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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增壹阿含经十二

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一苦乐品第二十九(4/5)

佛藏 · 乾隆藏/小乘阿含部 · 第 2023–2222 段

或复是时,达晓行道,不失时节,不失三十七道品之行。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盖;或初夜时,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盖;或中夜时,右胁著地,脚脚相累,系意在明;彼复以后夜时,或坐、或经行而净其意。是时,饮食知足,经行不失时节,除去欲不净想,无诸恶行,而游初禅;有觉、有观、息念、猗欢乐,而游二禅;无有乐,护念清静,自知身有乐,诸贤所求护念清净者,而游三禅;彼苦乐已灭,无有愁忧,无苦无乐,护念清净,游于四禅。

彼以三昧心,清净无瑕秽,亦得无所畏。复得三昧,自忆无数世事。彼便忆过去之事,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万生、数千万生,成劫、败劫、成败之劫,我曾生彼处,姓某、字某,食如此之食,受如是苦乐,寿命长短,彼死此生,死此生彼,因缘本末,皆悉知之。彼复以三昧心清净无瑕秽,得无所畏,观众生类生者、死者。

彼复以天眼观众生类,生者、死者,善趣、恶趣,善色、恶色,若好、若丑,随行所种,皆悉知之。或有众生类身、口、意行恶,诽谤贤圣,造邪业本,身坏命终,生地狱中。或复有众生身、口、意、行善,不诽谤贤圣,身坏命终,生善处天上。复以清净天眼观众生类若好、若丑,善趣、恶趣,善色、恶色,皆悉知之,得无所畏,复施心尽漏,后观此苦,如实知之。此是苦,此是苦集、苦尽、苦出要,如实知之。彼作是观已,欲漏心、有漏心、无明漏心得解脱;已得解脱,便得解脱智: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复受胎,如实知之。是时,鸡头梵志便成阿罗汉。

尔时,尊者鸡头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世间五事最不可得。云何为五?应丧之物欲使不丧者,此不可得;灭尽之法欲使不尽者,此不可得;夫老之法欲使不老者,此不可得;夫病之法欲使不病者,此不可得也;夫死之法欲使不死者,此不可得。是谓,比丘,有此五事最不可得。若如来出世,若如来不出世,此法界恒住如故,而不朽败。有丧灭之声,生、老、病、死,若生、若逝,皆归于本。是谓,比丘,此五难得之物。

“当求方便,修行五根。云何为五?所谓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是谓,比丘,行此五根已,便成须陀洹;家家、一种,转进成斯陀含;转进灭五结使,成阿那含,于彼般涅槃,不来此世;转进有漏尽,成无漏,心解脱、智慧解脱,自身作证而自游化,更不复受胎,如实知之。当求方便,除前五事,修后五根。如是,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今有五人不可疗治。云何为五?一者谀谄之人不可疗治;奸邪之人不可疗治;恶口之人不可疗治;嫉妒之人不可疗治;无反复之人不可疗治。是谓,比丘,有此五人不可疗治。”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奸邪恶口人,嫉妒无反复,此人不可疗,智者之所弃。

“是故,诸比丘,常当学正意,除去嫉妒;修行威仪,所说如法;当知反复,识其恩养,小恩尚不忘,何况大者!勿怀悭贪,又不自誉,复不毁他人。如是,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昔者,释提桓因告三十三天曰:‘若诸贤与阿须伦共斗时,设阿须伦不如,诸天得胜者,汝等捉毗摩质多罗阿须伦,将来至此,身为五系。’是时,毗摩质多罗阿须伦,复告诸阿须伦曰:‘卿等,今日与诸天共斗,设得胜者,便捉释提桓因,缚送此间。’比丘当知:尔时,二家共斗,诸天得胜,阿须伦不如。是时,三十三天躬捉毗摩质多罗阿须伦王,束缚其身,将诣释提桓因所,著中门外,自观彼五系。

“是时,毗摩质多罗阿须伦王便作是念:‘此诸天法正,阿须伦所行非法。我今不乐阿须伦,便当即住此诸天宫。’是时,以生此念言:‘诸天法正,阿须伦非法,我欲住此间。’作此念已,是时,毗摩质多罗阿须伦王便自觉知身无缚系,五欲而自娱乐。设毗摩质多罗阿须伦王生此念已,言:‘诸天非法,阿须伦法正。我不用此三十三天,还欲诣阿须伦宫。’是时,阿须伦王身被五系,五欲娱乐自然消灭。

“比丘当知:缠缚之急,莫过此事,魔之所缚,复甚于斯。设兴结使,魔以被缚,动魔被缚,不动魔不被缚。是故,诸比丘,当求方便,使心不被缚,乐闲静之处。所以然者?此诸结使是摩境界。若有比丘在魔境界者,终不脱生、老、病、死,不脱愁、忧、苦、恼。我今说此苦际,若复比丘心不移动,不著结使,便脱生、老、病、死、愁、忧、苦、恼,我今说此苦际。是故,诸比丘,当作是学,无有结使,越出魔界。如是,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阿难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是时,阿难白世尊言:“夫言尽者,名何等法言尽乎?”世尊告曰:“阿难,色者无为,因缘而有此名;无欲、无为,名灭尽法。彼尽者,名曰灭尽。痛、想、行、识,无为、无作,皆是磨灭之法;无欲、无污,彼灭尽者,故名灭尽。阿难当知:五盛阴无欲、无作,为磨灭法;彼灭尽者,名为灭尽。此五盛阴永以灭尽,更不复生,故名灭尽。”是时,尊者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生漏梵志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是时,生漏梵志白世尊言:“云何,瞿昙,有何因缘,有何宿行,使此人民之类有尽、有灭、有减少者?本为城廓,今日已坏;本有人民,今日丘荒。”世尊告曰:“梵志,欲知由此人民所行非法故,使本有城廓,今日磨灭;本有人民,今日丘荒。皆由生民悭贪结缚,习行爱欲之所致故,使风以不时,雨以不时,所种根栽,不得长大,其中人民死者盈路。梵志当知:由此因缘,使国毁坏,民不炽盛。

“复次,梵志,人民之类所行非法,便有雷电霹雳自然之应,天降雹雨,坏败生苗,尔时人民死者难计。复次,梵志,人民之类所行非法,共相诤竞,或以手拳相加,瓦石相掷,各各自丧其命。复次,梵志,彼人民之类已共诤竟,不安其所,国主不宁,各兴兵众共相攻伐,至大众死者难计,或有被刀死者,或有矟箭死者。如是,梵志,由此因缘,使民减少,不复炽盛。复次,梵志,人民之类所行非法故,使神祇不佑而得其便,或遭困厄,疾病著床,除降者少,疫死者多。是谓,梵志,由此因缘,使民减少,不复炽盛。”是时,生漏梵志白世尊言:“瞿昙,所说甚为快哉!说此人本减少之义。实如来教,本有城廓,今日磨灭;本有人民,今日丘荒。所以然者?以有非法,便生悭嫉;以生悭嫉,便生邪业;以生邪业,故使天雨不时,五谷不熟,人民不炽,故使非法流行,天降灾变,坏败生苗。彼以行非法,著贪悭疾,是时国主不宁,各兴兵众,共相攻伐,死者叵计,故使国土流荒,人民迸散。今日世尊所说甚善!快哉!由非法故致此灾患。正使为他所捉,便断其命,由非法故便生盗心;以生盗心,后为王杀;以生邪业,非人得其便,由此因缘,便取命终,人民减少,故使无有城廓之所居处。

“瞿昙,今日所话以自过多,犹如偻者得伸,盲者得眼目,冥中得明,无目者为作眼目。今沙门瞿昙无数方便而说法,我今重自归佛、法、众,愿听为优婆塞,尽形寿,不敢复杀。若沙门瞿昙见我若乘象骑马,我由恭敬。所以然者?我为王波斯匿、频毗娑罗王、优填王、恶生王、优陀延王,受梵之福,我恐失此之德。设我偏露右肩时,惟愿世尊受我礼拜!设我步行时,见瞿昙来,我当去履,惟愿世尊受我等礼!”尔时,世尊俨头可之。是时,生漏梵志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前白佛言:“我今重自归沙门瞿昙,惟愿世尊听为优婆塞!”尔时,世尊渐与说法,使发欢喜之心。梵志闻法已,即从座起,便退而去。

尔时,生漏梵志闻佛所说,欢喜奉行。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七邪聚品第三十五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有人在邪见聚者,有何相像?有何相貌?”尔时,诸比丘白世尊言:“如来是诸法之王,诸法之尊。善哉!世尊,当与诸比丘而说此义。我等闻已,当奉行之!”世尊告曰:“汝等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其义!”诸比丘对曰:“如是,世尊。”尔时,诸比丘从佛受教。

