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文集第十九

译敕令：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兼左武卫上将军、御史大夫、上柱国、吴兴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朱叔明。司马的军令，黄帝的法治，兵家崇尚严明，才可以战胜敌人。边将击破敌虏而虚报斩首数目，也属于较小的罪过；汉文帝时魏尚被囚禁，汉宣帝时田顺自杀。开元年间，幽州长史赵含章大败奚虏，不久却因贪赃受贿获罪，被放逐到瀼州；即使有功劳，也不能抵销罪犯。因此才能拓展疆土万里，留下中兴功业。自长庆以来，越来越轻视边防事务，选拔将帅多非贤良，豪强掠夺各部落的牲畜和马匹，克扣士卒衣食的赏赐。见到利益就前往，见到弱者就欺凌，既不报答恩宠荣誉，也不顾廉耻；积聚丝帛，收藏钱币，堆积如丘陵。于是战士离散，兵甲钝坏；积累三十年，却把这些事情抛在一边不问。近来讨伐叛乱，越发知道其中缘由，屡次颁下诏书，告诫深切，哪里知道顽劣愚昧之人，竟不可雕琢。可叹你朱叔明，才能不过如朴樕小材，性情和见识浅狭；你的兄长叔夜因贪赃抵罪，不能走出私门，你可以把他的覆车之辙作为鉴戒。你忝居藩翰重任，已经积年累月；筹备铠甲、积储粮食，既没有一向的功效；与敌虏接战，又没有报效丝毫功劳。然而你却公然欺骗投降的戎人，侵吞战马，归来后充作伏在马槽中的马，还谎称军用物资只有破旧帷幕。人的不善，竟到了这种地步。过去曹刿请求出战，卜式输送弓箭，他们都是普通人，不能与公卿共同享用俸禄。你却尊贵地掌握旌旗斧钺，肩负边疆重任，为什么用心行事竟与古人相差万里？谏臣已经上疏，先前的惩罚尚未抵偿完毕，现在还加以恩贷，不夺去将军之职，分掌洛师事务，使你可以循省反思。可授右武卫大将军，分司东都，散官、勋位、封爵照旧。梁荣干授任检校国子祭酒兼右神策军将军制书。敕令：北落亲军夹峙宫省，应当选择忠勇之人作为我的爪牙。右神策军奉天镇都知兵马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右威卫将军、御史大夫、上柱国、安定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梁荣干，箭术精良，能够射落雕鸟，力气足以扼制武夫；他收敛自己的雄毅之气，更加保持谦恭。因此能够守护长榆边塞，分兵驻扎细柳，对士卒施加恩惠，声名显著、功劳勤奋。今天擢升你掌管五兵，荣耀地佩戴三条绶带，努力磨砺锋刃，以报答上天和皇上的宠荣。可检校国子祭酒、兼右神策军将军知军事、御史大夫、充马军都虞候，散官、勋位、封爵照旧。吕卫授任左卫将军，李铢授任右威卫将军，令狐朗授任滑州别驾等制书。敕令：忠武将军、前左武卫将军、兼沣州长史、合川郡公、赐紫金鱼袋吕卫等。吕卫原是天骄之族的首领，如今来就诸臣之位，诚敬忠信，始终不失常道。李铢、令狐朗入仕年久，经历的官职很多，听说没有过失违犯，这是遵循治道。将军的上佐，属于副刺史的职任，在清明时代而言，都是美好的仕途。加给他们俸禄官秩的绶带，以嘉奖他们仰慕义理的心；谨慎，不要自我轻视，努力保持敬畏。可依照上述任命。张幼彰、程修己授任诸卫将军、翰林待诏等制书。敕令：翰林待诏、昭武校尉、前守左骁卫将军、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张幼彰等。张幼彰、程修己在鸿都献艺，精通丹青，专心致志不分心，足以与古人争高下。程修己由武职进身，晚年能够知晓书学，多次凭辞章上达丞相。李知实因为谨慎贤良而掌管事务，师儒因为周详熟练而恪守职守；有的凭技艺，有的凭劳绩，有的升迁，有的擢拔。