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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学入门二十二

外集·卷七 急救诸方

医藏 · 已译 · 第 481–482 段

十指节断 (坏)惟有筋连无节,肉间虫出,如灯心长尺余,遍身绿毛,名曰血余。用茯苓、胡黄连煎汤,饮之愈。

遍身皮响 遍身忽皮底混混,如波浪声,痒不可忍;抓之血出,亦不能解,谓之气奔。用人参、苦杖、青盐、细辛各一两,作一服,水煎十数沸,去渣饮尽便愈。

眼白浑黑 眼白瞳人浑黑,见物依旧,毛发直如铁条,虽能饮食,不语如醉,名曰血溃。用五灵脂为末,每二钱,温酒调服自愈。

肉片能飞 因着艾灸讫,大痴便退落,疮内鲜肉片子飞出;形如粉蝶腾空代去了,痛不可忍,此乃血肉俱热。用大黄、朴硝各五钱,为末,水调下,微利即愈。

多虱号哭 临卧浑身虱出,约至五盏,随至血肉俱坏,每宿渐多,痒痛不可言状,虽吃水卧床,昼夜号哭,舌尖出血不止,身齿俱黑,唇动鼻开。但饮盐醋汤十数即安。

眼赤鼻张 (大喘)浑身出斑,毛发直起,乃热毒瓦斯结于下焦。用白矾、滑石各一两为末,作一服,水三碗煎至半,令不住饮,候尽乃安。

皮下虫走 有虫如蟹,走于皮下,作声如一小儿啼,为筋肉之化。用雷丸、雄黄各一两为末,糁在猪肉片上炙熟,吃尽自安。

甲生肉刺 手足甲忽然长倒生肉刺如锥,痛不可忍。但煮葵菜吃自俞。

鼻中毛出 昼夜可长一二尺,渐渐粗圆如绳,痛不可忍,虽忍痛摘一茎,即后更生,此因食猪羊血过多所致。用乳香、 砂各一两为末,饭丸梧子大,空心临卧各一服,水下十丸,自然退落。