世尊告曰:“在邪聚之人,当以五事知之,以见五事则知此人为住邪聚。云何为五?应笑而不笑,应欢喜时而不欢喜,应起慈心而不起慈心,作恶而不耻,闻其善语而不著意。当知此人必住邪聚。若有众生住邪聚者,当以此五事知之。复次,有众生有住正聚者,有何相貌?有何因缘?”尔时,诸比丘白佛言:“如来是诸法之王,诸法之尊。惟愿世尊,当与诸比丘而说此义。我等闻已,当奉行之!”世尊告曰:“汝等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其义!”诸比丘对曰:“如是,世尊。”尔时,诸比丘从佛受教。

世尊告曰:“在正聚之人,当以五事知之,以见五事则知此人为住正聚。云何为五?应笑则笑,应欢喜则欢喜,应起慈心则起慈心,可耻则取,闻善著意。当知此人已住正聚。是故,诸比丘,当除邪聚,住于正聚。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如来出现世时必当为五事。云何为五?一者、当转法轮,二者、当度父母,三者、无信之人立于信地,四者、未发菩萨意使发菩萨心,五者、当授将来佛决。若如来出现世时,当为此五事。是故,诸比丘,当起慈心向于如来。如是,比丘,当作是学!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五惠施不得其福。云何为五?一者、以刀施人,二者、以毒施人,三者、以野牛施人,四者、淫女施人,五者、造作神祠。是谓,比丘,有此五施不得其福。

“比丘当知:复有五施令得大福。云何为五?一者、造作园观,二者、造作林树,三者、造作桥梁,四者、造作大船,五者、与当来过去造作房舍住处。是谓,比丘,有此五事令得其福。”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园观施清凉,及作好桥梁,河津渡人民,并作好房舍。

彼人日夜中,恒当受其福,戒定以成就,此人必生天。

“是故,诸比丘,当念修行此五惠施。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女人有五力轻慢夫主。云何为五?一者、色力,二者、亲族之力,三者、田业之力,四者、儿力,五者、自守力。是谓女人有此五力。比丘当知:女人依此五力已,便轻慢夫主。设复夫主以一力,尽覆蔽彼女人。云何为一力?所谓富贵力也。夫人以贵,色力不如,亲族、田业、儿、自守尽不如也。皆由一力,胜尔许力也。

“今弊魔波旬亦有五力。云何为五?所谓色力、声力、香力、味力、细滑力。夫愚痴之人著色、声、香、味、细滑之法者,不能得度波旬境界。若圣弟子成就一力,胜尔许力。云何为一力?所谓无放逸力。设贤圣弟子成就无放逸者,则不为色、声、香、味、细滑之所拘系。以不为五欲所系,则能分别生、老、病、死之法,胜魔五力,不堕魔境界,度诸畏难,至无为之处。”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戒为甘露道,放逸为死径,不贪则不死,失道为自丧。”佛告诸比丘:“当念修行而不放逸。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女人有五欲想。云何为五欲想?一者、生豪贵之家,二者、嫁适富贵之家,三者、使我夫主言从语用,四者、多有儿息,五者、在家独得由己。是谓,比丘,女人有此五事可欲之想。

“如是,比丘,我比丘亦有五事可欲之想。云何为五?所谓禁戒、多闻、三昧成就、智慧、智慧解脱。是谓,比丘,有此五事可欲之法。”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我生豪族种,亦适富贵家,能役使夫主,非福不克获。

使我饶儿息,香华自严饰,虽有此想念,非福不克获。

信戒而成就,三昧不移动,智慧亦成就,懈怠而不克。

寻欲得道果,不由生死渊,愿欲至涅槃,懈怠而不克。

“如是,诸比丘,当求方便,行于善法,除去不善法,渐当前进,无有中悔之心。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五时不应向人礼。云何为五?若在偷婆中不应向礼,在大众中不应向礼,又在道路不应向礼,病痛著床不应向礼,若饮食时不应向礼。是谓,比丘,有此五事不应向礼。

“复有五事知时之礼。云何为五?不在偷婆中,不在大众中,不在道路,亦不病痛,复非饮食,此应向礼。是故,诸比丘,当作方便,知时之行。”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所,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尔时,世尊告优头槃:“汝今入罗阅城求少温汤。所以然者?如我今日脊患风痛。”优头槃白佛:“如是,世尊。”是时,优头槃受佛教已,到时著衣持钵,入罗阅城求汤。尔时,尊者优头槃便作是念:“世尊有何因缘,使我求汤?如来诸结已尽,诸善普会。然如来复作是语:‘我今患风。’又复世尊不授姓名,当至谁家?”是时,尊者优头槃以天眼观罗阅城男子之类,必应度者。是时,见罗阅城中有长者名毗舍罗,先不种善根,无戒、无信、邪见,于佛、法、众与边见共相应。彼便有此见:无施、无与、无有受者,亦复无有善恶果报,无今世、后世,无父、无母,世无沙门、婆罗门等成就者,于今世、后世自身作证而自游化。寿命极短,余五日之后当取命终。又事五道大神。

是时,优头槃便作是念:‘如来必欲度此长者。所以然者?此长者命终之后,当生啼哭地狱中。’是时,优头槃便笑。五道大神遥见笑,即隐其形而作人像,来至优头槃所而给使令。是时,尊者优头槃将此使人往至长者门外住,默然不语。

是时,长者遥见有道人在门外立,即时便说此偈:

“汝今默然住,剃头著袈裟,为欲求何等?因由何故来?”尔时,优头槃复以此偈报曰:

“如来无著尊,今日患风发,设有温汤者,如来欲洗浴。”是时,长者默然不报。是时,五道大神告毗舍罗先曰:“长者可以汤相惠,必当获福无量,当得甘露之报。”是时,长者报曰:“我自有五道大神,用此沙门为能加益何等事?”是时,五道大神便说此偈:

“如来当生时,天帝来下侍,更谁出是者,能与共俦匹?

用五道神为,不能有所济,宁供养释师,便获大果报!”尔时,五道大神复重语长者曰:“汝好自守护身、口、意行,汝不知五道大神之威力乎?”是时,五道大神即化作大鬼神形,右手执剑,语长者曰:“今我身者是五道大神,速与此沙门汤,勿足稽留!”是时,长者便作是念:“甚奇!甚特!五道大神乃供养此沙门。”即以香汤授与道人,复以石蜜授与沙门。

是时,五道大神自执此香汤,共优头槃至世尊所,以此香汤奉上如来。尔时,世尊以此香汤,沐浴身体,风寻时差,更不增剧。

是时,长者后五日便取命终,生四天王中。是时,尊者优头槃闻长者命终,即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是时,优头槃白如来言:“此长者命终为生何处?”世尊告曰:“此长者命终生四天王中。”优头槃白佛言:“此长者于彼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于彼命终当生四天王中,三十三天乃至生他化自在天,于彼命终,复来生四天王中。此长者身,六十劫中不堕恶趣,最后得作人身,剃除须发,著三法衣,出家学道,成辟支佛。所以然者?汤施之德,其福乃尔。是故,优头槃,恒念浴众僧,闻说道教。如是,优头槃,当作是学!”尔时,尊者优头槃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有异比丘不乐修梵行,欲舍禁戒,还为白衣。是时,彼比丘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彼比丘白世尊言:“我今不乐修于梵行,欲舍禁戒,还为白衣。”世尊告曰:“汝今何故不乐修梵行,欲舍禁戒,还为白衣?”比丘报曰:“我今心意炽盛,身中火燃。若我见女人时,端正无双,我尔时便作是念:‘使此女人与我共交。’又复作是念:‘此非正法,设我从此心者,则非正理。’我尔时复作是念:‘此是恶利,非为善利;此是恶法,非为善法。我今欲舍禁戒,还为白衣。沙门禁戒实不可犯,我于俗人中可分檀布施。’”世尊告曰:“夫为女人有五种恶。云何为五?一者、秽恶,二者、两舌,三者、嫉妒,四者、瞋恚,五者、无反复。”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非喜由财义,现善内怀毒,坏人趣道善,如鹰舍污池。

“是故,比丘,当除不净之想,思惟净观。比丘思惟净观已,尽断欲爱、色爱、无色爱,尽断无明、骄慢。汝今,比丘,欲从何生?为从发生?然发恶露不净,皆由幻化诳惑世人。手、爪、齿、形体之属,乃无净处,何者是真?何者是实?从头至足皆悉如是。肝、胆、五藏,有形之物,无一可贪,何者是真?汝今,比丘,欲从何生?汝今善修梵行,如来正法必当尽苦。人命极短,不久存世,虽复极寿,不过百岁,所出无几。

“比丘当知:如来出世,甚为难值;闻法亦难;受四大形,亦复难得;诸根具足,亦复难得;得生中国,亦复难值;与善知识相遭,亦复难得;闻法亦难,分别义理,亦复难得;法法成就,此事亦难。汝今,比丘,设与善知识从事者,便能分别诸法,亦当与人广演其义。设当闻法已,则能分别;能分别法已,则能说其义,无有欲想、瞋恚、愚痴之想,已离三毒,便脱生、老、病、死。我今粗说其义。”尔时,彼比丘从佛受教,便从座起,礼世尊足,便退而去。

