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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七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卷九

儒藏 · 小学 · 已译 · 第 28–31 段

,郑庄公也。庄公弟有曰共叔段者,尝请京使居之,因谓之京城大叔。则大叔者,庄公之弟耳。大叔彊防,遂缮甲兵以袭郑,而公伐京焉。太叔入于鄢,公又伐鄢。故《春秋》书其恶,以为昆弟之戒,而诗人有曰《大叔于田》,以刺其多才而好勇者是也。然则是器乃大叔居京而作之耳,其为周器无疑。」

译(这是)郑庄公(的器物)。庄公有个弟弟名叫共叔段,曾经请求住在京城,因此称他为京城大叔。那么大叔,就是庄公的弟弟罢了。大叔加强防御,于是修整铠甲兵器来偷袭郑国,而庄公攻打京城。大叔逃入鄢地,庄公又攻打鄢地。所以《春秋》记载他的恶行,作为兄弟间的警戒,而诗人有《大叔于田》这首诗,用来讽刺他多才而喜好勇武,就是这样。那么这件器物乃是共叔段居住在京城时制作的,它是周代的器物无疑。

中鼎

中谓南宫中耳,后有数鼎,皆一时之制,而铭刻详略之不同也。

  伯鼎

右铭云:「伯作▯鼎。」伯者,伯仲之次也。

  单冏父乙鼎

愽古録》云:「昔叔向尝谓单靖公曰:『吾闻一姓不再兴,今周其兴乎?』其子单子也。又曰:『单子朝夕不忘成王之德,以佐王室。』则单者,周之族而为周之卿士者也。曰旗者,穆公旗也。而此鼎铭乃曰父乙,盖乙非独为商之号,如齐有乙公之类,不独商之世也。」

  王伯鼎 一名王伯齍

愽古録》云:史传有曰史伯者,着其姓也;有曰郑伯者,举其国也;有曰僖伯者,称其谥也。今此伯而谓之王,以为谥,则王不可以为谥;以为国,则王未尝名国;以为姓,则三代之间未见王姓而显者。惟武王初定商,以九鼎宝玉封诸侯,而《书序》克商之后亦曰「分宝玉于伯叔之国」,然则王伯者,疑其为王之伯父也。曰宝齍者,考诸《周礼》虽有掌玉齍之官,然形制讫无所考,以其方而有四足,与诸方鼎悉类,故附之于鼎云。

  单从鼎

右《铭》曰:「单冏作从彞。」周有单子,歴世不絶,有襄公、顷公、靖公、献公、穆公,凡数世。特冏者,不见诸经传。是器鼎也,而曰彞,盖彞言其常。曰从,则犹品之有从,亦犹所谓陪鼎者是也。

  伯员鼎

右鼎乃伯员所作,言旅者,昔人谓有田一成、有众一旅,则举其众也,言非一鼎耳。

  尹考鼎

右铭云:「尹考锡季姬,盖父锡此鼎于其季女耳。」丰鼎。

右铭云:「丰」用作玖防彞。「丰」,名也。凡彞器不得而专有,必赐于君,然后敢制焉。谨君命而铭之,故于是书其名也。

  宋公栾鼎

右铭六字,曰「宋公栾之餗鼎」。且春秋帝乙之后,防子为宋公,都商邱大辰之墟。自防子至景公,盖三十六年获麟之岁。景公者,名栾,是所以为宋公栾也。餗,鼎食器也。《易》曰:「鼎折足,覆公餗。」则铭以餗,亦以为饮食之节而已。今所録鼎铭,一名曰防栾,一名曰栾女,皆一时物也。

  伯咸鼎

右铭藏全椒吴氏,曰:「伯咸父作宝鼎」,而师▯敦亦云:「朕刺祖乙、伯咸益姬宝敦」,与此铭文稍合,殆一时器也。

  鲁公鼎

按卤字,许慎《说文》云:「从西省,象盐形,即鲁字也。」古之文字,形声假借,如鄦作许,咎作臯,缪作穆之类是也。鲁公者,周公也;文王者,周文王也。按《史记·鲁世家》云:「武王徧封功臣同姓戚者,封周公旦于少昊之墟曲阜,是为鲁公。周公不就封,留佐武王。」今考其铭识文画,尚类于商,则知周公之时,去商未逺,故篆体未有变者。以是推之,则此为周公作祭文王之器无疑。

  威君鼎

威防君考诸经传无所见,然饲鼎者,质之鼎彞,有曰餗鼎,取《易》「覆公餗」之义;有曰饙鼎,以为滫饭之器。此曰饲者,盖饲粮也。王舒公以谓行食为粮,是鼎得非用之于行食耶?

