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洲文集卷十四

译钦定《四库全书》。《盘洲文集》卷十五。宋洪适撰。内制五。赐王之望辞免端明殿学士，不准的诏书。朕承继宏大的基业，处在士民之上，如同涉渡深渊，不知道怎样才能渡过；想得到天下的杰出人才，共同谋划、相互辅佐，以成就治理功业，所以对于高位厚禄不敢吝惜。卿有慷慨的志向，长期经历中外任职，才由首席谏官升入执政之途。如今还没有多久，美好的志愿尚未实现，公论也不信服；朕虽然想留您在身边，考虑到情势却不能做到。授予书殿美职，是进退大臣的优厚礼遇，何至于竟然提出挂冠退休的请求呢？朕重视军务，使用赏赐十分优厚，高等品秩和美好官职从来不吝惜；坚持这一信用，有如明亮的太阳。卿在淮河边境抵御敌人，确有盛大的功勋，吉祥的奏报首先传来，朕心中十分喜悦。担任观察风俗的职务，是越级升迁；更应当想着竭尽忠诚，不要再作谦冲回避。赐钱端礼辞免参知政事、兼权知枢密院事，不准的诏书。从前舜任命九官，群贤济济而相互谦让，奋力建功、辅佐政事，没有什么事情不能治理。朕非常仰慕这种情形。卿的学问足以推行大道，见识足以决断疑难；入朝任职于中枢，能够裁断国家大政。朕广泛询问、选拔众人，卿正适合掌握政机；兼任宥庭之首，帮助朕整治武备。辞谢推让的文辞，与古人相比也无愧。诏命既已颁布，不会收回，赶快接受职任。赐虞允文辞免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不准的诏书。朕以微薄之身得以保全宗庙，天下的治乱在于我一人。若不是国家的英杰与朕同德同心，辅佐万事，怎么能够成功呢？卿积累的学问深厚，通达事务机宜，内外任职历练，所说的话都能建立功绩。近来参与宥庭谋划，完全显现出良好的计策，正适合辅佐掌管军政，同时参与政权；辅佐的功效，朕等待您建立成就。只管接受恩荣，不要再谦让。朕兢兢业业，时时刻刻不敢懈怠，日夜思虑万事；有德的辅臣、天下的贤哲，肯来跟随我，我都能使他们尊贵显达。卿有辅佐君王的学问，有超凡脱俗的才干，入朝任职、出任藩镇，都有显著声名；如今又回到禁中仕途，声望隐然可见，入朝辅佐筹谋，谁说不可以呢？循墙退避之事，不是朕愿意听到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二日〕 赐戚方辞免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不准的诏书。宰辅因为您请求免除厢军事务而入朝奏报。爵禄是朕用来激励世人、磨砺庸才的。披甲戴盔的将士有安定边疆、击退敌人的功效，传到朕的耳中，赏赐当天便下发，只怕忘记他们的功劳。卿忠诚而不顾自身，名声与实际相符，功绩铭刻在旌旗常典上，褒奖的法令并非私情。应当略去辞谢之辞，赶快接受这盛大的任命。赐皇子少保、邓王愭生日诏。新穗经历三微之月，刚刚迎来新年；看那蓂荚阶前两次秀出，这是吉祥的征兆，是我元子的祥瑞，也预示他获得列仙般的长寿。于是推行深厚的恩泽，以歌颂昌盛兴旺。赐太尉、昭信军节度使曹勋生日诏。岁序更换开端，正歌唱青炜之曲；禁门登记通行，不妨碍赤松子般的出游。特颁美酒肉食等珍品，用来增益衮衣旌旄之臣的寿命。赐签书枢密院事王刚中生日诏。诏令王刚中：新年开始、春天来临，景象超过三宿；天地元精生成辅佐之臣，秀美之气汇聚于五行。于是按照常规推行恩赏，以辅助您长久的寿福。