是时,彼比丘在闲静之处,思惟其法,所以族姓之子剃除须发,出家学道,欲修无上梵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复受胎,如实知之。尔时,彼比丘便成阿罗汉。

尔时,彼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所,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尔时,阿难、多耆奢时到,著衣持钵,入城乞食。是时,多耆奢在一巷中见一女人,极为端正,与世奇特;见已,心意错乱,不与常同。

是时,多耆奢即以偈向阿难说:

“欲火之所烧,心意极炽然,愿说灭此义,多有所饶益。”是时,阿难复以此偈报曰:

“知欲颠倒法,心意极炽然,当除想像念,欲息便自休。”是时,多耆奢复以偈报曰:

“心为形之本,眼为候之原,睡卧见扶接,形如乱草萎。”是时,尊者阿难即前进,以右手摩多耆奢头。尔时,即说此偈:

“念佛无贪欲,度彼欲难陀,睹天现地狱,制意离五趣。”是时,多耆奢闻尊者阿难语已,便作是说:“止!止!阿难。”俱乞食讫,还至世尊所。

是时,彼女人遥见多耆奢便笑。时,多耆奢遥见女人笑,便生此想念:“汝今形体骨立皮缠,亦如画瓶,内盛不净,诳惑世人,令发乱想。”尔时,尊者多耆奢观彼女人,从头至足:“此形体中有何可贪?三十六物皆悉不净。今此诸物为从何生?”是时,尊者多耆奢复作是念:“我今观他形,为不如自观身中。此欲为从何生?为从地种生耶?水、火、风种生耶?设从地种生,地种坚强,不可沮坏;设从水种生,水种极濡,不可获持;设从火种生,火种不可获持;设从风种生,风种无形而不可获持。”是时,尊者便作是念:“此欲者,但从思想生。”尔时,便说此偈:

“欲我知汝本,但以思想生,非我思想汝,则汝而不有。”尔时,尊者多耆奢又说此偈,如思惟不净之想,即于彼处有漏心得解脱。

时,阿难及多耆奢出罗阅城,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是时,多耆奢白世尊言:“我今快得善利,以有所觉。”世尊告曰:“汝今云何自觉?”多耆奢白佛言:“色者无牢,亦不坚固,不可睹见,幻伪不真;痛者无牢,亦不坚固,亦如水上泡,幻伪不真;想者无牢,亦不坚固,幻伪不真,亦如野马;行亦无牢,亦不坚固,亦如芭蕉之树,而无有实;识者无牢,亦不坚固,幻伪不真。”重白佛言:“此五盛阴无牢,亦不坚固,幻伪不真。”是时,尊者多耆奢便说此偈:

“色如聚沫,痛如浮泡,想如野马,行如芭蕉,识为幻法,最胜所说。

思惟此已,尽观诸行,皆悉空寂,无有真正,皆由此身,善逝所说。

当灭三法,见色不净,此身如是,幻伪不真,此名害法,五阴不牢,已解不真,今还上迹。

“如是,世尊,我今所觉正谓此耳!”世尊告曰:“善哉!多耆奢,善能观察此五盛阴本。汝今当知:夫为行人当观察此五阴之本,皆不牢固。所以然者?我当观此五盛阴时,在道树下成无上等正觉,亦如卿今日所观。”尔时,说此法时,座上六十比丘漏尽意解。尔时,尊者多耆奢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僧迦摩长者子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座。是时,长者子白佛言:“惟愿世尊听在道次!”是时,长者子即得为道,在闲静之处,克己修行,成其法果,所以族姓子剃除须发,出家学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复受胎,如实知之。是时,僧迦摩便成阿罗汉。是时,在闲静之处,便生此念:“如来出现甚为难遇,多萨阿竭时时乃出!亦如优昙钵华时时乃出,此亦如是,如来出现于世时时乃有。一切行灭亦复难遇,出要亦难,爱尽、无欲、涅槃,此乃为要。”尔时,僧迦摩妇母闻女婿作道人,不复著欲,舍于家累,又捐我女,如弃聚唾。尔时,此母往至女所,而语女曰:“汝婿实作道乎?”其女报曰:“女亦不详为作道不耶?”其老母曰:“汝今可自庄严,著好衣裳,抱此男、女,往至僧迦摩所。”尔时,母及女共相将至僧迦摩所。尔时,尊者僧迦摩在一树下结跏跌坐。是时,妇、母二人在前,默然而立。

是时,老母及女观僧迦摩从头至足,而语僧迦摩曰:“汝今何故不与我女共语乎?今此儿女由汝而生。汝今所为实为非理,人所不许。汝今所思惟者,非是人行。”是时,尊者僧迦摩即时便说此偈:

“此外更无善,此外更无妙,此外更无是,善念无过是。”是时,妇母语僧迦摩曰:“我女今有何罪?有何非法?今何故舍之出家学道?”是时,僧迦摩便说此偈:

“臭处不净行,瞋恚好妄语,嫉妒心不正,如来之所说。”是时,老母语僧迦摩曰:“非独我女而有此事,一切女人皆同此耳!舍卫城中人民之类,见我女者,悉皆意乱,欲与交通,如渴欲饮,睹无厌足,皆起想著。汝今云何舍之学道,方更谤毁。设汝今日不用我女者,汝所生男、女,还自录之。”尔时,僧迦摩复说此偈:

“我亦无男女,田业及财宝,亦复无奴婢,眷属及营从。

独步无有侣,乐于闲静处,行作沙门法,求于正佛道。

有男有女者,愚者所习行,我常无我身,岂有男女哉?”是时,妇、母、男、女闻说此偈已,各作是念:“如我今日观察此意,必不还家。”复更观察从头至足,长叹息已,前自长跪,而作是语:“设身、口、意所造非法者,尽共忍之。”即绕三匝而退所在。

是时,尊者阿难到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遥见老母及女而问之曰:“向者颇见僧迦摩乎?”其老母报曰:“虽见亦不为见。”阿难报曰:“颇共言语乎?”老母报曰:“虽共言语,不入我意。”是时,尊者阿难便说此偈:

“欲使火生水,复使水生火,空法欲使有,无欲欲使欲。”是时,尊者阿难乞食已,还诣祇树给孤独园,往至僧迦摩所,在一面坐,语僧迦摩曰:“已知如真法乎?”僧迦摩报曰:“我已觉知如真法也。”阿难报曰:“云何觉知如真法乎?”僧迦摩报曰:“色者无常,此无常义即是苦,苦者即无我,无我者即是空也。痛、想、行、识皆悉无常,此无常义即是苦,苦者即无我,无我者即是空也。此五盛阴是无常义,无常义者即是苦义。我非彼有,彼非我有。”是时,僧迦摩便说此偈:

“苦苦还相生,度苦亦如是,贤圣八品道,乃至灭尽处。

更不还此生,流转天人间,当尽苦原本,永息无移动。

我今见空迹,如佛之所说,今得阿罗汉,更不受胞胎。”是时,尊者阿难叹曰:“善哉!如真之法善能决了。”是时,阿难便说此偈:

“善守梵行迹,亦能善修道,断诸一切结,真佛之弟子。”尔时,阿难说此偈已,即从座起而去,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

尔时,阿难以此因缘,具白世尊。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欲平等论阿罗汉,当言僧迦摩比丘是也。能降伏魔官属者,亦是僧迦摩比丘。所以然者?僧迦摩比丘七变往降魔,今方成道。自今已后,听七变作道。过此限者,则为非法。”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声闻中第一比丘能降伏魔,今方成道者,所谓僧迦摩比丘是。”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八听法品第三十六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随时听法有五功德,随时承受不失次第。云何为五?未曾闻者,便得闻之;以得闻者,重讽诵之;见不邪倾;无有狐疑;即解甚深之义。随时听法有五功德,是故,诸比丘,当求方便,随时听法。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造作浴室有五功德。云何为五?一者、除风,二者、病得差,三者、除去尘垢,四者、身体轻便,五者、得肥白。是谓,比丘,造作浴室有此五功德。是故,诸比丘,若有四部之众欲求此五功德者,当求方便,造立浴室。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施人杨枝有五功德。云何为五?一者、除风,二者、除涎唾,三者、生藏得消,四者、口中不臭,五者、眼得清净。是谓,比丘,施人杨枝有五功德。若善男子、善女人求此五功德,当念以杨枝用惠施。如是,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颇见屠牛之人,以此财业后得乘车马、大象乎?”诸比丘对曰:“非也,世尊。”世尊告曰:“善哉!诸比丘,我亦不见、不闻屠牛之人杀害牛已,得乘车马、大象。所以然者?我亦不见屠牛之人得乘车马、大象,终无此理。云何,比丘,汝等颇见屠羊、杀猪,或猎捕鹿,如此之人作此恶已,得此财业后得乘车马、大象乎?”诸比丘对曰:“非也,世尊。”世尊告曰:“善哉!诸比丘,我亦不见、不闻屠牛之人杀害生类已,得乘车马、大象,终无此理。汝等比丘,若见杀牛之人乘车马者,此是前世之德,非今世福也;皆是前世宿行所致也。汝等若见杀羊之人得乘车马者,当知此人前世宿福之所种也。所以然者?皆由杀心不除故也。何以故?若有人亲近恶人,好喜杀生,种地狱之罪,若来人中,寿命极短。若复有人好喜偷盗,种地狱罪。如彼屠牛之人,贱取贵卖,诳惑世人,不按正法。屠牛之人亦复如是,由杀心故,致此罪咎,不得乘车马、大象。是故,诸比丘,当起慈心于一切众生。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尔时,释提桓因如屈伸臂顷,来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释提桓因白世尊言:“如来亦说,夫如来出世必当为五事。云何为五?当转法轮;当度父母;无信之人立于信地;未发菩萨心令发菩萨意;于其中间当受佛决。此五因缘如来出现必当为之。今如来母在三十三天,欲得闻法。今如来在阎浮里内,四部围绕,国王人民皆来云集。善哉!世尊,可至三十三天与母说法。”是时,世尊默然受之。

