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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诗传旁通十四

诗传旁通卷十二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18–128 段

美神明既飨也。皇帝就酒,东箱坐定,奏《永成》之乐,美礼已成也。《采齐》,逸诗篇名,齐,才私切,或作薋,亦作茨,音同。干豆,脯羞之属。《休成》乐,叔孙通所作。

译赞美神明已经享用祭品。皇帝靠近酒器,在东厢坐定,演奏《永成》之乐,赞美礼仪已经完备。《采齐》,是《诗经》中逸失的篇名,“齐”音才私切,也写作“薋”,也写作“茨”,读音相同。干豆,指干肉和美味等祭品。《休成》之乐,是叔孙通所创作的。

维天之命

  何以恤我

左传·襄公二十七年》君子曰:「何以恤我?我其收之。」向戍之谓乎?向戍,宋大夫。戍,雪,律切。

  维清

  典

  文王之典毛传曰典法也

  烈文

  君子小人

大学》注:「君子谓其后贤,后王;小人谓后民。」

  天作

  徂

东汉《书·西南夷莋都夷传【莋音昨】益州刺史朱辅上防曰:「臣闻诗云:『彼徂者岐,有夷之行。』传曰:『岐道虽僻,而人不逺。』诗人诵咏,以为符验。」唐章懐太子贤注曰:「诗,周颂也。韩诗薛君传曰:『徂,往也。夷,易也。行,道也。』彼百姓归文王者,皆曰:『岐有易道,可往归矣。』易道谓仁义之道而易行,故岐道阻险而人不难。」易并去声。

  岐

古有岐伯至古公避狄迁岐之阳,今凤翔府岐山县西北有岐城故址,以山之岐而得名,即箭筈岭也。桓谭《琴操》云:「文王初为岐侯」。岐亦作▯,一分为二曰岐。筈,古活切,音括。箭本受▯处曰筈,其地有箭筈闗。

  韩子

昌黎韩子退之岐山操:「彼岐有岨,我往独处。」莆田方氏崧卿曰:「岨与阻同,楚辞、汉书多用岨字,今以平声读之,非也。」

  昊天有成命

  叔向引诗

国语·周语》晋羊舌肸【黒乙切,叔向名】聘于周,单【音善】靖公享之,语说【音悦】昊天有成命,单之老送叔向,叔向告之曰:“异哉!吾闻之曰:一姓不再兴,今周其兴乎?其有单子也。且其说《昊天有成命》,颂之盛徳也。其诗曰:‘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宻,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是道成王之德也。成王能明文昭,能定武烈者也。夫道成命者,而称昊天,翼其上者也。二后受之,让于德也。成王不敢康,敬百姓也。夙夜,恭也。基,始也。命,信也。宥,寛也。宻,寕也。缉,明也。熈,广也。单,厚也。肆,固也。靖,龢也。其始也,翼上德让,而敬百姓;其中也,恭俭信寛,帅归于宁;其终也,广厚其心,以固龢之。单若不兴,子孙必蕃,后世不忘。”

  我将

  文王之典

严坦叔曰:「典毛于维清,传云法也;于此传云常也。郑氏以为常道,法者道之所寓,其实一也。」

  人本乎祖

礼记·郊特牲》篇曰:万物本乎天,人木乎祖,此所以配上帝也。

  圜丘

圜圆通周制,冬至日祀天于地上之圆丘,以禋祀昊天上帝,精意以享之,谓禋。玉用苍璧,玉之圆者谓之璧,牲及币皆苍色,牲用犊,币缯丈八尺。王大裘冕无旒,乘玉辂,钖【音羊】繁【音盘】缨,十有再就,五色备,一匝谓之就连。太常十有二旒,祀尊荐俎醢器并瓦爵匏片为之,以藁秸及蒲为借神之席。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徴,姑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圜钟夹钟也,《周礼》春官大司乐此钟字。太常旗,天神主北辰。雷鼓雷鼗,六面有革可击。孤竹,竹之特生者。云和,山名。祀天于南郊地上之圆丘,丘圆而髙,所以象天。南郊之坛曰泰坛,以之燔柴焉。祭地于北郊泽中之方丘,丘方而下,所以象地。北郊之坛曰泰折,以之瘗埋焉。

  方丘【附】

夏至日,礼地祗于泽中之方丘。其丘在国之北。礼以黄琮,瑞玉八寸,形似车釭,谓之琮。郑氏云:「琮八方,象地之形。」牲以黄犊,币以黄缯。王及尸同服大裘。乐函钟为宫,太簇【凑】为角,姑洗【藓】为徴,南吕为羽。灵鼔,灵鼗,丝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若乐八变,则地祗皆出,可得而礼矣。祗与示同,地祗主昆崘。函钟,林钟也。郑▯云:「雷鼓,雷鼗,八面;灵鼔,灵鼗,六面。」与前郑众之説异。丝竹,竹枝根之末生者。空桑,山名。

  器陶匏牲犊

郊特牲,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扫【去音】地而祭于其质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于郊,故谓之郊。牲用骍,

译上天降下的天命,

为何要怜悯我们?

《左传·襄公二十七年》君子说:“为何要怜悯我们?我们应当收敛自持。”这说的不就是向戌吗?向戌,是宋国的大夫。戍,音雪,律切。

维清

典

文王的典法,毛传说:典,就是法度。

烈文

君子小人

《大学》注说:“君子指后来的贤君、后王;小人指后来的百姓。”

天作

徂

东汉《汉书·西南夷莋都夷传》【莋音昨】记载,益州刺史朱辅上奏说:“臣听说《诗经》说:‘那往岐山去的人,有平坦的大道。’传文说:‘岐山道路虽然偏僻,但人们不远行。’诗人吟诵咏叹,以此作为符验。”唐章怀太子李贤注说:“这首诗是《周颂》。《韩诗》薛君传文说:‘徂,往也。夷,平易也。行,道路也。’那些百姓归附文王的,都说:‘岐山有平易的道路,可以前往归附。’平易的道路指仁义之道容易施行,所以岐山道路虽然险阻,但人们不觉得艰难。”易,读去声。

岐

古代有岐伯,直到古公亶父躲避狄人迁徙到岐山的南面。现在凤翔府岐山县西北有岐城旧址,因山的分支而得名,就是箭筈岭。桓谭《琴操》说:“文王起初担任岐侯”。岐也写作〇,一分为二叫岐。筈,古活切,音括。箭头接受〇的地方叫筈,那里有箭筈关。

韩子

昌黎韩愈《岐山操》:“那岐山有险阻,我独自前往。”莆田方崧卿说:“岨与阻同义,《楚辞》、《汉书》多用岨字,现在用平声读它,是不对的。”

昊天有成命

叔向引诗

《国语·周语》记载,晋国羊舌肸【黑乙切,叔向的名】出使周朝,单靖公设享礼招待他,谈论《昊天有成命》这首诗。单国的老臣送别叔向,叔向告诉他说:“奇怪啊!我听说:一个姓氏不会再次兴盛,现在周朝将会兴盛吗?大概是因为有单国的人吧。况且他解说《昊天有成命》,这是歌颂盛大的德行。那首诗说:‘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图安逸,早晚奉行天命宽和宁静,于是光明广大,厚其心,于是安定它。’这是称道成王的德行。成王能彰显文王的昭明,能安定武王的功业。那称道成命的人,却称昊天,是辅佐上天的德行。二后接受它,是谦让于德行。成王不图安逸,是敬爱百姓。早晚,是恭敬。基,是开始。命,是信实。宥,是宽厚。宻,是安宁。缉,是光明。熙,是广大。单,是厚道。肆,是坚固。靖,是和谐。其开始,辅佐上天,谦让德行,敬爱百姓;其中间,恭敬节俭,信实宽厚,遵循归于安宁;其最终,广大厚道其心,以巩固和谐。单国如果不兴盛,子孙必定繁衍,后世不会忘记。”

我将

文王之典

严坦叔说:“典,毛传在《维清》中说:法也;在这里传文说:常也。郑氏认为是常道,法是道的寄托,其实是一样的。”