  宋右君田鼎

按《古器物铭》云:「田鼎得于青之临朐。」其曰田鼎者,疑田猎所用也。右君不知为何人,防则其名也。

  师寏鼎

师寏父于经传无所见,惟周有簠,盖铭曰「姬寏母」,而此曰「师寏父」,岂非作簠者寏之母,而作鼎者寏之父耶?姬言其姓,师举其官耳。姞姓也,见《左氏外传》,有曰「伯姞」,有曰「仲姞」,此曰「季姞」,殆其族耶?

  宋君夫人鼎

铭八字曰:「宋君夫人之餗铏鼎。」古者邦君之妻曰夫人,夫人自称曰小童,邦人称之曰君夫人。此言宋君夫人,邦人称之也。餗,鼎实也,犹《易》卦之言公餗也。考其铭识,有曰「宋公栾之餗鼎」者,而此谓之宋君夫人,其字画又切相类,殆同时所造也。

  丝驹父鼎

丝字颇漫灭,未详。曰驹父,则仲驹父敦。《左传》则有驹伯,为郤克军佐,驹其姓也。有公子驹奔衞,则驹其名也。此曰驹父,其同驹伯为姓耶?曰旅鼎,则《燕礼》所谓「士旅食」、《左传》所谓「庭实旅百」之旅也。

  言肇鼎

言肇作尊鼎,而周有司徒言

译中鼎

中,指的是南宫中。后面还有几件鼎,都是同一时期的制品,只是铭文的详略有所不同。

伯鼎

右边的铭文说:“伯制作了〇鼎。”伯,是伯仲排序中的伯。

单冏父乙鼎

《博古录》说:“从前叔向曾对单靖公说:‘我听说一个姓氏不会再次兴盛,现在周室会兴盛吗?’他的儿子是单子。又说:‘单子早晚不忘记成王的恩德,来辅佐王室。’那么单氏,是周朝的宗族,担任周朝的卿士。称为旗的,是穆公旗。而这件鼎的铭文却说是父乙,大概乙不仅仅作为商朝的称呼,比如齐国有乙公之类,并非只有商朝时代才有。”

王伯鼎,一名王伯齍

《博古录》说:史传中有称为史伯的,是标明他的姓氏;有称为郑伯的,是举出他的国名;有称为僖伯的,是称引他的谥号。现在这个伯被称为王,如果认为是谥号,那么王不可以作为谥号;如果认为是国名,那么王未曾作为国名;如果认为是姓氏,那么三代之间没有见到姓王而显赫的人。只有武王刚平定商朝时,用九鼎和宝玉分封诸侯,而《尚书序》在克商之后也说“分宝玉给伯叔的封国”,那么王伯,怀疑他是王的伯父。称为宝齍的,考察《周礼》虽然有掌管玉齍的官职,然而形制终究没有考证,因为它方形而有四足,与各种方鼎完全类似,所以附在鼎类中。

单从鼎

右边的铭文说:“单冏制作了从彝。”周朝有单子,世代不绝,有襄公、顷公、靖公、献公、穆公,共几代人。只是冏这个人,在经传中没有记载。这件器物是鼎,却称为彝,大概彝是说它的常规。称为从,就如同品级中有从品,也就是所谓的陪鼎。

伯员鼎

右边的鼎是伯员制作的,说旅,从前的人说有一成田地、有一旅军队,那么是举出他的军队,意思是说不仅仅是一鼎。

尹考鼎

右边的铭文说:“尹考赐给季姬,大概是父亲把这件鼎赐给他的幼女。”

丰鼎

右边的铭文说:“丰”用来制作玖防彝。“丰”,是名字。凡是彝器不能私自专有,必须受赐于君主,然后才敢制作。恭敬地遵循君命并刻上铭文,所以在这里写下他的名字。

宋公栾鼎

右边的铭文六个字,说“宋公栾的餗鼎”。况且春秋时期帝乙的后代,防子作为宋公,建都于商丘大辰的废墟。从防子到景公,大概三十六年,是获麟的那一年。景公,名字叫栾,这就是宋公栾的原因。餗,是鼎中的食物器具。《易经》说:“鼎折断了足,倾覆了公的餗。”那么铭文中用餗,也只是作为饮食的节制罢了。现在所记录的鼎铭,一个名叫防栾,一个名叫栾女,都是同一时期的器物。