尔时,难陀、优槃难陀龙王便作是念:“此诸秃头沙门在我上飞,当作方便,使不陵虚。”是时,龙王便兴瞋恚,放大火风,使阎浮里内,洞燃火燃。

是时,阿难白佛言:“此阎浮里内,何故有此烟火?”世尊告曰:“此二龙王便生此念:‘秃头沙门恒在我上飞,我等当共制之,令不陵虚。’便兴瞋恚,放此烟火,由此因缘,故致此变。”是时,大迦叶即从座起,白世尊言:“我今欲往,与彼共战。”世尊告曰:“此二龙王极为凶恶,难可受化,卿还就座。”是时,尊者阿那律即从座起,白世尊言:“我今欲往降彼恶龙。”世尊告白:“此二恶龙极为凶暴,难可受化,卿还就座。”是时,离越、尊者迦旃延、尊者须菩提、尊者优陀夷、尊者婆竭,各从座起,白世尊言:“我今欲往降伏恶龙。”世尊告曰:“此二龙王极为凶恶,难可受化,卿还就坐。”尔时,尊者大目揵连即从座起,偏露右肩,长跪叉手,白佛言:“欲往诣彼降伏恶龙。”世尊告白:“此二龙王极为凶恶,难可降化,卿今云何化彼龙王?”目连白佛言:“我先至彼化形极大,恐怯彼龙,后复化形极为微小,然后以常法则而降伏之。”世尊告曰:“善哉!目连,汝能堪任降伏恶龙。然今,目连,坚持心意,勿兴乱想。所以然者?彼龙凶恶,备触娆汝。”是时,目连即礼佛足,屈伸臂顷,于彼没不现,往至须弥山上。尔时,难陀、优槃难陀龙王绕须弥山七匝,极兴瞋恚,放大烟火。

是时,目连自隐本形,化作大龙王,有十四头,绕须弥山十四匝,放大火烟,当在二龙王上住。

是时,难陀、优槃难陀龙王见大龙王有十四头,便坏恐怖,自相谓言:“我等今日当试此龙王威力,为审胜吾不乎?”尔时,难陀、优槃难陀龙王以尾掷大海中,以水洒三十三天,亦不著目连身。是时,尊者大目连复以尾著大海水中,水乃至到梵迦夷天,并复洒二龙王身上。

是时,二龙王自相谓言:“我等尽其力势,以水洒三十三天,然此大龙王复过我上去。我等正有七头,今此龙王十四头。我等绕须弥山七匝,今此龙王绕须弥山十四匝。我今二龙王当共并力与共战斗!”是时,二龙王极怀瞋恚,雷电霹雳,放大火炎。是时,尊者大目连便作是念:“凡龙战斗以火霹雳,设我以火霹雳共战斗者,阎浮里内人民之类,及三十三天皆当被害。我今化形极小,当与战斗。”是时,目连即化形使小,便入龙口中,从鼻中出;或从鼻入,从耳中出;或入耳中,从眼中出;以出眼中,在眉上行。

尔时,二龙王极怀恐惧,即作是念:“此大龙王极有威力,乃能从口中入,鼻中出;从鼻入,眼中出。我等今日实为不如。我等龙种今有四生:卵生、胎生、湿生、化生,然无有出我等者。今此龙王威力乃尔,不堪共斗。我等性命死在斯须!”皆怀恐惧,衣毛皆竖。

是时,目连以见龙王心怀恐惧,还隐其形,作常形容,在眼睫上行。是时,二龙王见大目连,自相谓言:“此是目连沙门,亦非龙王,甚奇!甚特!有大威力,乃能与我等共斗。”是时,二龙王白目连言:“尊者何为触娆我乃尔?欲何所诫敕?”目连报曰:“汝等昨日而作是念:‘云何秃头沙门恒在我上飞,今当制御之。’”龙王报曰:“如是,目连。”目连告曰:“龙王当知:此须弥山者是诸天道路,非汝所居之处。”龙王报曰:“惟愿恕之,不见重责,自今以后更不敢触娆,兴恶乱想,惟愿听为弟子!”目连报曰:“汝等莫自归我身,我所自归者,汝等便自归之。”龙王白目连:“我等今日自归如来。”目连告曰:“汝等不可依此须弥山,自归世尊;今可共我至舍卫城,乃得自归。”是时,目连将二龙王,如屈伸臂顷,从须弥山上至舍卫城。尔时,世尊与无央数之众而为说法。是时,目连告二龙王曰:“汝等当知:今日世尊与无央数之众而为说法,不可作汝形至世尊所。”龙王报曰:“如是,目连。”是时,龙王还隐龙形,化作人形,不长不短,容貌端正,如桃华色。

是时,目连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是时,目连语龙王曰:“今正是时,宜可前进!”是时,龙王闻目连语,即从座起,长跪叉手,白世尊言:“我等二族姓子,一名难陀,二名优槃难陀,自归如来,受持五戒。惟愿世尊听为优婆塞,尽形寿不复杀生!”尔时,世尊弹指可之。时,二龙王还复故坐,欲得闻法。

尔时,波斯匿王便作是念:“有何因缘,使此阎浮利内烟火乃尔?”是时,王波斯匿乘宝羽之车出舍卫城,至世尊所。尔时,人民之类遥见王来,咸共起迎:“善来!大王,可就此坐。”时,二龙王默然不起。是时,波斯匿王礼世尊足,在一面坐。是时,大王白世尊言:“我今欲有所问,惟愿世尊事事敷演!”世尊告白:“欲有所问,今正是时。”波斯匿王白佛言:“有何因缘,令此阎浮里内烟火乃尔?”世尊告曰:“难陀、优槃难陀龙王之所造。然今,大王,勿怀恐惧,今日更无烟火之变。”是时,波斯匿王便作是念:“我今是国之大王,人民宗敬,名闻四远。今此二人为从何来?见吾至此,亦不起迎。设住吾境界者当取闭之,设他界来者当取杀之。”是时,龙王知波斯匿心中所念,便兴瞋恚。尔时,龙王便作是念:“我等无过于此王所,更欲反害吾身;要当取此国王及迦夷国人,尽取杀之。”是时,龙王即从座起,礼世尊足,即便而去,离祇洹不远,便不复现。

是时,波斯匿王见此人去,未久,白世尊言:“国事猥多,欲还宫中。”世尊告曰:“宜知是时。”是时,波斯匿王即从座起,便退而去,告群臣曰:“向者二人为从何道去?速捕取之。”是时,诸臣闻王教令,即驰走求之而不知处,便还宫中。

是时,难陀、优槃难陀龙王各生此念:“我等无过于彼王所,方欲取我等害之;我等当共害彼人民,使无遗余。”是时,龙王复作是念:“国中人民有何过失?当取舍卫城人民害之。”复重作是念:“舍卫国人有何过失于我等?当取王宫官属尽取杀之。”尔时,世尊以知龙王心中所念,告目连曰:“汝今当救波斯匿王,无令为难陀、优槃难陀龙王所害。”目连对曰:“如是,世尊。”是时,目连受佛教诫,礼世尊足,便退而去;在王宫上,结跏趺坐,令身不现。是时,二龙王雷吼霹雳,暴风疾雨,在王宫上,或雨瓦石,或雨刀剑,未堕地之顷,便为优钵莲华在虚空中。是时,龙王倍复瞋恚,雨大高山于宫殿上。是时,目连复化使作种种饮食。是时,龙王倍复瞋恚炽盛,雨诸刀剑。是时,目连复化使作极好衣裳。是时,龙王倍复瞋恚,复雨大沙砾石,在波斯匿宫上,未堕地之顷,便化作七宝。

