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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大戴礼记二

卷十三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3 段

信而有征。是书正文并注讹舛几不能成诵,而《永乐大典》内散见仅十六篇。今以各本及古籍中摭引《大载礼记》之文,参互校订,附案语于下方。史绳祖有言:「大戴记列之十四经。」其説今不可攷,然先王旧制时有征焉,固亦礼经之羽翼也。乾隆四十七年四月恭校上。

译确实而有证据可查。本书正文及注释错讹几乎无法诵读,而《永乐大典》中散见的仅有十六篇。如今搜集各版本及古籍中引用的《大戴礼记》文字,相互参证校订,将考订意见附于下方。史绳祖曾说:“《大戴礼记》被列入十四经。”这种说法如今已无法考证,然而先王的旧制时常有证据可查,它本来就是礼经的辅助。乾隆四十七年四月恭敬校订进呈。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大戴礼记卷一

  汉 戴德 撰

  王言第三十九

  哀公问五仪第四十

  哀公问于孔子第四十一

  礼三本第四十二

王言【案王各本讹作主今据篇内订正】

孔子闲居,曾子侍。孔子曰:「参!今之君子,惟士与大夫之言之闲也【案闲古闲切,刘本、朱本、沈本作闻。据下文云『吾王言』,盖对今之君子所言不出士大夫之言之闲,今从袁本、程本、髙安本、方本】其至于君子之言者甚希矣。于乎!吾王言其不出而死乎?哀哉【案王字篇内凡十九见,曰王言者二,曰明王者十六,曰霸王者一。程本、朱本、沈本竝讹作主,刘本、袁本、髙安本『昔者明王必尽知天下良士之名』此一处未讹,今据以订正。考郑康成注《坊记》云:『大夫有臣者称之曰主,不言君,避诸侯也。』韦昭注《国语》,于《鲁语》云:『大夫称主,妻亦如之。』于《晋语》云:『大夫妻称主,从夫称也。』《尔雅·释诂》:『林、烝、天、帝、皇、王、后、辟、公、侯,君也。』主字不得列其间。《曲礼》『凡执主器』,注云:『主,君也。』疏云:『礼,大夫称主。今此言主,上通天子、诸侯,下含大夫为君者,故幷曰主。』盖《曲礼》称『凡执主器』,概就为臣者言,不遗其臣于大夫者。今此篇陈明王所以王天下之道,不得称主明矣。况霸王对举,谓霸者、王者,不可言霸王,甚明。王肃私定《家语》,多勦袭此书,仍作《王言》篇】曾子起曰:「敢问何谓王言?」孔子不应。曾子惧,肃然抠衣下席曰:「弟子知其不孙也【案孙、逊古通用】得夫子之闲也难【案闲古苋切,朱本、沈本讹作闻,下同,今从刘本、袁本、程本、髙安本、方本】是以敢问也。」孔子不应。曾子惧,退负序而立。孔子曰:「参!女可语明王之道与?」曾子曰:「不敢以为足也,得夫子之闲也难,是以敢问。」孔子曰:「居,吾语女【案居字从方本订定,他本脱此字。杨氏《先圣大训》载此篇亦作『居,吾语女】道者,所以明德也;德者,所以尊道也。是故非德不尊,非道不明。虽有国马【案马他本讹作焉,今从刘本】不教不服,不可以取千里【案此下旧注『里一本作理』乃校书者所加,非卢氏注文】虽有博地众民【案地沈本讹作施今从各本】不以其道治之【案道他本讹作地今从方本】不可以霸王。是故昔者明王内修七教,外行三至。七教修焉,可以守;三至行焉,可以征。七教不修,虽守不固;三至不行,虽征不服。是故明王之守也,必折冲乎千里之外;其征也,衽席之上还师。是故内修七教而上不劳,外行三至而财不费,此之谓明王之道也。曾子曰:「敢问不费不劳,可以为明乎?」孔子愀然扬麋曰【案麋眉古通用旧注麋一作眉亦校书者语非卢氏注文】参,女以明王为劳乎?昔者舜左禹而右臯陶,不下席而天下治。夫政之不中,君之过也;政之既中【案既沈本讹作不今从各本】令之不行,职事者之罪也。明王奚为其劳也?昔者明王,关讥而不征,市鄽而不税,税十取一,使民之力岁不过三日,入山泽以时有禁而无征【案此下旧注一作入山泽以时而不禁夫圭田无征亦校书者语非卢氏注文】此六者,取财之路也。明王舍其四者而节其二者,明王焉取其费也?」曾子曰:「敢问何谓七教?」孔子曰:「上敬老,则下益孝;上顺齿,则下益悌;上乐施,则下益谅;上亲贤,则下择友;上好德,则下不隐【案此下旧注一作上好德则下隐慝亦校书者语非卢氏注文】上恶贪,则下耻争;上强果,则下廉耻。民皆有别,则政亦不劳矣【案则政二字他本作则贞则正四字就上文廉耻有别为七教之一此句乃总上文因政讹作正更衍则贞二字耳今从方本】此谓七教。七教者,治民之本也。教定则本正矣【案朱本作则正矣方本作本正矣他本皆作是正矣当是则本二字讹成一是字今从朱本方本合订

