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居庐集卷之一

译你驱马前往豫章，旋即佩印赴任宜阳。袁山高耸，翠色层叠；春水环绕，长流不息。那里儒学风气盛行，文史传统深厚，民俗淳朴，农民也欢喜。你的车驾所到之处，正逢及时雨；退朝用餐时有羔羊，坐在堂上弹琴，行走田间则见野鸡飞翔。追随召父、杜母的美名，超越茂陵令，胜过桐乡长。歌声从偏僻小巷响起。玺书降临明光殿，考核三年而政绩卓异，名声传遍两京，成为循良之吏。赠给雪泉上人。今生你是老衲，前世如同远公；明心而洞彻尘世之外，慧性开启于幽深之中。悟知六尘并非实有，视五蕴一切皆空。讲经台是庄严宝地，禅室如同蕊珠宫。你在屋檐前盘腿而坐，在松树下迎着风焚香。山峰高耸，飞雪飘落；山谷幽静，泉水潺潺。以雪为食，清冷自守；啜饮泉水，通达玄理。遇到法身初度之时，愿寿数无穷。九转丹炼成紫色，千岁容颜仍如童子。天女散花，山翁献果。我有幸陪在仙家梵境末席，雀跃着追问鸿蒙大道。越中游览记。在于越游览，遍历群山；青色山嶂相连，碧绿的水缓缓流淌。翠树交合，白云悠闲。客人登临山水，展颜欢笑；僧人迎接，打开幽静的关门。主人进酒，宾主遍相酬答；笙歌环绕，烤肉相继奉上。落日西沉，暑气渐弱；飞鸟归巢，骑马而归。樵夫牧人渐少，灯火也稀疏；晚风拂面，露水沾衣。怀念家人。离开家乡而心有所怀，漂泊漫游多有违逆；客居已久，皮衣也破旧了，遥望故山却远在天涯。忆念朋友。昔日我们志同道合，如今分别，各自乘一叶孤舟；正值暑热，处境更加寂寞，只有清秋相伴。三言古诗。题扇。题画。四时景四首。祷雨哀辞四首。又作祷雨辞四首。游仙词三首。题扇。青山屏障之外，碧云相连的天边；红亭之下，绿树之前。迎着风划船，载酒的船只前行。询问奇异的宾客，超然乘船参禅。题画。这是尘世之外的景致，也是壶中天地；琴里流淌着曲调。拄杖行走，烟霭与秋月相伴；春风淡淡，纵情下棋度日，以酒作为年岁。四时景四首。春日里天色朦胧，远山一片碧色；暮色中水面泛红，群鸟在百花丛中鸣叫。唱着春歌，饮春酒，迎着春风起舞。第二首。夏日里水气氤氲，微风吹拂树木；月亮照开云彩，台阶上的草木已经枯败，树上的萤火纷纷闪烁。呼唤夏雨，观看夏云。第三首。秋日里光华明亮，白露降临；红花凋零，轻衣已觉寒凉，竹席也显得冷了。乘着秋水，泛行秋日的木筏。第四首。冬日里天色惨淡而凛冽，海潮带着寒意；云气仿佛哽咽，雁阵孤单，鸟道断绝。踏着冬冰，玩赏冬雪。《祷雨哀辞》四首。（当时吴会大旱，于是写下这些辞。） 金色的太阳像明镜贴着天空升起，赤色的玉盘震动大地而来；土地已经裂开，禾苗将要枯死，百姓的生命危在旦夕，实在令人悲哀，实在令人悲哀。第二首。焚烧碧草，灼烤青苔；扬起猛烈的火焰，聚集游动的尘埃。泥塑的人站立着，土龙已经坍塌；旱魃肆虐，实在令人悲哀，实在令人悲哀。第三首。敲击土鼓，撞击云雷般的罍；仰望银河，登上祈雨的阳台。毕星隐没，虹霓之气衰败；上天不降雨，实在令人悲哀，实在令人悲哀。第四首。云气浓密，聚拢又散开；雨丝垂垂，滴落又回旋。河南的禾苗枯槁，许下遭受灾害；旱灾太严重了，实在令人悲哀，实在令人悲哀。《又祷雨辞》四首。