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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朱子学的十

古者第十二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38–41 段

,荣悴休戚,即当听天所为,而无容心焉。」

译荣辱兴衰、安危祸福,就应当听任上天安排,心中不必挂怀。

朱子曰:「圣贤之言,具在方册。其所以幸教天下后世者,固不遗余力。而近世一二先觉,又为之指其门户,表其梯级,而先后之。学者由是而之焉,亦甚易而无难矣。」

朱子曰:「古人读书与今人异。如孔门学者于圣人才问仁问智,终身事业已在此。今人读书,仁义礼智总识,而却无落泊处,此不熟之故也。」夫子说:「非礼勿视听言动,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言忠信,行笃敬。」孟子又说:「求放心,存心养性。」《大学》又教人「格致诚正」。程子又发明一「敬」字,各自观之,似乎参错不齐,千头万绪。其实只一理,只就一处下工夫,则余者皆兼摄在里。许圣贤之道如一室,虽门户不同,从一处行来,都入得,但恐不下工夫尔。

朱子曰:「学者只是不为己,故日闲此心,安顿在义理上,少在闲事上。多于义理,却生于闲事,却熟。学须是做自家的,看便是切己。今人读书,只要科举,用已及第则为杂文,用其高者则为古文,用皆做外面看。」

朱子曰:「士患不知学,学矣而知所择之为难;能择矣而勇足以行之。内不顾于己私,外不牵于习俗,此又难也。为学须要刚毅果决,悠悠不济事。人气须是刚方,做得事。阳气发处,金石亦透;精神所到,何事不成。」

朱子曰:「为学须是专一。吾儒惟专一于道理,则自有得。无事则专一严整,以求自己之放心;读书则虚心观理,以求圣贤之本意。读书则实究其理,行己则务循其迹。念念向前,不轻自恕。」

朱子曰:「学问之道,不敢自是,虚以受人,则自有得。世上有一种人,心下自不分明,只是怕人道不会,不肯问人。」

朱子曰:「今之学者多好说得高,不喜平。殊不知此乃合当做底事务。反求者以博观为外驰,务博观者以内省为狭隘,堕于一偏。此学者之大病也。」

朱子曰:「今之学者,不知古人为己之意,不以读书治己为先,而急于闻道,是以文胜其质,言浮于行,而终不知所底止。大抵今人读书不广,索理未精,乃不能致疑,而先务立说,此所以徒劳苦而少进益也。」

朱子曰:「人之为学,若不从文字上做工夫,又茫然不知下手处。若是字字而求,句句而论,不于身心上着功体认,则又何益?」程允夫问:「觉得如此讲论都无个归宿处。」曰:「讲了便将来践履,即有归宿。」

朱子曰:「某旧见李先生时,说得无限道理,也曾去学禅。先生云:『汝恁地县空,理会得许多面前事,却又理会不得道。』亦无元妙,只在日用闲着实做工夫。处理会便自见得,后来方晓得他说。故今日不至无理会耳。」

朱子尝问学者曰:「公今在此坐,是主静,是穷理?」久之未对。曰:「便是公不曾做工夫。若不是主静,便是穷理,只有此二者。既不主静,又不穷理,便是心无所用,闲坐而已。如此做工夫,岂有长进之理?」程子云:「学如不及,犹恐失之;不得放过,才说姑待明日,便不可也。」朱子谓:「此君子所以孳孳然爱日不倦,而竞尺寸之阴也。」

朱子曰:「须是在己见得只是欠阙,他人见之却有长进,方可。常人之情,小有一善,则自视哆然,若有余,而其责报也,欿然常若有所不足,所以善日消而恶日长,卒以陷溺于利欲之横流而不自知也。」

问:自觉赋性褊躁,处事不洪,未能克去,如何?朱子曰:但以义理优游涵养,渐渐克去,若便要尽销磨,转成急迫矣。问:气质弱者,如何涵养到刚勇?曰:只是一个勉强。然化气质最难。

