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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伤寒论条辨十

辨霍乱病脉证并治第十

医藏 · 已译 · 第 48–48 段

四逆加人参汤方于四逆汤方内。加人参一两。余根据四逆汤法。

亡血。津液竭也。人参。能生津也。

(九)吐利。发汗。脉平。小烦者。以新虚不胜谷气故也。

此与下编末条。详略不一。而义则同。亦互意也。

卷之六

辨阴阳易瘥后劳复脉证并治第十一

凡七条方四

(一)伤寒阴阳易之为病。其人身体重。少气。少腹里急。或引阴中拘挛。热上冲胸。头重不欲举。眼中生花。膝胫拘急者。烧 散主之。

烧 散方上取妇人中 近隐处。剪。烧灰。以水和服方寸匕。日三服。小便即利。阴头微肿则愈。妇人病。取男子 当烧灰。

少腹之少。去声。伤寒。包中风而言也。易。犹交易变易之易。言大病新瘥。血气未复。强合阴阳。则二气交感。互相换易而为病也。身体重。少气。真元亏竭而困倦也。少腹里急。或引阴中拘挛者。所易之气内攻也。热上冲胸。头不欲举。眼中生花者。虚阳生热而上蒸也。膝胫拘急者。脉乱而筋伤也。 当近隐处。阴阳二气之所聚也。男女易用。物各归本也。

(二)大病瘥后劳复者。枳实栀子豉汤主之。若有宿食者。加大黄如博棋子五六枚。

枳实栀子豉汤方枳实(三枚炙) 栀子(十四枚擘) 豉(一升绵裹)

上三味。以清浆水七升。空煮取四升。内枳实栀子煮取二升。下豉更煮五六沸。去滓。温。

分。再服。覆令微似汗。

大病。概言也。下仿此。劳。强力房劳。复。重复作病。盖大邪初退。血气新虚。作强劳伤。

虚而生热。犹之病复发。非实发初病也。枳实宽中破结。栀子散热除烦。香豉能解虚劳之热。清浆则又栀子之监制。故协三物之苦寒。同主劳伤之复热。而与发初病之实热不同伦也。宿食。陈宿之积食也。食能生热。故须去之。大黄者去陈以致新也。

(三)伤寒瘥已后。更发热者。小柴胡汤主之。脉浮者。以汗解之。脉沉者。以下解之。

此示病后不谨。调理小复之大法。脉浮。有所重感也。脉沉。饮食失节也。

(四)大病瘥后。从腰以下有水气者。牡蛎泽泻散主之。

牡蛎泽泻散方牡蛎(熬) 泽泻 栝蒌根 蜀漆(洗去脚) 葶苈(熬) 商陆根 海藻(洗去咸以上各等分)

上七味。异捣下。筛为散。更入臼中治之。白饮和服方寸匕。小便利。止后服。

水气。肌肉肿满而虚浮。盖瘥后新虚。土未强而水无制也。从肿以下而不及上者。水性就下。

势之初起。故虽泛滥未至于横溢也。牡蛎泽泻海藻。咸以走肾。肾强则水行。葶苈商陆根。苦以利湿。湿去则肿没。蜀漆辛而能散。故为诸品之佐也。栝蒌根苦能彻热。本乃蜀漆之使也。

(五)大病瘥后。喜唾。久不了了者。胃上有寒。当以丸药温之。宜理中丸。

唾。口液也。寒以饮言。不了了。谓无已时也。方见前。

(六)伤寒解后。虚羸少气。气逆欲吐者。竹叶石膏汤主之。

竹叶石膏汤方竹叶(二把) 石膏(一斤) 半夏(半升洗) 人参(三两) 甘草(二两炙) 粳米(半升) 麦门冬(一升去心)

上七味。以水一斗。煮取六升。去滓。内粳米。煮米熟。汤成。去米。温服一升。日三服。

羸。音雷。羸。病而瘦也。少气。谓短气不足以息也。气逆欲吐。饮作恶阻也。盖寒伤形。

故寒解则肌肉消削而羸瘦。热伤气。故热退则气衰耗而不足。病后虚羸。脾胃未强。饮食难化。

则痰易生。痰涌气逆。故欲吐也。竹叶清热。麦冬除烦。人参益气。甘草生肉。半夏豁痰而止吐。粳米病后之补剂。石膏有彻上彻下之功。故能佐诸品而成补益也。

(七)病患脉已解。而日暮微烦。以病新瘥。人强与谷。脾胃气尚弱。不能消谷。故令微烦。

损谷则愈。

脉已解。邪悉去而无遗余也。日暮阳明之王时也。强与谷。谓压其进食也。损。言当节减之也。盖饮食节。则脾胃和。脾胃和。则百体安。此调理病余之要法也。

上经十一篇。法三百九十七。方一百一十三。盖仲景氏之遗书。而叔和所诠次之者也。传谓世称仲景医圣。良以仲景者。集医哲之大成。而是书者。正医教之大训也。初学之士。舍是则无以为入道之门。而敦进德之基矣。故夫笃志斯道者。亦曰必由是而学焉。则亦庶乎其不瘥。而于人亦不致误。驯是以往。诚能至于仁熟义精。道久化成。不但人无枉命。而己亦无惭德。则帝伯之堂可升。