（雨后又长久不下雨，于是再次写下这些辞。） 旱灾使大地裂开，雨势却高悬天际；扶疏的叶影下，火井冒着烟。河流方才滋润，石头旋即又被煎灼。哪里才能得到雨水，使它连绵不断？第二首。山岭丘陵的草木如毛发般枯焦，草和树的枝叶都荒芜了。众巫起舞，百姓奔走。哪里才能得到雨水，使它润泽万物？第三首。旋风起舞，激起水浪；歌唱着挥动太阳神的车驾，想牵挽天河。灾祟在哪里？旱魃为什么这样多？哪里才能得到雨水，使它倾盆而下？第四首。祭祀天神，礼敬地祇；责问风伯，奏告云师。调动东井星，告知南箕星。哪里才能得到雨水，使它淋漓降下？《游仙词》三首。（分水何翁居住在玉屏山下，自号玉崖子。他使心神归于宁静，修习道术，事情往往能预先知晓；郡邑大夫以及士人百姓都传播他的话，没有不奇异地应验的。他将要仙化时，提前几天告诉知情者，说在某日某时将辞别人世；到了那时果然如此。人们都认为他是神仙。戊戌年偶然游历分水，拜谒他的祠堂，作词献上。） 玉崖翁得到了仙人的风姿，上帝召他列入真仙之中。他的禅心安定，慧性通达；飞升到天上，在光明的日子里化去。如今住在哪里？在蕊珠宫中。第二首。玉崖翁具有仙人的根性，修成正觉，保全婴孩般的真性。他登上金阙，进入蓬莱；青鸾驾车，白鹤催促他归向净土，不必悲哀。第三首。玉崖翁名列仙籍，煮黄金、食白石；宝幡迎接神女，他逆行五岳，游历三天。恰好来到人间，寿命哪里一定要有一百岁呢？四言古诗。念父二首。凤凰山藏颂。题《献芝图》，为兰阴郑景昭祝寿。题山泉图，为包翁祝寿。题扇寄给史司理。述志五首。《不雨》四首。陆司理德政颂五首。《白下风清》，为许使君铨部而作。念父二首。没能带着父亲同行，这是古人所悲痛的事；难道只有我不是儿子，不能奉养父亲吗？连斗升之粮都缺乏，更何况祭祀用的牲畜鼎俎又从何谈起？痛切地想到，即使三公的地位，也不能换来这种亲情。第二首。（当时亲友有人带着酒器来探望，擦着眼泪，我作了这首诗。） 多年的疾病，靠一丸药也无法消除；几天没有进食，给他一餐食物也难以补足。积聚的悲惨将延续到终天，片刻的欢喜又能维持多久？有谁与我举杯？我的心反而更加悲痛。凤凰山藏颂。凤凰山一岭九峰，峰顶层峦叠嶂，丹色山崖环抱苍茫水洲。树木高大茂密，云气时隐时浮；竹林丛生堵塞道路，雾气迷蒙使小径幽深。这里古来未曾开辟，人们也很少游览。我来此勘察地势，为先父寻找首丘之地；与兄弟和朋友同来。既已望察又作占卜，神人与人共同谋划，都说这是吉祥的墓地，足以使先人封公封侯。花香草芳，繁盛得如同聚集；禽声鸟韵婉转，仿佛挽留行人。选择时日营办葬事，于是包裹粮食干粮；或在夜晚赶往，或在清晨抱着日影出发，戴着星星、冒着雨，摇桨乘舟。凿开山石，包裹土壤；砍除树木，割去杂草。我们辛苦经营，只希望长远周全。万人为之执绋，千里牵挽灵车；大事终于完成，我心才得安息。后来亲手栽树，松柏郁郁成林；半山苍翠，近涧呈青紫之色。早晨清爽，傍晚有烟云，上下景色尽入眼中。青色祭坛沐浴日光，翠色帷幕迎着风声。将文字刻在坟上，把铭文刻遍墓道四周。坟土虽只有三尺高，名声却流传千秋。守卫不懈怠，樵夫不得擅自砍伐；有一亩宫地，有一沟田地。每逢岁时献上黍酒，举行蒸尝祭祀并进献美食；为亲人诵颂祈祷，也有宾客前来歌唱。