赐左武大夫、宜州观察使龙大渊辞免，降去阶官，不准的诏书。朕在交好两国的开始，选择人才担任使者，必须得到善于专门应对的人，以坚固两国盟约。卿讲习古代训诫，见识谋虑深远；长期在潜藩任职，始终如一；尽忠辅佐君主，敬畏而远离权势；出入禁宫，确有美好的声誉。如今张旌越过疆界，不畏惧路远险阻；让您脱离横列，正名为廉车使，所庆幸的事并非白费此行，不必再作固辞。赐陈康伯请求解除、罢免机密政务，不准的诏书。朕以浅薄的资质承受太上传授的大任，早晚戒惧，不敢把居位当作快乐。想到宰相辅助处理万机，如果任用失误，就不只是后悔莫及而已。因此努力起用旧日的贤德之臣，重新把国家大权交给您，衮衣绣服也再次临朝。近日没有兵甲之事，显赫的宰相开始主持祭祀，上天开启了祥瑞，这大概也是调和治理的功效。朕正倚重您的盛大声望，以尊崇强盛朝廷；即使眼前的忧患还未平定，难道您不能奉陪朕清闲的燕居，坐而论道吗？您上交印绶请求归去，朕不敢听从。赐给参知政事虞允文请求任宫观闲职的奏请，未予准许。诏书。君主是人的头，臣下是人的四肢，本来就是一体、相互依赖的，正是要共同谋划、同心协力，谋求天下安定。卿辅佐政务半年，多次进献良策，精力正强，思虑十分周详，究竟有什么嫌疑和疑虑，竟要借病辞去？仔细读过你的奏章，实在不能理解。赐给虞允文请求任宫观闲职的奏请，未予准许，并且不得再行陈请。诏书。卿具有尊重朝廷的德行，怀有忧国之心，近前恳切陈说，充分显露了忠诚。朕正倚重你来治理政事，希望你建立前所未有的功绩，从来没有丝毫的隔阂。如今借病请求闲退，为什么退得这样快呢？再读你所陈述的内容，难以曲意依从。赐给知福州赵子防请求致仕的奏请，未予准许。诏书。大夫到了七十岁便致仕，是因为精血元气已经衰弱，担心其才能耗尽；也是鉴于钟声已经响起却不知止足的警戒，所以先王制定礼制，严加防范，后世又把它列入法律。哪里有神明后裔、文坛杰出人物，年齿发肤正盛，治理地方又有才能声誉，却想要脱下官帽、远走高飞的道理？打开你的密封奏章，正好徒费辞说，赶快回来任事，不要再卧病于阁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尺〕 赐给凌景夏辞免复任徽猷阁直学士的奏请，未予准许。诏书。朕把紫坛祭祀的恩泽推及四海，不分远近，何况你曾任职甘泉宫旧地呢？卿天性平和纯粹，操守品行端正，在外镇守藩镇，有仁慈祥和的政绩；入朝掌管铨选部门，有公平允当的声誉。归来暂居丛祠，尚未恢复旧职，如今复还内阁职任，实在是顺应众人的意见。何必再上辞章，姑且留受这深厚的恩泽。赐给王大宝辞免礼部尚书的奏请，未予准许。诏书。卿践履正道，淳厚坚定；积蓄德行，雄健刚毅。任职谏院和中书舍人，早已积有美好的声誉；退居山林，安闲自适；为赴任而远道前来，足见你恳切而不忘君主的情谊。入朝面对文石殿，精力尚未衰退，正应长期掌管春官，以资助朝廷纳谏和纠正政务。诏命已经颁下，何必再写辞章？省览奏表，已经完全知悉。朕讲求整治军政，眷顾并礼遇一位臣子，是想到你曾身披坚甲、手执利兵，冒死进入战场，所以给予高官厚禄，特别优厚地施以始终不变的恩德。如今让宿将告老，以二公的尊位安享晚年，使将士更加思念报国，也让人知道朝廷没有辜负任用人才的原则。朕的命令已经实行，你不要再辞谢请求，应当不予准许，并且截断你今后的奏章。赐给贺允中再次辞免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的奏请，恩命仍予截断来章。批答。

