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论第三十五

译《师传》第三十篇。黄帝说：我听先师说过，有些心得藏在心中，没有写入方书。我希望听闻这些道理并将其收藏于心，然后依照实行：对上可以治理百姓，对下可以修治自身，使百姓没有疾病，上下和谐亲睦，恩德流布于下，子孙没有忧患，传给后世，永无终止。这些道理可以让我听闻吗？岐伯说：您问得深远啊！治理百姓与治理自身，治理他人与治理自己，治理小事与治理大事，治理国家与治理家庭，没有违逆事理而能够治理成功的，只有顺应它罢了。所谓顺应，不只是阴阳、脉理和气机的逆顺，百姓人民也都希望顺遂自己的意愿。黄帝说：怎样顺应呢？岐伯说：进入一个国家，要询问当地的风俗；进入一家，要询问其中的忌讳；登上厅堂，要询问礼节；面对病人，要询问什么对病人适宜。黄帝说：怎样使治疗适合病人呢？岐伯说：体内有热、消渴一类的病，适宜用寒法；属于寒邪在内的一类病，适宜用热法。胃中有热，就会消化谷食过快，使人心中悬空而容易饥饿，脐部以上的皮肤发热；肠中有热，就会排出黄色如稀粥的粪便，脐部以下的皮肤发冷。胃中有寒，就会腹胀；肠中有寒，就会肠鸣、飧泄。胃中有寒而肠中有热，就会腹胀并且泄泻；胃中有热而肠中有寒，就会容易饥饿，小腹疼痛胀满。黄帝说：胃想要寒凉的食物，肠却想要温热的饮食，两者相互违逆，应当怎样使之适宜？况且王公大人、以血食奉养的君主，骄纵放任、顺从欲望，轻视他人而无人能够禁止；禁止他，就会违逆他的意愿，顺从他，又会加重他的疾病，应当怎样使之适宜？治疗时先治什么？岐伯说：人的性情，没有不厌恶死亡而喜爱生存的。把疾病将造成的败坏告诉他，把有利之处说明给他，按照对他适宜的方式引导他，把他的痛苦揭示给他，即使是没有道义的人，哪里会有不听从的呢？黄帝说：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春夏先治标，后治本；秋冬先治本，后治标。黄帝说：对于相互违逆的情况，怎样使之适宜呢？岐伯说：要使这些相反的情况适宜，饮食、衣服也都要调节寒温：寒时不要使身体受到寒冷刺激，暑时不要使身体出汗。饮食方面，热食不要过于灼热，冷食不要过于寒凉，寒温适中，这样气机就能保持平衡，才不会招致邪僻之气。黄帝说：本藏可以根据人的身形、支节和肌肉，来观察五藏六府的大小。如今王公大人，是临朝即位的君主，我向他询问这些，谁能够抚摸审察他的身体之后再作回答呢？岐伯说：身形、支节是藏府的外在覆盖，不是察看面部所能完全判断的。黄帝说：五藏之气在面部表现出来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怎样根据支节来了解并察看它们呢？岐伯说：五藏六府，肺是它们的覆盖；肩部高大、咽部凹陷，可以从外表观察到其情况。黄帝说：很好。岐伯说：五藏六府，心是它们的主宰，缺盆是气血通行的道路；【原文此处有缺损，以下语义不能确定】。黄帝说：很好。岐伯说：肝主管将领，使其情况表现在外；想知道肝气是否坚固，就看眼睛的大小。黄帝说：很好。岐伯说：脾主管卫气，负责运化并迎受水谷；观察嘴唇和舌的好坏，可以知道吉凶。黄帝说：很好。岐伯说：肾主管外在功能，使耳朵能够听到远处的声音；观察耳朵的好坏，可以知道人的禀性。黄帝说：很好。我愿意听闻六府的征候。岐伯说：六府中，胃是水谷之海。