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七　腹痛门

译第十六卷　伤食门 脉法 钱氏说：“小儿脉象沉缓，是饮食所伤。右手气口脉紧而有力，是饮食所伤。” 第十六卷　伤食门 伤食证治 凡是小儿饮食停留在中焦、不能消化而发热的，必然厌恶进食；或者嗳气泛酸，或者不愿闻到食物的气味，或者想吐却吐不出来，或者吐不干净，或者恶心，或者气短胸腹痞闷，或者胃脘疼痛，或者心下痞塞胀满，按压就疼痛，这些都是饮食停滞的征候，可以由此辨别。都是因为乳哺没有节制，过量进食生冷坚硬的食物，脾胃不能消化，积滞在中脘，又受到外来的风寒侵袭；或者因为夜间睡觉没有盖好被子，导致头痛、面色发黄、身体发热、眼睛微肿、腹痛胀满、脚冷而肚子热、喜欢睡觉、精神昏沉、不想饮食，或者呕吐、呃逆，口中嗳出酸气，大便酸臭，这是陈旧积食所伤。如果是饮食停滞或感受寒邪，左手人迎脉和气口脉都大；外在证候有头痛怕冷，中脘拘急痞闷，或者呕吐、恶心、疼痛，应使用藿香正气散，或人参养胃汤加木香、砂仁之类的方剂。如果肉类食物不能消化，必须加棠球子末。如果面食不能消化，就加神曲和大麦。如果生冷肉食、果子之类不能消化，必须加草果、砂仁、枳实、青皮来主治。如果食物停留在胃口上方，还没有进入胃中，就可以用吐法排出；如果不吐，就用消导法。等食物进入胃中，转化为糟粕，外在证候已经解除，才可以用下法排出停滞的食物。适宜用三物厚朴汤；热证较重的，用大柴胡汤。如果没有外感，只是饮食所伤，就用紫霜丸攻下。凡是治疗夹有食积的伤寒，不可先攻下食积，应当先发散寒邪，然后才可以消食导滞。第十六卷　伤食门 治疗伤食的各个方剂 藿香正气散 治疗小儿内伤生冷食物、外感风寒，这些情况都适宜服用。药用藿香、厚朴、白芷、大腹皮、紫苏、陈皮、半夏、桔梗、甘草、白术、白茯苓。以上药物切碎成散，加水一钟、生姜三片，煎至六分，温服。人参养胃汤 人参、半夏、陈皮、茯苓、苍术、厚朴、藿香、草果，加水一钟、生姜三片、枣一枚，煎煮服用。三黄枳术丸 治疗饮食所伤，以及肉类、湿面、辛辣味浓厚的食物填塞胃中，导致胸腹闷乱不舒。原文“伤，肉湿”句读疑有问题。枳实（麸炒，五钱）、黄连（去须，用酒浸洗）、大黄（用湿纸包裹煨制）、橘皮、白术（以上各一两）、黄芩。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汤浸泡的饼作赋形剂制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十丸，用白开水送下；临服时根据饮食所伤的多少加减服用。巴豆三棱丸 又名木香见丸，治疗饮食生冷坚硬之物所伤，导致心腹胀满烦闷疼痛。巴豆霜（五分）、木香（二钱）、升麻、柴胡（以上各三钱）、草豆蔻（用面包裹煨熟，取仁）、香附子（炒，以上各五钱）、神曲（炒至黄色）、石三棱（去皮煨制）、京三棱（煨制，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末，用汤浸泡的饼作赋形剂制成丸，大小为绿豆的两倍。每次服十至二十丸，用温白汤送下；根据饮食所伤的多少加减服用。白术丸 治疗豆粉、湿面、油腻食物所伤。白矾（枯，三分）、黄芩（二钱）、橘皮（三钱）、神曲（炒至黄色）、半夏（以上各一两）、枳实（麸炒至黄色，一两一钱）、白术（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汤浸泡的饼作赋形剂制成丸，大小为绿豆的两倍；每次服三十五丸，用白开水送下。