朱子曰:「言有教,动有法,昼有为,宵有得,息有养,瞬有存。」此语极好。

朱子曰:「古人说学,有缉熙于光明,此句最好。盖心地本自光明,只被利欲昏了。今所以为学者,要令其光明处转光明。下缉熙字,人心惟定则明。」

朱子曰:「虚心看物,物来便知是与非。」

朱子曰:「学问临事不得力,固是静中欠却工夫,然欲舍动求静,又无此理。」问:「武侯『宁静致远』之说?」曰:「静便是养得根本深固,自可

译朱子说:“圣贤的言论,都记载在典籍中。他们用来教导天下后世的用心,本来是不遗余力的。而近世的一两位先觉者,又为他们指明了入门的途径,标示了登高的阶梯,并安排了先后次序。学者由此进入,也就非常容易而没有困难了。”

朱子说:“古人读书与今人不同。比如孔门的学者,对于圣人只问仁、问智,终身的事业就已经包含在其中了。今人读书,仁义礼智全都认识,却没有落脚处,这是不熟练的缘故。”孔子说:“不符合礼的不看、不听、不说、不做,出门如同会见贵宾,役使百姓如同承当重大祭祀,言语忠诚守信,行为笃实恭敬。”孟子又说:“求回放失的本心,存养本心,涵养本性。”《大学》又教人“格物、致知、诚意、正心”。程子又阐发一个“敬”字,各自看来,似乎参差不齐,千头万绪。其实只是一个道理,只在一处下功夫,其余的都兼摄在里面了。譬如圣贤之道如同一间屋子,虽然门户不同,从一处进来,都能进入,只是担心不下功夫罢了。

朱子说:“学者只是不为自己,所以日渐使此心空闲,安顿在义理上,少安顿在闲事上。多在义理上,却生于闲事上,却熟练。学问必须是做自家的,看便是切身的。今人读书,只是为了科举,用已及第的作为杂文,用其高远的作为古文,用的都是做外面看的。”

朱子说:“士人患在不知学习,学习了知道选择是难的;能选择了而勇气足以实行是难的。内不顾虑自己的私欲,外不被习俗牵制,这又是难的。为学必须刚毅果决,悠悠荡荡办不成事。人的气概必须是刚正,才能做成事。阳气发动之处,金石也能穿透;精神所到之处,什么事不能成功。”

朱子说:“为学必须是专一。我们儒家只专一于道理,自然有收获。无事时专一严整,以求找回自己放失的心;读书时虚心观察道理,以求圣贤的本意。读书时切实探究其理,行事时务必遵循其迹。念念向前,不轻易自我宽恕。”

朱子说:“学问之道,不敢自以为是,虚心接受他人,自然有收获。世上有一种人,心里自己不明白,只是怕人说他不会,不肯问人。”

朱子说:“现在的学者大多喜欢说得高远,不喜欢平实。殊不知这是应当做的事。反而求索者以广博观览为向外驰骋,务求广博观览者以内省为狭隘,堕入一偏。这是学者的最大弊病。”

朱子说:“现在的学者,不知道古人为了自己的意思,不把读书修养自己作为首要,而急于听闻大道,因此文辞胜过实质,言语浮于行动,最终不知道归宿。大抵今人读书不广博,探求道理不精微,于是不能产生疑问,却先务求建立学说,这就是徒劳辛苦而少有进益的原因。”

朱子说:“人做学问,如果不从文字上下功夫,又茫然不知道下手处。如果是逐字逐句地探求,不在身心上着力体认,那又有什么益处?”程允夫问:“觉得这样讲论都没有归宿处。”朱子说:“讲了就用来实践,就有归宿。”

朱子说:“我过去见李先生时,说得无限道理,也曾去学禅。先生说:‘你这样虚空,理会得许多面前事,却又理会不得道。’也没有玄妙,只在日用间着实下功夫。处理会便自然见得,后来才晓得他说的话。所以今天不至于没有理会。”

朱子曾问学者说:“你如今在这里坐,是主静,是穷理?”过了很久没有回答。朱子说:“这就是你没有下功夫。如果不是主静,就是穷理,只有这两者。既不主静,又不穷理,就是心无所用,闲坐而已。这样下功夫,哪有长进的道理?”程子说:“学习好像追赶不上,还怕失去;不能放过,才说姑且等到明天,就不行了。”朱子说:“这就是君子之所以孜孜不倦地爱惜时间,而争夺片刻光阴的原因。”

