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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榘庵集一

(卷首)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五

  提要

榘庵集》十五卷,别集类四【元】

【臣】等谨案《榘庵集》十五卷,元同恕撰。恕字寛甫,其先太原人,徙于奉元。恕年十三,以书经魁乡校。至元间,授国子司业,辞不拜。陜西行台侍御史赵世延请置鲁斋书院,以恕领教事。延祐六年,立皇太子,召恕为奉议大夫左賛善。明年,英宗继统,以疾归。致和元年,拜集贤侍读学士,复辞不赴。卒,赠翰林直学士,封京兆郡侯,諡文贞。事迹具《元史·儒学传》。所着《榘庵集》本三十卷,至正初,陜西行台御史观音保、潘惟梓等始刋布于江淮,赵郡苏天爵为之序。《文渊阁书目》亦载有《榘庵文集》一部八册。焦竑《经籍志》乃作二十卷,疑传写误也。明以来乆佚不传,故叶氏《菉竹堂书目》、晁氏《寳文堂书目》并不载其名。惟《永乐大典》中颇散见其诗文,谨抄撮编集,分类排比,厘为文十卷,诗五卷,视原本尚得半焉。其平生著作不事粉饰,而于淳厚敦朴之中,时露峻洁峭厉之气。贾仁行状称其于诗喜陆放翁,于文慕周益公。富珠哩翀神道碑又称:至元三十一年,国史修世祖帝纪,采事四方,陜西行省平章政事咸宁王辟为掾,典司编録,故于元初典故最为详赡。集中志状诸作,多有可与金元正史相防订者。惟祈禳青词,本非文章正体,恕素以明道兴教自任,更不宜稍渉异端,乃率尔操觚,殊为踈于检防。今凛遵。

圣训概从删削,庶不掩其全美焉。乾隆四十六年九月。

  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原序

古之君子,道积于躬,行修于家。称一乡之善士者,固有之矣。及其至也,称于一国焉,又称于天下焉。其没于世,则善言懿行,忍使湮晦而弗传欤?天爵早歳居于京师,凡四方之士,文学节行着于州闾者,未始不闻其名焉。若故集贤学士萧贞敏公,太子賛善同文贞公,则尤士君子所喜称道者也。夫二公生逢国家之治平,亲承文献之绪余,深居而简出,惇行而慎言。处于家庭则肃然以庄,接于乡党则薰然以和。逺近学者之及门也,则授之以经;台省名公之造其家也,则交之以礼。故小大敬服,而声闻日以彰矣。自昔闗辅风土厚完,人材朴茂。洪惟世祖皇帝始以潜藩分地请命,故相亷文正王为宣抚使,乃辟覃懐许公为之提学,以兴庠序,以育贤材,以美风化。其规摹宏逺矣。当时儒宿磊落相望,至大徳延祐之际,则有若贞敏、文贞二公者出焉。风采凛然,倾动海内。于时朝廷方兴文治,登用老成,屡以尊官显爵即其家徴起之间,尝一至京师,深欲推明其学。未乆,移书庙堂,辞疾而归。雍容乎道义之盛,审度乎出处之宜。是岂遗世絶人、索隠行恠者之流欤?至正四年春,天爵来官于秦,方将考求诸老言行而表章之,俾多士以为矜式。会御史观音保、潘惟梓以文贞遗文来上,请刋布于江淮郡学。天爵再三诵读,爱其词淳而义正,信乎有徳者之有言。呜呼!迩年以来,中原耆旧相继沦逝,流风余韵日逺日亡,独頼其语言文字,尚能稽其一二。善哉,御史之有是请也,岂惟使闗辅之士企其风节、学行而有所兴起已夫?至于贞敏之文散逸无几,将与文贞之孙再思等采而辑之,共广其传焉。中奉大夫陜西诸道行御史台侍御史赵郡苏天爵序。

