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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周礼纂训十七

周礼纂训卷十六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72–285 段

献有脯从,若燕行献賔荐脯醢是也。祭礼则献以燔从。按《特牲》《少牢》云:主人献尸以肝从,主妇献尸以燔从是也。云数多少,量长短者,按《仪礼》脯十脡,各长尺二寸,是多少长短?燔之数量未闻。

译献祭时以干肉作为陪献,就像燕礼中行献宾客、进献干肉和肉酱那样。在祭祀礼仪中,则用燔肉作为陪献。查考《特牲馈食礼》和《少牢馈食礼》记载:主人向尸献酒以肝作为陪献,主妇向尸献酒以燔肉作为陪献,即是此意。文中提到数量多少、长度长短,是依据《仪礼》中干肉为十脡,每脡长一尺二寸,这究竟是多少数量和长短呢?至于燔肉的数量,则未曾听闻。

掌丧祭奠竁之俎实【竁,昌绢反】

  注竁亦有俎实谓所包遣奠

疏:诸丧祭多据虞祭,此丧祭文连奠竁,故郑以丧祭为大遣奠解之。

凡宰祭与郁人受斚歴而皆饮之。

注言宰祭者,冢宰佐王祭,亦容摄祭。斚读如嘏尸之嘏。

疏云:「斚读如嘏者,解具郁人职。但此云歴者,谓郁人、量人歴皆饮之也。」训按:「郁人云『受举斚之卒爵』,此言歴犹彼言卒爵也。歴,沥也。言宰祭者,冢宰赞玉爵,郁人、鬯人所言『受』者,皆谓受之于冢宰也。所以言宰祭也。」

小子掌祭祀羞羊肆羊殽肉豆【肆依注音鬄他厯反一音余四反】注:郑司农云,羊肆体荐全烝也,羊殽体解节折也,肉豆者切肉也。▯谓肆读为鬄,羊鬄者豚解也。

疏后郑不从先郑为体荐全烝者,以此经祭用羊,是太牢为宗庙之祭,非祭天。案外▯云禘郊之事,则有全烝,是以知宗庙之祭不得全烝也。训按肉豆以上,文豚解体解次之,当是合烹荐熟之节。然则荐熟之时,其肉亦在俎,亦在铏。《礼运》曰:“实其簠簋笾豆铏羮”是也。但豚解体解二节,则肉専在俎,而豆惟有醢。荐熟之时,方以熟肉并登之俎豆耳。

而掌珥于社稷,祈于五祀【珥,音衈,而志反,下同】

注珥,读为衈,祈或为刉。刉,衈者,衅礼之事也。用毛牲曰刉,羽牲曰衈。刉衈,社稷五祀,谓始成其宫兆时也。士师职曰:「凡刉衈则奉犬牲。」此刉衈正字与【刉音机,划也】

凡沈辜,▯禳饰其牲【禳,如羊反】

注:沈谓祭川,《尔雅》曰:“祭川曰浮沈。”辜谓磔牲以祭也。《月令》曰:“九门磔禳,以毕春气。”▯禳者,▯四时恶气,禳去之也。

疏:九门,按彼注,王之五门外有国门、近郊逺郊门、闗门,为九。

  衅邦器及军器

注:邦器,谓礼乐之器及祭器之属。《杂记》曰:「凡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豭豚。」

疏引杂记者,证此等所衅,亦用豭豚训愚,谓邦器内亦有龟防。

  凡师田斩牲以左右徇陈

  注示犯誓必杀之

  祭祀赞羞受彻焉

疏云:受彻者,谓祭毕,诸宰、君妇废彻之时,此官受之。

  羊人掌羊牲凡祭祀饰羔

注:羔,小羊也。诗曰:「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

疏凡正祭皆用成牲,今言祭祀饰羔,则非正祭,故郑引诗为证。四之日,谓夏四月,公始用氷,先献羔祭韭,而启氷室。

  祭祀割羊牲登其首

  注升首报阳也升首于室

疏:祭祀之时,三牲之首,俱升,此羊人职,故特言羊。

  凡祈珥共其羊牲

疏犬,人共犬;羊,人共羊。或羊,或犬,俱得为衅。

  賔客共其法羊

  注法羊飱饔积膳之羊

防郑知法羊是为此等者,以其言法即是依法度多少,是以掌客有上公飱五牢,饔饩九牢,及殷膳太牢,及五积之等。其饔食及燕速賔自馔陈者,不言之也。训愚谓诸如此等者,皆错置成文。其实掌犬者,凡犬皆共之;掌羊者,凡羊皆共之。

  凡沈辜侯禳衅积共其羊牲

  注积积柴禋祀楢燎实柴

疏:禋祀、楢燎、实柴,三者皆须积柴。但祭天用犊,日月以下乃有用羊。故我将《诗》云:「惟羊惟牛,惟天其祐之。」亦据日月以下及配食者也。训:按,衅当依「小子」为衅邦器及军器,祈珥亦衅事而有仪节。为重耳,羊人、小子二职相将有事,则羊人取牲于牧人而共之,小子则杀牲而荐之。其衅事,犬、豕、羊俱可用之,故数职备言焉。

若牧人无牲,则受布于司马,使其贾买牲而共之【贾音古】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

注:行犹用也,变犹易也。郑司农説:“以鄹子曰:春取榆栁之火,夏取▯杏之火,季夏取桑柘之火,秋取柞楢之火,冬取槐檀之火。”

疏行火之政令,即四时变火及出火、入火之等。

季春出火,民咸从之;季秋内火,民亦如之。

注:火,所以用陶冶,民随国而为之。郑人铸刑书,火,星未出,而出火,后有灾。郑司农云:「以三月本时,昏,心星见于辰上,使民出火;九月本黄

译掌管丧礼、祭祀、奠礼以及送葬时所用的俎上祭品。【竁,音昌绢】

注:竁也有俎上的祭品,指的是包裹在遣奠中的物品。

疏:各种丧礼祭祀大多依据虞祭,这里丧祭的经文连着奠和竁,所以郑玄用大遣奠来解释丧祭。

凡是宰祭时,与郁人一起接受斚酒,依次饮用。

注:说宰祭,是因为冢宰辅佐君王祭祀,也包含代理祭祀的情况。斚读作嘏尸的嘏。

疏说:“斚读作嘏,解释详见郁人的职掌。但这里说‘歴’,是指郁人、量人依次都饮用了。”训按:“郁人职掌中说‘接受举斚的卒爵’,这里说的‘歴’就像那里说的‘卒爵’一样。歴,就是沥尽的意思。说宰祭,是因为冢宰赞玉爵,郁人、鬯人所说的‘受’,都是指从冢宰那里接受。所以称为宰祭。”

小子掌管祭祀时进献羊肆、羊殽和肉豆。【肆,依注音读作鬄,音他厯,另一音余四】

注:郑司农说,羊肆是整只蒸熟的羊作为体荐,羊殽是分解关节的羊肉,肉豆是切好的肉。〇我认为肆应读作鬄,羊鬄是指豚解的羊。

疏:后郑不采纳先郑关于体荐全烝的说法,因为这里经文说祭祀用羊,这是太牢级别的宗庙祭祀,不是祭天。查看外〇说禘郊祭祀才有全烝,因此知道宗庙祭祀不能用全烝。训按:肉豆以上,文豚解、体解依次排列,应当是合烹进献熟肉的环节。那么在进献熟肉时,肉既在俎上,也在铏中。《礼运》说:“充实簠簋笾豆铏羹”就是这个意思。但豚解、体解这两个环节,肉专门在俎上,而豆里只有肉酱。进献熟肉时,才把熟肉同时登上俎和豆。

并掌管社稷的衅礼,以及五祀的祈禳【珥,音衈,而志反,下同】

注:珥,读作衈,祈有的版本作刉。刉、衈,都是衅礼的事情。用毛牲叫刉,用羽牲叫衈。刉衈,社稷五祀,是指刚建成宫室和兆域的时候。士师职掌说:“凡是刉衈就奉送犬牲。”这里的刉衈是正字。【刉音机,划的意思】

凡是沈祭、辜祭,〇禳除装饰其牺牲。【禳,如羊反】

注:沈是指祭川,《尔雅》说:“祭川叫浮沈。”辜是指磔裂牺牲来祭祀。《月令》说:“九门磔禳,以结束春气。”〇禳,是〇除四时的恶气,禳除它。

疏:九门,按照那里的注,王城的五门外有国门、近郊远郊门、关门,共九门。

衅染邦器以及军器。

注:邦器,指礼乐之器以及祭器等类。《杂记》说:“凡是宗庙的器物,有名号的,制成后就用豭豚衅染。”

疏:引用《杂记》,证明这些所衅染的,也用豭豚。训愚认为邦器中也有龟甲和玉版。

凡是军队出征或田猎,斩杀牺牲以左右巡视阵列。

注:显示违背誓言必被杀。

祭祀时赞佐进献、接受和撤除祭品。

疏说:受彻,是指祭礼结束后,众宰、君妇撤除祭品的时候,这个官职的人接受它。

羊人掌管羊牲。凡是祭祀装饰羔羊。

注:羔,是小羊。《诗》说:“四月的日子早,献羔羊祭韭菜。”

