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二　水肿门

译咳嗽的治疗方法。钱氏说：“嗽，是肺部感受轻微寒邪。八九月肺气最旺，患嗽的病势必然偏实，不是久病。其证候是面色发红、痰多、身体发热，按治法应当用葶苈丸攻下。如果病程已久，就不能使用攻下法。十一、十二月咳嗽的，是伤风咳嗽；风邪从背部第三椎的肺俞穴侵入，应当用麻黄汤发汗。有热证，面色发红，小便如水，涎液发热，咽喉不利的，用甘桔汤治疗。如果在五七日之间身体发热、痰多，鼻涕和唾液稠厚黏滞，就用褊银丸攻下。有肺气壅盛的，先咳嗽而后气喘，面部浮肿；有的想饮水，有的不饮水，身体随即发热，用泻白散泻肺。如果是伤寒咳嗽，五七日没有热证而只是咳嗽，也用葶苈丸主治，之后再用化痰药。肺虚的，咳嗽而气息哽塞，时时长长地呼气，喉中有声音，这是久病，用阿胶散补益。痰多的，先使脾气充实，之后用褊银丸攻下；涎液减少后就补肺，按照上面的方法治疗。有咳嗽而吐水，或吐出青绿色水液的，用百祥丸攻下。有咳嗽而吐出痰涎、乳汁和食物的，用白饼子攻下。有咳嗽而痰中带脓血的，是肺热，饭后服甘桔汤。久咳的，是肺中津液耗失，用阿胶散补益。咳嗽而痰实，不太气喘但面色发红，时常饮水的，用褊银丸攻下。” 治疗咳嗽的大法是：病势偏盛就攻下，病程日久就补益，还要根据虚实斟酌，按照具体情况增减用药。卷第十　咳嗽门。咳嗽的灸法。小儿咳嗽，久治不愈，灸肺俞五壮；肺俞在第三椎骨下方两侧，各一寸半处。卷第十　咳嗽门。治疗咳嗽的各种方剂。阿胶散，治疗小儿久咳、津液不足。明阿胶（一两半，面炒），黍粘子（一分，炒），马兜铃（半两），甘草（一钱），杏仁（七个，去皮），糯米（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或一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饭后温服。泻白散。治疗咳嗽后气喘、面色发红、身体发热。桑白皮（炒黄，一两），甘草（炒，半两），地骨皮（去土，一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一二钱，加水一盏，放入糯米百粒，一同煎煮后温服。甘桔汤。治疗涎液发热、咽喉不利。甘草（二两），桔梗（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大钱，加水一盏，加入阿胶半钱，炒过后煎煮，温服。白饼子。治疗腹中有癖块，只吃奶便咳嗽并吐痰涎。滑石、轻粉、半夏、南星（各一钱），巴豆（二十四个，去皮，用水一升煎煮，以水煎尽为度）。先将各药研匀，巴豆最后加入众药中，用糯米饭制成丸剂，大小如绿豆，再捏成饼子；三岁以上服五饼，三岁以下服三饼，用葱白煎汤送服，临睡时服。褊银丸。治疗风痰、膈间实邪、上焦有热，以及乳食不消、腹胀、痰喘等病。巴豆（去皮、心、油），水银（各半两），好墨（八钱，火烧后用醋淬），黑铅（二钱半，与水银结成沙子），麝香（半钱，研）。先将巴豆、黑铅研匀，再加入水银沙子、麝香；用陈米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将药丸捏扁，一岁服一丸，五岁以上服五六丸；用放冷的薄荷汤送服，不得将药丸化破；还要根据虚实增减剂量，饭后服。百部丸。治疗小儿肺寒壅滞、咳嗽而微喘。百部、麻黄（各三钱），杏仁（四十个，去皮尖，用水略煮）。