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纂训卷十五
司右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虎贲氏下大夫二人,中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十人,虎士八百人。
旅贲氏中士二人,下士十有六人,史二人,徒八人。节服氏下士八人,徒四人。
方相氏狂夫四人
太仆下大夫二人,小臣上士四人,祭仆中士六人,御仆下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仆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弁师下士二人,工四人,史二人,徒四人【弁皮彦反】
司甲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司兵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司戈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弓矢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缮人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稾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稾,古老反】戎右中大夫二人,上士二人。
齐右下大夫二人【齐侧皆反】
道右上士二人
大驭中大夫二人
戎仆中大夫二人
齐仆下大夫二人【齐侧皆反】
道仆上士十有二人
田仆上士十有二人
驭夫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
校人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校户教反】
趣马下士皁一人,徒四人【趣七口反,刘清须反】
巫马下士二人,医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贾二人,徒二十人。
牧师下士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廋人下士闲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廋所求反】
圉师乘一人,徒二人。圉人良马匹一人,驽马丽一人。职方氏中大夫四人,下大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土方氏,上士五人,下士十人,府二人,史五人,胥五人,徒五十人。
怀方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合方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训方氏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形方氏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山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川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邍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邍音原】
匡人中士四人史四人徒八人
撢人中士四人,史四人,徒八人【撢他南反,与探同】
都司马,每都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家司马各使其臣以正于公,司马。
大司马之职,掌建邦国之九灋,以佐王平邦国。
疏:此九灋以下,皆言邦国,则施于诸侯为主。但九灋据殷同之时建之,故大行人云:“殷同以施天下之政。”注云:“谓邦国之九灋。”
制畿封国以正邦国
疏制诸侯,五百四百里之等,各有封疆界分,乃得正。
设仪辨位以等邦国
注仪谓诸侯及诸臣之仪辨别也,别尊卑之位。
进贤兴功以作邦国
注兴犹举也作起也
疏:进贤,诸臣旧在位有徳行者,在草莱有徳行未遇爵命者,进之,使称才任用,兴举也。臣有功者,举之,亦使任用。
建牧立监以维邦国
注:牧,州牧也。监,监一国,谓君也。维,犹连结也。
制军诘禁以纠邦国
疏案上文,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诘禁者,士师有五禁,天子礼。此诸侯国亦当有五禁,以相穷治,相纠正。
施贡分职以任邦国
注任犹事也事以其力之所堪
疏:施贡多少,大国贡半,次国三之一,小国四之一,皆由天子施之。此太宰九贡,并小行人春令入贡,皆是嵗之常贡,与大行人因朝而贡者异。分职者,即太宰所云九职是也。彼据畿内,此据诸侯邦国,亦由天子分之,使民有职业。
简稽郷民以用邦国
注简谓比数之稽犹计也
均守平
译司右设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虎贲氏设下大夫二人,中士十二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十人,虎士八百人。
旅贲氏设中士二人,下士十六人,史二人,徒八人。节服氏设下士八人,徒四人。
方相氏设狂夫四人。
太仆设下大夫二人,小臣设上士四人,祭仆设中士六人,御仆设下士十二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仆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弁师设下士二人,工四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甲设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司兵设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司戈盾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弓矢设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缮人设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稾人设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戎右设中大夫二人,上士二人。
齐右设下大夫二人。
道右设上士二人。
大驭设中大夫二人。
戎仆设中大夫二人。
齐仆设下大夫二人。
道仆设上士十二人。
田仆设上士十二人。
驭夫设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
校人设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趣马设下士皁一人,徒四人。
巫马设下士二人,医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贾二人,徒二十人。
牧师设下士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廋人设下士闲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圉师设乘一人,徒二人。圉人设良马匹一人,驽马丽一人。职方氏设中大夫四人,下大夫八人,中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十六人,胥十六人,徒一百六十人。
土方氏设上士五人,下士十人,府二人,史五人,胥五人,徒五十人。
怀方氏设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合方氏设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训方氏设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形方氏设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山师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川师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邍师设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匡人设中士四人,史四人,徒八人。
