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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内经评文十一

卫气第五十二

医藏 · 已译 · 第 34–36 段

在手心主。寸口二倍。病在足少阴。二倍而躁。在手少阴。寸口三倍。病在足太阴。三倍而躁。在手太阴。盛则胀满。

寒中。食不化。虚则热中。出糜。少气。溺色变。紧则痛痹。代则乍痛乍止。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紧则先刺而后灸之。

代则取血络而后调之。陷下则徒灸之。陷下者脉血结于中。中有着血。血寒故宜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寸口四倍者。名曰内关。内关者。且大且数。死不治。必审察其本末之寒温。以验其脏腑之病。通其营输。乃可传于大数。大数曰。盛则徒泻之。虚则徒补之。紧则灸刺。且饮药。陷下则徒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所谓经治者。饮药。亦曰灸刺。脉急则引脉大以弱则欲安静用力无劳也。

前路纡徐。后路整肃。极奔放又极谨严。字里行间具阴阳开合之妙。此篇约万病延医之法于人迎寸口。惜今失传不能用也。合难经覆溢关格之义。参之人迎似关前寸口。似即关后。其以大小倍数分三阴三阳。当是浮中沉之事也。恨无明文可证之。

卷八

五色第四十九

雷公问于黄帝曰。五色独决于明堂乎。小子未知其所谓也。黄帝曰。明堂者。鼻也。阙者。眉间也。庭者。颜也。

蕃者。颊侧也。蔽者。耳门也。其间欲方大。去之十步。皆见于外。如是者。寿必中百岁。雷公曰。五官之辨奈何。黄帝曰。明堂骨高以起。平以直。五脏次于中央。六腑挟其两侧。首面上于阙庭。王宫在于下极。五脏安于胸中。真色以致。病色不见。明堂润泽以清。五官恶得无辨乎。雷公曰。其不辨者。可得闻乎。黄帝曰。五色之见也。各出其色部。

部骨陷者。必不免于病矣。其色部乘袭者。虽病甚。不死矣。雷公曰。官五色。奈何。黄帝曰。青黑为痛。黄赤为热。

白为寒。是谓五官。雷公曰。病之益甚。与其方衰。如何。黄帝曰。外内皆在焉。切其脉口滑小紧以沉者。病益甚。在中。人迎气大紧以浮者。其病益甚。在外。其脉口浮滑者。病日进。人迎沉而滑者。病日损。其脉口滑以沉者。病日进。

在内。其人迎脉滑盛以浮者。其病日进。在外。脉之浮沉。及人迎与寸口气小大等者。病难已。病之在脏。沉而大者易已。小为逆。病在腑。浮而大者。其病易已。人迎盛坚者伤于寒。气口甚坚者伤于食。雷公曰。以色言病之间甚。奈何。

黄帝曰。其色粗以明。沉夭者为甚。其色上行者。病益甚。其色下行。如云彻散者。病方已。五色。各有脏部。有外部。

有内部也。色从外部走内部者。其病从外走内。其色从内走外者。其病从内走外。病生于内者。先治其阴。后治其阳。

反者益甚。其病生于阳者。先治其外。后治其内。反者益甚。其脉滑大以代而长者。病从外来。目有所见。志有所恶。

此阳气之并也。可变而已。(变谓移精变气也)雷公曰。小子闻风者。百病之始也。厥逆者。寒湿之起也。别之奈何。黄帝曰。当候阙中。薄泽为风。冲浊为痹。在地为厥。此其常也。各以其色言其病。雷公曰。人不病卒死。何以知之。黄帝曰。大气入于脏腑者。不病而卒死矣。雷公曰。病小愈而卒死者。何以知之。黄帝曰。赤色出两颧。大如母指者。病虽小愈。必卒死。黑色出于庭。大如母指。必不病而卒死。雷公再拜曰。善哉。其死有期乎。黄帝曰。察色以言其时。(以上为前半篇论色论部论病论死大义已晰下文乃申释之耳)雷公曰。善乎。愿卒闻之。黄帝曰。庭者。首面也。阙上者。

咽喉也。阙中者。肺也。下极者。心也。直下者。肝也。肝左者。胆也。下者。脾也。方上者。胃也。(下谓面王即鼻准也方上谓正当鼻准之上即准上低扼之处凡胃气虚陷者其处必低陷可征也方义与前本 篇大陵掌后两骨之间方下者也义相同旧以为迎香者失之)中央者。大肠也。挟大肠者。肾也。当肾者。脐也。面王以上者。小肠也。面王以下者。膀胱子处也。颧者。肩也。颧后者。臂也。臂下者。手也。目内 上者。膺乳也。挟绳而上者。背也。循牙车以下者。股也。

中央者。膝也。膝以下者。胫也。当胫以下者。足也。巨分者。股里也。巨屈者。膝膑也。此五脏六腑肢节之部也。各有部分。有阴阳。用阴和阳。用阳和阴。当明部分。万举万当。能别左右。是谓大道。男女异位。故曰阴阳。审察泽夭。