颧骨宽广、颈部粗大、胸部张开，便能够容纳五谷。鼻道长，可以用来观察大肠；嘴唇厚、人中长，可以用来观察小肠；眼睛下方的区域圆大，胆气就强横；鼻孔向外显露，膀胱就容易漏泄；鼻柱中央隆起，三焦就能约束。这些就是观察六府的方法。上、中、下三部都符合正常情况，藏府就安定而且良好。【音释】“便”读平声。《决气》第三十篇。黄帝说：我听说人体有精、气、津、液、血、脉，我原以为它们只是一种气，现在却分辨为六种，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岐伯说：两种神气相互交合、争持搏击，神气结合而形成形体，常常先于身体产生，这就叫作精。什么叫气？岐伯说：上焦开发，宣发五谷的滋味，熏蒸肌肤，使全身充实、毛发润泽，就像雾露灌溉一样，这就叫作气。什么叫津？岐伯说：腠理开泄，汗液不断流出，这就叫作津。什么叫液？岐伯说：水谷进入人体，气充满其中，津液浸润并注入骨骼；骨节得以屈伸，浸润之液补益脑髓，使皮肤润泽，这就叫作液。什么叫血？岐伯说：中焦接受水谷之气，取得其中的汁液，变化而成为红色，这就叫作血。什么叫脉？岐伯说：约束、遏制营气，使它不得旁逸，这就叫作脉。黄帝说：六者有余有不足，气有多少，脑髓有虚有实，血脉有清有浊，怎样知道这些情况？岐伯说：精脱失，就会耳聋；气脱失，就会眼睛看不清；津脱失，腠理就会开，汗液大量外泄；液脱失，骨节屈伸不利，面色枯槁，脑髓逐渐消减，经脉酸痛，耳中频频鸣响；血脱失，面色苍白而枯槁，没有光泽。脉脱失，就会脉象空虚。这就是相应的征候。黄帝说：六气的贵贱情况怎样？岐伯说：六气各有其所属部位和主宰，其贵贱、善恶可以作为通常的判断依据；然而五谷和胃才是最大的根本。【音释】“溱”音同“臻”。《肠胃》第三十一篇。黄帝向伯高问道：我希望听闻六府传送谷食的情况，以及肠胃的大小、长短和容纳谷食多少的情形，究竟怎样？伯高说：请允许我把谷食出入所经过之处的浅深、远近、长短尺寸全部说出：嘴唇到牙齿长九分，口宽二寸半；牙齿以后到会厌，深三寸半，最大容纳五合；舌重十两，长七寸，宽二寸半；咽门重十两，宽二寸半，到胃的长度为一尺六寸。胃弯曲盘绕，伸展开来长二尺六寸，大一尺五寸，直径五寸，最大容纳二斗五升。小肠后面附着脊柱，向左环绕回转，层层盘积；它注入回肠之处，外面附着于脐上，回转环绕十六曲，大二寸半，直径八分又少半分，长三丈三尺。回肠正当脐部，向左环绕回转，层层盘积而下，回转环绕又十六曲，大四寸，直径一寸又少半寸，长二丈一尺。广肠附着脊柱，用来承受回肠之物，向左环绕并沿脊柱上下盘积，宽大八寸，直径二寸又大半寸，长二尺八寸。肠胃从食物进入之处到排出之处，总长六丈四寸四分，回旋曲折、环绕反转，共三十二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4寸、5斗、6尺〕 《平人绝谷》第三十二篇。黄帝说：我希望听闻人不进食，七天就会死亡，是什么道理？伯高说：请让我说明其中的原因。胃大一尺五寸，直径五寸，长二尺六寸，横向弯曲，可以容纳水谷三斗五升；其中的谷食通常留存二斗，水留存一斗五升，达到充满的状态。上焦输布气，排出其中的精微；粗悍之物则滑利迅速地下行，由下焦向下灌注到各肠。

