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妇人辨论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卷五 妇人辨论
大补阴丸(方见肾经症)
统治五淋症。
卷五 妇人辨论
益母胜金丹治经候前后不调等症。
大熟地(九蒸九晒砂仁酒渗)当归(酒蒸各四两) 白芍(酒炒三两) 川芎(酒蒸一两五钱)丹参(酒蒸三两) 茺蔚子(酒蒸四两) 香附(四制盐酒醋姜汁各炒一两)土炒白术(四两)
以上八味共末。以益母草(八两)水酒各半熬膏。与前药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早开水
卷五 妇人辨论
进退四物汤(自制)
调经总方。加减而治。
熟地(五钱) 当归(三钱) 酒炒白芍(一钱五分) 川芎(一钱)
水煎。○血热先期者。加丹参丹皮益母草(各二钱)○血寒后期者。加肉桂(五分)牛膝香附(钱)青木香(四枝(五分)香附延胡(各龙骨(二钱)左牡蛎(四钱)
加茯苓白术东洋参(各一钱五分)进乌骨(一钱)滑石淡竹叶(各三钱)○经党参(三钱)柴胡(醋炒八分)○心神摇漾。加茯神灯草(一丸)○如风虚晕眩者。加煨天麻(一钱)姜半夏(一加姜三片。川连(八分)姜半夏(一钱五分)淡吴萸(八分)减熟地枝(七分)竹茹(一丸)姜三片。
卷五 妇人辨论
调元汤(自制)
治奇脉亏损。经水三五不调。肢节酸疼。腰痛气滞。心摇神怯晕眩等症。
生地(四钱) 阿胶(烊冲一钱) 白芍(酒炒二钱) 当归(二钱) 茺蔚子(炒三钱) 泽兰(二加桂圆肉五枚。○如虚风眩晕者。加煨天麻(一钱)○气滞腹痛。加延胡索(三钱)天仙藤(一○呕者加栀子(三钱钱)○如经先腹痛者。加川地二味○经后腹痛者加白术(二钱)
经水少而淡黄者。加肉桂(八分)夏月减半钱)菟丝子(三钱)○如经至之先。必发寒热者。
阿胶可也。
卷五 妇人辨论
大补血汤治气血两虚而经候不调者。
炙黄 (八分) 当归(三钱)
清煎。
卷五 妇人辨论
八味逍遥散调经之要方也。
当归(三钱) 赤芍(一钱) 柴胡(一钱) 茯苓(三钱) 白术(二钱) 甘草(五分) 生姜(一
卷五 妇人辨论
四七汤治七情郁结。经候不调。
姜半夏 浓朴 茯苓 苏叶(各一钱半)
水煎。
卷五 妇人辨论
越鞠丸治肥人多痰。痰阻经隧。不能受孕者。
苍术 川芎 香附 栀子 神曲(各等分)
为末。炼蜜为丸。或水法为丸。桐子大。每服三钱。姜汤下。
卷五 妇人辨论
八珍汤治气血不足。
党参(三钱) 白术(二钱) 茯苓(三钱) 炙甘(五分) 生地 当归(各三钱) 赤芍川芎(各加姜枣煎。
卷五 妇人辨论
断下丸(自制)
译(自制) 用于治疗不论赤带还是白带等带下病。枸杞子、覆盆子、炒车前子、龙骨、牡蛎、党参、茯苓、淮山药、酒炒杜仲、柴胡;又加棉花子仁二两。共同研成药末。用炼蜜制成丸。制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二至三钱。用白术煎的汤送服。第五卷 妇人辨论 加减归脾汤 用于治疗白淫、白淋、白带等病症。炙绵黄[原文药名缺字](三钱)、白术(一钱五分)、炙甘草(五分)、炒枣仁(一钱)、炒远志肉([原文剂量缺失])。广木香(水煎[原文句末不全])。第五卷 妇人辨论 茯苓琥珀汤 用于治疗湿邪偏重的白淋。茯苓、猪苓、泽泻、滑石各三钱,甘草、桂枝各五分,白术二钱,琥珀一钱。用长流水煎服。第五卷 妇人辨论 八正散 用于治疗热邪偏盛的白淋。木通、车前子、蓄各一钱半,大黄、滑石、瞿麦、栀子各二钱,甘草梢五分。加灯草七茎。第五卷 妇人辨论 萆薢清饮 用于治疗湿热偏多的膏淋。川萆薢、益智仁各三钱,石菖蒲七分,生甘草梢五分,乌药一钱,加茯苓三钱、食盐数粒。也可以用来治疗。第五卷 妇人辨论 补中益气汤 也用于治疗气淋、劳淋。炙黄[原文药名缺字](三钱)、党参(三钱)、白术(二钱)、陈皮(一钱)、柴胡(一钱)、升麻(五分)、炙甘草([原文剂量缺失])。如果气实,减黄[原文药名不全]一钱半。加青皮(一钱)、木香(八分)。如果气虚而似气实,适宜用逍遥散治疗。卷五 妇人辨论。三五七散。用于治疗风邪侵入血分。