疏:凡是正祭都用成年的牺牲,现在说祭祀装饰羔羊,那就不是正祭,所以郑玄引用《诗》作为证据。四之日,指夏四月,公开始用冰,先献羔羊祭韭菜,然后开启冰室。

祭祀时割杀羊牲,进献其头。

注:进献头是报答阳气,将头进献到室内。

疏:祭祀时,三牲的头都进献,这是羊人的职掌,所以特别提到羊。

凡是祈禳、衅礼,供给羊牲。

疏:犬人供给犬;羊人供给羊。或者用羊,或者用犬,都可以用于衅礼。

宾客供给法羊。

注:法羊是飱、饔、积、膳所用的羊。

郑玄知道法羊是为此等用途,因为说法就是依法度多少,所以掌客有上公飱五牢,饔饩九牢,以及殷膳太牢,以及五积等。那些饔食和燕速宾客自行陈设的,就不说了。训愚认为诸如此类的,都是错置成文。其实掌犬的,凡是犬都供给;掌羊的,凡是羊都供给。

凡是沈祭、辜祭、侯禳、衅染、积柴,供给羊牲。

注:积,积柴禋祀、楢燎、实柴。

疏:禋祀、楢燎、实柴,三者都需要积柴。但祭天用犊,日月以下才用羊。所以我将《诗》说:“惟羊惟牛,惟天其祐之。”也是依据日月以下及配食者。训:按,衅应当依“小子”为衅邦器及军器,祈珥也是衅事而有仪节。为重耳,羊人、小子二职相将有事,则羊人从牧人那里取牲而供给,小子则杀牲而进献。那衅事,犬、豕、羊都可以用,所以几个职掌都详细说明了。

如果牧人没有牺牲,就从司马那里接受布帛,让他的商人购买牺牲而供给。【贾音古】

司爟掌管行火的政令,四季变换国火,以救治时疾。

注:行就是用,变就是易。郑司农说:“以鄹子曰:春天取榆柳的火,夏天取棣杏的火,季夏取桑柘的火,秋天取柞楢的火,冬天取槐檀的火。”

疏:行火的政令,即四季变火以及出火、入火等。

季春出火,百姓都跟随;季秋内火,百姓也如此。

注:火,是用来陶冶的,百姓跟随国家而为之。郑人铸刑书,火星未出而出火,后来有灾。郑司农说:“以三月本时,黄昏,心星见于辰上,使民出火;九月本黄

昏,心星防在戌上,使民内火。」

疏:郑知此出内火,据陶冶火者,以上四时火,据食火,明此春秋,据陶冶三月本时,昏心星未必见于辰上,九月本黄昏,亦未必伏于戍上,云然者,皆据月半后而言。

译黄昏时,心宿星防在戌位之上,命令百姓在室内生火。」

疏:郑玄知道这是指在室内生火,是依据陶冶工匠用火的情况而言的。因为上面提到的四季用火,都是依据饮食用火来说明的,所以这里春秋两季的火,是依据陶冶工匠在三月本时用火的情况而言的。黄昏时心宿星未必出现在辰位之上,九月本黄昏时,心宿星也未必隐没在戌位之上。之所以这样说,都是依据每月中旬之后的情况而言的。

时则施火令

  注焚莱之时

疏:此言施火令,则不掌火禁。其火禁者,则宫正云:“春秋以木铎修火禁。”司烜云:“仲春以木铎修火禁于国中。”是也。训愚谓此结上文时,谓四时及季春季、秋也。田而焚莱于司爟,无施焉。

  凡祭祀则祭爟

  注报其为明之功礼如祭爨

  凡国失火野焚莱则有刑罚焉

疏:国失火,谓在国中。按大司马仲春田猎,云火弊,则自二月后,擅放火者有罚也。

掌固掌修城郭沟池树渠之固,颁其士庶子及其众庻之守。

注:树谓枳棘之属,有刺者也。众庶民递守固者也。疏云:颁其士庶子者,即宫伯所云,以掌固,是固守之官,故兼掌宿卫之事。训愚谓:下文有都邑及国都二等,谓采地及侯国,则此城郭専言王城,宿卫乃宫正所掌,不应在此。此所谓士,即下文国有司所谓庶子,则卿大夫之众子也。盖适子惟一人,庶子人数既多,故其用之亦广。平居则使之宿卫,宫正比之;有事则治以军法,诸子帅之。此外复有掌固所部,是其二法。

  设其饰器

注兵甲之属,今城郭门之器,亦然。

  分其财用均其稍食

疏云:财用者,谓以财给守吏,为守事之用者,训稍食,所以养士庶子,故下文「万民」惟言任之而已。盖古无养兵之法,故也。

  任其万民用其材器

注:任,谓以其任使之也。民之材器,其所用堑筑及为藩落,训古者寓兵于农,比户同井之问,马牛车辇、旗鼓兵器皆备。

凡守者,受法焉,以通守政。有移甲,与其役财用,唯是得通。与国有司帅之,以赞其不足者。

注:凡守者,士庶子及他要害之守吏,通守政者,兵甲役财难易多少转移相给也。其他非是,不得妄离部署。国有司掌固也。其移之者,又与掌固帅致之训法,即移财及下昼夜廵戒之事,以通守政者,以法得相通也。与国有司孰与之?谓守者也。有司何?盖乡遂都鄙之吏,既治其土,理其民,则亦与有守焉,故也。

  昼三廵之夜亦如之

注:廵行也。行守者,为众庶之解惰。

疏:此乃掌固设法与所守之处,非是掌固自廵行之。训此谓守者廵之,守者盖庶子也。

  夜三鼜以号戒【鼜音戚】

注:三廵之间,又三击鼜。训昼夜廵守,每夜三戒,皆守者督民为之。其所在之民,当更番相代,乃无害于农亩。

  若造都邑则治其固与其守法

  注都邑亦为城郭

凡国都之竟,有沟树之固,郊亦如之【竟,音境。注及下文同】

训愚谓此统王、国、侯国而言,竟谓两国相际郊,则近郊、逺郊。

  民皆有职焉若有山川则因之

司险掌九州之图,以周知其山林川泽之阻,而达其道路。

注:达道路者,山林之阻,则开凿之;川泽之阻,则桥梁之。

疏:「序官注国曰固,野曰险。是掌固,掌在国城郭;则司险,掌畿外阻固。」

设国之五沟、五涂而树之林,以为阻固,皆有守禁,而达其道路。

注:五沟,遂沟,洫浍,川也。五涂,径畛,涂道路也。树之林,作藩落也。

疏此五沟五涂而言,树之林以为阻固,皆有守禁,则非遂人田间。五沟五涂,但沟涂随所须大小而为之,皆凖田间五沟五涂也。

国,有故,则藩塞阻路,而止行者,以其属守之,唯有节者达之。

  注有故丧灾及兵也

疏司险以其属守其要者,其余使其地之民为守也。训愚谓掌固所守在城郭及郊野竟界之上,司险则处处闗梁要道皆主之。二者皆守御之事,掌疆主正封域广袤之界,此是疆理之事,皆王国也。其在侯国,则形方氏所谓正其封疆是也。案古者无旷土游民,不应田间沟洫之外复有间地以设五沟五涂。且沟涂所以有五者,明因田野而制,若非田间之沟涂,何取于五乎?不过以经言树之林,恐田中不得有木耳。然大司徒云「树之田主」,何尝不可有木也?盖止于道途要处树一二以为阻而已,无所不可。且齐国佐对晋曰「尽东其亩,惟子戎车是利」,是古者车徒行人尽由田间之途,何尝别有所谓五涂也?至于涂之大小,则《考工记》

译当时颁布用火法令。

注:指焚烧杂草的时候。

疏:这里说颁布用火法令,就不掌管火禁。所谓火禁,就是宫正所说的:“春秋两季用木铎宣布火禁。”司烜所说的:“仲春用木铎在国内宣布火禁。”就是这些。训愚认为:这里总结上文所说的“时”,是指四季以及季春、季秋。在田猎时焚烧杂草归司爟掌管,这里没有涉及。

凡是祭祀就祭祀火神。

注:报答它带来光明的功德,礼仪如同祭祀灶神。

凡是国家发生火灾,或在野外焚烧杂草,就有刑罚。

疏:国家发生火灾,是指在国都内。按照大司马仲春田猎的规定,说用火作为田猎结束的标志,那么从二月以后,擅自放火的人就要受罚。

掌固掌管修筑城郭、沟池、种植树木、开凿渠道等防御工事,分派士、庶子以及众多平民的防守任务。

注:树,指枳棘之类有刺的植物。众庶民,是轮流守卫防御工事的人。

疏:分派士、庶子,就是宫伯所说的,由掌固掌管。因为掌固是守卫的官员,所以兼管宿卫事务。训愚认为:下文提到都邑和王都两个等级,指采地和侯国,那么这里的城郭专指王城,宿卫是宫正掌管的,不应该在这里。这里所说的士,就是下文国有司所说的庶子,即卿大夫的众子。大概嫡子只有一人,庶子人数众多,所以他们的用途也广泛。平时让他们宿卫,由宫正考核;有事时按军法治理,由众子率领。此外还有掌固所统领的人,这是两种方法。

设置装饰性的器具。

注:指兵器铠甲之类,现在城郭门上的器具,也是如此。

分配财用,平均供给口粮。

疏:财用,是指用财物供给守卫官吏,作为守卫事务的开支。训:口粮,是用来供养士庶子的,所以下文“万民”只说任用他们罢了。大概古代没有养兵的方法,所以如此。

任用万民,使用他们的器材。

注:任,是指根据他们的职责来使用他们。万民的器材,是他们用来挖掘壕沟、修筑工事以及制作篱笆的。训:古代寓兵于农,邻里之间,马牛车辇、旗鼓兵器都具备。

凡是守卫的人,接受法令,以通达守卫政令。如果有调动甲士,以及他们的劳役和财用,只有这些可以通达。与国有司率领他们,以补助不足的人。

注:凡是守卫的人,指士庶子及其他要害处的守卫官吏。通达守卫政令,是指兵器、甲士、劳役、财用的难易多少,可以转移互相供给。其他不是这些,不得随意离开部署。国有司,指掌固。那些调动的人,又由掌固率领送达。训:法,即调动财物及下属昼夜巡逻警戒的事,以通达守卫政令,依法可以互相通达。与国有司谁给?是指守卫的人。有司是谁?大概是乡遂都鄙的官吏,既然治理他们的土地,管理他们的百姓,那么也参与守卫,所以如此。