是时,波斯匿王见宫殿中雨种种七宝,欢喜踊跃,不能自胜,便作是念:“阎浮里内有德之人,无复过我,唯除如来。所以然者?我家中种粳米一根上生,收拾得一斛米,饭以甘蔗之浆,极为香美。今复于宫殿上雨七宝,我便能作转轮圣王乎!”是时,波斯匿王领诸婇女收摄七宝。

是时,二龙王自相谓言:“今将有何意?我等来时欲害波斯匿王,今日变化乃至于斯;所有力势今日尽现,犹不能动波斯匿王毫厘之分。”是时,龙王见大目揵连在宫殿上结跏趺坐,正身正意,形不倾斜;见已,便作是念:“此必是大目连之所为也。”是时,二龙王以见目连,便退而去。是时,目连见龙王去,还舍神足,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时,波斯匿王便作是念:“今此种种饮食不应先食,当先奉上如来,然后自食。”是时,波斯匿王即车载珍宝,及种种饮食,往至世尊所:“昨日天雨七宝及此饮食,惟愿纳受!”尔时,大目揵连去如来不远。佛告王曰:“汝今可持七宝饮食之具,与大目连。所以然者?蒙目连恩,得更生圣贤之地。”波斯匿王白佛言:“有何因缘,言我更生?”世尊告曰:“汝朝不至我所,欲得听法乎?尔时,有二人亦来听法。王生此念:‘我于此国界,最为豪尊,众人所敬。然此二人为从何来?见我不起承迎。’”时,王白佛:“实然,世尊。”世尊告曰:“此亦非人,乃是难陀、优槃难陀龙王。彼知王意,自相谓言:‘我等无过于此人王,何故反来害我?要当方宜灭此国界。’我等寻知龙王心中所念,即敕目连,今可救波斯匿王,无令为龙所害也。即受我教,在宫殿上,隐形不现,作此变化。是时,龙王极怀瞋恚,雨沙砾石于宫殿上,未堕地之顷,化作七宝、衣裳、饮食之具。由此因缘,大王,今日便为更生。”是时,波斯匿王便怀恐怖,衣毛皆竖,前跪膝行至如来前,而白佛言:“惟愿世尊恩垂过厚,得济生命!”复礼目连足,头面礼敬:“蒙尊之恩,得济生命!”尔时,国王便说此偈:

“唯尊寿无穷,长夜护其命,度脱苦穷厄,蒙尊得脱难。”是时,波斯匿王以天香华散如来身,便作是说:“我今持此七宝奉上三尊,惟愿纳受!”头面礼足,绕佛三匝,便退而去。

是时,世尊便作是念:“此四部之众多有懈怠,皆不听法;亦不求方便,使身作证;亦不复求未获者获,未得者得;我今宜可使四部之众渴仰于法。”尔时,世尊不告四部之众,复不将侍者,如屈伸臂顷,从祇洹不现,往至三十三天。

尔时,释提桓因遥见世尊来,将诸天众,前迎世尊,头面礼足,请令就座,并作是说:“善来!世尊,久违觐省。”是时,世尊便作是念:“我今当以神足之力自隐形体,使众人不见我为所在。”尔时,世尊复作是念:“我今于三十三天,化身极使广大。”尔时,天上善法讲堂有金石纵广一由旬。尔时,世尊石上结跏跌坐,遍满石上。尔时,如来母摩耶将诸天女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并作是说:“违奉甚久,今来至此,实蒙大幸,渴仰思见,佛今日方来。”是时,母摩耶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释提桓因亦礼如来足,在一面坐;三十三天礼如来足,在一面坐。是时,诸天之众见如来在彼增益天众,减损阿须伦。

尔时,世尊渐与彼诸天之众说于妙论,所谓论者:施论、戒论、生天之论,欲不净想,淫为秽恶,出要为乐。尔时,世尊以见诸来大众及诸天人心开意解,诸佛世尊常所说法——苦、集、尽、道,普与诸天说之,各于坐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复有十八亿天女之众而见道迹,三万六千天众得法眼净。是时,如来母即从座起,礼如来足,还入宫中。

尔时,释提桓因白佛言:“我今当以何食饭如来乎?为用人间之食?为用自然天食?”世尊告曰:“可用人间之食用食如来。所以然者?我身生于人间,长于人间,于人间得佛。”释提桓因白佛言:“如是,世尊。”是时,释提桓因复白佛言:“为用天上时节?为用人间时节?”世尊告曰:“用人间时节。”对曰:“如是,世尊。”是时,释提桓因即以人间之食,复以人间时节饭食如来。

尔时,三十三天各各自相谓言:“我等今见如来竟日饭食。”是时,世尊便作是念:“我今当入如是三昧,欲使诸天进便进,欲使诸天退便退。”是时,世尊以入此三昧,进却诸天,随其时宜。

是时,人间四部之众不见如来久,往至阿难所,白阿难言:“如来今为所在?渴仰欲见。”阿难报曰:“我等亦复不知如来所在!”是时,波斯匿王、优填王至阿难所,问阿难曰:“如来今日竟为所在?”阿难报曰:“大王,我亦不知如来所在!”是时,二王思睹如来,遂得苦患。尔时,群臣至优填王所,白优填王曰:“今为所患?”时,王报曰:“我今以愁忧成患。”群臣白王:“云何以愁忧成患?”其王报曰:“由不见如来故也。设我不见如来者,便当命终。”是时,群臣便作是念:“当以何方便,使优填王不令命终?我等宜作如来形像。”是时,群臣白王言:“我等欲作形像,亦可恭敬承事作礼。”时,王闻此语已,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告群臣曰:“善哉!卿等所说至妙。”群臣白王:“当以何宝作如来形像?”是时,王即敕国界之内诸奇巧师匠,而告之曰:“我今欲作形像。”巧匠对曰:“如是,大王。”是时,优填王即以牛头栴檀作如来形像高五尺。

是时,波斯匿王闻优填王作如来形像高五尺而供养。是时,波斯匿王复召国中巧匠,而告之曰:“我今欲造如来形像,汝等当时办之。”时,波斯匿王而生此念:“当用何宝,作如来形像耶?”斯须复作是念:“如来形体,黄如天金,今当以金作如来形像。”是时,波斯匿王纯以紫磨金作如来像高五尺。尔时,阎浮里内始有此二如来形像。

是时,四部之众往至阿难所,白阿难曰:“我等渴仰于如来,所思欲觐尊,如来今日竟为所在?”阿难报曰:“我等亦复不知如来所在。但今共至阿那律所而问此义。所以然者?尊者阿那律天眼第一,清净无瑕秽。彼以天眼见千世界、二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彼能知见。”是时,四部之众共阿难往至阿那律所,白阿那律曰:“今此四部之众来至我所,而问我曰:‘今日如来竟为所在?’惟愿尊者以天眼观如来今为所在!”是时,尊者阿那律报曰:“汝等且止!吾今欲观如来竟为所在。”是时,阿那律正身正意,系念在前,以天眼观阎浮里内而不见之。复以天眼观拘耶尼、弗于逮、郁单曰而不见之。复观四天王、三十三天、艳天、兜术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乃至观梵天而不见之。复观千阎浮地、千瞿耶尼、千郁单曰、千弗于逮、千四天王、千艳天、千兜术天、千化自在天、千他化自在天、千梵天,而不见如来。复观三千大千刹土而复不见。即从座起,语阿难曰:“我今已观三千大千刹土而不见之。”是时,阿难及四部之众默然而止。阿难作是念:“如来将不般涅槃乎?”是时,三十三天各各自相谓言:“我等快得善利,惟愿七佛常现于世,天及世人多所润益!”或有天子而作是语:“且置七佛,但使有六佛者,此亦甚善。”或有天子言:“但使有五佛。”或言:“四佛。”或言:“三佛。”或言:“二佛出现世者,多所润益。”时,释提桓因告诸天曰:“且置七佛,乃至二佛,但使今日释迦文佛久住世者,则多所饶益。”尔时,如来意欲使诸天来,诸天便来;意欲使诸天去,诸天便去。是时,三十三天各各自相谓言:“如来何故竟日而食?”是时,释提桓因告三十三天曰:“如来今日食以人间时节,不用天上时节。”是时,世尊以经三月,便作是念:“阎浮里人四部之众不见吾久,甚有虚渴之想。我今当舍神足,使诸声闻知如来在三十三天。”是时,世尊即舍神足。

