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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八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卷十

儒藏 · 小学 · 已译 · 第 32–35 段

纪君之命也。

  大夫始鼎

大夫官也,始则其名耳。既曰「王在和宫」,又曰「王在华宫宅」,又曰「王在邦宫」,后又曰「王在邦」,文意丛杂,未详其义。大意因王有锡赉而始,乃对扬休命而作鼎耳。此鼎曰「文考日己」,《师淮父卣》曰「文考日乙」,《单癸卣》曰「文考日癸」,日己、日乙、日癸者,铭其作器之日也。

译这是记录国君命令的。

大夫始鼎

“大夫”是官职名,“始”大概是人名。文中既说“王在和宫”,又说“王在华宫宅”,再说“王在邦宫”,之后又说“王在邦”,文意杂乱,其确切含义尚不清楚。大致意思是,因君王有赏赐而开始,于是颂扬美好的命辞而铸造此鼎。此鼎铭文称“文考日己”,《师淮父卣》称“文考日乙”,《单癸卣》称“文考日癸”,所谓日己、日乙、日癸,是铭刻制作器物的日期。

南宫中鼎一

  南宫中鼎二

  南宫中鼎三

右三器皆南宫中所作,南宫其氏也,中其名也。南宫为氏,在周有之,如《书》所谓南宫括、南宫毛是也。前一鼎曰「锡于琖玉」,《集韵》云:「玉琖,小杯也。」又言「作乃采」者,盖采事也,命以立事,故因为此鼎而刻之铭也。此鼎也而谓之防父乙尊,防者大鼎也,曰父乙者,周初接商之器也。后云「惟臣尚中臣□□」者,如赫赫师尹之义。第二第三鼎曰「伐虎方」者,虎方犹鬼方也。虎西方之兽,是必因西征而昭其功以铭之耳。又王位在射圃,而射字极古,如宰辟父敦射字□正作挽弓之形,而此鼎射作□,如今之世俗所谓牀子弩者,岂三代之遗法耶?

  季父鼎

愽古録》云:「昔康王命作册毕,曰:『分居里,成周郊。』」则成周者,西周也。麓,《说文》以为山林吏,又曰:「林属于山为麓。」则徙于楚麓者,谓其山之林麓,盖如《书》言「大麓」之类。王欲徙楚,先命小臣陵往见,以相其居。王至于居也,复遣锡贝、锡马及两,所以赏之。曰季防者,《说文》云:「通作妘。」以谓祝融之后姓也。富辰尝举叔妘,而韦昭亦以妘为妘姓之女,则防乃其妃也。曰季者,又特言其序耳。诗所谓「彼美孟姜」、「仲氏任只」、「有齐季女」,皆指其序也。

  公缄鼎

惟十有四月,古器多有是文。圆宝鼎云「十有三月己酉」,戌命尊云「十九月」,方宝甗亦云「十有三月」,疑嗣王居防,虽逾年未改元,故以月数也。既死魄者,记其日也。王在下保雝者,疑宫名,如西雝之类。

  师秦宫鼎

按《愽古録》云:「铭四十七字,磨灭不可考者十有二字。」曰「惟五月既望」者,犹书朏、望、生明、生魄,以纪时、纪日也。其曰「师秦宫」,则师秦之宫以名其人,犹师□、师也。▯王格于享庙而有锡焉,则锡命而赏于祖也。臣受命于君,则当有以对▯之。《诗》曰:「对▯王休。」《书》曰:「对▯天子之休命。」此言「敢对扬天子不显休」,盖亦如是。夫然后可以作鼎宝用,而祀之以万年为词云。

  伯硕父鼎

  惟六年八月初吉己

  子史伯硕父追孝于

  朕皇考厘仲王母乳

  母尊鼎用祈句百禄

  眉夀绾绰永命万年

  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享

愽古録》云:「铭曰『惟六年八月初吉己』者,以年系月,以月系日也。曰『子史伯硕』者,伯硕父虽不见于经传,然周有太史、内史之官,谓之子史,则称于父曰子,举其官曰史,而伯硕父则又其名也。曰『追孝于朕皇考厘仲、王母乳母』者,用昭孝享于其考妣也。厘,谥也,而曰厘仲者,盖古人以字为谥,因以为族,则仲疑其族也。若王母乳母,则追孝皇考而并及之。其曰绾绰,则祝以优裕之辞耳。」

