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诗传旁通十五

诗傅旁通卷十三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29–136 段

札耕处。

  駉

  驎

  青骊驎良忍切

译在札地耕作之处。

駉

驎

青骊驎,读音同“良忍”切

鱼

  或引尔雅作防

  思无邪断章

左襄二十八年,卢蒲癸曰:「赋诗断章,断音短言。赋诗者,但取其一章为义,断取其一章也。」

  泮水

  受成讯馘

礼记·王制》曰:受命于祖,受成于学。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告。郑康成注:「受命于祖,告祖也;受命于学,定兵谋也。释菜奠币,礼先师也。」孔颖达防:「讯,言也。是生而可言问者也。馘,截耳也。是死而截其左耳也。」

  五十矢为束

孔颖达曰:「古者一弓百矢,毛以五十矢为束。」荀卿论兵云:「负矢五十,个荀毛之师,故从其言耳。」颖达又曰:「束矢当百个,而在军之礼,重弓以备折壊,或以分百矢为两束。」

  荀毛之师

初,孔子以诗授卜商,商以授曽申,申授李克,克授孟仲子,仲子授根牟子,牟子授荀卿,卿授毛亨,亨授毛苌。亨,大毛公;苌,小毛公。苌授贯长卿,长卿授觧延年,延年授徐敖。荀卿,名况,赵人。

  閟宫

  先种曰穉

毛传本云:「先种曰稙,后种曰穉。」按:穉稙非谷名,乃生熟早晚之称。

  白牡骍刚

礼记·明堂位》云:殷白牡,周骍刚。《公羊》文十三年传云:鲁祭周公,何以为牲?周公用白牡,鲁公用骍犅。何休注《公羊》云:白牡,殷牲也。周公死有王礼,谦不敢与文、武同也。不以夏黑牲者,谦改周之文,当以夏避嫌也。骍犅,赤脊,周牲也。鲁公伯禽以诸侯不嫌,故从周制,以脊为差。

  楅衡

楅,音逼,以木束角也。楅设于角,衡施于鼻,皆所以止触。

  常

鲁邦是常之,常郑氏笺云:「守也。」载甞之载,传以为则,笺以为始。

  三夀

王伯厚《困学纪闻》曰:「晋姜鼎铭『保其孙子三夀』,是利《鲁颂》『三夀』作朋,葢古语也。」

  夀母

成风,庄公之妾,僖公之母。成諡也,风姓也,须句国之女。风姓【句,音劬】僖立,时年长,故称成风为夀母。

  鲁朝宿之邑

左桓元年,郑伯以璧假许田。杜元凯云:「成王营王城,有迁都志,故赐周公许田,以为鲁国朝宿之邑。其地近郑,故郑易之。」按:朝宿之邑者,朝觐往来所宿之邑也。此《诗》「居常与许」,许即许田,其地近郑。「常」一作「甞」,在薛之旁。庄三十一年,筑台于薛,薛,鲁地,后属齐,为孟尝君食邑。《毛传》:「常,许,鲁南鄙、西鄙。」孔防:「常为南鄙,许为西鄙。」

  徂徕新甫

王伯厚曰:「后汉书注:『兖州博城县有徂徕山,亦名尤来。』后魏志:『鲁郡汶阳县有新甫山。』」

  商颂

  正考父校商之名颂以那为首

朱子曰:「太史公云:『宋襄脩仁行义,欲为盟主,其大夫正考父美之,故追道契、汤、髙宗之所以兴,作商颂。』葢本韩诗之说,诸儒多惑之者。今考此颂,皆天子之事,非宋所有,且其辞古奥,亦不类周世之文。而《国语》闵马父之言,亦与今序合。韩诗、太史公之说,非也。」张子曰:「鲁颂之辞夸,商颂之辞粹。」

  殷商

郑渔仲曰:「契之封商,本上洛,后世迁于亳,故京兆杜县亳亭是也。司马迁云:「禹兴西羌,汤起亳,俱在西也。」及汤有天下,始居于商丘,复命以亳梁之谷熟是也。本帝喾之都,故曰汤始居亳,从先王居。自契至成汤,凡八迁亳。都有溵水在焉,故亦谓之殷。后世迁于嚻,迁于相,迁于耿,迁于朝歌,而殷商之名未始偏废。以开国命受之祖,所以命也。」

  商 商丘

契封商子,昭明居砥石,复迁商昭明子相土居商丘。帝喾四后次妃有娀女,曰简狄,简亦作柬,狄亦作翟,感乙致胎疈而生契。乙者燕也,疈者胸剖而生也。疈音平之入声。契字亦作▯,亦作卨,亦作偰,四字同音。尧命契为司徒,使布五教,至虞不废,是以受商赐姓子氏,商人谓之▯王。契所封之商,在商州上洛县华阴郑县有峦都城及故潘邑。《世本》云:契居蕃,阚骃云:蕃在郑西,今之峦城地有商山,峦亦作栾,并卢官切。潘

译鱼

有人引用《尔雅》将“鱼”解释为“防”。

思无邪断章

《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卢蒲癸说:“赋诗断章,‘断’音短言。赋诗的人,只取其中一章作为意义,是截取其中一章的意思。”

泮水

受成讯馘

《礼记·王制》说:“在祖庙接受命令,在学宫接受成命。出征时,逮捕罪犯;返回时,在学宫举行释奠礼,用讯问俘虏和割下的左耳来报告战果。”郑康成注解说:“在祖庙接受命令,是向祖先告祭;在学宫接受命令,是确定军事谋略。释奠礼中陈列菜蔬和币帛,是礼敬先师。”孔颖达疏解说:“讯,是言语。指活捉的俘虏,可以审问。馘,是割下耳朵。指杀死敌人后割下其左耳。”

五十矢为束

孔颖达说:“古代一弓配一百支箭,毛亨以五十支箭为一束。”荀子论述军事时说:“背负五十支箭,这是荀子和毛亨的学说,所以采纳他们的说法。”孔颖达又说:“一束箭应当是一百支,但在军中的礼仪,重视弓以防折断损坏,有时将一百支箭分为两束。”