疮似猫眼 面上及遍身生疮,似猫儿眼,有光彩,无脓血,但痒痛不常,饮食减少,久则透胫,名曰寒疮。

多吃鱼、鸡、韭、葱自愈。

胁破肠出 (臭秽)急以香油摸肠,用手送入,煎人参、枸杞淋之,皮自合矣。吃羊肾粥,十日即愈。

口鼻气出 盘旋不散,凝如黑盖色,过十日渐渐至肩胸,与肉相连,坚如金石,无由饮食,多因瘴疟后得之。泽泻煎汤,日饮三盏,连服五日愈。

肉出如锥 遍身忽然肉出如锥,既痒且痛,不能饮食,此名血壅。若不速治,溃而脓出。以赤皮葱烧灰淋洗,吃豆豉汤数盏自安。

眉毛动摇 目不能视。交睫唤之不应,但能饮食,有经日不效者。用蒜三两取汁,酒调下即愈。

毛窍血出 (节次)若血不出,皮膨胀如鼓,须臾眼鼻口被气胀合,此名脉溢。饮生姜汁水各一二盏即安。

气喘不言 忽然气上喘,不能语言,口中汁流吐逆,齿皆摇动,气出转大则闷绝,苏复如是,名曰伤寒并热霍乱。用人参、大黄各五钱,水煎热服即安。

口内肉球 口内生肉球,臭恶,自己恶见,有根线长五寸余,如钗肢,吐球出,以饮食了,却吞其线,以手轻捏,痛彻于心,困不可言,用麝香末一钱,水调服,三日即验。

疮内有石 浑身生疮如燎泡,如甘棠梨,每个破出水,内有石一片,如指甲大,泡复生,抽尽肌肤肉,不可治。急用三棱、莪术各五两为末,分三服,酒调连进即愈。

头面发热 头上面上发热有光色,他人手近之,如火烧人。用蒜汁五钱,酒调下,吐如蛇状自安。

自觉有形 作两人并卧,不别真假,不语,问亦无对,此乃离魂。用辰砂、人参、茯苓煎服,真者气爽,假者自化。

善饮致羸 男子自幼善饮酒,至长成日饮一二斗不醉,片时无酒,叫呼不绝,全不进食,日就羸弱。令其父用手巾缚住其手足,令勿动摇,但扶少立,却取生辣酒一坛,就于其子口边打开,其酒气冲入口中,病者必欲取饮,坚不可吃之。须臾口中忽吐物一块,直下坛中,即用纸封裹坛口,用猛火烧滚,约酒干一半,即开视之,其一块形如猪肝,约三两重,周回有小孔如针眼,不可数计,弃之江中,饮食复归,虽滴酒不能饮矣。

穿断舌心 自行被跌,穿断舌心,血出不止。用鸡翎蘸米醋刷断处,其血即止。仍用蒲黄、杏仁、硼砂少许为末,蜜调成膏,噙化而安。

浮肿如蛇 身上及头面肉上浮肿如蛇状者,用雨滴阶砖上苔痕一钱,水化开,涂蛇头上,其肿自消。

烟熏欲死 炭烟熏人,往往致死,口中含萝卜一片,烟气不能毒人,或晒干为末备用亦可,或新水擂烂干萝卜饮之亦可。凡居民逃被石室中,贼以烟火熏之,欲死迷闷者,与萝卜嚼汁下咽而苏。

心疼欲死 牙关紧急者,用隔年老葱白三五根,去皮须,叶捣为膏,将病患口HT 开,用银铜匙将葱膏送入喉中,用香油送下,但得葱膏下喉即苏。少时腹中虫物化为黄水,利下除根,永不再发矣。

五尸恶病 飞尸者,游走皮肤,穿入脏腑,每发刺痛,变作无常。遁尸者,附骨入内,攻凿血脉,每发不可得近见尸丧,闻哭哀便发。风尸者,淫濯四肢,不知痛之所在,每发昏沉,得风雪便作。沉尸者,缠骨结脏冲心胁,每发切痛,遇寒便作。注尸者,举身沉重,精神错杂,常觉昏废,每节气至变,辄成大恶。皆宜用忍冬叶锉数斛,煮令浓,取汁煎之,服如鸡子大一枚,日三次,或苏合香丸并佳。