“化肿者名曰风痹淡附片”一句原文分界不清,暂依原文保留;淡附片、细辛各三钱,干姜、干山茱萸肉各五钱,防风、山药各七钱。以上药物共同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卷五 妇人辨论。流气饮。用于治疗由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导致的气机阻滞。症见腹胀、大便闭塞。香港脚之邪向上冲逆。气喘、气逆。肩背、胸胁部位痞塞闷胀等症状。苏叶、炙黄〔原文缺字〕、青皮、陈皮、大腹子、茯苓、当归、乌药、防风、木香、川芎、白芍、桔梗,水煎。此方没有注明各味药的分量。酌情使用即可。卷五 妇人辨论。养心汤。用于治疗劳淋、气淋两种病症。炙甘草五分,炙黄〔原文缺字〕三钱,西党参三钱,茯苓三钱,茯神三钱,川芎一钱,当〔原文残缺〕九粒,肉桂五分,枣;若气虚而不能承受参蓍〔原文如此,疑有缺字或讹误〕。应将参蓍各减去一半。加砂仁末五分、天仙藤一钱、琥珀六分。水煎。卷五 妇人辨论。太无神功散。用于治疗痞满、积聚。嗳气、食物积滞。痰郁、血郁。心、肝、脾、肺、肾五脏的积病。干血痨损。症瘕等病症。蓄〔原文缺字〕、瞿麦、麦芽各五钱,神曲三钱,沉香、木香各一钱五分,甘草五钱,制军;合在一起研成细末服用。每次服二三钱。用灯芯、竹叶煎汤。稍加陈酒调服。凡是妇女患干血症的。用红花汤调服。痰积时,用橘红汤。加酒调服。肝积称为肥气。用柴胡、青皮各一钱,泡汤后加酒调服。肺积称为息贲。用合欢皮、百合〔原文仅作“钱”,数量缺失〕煎汤,加酒调服。脾积称为痞气,用花椒五十粒泡汤调服。至于瘕与症〔原文“如瘕与症”语意不清〕。卷五 妇人辨论。加味橘核丸。(自行配制)。用于治疗七疝、八瘕。书中说。任脉发生病变时。男子会在体内结成七种疝病。女子会有带下、瘕聚。七疝中的一种表现是向上冲犯心部。大小便都不通。第二种叫作狐疝。躺下时就进入腹中。站立时就从腹中出来。第三种叫作疝。阴囊肿胀、厥逆,称为厥疝。这是肝气向上逆行所致。第五种叫作瘕疝。平素就有症、痞。发痛,并且向下排出浊物。第六种叫作溃疝。内部有脓,里面停留着脓血。小便不通。所谓“症”。就是有征象的意思。有具体的形体,可以察见征象。按压它也不会移动。所谓“瘕”,是虚假的意思,可以移动。血和食物积聚在体内,称为症。气郁结在体内,称为瘕。橘核二两,用盐和酒炒;小茴香;川楝子,煨制后去核;桃仁,去皮尖后炒;山楂,炒;香附,醋炒;以上各一两。曲四两。以上药物共同研成末。用米饮制成丸。丸药大小如绿豆。每次服四五十丸。用温酒送服。女子服用时,用红花一钱泡汤送服。崩漏 附倒经辨症。所谓崩漏。就像山川突然崩塌一样。呈现出横向决裂、泛滥的势态。没有什么能够制止它。这是妇科中最凶险、最猛烈的病症。有的是因为木气郁结,反过来欺侮土气。木气旺盛而土气衰弱;又有脾、肝、肾〔原文层次不清〕方面的病变。治疗宜采用疏通之法。对于反复崩漏、时愈时发的人。必须安静调养,收摄任脉和阴分。温暖温煦冲脉和阳气。治疗方法已经很完备了。然而妇女患有这种病症。必须清楚〔原文“必清宜”疑有讹误〕,不可因仓促而发出紧急求救。至于治疗这种病的人。切不可因为患者仓促而紧急的情势。便畏首畏尾。仓促施治。妄自采用补法或攻法。如果误用补法。就会留住瘀血,遗留下祸患。如果误用攻法。心气就会向下脱陷。危险就在旦夕之间。必须问清楚有无瘀血。腹中是否疼痛。崩漏势头的缓急。病程是新近发生还是已经很久。审慎判断它属于虚证还是实证。再判断用药应当补益还是疏通。应当温治还是清治。以及应当收摄还是固涩的道理。因为疼痛而且有瘀血的,属于实证。不疼痛而且没有瘀血的,属于虚证。虚证就用补法。实证就用攻法;病势缓和的,则用温法治疗。病情急迫时,应当使它缓和下来。新近发生的,应当兼用消散和补益的方法治疗。病程已久的,应当同时采用固摄和收敛的方法。我治疗这种病症。一定要诊察其脉象是否沉而微,以及四肢是否逆冷如冰。在大温大补的药物中。还要配伍活血消瘀的药物。诊察其脉象是否紧、革、弦、数。如果四肢疼痛。就用八味逍遥散。来调和、滋养身体。所以我自制了黄〔原文缺字〕补血汤一方。总的用来治疗崩漏病症。并且设置加减用药的方法,诊断和治疗较为简明〔原文句意有疑〕。是担心方药一多。就会造成难以选择使用。我治疗这种病已经几十年了。