荀毛之师

起初,孔子用《诗经》教授卜商,卜商传授给曾申,曾申传授给李克,李克传授给孟仲子,孟仲子传授给根牟子,根牟子传授给荀卿,荀卿传授给毛亨,毛亨传授给毛苌。毛亨是大毛公,毛苌是小毛公。毛苌传授给贯长卿,贯长卿传授给解延年,解延年传授给徐敖。荀卿,名况,是赵国人。

閟宫

先种曰穉

毛传原本说:“先播种的叫稙,后播种的叫穉。”按:穉和稙不是谷物的名称,而是指庄稼成熟早晚的称呼。

白牡骍刚

《礼记·明堂位》说:“殷商用白色公牛,周商用赤色牛。”《公羊传·文公十三年》说:“鲁国祭祀周公,为什么用这种牺牲?周公用白色公牛,鲁公用赤色牛。”何休注解《公羊传》说:“白色公牛,是殷商的牺牲。周公死后享有王礼,但他谦让不敢与周文王、周武王相同。不使用夏代的黑色牺牲,是因为谦让而改变周代的文饰,应当以夏代的制度来避嫌。赤色牛,是周代的牺牲。鲁公伯禽作为诸侯没有避嫌的必要,所以遵循周制,以牛脊的颜色作为区别。”

楅衡

楅,音逼,是用木头束缚牛角。楅设在角上,衡施在鼻子上,都是为了阻止牛顶撞。

常

鲁国把常邑作为常驻之地,郑氏笺解说:“常,是守护的意思。”《载芟》篇中的“载”,传解说为“则”,笺解说为“始”。

三夀

王伯厚《困学纪闻》说:“晋姜鼎铭文中有‘保佑子孙三寿’,这与《鲁颂》中的‘三寿’意思相同,大概是古语。”

夀母

成风,是鲁庄公的妾,鲁僖公的母亲。成是谥号,风是姓氏,她是须句国的女子。风姓【句,音劬】。僖公即位时,成风年纪已大,所以称成风为寿母。

鲁朝宿之邑

《左传·桓公元年》,郑伯用璧玉交换许田。杜元凯说:“周成王营建王城,有迁都的意图,所以赐给周公许田,作为鲁国朝觐天子时住宿的邑地。那地方靠近郑国,所以郑国交换了它。”按:朝宿之邑,是朝觐往来时住宿的邑地。这首诗中的“居常与许”,许就是许田,那地方靠近郑国。“常”一作“甞”,在薛地旁边。庄公三十一年,在薛地筑台,薛是鲁国土地,后来属于齐国,成为孟尝君的食邑。《毛传》说:“常、许,是鲁国南边和西边的边邑。”孔颖达疏解说:“常是南边边邑,许是西边边邑。”

徂徕新甫

王伯厚说:“《后汉书》注说:‘兖州博城县有徂徕山,也叫尤来山。’《后魏志》说:‘鲁郡汶阳县有新甫山。’”

商颂

正考父校商之名颂以那为首

朱熹说:“太史公说:‘宋襄公修仁行义,想成为盟主,他的大夫正考父赞美他,所以追述契、汤、高宗兴盛的原因,作了《商颂》。’这大概是本于韩诗的说法,许多儒者被迷惑了。现在考察这些颂诗,都是天子的事,不是宋国所有的,而且文辞古奥,也不像周代的文字。而《国语》中闵马父的话,也与现在的序言相合。韩诗和太史公的说法,是不对的。”张载说:“《鲁颂》的文辞夸耀,《商颂》的文辞纯粹。”

殷商

郑渔仲说:“契被封在商,本来在上洛,后世迁到亳,所以京兆杜县的亳亭就是那里。司马迁说:‘禹兴起于西羌,汤兴起于亳,都在西边。’等到汤拥有天下,开始居住在商丘,又命令以亳为都,梁地的谷熟就是那里。本来是帝喾的都城,所以说汤开始居住在亳,跟随先王的居所。从契到成汤,一共八次迁徙亳都。那里有溵水,所以也叫殷。后世迁到嚻,迁到相,迁到耿,迁到朝歌,但殷商的名称从未废弃。因为开国受命的祖先,所以用来命名。”

商 商丘

契被封在商,儿子昭明居住在砥石,又迁到商。昭明的儿子相土居住在商丘。帝喾的四位后妃中,有娀氏的女儿叫简狄,简也写作柬,狄也写作翟,感应燕子卵而怀孕,剖开胸膛生出契。乙是燕子,疈是剖开胸膛而生。疈音平之入声。契的字也写作〇,也写作卨,也写作偰,这四个字同音。尧任命契为司徒,让他推行五常之教,直到虞代也没有废除,因此受赐商地,赐姓子氏,商人称他为〇王。契所封的商,在商州上洛县。华阴郑县有峦都城和故潘邑。《世本》说:契居住在蕃,阚骃说:蕃在郑国西边,现在的峦城地方有商山,峦也写作栾,并读卢官切。潘

与蕃同音翻。商丘乃唐火正之官阏伯所封之故墟,相土因而居之。其地在汉为雎阳,在唐为宋州,在宋为南京应天府,在亡金为归徳府。自契以下十有二世而汤遂兴。商之商洛,古义均国,舜子义均封于商,故曰商均。在汉为商县,盛▯之《荆州记》云:武闗西北百二十里商城是也。

译“蕃”字与“翻”字同音。商丘是唐尧时期火正官阏伯受封的旧地,相土因此居住在那里。这个地方在汉代称为睢阳,在唐代称为宋州,在宋代称为南京应天府,在金朝灭亡后称为归德府。从契开始,经过十代传到汤,于是商朝兴起。商地的商洛,古义中“商”与“均”相通,舜的儿子义均被封于商,所以叫商均。在汉代称为商县,盛弘之的《荆州记》说:武关西北一百二十里的商城就是这里。