白天巡逻三次,夜晚也如此。

注:巡逻行走。巡逻守卫,是为了防止众庶懈怠。

疏:这是掌固设法在守卫的地方,不是掌固自己巡逻。训:这里指守卫的人巡逻,守卫的人大概是庶子。

夜晚三次击鼜来号令警戒。【鼜音戚】

注:三次巡逻之间,又三次击鼜。训:昼夜巡逻守卫,每夜三次警戒,都是守卫的人督促百姓做的。那里的百姓,应当轮流替代,才不损害农事。

如果建造都邑,就治理它的防御工事和守卫法令。

注:都邑也修筑城郭。

凡是王都的边境,有沟渠和树木作为防御,郊外也如此。【竟,音境。注及下文同】

训愚认为:这里统指王、国、侯国而言,竟指两国相际,郊则指近郊、远郊。

百姓都有职守。如果有山川,就凭借它们。

司险掌管九州的地图,以周知山林川泽的险阻,而通达道路。

注:通达道路,是指山林的险阻,就开凿它;川泽的险阻,就架设桥梁。

疏:“序官注”说:国都叫固,野外叫险。所以掌固掌管国都城郭;那么司险掌管畿外的险阻。

设置国家的五沟、五涂并种植树林,作为险阻防御,都有守卫禁令,而通达道路。

注:五沟,指遂沟、洫、浍、川。五涂,指径、畛、涂、道、路。种植树林,作为藩篱。

疏:这里说五沟五涂,种植树林作为险阻防御,都有守卫禁令,那么就不是遂人田间。五沟五涂,只是沟涂根据需要的大小来设置,都参照田间的五沟五涂。

国家有变故,就设置藩篱堵塞险阻道路,阻止行人,用他的属吏守卫,只有持有符节的人才能通过。

注:变故,指丧灾及战争。

疏:司险用他的属吏守卫要害处,其余让当地百姓守卫。训愚认为:掌固守卫城郭及郊野边境,司险则处处关梁要道都主管。二者都是守御之事,掌疆主正封域广袤之界,这是疆理之事,都是王国的。在侯国,就是形方氏所说的正其封疆。案:古代没有旷土游民,不应在田间沟洫之外另有空地设置五沟五涂。况且沟涂之所以有五,明显是因为田野而制定,如果不是田间的沟涂,为什么要取五呢?不过因为经文说种植树林,恐怕田中不能有树木罢了。然而大司徒说“种植田主”,何尝不能有树木呢?大概只是在道路要处种上一两棵作为险阻罢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齐国佐对晋国说“尽东其亩,惟子戎车是利”,古代车徒行人全都走田间道路,何尝另有五涂呢?至于涂的大小,则《考工记》

匠人云「野涂五轨」,而郑注《遂人》云「路容三轨」,及其注《匠人》则又云「都之野涂亦三轨」。夫遂人所掌在二百里内,不得与都之涂同,可知也。《匠人》下文别言诸侯及都之涂,则其上文所谓野涂是二百里内乡遂之地,可知也。且《匠人》自国中经纬之涂以及野涂与诸侯都经涂无不备载,而不见制野涂有二法则,遂人所谓五沟五涂与此无异,又可知也。然则川上之路即所谓野涂五轨者,而注以为三轨,其或误与?姑记而阙之。

译匠人说“野外的道路宽五轨”,而郑玄在注解《遂人》时说“道路宽三轨”,等到他注解《匠人》时却又说“都邑郊外的道路也是三轨”。既然遂人掌管的是二百里以内的区域,其道路规格不能与都邑郊外的道路相同,这是可以推知的。《匠人》篇下文另外提到了诸侯和都邑的道路规格,那么上文所说的野道就是指二百里以内乡遂之地的道路,这也是可以推知的。况且《匠人》从国都内的纵横道路,一直到野外的道路以及诸侯、都邑的经涂,无不详细记载,却不见制定野道有两种规格的说法,而遂人所说的五沟五涂与此并无不同,这又是可以推知的。那么,川上的道路就是所谓的野道五轨,而郑注认为是三轨,这或许是错误吧?暂且记下这个疑问,留待以后解决。

掌疆【阙】

▯人各掌其方之道,治与其禁令,以设▯人。

注:道治,治道也。《国语》曰:「▯不在竟,讥不居其方也。」禁令备奸冦也。以设▯人者,选士卒以为之。《诗》云:「彼▯人兮,何戈与祋。」

疏云:「选士卒以为之者,即徒百二十人是也。」

若有方治,则帅而致于朝,及归送之于竟。

注方,治其方,来治国事者也。春秋传曰:晋栾盈过周,王使▯人出诸轘辕,是其送之。

  环人掌致师

注:致师者,致其必战之志。古者将战,先使勇力之士犯敌焉。

  察军慝

注:慝,隂奸也。视军中有为慝者,则执之。

  环四方之故

注:却其以事谋来侵伐者,所谓折冲御侮。

  疏云却者训环为却也

廵邦国,搏谍贼【搏音博,谍音牒】

  注谍贼反间为国贼

  讼敌国

注:敌国兵来,则往与之讼曲直。若齐国佐如师。

  ▯军旅

  注为之威武以观敌

  降围邑【降户江反】

注:围邑欲降者,受而降之。训愚谓环者,周环之义,环四方之故,谓周知敌国之情。廵邦国,兼王国、侯国,皆设环人以廵行国中也。

挈壶氏掌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舍,挈畚以令粮【畚音本】

注:挈壶以令军井,谓为军穿井。井成,挈壶县其上,令军中士众望见,知此下有井。壶所以盛饮,故以壶表井。挈辔以令舍,亦县辔于所当舍止之处,使军望见,知当舍止于此。辔所以驾舍,故以辔表舍。挈畚以令粮,亦县畚于所当禀假之处,令军望见,知当禀假于此下也。畚所以盛粮之器,故以畚表禀。军中人多,车骑杂防,讙嚣号令不能相闻,故各以其物为表,省烦趋疾于事便也。

凡军事,县壶以序聚。▯凡丧,县壶以代哭者,皆以水火守之,分以日夜【▯音托】

注《壶县》以为漏,以序聚▯,以次更聚击▯,备守也。代亦更也。礼,未大敛,代哭;以水守壶者,为沃漏也。以火守壶者,夜则火视刻数也。分以日夜者,异昼夜漏也。漏之箭,昼夜共百刻,冬夏之间有长短焉。太史立成法,有四十八箭。

疏云:“县壶以为漏者,谓县壶于上,以水沃之,水漏下入器中,以没刻为准。”法礼未殡以前,无问尊卑,皆哭不絶声;大敛之后,乃更代而哭,亦使哭不絶声。大夫以官士亲疏代哭。云大史立成法,有四十八箭者,此据汉法,以器盛四十八箭,箭各百刻,以壶盛水,县于箭上,节次下水,淹一刻则为一刻。四十八箭者,盖取倍二十四气也。

及冬,则以火爨鼎,水而沸之,而沃之。

注:冬水冻,漏不下,故以火炊。水沸,以沃之。

射人掌国之三公、孤、卿、大夫之位。三公北面,孤东面,卿大夫西面。其挚:三公执璧,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鴈。注:位将射,始入见君之位,不言士者,此与诸侯之賔射士不与也。燕礼曰:「公升即位于席,西乡。小臣纳卿大夫,卿大夫皆入门右,北面,东上。士立于西方,东面,北上。」大射亦云,则凡朝、燕及射臣见于君之礼同。疏云:此与诸侯之賔射士不与者,按下文「士豻侯二正」,是士得自行賔射,不得与君賔射也。司裘职「大射亦不言士」,以士无臣,祭无所择,得与君大射,而不得自大射也。引《燕礼》者,见天子、诸侯朝、燕、射三者位同。盖《仪礼》诸侯有燕、朝、射,朝不见正朝;《周礼》天子有射、朝、正朝,不见燕朝。诸侯射朝与燕朝同,则天子燕朝亦当与射朝位同,则诸侯正朝亦当与射朝位同也。训按:賔射于朝,燕射于路寝廷,大射射于射宫。

诸侯在朝,则皆北面,诏相其法【相,息亮反】

注谓诸侯来朝而未归,王与之射于朝者,皆北面从三公位,法其礼仪。

  疏按司几筵凡大飨射王立扆前南乡司服云飨射则鷩冕彼二者据大射在学故有着冕在扆之事此賔射在路门之外朝当皮弁不得有扆也

若有国事,则掌其戒令,诏相其事。

注谓王有祭祀之事,诸侯当助其荐献者也。戒令告以齐与期,训按,下文又云相孤卿大夫之法仪,故郑知此

译掌管疆域【缺字】

〇各人分别掌管其方位的道路,治理与其相关的禁令,以此来设置〇人。

注:道治,即治理之道。《国语》说:“〇不在边境,讥讽他不居于其方位。”禁令是为了防备奸盗寇贼。以设置〇人,是指选拔士卒来担任此职。《诗经》说:“那些〇人啊,拿着戈和祋。”

疏说:“选拔士卒来担任此职,就是指那徒卒一百二十人。”

