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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一

(卷首)

儒藏 · 小学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十

厯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小学类二【字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厯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二十卷,宋薛尚功撰。尚功字用敏,钱塘人。绍兴中以通直郎佥定江军节度判官防事。是书见于晁公武《读书志》者二十卷,《宋史·艺文志》亦同,均与今本相合。惟陈振孙《书録解题》作《厯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十巻,巻数互异,似传写误脱二字。然吾衍《学古编》亦作十巻,所云刻于江州,与振孙之説亦符,盖当时原有二本也。所録篆文,虽大抵以《考古》《博古》二图为本,而搜辑较广,实多出于两书之外。其中如十六卷中载比干铜槃铭之类,未免真伪杂糅,然大致可称博洽。即以卷首商鼎一类考之,若箕鼎及维扬石刻之出于《古器物铭》,济南鼎之出于向▯刻本,皆非旧图之所有。至其笺释名义,考据尤精。如《考古图》释虿鼎云:「周景王十三年,郑献公虿立。」此书独从《博古图》以为商鼎。防鼎铭五字,《博古图》云:「上一字未详。」此书以上一字为「防」字。父乙鼎铭亦五字,《博古图》云:「末一字未详。」此书以末一字为「彞」字。又如《博古图》召夫鼎铭词有「午刋」二字,此书作「家刋」;《博古图》释文甲鼎作「立戈父甲」,此书作「子父甲」。又凡《博古图》所云立戈、横戈形者,此多释为「子」字。其立説并有依据,葢尚功嗜古好奇,又深通篆籀之学,能集诸家所长而比其同异,颇有订讹刋误之功,非钞撮蹈袭者比也。尚功所着别有《钟鼎篆韵》七巻,葢即本此书而部分之,今其本不传,然梗槩已具于此矣。旧刻久佚,此本为明崇祯中朱谋垔所刋,自序称购得尚功手书本,虽果否真迹无可证明,然钩勒特为精审,较世传写本为善云。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原序

南宋薛尚功集钟鼎彞器款识二十卷、《钟鼎韵》七卷,韵有刻本传世,款识则尚功手书,为山隂钱德年秘藏。神物流传,不专一氏。庚午夏月,客有持以视余,余喜出殊异,不惜重赀购之,而不欲私为己宝也,爰授梓人,公诸同好,而叙之曰:或谓世数绵邈,字体代变,古人遗迹止见岣嵝之碑、岐阳之鼓及李斯碑玺而已。讵知古人纪功録德,廼有钟鼎庙堂重器,必属国能,则佚、籀二史遗迹在焉。秦权量识者以为程邈书,若在两汉,又必萧相国、李书师之徒。凡此数人,皆能上沿颉、诵,自成变化。其体曰古文,曰大篆,曰小篆,曰秦隶,曰徒隶;其法曰鹤头,曰蚊脚,曰倒薤,曰芝英,曰栁叶,曰玉箸。上下千载,变态各出,一披览间,了无遁情,信书家之原、系考古之征鉴矣。其《钟鼎韵》亦析此帖而成,以考单字可耳。若夫信体结搆,自成篇章,小大欹正,不律而合,或函三而为一,或附体于字趺,不覩全文,曷窥精意?且其注释详覈,愽物之能,茂先所逊。盖闻天地万物之理具在六书,六书之迹又在此帖,有识者当六经奉之,不徒曰临池之鼻祖而已。篆文一卷至八卷,临川帅志摹;九卷至二十卷,则族侄统鉫继之,小楷家侄统□书。书成,搜其亥豕之譌,则有族侄宝符、统钻。至于命意运指,不失古人遗法,自柔翰以至銕史,皆不佞垔一一指授,愿为薛氏忠臣者。崇祯癸酉孟夏,南州朱谋垔隐之甫书。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卷一

  宋 薛尚功 撰

  夏器款识

  雕戈 钩带

  夏雕戈

  主

  作雕戈

右雕戈铭六字,旧藏龙眠李伯时家,钿紫金为文,不可尽议。江西漕使蒋宣卿云:「后三字乃作雕戈。」王仲庚以雕为用,误矣。然第一字主字无疑,下二宇未详。昔夏禹以九牧之金铸鼎,垂运巧思以镌镂之,书以象形。庾肩吾《书品》论曰:「蚊脚旁舒,鹄首仰立。」正此书也。

