于曲泽,曲泽在肘内侧边缘下方的凹陷中,屈肘才能取到,属合。这是手少阴经。肝经之气出于大敦,大敦在足大拇趾末端及三毛之间,属井木;流于行间,行间在足大拇趾与第二趾之间,属荥;注于太冲,太冲在行间上方二寸的凹陷中,属输;行于中封,中封在内踝前一寸半的凹陷中;使气逆则瘀滞,使气和则通畅,摇动足部才能取到,属经;入于曲泉,曲泉在辅骨下、大筋上,屈膝才能取到,属合。这是足厥阴经。脾经之气出于隐白,隐白在足大拇趾末端内侧,属井木;流于大都,大都在本节之后下方的凹陷中,属荥;注于太白,太白在腕骨下方,属输;行于商丘,商丘在内踝下方的凹陷中,属经;入于阴陵泉,阴陵泉在辅骨下方的凹陷中,伸腿才能取到,属合。这是足太阴经。肾经之气出于涌泉,涌泉在足心,属井木;流于然谷,然谷在然骨下方,属荥;注于太溪,太溪在内踝后、跟骨上方的凹陷中,属输;行于复溜,复溜在内踝上二寸,脉搏跳动不停,属经;入于阴谷,阴谷在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压时应手,屈膝才能取到,属合。这是足少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