亳

亳之名则一,其为地则五,而谯郡之亳弗与焉。成汤都南亳,在糓熟县,古髙辛所都之地,与葛为邻。糓熟在宋为南京属县,葛则宁陵之葛乡也。一在长安杜县南,商先世居之,有亳亭,亭有溵水。一在河南偃师,谓之西亳,或以此为汤都,然去葛七八百里,非可使亳众往为耕者。一在考城,谓之北亳,亦曰景亳,有景山亳城。汤亭古亳城在考城东北五十三里,有汤塟,亦有溵水。考城于今为归德、睢州之属县。一在郑地,左襄十一年盟于亳城北,郑地也。亳县本济阴故亳,今亳州谯郡近于谷熟之南亳,又有南北亳,亦皆曰商,乃后代之袭名。或以考城为南亳,安阳为北亳,安阳即相州外城。孔颖达亦不能辨,又有南、西、北亳为三亳。阪尹者,罗长源曰:「按三阪,东城皋,南轘辕,西降谷,分亳民于三所尔。」

亳王,周穆王、桓王之时,别有一汤,亦号亳王,为秦所灭,乃西戎之君,▯于亳地者,非成汤也。

  戴公

成王杀武庚,封防子启于宋。代武庚为殷后,至戴公,凡十君。戴公当周宣王之时。

  那

  商人尚声

礼记·郊特牲》:殷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声音之号,所以诏告于天地之间也。注云:臭味未成,牲未杀也。涤荡,宣播也。迎牲,迎于庙门之外也。

  斋之日祭之日

礼记·祭义》注:「见所为斋者,思之熟也。所嗜素所欲饮食者也。周还出户,谓荐设时也。无尸者阖户,若食间则又出户而听之。」疏曰:「先思其粗,渐思其精,故居处在前,乐嗜在后。」僾,音爱。防,见貌。还,音旋,平声。忾,开代切。

  容声

东滙泽陈云住【澔】曰:举动容止之声也。

  嘉客

客谓先代之后,如益、稷书之虞賔在位,谓尧子丹朱为賔于虞。丹朱,尧子。朱封于丹渊。

  闵马父

闵马父,鲁人,襄公传书,闵子马,昭公传书,闵马父,一人而异其书,若子马父者然。

  正考父

宋缗公生弗父何,弗父何生宋父,宋父生正考父,正考父为孔子七世祖。

  名颂

  ▯昭注国语云名颂颂之美者

  其辑之乱

韦昭曰:「辑成也。凡作篇章,义既成,撮其大要以为乱辞。诗者,歌也,所以节舞者也。如今三节舞矣,曲终乃更变章乱节,故谓之乱也。」

  烈祖

  羮定

定,丁磬切,音订,又如字。《礼器》云:“纳牲诏于庭,血毛诏于室,羮定诏于堂。三诏皆不同位。”葢道求而未之得也。注云:“羮,肉汁也。定,肉熟也。煮之既熟,将迎尸入室,乃先以俎盛羮及定而告神于堂。此是荐熟未食之前也。”郑康成曰:“羮定,谓割牲时也。羮,以其味之和而羮成;定,以其体之熟而无变。”《仪礼》云:“肉谓之羮定,犹熟也。”

  ▯鸟

  有娀

淮南子》有娀在不周之北。张守节《史记正义》按:「记云桀败有娀之墟,有娀当在蒲州。」罗长源云:「葢在陜虢之间。」娀讹为嵩,故有娀氏嵩氏。

  九有

郑氏笺:「九有履,有九州为之主也。」

  武王

史记》殷本纪:「汤曰:吾甚武,号曰武王。汤名履,亦曰天乙。或曰字也,或曰夏殷之王皆以名为号。按諡法:除虐去残曰汤。然諡法至周乃有之。」

  维河

朱子初解「河商所都如盘庚民不肯涉河以迁即此河也」景贠维河?则以诸侯辐凑而至于河也。员音圎,郑氏音云。下篇「长发辐陨」,既长之陨,亦音圆。朱传音员,徐邈音于贫切。

  景亳之命

左昭四年,楚子合诸侯于申。椒举言于楚灵王曰:「夏启有钧台之享,商汤有景亳之命,周武有孟津之防。钧台在河南阳翟县,启享诸侯于此。河南巩县西南有汤亭,或言亳即偃师,汤防诸侯于此。」

  长发

  ▯王

国语·周语》:“▯王勤商,十四世而兴。”《鲁语》:“自▯王以及主癸,莫若汤。”韦昭曰:“▯王,契也。”欧阳文忠公曰:“《书》称‘格王’、‘宁王’,葢古人往往以美称加王尔。”“▯者

译亳的名称虽然只有一个,但作为地名的亳却有五个,而谯郡的亳不在其列。成汤建都于南亳,位于谷熟县,是古代高辛氏建都的地方,与葛国相邻。谷熟在宋代是南京的属县,葛则是宁陵的葛乡。一个亳在长安杜县以南,商朝先世居住在那里,有亳亭,亭中有溵水。一个亳在河南偃师,称为西亳,有人认为是成汤的都城,但它距离葛国七八百里,不可能让亳地的百姓去那里耕种。一个亳在考城,称为北亳,也叫景亳,有景山和亳城。汤亭古亳城位于考城东北五十三里,有汤冢,也有溵水。考城在今天属于归德、睢州的属县。一个亳在郑地,《左传》襄公十一年记载盟会于亳城北,那是郑国的土地。亳县本是济阴郡的故亳,今天的亳州谯郡靠近谷熟的南亳,又有南亳、北亳,也都称为商,这是后代袭用的名称。有人以考城为南亳,安阳为北亳,安阳就是相州的外城。孔颖达也不能辨别,又有南、西、北亳称为三亳。关于阪尹,罗长源说:“查考三阪,东边是城皋,南边是轘辕,西边是降谷,是将亳地的百姓分驻在这三个地方罢了。”