译病在手厥阴心包经。寸口脉大二倍,病在足少阴经。大二倍而且脉象躁急,病在手少阴经。寸口脉大三倍,病在足太阴经。大三倍而且脉象躁急,病在手太阴经。脉气盛的,就会胀满。这是寒邪在中焦。食物不能消化。脉气虚的,就会出现中焦发热。大便溏烂。气少。尿液的颜色发生变化。脉象紧的,就会形成痛痹。脉象代的,就会时而疼痛,时而停止。脉气盛的,就用泻法。脉气虚的,就用补法。脉象紧的,先针刺,之后再灸。脉象代的,就取血络放血,之后再调治。脉气下陷的,只用灸法。所谓下陷,是脉中的血凝结在里面。其中有瘀着的血。血因寒而凝,所以适宜用灸法。脉气不盛也不虚的,就按照经脉取治。寸口脉大四倍的,叫作内关。所谓内关,脉体又大又数,就会死亡,无法救治。一定要详细审察病情根本和末端的寒热。用来验证五脏六腑的病变。使营气的输注通畅,这样才可以传授其中的重大原则。重大原则是:脉气盛的,只用泻法。脉气虚的,只用补法。脉象紧的,就用灸法和针刺。还要服用药物。脉气下陷的,只用灸法。脉气不盛也不虚的,就按照经脉取治。所谓按经脉治疗,就是服用药物。也包括灸法和针刺。脉象急的,就牵引其脉;脉象大而弱的,就应当安静,用力而不要劳累。前面的道路曲折舒缓。后面的道路整齐严肃。既极其奔放,又极其谨严。字里行间都体现出阴阳开合的精妙。本篇概括了通过人迎、寸口诊治万病、延续生命的方法。可惜如今已经失传,不能运用了。结合《难经》中关于覆、溢、关、格的含义来看,人迎脉似乎相当于关前的寸口,寸口似乎就是关后的部位。又根据脉象大小及相差的倍数,分别判定三阴三阳。这应当涉及浮、中、沉三种取脉层次。可惜没有明确的文字可以作为证明。卷八。五色第四十九。雷公向黄帝问道:五色的变化只是由明堂来判断吗?我还不知道您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黄帝说:明堂,就是鼻子。阙,就是两眉之间。庭,就是额部。蕃,就是面颊两侧。蔽,就是耳门。这些部位之间应该方正而宽大。即使离它十步远,也都能从外表看见这些征象。像这样的人,寿命一定能够达到一百岁。雷公说:五官的情况应当怎样分别判断呢?黄帝说:明堂部位的骨骼高而隆起,平整而端直。五脏依次分布在中央部位。六腑分布在它的两侧。头面部的上方对应阙和庭。心脏这个君主之宫位于下极。五脏安处在胸中。五脏的正常真色能够显现出来。病色不会显现。明堂应当润泽而清明。五官怎么会没有可以辨别的征象呢?雷公说:那些不能辨别的情况,可以让我听听吗?黄帝说:五色显现的时候,各自出现在相应的色部。如果相应色部的骨骼凹陷,就一定不能免于患病。如果各色部之间相互侵袭,即使病情很重,也不会死亡。雷公说:五色在各个官位上的表现,应当怎样判断呢?黄帝说:青色、黑色主疼痛。黄色、赤色主发热。白色主寒。这就是所说的五官。雷公说:病情越来越重,而相应的脉气却逐渐衰弱,这是为什么呢?黄帝说:内外的情况都包括在其中。切按脉口,如果脉象滑、小而紧,并且沉伏,病情就会越来越重,病在里。人迎脉气盛大、紧而浮,病情就会越来越重,病在表。脉口的脉象浮而滑,病情会日渐加重。人迎脉沉而滑,病情会日渐减轻。脉口的脉象滑而沉,病情会日渐加重,病在里。人迎脉滑而有力、浮,病情会日渐加重,病在表。脉象的浮沉,以及人迎和寸口脉气的大小相等,病就难以痊愈。病在脏,脉象沉而大,病容易痊愈。脉象小则属于逆证。病在腑,脉象浮而大,病就容易痊愈。人迎脉盛大而坚实,是受寒所伤。气口脉非常坚实,是饮食所伤。雷公说:根据面色来说明病情,怎样判断病情的轻重呢?该怎么办呢?黄帝说:面色粗糙而明亮,面色深暗而枯槁,是病情严重。面色向上发展,病情会越来越重。面色向下发展,像云气逐渐散开一样,病情就将痊愈。五种颜色,各自对应五脏的部位,也有外部的部位,也有内部的部位。面色从外部向内部发展,表示病情从外部传入内部。面色从内部向外部发展,表示病情从内部传向外部。病从内部发生,应先治疗阴,再治疗阳。如果治疗次序相反,病情反而会更加严重。病从阳部发生,应先治疗外部。然后治疗内部。如果治疗次序相反,病情反而会更加严重。如果脉象滑、大,间歇出现代脉,并且脉体长,病是从外部传来的。眼睛有所见,心志有所厌恶,这是阳气并聚于一处的表现。只要改变这种状态就可以了。(这里所说的“改变”,是指转移精气、改变气机。)雷公说:我听说风邪是 各种疾病发生的开始。四肢厥冷、气逆,是寒湿之邪发生的表现。怎样区别它们呢?黄帝说:应当观察眉间的部位。眉间颜色浅淡而有光泽,是风邪。颜色冲逆而浑浊,是痹病。颜色沉滞在下,是厥病。这就是通常的规律。分别根据相应的面色来说明相应的疾病。雷公说:有的人平时没有病,却突然死亡,怎样知道其中的原因呢?黄帝说:如果过盛的邪气进入脏腑,人就会在没有明显疾病的情况下突然死亡。雷公说:有的人病情稍有好转,却突然死亡,怎样知道其中的原因呢?黄帝说:两颧出现红色,红色大如拇指,病情虽然暂时稍有好转,最终一定会突然死亡。印堂出现黑色,黑色大如拇指,一定会在没有明显疾病的情况下突然死亡。雷公拜了两拜,说:说得好啊!他的死亡有确定的时间吗?黄帝说:观察面色,就可以说明疾病发作或死亡的时间。(以上是前半篇论述面色、部位、疾病和死亡的大意,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下文只是进一步解释这些内容。)雷公说:讲得好啊!希望您把其中的道理全部告诉我。黄帝说:庭,是头面部。“庭”指的是头面部。阙的上部,是咽喉。阙的中部,是肺。下极,是心。直下的部位,是肝。肝的左侧,是胆。下部,是脾。鼻准上方的部位,是胃。(下文所说的“面王”,就是鼻准。“方上”指正好在鼻准上方,也就是鼻准上方低陷的地方。凡是胃气虚弱下陷的人,这个部位必然低陷,可以据此察知。“方”的含义,与本篇前文所说的大陵位于手掌后方两骨之间,以及“方下”的含义相同;旧注认为是迎香穴,是错误的。)中央部位,是大肠。夹在大肠部位两旁的,是肾。正对着肾的部位,是脐。面王上方的部位,是小肠。面王下方的部位,是膀胱和子宫所在的部位。颧骨部位,对应肩部。颧骨后方的部位,对应臂部。臂部下方的部位,对应手部。目内上方的部位,对应胸部和乳房。沿着颈部两旁的筋脉向上的部位,对应背部。沿着牙车骨以下的部位,对应大腿。中间的部位,对应膝部。膝部以下的部位,对应小腿。正对着小腿以下的部位,对应足部。大分部位,对应大腿内侧。大屈部位,对应膝盖骨。这些就是面部对应五脏六腑和四肢关节的部位。每一处都有各自的分属部位。各部位都有阴阳之分。应当用阴来协调阳。也应当用阳来协调阴。应当明白各部位的分属。这样处理各种情况都能恰当。能够辨别左右的不同,这就叫作大道。男女的部位各不相同。所以称为阴阳。仔细观察面色的润泽或枯槁,

