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文集第十八
窦弘余加官依前台州刺史苏庄除邓州刺史等制
勑。朝散大夫、使持节台州诸军事、守台州刺史、上柱国窦弘余,朝议郎、前使持节虔州诸军事、守虔州刺史、上柱国、赐绯鱼袋苏庄等,南郡盗作而萧育拜,河内政美而寇恂留,为人择官,因重而抚,考于两汉,行古道也。弘余廉使上言,父老有请,其为政也,长育多方,惠训不倦,凡设敎令,皆有科指。荘任南康,悉心为理,谨身律下,节用爱人。南阳古都,近者小扰,临海越俗,尤惜良吏。就加超拜,各叶所宜,仕至二千石,可庇人矣,无异文律,不自贵重。副疲羸之望者,须念始终;坐狂愚之罪者,勿理深污。各膺宠禄,无忝分寄。弘余可检校太子右庶子,余如故;庄可使持节邓州诸军事、守邓州刺史,散官勋赐如故。
李曁除绛州刺史魏中庸除亳州刺史曹庆除威远营使等制
勑。中散大夫、使持节亳州诸军事、守亳州刺史、充本州岛团练镇遏使、云骑尉、赐紫金鱼袋李曁等。昔贞观末遣孙伏伽等二十二人各以六条廵察郡县,以能进者止二十人,获死者七人,流窜黜免仅千百辈。以太宗皇帝上圣忧勤之切,百执事奉法公谨之心,守臣为奸,如此之众。况今黜陟久废,仕进多门,缅思疲人,每渇良吏,牧守之念,予常轸怀。曁实文士,出典兵郡,不薄为吏,爱我百姓。盗贼奸宄,寝而不作;鳏寡孤独,皆有所养。中庸再分符竹,闻立善政,凡为理者,皆髙仰之。今用已効之才,各委共理之任。簿书刀笔,俗吏事耳,慈惠敎化,君子宜之,二者较然,尔欲何取。庆乃身带两绶,兵分禁营,得佩牛刀,立于交戟。或有乡里之誉,克肖友悌之风,百里长人,在王畿内,各思答效,无沗宠荣。可依前件。
李诚元除朔州刺史制
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前使持节都督胜州诸军事、兼胜州刺史、御史中丞、充本州岛押蕃落及义勇军等使、上柱国李诚元。开元时,吐蕃上书,悖慢无礼,皆边将造伪,交闘华夷,冀立功勋,以求爵赏。自长庆已降,怠于制置,西北守帅,多非其人,侵虐种落,厚自封殖。至使忿鸷之性,不甘欺夺之苦,近者聚为内寇,至乃骚动天下。因令循抚,果效信顺,是以屡诏执事,愼于选求。佥曰诚元家本北边,志气慷慨,将军之子,颇传父业,学万人敌,知四夷事。迹榆林之前政,寄马邑之名邦,仍留兼官,用震殊俗。夫车马甲兵,战之器也;礼乐慈爱,战所蓄也。然后要之诚信,御以坚明,虽曰戎夷,岂不畏服。深期国士,无颓家声。可检校国子祭酒、使持节朔州诸军事、兼朔州刺史、御史中丞,散官勋如故。
薛逵除秦州刺史制
勑。兵者凶器也,将者死官也,若不择才,必有陷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右散骑常侍、使持节陇州诸军事、兼陇州刺史、御史大夫、充本州岛防御使、上柱国薛逵。匈奴犯塞,李广逢时,爪牙甚坚,翅翼颇健。任以汧陇,倚戎一本作尽节守封,当赐辄分,军租不入,士争为死,虏不敢犯。今以天水名郡,号为“新都”,用汝守之,期于镇静。无召戎生事,无翫兵邀功,正封疆,守礼信,险走集,严候伍,边将之道,莫过于斯。弄印貂冠,皆为荣秩,壮尔军旅,惟恐不多,勉砺锋铓,以期报效。可检校左散骑常侍、使持节秦州诸军事、兼秦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天雄军使、兼秦成两州经略及义寜军行营镇遏都知兵马使、本道营田等使,散官勋如故。
田克加检校国子祭酒依前宥州刺史制
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使持节宥州诸军事、兼宥州刺史、御史中丞、充经略军使、押蕃落副使、左神策军宥州行管都如兵马使、上柱国、鴈门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田克。枭俊无敌,感激轻生,李信之气盖关中,陈安之勇闻陇上。委以边郡,能得士心,寇围阴河,守陴甚寡,尔乃万死不顾,一奋无前,奇兵径冲,骁骑横挑,围开孤垒,战败豪羌。言念忠劳,岂爱爵赏,帖以崇秩,用酬奇功。毕万疋夫也,百战皆获,有马百乗,死于牖下;死不在寇,此乃赵鞅誓众之辞也。宜念古人之言,勉作万夫之特。可检校国子祭酒,余并如故。