人本乎祖

《礼记·郊特牲》篇说:万物本源于天,人本源于祖先,这就是用来配享上帝的原因。

圜丘

圜与圆通用。周代制度,冬至日在大地上的圆丘祭祀天,用洁净的祭品祭祀昊天上帝,以精纯的诚意享祭,称为禋。玉用苍璧,玉中圆形的叫璧,牺牲和币帛都是苍色,牺牲用牛犊,币帛是八尺长的缯。王穿大裘冕,没有旒,乘坐玉辂,钖【音羊】繁【音潘】缨,十有再就,五色具备,一匝叫就连。太常旗有十二旒,祭祀用的尊、荐、俎、醢器以及瓦爵、匏片,都用陶土和葫芦制成,用干草和蒲草做借神的席子。音乐以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官,姑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云和的琴瑟,云门的舞蹈。如果音乐演奏六变,那么天神都降临,可以加以礼遇了。圜钟即夹钟,《周礼》春官大司乐中的钟字。太常旗,天神以北极星为主。雷鼓、雷鼗,六面有皮革可击。孤竹,是单独生长的竹子。云和,是山名。在南郊大地上的圆丘祭祀天,丘圆而高,用来象征天。南郊的坛叫泰坛,用来焚烧柴火。在北郊泽中的方丘祭祀地,丘方而低,用来象征地。北郊的坛叫泰折,用来埋藏祭品。

方丘【附】

夏至日,在泽中的方丘礼敬地祗。那方丘在国都的北面。礼器用黄琮,瑞玉八寸,形状像车釭,叫琮。郑氏说:“琮有八方,象征地的形状。”牺牲用黄牛犊,币帛用黄缯。王和尸都穿大裘。音乐以函钟为宫,太簇【凑】为角,叔洗【藓】为徵,南吕为羽。灵鼓、灵鼗,丝竹之管,空桑的琴瑟,咸池的舞蹈。如果音乐演奏八变,那么地祗都出现,可以加以礼遇了。祗与示同,地祗以昆仑为主。函钟,即林钟。郑〇说:“雷鼓、雷鼗,八面;灵鼓、灵鼗,六面。”与前郑众的说法不同。丝竹,是竹枝根末端生长的。空桑,是山名。

器陶匏牲犊

《郊特牲》说,郊祭的祭祀。迎接长日的到来。大大报答天而尊奉日。在南郊立坛,就阳位。扫地而祭于其质朴之处。器物用陶匏,用来象征天地的本性。在郊外,所以叫郊。牺牲用骍牛,

尚赤也。用犊,贵诚也。

  大飨

月令,季秋之月,是月也,大飨帝【句】尝【句】牺牲告备于天子。仲夏之月,命有司为民祈祀山川百源,大雩帝,用盛乐,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以祈谷实。仲夏之大雩,祈也;季秋之大飨,报也。

译崇尚红色,是因为红色象征火德;使用小牛作为祭品,是因为重视真诚。

大飨

《月令》记载,季秋之月,在这个月里,举行大飨以祭祀天帝,品尝牺牲,并向天子报告祭品已齐备。仲夏之月,命令有关官员为百姓向山川百源祈祷祭祀,举行大雩以祭祀天帝,使用盛大的音乐,于是命令各县举行雩祭,祭祀那些对百姓有益的诸侯卿士,以祈求谷物丰收。仲夏的大雩,是祈求;季秋的大飨,是报答。

雩

吁也!吁嗟,其声以求雨之祭,一说雩,逺也,逺为民祈福也。

  曰天曰帝

朱子曰:「为坛而祭,故为之天;祭于屋下,而以神祗祭之,故为之帝。」

  以义起之

礼运篇:「礼也者,义之实也。恊诸义而恊,则礼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也。」

  时迈

  殷国

殷犹众也。周礼秋官大行人之职曰:「王之所以抚邦国诸侯者,岁徧存,三嵗徧覜【他吊切,与眺同】五嵗徧省,七嵗属象胥,谕言语,恊辞命,九嵗属瞽史,谕书名,听声音,十有一嵗达瑞节,同度量,成牢礼,同器数,修法则,十有二嵗王巡狩殷国。」夏官职方氏注云:「十二嵗王若不巡狩,则六服尽朝。」通言语之官曰象胥,如今之通事,朝音潮。

  春秋传

左氏《宣公十二年》楚子【庄王名旅】曰:夫文,止戈为武。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又作《武》,其卒章曰:「耆定尔功。」其三曰:「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其六曰:「绥万邦,屡丰年。」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者也。武有七德,我无一焉。

  外传

左氏《国语》谓之《春秋》外传,鲁叔孙穆子【名豹】荅晋行人之言曰:「金奏肆夏,繁遏渠,天子以飨元侯也。」韦昭注云:「金奏,以金奏乐也。」

  九夏

周礼》春官钟师掌金奏,凡乐事以钟鼔奏九夏。王夏、肆夏、昭夏、纳夏、章夏、齐夏、族夏、祴夏【音陔】骜【熬、傲二音】夏。郑氏注曰:「金奏,击金以为奏乐之节。金谓钟及鏄。以钟鼓者,先击钟,次击鼔,以奏九夏。夏,大也。乐之大,歌有九。」

  吕叔玉

郑氏钟师注《国语》曰:「金奏肆夏、繁遏、渠,天子所以享元侯。肆夏、繁遏、渠,所谓三夏矣。」吕叔玉云:「肆夏、繁遏、渠,皆《周颂》也。肆夏,时迈也;繁遏,执竞也;渠,思文也。《臣工》之什。」

  臣工

  保介

礼记·月令》:孟春之月,是月也,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

吕氏春秋·孟春纪》:是月也,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髙诱曰:「元,善也。辰,十二辰,从子至亥也。」耒耜,耕器。

也,措置也;保介,副也;御,致也;择善辰之日,载耒耜之具于籍田,致于保介之间,施用之也。

  吕览

史记》太史公自序云:「不▯迁蜀,世传《吕览》。」吕不韦《春秋》十二纪、八览、六论,十二纪六十一篇,八览八十三篇,六论三十六篇,总百八十篇。秦相吕不韦与门客同为之,谓之《吕氏春秋》。髙诱为之注。八览者:有始览、孝行览、慎大览、先识览、审分览、审应览、离俗览、恃君览,凡八。

  噫嘻

  万夫之地

周礼地官遂人掌邦之野【郊外曰野此野字指甸稍县都之地稍去声】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酂【音纂】五酂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凡治野,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畛【贞轸二音】百夫有洫,洫上有涂【洫忽域切,涂亦作途】千夫有浍,浍上有道【浍桧】万夫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郑氏注曰:十夫二邻之田,百夫一酂之田,千夫二鄙之田,万夫四县之田。遂、沟、洫、浍皆所以通水于川也。径、畛、涂、道路皆所以通车徙于国都也。径容牛马,畛容大车,涂容乘车,一轨道容二轨,路容三轨。凡车由轨以上为轨【音晷】辀,车辕也。万夫者,方三十三里少半里九,而方一同。而南畮圗之,则遂从沟横,洫从浍横,九浍而川周其外焉。从音踪。

  乡遂司稼

六乡六遂。地官司稼,掌巡邦野之稼,而辨其穜稑之种,周知其名与其所宜地,以为法。

  沟洫用贡法

王厚斋曰:「周礼遂人治野,乃乡遂公邑之制;匠人沟洫,乃采地之制。郑康成云:『周制畿内用夏之贡法,税夫无公田;邦国用殷之助法,制公田不税夫。』朱文公亦

译雩

是呼求的意思!呼嗟,是发出声音以求雨的祭祀;另一种说法是,雩,是远的意思,为百姓向远方祈福。

曰天曰帝

朱熹说:“在露天筑坛祭祀,所以称它为‘天’;在屋宇之下祭祀,以神灵来祭,所以称它为‘帝’。”

以义起之

《礼运》篇说:“礼,是义的实际体现。如果符合义并且协调,那么即使先王没有这种礼,也可以根据义来创立。”