  史頙父鼎

  史頙作朕皇考厘仲

  王母乳母尊鼎用追享

  考用祈匈眉夀永命

  令终頙其万年多福

  无疆子孙孙永宝用享

史頙者,虽不见于经传,盖史则言其官,頙则疑其名。是器与前《伯硕父鼎》言其考妣谥号大率相类,然此鼎差小,特不纪其岁月。虽词有详略,器有小大,不害其为同,寔一时之物也。

  防栾鼎

  惟王廿有三年九月王

  在宗周王命防栾继治

  九服栾作朕皇考防彞

  尊鼎栾用享考于朕皇

  考用锡康嗣鲁休纯祐

  眉夀永命令终其万年

  无疆栾子子孙永保用享

诸器有宋公栾、并栾女及此鼎,凡三器皆称栾。愽古云:「名栾者,宋景公也。」此曰「王命防栾,继治九服。」栾作朕皇考防彞尊鼎,栾用享于朕皇考,又曰「用锡康嗣鲁休纯,用祐眉夀,永命令终」,善颂之辞如此其多。后曰:「万年无疆,子子孙永宝用享。」铭文与《虢姜敦》相类,皆一时物也。

  伯姬鼎

  惟廿有八年五月既望庚

  寅王在周康穆宫日王格

  大室即立宰頵右寰入门

  立中廷北乡史恭受王命

  书王呼史淢册锡寰元衣

  束带赤巿朱黄銮

译南宫中鼎一

南宫中鼎二

南宫中鼎三

以上三件器物都是南宫中制作的,南宫是他的氏,中是他的名。南宫作为氏,在周代就有,如《尚书》中所说的南宫括、南宫毛就是这样。第一件鼎铭文说“赐给琖玉”,《集韵》说:“玉琖,是小杯。”又说“作乃采”,大概是采事,任命他建立功业,因此铸造此鼎并刻上铭文。这件鼎被称为防父乙尊,防是大鼎的意思,称为父乙,是周初承接商代的器物。后面说“惟臣尚中臣□□”,如同“赫赫师尹”的意思。第二、第三件鼎说“伐虎方”,虎方就像鬼方一样。虎是西方的野兽,这一定是因为西征而彰显其功绩并刻上铭文。又王位在射圃,而“射”字极古,如宰辟父敦中的“射”字□正作挽弓之形,而这件鼎中的“射”作□,如同如今世俗所说的床子弩,难道是三代遗留的法度吗?

季父鼎

《博古录》说:“从前康王命令作册毕,说:‘分居里,成周郊。’”那么成周就是西周。麓,《说文解字》认为是山林官吏,又说:“林属于山为麓。”那么迁徙到楚麓,是指那山的林麓,大概像《尚书》所说的“大麓”之类。王想要迁徙到楚地,先命令小臣陵前往查看,以相度其居所。王到达居所后,又派遣赐给贝、马及车两,用来赏赐他。称为季防,《说文解字》说:“通作妘。”认为这是祝融之后的姓氏。富辰曾举出叔妘,而韦昭也以妘为妘姓之女,那么防就是他的妃子。称为季,又特别指明其排行。《诗经》所说的“彼美孟姜”、“仲氏任只”、“有齐季女”,都是指其排行。

公缄鼎

惟十有四月,古器物多有此文字。圆宝鼎说“十有三月己酉”,戌命尊说“十九月”,方宝甗也说“十有三月”,怀疑嗣王居丧,虽然过了年但未改元,所以用月数来纪年。既死魄,是记录日期。王在下保雝,怀疑是宫名,如同西雝之类。