伯咸鼎

右边的铭文收藏在全椒吴氏,说:“伯咸父制作了宝鼎”,而师〇敦也说:“我祭祀祖乙、伯咸,益姬宝敦”,与这件铭文稍微吻合,大概是同一时期的器物。

鲁公鼎

考察卤字,许慎《说文解字》说:“从西省,象盐的形状,就是鲁字。”古代的文字,形声假借,比如鄦写作许,咎写作臯,缪写作穆之类就是这样。鲁公,是周公;文王,是周文王。考察《史记·鲁世家》说:“武王普遍分封功臣同姓亲属,封周公旦于少昊的废墟曲阜,这就是鲁公。周公不去就封,留下来辅佐武王。”现在考察它的铭文识文图画,还类似商朝,那么知道周公的时代,距离商朝不远,所以篆体还没有变化。由此推断,那么这是周公制作祭祀文王的器物无疑。

威君鼎

威防君考察经传没有见到,然而饲鼎,对照鼎彝,有称为餗鼎的,取《易经》“倾覆公的餗”的意思;有称为饙鼎的,认为是滫饭的器具。这里称为饲,大概是饲粮。王舒公认为行军吃的食物叫粮,这鼎难道是用在行军饮食中的吗?

宋右君田鼎

考察《古器物铭》说:“田鼎在青州临朐获得。”它称为田鼎,怀疑是田猎所用的。右君不知道是谁,防则是他的名字。

师寏鼎

师寏父在经传中没有见到,只有周朝有簠,大概铭文说“姬寏母”,而这说“师寏父”,难道制作簠的是寏的母亲,而制作鼎的是寏的父亲吗?姬是说他的姓氏,师是举出他的官职。姞是姓氏,见于《左氏外传》,有称为“伯姞”的,有称为“仲姞”的,这里称为“季姞”,大概是他的族人吧?

宋君夫人鼎

铭文八个字说:“宋君夫人的餗铏鼎。”古代邦君的妻称为夫人,夫人自称叫小童,邦人称呼她叫君夫人。这里说宋君夫人,是邦人称呼她。餗,是鼎中的食物,如同《易经》卦辞所说的公餗。考察它的铭文识文,有称为“宋公栾的餗鼎”的,而这称为宋君夫人,它的字画又非常相似,大概是同时代制造的。

丝驹父鼎

丝字颇为模糊,不详。称为驹父,那么仲驹父敦。《左传》中有驹伯,是郤克的军佐,驹是他的姓氏。有公子驹逃奔卫国,那么驹是他的名字。这里称为驹父,难道和驹伯一样是姓氏吗?称为旅鼎,那么是《燕礼》所说的“士旅食”、《左传》所说的“庭实旅百”的旅。

言肇鼎

言肇制作了尊鼎,而周朝有司徒言

,曰:「肇则言其始也。」言始作此鼎耳。

  乙公鼎

按《史记·齐世家》,太公卒百有余年,乃有乙公得立,则所谓乙公者,太公之后而君于齐者也。

译(注)说:“‘肇’就是说明开始的意思。”意思是说开始铸造这口鼎罢了。

乙公鼎

查考《史记·齐世家》,太公去世一百多年后,才由乙公继位,那么所谓的乙公,就是太公的后代而在齐国为君的人。

防氏鼎

按《说文》云:「防通作妘,祝融之后姓也。」富辰有曰叔妘,而韦昭以妘为妘姓之女。今防伯虽于经传无所见,盖亦祝融后姓而叔妘之族欤?下作二册,与商父乙鼎相类。许慎谓:「册象其礼,一长一短,中有二编之形,符命也。」诸侯受命于王者,故尊鼎之间类多作此。

  龙生鼎

按《左传》,后羿有臣曰龙圉,郑有大夫曰公子龙。此鼎虽古,而铭识曰年,已非夏商之制,则龙不可为龙圉,殆所谓公子龙耶?谓之生,亦犹《韐敦》曰屈生之类是也。伯▯父鼎。

按晋以僖侯讳司徒,故废司徒为中军。稽之周歴,晋僖侯之元年,实周共和之二年。至周平王之四十八年,鲁隐公始居摄,盖百有余年矣。孔子作《春秋》,断自鲁隐始,则前乎此,列国虽有名卿大夫,往往无复考按,是以伯▯父之名不见于经传也。