薛宗除邓州任如愚除信州虞藏玘除卭州刺史等制
勑。朝议郎、前使持节坊州诸军事、守坊州刺史薛淙等。仲尼对鲁哀公曰:“人道之大,莫先为政。”汉宣帝曰:“与我共治者,其唯良二千石乎。”念先师贤帝之言,思疲人良吏之选,夙兴夜寐,不忘于此。淙以文科入仕,命守边郡,属当伐叛,兵于其郊,处剧不繁,事丛皆办。如愚进以门子,屡为长吏,其有政化,可差古人。藏玘与逢,阅官簿而颇多,言理名而亦着。绍元尝闻谨慎,可宰百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无忘格言,副我优寄。可依前件。
郑液除通州刺史李蒙除陈州刺史等制
译窦弘余加官,仍任台州刺史;苏庄授任邓州刺史等制书。敕令:朝散大夫、使持节台州诸军事、守台州刺史、上柱国窦弘余,朝议郎、前使持节虔州诸军事、守虔州刺史、上柱国、赐绯鱼袋苏庄等,南郡盗贼兴起而萧育受到任用,河内政绩美好而寇恂被挽留;为百姓选择官员,因其重要而加以安抚,考察两汉的做法,正是实行古道。窦弘余作为廉使上奏,说父老有所请求;他治理政务,养育百姓有多种办法,惠爱教诲从不倦怠,凡是设置教令,都有明确的条目。苏庄任职南康,尽心治理,谨慎自身而约束部下,节省费用而爱护百姓。南阳是古都,近来虽有小的骚扰;临海有越地风俗,尤其珍惜优秀官吏。就地分别加以超格任用,各自适合其所长;做到二千石的职位,就可以庇护百姓了,不要另立异于常规的法令,也不要自以为尊贵。要副合疲弱百姓的愿望,就必须顾念始终;因狂妄愚昧而获罪的人,不要使其深受污辱。各自承受恩宠俸禄,不要辜负分掌的寄任。窦弘余可检校太子右庶子,其余照旧;苏庄可授使持节邓州诸军事、守邓州刺史,散官、勋位、赐物照旧。李曁授任绛州刺史,魏中庸授任亳州刺史,曹庆授任威远营使等制书。敕令:中散大夫、使持节亳州诸军事、守亳州刺史、充本州岛团练镇遏使、云骑尉、赐紫金鱼袋李曁等。过去贞观末年,派遣孙伏伽等二十二人,各自依据六条巡察郡县;因才能得到升进的只有二十人,获死罪的有七人,被流放、贬黜、免职的将近千百人。凭太宗皇帝至高的圣明和忧劳勤政之切,以及百官奉法公谨之心,地方守臣尚且作奸到如此众多,何况如今黜陟久已废弛,仕进的门路很多。我远远思念疲困的百姓,常常渴求良吏;对于州牧太守的事情,我总是挂怀。李曁实为文士,出任掌管军务的郡守,并不以做官吏为轻,爱护我的百姓。盗贼奸邪都平息而不起,鳏寡孤独都有所供养。魏中庸再次分掌符竹,听说建立了善政;凡是治理政务的人,都仰慕他。如今任用已经显效的人才,各自把共同治理的重任交付给他们。文书簿册和刀笔,不过是俗吏的事务;慈惠教化,是君子所宜。二者明显不同,你想取哪一种?曹庆身佩两枚绶带,统领禁营中的军队,能够使用牛刀,在交戟之前任职;或者有乡里的声誉,能够继承友爱兄弟的风尚。在王畿之内治理百里百姓,各自都应思考报效,不要辱没恩宠荣耀。可依照上述任命。李诚元授任朔州刺史制书。敕令: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前使持节都督胜州诸军事、兼胜州刺史、御史中丞、充本州岛押蕃落及义勇军等使、上柱国李诚元。开元年间,吐蕃上书,悖逆傲慢而无礼,都是边将制造伪情,挑起华夷争斗,希望建立功勋以求爵位赏赐。自长庆以后,边防处置日益怠慢,西北守帅多非其人,侵凌虐待各部落,大肆为自己封殖财产。以致各部落忿怒凶悍的性情不能忍受被欺骗掠夺的痛苦,近来聚集成为内寇,终于使天下骚动。于是命令官吏循理安抚,果然取得信任顺服,因此屡次诏令执掌事务的官员,谨慎选择人才。众人都说:诚元家本是北方边地,志气慷慨,是将军之子,很能继承父业,学有万人敌之才,知晓四夷事务。考察他在榆林以前的政绩,授予他马邑这个著名邦郡,仍然保留兼任官职,以震慑特殊风俗。车马甲兵,是作战的器具;礼乐慈爱,是战争所积蓄的根本。