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一】序二
【序二】
评刘封君序
赠苏体健序
奉寿大司空李公七十诗序
代癸酉乡试录序
吕母太孺人王氏寿诗序
送白贞夫序
杨氏族谱序
奉寿孟母太夫人孙氏八十有四序。
姜武功使台旌劝册序
送杨克承序
送东谷子序
寿刘母太夫人董氏七十诗序
王荆山奏议序
姜武功平贼序
奉寿邃庵先生诗序
奉寿毅庵□先生八十序
赠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蓝公序。
送朱升之序
送太复先生还信阳序
送陈禹学序
对山集卷之十一 序
评刘封君序 【马刻未收】
湖广布政司右参政刘君士奇,其大人封君今年寿八十。关中士大夫以书抵予,谓予与七奇厚,士奇有亲享此穹龄,岂但为士奇喜而巳夫子宜不可无言以叙述休美。士大夫将大书颀卷,张诸封君之堂以为寿焉。予弟德充与士奇同举甲子乡试,尝闻封君盛德懿行,熟矣,宜其享此穹龄,备诸厚福也。夫七十之寿,古以为稀,洛社耆英虽温公之贤,几不得与,以未登七十尔,况八十乎?封君盛德懿行,刑于家而式于乡党邻里,故阴德所萃,笃生士奇以美才宏学,掇科第,擅令名,提学山西,士类兴起,至今传诵,藻鉴称说,训迪参藩河南,惠德在民,丕变有日。顾中莅谗构,浩然返耕。予恒游华山,每过长安,辄承燕访,叙贤圣之迹,谈古今之变,论议尔雅,凿凿可行。至于肆笔陈致,上追大历,下陋元佑,所与游者,悉关内名公士林巨擘,故德器宏远,造诣逖邃如此。封君教育之力,讵可诬哉?因承士大夫之意,告封君曰:「封君昔所游者,凡若干人,无须论其起家迪后,其仅能守其箕裘,今几家几人也?使其亲心安然怡视桑榆毕景,固巳稀矣,况乎成名贤,丰禄养乎?」自封君之所恒覩,其大抵巳详矣。今日八旬之寿,年高而身弥强,履轻而听不滞。同时之人,借有是寿,能有是福乎?今士奇宦迹方亨,际遇明主,将来端揆之位,勋庸之树,尚当□休前哲,光及梓里。封君之寿,不但百禩而巳何也?心无所怨恫,则气昌生厚,气昌生厚,寿之端也。请以是归之,士大夫之请以陈之封君之堂,咸曰可。于是复纪其岁月时,嘉靖十六年丁酉夏五月壬寅序。
赠苏体健序
苏君职方郎中升陕西布政司参识,比莅官,为总制太子少保右都御史彭公絜来同与平蜀,谓君官职方有声称,能悉省方役,于是军中小大事,怕之。苏君与分君一一受之,凡所为无不悉得彭公之意。彭公曰:“吾军得苏君,贼可破矣。”于是与君谋曰:“发兵攻汉绵。”是时汉绵诸贼骄纵不可制,君一切调度皆能先事备集。巳而兵与贼接,贼溃散走,昼夜常数百里追者旁午,所至皆具备粮糗,故追益力,贼益剧困莫支。平蜀之功虽彭公与诸将克捷神速,要其本皆苏君援饷不匮耳。此虽以方汉之萧寇,何愧哉?知汉中府杨君秉衡谓君之功在蜀,德在汉,汉民积兵数年凋敝极矣,得君消息,其所用使供者不苦,而给者恒足,其道甚难,而其惠甚大,虽使汉民世世怀之不忘,亦可因君东行还省署。于是属予序以赠君,道汉民感激怀荷之意。予昔在京师,闻司马诸大夫言君抱负甚厚,德器甚远,足以大受,顾今不巳然乎?夫战伐之事由上古所载,得其名义与善数,能策者皆可先有勋勚,而理给财用,使民不以为劳,而士不以至困,虽千万人不可一二。夫自蜀寇之起,输转之民死者枕藉于道,彼其时为之权宜处置者,岂皆不善无数哉?用其小技而失其大猷,约束虽布而埋之,无合于人情,不适于事机,故虽少取亦困,此所谓失其所张则往而俱敝者也。杨君言彭公以贼遁窜难制,患不得精骑追扑,君才数日积置马骡若干所,施行吏皆唯谨,母后彼无所计度于中者能之乎?此其道皆可备诵说质实不夸,后有征平蜀之迹刊之史册,安知不以予言为是而采之耶?