亳王,在周穆王、桓王时期,另有一位汤,也号称亳王,被秦国所灭,他是西戎的君主,〇在亳地的人,并不是成汤。

戴公

周成王杀死武庚,将防子启封于宋国。接替武庚作为殷商的继承人,到戴公为止,共经历了十位君主。戴公在位时正值周宣王时期。

那

商人崇尚声音

《礼记·郊特牲》说:殷人崇尚声音,祭品的香气味道尚未形成,就宣扬播散其声音,奏乐三遍,然后出迎牺牲。声音的号令,是用来在天地之间宣告的。注解说:香气味道未成,是指牺牲尚未宰杀。涤荡,是宣扬播散的意思。迎牲,是指在庙门外迎接牺牲。

斋戒之日祭祀之日

《礼记·祭义》注解说:“看到所斋戒的对象,思考得很熟。所嗜好的,是平时想要饮食的东西。周还出户,是指荐设祭品的时候。没有尸主的就关闭门户,如果在进食间隙,就又出户去听。”疏解说:“先思考其粗略的,逐渐思考其精微的,所以居处在先,乐嗜在后。”僾,音爱。防,是看见的样子。还,音旋,读平声。忾,音开代切。

容声

东滙泽陈云住【澔】说:是举动仪容停止时发出的声音。

嘉客

客指的是先代的后裔,如益、稷,《尚书》中记载虞朝的宾客在位,是说尧的儿子丹朱作为虞朝的宾客。丹朱,是尧的儿子。朱被封于丹渊。

闵马父

闵马父,是鲁国人,《左传》襄公篇中写作闵子马,昭公篇中写作闵马父,是同一个人但写法不同,就像子马父那样。

正考父

宋缗公生弗父何,弗父恒生宋父,宋父生正考父,正考父是孔子的七世祖。

名颂

〇昭注国语云名颂颂之美者

其辑之乱

韦昭说:“辑是成的意思。凡是创作篇章,意义已经完备,撮取其大要作为乱辞。诗,就是歌,是用来节制舞蹈的。如今三节舞完了,曲终时再变换章节和节奏,所以称为乱。”

烈祖

羮定

定,音订,又如字。《礼器》说:“纳牲时在庭院宣告,血毛时在室内宣告,羮定时在堂上宣告。三次宣告都在不同的位置。”大概是说追求而未得到的意思。注解说:“羮,是肉汁。定,是肉熟。煮熟之后,将要迎接尸主入室,就先以俎盛放羮和定而在堂上告知神灵。这是在进献熟食尚未食用之前。”郑康成说:“羮定,是指宰割牺牲的时候。羮,是因为味道调和而羮成;定,是因为身体煮熟而没有变化。”《仪礼》说:“肉称为羮定,就是熟的意思。”

〇鸟

有娀

《淮南子》说有娀在不周山的北面。张守节《史记正义》查考说:“记载说夏桀败坏有娀的废墟,有娀应当在蒲州。”罗长源说:“大概在陕虢之间。”娀讹传为嵩,所以有娀氏即嵩氏。

九有

郑氏笺注说:“九有履,是有九州作为君主的意思。”

武王

《史记》殷本纪说:“汤说:我很威武,号称为武王。汤名履,也叫天乙。有人说这是字,有人说夏殷的君王都以名为号。查考谥法:除虐去残称为汤。然而谥法到周朝才有。”

维河

朱子最初解释“河”说:商所都如盘庚,百姓不肯渡河迁徙,就是这条河。景贠说:维河?是因为诸侯辐辏而到达河边。员音圎,郑氏音云。下一篇“长发辐陨”,既长之陨,也音圆。朱传音员,徐邈音于貧切。

景亳之命

《左传》昭公四年,楚子会合诸侯于申。椒举对楚灵王说:“夏启有钧台的宴享,商汤有景亳的命会,周武王有孟津的盟誓。钧台在河南阳翟县,启在这里宴享诸侯。河南巩县西南有汤亭,有人说亳就是偃师,汤在这里盟誓诸侯。”

长发

〇王

《国语·周语》说:“〇王勤劳于商,十四世而兴盛。”《鲁语》说:“从〇王到主癸,没有比汤更好的。”韦昭说:“〇王,就是契。”欧阳文忠公说:“《尚书》称‘格王’、‘宁王’,大概是古人常常把美称加在王字上。”“〇者

,深防之谓也。”

  中叶

契兴于唐虞大禹之际,功业着于百姓,百姓以平,封于商,赐姓子氏。《礼纬》云:“祖以▯鸟生子也。”契子昭明,昭明子相土,相土子昌若,昌若子曹圉,曹圉子防,防子振,振子防,防子报丁,报丁子报乙,报乙子报丙,报丙子主壬,主壬子主癸,主癸子天乙,是为成汤。司马贞《史记索隠》云:“相土佐夏,功着于商,《诗》颂‘相土烈烈’,是也。”

译,这就是所谓严密的防范。”

夏朝中期

契兴起于唐尧、虞舜和大禹的时代,功业显赫于百姓之中,百姓因此得以安定,被封于商地,赐姓为子氏。《礼纬》说:“祖先因为玄鸟生下了契。”契的儿子是昭明,昭明的儿子是相土,相土的儿子是昌若,昌若的儿子是曹圉,曹圉的儿子是冥,冥的儿子是振,振的儿子是防,防的儿子是报丁,报丁的儿子是报乙,报乙的儿子是报丙,报丙的儿子是主壬,主壬的儿子是主癸,主癸的儿子是天乙,这就是成汤。司马贞在《史记索隐》中说:“相土辅佐夏朝,功业显赫于商,《诗经》中歌颂‘相土威武显赫’,说的就是这件事。”

日跻

孔子家语·弟子行篇》成汤恭而以恕,是以日跻。

  旒縿

诗诂》曰:「旂所垂为旒,众旒所着为縿。縿者,旌旗之正幅也。著者,缀也。縿音衫,着直略切。」

  系属

公羊传》:“君若缀旒然。”注云:“缀,系属也。系属之与系属,音义并同。”属音烛。《汉书·五行志》:“君若缀斿,不得举手。”应劭曰:“斿,旌旗之旒,随风动摇。”顔师古籕曰:“言为下所执,随人东西。”斿音由。