谓之良工。沉浊为内。浮泽为外。黄赤为风。青黑为痛。白为寒。黄而膏润为脓。赤甚者为血。痛甚为挛。寒甚为皮不仁。五色各见其部。察其浮沉。以知浅深。察其泽夭。以观成败。察其散搏。以知远近。视色上下。以知病处。积神于心。以知往今。故相气不微。不知是非。属意勿去乃知新故。色明不粗。沉夭为甚。不明不泽。其病不甚。其色散。驹驹然未有聚。其病散而气痛。聚未成也。肾乘心。心先病。肾为应。色皆如是。男子色(色黑色也跟肾乘心说来)在于面王。为小腹痛。下为卵痛。其圜直为茎痛。高为本。下为首。狐疝 阴之属也。女子在于面王。为膀胱子处之病。散为痛。搏为聚。方员左右。各如其色形。其随而下至胝。为淫。有润如膏状。为暴食不洁。左为左。右为右。其色有邪。

聚散而不端。面色所指者也。色者。青黑赤白黄。皆端满。有别乡。别乡赤者。其色赤大如榆荚。在面王。为不月。其色上锐首空。上向。下锐。下向。在左右。如法。以五色命脏。青为肝。赤为心。白为肺。黄为脾。黑为肾。肝合筋。

心合脉。肺合皮。脾合肉。肾合骨也。(以上二节为后半篇详列面色之部详叙察色之法皆申释前半篇之义其词繁不杀看似芜杂而实句句皆指点神情)

头绪既繁。布局亦散。然细审其宾主轻重之理。断续脱卸之法。自觉起伏奇正。步步相生中间有正叙。有带叙。有补叙。有插叙。忽分忽合。忽即忽离。官止神行。极行文变化之能事。

卷八

论勇第五十

黄帝问于少俞曰。有人于此。并行并立。其年之长少等也。衣之浓薄均也。卒然遇烈风豪雨。或病。或不病。或皆病。或皆不病。其故何也。少俞曰。帝问何急。黄帝曰。愿尽闻之。少俞曰。春青风。夏阳风。秋凉风。冬寒风。凡此四时之风者。其所病各不同形。黄帝曰。四时之风。病患如何。少俞曰。黄色薄皮弱肉者。不胜春之虚风。白色薄皮弱肉者。不胜夏之虚风。青色薄皮弱肉。不胜秋之虚风。赤色薄皮弱肉。不胜冬之虚风也。黄帝曰。黑色不病乎。少俞曰。

