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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张忠敏公遗集一

(卷首)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1 段

张忠敏公遗集(明)张国维撰

序

  卷首

  卷一  奏疏一

  卷二  奏疏二

  卷三  奏疏三

  卷四  奏疏四

  卷五  论 序一

  卷六  序二 记

  卷七  传 行畧

  卷八  志铭 祭文 赞 文券 白云洞遂初精舍学则

  卷九  诗

  卷十  年谱

  附录

   卷一  制词

   卷二  序

   卷三  记

   卷四

   卷五

   卷六

●校刊张忠敏公遗集序

古之所谓不朽之业,立言居其一,惟六经四子书足以当之,而辞章不与焉。然而盛德丰功所沦瀹,阅百年或数百年,往往奉杯桊则思口泽,覩几杖则思手泽。至于敦彝铭泐,琴剑款识,推之足迹所及,一山一水,一木一石,犹稽其岁月,记其行止食息,以为其地光宠甚,且傅会辨证,争是与讹。若夫编纂札记,题咏篇章,虽零墨断简,将拱璧藏之,不必其子姓而已。然非以其言也而言,亦不朽矣。明季忠节较前代为多,而功德八人之深,尤推东阳张忠敏。葢自隆万以还,田南罢敝尤甚,公在外日久,独能兴利革弊,除暴安良,内苏民困,外捍恶氛。虽尼不终用,无救于残局,而挽回元气,以资圣朝。至今闾阎尸祝,以故完人之论定,自国初至高庙,锡诰予谥,仍加监国故官,皆特典也。荣于文山秀夫远矣,非功德在民者深乎?忠敏之学邃于经义,长于干济,主忠敦孝,不屑辞章,而无道学习气,抗疏正直至诚恺恻,如家人语,不甚修饰,自然动人。所谓有德必有言,非耶?所著《刑科疏草》一卷,《吏科疏草》二卷,《抚吴疏草》二十卷,《行河疏草》四卷,《中兴疏草》一卷,《古中兴任贤从谏录》二卷,《吴中水利全书》二十八卷,《玉笥剩稿》一卷,《循陔草》一卷,《心经解》一卷,《金删经疏芥》二卷,刊行已久,经兵燹多散佚,存者《水利书》《剩稿》《循陔疏芥》四种耳。今其族孙振坷,春珊父,出家书所载,旁搜史乘及世家所藏,汇为一集,与前四种并行,并附表扬赠言等为外集四卷,属予校勘兼识简端。顾予昔岁获读公经义理趣,精深可为四子六经辅翼,则公之言之不朽也。兹集则公功德不朽之实迹也。张君为公子姓,独能旷世相感于忠孝之原,拾袭于散亡之后,则其人可知已。或曰:使残明无马阮,以公为东南长城,与瞿史何黄诸贤联臂支搘,未必不为宋南渡。不知天生公晚,特以祚。东南之民,耳民气之完,则我朝赋役之助也;忠节之盛,则我朝声教之助也。氏非一姓所得私,天有与夺,孰能争之?嗟夫!理乱如环,何代蔑有?俗流失,世败坏,天不祚民,则繁富之邦旋为瓯脱。后世岂必无公其人耶?苍苍者若以为未可,则民无如之何。惟我纯皇帝褒宠名臣,所以示子孙、风臣民者,至斯极矣。人心未泯,必有监于公而兴起者。然则张君之为兹集,固非以私一家。即予之感慨咨嗟,长言之未已,又岂惟私一人也哉?

咸丰七年九月上澣,兰溪学训导后学林鹗谨识。

公之降,其灵星耶?公之归,其骑鲸耶?不可绘者,德馨;可绘者,其蜕形耶?其视荧荧,劳营营耶?其为吾民,屹长城耶?彼苍者,仁哀独惸耶?去今百年,庶圱生耶?

  后学林鹗敬题

●卷首

高宗纯皇帝御制题《胜朝殉节诸臣录》。

  明史稿本传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广舆记

  吴中水利全书

  河渠志漳河

  漕河

  南疆逸史

  东阳县志名臣传

  金华征献畧忠义传

明特进光禄大夫上柱国太子太傅赐尚方剑行边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先考玉笥公行述。