译十个手指的关节断坏,只剩筋相连,没有关节;肉中有虫钻出,像灯芯一样长一尺多,全身长满绿毛,这叫血余。用茯苓、胡黄连煎汤饮服,便会痊愈。全身皮肤发出声响:全身忽然感觉皮下轰轰作响,像波浪声,痒得难以忍受;抓挠到出血也不能缓解,这叫气奔。人参、苦杖、青盐、细辛各一两,共作一剂,加水煎十几沸,去掉药渣,把药汁全部饮尽,便会痊愈。眼白变成浑黑:眼白和瞳孔都漆黑一片,但看东西仍如常;头发直硬如铁条,虽然能饮食,却像醉酒一样不说话,这叫血溃。用五灵脂研末,每次二钱,用温酒调服,便会自行痊愈。艾灸结束后,原先的大痴[原文疑误]退落,疮中有鲜肉片飞出;形状像粉蝶腾空飞走,仿佛代替病灶而去,疼痛难忍;这是血和肉都过于灼热所致。用大黄、朴硝各五钱研成末,调水服下,稍微泻利后就会痊愈。多虱号哭:临睡时全身虱子涌出,约有五盏那么多,随后血肉都坏掉;每晚逐渐增多,瘙痒疼痛难以形容。即使喝水、躺在床上,也昼夜哭叫不止;舌尖不断出血,身体和牙齿都变黑,嘴唇颤动,鼻孔张开。只要喝十几次盐醋汤就会安定。眼睛发红,鼻孔张开(大口喘气),全身出现斑疹,毛发直竖,这是热毒之气结聚在下焦所致。将白矾、滑石各一两研末,作为一剂;用水三碗煎至一半,让患者不停地饮用,喝完就会安定。皮下虫走:有像蟹一样的虫在皮下爬行,发出如同小孩啼哭的声音,这是筋肉变化而成。将雷丸、雄黄各一两研成末,撒在猪肉片上烤熟,全部吃下即可自行安定。指甲生肉刺:手脚的指甲忽然倒长出像锥子一样的肉刺,疼痛难以忍受。只要煮葵菜吃就会痊愈。鼻中长毛:日夜可长一二尺,渐渐变粗变圆,像绳子一样,疼痛难以忍受;即使忍痛拔掉一根,随后还会重新长出,这是吃猪羊血过多造成的。将乳香、【药名缺字】各一两研成末,用饭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和临睡时各服一次,用水送服十丸,自然会脱落。疮似猫眼:面部及全身生疮,像猫眼一样有光泽,没有脓血,但瘙痒疼痛没有规律,饮食减少,时间久了会穿透小腿,名叫寒疮。多吃鱼、鸡、韭菜、葱就会自行痊愈。胁部破裂肠子露出(有臭秽气味):赶快用香油涂抹肠子,再用手送回腹内;煎煮人参、枸杞,用药汁淋在患处,皮肤自然会合拢。吃羊肾粥,十天就会痊愈。口鼻有气冒出:气息盘旋不散,凝结得像黑色的伞盖;过了十天逐渐蔓延到肩胸,并与肌肉相连,坚硬如金石,无法进食,多是在瘴疟之后发生。用泽泻煎汤,每天喝三盏,连续服五天即可痊愈。肌肉长出像锥子的东西:全身忽然长出锥状肉物,又痒又痛,不能进食,这叫血壅。如果不迅速治疗,就会溃破流脓。把红皮葱烧成灰后用水淋洗患处,再喝几盏豆豉汤就会安定。眉毛摇动,眼睛不能视物。两眼闭合,呼唤也没有反应,但还能饮食;有的人经过多日仍不见效。用蒜三两取汁,调酒服下即可痊愈。毛孔出血(逐节出现):如果血流不出,皮肤就会像鼓一样膨胀;片刻之间,眼、鼻、口都会被胀气闭合,这叫脉溢。饮用生姜汁和水各一二盏就会安定。气喘不能说话:忽然气往上冲而喘息,不能说话,口中流涎并呕吐,牙齿全都摇动;气息越出越大就会闷绝,苏醒后又如此,名叫伤寒并热霍乱。用人参、大黄各五钱,加水煎煮,趁热服下即可安定。口内肉球:口中长出肉球,气味恶臭,自己看了都厌恶;有一根五寸多长的线,像发钗的枝条。吐出肉球后进食,线却又被吞下;用手轻轻捏它,疼痛直达心部,困苦难以形容。用麝香末一钱,调水服下,三天就可见效。疮内有石:全身生疮,像灼伤的水泡,又像甘棠梨;每个破裂后流出水,里面有一片石头,约指甲大小。水泡又会重新生出,肌肉会被逐渐抽尽,无法医治。赶快把三棱、莪术各五两研成末,分三次服,用酒调服,连续服下即可痊愈。头面发热:头部和面部发热并有光泽,别人用手靠近时,像被火烧一样。用蒜汁五钱调酒服下,吐出蛇形物后就会安定。自觉有形:像有两个人并排躺着,分不清真假,不说话,询问也不回答,这叫离魂。用辰砂、人参、茯苓煎汤服用,真的身体会感到舒畅,假的形体自然会消失。嗜酒导致消瘦:男子从小就善于饮酒,长大后每天喝一二斗也不醉;片刻没有酒就不停呼叫,完全不进食,日渐消瘦衰弱。让他的父亲用手巾绑住他的手脚,不让他动弹,只扶他稍微站立;然后拿一坛生辣酒,在儿子嘴边打开。酒气冲入口中,患者必定想取酒喝,但一定要坚决不给他喝。不一会儿,患者口中忽然吐出一块东西,直落入酒坛中;立即用纸封住坛口,用猛火烧开,等酒烧干一半左右再打开察看。那东西形状像猪肝,约重三两,四周有数不清的针眼大小小孔。把它丢到江中后,饮食就恢复了,即使一滴酒也不能再喝。舌心被穿断:自己跌倒,舌头中部被穿断,出血不止。用鸡毛蘸米醋刷拭断裂处,血就会止住。再将蒲黄、杏仁、硼砂少许研末,用蜂蜜调成膏,含在口中慢慢化开即可安定。浮肿如蛇:身体及头面部肌肉浮肿成蛇形。取滴水台阶砖上的苔痕一钱,用水化开,涂在蛇头部位,肿胀自然消退。烟熏将死:炭烟熏人,往往会导致死亡。口中含一片萝卜,烟气就不能毒害人;也可以晒干研末备用,或把新鲜萝卜捣烂后加水饮服。居民逃到石室中,被贼用烟火熏得将死、昏闷时,给他嚼萝卜并咽下萝卜汁,就会苏醒。心痛欲死,牙关紧闭的,用隔年的老葱白三五根,去皮和须,连叶捣成膏;将患者的口【字样有误】开,用银匙或铜匙把葱膏送入喉中,再用香油送下,只要葱膏进入喉咙就会苏醒。不久,腹中的虫就会化为黄水,随泻下排出,病根也会除去,永远不再发作。五尸恶病:飞尸在皮肤间游走,穿入脏腑,每次发作都刺痛,病情变化无常。遁尸附着在骨骼上进入体内,攻凿血脉;每次发作时不能接近或看见尸体,听到哭声和哀悼声就会发作。风尸侵扰四肢,使人不知道疼痛在哪里;每次发作都昏沉,遇到风雪便发作。沉尸缠绕骨骼,结聚于脏腑并冲击心胁;每次发作都剧烈疼痛,遇寒就发作。注尸使全身沉重,精神错乱,常常感觉昏沉困顿;每逢节气到来就发生变化,往往转成严重病情。都适宜用忍冬叶,锉碎数斛,煮得浓稠后取汁再煎;每次服一枚鸡子大小的量,每日三次。或者配用苏合香丸,也很好。