译小肠大二寸半，直径八分又少半分，长三丈二尺，能容纳谷食二斗四升，水六升又三合之大半。回肠大四寸，直径一寸又少半寸，长二丈一尺，能容纳谷食一斗，水七升半。广肠大八寸，直径二寸又大半寸，长二尺八寸，能容纳谷食九升三合又八分合之一。肠胃总长五丈八尺四寸，能容纳水谷九斗二升一合又一合之大半。这就是肠胃所能容纳的水谷数量。正常人并不是这样：胃充满时肠就空虚，肠充满时胃就空虚，交替地虚、交替地满，所以气能够上下运行，五藏安定，血脉调和通畅，精神于是得以居存。因此，所谓神，就是水谷所化的精气。肠胃之中应当留存谷食二斗、水一斗五升，所以正常人每天排便两次，每次排出二升半，一天共排出五升；七天排出五乘七共三斗五升，所留的水谷就全部耗尽了。因此，正常人七天不进食饮水而死亡，是因为水谷的精气、津液全都耗尽了。《海论》第三十三篇。黄帝向岐伯问道：我听先生讲过刺法，先生所说的内容不离营卫、血气。十二经脉，内属于府藏，外联络支节；先生还把它们与四海相合来说明吗？岐伯回答说：人体也有四海、十二经水。经水都流注入海；海有东西南北，称为四海。黄帝说：人体怎样与它们相应呢？岐伯说：人体有髓海、血海、气海和水谷之海，这四者分别与四海相应。黄帝说：先生把人体与天地四海相合，意义真深远啊！我希望听闻它们怎样相应。岐伯回答说：必须先明确知道阴阳、表里以及荣输所在的部位，四海的对应关系就可以确定了。黄帝说：“怎样确定呢？”岐伯说：“胃是水谷之海，它的输穴上部在气街，下部到足三里；冲脉是十二经脉之海，它的输穴上部在大杼，下部出于巨虚的上廉、下廉；膻中是气之海，它的输穴上部在柱骨的上下，前部在于人迎；脑是髓之海，它的输穴上部在头盖，下部在风府。” 黄帝说：“这四海，什么情况有利，什么情况有害？什么情况能生，什么情况会败？”岐伯说：“顺应的就能生存，违逆的就会败亡；懂得调理的有利，不懂得调理的有害。” 黄帝说：“四海的逆顺表现怎样？”岐伯说：“气海有余，胸中气满，呼吸急促，面色发红；气海不足，气少，以至于不能说话。血海有余，常常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大，郁闷不舒，却不知道病在哪里；血海不足，也常常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小，拘急不舒，同样不知道病在哪里。水谷之海有余，腹部胀满；水谷之海不足，虽饥饿却不能接受饮食。髓海有余，身体轻便强劲、力气多，行为超过正常限度；髓海不足，脑中旋转，耳鸣，骨节酸痛，眩晕昏蒙，眼睛看不见，懈怠而喜欢安卧。” 黄帝说：“我已经听明白四海的逆顺了，怎样调理？”岐伯说：“审慎地守护并取用它们的输穴，调节其虚实，不要触犯其有害之处。顺的可以恢复，逆的必然败亡。”黄帝说：“好。” 五乱第三十四 黄帝说：“十二经脉分别与五行相应，又分属于四时，因为什么失常而发生紊乱？怎样才能恢复正常？”岐伯说：“五行有次序，四时有分属，彼此顺应就能正常，彼此违逆就会紊乱。” 黄帝说：“什么叫相顺？”岐伯说：“十二经脉与十二个月相应，十二个月分属于四时。四时就是春、秋、冬、夏，各自的气候不同；营卫相随，阴阳调和，清气与浊气互不干扰，这样就是顺，身体便能保持正常。” 黄帝说：“什么叫违逆而紊乱？”岐伯说：“清气在阴分，浊气在阳分，营气顺着经脉运行，卫气逆行，清浊相互干扰，胸中发生紊乱，这叫大乱。因此气乱在心，就心烦、沉默不语，低头安静伏卧；乱在肺，就俯仰喘息，双手扶持着呼吸；乱在肠胃，就成为霍乱；乱在臂部经脉，就成为四肢厥冷；乱在头部，就成为厥逆，头重、眩晕而跌倒。” 