如果有方位上的政务,就率领相关人员到朝廷,等到返回时送他们到边境。

注:方,治理其方位,来治理国家事务的人。《春秋传》说:晋国的栾盈经过周地,周王派〇人将他送出轘辕,这就是送行的例子。

环人掌管致师

注:致师,是表达必定作战的意志。古代将要作战时,先派遣勇力之士去挑衅敌人。

察军中的邪恶

注:慝,指阴险奸诈。观察军中有行邪恶之事的人,就逮捕他们。

环顾四方变故

注:击退那些借故来侵犯讨伐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折冲御侮。

疏说:击退,解释环为击退的意思

巡视邦国,擒获间谍和贼寇【搏音博,谍音牒】

注:谍贼,是反间,为国家的贼寇

与敌国争讼

注:敌国军队到来,就前往与他们争辩曲直。就像齐国的国佐到军中一样。

〇军旅

注:展示威武以观察敌人

接受围困城邑的投降【降户江反】

注:围困的城邑想要投降,就接受并安抚他们。训愚认为,环,有周环的意思,环顾四方变故,是说周知敌国的情势。巡视邦国,兼及王国和侯国,都在各国设置环人来巡视。

挈壶氏掌管提壶以命令军队挖井,提辔以命令军队宿营,提畚以命令军队领取粮食【畚音本】

注:提壶以命令军队挖井,是说为军队挖掘水井。井挖好后,提着壶悬挂在上面,让军中的士兵望见,知道这下面有井。壶是用来盛饮的,所以用壶作为井的标志。提辔以命令军队宿营,也是将辔头悬挂在应当宿营的地方,让军队望见,知道应当在此宿营。辔头是用来驾驭车马的,所以用辔头作为宿营的标志。提畚以命令军队领取粮食,也是将畚箕悬挂在应当领取粮食的地方,让军队望见,知道应当在此领取粮食。畚箕是用来盛粮食的器具,所以用畚箕作为领取粮食的标志。军中人数众多,车马杂乱,喧闹嘈杂,号令不能互相听清,所以各自用这些物品作为标志,减少烦扰,迅速办事,以便行事。

凡是军事行动,悬挂壶来依次聚集。〇凡是丧事,悬挂壶来代替哭泣的人,都用火和水来守护,分别用于日夜【〇音托】

注:《壶县》作为漏刻,来依次聚集〇,按次序更替聚集敲击〇,以备守夜。代,也是更替的意思。礼制规定,在大敛之前,更替哭泣;用水守护壶,是为了浇漏刻。用火守护壶,是因为夜晚用火来看刻数。分别用于日夜,是区分昼夜的漏刻。漏刻的箭,昼夜共一百刻,冬夏之间有长短不同。太史制定成法,有四十八支箭。

疏说:“悬挂壶作为漏刻,是说将壶悬挂在上面,用水浇入,水漏下进入容器中,以淹没刻痕为准。”按照礼制,在未殡之前,无论尊卑,都哭泣不绝声;大敛之后,才更替哭泣,也是为了让哭泣不绝声。大夫由官属、士及亲属按亲疏关系更替哭泣。说太史制定成法,有四十八支箭,这是依据汉代的制度,用容器盛放四十八支箭,每支箭各有一百刻,用壶盛水,悬挂在箭上,依次下水,淹没一刻就为一刻。四十八支箭,大概是取双倍于二十四节气之意。

到了冬天,就用火煮鼎,使水沸腾,然后浇入。

注:冬天水结冰,漏刻不下,所以用火煮。水沸腾后,浇入漏刻。

射人掌管国家三公、孤、卿、大夫的位次。三公面向北,孤面向东,卿大夫面向西。他们的挚礼:三公执璧,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雁。注:位次,是将要射箭时,初入见君主的位次,不说士,是因为这与诸侯的宾射不同,士不参与。《燕礼》说:“公升堂就位于席,面向西。小臣引入卿大夫,卿大夫都从门右进入,面向北,以东为上。士站在西方,面向东,以北为上。”大射也说,那么凡是朝会、燕饮及射箭时臣子见君主的礼仪相同。疏说:这与诸侯的宾射士不参与,按下文“士豻侯二正”,是士可以自己进行宾射,但不能参与君主的宾射。司裘职“大射也不说士”,因为士没有臣属,祭祀无所选择,可以参与君主的大射,但不能自己举行大射。引用《燕礼》,是显示天子、诸侯朝会、燕饮、射箭三者位次相同。大概《仪礼》中诸侯有燕饮、朝会、射箭,朝会不见正朝;《周礼》中天子有射箭、朝会、正朝,不见燕朝。诸侯射箭朝会与燕朝相同,那么天子燕朝也应当与射箭朝会位次相同,那么诸侯正朝也应当与射箭朝会位次相同。训按:宾射在朝堂,燕射在路寝庭院,大射在射宫。

诸侯在朝,都面向北,诏告并辅助他们的礼仪【相,息亮反】

注:是说诸侯来朝而未归,王与他们射箭于朝堂,都面向北跟随三公的位次,效法他们的礼仪。

疏按:司几筵凡大飨射王立扆前南乡,司服云飨射则鷩冕,彼二者据大射在学故有着冕在扆之事,此賔射在路门之外朝当皮弁不得有扆也

如果有国家大事,就掌管其戒令,诏告并辅助其事。

注:是说王有祭祀之事,诸侯应当协助其荐献。戒令,告知斋戒与日期,训按,下文又说辅助孤卿大夫的礼仪,所以郑知道此

诏相是诸侯也。但国事中亦容有防同朝觐之事。

  掌其治达

注谓诸侯因与王射及助祭而有所治受而达之于王,王有命,又受而下之训。按平时则太仆掌之,所谓诸侯之复逆也,此因朝而有治,与彼异也。

译命令他辅佐这些诸侯。只是国家政务中,或许也包含与朝觐相同的事务。

掌管其政令的传达。

注解说:诸侯因为与天子射礼以及协助祭祀而有所治理,接受政令并传达给天子;天子有命令,又接受并向下颁布训示。查考平时则由太仆掌管,即所谓诸侯的复命与迎送,这里是因为朝觐而有治理,与那不同。

以射法治射。仪王以六耦射三侯,三获三容,乐以驺虞九节五正。诸侯以四耦射二侯,二获二容,乐以貍首七节三正。孤卿大夫以三耦射一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苹五节二正。士以三耦射豻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蘩五节二正【射三侯之射,食亦反正。音征豻五旦反】

注射法,王射之礼,治射仪,谓肄之也。三侯者,五正、三正、二正之侯也。二侯者,三正、二正之侯也。一侯者,二正而已。容者,乏也。待获者,所蔽也。此皆与賔射于朝之礼也。《考工记》梓人职曰:「张五采之侯,则逺国属。逺国,谓诸侯来朝者也。五采侯,即五正之侯也。正之言正也。射者内志正,则能中焉。」昼五正之侯,中朱,次白,次苍,次黄,▯居外。三正损▯黄,二正去白苍,而昼以朱緑。其外之广,皆居侯中参分之一。中二尺,豻胡犬也。士与士射,则以豻皮饰侯。下大夫也,大夫以上与賔射,餙侯以云气,用采各如其正。九节、七节、五节者,奏乐以为射节之差。言节者,容侯道之数也。

疏:此则賔射在朝之仪,言射法、王射之礼者,此经兼有诸侯、臣各在家与賔客射法,各自有官掌之,射人但作法与之耳。按《大射》云:「大侯九十,糁侯七十,豻侯五十」,此賔射三侯亦同,云「二侯者」,谓七十五十弓者也。云「一侯者」,据大夫、士同一侯五十弓而已。云「士以豻皮饰侯,大夫已上饰侯以云气者」,士正用二采而言豻侯,明于两畔以豻皮饰之。云「用采各如其正者」,其侧之饰采多少各如正之数也。云「奏乐以为射节之差者」,九节者五节先以聴,七节者三节先以聴,五节者一节先以聴,皆留四节以乗矢拾▯云「节者容侯道之数者」,谓若九节者侯道九十弓,七节者七十弓,五节者五十弓也。

  若王大射则以貍步张三侯

注:貍善搏者也,行则止而拟度焉,其▯必获,是以量侯道法之也。侯道者,各以弓为度:九节者,九十弓;七节者,七十弓;五节者,五十弓。弓之下制,长六尺。三侯者,司裘所共:虎侯、熊侯、豹侯也。列国之君大射,亦张三侯。大射礼曰:「大侯九十,参七十,干五十。」是也。大侯,熊侯也。参读为糁,杂也。豹鹄而靡饰,下天子大夫。疏此兼大射之事。凡弓上制,六尺六寸;中制,六尺三寸;下制,六尺。六尺与步相应。训:按注云「下天子大夫者」,司裘天子大夫共麋侯,此诸侯之三侯以次差之,其卿大夫当射参侯,所以自下别于麋侯耳。

王射,则令去侯,立于后,以矢行告卒,令取矢。

注:去侯者,射人令负侯者去侯所而立于后也。乡射曰:司马命获者执旌以负侯,以矢行告射人。主以矢行髙下左右告王也。大射礼曰:大射正立于公后,以矢行告于公下曰留,上曰扬,左右曰方。