卒中恶忤 中恶中忤鬼气,其证暮夜或登厕,或出效野,或游空冷屋室,或人所不到之地,忽然眼见鬼物,鼻口吸着恶气,蓦然倒地,四肢厥冷,两手握拳,鼻口出清血,性命逡巡,须臾不救。与尸厥同,但腹不鸣,心胁俱暖。凡人切勿移动,即令亲眷众人围绕打鼓烧火,或烧麝香、安息香、苏木、樟木之类,俟苏方可移归。

或内急用生犀角锉末五钱,朱砂、麝香各一分,为末,每二钱新汲水调灌。体薄者,桃枝叶煎汤下。

鬼击彻痛 卒被鬼击如中箭,忽一点痛如注,不可忍。用桃皮一片,将里面湿处贴痛上,取一匙头安桃皮上,紧搓艾之一团,如胡桃大,安匙头上灸之,须臾痛止。

鬼击吐血 梦中被刺杀或杖打,诸般不祥,卒然吐血、衄血、下血,甚者九窍皆有。宜用升麻、独活,续断、地黄各五钱,官桂一钱,为末,每二钱食前白汤调下,日三服。

淘井杀人 夏月不可淘井,多致杀人,五七月尤甚,古冢及深冢中亦然,皆有伏气,令人冒闷,奄忽欲死。

即取井水或他水 其面,并令水调雄黄末一二钱服之。转筋入腹,痛欲死者,使四人捉住手足,灸脐左边二寸十四壮,又用生姜一两,酒五盏,煮浓顿服。又醋煮衣絮令彻湿,裹转筋处。又浓煮盐汤通手浸怪疾手足,洗胸胁间,即苏。凡入井冢,须先以鸡毛投之,直下则无毒,徘徊则有毒,当先以酒数升洒井冢中,停时然后可入。