然后以诚信为要,用坚明的政令驾驭,即使是戎夷,难道不会畏惧服从吗?我深切期待你成为国士,不要败坏家声。可检校国子祭酒、使持节朔州诸军事、兼朔州刺史、御史中丞,散官、勋位照旧。薛逵授任秦州刺史制书。敕令:兵器是凶器,将领是把生命置于死地的职位;如果不选择人才,必然遭到陷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右散骑常侍、使持节陇州诸军事、兼陇州刺史、御史大夫、充本州岛防御使、上柱国薛逵。匈奴侵犯边塞时,李广正逢其时,爪牙非常坚强,羽翼也很健全。任命他镇守汧陇,依靠军队坚守边界;应当赏赐的便立即分给将士,军粮租税也不缺入,士卒争相效死,敌虏不敢侵犯。如今把天水这个著名郡称为‘新都’,任用你来守护它,希望你使那里安定。不要招致戎夷而制造事端,不要玩弄兵力以邀取功劳;端正边疆,守护礼义信约,使险要之地的逃亡者归集,严格设置候望和队伍。边将的道理,没有超过这些的。佩弄印绶、戴貂冠,都是荣耀的官秩;壮大你的军旅,只怕还不够多。努力磨砺锋芒,以期报效。可检校左散骑常侍、使持节秦州诸军事、兼秦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天雄军使、兼秦成两州经略及义寜军行营镇遏都知兵马使、本道营田等使,散官、勋位照旧。田克加检校国子祭酒,仍任宥州刺史制书。敕令: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使持节宥州诸军事、兼宥州刺史、御史中丞、充经略军使、押蕃落副使、左神策军宥州行管都如兵马使、上柱国、鴈门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田克。你勇猛英俊,无人可敌,感激奋发而轻生;李信的气概压倒关中,陈安的勇武闻名陇上。委任你镇守边郡,你能够得到士卒之心。盗寇围困阴河时,守城防守的士卒很少,你却万死不顾,一举奋勇向前;奇兵直冲,骁骑横击,冲开孤立的营垒,打败强悍的羌人。想到你的忠诚功劳,难道会吝惜爵位赏赐吗?现在加给你崇高的官秩,以酬答奇功。毕万只是一个普通男子,百战百胜,拥有马匹百乘,最终却死在窗下;死亡不在敌寇手中,这是赵鞅誓告众人的话。应当思念古人的话,努力成为万夫之中的杰出人物。可检校国子祭酒,其余都照旧。薛宗授任邓州,任如愚授任信州,虞藏玘授任卭州刺史等制书。敕令:朝议郎、前使持节坊州诸军事、守坊州刺史薛淙等。仲尼回答鲁哀公说:‘为人的大道,没有什么比施行政务更重要。’汉宣帝说:‘与我共同治理天下的,大概只有贤能的二千石吧。’我想到先师和贤明皇帝的话,思考疲困百姓和良吏的选择,早起晚睡,从没有忘记这些。薛淙凭文科进入仕途,命令他镇守边郡,正值讨伐叛乱,军队驻扎在他的辖境;处置繁剧事务而不使其纷乱,事务丛集却都能办妥。任如愚凭门荫入仕,多次担任长吏,他的政绩教化,可以比拟古人。虞藏玘和逢任官阅历颇多,在治理政务方面声名也很显著。绍元曾听说谨慎,可以治理百里之地。自己不愿意的,不要施加给别人;不要忘记这句格言,以副合我对你们的优厚寄任。可依照上述任命。郑液授任通州刺史,李蒙授任陈州刺史等制书。
勑。朝议郎、前守太原府晋阳县令、上柱国郑液等。今之郡守,为人师帅,宣上敎化者也。以液久在官途,尝宰大邑,闻其为治,人歌舞之。以蒙执殳前驱,予之雄也,光禄护塞,居延视胡,虏不敢窥,士争为死。各委分寄,实曰迁升。通州杂以华夷,淮南两有兵赋,尔其往哉。今用诫尔,为天子之守臣,作百姓之长吏,言于仕进,可曰显荣。夫君子之道,先有诸己,后求于人,苟能律身,始可检下,勉详诏令,用谨理行。从规始于门子入仕,恭谨无尤,自州佐而升在朝班,列五尚而职三服,亦为良遇,无忝官常。可依前件。
王晏实除齐州呉初本巴州陈侹渝州刺史等制
