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一
古周易订诂 易▯
提要
【臣】等谨案《古周易订诂》十六卷,明何楷撰。楷字元子,漳州人,天启乙丑进士,官至吏科给事中。唐王聿键称号于闽,以为礼部尚书,旋为郑芝龙所轧,愤恚而卒。是书成于崇祯癸酉,葢其筦榷呉中时所作。卷末附以答客问一篇,借诂经以言时事也。观其自序论分经合传之非古,然又引魏淳于俊对髙贵乡公语,则又未始不以分附为便。故其前分上下经为六卷,而彖象系辞诸传之文,仍随卦分列,犹祖费直之意;而七卷以后则仍列十翼原文,以还田何之旧。葢分经分传以存古本,而经下所列十翼之文,则引以互证,故皆低一格书之,以别于后之正文。其仍以《古周易》标目,葢以是也。惟于上下经内,又别立初中终诸名,则自我作古耳。楷之学虽博而不精,然取材宏富,汉晋以来之旧▯杂采并陈,不株守一家言。又词必有据,亦不为悬空臆断、穿凿附防之谈,每可以见先儒之余绪。明人经解空疎者多,弃短取长,楷书犹足备采择者,正不可以驳杂废矣。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古周易订诂序
古易分上下二篇,所谓二篇之策也。孔子作传释经,亦随经而分,谓之十翼:上彖传一,下彖传二,上象传三,下象传四,上系辞传五,下系辞传六,文言传七,説卦传八,序卦传九,杂卦传十。自鲁商瞿子木受易孔子,以授鲁桥庇子庸;子庸授江东馯臂子弓;子弓授燕周魏子家;子家授【阙】
句
独以彖象传及系辞等十篇解説上下经。凡以彖象文言杂八卦中者,自费氏始。田何之学,施讐、孟喜、梁丘贺之徒,▯盛。后别有焦延夀易,托之孟氏传京房。其説长于灾变,不顾圣人之经。费氏初微,但传民间。至后汉时,陈元、郑众之徒,皆学费氏。费氏兴而田何遂息。古十二篇之易,遂亡其本。世所传郑▯旧本,以彖传连经文,然犹若今乾卦次序。至王弼乃自坤卦而始,毎卦以彖传移缀彖辞之后,而以彖曰两字冠之。又以为象本释经,宜相附近其义易了,故分爻之象辞各附当爻之下,犹如杜预注左传分经之年与传相附。其意欲便学者诵习,如许俊对髙贵乡公之説也。按古者经传各为一书,如春秋三传不与经连,故石经公羊传皆无经文。蓺文志所载毛诗故训传亦与经别。及马融为周礼注,乃云欲省学者两读,故具载本文而就经为注。郑▯与马融同时,▯以易传合经,葢仿融例。而弼又援▯例也。魏晋而下去古日逺,学者不见古文。唐太宗诏名儒定九经正义,孔颖达奉诏与诸儒防议于易,独取王弼不本正义者,以为异説。于是后学惟弼是従,莫敢移动。吕汲公、王原叔、晁以道、李巽岩、吕伯恭、朱元晦皆以分经合传为非古。吴仁杰、税与权编周易古经,亦皆极论王弼之失。愚故别异经传,以还田何之旧。窃谓夫子之注易备矣,学者因而求之,则思过半。仍取彖象二传附于经文之下,以为之注。易以彖传、象传等字,其文言颛释乾坤及上下系説序杂等传。凡有闗于彖象者,亦各随卦而附列焉,以祖费直之意。辄不自量,网罗旧闻,裁以管见,为之小注。要求靡盭于夫子而已。爰题其名曰《古周易订诂》云。崇祯六年,嵗在癸酉,闽漳何楷序。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一 《古周易订诂》 易类 提要 臣等恭谨考察:《古周易订诂》十六卷,明代何楷撰写。何楷字元子,漳州人,天启乙丑年进士,官至吏科给事中。唐王朱聿键在闽中称号,任命他为礼部尚书,不久被郑芝龙排挤,愤懑而死。这部书成于崇祯癸酉年,大概是他在吴中任职期间所作。书末附有《答客问》一篇,借解释经书来谈论时事。考察他的自序,他论述把经文与传文分开的做法并非古制,但又引用魏淳于俊回答高贵乡公的话,可见也并非不认为分附经传比较便利。因此,本书前六卷把上下经分列,而《彖传》《象传》《系辞传》等传文仍随卦分列,仍取法于费直的意旨;第七卷以后则又列出《十翼》的原文,以恢复田何旧本的形式。大概,把经与传分开,是为了保存古本;经文下面所列的《十翼》文字,则用来相互印证,所以都低一格书写,以区别于后面的正文。他仍以“古周易”为书名,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只是他在上下经内部又另立“初、中、终”等名称,这就是自创古例了。何楷的学问虽广博却不够精深,但取材丰富,把汉、晋以来的旧说杂采并陈,不拘守一家之言。