疏云:「令负侯者去侯,所负侯之人是服不氏也。引乡射者,大夫家无服不氏,家臣为之,故不言官也。」

  祭侯则为位

注《祭侯》谓献服不服,不以祭侯位服,不受献之位也。疏案《大射礼》使服不氏负侯,将祭侯,先设位于侯西北,北面服不氏于位,受献讫,乃于侯所北面祭侯也。

  与大史数射中

  注射中数射者中侯之▯也

疏:「数算大史数之射人,但视之耳。」按大射诸侯礼,谓之司射,即此射人。

  佐司马治射正

  注射正射之法仪也

疏:司马所主射仪,谓若命去侯,命取矢,乗矢之等,皆当佐之。

祭祀则赞射牲,相孤、卿、大夫之法仪。

注:烝尝之礼,有射豕者。《国语》曰:「禘郊之事,天子必自射其牲。」

疏案国语·楚语》云:「刘羊击豕而已,则诸侯以下不射之矣。」

  防同朝觐作大夫介凡有爵者

注:作读如作止,爵之作,诸侯来至,王使公卿有事焉,则作。大夫使之介也,有爵者命士以上,不使贱者。疏:作使也,大夫为上介,凡有爵者为众介也。

大师令有爵者乗王之倅车【倅七内反,刘仓爱反】

  注倅车戎车之副

疏:王出征伐,王乗戎路,副车十二乗

译用射法来治理射礼。周王以六对射手射三种侯靶,三次报中,三次容乏,音乐用《驺虞》,分九节,五正。诸侯以四对射手射两种侯靶,两次报中,两次容乏,音乐用《貍首》,分七节,三正。孤、卿、大夫以三对射手射一种侯靶,一次报中,一次容乏,音乐用《采苹》,分五节,二正。士以三对射手射豻侯,一次报中,一次容乏,音乐用《采蘩》,分五节,二正。【射三种侯靶的射礼,饮食也符合正道。音征,豻读五旦反】

注释:射法,即王射的礼仪,治理射仪,是指练习射礼。三种侯靶,是指五正、三正、二正的侯靶。两种侯靶,是指三正、二正的侯靶。一种侯靶,仅指二正。容,是指乏。待报中者,是所遮蔽的器具。这些都与在朝廷上宾射的礼仪相同。《考工记》梓人职说:“张挂五彩的侯靶,则远方国家归属。远方国家,是指前来朝见的诸侯。五彩侯,就是五正的侯靶。正,意为端正。射手内心志向端正,就能射中。”五正的侯靶,中心为朱色,其次为白色,其次为苍色,其次为黄色,黑色在外围。三正的侯靶减去黄色和黑色,二正的侯靶去掉白色和苍色,而用朱色和绿色。外围的宽度,都占侯靶中心的三分之一。中心宽二尺,豻是胡地的犬。士与士射礼,就用豻皮装饰侯靶。下大夫以上,大夫及以上与宾客射礼,用云气纹装饰侯靶,用彩色的数量各自符合正数的规定。九节、七节、五节,是奏乐作为射礼节奏的差别。所谓节,是容纳侯靶道数的数量。

疏:这是宾射在朝廷的仪节,说射法、王射的礼仪,是因为经文兼有诸侯、臣子各自在家与宾客射礼的方法,各自有官员掌管,射人只是制定方法给他们罢了。按照《大射》说:“大侯九十弓,糁侯七十弓,豻侯五十弓”,这宾射的三种侯靶也相同,说“两种侯靶”,是指七十弓和五十弓的。说“一种侯靶”,是指大夫、士同用五十弓的侯靶。说“士用豻皮装饰侯靶,大夫以上用云气纹装饰侯靶”,士只用两种颜色而称豻侯,明显是在两侧用豻皮装饰。说“用彩色的数量各自符合正数的规定”,是指侧面装饰彩色的多少各自符合正数的数量。说“奏乐作为射礼节奏的差别”,九节的是五节先听,七节的是三节先听,五节的是第一节先听,都留下四节来配合矢拾。说“节是容纳侯靶道数的数量”,是指如果九节的是侯道九十弓,七节的是七十弓,五节的是五十弓。

如果王举行大射礼,就用貍步来张挂三种侯靶。

注释:貍善于搏杀,行走时停下而估量,它的目标必定能捕获,所以测量侯靶道数的方法效法它。侯靶道数,各自以弓为度量:九节的是九十弓,七节的是七十弓,五节的是五十弓。弓的下制,长六尺。三种侯靶,是司裘所供给的:虎侯、熊侯、豹侯。列国之君举行大射礼,也张挂三种侯靶。《大射礼》说:“大侯九十弓,参七十弓,干五十弓。”就是这样。大侯,是熊侯。参读为糁,杂的意思。豹鹄而靡饰,低于天子大夫。疏:这兼有大射礼的事。凡弓的上制,六尺六寸;中制,六尺三寸;下制,六尺。六尺与步相应。训:按照注释说“低于天子大夫”,司裘为天子大夫供给麋侯,这诸侯的三种侯靶依次递减,其卿大夫应当射参侯,所以自下区别于麋侯。

王射礼,就命令撤去侯靶,站在后面,用矢行报告完毕,命令取矢。

注释:去侯,是射人命令负侯的人离开侯靶所在而站在后面。《乡射》说:司马命令获者拿着旌旗背负侯靶,用矢行报告射人。主要用矢行的高低左右报告王。《大射礼》说:大射正站在公的后面,用矢行报告于公下,说留,上曰扬,左右曰方。

疏:说“命令负侯的人离开侯靶”,所负侯的人是服不氏。引用《乡射》是因为大夫家没有服不氏,由家臣担任,所以不说官职。

祭侯就设置位置。

注释:《祭侯》是指献服不服,不因为祭侯的位置而服,不接受献的位置。疏:按照《大射礼》让服不氏负侯,将要祭侯,先在侯西北设置位置,北面服不氏在位,接受献完毕后,才在侯所在北面祭侯。

与大史计算射中。

注释:射中,计算射中侯靶的鹄。

疏:“计算,大史计算,射人只是观看罢了。”按照大射诸侯礼,称为司射,就是这里的射人。

辅助司马治理射正。

注释:射正,是射礼的法则仪节。

疏:司马所主管的射仪,比如命令去侯,命令取矢,乘矢的等级,都应当辅助。

祭祀就赞射牲,辅助孤、卿、大夫的法则仪节。

注释:烝尝之礼,有射豕的。《国语》说:“禘郊之事,天子必亲自射其牲。”

疏:按照《国语·楚语》说:“刘羊击豕而已,则诸侯以下不射了。”

防同朝觐,作大夫介凡有爵者。

注释:作读如作止,爵之作,诸侯来到,王使公卿有事,则作。大夫使之介,有爵者命士以上,不使贱者。疏:作使也,大夫为上介,凡有爵者为众介。

大师令有爵者乘王之倅车【倅七内反,刘仓爱反】

注释:倅车,戎车的副车。

疏:王出征伐,王乘戎路,副车十二乘。

,皆从王行。使命士已上乗之。

有大賔客,则作卿大夫从【从才用反】

译都跟随君王出行。命令士及以上的人乘坐它。

如果有重要的宾客,就安排卿大夫跟随【“从”读作“才用反”】

注作者选使从王见诸侯

疏但言大賔客,则是朝觐宗遇皆从也。

  戒大史及大夫介

注戒戒其当行者觐礼曰诸公奉箧服加命书于其上升自西阶东面太史氏右

疏:此谓王使诸公就馆,赐侯氏之法训。按上文,防同朝觐,作大夫介,是当行防同朝觐之礼时也。此之大賔客,则是飱饔飨食之礼,皆在其中矣。

大丧,与仆人迁尸。作卿大夫掌事,比其庐。不敬者,苛罚之。

注:仆人,大仆也。仆人与射人俱掌王之朝位也。王崩,小敛、大敛,迁尸于室。《堂檀弓》曰:「扶君,卜人师扶右,射人师扶左。」君薨,以是举。

疏迁尸者,始死,北牖下;迁尸,南牖下。小敛于户内,讫,迁尸于户外;又迁尸,大敛于阼阶,讫,又迁尸于西阶,以入棺。云:「作大夫掌事者,王丧宜各有职掌。」注:引《檀弓》,按彼注云:「卜当为仆训。」按比其庐者,比次居庐者之谨慢,因罚其不敬者。

  服不氏掌养猛兽而教扰之

注:猛兽虎豹熊罴之属扰驯也,教习使之驯服,王者之教无不服。

  凡祭祀共猛兽

注谓中膳羞者,兽人冬献狼,春秋传曰:「熊蹯不熟。」

  賔客之事则抗皮

注谓賔客来朝聘布皮帛者服不氏主举藏之聘礼曰有司二人举皮以东。

疏引《聘礼》者,证有司二人,即服不氏也。

  射则赞张侯以旌居乏而待获

注《大射礼》曰:「命量人巾车,张三侯,乏待获者所蔽。待获,待射者中举旌以获。」

疏引《大射》者,证服不氏、佐量人、巾车之事,云待射中,举旌以获者,则大射礼,唱获者居乏,中中则举旌以宫,下旌以商,是也。训愚谓兽人所共,是田兽;服不氏所共,是畜养之兽,田兽之政迹,人主之畜养之兽,囿人主之。