愿此山长在，此水长流。题《献芝图》，为兰阴郑景昭祝寿。子溥在岩前，子真在谷口；金色灵芝光彩灿烂，玉酒清新鲜美。灵芝呈献九茎，进献美酒千斗；在陆地上便可成仙，成为洞天中的仙翁。题山泉图，为包翁祝寿。万仞高山，千丈灵泉；登上山顶，探寻泉水的【原文缺字】冈。寻花以寄托傲情，问酒以逃离禅思；在林木草丛间长啸高歌，坐卧于云烟之中。既是儒者又有侠气，不是隐士便是仙人；乘木筏踏银河，驾驭仙鹤飞上天空。春秋将尽而人还未老，岁月无边；如今登临六十岁，为什么不能活到一百年呢？题扇寄给史司理。在大庾岭上，你显露官帽巡视春天；春风所到之处，百姓受到恩泽，饮酒也觉得甘醇。述志五首。骏马的脚力虽好，却偏偏遭受跌伤；卞和所献的美玉虽贞洁，却偏偏被砍断双脚。我若不是上襄之才，谁又会把尺璧看作宝物？人们也曾说过：有的像劣马，有的像顽石。第二首。季子的皮衣破旧了，袁安的鞋也穿破了。大丈夫失意，就像龙失去了深渊；失去了什么又值得不得意忘形？应当慷慨激昂。我的冠帽高高耸立，我的佩玉声清越悠扬。第三首。用千钱买山，经营二顷田地；栖居岩下求真，在松间欣赏身影。手中满把菊花，陶菊成林；董杏成林。我的心志所向，只在沧洲一叶小舟。第四首。以锦绣做衣，以朱丹装饰车毂；难道不是大丈夫，只是没有享到这种福分？与其如此，不如小隐于幽静山林，占据一丘之地，披散头发，解开衣带，自在遨游。第五首。

译以竹实充饥，以女萝代替裙裳；神情超然处在玄妙境界，飘飘然如同白云。所谓那个人，载歌载笑；烟霞拥入怀中，不受世俗罗网拘束。《不雨》四首。金色的汴水向下煎熬，火轮般的太阳向上吐焰；河流干涸而污浊，山冈焦枯。苍天悠悠，为何还不降雨？第二首。火焰升起，川原闷热，县城受到灾害，庄稼受损、禾苗受伤，金属熔化、土地灼热。悠悠苍天啊，为何不降雨？其三。鼍鼓咚咚地敲响，白鹭羽饰振动；老人和孩子们，都一边唱歌一边跳舞。可怜我们这些百姓，苍天为何还不降雨？其四。唯有灵神可以议论，唯有神明可以主宰。终于陈列圭璧，摆出簋簠来祭祀。可怜我们这些百姓，苍天为何还不降雨？陆司理德政颂五首【当时代理金华事务】。旱魃太过暴虐，百姓苦于没有收成，盼望这点滴雨水，何止如同盼望九泉之水。君侯发布命令，虔诚祈雨；斋戒居处，早早告诫众人，向上天祈请。城墟亭台之间，舞雩之处人声喧闹；一场雨下来，河流滋润，积久的旱灾得以消除，差不多沾足了雨水，足以慰藉这倒悬般的百姓。谁来歌颂此事呢？有人唱歌，有人奏弦。其二。古人说禁止粮食外运，这是五霸所共同订立的盟约。那些人果真是霸主，却没有顾恤百姓。一方百姓仰赖供给的，只有这些稻谷。不制定约法，粮价就会飞涨，争抢不止。若不是君侯施行善政，谁能把这种情形说明给众人听？铁锁横在桥上，没有人敢触犯；境内粮食丰足，于是百姓才能勉强活命。人人都拍手称庆，奉戴我神明般的君侯。其三。旱灾已经严重到极点，百姓也疲惫不堪。粮食贵过美玉，柴薪贵过油膏；十家中有九家空荡荡的，万民都在哀号。君侯巡视县境，深切挂念这些人，开仓以平价售粮，使恩泽下及蓬蒿之民；既救济了饥饿困乏的人，又安抚了流离逃亡者。