黑色而皮浓肉坚。固不伤于四时之风。其皮薄而肉不坚。色不一者。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其皮浓而肌肉坚者。长夏至而有虚风。不病也。其皮浓而肌肉坚者。必重感于寒外内皆然。乃病。黄帝曰。善。黄帝曰。夫人之忍痛与不忍痛者。

非勇怯之分也。夫勇士之不忍痛者。见难则前。见痛则止。夫怯士之忍痛者。闻难则恐。遇痛不动。夫勇士之忍痛者。

见难不恐。遇痛不动。夫怯士之不忍痛者。见难与痛。目转面 。恐不能言。失气惊。(句有脱字)颜色变化。乍死乍生。

余见其然也。不知其何由。愿闻其故。少俞曰。夫忍痛与不忍痛者。皮肤之薄浓。肌肉之坚脆缓急之分也。非勇怯之谓也。黄帝曰。愿闻勇怯之所由然。少俞曰。勇士者。目深以固。长冲直扬。三焦理横。其心端直。其肝大以坚。其胆满以傍。怒则气盛而胸张。肝举而胆横。 裂而目扬。毛起而面苍。此勇士之所由然者也。黄帝曰。愿闻怯士之所由然。

少俞曰。怯士者。目大而不减。阴阳相失。其焦理纵。 KT 短而小。肝系缓其胆不满。而纵肠胃挺。胁下空。虽方大怒气不能满其胸。肝肺虽举。气衰复下。故不能久怒。此怯士之所由然者也。黄帝曰。怯士之得酒。怒不避勇士者。何脏使然。少俞曰。酒者水谷之精。熟谷之液也。其气 悍。其入于胃中。则胃胀。气上逆满于胸中肝浮胆横。当是之时。

固比于勇士。气衰则悔。与勇士同类。不知避之。名曰酒悖也。

前后两截不续。前论五色之人。后论勇怯之性。前论外邪之伤。后论中情之变。笔致醒快生动可喜。

卷八

背第五十一

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五脏之 。出于背者。岐伯曰。胸中大 。在杼骨之端。肺 在三焦之间。心 在五焦之间。

膈在七焦之间。肝 在九焦之间。脾 在十一焦之间。肾 在十四焦之间。皆挟脊相去三寸所。则欲得而验之。按其处。应在中而痛解。乃其 也。灸之则可。刺之则不可。气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以火补者。毋吹其火须自灭也。以火泻者。疾吹其火。传其艾须。其火灭也。