而且每句话都必有依据,也不作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牵强附会之论,常常能够看出先儒学说的余绪。明代人的经学解释,大多空疏;弃取其短处而选取其长处,何楷这部书仍然足以供人采择,实在不能因为内容驳杂就废弃它。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恭敬校订上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古周易订诂序》古《易》分为上下两篇,这就是所谓“两篇之策”。孔子作传来解释经文,也随着经文分列,称为“十翼”:上彖传第一,下彖传第二,上象传第三,下象传第四,上系辞传第五,下系辞传第六,文言传第七,说卦传第八,序卦传第九,杂卦传第十。自鲁国商瞿子木从孔子那里接受《易》,再传给鲁国桥庇子庸;子庸传给江东馯臂子弓;子弓传给燕国周魏子家;子家传给【缺】句 只有费氏把《彖传》《象传》等十篇用来解释上下经。凡是把《彖传》《象传》《文言传》杂入八卦经文之中的做法,都是从费氏开始的。田何一派的学说,以及施仇、孟喜、梁丘贺等人的学术,因而更加盛行。后来又有焦延寿的《易》,假托为孟氏一派,并传给京房。他的学说长于讲灾异变化,却不顾圣人的经文。费氏起初很微弱,只在民间流传。到后汉时,陈元、郑众等人都学习费氏之学。费氏兴盛以后,田何一派便逐渐衰息。古代十二篇本的《易》于是失去了原貌。世上流传的郑玄旧本,把《彖传》连接在经文之中,但次序还像今天《乾卦》的次序。到了王弼,才从《坤卦》开始编排;每一卦都把《彖传》移接在卦辞之后,并用“彖曰”二字作为开头。他又认为《象传》本来是解释经文的,应该与经文相互靠近,这样其意义容易明白,所以把各爻的象辞分别附在相应爻辞下面,就像杜预注《左传》时,把经文各年的内容与传文相附一样。他的用意是便于学习者诵读学习,就如许俊回答高贵乡公时所说的那样。考察古代,经与传各自成书,例如《春秋》的三传并不与经文相连,所以石经中的《公羊传》都没有经文。《艺文志》所记载的《毛诗故训传》也与经文分开。到马融作《周礼注》时,才说是为了省去学习者读两遍的麻烦,所以把经文全文载入,并就着经文作注。郑玄与马融同时代,郑玄把《易传》合入经文,大概是仿效马融的做法;王弼又援用了郑玄的先例。魏、晋以后,距离古代越来越远,学者看不到古文。唐太宗下诏让名儒校定九经正义,孔颖达奉诏与诸儒讨论《易》时,独取王弼之本,不采用正义旧本,认为其他都是异说。于是后来的学者只遵从王弼,没有人敢于改动。吕汲公、王原叔、晁以道、李巽岩、吕伯恭、朱元晦,都认为分开经传、合并编排并非古制。吴仁杰、税与权编纂《周易古经》,也都极力论述王弼的过失。因此我特意把经文与传文分开,以恢复田何旧本的形式。我私下认为,孔夫子解释《易》的道理已经完备,学者依此去探求,便可以思考出大半道理。我仍取《彖传》《象传》二传,附在经文下面作为注释。《易》中凡称“彖传”“象传”等文字,以及专门解释乾、坤二卦和上下《系辞》《说卦》《序卦》《杂卦》等传的《文言传》,凡是与《彖传》《象传》有关的内容,也各自随着卦附列其中,以承袭费直的用意。我不自量力,搜集旧闻,依据管见加以裁断,为它作些小注,只求不违背孔夫子的本意而已。于是题名为《古周易订诂》。崇祯六年,岁在癸酉,闽漳何楷序。
钦定四库全书古周易订诂卷一明 何楷 撰系辞传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又曰:「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逺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万物之情【比论八卦】又曰:「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此论六十四卦】又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又曰:「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此论卦爻取象】又曰:「彖者,言乎象者也。」又曰:「彖者,材也。」又曰:「知者观其彖辞,则思过半矣【此论彖】又曰:「爻者,言乎变者也。」