时,阿难往阿那律所,白阿那律言:“今四部之众甚有虚渴,欲见如来。然今如来不取灭度乎?”是时,阿那律语阿难曰:“昨夜有天来至我所,云:‘如来在三十三天善法讲堂。’汝今且止!吾今欲观如来所在。”是时,尊者阿那律即结跏跌坐,正身正意,心不移动,以天眼观三十三天,见世尊在壁方一由旬石上坐。是时,阿那律即从三昧起,语阿难曰:“如来今在三十三天与母说法。”是时,阿难及四部之众欢喜踊跃,不能自胜。是时,阿难问四部众曰:“谁能堪任至三十三天问讯如来?”阿那律曰:“今尊者目连神足第一,愿屈神力往问讯佛。”是时,四部之众白目连曰:“今日如来在三十三天,惟愿尊者持四部姓名,问讯如来!又持此义往白如来:‘世尊在阎浮里内世间得道,唯屈威神还至世间!’”目连报曰:“甚善!诸贤。”是时,目连受四部之教,屈伸臂顷,往至三十三天,到如来所。是时,释提桓因及三十三天遥见目连来,诸天各生此念:“正是僧使,若当是诸王之使。”是时,诸天皆起往迎:“善来!尊者。”是时,目连遥见世尊与无央数之众而为说法,见已,生此念:“世尊在此天中,亦复烦闹。”目连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

尔时,目连白佛言:“世尊,四部之众问讯如来:起居轻利,游步康强。”又白此事:“如来生长阎浮里内,于世间得道。惟愿世尊还来至世间,四部虚渴,欲见世尊。”世尊告曰:“使四部之众进业无倦。云何,目连,四部之众游化劳乎?无斗讼耶?外道异学无触娆乎?”目连报曰:“四部之众行道无倦。”“但,目连,汝向者作是念言:‘如来在此亦烦闹。’此事不然。所以然者?我说法时亦不经久,设我作是念,欲使诸天来,诸天便来;欲便诸天不来,诸天则不来。目连,汝还世间,却后七日,如来当往僧迦尸国大池水侧。”是时,目连屈伸臂顷,还诣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往诣四部众,而告之曰:“诸贤当知:却后七日,如来当来下至阎浮里地僧迦尸大池水侧。”尔时,四部众闻此语已,欢喜踊跃,不能自胜。是时,波斯匿王、优填王、恶生王、优陀延王、频毗娑罗王,闻如来却后七日,当至僧迦尸国大池水侧,极怀欢喜,不能自胜。是时,毗舍离人民之众,迦毗罗越释种,拘夷罗越人民之众,闻如来当来至阎浮里地,闻已,欢喜踊跃,不能自胜。

尔时,波斯匿集四种之兵,诣池水侧,欲见世尊。是时,五王皆集兵众往世尊所,欲得觐省如来及人民之众。迦毗罗越释皆悉往世尊所,及四部之众皆悉往世尊所,欲得见如来。

尔时,临七日头,释提桓因告自在天子曰:“汝今从须弥山顶至僧迦尸池水,作三道路,观如来不用神足至阎浮地。”自在天子报曰:“此事甚佳,正尔时办。”尔时,自在天子即化作三道——金、银、水精。是时,金道当在中央,夹水精道侧、银道侧,化作金树。当于尔时,诸神妙尊天,七日之中皆来听法。

尔时,世尊与数千万众前后围绕,而为说法,说:“五盛阴苦。云何为五?所谓色、痛、想、行、识。云何为色阴?所谓此四大身,是四大所造色,是谓名为色阴也。彼云何名为痛阴?所谓苦痛、乐痛、不苦不乐痛,是谓名为痛阴。彼云何名想阴?所谓三世共会,是谓名为想阴。彼云何名为行阴?所谓身行、口行、意行,此名行阴。彼云何名为识阴?所谓眼、耳、鼻、口、身、意识,此名识阴。

“彼云何名为色?所谓色者,寒亦是色,热亦是色,饥亦是色,渴亦是色。云何名为痛?所谓痛者,痛者名觉。为觉何物?觉苦、觉乐、觉不苦不乐,故名为觉也。云何名为想?所谓想者,想亦是知。知青、黄、白、黑,知苦乐,故名为知。云何名为行?所谓行者,能有所成,故名为行。为成何等?或成恶行,或成善行,故名为行。云何名为识?所谓识者,识别是非,亦识诸味,此名为识也。

“诸天子当知:此五盛阴,知三恶道、天道、人道;此五盛阴灭,便知有涅槃之道。”尔时,说此法时,有六万天人得法眼净。

尔时,世尊与诸天人说法已,即从座起,诣须弥山顶,说此偈:

“汝等当勤学,于佛法圣众,当灭死径路,如人钩调象。

若能于此法,而无懈怠者,便当尽生死,无有苦原本。”尔时,世尊说此偈已,便诣中道。是时,梵天在如来右处银道侧,释提桓因在水精道侧,及诸天人在虚空中散华烧香,作倡伎乐,娱乐如来。

是时,优钵华色比丘尼闻如来今日当至阎浮提僧迦尸池水侧,闻已,便生此念:“四部之众、国王、大臣、国中人民,靡不往者。设我当以常法往者,此非其宜。我今当作转轮圣王形容往见世尊。”是时优钵华色比丘尼还隐其形,作转轮圣王形,七宝具足。所谓七宝者,轮宝、象宝、马宝、珠宝、玉女宝、典兵宝、典藏宝,是谓七宝。

尔时,尊者须菩提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在一山侧缝衣裳。是时,须菩提闻世尊今日当来至阎浮里地,四部之众靡不见者,“我今者宜可时往问讯礼拜如来。”尔时,尊者须菩提便舍缝衣之业,从座起,右脚著地。是时,彼复作是念:“此如来形,何者是世尊,为是眼、耳、鼻、口、身、意乎?往见者复是地、水、火、风种乎?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造、无作。如世尊所说偈言:

“‘若欲礼佛者,及诸最胜者,阴持入诸种,皆悉观无常。

曩昔过去佛,及以当来者,如今现在佛,此皆悉无常。

若欲礼佛者,过去及当来,说于现在中,当观于空法。

若欲礼佛者,过去及当来,现在及诸佛,当计于无我。’“此中无我、无命、无人、无造作,亦无形容有教、有授者,诸法皆悉空寂。何者是我?我者无主。我今归命真法之聚。”尔时,尊者须菩提还坐缝衣。

是时,优钵华色比丘尼作转轮圣王形,七宝导从至世尊所。是时,五国王遥见转轮圣王来,欢喜踊跃,不能自胜,自相谓言:“甚奇!甚特!世间出二珍宝:如来、转轮圣王。”尔时,世尊将数万天人从须弥山顶来,至池水侧。是时,世尊举足蹈地,此三千大千世界六变震动。是时,化转轮圣王渐渐至世尊所,诸小国王及人民之类各各避之。是时,化圣王觉知以近世尊,还复本形,作比丘尼,礼世尊足。五王见已,各自称怨,自相谓言:“我等今日极有所失,我等先应见如来,然今此比丘尼先见之。”是时,比丘尼至世尊所,头面礼足,而白佛言:“我今礼最胜尊,今日先得觐省,我优钵华色比丘尼是如来弟子。”尔时,世尊与彼比丘尼而说偈言:

“善业以先礼,最初无过者,空无解脱门,此是礼佛义。

若欲礼佛者,当来及过去,当观空无法,此名礼佛义。”是时,五王及人民之众不可称计,往至世尊所,各自称名。“我是迦尸国王波斯匿。”“我是拔嗟国王,名曰优填。”“我是五都人民之主,名曰恶生。”“我是南海之主,名优陀延。”“我是摩竭国频毗娑罗王。”尔时,十一那术人民云集,及四部之众最尊长者,千二百五十人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

尔时,优填王手执牛头栴檀像,并以偈向如来说:

“我今欲所问,慈悲护一切,作佛形像者,为得何等福?”尔时,世尊复以偈报曰:

“大王今听之,少多演其义,作佛形像者,今当粗说之。

眼根初不坏,后得天眼视,白黑而分明,作佛形像德。

形体当完具,意正不迷惑,势力倍常人,造佛形像者。

终不堕恶趣,终辄生天上,于彼作天王,造佛形像福。

余福不可计,其福不思议,名闻遍四远,造佛形像福。

“善哉!善哉!大王,多所饶益,天、人蒙佑。”尔时,优填王极怀欢悦,不能自胜。

尔时,世尊与四部众及与五王演说妙论,所谓论者:施论、戒论、生天之论,欲不净想,漏为大患,出要为妙。尔时,世尊以知四部之众心开意解,诸佛世尊常所说法——苦、集、尽、道,尽与彼说之。尔时,座上天及人民六万余人,诸尘垢尽,得法眼净。

尔时,五王白世尊言:“此处福妙最是神地,如来始从忉利天来下至此说法。今欲建立此处,使永存不朽。”世尊告曰:“汝等五王,于此处造立神寺,长夜受福,终不朽败。”诸王报曰:“当云何造立神寺?”尔时,世尊伸右手,从地中出迦叶如来寺,视五王而告之曰:“欲作神寺者,当以此为法。”尔时,五王即于彼处起大神寺。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诸过去恒沙如来翼从多少,亦如今日而无有异。正使当来诸佛世尊翼从多少,亦如今日而无有异。今此经名游天法本。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尔时,四部之众及五国王闻佛所说,欢言奉行!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九六重品第三十七之一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当思念六重之法,敬之、重之,执在心怀,无令忘失。云何为六?于是,比丘,身行念慈,如镜视其形,可敬、可贵,无令忘失。