撢人设中士四人,史四人,徒八人。
都司马,每都设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家司马各自率领其臣属,以向公、司马禀报政令。
大司马的职责,掌管建立邦国的九种法度,以辅佐君王平定邦国。
疏:这九种法度以下,都说到邦国,那么主要施行于诸侯。但九种法度是根据殷同之时建立的,所以大行人说:“殷同以施行天下的政令。”注说:“指邦国的九种法度。”
划定疆域分封诸侯以端正邦国。
疏:规制诸侯,五百四百里等差,各有封疆界分,才能端正。
设立仪制辨别位次以区分邦国的等级。
注:仪是指诸侯及众臣的仪制辨别,区别尊卑的位次。
举荐贤才表彰功绩以振兴邦国。
注:兴,犹举也;作,起也。
疏:举荐贤才,众臣中旧在位有德行的,在民间有德行未遇爵命的人,举荐他们,使称才任用,这是兴举。臣下有功绩的,举荐他们,也使任用。
建立州牧设立监国以维系邦国。
注:牧,是州牧。监,是监国,指国君。维,犹连结。
制定军制诘问禁令以纠正邦国。
疏:按上文,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诘禁者,士师有五禁,天子之礼。这诸侯国也应当有五禁,以相互穷究治理,相互纠正。
施行贡赋分配职事以任用邦国。
注:任,犹事也;事,以其力之所堪。
疏:施行贡赋多少,大国贡半,次国三之一,小国四之一,都由天子施行。这是太宰九贡,以及小行人春令入贡,都是每年的常贡,与大行人因朝见而贡的不同。分职者,就是太宰所说的九职。那是依据畿内,这是依据诸侯邦国,也由天子分配,使民有职业。
简阅稽考乡民以使用邦国。
注:简,谓比数之;稽,犹计也。
均守平
则以安邦国
注:诸侯有土地者,均之尊者守大,卑者守小,则法也。疏「平则」者,谓五等职贡之等,皆有常法。训「守」谓封疆城池之固,则谓闗石和钧之法,如合方氏同其数,器壹其度量,均守如掌疆司险之官所掌。
译那么就能使邦国安定。
注:诸侯拥有土地的,都是地位尊贵的守卫大的疆域,地位卑贱的守卫小的疆域,这是法度。
疏:“平则”一词,是指五等爵位职贡的等级,都有固定的法度。
解释“守”字,是指封疆城池的坚固;“则”字,是指关石和钧的法度,如同合方氏统一其数目,器壹统一其度量,均衡地守卫,就像掌疆司险的官员所掌管的那样。
此小事大以和邦国
注比,犹亲使大国亲小国,小国事大国,相合和也。易此象曰:先王以建万国,亲诸侯。训九法以平邦国,所以制其不平而使之平也。制畿、封国以下四者,是开国承家之事;制军、诘禁以下三者,是师田政役之事。由大以及小,自上以及下也。均守平则,如注疏説,即与制畿封国、施贡分职二意相重。葢均守平则者,均其城郭沟池之守,平其谨权审量、读法平价之则也。均守平则,所以脩其内治;比小事大,所以睦其四邻。此二者,又绸缪未雨之计,而内患外忧所以胥逺之道也。建牧立监,冝次于制畿封国之下,而乃先之以设仪辨位、进贤兴功者,葢设仪辨位,固兼牧监在其中,谓七命赐国、八命作牧之类是也。进贤兴功,亦包牧监在其中,如侯伯有功徳者赐之附庸,立为牧伯之类是也。故先之以设仪辨位、进贤兴功,而后及建牧立监也。
以九伐之灋正邦国
疏:此九伐施于邦国,在于时防之时,是以大行人云:「时防以▯四方之禁。」注云:「禁谓九伐之灋。」
冯弱犯寡则眚之
注:眚,犹人眚瘦也。《王霸记》曰:四面削其地。
疏云:「四面削其地者,对下文『削之』者,示四面削之为异也。」
贼贤害民,则伐之;防内陵外,则坛之【坛,依注作墠,音善】
注内谓其国,外谓诸侯坛,读如同墠之墠。《王霸记》曰:置之空墠之地。▯谓置之空墠,以出其君,更立其次贤者。
疏防内,即贼贤害民是也;陵外,即冯弱犯寡是也。上文各有其一,故伐之眚之,不夺其位。此则内外之恶兼有,故坛之夺其位。立其次贤,郑知立其次贤者,以其古者不灭国。
野荒民散则削之
注削其地明其不能有
负固不服则侵之
注:固险可依,以固者也。不服,不事大也。侵之者,兵加其竟而已。《诗》曰:「密人不共,敢距大邦。」
疏云:「不服不事,大上文比小,事大是其服者也。」
贼杀其亲则正之
注正之者执而治其罪。《王霸记》曰:「正杀之也。」《春秋·僖二十八年冬》: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坐杀其弟叔武。
放弑其君则残之
疏云残者是加虐杀之
犯令陵政则杜之
注:令,犹命也。《王霸记》曰:「犯令者,违命也;陵政者,轻政法不循也。」杜之者,杜塞,使不得与邻国交通。
外内乱鸟兽行则灭之
疏外乱,谓若齐襄公淫于外,鲁桓夫人、文姜之等是也。内乱,谓家内若卫宣公上烝父妾,下纳子妻之等是也。按《春秋》公羊、左氏説,凡征伐有六等,谓侵、战、伐、围、入、灭,用兵麤觕,不声钟鼔,入境而已,谓之侵。侵而不服,则战之,谓两阵交刃。战而不服,则伐之,谓用兵精而声钟鼔。伐而不服,则围之,谓帀其四郭。围而不服,则入之,谓入其四郭,取人民,不有其地。入而不服,则灭之,谓取其君。训犯令,陵政,罪甚大,不应但杜絶使不与邻国交通而已。杜之为义,恐与灭等,如杜塞之杜,谓围困而取之也。九法之所不能平者,则九伐以正之。九伐之序,先轻而后重。残贼叛乱之事,恶极衅厚,皆起于王事之衰,圣人之所难言也。
正月之吉,始和布政于邦国都鄙,乃县政象之灋于象魏,使万民观政。象挟日而敛之,乃以九畿之籍施邦国之政。职方千里曰国畿,其外方五百里曰侯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甸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采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卫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蛮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镇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蕃畿【县音▯】
注:畿犹限也。自王城以外五千里为界,有分限者九籍。其礼差之书也。政职所供,王政之职谓赋税也。疏:自蛮至镇,此三服总号蕃服。故大行人云:“九州之外谓之蕃国”,指此三服也。注云:“籍其礼差之书者”,诸侯赋贡多少有常则,大国贡半,次国三之一,小国四之一,是其礼差也。云“政职所供,王政之职谓赋税者”,按冢宰
译这是小国侍奉大国以和睦邦国的方法。注解说,“比”就是亲近的意思,即大国亲近小国,小国侍奉大国,彼此相合和睦。《周易》的象辞说:“先王因此建立万国,亲近诸侯。”用九种法则来平定邦国,是为了制约那些不平之事而使之归于平定。制定畿服、分封诸侯等以下四项,是开创国家、继承家业的事务;制定军队、查禁违令等以下三项,是军事、田猎、政令、徭役的事务。这是由大到小、由上到下的过程。均定守备、平定法则,如注疏所说,这与制定畿服、分封诸侯、施行贡赋、分配职事两方面的意思相重复。大概所谓均定守备、平定法则,就是均定城郭沟池的守备,平定谨慎权衡、审察度量、宣读法律、平抑物价的法则。均定守备、平定法则,是用来修治内部政务;亲近小国、侍奉大国,是用来和睦四方邻国。这两者,又是未雨绸缪的计策,也是使内患外忧都远离的方法。建立州牧、设立监官,理应排在制定畿服、分封诸侯之后,却先以设立仪制、辨别位次、进用贤才、兴起功业为先,这是因为设立仪制、辨别位次,本来就包含了州牧监官在内,比如七命赐予封国、八命担任州牧之类就是如此。进用贤才、兴起功业,也包含了州牧监官在内,比如侯伯中有功德的,赐予附庸,立为州牧之类就是如此。所以先以设立仪制、辨别位次、进用贤才、兴起功业为先,然后才涉及建立州牧、设立监官。
用九种征伐的法度来匡正邦国。疏解说:这九种征伐施行于邦国,是在时防(定期会盟)的时候,所以《大行人》篇说:“时防以宣布四方禁令。”注解说:“禁令就是指九伐的法度。”
倚仗强势欺凌弱小、侵犯寡弱,就削减其土地。注解说:“眚”,就像人受病消瘦一样。《王霸记》说:从四面削减其土地。疏解说:“四面削减其土地,是针对下文‘削之’而言,以示四面削减与之不同。”