简净。揣应在中而痛。解及灸可。刺不可。句是本篇之前。当有脱简。必是专论结痛之病也。

卷八

卫气第五十二

译这样的人才称得上良医。面色沉滞而浑浊,主病在内。面色浮露而有光泽,主病在外。黄色和赤色,主风病。青色和黑色,主疼痛。白色,主寒病。黄色而油润,主脓病。赤色很重,主血病。疼痛很重,主筋脉拘挛。寒邪很重,主皮肤麻木不仁。五种颜色各自在相应的部位显现。观察它的浮沉,借此知道病邪的浅深。观察面色是润泽还是枯槁,借此判断疾病的成败。观察面色是离散还是凝聚,借此知道病邪距离脏腑的远近。观察面色在上部还是下部,借此知道疾病所在的部位。把精神集中于心中,借此知道过去和现在的情况。所以观察气色不能粗疏,否则就不能辨别是非。专心观察而不离开,才知道新病和旧病。面色明亮而不粗涩,颜色沉滞而枯槁,表示病情严重。面色不明亮,也没有光泽,病情并不严重。面色离散,像小马奔散一样,没有凝聚,表示病邪离散而气机疼痛。这是病邪尚未凝聚成形。肾气乘凌心气。心先发病,肾病作为相应的表现。各种面色都是如此。男子面色发黑(这里的“色”指黑色,是根据肾乘心的说法而言)出现在面王部位,表示小腹疼痛。黑色出现在面王下方,表示睾丸疼痛。黑色在面王周围呈直形,表示阴茎疼痛。面色位置高,表示病在根本。面色位置低,表示病在首端。狐疝属于阴部的疾病。女子的面色出现在面王部位,表示膀胱、子宫部位有病。面色离散,表示疼痛。面色凝聚,表示积聚。无论方圆、左右,都各自与相应的颜色和形态相同。其颜色顺势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表示淫乱之病。面色有润泽,如油膏的形状,表示暴食不洁之物。面色出现在左边,表示左侧有病。面色出现在右边,表示右侧有病。面色显现出邪气,聚散不规则,这就是面色所指示的病情。所谓面色,就是青、黑、赤、白、黄五种颜色。各种颜色都端正而充满。其中还各有不同的区域。不同区域出现赤色,赤色大如榆树荚,出现在面王部位,表示月经不来。面色上部尖锐,顶部空虚,表示病势向上发展。面色下部尖锐,表示病势向下发展。病色出现在左右两侧,都依照这个规律判断。用五种颜色来分别归属于五脏。青色归属于肝。赤色归属于心。白色归属于肺。黄色归属于脾。黑色归属于肾。肝与筋相合。心与脉相合。肺与皮相合。脾与肉相合。肾与骨相合。(以上两节是后半篇详细列举面色所对应的部位,详细叙述观察面色的方法,都是对前半篇大意的进一步解释。文字虽然繁多而不简约,看起来似乎杂乱,实际上句句都在指点观察神情。) 头绪既然繁多,布局也很分散,然而仔细审察其中宾主、轻重的道理,以及文势断续、承接转换的方法,自然可以看出其中起伏变化、奇正相间的安排。文势步步相承,其中有正面叙述,有带着其他内容一起叙述的,有补充说明的,也有插入叙述的。有时分开,有时合在一起;有时紧接,有时离开。表面上似乎停笔,精神气脉却在运行,充分发挥了行文变化的各种技巧。卷八。《论勇》第五十。黄帝问少俞说:现在有这样一些人,他们并肩行走,并排站立,年龄大小相同,衣服的厚薄也相同。突然遇到猛烈的风和暴雨,有的患病,有的却不患病;有的全部患病,有的却全部不患病。这是什么原因呢?少俞说:您问得很急切。黄帝说:希望把这些道理全部告诉我。少俞说:春季的风属青色之风,夏季的风属阳热之风,秋季的风属清凉之风,冬季的风属寒冷之风。凡是这四时的风,它们所导致的疾病,表现形式各不相同。黄帝说:四时的风,所致疾病的情况怎样?少俞说:面色黄、皮薄、肌肉瘦弱的人,不能抵御春季的虚风。面色白、皮薄、肌肉瘦弱的人,不能抵御夏季的虚风。面色青、皮薄、肌肉瘦弱的人,不能抵御秋季的虚风。面色赤、皮薄、肌肉瘦弱的人,不能抵御冬季的虚风。黄帝说:面色黑的人就不会患病吗?少俞说:面色黑而皮肤厚、肌肉坚实,本来就不会被四时的虚风所伤。如果皮肤薄而肌肉不坚实,面色又不纯一,到了长夏,遇到虚风就会发病。如果皮肤厚而肌肉坚实,到了长夏,即使遇到虚风,也不会发病。如果皮肤厚而肌肉坚实,却反复受到寒邪侵袭,内外都受到寒邪影响,才会发病。黄帝说:好。黄帝说:人有能够忍受疼痛和不能忍受疼痛的不同,并不是勇敢和怯懦的区别。勇士中有不能忍受疼痛的,见到危难就向前,遇到疼痛却停止不前。怯士中也有能够忍受疼痛的,听到危难就感到恐惧,遇到疼痛却不动。勇士中有能够忍受疼痛的,见到危难并不恐惧,遇到疼痛也不动。怯士中有不能忍受疼痛的,见到危难和疼痛,眼睛转动,脸色改变,恐惧得不能说话,气息散失而惊恐。(原句有脱字。)面色发生变化,一会儿像要死去,一会儿又像恢复生气,我曾见过这种情形。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少俞说:能够忍受疼痛和不能忍受疼痛,是由皮肤的厚薄,以及肌肉的坚脆、舒缓或紧急等差别造成的。并不是由勇敢或怯懦决定的。黄帝说:希望听听勇敢和怯懦形成的原因。少俞说:勇士的特点是:眼睛深陷而坚定,鼻梁长而直,并且向上挺起,三焦的纹理横向分布,心气端正而直,肝大而坚实,胆充满而向外张,发怒时气势盛大,胸部张开,肝气上举,胆气横张,眼睛睁裂而向外突出,汗毛竖起,面色苍白,这就是勇士形成勇敢的原因。黄帝说:希望听听怯士形成怯懦的原因。少俞说:怯士的特点是:眼睛大而不收敛,阴阳之气失去协调,三焦的纹理纵向分布,【KT】短而小。肝系松弛,胆气不充满,肠胃纵长而挺直,胁下空虚。即使非常愤怒,气也不能充满胸部。肝气、肺气虽然上举,气一衰弱就又下降,所以不能长久地发怒。这就是怯士形成怯懦的原因。黄帝说:怯士喝了酒,发怒起来竟不避让勇士,是哪个脏使他这样呢?少俞说:酒是水谷的精华,是粮食成熟后酿成的液体。它的气性猛烈。酒进入胃中,就会使胃胀满。酒气向上逆行,充满胸中,使肝气浮越、胆气横张。在这个时候,他本来就会和勇士相似。酒气衰退后就会后悔,这与勇士属于同一类情况。当时不知道躲避。这种情况叫作酒悖。前后两部分的文意并不相连。前面论述五种面色之人的不同,后面论述勇敢和怯懦的性情。前面论述外邪侵袭所造成的伤害,后面论述内在情志变化所造成的影响。行文清醒爽利,生动可喜。卷八。《背》第五十一。黄帝问岐伯说:希望听听五脏的【原文缺字】在背部出现的情况。岐伯说:胸中的大【原文缺字】,在杼骨的末端。肺【原文缺字】在三焦之间。心【原文缺字】在五焦之间。膈在七焦之间。肝【原文缺字】在九焦之间。脾【原文缺字】在十一焦之间。肾【原文缺字】在十四焦之间。都夹在脊柱两旁,彼此相距约三寸。如果想取得这些部位并加以验证,按压相应的部位,如果内部有所感应而疼痛缓解,就是它的【原文缺字】。用灸法治疗就可以,用针刺治疗则不可以。气盛就泻它,气虚就补它。用火补法治疗时,不要吹旺艾火,应当让它自然熄灭。用火泻法治疗时,要迅速吹旺艾火。使火势传遍艾绒,直到艾火熄灭。方法简要而纯正。按察时,若病位在内部而有疼痛,疼痛缓解,并且可以用灸法治疗,却不可以用针刺。这句话在本篇前面,应当是有竹简脱落了。一定是专门论述疼痛凝结之病的内容。卷八。《卫气》第五十二。