任将军的属官，都是恩宠擢用；各自守住自己的职分和官秩，不要忘记专一谨慎。可依照上述任命。一品孙李明远授任左千牛备身等制书。敕令：一品孙李明远、三品孙韩锷等，站立在交戟之中侍奉，才刚刚能够胜任冠礼；出入之间得以见到君父的尊严，接受师长资助，更加明白忠孝之道。少年时期虽曾流离而志向美好，如骐骥虽老而经验成熟，应当念念修养德业，谨慎不要急于求成。李明远可授致果副尉，守左千牛备身；韩锷可授翊麾校尉，守左千牛备身。李邠除检校刑部员外郎，充盐铁岭南留后；郑蕃授任义武军推官等制书。敕令：前凤翔节度副使、朝议郎、侍御史、内供奉、赐绯鱼袋李鄠等。五岭以南，远离京城，能够依法奉公、以文法自守的官吏，实在很少。盐铁专卖事务的簿籍，延绵万里；如果任用得当，不仅山泽的物产能够归于朝廷，也能使远方百姓的疾苦和利益上达朝廷。如今丞相揣度并制定新规，改变旧制，认为李鄠文才出众、廉洁谨慎，任职时刚正不阿，曾任贤侯的副职，号称名士，把这些事务交给他，必定会有可观的成绩。蕃、瑾、嗣闵也都很有才能，能够辅佐藩府、评断刑狱，这是知己所奏请的。如今各自升进官阶，都是光荣的待遇，应当思考报效，不要辜负荐举延请之意。可依照上述办理。韦宗立授检校仓部员外郎、知盐铁庐寿院等制。敕令：权知盐铁庐寿院事、朝请郎、侍御史、内供奉韦宗立等。近来收复河湟，训练并安定羌虏，江湖之间百姓安定而没有受到扰乱。供应军需的费用，财物有余而民力没有困窘，实在是由于盐铁专卖事务交给了有名望的大臣管理。如今尚书休把你们韦宗立等人的情况上奏，都说你们清白自守、勤劳谨慎、奉公办事。我即使亲自了解，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任用的。颉与潜也都被称为名士，自有丞相作你们的知己。谨守职分，辅佐藩府，不要辜负这次新的任命。可依照上述办理。房次玄除检校员外郎、充度支灵盐供军使等制。敕令：前知度支河南院事、朝散大夫、试太子司议郎、兼侍御史、上柱国、赐绯鱼袋房次玄等。有关部门的大臣各自说你们有人凭科举功名和文学才能，有人凭清白和才干，列在荐举簿籍中，言辞十分美好。分掌金谷、专卖和转运事务，不要忘记谨慎廉洁；辅佐诸侯将军的府署，应当竭尽辅助之力。报答知遇之恩如果能够尽心，才能怎会不显达呢？你们应当努力。可依照上述办理。李知让加御史中丞，依前邠州刺史；韦琼加侍御史，充振武掌书记等制。敕令：大中大夫、使持节邠州诸军事、守邠州刺史、充兵马留后、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李知让等。根据所掌议论和治理的事务，其中杂有华人和夷人，应该借助御史台的威势，用来镇压戎狄部落。韦琼、璹、观等，都是我卿大夫家的优秀子弟；戎臣了解他们，请求让他们来辅佐治理。幕府属吏的职责，是有事必定报告，凡所知道的没有不去做的；按照职分考察，也没有所谓本局之外的事务。各自思考报效，不要只做模棱两可、推诿应付的事。可依照上述办理。崔彦曾除山南西道副使，李诜除山东道推官，杨元汶除京兆府法曹等制。

译敕令：朝议郎、行郑州管城县令、上柱国、赐绯鱼袋崔彦曾等。戎臣请求贤士，京兆府寻求人才，翻阅荐举簿籍，都说你们有才能。崔彦曾降任并不是因为有罪，而是治理百姓特别出色；李诜是张王的贤客，也是梁苑的辞人；杨元汶任职于决狱平刑的部门，没有舞文弄法的过失，调任掌管狱讼的官职，升入宾阶，不辜负知己，只有正直之道。可依照上述办理。李承庆除凤翔节度副使，冯轩除义成军推官等制。敕令：朝议郎、前守太常丞、上柱国李承庆等，凭文学在有关部门取得声名，凭才能在官场中入仕。诸侯征召他们，用来辅佐实际政务；天子任用他们，使他们升入朝廷。官职的次序等级、大小高下，与古代乡举里选、考察品德、考核言论没有不同。你们都是我卿大夫家的优秀子弟，家风清正，能够继承家声，撰写文章、雕琢辞藻，足以取得科第。