平素吃素食过多的，用干姜黄芩汤泻下治疗。草豆蔻丸 治疗秋冬因寒冷而伤食，胃脘正对心口处疼痛，并牵连上肢、两胁，咽喉和膈部不通。炒盐（五分）、干生姜、青皮、橘皮（以上各二钱）、麦面（炒至黄色）、生黄芩（冬月不用）、夏（用汤洗七次）、神曲（炒，以上各五钱）、草豆蔻（用面包裹煨制，去皮取仁）、白术（以上各一两）、枳实（麸炒，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汤浸泡的饼作赋形剂制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十丸。原文“夏”字及部分药物归属、剂量层次疑有错乱。第十七卷　腹痛门 脉法 《脉经》说：脉象细小而紧急，病势进退很快，腹中部有刺痛。原文篇名首字缺失。阴脉弦，腹部就疼痛；弦而紧急，则小腹疼痛。尺脉紧，脐下疼痛。尺脉伏，小腹疼痛，并有瘕疝。脉象实而小腹疼痛，应当针刺治疗。心腹疼痛，痛得不能呼吸，脉象细小而迟的可以生存，脉象坚实而大的会死亡。腹痛而脉象反而大且长的会死亡。第十七卷　腹痛门

译论述腹痛的病因 《内经·举痛论》说：五脏突然发生疼痛，是什么气导致的呢？原文篇名首字缺失。岐伯说：经脉中的气血运行不停，循环周流没有休止。寒气进入经脉，就会使运行迟滞涩阻而不能通行；停留在脉外，就会使血少；停留在肺中，就会使气机不通，所以会突然疼痛。黄帝说：有的疼痛突然发生又突然停止，有的疼痛持续不止，有的疼痛剧烈得不能按压，有的按压后疼痛停止，有的按压没有作用，有的喘息起伏按手可感，有的心部与背部相互牵引而痛，有的胁肋与小腹相互牵引而痛，有的腹痛牵引到阴部和大腿，有的突然疼痛昏死、不省人事，过一会儿又苏醒，有的疼痛而呕吐，有的腹痛后腹泻，有的疼痛而大便闭塞不通。所有这些疼痛，表现各不相同，应当怎样分别呢？岐伯说：寒气停留在脉外，脉就会寒冷；脉寒就会收缩蜷曲，收缩蜷曲就会使脉道拘急，脉道拘急就会向外牵引小络，所以突然疼痛，但很快就会停止。如果又反复受到寒邪侵袭，疼痛就会持续很久。寒气停留在经脉之中，与温热之气相争，脉就会充满；脉充满就会疼痛而不能按压。寒气停留不去，温热之气从上面运行，脉就会充盛而粗大，血气因此紊乱，所以疼痛剧烈而不能按压。寒气停留在肠胃之间、膜原之下，血液不能散开，小络拘急牵引，所以疼痛；按压后血气得以散开，所以按压后疼痛停止。寒气停留在夹脊部的经脉中，病位深，按压不能达到，所以按压没有作用。寒气停留在冲脉、波脉，从关元处起始，随后又直向上行；寒气停留后脉道不通，脉道不通就使气受到牵累，所以会出现喘息起伏、按手可感。原文“波脉”脉名疑有讹误。寒气停留在背部俞穴所属的经脉中（下文见“心痛门”）。寒气停留在厥阴经脉中，厥阴经脉联络阴器，联系肝脏；寒气停留在脉中，血液凝涩，脉道拘急，所以胁肋与小腹会相互牵引而疼痛。厥逆之气停留在阴部和大腿，寒气向上侵及小腹，血液在下部凝涩并相互牵引，所以腹痛会牵引到阴部和大腿。寒气停留在小肠、膜原之下及络脉的血液中，凝涩的血不能流入大经，血气停滞不能运行，所以日久便形成积块。寒气停留在五脏，厥逆之气向上冲出，阴气衰竭，阳气尚未进入，所以会突然疼痛而昏死、不省人事；气机恢复返还，就会苏醒。寒气停留在肠胃，厥逆之气向上冲出，所以疼痛而呕吐。寒气停留在小肠，小肠不能形成正常的积聚和传导，所以排便后会腹泻并腹痛。