  骏厖

荀子荣辱篇作「骏蒙蒙」之读如厖,齐诗作「骏駹」,「骏駹」谓马也。按《隋书》以为齐诗魏代已亡,今举其说,葢杂见于传注者耳。

  韦

大彭、豕韦者,颛顼孙陆终之子曰籛,籛之字曰铿,封于彭,是为大彭。彭祖以雉斟养性,事放勲,夏之中兴,别封其孙元哲于韦,是为豕韦。迭为夏伯,元哲一作元喆,哲、喆音同。罗长源曰:「国都记,豕韦氏彭氏之国,刘累更封之,故世本谓豕韦防姓。」杜预云:「东郡白马县东南有韦城,隋为韦城县,今滑州白马县南韦乡也。」有豢龙井。

  顾

顾已姓子爵髙阳之氏,后有顾,有温,夏诸侯之国。濮州范县东南二十八里,有古顾城。古今人表以为鼓,顔师古曰:「鼓即顾也。」顾为商所灭,温为狄所灭。

  昆吾

昆吾已姓,国帝颛顼,妻胜奔氏,曰娽,生伯偁、卷章、季禺。卷章娶□水氏,曰娇,生犂及回。犂为祝融,回食邑于吴,曰吴回。吴回生陆终。陆终娶鬼方氏,曰嬇,孕三年,生子六人,曰樊、曰惠连、曰籛、曰求言、曰晏安、曰季连。以六月六日坼,左而生三人,剖右而生三人,所谓防生坼疈者,防力兖切,音脔,双生也。樊为己姓,封昆吾。昆吾为夏伯主,其后裔与桀同灭。此见罗氏《路史》,东汉《郡国志》云:「东郡濮阳,古昆吾国。」

  阿衡

唐河内马贞《史记索隠》曰:“孙子兵书云:‘伊尹名挚。’孔安国云:‘伊挚。’然解者以‘阿衡’为官名,‘阿’倚也,‘衡’平也,言依倚而取平也。《书》曰:‘惟嗣王弗惠于阿衡。’亦曰‘保衡’,皆伊尹之官号,非名也。”皇甫谧曰:“伊尹,力牧之后,生于空桑。《吕氏春秋》曰:‘有侁氏采得婴儿于空桑,后居伊水,命曰伊尹。’尹,正也。汤使之正天下。

  禘祫

朱子于长发题下传云:「大禘不及羣庙之主」,此疑为祫祭之诗,经无明文,不可攷也。李格非《礼记觧》曰:「夏道忠,故大祭有祫而无禘;殷人质,故大祭有禘而无祫;周则五年而兼用之。」谓殷无祫祭,则《长发》之祫何为而然?禘祫无定说。唐陆氏淳《春秋纂例》曰:「赵子曰:禘者,帝王立始祖之庙,犹谓未尽其追逺尊先之义,故又推寻始祖所出之帝而追逺之,以其祖配之者,谓于始祖庙祭之,而便以始祖配祭也。此祭不兼羣庙之主,为其踈逺,不敢防狎故也。其年数或每年,或数年,未可知也。」或问曰:「禘非时祭之名,则《礼记》诸篇所说,其故何也?」赵子曰:「《礼记》诸篇或孔门之后末流弟子所撰,或是汉初诸儒私撰之,以求购金,皆约《春秋》为之。见《春秋》禘于庄公,遂以为时祭之名;见《春秋》惟两度书禘,一春一夏,所以或谓之春祭,或谓之夏祭,各自著书不相符,防理可见也。」郑▯不相寻讨本原,但随文求义,解此禘礼,辄有四种。其注《祭法》及《小记》则云禘是祭天;注《毛诗》颂则云禘是宗庙之祭,小于祫;注《郊特牲》则云禘当为初;注《祭统》《王制》则云禘是夏殷之时祭名,殊可怪也。赵子赵匡,字伯循,唐天水郡人。横渠张子子厚曰:「欲知禘之说,当如赵伯循断然立义。」信齐杨氏【复】曰:「祫祭有二,曾子问曰:『祫祭于祖,则祝迎四庙之主。』《王制》云:『天子祫甞、祫烝,诸侯甞祫、烝祫,』此时祭之祫也。《公羊传》曰:『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此大祫,毁庙、未毁庙之主而祭之也。祫犹合也。祫祭惟此二

译日跻

《孔子家语·弟子行篇》记载:成汤恭敬且宽恕,因此德行日益增进。

旒縿

《诗诂》说:“旗帜下垂的部分叫旒,众多旒所附着的部分叫縿。縿,是旌旗的正幅。著,就是缀连的意思。縿音同‘衫’,著音同‘略’。”

系属

《公羊传》说:“君主就像缀连的旒一样。”注解说:“缀,就是系属的意思。系属与系属,读音和意义都相同。”属音同“烛”。《汉书·五行志》说:“君主就像缀连的旒,不能举手。”应劭说:“斿,是旌旗的旒,随风动摇。”颜师古注说:“意思是被下属所执持,随人东西。”斿音同“由”。

骏厖

《荀子·荣辱篇》读作“骏蒙蒙”,“蒙”音同“厖”;齐诗作“骏駹”,“骏駹”指马。按《隋书》认为齐诗在魏代已经亡佚,现在列举它的说法,大概是因为杂见于传注之中罢了。

韦

大彭和豕韦,是颛顼的孙子陆终的儿子叫籛,籛的字叫铿,封于彭,这就是大彭。彭祖用野鸡和酒来调养性情,侍奉尧,夏朝中兴时,另外封他的孙子元哲于韦,这就是豕韦。他们交替担任夏朝的方伯,元哲一作元喆,哲、喆读音相同。罗长源说:“《国都记》说,豕韦氏和彭氏的国家,刘累重新封给他们,所以《世本》说豕韦是防姓。”杜预说:“东郡白马县东南有韦城,隋朝改为韦城县,就是现在滑州白马县南的韦乡。”那里有豢龙井。

顾

顾是己姓,子爵,高阳氏的后代,后来有顾,有温,是夏朝的诸侯国。濮州范县东南二十八里,有古顾城,《古今人表》认为是鼓,颜师古说:“鼓就是顾。”顾被商朝所灭,温被狄人所灭。

