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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正蒙十三

大易篇第十四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26–29 段

,健利且贞,孟子所谓始终条理,集大成于圣智者与!易曰:「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干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其此之谓乎!

译刚健、顺利且正固,这正是孟子所说的始终条理分明,在圣智方面集大成的境界啊!《易经》说:“光明普照始终,六个爻位随着时节而确立,顺应时节驾驭六龙以治理天道。乾道的变化,使万物各自端正其本性与命运。保持并融合最高的和谐,这才利于正固。”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成性则跻圣而位天德,干九二正位于内卦之中,有君德矣,而非上治也。九五言上治者,[通]言乎天之德,圣人之性,故舍曰「君」而谓之「天」,见大人德与位之皆造也。

  大而得易简之理,当成位乎天地之中,时舍而不受命,干九二有焉。及夫化而圣矣,造而位天德矣,则富贵不足以言之。

  「乐则行之,忧则违之」,主于求吾志而已,无所求于外。故善世(博)[溥]化,龙德而见者也;若潜而未见,则为己而已,未暇及人者也。

  「成德为行」,德成自信则不疑,所行日见乎外可也。

  干九三修辞立诚,非继日待旦如周公,不足以终其业。九四以阳居阴,故曰「在渊」,能不忘于跃,乃可免咎;「非为邪也」,终其义也。

  至健而易,至顺而简,故其险其阻,不可阶而升,不可勉而至。仲尼犹天,「九五飞龙在天」,其致一也。

  「坤至柔而动也刚」,乃积大势成而然也。

  干至健无体,为感速,故易知;坤至顺不烦,其施普,故简能。

  坤先迷不知所从,故失道,后能顺听,则得其常矣。

  造化之功,发乎动,毕达乎顺,形诸明,养诸容载,遂乎说润,胜乎健,不匮乎劳,终始乎止。

  健、动、陷、止,刚之象;顺、丽、入、说,柔之体。

  「巽为木」,萌于下,滋于上[也];「为绳直」,顺以达也;「为工」,巧且顺也;「为白」,[因]所遇而从也;「为长,为高」,木之性也;「为臭」,风也,入也;「于人为寡发广颡」,躁人之象也。

  「坎为血卦」,周流而劳,血之象也;「为赤」,其色也。

  「离为干卦」,「于木为科上槁」,附且(躁)[燥]也。

  「艮为小石」,坚难入也;「为径路」,通或寡也。

  「兑为附决」,内实则外附必决也;「为毁折」,物成则(上)[止],柔者必折也。

  「坤为文」,众色也;「为众」,容载广也。

  「干为大赤」,其正色[也];「为冰」,健极而寒甚也。

  「震为萑苇」,「为苍莨竹」,「为」,皆蕃鲜也。

  一陷溺而不得出为坎,一附丽而不能去为离。

  艮一阳为主于两阴之上,各得其位而其势止也。易言光明者,多艮之象,着则明之义也。

  蒙无遽亨之理,由九二循循行时中之亨也。

  「不终日贞吉」,言疾正则吉也。仲尼以六二以阴居阴,独无累于四,故其介如石,虽体柔顺,以其在中而静,何俟终日,必知几而正矣。

  坎维心亨,故行有尚,外虽积险,苟处之心亨不疑,则虽难必济而往有功也。

  中孚,上巽施之,下悦承之,其中必有感化而出焉者,盖孚者覆乳之象,有必生之理。

  物因雷动,雷动不妄则物亦不妄,故曰「物与无妄」。

  静之动也无休息之期,故地雷为卦,言反又言复,终则有始,循环无穷。(人)[入],指其化而裁之尔;深,其反也;几,其复也;故曰「反复其道」,又曰「出入无疾」。

  「益长裕而不设」,益以实也,妄加以不诚之益,非益也。

  「井渫而不食」,强施行恻,然且不售,作易者之叹与!