射鸟氏掌射鸟【射食亦反下射鸟同】

注鸟谓中膳羞者,鳬、雁、鸨、鸮之属。

祭祀以弓矢敺乌鸢,凡賔客防同军旅,亦如之。射则取矢,矢在侯髙,则以并夹取之。

注:王射则射鸟氏主取其矢。矢在侯髙者,矢着侯髙,人手不能及,则以并夹取之。并夹,鍼箭具夹,读为甲。司弓矢职曰:「大射燕射,共弓矢并夹。」

疏射有三番,第一番唯有六耦,三耦诱射,虽中不获;第二、第三番皆众耦共射,皆释获,有取矢之法。引司弓矢,有大射、燕射,无賔射者亦同,可知。

  罗氏掌罗乌鸟

  注乌谓卑居鹊之属

疏云:「卑居鹊之属者,见《小弁》诗注云:『鸒,卑居,卑居,雅乌鹊,即山鹊卑居之类。』」

蜡则作罗襦【襦,女俱反,或音须】

注襦细密之罗,于时豺既祭兽,可以罗网围取禽也。训案:秋田罗弊,而此于蜡作罗襦,下文又有仲春罗春鸟之法者,罗弊乃国大田猎,四时各専其用,凡禽兽皆取之,此则不时之共,非田所用,唯主禽鸟为异耳。

中春,罗春鸟,献鸠以养国老,行羽物。

注:春鸟蛰而始出者,是时鹰化为鸠。与春鸟变旧为新,宜以养老,助生气行。谓赋赐。

疏司裘,中秋行羽物。注云:仲秋鸠化为鹰,仲春鹰化为鸠。顺其始杀,与其将止,而大班羽物。

  掌畜掌养鸟而阜蕃教扰之

注:鸟之可养使盛大蕃息者,谓鵞鹜之属。

  祭祀共卵鸟

  注其卵可荐之鸟

  疏亦谓鵞鹜之属

  嵗时贡鸟物

  注鸮雁之属以四时来

  共膳献之鸟

训按:三官掌共鸟物,以为祭祀膳羞之用,其文可互相备。但射鸟氏主射,而所敺者恶鸟;罗氏掌罗,而所献者捕捉之鸟;畜氏掌养,而所共者狎驯之鸟。至于因时因事而共其可用者,则同也。

司士掌羣臣之版,以治其政令。嵗登下其损益之数,辨其年嵗与其贵贱。周知邦国都家县鄙之数,卿大夫士庶子之数。

注损益,谓用功过黜陟者,县、鄙、乡、遂之属。

疏治其政令,即损益之数,辨其年嵗贵贱之等,是也。训案:辨其年嵗,谓四十强仕,五十而命为大夫,七十致仕,是也。邦国都家县鄙,有土之官,卿大夫士庶子,王朝之官。

  以诏王治

  注告王所当进退

以徳诏爵,

译注:作者,即选使,随从君王去会见诸侯。

疏:经文只说“大宾客”,那么朝觐、宗遇等礼仪,都包含在其中了。

告诫大史以及作为副使的大夫。

注:戒,是告诫那些应当出行的人。《觐礼》说:“各位诸侯捧着箧,穿着礼服,上面加着命书,登上台阶,从西阶上去,面向东,太史氏站在右边。”

疏:这里说的是君王派遣诸侯前往馆舍,赐予侯氏法训。根据上文,防同、朝觐,都设置大夫作为副使,这是应当举行防同、朝觐礼仪的时候。这里的大宾客,那么飱、饔、飨、食等礼仪,都包含在其中了。

遇到重大丧事,与仆人一起迁移尸体。任命卿大夫掌管事务,考核居丧庐舍的恭敬情况。对不恭敬的人,严厉惩罚。

注:仆人,就是大仆。仆人和射人都掌管君王朝会时的位次。君王去世,在小敛、大敛时,将尸体迁移到室内。《檀弓》说:“扶持君王,卜人师扶右边,射人师扶左边。”君王去世,就是由此抬举。

疏:迁移尸体,是指刚死时,尸体在北窗下;迁移尸体,到南窗下。小敛在门内进行,完毕后,将尸体迁移到门外;又迁移尸体,大敛在阼阶进行,完毕后,又将尸体迁移到西阶,以便入棺。说“任命大夫掌管事务”,是因为君王丧事应当各有职掌。注:引用《檀弓》,根据那里的注释说:“卜应当训为仆。”根据考核居丧庐舍的人,是考核居丧者的谨慎与怠慢,因此惩罚那些不恭敬的人。

服不氏掌管饲养猛兽并教习驯服它们。

注:猛兽,是虎、豹、熊、罴之类。扰,是驯服。教习使它们驯服,王者的教化没有不服从的。

凡是祭祀,提供猛兽。

注:说的是作为膳食珍羞的野兽。《兽人》篇说冬天进献狼,《春秋传》说:“熊掌不熟。”

宾客之事,则举起皮张。

注:说的是宾客来朝聘,陈列皮帛的时候,服不氏主要负责举起和收藏。《聘礼》说:“有司二人举起皮张向东。”

疏:引用《聘礼》,是为了证明那有司二人,就是服不氏。

射箭时,辅助张挂箭靶,用旌旗标记,守在乏旁等待报靶。

注:《大射礼》说:“命令量人、巾车,张设三个箭靶,乏是等待报靶者所遮蔽的地方。等待报靶,是等待射者射中,举起旌旗来报靶。”

疏:引用《大射礼》,是为了证明服不氏辅助量人、巾车做事。说等待射中,举起旌旗来报靶,那么在大射礼中,唱报靶的人守在乏旁,射中则举旌报宫音,放下旌旗报商音,就是这样。训:愚以为兽人所提供的,是猎获的野兽;服不氏所提供的,是畜养的野兽。猎获野兽的政令,由囿人主管;君王畜养的野兽,也由囿人主管。

射鸟氏掌管射鸟【射,音食亦反,下“射鸟”同】。

注:鸟,说的是作为膳食珍羞的鸟,如鳬、雁、鸨、鸮之类。

祭祀时用弓矢驱赶乌鸦和鸢,凡是宾客、防同、军旅,也这样做。射箭时收取箭矢,箭矢在箭靶高处,就用并夹取之。

注:君王射箭时,射鸟氏主要负责收取箭矢。箭矢在箭靶高处,是箭射在箭靶高处,人手够不着,就用并夹取之。并夹,是针箭具夹,读为甲。《司弓矢》职说:“大射、燕射,提供弓矢和并夹。”

疏:射箭有三番,第一番只有六耦,三耦诱射,虽然射中也不报靶;第二、第三番都是众耦共射,都报靶,有取矢的方法。引用《司弓矢》,有大射、燕射,没有宾射,但也可以知道是一样的。

罗氏掌管罗网捕捉乌鸦和鸟。

注:乌,说的是卑居、鹊之类。

疏:说“卑居、鹊之类”,见《小弁》诗注说:“鸒,卑居,卑居,雅乌鹊,即山鹊、卑居之类。”

蜡祭时制作罗襦【襦,音女俱反,或音须】。

注:襦,是细密的罗网。这时豺已经祭兽,可以用罗网围捕禽兽了。训:案:秋天田猎罗网弊坏,而这里在蜡祭时制作罗襦,下文又有仲春罗捕春鸟的方法,罗网弊坏是国家大田猎,四季各自专用,凡是禽兽都捕捉,这里是不合时宜的供给,不是田猎所用,只是以捕捉禽鸟为异罢了。

仲春,罗捕春鸟,进献斑鸠来供养国老,施行羽物之礼。

注:春鸟,是冬眠后刚出来的鸟,这时鹰化为鸠。与春鸟变旧为新,适宜用来养老,助长生气。行,是赋赐。

疏:司裘,中秋施行羽物之礼。注说:仲秋鸠化为鹰,仲春鹰化为鸠。顺应其开始杀戮,与其将要停止,而大量颁赐羽物。

掌畜掌管饲养鸟并使它们繁殖,教习驯服它们。

注:鸟,是可以饲养使它们盛大繁殖的,如鵞、鹜之类。

祭祀时提供卵和鸟。

注:其卵可以进献的鸟。

疏:也是指鵞、鹜之类。

按时令进贡鸟物。

注:鸮、雁之类,随四时而来。

提供膳食进献的鸟。

训:案:三个官职掌管供给鸟物,作为祭祀和膳食珍羞之用,其文义可以互相补充。只是射鸟氏主射,而所驱赶的是恶鸟;罗氏掌罗,而所进献的是捕捉的鸟;掌畜掌养,而所供给的是驯服的鸟。至于因时因事而供给可用的,则是一样的。

司士掌管群臣的名册,以此来治理他们的政令。每年登记增减的人数,辨别他们的年龄和贵贱。全面了解邦国、都、家、县、鄙的数量,卿、大夫、士、庶子的数量。

注:损益,是指因功过而黜陟的人,县、鄙、乡、遂之类。

疏:治理他们的政令,就是增减的人数,辨别年龄贵贱的等级,就是这样。训:案:辨别年龄,是指四十岁强仕,五十岁任命为大夫,七十岁退休,就是这样。邦国、都、家、县、鄙,是有土之官;卿、大夫、士、庶子,是王朝之官。

以此告诫君王治理。

注:告诉君王应当进退的人。

以德行告诫爵位,

以功诏禄,以能诏事,以乆奠食【奠音定】

注:徳谓贤者食稍食也。贤者既爵乃禄之,能者事成乃食之。《王制》曰:司马辨论官材,论进士之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

译根据功劳授予俸禄,根据才能委派事务,根据资历确定食禄。

注:德,是指贤者享有稍食。贤者获得爵位后才授予俸禄,能者完成事务后才给予食禄。《王制》说:司马辨别考核官员的才能,评定进士中的贤者,向君王报告,从而确定他们的评定。评定确定后才授予官职,担任官职后才授予爵位,爵位确定后才给予俸禄。

疏:此二者互见其事,贤者先试以事,乃后诏爵;能者既试有功,亦授之以爵也。训愚谓禄亦食也,而别之者,盖有贵贱之分。爵与禄待卿大夫以上,事与食待士庶子以下。

  惟赐无常

注:赐多少,由王;不如禄食有常品。

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王南乡,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乡,许亮反】