治愈的十之八九,没有不很快见效的。至于漏下的病症。就像漏水的酒器一样。有的一天漏一次。有的一天漏数次。有的五天、十天或半个月漏一次;这种情况与妊娠时的胎漏不同。经漏这种病。是由于奇脉不牢固。冲脉、任脉失去了应有的职能。这是脾土过于虚弱所导致的。或者是症瘕造成的危害。应当以固摄为主要治法。其次疏理肝阳。然后补益奇脉。我用自制的固元煎治疗它。再根据虚实的不同,随证加减使用。凡是妇女情志郁结、不舒畅。导致冲脉、任脉失去职能。经血反向向上运行。治疗应当采用调和肝气、潜降阳气、用盐炮制药物以柔润并向下通行的方法。使月经恢复正常。这样倒行的经血就会恢复顺行。卷五 妇人辨论。黄补血汤〔方名疑缺字〕。(自行配制)。用于治疗血崩。不论有无瘀血。也不论是气虚还是血虚。蜜炙黄〔原文缺字〕四钱,当归三钱,仙居白术二钱,鹿角霜二钱,茯神三钱。赤芍、制香〔原文药名及剂量标点有缺损,现作“一钱”〕,神曲三钱;如果腹痛而有瘀血。加延胡二钱、桃仁十粒,去皮;如果气血两虚、元气将要脱失。
治不论赤白带下。
杞子 复盆子 车前子(炒) 龙骨 牡蛎 党参 茯苓 淮山药 杜仲(酒炒) 柴胡又加棉花子仁二两。共为末。炼蜜为丸。桐子大。每服(二三)钱。白术泡汤送下。
卷五 妇人辨论
加减归脾汤治白淫白淋白带诸症。
炙绵黄 (三钱) 白术(一钱五分) 炙甘草(五分) 枣仁(炒一钱) 远志肉(炒)
广木香(水煎。
卷五 妇人辨论
茯苓琥珀汤治白淋湿重者。
茯苓 猪苓 泽泻 滑石(各三钱) 甘草 桂枝(各五分) 白术(二钱) 琥珀(一钱)
长流水煎。
卷五 妇人辨论
八正散治白淋热胜者。
木通 车前子 蓄(各一钱半) 大黄 滑石 瞿麦 栀子(各二钱) 甘草梢(五分)
加灯草七茎。
卷五 妇人辨论
厘清饮治膏淋湿热多者。
川萆 益智仁(各三钱) 石菖蒲(七分) 生甘草梢(五分) 乌药(一钱) 加茯苓(三钱)食盐数粒。亦可治之。
卷五 妇人辨论
补中益气汤并治气淋劳淋。
炙黄 (三钱) 党参(三钱) 白术(二钱) 陈皮(一钱) 柴胡(一钱) 升麻(五分) 炙甘草如气实者。减黄 钱半。加青皮(一钱)木香(八分)如气虚似实者。宜逍遥散治之。
卷五 妇人辨论
三五七散治风入血分。化肿者名曰风痹淡附片 细辛(各三钱) 干姜 干山茱萸肉(各五钱) 防风 山药(各七钱)
共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
卷五 妇人辨论
流气饮治七情气滞。腹胀便闭。香港脚上攻。喘逆。肩背胸胁痞闷等症。
苏叶 炙黄 青皮 陈皮 大腹子 茯苓 当归 乌药 防风 木香 川芎 白芍桔梗水煎。此方不注分钱。宜酌用可也。
卷五 妇人辨论
养心汤治劳淋气淋二症。
炙甘草(五分) 炙黄 (三钱) 西党参(三钱) 茯苓(三钱) 茯神(三钱) 川芎(一钱) 当(九粒) 肉桂(五分) 枣如气虚不受参蓍者。宜减参蓍各半。加砂仁末(五分)天仙藤(一钱)琥珀(六分)
水煎。
卷五 妇人辨论
太无神功散治痞满积聚。嗳气食滞。痰郁血郁。心肝脾肺肾五积。干血痨损。症瘕等症。
蓄 瞿麦 麦芽(各五钱) 神曲(三钱) 沉香 木香(各一钱五分) 甘草(五钱) 制军(共为细末服之。每服二三钱。灯芯竹叶煎汤。稍加陈酒调服。○凡妇人干血症。用红花汤调○痰积用橘红汤。加酒调下。○肝积名肥气。用柴胡青皮(各一钱) 泡汤加酒调下。
○肺积名息贲。用合欢皮百合(钱)煎汤加酒调下。○脾积名痞气花椒五十粒泡汤调下。○如瘕与症。
卷五 妇人辨论
加味橘核丸(自制)
治七疝八瘕。书云。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瘕聚。七疝者上冲心。二便不通。二曰狐疝。卧则入腹。立则出腹也。三曰 疝。阴囊肿厥疝。肝气上逆也。五曰瘕疝。素有症痞。痛而下浊也。六曰溃疝。内有脓内停脓血。小便不通也。症者。征也。有形可征。按之不动也。瘕者假也可移也。血食内积为症。气郁于中为瘕也。
橘核(二两盐酒炒) 小茴香 川楝子(煨去核) 桃仁(光炒) 山楂(炒) 香附(醋炒各一两)
曲(四两)
共末。以米饮为丸。如绿豆大。每服四五十丸。温酒送下。○女子用红花(一钱)泡汤送下。