勑。正议大夫、前使持节淄州诸军事、守淄州刺史、上柱国、太原县开国男、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王晏实等。俟善政而后用,或蔑无所闻;滞序进之常途,则怨生于下。古今政柄,患斯二者。晏实、初本、侹等三人,入仕年多,亦尝为郡,闻无悔吝,是熟诏条。济南跨河,有兵有赋,巴渝夷俗,慷慨豪健,刑于乐典,尔其往哉。古之人有言曰:子茍为善,谁敢不勉。身率以正,孰敢不正,欲谨于行,在于廉平。弘宗温愼有余,王属咸为清秩。铢以文学,尝佐贤侯,作掾京兆,亦曰美仕。皆有官业,愼无自薄。可依前件。
郭琼除渠州郭宗元除兴州等刺史王雅康除建陵台令等制
勑。太中大夫、前使持节文州诸军事、守文州刺史、兼侍御史、充本州岛镇遏使、上柱国郭琼等。邻山、顺政,僻处山谷,罕知文律,易为欺夺。琼与宗元守郡宰邑,闻无悔吝,尔其往哉。仲尼曰:“正身而人正,欲善而人善。”抚我疲俗,宜遵格言,苟或不臧,贻尔之戚。惟康入仕,尝在班列,青宫赞导,陵邑守奉,若非谨愼,不膺斯任。可依前件。
呉从除蓬州贾师由除琼州萧蕃除罗州刺史等制
勑。中散大夫、前使持节柳州诸军事、守柳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呉从等。地逺京邑,俗杂蛮夷,不知文律,易为欺夺。朝廷选置,多无名人,小则抑鬰不伸,大则聚以为寇。蓬缘巴徼,其风忿劲;琼处海外,在两汉时往往小反;罗居百越,磎洞深阻。咨尔三吏,比尝为郡,亦执有政,勿以荒服,侮我疲人。或异诏条,必寡厥辟,稍当叙进,优以上佐,茍有闻见,无忘禆助。可依前件。
裴阅除温州刺史伊实除献陵台令等制
勑。正议大夫、前使持节忠州诸军事、守忠州刺史、上柱国裴阅等。江峡之间,其俗剽悍,闻尔为理,人惜其去,若不迁陟,岂酬政能。洎师素等,久居官常,皆无悔吝,半刺列郡,人所咨禀。衣冠弓剑之地,霜露感思之心,尤藉谨良,以颛守奉。各服休命,勉于始终。可依前件。
陆绍除信州刺史封载除遂州刺史郑宗道南郑县令等制
勑。中大夫、前使持节申州诸军事、守申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陆绍等。夫以冉求之才,方六七十,为之三年,然后可使足人。今者一州之地,五六于此。况上饶参以越俗,遂宁旁缘巴徼,号为沃野,皆有厚赋,委之分寄,实难其人。以绍其先君子仍代作相,能以儒学缘饰吏理。以载颇有长者之举,闻于士林之间。夫二千石所繋,朕常留念,举以授尔,能不诲乎。恤孤独,逮不足,修其敎,徇其宜,凡此四者,着于《王制》,勉循古道,以活疲民。宗道宰邑,卓然善政,廉使上课,书为第一,列于迁陟,得以不时。无易初心,以失前効。可依前件。
张徳翁除归州刺史李承训除福昌县令卢审矩除阳翟县令等制
勑。朝议郎、前京兆府渭南县令、上柱国张德翁等。德翁、承训、审矩,为天子之守臣,作百姓之长吏,仕而至此,斯亦逹矣。匹夫为善,人犹则之,守令所为,谁敢不化?《诗》曰:“尔之教矣,人胥效矣。”可不勉之。量助奉陵邑,以谨慎选。执临、师景、参谅等,各以序进,亦为良遇。可依前件。
王樟除雅州刺史郭錥除右谕德等制
勑。朝议郎、前守成都县令、上柱国、赐绯鱼袋王樟等。卢山江关扼束,控西南夷,置吏不善,所虞非细。以樟尝宰剧县,在会府中,条令和平,吏人嘉美。迹尔前政,抚予逺人。《礼》曰:“人之所好,己亦好之。人之所恶,己亦恶之。”以此用心,何忧不理?曁錥与绶,门子清族,阅其官簿,入仕已久。东朝谕导,名藩上寮,颇为优闲,宜服休命。可依前件。
傅孟恭除威州刺史宣敏加祭酒兼侍御史依前宣歙道兵马使知防秋事等制
译敕令:朝议郎、前守太原府晋阳县令、上柱国郑液等。如今的郡守,是百姓的师长和表率,是宣扬皇上教化的人。郑液长期处在仕途,曾治理大县,听说他治理政务,百姓都歌舞称颂。李蒙手执武器作为前驱,是我军的雄杰;他守卫边塞,监视居延一带的胡人,敌虏不敢窥伺,士卒争相效死。现在各自把地方寄任交付给你们,实在是升迁。通州杂处华人和夷人,淮南兼有兵役和赋税,你们快去吧。如今特意告诫你们:做天子的守土之臣,成为百姓的长吏;就仕进而言,可以说是显达荣耀。君子的道理,是先从自身做起,随后才要求别人;如果能够约束自身,才可以检点部下。