师秦宫鼎

按《博古录》说:“铭文四十七字,磨灭不可考的有十二字。”说“惟五月既望”,如同记载朏、望、生明、生魄,用来纪时、纪日。其说“师秦宫”,则是用师秦的宫来命名此人,如同师□、师也。〇王来到享庙而有赏赐,则是赐命而赏于祖先。臣受命于君,就应当有所应对〇之。《诗经》说:“对〇王休。”《尚书》说:“对〇天子之休命。”这里说“敢对扬天子不显休”,大概也是这样。然后才可以制作鼎宝用,并以祭祀万年为辞。

伯硕父鼎

惟六年八月初吉己

子史伯硕父追孝于

朕皇考厘仲王母乳

母尊鼎用祈句百禄

眉夀绾绰永命万年

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享

《博古录》说:“铭文说‘惟六年八月初吉己’,是以年系月,以月系日。说‘子史伯硕’,伯硕父虽然不见于经传,但周代有太史、内史之官,称为子史,那么称于父曰子,举其官曰史,而伯硕父则是他的名字。说‘追孝于朕皇考厘仲、王母乳母’,是用来昭示孝享于其父母。厘,是谥号,而说厘仲,大概是古人以字为谥,因以为族,那么仲怀疑是其族。至于王母乳母,则是追孝皇考而一并提及。其说绾绰,则是祝以优裕之辞。”

史頙父鼎

史頙作朕皇考厘仲

王母乳母尊鼎用追享

考用祈匈眉夀永命

令终頙其万年多福

无疆子孙孙永宝用享

史頙,虽然不见于经传,大概史是说其官,頙则怀疑是其名。这件器物与前《伯硕父鼎》所言其父母谥号大体相似,但这件鼎稍小,特别不记载其岁月。虽然词语有详略,器物有小大,不妨碍其为同类,实为同一时期的器物。

防栾鼎

惟王廿有三年九月王

在宗周王命防栾继治

九服栾作朕皇考防彞

尊鼎栾用享考于朕皇

考用锡康嗣鲁休纯祐

眉夀永命令终其万年

无疆栾子子孙永保用享

诸器物有宋公栾、并栾女及此鼎,共三件器物都称栾。《博古》说:“名栾者,是宋景公。”这里说“王命防栾,继治九服。”栾作朕皇考防彞尊鼎,栾用享于朕皇考,又说“用锡康嗣鲁休纯,用祐眉夀,永命令终”,善颂之辞如此之多。后说:“万年无疆,子子孙永宝用享。”铭文与《虢姜敦》相似,都是同一时期的器物。

伯姬鼎

惟廿有八年五月既望庚

寅王在周康穆宫日王格

大室即立宰頵右寰入门

立中廷北乡史恭受王命

书王呼史淢册锡寰元衣

束带赤巿朱黄銮

旂鋚勒

  戈雕防缟▯彤矢寰拜稽

  首敢对扬天子不显辱休

  命用作朕皇考郑伯姬尊

  鼎寰其万年子孙永宝用

译旗帜、车饰和缰绳,

戈矛、雕饰的甲胄和白色的丝织品,红色的箭矢,

跪拜叩头,

冒昧地颂扬天子显赫荣耀的美好

命令,

以此制作我伟大父亲郑伯姬的祭器

鼎,

愿他万年子孙永远珍视使用。

右鼎铭与前防栾鼎铭相类。栾鼎曰:「惟王廿有三年九月,王在宗周。」此鼎曰:「惟王廿有八年五月既望庚寅,王在周康穆宫。」寰即其名也。寰入门,立中廷,北乡。史恭受王命书。王呼史淢册,淢乃史之名也。锡寰元衣、束带、赤巿、朱黄、銮旂、鋚勒、戈、雕防、缟▯、彤矢、便蕃如此。此寰所以拜稽首,对扬天子不显辱休命,而为其皇考郑伯姬作此鼎尊也。文词典雅,字画絶妙,使人观之尽日不厌云。