朱子说:“必须在自己身上见得只是欠缺,他人见之却有长进,才可以。常人的情态,有一点小善,就自视骄满,好像有余,而要求报答时,却常觉得不足,所以善日渐消减而恶日渐增长,最终陷溺于利欲的洪流而不自知。”

问:自觉禀性褊狭急躁,处事不宏大,未能克制去除,怎么办?朱子说:只以义理优游涵养,渐渐克制去除,如果就要完全销磨,反而变成急迫了。问:气质柔弱的人,如何涵养到刚勇?朱子说:只是一个勉强。然而改变气质最难。

朱子说:“言语有教导,行动有法度,白天有所作为,夜晚有所收获,休息有所涵养,瞬间有所存养。”这话极好。

朱子说:“古人说学问,有‘缉熙于光明’,这句最好。大概心地本自光明,只被利欲昏蔽了。现在之所以为学,是要让那光明的地方更加光明。用‘缉熙’二字,人心只有安定才明。”

朱子说:“虚心看事物,事物来了就知道是与非。”

朱子说:“学问临事不得力,固然是在静中欠了功夫,然而想要舍弃动求静,又没有这样的道理。”问:“武侯‘宁静致远’的说法?”朱子说:“静便是养得根本深固,自然可以

致远。」

王近思问曰:「平时无事,是非之辨似不能惑;事至而应,则陷于非者十七八。虽随即追悔,后来之失又只如故。今欲临事时所谓可喜、可怪、可畏、可沮者,不能胜其平时之心,其道何由?」朱子曰:「此是本心陷溺之久,义理浸灌未透之病。且宜读书穷理,常不闲断,则物欲之心自不能胜,而本心之义理安且固矣。以圣贤之意观圣贤之书,以天下之理观天下之事。」

译致远。」

王近思问道:「平时没有事情时,对是非的辨别似乎不会被迷惑;但事情来临需要应对时,陷入错误的情况却占了十之七八。虽然随即追悔,但后来的过失又仍然像以前一样。现在想要在临事时,那些所谓可喜、可怪、可畏、可使人沮丧的事物,不能战胜平时的心境,其方法从何而来?」朱子说:「这是本心沉沦陷溺已久,义理浸润灌注不够透彻的毛病。应当适宜读书穷究事理,常常不间断,那么物欲之心自然就不能战胜,而本心中的义理就安稳且坚固了。用圣贤的心意去看待圣贤的书籍,用天下的道理去看待天下的事情。」

童蜚卿曰:「程子谓近思只是比类推去。朱子曰:『程子说得推字极好。』又曰:『比类莫是比这一个意思推去?』曰:『固是。如为子则当止于孝,为臣则当止于忠,自此节节推去。』」

朱子日人之一身,应事接物,无非义理之所在。人虽不能尽知,然耍在力行其所已知,而勉求其所未至。须是说得分明,然后行得分明。」

朱子曰:「天下万事皆有一定之法,学之者须循序而渐进。」

朱子曰:「大率议论要得气象宽宏,然其中自有精密透漏不得,处方有余味。大着心胸,不可因一说相碍。」

朱子曰:「自家犹不能快自家意,如何他人却能尽快我意?要在虚心以从善,讲论义理,只是大家商量,寻个是处,初无彼此之闲,不容更似世俗遮掩回护,爱惜人情,才有异同,便成嫌隙。」

朱子曰:「读古书而能别其真伪者,一则以其义理之当否而知之,一则以其左验之异同而质之。文字元来真是难看,彼才得一说,终身不移者,若非上智,即是下愚也。」

朱子曰:「解经但可略释文义、名物,而使学者自求之,乃为有益耳。」尹和靖云:「解经而欲新奇,何所不至?闻之令人悚然汗下。经书有不可解处,只得阙。若一向去解,便有不通而缪处。解经不必作文字,止合解释得文义通,则理自明,意自足。某之解经,只是解圣贤语意,看其血脉贯通处为之解释,不敢自以己意说道理。」