努力详察诏令,谨慎施行政务。从规最初凭门荫入仕,恭敬谨慎而没有过失;从州佐升入朝廷班列,位列五尚而担任三服之职,也算是良好的际遇,不要辱没做官的常道。可依照上述任命。王晏实授任齐州,吴初本授任巴州,陈侹授任渝州刺史等制书。敕令:正议大夫、前使持节淄州诸军事、守淄州刺史、上柱国、太原县开国男、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王晏实等。等待有善政之后才任用,可能会埋没而没有声闻;阻滞按资序升迁的正常途径,又会使下面产生怨恨。古今执掌政务,忧患就在这两点。王晏实、吴初本、陈侹三人,入仕年头已多,也曾治理州郡,听说没有悔恨过失,已经熟悉诏令条文。济南跨越黄河,有兵役有赋税;巴渝有夷人风俗,民性慷慨豪健,刑法与礼乐制度相配合,你们快去吧。古人有话说:‘你如果行善,谁敢不努力?’以自身端正作表率,谁敢不端正?想要谨慎行事,关键在于廉洁公平。弘宗温和谨慎有余,王氏宗属都担任清显官职。铢凭文学才华,曾辅佐贤能的侯爵,又任京兆属官,也算是美好的仕途。各自都有为官的事业,谨慎些,不要自我轻视。可依照上述任命。郭琼授任渠州,郭宗元授任兴州等刺史,王雅康授任建陵台令等制书。敕令:太中大夫、前使持节文州诸军事、守文州刺史、兼侍御史、充本州岛镇遏使、上柱国郭琼等。邻山、顺政两地偏僻地处山谷,很少知道文书法令,容易受到欺骗掠夺。郭琼和郭宗元镇守州郡、治理县邑,听说没有悔恨过失,你们快去吧。仲尼说:‘端正自身,别人也会端正;希望行善,别人也会行善。’安抚我的疲困百姓,应当遵守这句格言;如果有所不善,就会给你们留下忧患。王雅康入仕以来曾在朝班,辅导青宫,守奉陵邑;如果不是谨慎,便不能承担这些任命。可依照上述任命。吴从授任蓬州,贾师由授任琼州,萧蕃授任罗州刺史等制书。敕令:中散大夫、前使持节柳州诸军事、守柳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吴从等。土地远离京城,风俗混杂蛮夷,不懂文书法令,容易受到欺骗掠夺。朝廷选任官员,往往没有著名人才;小则抑郁而不得伸展,大则聚集起来成为盗寇。蓬州接近巴地边界,风俗忿怒强悍;琼州处在海外,两汉时常常发生小规模反叛;罗州处于百越之地,溪谷洞穴深邃险阻。咨,你们三位官员,过去都曾治理州郡,也确实有政绩,不要因为那里是荒远之地,就轻视我疲困的百姓。若有不同于诏令条文的情况,务必少犯刑罚;稍有成效,便应次第升进,以优厚待遇授予上佐之职。如果有所闻见,不要忘记辅佐帮助。可依照上述任命。裴阅授任温州刺史,伊实授任献陵台令等制书。敕令:正议大夫、前使持节忠州诸军事、守忠州刺史、上柱国裴阅等。江峡之间,风俗剽悍;听说你治理有方,百姓舍不得你离去,如果不升迁,怎么酬答你的政绩才能?伊实、师素等长期任职,都没有悔恨过失;担任诸郡副刺史,是人们所咨询依仗的官员。这里是衣冠和弓剑并重的地方,也是感念霜露、追思先人的地方,尤其需要谨慎贤良的人来专门守奉。各自承受美好的诏命,努力做到始终如一。可依照上述任命。陆绍授任信州刺史,封载授任遂州刺史,郑宗道授任南郑县令等制书。敕令:中大夫、前使持节申州诸军事、守申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陆绍等。凭冉求那样的才能,治理方圆六七十里的地方,经过三年以后,才可以使百姓富足。如今一个州的土地,是这里的五六倍。何况上饶夹杂越地风俗,遂宁邻近巴地边界,号称沃野,都有丰厚赋税;把这样的地方交付给人,实在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陆绍的先君子连续几代担任宰相,能够用儒学修饰吏治。封载颇有长者的举止,在士林之间颇有声名。二千石官员所承担的事情,我常常留心挂念;选拔你们授予此职,难道能够不加以告诫吗?救济孤独者,周济不足者,修明教化,顺应各地宜适,这四件事都记载于《王制》,努力遵循古道,使疲困百姓得以存活。