译两位老臣归来，在西伯那里以年长为尊；九位官员在舜朝相互推重，这都不是辞谢诏命的时候。朕谋划任用年高有德之人，让你掌管枢密院事务，希望能像三杰运筹帷幄那样，在两楹之间制胜。国家已有成就的政令，人们没有间言，都应当想到君臣相遇实在难得，共同讲求治理安定的方略。给你发出召命，你既然没有像巢父、许由那样凿坏而自高，读到这封奏函后，为什么还要不停地叩击宫门请求辞退？赐给文武百官，宰臣汤思退等上表请求皇帝驾临正殿、恢复平常膳食，未予准许。批答。入秋以来，上天降下过量的雨水，损害了我们的农事。朕侧身而睡、停止进餐，警惕不安。天灾接连而来，难道会是偶然的吗？朕早晚思考，却没有办法仰答上天的谴责告诫。虽然灾气似乎将要消散，但被水淹没的田地，农民正报告灾情。公卿大夫如果有充实国力、惠及百姓的办法，能够解除我的忧虑，那么即使是为了爱护君主而请求恢复常态，也姑且放置不论吧。永初年间遇到雁灾、冰雹这样的异常，便没有在庭下陈列车驾；先祖已经告诫过雉鼎出现的祥瑞，尚且还改变了宗庙中的祭祀。回想自己德行不足，比古人实在惭愧。雨水集中在七八月之间，终于形成积水。各郡灾情超过十分之四，甚至波及数座城池。朕虽采纳正直的言论，也实行救荒的政令，却没有挽救秋收的灾害，面对南面而治的责任，忧惧难胜。只是卿等诚恳进言，忠心在于匡正朕。朕心怀抑制和畏惧，上栋下宇的宫殿尚且难以举行大朝会之礼；左边的肉食、右边的菜肴，也不敢丰盛地供给中午和傍晚的膳食。赐给汤思退等第三次上表请求驾临正殿、恢复平常膳食的批答，准许。批答。朕因为罪过而畏惧天威，改在便殿听政，从未安然就席；斋戒内省，饮食清淡，厚味再不进入厨房。长久思考灾祸的根源，岂敢只做表面文章？虽然对此恐惧不安，但过了一个多月仍然只是贬损饮食，这哪里足以回应上天？卿等都来到宽广的朝廷，多次上奏请求，详细陈述考察古人的训诫，深深显露尊敬君主的诚意。朕登上九级台阶，恢复临朝之礼，勉强依从你们的请求，准备各种珍馐等待进膳，只是惭愧礼仪过于繁多。所希望的是你们恭敬地直言责难，彼此修治政务，以求除害。赐给杨存中再次上表辞免同都督江淮军马，未予准许，并截断来章。批答。卿资质果敢坚毅，谋略深沉，身经百战、摧毁坚敌，多次奏报在藁街取得的胜利。统领八营武士，长久尊掌兰锜之权；时而收紧、时而放宽，神色从不因喜怒而改变。如今边境尘氛尚未平静，难道国家的事务可以推辞吗？应当想到朕对你的深切注意，必定奋力建立抵御敌人的功效。李靖善于专任用兵，大概有房玄龄、杜如晦用文治来辅助他；至于郭子仪侍奉君主的忠诚坚定，所以齐、晋之人把他比作心胸狭窄的人。应当解除推辞的关节，前去实现朝廷的谋略。赐给王之望再次辞免参知政事，未予准许。截断来章。批答。朕面临深渊，思考如何渡过，日夜都在防备外患；至于一路、一州的托付，从郎吏到九卿以上，何曾轻易把印绶交给别人？何况是一两位辅弼大臣，他们共同裁决天下事务，关系国家轻重呢？因为卿通晓治国的根本，文武兼备、足为国家法度，办事不避艰难，精于长远谋划，必能同德合谋，使今世兴盛、复归古道，无愧于《诗经·小雅·车攻》中为百姓歌咏的诗篇，所以朕决定任用你。朕把你提升到政务要路，并不是为了偏爱你个人的荣誉。卿应体会朕委托成就事业的心意，早晚勤勉，同心敬事、和衷共济，发挥贤能的蕴藏，以振兴宏大的事业。却屡次上章不止，这不是朕所希望的。赐给钱端礼再次辞免签书枢密院兼提举德寿宫，未予准许，并截断来章。批答。朕仰念太上皇盛大的德业和勋绩，把神器的重任传给了我。虽然一月三次朝见，竭尽四海的供奉，却不能每天到太上皇处问安侍寝。