既有知己，都是有才之人；贤者与你们交游，也能看出所举荐的人才。如今你们作为宾主，双方都得到了所求；合乎义理就前进，不合乎义理就退守，不要为了求得苟且容身而做美丑不分的事。可依照上述办理。夏侯曈除忠武军节度副使，薛途除泾阳尉、充集贤校理等制。敕令：前昭义军节度判官、朝议郎、殿中御史、内供奉夏侯曈等。夏侯曈凭科举功名和文学才学，聪敏多才，长期游历诸侯府，常有美好的声誉，熟悉吏治，也能洁身自守。戎臣上奏，希望让他来辅佐；既然答应入仕、以身事主，就应当以正直之道报答知己。薛途凭文章和品行取得声名，节操情趣清高深远，在后辈中谈论起来，实在是优秀人才。掌管延阁校勘之事，是丞相所请，应当努力依次晋升，直到堂奥深处。可依照上述办理。萧孜除著作佐郎，裴佑之除陕府巡官，崔滔除栎阳县尉、集贤校理等制。敕令：春秋时期，晋国是诸侯国，尚且设立公族大夫，教育诸卿的子弟，贤能之士丰富，不必四处搜访聘用，只召集同列会聚，竟延续了三百多年。何况如今天下都在覆载之中，禹所划分的疆域没有遗漏，名卿贤相之家、清正家风的教养，使子孙众多，俊杰并出；依次叙用他们，哪里还要叹息缺乏人才？匦使判官、将仕郎、守国子监太学博士萧孜等，有的凭才华出众而被举荐，凭文学考取科第；有的凭实际品行立身，遇到知己。你们都是后生可畏的人才，也是当时有才能的人。东观著述、殿阁校勘、参与谋划幕府事务、开导进言等清贵职位，你们两方面都可以兼任。不经过逐级升迁，怎能到达堂奥？应当努力修养谨慎，等待越级升迁。可依照上述办理。杨知退除郓州判官，薛廷望除美原尉、直弘文馆等制。敕令：将仕郎、前守京兆府蓝田县主簿杨知退等。国家平定济、鲁地区以来，已经三十多年，多任用名儒镇守那里，用来选择和恢复古代风俗；那些议论宾客和属吏，都是秀异之才。弘文馆收藏四部群书，有十八位学士，详细考察国家治乱，铺陈帝王之道，这是贞观年间的旧事；如果不是名士，本来就不能参与其中。杨知退和薛途文才品行温雅，符合幕府的要求；薛廷望才学声望很高，得到丞相选用。战事之后，军需供应十分紧迫，庠、绩又凭谨慎能干而得到有关部门称许。我不能亲自了解他们，都依从荐举者的请求。各自应当努力，不要使荐举你们的人受到牵累。可依照上述办理。白从道除东渭桥巡官，陶祥除福建支使，刘蜕除寿州巡官等制。敕令：度支东渭桥给纳使巡官、将仕郎、试大理评事、兼监察御史白从道等。朕掌管国家财政的收入和支出，把这些事务交给外任大臣；尚书郎处在战乱之后，财物粮食耗尽困乏，只能截长补短，以无补有。如今有关部门上奏三位属吏，都说他们才干周全；考察他们的才智，足以应付事务。守臣贻孙等也说陶祥、刘蜕学问温厚谨慎，而且处在宾阶。才干关系到成败，士人的才学是功名的根本；应当努力自我激励，不要辜负知己。可依照上述办理。卢籍除河东副使，李推贤除殿中丞，高湜除湖南推官，薛廷杰除桂管支使等制。敕令：河东节度副使、朝散大夫、检校大理少卿、摄御史中丞、上柱国卢籍等。诸侯的职责重大：施行道义可以使风俗富厚，施行法令可以刑罚和奖赏百姓，推行政治教化可以帮助政业。某等人上奏，都举荐你们可以任用。卢籍等人，有的才器出众，洒脱而不同流俗；有的凭文章取得声名，属于俊秀之士；有的有办事才干，可以辅佐狱讼事务，都依从所请，我不能亲自了解。并州接近胡地，王业从这里开始；自从艰难以来，哪一场战事没有经历过？长沙、始安一带，听说颇受旱灾损耗，各自应当任用贤士来辅佐贤侯。正道和曲道没有别的缘故，不过是求得容身还是尽节罢了；不要忧虑后患，应当竭力报答知遇。殿省的佐僚、县道升为郡官，难道是虚授吗？也是因为符合你们的才能。恢复御史台旧有的声名，列入芸阁的初次任命；各自享受宠禄，努力自强。可依照上述办理。郑碣除江西判官，李仁范除东川推官，裴虔余除山南东道推官，处士陈威除西川安抚巡官等制。