黄帝曰。五脏者。所以藏精神魂魄者也。六腑者。所以受水谷而化行物者也。其气内干五脏而外络肢节其浮气之不循经者。为卫气其精气之行于经者。为营气阴阳相随外内相贯如环之无端亭亭 乎孰能穷之。然其分别阴阳。皆有标本虚实所离之处。能别阴阳十二经者。知病之所生。候虚实之所在者。能得病之高下。知六腑之气街者。能知解结契绍于门户。能知虚实之坚软者。知补泻之所在。能知六经之标本者。可以无惑于天下。岐伯曰。博哉圣帝之论。臣请尽意悉言之。足太阳之本。在跟以上五寸中。标在两络命门。命门者目也。足少阳之本。在窍阴之间。标在窗笼之前。窗笼者耳也。足少阴之本。在内踝下上三寸中。标在背 。与舌下两脉也。足厥阴之本。在行间上五寸所。标在背 也。足阳明之本。在厉兑。标在人迎。颊挟颃颡者也。(颊下当有脱字揣文义是申释人迎穴在颊下挟颃颡之处也)足太阴之本。

在中封前上四寸之中。标在背 。与舌本也。手太阳之本。在外踝之后。标在命门之上一寸也。手少阳之本。在小指次指之间上二寸。标在耳后上角下。外 也。手阳明之本。在肘骨中。上至别阳。标在颜下合钳上也。手太阴之本。在寸口之中。标在腋内动也。手少阴之本。在锐骨之端。标在背 也。手心主之本在掌后两筋之间二寸中。标在腋下。下三寸也。凡候此者。下虚则厥。下盛则热。上虚则眩。上盛则热痛。故实者绝而止之。虚者引而起之。请言气街。胸气有街。腹气有街。头气有街。胫气有街。故气在头者。止之于脑。气在胸者。止之膺与背 。气在腹者。止之背 与冲脉于脐左右之动脉者。气在胫者。止之于气街与承山踝上以下。取此者。用毫针。必先按而在。久应于手。乃刺而予之。

所治者。头痛眩仆。腹痛中满暴胀。及有新积。痛可移者易已也。积不痛难已也。

文气如天马行空。蹈厉无前。气盛言宜极行文之乐事。通篇是多少者。字却不厌复以气盛也。篇中根据事理而立言。

不拘拘于分应提笔也。用意与营卫生会大同。

卷八

论痛第五十三

黄帝问于少俞曰。筋骨之强弱。肌肉之坚脆。皮肤之浓薄。腠理之疏密。各不同。其于针石火 之痛何如。肠胃之浓薄坚脆亦不等。其于毒药何如。愿尽闻之。少俞曰。人之骨强筋弱肉缓皮肤浓者。耐痛。其于针石之痛。火 亦然。

黄帝曰。其耐火 者。何以知之。少俞答曰。加以黑色而美骨者。耐火 。黄帝曰。其不耐针石之痛者。何以知之。少俞曰。坚肉薄皮者。不耐针石之痛。于火 亦然。黄帝曰。人之病。或同时而伤。或易已。或难已。其故何如。少俞曰。

同时而伤其身多热者。易已。多寒者。难已。黄帝曰。人之胜毒。何以知之。少俞曰。胃浓色黑。大骨及肥者。皆胜毒。

故其瘦而薄胃者。皆不胜毒也。

此篇起讫鹘突。义无归宿。颇似他处错简。或本篇前后有脱简也。

卷八

天年第五十四

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人之始生。何气筑为基。何立而为 。何失而死。何得而生。岐伯曰。以母为基。以父为 。

失神者死。得神者生也。黄帝曰。何者为神。岐伯曰。血气已和。营卫已通。五脏已成。神气舍心魂魄毕具乃成为人。

黄帝曰。人之寿夭各不同。或天寿。或卒死。或病久。愿闻其道。岐伯曰。五脏坚固。血脉和调。肌肉解利。皮肤致密营卫之行不失其常呼吸微。徐气以度行六腑。化谷津液。布扬各如其常。故能长久。黄帝曰。人之寿百岁而死。何以致之。岐伯曰。使道队以长。基墙高以方。通调营卫。三部三里起。骨高肉满。百岁乃得终。黄帝曰。其气之盛衰。以至其死。可得闻乎。岐伯曰。人生十岁。五脏始定。血气已通。其气在下。故好走。二十岁。血气始盛。肌肉方长。故好趋。三十岁。五脏大定。肌肉坚固。血气盛满。故好步。四十岁。五脏六腑。十二经脉。皆大盛以平定。腠理始疏。荣华颓落。发颇斑白。平盛不摇。故好坐。五十岁。肝气始衰。肝叶始薄。胆汁始减。目始不明。六十岁。心气始衰。苦忧悲。血气懈惰。故好卧。七十岁。脾气虚。皮肤枯。八十岁。肺气衰。魄离。故言善误。九十岁。肾气焦。四脏经脉空虚。百岁。五脏皆虚。神气皆去。形骸独居而终矣。黄帝曰。其不能终寿而死者何如。岐伯曰。其五脏皆不坚。使道不长。空外以张。喘息暴疾。又卑基墙。薄脉少血。其肉不石。数中风寒。血气虚。脉不通。真邪相攻。乱而相引。故中寿而尽也。(与上节收句有直压横勒之异此文情向背相映之致出于天籁之自然者也)