“复次,口行念慈,意行念慈,可敬、可贵,无令忘失。

“复次,得法利之具,能与诸梵行者共之,亦无吝想,此法可敬、可贵,无令忘失。

“复次,诸有禁戒不朽、不败,极为完具,而无缺漏,智者之所贵;复欲使此戒分布与人,使同其味,此法可敬、可贵,无令忘失。

“复次,正见贤圣得出要;如是之见,欲与诸梵行者共同此法,亦可敬、可贵,无令忘失。

“是谓,比丘,有此六重之法,可敬、可贵,无令忘失。是故,诸比丘,常当修行身、口、意行;设得利养之具,当念分布,莫起贪想。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阿耨达泉,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斯是罗汉,三达、六通神足自在,心无所畏;唯除一比丘,阿难是也。

尔时,世尊坐金莲华,七宝为茎,及五百比丘各各坐宝莲华。尔时,阿耨达龙王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住。

尔时,龙王遍观圣众已,白世尊曰:‘我今观此众中,空缺不具,无尊者舍利弗,惟愿世尊遣一比丘唤舍利弗使来!”尔时,舍利弗在祇洹精舍,补纳故衣。尔时,世尊告目连曰:“汝至舍利弗所,语舍利弗云:‘阿耨达龙王欲得相见。’”目连报曰:“如是,世尊。”是时,尊者大目连如人屈伸臂顷,往至祇洹精舍舍利弗所,语舍利弗言:“如来有教云:‘阿耨达龙王欲得相见。’”舍利弗报曰:“汝并在前,吾后当往。”目连报曰:“一切圣众及阿耨达龙王迟想尊颜,欲得相见。惟愿时赴,勿轻时节!”舍利弗报曰:“汝先至彼,吾后当往。”是时,目连复重语曰:“云何,舍利弗,神足之中能胜吾乎?然今先遣使在前耶?若舍利弗不时起者,吾当捉臂将诣彼泉!”是时,舍利弗便作是念:“今日目连方便试弄吾耳!”尔时,尊者舍利弗躬解竭支带在地,语目连曰:“设汝神足第一者,今举此带使离于地,然后捉吾臂将诣阿耨达泉。”是时,目连作是念:“今舍利弗复轻弄我,将欲相试乎?今解带在地云:能举者然后捉吾臂将诣泉所。”是时,目连复作是想:“此必有因,事不苦尔。”即时,伸手而取带举,然不能使带移动如毫厘许。是时,目连尽其力势移此带,不能使动。是时,舍利弗取此带系著阎浮树枝。是时,尊者目连尽其神力,欲举此带,终不能移。当举此带时,此阎浮地大振动。

尔时,舍利弗便作是念:“目连比丘尚能使此阎浮地动,何况此带!我今当持此带系著二天下。”尔时,目连亦复举之;系著三天下、四天下,亦能举之,如举轻衣。是时,舍利弗复作是念:“目连比丘堪任举四天下,而不足言。我今持此带,系著须弥山腹。”是时,目连复能动此须弥山及四天王宫,三十三天宫皆悉动摇。是时,舍利弗复以此带系千世界。是时,目连亦能使动。时,舍利弗复以此带系二千世界、三千世界,亦复能动。是时,天地大动,唯有如来坐阿耨达泉而不移动,犹如力士弄于树叶而无疑难。

是时,阿耨达龙王白世尊言:“今此天地何故振动?”尔时,世尊具与龙王说此本缘。龙王白佛:“此二人神力何者最胜?”世尊告曰:“舍利弗比丘神力最大。”龙王白佛言:“世尊前记言:‘目连比丘神足第一,无过是者。’”世尊告曰:‘龙王当知:有四神足。云何为四?自在三昧神力、精进三昧神力、心三昧神力、试三昧神力。是谓,龙王,有此四神足之力。若有比丘、比丘尼有此四神力者,亲近修行而不放舍者,此则神力第一。”阿耨达龙王白佛:“目连比丘不得此四神足乎?”世尊告曰:“目连比丘亦得此四神足之力,亲近修行,初不放舍。然目连比丘欲住寿至劫,亦复能办。然舍利弗所入三昧,目连比丘不知名字。”是时,尊者舍利弗复作是念:“三千大千刹土,目连皆能移转,蠕虫死者不可称计。然我躬自闻,如来座者不可移动。我今可以此带系著如来座所。”是时,目连复以神足而举此带,然不能动。时,目连生此念:“非我于神足退乎?今举此带而不能动。我今往诣世尊所,而问此义。”尔时,目连舍此带已,即以神足至世尊所。遥见舍利弗在如来前坐,见已,目连复作是念:“世尊弟子神足第一,无出我者,然我不如舍利弗乎?”尔时,目连白佛言:“我将不于神足退乎?所以然者?我先发祇洹精舍,然后舍利弗发,今舍利弗比丘先在如来前坐。”佛言:“汝不于神足有退,但舍利弗所入神足三昧之法,汝所不解。所以然者?舍利弗比丘智慧无有量,心得自在,不如舍利弗从心也;舍利弗心神足得自在。若舍利弗比丘心所念法,即得自在。”大目连即时默然。

是时,阿耨达龙王欢喜踊跃,不能自胜:“今舍利弗比丘极有神力,不可思议,所入三昧,目连比丘而不知名字。”尔时,世尊与阿耨达龙王说微妙之法,劝令欢喜,即于彼说戒。清旦,将诸比丘僧,还诣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诸比丘自相谓言:“世尊口自记:‘我声闻中神足第一者,目连比丘是也。’然今日不如舍利弗。”尔时,诸比丘起轻慢想于目连所。是时,世尊便作是念:“此诸比丘生轻慢之想向目连,受罪难计。”告目连曰:“现汝神力使此众见,无令大众起懈怠想。”目连对曰:“如是,世尊。”是时,目连礼世尊足,即于如来前没不现,往诣东方七恒河沙佛土。有佛名奇光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彼土。是时,目连以凡常之服往诣彼土,在钵盂缘上行。又彼土人民,形体极大。是时,诸比丘见目连已,自相谓言:“汝等观此虫,正似沙门。”是时,诸比丘复持示彼佛:“唯然,世尊,今有一虫,正似沙门。”尔时,奇光如来告诸比丘曰:“西方去此七恒河沙土,彼世界名忍,有佛名释迦文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是彼弟子,神足第一。”尔时,彼佛告目连曰:“此诸比丘起轻慢意,现汝神足,使大众见之。”目连对曰:“如是,世尊。”是时,目连闻佛教已,以钵盂络盛彼五百比丘至梵天上。是时,目连以左脚登须弥山,以右脚著梵天上。尔时,便说此偈:

“常当念勤加,修行于佛法,降伏魔众怨,如钩调于象。

若能于此法,能行不放逸,当尽苦原际,无复有众恼。”是时,目连以此音响遍满祇洹精舍。诸比丘闻已,往白世尊:“目连为住何处而说此偈?”世尊告曰:“此目连比丘去此佛土七恒河沙,正在东方,以绳络盛彼五百比丘,以左脚登须弥山,右脚著梵天上,而说此偈。”尔时,诸比丘叹未曾有:“甚奇!甚特!目连比丘有大神足,我等起于懈慢于目连所,惟愿世尊使目连比丘将此五百比丘来至此间!”是时,世尊遥现道力,使目连知意。

是时,目连将五百比丘来至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与数千万众而为说法。时,大目连将五百比丘至世尊所。然释迦文佛弟子仰观彼比丘。是时,东方世界比丘礼世尊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告彼比丘曰:“汝等比丘为从何来?是谁弟子?道路为经几时?”彼五百比丘白释迦文佛:“我等世界今在东方,佛名奇光如来,是彼弟子。然我等今日亦复不知为从何来?为经几日?”世尊告曰:“汝等知佛世界乎?”诸比丘对曰:“不也,世尊。”“汝等今日欲诣彼土乎?”诸比丘对曰:“唯然,世尊,欲还诣彼土。”尔时,世尊告彼比丘:“今当与汝说六界法,善思念之。”诸比丘对曰:“如是,世尊。”尔时,诸比丘从佛受教。