时迈

殷国

殷,就是众的意思。《周礼·秋官·大行人》的职掌说:“君王用来安抚邦国诸侯的方法,每年遍行存问,三年遍行视察,五年遍行省视,七年召集象胥,通晓言语,协调辞命,九年召集瞽史,通晓书名,聆听声音,十一年通达瑞节,统一度量,完成牢礼,统一器数,修明法则,十二年君王巡狩殷国。”《夏官·职方氏》注说:“十二年君王如果不巡狩,那么六服之地都要来朝见。”通晓言语的官员叫象胥,就像现在的通事,朝读作潮。

春秋传

《左传·宣公十二年》楚子(庄王名旅)说:“文,止戈为武。武王攻克商朝,作颂说:‘收藏起干戈,收束起弓矢。我追求美好的德行,施及当时的华夏,确实君王保有它。’又作《武》,它的卒章说:‘成就你的功业。’它的第三章说:‘铺陈时绎之思,我前往只求安定。’它的第六章说:‘安抚万国,屡次丰收。’武,是禁止暴乱、收敛兵器、保全大业、安定功业、安抚百姓、和顺民众、丰富财物的。武有七种德行,我一样也没有。”

外传

《左传》中的《国语》被称为《春秋》外传,鲁国叔孙穆子(名豹)回答晋国行人的话说:“金奏《肆夏》、《繁遏》、《渠》,是天子用来宴请元侯的。”韦昭注说:“金奏,是用金属乐器演奏音乐。”

九夏

《周礼·春官·钟师》掌管金奏,凡是乐事都用钟鼓演奏九夏。包括《王夏》、《肆夏》、《昭夏》、《纳夏》、《章夏》、《齐夏》、《族夏》、《祴夏》(音陔)、《骜夏》(熬、傲二音)。郑氏注说:“金奏,是敲击金属乐器作为奏乐的节拍。金属指钟和镈。用钟鼓,是先敲钟,再敲鼓,来演奏九夏。夏,是大。乐之大,歌有九首。”

吕叔玉

郑氏在《钟师》注《国语》时说:“金奏《肆夏》、《繁遏》、渠,是天子用来宴请元侯的。《肆夏》、《繁遏》、渠,就是所谓的三夏。”吕叔玉说:“《肆夏》、《繁遏》、渠,都是《周颂》。《肆夏》是《时迈》;《繁遏》是《执竞》;渠,是《思文》。属于《臣工》之什。”

臣工

保介

《礼记·月令》:孟春之月,这个月,天子在元日向上帝祈求谷物,于是选择吉日,天子亲自携带耒耜,放置在参保介的御间。

《吕氏春秋·孟春纪》:这个月,天子在元日向上帝祈求谷物,于是选择吉辰,天子亲自携带耒耜,放置在参保介的御问。高诱说:“元,是善。辰,是十二辰,从子到亥。”耒耜,是耕具。

也,是放置;保介,是副手;御,是致;选择吉日,携带耒耜之具于籍田,放置于保介之间,加以施用。

吕览

《史记》太史公自序说:“不迁蜀,世传《吕览》。”吕不韦《春秋》十二纪、八览、六論,十二纪六十一篇,八览八十三篇,论三十六篇,总共一百八十篇。秦相吕不韦与门客共同编写,称为《吕氏春秋》。高诱为之作注。八览者:有始览、孝行览慎大览、先识览、审分览、審应览、离俗览、恃君览,共八篇。

噫嘻

万夫之地

《周礼·地官·遂人》掌管邦国的郊野(郊外叫野,此处的野字指甸、稍、县、都之地,稍读去声),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為酂(音纂),五酂为鄙,五鄙为县,五縣为遂。凡是治理郊野,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一沟,沟上有畛(贞轸二音),百夫有一洫,洫上有涂(洫忽域切,涂也作途),千夫有一浍,浍上有道(浍桧),万夫有一川,川上有路,以通达于畿。郑氏注说:十夫是二邻之田,百夫是一酂之田,千夫是二鄙之田,万夫是四县之田。遂、沟、洫、洫都是用来通水于川的。径、畛、涂、道、路都是用来通车徙于国都的。径容牛马,畛容大车,途容乘车,一轨道容二轨,路容三軌。凡车由轨以上为轨(音晷)辀,车辕也。万夫者,方圆三十三里少半里九,而方一同。如果向南绘制地图,那么遂纵沟横,洫纵浍横,九浍而川环绕其外。从音踪。

乡遂司稼

六乡六遂。地官司稼,掌管巡视邦野的庄稼,辨别穜稑的种子,周知它们的名称以及适宜的土地,作为法度。

沟洫用贡法

王厚斋说:“《周礼》遂人治理郊野,是乡遂公邑的制度;匠人沟洫,是采地的制度。郑康成说:‘周制畿内用夏代的贡法,税夫无公田;邦国用商代的助法,制公田不税夫。’朱文公也

云:『沟洫以十为数,井田以九为数,井田沟洫决不可合。』」

  振鹭

译说:“沟洫制度以十为基数,井田制度以九为基数,井田与沟洫制度决不可合并。”

振鹭

杞

史记·陈杞世家》杞东楼公者,夏后禹之后苗裔也。殷时或封或絶周武王克殷纣,求禹之后,得东楼公,封之于杞,以奉夏后祀。传西楼公,题公。陆淳曰:「东楼公封杞,今陈留雍丘是。九代成公迁縁陵,文公居淳于,凡二十一代,楚灭之。」

  宋

宋子姓公爵,其先契为舜司徒,而封商,契子昭明,昭明子相土,春秋之宋,古之商丘,唐火正遏伯之墟,相土因之,汉为睢阳,隋为宋城,宋南京治,县西南十二里有防子庙,五陨石。

  膰拜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皇武子对郑文公曰:『宋,先代之后也,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拜焉,丰厚可也。』郑伯从之。享宋公,有加礼也。」膰,音烦,祭肉也。

  有瞽

  合乎祖

孔颖达曰:「周公摄政六年,制礼作乐,合诸乐器于太祖之庙,奏之。经皆言合诸乐器奏之之事也。言告于太祖,则特告太祖,不因祭祀,且不告余庙,以乐初成,故于最尊之庙奏之耳。此太祖谓文王也。毛以为始作大武之乐。」

  ▯

  ▯音▯小鼔在大鼔傍

  柷

柷,木椌也。柷音充,之入声。椌,苦江切。

  圉

  圉楬也楬苦瞎切

  挏

  挏达孔切音动义亦同

  潜

  槮

尔雅·释器》曰:「槮谓之涔【古潜字】李廵曰:「今以木投水中养鱼曰涔。」孙炎曰:「积柴养鱼曰槮。」郭璞云:「今之作槮者,聚积柴木于水中,鱼得寒入其里藏隠,因以簿围取之。」槮或从米旁,《尔雅》从木旁,音霜甚切【森之上音】亦作罧,音防簮切。

  雝

  周人以讳事神

左氏《庄公六年》:“鲁申繻曰:‘周人以讳事神,名终将讳之。君父之名,臣子虽不敢斥言,然礼卒哭之后,舎故讳新,谓舎亲尽之祖而讳新死者。故云“以讳事神”,名者生者之名,终则讳之。者人死曰终,名终曰讳。自髙祖至父,皆不敢斥言,故云名终将讳之。周人讳,殷人不讳。’”

  享右祭祀

周礼》春官太祝辨九槮以享右祭祀。右读为侑,侑劝尸食而拜也。槮与拜同,九拜者:一曰稽首拜,头至地;二曰顿首拜,头叩地;三曰空首拜,头至手,今谓之拜手;四曰振动,动音董,谓以两手相击;五曰吉拜,谓拜而后稽颡;六曰防拜,谓稽颡而后拜;七曰竒拜,谓先屈一膝,竒音基;八曰褒拜,褒音报,即今之再拜;九曰肃拜,但俯下手,如今之揖也。