  阖户,静密也;辟户,动达也;形开而目睹耳闻,受于阳也。

  辞各指其所之,圣人之情也;指之以趋时尽利,顺性命之理,臻三极之道也;能从之则不陷于凶悔矣,所谓「变动以利言」者也。然爻有攻取爱恶,本情素动,因生吉凶悔吝而不可变者,乃所谓「吉凶以情迁」者也。能深存系辞所命,则二者之动见矣。又有义命当吉当凶、当否当亨者,圣人不使避凶趋吉,一以贞胜而不顾,如「大人否亨」、「有陨自天」、「过涉灭顶凶无咎」、损益「龟不克违」及「其命乱也」之类。三者情异,不可不察。

  因爻象之既动,明吉凶于未形,故曰「爻象动乎内,吉凶见乎外」。

  富有者,大无外也;日新者,久无穷也。

  显,其聚也;隐,其散也。显且隐,幽明所以存乎象;聚且散,推荡

译成就本性就能跻身圣人之列而处于天德之位,乾卦九二爻正位于内卦之中,具备君王的德行,但并非处于上位治理天下。九五爻言及上位治理,是通论天的德行、圣人的本性,所以舍弃称为“君”而称之为“天”,显示大人物德行与地位都达到了极致。

宏大而获得易简的道理,应当处于天地之间的中心位置,暂时舍弃而不接受天命,乾卦九二爻具备这种情形。等到教化成就而成为圣人,达到极致而处于天德之位,那么富贵就不足以形容他了。

“快乐就实行,忧愁就避开”,主要在于追求自己的志向罢了,不向外求取。所以能够善美地广泛教化,这是龙德显现的时候;如果潜藏而未显现,那就只是为了自己罢了,来不及顾及他人。

“成就德行作为行为”,德行成就而自信就不怀疑,所行的事情日益显现于外是可以的。

乾卦九三爻修饰言辞确立诚信,如果不是像周公那样日夜不懈,不足以完成他的事业。九四爻以阳爻居于阴位,所以说“在深渊”,能够不忘跳跃进取,才可以免除灾祸;“不是为了邪僻”,是始终坚守道义。

至健而容易,至顺而简约,所以那些险阻,不能凭借阶梯而上升,不能勉强而达到。孔子如同天,“九五飞龙在天”,其道理是一致的。

“坤至柔而动也刚”,是积累大势而成这样的。

乾至健而无固定形体,感应迅速,所以容易知晓;坤至顺而不烦扰,其施予普遍,所以简约而能成。

坤先迷失不知道跟随谁,所以失道,后来能够顺从听命,就得到常道了。

造化的功绩,发动于动,完成于顺,显现于明,滋养于包容承载,顺利于喜悦滋润,胜过健行,不匮乏于辛劳,始终于静止。

健、动、陷、止,是刚的象;顺、丽、入、悦,是柔的体。

“巽为木”,萌芽于下,滋长于上;“为绳直”,顺从而通达;“为工”,巧妙而顺从;“为白”,随遇而安;“为长,为高”,是木的性质;“为臭”,是风,是进入;“于人为寡发广颡”,是急躁之人的象。

“坎为血卦”,周流而辛劳,是血的象;“为赤”,是它的颜色。

“离为干卦”,“于木为科上槁”,依附且干燥。

“艮为小石”,坚硬难以进入;“为径路”,通达或许稀少。

“兑为附决”,内部充实则外部依附必然决裂;“为毁折”,事物完成则停止,柔弱者必然折断。

“坤为文”,是众色;“为众”,是包容承载广阔。

“乾为大赤”,是它的正色;“为冰”,是健极而寒冷极甚。

“震为萑苇”,“为苍莨竹”,“为”,都是繁盛鲜艳。

一旦陷溺而不能出来就是坎,一旦依附而不能离去就是离。

艮一阳为主于两阴之上,各自得其位而其势停止。易言光明者,多是艮的象,显著则明亮的意义。

蒙卦没有迅速亨通的道理,是由于九二爻循序渐进行时中之亨通。

“不终日贞吉”,是说迅速正固就吉祥。孔子认为六二以阴爻居阴位,唯独不被九四牵累,所以其操守如石头般坚定,虽然体质柔顺,因为居中而安静,何必等到终日,必定能知微察著而正固。

坎维心亨,所以行动有崇尚,外面虽然积累险阻,如果处之心亨而不怀疑,那么虽然艰难也必定能渡过而前往有功。

中孚,上巽施予,下悦承接,其中必定有感化而发出的,大概孚是覆乳的象,有必然生长的道理。

万物因雷而动,雷动不妄为则万物也不妄为,所以说“物与无妄”。

静之动也没有休息的时候,所以地雷为卦,言反又言复,终了则有开始,循环无穷。入,是指其变化而裁制它;深,是其返回;几,是其复归;所以说“反复其道”,又说“出入无疾”。

“益长裕而不设”,益以充实,妄加不诚之益,不是益。

“井渫而不食”,强行施行恻隐,然而且不成功,作易者的感叹啊!