像周代的鸿雁、汉代的节旄一样，百姓因此歌颂，欢乐得如同把酒投进劳作者之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口〕 其四。郡县输送赋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考核督责所凭借的只是威吓，唯恐不能早日完成。君侯说：百姓艰难，正值旱灾，庄稼远望如枯槁，回头再看，尽是萎蔫的草木。若不是放缓征收，谁能说是掌管保民之职？琴堂之中没有声息，听不到鞭打拷掠；把百姓从水火中救出，安置到襁褓之中。政事虽拙于催征赋税，却因此得到上等考评。其五。世人尊重刑官，三尺法典是其准绳；枉法之风便会震动天下，压抑不平之气犹如霜降。君侯说：应当谨慎啊，我对此深感忧虑。假使放纵奸恶，怎敢推辞说自己不敏？再加上苛细深文，我怎么能够忍心？刑罚失当，就视为疾病；对于言辞牵连而受染的人，不任意放纵，也不牵引株连。百姓称道没有冤屈，断狱都合乎公允。白下风清，题赠许使君铨部。我们光明正大的侯爷，在南方任职；如同泾水、渭水一样分明地辨别人物，褒贬官吏文书。裴王并驾齐驱，许郭推车前行；权衡所归之处，清正之风掌握着政柄。《何氏居庐集》卷之一完。《何氏居庐集》卷之二。华亭何三畏士抑著。五言古诗。七言古诗。五言古诗。牡丹花开感赋。赠樵海张山人《种桃庵》。送表叔林太仆弘斋携子荫君南征应举。为林太仆题《桥梓图》。为林荫君题《桂杏图》。送侄子宗元参加考试。送陆司理曲诚到金华任职。送表弟董原道到金陵。送徐于室南游。送门生李受甫参加考试，并问候尹公权。赠郑景昭。拜谒座师朱宗伯。山中遇雪八首。山中种植有感而赋。赠内弟季文仲。为许令君仰亭作《甘棠遗爱赋》。赠白下宗族长辈何充符四首。送陆君策参加会试。送顾见参到肇庆任职。题楚太史袁玉蟠的《白苏斋》。题诗赠蔡尧卿老先生新居。沿江行舟，历览群山。舟行途中苦热八首。经过分阳何玉崖仙翁的草庵。听说豫章公被罢免宰相之职，有感而赋。与赵孟清夜泊桐江，惜别。和张令君《衢所常棣歌》。咏《桂萼流芳》。赠周通府岷阳公祖。题赠闽中的贞烈妇人张妇陈氏。牡丹花开感赋【我家的牡丹每年都盛开，丙申年却只开了一两朵，我颇为奇怪；后来竟有居庐守丧之忧。今年又重新盛开，我有所感触，写下这首诗】。花木也有神灵，年华交替更换。可叹那洁白芳香的玉蕊，扎根在庭院旁边。去年花开得不多，今年花却格外灿烂。不要让一树红花徒然盛开，也不要让春光因此紊乱。赠樵海张山人《种桃庵》。也有隐士居住，把住所选在桃花旁边；春天欣赏桃花，秋天就吃桃子。这里难道不是武陵源吗？为什么要种植这么多桃树？门外断绝尘世喧嚣，胸中没有荆棘。三条小路虽然说是荒芜了，一间居室姑且用来休息。与渔夫、樵夫混迹，逍遥自在，忘却帝王的力量。哪里能得到买山的钱，送给您，使您壮大容颜呢？送表叔林太仆弘斋带着儿子荫君南行参加科举。您曾执笔于金马门，寄身于青琐闼；在家园中休息，豁然摆脱世俗事务。听说您要游历秣陵，舟车跋涉，行程劳苦。这个月正值清和时节，整理好衣裳和荃葛之服。亲友在道路四周为您饯行，远行之际叙说离情别意。令郎整顿羽翼，正当及时显达；背着书箱进入辟雍，提衣拜见，观看袒割之礼。