  晋姜鼎

  惟王九月乙亥晋姜曰余

  惟嗣朕先姑君晋邦余不

  辱妄宁经雝明德宣邲我

  猷用招所辞辟委▯乃光

  烈防不坠□覃亭以孽我

  万民嘉遣我锡虎贲千两

  勿废文侯頵命畏贯通宏

  征绥荡原取乃吉金用作

宝尊鼎,用康【夏西】妥,怀逺延。

  君子晋姜用祈绰绾眉夀

  作惠为亟万年无疆用享

  用德畯保其孙子三夀是利

谨按重修《愽古图録》云:「晋姜,齐侯宗女姜氏,以其妻晋文侯,故曰晋姜。观其始言『君晋邦』,取其寡小君之称以正其名;中叙文侯威贯通宏,征绥荡原,以显己之有助;迨其末也,又言『保其子孙,三夀是利』,则三夀者与诗人言『三夀作朋』同意。盖晋姜作此鼎,非特保我子孙,而外之三卿亦冀夀考也。款识条理,有《周书》誓诰之辞,而又字画妙絶,可以为一时之冠。」又按刘原父《先秦古器记》云:「此鼎得于韩城。韩者,古建国,有晋姜,有文侯,殆曲沃宗庙器也。」复作赞曰:「文侯翼周,乃锡彤弓。姜氏载德,既祐武公。并国享晋,维政之隆。师服防仇,非议之中。」

<经部,小学类,字书之属,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卷十》>

  成曰丕显走皇祖穆公克

  夹□先王曰左方穆成公

  亦 厯望  自考幽大

  叔继 命成允 祖考政

  于□邦▯  大  赐

  朕般右 作命臣工哀哉用

  天降亦丧于上或亦唯□

  屋 方率南  节东广

  南域东域至于歴寒王

  命廼六以 八以日冕

  成恭侯 方 眉夀 佑

  ▯ 客欲 毎克我 爵

  武公乃 我率公朱轩百

  □ 百徒  作王

  ▯六以 八以

  侯 勿   夀率□

  至于 亰我

  方 成

  用作

  寳其万万子子孙孙寳用

谨按《宣和重修博古图録》云:「铭二百一十二字,湮灭不可辨者八十二字。」是鼎得于华隂,廼秦故地。曰「丕显走」者,诗言「有周不显」,乃所以甚言其显也。走者,如太史公以谓「牛马走」,则走乃自卑之称。皇祖穆公者,考秦世次,先武公,次成公,而穆公又其次。今铭复先穆公,次言成公,后言武公者,质诸经传,莫不有意义。昔商之禘祀,自上推之下,尊尊之义,故《长发》之诗曰「有娀方将」,又曰「元王桓拨,相土烈烈」,而终之以「实维阿衡,实左右商王」,此先言有娀以及卨,至于相土、成汤而下,然后及于阿衡也。周之禘祀,自下而推之上,亲亲之义,故《雝》之诗曰「既右烈考,亦右文母」,葢自烈考以上逮于文母也。自上及下,则原其始而知王业之所由兴;自下及上,则举其近而昭王业之所成。当时各有所主,而此鼎之文,世次亦有所法也。其余以厯嵗既久,类多欫泯,无从悉考,姑就其可以意得者如此。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钟鼎彞器款识法帖》卷十一

  宋 薛尚功 撰

  周器款识

  尊 卣 壶 舟 斝

  月季尊 一名月星尊

月季者,月遡日以为明,臣道也。季疑其为名氏,盖季字上从禾而下从子耳。或云是月星,上下为禾稼之形。月有遡明之道,星有拱北之理,禾有养人之实。凡取以为饰者,当以是为义焉。盖铭之,斯所以戒之也。

  乙举尊

按《字书》云:「举从手、从与,以手致而与人之意,献酬之义也。」记礼者言杜蒉洗而▯觯,以饮晋平公,而公曰:「母废斯爵。」至于今谓之杜举。然

译右边的鼎铭文与前面防栾鼎的铭文相类似。栾鼎说:“在王二十三年九月,王在宗周。”此鼎说:“在王二十八年五月既望庚寅日,王在周康穆宫。”寰就是他的名字。寰进入宫门,站在中庭,面朝北。史官恭敬地接受王的命书。王呼唤史官淢宣读册命,淢就是史官的名字。赏赐给寰元衣、束带、赤巿、朱黄、銮旂、鋚勒、戈、雕防、缟〇、彤矢,恩宠如此丰厚。这就是寰拜稽首,颂扬天子显赫的荣耀与美好的命赐,并为其皇考郑伯姬制作此鼎作为尊器的原因。文词典雅,字画绝妙,让人观赏终日也不厌倦。