世尊告曰:“彼云何名为六界之法?比丘当知:六界之人禀父母精气而生。云何为六?所谓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是谓,比丘,有此六界。人身禀此精气而生六入。云何为六?所谓眼入、耳入、鼻入、舌入、身入、意入。是谓,比丘,有此六入,由父母而得有,以依六入便有六识身。云何为六?若依眼识则有眼识身,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是谓,比丘,此名六识身。若有比丘解此六界、六入、六识者,能度六天而更受形。设于彼寿终来生此间,聪明高才,于现身上,尽于结使,得至涅槃。”尔时,世尊告目连曰:“汝今还将此比丘诣彼佛土。”目连报曰:“如是,世尊。”是时,目连复以络盛五百比丘,绕佛三匝,便退而去,如屈伸臂顷,已至彼佛土。是时,目连舍此比丘已,礼彼佛足已,还来诣此忍界。是时,彼土比丘闻此六界已,诸尘垢尽,得法眼净。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弟子中第一声闻神足难及,所谓大目揵连比丘是也。”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拔耆国师子园中。

诸神足高德比丘:贤者舍利弗、贤者大目揵连、贤者迦叶、贤者离越、贤者阿难等五百人俱。是时,大目揵连、大迦叶、阿那律晨旦至舍利弗所。然阿难遥见三大声闻诣舍利弗所,语离越言:“三大声闻往至舍利弗所,我等二人亦可往至舍利弗所。所以然者?备闻舍利弗说奇妙之法。”离越报曰:“此事可然。”是时,离越、阿难往至舍利弗所。是时,舍利弗言:“善来!诸贤,就此处坐。”是时,舍利弗语阿难曰:“我今欲有所问:‘此牛师子园极为快乐,自然天香流布四远,云何当使此园快乐?’”阿难报曰:“若有比丘多有所闻不忘,总持诸法义味,具足修行梵行,如此诸法皆悉具足,亦不漏脱,与四部之众而为说法,不失次第,亦不卒暴,无有乱想。如是,比丘在此牛师子园快乐。”是时,舍利弗语离越言:“阿难今日已演说之。我今复欲问汝义,牛师子园快乐如是,汝今次说,义复云何?”离越报曰:“于是,比丘乐闲静之处,思惟坐禅,与止观相应。如是,比丘乐牛师子园中。”是时,尊者舍利弗语阿那律曰:“汝今当说悦乐之义。”阿那律报曰:“若有比丘天眼彻视,观众生类死者、生者,善色、恶色,善趣、恶趣,若好、若丑,皆悉知之。或有众生身、口、意行恶,诽谤贤圣,身坏命终,生地狱中。或复有众生身、口、意行善,不诽谤贤圣。犹如士夫观空中,靡不备悉;有天眼比丘亦复如是,观诸世界无有疑难。如是,比丘在牛师子园中,快乐如是也。”是时,舍利弗语迦叶曰:“我今语汝:如是诸贤以说快乐之义,汝今次应说之。”迦叶报曰:“若有比丘行阿练若行,复教他人使行阿练若,叹说闲静之德;己身著补纳之衣,复教他使行头陀;身自知足,在闲居之处,复教他人使修其行;己身戒德具足、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脱成就、解脱见慧成就,复教他人使行其法,叹说其法;己能劝化,复教他人使行其法,教训无厌足,如是比丘在牛师子园中快乐无比。”尔时,尊者舍利弗语大目连曰:“诸贤圣以说快乐之义,汝今次说快乐之义。牛师子园中快乐无双,汝今欲云何说之?”目连报曰:“于是比丘有大神足,于神足而得自在。彼能变化无数千事而无疑难,亦能分一身作无数身,或复还合为一,石壁皆过,踊没自在,亦如驶河,犹如飞鸟在空中无迹,譬如暴火焚烧山野,亦如日月靡所不照,亦能举手摩擦日月,亦能化身至梵天上,如此比丘宜牛师子园中。”是时目连语舍利弗曰:“我等各随其辩而说之,我等今问舍利弗义。牛师子园极为快乐,何等比丘宜在其中?”舍利弗言:“若有比丘能降心,然彼心不能降比丘。设彼比丘欲得三昧,即时彼比丘能得三昧,随意远近成三昧者,即能成办之。犹如长者家有好衣盛著箱箧,尔时彼长者随意欲取何等衣,随意取之而无疑难;亦能随意入三昧中,此亦如是,心能使比丘,非比丘能使心,随意入三昧亦无疑难。如是,比丘能使心,非心使比丘,如是之人宜在牛师子园中。”是时,舍利弗告诸贤曰:“我等随其辩而说,各随方宜,善说此义。今各相将往问世尊,云何比丘得乐此牛师子园?若世尊有所说,我等当奉行。”诸比丘报曰:“如是,舍利弗。”是时,大声闻等各各相将往至如来所,到已,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大声闻以此因缘具白佛。尔时,世尊告曰:“善哉!如阿难所说。所以然者?阿难比丘闻法能持,总摄诸法,具足修行梵行。如此之法,善闻不忘,亦无邪见,与四部之众而说法,言不错乱,亦不卒暴。

“离越比丘所说亦复快哉!所以然者?乐闲静之处,不处人间,常念坐禅,无有诤讼,与止观相应,闲居寂寞。

“阿那律比丘亦复快哉!所以然者?阿那律比丘天眼第一。彼以天眼观三千世界,犹如有眼之人,掌中观珠。阿那律比丘亦复如是,彼以天眼观此三千大千世界而无疑难。

“今迦叶比丘亦复快哉!所以然者?迦叶比丘己身是阿练若行,复能叹说闲居之行;身能乞食,复能叹誉乞食之德;身著补纳衣,复能叹说补纳衣之德;己身知足,复能叹说知足之德;己身处岩穴,复能叹说岩穴之德;己身戒成就、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脱成就、解脱见慧成就,复能教人成此五分法身;身能教化,复能教人使行其法。

“善哉!善哉!如目连所说。所以然者?目连比丘有大威力,神足第一,心得自在,彼意欲所为,则能成办之,或化一身,分为万亿,或还合为一,石壁皆过,无有罣碍,踊没自在;亦如驶水,亦无触碍;如空中之鸟,亦无足迹;犹如日月靡所不照,能化身乃至梵天。

“善哉!如舍利弗之所说。所以然者?舍利弗能降伏心,非心能降伏舍利弗,若欲入三味时,则能成办,无有疑难。犹如长者好衣裳,随意取之而无疑难。舍利弗比丘亦复如是,能降伏心,非心能降伏舍利弗,随意入三昧,皆悉在前。

“善哉!善哉!诸比丘,汝等所说各随方便。但今复听我所说,云何比丘乐牛师子园中?若有比丘依村落住,彼到时,著衣持钵,入村乞食。彼乞食已,还归所在,洗手面,在一树下正身正意,结跏趺坐,系念在前。彼比丘便作是念:‘我今不坏于坐,要当尽有漏成无漏。’尔时,彼比丘即有漏心得解脱。如是,比丘宜在牛师子园中。如是,比丘恒勤精进,莫有懈怠,所在之处靡不宗奉者。如是,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今当说咒愿有六德。汝等谛听!善思念之。”诸比丘对曰:“如是,世尊。”尔时,诸比丘从佛受教。

世尊告曰:“彼云何名为六德?于是,施主檀越成就三法。云何檀越施主成就三法?于是,檀越施主信根成就、戒德成就、闻成就,是谓檀越施主成就此三法。施物之法复成三法。云何为三?然彼物色成就、味成就、香成就,有此三法。是谓,比丘,有此六事获大功德,名德远闻,获甘露之报。是故,诸比丘,若欲成就此六事者,当念惠施。如是,比丘,当作是学!”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与无央数之众而为说法。尔时,座上有一比丘,便生此念:“愿如来告我有所论说。”尔时,世尊知比丘心中所念,告诸比丘:“若有比丘生此念:‘如来躬教训我。’彼比丘戒具清净,无有瑕秽,修行止观,乐闲静之处。

“若复比丘意欲求衣被、饮食、床敷卧具、病瘦医药者,亦当戒德成就,在空闲处而自修行,与止观共相应。

“若复比丘欲求知足者,当念戒德具足,在闲静处而自修行,与止观共相应。

“若复比丘欲求使四部之众、国王、人民有形之类所见识知,彼当念戒德具足。

“若复比丘意欲求四禅,中无悔心,亦不变易,当念戒德成就。

“若复比丘意欲求四神足,彼亦当戒德具足。

“若复比丘意欲求八解脱门而无罣碍,彼当念戒德具足。

“若复比丘意欲求天耳彻听,闻天人声,当念戒德具足。

“若复比丘意欲求知他人心中所念,诸根缺漏,彼亦当念戒德具足。

“若复比丘意欲求知众生心意,有欲心、无欲心,有瞋恚心、无瞋恚心,有愚痴心、无愚痴心,如实知之;有爱心、无爱心,有受心、无受心,如实知之;有乱心、无乱心,有疾心、无疾心,有少心、无少心,有量心、无量心,有痛心、无痛心,有三昧心、无三昧心,有解脱心、无解脱心,如实知之。欲如是者,当念戒德具足。

“若复比丘意欲得无量神足,分一身作无数,复还合为一,踊没自在,化身乃至梵天,彼当念戒德具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