阖户,是静密;辟户,是动达;形体开启而目睹耳闻,是受于阳。

言辞各指其所往,是圣人的情;指之以趋时尽利,顺性命之理,达到三极之道;能跟随它就不陷于凶悔了,所谓“变动以利言”者。然而爻有攻取爱恶,本性素动,因而生出吉凶悔吝而不可变的,是所谓“吉凶以情迁”者。能深存系辞所命,那么两种动的显现就可见了。又有义命当吉当凶、当否当亨的,圣人不使避凶趋吉,一概以正固取胜而不顾,如“大人否亨”、“有陨自天”、“过涉灭顶凶无咎”、损益“龟不克违”及“其命乱也”之类。三者情异,不可不察。

因爻象之既动,明吉凶于未形成,所以说“爻象动乎内,吉凶见乎外”。

富有者,是大而无外;日新者,是久而无穷。

显,是其聚;隐,是其散。显且隐,幽明所以存乎象;聚

所以妙乎神。

  「变化进退之象」云者,进退之动也微,必验之于变化之着,故察进退之理为难,察变化之象为易。

译这就是它精妙于神妙的原因。

所谓“变化进退之象”,是说进退的变动很微妙,必须通过变化显著的表现来验证,所以考察进退的道理很难,考察变化的征象却很容易。

「忧悔吝者存乎介」,欲观易象之小疵,宜存志静,知所动之几微也。

  往之为义,有已往,有方往,临文者不可不察。

    乐器篇第十五

  乐器有相,周召之治与!其有雅,太公之志乎!雅者正也,直己而行正也,故讯疾蹈厉者,太公之事耶!诗亦有雅,亦正言而直歌之,无隐讽谲谏之巧也。

  象武,武王初有天下,象文王武功之舞,歌维清以奏之。大武,武王没,嗣王象武王之功之舞,歌武以奏之。酌,周公没,嗣王以武功之成由周公,告其成于宗庙之歌也。

  兴己之善,观人之志,而思无邪,怨而止礼义。入可事亲,出可事君,但言君父,举其重者也。

  志至诗至,有象必可名,有名斯有体,故礼亦至焉。

  幽赞天地之道,非圣人而能哉!诗人谓「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赞化育之一端也。

  礼矫实求称,或文或质,居物[之]后而不可常也。他人才未美,故(绚)[宜]饰之以文,庄姜才甚美,(乃更绚之用质素)[故宜素以为绚]。下文「绘事后素」,素谓其材,字虽同而义施各异。故设色之工,材黄白者必绘以青赤,材赤黑必绚以粉素。

  「陟降庭止」,上下无常,非为邪也,进德修业,欲及时也。「在帝左右」,所谓欲及时者与!

  江沱之媵以类行而欲丧朋,故无怨;嫡以类行而不能丧其朋,故不以媵备数,卒能自悔,得安贞之吉,乃终有庆而其啸也歌。

  采枲耳,议酒食,女子所以奉宾祭、厚君亲者足矣,又思酌使臣之劳,推及求贤审官,王季、文王之心,岂是过欤!

  甘棠初能使民不忍去,中能使民不忍伤,卒能使民知心敬而不渎之以拜,非善教寖明,能取是于民哉?