清正的风范确实风流，高妙的文章如闪电般掠过。南国有许多儒生，席间都被您的经学谈论所折服。早晚秋风高起，直上霄汉，仿佛伸手可摘。虁龙般的贤才，都可与您相匹敌，岂会只处于囊中锥尖般的末位？上卿之家真是快乐，世代传承登庸之钵。所需要的是弓旌招贤；拂去头巾，且暂时穿着粗布衣裳。为林太仆题《桥梓图》。桥树在山的南面，梓树在山脚；老树干上抽出新枝，山林尽头聚集着美好的树木。为林荫君题《桂杏图》。桂树森然青翠，杏花灿烂洁白；一枝接着一枝，芳香弥漫，撩动了香气纵横的小路。送侄子宗元参加考试。时值初夏，忽然要作长干之游，难道只是随意游玩吗？你的心意在于秋天。回想从前，你和祖父一起在秦淮河上荡舟，和我的兄弟们慷慨谈论吴钩。逢到时运不济，我感叹自己才华未展；于是我上京，向皇帝献赋，才得以成事。二十年来又沉又浮，我的志向还没有完全实现，我何氏宗族也没有振兴。借助你这个后辈贤才吧。你年少而才名俊秀，谢家称赞你如美玉，荀氏夸奖你神采朗润。什么时候乘汉水上的木筏，正赶上秋风迅疾？红雨般的花瓣沾湿桂花，枝头开放，传来江南的消息。把它带去，报知金泥般的佳音：你的祖父有了优秀的后裔。送陆司理曲诚到金华任职。往年我游历宝婺，提衣拜访旧友；山中探寻三洞的幽深，水上涉过双溪的秀美。当地风气清正淳厚，百姓耕田除草。郡斋坐落在高峰之上，群峰环绕左右；官府如同神仙居所，做官的行程实在难得遇到这样地方。我的朋友陆使君，是光彩照人的平原之后；县令不以折腰为耻，功曹之职常佩官绶。两浙、八闽之间，声名何等汇聚。朝廷推举您为婺中司理，众人都说您的才华丰茂。凤凰衔着新的玺书，驿路上飞云般疾驰。官吏乘坐驷马车，车来自长安的马厩；揭开车帘出行，震动了车轩。今天才开始借寇恂之名让百姓欢欣，老少欢呼，骑着竹马、提着酒壶来迎候。临别送您出发，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逢？相知之情寄托在山水之间，谁能不再聚首呢？送表弟董原道到金陵。上天垂下夏日的云气，平原上的草木茂盛生长。王孙游历白门，驾着桂木船、划着兰木桨。黄莺唱着清亮的歌，翠绿的荷叶托起仙人的手掌。雨后的晴空打开，碧蓝的银河显得星文明朗。你的大才长久沉郁，怎能没有玄妙的赏识？上卿登庸之年，衣钵传承于往昔【长公宗伯在酉年考中，这里所说的就是登庸和衣钵传承】。你将高步追上天路，鸣风般的声誉延续芬芳的声响。只怕闺中的人眉梢间思念张敞。得意后早些整装归来，不要倚立在秦楼之上。送徐于室南游。珍宝常常以无声为贵，美玉等待丰厚的价格。这话难道是我欺骗你吗？请你不要惊讶。你有超越世俗的才华，庸俗之士难以和你并驾齐驱。文章如东武之飞书，从临淄传来；你闭门授徒，连园子也不窥视，气度时时凌驾众人。粗劣的文辞竭力扫除，精妙的句子工于弹射而出。神剑和明珠，光彩奇异，照耀晨夜。忽然投到识者面前，欣赏的人怎会不惊叹？送你渡过清秋，到钟山下游息。丛生的桂树叶子参差，芳香正未凋谢。攀折桂枝，令人羡慕王孙；万物的光华，也使人津津乐道。送门生李受甫参加考试，并问候尹公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