注此王日视朝事于路门外之位,王族故士,故为士,晚退留宿卫者,未尝仕,虽同族,不得在王宫。大右司右也,大仆从者,小臣,祭仆,御仆,▯仆。

疏云:此日视事于路门外之朝者,对大仆职,路寝庭有燕朝,朝士职库门外有外朝也。云王族故为士者,对新升试士未得正爵者为新士,不得晚留宿卫也。知故士是宿卫者,以其与虎士同位也。

  司士摈【摈必刄反】

注:诏王出,揖公卿大夫以下朝者。

疏若王迎诸侯为摈,则是大宗伯及小行人、肆师之等,非司士之职。」

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王还揖,门左揖,门右。

注:特揖,一一揖,之旅众也。大夫爵同者,众揖之。公及孤、卿、大夫始入门右,皆北面,东上。王揖之,乃就位。羣士及故士、大仆之属,▯在其位。羣士位,东面。王西南乡而揖之。三揖者,士有上、中、下。王揖之,皆逡遁。既复位。郑司农云:卿、大夫、士,皆君之所揖。故《春秋》传曰:三揖在下。

疏:此约《燕礼》《大射》诸侯礼,孤、卿、大夫皆先入应门,右北面,东上,待王揖,乃就位。士入应门,即就西方东面位,不待王揖。但上经不见羣士位,郑知羣士位东面者,亦约《燕礼》《大射》而知。且约故,士虎、士宿卫者门西南面,明士不宿卫者东面,可知。位既东面,明知旁三揖者西南乡揖之云。既复位者,既得揖,皆复位也。若然,上文别三公位,此不言三公者,亦同孤、卿,特揖可知,亦举轻以明重也。按《礼器》:大夫特,士旅之。彼诸侯臣少大夫与卿同特揖也。案王揖门左、门右之时,则故士、大仆之属亦皆逡遁而后复位也。

  大仆前

疏按《大仆职》云:「王视朝则前,正位而退入,亦如之。」大仆位在门左,南面云「前者」,从本位前也。

  王入内朝皆退

注:王入路门内,朝朝者皆退反其官府治处也。

  掌国中之士治凡其戒令

疏:国中谓朝廷及六乡之臣,皆是卿大夫,总皆号为士。所有治功善恶,皆掌之。训愚谓治者,结上文诏爵、诏禄之事;戒令则下文祭祀、賔客之戒令是也。

  掌摈士者膳其挚

注:摈士告见,初为士者于王也。膳者入于王之膳人,疏此云士亦是初得命为卿大夫士者也。

凡祭祀,掌士之戒令,诏相其法事,及赐爵,呼昭穆而进之【相,息亮反】

疏:赐爵,谓祭末旅酬,无算爵之时。云昭穆明,非异姓训。按法事,谓助祭礼仪。

  帅其属而割牲羞俎豆

疏:此不言祭祀飨食者,皆当兼之。若据祭祀,则腥其俎,孰其殽,体其犬豕牛羊皆是。若据飨,则《左传》云:「王飨有体荐,燕有折俎」,是也。

  凡防同作士从賔客亦如之

  注从谓可使从于王者

  疏士亦谓卿大夫

作士适四方,使为介【使色吏反】

注士使谓自以王命使也,介大夫之介也。《春秋》传曰:「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疏云:「士自以王命使者,此即行夫职。」云美恶而无礼者,即有使士,特使法,即使士与行夫等共行,是以引石尚为证。按《公羊传》云:「石尚,天子之士。」云大夫之介者,《聘礼》:「大夫为次介,其余皆士介。」此天子聘诸侯,亦使士为介;若使卿大夫,则射人作之。

  大丧作士掌事

  注事谓奠敛之属

作六军之士执披【披,方寄反。注同】

注:披柩车行,所以披持棺者,有纽以结之,谓之戴结。披必当棺束于束,系纽。天子诸侯载柩三束,大夫士二束。《丧大记》曰

译疏:这两者互相参照其事迹,贤者先试用其才能,然后才授予爵位;能者既然试用有功,也授予爵位。训愚认为禄也是俸食,但加以区别,大概是因为有贵贱之分。爵位和俸禄等待卿大夫以上,事务和俸食等待士庶子以下。

只有赏赐没有固定标准。

注:赏赐的多少,由王决定;不像俸禄和俸食有固定的品级。

端正朝仪的位置,辨别贵贱的等级。王面向南,三公面向北,以东边为上。孤面向东,以北边为上。卿大夫面向西,以北边为上。王族中旧有的士、虎士在路门的右边,面向南,以东边为上。大仆、大右、大仆的随从在路门的左边,面向南,以西边为上【乡,读作“向”,音许亮】

注:这是王每天在路门外视察朝政的位置。王族中旧有的士,是以前担任过士职,后来退职留宿守卫的人,未曾出仕,虽然是同族,也不得在王宫中。大右掌管右方,大仆的随从,是小臣、祭仆、御仆、〇仆。

疏说:这每天在路门外视察朝政的,是相对于大仆的职掌而言,路寝庭院有燕朝,朝士的职掌库门外有外朝。说王族中旧有的士,是相对于新晋升试用为士、尚未得到正式爵位的新士而言,新士不得晚留宿卫。知道旧士是宿卫人员,是因为他们与虎士位置相同。

司士担任摈相【摈,音必刄】

注:宣告王出来,揖让公卿大夫以下上朝的人。

疏:如果王迎接诸侯担任摈相,那是大宗伯及小行人、肆师等人的职掌,不是司士的职掌。」

孤和卿单独行揖礼,大夫按等级集体行揖礼,士在旁边行三次揖礼,王转身行揖礼,在门左行揖礼,在门右行揖礼。

注:特揖,是一个一个地揖,旅是众人。大夫爵位相同的,集体揖让。公及孤、卿、大夫刚入门右,都面向北,以东边为上。王揖让他们,然后就位。众士及旧士、大仆之类,〇在他们的位置。众士的位置,面向东。王面向西南而揖让他们。三次揖让,是因为士有上、中、下三等。王揖让他们,都退避。然后复位。郑司农说:卿、大夫、士,都是君主所揖让的对象。所以《春秋》传曰:三揖让在下位的人。

疏:这大约依据《燕礼》《大射》诸侯的礼仪,孤、卿、大夫都先进入应门,在右边面向北,以东边为上,等待王揖让,然后就位。士进入应门,就立即到西方面向东的位置,不等待王揖让。但上文没有看见众士的位置,郑知道众士位置面向东,也是大约依据《燕礼》《大射》而知道。并且大约依据旧士、虎士宿卫者在门右面向南,明白士不宿卫者面向东,可以知道。位置既然面向东,明白旁边三次揖让的是面向西南揖让。既复位,是既得到揖让,都复位。如果这样,上文分别说明三公的位置,这里不说三公,也是同孤、卿一样,单独行揖礼可以知道,也是举轻以明重。按《礼器》:大夫单独行揖礼,士集体行揖礼。那里诸侯臣子少,大夫与卿同单独行揖礼。案王揖让门左、门右的时候,则旧士、大仆之类也都退避然后复位。

大仆上前

疏:按《大仆职》说:“王视察朝政就上前,端正位置然后退入,也这样。”大仆的位置在门左,面向南,说“上前”,是从本位上前。

王进入内朝,众人都退下

注:王进入路门内,上朝的人都退下返回他们的官府治事处。

掌管国中士的治绩,总领他们的戒令

疏:国中指的是朝廷及六乡的臣子,都是卿大夫,总称为士。所有治绩的善恶,都掌管。训愚认为治,是承接上文诏爵、诏禄的事;戒令则是下文祭祀、宾客的戒令。

掌管担任摈相的士,供给他们的挚礼

注:摈相的士报告觐见,初次成为士的人对王而言。膳,是进入王的膳人,疏:这里说士也是初次受命为卿大夫士的人。

凡是祭祀,掌管士的戒令,宣告辅助他们的法事,以及赐爵,呼唤昭穆而进爵【相,音息亮】

疏:赐爵,是说祭末旅酬,无算爵的时候。说昭穆明,不是异姓训。按法事,是说助祭礼仪。

率领他的属员切割牺牲,进献俎豆

疏:这里不说祭祀飨食,都应当兼有。如果依据祭祀,那么腥其俎,孰其殽,体其犬豕牛羊都是。如果依据飨,那么《左传》说:“王飨有体荐,燕有折俎”,就是这样。

凡是防同,作士跟随宾客也这样

注:从,是说可以跟随王

疏:士也是说卿大夫

作士出使四方,让他们担任介【使,音色吏】

注:士出使,是说自己带着王命出使,介是大夫的介。《春秋》传曰:“天王派石尚来归脤。”

疏说:“士自己带着王命出使,这就是行夫的职掌。”说美恶而无礼者,即使有出使的士,特使法,即使士与行夫等共同出行,所以引用石尚为证。按《公羊传》说:“石尚,天子之士。”说大夫的介,《聘礼》:“大夫为次介,其余都是士介。”这天子聘问诸侯,也派士为介;如果派卿大夫,则由射人作介。

大丧作士掌管事务

注:事务是说奠敛之类

作六军的士执披【披,音方寄。注同】

注:披柩车行,是用来披持棺木的,有纽用来结之,叫做戴结。披必当棺束于束,系纽。天子诸侯载柩三束,大夫士二束。《丧大记》说

:「君纁披六,大夫披四,前纁后▯,士二披用纁。」人君礼文,欲其数多。围数两旁,言六耳,其实旁三。

译“国君用六幅浅绛色布做衣襟,大夫用四幅,前面用浅绛色,后面用白色,士用两幅浅绛色布做衣襟。”国君的礼仪文饰,希望其数量众多。围绕衣襟的两侧,说的是六幅,其实每侧是三幅。