残害贤人、祸害百姓,就征伐他;对内作乱、对外侵略,就废黜他【“坛”,依注当作“墠”,音善】。注解说:内指其本国,外指诸侯。“坛”,读作同“墠”的“墠”。《王霸记》说:把他安置在空旷的墠地。〇意思是把他安置在空旷的墠地,使其君主退位,改立其次贤能的人。疏解说:对内作乱,就是残害贤人、祸害百姓;对外侵略,就是倚仗强势欺凌弱小、侵犯寡弱。上文各自只有一种情况,所以征伐他、削减他,不剥夺其君位。这里则是内外罪恶兼有,所以废黜他并剥夺其君位。郑玄知道要改立其次贤能的人,是因为古代不灭亡国家。
田野荒芜、百姓流散,就削减其土地。注解说:削减其土地,表明他不能保有。
依仗险固、不服从命令,就侵犯他。注解说:固,指可以依仗的险要之地。不服,指不侍奉大国。侵犯他,是指军队加临其边境而已。《诗经》说:“密人不恭,敢抗大国。”疏解说:“不服不事,上文‘比小’,‘事大’就是服从的表现。”
杀害其亲属,就治他的罪。注解说:治罪,是指逮捕并惩治其罪行。《王霸记》说:“正杀之也。”《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冬》:晋人逮捕卫侯,押解到京师,是因为他杀害了自己的弟弟叔武。
放逐或弑杀其君主,就残杀他。疏解说:残,是指加以虐杀。
违犯命令、轻慢政令,就隔绝他。注解说:令,就是命令。《王霸记》说:“违犯命令,就是违背命令;轻慢政令,就是轻视政法而不遵循。”隔绝他,是指堵塞,使他不能与邻国交往。
内外淫乱、行为如禽兽,就灭亡他。疏解说:外乱,是指像齐襄公在外淫乱,鲁桓公夫人、文姜之类就是如此。内乱,是指家内像卫宣公上淫父妾、下纳子妻之类就是如此。按照《春秋》公羊、左氏的说法,凡征伐有六个等级,即侵、战、伐、围、入、灭。用兵粗疏,不鸣钟鼓,进入国境而已,称为侵。侵而不服,就战,指两军对阵交锋。战而不服,就伐,指用兵精锐并鸣钟鼓。伐而不服,就围,指包围其四郭。围而不服,就入,指进入其四郭,俘获人民,不占有其土地。入而不服,就灭,指俘获其君主。训解“违犯命令、轻慢政令”,罪行非常大,不应只是隔绝使其不与邻国交往而已。“杜”的含义,恐怕与“灭”相当,如“杜塞”的“杜”,是指围困而夺取他。九种法则所不能平定的,就用九种征伐来匡正。九种征伐的顺序,是先轻后重。残害、背叛、作乱之事,罪恶极重、衅隙深厚,都起因于王事的衰微,是圣人所难以言说的。
正月初吉,开始调和并颁布政令于邦国和都鄙,于是将政令的法度悬挂在象魏,让万民观览政令。象魏在日出时悬挂,日落时收起,于是依据九畿的簿籍施行邦国的政令。职方千里称为国畿,其外五百里称为侯畿,再外五百里称为甸畿,再外五百里称为男畿,再外五百里称为采畿,再外五百里称为卫畿,再外五百里称为蛮畿,再外五百里称为夷畿,再外五百里称为镇畿,再外五百里称为蕃畿【“县”音悬】。注解说:畿,就是界限。自王城以外五千里为界,有分限的九种簿籍。这是记载礼制差等的书册。政职所供给的,王政的职责指赋税。疏解说:自蛮畿到镇畿,这三服总称为蕃服。所以《大行人》篇说:“九州之外称为蕃国”,指的就是这三服。注解说:“记载礼制差等的书册”,诸侯赋贡多少有常例,大国贡半,次国贡三分之一,小国贡四分之一,这就是礼制差等。说“政职所供给,王政的职责指赋税”,按冢宰……
云:“以九职任万民,使万民勤职而出赋税。”诸侯得之以半与三之一、四之一,市取土毛以贡之,则《禹贡》篚贡是也。据民而出谓之赋税,据诸侯所送谓之贡也。
译说:“用九种职事来任用万民,使万民勤勉于职事并缴纳赋税。”诸侯将所得的一半、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以及从市场上征收的本地特产作为贡品进献,这就是《禹贡》中所说的篚贡。依据百姓征收的称为赋税,依据诸侯所进献的称为贡。
凡令赋以地与民制之上地食者参之二其民可用者家三人中地食者半其民可用者二家五人下地食者参之一其民可用者家二人
注:赋,给军用者也。令邦国之赋,亦以地之美恶、民之众寡为制,如六遂矣。郑司农云:「上地食者三之二,假令一家有三顷,嵗种二顷,休其一顷;下地食者参之一,田薄恶者所休多。」
疏此文承上邦国之下,而云令赋,是还据邦国诸侯而説也。按遂人:上地夫一防,田百畆,莱五十畆;中地家二百畆,下地家三百畆。与此上地食者三之二合,故郑云邦国如六遂矣。训九法九伐,天子之所以令诸侯九畿之籍,与令赋之法,诸侯之所以承天子。
中春教振旅,司马以旗致民,平列陈如战之陈【中音仲,下放此陈直觐反下之陈可陈陈前徇陈行陈巡陈皆同余以意求之】
注以旗者,立旗期民于其下也。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教民以其一焉。春习振旅,兵入収众,专于农平,犹正也。
疏凡欲行搜狩,先芟草莱,教战讫,乃入防田猎。郑云治兵振旅,皆习战者。按庄公八年,师次于郎,甲午祠兵。《公羊▯曰:“出曰祠兵。”注云:“礼兵不徒使,故将出兵必祠于近郊,陈兵习战,杀牲飨士卒。入曰振旅,其礼一也。”左氏説治兵于庙礼也。注云:“三年而治兵,与秋同名。”《谷梁▯云:“出曰治兵习战也,入曰振旅习战也。”郑于异义驳,不从《公羊》云“祠兵者,《公羊》字之误”,亦不从左氏説“治兵为授兵于庙”。云于《周司马职》曰:“仲夏教茇舍,仲秋教治兵,其下皆云如战之陈。”仲冬教大阅,修战法。虞人莱所田之野,乃为之如是。治兵之属,皆习战,非授兵于庙,又无祠五兵之礼。是以《尔雅》云:“出为治兵,尚威武也;入为振旅,反尊卑也。出则壮者在前,老弱在后;入则壮者在后,老弱在前。”
辨鼔、铎、镯、铙之用。王执路鼔,诸侯执贲鼔,军将执晋鼔,师帅执提,旅帅执鼙,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马执镯。
【铎,直各反;镯,直角反;铙,女交反;贲,扶云反;提,徒兮反;鼙,薄兮反】
注鼔人职曰:「以路鼔鼔鬼享,以贲鼔鼓军事,以晋鼔鼔金奏,以金铙止鼔,以金铎通鼔,以金镯节鼓郑司农云:「提,谓马上鼔,有曲木提持鼔,立马髦上者,故谓之提。」杜子春云:「公司马,谓五人为伍,伍之司马也。」▯谓:「王不执贲鼔,尚之于诸侯也。」伍长谓之公司马者,虽卑,同其号。
疏:春辨鼔铎者,鼔雷之类,象中春雷▯声于外。郑引鼔人职者,欲见鼔人有六鼔四金,据本各依所用。今此所用或有不依本者,以其惟贲鼔鼔军事是依本,王执路鼔,军将执晋鼔等并不依本用,而在军兼用也。云提谓马上鼔者,先郑葢据当时以况周,其实周时皆乘车无轻骑法也。云王不执贲鼔,尚之于诸侯者,按贲鼔鼓军事,计王在军自为元帅自合执贲鼔,今不执贲鼓者,见诸侯因朝而来与王为宾客,故让之使执贲鼔也。
以教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数,音朔】
注习战法
疏案下,大阅礼备军法,中军以鼙令鼔。已下有此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彼大阅具言于此,略説有此坐作之法于教战处为之。
遂以搜田,有司表貉,誓民鼔遂围,禁火弊,献禽以祭社【搜,所留反;貉,莫驾反;弊,婢世反】
注:春田为搜,有司大司徒也,掌大田役,治徒庶之政令。表貉立表,而貉祭也。誓民,誓以犯田法之罚也。誓曰:「无干车,无自后射。」立旌遂围,禁旌弊争禽而不审者,罚以假马。禁者,虞衡守禽之厉禁也。既誓,令鼔而围之,遂搜田。火弊,火止也。春田主用火,因焚莱除陈草,皆杀而火止。献犹致也,属也。田止,虞人植旌,众皆献其所获禽焉。诗云:「言私其纵,献豜于公。」春田主祭社者,土方施生也。
疏案下大阅礼,遂以搜田以下云:“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羣吏各帅其车徒以叙和出,左右陈车徒,有司平之。既陈,乃设驱逆之车
译凡是规定赋税,都要根据土地和人口来制定:上等土地,耕种者占三分之二,其民可服役的,每家三人;中等土地,耕种者占一半,其民可服役的,每两户五人;下等土地,耕种者占三分之一,其民可服役的,每家二人。
注:赋,是供给军用的。规定邦国的赋税,也是根据土地的优劣、人口的多少来制定,就像六遂那样。郑司农说:“上等土地耕种者占三分之二,假设一家有三顷地,每年种二顷,休耕一顷;下等土地耕种者占三分之一,田地贫瘠恶劣的,休耕的多。”
疏:这段文字承接上文邦国之下,说“令赋”,是仍然依据邦国诸侯来说的。查《遂人》篇:上等土地一夫一防,田一百亩,莱五十亩;中等土地每家二百亩,下等土地每家三百亩。这与这里说的上等土地耕种者占三分之二相合,所以郑玄说邦国如同六遂。解释九法九伐,是天子用来命令诸侯九畿的籍册,以及命令赋税的方法,是诸侯用来承奉天子的。
仲春时节教导振旅,司马用旗帜召集民众,排列阵势如同作战的阵势。
注:用旗帜,是树立旗帜,约定民众在旗下集合。凡是军队出征,叫治兵;归来,叫振旅。都是练习作战。四季各自教导民众其中一项。春天练习振旅,军队归来收拢众人,专事农事,平,犹正也。