义精矣。而琢句坚卓短峭。在经文中别是一格。通篇层递而下。末忽用反笔兜裹文阵。亦奇凡文之一反一正相对待者。古多一详一略。如此篇寿夭两项。相平既于寿上。分年详叙则夭上。无待分叙矣。此等只作滚串文本。不得以对待视之。

译黄帝说:五脏,是用来收藏精神、魂魄的。六腑,是用来接受水谷、消化并运行其所化生之物的。六腑之气在内灌注五脏,在外联络四肢关节;其中浮行而不循经脉的气,叫作卫气;其中精纯之气运行于经脉,叫作营气。阴阳相互跟随,内外彼此贯通,就像圆环没有起点和终点,连续运行不息,谁能穷尽它的规律呢?不过,若要分别阴阳,各经都有标、本、虚、实以及气所离散的部位。能够辨别阴阳十二经,就能知道疾病发生的原因。能够察知虚实所在的部位,就能知道病位的高下。知道六腑之气运行的通道,就能知道如何在门户处解除结滞、接续气机。能够知道虚实的坚硬和柔软,就知道补泻应当施治的部位。能够知道六经的标本,就可以不被天下的各种说法迷惑。岐伯说:圣帝的论述真是广博啊!请允许臣尽情发挥自己的理解,把这些道理全部说明。足太阳经的本部,在足跟以上五寸处。标部在两络,联系命门。命门,就是眼睛。足少阳经的本部,在窍阴之间。标部在窗笼之前。窗笼,就是耳朵。足少阴经的本部,在内踝下方、上方三寸之中。标部在背部【原文缺字】。以及舌下的两条脉。足厥阴经的本部,在行间穴上方五寸左右。标部在背部【原文缺字】。足阳明经的本部,在厉兑穴。标部在人迎穴。在人迎穴的面颊部,夹在喉结两旁。(“颊下”之后应当有脱字;推测文意,是进一步解释人迎穴位于面颊下方、夹在喉结两旁的地方。)足太阴经的本部,在中封穴前方、上方四寸处。标部在背部【原文缺字】。并与舌根相连。手太阳经的根部。在外踝的后面。标部在命门穴上方一寸处。手少阳经的根部。在小指与无名指之间向上二寸处。标部在耳后上角的下面。在外部〔原文“外”后疑有脱字〕。手阳明经的根部。在肘部骨骼的中央。向上到达别阳。标部在面颊下方、合钳的上面。手太阴经的根部。在寸口部位的中央。标部在腋窝内有搏动的地方。手少阴经的根部。在锐骨的末端。标部在背部〔原文“背”后疑有脱字〕。手厥阴心包经的根部,在手掌后方两条筋之间向上二寸的中央。标部在腋窝下面。在腋窝下面三寸处。凡是诊察这些部位的情况,下部虚弱,就会发生厥逆。下部邪气盛,就会发热。上部虚弱,就会头晕目眩。上部邪气盛,就会发热疼痛。所以,实证就应切断其气势,使其停止。虚证就应引导并扶助其气,使其振作起来。请问气街是怎样的?胸部的气有通行的道路。腹部的气有通行的道路。头部的气有通行的道路。胫部的气有通行的道路。所以,气在头部的,就在脑部取穴,使气停止。气在胸部的,就在胸部和背部取穴,使气停止〔原文“背”后疑有脱字〕。气在腹部的,就在背部,以及脐部左右两侧冲脉的搏动处取穴,使气停止〔原文“背”与“冲脉”之间疑有脱字〕。气在胫部的,就在气街,以及承山穴、踝部上下取穴,使气停止。取用这些部位的穴位时,使用毫针。一定要先按压穴位,使其处于〔“在”字义不明〕状态。过一会儿,穴位的反应传到手下,才进针,并给予相应的治疗。所治疗的病证包括:头痛、头晕,甚至昏倒。腹痛、腹部胀满,以及突然出现的胀大。以及新近形成的积聚。积聚的疼痛能够移动,病就容易治好。积聚固定而不疼痛,就难以治好。文章的气势如同天马在空中驰骋。气势凌厉,勇往直前。气势充沛、言辞恰当,实在是写文章的一大乐事。通篇用了多少“者”字。但并不因反复使用这些字而令人厌烦,正是因为文章气势充盛。篇中的话语都是根据事理来确立的。并不拘泥于分段对应、逐一提笔成文。其用意与《营卫生会》篇大体相同。卷八。论述疼痛,第五十三篇。黄帝问少俞道:筋骨的强弱,肌肉的坚实或脆弱,皮肤的厚薄,腠理的疏密,各不相同。他们对于针刺、砭石和火灸所产生的疼痛,耐受情况怎么样?肠胃的厚薄、坚实和脆弱也不相同。他们对于毒药的耐受情况怎么样?希望把这些情况全部告诉我。少俞说:人的骨骼强健、筋脉较弱、肌肉松弛、皮肤厚的,能够耐受疼痛。