崩漏 附倒经辨症崩者。如山川卒崩。横决之势。莫能制也。此女科最凶最暴之症。有因木郁侮土。木盛土衰又有脾肝肾。宜通。治屡崩屡愈者。必静摄任阴。温煦冲阳。法已大备。然妇女患是症者。必清宜仓皇告急。而治之者。切勿因其仓皇告急之情。而畏首畏尾。仓猝施治。妄用补攻之法。若误补之。则留瘀贻患。误攻之。则心气下脱。危在旦夕也。必须问明有瘀无瘀。腹中痛与不痛。
崩势之缓急。病之新久。审断其属虚属实。药之宜补宜通。
宜温宜清。宜摄宜固之理。以痛而有瘀为实。不痛而无瘀为虚。虚者补之。实者攻缓则温之。急则缓之。新者消补兼治之。久者固摄两施之。余治是症。必诊其脉之沉微四肢逆冷如冰者。以大温大补之中。参以活血消瘀之品。诊其脉之紧革弦数。四肢痛者。以八味逍遥散。和养之也。故自制黄 补血汤一方。总治崩症。而设加减之法诊简于其治。恐方药一多。致有难于选用耳。余治之数十年。愈者十常八九靡不应手至于漏下之症。如漏卮之状。或一日一漏。或一日数见。或五日十日半月一漏者名与妊娠胎漏有间。经漏者。系奇脉不固。冲任失职。脾土太虚所致。或症瘕为害。
宜固摄为主。次疏肝阳。继补奇脉。余以自制固元煎治之。更以虚实之法加减而用也。
凡妇情怀失畅。致冲任失司。逆行而上也。治宜和肝潜阳盐柔润下之法。俾经水一正。而倒者顺矣
卷五 妇人辨论
黄补血汤(自制)
治血崩。不拘有瘀无瘀。气虚血虚。
蜜炙黄 (四钱) 当归(三钱) 仙居白术(二钱) 鹿角霜(二钱) 茯神(三钱)
赤芍 制香一钱) 神曲(三钱)如腹痛有瘀者。加延胡(二钱)桃仁(十粒去皮)如气血两虚欲脱者。
加麦冬(去心三钱)远志肉也。不宜表散。但加荆芥穗(二加煨天麻(一钱)姜半夏(一钱五也。切勿饮冷。慎之。加乌梅炭(以成不治之症也。
译加麦冬,去心,三钱;远志肉〔原文剂量缺失〕。不宜使用解表发散的方法。只加荆芥穗〔原文剂量缺损〕、煨天麻一钱、姜半夏一钱五〔原文单位或后文缺损〕。切不可饮用冷饮。要谨慎对待。加乌梅炭〔原文后半句括号及剂量缺失〕,以免成为无法治疗的病症。卷五 妇人辨论。加减归脾汤。(方剂见“调经”一节。) 用于治疗血虚、气怯。崩漏之后出现赤带、白带。卷五 妇人辨论。养心汤。(方剂见“调经”一节。) 治疗与前面所说的病症相同。卷五 妇人辨论。八味逍遥散。(方剂见“调经”一节。) 用于治疗平素有肝气郁结的人。卷五 妇人辨论。固元煎。(自行配制。) 用于治疗经漏症。熟地六钱,归身三钱,白芍酒炒一钱,菟丝子炒三钱,龙骨二钱。鹿角霜三钱,炙鳖甲三钱,杜仲盐水炒二钱,潼蒺藜三钱,益母草三钱。炙甘草五分,广木香八分。水煎。如果平素有症瘕,应先服神功散。然后再服固元煎即可。卷五 妇人辨论。神功散。(见“调经”一节。) 卷五 妇人辨论。正经汤。(自行配制。) 用于治疗倒经、鼻出血、吐血。泽兰二钱,当归三钱,焦山栀四钱,阿胶烊化三钱,丹皮三钱,茜草一钱五分。藕一斤。煎汤代替水饮用。或者服用逍遥散。加入丹皮、栀子。也可以用来治疗。卷五 妇人辨论。十全大补汤。用于治疗病后元气没有恢复的病症。人参二钱,白术一钱五分,茯苓三钱,炙甘草五分,熟地八钱,白芍药二钱。水煎。如果身体发热。去掉肉桂。加入黄芩、天冬各二钱,水煎服。考察崩漏的脉象,追究它的根本〔原文句读有缺损〕。六部脉实而大。这种病症会造成灾祸。如果遇到突然大量出血。立即就会出现其“推”〔原文疑有讹误〕。两寸脉似乎滑利。或者脉象断续而有胎象。脉缓是吉兆。脉沉伏则难以“栽”〔原文疑有讹误〕。脉浮而兼有代脉。病情必定不会回转。脉缓而小的,多能痊愈。脉洪则作虚“栽”〔原文语义不清〕。倒经的脉象:右寸脉浮而洪。两尺脉似乎涩滞。阴火向上冲犯。咳嗽,吐出痰和血。没有瘀血就容易疏通。下部虚弱而上部乘虚。气必然逆行上冲。脉象和缓则是吉兆。脉象强直则是凶兆。热邪进入血室。我曾思考过所谓热邪进入血室的病症。这是为什么呢?我读了《金匮要略》。才知道热邪进入血室的病症有五种。第一条。主治用小柴胡。因为女子患寒热病,导致月经恰好停止。应当迅速提引少阳经的邪气。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邪气向下陷入。第二条。患伤寒而发热。月经恰好来潮。白天神志清明,夜间病情加重,出现胡言乱语、仿佛看见鬼的表现。恐怕会误认为是阳明实证。所以说要遵守不可损伤胃气以及上焦、中焦的戒条。第三条。中风而出现寒热。