疏:凡是想要进行搜狩,先铲除草莱,教导作战完毕,才进入田猎。郑玄说治兵振旅,都是练习作战。查《庄公八年》,军队驻扎在郎,甲午日祠兵。《公羊传》说:“出征叫祠兵。”注说:“礼制规定军队不能白白驱使,所以将要出兵必定在近郊祭祀,陈列军队练习作战,杀牲宴请士卒。归来叫振旅,礼仪相同。”左氏说治兵在庙里是礼制。注说:“三年治兵,与秋天同名。”《谷梁传》说:“出征叫治兵,练习作战;归来叫振旅,练习作战。”郑玄在《异义》中驳斥,不采纳《公羊传》说的“祠兵”,认为《公羊传》文字有误,也不采纳左氏说的“治兵是在庙里授兵”。说《周礼·司马职》曰:“仲夏教导茇舍,仲秋教导治兵,下面都说如同作战的阵势。”仲冬教导大阅,修习战法。虞人清理将要田猎的原野,于是这样做。治兵之类,都是练习作战,不是在庙里授兵,又没有祭祀五兵的礼仪。所以《尔雅》说:“出征叫治兵,崇尚威武;归来叫振旅,恢复尊卑。出征时壮士在前,老弱在后;归来时壮士在后,老弱在前。”
辨别鼓、铎、镯、铙的用途。王执路鼓,诸侯执贲鼓,军将执晋鼓,师帅执提,旅帅执鼙,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马执镯。
注:《鼓人》职说:“用路鼓祭祀鬼神,用贲鼓用于军事,用晋鼓用于金奏,用金铙停止鼓声,用金铎传达鼓声,用金镯节制鼓声。”郑司农说:“提,是指马上鼓,有弯曲的木头提持鼓,立在马鬃上,所以叫提。”杜子春说:“公司马,是指五人为伍,伍的司马。”郑玄说:“王不执贲鼓,是尊崇诸侯。”伍长叫公司马,虽然地位低,但称号相同。
疏:春天辨别鼓铎,是鼓雷之类,象征仲春雷声在外。郑玄引用《鼓人》职,是想表明鼓人有六鼓四金,依据本来各自所用。现在这里所用有的不依本来,因为只有贲鼓用于军事是依本来,王执路鼓,军将执晋鼓等并不依本来用,而是在军中兼用。说提是指马上鼓,先郑大概是依据当时情况来比喻周代,其实周代都乘车,没有轻骑之法。说王不执贲鼓,是尊崇诸侯,查贲鼓用于军事,计算王在军中自为元帅,自合执贲鼓,现在不执贲鼓,是因为诸侯因朝见而来与王为宾客,所以让给他们执贲鼓。
用来教导坐起、进退、快慢、疏密之节。
注:练习战法。
疏:查下文,大阅礼具备军法,中军用鼙令鼓。下面有这坐起、进退、快慢、疏密之节。那大阅详细说在这里,略说这坐起之法在教导作战处为之。
于是进行搜田,有司立表祭貉,誓众击鼓,于是包围,禁止火止,献禽以祭社。
注:春田叫搜,有司是大司徒,掌管大田役,治理徒庶的政令。表貉,立表而祭貉。誓众,誓以犯田法之罚。誓曰:“不要冲撞车辆,不要从后面射击。”立旌于是包围,禁止争禽而不审慎者,罚以假马。禁者,是虞衡守禽的严厉禁令。既誓,令鼓而包围,于是搜田。火弊,火止也。春田主要用火,因焚莱除陈草,皆杀而火止。献犹致也,属也。田止,虞人植旌,众皆献其所获禽焉。《诗》云:“言私其纵,献豜于公。”春田主要祭社者,土方施生也。
疏:查下文大阅礼,于是以搜田以下云:“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群吏各帅其车徒以叙和出,左右陈列车徒,有司平之。既陈,乃设驱逆之车。
,有司表貉于陈前。此亦当如彼,但春非大备,故略言之也。云“献禽祭社”者,此因田猎而祭,非月令仲春春祭社也。郑云“立旌遂围禁”者,旌即下大阅礼云“旌居卒间”者是也。云“虞衡守禽之厉禁”者,按地官川衡,小田猎之所无厉禁之事,言衡者,川衡或有与山泽连者,则亦有厉禁之事。
译有司在陈兵之前举行表貉之礼。这也应当像那样,只是春天不是大备之期,所以简略地叙述罢了。说“献禽祭社”的,这是因为田猎而祭祀,不是《月令》中仲春春祭社的情况。郑玄说“立旌遂围禁”的,旌就是下面大阅礼中所说的“旌居卒间”的那个旌。说“虞衡守禽之厉禁”的,按照地官川衡,小田猎的地方没有厉禁之事,提到衡,是因为川衡有时与山泽相连,那么也有厉禁之事。
中夏教茇舍,如振旅之陈。羣吏撰车徒,读书契,辨号名之用。帅以门名,县鄙各以其名,家以号名,郷以州名,野以邑名。百官各象其事,以辨军之夜事。其他皆如振旅【茇蒲末反,撰息转反,又什转反,注音算】
注茇读如莱沛之沛。茇,舍草止之也。军有草止之法。撰读曰算。算,车徒谓数择之也。读「书契以簿书校録军实之凡要」。号名者,徽识所以相别也。郷遂之属谓之名,家之属谓之号,百官之属谓之事。在国以表朝位,在军又象其制而为之,被之以备死事。帅谓军将及师帅、旅帅至伍长也。以门名者,所被徽识如其在门所树者也。凡此言「以」也、「象」也,皆谓其制同耳。军将皆名卿。古者军将葢为营治于国门,鲁有东门襄仲,宋有桐门右师,皆上卿为军将者也。县鄙谓县正、鄙师至邻长也。家谓食采地者之臣也。郷以州名,亦谓州长至比长也。野谓公邑大夫。百官以其职从王者,此六者皆书其官与名氏焉。门则襄仲、右师明矣。郷则南郷、邮东郷为人是也。其他象此云「某某之名,某某之号,某某之事」而已,未尽闻也。郷遂大夫文错不见,以其素信于民,不为军将或为诸帅,是以阙焉。夜事戒,夜守之事。草止者,慎于夜,于是主别其部职。疏云:「羣吏撰车徒者,羣吏谓军将至伍长,各有部分。」注云:「号名徽识所以相别者,即旌旗之细者也,皆缀之于▯上,以别死者。」云「家之属谓之号者,谓都家之内,从大夫至士。」云「百官之属谓之事者,从王朝六卿以下至下士。」野以邑名,郑虽不言,亦在郷遂之例,以其同是沟洫之人,出军出贡又等也。云「家谓食采地者之臣者,食采地是公卿大夫,其身在朝,其臣在采地,若公山弗扰之类,今随主在军,故以其号为名也。」郷以州名,亦谓州长至比长,今略举州为首也。云「野谓公邑大夫者,谓四等公邑,其长二百里、三百里如州长,四百里、五百里如县正长,下皆有属官在军者,皆以邑为名。」云「六者皆书其官与名氏焉者,假令为官则云大司徒下某官姓名某也。」云「郷遂大夫文错不见者,此经六遂直云县鄙,不言遂,六郷言以州。」名虽见郷,亦不见郷大夫之身。云以其素信于民,不为军将,或为诸帅,是以阙焉者。郷遂大夫以下至比长、邻长,皆因为军吏,以领本民。在上或别使人为军将,则郷遂大夫别领人为师帅、旅帅以下。经在军吏帅以门名之内,必知有别使人为军将。法者见外▯,穆叔云:“天子作师,公帅之。”诗曰:“周公东征,此并上公为军将。”诗曰:“韎韐有奭,以作六师。”此乃诸侯世子为军将,田猎亦容如此。于是时,乡遂大夫则为诸帅也。若然,下文云:“师都载旜,郷遂载物。”注云:“郷遂大夫或载旜,或载物。”众属军吏无所将者,谓诸帅亦不为众属他军吏,己身全无所将,故不载旗。义与此合也。
遂以苖田如搜之灋,车弊献禽,以享礿【礿,余若反】
注:夏田为苖择取不孕任者,若治苖去不秀实者,云车弊者,驱兽之车止也。夏田主用车,示所取物希,皆杀而车止。《王制》曰:“天子杀则下大绥,诸侯杀则下小绥,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礿,宗庙之夏祭也。冬夏田主于祭宗庙者,阴阳始起,象神之在内。
疏:此祭,因田猎献禽为祭。若正祭,自在孟月。
中秋教治兵如振旅之陈
疏凡兵出,曰治兵。秋以出兵为名,秋严尚威,故也。
辨旗物之用,王载大常,诸侯载旂,军吏载旗,师都载旜,郷遂载物,郊野载旐,百官载旟,各书其事与其号焉。其他皆如振旅。
注:军吏,诸军帅也。师都,遂大夫也。郷遂,郷大夫也。或载旜,或载物,众属军吏,无所将也。郊,谓郷遂之州长、县正以下也。野,谓公邑大夫,载旐者,以其将羡卒也。百官,卿大夫也。载旟者,以其属卫王也。凡旌旗,有军旅者画异物,无者帛而已。
疏云:军吏,诸军帅者,亦谓从军将至下伍长,皆是军吏也。云师都
译仲夏进行茇舍的军事训练,其阵势如同振旅时的陈列。众官吏清点车兵与步兵,宣读文书契券,辨别徽识名号的作用。军帅以城门名号,县鄙各级官吏各自以其地名,家臣以徽号名号,乡官以州名名号,野官以邑名名号。百官各自象征其职务,以辨别夜间军务。其余事项都如同振旅。
于是进行苖田狩猎,如同搜田的法度,战车停止时献纳禽兽,用于礿祭。
中秋进行治兵的军事训练,其阵势如同振旅时的陈列。
辨别旗帜物品的作用,天子乘坐大常旗,诸侯乘坐旂旗,军吏乘坐旗旗,师都乘坐旜旗,乡遂乘坐物旗,郊野乘坐旐旗,百官乘坐旟旗,各自书写其职务与名号。其余事项都如同振旅。
遂大夫、郷遂郷大夫者,按司常云: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郷大夫是卿,建旜是其常。师都载旜,不嫌无郷大夫,故郑直举遂大夫也。云郷遂郷大夫者,以其遂大夫是中大夫,建物是其常,今郷遂建物,不嫌无遂大夫,故郑直举郷大夫也。云或载旜,或载物,众属军吏无所将者,郷遂大夫若为军将,则是军吏,亦载旗,今不载旗,故知非直不为军将,亦不为诸帅,以是载旜载物而已。若然,既不为军吏,遂大夫上得与卿同载旜,郷大夫是卿下得与大夫同载物也。以郷遂大夫掌众同,故同载物也。云郊谓郷遂之州长、县正以下者,郊内有六郷州长已下,郊外有六遂县正已下,有此二等。云野谓公邑大夫者,按载师职云:公邑之田任甸地,甸则郊外曰野,故以野言之。但公邑自甸以出至疆有四等,皆以大夫治之。云载旐,以其将羡卒者,正卒既属军吏,其余羡卒使此州长已下不为军吏者领之。但公邑之内虽不见有出军之法,若出军亦当与郷遂同,若出军亦正卒使大夫等为军吏,其羡卒亦使不为军吏者领之。云载旟,以其属卫王者,以六官之卿大夫,其属各六十有选,当行卫守王者,即是有众,故载鸟隼之旟也。