  载见

  穆考

书称「穆考」,文王见《酒诰》篇,宗庙之位,太祖居中,左昭右穆,王季为昭,文王为穆,故称「穆考」。

  有客

  防子

防国名子爵,本扶风之郃阳,今岐之郿县有郿乡,纣徙之畿内,则在聊城,今故城在潞东北,乐史《寰宇记》:防城在潞东北三十里。

  萋且

曹氏曰:「萋如,萋兮,斐兮,且如笾豆有且,言其萋且有文。如曹氏说,则『且』音子余切,『且』多貌。」

  武

  周公作大武

吕氏春秋·仲夏纪·古乐篇》:武王即位,以六师伐殷,六师未至,以鋭兵克之于牧野。归,乃荐俘馘于京太室。乃命周公为作《大武》。

  干戚舞大武

礼记·明堂位》:「升歌清庙,下管象。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注云:「朱干,赤盾也;玉戚,玉饰斧柄也。着衮冕而执此干戚以舞,武王伐纣之乐。」

  闵予小子之什

  闵予小子

  予小子

曹氏曰:「曲礼,天子未除丧,曰『予小子』。然《洛诰》云:『予小子,其退即辟于周。』葢成王常以幼冲自处,故每称之耳。」

  茕茕在疚【匡鼎来】

前汉《匡衡传》:“元帝崩,成帝即位,衡上防曰:‘陛下秉至孝,哀伤思慕不絶于心,未有游虞【娱同】弋射之宴,诚隆于慎终追逺,无穷已也。窃愿陛下虽圣性得之,犹复加圣心焉。《诗》云:“茕茕在疚”,言成王丧毕,思慕意气未能平也。葢所以就文武之业,崇大化之本也。’”

附首卷《鼎来之义》无说《诗》匡鼎来鼎当也方也

  羮墙

后汉《李固传》:昔尧殂

译杞

《史记·陈杞世家》记载:杞国的东楼公,是夏朝大禹的后代。殷商时期,杞国时而被封,时而断绝。周武王攻克殷纣王后,寻找大禹的后代,找到了东楼公,将他封在杞地,以奉祀夏朝的祖先。传位至西楼公、题公。陆淳说:“东楼公受封于杞,即现在的陈留雍丘。九代后的成公迁往缘陵,文公居住在淳于,共传二十一代,后被楚国所灭。”

宋

宋国是子姓,公爵。其祖先契担任舜的司徒,被封于商。契的儿子昭明,昭明的儿子相土。春秋时期的宋国,是古代的商丘,也是唐尧时火正阏伯的故地,相土沿袭居住于此。汉代称为睢阳,隋代称为宋城,是宋南京的治所。县城西南十二里有防子庙,有五块陨石。

膰拜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记载:“皇武子对郑文公说:‘宋国是先代后裔,在周王室被视为宾客。天子有祭祀之事,赐给他们祭肉;有丧事,则派人拜吊,这样丰厚的礼节是可以的。’郑伯听从了。在宴享宋公时,给予了额外的礼节。”膰,音烦,指祭肉。

有瞽

合乎祖

孔颖达说:“周公摄政六年,制定礼乐,将各种乐器合奏于太祖之庙。经文都是说合奏各种乐器之事。说是告知太祖,则是专门告知太祖,不借由祭祀,且不告知其他宗庙,因为礼乐刚制成,所以在最尊贵的宗庙中演奏。这里的太祖指文王。毛亨认为这是开始制作大武之乐。”

〇

〇音〇,小鼓在大鼓旁边。

柷

柷,是木制的椌。柷音充,读作入声。椌,音苦江切。

圉

圉,即楬。楬,音苦瞎切。

挏

挏,音动,义亦同。

潜

槮

《尔雅·释器》说:“槮叫做涔【古同‘潜’字】。”李廵说:“现在把木头投入水中养鱼叫做涔。”孙炎说:“堆积柴木养鱼叫做槮。”郭璞说:“现在制作槮的人,在水中聚积柴木,鱼因寒冷进入其中藏匿,于是用网围捕。”槮有时从米旁,《尔雅》从木旁,音霜、甚切【森的上声】,也写作罧,音防、簮切。

雝

周人以讳事神

《左传·庄公六年》:“鲁国的申繻说:‘周人用避讳来侍奉神灵,人死后名字要避讳。君父的名字,臣子虽然不敢直说,但按照礼制,在卒哭祭之后,舍弃对已尽亲情的祖先的避讳,而避讳新死者的名字。所以说‘用避讳侍奉神灵’,名字是生者的称呼,死后则避讳。人死称为终,名字避讳称为讳。从高祖到父亲,都不敢直说,所以说人死后名字要避讳。周人避讳,殷人不避讳。’”

享右祭祀

《周礼·春官·太祝》辨别九种拜礼以侍奉和劝助祭祀。右读为侑,侑是劝尸进食并拜谢。槮与拜同,九种拜礼是:一曰稽首拜,头触地;二曰顿首拜,头叩地;三为空首拜,头触手,现在称为拜手;四曰振动,动音董,指两手相击;五曰吉拜,指拜而后稽颡;六曰凶拜,指稽颡而后拜;七曰奇拜,指先屈一膝,奇音基;八曰褒拜,褒音报,就是现在的再拜;九曰肃拜,只是俯身下手,如同现在的作揖。

载见

穆考

《尚书》称“穆考”,文王见于《酒诰》篇。宗庙位次,太祖居中,左昭右穆,王季属昭,文王属穆,所以称“穆考”。

有客

防子

防是国名,子爵。原本在扶风的郃阳,现在岐州的郿县有郿乡。纣王将其迁至畿内,则在聊城,现在故城在潞东北。乐史《寰宇记》记载:防城在潞东北三十里。

萋且

曹氏说:“萋如,萋兮,斐兮,就像‘笾豆有且’那样,说其萋且而有文采。按曹氏的说法,‘且’音子余切,‘且’是多貌。”

武

周公作大武

《吕氏春秋·仲夏纪·古乐篇》记载:武王即位,率领六师讨伐殷商,六师未到,就用精锐部队在牧野攻克了殷商。归来后,在京太室献祭俘虏和割下的左耳。于是命令周公创作《大武》。

干戚舞大武

《礼记·明堂位》:“升歌清庙,下管象。手持朱干玉戚,戴着冕冠而舞大武。”注解说:“朱干,是红色的盾;玉戚,是玉饰的斧柄。穿着衮冕而拿着这些干戚来舞蹈,是武王伐纣之乐。”

闵予小子之什

闵予小子

予小子

曹氏说:“《曲礼》说,天子未除丧,自称‘予小子’。然而《洛诰》说:‘予小子,其退即辟于周。’大概成王常以年幼自处,所以每每这样称呼自己。”

茕茕在疚【匡鼎来】

前汉《匡衡传》:“元帝驾崩,成帝即位,匡衡上奏章说:‘陛下秉持至孝,哀伤思慕不绝于心,没有游猎弋射的宴乐,确实隆重于慎终追远,无穷无尽。私下希望陛下虽然天性如此,还是再加以圣心。《诗经》说:‘茕茕在疚’,是说成王丧期结束后,思慕之情未能平复。这大概是成就文武基业,推崇教化根本的原因。’”

附首卷《鼎来之义》无说《诗》,匡鼎来,鼎当也,方也。

羮墙

后汉《李固传》:昔尧殂落

之后,舜仰慕三年,坐则见尧于墙,食则见尧于羮,斯所谓聿追来孝,不失臣节者。梁冀之党作飞章,以诬搆李固之罪,故为此言。

译此后,舜仰慕尧长达三年,坐着时能在墙壁上看到尧的身影,吃饭时能在汤羹中看到尧的身影,这就是所说的追念先王的孝道,且不丧失臣子的节操。梁冀的党羽上呈匿名奏章,诬陷罗织李固的罪状,因此才说出这样的话。

登降堂只

楚辞·大招:“三公穆穆,登降堂只。诸侯毕极,位九卿只。”朱子《楚辞后语》曰:“周颂‘陟降庭止’,传注训‘庭’为‘直’,而说之云:‘文王之进退,其臣皆由直道。’诸儒祖之,无敢违者。而顔监于《匡衡传》所引,独释之曰:‘言若有神明临其朝廷也。’葢匡衡时未行毛说,顔监又精于史学,而不梏于专经之陋,故其言独能如此,无所阿随,而得经之本指也。余旧读《诗》,而爱顔说,然尚疑其无据。及读此《大招》词,乃有“登降堂只”之文,于是益信“陟降庭止”之为古语,其义审如顔说,而无疑也。