郑宗道治理县邑,有卓越的善政,廉使考核政绩,列为第一,因此列入升迁之列,能够不按常规及时升进。不要改变最初的心志,以致丧失从前的成效。可依照上述任命。张德翁授任归州刺史,李承训授任福昌县令,卢审矩授任阳翟县令等制书。敕令:朝议郎、前京兆府渭南县令、上柱国张德翁等。张德翁、李承训、卢审矩,做天子的守土之臣,成为百姓的长吏,仕途做到这里,也算是通达了。普通人行善,别人尚且会以他为榜样;郡守县令的作为,谁敢不受教化?《诗经》说:‘你的教导实行了,众人都来效法。’难道可以不努力吗?衡量你们能否协助奉守陵邑,所以谨慎选择。执临、师景、参谅等,也各自按资序升进,同样是良好的待遇。可依照上述任命。王樟授任雅州刺史,郭錥授任右谕德等制书。敕令:朝议郎、前守成都县令、上柱国、赐绯鱼袋王樟等。卢山、江关扼守要冲,控制西南夷地;任用官吏不善,所担忧的就不是小事。王樟曾治理繁剧的县,在会府之中,法令平和,官吏百姓都称美。考察你过去的政绩,去安抚我的远方百姓。《礼记》说:‘别人所喜爱的,自己也喜爱;别人所厌恶的,自己也厌恶。’按这个道理用心,何愁治理不好?郭錥和绶,出身门第清正的家族,查阅他们的官籍,入仕已经很久。任东朝谕导,担任名藩上佐,较为优闲,应该接受美好的诏命。可依照上述任命。傅孟恭授任威州刺史,宣敏加授祭酒兼侍御史,仍任宣歙道兵马使、知防秋事等制书。
勑。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国子祭酒、前使持节都督银州诸军事、兼银州刺史、御史中丞、充本州岛押蕃落及监牧副使、兼度支银川营田使、上柱国、清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傅孟恭等。孟恭山西将门,并州壮士,虽长鉟都尉,黒矟将军,校其忠勇,无以过也。左宦非罪,志气益坚,守邦有闻,官业克奉。今以威州新造,蛇豕之卫,非尔材力,不能控压。遂以武健,佐助戎臣,观其列状,颇着勤效。敏于穷塞,提挈孤军,树立和门,缮完械用,翚飞虹亘者三百间,耀雪吹毛者数万事,言其劳绩,亦少比伦。各兼宪班,或伏熊轼,可曰荣遇,无自懈怠。可依前件。
姚克柔除鳯州刺史韦承鼎除栎阳县令王仲连赞善大夫等制
敕。中散大夫、前使持节利州诸军事、守利州刺史、上柱国姚克柔等。仲尼曰:“人道之大,莫先为政之功者,其长人乎。”克柔尝典一邦,愈知为理。承鼎、増宙等,开敏有材,干能堪事。河池名郡,畿内小侯,仕于清时,皆为良遇。大凡为理之要,先事孤弱,譬诸草木,无倦栽培。仲连荏苒宦途,岁月滋久,东朝赞导,亦曰升迁。各愼厥官,无忝荣命,可依前件。
朱载言除循州刺史袁循除渭南县令张公及除献陵令韦幼章除京兆府仓曹等制
勑。前灵盐节度掌书记、朝请郎、试大理司直、兼殿中侍御史朱载言等。刺史县令,皆古之五等诸侯,行诏条纪纲,专教化杀生者也,得其才则疲人苏息,非其任则百姓愁怨。载言、循、省问、逺等,或以吏理进官,或以科名入仕,当此选择,闻无悔尤。海丰越俗,王畿名邑,夫邪正表前之影,教令如草上之风,若非律身,不能为理。公及以勤谨膺陵邑愼选,幼章以才敏坐京兆剧曹,各有官业,无自废怠。可依前件。
支某除郓王传卢宾除融州刺史赵全素除福陵令等制
勑。银靑光禄大夫、前使持节邢州诸军事、守邢州刺史、兼侍御史、充本州岛团练使、上柱国支某等。近者控名责实,事不苟且,量材适用,咸当所宜。咨尔某等,各于进官,亦以劳久。王门为傅,越徼分忧,洎守奉园陵,毗佐列郡,皆曰美秩,尽获优安。各务清勤,无掇悔吝。可依前件。
郑■〈忄夌〉除大理少卿致仕制
勑。朝散大夫、检校太仆少卿、前兼江陵少尹、上柱国郑■〈忄夌〉。四代所贵,事皆不同,至于尚齿,其道一也。闻尔久居官次,年踰月制,家唯四壁,身无一簪。今者致政里居,亚列半俸,足得安枕几而就颐养,敬老之道,亦为优异。可守大理少卿致仕,散官勋如故。
樊川文集第十九
王钊除皇城留守制