译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大戴礼记卷一

汉 戴德 撰

王言第三十九

哀公问五仪第四十

哀公问于孔子第四十一

礼三本第四十二

王言【案:王,各本误作“主”,今据篇内文义订正】

孔子闲居,曾子侍奉在侧。孔子说:“参!如今的君子,只在乎士与大夫言论中的闲谈【案:闲,古音闲切,刘本、朱本、沈本作“闻”。根据下文说‘吾王言’,大概是对如今君子所言不出士大夫言论的闲谈而言,今从袁本、程本、高安本、方本】,至于君子之言,非常罕见了。唉!我的王道之言,恐怕不出口就要死去了吗?悲哀啊【案:王字在篇内共出现十九次,称王言的有二处,称明王的有十六处,称霸王的有一处。程本、朱本、沈本都误作“主”,刘本、袁本、高安本‘昔者明王必尽知天下良士之名’这一处未误,今据此订正。考郑康成注《坊记》说:‘大夫有臣者称之曰主,不言君,避诸侯也。’韦昭注《国语》,在《鲁语》中说:‘大夫称主,妻亦如之。’在《晋语》中说:‘大夫妻称主,从夫称也。’《尔雅·释诂》:‘林、烝、天、帝、皇、王、后、辟、公、侯,君也。’‘主’字不得列在其中。《曲礼》‘凡执主器’,注说:‘主,君也。’疏说:‘礼,大夫称主。今此言主,上通天子、诸侯,下含大夫为君者,故并曰主。’大概《曲礼》称‘凡执主器’,概就为臣者而言,不遗漏其臣于大夫者。今此篇陈明王所以王天下之道,不得称主是明显的。况且霸王对举,谓霸者、王者,不可言霸王,甚明。王肃私定《家语》,多剽袭此书,仍作《王言》篇】曾子起身说:“敢问什么叫做王道之言?”孔子不回答。曾子害怕,恭敬地提起衣襟走下席位说:“弟子知道我不谦逊【案:孙、逊古通用】,但得到夫子闲暇的机会很难【案:闲,古音苋切,朱本、沈本误作“闻”,下同,今从刘本、袁本、程本、高安本、方本】,所以敢问。”孔子不回答。曾子害怕,退后背着墙站着。孔子说:“参!我可以告诉你明王之道吗?”曾子说:“不敢自以为足以承受,但得到夫子闲暇的机会很难,所以敢问。”孔子说:“坐,我告诉你【案:居字从方本订定,他本脱此字。杨氏《先圣大训》载此篇也作‘居,吾语女’】道,是用来彰明德行的;德,是用来尊崇大道的。因此,没有德就不被尊崇,没有道就不被彰明。虽有国马【案:马,他本误作“焉”,今从刘本】,不训练不服从驾驭,不可以取得千里【案:此下旧注‘里一本作理’乃校书者所加,非卢氏注文】。虽有广阔的土地和众多的民众【案:地,沈本误作“施”,今从各本】,不用正道治理他们【案:道,他本误作“地”,今从方本】,不可以成就霸王之业。因此,昔日的明王对内修治七教,对外实行三至。七教修治好了,可以守成;三至实行了,可以征伐。七教不修治,虽然守成也不稳固;三至不实行,虽然征伐也不服从。因此明王的守成,必定在千里之外挫败敌人的攻势;其征伐,在床席之上就能使敌人退兵。因此对内修治七教而上面不劳累,对外实行三至而财物不耗费,这就叫做明王之道。曾子说:“敢问不耗费不劳累,可以称为明吗?”孔子严肃地扬起眉毛说【案:麋、眉古通用,旧注‘麋一作眉’亦校书者语,非卢氏注文】参,你认为明王劳累吗?昔日的舜左边有禹右边有皋陶,不下席位而天下大治。政令不中正,是君主的过错;政令已经中正【案:既,沈本误作“不”,今从各本】而命令不能实行,是任职者的罪过。明王为什么劳累呢?昔日的明王,在关卡只稽查而不征税,在市场只管理而不收税,税收十分取一,使用民力每年不超过三天,进入山泽按季节有禁令而不征税【案:此下旧注‘一作入山泽以时而不禁夫圭田无征’亦校书者语,非卢氏注文】这六项,是取财的途径。明王舍弃其中四项而节制其中两项,明王哪里取财耗费呢?”曾子说:“敢问什么叫做七教?”孔子说:“上面尊敬老人,下面就更孝顺;上面顺从年长,下面就更友爱;上面乐于施舍,下面就更诚信;上面亲近贤人,下面就选择朋友;上面喜好德行,下面就不隐瞒【案:此下旧注‘一作上好德则下隐慝’亦校书者语,非卢氏注文】上面厌恶贪婪,下面就以争夺为耻;上面刚强果断,下面就廉洁知耻。民众都有分别,那么政事也就不劳累了【案:则政二字他本作则贞则正四字,就上文廉耻有别为七教之一,此句乃总上文,因政讹作正,更衍则贞二字耳,今从方本】这就叫做七教。七教,是治理民众的根本。教定则根本端正了【案:朱本作则正矣,方本作本正矣,他本皆作是正矣,当是则本二字讹成一是字,今从朱本方本合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