有农之神可继。岂不伟哉。

(三百九十七者。今移六条在第十五篇。)

卷之七

辨痉湿病证第十二

此篇相传谓为叔和述仲景金匮之文。虽远不可考。观其揭首之辞。信有之也。然既曰以为与伤寒相似而致辨焉。则亦述所当述者。是故后人称之为仲景之徒云。

伤寒所致太阳痉湿 三种。宜应别论。以为与伤寒相似。故此见之。

痉。见太阳上编。 。音谒。下同。痉见下。素问诸痉项强。是也。湿。沾润不干也。天之雨露。上湿也。地之水潦。下湿也。人之汗液。身中之湿也。凡着沾润。经久不干。皆能致病。

译四逆加人参汤:在四逆汤方中,加入人参一两。其余均依照四逆汤的煎服方法。“亡血”,就是津液已经枯竭。人参,能够生津。(九)呕吐、泄泻,又用发汗法治疗后,脉象平和,只是有些烦躁,这是因为身体刚刚虚弱,不能承受饮食水谷之气。这一条与下篇末条,详略并不相同,但意义相同。两处可以相互参照理解。第六卷 辨析阴阳易、病愈后劳复的脉证及治疗,这是第十一篇。共七条,方剂四首。伤寒病后发生阴阳易,这种病的表现是:身体沉重,气短,小腹拘急,有时牵引到阴部发生拘挛,热气向上冲到胸部,头部沉重,不愿抬起,眼前出现花影,膝部和小腿拘急的,用烧散治疗。烧散方:取妇人中〔原文疑缺一字〕近隐处的部分。剪下来,烧成灰,用水调服一方寸匕,一天服三次。小便通利,阴茎头稍微肿起,就会痊愈。妇人患此病时,取男子的〔原文疑缺“裈”字〕烧成灰。“少腹”的“少”,读去声。“伤寒”,这里包括中风在内而言。“易”,就是交易、变易的“易”。意思是大病刚刚痊愈,气血尚未恢复,却勉强进行房事,于是阴阳二气相互感应,彼此交换而导致发病。身体沉重,气短,这是元气真元亏损殆尽而感到困倦。小腹拘急,有时牵引到阴部拘挛,这是交换而来的邪气向内侵攻。热气向上冲到胸部,头部沉重,不愿抬起,眼前出现花影,这是虚阳生热,向上蒸腾所致。膝部和小腿拘急,这是脉络紊乱、筋脉受伤。应当取靠近隐处的部位,因为那里是阴阳二气聚集的地方。男女患病时可以互相取用,因为相应之物各自归于本类。大病痊愈后因劳累而复发的,用枳实栀子豉汤治疗。如果有宿食,加大黄,剂量如博棋子五六枚那么大。枳实栀子豉汤方:枳实(三枚,炙制)、栀子(十四枚,掰开)、豉(一升,用绵包裹)。以上三味,用清浆水七升,先单独煮沸,取四升,加入枳实、栀子,煮取二升,再放入豉,煮沸五六次,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原文此处疑缺“服”字〕。分成数份。再服用。盖被,使身体微微出汗。“大病”,是概括而言。下面仿照这个意思。“劳”,指勉强用力进行房事。“复”,指病情再次发作。这是因为大邪刚刚退去,气血新近亏虚,又勉强劳作而损伤,因虚而产生热,就像疾病再次发作,并不是实邪引起的初次发病。枳实能够宽解胸腹、破除结滞,栀子能够疏散热邪、消除烦闷,香豉能够解除虚劳所产生的热,清浆水又能制约栀子的药性,所以三者共同发挥苦寒之性,一同治疗劳伤之后复发的热,与初次发病时的实热并不相同。“宿食”,指陈旧停积的食物。食物能够生热,所以必须把它排除。大黄能够去除陈积,以促进新生。伤寒病已经痊愈以后,又出现发热的,用小柴胡汤治疗。脉浮的,用发汗法治疗。脉沉的,用泻下法治疗。这里说明病后没有谨慎调养,以及调理病后小复发的一般大法。脉浮,说明又受到较重的外感。脉沉,说明饮食没有节制。大病痊愈以后,腰部以下出现水气的,用牡蛎泽泻散治疗。牡蛎泽泻散方:牡蛎(熬制)、泽泻、栝蒌根、蜀漆(洗去根脚)、葶苈(熬制)、商陆根、海藻(洗去咸味),以上各味等分。以上七味,分别捣碎后合在一起,筛成散剂,再放入臼中研治,用白饮调服一方寸匕,小便通利后,就停止继续服用。“水气”,指肌肉肿胀、充满水液而显得虚浮。这是因为病愈后身体新近虚弱,脾土尚未强健,水液失去制约。从肿胀部位以下出现水肿,而没有蔓延到上部,是因为水性趋下,水势刚刚开始形成,所以虽然有泛滥之势,还没有发展到横向溢出的程度。