  小毖

  鹪鹩生雕

桃虫,鹪也。今鹪鹩也,一名鹪▯【亡消切,音苗】许慎曰:鹪▯,桃虫也。陆玑曰:防小于黄雀,其雏化而为雕,故俗语云“鹪鹩生雕”。郭璞曰:鹪▯,桃雀也,俗呼为巧妇。鹪鹩,小鸟而生雕鹗者也。愚益谓“鹪鹩生雕”之说,物之变化,容有此理。世有鸟名鵻,礼者俗谓之鸦舅【鵻音隹,朱惟切】郭璞注《尔雅》所谓“乌防”者是也。《尔雅·释乌》谓之鷑鸠【鷑音及】此乌防巢中,或时产鹰,葢其生乳众雏,亦或为鹰,然亦理之不可诘者也。

  载芟

  柞氏

周礼》秋官柞氏掌攻草木及林麓。夏日至,令刋阳木而火之;冬日至,令剥阴木而水之。若欲其化也【化,犹生也】则春秋变其水火。凡攻木者,掌其政令。注云:柞,除木之名。除木者,必先校剥之。柞,侧百切。校,古饱切。

  彊予任甿

地官遂人注:彊予,谓民有余力,复予之田,若余夫然。予与同一夫,受田百畆,有弟为余夫。

  闲民

天官太宰之职,以九职任万民。九曰闲民,无常职,转移执事。司农郑众曰:「闲民,谓无事业者,转移为人执事,若今时雇力然。」闲音闲。

  函

函户南切,良耜篇同。函含音同,其音咸者,音义与户南切者不同。

  飶

飶,蒲节切。又蒲必切。严坦叔音。离别之别。

  且

  且七也切

  良耜

  荼蓼

蓼,一名蔷,一名虞蓼,见于《尔雅·释草》。毛传于此云:“蓼,水草也。”孙炎云:“虞蓼,泽之所生,故为水草。”

  刺

毛传「赵刺也」,郑笺「以田器刺地,薅去荼蓼之事,刺七迹切」。

  丝衣

  视壶濯

周礼》太宰、小宗伯皆言眡涤濯。郑康成曰:「涤濯,谓溉祭器及甑甗之属。眡与视同,甗音彦,又上声。」孔颖达曰:「正祭则小宗伯省牲眡涤濯,逆齍,省镬,告时于王,告备于王。此绎祭轻,故使士葢,亦宗伯之属。齍音咨,黍稷在器也。」

  基

尔雅》释宫:“门侧之堂谓之塾。”陈少南曰:“庙门之外有塾焉,所以绎尸也。”

  告充

郑氏笺又视牲【句】从羊之牛反【句】告充【句】

  酌

  武宿夜

礼记·祭统》:「夫祭有三重焉,献之属莫重于祼,声莫重于升,歌舞莫重于武宿夜。」孔颖达防曰:「武王至商郊,停止宿夜,士卒皆欢乐歌舞以待旦,故名焉。」

  勺

酌即勺也。张横渠曰:「勺是周公制礼乐时有所増添。」毛传、朱传分句。古注本实维「尔公【句】允师【句】一章九句,今通为一句,故一章八句。

  桓

  军后防年

老子》道德经俭武篇:「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防年。」好,去声。

  克殷年丰

左传·僖公十九年》秋,卫人伐邢,以报莬圃之役。于是卫大旱,卜有事于山川,不吉。甯庄子曰:“昔周饥,克殷而年丰。今邢方无道,诸侯无伯,天其或者欲使卫讨邢乎?”从之。师兴而雨。伯音“霸”,谓诸侯霸主;如字,亦通谓方伯也。

  间

间代也。间代之间,去声音涧与鱼丽之间同。

  赉

  于

  于绎思之于毛传如字今音乌

  般

  般

般,薄寒切。苏氏曰:「游,般也。」曹氏曰:「般,旋也。」取「般旋」之义。

  嶞

  嶞古注吐果切从山不从土

译上下殿堂啊。

《楚辞·大招》说:“三公恭敬庄重,上下殿堂啊。诸侯全都极尽礼数,位列九卿啊。”朱熹在《楚辞后语》中说:“《周颂》里有‘陟降庭止’,传注将‘庭’解释为‘直’,并解释说:‘文王进退时,他的臣子都遵循正直之道。’各位儒者沿袭这种说法,没有敢违背的。而颜师古在《匡衡传》所引用的内容中,却单独解释说:‘是说好像有神明降临在朝廷上一样。’大概是因为匡衡的时代还没有流行毛亨的学说,颜师古又精通史学,不被拘泥于专守一经的浅陋所束缚,所以他的言论能够如此,不阿附随波逐流,而得到了经书的本意。我过去读《诗经》,喜爱颜师古的说法,但还怀疑它没有依据。等到读了这篇《大招》的词,才有‘登降堂只’的文字,于是更加相信‘陟降庭止’是古语,其意义确实如颜师古所说,而没有疑问了。

小毖

鹪鹩生出雕

桃虫,就是鹪。现在的鹪鹩,也叫鹪〇【亡消切,音苗】。许慎说:鹪〇,就是桃虫。陆玑说:比黄雀还小,它的雏鸟变化成为雕,所以俗语说“鹪鹩生雕”。郭璞说:鹪〇,就是桃雀,俗称为巧妇。鹪鹩,是生出雕鹗的小鸟。我认为“鹪鹩生雕”的说法,万物的变化,或许存在这种道理。世上有一种鸟叫鵻,懂礼的人俗称为鸦舅【鵻音隹,朱惟切】,郭璞注释《尔雅》所说的“乌防”就是这种鸟。《尔雅·释乌》称之为鷑鸠【鷑音及】。这种乌防的巢中,有时产出鹰,大概是因为它生育众多雏鸟,其中也有变成鹰的,但这也是不可深究的道理。

载芟

柞氏

《周礼》秋官的柞氏掌管砍伐草木以及山林。夏至时,命令砍伐阳木并焚烧;冬至时,命令剥去阴木并用水浇。如果想要它们生长【化,就是生长的意思】,就在春秋两季变换使用水和火。凡是砍伐树木的人,掌管相关的政令。注释说:柞,是清除树木的名称。清除树木,必须先校剥。柞,侧百切。校,古饱切

彊予任甿

《地官》遂人的注释说:彊予,是说百姓有余力,再授予他们田地,就像余夫一样。予与同一夫,受田一百亩,有弟弟作为余夫。

闲民

《天官》太宰的职责,用九种职事来任用万民。第九种是闲民,没有固定的职事,转移从事各种工作。司农郑众说:“闲民,是指没有事业的人,转移为人做事,就像现在雇佣劳力一样。”闲音闲。

函

函户南切,《良耜》篇相同。函与含读音相同,其音咸者,音义与户南切的读音不同。

飶

飶,蒲节切。又蒲必切。这是严坦叔的读音。离别之别。

且

且七也切

良耜

荼蓼

蓼,一名蔷,一名虞蓼,记载于《尔雅·释草》。毛传在这里说:“蓼,是水生植物。”孙炎说:“虞蓼,生长在沼泽之地,所以称为水草。”

刺

毛传“赵刺也”,郑笺“用农具刺地,除去荼蓼的工作,刺七迹切”。

丝衣

视壶濯

《周礼》太宰、小宗伯都说眡涤濯。郑康成说:“涤濯,是说清洗祭器以及甑甗之类。眡与视相同,甗音彦,又上声。”孔颖达说:“正式祭祀时,小宗伯省视牺牲眡涤濯,迎接齍,省视镬,向王报告时间,向王报告准备就绪。这是绎祭较轻,所以让士葢,也是宗伯一类的人。齍音咨,黍稷在容器中。”

基

《尔雅》释宫:“门侧的堂叫做塾。”陈少南说:“庙门之外有塾,是用来绎尸的。”

告充

郑氏笺又视牲【句】从羊的牛反【句】告充【句】

酌

武宿夜

《礼记·祭统》:“祭祀有三重,献的类别没有比祼更重的,声音没有比升更重的,歌舞没有比武宿夜更重的。”孔颖达疏说:“武王到达商郊,停止宿夜,士卒都欢乐歌舞等待天亮,所以叫做武宿夜。”