  夏钩带

  尾四字

  钩腹二

  十八字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十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小学类二【字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宋代薛尚功撰写。薛尚功字用敏,钱塘人。绍兴年间以通直郎身份兼任江军节度判官。此书在晁公武《读书志》中记载为二十卷,《宋史·艺文志》记载也相同,都与现今版本相合。只有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为《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十卷,卷数不同,似乎是传抄时误脱了“十”字。然而吾衍《学古编》也记载为十卷,所说刻于江州,与陈振孙的说法也相符,大概当时原本就有两个版本。所收录的篆文,虽然大体以《考古图》《博古图》两书为蓝本,但搜集编撰较为广泛,实际上有很多出自这两本书之外。其中如第十六卷中记载比干铜盘铭文之类,未免真伪混杂,但大致可以称得上博学洽闻。仅以卷首商鼎一类来考察,像箕鼎及维扬石刻出自《古器物铭》,济南鼎出自向氏刻本,都不是旧图所具有的。至于他注释名义,考据尤其精当。如《考古图》解释虿鼎说:“周景王十三年,郑献公虿即位。”此书却独依《博古图》认为是商鼎。防鼎铭文五字,《博古图》说:“第一个字不详。”此书认为第一个字是“防”字。父乙鼎铭文也是五字,《博古图》说:“最后一个字不详。”此书认为最后一个字是“彝”字。又如《博古图》召夫鼎铭文有“午刊”二字,此书作“家刊”;《博古图》释文甲鼎作“立戈父甲”,此书作“子父甲”。又凡是《博古图》所说的立戈、横戈形状的字,这里大多解释为“子”字。他的立论都有依据,大概薛尚功喜好古物且好奇,又深通篆籀之学,能够汇集诸家之长并比较其同异,颇有订正讹误的功劳,不是抄录沿袭者所能比拟的。薛尚功另著有《钟鼎篆韵》七卷,大概就是依据此书而分类编排的,现在那个版本不传,但大概内容已具备于此了。旧刻本早已失传,此本是明崇祯年间朱谋垔所刊刻,自序称购得薛尚功手书原本,虽然是否真迹无法证明,但勾摹特别精审,比世间传抄本要好。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原序

南宋薛尚功汇集钟鼎彝器款识二十卷、《钟鼎韵》七卷,《钟鼎韵》有刻本传世,款识则是薛尚功手书,被山阴钱德年秘藏。神物流传,不专属于一家。庚午年夏月,有客人拿着它给我看,我惊喜于其殊异,不惜重金购买,而不想私藏为宝,于是交给刻工,公之于同好,并写序说:有人说世数久远,字体代代变化,古人遗迹只见岣嵝碑、岐阳鼓以及李斯碑玺而已。岂知古人记录功德,还有钟鼎庙堂重器,必定属于国能,那么佚、籀二史的遗迹就在其中。秦权量识者认为是程邈所书,如果在两汉,又必定是萧相国、李书师之类的人。凡这几个人,都能上承颉、诵,自成变化。其字体叫古文、大篆、小篆、秦隶、徒隶;其笔法叫鹤头、蚊脚、倒薤、芝英、柳叶、玉箸。上下千载,形态各异,一经阅览,毫无遁形,确实是书法的源头、考古的征鉴。其《钟鼎韵》也是分析此帖而成,用来考证单字可以。至于字体结构,自成篇章,大小欹正,不刻意而合,或涵三为一,或附体于字趺,不见全文,怎能窥见精意?况且其注释详核,博物之能,张华(茂先)也要逊色。听说天地万物之理具备于六书,六书的痕迹又在此帖中,有识者应当像对待六经一样奉持它,不只是说它是临池的鼻祖而已。篆文第一卷至第八卷,临川帅志摹写;第九卷至第二十卷,则由族侄统鉫继续,小楷由家侄统□书写。书成,搜求其中的讹误,则有族侄宝符、统钻。至于命意运指,不失古人遗法,从柔翰到铁史,都是我不才一一指授,愿做薛氏忠臣的人。崇祯癸酉年孟夏,南州朱谋垔隐之甫书。

钦定四库全书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卷一

宋 薛尚功 撰

夏器款识

雕戈 钩带

夏雕戈

主

作雕戈

右边雕戈铭文六字,旧藏于龙眠李伯时家,用紫金镶嵌成文字,不能尽议。江西漕使蒋宣卿说:“后三字是作雕戈。”王仲庚把雕当作用,错了。然而第一个字是主字无疑,下面两字不详。昔日夏禹用九牧之金铸造鼎,垂运用巧思来镌刻,书写以象形。庾肩吾《书品》论说:“蚊脚旁舒,鹄首仰立。”正是此书。

夏钩带

尾四字

钩腹二

十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