惊哑不语 用密陀僧一味为末,茶调服一匕许。有因入山被虎蛇所逐,惊气入心络不语,服此立效。

血自皮肤溅出 用煮酒瓶上纸,碎揉如扬花,以手捏在出血处即止。

咽塞呻吟不食 昔华佗见一人病咽塞,食不下,呻吟,令取蒜齑并大酢三升饮之,果吐蛇一条而愈。

外集·卷七 治法

水火分治

此子和以脏腑分湿火,比之以肥人寒湿生痰,瘦人热火生燥,以形体分言者尤精。

肝胆由来从火治,三焦胞络都无异;火内阴外阳,主乎动也。凡动皆相火之为,天非此火不能生物,人非此火不能有生。天之火,出于龙雷则木之气,出于海则水之气。然雷非伏不能鸣,龙非蛰不能飞,海非附地不能波。鸣、飞、波,皆动为火也。

人之火,寄于肝肾。肝属木,肾属水,膀胱者肾之腑,心胞络者肾之配,三焦以焦言,而下焦司肝肾之分,皆阴而下也,故皆从火治。然人火同天也,而以为元气之贼者,人生恒动于欲,相火扇起,煎熬真阴,阴虚则病,阴绝则死。此戴人及东垣明言,不独张子和然也。

肺胃常将湿处求,肺与大肠同湿类;肠胃属湿,谓其水谷之海,停湿聚水之乡,实而不满。脾动胃化,上输清气,此经先得其湿。金肺清高,何属湿论?以其清气上升,则在天为云,在人为气;浊气下降,则在天为雨,在人为湿。

肾与膀胱心小肠,寒热临时旋商议:心劳则伤其血,肾劳则损其精,精血一伤,水火偏胜,阴阳两虚,寒热时作。若胆与膀胱,实而不满,出而不入,伤寒寒热,皆从此经而出。言其治无定法者,以其寒热交差,治法不一也。

恶寒表热小膀湿,恶热表寒心肾炽。十二经,最端的,四经属火四经湿,四经有热有寒时,攻里解表细消息,里热里寒宜越竭,表热表寒宜汗释。湿同寒,火同热,寒热到头无两说,六分分来火热寒,寒热中停真浪舌。热寒格拒病机深,亢则害兮承乃制。

气之来也,既以极而成灾;则气之乘也,必以复而得平。物极则反,理之自然。姑以心火而言,其不亢,则肾水虽心火之所畏,亦不过防之而已;一或有亢,即起而克胜之矣。余脏皆然。以人事言之,我与彼亢,则彼必害我;我能承之,则彼反为我所制矣,此借喻耳。本论运气胜复,详《素问·六微旨论》。

紧寒数热脉正邪,标本治之真妙诀。休治风,休治燥,治得火时风燥了。当解表时莫攻里,当攻里时莫解表,表里如或两可攻,后先内外分多少。

治湿无过似决川。

火常有余,水常不足。然火有余者,邪火也。若真火护卫形骸,灌溉脏腑,得之则生,失之则死,衰之则病,即真阳也,岂能有余?水不足者,真水也。若邪水泛溢经络,为肿痛麻痹,痰痢疮毒,宜止下分消,犹如决川。