左右近臣考察皇祖旧例，曾经让朝廷大臣领使到慈宫任职。朕跪下请求，而圣德谦让推托，因此一直没有来得及实行。卿受两朝知遇，出入宫禁，何况才能高、见识远，刚刚筹划边务归来。如今正值治理外患，应当处在枢密院的朝廷中，尊崇我的孝养，建立我的武功，一举两得，又有什么可推辞的呢？赐给虞允文再次辞免同签书枢密院事，未予准许，并截断来章。批答。右府掌管军政，本来专任军事事务；北枢星象下垂，实际上连接着登天的符命。如今求取文苑中的英才，让你参与帷幄中的机密谋划。既然舆论都相互庆贺，你却仍然一再上辞牍。谦让退避虽是君子的常态，忠心尽力却是股肱之臣的职责。应当想到敌垒众多，尽力施展克敌制胜的谋略。不要顺从过分谦退的心情，以免留下已经颁下的诏命。赐给陈康伯再次辞免尚书左仆射，未予准许，并截断来章。批答。辛巳年战事发生时，朝廷内外骚动不安。卿坐镇朝廷，智慧谋略汇聚，举止从容、谈笑自若，能够解除非常时期的纷乱。如今边境受到敌人侵扰，丞相职位空缺，朕思念旧臣，正要用你来遏止乱谋。扬廷之后，诏书屡次颁下；你穿着衮衣归来，国人全都庆贺。应当施展长远事业，于是停止再上辞章。赐给钱端礼再次辞免参知政事兼权知枢密院事，未予准许。批答。卿熟悉世事，有谋略、有作为，远察世情，仿佛烛火照见数目、龟甲预知吉凶一样。朕知道你的才能已经很久了。近来你辅佐右府，兼掌政权，所提出的辅弼意见和施行措施，足以建立长久而宏大的事业。经过试用而升迁，众望都认为恰当；你却辞谢到第二次，朕的意思并不如此。文武大权，系于东西两府的二三位大臣，这是全国的期望。朕认为卿是大才而不受器局限制，是众人称颂所归，因此让你辅佐枢密院和宰相之职，谋划详审；又让你参与朝政，所进献的谋略确实美善，经过详细考察后再行进用。朕的命令不会改变，即使你再次写出深切的辞章，也难以依从你的请求。朕延请并提升民望所归之人，参与掌管神机，像同时任用三杰、监临百王那样治理天下。对内希望依赖长远谋算，并不是追求眼前的功效。卿在潜藩时便与朕意气相投，在禁中仕途上显露卓异。离开国都很久，没人不称颂你。刚刚执掌文书而尊显于朝廷，正应当拥掌枢密、建立武功。应当遵照批答的话，立即断绝辞谢的奏函。赐给文武百官，宰臣陈康伯等上表奏请皇帝驾临正殿、恢复平常膳食，未予准许。第一批答。朕想到戍守边疆的将士暴露在风霜之中，亲自避开正殿而焦虑劳苦；雨雪满道路，使我联想到《出车》的诗咏；钩星现于银河，尚且无暇举行内外群臣会朝。如今上天积存了悔过、停止灾祸的美意，邻国结成停止用兵的友好关系，虽然披甲枕戈的将士将要到归期，但面对垂衣而治、列鼎而食的盛大礼仪，哪里敢寻求举行盛典呢？赐给文武百官等再次上表奏请驾临正殿、恢复平常膳食，未予准许。第二批答。朕近来警戒边境的战尘，唱着《采薇》送遣戍卒，每每想到军营，又惭愧如细柳营劳军那样的举动；在敌垒众多、局势尚未完全平定之时，难以因此恢复正常而举行正朝之礼。读到你们送来的奏牍，充分看到了勤勉和诚意，应当考虑治理国内的方略，暂且缓一缓恢复常态的请求。赐给文武百官奏请皇帝驾临正殿、恢复平常膳食，准许。批答。