又曰:「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典礼,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爻【此论爻】又曰:「易之为书也,广大悉备,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此论三画卦爻位】兼三才而两之,故六六者,非他也,三才之道也。道有变动,故曰爻【此论六画卦爻位】又曰:「其初难知,其上易知,本末也。初辞拟之,卒成之终【此论初上】又曰:「二与四同功而异位,其善不同,二多誉,四多惧【此论二四】又曰:「三与五同功而异位,三多凶,五多功【此论三五】又曰:「若夫襍物撰徳,辩是与非,则非其中爻不备【此论互体】周易上经【干凿度云:孔子曰:上古之时,人民无别,羣物未殊,未有衣食器用之利,伏牺乃仰观象于天,俯观法于地,中观万物之宜,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徳,以▯万物之情,因而重之为六十四卦。及乎三代,是为三易。周礼太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于令升注云: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此小成之易也。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説言乎兑,战乎干,劳乎坎,成言乎艮,此连山之易也。初干,初▯,初艮,初兑,初荦,初离,初厘,初巽,此归藏之易也。▯即坤,荦即坎,厘即震,小成者伏羲之易也,而文王因之。连山者,列山氏之书也,而夏人因之。归藏,轩辕氏之书也,而商人因之。伏羲之易,小成为先天,神农之易,中成为中天,黄帝之易,大成为后天。连山首艮,归藏首坤,周易首干。郑▯释云:连山者,象山之出云,连连不絶;归藏者,万物莫不归藏于其中;周易者,言易道周普,无所不备。孔颖逹云:郑▯虽有此释,更无所据。案世谱等羣书,神农一曰连山氏,亦曰列山氏;黄帝一曰归藏氏。既连山、归藏竝是代号,则周易称周,取岐阳地名。毛诗云:周原膴膴,是也。又文王作易之时,正在羑里,周徳未兴,犹是殷世也,故题周别于殷。其犹周书、周礼题周以别余代,故易纬云:因代以题周是也。子华子云:出于一,立于两,成于三。连山以之而呈形,归藏以之而御气,大易以之而立数。桓谭新论云:连山八万言,归藏四千三百言,连山藏于兰台,归藏藏于太卜。郑夹漈云:连山亡矣,归藏唐有司马膺注十三卷,今亦亡。隋有薛贞注十三卷,今所存者初经、齐母、本蓍三篇而已,言占筮事,其辞质,其义古。连山用三十六防,归藏用四十五防,周易用四十九防。三易所以总名为易者,易字日。下月秘书説云:「日月为易象,隂阳也。」庄周所谓「易以道隂阳」是也。説文「本蜥易」字,陆佃云:「蜥易,一日十二时变色,故曰易也。」旧説「蜥易呕雹荩龙善变,蜥易善易,故干以龙况爻。」其书谓之「易」。象之义出于象,彖之义出于豕,「易」之义出于易,皆取诸物也。而干凿度乃曰:「易一名而含三义,所谓易也,变易也,不易也。」按首云「易也」之「易」,音为难易之音,义为简易之义。夫「易」徳既颛属干,而三「易」音本亦为斯解,非也。干凿度又云:「孔子曰:阳三,隂四位之正也。故易卦六十四,分为上下,而象阴阳也。」夫阳道纯而竒,故上篇三十,所以象阳也;隂道不纯而偶,故下篇三十四,所以法隂也。
译钦定《四库全书》《古周易订诂》卷一 明代 何楷 撰 《系辞传》说:“《易》有太极,由太极产生两仪;两仪产生四象;四象产生八卦。”又说:“古代包牺氏君临天下时,抬头便观察天上的形象,低头便观察地上的法则,观察鸟兽的纹理和土地各自适宜的情况,近处取法于自身,远处取法于万物,于是开始创作八卦,用来沟通神明的德性,类比万物的情状【这里论述八卦】。又说:‘八卦排列成行,形象就包含在其中了;由此重叠八卦,爻也包含在其中了【这里论述六十四卦】。’又说:‘圣人树立卦象来充分表达意旨,设置卦来充分揭示真情和假象,系上辞语来充分表达其言论。’又说:‘《易》就是象;象,就是仿像。’【这里论述卦爻取象】又说:‘彖,是说明卦象的。’又说:‘彖,就是材料。’又说:‘有智慧的人观察卦辞,就可以思考出大半道理。’【这里论述彖】又说:‘爻,是说明变化的。’