他们对于针刺和砭石造成的疼痛,对于火灸也是这样。黄帝说:那些能够耐受火灸的人,怎样知道这一点呢?少俞回答说:肤色偏黑而骨骼美好强健的人,能够耐受火灸。黄帝说:那些不能耐受针刺和砭石疼痛的人,怎样知道这一点呢?少俞说:肌肉坚实而皮肤薄的人,不能耐受针刺和砭石造成的疼痛。对于火灸也是这样。黄帝说:人的疾病,有的同时受到损伤,有的容易治好,有的却难以治好。这是什么原因呢?少俞说:同时受到损伤而身体热证较多的人,容易治好。寒证较多的人,难以治好。黄帝说:人能够胜过毒药,怎样知道这一点呢?少俞说:胃厚实、肤色黑,骨骼粗大并且肥胖的人,都能耐受毒药。所以,那些身体瘦弱、胃薄的人,都不能耐受毒药。本篇从开头到结尾都很突兀混乱。文义没有归结到明确的所在。很像是其他地方的篇简错乱了。或者,本篇前后有竹简脱失。卷八。《天年》,第五十四篇。黄帝问岐伯道:我想听听人在开始生成时,是由什么气筑成根基的,又凭什么建立而成为〔原文末字缺失〕?因为什么原因会夭折而死?因为什么原因能够长大成人并生存下来?岐伯说:以母亲作为根基,以父亲作为〔原文末字缺失〕。失去神气就会死亡,得到神气就能生存。黄帝说:什么叫作神?岐伯说:血气已经调和,营气和卫气已经通畅,五脏已经形成,神气安居于心,魂魄也都具备,这才成为人。黄帝说:人的寿命长短各不相同,有的人能够享尽天年,有的人突然死亡,有的人长期患病。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岐伯说:五脏坚固,血脉调和,肌肉舒展而活动灵活,皮肤致密,营气和卫气的运行不失常态,呼吸细微,气息徐缓,按照一定的节律运行于六腑,能够化生谷物和津液,并按各自正常的规律输布宣发。所以能够长久地活下去。黄帝说:人能够活到一百岁而死,这是怎样达到的呢?岐伯说:鼻道深长,鼻梁根部高而方正,营气和卫气运行通畅协调,三部的脉象都充实,三里部位也显现出来,骨骼高耸,肌肉丰满,这样才能活到一百岁而终其天年。黄帝说:人的气血盛衰,直到死亡时的变化,可以听您详细说说吗?岐伯说:人到了十岁,五脏开始安定,血气已经通畅,气在下部,所以喜欢走动。到了二十岁,血气开始旺盛,肌肉正在生长,所以喜欢快步走。到了三十岁,五脏完全安定,肌肉坚实,血气充盛,所以喜欢步行。到了四十岁,五脏六腑…… 十二条经脉,都旺盛而趋于平和安定。腠理开始变得疏松。面部荣华之色开始衰退。头发开始有些花白。气血平和而充盛,身体不易动摇。所以喜欢坐着。到了五十岁,肝气开始衰弱,肝叶开始变薄,胆汁开始减少,视力开始变得不清楚。到了六十岁,心气开始衰弱,容易忧愁悲伤,血气运行懈怠迟缓,所以喜欢躺卧。到了七十岁,脾气虚弱,皮肤枯槁。到了八十岁,肺气衰弱,魄开始离散,所以说话常常出错。到了九十岁,肾气焦枯,其余四脏的经脉都空虚。到了百岁,五脏全都虚弱,神气也全都离去,只剩形体躯壳独自存在,最终就死亡了。黄帝说:那些不能活到天年就死亡的人,情况是怎样的?岐伯说:他们的五脏都不坚固,鼻道不长,鼻孔向外张开,呼吸喘促而急迫,鼻梁根部又低,脉道细弱而血少,肌肉不坚实,屡屡受到风寒侵袭,血气虚弱,经脉不通,正气和邪气相互争斗,气机紊乱而彼此牵引,所以只能活到中等寿数便死亡。(与上节收句有“直压横勒”的不同;这篇文章情势的相反相成彼此映照,出于天然声韵般的自然状态。) 义理精妙。而且锤炼句子,坚实峭拔,简短挺立。在医经原文中别具一种格调。通篇层层递进,逐步向下展开。结尾忽然采用反向的笔法,把全文的文势收束包裹起来。也很奇特。凡是文章中一反一正、相对安排的写法,古人往往一处写得详细,另一处写得简略。像本篇关于长寿和夭折的两项,既然在长寿一项中已经平列说明,分年详细叙述的内容就放在夭折一项中,不需要再分别叙述了。这些内容只应作为一气贯串的文章来读。不能把这些内容看作彼此相对、分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