朱子曰:「大抵古书有未安处,随事论著,使人知之可矣。若遽改之,以没其实,则安知其果无未尽之意邪?」

朱子曰:「学者轻于著书,皆是气识浅薄。所谓圣虽学作兮,所贵者资。便嬛皎厉兮,去道远而」。

朱子曰:「论事当视己之所处,与所论之事,所告之人,而为浅深,则无失言、失人之患,出位、旷官之责矣。吾学若果未至,若果未明,既不能自信,且不为人所信,则宁退而自求耳。论事只当言其理之是非,不当计其事之利害。」

朱子曰:「伊川先生云:『立言当含蓄,意思不可使知德者厌,无德者惑。』此言深有味。」

朱子曰:「观人不于其所勉,而于其所忽,然后可以见其所安之实也。」

朱子曰:「艮之六五,以中正而言,有序;而吕氏亦曰:『志定者,其言重以舒;不定者,其言轻以疾。』然而言貌,固皆内德之符,不惟可以观人,学者虽以自省可也。」

朱子曰:「世闲万事,其闲义理精妙无穷,皆未易以一言断其始终,须看得玲珑透脱,不相妨碍,方是格物之验。」

朱子曰:「道理在天地闲须是直穷到底,至纤至悉,十分透彻,无所不尽,则与万物为一,无所窒碍,胸中泰然,岂有不乐?」

或问所谓格物致知之学,与世之所谓博物洽闻者奚以异?朱子曰:「此以反身穷理为主,而必究其本末是非之极至;彼以徇外夸多为务,而不核其表里真妄之实。然必究其极,是以知愈博而心愈明;不核其实,是以识愈多而心愈窒。」此正为人、为己之所以分,不可不察也[以上分四十二节]

  此学第十三

朱子曰:「此学不明,天下事决无可为之理。」

朱子曰:「道之在天下,君臣父子之闲,起居食息之际,皆有一定之明法,不可顷刻而暂废。故圣贤有作,立言垂训,以着明之。巨细精粗,无所不备。读其书者,必当讲明究索,以存诸心,行诸身,而见诸事业,然后可以尽人之职,而立乎天地之闲。」

朱子曰:「学以知道为本,知道则学纯而心正,见于行事,发于言语,无往而不得其正焉。」

朱子曰:「天生一个人,便须管天下事。」

朱子曰:「事变无穷,机会易失,酬酢之闲,盖有未及省察而缪以千里者。是以君子贵明理也。理明,则异端不能惑,流俗不能乱,而德可久,业可大。」

朱子曰:「惟知言,则有以明夫道义,而于天下之事无所疑;养气,则有以配夫道义,而于天下之事无所惧。此其所以当大任而不动心也。」

问:明德是自己事,可以做得到极好处。若新民,则在人,如何得到极好处?朱子曰:“且

译童蜚卿说:“程子说‘近思’只是通过类比推理来推演。朱子说:‘程子对“推”字的解释极好。’又说:‘类比莫非是将这一个意思推演开去?’回答说:‘确实如此。比如作为儿子就应当止于孝,作为臣子就应当止于忠,从此逐层推演开去。’”

朱子说:“人的一身,应酬事务、接触外物,没有不是义理所在的地方。人虽然不能全部知晓,但应当在已知的事情上努力践行,并勉力探求那些尚未达到的境界。必须说得明白,然后才能行得明白。”

朱子说:“天下万事都有一定的法则,学习的人必须循序渐进地逐步深入。”

朱子说:“大体上议论要显得气度宽宏,但其中自有精密之处,丝毫泄露不得,这样才有余味。要放宽心胸,不可因为一种说法相抵触就产生障碍。”

朱子说:“自己尚且不能让自己满意,怎么别人却能让我满意呢?关键在于虚心听从善言,讨论义理,只是大家共同商量,寻找正确的地方,起初没有彼此之分,不容许像世俗那样遮掩袒护,爱惜人情,稍有不同,便结下嫌隙。”