热气流注于小肠，肠中疼痛而大便秘结；热邪使津液焦竭，口渴而粪便坚硬干燥，不能排出，所以疼痛而闭塞不通。第十七卷　腹痛门 腹痛的治疗方法 仁斋说：腹痛的原因，是邪气与正气相互攻伐，并同脏腑之气相冲击而发生。夹有热邪而疼痛的，可以从面色发红或发高热、四肢烦热、手心发热看出。夹有寒邪的，可以从面色或白或青看出。寒邪严重而证候发生变化，面色就会黑暗；严重时嘴唇、口部和指甲都会发青。热证，用四顺清凉饮加青皮、枳壳。寒证，用指迷七气汤加辣桂，再调服苏合香丸。如果邪气与正气相争，寒热失调，加青皮、木香最为适宜。钱氏说：小儿有积滞而疼痛，口中气息温热，面色黄白，眼睛没有光彩，或者白眼珠较多，并且嗜睡、害怕进食，或大便酸臭的，应当消磨积滞，适宜用消积丸。病情严重的，先用白饼子攻下，然后调和胃气。虫积疼痛，面色发白，心腹疼痛，口中有泡沫或清水流出，发作疼痛时，用安虫散主治。小儿本来体质怯弱的，多患这种病。积滞疼痛、食积疼痛和虚弱所致的疼痛，大体相同而略有不同，只有虫积疼痛会口中无味并流出泡沫。第十七卷　腹痛门 治疗腹痛的各个方剂 七气汤 治疗七气所伤、痰涎结聚、心部刺痛、不能饮乳进食。半夏（一两，浸泡）、人参、桂心（各二钱）、甘草（一钱，炙）。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用二钱，加生姜五片、枣一枚同煎，饭前服。指迷七气汤 治疗阴阳之气不能升降、气道阻塞不畅而疼痛。青皮（炒）、陈皮、桔梗（炒）、蓬术（煨）、肉桂（去皮）、藿香、益智子（各一两）、香附子（一两半）、甘草、半夏（各七钱半，浸泡）。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用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五片、枣一枚，煎服。桔梗枳壳汤 治疗各种气机痞结、胀满烦闷、腹部和腰部疼痛。桔梗（炒，各一两；原文药味与剂量层次有疑）、枳壳（炒）、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用三钱，加生姜三片、水一钟煎煮。芍药甘草汤 治疗腹痛、小便不通，以及出疹时腹部疼痛。芍药（一两）、甘草（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成散，用白水煎服。四顺清凉饮 治疗小儿血脉壅滞而实、脏腑生热、面颊发红而口渴、五心烦躁、睡眠不安、四肢惊动抽搐，以及因乳哺没有规律、寒温失调导致血气不畅、肠胃失调；或湿邪导致呕吐迁延不止、将要形成伏热；或发高热而不饮水、将要发惊痫；又治疗风热结成的肿块、头面部疮疖、眼睛发红、咽喉疼痛，以及余毒所致的一切壅滞，这些情况都适宜服用。芍药、当归、甘草、大黄（各半分）。以上药物切碎成散，三岁儿童每次服一钱，加水半盏煎服。感受风邪，加去节的麻黄。中风后身体强直、眼睛向上看，加独活。热性腹泻，加木香、煨制的大黄。第十八卷　伤积门 脉法 《脉诀》说：“小儿脉象沉缓，是饮食所伤。” 右手气口脉比人迎脉大一至两倍，是饮食所伤。宿食不能消化时，右关脉沉而滑。经书说：“脉滑，说明有宿食。” 虎口处的脉纹发黄，说明脾有积滞。《脉经》说：“小儿脉象沉，是乳食不能消化。” 第十八卷　伤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