昆吾

昆吾是己姓,国君是帝颛顼,妻子是胜奔氏,名叫娽,生了伯偁、卷章、季禺。卷章娶了□水氏,名叫娇,生了犂和回。犂是祝融,回在吴地食邑,叫吴回。吴回生了陆终。陆终娶了鬼方氏,名叫嬇,怀孕三年,生了六个儿子,叫樊、惠连、籛、求言、晏安、季连。在六月六日剖开,左边生出三个,右边剖开生出三个,这就是所谓的防生坼疈,防音同“脔”,意思是双生。樊是己姓,封于昆吾。昆吾担任夏朝的方伯,其后裔与夏桀一同灭亡。这见于罗氏的《路史》,东汉《郡国志》说:“东郡濮阳,是古昆吾国。”

阿衡

唐代河内人马贞在《史记索隐》中说:“《孙子兵法》说:‘伊尹名挚。’孔安国说:‘伊挚。’然而解释的人认为‘阿衡’是官名,‘阿’是倚靠,‘衡’是平衡,意思是依靠而取得平衡。《尚书》说:‘惟嗣王弗惠于阿衡。’也叫‘保衡’,都是伊尹的官号,不是名字。”皇甫谧说:“伊尹是力牧的后代,生于空桑。《吕氏春秋》说:‘有侁氏在空桑采得婴儿,后来居住在伊水,命名为伊尹。’尹,是正的意思。汤让他匡正天下。”

禘祫

朱熹在《长发》题下的传中说:“大禘不及群庙之主”,这怀疑是祫祭的诗,经文中没有明文,不可考证。李格非《礼记解》说:“夏道忠,所以大祭有祫而无禘;殷人质朴,所以大祭有禘而无祫;周朝则五年兼用之。”说殷朝没有祫祭,那么《长发》中的祫祭是怎么回事呢?禘祫没有定论。唐代陆淳《春秋纂例》说:“赵子说:禘,是帝王建立始祖的庙,还觉得未尽追远尊先的意思,所以又推寻始祖所出的帝而追远,用他的祖配祭,即在始祖庙祭祀,而顺便用始祖配祭。这种祭祀不兼群庙之主,因为疏远,不敢亵狎的缘故。其年数或每年,或数年,不可知。”有人问:“禘不是时祭的名字,那么《礼记》各篇所说的,原因是什么?”赵子说:“《礼记》各篇或者是孔门后末流弟子所撰,或者是汉初诸儒私撰,以求购金,都约略根据《春秋》而成。看见《春秋》禘于庄公,就以为是时祭的名字;看见《春秋》只有两次书禘,一春一夏,所以有的说是春祭,有的说是夏祭,各自著书不相符,道理可见。”郑玄不探寻本源,只随文求义,解释这禘礼,就有四种。他注《祭法》及《小记》就说禘是祭天;注《毛诗》颂就说禘是宗庙之祭,小于祫;注郊特牲就说禘当为初;注《祭统》《王制成》就说禘是夏殷之时祭名,实在奇怪。赵子即赵匡,字伯循,唐代天水郡人。横渠张子厚说:“欲知禘之说,当如赵伯循断然立意。”信齐杨氏【复】说:“祫祭有二,曾子问说:‘祫祭于祖,则祝迎四庙之主。’《王制》说:‘天子祫尝、祫烝,诸侯尝祫、烝祫,’这是时祭的祫。《公羊传》说:‘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这是大祫,毁庙、未毁庙的主而祭之。祫就是合。祫祭只有这两种。”

条,此外无余礼。汉儒之论,又混禘祫而并言之,何其纷纷多端耶?」三山林氏少颖【之竒】曰:「禘祫之说,诸儒聚讼久矣。论年之先后,则郑康成、髙堂隆谓先三而后二,徐邈谓先二而后三;辨祭之大小,则郑康成谓祫大于禘,王肃谓禘大于祫。」贾逵、刘歆谓一祭而二名,礼无差降;又或谓禘以夏不以春,祫以冬不以秋,矛盾相攻,卒无定论。此皆置而勿辨,其可深责者,始为私见陋说,召诸儒之纷纷者,其郑氏之失欤?郑氏之说曰:鲁礼三年丧毕而祫于太祖,明年禘于羣庙,自尔以后五年而再殷祭,一禘一祫。周礼废絶久矣,郑氏何据而云?为之说者,周礼尽在鲁,郑氏所据《春秋》鲁礼,则周礼可知矣。郑氏不知《春秋》固妄为此说,后学又不察,因为所惑也。求之圣经,禘祫之文不详,所可知者,禘尊而祫卑矣。何者?禘者,以始祖之庙未足以尽追逺尊先之义,故推尊祖所自出之君而追祀之,则谓之禘。此天子祭名,诸侯无禘礼。若祫则毁庙未毁庙之主皆合食于太祖,非惟天子有祫,诸侯亦得祫也。详二祭之名,则禘尊祫卑,可谓明矣。考之经籍,禘祫之文可知者此尔。至于年数之久近,祭时之先后,则经无所据,学者当阙其疑,不可据汉儒臆说也。