勺

酌就是勺。张横渠说:“勺是周公制定礼乐时有所增添。”毛传、朱传分句。古注本实际上是“尔公【句】允师【句】”一章九句,现在通为一句,所以一章八句。

桓

军后防年

《老子》道德经俭武篇:“以道辅佐君主的人,不靠兵力强大天下,事情喜欢回报。军队所到的地方,荆棘生长。大军之后,必有荒年。”好,去声。

克殷年丰

《左传·僖公十九年》秋天,卫国人攻打邢国,以报复莬圃之战。这时卫国大旱,占卜祭祀山川,不吉利。甯庄子说:“从前周朝饥荒,攻克殷商后年景丰收。现在邢国正无道,诸侯没有霸主,上天或许是想让卫国讨伐邢国吗?”听从了他的话。军队出发后下雨。伯音“霸”,指诸侯霸主;按原字读,也通指方伯。

间

间代也。间代之间,去声音涧,与鱼丽之间相同。

赉

于

于绎思之于毛传如字今音乌

般

般

般,薄寒切。苏氏说:“游,就是般。”曹氏说:“般,旋也。”取“般旋”的意义。

嶞

嶞古注吐果切从山不从土

河

尔雅》九河:曰徒骇,曰太史,曰马颊,曰覆鬴,曰胡苏,曰简,曰洁,曰钩盘,曰鬲津,凡九。蔡仲黙云:其一河之经流,先儒不知,遂分简洁为二。古今言河者,夹漈郑渔仲最详。今攷其《通志·地里略》:河水自西域来,其大源有三。正源出昆崘山东北陬而东行,一源出天竺葱岭,一源出于阗南山,北行与葱岭河合而东入于昆崘河。或云张骞穷河源至葱岭河,尔故《西域传》云:河有两源,一出葱岭,一出于阗,而没其正源也。三河合而东过蒲昌,或云入蒲昌海而复东出于理,不然乃东至积石山下,有石门,河水冒以西南流,是为中国河。积石山属鄯州,禹之所道,自此始,故其详得闻焉。遂过西平,即鄯州又东南过枹敷罕,河州也。有洮水从西来入焉。又东过临洮,洮州也。有离水从西来入焉。又东过金城允吾县【允音防,吾音衙】湟水从西来入焉。金城,兰州也。遂转而北过武威,凉州也。又北至朔方,故夏州也。遂转而东南,又南过上郡白土县,圜水从西来入焉。上郡,绥州也。又南过隰州大宁县壶口山,又南过北屈,今慈州吉乡也,而为采桑津。又南过龙门,有汾水从东来入焉。龙门县今隶河中。又南过夏阳,梁山之东,又南过汾阴县西郃阳县东,又南蒲阪县,雷首山西,蒲阪今河东也。有涑【音速】水从东北来入焉。又南过华阴县潼闗,渭水从西来入焉。遂转而东过河北县,今陜州平陆也。又东过陜县底柱山,山在河中心,水分流包山而过,湍急多覆溺舟船。又东崤水从右入焉,是谓崤津,亦谓之茅津。又东左过绛州垣曲县,湛水从北来入焉。又东而为孟津。又东过河阳县南,洛阳县北,又东过温县,沮水从西北来入焉。又东右过巩县,洛水从西南来入焉。左过成皋县北,沇【音兖】水从北来入焉。成皋今孟州汜【音似】水县,东过大伾山下,又东汜水从南来入焉,又东过荥阳县西北而为棘津,又东过荥县,鸿沟出焉。鸿沟一名官渡水,一名▯荡渠,今谓之汴河。大禹塞荥泽,开之以引河水,东南通淮泗。▯荡渠据桑钦所说,即此也。而班固又云,▯荡渠受济【上声】水,至陈入颍,未详其实。又东北过懐州武涉,泌水入焉。又东过酸枣县西,濮水东出焉。或云汉文帝时河决酸枣,东溃金隄,发卒塞之,其水遂絶。又东北而为延津,又东北左过黎阳大伾山。黎阳今通利军治也【宋通利军今河北境】有淇水从西来入焉,淇水即降水也。又东北过濮阳县,别出为瓠子河。汉武帝时河决瓠子,水注钜野,通于淮泗,发卒塞之。又东北过东武阳,今大名朝城也,而为漯【托合切】河。又东北过大名舘陶县,别出为屯氏河。又东北过清河灵县,别出而为鸣犊河。灵县隋省入博平,今▯博州。鸣犊河至瀛州蓚【它笛切】县,与屯氏河通。三河今皆絶矣。又北过德州平原,又东北过棣州厌次,又东北过濵州渤海,又东北过青州千乘,又东北过甲下邑,别出一枝入济。又东北入于海。旧说禹导河至顿丘,分为二渠,一曰漯川,出武阳至千乘入渤海;一曰北渎,出贝丘至大陆,北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旧云大陆在钜鹿北,乃故大陆县,唐改为昭庆,开宝中改为隆平,近省为镇入赵州临城。然禹贡大陆当只是汲郡吴泽,非赵州大陆县也。汉成帝时河隄都尉许商上言,古记九河之名,有徒骇、胡苏、鬲津,今见在成平、东光、鬲县界中。自鬲津以北至徒骇,其间相去二百里,是九河所在。徒骇最北,鬲津最南。徒骇在成平,胡苏在东光,鬲津在鬲县。又知其六河以次推之,曰太史、曰马颊、曰覆釡,在东光之北,成平之南;曰简、曰防、曰钩盘,在东光之南,鬲县之北。今按图志,瀛州有成平故城,又有徒骇河永。静军有光县【大元东光县属景州】东连沧州,有胡苏亭,葢因河命名。而沧州复有鬲津、钩盘、太史河之名。鬲县故城在德州,与沧比境。郑氏云:九河齐桓公塞之,而北渎至王莽时亦絶。故世谓王莽河在今永静军。然臣樵每