敕令：浙江西道都团练判官、将仕郎、监察御史里行郑碣，李仁范以及裴虔余等，都凭文才品行在清明时代取得声名，诸侯了解他们，任命为幕府属吏。少微四星，是象征处士辅佐的星宿；排列在天上，位于轩辕之前。这正是上天亲近贤良、把他们置于妃后之前的意思。陈威的事情我能够说明：他耕作在延陵的田野，肩扛石门的锄头，沉静得像潜伏的鱼，幽深得如高飞的鸿雁；如果不是我的贤相，你是不肯出仕的。你应当报答知己，在野外也壮大声势。都可依照上述办理。裴诒除监察御史里行、桂管支使等制。敕令：前郓、曹、濮等州观察支使、朝散大夫、试大理评事裴诒等。守臣和有关部门上奏请求任用士人，都说裴诒等人在士族中有政事和科举方面的声名，清廉公正谨慎，曾经任职，称得上有才能。古人对于一饭之恩尚且有舍身报答的，何况受到知己赏识，怎能不努力呢？可依照上述办理。石贺除义武军书记，崔涓除东川推官等制。敕令：朝议郎、行秘书省著作佐郎石贺等。朕把诸侯的事务托付给他们，责任重大：大事是教化风俗，小事是惠养百姓；治理方圆千里的疆域，统率三军的民众，寻求可以倚重任用的人，不过五六个。守臣公度、仲郢所请的石贺等人，各自凭文学考取科第，性情和乐而谋求仕禄；看他们受到褒奖举荐，都确实有才名。能否报答知己，在于你们宾主双方，朕不参与其中。镶与钧也都被称为聪敏，或在神州担任属掾，或掌管五库财物，足以施展办事才能，不要懈怠职守。可依照上述办理。

译顾湘除泾原营田判官，夏侯觉除盐铁巡官等制。敕令：前振武军节度判官、文林郎、监察御史里行顾湘等。近来按照名声考察实际，科举考核稍微严格，诸侯和有关部门也各自搜求选拔才良，用来辅佐政务。顾湘、夏侯觉本来凭文章入仕，又通晓吏治；从周和鲁也都称赞他们能干；至于献上声韵之作，精通律吕，虽然说是小道，也有可观之处。依从荐举以酬答劳绩，都加以新的任命；各自守好职分，不要忘记用心。可依照上述办理。赵元方除户部和籴巡官，陈洙除长安县尉，王岩除右金吾使判官等制。敕令：摄户部巡官、宣德郎、试秘书省校书郎、兼殿中侍御史赵元方等，各自都是出众的人才，自有知己赏识。地官负责平抑粮价，专门承担粮食丰歉和收发征敛的事务；京县县尉坐在官署中处理事务，可以审决案件，制服豪强奸猾之徒；在交戟守卫之内，辅佐卫士之臣。论及仕进，大家都说你们找到了出路；应当努力思考报效，不要辜负荐举你们的人。都可依照上述办理。韦承鼎除左赞善大夫，韦谞除尚食奉御，柳谦除寿安县令，韦选除义昌军推官，钱琦除沧景支使等制。敕令：前度支东渭桥给纳使巡官、征仕郎、试大理司直、兼殿中侍御史、柱国韦承鼎等。你们操守谨慎清白，才华优美而周全通达，奉公任职，先劳后禄；品行端雅、恪守正道，凭俊秀才华取得声名，长期游历贤侯府署，众人都称为君子。参与东宫的赞谕，分掌五尚的职秩，纠察大府群吏的过失，掌握王畿户口的簿籍；方圆六七十里，统辖亿万百姓；在金台受到嘉宾般的招待，在武职幕府中供职。担任法官、宪官，以壮大藩镇屏障；进身清明时代，都是美好的仕途。近来我多次责罚幕府属吏，难道是没有用意吗？这是想要拓宽宾阶敢于进言的道路，告诫诸侯不要自以为是、妄自尊大。只是沧州新近建立，控制两河地区，交给忠诚之臣，尤其依赖良好的谋划；如果想避免后患，千万不要苟且取容，各自修治官业，不要自行偷懒轻薄。可依照上述办理。康从固除翼王府司马制。敕令：新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濮州长史、殿中侍御史、上柱国康从固。你的父亲秀荣，实在是名将；李广部下多有争着赴死的勇士，窦婴家中没有纳入私家的钱财，一举收复七关，容易得如同拾取小草。想到你曾骑马与敌作战，手执兵器和仇敌厮杀，勇壮可比文鸯，勇猛可同李敢。儿子能够出仕，是父亲教导他忠诚；古人的话，确实不是虚说。如今你愿意留在宫阙之下，奉行朝见之礼，想到父亲的教诲，可见你最为诚挚。你进入执掌法纪的官署，应当承受恩宠，应该思考有始有终，上报答君主，下报答父亲。