疏:六军、六乡之民,执披。天子千人,出自六军。非谓执披有七万五千人也。云戴者,所以连系棺束与柳材,因而结前后披也。披结于纽,引大记者约。天子与诸侯同。若然,君纁披六,大夫披四,皆是围数两旁。士无文,故据一旁言二。直云人君者,据尊而言。

  凡士之有守者令哭无去守

注:守官不可空也。训按守,若挈壶氏、代哭,皆卿大夫士更为之。」

  国有故则致士而颁其守

  注故非丧则兵灾

凡邦国,三嵗则稽士任,而进退其爵禄。

疏:邦国之臣进退,应诸侯当国,自为但司士作法与之耳。训按:射人职,于祭祀、防同、賔客诸事,皆曰「作」。卿大夫司士职,则曰「作士」,诸子又曰「作羣子」。恐各有别,姑阙之。

诸子掌国子之倅,掌其戒令,与其教治,辨其等,正其位【倅,七内反;治,直吏反。注同】

注倅谓物有副倅,国子谓诸侯卿大夫士之子,四民之业,而士者亦世焉。国子者,是公卿大夫士之副贰,戒令致于太子之事,教治修徳学道也。位朝位疏云:四民之业,而士者亦世焉者,如国语“士之子恒为士”等,谓才艺髙下。训案载师有士田,注以圭田释之。朱子谓此乃未命之士以士为业者,其家亦受田,即国语所谓士也。但此等士疑其子当就乡之师儒受学,此国子还依有爵命者之子为正。国子之倅者,盖其众子,公卿大夫士之适惟一人入学,此是大司乐教之,其副倅尚多,则诸子教之。

国有大事,则帅国子而致于大子,惟所用之。若有兵甲之事,则授之车甲,合其卒伍,置其有司,以军法治之。司马弗正【正音征,下国正同】

注:军法,百人为卒,五人为伍,国子属大子,司马虽有军事,不赋之。

  凡国正弗及

疏上云:「弗正,谓兵赋;此国正,谓乡遂甸徒力征之等。」

  大祭祀正六牲之体

  注正谓朼载之

疏按特牲、少牢,移鼎入陈,即有一人,鼎中▯出牲体,一人在鼎西北面,载之于俎。」

  凡乐事正舞位授舞器

注位佾处,训授舞器者,盖司干之属,以授诸子。诸子以授国子。

大丧,正羣子之服位;防同賔客,作羣子从。

  注从于王

疏位谓在殡宫内外哭位服者谓公卿大夫之子为王斩衰与父同故杂记大夫之子得行大夫礼。

凡国之政事,国子存游倅使之修徳学道,春合诸学,秋合诸射,以攻其艺而进退之。

注:游倅,倅之未仕者,学《大学》也。射,射宫也。《王制》曰:「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

疏游,是游暇未仕之称。进,谓与以官爵;退,谓使更受业训。愚谓国之政事,指上丧祭防同之属。国子有应出者,其不尽出者,是所存之游。倅游者,无事之称,则使之修徳学道也。

  周礼纂训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纂训卷十七

  安溪李钟伦撰

  司右掌羣右之政令

  注羣右戎右齐右道右

凡军旅防同,合其车之卒伍,而比其乗属其右【比,毗志反;乗,去声;属,音烛】

注:合比属,谓次第相安习也。车亦有卒伍。

疏车之卒伍,如左▯云:「其君之戎分为二广,广有一卒,卒偏之两。」司马法曰:「二十五乗为偏,百二十五乗为伍。」

凡国之勇力之士,能用五兵者,属焉。掌其政令。

注:勇力之士属焉者,选右当于中。《司马法》曰:「弓矢围,殳矛守,戈防助长,以卫短;短以救长。」

疏:此《司马法》五兵,据勇士所用,下注车之五兵,则无弓矢,而有夷矛也。

虎贲氏掌先后王而趋,以卒伍训趋之中,仍有卒伍不乱也。

  军旅防同亦如之舍则守王闲

  注闲梐枑也

王在国则守王宫,国有大故则守王门,大丧亦如之。及葬,从遣车而哭,适四方。使则从士大夫【从遣使,并去声】

  注虎士从使者

若道路不通,有征事,则奉书以使于四方。

注不通,逢兵冦,若泥水,奉书征师役也。春秋隠公七年,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训。按注引《春秋》,是以此文承上,从士大夫而言。愚谓征事

译疏:六军、六乡的百姓,手持披。天子的一千人,出自六军。并不是说手持披的有七万五千人。说戴,是用来连接棺束与柳材,从而结前后披的。披结在纽上,牵引大记的约。天子与诸侯相同。如果这样,国君用六条纁色披,大夫用四条披,都是指围绕两侧的数量。士没有明文记载,所以根据一侧说二条。直接说人君,是根据尊位而言。

凡是有职守的士,命令他们哭泣,不得离开职守。

注:职守不可空缺。训按:职守,如挈壶氏、代哭,都是卿大夫士轮流担任的。

国家有变故,就召集士人并分配他们的职守。

注:变故不是丧事就是兵灾。

凡邦国,每三年考核士人的任职情况,从而升降他们的爵位和俸禄。

疏:邦国臣子的升降,应当由诸侯当国者自行决定,但司士制定法则供其参考。训按:射人的职掌,在祭祀、会同、宾客等事务中,都称为“作”。卿大夫司士的职掌,则称为“作士”,诸子又称为“作群子”。恐怕各有区别,暂且存疑。

诸子掌管国君的副贰,掌管他们的戒令,以及教育治理,辨别他们的等级,端正他们的位次【倅,音七内;治,音直吏。注同】

注:倅指事物有副贰,国子指诸侯卿大夫士的儿子,四民的行业中,士也是世袭的。国子,是公卿大夫士的副贰,戒令是传达给太子的事务,教治是修养德行、学习道义。位次指朝位。疏云:四民的行业中,士也是世袭的,如《国语》“士的儿子永远是士”等,说的是才艺的高下。训按:《载师》有士田,注用圭田解释。朱子认为这是未受命而以士为业的人,其家也受田,就是《国语》所说的士。但这等士怀疑他们的儿子应当到乡里的师儒那里受学,这国子还是依照有爵位命官的人的儿子为正。国子的副贰,大概是指他们的众子,公卿大夫士的嫡子只有一人入学,这是大司乐教育的,其副贰尚多,则由诸子教育。

国家有大事,就率领国子到太子那里,任凭太子使用。如果有兵甲之事,就授予他们车甲,编组他们的卒伍,设置他们的官吏,用军法治理他们。司马不征发【正音征,下国正同】

注:军法,一百人为卒,五人为伍,国子属于太子,司马虽然有军事,不征发他们。

凡国家的征发不及他们。

疏:上文说:“弗正,指兵赋;这国正,指乡遂甸徒力征等。”

大祭祀,端正六牲的体例。

注:正指分割装载。

疏:按《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移鼎入陈,即有一人,从鼎中取出牲体,一人在鼎西北面,装载于俎上。

凡乐事,端正舞位,授予舞器。

注:位指舞列处,训按授予舞器,大概是司干之类,授予诸子。诸子再授予国子。

大丧,端正群子的服位;会同宾客,使群子跟随。

注:跟随于王。

疏:位指在殡宫内外哭泣的位次,服指公卿大夫的儿子为王斩衰,与父亲相同,所以《杂记》说大夫的儿子可行大夫之礼。

凡国家的政事,国子中留存的游倅,使他们修养德行、学习道义,春天在学宫集合,秋天在射宫集合,以考核他们的技艺从而升降他们。

注:游倅,是未出仕的副贰,学习《大学》。射,指射宫。《王制》说:“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

疏:游,是闲暇未出仕的称呼。进,指给予官爵;退,指使他们重新受业训。愚认为国家的政事,指上文丧祭会同之类。国子有应当出仕的,那些不尽出仕的,是所存留的游。倅游者,是无事的称呼,就使他们修养德行、学习道义。

周礼纂训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纂训卷十七

安溪李钟伦撰

司右掌管群右的政令。

注:群右指戎右、齐右、道右。

凡军旅会同,编组车队的卒伍,并排列他们的乘员,隶属他们的右【比,音毗志;乘,去声;属,音烛】

注:合比属,指次第相安习。车也有卒伍。

疏:车的卒伍,如左氏云:“其君的戎车分为二广,广有一卒,卒偏之两。”《司马法》说:“二十五乘为偏,一百二十五乘为伍。”

凡国家的勇力之士,能用五兵的人,隶属他们。掌管他们的政令。

注:勇力之士隶属他们,是选择右应当在其中。《司马法》说:“弓矢围,殳矛守,戈防助长,以卫短;短以救长。”

疏:这《司马法》五兵,据勇士所用,下注车的五兵,则无弓矢,而有夷矛。

虎贲氏掌管先后王而趋,以卒伍训练趋走的行列,仍有卒伍不乱。

军旅会同也这样,宿营则守卫王的闲。

注:闲指梐枑。

王在国都则守卫王宫,国家有大变故则守卫王门,大丧也这样。及至下葬,跟随遣车而哭,前往四方。出使则跟随士大夫【从遣使,并去声】

注:虎士跟随使者。

如果道路不通,有征讨之事,就奉书出使四方。

注:不通,逢兵寇,若泥水,奉书征师役也。《春秋》隐公七年,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训。按注引《春秋》,是以此文承上,从士大夫而言。愚认为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