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刑部尚书、前兼左金吾卫大将军、御史大夫、充左街使、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王钊。常侍文陛,召见武台,愿以五千,独当一队,思长策久安之术,避必战敢死之虏,颇嗤免胄,独能全师。洎繁缨趋朝,执金入侍,夷险一贯,忠劳两兼,子尾之疾虽平,郄克之歩尚蹇。官崇环卫,职实司武,入座副相,不失旧荣,且务优安,勉于遵飬。可检校刑部尚书、兼右领军卫上将军、御史大夫、充大内皇城留守,散官如故。
王知信除左卫将军史寰除右监门卫将军等制
勑。昭武军校尉、前守右骁卫将军、上柱国、赐绯鱼袋王知信等。古人之为理也,不以一眚而掩大功,克广绍子文之宗,霍阳继博陆之后。知信烈祖,贝丘之战,可庇十代,岂止曾孙。寰父伯仲,亦效忠恳,提挈全魏,归于朝廷。今者宠以将军,旌其旧德,岂唯独举赏延之典,亦欲使列土诸将,自为孙谋。彛、镐、明谊,入仕已久,皆无悔吝,故有序迁,临封逺邦,蔡亳兵部,分忧佐理,无忘谨廉。可依前件。
张直方授左骁卫将军制
勑。朕据南面之尊,制一代之命,先讲百官之法,后行四方之政。若有罪不问,是倒持太阿;有顽不磨,是废去砥石。则拱视天下,何以为理?云麾将军、起复检校刑部尚书、兼右羽林统军将军、御史大夫张直方,席其先人,任为边将,披诚向阙,执玉来朝。近臣劳郊,大匠理第,典兵于禁门之内,立侍于交戟之中,校其宠荣,无与等比。而乃每轻法检,恣为遨荡,擅去宿卫,潜游异县。有司问状,持舌不言,以至再三,始引▯阙。古人有云:“语人必于其伦,观过必于其党。”念其生自戎旅,素不镌琢,既触法网,亦可矜容。加膝坠泉,予常自慎,小惩大诫,尔宜知恩。不失将军之荣,仍有兼官之重,足得湔洗,以俟甄升。可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刑部尚书、兼右骁卫将军、御史大夫。
朱叔明授右武卫大将军制
译敕令: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国子祭酒、前使持节都督银州诸军事、兼银州刺史、御史中丞、充本州岛押蕃落及监牧副使、兼度支银川营田使、上柱国、清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傅孟恭等。孟恭出自山西将门,是并州壮士;即使与长鉟都尉、黑矟将军相比考察他的忠勇,也没有超过他的。被左迁而并非因为罪过,志气反而更加坚定;镇守邦国有声誉,官职事业也能奉行。如今威州新建,像蛇豕一样的敌人需要防卫;如果不是你的才力,不能控制镇压。因此凭借武勇强健,辅佐戎臣;考察他的任职文状,颇有勤劳功效。宣敏处在穷塞,统率孤军,建立和门,修缮完备军械器用;高耸如飞、横贯如虹的建筑有三百间,光耀如雪、锋利如吹毛的器械有数万件。说到他的劳绩,也很少有人能与他相比。各自兼任宪班官职,有的伏身熊轼之车,可以说是荣耀的际遇,不要自己懈怠。可依照上述任命。姚克柔授任凤州刺史,韦承鼎授任栎阳县令,王仲连授任赞善大夫等制书。敕令:中散大夫、前使持节利州诸军事、守利州刺史、上柱国姚克柔等。仲尼说:‘为人的大道,没有什么比治理政务的功绩更重要;能够成为百姓的长官吗?’姚克柔曾经主持一方州国,更加懂得如何治理。韦承鼎、增宙等,开朗敏捷而有才干,能力足以胜任事务。河池是著名的郡,畿内是小侯之地;在清明时代做官,都是很好的际遇。大凡治理政务的要领,首先要扶助孤弱者,就像对待草木一样,不倦地栽培。王仲连在仕途上渐渐经历多年,任东朝赞导,也算是升迁。各自谨慎对待自己的官职,不要辱没荣耀的诏命。可依照上述任命。朱载言授任循州刺史,袁循授任渭南县令,张公及授任献陵令,韦幼章授任京兆府仓曹等制书。敕令:前灵盐节度掌书记、朝请郎、试大理司直、兼殿中侍御史朱载言等。刺史、县令,都是古代五等诸侯中的地方长官,执行诏令条文和纲纪,专门负责教化与刑杀;任用合适的人才,疲困百姓就能得到苏息;不是合适的人,百姓就会忧愁怨恨。朱载言、袁循、省问、远等,有的凭治理政务升官,有的凭科举名次入仕;正值这次选择,听说没有悔恨和过失。