  唯叔鼎

右铭前曰「唯叔从王南征」,后曰「诲作宝鬲」。诲,其名也;唯叔,其字也。形制未传,但得其铭于《古器物铭》耳。言鬲鼎,则谓鼎足中空,《尔雅》所谓「款足曰鬲」也。

  君季鼎

按《古器物铭》云:「此鼎藏李成季舍人家,然字画漫灭,铭有『君季』二字,姑以名之,其详未可考也。」

  圆宝鼎一

  圆宝鼎二

右二铭一同得于安陆之孝感,上一字乃「十有三月」合成一字,不显其名,而曰「用吉金自作宝鼎」者,乃周之君自作此鼎而用之耳。

  孔文父饮鼎

铭云:「惟三月,孔文父作○饲鼎,子孙宝用。」一字未详。考古云:「此器铭谓之鼎,而制度乃类尊壶之属,皆未可考也。」

  叔液鼎

叔液之名,考诸前代,于经传无所见。惟《语》记周有八士,则有叔夜焉,岂其族欤?

  叔夜鼎

叔夜,盖周之八士也。铭曰:「衅其饙鼎,以征以行。」太公作簠,亦曰:「衅宝簠。」叔邦父作簠,亦曰:「用征用行。」与此铭文颇相合,殆一时物耶?

  齐莽史鼎

齐莾史喜,则古者太史顺时覛土,是为农官。曰莽,则薙氏掌杀草,春始生而萌之,夏日至而夷之,秋则绳而芟之,冬日至而耜之,故知莽为史之职也。喜疑其为名,若《诗》所谓「田畯至喜」,则畯亦立农之官。喜或以为「田畯至喜」之喜。商父乙鼎曰:「辰见北田,作册友史。」亦史以田言之,故知为莽史明矣。

  仲偁父鼎

  惟王五月初吉丁亥

  周伯臯及仲偁父

  伐南淮节孚金

  用作宝鼎其万

  年子子孙孙永宝用

慱古》云:「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故凡彞器名物,非下可得而专。若召虎之平淮夷,宣王用以昭其功,则于是「厘尔圭瓒,秬鬯一卣」。伯臯及仲偁父有伐南淮之勲,则赐作宝鼎,乃其宜也。曰伯、仲,又言其昆弟也。诗曰:「伯氏吹埙」,指昆弟耳。昆弟皆知移孝以事其君,于是有南淮之烈,周室之作人,其盛有见于斯耶!

  趠鼎 一名趠齍

铭文云:「惟王来格于成周。」年、镐,言镐,则王在镐京之义也。趠,其名也,而曰「作乃文考父辛宝齍」,而后一字曰「癸」,亦与商祖己甗「癸」字相似,恐商末周初器也。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卷十

  宋 薛尚功 撰

  周器款识

  鼎

  王子吴鼎

考古云▯字,字书所不见,然以愚观之,鼎旁作干,干乃铏省,言作饲铏鼎耳。古人铭识,多以三两字合作一字者,如晋姜鼎之西、夏□,圆宝鼎之十有、三月□之类是也。

  文王命疠鼎

铭文言:「王在丰,呼虢叔召疠,锡驹两。」丰,其地也。王使虢叔召疠,而赐之以驹两。又曰:「拜稽,用作皇祖文考。」《盂鼎》盖形制不传,故考之未详耳。

  癸亥父已鬲鼎

观其铭文,乃周鼎也,而曰「父己宝鬲」,盖商末周初之器耳。铭后一字乃鬲,盖古文作□,兼鼎足大而空,正《尔雅》所谓「款足曰鬲」也。曰「作册」者,因君有练大贝之锡,然后享于祖庙,故言「作册」以

译防氏鼎

查《说文解字》说:“防通用作妘,是祝融后裔的姓氏。”富辰曾提到叔妘,而韦昭认为妘是妘姓的女子。如今防伯虽然在经传中没有记载,大概也是祝融后裔的姓氏,属于叔妘的族类吧?鼎下铸有二册图案,与商父乙鼎相似。许慎说:“册象征礼仪,一长一短,中间有两条编绳的形状,是符命的象征。”诸侯受命于天子,所以尊鼎之间大多铸有这种图案。

龙生鼎

查《左传》,后羿有个臣子叫龙圉,郑国有个大夫叫公子龙。此鼎虽然古老,但铭文中有“年”字,已不是夏商时期的制度,那么龙就不可能是龙圉,大概是所谓的公子龙吧?称他为“生”,也就像《韐敦》中称“屈生”那样。伯〇父鼎。