黄帝说：“五乱的针刺有方法吗？”岐伯说：“有方法使它来，也有方法使它去；审慎地知道这些方法，就是保全身体的根本。”黄帝说：“好，请告诉我这些方法。”岐伯说：“气在心，取手少阴、心主的输穴；气在肺，取手太阴的荥穴、足少阴的输穴；气在肠胃，取足太阴、足阳明，不下降的取足三里；气在头，取天柱、大杼，仍不缓解的取足太阳的荥穴、输穴；气在臂足，先除去血脉中的瘀血，随后取阳明、少阳的荥穴、输穴。” 黄帝说：“补法和泻法怎样施行？”岐伯说：“徐徐进针，徐徐出针，叫作导气。补泻而不显露形迹，叫作同精。这并不是单纯的有余或不足，而是紊乱之气相互违逆。黄帝说：“这道理真是恰当，这论述真是明白。请把它刻在玉版上，命名为《治乱》。”

译胀论第三十五 黄帝说：“脉象在寸口怎样表现为胀病？”岐伯说：“脉大而坚、并且涩，是胀病。”黄帝说：“怎样知道是脏胀还是腑胀？”岐伯说：“阴属脏，阳属腑。”黄帝说：“气使人胀，是在血脉之中，还是在脏腑之内？”岐伯说：“二者都存在，但都不是胀病真正停留的地方。”黄帝说：“请告诉我胀病停留在哪里。”岐伯说：“胀病都在脏腑之外，排挤脏腑，充郭于胸胁，使皮肤胀满，所以称为胀。” 黄帝说：“脏腑在胸胁腹里的内部，就像箱匣中收藏禁器一样，各有各的次序和居处；名称虽不同，却处在同一范围之中，其中的气各不相同。请告诉我其中的缘故。”黄帝说：“我还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再问一次。”岐伯说：“胸腹是脏腑的外郭；膻中是心主的宫城；胃是太仓；咽喉和小肠是传送之道；胃的五个窍，是内里的门户；廉泉、玉英，是津液运行的道路。因此五脏六腑各有界限，各自的病也有各自的形状。营气循脉运行，卫气逆行就成为脉胀；卫气并入脉中，循着分肉运行，就成为肤胀。取三里穴施泻法，病位近的针一次，病位远的针三次；不论虚实，关键在于迅速泻针。” 黄帝说：“请告诉我胀病的形状。”岐伯说：“心胀，心烦、气短，卧睡不安；肺胀，虚满而喘咳；肝胀，胁下胀满，疼痛牵引到小腹；脾胀，容易打嗝，四肢烦闷不适，身体沉重，不能穿衣，行走不安；肾胀，腹部胀满牵引到背部，背中隐隐作痛，腰部酸痛。六腑胀：胃胀，腹部胀满，胃脘疼痛，鼻中闻到焦臭味，妨碍进食，大便困难；大肠胀，肠鸣，疼痛辘辘；冬天再次感受寒邪，就会飧泄，食物不能消化；小肠胀，小腹胀满，牵引腰部疼痛；膀胱胀，小腹胀满而气闭；三焦胀，气充满皮肤之中，皮肤轻轻胀起但不坚硬；胆胀，胁下疼痛胀满，口苦，容易长叹。以上各种胀病，治疗原则只有一个：明确知道逆顺，针刺次数不要错。泻虚补实，会使神气离开其居处，导致邪气侵入、正气丧失，真气不能安定，这是粗劣医工造成的败坏，叫作夭折生命。补虚泻实，使神气回到其居处，长久堵塞邪气进入的空隙，叫作良医。” 黄帝说：“胀病从哪里产生？因为什么而有？”岐伯说：“卫气在人体中，通常并行于经脉，循行于分肉之间；运行有逆有顺，阴阳相随，才能得到天地之和，五脏交替更新，四时依次运行，五谷才能化生。此后，厥逆之气停留在下，营卫滞留不行，寒气逆向上行，真气与邪气相互攻争；两种气相互搏击，于是合成为胀。”黄帝说：“好。怎样解除疑惑？”岐伯说：“把它与真气合参，经过三方面相合就能得到结论。”黄帝说：“好。” 黄帝问岐伯说：“《胀论》说：不论虚实，关键在于迅速泻针；病位近的针一次，病位远的针三次。现在有针刺三次却仍不下降的，过错在哪里？”