奉寿大司空李公七十诗序【马刻未收】
译【序二】《评刘封君序》《赠苏体健序》《奉寿大司空李公七十诗序》《代癸酉乡试录序》《吕母太孺人王氏寿诗序》《送白贞夫序》《杨氏族谱序》《奉寿孟母太夫人孙氏八十有四序》《姜武功使台旌劝册序》《送杨克承序》《送东谷子序》《寿刘母太夫人董氏七十诗序》《王荆山奏议序》《姜武功平贼序》《奉寿邃庵先生诗序》《奉寿毅庵□先生八十序》《赠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蓝公序》《送朱升之序》《送太复先生还信阳序》《送陈禹学序》《对山集卷之十一·序》《评刘封君序》【马刻未收】湖广布政司右参政刘士奇,他的父亲封君今年八十岁。关中士大夫写信给我,说我同士奇交情深厚,士奇的父亲能够享有这样高寿,难道只是士奇一人的喜事吗?您不能没有文章来叙述这件美好盛事。士大夫们将把大字写在长卷上,张挂在封君的堂上为他祝寿。我弟德充与士奇同中甲子乡试,曾经听说封君的盛德美行,十分熟悉;他理应享有这样的高寿,具备这样深厚的福泽。七十岁寿辰,古人认为稀少,洛社耆英即使像司马光那样贤能,也几乎不能参加,只因为没有达到七十岁,何况八十岁呢?封君的盛德美行,施加于家庭,并成为乡党邻里的表率;所以阴德聚集,生下士奇这样才华美、学问宏大的人。他考中科第,享有美名,任山西提学,使士类奋发兴起,至今仍被传诵,受到赞誉和称道;任河南参藩时教导士民,恩惠德泽留在百姓心中,社会风气很快就会大为改变。后来遭到谗言构陷,便浩然归来耕作。我常游华山,每次经过长安,总承蒙他设宴拜访,同我叙说贤圣的事迹,谈论古今的变化,议论雅正而切实可行。至于挥笔写作、抒发情致,上可追比大历,下则胜过元祐;与他交游的,全是关内的名公和士林巨擘,所以他的德行器度宏大深远,学问造诣高深,就是如此。封君教育培养士奇的力量,哪里可以抹杀呢?于是承接士大夫的心意,对封君说:‘封君过去交游的人,大约有若干个,不必说他们是否成家立业、教导后代;其中仅仅能够守住祖业的,如今还有几家几人呢?即使能让父母内心安宁、喜悦地看着晚年直到终老,本来已经很少了,何况还能成就贤名、以丰厚俸禄奉养父母呢?’从封君平常所见的情况来看,大概已经很清楚了。如今八十岁寿辰,年纪虽高而身体更加强健,脚步轻快而听力不迟钝。同辈之人即使有这样的寿数,能够有这样的福气吗?如今士奇仕途正通达,正逢明主,将来位居宰辅、建立功勋,还应当超过前代贤哲的美好事业,使光彩及于故乡。封君的寿命,不只是百年而已。为什么呢?内心没有怨恨悲痛,气息就旺盛,生命就厚实;气息旺盛、生命厚实,正是长寿的根源。请把这些话带回去,陈述给封君。士大夫们都说可以。于是又记下年月时日:嘉靖十六年丁酉夏五月壬寅作序。《赠苏体健序》苏君由职方郎中升任陕西布政司参识,刚到任时,总制、太子少保、右都御史彭公带他一同参与平定蜀地,认为苏君任职方郎中时已有声望,能够完全了解各地军务,于是军中大小事务都依靠他。苏君同分君一一承受办理,凡是所做的事,无不完全领会彭公的意图。彭公说:‘我的军队得到苏君,贼寇就可以攻破了。’于是同苏君谋划说:‘发兵攻打汉中、绵州。’当时汉中、绵州的各路贼寇骄横放纵,无法控制,苏君对一切调度都能预先准备齐全。不久军队与贼军交战,贼军溃散逃走;追兵昼夜追赶,常常一天数百里,所到之处都预备好了粮食干粮,所以追击更加有力,贼军更加困窘,无法支撑。平定蜀地的功劳,虽然是彭公和诸将取胜神速,但追究根本,都是苏君使军饷供应不断的结果。这件事即使拿来同汉高祖平定萧何所讨伐的贼寇相比,又有什么惭愧呢?汉中府知府杨秉衡说,苏君的功劳在蜀地,德泽在汉中;汉中百姓多年遭受兵乱,凋敝到了极点,得到苏君的调度安排,所使用、所供应的物资并不使百姓苦累,而供给又始终充足。这件事道路艰难,但恩惠极大,即使让汉中百姓世世代代感怀不忘,也完全值得。因此他借苏君东行回到布政司的机会,嘱托我作序赠给苏君,说明汉中百姓感激、怀念、承受恩德的心意。我过去在京师,听司马部诸位大夫说苏君的抱负十分深厚,德行器度非常远大,足以承担重大任务,如今不正是这样吗?战争之事,从上古记载以来,能够掌握名义和良好谋略、善于筹划的人,都可以先建立功勋;而治理、供应财用,使百姓不以为劳苦、士卒不至于困乏,即使千万人中也难得一二。自从蜀地贼寇兴起,运输粮饷的百姓死尸横陈道路;当时负责权宜处置的人,难道全都没有良策、没有谋算吗?只是使用小技巧而丧失大谋略,约束虽然下达,却把它埋没了,既不合人情,也不适合事势,所以即使稍有所得,百姓仍然困苦。这就是所谓失去应有的张力和安排,出动之后双方都受到损害。杨君说,彭公因为贼寇逃窜难以控制,忧虑没有精锐骑兵追击,苏君只用几天就积聚置办了若干马骡,执行事务的官吏都谨慎奉行;如果不是苏君,后来的人能够在心中筹划安排到这种程度吗?这些道理都可以备加诵说,质朴真实而不夸张。后来如果有人把平定蜀地的事迹刊入史册,怎么知道不会认为我的话正确而采纳它呢?《奉寿大司空李公七十诗序》【马刻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