译《尔雅》记载的九条黄河支流分别是:徒骇、太史、马颊、覆鬴、胡苏、简、洁、钩盘、鬲津,共九条。蔡仲默说:其中一条是黄河的主流,前代儒者不知道,于是把“简”和“洁”分为两条。古今谈论黄河的人,夹漈郑渔仲最为详细。现在考证他的《通志·地里略》:黄河水从西域流来,它的大源头有三处。正源出自昆仑山东北角向东流,一个源头出自天竺葱岭,一个源头出于阗南山,向北流与葱岭河汇合后向东流入昆仑河。有人说张骞穷尽黄河源头到达葱岭河,所以《西域传》说:黄河有两个源头,一个出自葱岭,一个出于阗,而隐没了它的正源。三条河汇合后向东经过蒲昌,有人说流入蒲昌海后又向东从理水流出,不然就是向东流到积石山下,有石门,黄河水覆盖着向西南流,这就是中国的黄河。积石山属于鄯州,大禹疏导黄河从这里开始,所以它的详情得以听闻。于是经过西平,就是鄯州,又向东南经过枹罕,即河州。有洮水从西边流来汇入。又向东经过临洮,即洮州。有离水从西边流来汇入。又向东经过金城允吾县【允音防,吾音衙,湟水从西边流来汇入。金城,就是兰州。于是转向北经过武威,即凉州。又向北到达朔方,即原来的夏州。于是转向东南,又向南经过上郡白土县,圜水从西边流来汇入。上郡,就是绥州。又向南经过隰州大宁县壶口山,又向南经过北屈,即现在的慈州吉乡,形成采桑津。又向南经过龙门,有汾水从东边流来汇入。龙门县现在隶属于河中府。又向南经过夏阳,梁山以东,又向南经过汾阴县西、郃阳县东,又向南经过蒲阪县,雷首山西边,蒲阪现在属于河东。有涑【音速】水从东北边流来汇入。又向南经过华阴县潼关,渭水从西边流来汇入。于是转向东经过河北县,即现在的陕州平陆。又向东经过陕县底柱山,山在黄河中心,水分流包围山而过,水流湍急,多导致船只翻覆溺亡。又向东崤水从右边汇入,这叫做崤津,也叫茅津。又向东左边经过绛州垣曲县,湛水从北边流来汇入。又向东形成孟津。又向东经过河阳县南、洛阳县北,又向东经过温县,沮水从西北边流来汇入。又向东右边经过巩县,洛水从西南边流来汇入。左边经过成皋县北,沇【音兖】水在北边汇入。成皋现在属于孟州汜【音似】水县,向东经过大伾山下,又向东汜水从南边流来汇入,又向东经过荥阳县西北形成棘津,又向东经过荥县,鸿沟从这里流出。鸿沟又名官渡水,又名〇荡渠,现在叫汴河。大禹堵塞荥泽,开凿它来引导黄河水,向东南连通淮河、泗水。〇荡渠根据桑钦所说,就是这个。而班固又说,〇荡渠接纳济【上声】水,到陈地流入颍水,其实情况不详。又向东北经过怀州武涉,泌水汇入。又向东经过酸枣县西,濮水向东流出。有人说汉文帝时黄河在酸枣决口,向东冲溃金堤,征发士兵堵塞,那水于是断绝。又向东北形成延津,又向东北左边经过黎阳大伾山。黎阳现在是通利军的治所【宋通利军现在河北境内】,有淇水从西边流来汇入,淇水就是降水。又向东北经过濮阳县,分支流出为瓠子河。汉武帝时黄河在瓠子决口,水注入钜野,连通淮河、泗水,征发士兵堵塞。又向东北经过东武阳,即现在的大名朝城,形成漯【托合切】河。又向东北经过大名馆陶县,分支流出为屯氏河。又向东北经过清河灵县,分支流出为鸣犊河。灵县隋朝时省并入博平,现在〇博州。鸣犊河到瀛州蓚【它笛切】县,与顿氏河相通。这三条河现在都断绝了。又向北经过德州平原,又向东北经过棣州厌次,又向东北经过滨州渤海,又向东北经过青州千乘,又向东北经过甲下邑,分支出一支流入济水。又向东北流入大海。旧说大禹疏导黄河到顿丘,分为两条渠道,一条叫漯川,从武阳到千乘流入渤海;一条叫北渎,从贝丘到大陆,向北散布为九条河,同为逆河流入大海。旧说大陆在钜鹿北,即原来的大陆县,唐朝改为昭庆,开宝年间改为隆平,最近省并为镇并入赵州临城。然而《禹贡》中的大陆应当只是汲郡吴泽,不是赵州的大陆县。汉成帝时黄河堤坝都尉许商上奏说,古代记载九条河的名字,有徒骇、胡苏、鬲津,现在存在于成平、东光、鬲县境内。从鬲津以北到徒骇,其间相距二百里,这是九条河所在的地方。徒骇最北,鬲津最南。徒诲在成平,胡苏在东光,鬲津在髲县。又知道其他六条河依次推断,叫太史、叫马颊、叫覆釡,在东光以北,成平以南;叫简、叫防、叫钩盘,在东光以南,鬲县以北。现在查看图志,瀛州有成平故城,还有徒骇河。永静军有光县【大元东光县属于景州】,东边连接沧州,有胡苏亭,大概是因为河命名。而沧州又有鬲津、钩盘、太史河的名字。鬲县故城在德州,与沧州接壤。郑氏说:九条河齐桓公堵塞了,而北渎到王莽时也断绝。所以世人说王莽河在现在的永静军。然而臣樵每

疑禹之所导无二河。按《禹贡》:「又东过洛汭,至于大伾;北过降水,至于大陆;又北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又按武帝元光三年春,河水徙从顿丘东南流入渤海,是为朝城之漯河也。然则今河之入海者,入渤海尔禹贡所谓入于海者,由碣石之海。碣石今在平州。北渎者,乃禹所导之河,其后河犇漯川,入于渤海,故渎遂絶。九河不复通。葢故渎在北,漯川在东,河决而东,势则然也。恐非齐桓公所塞。自河决漯川之后,北渎遂防,九河皆絶。但王莽河上承北渎,下入逆河,为一河,微通。奈北势高,故后亦絶,但由漯川尔。大抵河自西戎入塞,经秦、陇、陜、洛,夹山而行,故少有决徙之患。自河阳以下,东至海,千里平田虚壤,故多奔决而无定流也。《汉书·沟洫志》:「四渎,河为宗。」愚按:今黄河入海在淮安、安东境内。安东,宋涟水军。

译我怀疑大禹所疏导的黄河并没有两条河道。查考《禹贡》记载:“又向东经过洛水入黄河处,到达大伾山;向北经过降水,到达大陆泽;再向北分流为九条河道,汇合为逆河流入大海。”又查考汉武帝元光三年春天,黄河改道从顿丘向东南流入渤海,这就是朝城的漯河。那么,如今黄河入海之处,是流入渤海;而《禹贡》所说的“入于海”,是指经由碣石山所在的海域。碣石山如今位于平州。北渎,才是大禹所疏导的黄河河道,后来黄河奔涌流入漯川,注入渤海,所以北渎于是断绝,九河不再通畅。大概是因为旧河道在北面,漯川在东面,黄河决口向东流,形势自然如此。恐怕不是齐桓公所堵塞的。自从黄河决口流入漯川之后,北渎于是被堵塞,九河全都断绝。只是王莽时期,黄河上游承接北渎,下游注入逆河,成为一条河道,略微通畅。无奈北面地势高,所以后来也断绝了,只是经由漯川而已。大体上,黄河从西戎进入边塞,经过秦、陇、陕、洛,沿着山势而行,所以很少有决口改道的祸患。自从河阳以下,向东直到海边,千里平旷的虚土之地,所以多有奔涌决口而没有固定的水流。《汉书·沟洫志》说:“四渎之中,黄河为首。”我查考:如今黄河入海处在淮安、安东境内。安东,是宋代的涟水军。

海

海,晦也,纳百川之水,包九州之广,暗晦难知也。东海曰沧海,曰渤海,曰渤澥;南海曰涨海;西海曰青海;北海曰瀚海。大抵西海絶逺,不可至,东南之海水多倾泄就下,所谓地不满东南者,谓皆水也。大瀛海环九州者,是九州之外复有九州,则近诞而不经矣。又今北方有小水,辄谓之海子。按《史记》注:塞内得水为河,塞外得水为海,其小水“海子”之称,自古已然,因并记之。

  诗傅旁通卷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诗传旁通》卷十四元梁益撰《鲁颂》

  赐天子礼乐

衞正叔【湜】礼记集说》曰:伊川程氏曰:成王之赐,伯禽之受,俱非也。以愚观之,成王未必赐,伯禽未必受。葢鲁人僣用天子礼乐尔。陈用之【祥道】礼书》曰:天子之乐而鲁有之,康周公故也。世衰礼废,鲁不特用于周公之庙,而羣庙亦用焉,故子家驹讥之。不特用于鲁之羣庙,而诸侯之庙亦用焉,故《郊特牲》讥之。以至《八佾》作于季氏之庭,舞振于文夫人之侧,则先王之乐扫地而可知矣。位严坦叔【粲】诗缉》曰:曹氏曰:《明堂位》云:成王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祀帝于郊,配以后稷,天子之礼也。若鲁公果受成王之命,则当自伯禽以后踵而行之矣。由伯禽至僖公,凡十有八世,考诸《春秋》《史记》,皆未尝行郊礼,而惟僖公行之,岂成王之命独豫加于僖公欤?故知其僣自僖公始也。夫以诸侯而僣天子之礼,天子虽不能讨,而天亦吐之矣。是以僖三十一年四卜郊不从,乃免牲。宣三年春,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成七年春,鼷鼠食郊牛角,牛死,皆改卜牛。然则天之不歆其祀,亦可见矣。夫祭天,天子之大事。