○高宗纯皇帝御制题《胜朝殉节诸臣录》。

译《张忠敏公遗集》(明)张国维撰 序 卷首 卷一 奏疏一 卷二 奏疏二 卷三 奏疏三 卷四 奏疏四 卷五 论、序一 卷六 序二、记 卷七 传、行略 卷八 志铭、祭文、赞、文券、《白云洞遂初精舍学则》卷九 诗 卷十 年谱 附录 卷一 制词 卷二 序 卷三 记 卷四 卷五 卷六 ●校刊《张忠敏公遗集》序 古人所说的不朽事业,立言占其中一项,只有六经和四子书足以当之,辞章并不在其中。然而,盛大的德行和丰厚的功业所浸润流传之处,经历百年甚至数百年,人们往往捧着酒杯和杯架便思念遗留的口泽,看见几案和手杖便思念遗留的手泽。至于敦彝上的铭文和石刻,琴剑上的题识,推及足迹所到之处,一山一水、一木一石,人们还要考察它们的年代,记载他的行止、饮食和起居,认为这会使当地大为增光,而且还附会考辨,争论哪些是真、哪些是讹。至于编纂的札记、题咏的篇章,即使只是零碎墨迹和残断简册,也会像拱璧一样珍藏,并不只是因为它们是他的子孙后代所保存的而已。然而,这并不是因为那些文字本身,而是因为它们所表达的意义;这样也就不朽了。明朝末年,忠臣节士比前代更多;论功德深厚,尤其要推东阳张忠敏公。大概自隆庆、万历以来,田南一带的疲敝尤其严重,公在外任职日久,却独能兴利除弊,除暴安良,对内使百姓困苦得到缓解,对外抵御恶劣的祸患。虽然最终没有得到重用,无法挽救残局,但他挽回了国家元气,为圣朝保存了资助。直到今天,民间还为他立祠祭祀;因此,关于他是完人的论定已经确定。从明初到高宗,赐诰命、赐谥号,并且仍加授监国时的原官,这些都是特别的恩典。他的荣显远远超过文天祥、陆秀夫,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功德在百姓中尤其深厚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 忠敏公的学问在经义方面深邃,长于办理实际事务,以忠为主、以孝为厚,不屑于辞章,却没有空疏学者的习气。他上疏抗争,正直、诚恳而又恺悌恻隐,像同家人说话一样,不多加修饰,却自然能够感动人。这不正是所谓有德必有言吗?他所著有《刑科疏草》一卷、《吏科疏草》二卷、《抚吴疏草》二十卷、《行河疏草》四卷、《中兴疏草》一卷、《古中兴任贤从谏录》二卷、《吴中水利全书》二十八卷、《玉笥剩稿》一卷、《循陔草》一卷、《心经解》一卷、《金删经疏芥》二卷,刊行已经很久,但经过兵乱,大多散失,现存的只有《水利书》《剩稿》《循陔疏芥》四种。如今他的族孙张振坷、春珊的父亲,取出家中收藏的记载,又广泛搜集史书和世家收藏的资料,汇编成一集,与前面四种合并刊行,并附上表扬文字、赠言等,作为外集四卷,嘱托我校勘并在书端作识。我过去有幸读到公的经义文章,义理和旨趣精深,可以作为四子、六经的辅翼;这说明公的言论确实是不朽的。现在这部集子,则是公功德不朽的实际遗迹。张君作为公的子孙,独能在世代相隔之后感通于忠孝的根本,在散失之后搜集保存遗文,由此便可以知道他的为人了。有人说:假如明朝残余政权没有马士英、阮大铖,那么以公作为东南长城,和瞿式耜、史可法、何腾蛟等贤臣携手支撑,未必不能成为宋朝南渡的局面。却不知道上天使公出生得太晚,特意是为了保全国祚。东南百姓的生命和民气能够保全,就是本朝赋役方面的助力;忠节之士兴盛,就是本朝声教方面的助力。国姓并不是某一姓所能私自占有的,上天要给予或夺取,谁能与之争呢?唉!治乱循环如环,哪个时代没有呢?风俗流失,世道败坏,上天不保佑百姓,那么繁华富庶的地方很快就会变成边远荒僻之地。后世难道一定不会再有像公这样的人吗?如果苍天认为时机尚未到来,百姓又能怎么办呢?我纯皇帝褒奖宠信名臣,用来给子孙看、给臣民作榜样,其程度达到极点了。只要人心还没有泯灭,就一定有人以公为鉴而奋发兴起。那么,张君编纂这部集子,本来就不是为了偏私一家。就连我的感慨叹息,长篇抒说而不能停止,又哪里只是偏私一个人呢?咸丰七年九月上旬,兰溪学训导、后学林鹗谨慎记述。公降临人间,难道是灵星下凡吗?公归于地下,难道是骑鲸而去吗?不可描绘的是他的德行馨香;可以描绘的,是他的遗蜕形貌吗?他看着荧荧之光,辛劳经营不息吗?他对于我们的百姓,难道不是巍然长城吗?那苍天啊,难道仁慈而哀怜孤独者吗?距今百年之后,或许能够使民众重新生息吗?后学林鹗恭敬题写 ●卷首 高宗纯皇帝御制题写《胜朝殉节诸臣录》。《明史》稿本传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广舆记》《吴中水利全书》《河渠志·漳河》《漕河》《南疆逸史》《东阳县志·名臣传》《金华征献略·忠义传》明特进光禄大夫、上柱国、太子太傅、赐尚方剑行边、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先考玉笥公行述。○高宗纯皇帝御制题《胜朝殉节诸臣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