海丰有越地风俗,王畿有著名县邑;邪正如同表与影相随,教令如同风吹草伏,如果不是先约束自身,就不能治理好。张公及因勤谨而被谨慎选任为陵邑官,韦幼章因才思敏捷而任京兆繁剧的属曹;各自都有官职事业,不要自行荒废懈怠。可依照上述任命。支某授任郓王传,卢宾授任融州刺史,赵全素授任福陵令等制书。敕令:银青光禄大夫、前使持节邢州诸军事、守邢州刺史、兼侍御史、充本州岛团练使、上柱国支某等。近来考核名位、责求实绩,不苟且从事;量才适用,都与职位相宜。咨,你们各自升官,也都是因为劳绩长久。入王府任傅,分担越地边疆的忧劳;以及守奉园陵、辅佐各州,都是美好的官秩,也都得到优厚安适。各自务必清廉勤勉,不要招致悔恨过失。可依照上述任命。郑■〈忄夌〉授任大理少卿致仕制书。敕令:朝散大夫、检校太仆少卿、前兼江陵少尹、上柱国郑■〈忄夌〉。四代所尊重的事情各不相同,但说到尊尚年长者,道理却是一样的。听说你长期任官,年纪已经超过礼制所规定的期限,家中只有四壁,身上没有一根簪子。如今退休居住乡里,享有相当于正式俸禄一半的待遇,足以安坐几榻、接受颐养;尊敬老人的道理,也算是优厚特殊。可守大理少卿致仕,散官、勋位照旧。《樊川文集》第十九。王钊授任皇城留守制书。敕令: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刑部尚书、前兼左金吾卫大将军、御史大夫、充左街使、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王钊。你曾在文陛旁任常侍,又被召到武台相见;愿意率领五千人,独自抵挡一队敌军,思考长久安定的策略,避开必战而敢死的敌虏,颇为讥笑那些脱下铠胄逃避、却自称能够保全全军的人。后来你佩着繁缨入朝,执金吾之职入侍,面对平险始终如一,兼具忠诚和功劳。子尾的疾病虽然痊愈,郄克的步履却仍然蹇涩。官位尊崇而居于环卫,职掌实际主管武事;入朝列座而任副相,不失旧日荣耀。暂且务必优厚安养,努力遵守调养之道。可检校刑部尚书、兼右领军卫上将军、御史大夫、充大内皇城留守,散官照旧。王知信授任左卫将军,史寰授任右监门卫将军等制书。敕令:昭武军校尉、前守右骁卫将军、上柱国、赐绯鱼袋王知信等。古人治理政务,不会因为一个小过失就掩盖大的功劳;能够光大并继承子文的宗族,霍阳也继承博陆侯之后。王知信的烈祖,在贝丘之战中的功劳足以庇护十代,岂止他的曾孙?史寰的父亲和伯父,也曾效忠尽诚,统领全魏归顺朝廷。如今以将军之职宠遇你们,表彰你们过去的德行;难道只是单独推行赏赐延及后代的典章,也是想让列土诸将都为子孙谋划。彛、镐、明谊入仕已经很久,都没有悔恨过失,所以依次升迁;临近封疆远地,蔡州、亳州掌管兵务,分担忧劳、辅佐治理,不要忘记谨慎廉洁。可依照上述任命。张直方授任左骁卫将军制书。敕令:朕居于面南而王的尊位,掌制一代人的命运;先讲明百官的法度,随后施行政令于四方。如果有罪过而不追问,就像倒拿着太阿剑;有顽劣而不磨治,就是废弃磨刀石。这样拱手旁观天下,凭什么治理?云麾将军、起复检校刑部尚书、兼右羽林统军将军、御史大夫张直方,承袭祖先基业,任职为边将;怀着诚心向着宫阙,手执玉圭来朝。近臣在郊外慰劳,大匠为你修治宅第;你在禁门之内掌管兵务,站立在交戟之中。考察你的恩宠荣耀,没有人能与你相比。然而你却屡次轻视法令禁约,任意游荡,擅自离开宿卫岗位,暗中游历异县。有司追问情况,你闭口不言,直到再三追究,才承认擅离禁阙。古人说:‘对人说话必须根据他的类别,观察过失必须看他的同党。’想到你出身军旅,平素没有经过雕琢,既然触犯法网,也可以加以怜恤宽容。把人从膝上推下深泉,我常常自己谨慎;小小惩罚而使人受到大的警诫,你应当知道恩德。不失将军的荣耀,仍有兼官的重任,足以洗刷过失,等待甄别升迁。可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刑部尚书、兼右骁卫将军、御史大夫。朱叔明授任右武卫大将军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