其间精枯血竭,潮热虚弱,乃真水不足,心火独炎,宜滋阴补肾,最忌渗利。此治水之折衷也。

此个筌蹄最分晓;感谢轩岐万世恩,争夺醯鸡笑天小。

外集·卷七 治法

标本分治

标本之道,要而博,小而大。不知标本,是谓妄治。

少阳从本为相火,太阴从中湿土坐,厥阴从中火是家,阳明从中湿是我,太阳少阴标本从,阴阳二气相包裹。风从火断汗之宜,燥与湿兼下之可;万病能将火湿分,掣开轩岐无缝锁。

外集·卷七 治法

标本论

天阳无圆,气上外升,生浮昼动,轻燥六腑;地阴有方,血下内降,杀沉夜静,重湿五脏。

译突然中恶中忤:中恶、中忤是受到鬼邪之气侵袭。症状是夜晚有时上厕所,有时到荒郊野外,或游走于空旷寒冷的房屋、无人到达的地方,忽然看见鬼物,鼻口吸入恶气,突然倒地,四肢厥冷,两手握拳,鼻口流出清血,生命危在旦夕,片刻不救就会死亡。这种病与尸厥相同,只是腹中不鸣,心部和胁部都温暖。千万不要搬动患者,立即让亲属和众人围在四周击鼓、生火,或焚烧麝香、安息香、苏木、樟木之类,等患者苏醒后才可以搬回去。如果需要内服急救,就取生犀角锉成末五钱,朱砂、麝香各一分,共研成末;每次取二钱,用新汲的水调服灌下。体质虚弱的人,用桃枝叶煎汤送服。鬼击彻痛:突然像被鬼用箭击中一样,忽然有一点疼痛如同贯穿全身,不能忍受。取一片桃皮,把里面湿润的一面贴在疼痛处;再取一个匙头放在桃皮上,将艾绒紧紧揉成核桃大小的一团,放在匙头上灸,不久疼痛就会停止。鬼击吐血:梦中被刺杀或杖打,或遭遇各种不祥之事,突然吐血、鼻出血或便血,严重时九窍都会出血。宜用升麻、独活、续断、地黄各五钱,官桂一钱,研成末;每次取二钱,饭前用白开水调服,每日三次。淘井杀人:夏天不能淘井,否则多会导致人死亡,五月至七月尤其严重;古墓和深墓中也是这样,因为其中都有潜伏的气体,使人胸闷,突然就要死亡。立即取井水或其他水【原文“其面”语义不明】,并用水调雄黄末一二钱服下。转筋进入腹中、疼痛得要死的,让四个人分别抓住手脚,在肚脐左边二寸处灸十四壮;又取生姜一两、酒五盏,煮浓后一次服下。还可以用醋煮衣服上的棉絮,使其完全湿透,包裹在转筋处。再浓煮盐汤,让手脚浸泡其中,并洗浴胸胁之间,便会苏醒。凡是进入井中或墓穴,都必须先把鸡毛投入其中;鸡毛直直落下就没有毒气,来回飘荡就有毒气。应先用数升酒洒入井中或墓穴,停留一段时间后才可以进入。惊吓失声不能说话:只用密陀僧研成末,以茶调服一匙左右。有人因进山被虎蛇追赶,惊恐之气进入心络而不能说话,服用此药立即见效。血从皮肤喷溅出来:取煮酒瓶上的纸,揉碎成像飞絮一样,用手捏住按在出血处,血就会止住。咽喉堵塞,呻吟不能进食:从前华佗见一人咽喉堵塞,食物咽不下,只让他取蒜齑和大醋三升饮下,果然吐出一条蛇,病就好了。外集·卷七 治法 水火分治 张子和按照脏腑来区分湿和火;又把肥人的寒湿生痰、瘦人的热火生燥作为依据,从形体方面来说明,这种说法更加精当。肝胆历来都从火来论治,三焦和心包络也没有不同。火在内属阴、在外属阳,主要表现为运动。一切运动都是相火的作用;天地没有这种火就不能生养万物,人没有这种火也不能维持生命。天上的火,出现在龙雷之中,就是木气;出现在海中,就是水气。然而雷气不潜伏就不能发声,龙不蛰伏就不能飞腾,海水不依附大地就不能形成波涛。雷鸣、龙飞、海浪翻涌,都是运动所表现出的火。人体的火寄居在肝和肾。肝属木,肾属水;膀胱是肾的腑,心包络是肾的配偶;三焦以“焦”来命名,而下焦主管肝肾所属的部位。这些都属阴而位居下部,所以都从火来论治。然而人体之火与天火相同,却被称为元气的贼,是因为人一生经常被欲望驱使,相火因此煽动起来,煎熬真阴;阴虚就会生病,阴气耗尽就会死亡。