月经恰好来潮。过了七八天,脉象迟缓,身体发凉。胸胁胀满。像结胸的样子。出现胡言乱语。明显没有表证。热邪进入血室的征候完全显现出来了。自然应当立即针刺期门穴。这是要让人知道,针刺的力量胜过药物的力量。第四条。阳明病,向下出血并且胡言乱语。只有头部出汗。这也属于热邪进入血室。也要针刺期门穴。一定会出汗而痊愈。第五条。明确其中一种病症。但还有不同的原因,所以没有说明〔原文“而有别因为告”语意不清〕。因此没有详细辨析罢了。例如痰涎向上涌。神志昏乱,什么也不知道。应当先去除痰涎。然后再去除热邪等,书中有这样的说法。所谓急症,就是先处理最紧急的病邪。现在的人只知道热邪进入血室。却不辨别热邪轻重。也不辨别血室的充盈或空虚。却只用小柴胡这一方。一概用它来治疗。这样造成的危害很多。请看叶桂先生〔原文“也观叶桂先生”句读有疑〕。对于热势很重、血液瘀滞的病症。在桃仁承气汤中加入山甲、归尾之类的药物。使瘀血和热邪向下运行。对于血舍〔原文作“舍”,疑为“室”〕空虚。而热邪陷入其中的病症。使用犀角地黄。加入丹参、木通之类的药物。使热邪向下泄出。对于表邪还没有完全消除的病症。使用和解的方法。至于血结胸的病症。有桂枝红花汤,加入海蛤、桃仁一类的药物。又有瘀热导致发狂的病症。用牛黄膏的方法来清除热邪。哪里会拘泥于小柴胡这一种方法呢?再看医案中治疗吴某热病十七日的案例。因月经来潮三天后患病。热邪乘着血室空虚而向内陷入。按照蓄血如狂的病例来治疗。方中用泽兰行气解毒。丹皮清除血中的热邪。制军、桃仁使瘀血向下排出。同时清除陷入下部的热邪。生地、人中白保存阴气,挽救里部。可以说,用法十分周密。治疗时审慎而周详。掌握了这一方面的道理。其他三方面也就可以由此类推了。我治疗这种病症最多。每次都以《金匮要略》所确立的治法为依据。并参考《指南》一书共同使用。自然能够各自适合病情而采用恰当的方法。因为近来妇女。对寒暖变化不够谨慎。饮食不节制的居多。在行经期间一旦受到外邪。就会变成热邪进入血室的病症。而那些生活优裕、常食精美食物的人。自己知道保养身体。所以患这种病的人还比较少。而那些以粗茶淡饭为食的人。不能很好地保养身体。所以患这种病的人很多。凡是治疗妇女的病。都必须询问月经情况如何。或者月经已经来潮。随即受到风、寒、暑、湿等邪气。或者已经受到风、寒、暑、湿等邪气。导致月经恰好来潮。或者患病已超过半个月,月经恰好来潮。这些情况都能使热邪进入血室。例如患者说。离月经期还很远。也必须赶快治疗邪气。恐怕邪气会绵延不去。正气必然会虚弱。等到月经恰好到了应来的日期。而病邪之气还没有尽除。邪气就一定会乘虚而想要侵入。应当立即清除残余的邪气。切不可夹杂使用作用于血分的药物。恐怕会引导邪气而使其进入〔原文“恐导而入也”层次有疑〕。我制定了三个方剂。每个方剂都有加减用药的方法。用来治疗热邪进入血室的病症。也算是略有一点补益罢了。再说热邪进入血室,已婚妇女患此病,病情会稍轻一些。未婚女子患此病,病情就更加严重,这是为什么呢?已婚妇女的身体脏腑已经较为疏通。即使邪气侵入血分。也容易疏解消散。未婚女子的身体脏腑周密闭固。邪气进入血室后,不容易向外透达。治疗并不容易疏散。我每次治疗这种病症。一定要询问月经已经来了几天〔原文“经对几日”疑有讹误〕。或者是在患病之前先受到邪气。或者是在患病之后才受到邪气。审察邪气侵入的深浅。以及它的轻重〔原文句读疑有缺损〕。还要考虑用药应针对表证还是里证,以及病势的缓急。凡是妇女的月经都有盛衰变化。经期有迟有速。有的人平素行经几天才完全结束。例如月经来了一天。就感受外邪而导致病变。其中的瘀血一定很多。或者月经将要结束时。恰好患上外邪所致的病。即使热邪陷入血室。其中的瘀血也一定较少。瘀血多,说明正气还没有虚弱。瘀血少,说明正气已经虚弱。还要询问小腹是否疼痛。观察她的神志是否清醒。腹痛而且神志昏乱的。瘀血就多。腹部不痛而且神志清醒的。瘀血一定少。还应当辨察她的具体形态表现如何。比如说话舌头不灵便。这是风邪。自发出汗。也属于风邪。身体沉重。这是湿邪。有寒热往来而没有汗。这是寒邪。口渴而且面色发红。这是暑邪兼有湿邪。还应当察看脉象。脉象弦而有力,病情凶险。脉象徐缓,病情较轻。脉迟而且有寒,应当用温法。脉数而且有热,应当用清法。这种病症必须赶快治疗。不宜缓慢治疗。这里略作几句叙述,用来作为末尾议论的参考。卷五 妇人辨论。牛黄膏。牛黄二钱五分,朱砂水飞,丹皮、郁金各三钱,冰片一钱,甘草一钱。以上药物共同研成末。炼蜜制成丸。丸药大小如“舶茴”〔原文药名或大小比喻不明〕。每次服一丸。用开水化服。卷五 妇人辨论。