译条,此外没有多余的礼仪。汉代儒者的议论,又将禘祭和祫祭混在一起谈论,为什么如此纷繁杂多呢?」三山林氏少颖【之竒】说:「关于禘祭和祫祭的学说,各位儒者争论不休已经很久了。讨论年份的先后,郑康成、高堂隆认为先三年后二年,徐邈认为先二年后三年;辨别祭祀的大小,郑康成认为祫祭大于禘祭,王肃认为禘祭大于祫祭。」贾逵、刘歆认为是一次祭祀有两个名称,礼仪没有等级差别;又有人说禘祭在夏天不在春天,祫祭在冬天不在秋天,互相矛盾攻击,最终没有定论。这些都搁置起来不去辨析,值得深深指责的是,起初是因为私人的见解和浅陋的说法,招致了各位儒者的纷纷争论,这难道是郑氏的过失吗?郑氏的说法是:鲁国的礼仪,三年丧期结束后在太祖庙举行祫祭,第二年则在群庙举行禘祭,从此以后每五年举行两次大祭,一次禘祭一次祫祭。周代的礼制荒废断绝已经很久了,郑氏凭什么这样说呢?为他辩解的人说,周代的礼制都保存在鲁国,郑氏所依据的是《春秋》中的鲁国礼仪,那么周代的礼制就可以知道了。郑氏不了解《春秋》本来就这样,却妄自提出这种说法,后学者又不加考察,因此被迷惑了。查考经典,关于禘祭和祫祭的文字记载不详细,所能知道的,只是禘祭尊贵而祫祭卑下罢了。为什么呢?禘祭,是因为始祖的庙宇不足以完全表达追念远方、尊崇祖先的意义,所以推尊祖先所从出的君主并追祀他,这就叫做禘。这是天子祭祀的名称,诸侯没有禘祭的礼仪。至于祫祭,则是已毁庙和未毁庙的牌位都合祭于太祖庙,不仅天子有祫祭,诸侯也可以举行祫祭。详细考察这两种祭祀的名称,那么禘祭尊贵、祫祭卑下,可以说是非常明白了。查考经籍,关于禘祭和祫祭的文字,能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至于年份的久远与接近,祭祀时间的先后,经典中没有依据,学者应当对存疑之处保持阙如,不可以依据汉代儒者的主观臆说。

殷武

  荆楚

楚芊姓子爵【芊音弭】颛顼之子卷章,卷章之子吴回,吴回之子陆终,陆终之第六子曰季连,季连姓芊氏,曰季芊,居荆州,生子曰附叙。伯禹定荆州,即季芊所居之地,而封之于熊,故其子为穴熊。夏有楚狐父,其后鬻熊子者师臣周,西伯成王时,复封其子熊绎于荆,居丹阳,是为楚荆。楚本一木,名曰荆楚,者言荆州之楚也。荆州葢以荆楚之木,为其州之名云。许叔重曰:尧以楚伯受命,今之唐州故湖阳县有西唐山。益按:周成王封熊绎于楚,居丹阳,今之秭归县也。本曰西楚,楚武王僣称王,徙枝江,亦曰丹阳,枝江县隷荆南,是为南楚。秦之鄣郡,汉元封二年为丹阳郡,西丹阳县乃润州之境,芜湖县东二十里有石城山,或以为楚始封之地。楚文王徙郢,在江之南,是为南郢。昭王徙鄀,今宜城也,是为北郢。惠王迁鄢,顷襄王迁陈,号曰西楚。葢惠王灭陈,顷襄王自郢徙都之,今防水西三里有章华台。考烈王徙夀春,亦曰郢。怀王都于彭城,其后以海州为东楚,广陵为南楚,陈及彭城为西楚,因并纪之,且附荆舒之说。鄀、若、鄢、偃、顷、倾、荆舒。鲁颂閟宫荆舒是惩,传谓荆者楚之别号,舒其与国也。按舒之字,或作□,亦作郃,羣舒皆子爵,地近荆楚,谓之荆舒。春秋僖公三年,徐人取舒,其后多为楚所灭。羣舒者,舒庸、舒鸠、舒蓼、舒龙、舒鲍、蓼字或作鄝、鄝舒、龙亦云龙舒,又有舒龚,在兖州之龚丘,与荆之羣舒异。

  鬼方

集传云:「盘庚没而殷道衰,楚人叛之。髙宗伐其国,平其地。」《易》曰:「髙宗伐鬼方,三年克之。」葢谓此欤?愚益按:朱子此传以鬼方为荆楚南方之地也。《史记·黄帝纪》:「北逐荤粥。」荤音熏,粥音育。司马贞云:「荤粥,匈奴别名。」唐、虞已上曰山戎,亦曰薰粥;夏曰淳维,殷曰鬼方,周曰玁狁,汉曰匈奴。司马贞《史记·索隠此说以鬼方为北方之地也。朱子虽不取《索隠之言,然鬼方实指北而非南耳。

  世见曰王

周礼九州之外谓之藩国世一见各以其所贵寳为贽。一世一见于王,谓其父死子继,及嗣王即位乃来朝,谓之世见朝,音潮;见,音现。

  髙宗享国

书无逸篇肆髙宗之享国五十有九年。

  百世不迁

宗庙之制,太祖之庙,百世不迁。自余则六世之后,每一易世而一迁。王者,祖有功,宗有德。髙宗武丁中兴,故特为百世不迁之庙。《公羊春秋》文公二年传,何休注:太祖东乡【音向】昭南乡,穆北乡。父曰昭,子曰穆。昭取南面乡明。

  诗传旁通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诗传旁通卷十五    元 梁益 撰

  叙

恭惟先正大儒文公朱子,后宋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诗集传》成,自以为无复遗恨,且曰:“后世若有扬子云,必好之矣。”南塘赵公汝谈,于晦庵诸书,尤服《诗传》,号称简明,斯言信允。末学梁益伏读《朱传》,昧焉多所未解,如“见尧于羮”、“见尧于墙”,犹曰圣人之耦之类,罔知攸出。问之老师宿儒,间有补助,得之耳闻目见,辄自笔録,久之浸繁,用纂成帙,仿缑山杜文玉【瑛】语孟旁通》之例,目之曰《诗传旁通》。僣逾之罪,谅无所逃;妄诞之讥,亦未能免。髙明过人者,薄此何以为初学?如益者,或可资检阅。自视其中未能通者尚多,倘未溘先朝露,行当续而补之。君子或悯其肤浅,有肯相成,诚所愿幸。惟是窃伏防绎朱子传《诗》之防,大节目、大议论多于序说,见之愚益未能发明其详,今姑纂辑其略。

辨《诗序》之作,引《后汉书·儒林传》以为卫宏作《毛诗序》,今传于世,则序乃宏作,明矣。按《汉书》初,谢曼卿善《毛诗》,乃为其训,宏从曼卿受学,因作《毛诗序》,善得风雅之防。朱子「序乃宏作之言」,葢实其说也。