牡蛎、泽泻、海藻。咸味药能走入肾。肾气强盛,水液就能运行。葶苈、商陆根。苦味药能够通利湿邪。湿邪除去,肿胀就会消退。蜀漆味辛,能够发散。所以它是各药的辅佐药。栝蒌根味苦,能够透彻地清除热邪。它本来就是蜀漆的辅佐药。(五)大病痊愈以后。喜欢吐唾液。长时间不能停止。这是胃中有寒。应当用丸药温暖胃气。适宜服用理中丸。唾液。就是口中的液体。这里说寒,是从饮液方面而言。“不了了”。是说没有停止的时候。方剂见前文。(六)伤寒病解除以后。身体虚弱消瘦,气短。气向上逆,想要呕吐。用竹叶石膏汤主治。竹叶石膏汤方:竹叶(二把)、石膏(一斤)、半夏(半升,洗)、人参(三两)、甘草(二两,炙)、粳米(半升)、麦门冬(一升,去心)。以上七味药。用水一斗。煮取六升。去掉药渣。放入粳米。煮到米熟。药汤制成后。去掉米。温服一升。每天服三次。“羸”。读音为“雷”。“羸”。是患病后身体消瘦。“少气”。是说呼吸短促,气息不足。气向上逆而想要呕吐。这里的“饮”是指饮食停滞所致的恶心呕吐。这是因为寒邪损伤形体。所以寒邪解除后,肌肉消耗削瘦,身体就会羸弱消瘦。热邪损伤气。所以热邪退去后,气也衰败耗损而不足。病后身体虚弱消瘦。脾胃之气还没有恢复强健。饮食难以消化。痰就容易产生。痰向上涌,气也向上逆。所以想要呕吐。竹叶清除热邪。麦门冬消除烦热。人参补益气。甘草能够促进肌肉恢复。半夏能够豁除痰邪并止呕。粳米是病后用于补益的药物。石膏具有上下通彻、清除热邪的作用。所以能辅佐其他药物,共同发挥补益作用。(七)病人的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但每天傍晚仍稍感烦闷。这是因为疾病刚刚痊愈。有人强行让他进食。脾胃之气还很虚弱。不能消化食物。所以使人感到轻微烦闷。减少饮食就会痊愈。“脉已解”。是说邪气已经全部除去,没有残留。傍晚是阳明经气旺盛的时候。“强与谷”。是说强迫病人进食。“损”。是说应当节制并减少饮食。因为饮食有所节制。脾胃就会调和。脾胃调和。全身各部位就会安和。这就是调理病后余患的重要方法。上经共十一篇。共有治法三百九十七条。共有方剂一百一十三首。这大概是张仲景遗留下来的著作。由王叔和加以编次整理。传记说,世人称张仲景为医圣。这确实是因为张仲景。汇集了历代医学哲理的大成。而这部书。正是医学教诲的最高训典。初学医学的人。若舍弃这部书,就没有进入医学之道的门径。也没有敦厚品德、增进修养的根基。所以,凡是专心致志学习这门学问的人。也就是说,必须由此书入手学习。这样大概就不至于出错。对病人也不至于造成误治。按照这个方向继续学习下去。如果确实能够达到仁爱成熟、道义精纯的境界。医道长久涵养,最终自然会有所成就。那就不只是病人不会枉死。自己也不会留下有愧于医德的遗憾。这样就可以登上黄帝、岐伯的医道殿堂。也可以继承神农的事业。这难道不是伟大的事情吗?(所谓三百九十七条。现将其中六条移列在第十五篇。) 卷七。辨析痉病、湿病证候第十二。这一篇相传是王叔和记述张仲景《金匮》文字的作品。虽然年代久远,已经无法考证。但看它开头的文字。确实可能是这样。然而既然说是因为它与伤寒相似,所以加以辨析。那么也只是记述应当记述的内容。因此后人称它为张仲景的门徒之作。伤寒所导致的太阳痉病、湿病,共有三种。应当另行论述。因为它与伤寒相似。所以这里把它列出来说明。痉病。见《太阳上编》。[原文仅有标点,无法翻译]读音为“谒”。下文同此。痉病的解释见下文。《素问》所说的各种痉病,颈项都会强直。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湿。就是沾染润湿而不能干燥。天上的雨露,属于上部之湿。地上的积水,属于下部之湿。人的汗液,就是身体内部的湿。凡是受到沾染、润湿,长时间不能干燥的,都能导致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