这是戴人和李东垣都明确说过的,并不只是张子和这样认为。肺和胃常常要从湿处来寻找病因,肺与大肠同属湿这一类。肠胃属湿,因为它们是水谷汇聚之海,是停留湿气、聚积水液的地方,充实而不盈满。脾运化水谷,胃加以消化,并向上输送清气;肺经首先受到湿邪影响。肺属金,位置清高,为什么还要说它属湿呢?因为清气上升,在天地间就是云,在人体内就是气。浊气下降,在天地间就是雨,在人体内就是湿。肾与膀胱、心和小肠之间,寒热要根据当时情况随时斟酌:心劳会损伤血,肾劳会损耗精;精血一旦受损,水火就会偏盛,阴阳都虚,寒热便会时常发作。至于胆和膀胱,实而不满,能出而不能入;伤寒的寒热,都从这些经脉表现出来。说治疗没有固定方法,是因为寒热交错不同,所以治法也不一样。恶寒而表热,多是小肠湿;恶热而表寒,多是心肾火盛。十二经的规律最明确:四经属火,四经属湿,四经有时寒有时热。治疗里证、表证要仔细辨察;里热、里寒宜分别用清泄、温散之法,表热、表寒宜分别用发汗、解表之法。湿与寒相同,火与热相同;寒热发展到极点,便没有两种说法。把六分分别看作火、热、寒,寒热停留在中间,实在是胡言乱语。寒热相互格拒,是很深的病机;一方亢盛到极点就会造成损害,另一方承接它便能加以制约。某种气运行到极盛,达到极点后就会形成灾害。那么,另一种气乘势而来,也必然通过反向恢复而使它重新趋于平衡。事物发展到极点就会向相反方向转化,这是自然的规律。姑且以心火来说,心火不亢盛时,肾水虽然是心火所畏惧的,也不过是防备它而已。一旦心火有所亢盛,肾水就会起来克制并压倒它。其他脏腑也都是这样。用人事作比方,我和对方都亢盛相争,对方就一定会伤害我。如果我能够承受并顺势制约对方,对方反而会被我控制;这只是借来作比喻罢了。本篇关于运气胜复的论述,详见《素问·六微旨论》。紧脉主寒,数脉主热;辨别脉象的正邪,依据标本来治疗,才是真正的妙诀。不要只治疗风,也不要只治疗燥;把火治好后,风和燥自然就会消除。应当解表时不要攻里,应当攻里时不要解表;如果表里似乎都可以攻治,就要分清先后以及内外病情的轻重。治疗湿邪,不能超过像疏通河川那样,使其排出。火通常有余,水通常不足。但是,所谓火有余,是指邪火。如果是真火,能够护卫形体、灌养脏腑;得到它就能生存,失去它就会死亡,衰弱了就会生病,这就是所谓真阳,哪里会有余呢?所谓水不足,是指真水不足。如果是邪水泛滥经络,造成肿痛、麻痹、痰饮、泄泻和疮毒,就应当用止泻、分利、消散的方法,如同疏通河川一样。若出现精液枯竭、血液耗尽、潮热、虚弱,便是真水不足、心火独自炽盛;应当滋阴补肾,最忌使用渗湿利水之法。这就是治疗水液病的折中原则。这个捕鱼的竹具和渡河的木筏,说明得最清楚。感谢黄帝、岐伯流传万世的恩德;若还争论这些,就像醯鸡一样可笑,只会显得眼界狭小。外集·卷七 治法 标本分治 标与本的道理,虽要点简要却内容广博,范围虽小却意义重大。不懂标本,就是胡乱治病。少阳以相火为本,太阴以中焦湿土为本,厥阴以中焦火为本,阳明以中焦湿为本;太阳、少阴则随其标本而治,阴阳二气彼此包藏。风邪由火而生,应当发汗;燥邪兼湿邪,可以用下法。各种疾病只要能分清火与湿,就能解开岐伯、黄帝医理中无缝的锁。外集·卷七 治法 标本论 天属阳,运行无定形,阳气向上向外升发,使万物浮动、白昼活动,并使六腑轻清而燥。地属阴,形体方正,阴血向下向内沉降,使万物沉静、夜间安静,并使五脏沉重而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