译遂大夫和乡遂乡大夫,按照《司常》所说:孤卿树立旜旗,大夫和士树立物旗,乡大夫属于卿,树立旜旗是他的常规。师都载着旜旗,不忌讳没有乡大夫,所以郑玄直接举出遂大夫。说乡遂乡大夫,因为遂大夫是中大夫,树立物旗是他的常规,现在乡遂树立物旗,不忌讳没有遂大夫,所以郑玄直接举出乡大夫。说有的载旜,有的载物,众多隶属军吏而没有统领的人,乡遂大夫如果担任军将,就是军吏,也载旗帜,现在不载旗帜,所以知道他们不仅不担任军将,也不担任各帅,因此只载旜和物罢了。如果这样,既然不担任军吏,遂大夫向上可以与卿一同载旜,乡大夫是卿以下,可以与大夫一同载物。因为乡遂大夫掌管民众相同,所以一同载物。说郊是指乡遂的州长、县正以下的人,郊内有六乡的州长以下,郊外有六遂的县正以下,有这两类。说野是指公邑大夫,按照《载师》职掌所说:公邑的田地属于甸地,甸就是郊外称为野,所以用野来指称。但是公邑从甸地开始到边界有四等,都由大夫治理。说载旐,因为他们统领羡卒,正卒既已隶属军吏,其余的羡卒让这些州长以下不担任军吏的人统领。但是公邑之内虽然没有见到出兵的法令,如果出兵也应当与乡遂相同,如果出兵也是正卒让大夫等担任军吏,其羡卒也让不担任军吏的人统领。说载旟,因为他们隶属护卫君王,因为六官的卿大夫,其属员各有六十人且有选拔,应当行动护卫君王时,就是有民众,所以载鸟隼之旟。
遂以狝田如搜田之灋,罗弊致禽,以祀祊【狝,息浅反。祊,注音方】注:秋田为狝,狝,杀也。罗弊,罔止也。秋田主用罔中杀者多也。祊当为方,秋田主祭四方,报成万物。《诗》曰:「以社以方」。
疏云:祀祊者,罗止田毕,入国过郊之神位,乃致禽以祀四方之神。
中冬教大阅
注:春辨鼔铎,夏辨号名,秋辨旗物,至冬大阅,简军实。凡颁旗物以出军之旗,则如秋;以尊卑之常,则如冬。司常佐司马时也。大阅备军礼,而旌旗不如出军之时空辟实。
疏云:春辨鼔铎已下,欲见春夏秋各教其一,至冬大阅之时总教之。云凡颁旗物以出军之旗,则如秋;以尊卑之常,则如冬。司常佐司马时者,按司常云: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师都建旗,州里建旟,县鄙建旐,道车载旞,游车载旌,此为异也。云大阅备军礼,而旌旗不如出军之时空辟实者,大阅虽备礼,是教战,非实出军法,是其空也。秋教治兵是出军法,故寄出军之旗于彼,是冬之空辟实也。赵商问:巾车职建大麾以田,注:田四时田猎。按大司马职四时皆建太常,何郑云麾夏之正色?春夏尚生,其时宜入兵,夏本不以兵得天下,故建其正色,以春夏田,至秋冬出兵之时乃建太常。商又问:巾车职建大白以即戎,注云:谓兵车。司马职仲秋王建太常。注:凡颁旗物以出军之旗,则如秋,不知大白以即戎为何时?答曰:白者殷之正色,王即戎者,或命将,或劳师,不自亲将,故建先王之正色,异于亲自将也。
前期羣吏戒众庶修战灋
注羣吏郷师以下
疏言:郷师以下则可及,州长不及郷大夫。郷大夫则卿也,知羣吏。郷师以下者,见郷师职,凡四时之田,前期出田法于州里,简其鼔铎旗物兵器,脩其卒伍,是其事也。州长、党正、族师职中,亦皆有作民师田行役之事。
虞人莱所田之野为表,百歩则一,为三表,又五十步为一表。田之日,司马建旗于后表之中,羣吏以旗物鼔铎镯铙,各帅其民而致。质明,▯旗诛后至者,乃陈车徒如战之陈,皆坐。
注:郑司农云,虞人莱所田之野,芟除其草莱,令车得驱驰。诗曰:“田卒污莱。”▯谓莱芟除可陈之处,后表之中五十步,表之中央。表所以识正行列也。四表积二百五十步,左右之广,当容三军步数。未闻致致之,司马质正也。弊仆也,皆坐当听誓。
疏「虞人者,若田在泽,泽虞;若田在山,山虞。」后郑不从先郑解「虞人莱所田之野者」,按《王制》云「昆虫未蛰,不以火田」,则仲冬之时放火田猎,何须芟除草莱?是以《车攻》诗毛▯云「大艾草以为防,然后焚而射焉」,是田处不得芟草莱,故后郑易之以为芟除可陈之处。
羣吏听誓于陈前,斩牲以左右徇。陈曰:“不用命者斩之。”注:羣吏,诸军帅也。陈前,南面郷表也。月令季秋,天子教于田猎,以习五戎。司徒搢扑,北面誓之。此大阅礼,实正嵗之仲冬,而况季秋之政?于周为中冬,为月令者失之矣。斩牲者,小子也。凡誓之大略,《甘誓》《汤誓》是也。
疏云:此大阅礼,实正嵗之中冬者,周虽建子为正,及其行事,皆用夏之正嵗也。
中军以鼙令鼔,鼔人皆三鼔。司马振铎,羣吏作旗,车徒皆作。鼔行,鸣镯,车徒皆行。及表乃止。三鼔,摝铎,羣吏弊旗,车徒皆坐【摝音鹿】
注:中军,中军之将也。天子六军,三三而居一偏。羣吏既听誓,各复其部曲。鼔人者,中军之将、师帅、旅帅也。司马、两司马也。振铎以作众,作起也。既起,鼔人击鼓以行之。伍长鸣铎以节之。及表,自后表前至第二表也。三鼔者,鼔人也。掩上振之,为摝摝者,止行息气也。疏:此即中春振旅疾徐坐作之事是也。云:中军,中军之将者,此六军三军居一偏,皆自有中军也。云:羣吏既听誓,各复其部曲者,誓之时出向众前听誓讫,各复其部伍本处也。云:鼓人,中军之将、师帅、旅帅者,按上云军将执晋鼔,师帅执提,旅帅执鼙,皆是鼔人也。
又三鼔,振
译于是按照秋季狩猎如同春季狩猎的方法,用网罗困住禽兽,用来祭祀四方之神。【狝,音xiǎn。祊,音bēng】注:秋季的田猎称为狝,狝意为杀。罗弊,即网罗停止。秋季田猎主要使用网罗,因为网罗中捕获的猎物较多。祊应当是方的通假字,秋季田猎主要祭祀四方之神,以报答万物成熟。《诗经》说:“祭祀社神和方神”。
疏说:祭祀方神,是指网罗停止、田猎结束后,进入国都经过郊外的神位,于是献上禽兽来祭祀四方之神。
中冬进行大阅
注:春季辨别鼓铎,夏季辨别号令名称,秋季辨别旗帜物事,到了冬季大阅,检阅军备。凡是颁布旗帜物事,如果是出军时的旗帜,则像秋季那样;如果是尊卑的常制,则像冬季那样。这是司常辅助司马的时候。大阅具备军礼,但旌旗不像出军时那样空旷辟实。
疏说:春季辨别鼓铎以下,是想表明春、夏、秋各教习一项,到了冬季大阅的时候总教习。说凡是颁布旗帜物事,如果是出军时的旗帜,则像秋季;如果是尊卑的常制,则像冬季。司常辅助司马的时候,按照司常的职掌: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师都建旗,州里建旟,县鄙建旐,道车载旞,游车载旌,这是不同的。说大阅具备军礼,但旌旗不像出军时那样空旷辟实,大阅虽然具备礼仪,是教战,并非实际出军的法度,这就是它的空。秋季教习治兵是出军的法度,所以把出军的旗帜寄托在那里,这是冬季的空辟实。赵商问:巾车职掌建立大麾以田猎,注:田猎指四时田猎。按照大司马职掌四时都建太常,为什么郑玄说麾是夏的正色?春夏崇尚生养,那时适宜入兵,夏本不以兵取得天下,所以建立其正色,在春夏田猎,到了秋冬出兵的时候才建太常。赵商又问:巾车职掌建立大白以即戎,注说:指兵车。司马职掌仲秋王建太常。注:凡是颁布旗帜物事,如果是出军时的旗帜,则像秋季,不知道大白以即戎是什么时候?回答说:白是殷的正色,王即戎,或者任命将领,或者慰劳军队,不亲自率领,所以建立先王的正色,不同于亲自率领。
前期群吏告诫众庶修习战法
注:群吏指乡师以下
疏说:乡师以下可以涉及,州长不及乡大夫。乡大夫则是卿,知道群吏。乡师以下,见于乡师职掌,凡四时的田猎,前期在州里颁布田法,检阅其鼓铎旗帜物事兵器,修习其卒伍,这是他们的事。州长、党正、族师职掌中,也都有作民师田行役的事情。
虞人清除所田猎之野的草莱作为标记,一百步一个,设三个标记,又五十步设一个标记。田猎之日,司马在后表中间建立旗帜,群吏拿着旗帜物事鼓铎镯铙,各自率领他们的民众到达。天刚亮,〇旗诛杀后到的人,于是排列车兵步兵如同战阵,都坐下。
注:郑司农说,虞人清除所田猎之野的草莱,割除其草莱,让车马得以驱驰。《诗经》说:“田猎终了污莱。”〇指割除可以陈列的地方,后表中间五十步,表的中央。表是用来识别正行列的。四表累计二百五十步,左右的宽度,应当容纳三军步数。未听说致致之,司马质正。弊仆也,都坐下应当听誓。
疏「虞人,如果田猎在沼泽,是泽虞;如果田猎在山,是山虞。」后郑不从先郑解释「虞人清除所田猎之野」,按照《王制》说「昆虫未蛰,不以火田」,那么仲冬的时候放火田猎,何须割除草莱?所以《车攻》诗毛〇说「大艾草以为防,然后焚而射焉」,是田猎处不得割除草莱,所以后郑改易为割除可以陈列的地方。
群吏在阵前听誓,杀牲以左右徇。阵前说:“不听从命令的斩首。”注:群吏,各军帅也。阵前,南面朝向表。《月令》季秋,天子教习田猎,以习五戎。司徒搢扑,北面誓之。此大阅礼,实在正岁的仲冬,何况季秋之政?在周为中冬,为《月令》者失之矣。杀牲者,小子也。凡誓之大略,《甘誓》《汤誓》是也。