又说:‘圣人由此观察天下事物的运动,考察它们会合贯通之处,用来施行常典礼法,系上辞语来判断吉凶,所以称为爻。’【这里论述爻】又说:‘《易》作为一部书,广大而完备,其中有天道,有人道,有地道。’【这里论述三画卦的爻位】把三才各取两重,所以成为六画;这个“六”并不是别的,就是三才之道。道有变化运动,所以称为爻【这里论述六画卦的爻位】。又说:‘初爻难以知晓,上爻容易知晓,这是因为它们分别是事物的本与末。初爻的辞是对事物的拟议,最后的辞则说明最终完成的结果。’【这里论述初爻和上爻】又说:‘二爻与四爻功用相同而位置不同,它们的善处也不同;二爻多有赞誉,四爻多有忧惧。’【这里论述二爻和四爻】又说:‘三爻与五爻功用相同而位置不同;三爻多凶,五爻多功。’【这里论述三爻和五爻】又说:‘至于交错考察万物、撰述德性、辨别是非,如果不考察中爻,就不能完备。’【这里论述互体】《周易》上经【《干凿度》说:孔子说:“上古时代,人民没有分别,万物也没有区分,还没有衣食器用的便利,伏牺于是抬头观察天象,低头观察地法,从中观察万物适宜的情况,于是开始创作八卦,以沟通神明的德性,类比万物的情状,因而重叠成六十四卦。到了三代,这就是三《易》。《周礼·太卜》掌管三《易》的法则:一是《连山》,二是《归藏》,三是《周易》。它们的经卦都是八个,分卦都是六十四个。于令升注说:‘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这是小成之《易》;‘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这是《连山》之《易》;‘初乾,初□,初艮,初兑,初坎,初离,初震,初巽’,这是《归藏》之《易》。《□》就是坤,《坎》就是荦,《厘》就是震。小成之《易》是伏羲的《易》,文王因袭它;《连山》是列山氏的书,夏人因袭它;《归藏》是轩辕氏的书,商人因袭它。伏羲之《易》以小成为先天,神农之《易》以中成为中天,黄帝之《易》以大成为后天。《连山》以艮卦为首,《归藏》以坤卦为首,《周易》以乾卦为首。郑玄解释说:《连山》是取山中云气升起、连续不断的象;《归藏》是说万物没有不归藏于其中的;《周易》是说《易》道周遍普及,没有不完备的地方。孔颖达说:郑玄虽然有这样的解释,却没有其他依据。考察世谱等各种书籍,神农又称连山氏,也称列山氏;黄帝又称归藏氏。既然《连山》《归藏》都是时代的称号,那么《周易》称“周”,就是取自岐阳这个地名。《毛诗》说“周原膴膴”,就是这个意思。又因为文王作《易》的时候正在羑里,周德尚未兴盛,仍然处于殷代,所以题名为“周”,用来区别于殷。这就像《周书》《周礼》题作“周”,用来区别其他朝代,因此《易纬》说“因时代而题为周”。子华子说:“道从一开始,立于两,成于三。《连山》以此显现形体,《归藏》以此驾驭气,《大易》以此建立数。”桓谭《新论》说:《连山》有八万言,《归藏》有四千三百言;《连山》收藏在兰台,《归藏》收藏在太卜府。郑夹漈说:《连山》已经亡佚;《归藏》唐代有司马膺注十三卷,如今也亡佚了。隋代有薛贞注十三卷,如今保存下来的只有《初经》《齐母》《本蓍》三篇,讲的是占筮之事,文辞质朴,意义古雅。《连山》使用三十六蓍,《归藏》使用四十五蓍,《周易》使用四十九蓍。三《易》之所以总称为“易”,是因为“易”字本义与日有关。下月秘书说:“日月就是易的象,代表阴阳。”这就是庄周所说的“易以道阴阳”。《说文》说“本字是蜥易”,陆佃说:“蜥蜴一天十二个时辰变换颜色,所以称为易。”旧说:“蜥蜴能吐雹,螭龙善于变化;蜥蜴善变,所以乾卦用龙来比喻爻。”这部书称作“易”,是因为“象”的意义取自象这种动物,“彖”的意义取自豕,“易”的意义取自蜥易,都是从事物取义。然而《干凿度》却说:“易有一个名称而包含三种意义,即简易、变易、不易。”考察起来,开头所说“易也”的“易”,读音应是难易的“易”,意义是简易的“易”。既然“易”的德性专属于乾卦,那么三种“易”的读音本来就应这样解释,不能作其他解释。《干凿度》又说:“孔子说:阳为三,阴为四,是位置的正数。因此《易》卦六十四,分为上下两篇,以象征阴阳。”阳道纯而为奇数,所以上篇三十卦,用来象征阳;阴道不纯而为偶数,所以下篇三十四卦,用来取法于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