岐伯回答说：“这是说针刺陷入肉膜而刺中了气穴。如果没有刺中气穴，气就会闭在内部；针没有陷入肉膜，气就不能运行；针向上超过中部肉层，就会使卫气紊乱，阴阳相互追逐。对于胀病，本来应当泻却没有泻，所以气不下降；针刺三次仍不下降，就必须改变路径，气下降后才停止；若仍不下降，就重新开始。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哪里会有危险呢？治疗胀病，必须审察其病位；应泻就泻，应补就补，如同鼓声回应敲击，哪里会有不下降的呢？” 《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第十一完。“闻”字：原本作“问”，据赵府居敬堂本改。“饥”字：《甲乙经》卷六第二作“饮”。“脉脱者”三字原本脱漏，据《甲乙经》卷一第十二补入。“二”字：赵府居敬堂本作“一”。“二”字：赵府居敬堂本作“三”。“三”字：赵府居敬堂本作“二”。“黄帝曰：未解其意，再问”：《甲乙经》卷八第三、《太素》卷二十九《腹论》都没有这九个字。《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第十二 五宪律液别第三十六 黄帝问岐伯说：“水谷进入口中，输送到肠胃，其中的津液分为五类。天气寒冷、衣服单薄，就成为尿和气；天气炎热、衣服厚重，就成为汗；悲哀时气聚合，就成为眼泪；体内有热、胃气弛缓，就成为唾液；邪气在体内逆行，气因此闭塞而不运行；不运行就成为水胀。我知道它们会这样，却不知道它们由什么产生，请告诉我其中的道理。” 岐伯说：“水谷都进入口中，滋味有五种，各自输注到相应的海，津液各自沿着自己的道路运行。因此三焦发出气，用来温养肌肉、充养皮肤；成为津的，是其中能够运行的部分；流动而不能运行的，叫作液。天气暑热、衣服厚重，腠理就开放，所以出汗；寒气停留在分肉之间，津沫聚集就成为疼痛。天气寒冷，腠理闭合，气湿不能运行，水向下流入膀胱，就成为尿和气。五脏六腑以心为主，耳司听，眼司观察，肺为宰相，肝为将军，脾为卫士，肾主管外部。因此五脏六腑的津液，都向上渗入眼睛。心中悲伤、气聚集，就使心系拘急；心系拘急，肺就被牵举；肺被牵举，津液就向上溢出。心系和肺不能一直上举，忽上忽下，所以咳嗽而流泪。体内有热，胃中消化谷物；谷物消化，虫就上下活动；肠胃充满而外扩，所以胃气弛缓；胃气弛缓，气就上逆，所以吐出唾液。” 五谷的津液调和凝聚，成为高液，向内渗入骨腔，补益脑髓，又向下流到阴股。阴阳不和，就会使津液向下溢流到阴部，髓液都随之下流；下流过度就会虚弱，因此腰背疼痛、经脉酸痛。阴阳气机的道路不通，四海闭塞，三焦不能泻泄，津液不能化生，水谷一同运行在肠胃之中，在回肠处分开，停留在下焦，不能渗入膀胱，于是下焦胀满；水液溢出就成为水胀。这就是津液分为五类时的逆顺情况。” 五阅五使第三十七 黄帝问岐伯说：“我听说针刺有五官、五阅，可以观察五脏之气。五气是五脏的使者，也是五时的副应。请问这五种使者从哪里显现？”岐伯说：“五官是五脏可以被观察的地方。”黄帝说：“请告诉我它们的出处，使之能够作为常法。”岐伯说：“脉象从气口显现，面色在明堂显现，五色交替出现，以应合五时，各自都应符合常态。经气进入脏，就应当从内部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