疏说:此大阅礼,实在正岁之中冬者,周虽建子为正,及其行事,皆用夏之正岁也。
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司马振铎,群吏作旗,车徒皆作。鼓行,鸣镯,车徒皆行。及表乃止。三鼓,摝铎,群吏弊旗,车徒皆坐【摝音鹿】
注:中军,中军之将也。天子六军,三三而居一偏。群吏既听誓,各复其部曲。鼓人者,中军之将、师帅、旅帅也。司马、两司马也。振铎以作众,作起也。既起,鼓人击鼓以行之。伍长鸣铎以节之。及表,自后表前至第二表也。三鼓者,鼓人也。掩上振之,为摝摝者,止行息气也。疏:此即中春振旅疾徐坐作之事是也。云:中军,中军之将者,此六军三军居一偏,皆自有中军也。云:群吏既听誓,各复其部曲者,誓之时出向众前听誓讫,各复其部伍本处也。云:鼓人,中军之将、师帅、旅帅者,按上云军将执晋鼓,师帅执提,旅帅执鼙,皆是鼓人也。
又三鼓,振
铎,作旗,车徒皆作,鼔进,鸣镯,车骤,徒趋,及表乃止,坐作如初【骤仕救反】
译铎,用作旗帜,车兵和步兵都随之行动,击鼓前进,鸣镯,车兵疾驰,步兵快走,到达标志物就停止,坐下和起立像开始时一样【骤,音同“救”】
注:趋者,赴敌尚疾之渐也。及表自第二前至第三。
乃鼓车驰徒走及表乃止
注及表自第三前至前表
鼔戒三阕,车三▯徒三刺【阕音缺】
注鼔、戒戒、攻敌鼔一阕、车一转、徒一刺三而止、象服敌。
乃鼔退,鸣铙,且却;及表,乃止。坐作如初。
注:铙所以止鼓,军退,卒长鸣铙以和众。鼔人为止之也。退自前表至后表,鼓铎则同,习战之礼,出入一也。异者,废镯而鸣铙。
遂以狩田,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羣吏各帅其车徒以叙和出。左右陈车徒,有司平之。旗居卒间以分地。前后有屯,百步有司巡其前后。险野人为主,易野车为主【易以豉反】注:冬田为狩,言守取之无所择也。军门曰和,立两旌以为之叙和出,用次第出和门也。左右或出而左,或出而右,有司平之。郷师居门,正其出入之行列也。旗,军吏所载,分地调其部曲疏数。前后有屯,百步车徒异羣,相去之数也。车徒毕出和门,郷师又巡其行陈。司农云:险野人为主,人居前;易野车为主,车居前。疏云:以旌为左右和之门者,六军分三军,各处东西为左右,各为一门云。以叙和出者,以教战处内,故以田处出。郑知有司是郷师者,见郷师职云巡其前后之屯。云车徒异羣者,出军之时车徒同羣,今在军行列之时则车徒异羣也。
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
注:驱驱出,禽兽使趋田者也。逆逆要,不得令走。设此车者,田仆也。
中军以鼙令鼔,鼔人皆三鼔。羣司马振铎,车徒皆作。遂鼔行,徒衔枚而进。大兽公之,小禽私之。获者取左耳。注:羣司马谓两司马也。枚如箸,衔之有繣结项。中军法止语,为相疑惑也。获得也,得禽兽者取左耳,当以计功。
疏:此与上文教战时大同,惟徒衔枚为异。
及所弊鼔皆駴,车徒皆噪【駴本亦作骇,胡楷反。李一音▯,噪音喿,素报反】注:及所弊,谓至所弊之处,田所当于止也。天子诸侯搜狩有常,至其常处,吏士鼓噪,象攻敌尅胜而喜也。疾雷击鼔曰駴。
徒乃弊,致禽馌兽于郊,入献禽以享烝【馌,于辄反;刘,于法反】注:徒乃弊,徒止也。冬田,主用众,致禽馌兽于郊,聚所获禽,因以祭四方神于郊。月令季秋,天子既田,命主祠祭禽于四方,是也。入又以禽祭宗庙。
及师大合军,以行禁令,以救无辜,伐有罪。
注师所谓王巡守若防同司马起师合军以从所以威天下行其政也,不言大者,未有敌,不尚武。
疏云:「师谓王巡守,若防同者。」对下文「大师」是出军法,故郑云:「未有敌,不尚武也。」
若大师,则掌其戒令,涖大卜,帅执事,涖衅主及军器。注:大师,王出征伐也;临大卜,卜出兵吉凶也。主,谓迁庙之主及社主在军者也。军器,鼔铎之属。凡师既受甲,迎主于庙及社主,祝奉以从,杀牲以血涂主及军器,皆神之。
疏案《小子职》云:『衅邦器及军器』,彼官衅之,大司马涖之。」
及致建大常此军将诛后至者
注:致郷师,致民于司马,比校次之也。
疏:郑知郷师致民于司马者,据郷师职知之。司马用王大常者,以上文大师,王亲御六军,故司马用王之大常致众。若王不亲,则司马自用大旗致之。
及战巡陈眡事而赏罚
注事谓战功也
若师有功,则左执律,右秉钺,以先恺乐,献于社【钺音越】注:律所以听军声,钺所以为将威也。先,犹道也。兵乐曰恺。
疏:赵商问:“夏官师有功则献于社,春官大司乐,王师大献则令奏恺乐。”注云:“大献,献防于祖,不达异意。”郑云:“司马主军事之功,故献于社;大司乐,宗伯之属,宗伯主宗庙,故献于祖。”若然,军有功,二处俱献。以出军之时告于祖,宜于社,故反必告也。
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厌,于涉反;李,于入反】
注:厌伏冠也,奉犹送也,送主归于庙,与社。
疏厌谓伏冠者,按《曲礼》:「厌冠不入公门。」彼差次当缌、小功之冠,以义言之,五服之冠皆厌。以其丧冠
译注:趋,是奔赴敌人时逐渐加快的步伐。到达标志物,是从第二标志物前进到第三标志物。
于是击鼓,战车奔驰,步兵疾走,到达标志物才停止。
注:到达标志物,是从第三标志物前进到前面的标志物。
击鼓、鸣金警戒三次,战车转动三次,步兵刺击三次。【阕音缺】
注:击鼓、鸣金警戒,是攻击敌人的鼓声。鼓声一阕,战车转动一次,步兵刺击一次,三次后停止,这是模拟服侍敌人。
于是击退鼓,鸣铙,且边退边行;到达标志物,才停止。坐下和起立如初始状态。
注:铙是用来停止鼓声的,军队撤退时,卒长鸣铙以协调众人。击鼓的人以此作为停止的信号。撤退是从前面的标志物到后面的标志物,鼓和铎的使用相同,练习作战的礼仪,出入是一致的。不同的是,废弃镯而鸣铙。
于是进行狩猎,用旌旗作为左右和门的门标。众官吏各自率领他们的战车步兵,按照次序从和门出去。左右排列战车步兵,有司平定他们。旗帜位于卒队之间以划分地域。前后有屯驻,每百步有司巡视他们的前后。险阻的野外以步兵为主,平坦的野外以战车为主。【易音豉】
注:冬季狩猎称为狩,是说守候猎取,没有选择。军门称为和,树立两面旌旗作为门标,按照次序从和门出去。左右有的向左出,有的向右出,有司平定他们。乡师守在门处,端正他们出入的行列。旗帜,是军吏所携带的,划分地域,调节部队的疏密。前后有屯驻,每百步战车步兵不同群,这是相之间的距离。战车步兵全部从和门出去,乡师又巡视他们的行列。郑玄说:险阻的野外以步兵为主,步兵在前;平坦的野外以战车为主,战车在前。疏说:用旌旗作为左右和门的门标,六军分为三军,各自处在东西两侧作为左右,各自作为一个门。按照次序从和门出去,因为是在教战处内,所以从田猎处出去。郑玄知道有司是乡师,是因为看到乡师职掌中说巡视他们前后的屯驻。说战车步兵不同群,是因为出军时战车步兵同群,现在在军行列中则战车步兵不同群。
已经排列好,于是设置驱逆的车。有司在阵前举行表貉仪式。
注:驱,是驱赶出禽兽,使它们趋向田猎的人。逆,是拦截,不让它们逃走。设置这些车的是田仆。
中军用鼙鼓命令击鼓,鼓人都击鼓三次。众司马振铎,战车步兵都起立。于是击鼓行进,步兵衔枚而进。大兽归公,小禽归私。捕获者取左耳。
注:众司马是指两司马。枚像筷子,衔着它有绳子系在颈后。中军法禁止说话,是为了防止互相疑惑。获得,是得到禽兽的人取左耳,应当用来计算功劳。
疏:这与上文教战时大体相同,只有步兵衔枚不同。
到达所规定的停止处,鼓声都駴,战车步兵都喧哗。【駴本亦作骇,胡楷反。李一音〇,噪音喿,素报反】
注:到达所规定的停止处,是说到达所规定的停止处,田猎应当停止的地方。天子诸侯搜狩有常例,到达常例的地方,吏士鼓噪,模拟攻击敌人克胜而喜悦。疾雷击鼓曰駴。
步兵于是停止,将禽兽送到郊外,进入献禽以祭祀。【馌,于辄反;刘,于法反】
注:步兵于是停止,是说步兵停止。冬季田猎,主要用众人,将禽兽送到郊外,聚集所获禽兽,趁机在郊外祭祀四方神。《月令》季秋,天子田猎后,命令主祠祭祀禽兽于四方,就是如此。进入后又用禽兽祭祀宗庙。
等到军队大会合,以执行禁令,以救助无辜,讨伐有罪。
注:师,是说王巡守或防同,司马起兵合军以跟随,所以威吓天下,执行他的政令。不说大,是因为没有敌人,不崇尚武力。
疏说:“师是说王巡守,或防同。”对下文“大师”是出军法,所以郑玄说:“没有敌人,不崇尚武力。”
如果是大师,则掌管其警戒命令,临视大卜,率领执事人员,临视衅主及军器。
注:大师,是王出征伐;临视大卜,是占卜出兵吉凶。主,是指迁庙的主及社主在军中。军器,是鼓铎之类。凡军队已经受甲,迎接主于庙及社主,祝奉以跟随,杀牲以血涂主及军器,都使之神圣。
疏案《小子职》说:“衅邦器及军器”,那个官员衅之,大司马临视之。
等到召集,树立大常,此军将诛杀后至者。
注:召集,是乡师,召集民众于司马,比校次序。