卷五 妇人辨论
加减归脾汤(方见调经)
治血虚气怯。崩后赤带白带。
卷五 妇人辨论
养心汤(方见调经)
治同前症。
卷五 妇人辨论
八味逍遥散(方见调经)
治素有肝郁者。
卷五 妇人辨论
固元煎(自制)
治经漏症。
熟地(六钱) 归身(三钱) 白芍(酒炒一钱) 菟丝子(炒三钱) 龙骨(二钱)
鹿角霜(三钱) 炙鳖甲(三钱) 杜仲(盐水炒二钱) 潼蒺藜(三钱) 益母草(三钱)
炙甘草(五分) 广木香(八分)
水煎。如素有症瘕者当先服神功散。继服固元煎可也。
卷五 妇人辨论
神功散(见调经)
卷五 妇人辨论
正经汤(自制)
治倒经鼻衄吐血。
泽兰(二钱) 当归(三钱) 焦山栀(四钱) 阿胶(烊化三钱) 丹皮(三钱) 茜草(一钱五分)
藕一斤。煎汤代水。或服逍遥散。加丹皮栀子。亦可治之。
卷五 妇人辨论
十全大补汤治病后元气不复之症。
人参(二钱) 白术(一钱五分) 茯苓(三钱) 炙甘草(五分) 熟地(八钱) 白芍药(二钱)
水煎。○如体热。去肉桂。加黄芩天冬(各二钱)水煎服。
崩漏之脉 究其根 。六脉实大。其症为灾。若遇暴下。立见其推。
两寸似滑。或断有胎。脉缓为吉。沉伏难栽。浮而兼代。
病必不回。缓小多愈。洪作虚栽。
倒经之脉 右寸浮洪。两尺如涩。阴火上攻。咳吐痰血。无瘀易通。下虚上乘。气必逆冲。和缓则吉。强直者凶。热入血室。
尝思病有热入血室者。何也。读金匮要略。而知病热入血室者有五。第一条。主小柴胡。
因女子患寒热致经水适断。急提少阳之邪。勿令下陷为最。第二条。伤寒发热。经水适来。
有昼明夜剧谵语见鬼之象。恐误认为阳明实症。故云无犯胃气及上二焦之戒。第三条。中风寒热。经水适来。七八日脉迟身凉。胸胁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显无表症。全露热入血室之候。自当急刺期门。使知针力胜于药力也。第四条。阳明病下血谵语。但头汗出。亦为入血室。亦刺期门。必汗出而愈。第五条。明其一症。而有别因为告。故未详辨耳。如痰涎上潮。昏冒不知。当先除其痰。后除其热等语。所谓急者先除也。今人但知热入血室。不辨热邪之轻重。血室之盈虚。而独以小柴胡一方。统以施治。贻害良多也观叶桂先生。于热甚血瘀者。与桃仁承气参入山甲归尾之属。使瘀热下行也。于血舍空虚。而热邪陷入者。用犀角地黄。加丹参木通之类。以使热下泄也。有表邪未尽者。用和解之法。至于血结胸者。有桂枝红花汤入海蛤桃仁之品。又有瘀热为狂者。用牛黄膏之法以清之。何尝拘于小柴胡一法也。更观案中治吴某热病十七日。因经来三日后患病。热邪乘空内陷。从蓄血如狂例治。方用泽兰行气解毒。丹皮清血中之热。制军桃仁下瘀。兼清陷下之热。生地人中白存阴救里。
可谓法之密。治之审也。得此一隅。而三隅可反矣。余治是症最多。每以金匮立法。指南参用。自能各适其宜焉。因近时妇女。冷暖不慎。饮食不节者居多。行经时一受外邪。即变热入血室之症。而膏粱之人。自知保养。故病是症者尚少。藜藿之人。未能保养。故病是症者良多。凡治妇女之病。必询及经水如何。或经水已至。即受风寒暑湿等邪。或已受风寒暑湿等邪。致经水适来。或病及半月余而经水适至者。皆能热入血室也。如病者云。经期尚远。
亦须急治其邪。恐邪气绵延。正气必虚。致经水适及其期。而病气未尽。邪必乘虚欲入。急当清其余邪。切勿挟杂血分之药。恐导 而入 也。余制三方。各有加减之法。以治热入血室之症。不无小补云尔。
再论热入血室者妇人病则稍轻。室女病则更重何也。妇人体藏已疏。感邪虽入血分。易于解散。室女体藏周密。邪入血室不易外达。治不易散。余每治是症。必问经对几日。或病先受邪。或病后受邪。审其邪之浅。深轻重。用药之表里缓急。凡妇女经水有盛衰。经候有迟速。或平素经行几日方尽。如经行一日。即感外邪而致者。其瘀必多。或经行将尽。适病外邪。热虽陷入血室。其瘀必少。瘀多者正未虚。瘀少者正已虚。更问其少腹痛否。视其神气清否。腹痛而神昏者。瘀为多。腹不痛而神清者。瘀必少。又当辨其形状若何。如言謇者。