查晋国因为僖侯忌讳“司徒”这个名字,所以将司徒改为中军。考察周朝历法,晋僖侯元年,实际上是周共和二年。到周平王四十八年,鲁隐公才开始摄政,大概有一百多年了。孔子作《春秋》,从鲁隐公开始记载,那么在此之前,各国虽然有名卿大夫,往往无法考证,因此伯〇父的名字不见于经传。

唯叔鼎

右边铭文前面说“唯叔跟随天子南征”,后面说“诲制作宝鬲”。“诲”是他的名字;“唯叔”是他的字。形制没有流传下来,只是在《古器物铭》中得到了它的铭文。说到鬲鼎,是指鼎足中空,《尔雅》所说的“足部中空叫鬲”就是这个意思。

君季鼎

查《古器物铭》说:“此鼎藏在李成季舍人家中,然而字画模糊不清,铭文中有‘君季’二字,暂且以此命名,其详情无法考证。”

圆宝鼎一

圆宝鼎二

右边两篇铭文相同,都出土于安陆的孝感,上一个字是“十有三月”合写成一个字,没有显示名字,而说“用吉金自作宝鼎”,这是周朝的君主自己制作此鼎并使用它。

孔文父饮鼎

铭文说:“惟三月,孔文父制作○饲鼎,子孙宝用。”有一个字不详。考古说:“此器铭文称为鼎,但制度却类似尊壶之类,都不可考证。”

叔液鼎

叔液的名字,考察前代,在经传中没有见到。只有《论语》记载周朝有八位贤士,其中有叔夜,难道是他的族类吗?

叔夜鼎

叔夜,大概是周朝的八位贤士。铭文说:“用血涂抹饙鼎,用于出征和出行。”太公制作簠,也说:“用血涂抹宝簠。”叔邦父制作簠,也说:“用于出征用于出行。”与此铭文颇为吻合,大概是一时的器物吧?

齐莽史鼎

齐莾史喜,那么古代太史顺应时节观察土地,就是农官。称为莽,那么薙氏掌管除草,春天刚发芽时萌发,夏至时夷平,秋天用绳测量并割除,冬至时用耜翻土,所以知道莽是史的职掌。喜怀疑是他的名字,如果《诗经》所说的“田畯至喜”,那么畯也是设立农官。喜或许就是“田畯至喜”的喜。商父乙鼎说:“辰见北田,作册友史。”也是史以田事而言,所以知道是莽史明白了。

仲偁父鼎

惟王五月初吉丁亥

周伯臯及仲偁父

伐南淮节孚金

用作宝鼎其万

年子子孙孙永宝用

《博古》说:“天下有道,那么礼乐征伐出自天子。”所以凡是彝器名物,不是下级可以专断的。像召虎平定淮夷,宣王用来昭示他的功绩,于是“赐你圭瓒,秬鬯一卣”。伯臯及仲偁父有征伐南淮的功勋,那么赐作宝鼎,是适宜的。称伯、仲,又说明他们是兄弟。《诗经》说:“伯氏吹埙”,指的就是兄弟。兄弟都知道移孝以事奉君主,于是有南淮的功业,周室的用人,其兴盛在此可见!

趠鼎 一名趠齍

铭文说:“惟王来到成周。”年、镐,说镐,就是天子在镐京的意思。趠,是他的名字,而说“制作你文考父辛的宝齍”,后面一个字是“癸”,也与商祖己甗的“癸”字相似,恐怕是商末周初的器物。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卷十

宋 薛尚功 撰

周器款识

鼎

王子吴鼎

考古说〇字,字书中没有见到,然而以我看来,鼎旁作干,干是铏的省文,说制作饲铏鼎罢了。古人铭文,多以两三个字合写成一个字的,如晋姜鼎的西、夏□,圆宝鼎的十有、三月□之类就是这样。

文王命疠鼎

铭文说:“王在丰,呼虢叔召疠,赐驹两匹。”丰,是地名。王派虢叔召疠,而赐给他两匹驹。又说:“拜稽,用作皇祖文考。”《盂鼎》大概形制没有流传下来,所以考察不详。

癸亥父已鬲鼎

看它的铭文,是周鼎,而说“父己宝鬲”,大概是商末周初的器物。铭文后一个字是鬲,大概古文作□,兼鼎足大而空,正是《尔雅》所说的“足部中空叫鬲”。说“作册”的,是因为君主有练大贝的赏赐,然后在祖庙享祭,所以说“作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