朱子说:“读古书而能辨别其真伪的,一方面是根据其义理是否恰当来知晓,另一方面是根据旁证材料的异同来验证。文字原本真是难以看清,那些才得到一种说法就终身不改变的人,如果不是上等的智者,就是下等的愚者。”

朱子说:“解释经典只可以大致解释文字含义、名物制度,让学者自己去探求,这样才有益处。”尹和靖说:“解释经典如果追求新奇,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听了令人惊惧得冷汗直流。经典中有不可解释的地方,只能空缺。如果一味去解释,就会有不通且谬误的地方。解释经典不必写成文章,只要解释得文字含义通畅,那么道理自然明白,意思自然充足。我解释经典,只是解释圣贤言语的意思,看其血脉贯通的地方加以解释,不敢以自己的意思说道理。”

朱子说:“大体上古书有不安妥的地方,随着事情论述著述,让人知道就可以了。如果急忙修改它,掩盖了实际情况,那么怎么知道它果真没有未尽的意思呢?”

朱子说:“学者轻易著书,都是气质见识浅薄。所谓‘圣虽学作兮,所贵者资’,‘便嬛皎厉兮,去道远而’。”

朱子说:“议论事情应当看自己所处的地位,以及所议论的事情、所告知的人,来决定言辞的深浅,这样就没有失言、失人的祸患,以及越位、旷职的责备了。我的学问如果果真未达到,如果果真未明白,既然不能自信,又不被人所信,那么宁可退下来自我探求。议论事情只应当说其道理的是非,不应当计较事情的利害。”

朱子说:“伊川先生说:‘立言应当含蓄,意思不可让有德的人厌恶,无德的人迷惑。’这句话意味深长。”

朱子说:“观察人不在他努力的地方,而在他疏忽的地方,然后才能看到他安于其中的真实情况。”

朱子说:“艮卦的六五爻,从中正来说,是有秩序的;而吕氏也说:‘志向坚定的人,他的言语庄重而舒缓;志向不坚定的人,他的言语轻浮而急促。’然而言语容貌,固然都是内在德行的符验,不仅可以用来观察别人,学者用来自我反省也可以。”

朱子说:“世间万事,其中的义理精妙无穷,都不容易用一句话断定其始终,必须看得玲珑透彻,互不妨碍,才是格物的验证。”

朱子说:“道理在天地之间,必须直穷到底,极其细微详尽,十分透彻,无所不尽,那么与万物融为一体,没有阻碍,胸中泰然,难道有不快乐的吗?”

有人问:所谓格物致知的学问,与世间所谓的博学广闻有什么不同?朱子说:“这是以反求自身、穷究事理为主,并且一定要穷究其本末是非的极致;那是以迎合外物、夸耀多为务,而不核实其表里真妄的实情。然而一定要穷究其极致,所以知识越广博而内心越清明;不核实其实情,所以见识越多而内心越阻塞。”这正是为人、为己之所以分开的地方,不可不仔细考察[以上分四十二节]

此学第十三

朱子说:“此学如果不明,天下事决没有可以成功的道理。”

朱子说:“道在天下,君臣父子之间,起居饮食之时,都有一定的明确法则,不可片刻暂时废弃。所以圣贤兴起,立言垂训,来彰显阐明它。巨细精粗,无所不备。读他们书的人,必须讲明探究,把它存于心中,实行于自身,并体现在事业上,然后才可以尽人的职责,而立于天地之间。”

朱子说:“学习以知道为本,知道则学问纯正而心正,体现在行事上,发于言语上,没有哪里不得其正的。”

朱子说:“天生一个人,就必须要管理天下事。”

朱子说:“事变无穷,机会容易失去,应酬应对之间,大概有来不及省察而谬误千里的。所以君子贵在明理。理明,那么异端不能迷惑,流俗不能扰乱,而德行可以长久,事业可以宏大。”

朱子说:“只有知言,才能明辨道义,而对天下之事没有疑惑;养气,才能配同道义,而对天下之事没有畏惧。这就是应当承担大任而不动心的原因。”

问:明德是自己的事,可以做到极好的地步。至于新民,则在于别人,怎么可以做到极好的地步?朱子说:“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