疏:郑玄知道乡师召集民众于司马,是根据乡师职掌知道的。司马用王大常,是因为上文大师,王亲御六军,所以司马用王的大常召集众人。如果王不亲,则司马自用大旗召集之。
等到作战,巡视阵势,视察战事而赏罚。
注:事,是说战功。
如果军队有功,则左手执律,右手秉钺,以先导恺乐,献于社。【钺音越】
注:律,是用来听军声的,钺,是用来为将威的。先,是道的意思。兵乐曰恺。
疏:赵商问:“夏官师有功则献于社,春官大司乐,王师大献则令奏恺乐。”注说:“大献,是献防于祖,不达异意。”郑玄说:“司马主军事之功,故献于社;大司乐,宗伯之属,宗伯主宗庙,故献于祖。”如果这样,军有功,两处都献。因为出军时告于祖,宜于社,所以反必告也。
如果军队无功,则厌而奉主车。【厌,于涉反;李,于入反】
注:厌,是伏冠,奉,是送,送主归于庙,与社。
疏:厌是说伏冠,按《曲礼》:“厌冠不入公门。”那个差次当缌、小功之冠,以义言之,五服之冠皆厌。以其丧冠
王吊劳士庶子,则相【劳力报反】
注师败王,亲吊士庶子之死者,劳其伤者,则相王之礼。庶子、卿大夫之子从军者,或谓之庶士。
疏云:庶子为卿大夫之子,适庶俱兼,则经中士为卿大夫、士之身。案宫伯掌士庶子,注云:「士适子、庶子,其支庶与此异者,彼宫正掌卿大夫、士,宫伯别掌士庶子,此惟一文,故不同也。」此注不云士之子者,以其卿大夫之适子为王及后,与士同,士之子如众人,不得为王及后如士,故不吊劳之也。
大役与虑事属其植受其要以待攷而赏诛【与音预属音灼植直吏反】
注:大役,筑城邑也。郑司农云:国有大役,大司马与谋虑其事也。▯谓:虑事者,封人也。于有役,司马虑之,植筑城槙也。属赋丈尺,与其人数。
疏植者版▯之属【槙音贞】
大防同则帅士庶子而掌其政令。
注帅师以从王
若大射则合诸侯之六耦
注:王将祭,射于射宫,以选贤也。王射三侯,以诸侯为六耦。
疏:王大射之时,有诸侯来朝在京师者,大司马令之为六耦。此大射是将祭而射,故用诸侯为六耦。若宾射,射人亦用六耦,但不用诸侯,当用卿大夫为之。燕射三耦,自然用卿大夫以下为之。
大祭祀飨食羞牲鱼授其祭
注牲,鱼,鱼牲也。祭,谓尸宾,所以祭也。郑司农云:大司马主进鱼牲。
疏:“大祭祀,谓天地宗庙,此大祭据宗庙而言,其中小之祭祀亦为之矣。飨食行之在庙,故与大祭祀同。郑云:‘祭谓尸宾,所以祭也者,大祭祀授尸祭,飨食授宾祭。若王祭,则膳夫云授王祭是也。’”
大丧平士大夫
注:郑司农云,平一其服也。▯谓平者,正其职与位。疏:必使司马平之者,司马之属有司士,主羣吏。今王丧不得使司士,故司马平之。先郑云,平一其服。按小宗伯已悬衰冠,故后郑不从也。
丧祭奉诏马牲
注:王丧之以马祭者,葢遣奠也。奉犹送也,送之至墓,告而藏之。
疏知丧祭是大遣奠者,以其丧奠反虞、卒哭,丧祭之等无奉送诏告,惟有大遣奠入圹之时有奉送之事。
小司马之职掌
注此下字脱,灭札烂,文阙。汉兴,求之不得,遂无识其数者。
凡小祭祀防同飨射师田丧纪掌其事如大司马之灋。疏「小防同」谓诸侯使卿大夫来聘,王使卿大夫与之防同。言飨射师田,皆是《诗》侯卿大夫来聘,王还使卿大夫与飨燕及射师田之等也。小丧纪者,三夫人以下。
军司马【阙】
舆司马【阙】
行司马【阙】
司勲掌六郷赏地之灋,以等其功。
注:赏地、赏田,也在逺郊之内,属六郷焉。等犹差也,以功大小为差。
疏云:「赏田在逺郊之内者,见《载师》云:『赏田任逺郊之地』。」
王功曰勲
注辅成王业若周公
国功曰功
注保全国家若伊尹
民功曰庸
注法施于民若后稷
事功曰劳
注以劳定国若禹
治功曰力
注制法成治若咎繇
战功曰多
注尅敌出竒,若韩信、陈平。司马法曰:“上多前虏,训按国功。”若申勃蘓之存楚国,以之为存亡者也。民功若公叔文子为粥,与国之饿者,是有遗爱在民,而民思之者也。事若礼乐兵农之类,各有所长。治若官府簿书之职,欲其无怠。此皆以大小为先后也。
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司勲诏之。注:铭之言名也。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死则于烝,先王祭之,诏谓告其神以辞也。今汉祭功臣于庙廷。
疏:有功谓上六者诏之,谓诏司常书之,又以辞使春官告神。引汉法者,欲见古者亦在庙廷也。
大功司勲藏其贰
注功书藏于天府,又副于此者,以其主赏训。按上云凡有功者,此别云大功,葢王功、国功也。注谓功书藏于天府,今天府职文无之,或即指铭书?大常为正,藏于司勲者为副耶?大功又藏其副,重之也。
掌赏地之政令
注政令谓役赋
凡赏,无常轻重,眡功。凡颁赏,地参之一食。
注:赏地之
译王慰问慰劳士庶子时,由相协助。
注:军队战败,王亲自吊唁士庶子中死者,慰劳受伤者,则由相协助王的礼仪。庶子、卿大夫的子弟从军的人,有时称为庶士。
疏说:庶子是卿大夫的子弟,嫡庶都包括,那么经文中的士就是卿大夫、士本人。查宫伯掌管士庶子,注说:“士的嫡子、庶子,他们的支庶与此不同,因为宫正掌管卿大夫、士,宫伯另掌士庶子,这里只有一条记载,所以不同。”此注不说士的子弟,因为卿大夫的嫡子为王及后,与士相同,士的子弟像众人,不能为王及后像士,所以不吊唁慰劳他们。
重大劳役,参与谋划事务,统领其植,接受其要,等待考核而赏罚。
注:重大劳役,指建造城邑。郑司农说:国家有重大劳役,大司马参与谋划事务。〇说:谋划事务的人,是封人。在有劳役时,司马谋划,植是筑城的版木。统领分配丈尺,以及人数。
疏:植是版〇的统领【槙音贞】
重大防同,就率领士庶子而掌管其政令。
注:率领军队跟随王
如果举行大射,就组合诸侯的六耦。
注:王将要祭祀,在射宫射箭,以选拔贤能。王射三侯,以诸侯为六耦。
疏:王大射的时候,有诸侯来朝在京师的,大司马命令他们为六耦。此大射是将祭而射,所以用诸侯为六耦。如果是宾射,射人也用六耦,但不使用诸侯,应当用卿大夫为之。燕射三耦,自然用卿大夫以下为之。
重大祭祀、飨食,进献牲鱼,授予其祭。
注:牲,鱼,是鱼牲。祭,指尸宾,用来祭祀的。郑司农说:大司马主进鱼牲。
疏:“大祭祀,指天地宗庙,此大祭据宗庙而言,其中小的祭祀也做。飨食在庙中举行,所以与大祭祀相同。郑说:‘祭指尸宾,用来祭祀的,大祭祀授予尸祭,飨食授予宾祭。如果是王祭,那么膳夫说授予王祭是也。’”
重大丧事,平定士大夫。
注:郑司农说,平是一致其丧服。〇说平,是正其职位与位次。疏:必须让司马平定,因为司马的属官有司士,主管群吏。现在王丧不能使司士,所以司马平定。先郑说,平是一致其丧服。查小宗伯已悬挂衰冠,所以后郑不采纳。
丧祭,奉送诏马牲。
注:王丧用马祭祀的,大概是遣奠。奉犹送,送到墓,告而藏之。
疏:知道丧祭是大遣奠,因为丧奠反虞、卒哭,丧祭的等级没有奉送诏告,只有大遣奠入圹时有奉送之事。
小司马的职掌
注:此下字脱,灭札烂,文阙。汉兴,求之不得,遂无识其数者。
凡小祭祀、防同、飨射、师田、丧纪,掌管其事,如同大司马的法度。疏:“小防同”指诸侯派卿大夫来聘,王派卿大夫与之防同。说飨射师田,都是《诗》侯卿大夫来聘,王还派卿大夫与之飨燕及射师田之类。小丧纪者,三夫人以下。
军司马【阙】
舆司马【阙】
行司马【阙】
司勋掌管六乡赏田的法度,以区别其功劳。
注:赏田、赏田,也在远郊之内,属于六乡。等犹差,以功大小为差。
疏说:“赏田在远郊之内,见《载师》说:‘赏田任远郊之地’。”
王功称为勋
注:辅成王业,如周公
国功称为功
注:保全国家,如伊尹
民功称为庸
注:法施于民,如后稷
事功称为劳
注:以劳定国,如禹
治功称为力
注:制法成治,如咎繇
战功称为多
注:克敌出奇,如韩信、陈平。司马法说:“上多前虏,训按国功。”如申勃苏之存楚国,以之为存亡者。民功如公叔文子为粥,与国之饿者,是有遗爱在民,而民思之者。事如礼乐兵农之类,各有所长。治如官府簿书之职,欲其无怠。此皆以大小为先后也。
凡有功者,铭书于王的大常,祭于大烝,司勋诏之。注:铭之言名也。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死则于烝,先王祭之,诏谓告其神以辞也。今汉祭功臣于庙廷。
疏:有功谓上六者诏之,谓诏司常书之,又以辞使春官告神。引汉法者,欲见古者亦在庙廷也。
大功,司勋藏其副本
注:功书藏于天府,又副于此者,以其主赏训。按上云凡有功者,此别云大功,大概是王功、国功。注谓功书藏于天府,今天府职文无之,或即指铭书?大常为正,藏于司勋者为副耶?大功又藏其副,重之也。
掌管赏田的政令
注:政令谓役赋
凡赏,无常轻重,视功。凡颁赏,地参之一食。
注:赏地之
税,参分计税,王食其一,二全入于臣。疏采地之税,四之一与小国入天子同。赏田参之一,与次国入天子同。
译征收赋税,按三分之一的比例计算,君王取其中一份,其余两份全部归臣下所有。疏解采邑的赋税,其四分之一与次级诸侯国进贡给天子的比例相同。赏赐田地的赋税,其三分之一与中等诸侯国进贡给天子的比例相同。
惟加田无国正【正音征】
注:加田既赏之,又加赐以田,所以厚恩也。正谓税也,禄田亦有给公家赋贡,独加赏之田无正耳。