晋姜鼎

在王九月乙亥日,晋姜说:“我继承先姑治理晋国,我不敢辱没先人的安宁,遵循经义,弘扬明德,宣扬我的谋略,用来招致所辞辟委〇的光辉,不让功业坠落,恩泽广布以养育我的万民,美好的派遣我,赏赐虎贲千辆,不要废弃文侯的命,敬畏贯通宏大,征伐绥靖荡平原野,取得吉金,制作宝尊鼎,用来康【夏西】安妥,怀柔远方,延及后世。君子晋姜用来祈求绰绾眉寿,作惠为亟,万年无疆,用来享祭,用来德行,保惠其子孙,三寿是利。”

谨按重修《博古图录》说:“晋姜,是齐侯宗女姜氏,因为她嫁给晋文侯,所以叫晋姜。看她开头说‘君晋邦’,取寡小君的称呼来正其名;中间叙述文侯威贯通宏,征绥荡原,以显示自己的辅助之功;到了末尾,又说‘保其子孙,三寿是利’,那么三寿与诗人所说的‘三寿作朋’意思相同。大概晋姜制作此鼎,不仅保佑我的子孙,而且外朝的三卿也期望长寿。款识条理,有《周书》誓诰的文辞,而且字画妙绝,可以为一时之冠。”又按刘原父《先秦古器记》说:“此鼎得于韩城。韩,是古建国,有晋姜,有文侯,大概是曲沃宗庙的器物。”又作赞曰:“文侯辅佐周室,于是赏赐彤弓。姜氏承载德行,已经保佑武公。并国享晋,是政事的隆盛。师服防仇,非议之中。”

<经部,小学类,字书之属,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卷十》>

成说:“丕显走皇祖穆公,能够夹辅先王,曰左方穆成公,亦厯望。自考幽大叔继命成允,祖考政于□邦〇,大赐朕般右,作命臣工哀哉,用天降亦丧于上,或亦唯□屋方率南节东广南域东域,至于歴寒王命廼六以八以日冕成恭侯方眉寿佑〇客欲毎克我爵,武公乃我率公朱轩百□百徒作王〇六以八以侯勿夀率□至于亰我方成用作寳其万万子子孙孙寳用。”

谨按《宣和重修博古图录》说:“铭文二百一十二字,湮灭不可辨认的有八十二字。”此鼎得于华阴,是秦故地。说“丕显走”的,诗中说“有周不显”,是用来极言其显赫。走,如太史公所说的“牛马走”,那么走就是自卑的称呼。皇祖穆公,考察秦的世次,先武公,次成公,而穆公又其次。现在铭文先说穆公,次说成公,后说武公,对照经传,无不有意义。从前商的禘祀,从上推到下,是尊尊之义,所以《长发》的诗说“有娀方将”,又说“元王桓拨,相土烈烈”,而终于“实维阿衡,实左右商王”,这是先说有娀以及卨,至于相土、成汤而下,然后及于阿衡。周的禘祀,从下推到上,是亲亲之义,所以《雝》的诗说“既右烈考,亦右文母”,大概是从烈考以上逮于文母。从上及下,则推原其始而知王业之所由兴;从下及上,则举其近而昭王业之所成。当时各有所主,而此鼎之文,世次也有所效法。其余因为年代久远,大多模糊不清,无从详细考证,姑且就其可以意会的如此。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卷十一

宋 薛尚功 撰

周器款识

尊 卣 壶 舟 斝

月季尊 一名月星尊

月季者,月溯日以为明,是臣道。季疑其为名氏,大概季字上从禾而下从子。或说是月星,上下为禾稼之形。月有溯明之道,星有拱北之理,禾有养人之实。凡取以为饰的,应当以此义为义。大概铭刻它,是用来警戒的。

乙举尊

按《字书》说:“举从手、从与,以手致而与人之意,是献酬之义。”记礼的人说杜蒉洗而〇觯,以饮晋平公,而公说:“母废斯爵。”至于今天称之为杜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