  「振振」,劝使勉也;「归哉归哉」,序其情也。

  卷耳,念臣下小劳则思小饮之,大劳则思大饮之,甚则知其怨苦嘘叹。妇人能此,则险诐私谒害政之心知其无也。

  「绸直如发」,贫者紒纵无余,顺其发而直韬之尔。

  蓼萧、裳华「有誉处兮」,皆谓君接己温厚,则下情得伸,谗毁不入,而美名可存也。

  商颂「顾予烝尝,汤孙之将」,言祖考来顾,以助汤孙也。

  「鄂不鞾鞾」,兄弟之见不致文于初,本诸诚也。

  采苓之诗,舍旃则无然,为言则求所得,所誉必有所试,厚之至也。

  简,略也,无所难也,甚则不恭焉。贤者仕禄,非迫于饥寒,不恭莫甚焉。「简兮简兮」,虽刺时君不用,然为士者不能无太简之讥,故诗人陈其容色之盛,善御之强,与夫君子由房由敖、不语其材武者异矣。

  「破我斧」,「缺我斨」,言四国首乱,乌能有为,徒破缺我斧斨而已,周公征而安之,爱人之至也。

  伐柯,言正当加礼于周公,取人以身也,其终见书「予小子其新逆」。

  九罭,言王见周公当大其礼命,则大人可致也。

  狼跋,美周公不失其圣,卒能感人心于和平也。

  甫田「岁取十千」,一成之田九万亩,公取十千亩,九一之法也。

  后稷之生当在尧舜之中年,而诗云「上帝不宁」,疑在尧时高辛子孙为二王后,而诗人称帝尔。

  唐棣枝类棘枝,随节屈曲,则其华一偏一反,左右相矫,因得全体均正。偏喻管蔡失道,反喻周公诛殛,言我岂不思兄弟之爱以权宜合,义主在远者尔。唐棣本文王之诗,此一章周公制作,序己情而加之,仲尼以不必常存而去之。

  日出而阴升自西,日迎而会之,雨之候也,喻婚姻之得礼者也;日西矣而阴生于东,喻婚姻之失道者也。

鹤鸣而子和,言出之善者与!鹤鸣鱼潜,畏声闻之不臧者与!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晨风虽挚击之鸟,犹时得退而依深林而止也。

  渐渐之石言「有豕白蹢,烝涉波矣」,豕之负涂曳泥,其常性也;今豕足皆白,众与涉波而去,水患之多为可知也。

  「君子所贵乎道者三」,犹「王天下有三重焉」:言也,动也,行也。

  (苟)[耇]造德降,则

译“忧虑悔恨和过失的人,在于能觉察细微的征兆”,想要观察《易经》卦象中的小瑕疵,应当保持心志宁静,知晓行动那微妙的先机。

“往”的含义,有已经过去的,也有正要去往的,撰写文章的人不可不仔细考察。

乐器篇第十五

乐器有辅助的作用,这是周公、召公治理天下的方式吧!其中含有雅正的风格,这体现了太公的志向吧!雅就是正,端正自己而行为正直,所以迅疾勇猛的风格,是太公所从事的事吧!《诗经》中也有雅诗,也是正直地言说并直接歌唱,没有隐晦讽刺和委婉劝谏的巧饰。

《象武》,是武王刚拥有天下时,模仿文王武功的舞蹈,用《维清》这首歌来伴奏。《大武》,是武王去世后,继位的王模仿武王功绩的舞蹈,用《武》这首歌来伴奏。《酌》,是周公去世后,继位的王认为武功的成就归功于周公,在宗庙中告祭其成就的歌曲。

激发自己的善性,观察他人的志向,从而思想纯正,虽有怨恨但能止于礼义。在家可以侍奉双亲,在外可以侍奉君主,只提及君主和父亲,是因为举出了最重要的对象。

心志到了,诗歌也就到了;有形象就必定可以命名,有了名称就必然有形体,所以礼制也就随之而至了。

深刻阐明天地的道理,不是圣人谁能做到呢!诗人说“后稷从事农事有辅助的道理”,这是阐明化育万物道理的一个方面。

礼制矫正实质以求得当,有时文饰有时质朴,处于事物之后而不能一成不变。其他人才能不够完美,所以适宜用文饰来修饰;庄姜才能非常美好,所以适宜以质朴来衬托文彩。下文说“绘画先有素底”,这里的素指材质,字虽然相同但意义和用法各不相同。所以绘画的工匠,材质黄白的必定用青赤来描绘,材质赤黑的必定用粉白来渲染。

“升降于庭院之中”,上下无常,并非为了邪僻,而是为了增进德行、修习学业,想要及时达成。“在帝左右”,所说的就是想要及时达成的人吧!