疏加田未知所在,或当与赏田同在逺郊。大夫士赐地凡有四种,大夫已上有采地,又有赏田,加田载师,又有仕田,即《王制》圭田,是有四种。《王制》云:“大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是知士亦有田法也。
马质掌质马,马量三物:一曰戎马,二曰田马,三曰驽马。皆有物贾【贾音嫁】
注此三马买以给官府之使,无种也。皆有物贾,皆有物色及贾直。
疏:质,平也。主平马、力及毛色与贾直。训此三者之马,以共国用。若王所用,则当有种马、齐马、道马三物也。戎马、田马,以共军事、田猎;驽马,以共官府百事之用。各有物贾,谓如下文:有用官马而死,须以物更也。物,马材也。注:谓无种,谓不如校人养马法,孶其生育。但国家官府所用马,当亦有常数,如校人所云,而今不可考矣。至其养之,或亦牧人牧六牲中,容有马与。
纲恶马
注纲谓以縻索维纲狎习之
凡受马于有司者,书其齿毛,与其贾。马死,则旬之内更,旬之外入马耳。以其物更其外,否【贾音嫁,更音庚】
注更谓偿也。旬之内死者,偿以齿毛;与贾受之日浅,养之恶也。旬之外死,入马耳,偿以毛色,不以齿,贾任之,过其任也。其外否者,旬之外逾二十日而死,不任用,非用者罪。
疏所受之马,谓给公家之使。旬内死者,偿以齿毛与贾;以其日少,虽过其任,若养之善,未能致死也。旬外死,入马耳,偿以毛色,不以齿;贾者以其任过其任,虽善养之,可以致死云。旬之外,逾二十日死,不任用,非用者罪者,以其行使二十日外,马力既竭,虽齐其任,养之善,容得致死,故不偿。训此葢以事之劳逸、用之久近为等:事逸则用近,事劳则用久。用近而死,是滥用也,则偿之;用久而死,是为官事非得已也,则不偿。旬之内,不但偿如其毛色,兼如其齿贾,从重也;旬之外,偿如其毛色耳,齿贾虽有老幼贵贱之不同,不责也,是从轻也。二旬以外,则并不责之矣。
马及行则以任齐其行
注识其所载轻重及道里,齐其劳逸,乃复用之。训案及行,谓有事用之。注云:「齐其劳逸乃复用之者,谓所有之马更畨用遍,然后初用者乃可以次用之,不可使有常用或常不用,则劳逸不均也。」注识字读如志记之也。轻重道里,通释任字。
若有马讼则听之
注讼谓卖买之言相负
禁原蚕者
注:原再「也天文辰为马,蚕为龙精。月直大火,则浴其种。是蚕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禁再蚕者,谓伤马与疏。天文辰为大火,房为天驷,故曰辰为马。月直大火,谓二月。按《内宰》仲春始蚕,谓浴其种。《祭义》云:「大昕之朝,奉种浴于川。」注云:「大昕,季春朔日。」又浴者将生时,又重浴之也。
周礼纂训卷十五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纂训》>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纂训卷十六
安溪李钟伦撰
量人掌建国之法,以分国为九州,营国城郭,营后宫,量市朝道巷门渠,造都邑,亦如之。
注:建立也。立国,有旧法式。若匠人职分,国定天下之国分也。后君也,言君容王与诸侯。
疏:「造都邑,谓三等采地,亦有城郭、宫室、市朝之等,但与之制度大小,未必身往也。」
营军之垒,舍量其市、朝、州、涂、军社之所里【涂,本又作涂】注:军壁曰垒。一州之众,二千五百人为师。每师一处,市也,朝也,州也,皆有道以相之。军社,社主在军者,里居也。
疏州,即师也。一州则一师,每一师各自一处,各立市朝,皆有道以相凑。
邦国之地,与天下之涂数,皆书而藏之。
注书地,谓方圜山川之广狭;书涂,谓支凑之逺近。疏云:支凑者,支谓支分,凑谓相臻凑。
凡祭祀飨賔,制其从献脯燔之数量。
注:燔从于献酒之肉,炙也,数多少也,量长短也。疏:飨賔
译只增加田地而不征收赋税【“正”音同“征”】
注:加田是在赏赐之后,又额外赐予田地,以此来厚待恩泽。正指的是赋税,禄田也需要向公家缴纳赋税,唯独额外赏赐的田地不征收赋税。
疏:加田的具体位置不详,或许与赏田一样位于遥远的郊外。大夫和士所赐的土地共有四种:大夫及以上有采地,又有赏田,加田由载师管理,又有仕田,即《王制》中提到的圭田,这四种土地并存。《王制》说:“大夫有田就可以祭祀,没有田就只能进献。”由此可知士也有拥有田地的法规。
马质掌管买卖马匹,马匹分为三类:一类是戎马,二类是田马,三类是驽马。这三类马都有特定的毛色和价格【“贾”音同“嫁”】
注:这三类马是购买来供官府使用的,没有种马。都有物贾,即都有特定的毛色以及价格。
疏:质,意为公平。主管评定马匹的体力、毛色以及价格。训练这三类马,以供国家使用。如果是王所用的马,则应当有种马、齐马、道马这三类。戎马、田马,用于军事和田猎;驽马,用于官府各种事务。各自都有物贾,如下文所说:如果使用官马而死,需要用马匹来赔偿。物,指马的资质。注:所谓无种,是指不符合校人养马的法度,使其生育繁殖。但国家官府所用的马,应当也有定数,如校人所言,如今已不可考证了。至于它们的饲养,或许也在牧人牧养六牲之中,可能包含马匹。
整治劣马
注:纲,意为用绳索牵系并驯服它
凡是从有关部门接受马匹的人,要记录马的年龄、毛色以及价格。马死了,如果在十天内,就赔偿;超过十天,就交回马耳。用马匹来赔偿超过十天的情况,否则不行【“贾”音同“嫁”,“更”音同“庚”】
注:更,意为赔偿。十天内死的,赔偿同等年龄和毛色的马;因为接受马匹的时间短,是饲养不当造成的。超过十天死的,交回马耳,赔偿同等毛色的马,不要求同等年龄,因为价格的责任在于使用者,超过了他的责任范围。超过二十天死的,不再赔偿,不是使用者的过错。
疏:所接受的马,是指供公家使用的。十天内死的,赔偿同等年龄、毛色及价格的马;因为时间短,即使超过了责任范围,如果饲养得当,也不至于致死。超过十天死的,交回马耳,赔偿同等毛色的马,不要求同等年龄;因为价格的责任在于使用者,即使饲养得当,也可能致死。超过十天,又过了二十天死的,不再赔偿,不是使用者的过错,因为使用超过二十天,马力已经耗尽,即使责任相当,饲养得当,也可能致死,所以不赔偿。训练这些马,大概是根据事务的劳逸、使用时间的长短来分级:事务轻松则使用时间近,事务繁重则使用时间长。使用时间短而死,是滥用,就赔偿;使用时间长而死,是为公事不得已,就不赔偿。十天内,不仅赔偿同等毛色,还要赔偿同等年龄和价格,这是从重处罚;超过十天,只赔偿同等毛色,年龄价格虽有老幼贵贱的不同,不再追究,这是从轻处罚。二十天以外,则完全不追究了。
马匹出行时,要根据负载来调整其行进速度
注:记录它所承载的轻重以及路程远近,调整其劳逸,然后再使用它。训:所谓及行,是指有事时使用。注说:“调整劳逸然后再使用,是指所有的马轮流使用完毕,然后最初使用的马才可以接着使用,不能使有的马常用或常不用,那样劳逸就不均了。”注:识,读音同“志”,记住的意思。轻重路程,是对“任”字的解释。
如果有马匹的诉讼就审理
注:讼,指买卖时言语相欺
禁止养两次蚕
注:原,再的意思。天文上辰为马,蚕为龙精。月亮正对大火星时,就浴蚕种。这是说蚕与马同气,万物不能两全。禁止养两次蚕,是因为会伤害马匹。疏:天文上辰为大火,房宿为天驷,所以说辰为马。月亮正对大火星,是指二月。按《内宰》仲春开始养蚕,是指浴蚕种。《祭义》说:“清晨,捧着蚕种在河里沐浴。”注说:“清晨,是季春初一。”又浴,是将要孵化时,再次沐浴。
周礼纂训卷十五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纂训》>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纂训卷十六
安溪李钟伦撰
量人掌管建立国家的法度,将国家划分为九州,营造国都的城墙,营造后宫,测量市场、朝廷、道路、街巷、城门、沟渠,建造都邑,也是如此。
注:建立。立国,有旧的法式。如果像匠人的职分,国定天下的国界。后,指君主,说君主包括王和诸侯。
疏:“造都邑,是指三等采地,也有城墙、宫室、市场、朝廷等,只是制度大小不同,未必亲自前往。”
营造军队的营垒,驻扎时测量市场、朝廷、州、道路、军社所在的地方【“涂”,原本也作“涂”】注:军营壁垒叫垒。一州的民众,二千五百人为一师。每师一处,有市场,有朝廷,有州,都有道路相通。军社,指在军营中的社主,里居,指居住的地方。
疏:州,就是师。一州就是一师,每一师各自一处,各自设立市场朝廷,都有道路相通。
邦国的土地,以及天下的道路数量,都记录并收藏起来。
注:记录土地,是指方圆山川的广狭;记录道路,是指分支交汇的远近。疏说:分支交汇,支指分支,交汇指相会合。
凡祭祀和宴请宾客,制定随酒献上的肉干和烤肉的数量。
注:燔,是随酒献上的烤肉,数指多少,量指长短。疏:宴请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