小序先自合为一编,后乃各引以超冠篇端,今复并为一编,缀于经后,以还其旧,因以论其得失。此朱子去序言诗之本意也。去序言诗,

译殷武

荆楚

楚为芊姓子爵【芊音弭】,是颛顼之子卷章的后代,卷章之子吴回,吴回之子陆终。陆终的第六个儿子叫季连,季连姓芊氏,名叫季芊,居住在荆州,生下一个儿子叫附叙。伯禹平定荆州,即季芊所居住的地方,并将他封在熊地,所以他的后代称为穴熊。夏朝时有楚狐父,其后代鬻熊的儿子师臣周,在西伯和成王时期,再次将他的儿子熊绎封在荆地,居住在丹阳,这就是楚荆。楚原本是一种树木,名叫荆楚,“荆楚”一词意指荆州之楚。荆州大概是因为荆楚这种树木,而将其作为州的名称。许慎说:尧以楚伯的身份接受天命,现在的唐州故湖阳县有西唐山。梁益按:周成王将熊绎封在楚地,居住在丹阳,即现在的秭归县。原本称为西楚,楚武王僭越称王,迁都到枝江,也叫丹阳,枝江县隶属于荆南,这就是南楚。秦朝的鄣郡,在汉元封二年改为丹阳郡,西丹阳县属于润州的地界,芜湖县东二十里有石城山,有人认为这是楚国最初受封的地方。楚文王迁都到郢,在长江以南,这就是南郢。楚昭王迁都到鄀,即现在的宜城,这就是北郢。楚惠王迁都到鄢,顷襄王迁都到陈,号称西楚。大概是因为惠王灭掉了陈国,顷襄王从郢迁都到这里,现在防水西三里有章华台。楚考烈王迁都到寿春,也叫郢。楚怀王定都于彭城,后来人们以海州为东楚,广陵为南楚,彭城为西楚,因此一并记载,并附带说明荆舒的说法。鄀、若、鄢、偃、倾、荆舒。《鲁颂·閟宫》中说“惩荆舒”,传文说荆是楚的别号,舒是它的属国。按舒这个字,有时写作□,也写作郃,群舒都是子爵,地处靠近荆楚,所以称为荆舒。春秋僖公三年,徐国人攻取了舒,后来多被楚国所灭。群舒包括舒庸、舒鸠、舒蓼、舒龙、舒鮑,蓼字有时也写作鄝,鄝舒,龙也叫龙舒,还有舒龚,在兖州的龚丘,与荆地的群舒不同。

鬼方

《集传》说:“盘庚去世后殷道衰落,楚人背叛了他。高宗讨伐他们的国家,平定了他们的土地。”《易经》说:“高宗讨伐鬼方,三年才攻克。”大概说的就是这件事吧?梁益按:朱子这篇传文认为鬼方是荆楚南方的地方。《史记·黄帝纪》说:“向北驱逐荤粥。”荤音熏,粥音育。司马贞说:“荤粥,是匈奴的别名。”唐、虞以前称为山戎,也叫薰粥;夏朝称为淳维,殷朝称为鬼方,周朝称为玁狁,汉朝称为匈奴。司马贞在《史记·索隐》中说此说认为鬼方是北方的地方。朱子虽然没有采纳《索隐》的说法,但鬼方实际上是指北方而不是南方。

世见曰王

《周礼》九州之外的地方称为藩国,每隔一代朝见一次,各自带着他们所珍视的宝物作为礼物。一世一见于王,意思是父亲去世儿子继位,以及新王即位时才来朝见,这叫做世见。朝,音潮;见,音现。

高宗享国

《尚书·无逸》篇说:所以高宗在位五十九年。

百世不迁

宗庙的制度,太祖的庙,百世不迁。其余的则六世之后,每过一代就迁走一座。王者,祖有功,宗有德。高宗武丁中兴,所以特别设立百世不迁的庙。《公羊春秋》文公二年的传文,何休注:太祖面向东【音向】,昭庙面向南,穆庙面向北。父亲称为昭,儿子称为穆。昭取南面朝向光明之意。

诗传旁通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诗传旁通卷十五 元 梁益 撰

叙

恭敬地推崇先正大儒文公朱子,在南宋淳熙四年丁酉年冬十月,《诗集传》完成,朱子自认为没有再留下遗憾,并且说:“后世如果有像扬雄那样的人,一定会喜欢它。”南塘赵公汝谈,对于晦庵的各种著作,尤其佩服《诗传》,称赞其简明,这话确实可信。末学梁益研读《朱传》,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见尧于羹”、“见尧于墙”,还说是圣人的配偶之类,不知道出处在哪里。询问老师宿儒,偶尔得到一些帮助,通过耳闻目见,就随手记录下来,时间久了渐渐繁多,于是编纂成册,仿照缑山杜文玉【瑛】《语孟旁通》的体例,命名为《诗传旁通》。僭越的罪过,谅无处可逃;荒诞的讥讽,也无法避免。高明过人者,轻视这些,怎么作为初学者的入门呢?像我梁益这样的人,或许可以供查阅参考。自视其中未能通达的地方还很多,倘若没有先于朝露去世,应当继续补充完善。君子如果怜悯我的肤浅,愿意帮助我,那真是我的愿望和幸运。只是我私下揣测朱子传《诗》的宗旨,大节、大议论多在序说中,我未能详细阐明,现在暂且编纂其概要。

辨《诗序》之作,引用《后汉书·儒林传》认为卫宏作了《毛诗序》,现在流传于世,那么序是卫宏所作,就很明白了。按《汉书》记载,起初谢曼卿擅长《毛诗》,于是为他作训诂,卫宏跟随曼卿学习,因而作了《毛诗序》,善于把握风雅的旨趣。朱子“序乃宏作”的说法,大概证实了这个说法。

小序原本合为一编,后来各自引用以超冠篇端,现在又合并为一编,缀于经文之后,以恢复其旧貌,因而论述其得失。这是朱子去掉序言来解读《诗经》的本意。去掉序言来解读《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