译朕撤去两阶的禁卫，刚刚已经七十多天；减少牵牢中各种牲畜和百物，哪里敢陈设八种珍味？想到军队暴露在外、众人劳苦，便实行修德自责之事。虽然已经得到烽火平息的报告，还没有施行给将士送衣取暖的恩典。如今考虑到郊祀临近、斋宿的日期，想要上寿并举行清晨朝会之礼，勉强听从你们诚恳的请求，只是徒增惭愧之心。赐给吴璘辞免太傅、新安郡王的奏请，未予准许，截断来章。批答。朕掌握爵禄的权柄以劝勉世人，即使是磨钝才用的五两丝带、半通铜印，也从不轻易授给别人，何况是茅土社稷的封爵、三公九卿的职位呢？卿有英伟的声望和宏大的功勋，是中兴以来第一人；卓马来到朝廷，国人都相互庆贺。朝廷公开发布诏命，众人都说恰当啊！而你却再三谦让，弯腰作揖的恭敬仍不停止，使朕褒奖显扬功臣的心意郁结而不能伸展，你又何必这样做呢？赶快接受诏命，不要再徒费辞说。《盘洲文集》卷十五。钦定《四库全书》。《盘洲文集》卷十六。宋洪适撰。内制六。抚问、犒赏设置荆襄将士口宣。有诏：卿等奋发忠心报国，披甲来到边境，暑去寒来，暴露在外，实在辛苦。朕心中挂念边帅之职，于是选派近臣前去慰问；更加努力建立功名，以报答皇恩。现在派户部尚书、新湖北京西路制置使韩仲通抚问荆襄将士，犒赏供应依照两淮宣谕司的体例支给，想来应当知悉。赐给三省官员满散天申节道场香的口宣。有诏：朕的孝心得到充分伸展，祥瑞接连如虹流。卿等把朱紫官员聚集在朝廷行列，传达僧道的美好颂词。名声和香火受到赏赐，神明的护佑也因此增加。现在派某官赐给卿等香，想来应当知悉。赐给枢密院官员满散天申节道场香的口宣。政令施行于九州，节日流传千秋。像卿等这样贤能的枢机大臣，正应当恭敬地为天申节祈福。赐下芬香，福祉也随之到来。赐给殿前司官员满散天申节道场香的口宣。六方屏障迎来香气，节日纪念千秋；像卿等羽林军将领，正应当恭敬庄严地进入佛寺。赐给你们珍贵的香，以助成我的孝治。赐给皇子邓王、庆王、恭王满散天申节道场香的口宣。在玉杯前讲行家人的礼仪，在金简中接受仙官降下的祥瑞。此时王府中的贤能之人，都是皇孙支派中尽孝的人。赐下珍贵的香，使长寿福禄更加尊崇。抚问贺允中到达宫阙，并赐银合、茶、药的口宣。卿奔驰在道路上，已接近京郊关隘，因此将恩赐之物送去，在你的车马停留之处慰问，以表达眷顾和礼遇，并进一步帮助你保养调理。赐给赵密辞免少保未予准许的批答口宣。卿长久以来枕戈待旦，如今解下官印归来，已经发出褒奖诏章，使晚节更加光彩；辞谢的文书可以省略，赶快接受诏命，不要迟延。赐给致仕少保赵密告辞口宣。卿恳切辞去仕途，归来休息于家园；远远回想百战的劳苦，如今已经升至三孤的尊贵职位；诏书赐下，能够承受诏命便是荣耀。赐给贺允中辞免同知枢密院事、截断来章的批答口宣。考察卿一向的声望，特意公开颁布明白的诏书；提升你掌管枢密院，充分治理天下事务。众人相互庆贺，谦退辞让可以免除。赐给汤思退的口宣。卿位居宰席，声望尊崇，谋划周密；不改变你调和政务的职任，而让你专掌总领之权。诏命已经告于朝廷，应当恭敬承受深厚的恩泽。赐给杨存中辞免同都督、截断来章的批答，口宣。朕广泛询问，选择贤良的将帅，共同督率各军，希望有收弓息武的时期，终于达到安枕而卧的治理。前去谋求伟大功绩，不要再作谦辞。赐给皇子邓王、庆王、恭王满散防庆节道场香的口宣。卿竭尽孝心于兰阶，归诚于莲花佛寺；祈求获得八千春的长寿，翻阅十二部尊贵佛经。于是赐下珍贵的香，以更加庄严殊胜的福德。赐给三省官员满散防庆节道场香的口宣。卿等输诚尽忠以护卫国家，前往名寺表达敬意；想要增崇箕、翼二星的祥符，广泛聚集天地的福祉，于是加以颁赐，以助成熏修庄严。赐给枢密院官员满散防庆节道场香的口宣。卿长久以来询问和掌管兵甲，如今归来；在朝廷安排职次之间，神明有所护佑，理应有恩赐颁下，以宠劳你们使敌军偃旗息鼓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