可检校国子祭酒，兼翼王府司马、殿中侍御史，散官和勋官依旧。张正度除汾州别驾等制。敕令：中散大夫、前守青州别驾、上柱国张正度等，各自凭才能入仕晋升，谨慎修养自身，日积月累，都得到知己赏识。有的按资序晋升，有的依从所请，都是辅佐各郡，不要懈怠职守。可依照上述办理。马逈除蜀州别驾等制。敕令：中散大夫、前守彭王府司马、上柱国马逈等。你入仕已经多年，越来越懂得治理事务；别驾是州府的副佐官，可以参与二千石长官考察政事的得失和利弊。如今任用你到名郡，借助你的辅佐；各自兼授官职，用来提高等级。谨慎守住官常，不要自行偷懒怠惰。可依照上述办理。樊川文集第二十。高骈除祭酒兼侍御史，依前充职右神策军兵马使制。敕令：右神策军右厢兵马使兼押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前灵州大都督府左司马、殿中侍御史、上柱国高骈，掌管禁军兵马，是我的爪牙之士；想到把俸禄托付给你，还没有足以称许你所付出的劳苦。让你在外任王官，并加授宪官品秩，可以说是荣耀的待遇，不要忘记竭尽劳瘁。可检校国子祭酒，兼濮王府司马、侍御史，其余依旧。忠武军都押衙、检校太子宾客王仲玄等加官制。敕令：忠武军节度右都押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殿中侍御史王仲玄等。自从国家处于艰难以来，想到许师，哪一场战事没有参加，哪一场战斗没有赶上？平时则长于法令、通晓礼仪，面对敌人则舍命争先，名声表现在和门之外，不辱没“忠武”的称号。你们穿短衣、佩长剑，抵抗贼寇、乘机出击边境，遭遇艰难危险而毫不顾虑。将军已经列举你们的功状，御史台按班次酬劳；不要以一向常胜而自满，不要忘记磨砺自己。可依照上述办理。右神策军押衙、检校太子宾客尚汉美等叙勋制。敕令：前面所列诸人，凭貔貅般的勇力被选拔，列入禁军之中；大刀长矛，强弓束箭，像森林聚集、山岳耸立，又如星辰罗列、鸟翼舒展。你们唯以忠诚勤劳供奉我于宫阙，因此赐给勋位和恩宠，以酬答劳苦。可依照上述办理。右龙武军大将军刘诚信等三十三人叙阶制。敕令：右龙武军大将兵马都知、正议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右龙武军宿卫刘诚信等。你们凭武技勇力闻名，任职又因诚信而得到任用；力量足以挟着车轴奔走追敌，技艺能够夺取长矛制服敌人。你们常常磨砺锋刃，毫不退避。自从拱卫宫阙以来，更加施展忠诚勤劳；想到要报答你们，哪里还吝惜升进官阶呢？可依照上述办理。柳师玄除衢州长史、知夏州进奏等制。敕令：夏州节度押衙、知进奏、朝议郎、前权知杭州长史、兼监察御史、上柱国柳师玄等。将军护卫边塞，柳师玄主持留邸事务；从瑜继承父职，穿着墨色丧服而以公事为重，丧葬之期已经届满；珪专门负责书府众多杂务。你们都有劳绩和才能，升迁奖赏、恢复正式名分，也是常理。各自应当专心谨慎，不要招致悔恨和过失。可依照上述办理。赖师贞除怀州长史，周少墉除虢州司马，王桂直除道州长史等制。敕令：凤翔府节度押衙、知进奏、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秘书监、前兼亳州长史、殿中侍御史、上柱国赖师贞等。赖师贞主持大藩留邸事务，周少墉专门办理史阁繁杂事务，都公正谨慎多年，按照官次应该升迁。玄爽让他辅佐郡府，也有可取之处。湖外饥民聚集成为盗寇，攻破乡县，势头像烈火蔓延；大概也是不得已，于是出兵剪除。王桂直奉命出战，一举将其消灭；想到他的功劳勤苦，应该给予褒奖。名郡的副佐官，加授宪官品秩，使你的军旅荣耀，也可以增加义勇之气。可依照上述办理。景思齐授官、知宣武军进奏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