大礼也,犹敢僣而行之焉?则其僣而作颂,抑其次也。

  请命作颂

黄东发【震】日抄曰:愚按行父文公六年如陈,如晋,至襄公五年卒,其见于经者凡五十四年。使行父夀逾七十,计其在文公时年方弱冠。僖公者,文公之父也,行父安得迨事僖公而为之请命于周?若史克又后行父十年方见于经,恐亦未必迨事僖公也。且序之为此说者,以鲁有颂为僣,而行父鲁名臣也,谓其尝请命于周,则鲁非僣耳。然鲁之僣莫大于郊矣。《明堂位》言成王赐伯禽以天子礼乐,使世世以祀周公,审如此说,亦未必使之郊天,行天子之事也。况《吕览》明言鲁惠公请郊礼于平王,而史角徃鲁,《吕览》作于秦,《明堂位》作于汉,是成王赐天子礼乐之事未必有之,故自伯禽至庄公十七世未闻有郊天者。僖公三十一年始卜郊,而卜不从,继此若宣、若成、若定欲郊,则牛辄伤,礼之不可僣,神之不歆其祀,如此鲁人曾不知愧,反以郊为盛事而张皇之。序者尚欲避颂之为僣,何异放饭流歠而问无齿决耶?且鲁颂非商周郊庙之颂也。臣子祈愿其君,而后世序诗者加颂之名,以代列国之风,所谓美耳,郊僣也。乃以为僣诗,非用之郊者,反以为僣而请之乎?且此诗作于谁而请之也?谓作于僖公,僖公不应自颂其美;谓作于臣子,臣子不应专达于朝。然则序诗者特未可知也。刘元城尝言:我艺祖不事虚文,至太宗朝方用兵河东,羣臣已作歌诗。淮夷固鲁积患也,僖公仅尝从齐桓公防诸侯于淮,反因此见止于齐,明年乃得归,可羞之甚者也。鲁人反作诗歌以夸其大功,虽曰祈愿之辞,然此亦鲁之所以不竞也欤?右请命作颂,虽序说亦所当知。

  季子

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吴公子札来聘,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徧歌之。札,吴王夀梦之第四子,故云季子。延州来,季子州来古国也,吴取之以封季子。地志云:吴封季札州来,而居延陵,故曰延州来。按延陵有五:一在代郡,一在绥州,一在丹徙,皆非季子之居;一在金陵,然亦非古之延陵,在今常州晋陵县北七十里,江阴之西三十五里,地曰申蒲。札退耕,在是有札之墓。孔圣书其碣云:“呜呼,有吴延陵君子之墓。”凡十字。罗长源《路史》曰:江阴芙蓉湖西马鞍山,

译海,就是晦暗的意思。它容纳百川的水流,包罗九州的广阔,幽深晦暗难以知晓。东海称为沧海、渤海、渤澥;南海称为涨海;西海称为青海;北海称为瀚海。大致西海极其遥远,无法到达,东南方的海水大多倾泻向下,所谓“地不满东南”,说的就是那里都是水。大瀛海环绕九州,如果认为九州之外还有九州,那就近乎荒诞而不合常理了。又如今北方有小片水域,就称之为海子。查考《史记》注疏:塞内得到的水称为河,塞外得到的水称为海,那些小水域称为“海子”,自古已然,因此一并记载下来。

《诗传旁通》卷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诗传旁通》卷十四 元梁益撰《鲁颂》

赐天子礼乐

卫正叔(湜)在《礼记集说》中说:伊川程氏说:成王的赏赐,伯禽的接受,都不对。依我看来,成王未必赏赐,伯禽也未必接受。大概是鲁国人越分使用了天子的礼乐罢了。陈用之(祥道)在《礼书》中说:天子的音乐而鲁国拥有,是因为康周公的缘故。世道衰微礼制废弛,鲁国不仅用于周公的宗庙,其他宗庙也使用了,所以子家驹讥讽它。不仅用于鲁国的各宗庙,诸侯的宗庙也使用了,所以《郊特牲》讥讽它。以至于《八佾》舞在季氏的庭院中表演,舞乐在文夫人身边响起,那么先王的礼乐被践踏殆尽就可以知道了。位严坦叔(粲)在《诗缉》中说:曹氏说:《明堂位》说:成王命令鲁公世世代代祭祀周公,用天子的礼乐在郊外祭祀天帝,以后稷配享,这是天子的礼制。如果鲁公真的接受了成王的命令,那么应当从伯禽以后就沿袭实行。从伯禽到僖公,共十八代,查考《春秋》《史记》,都未曾实行郊祭之礼,只有僖公实行了,难道成王的命令唯独预先加在僖公身上吗?所以知道僭越是从僖公开始的。身为诸侯却僭用天子的礼制,天子虽然不能讨伐,但上天也唾弃他了。因此僖公三十一年四次占卜郊祭都不吉,于是免去牺牲。宣公三年春,郊祭用的牛口受伤,改换占卜用的牛,牛死了,于是就不郊祭了。成公七年春,鼷鼠啃食郊祭用的牛角,牛死了,都改换占卜用的牛。那么上天不享用他们的祭祀,也就可见了。祭祀天帝,是天子的重大事务。是大礼,尚且敢僭越实行,那么僭越作颂,更是次要的了。

请命作颂

黄东发(震)在《日抄》中说:我查考行父在文公六年出使陈国、晋国,到襄公五年去世,他见于经文的共有五十四年。假使行父寿命超过七十岁,计算他在文公时年纪刚满二十岁。僖公是文公的父亲,行父怎么能来得及侍奉僖公并为他向周王室请命呢?至于史克又比行父晚十年才见于经文,恐怕也未必来得及侍奉僖公。而且《序》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认为鲁国有颂是僭越,而行父是鲁国名臣,说他曾向周王室请命,那么鲁国就不是僭越了。然而鲁国的僭越没有比郊祭更大的了。《明堂位》说成王赏赐伯禽天子的礼乐,让他世世代代用来祭祀周公,如果真像这种说法,也未必让他郊祭天帝,行天子之事。况且《吕览》明确说鲁惠公向平王请求郊祭之礼,史角前往鲁国,《吕览》成书于秦代,《明堂位》成书于汉代,所以成王赏赐天子礼乐之事未必存在,因此从伯禽到庄公十七代未曾听说有郊祭天帝的。僖公三十一年才开始占卜郊祭,而占卜不吉,此后像宣公、成公、定公想要郊祭,牛就受伤,礼制不可僭越,神明不享用他们的祭祀,如此鲁国人竟然不知羞愧,反而把郊祭当作盛事而大肆宣扬。作《序》的人还想要回避颂是僭越,这不同于吃饭时大口吞咽却问为什么不用牙齿咬断食物吗?况且鲁颂不是商周郊庙的颂诗。臣子祈愿他们的君主,而后世作《序》的人加上颂的名称,用来代替列国的风诗,所谓赞美罢了,郊祭是僭越。于是认为这是僭越的诗,不是用于郊祭的,反而认为是僭越而请求的吗?况且这首诗是谁作的而请求的呢?说作于僖公,僖公不应自我颂扬其美;说作于臣子,臣子不应直接上达朝廷。那么作《序》的人特别不可知。刘元城曾说:我太祖不讲究虚文,到太宗朝才用兵河东,群臣已经作歌诗。淮夷本是鲁国积久的祸患,僖公仅仅曾跟随齐桓公在淮地会盟诸侯,反而因此被齐桓公阻止,第二年才得以回国,是非常羞耻的事。鲁国人反而作诗歌来夸耀他的大功,虽然说是祈愿之辞,但这也是鲁国之所以不兴盛的原因吧?右边关于请命作颂,即使是《序》说也应当知道。

季子

《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吴国公子札来聘问,请求观赏周乐,让乐工为他遍唱。札,是吴王寿梦的第四子,所以称季子。延州来,季子州来是古国,吴国夺取它来封给季子。地志说:吴国封季札于州来,而居住在延陵,所以叫延州来。查考延陵有五个:一个在代郡,一个在绥州,一个在丹徒,都不是季子的居所;一个在金陵,然而也不是古之延陵,在今常州晋陵县北七十里、江阴西三十五里,地方叫申蒲。札退隐耕种,在这里有札的墓。孔子书写他的碑碣说:“呜呼,有吴延陵君子之墓。”共十个字。罗长源在《路史》中说:江阴芙蓉湖西马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