钦定四库全书

榘庵集卷一       元 同恕 撰表

译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五 提要 《榘庵集》十五卷,属于别集类第四类,元代。臣等恭谨考察:《榘庵集》十五卷,为元代同恕所撰。同恕字寛甫,祖先是太原人,后来迁居奉元。同恕十三岁时,凭《书经》在乡校考试中取得第一。至元年间,授任国子司业,他辞谢没有就职。陜西行台侍御史赵世延请求设置鲁斋书院,让同恕主持教务。延祐六年,册立皇太子,召同恕任奉议大夫、左賛善。第二年,英宗继承帝位,同恕因病归去。致和元年,授集贤侍读学士,他再次辞谢没有赴任。去世后,追赠翰林直学士,封京兆郡侯,谥号文贞。事迹详见《元史·儒学传》。他所著《榘庵集》原有三十卷,至正初年,陜西行台御史观音保、潘惟梓等才开始在江淮刊行,赵郡苏天爵为它作序。《文渊阁书目》也记载有《榘庵文集》一部八册。焦竑《经籍志》却写作二十卷,疑心是传抄错误。明代以来长期散佚不传,所以叶氏《菉竹堂书目》、晁氏《寳文堂书目》都没有记载它的名称。只有《永乐大典》中还零散地保存着他的诗文,于是谨慎地抄录辑取,分类编排,厘定为文十卷、诗五卷,比原书还保存了一半左右。他一生的著作不事雕饰,但在淳厚敦朴之中,时时流露出峻拔清正、刚劲峭厉的气概。贾仁的行状称他作诗喜爱陆放翁,作文仰慕周益公。富珠哩翀的神道碑又称:至元三十一年,国史修撰世祖帝纪,向四方采集史事,陜西行省平章政事咸宁王征召他为属官,主管编录事务,因此对于元初典故最为详尽丰富。他集中所写的志铭、行状等作品,多有可以同金、元正史相互考订之处。只是祈禳青词本来就不是文章的正体,同恕平素以阐明道理、振兴教化自任,更不应稍稍涉及异端,却贸然执笔撰写,实在很疏于检点防范。现在谨慎遵照这一点处理。圣训大都删削,希望不至于遮蔽他的全部美善。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恭敬校订上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原序 古代的君子,道德积蓄于自身,德行修养推广到家庭。被称为一乡善士的,本来就有这样的人。等到德业达到更高境界,便在一国受到称誉,又在天下受到称誉。他们去世之后,难道那些美好的言论和高尚的行为,忍心让它们湮没昏暗而不流传吗?天爵早年居住在京师,凡是四方士人中在州县乡里以文学和节操著称的,他没有未听说其姓名的。像已故集贤学士萧贞敏公、太子賛善同文贞公,尤其是士人君子所喜爱称述的人。两位先生生逢国家太平之时,亲自承受前代文化典籍的遗绪,深居简出,笃实行事而谨慎言语。处在家庭之中,庄肃而端正;同乡亲相处,则和煦而融洽。远近求学者登门,他们便用经书教授;台省中的名公拜访他们家,他们便以礼相交。因此无论地位高低,人们都敬重佩服他们,他们的声名也日益显著。从前关辅一带风土厚重完美,人才质朴茂盛。世祖皇帝起初以潜藩封地请求朝廷任命,于是故相廉文正王担任宣抚使,征召覃懐许公任提学,用来兴办学校、培养贤才、美化风俗。他的规划宏大而深远。当时儒学宿老卓越相继出现,到大徳、延祐年间,就有像贞敏、文贞两位先生这样的人出世。两位先生风采凛然,声望震动海内。当时朝廷正兴作文治,起用老成之士,多次带着尊贵的官职和显赫的爵位到他们家中征召;他们偶尔到京师一次,朝廷极想推广彰明他们的学说。不久,他们便移书朝廷,以疾病为由辞职归去。他们从容地体现了道义的盛大,审慎地权衡出仕与退处的适宜。这难道是遗弃世俗、超绝常人、探求隐秘而行为怪异的一类人吗?至正四年春,天爵来到秦地任职,正准备考察各位老先生的言行并加以表彰,使众多士人把他们作为效法的榜样。适逢御史观音保、潘惟梓把文贞公的遗文献上,请求在江淮各郡学校刊布。天爵反复诵读,喜爱其中文辞淳厚而义理正大,相信有德之人必有可传的言论。唉!近年来,中原的耆旧名士相继沦逝,流传下来的风范余韵日益遥远、日益消亡,唯独还依靠他们的语言文字,才能考察到其中一二。御史提出这样的请求,实在好啊!难道只是使关辅之地的士人仰慕他们的风节和学行,从而有所奋发而已吗?至于贞敏公的文章散失不多,将同文贞公的孙子再思等人一起搜集编纂,共同扩大它的流传。中奉大夫、陜西诸道行御史台侍御史、赵郡苏天爵序。钦定《四库全书》《榘庵集》卷一 元代同恕撰 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