江沱的媵妾因为同类而行想要丧失朋友,所以没有怨恨;嫡妻因为同类而行而不能丧失她的朋友,所以不把她当作媵妾来凑数,最终能够自我悔悟,得到安守正道的吉祥,于是最终有喜庆,她的啸叹也就变成了歌唱。

采摘枲耳,商议酒食,女子用来侍奉宾客祭祀、厚待君主亲人的东西已经足够了,又想到斟酌使臣的辛劳,推及到求贤审官,王季、文王的心意,难道超过这个了吗!

甘棠起初能让百姓不忍心离开,中间能让百姓不忍心伤害,最终能让百姓知道内心恭敬而不轻慢地拜祭,如果不是善于教化逐渐明朗,能从百姓那里得到这样的效果吗?

“振振”,是劝勉使努力;“归哉归哉”,是叙述其情感。

《卷耳》,是思念臣下有小劳就想让他们小饮,有大劳就想让他们大饮,甚则知道他们的怨恨痛苦和叹息。妇人能做到这样,那么险恶偏私、私下请托危害政事的心思就知道没有了。

“绸直如发”,贫穷的人束发松散没有多余的发丝,顺着头发而直直地包裹起来罢了。

《蓼萧》、《裳华》中的“有誉处兮”,都是说君主接待自己温和厚道,那么下情得以伸张,谗言毁谤不能进入,美好的名声就可以保存了。

《商颂》中的“顾予烝尝,汤孙之将”,是说祖先神灵来顾视,以辅助汤的后代。

“鄂不鞾鞾”,兄弟之间在起初不追求文饰,根本在于真诚。

《采苓》这首诗,舍弃它就没有那样的情况,作为言论就追求有所得,所赞誉的必定有所验证,这是厚道的极致。

简,是简略,没有什么困难,甚则就是不恭敬。贤者出仕受禄,如果不是迫于饥寒,不恭敬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简兮简兮”,虽然是讽刺当时的君主不任用贤才,但是作为士人不能没有过于简略的讥讽,所以诗人陈述其容貌气色的盛大,善于驾驭的强劲,与那些君子在房中傲慢、不谈论其材武的人不同。

“破我斧”,“缺我斨”,是说四方国家首先作乱,哪里能有所作为,只是破缺了我的斧头和斨罢了,周公征伐并安抚了他们,爱人的心意达到了极致。

《伐柯》,是说应当正当地对周公施加礼遇,取人以身为本,其最终被记载为“我小子恭敬地迎接”。

《九罭》,是说君王见到周公应当扩大礼遇和任命,那么大人就可以招致了。

《狼跋》,赞美周公不失其圣明,最终能在和平中感动人心。

《甫田》中的“岁取十千”,一成的田地九万亩,公家取十千亩,这是九分之一的税法。

后稷的出生应当在尧舜的中间年代,而《诗经》说“上帝不安宁”,怀疑在尧时高辛氏的子孙作为二王之后,而诗人称他们为帝罢了。

唐棣的枝条类似棘枝,随着节段屈曲,那么它的花一偏一反,左右相互矫正,因而得到整体的均衡端正。偏比喻管叔、蔡叔失道,反比喻周公诛杀他们,说我难道不想用权宜之计来合于兄弟之爱吗,大义在于长远罢了。唐棣本是文王的诗,这一章是周公制作的,叙述自己的情感而加上去,孔子认为不必常存而删去了它。

太阳升起而阴气从西方上升,太阳迎接并与之会合,这是下雨的征兆,比喻婚姻合乎礼制;太阳西下了而阴气从东方产生,比喻婚姻失道。

鹤鸣叫而小鹤应和,是说发出的声音善好吧!鹤鸣叫而鱼潜藏,是畏惧声音传闻不善吧!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晨风虽然是猛击的鸟,还时常得以退而依靠深林而停止。

《渐渐之石》说“有豕白蹢,烝涉波矣”,猪背负泥土拖着泥巴,是它的常性;现在猪的脚都是白的,众猪涉水而去,水患之多就可以知道了。

“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如同“王天下有三重焉”:言语,行动,行为。

耇老造德下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