风邪也。自汗者。亦风也。身重者。湿邪也。有寒热而无汗者。寒邪也。口渴面赤者。暑兼湿也。又当察其脉象。脉见弦劲者病凶。脉见徐缓者病轻。迟而寒者宜温。数而热者宜清。
是症须急治。不宜缓治。略叙数言以参末议也。
卷五 妇人辨论
牛黄膏牛黄(二钱五分) 朱砂(水飞) 丹皮 郁金(各三钱) 冰片(一钱) 甘草(一钱)
共末。炼蜜为丸。如舶茴大。每服一丸。开水化下。
卷五 妇人辨论
桃仁承气汤(方见伤寒)
译桃仁承气汤。(方剂见“伤寒”一节。) 卷五 妇人辨论。犀角地黄汤。(见“火症”一节。) 卷五 妇人辨论。桂枝红花汤。桂枝、白芍、甘草、红花。卷五 妇人辨论。涤邪汤。(自行配制。) 用于治疗月经先期来潮。又受到热邪侵袭。寒热往来。或者白天病情较轻、夜间病情加重。或者只是身体发热。不论是否神志昏迷、将要痉挛,泽兰一钱五分,琥珀一钱,丹皮二钱,天冬三钱,荆芥炭一钱,条黄芩一钱五〔原文单位缺损〕,水煎服。忌食生冷之物。如果呕吐。加入川连,姜汁炒,八分。如果不省人事。先用苏合丸一丸。者〔原文残缺〕。拒绝按压的。瘀〔原文后接“钱五分”及方剂文字,层次残缺〕;如果腹部微〔原文残缺〕,六一散。受到暑邪时,加青蒿。卷五 妇人辨论。御邪汤。(自行配制。) 用于治疗先受到邪气、月经恰好来潮的情况。(加减方法如前面的例子。) 泽兰二钱,黄芩一钱五分,焦栀子三钱,杏仁去皮尖三钱,天麻煨制八分。琥珀一钱〔原文括号未闭〕。卷五 妇人辨论。化元汤。(自行配制。) 用于治疗患病之后邪热尚未清尽。而月经恰好来潮的情况。(加减方法如前面的例子。) 生鳖甲四钱,川芎一钱,当归三钱,琥珀一钱,黄芩炒一钱五分,茯神三钱。水煎服。卷五 妇人辨论。小柴胡汤。(方剂见“伤寒”一节。) 卷五 妇人辨论。苏合丸。(方剂见“厥症”一节。) 卷五。胎产脉法。至于妊娠和生产时的脉象。不同于常人的脉象。妊娠之前的脉象。与平常月经期间的脉象不同。而产后的脉象。与妊娠之前的脉象也不同。气不〔原文残缺〕。“子也,而属按经旨而言少阴者”一句原文次序紊乱,暂按原文保留。是指手少阴心经的脉象而言。妇女的脉象浮沉相等。按压时脉象不绝。就是怀孕。脉象不绝,说明有胎儿。“手月余其不搏谓而胎自之脉”原文次序严重错乱,无法确定完整含义。者〔原文残缺〕。非汤进产〔原文语义及句读不清〕。妇女忧虑、劳累、思虑,月经应当来潮时,脉象弦〔原文未完〕。卷五 验胎的方法 妇女的月经已经停止三个月了。有时脉象上也没有怀孕的迹象。如果偶尔有少量渗漏出血,按理应当用下面的方法加以检验。取川芎末一二钱。用少许艾浸泡在汤中。卷五 妊娠期间忌用药物歌 巴豆、天雄同附子,牡丹、硝、桂以及桃仁,红花、薏米以及麻角,茜草、藜芦、穿甲、莘,槐角、茅根和牛膝,妊娠时都不可使用。不会损伤胎儿,便不会破坏妊娠。卷五 妊娠期间的证候与治疗 从前陈良甫所著《良方大全》中,有辨别验胎脉象和证候的论述。其中分为纵、横、顺、逆四种情况。用来判断男女以及双胎、三胎的说法。不能仓促地认为这些说法就是正确的。脉司足厥,到了五月才开始接受火之精气。四肢开始生成。毛发开始长出。由足太阴脾经的经脉主管胎儿。到了六月才开始接受木之精气。筋和骨骼形成。神魂在体内游动。左手的脉搏振动。由足阳明胃经主管这些变化。到了七月才开始接受金之精气。口和眼睛都完整形成。由手太阴肺经主管这些变化。到了八月才开始接受土之精气。皮肤开始生成。九窍形成。精魄在体内游动。右手的脉搏开始跳动。由手阳明大肠经主管这些变化。到了九月才开始接受石之精气。全身的关节都具备了。身体转动了三次。由足少阴肾经主管这些变化。到了十月,神气已经完全具备。气血也已经充足。由足太阳膀胱经主管这些变化。气机化生完成,就能够生产了。○曾经说过:预防堕胎,必须注意三、五、七个月这几个时期。这是什么缘故呢?这是因为三个月时的胎儿,由手厥阴心包经主管。一旦相火发动,即使只是大声说笑,也能使胎儿受到震动。五个月时的胎儿,由足太阴脾气主管胎儿。胎胞的系带系连在脾经上。湿热会损伤脾。所以会导致胎儿患病。七个月时的胎儿,由手太阴肺经主管。这时才开始接受金之精气。一旦遇到外来的邪气,肺就会首先受到侵袭。所以胎儿容易堕落。凡是治疗妊娠妇女,都必须以安胎为主要原则。即使还有其他疾病,也应当先治标。胎儿安稳了,疾病自然就会消失。如果把祛除邪气放在首位,把安胎放在后面,那么邪气还没有祛除,胎儿已经受到损伤了。怎么可以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古人另外设立了安胎的方法。并不是等到患病时才让孕妇服用。只是逐月服用一二三剂。用来养护胎儿、清除热邪。治疗时却不知道根据情况变通。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呢?我制定了一个方剂。按月份加减养胎药物,是最为妥当的。如果遇到外来的邪气,就用清除邪气的方法辅助治疗即可。卷五 胎前症治 加减安胎饮 妊娠妇女每月服二三剂,最为合宜。生地(五钱),归身(二钱),川芎(五分),酒炒白芍(八分),白术(二钱),条芩(酒炒一钱五 卷五 胎前症治 养元汤 (自制) 用于治疗妊娠。每月加减药物服用。用来养护胎元。生地(五钱),归身(二钱),白术(二钱),条芩(炒一钱),黄 (二四五钱蜜炙)。刚开始形成的胎儿,第一个月由足厥阴经养护。本方加桑寄生(三钱)。○第二个月由足少阳经养护。本方加川贝母(二钱)。○四月手本方加茯苓阴养之。本方加之。本方去掉白术。加川连、杞子(三钱),川芎(八分),白芍(炒一钱)。○十月由足太阳膀胱经养护。本方去掉白术,加川芎(一钱)、炒白芍(一钱五分),党产也。也不必另外服用滑胎饮。然而,滑胎是由气血的衰弱或旺盛所导致的。气血旺盛的人容易生产。气血衰弱的人,容易使交骨打开。这是临近分娩时的重要方法。真是譬喻啊。如果使用滑胎之类的药剂,这就是强行治疗的方法。卷五 胎动不安论 妊娠妇女胎动不安,是由于起居失去规律。饮食失去了常规。或者是因为寒气侵袭冲脉、任脉。或者是因为跌倒、扑撞而受伤。或者是因为叫号,母病难全,外受青木。卷五 胎动不安论 安胎散 (景岳) 熟地、艾叶、白芍、川芎、黄、阿胶、当归、炙甘草、地榆、生姜、大枣。卷五 胎漏 问道:胎漏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回答说:妇女的月经,没有怀孕时,就会按期来潮。怀孕后,就蓄积起来滋养胎儿。到生产以后,就化为乳汁。如果因为血色下行,已经看见瘀块,瘀血排尽而胎儿还没有下来,如迟余使用龟板一味药,取的是补水养木的意思。切不可拘泥地认为龟板能够打开交骨,因害怕而不敢使用能开交骨的龟板,反而耽误了龟板的作用。卷五 子悬 (附:子眩) 胎气向上逼迫,紧紧堵塞在胸部之间,称为子悬。这是因为恼怒使肝气受到扰动。或者是因为起居不慎,或者是因为脾气郁结,或者是因为忧虑思虑,损伤了痰涎。卷五 子悬 香苏饮 治疗子悬。制香附(一钱),苏叶(一钱五分),陈皮(八分),炙甘草(五分)。用水煎服。如果胎气向上逼迫,加枳壳(一钱)、条芩(炒一钱五分);如果是恼怒使肝气受到扰动,以及起居不慎的人,加柴(二钱)、砂仁( 卷五 子悬 二陈汤 治疗子眩。姜半夏(一钱),茯苓(三钱),炙甘草(五分),陈皮(八分)。用水煎服。○如果气火向上升,加焦山栀(三钱)、天仙藤(一钱);如果内风旋转眩晕,像要昏厥,加煨天麻(一二钱)。卷五 子气
卷五 妇人辨论
犀角地黄汤(见火症)
卷五 妇人辨论
桂枝红花汤桂枝 白芍 甘草 红花
卷五 妇人辨论
涤邪汤(自制)
治经水先来。更受热邪。寒热往来。或昼轻夜剧。或但身热。不论神昏欲痉泽兰(一钱五分) 琥珀(一钱) 丹皮(二钱) 天冬(三钱) 荆芥炭(一钱) 条黄芩(一钱五水煎服。忌食生冷之物○如呕者。加川连(姜汁炒八分)○如不省人事者。先用苏合丸一丸。
者。
拒按者。瘀钱五分) 如腹微六一散。受暑加青蒿
卷五 妇人辨论
御邪汤(自制)
治先受邪而经水适来者。(加减法如前例)
泽兰(二钱) 黄芩(一钱五分) 焦栀子(三钱) 杏仁(光三钱) 天麻(煨八分)
琥珀(一钱
卷五 妇人辨论
化元汤(自制)
治病后邪热,未净。而适见经水者。(加减如前例)
生鳖甲(四钱) 川芎(一钱) 当归(三钱) 琥珀(一钱) 黄芩(炒一钱五分) 茯神(三钱)
水煎服。
卷五 妇人辨论
小柴胡汤(方见伤寒)
卷五 妇人辨论
苏合丸(方见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