以上药物和匀，用熟蜜制成皂子大小的丸剂，以温水送服，每次二三丸。葶苈丸。治疗乳食停滞、冲犯脾胃、伤风、咳嗽、面色发红、身体发热、痰多、气喘急促。甜葶苈（去土，炒），黑牵牛（炒），杏仁（去皮尖，炒黄，另研），汉防己（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杏仁膏和蒸熟的陈枣肉，一同捣成药团，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至七丸，用淡生姜汤送服，乳食后或临睡时服，并根据孩子的情况增减剂量。卷第十一　疹门。论述疹病的由来。洁古说：疹病的表现，各不相同。疮肿发于体表的，属于少阳相火，称为小红靥。在皮肤之中运行而不透出的，属于少阴君火，称为疹。凡是疹证显露，如果自行出现呕吐、腹泻，千万不要胡乱治疗，通常多属吉兆，这是因为毒气上下都有排出的途径。疹子一同发出，小儿难以承受，因此会另外产生其他病证。病初到病末都不可使用下法，大体上应当多用安定内部的药，少用发散表邪的药；如果大便秘结，就逐渐使其疏通，让邪气不致壅塞，使疹子能够分批发出，孩子也容易承受。身体温暖的为顺证，身体发凉的为逆证。《略例》说：伤风阳证发疹有四种，只有温毒发疹最为严重，像锦缎的花纹一样；有的发于面部，有的发于背部，有的发于四肢和体表。颜色红赤的是胃热，颜色紫黑的是胃烂。一种是攻下得太早，另一种是攻下得太晚，这是外感热邪所发的疹。阴证发疹，多出现在背部和胸部，或者出现在手脚，疹子也稀少而呈水红色。如果把它当作热证，给服寒凉药，那就大错了。这是无根之火、失去固守的火气聚集在胸中，单独向上熏蒸肺部，传到皮肤而形成斑点，只像蚊、蚋、跳蚤、虱子叮咬的形状，并不是锦缎花纹。陈无择说：世上的医生论述瘾疹，没有不认为是皮肤受风热所致的。既然分为寒和热，寒热就是寒暑之证；又有因沐浴后受到风冷侵袭而发病的，难道不是湿邪吗？这样就知道风、寒、暑、湿四气都具备了。医经辨别各种疮疡：实热则疼痛，虚寒则发痒。又因为阳明主管肌肉，属于胃和大肠，也有寒热之分，所以疼痛还是发痒，不能不仔细审察。世人把白色的称为婆膜，把赤色的称为血风，名称和含义混杂，应当依据道理明辨审察。卷第十一　疹门。

译疹病的治疗方法。陈无择说：所谓伤寒，大概是本来不应当用下法却误用了下法，热邪便乘虚进入胃中；本来应当用下法却没有及时攻下，胃热就不能排泄；这两种情况都会使斑疹全部显发出来。斑纹呈红色的容易治疗，呈黑色的难以治疗，这是因为热毒深入胃中。如果温毒发斑，应当服用玄参、升麻、白虎汤等药来主治；阴证发斑，宜调理中焦、温暖胃气，加上茴香、芍药，使用大建中汤之类的方剂；这样火邪自然向下，斑疹也会自行消退，这可以说是治本而不是治标。疹多属于热邪和痰邪郁积在肺，应当清肺火、降痰；有时也应当用解散之法使其发汗，另有可以用下法治疗的情况。瘾疹多属于脾病，隐约显现在皮肤之间，所以称为瘾疹。发作时大多很痒，有的还会感觉麻木不仁，这是兼有风邪和湿邪的不同表现。颜色发红的，是兼有火邪化热；也有体内有寒而发作瘾疹的。《按略例》说：完颜小将军患寒热交替发作，鼻中有三五点微细出血，两手脉象沉涩；胸膈和四肢按摸起来却没有明显的大热，这是内伤寒证。询问后得知，他因为暑天躺在殿角而受了风，又口渴饮用了水酪和冰；这种情况外感较轻，内伤较重。凡是从内而生的病都属于阴，所以先出现鼻衄，后来才显现出内里的阴寒，寒热交替发作；这是脾寒所致，并不是少阳病那种往来寒热。给他服了几剂调中汤，病就痊愈了。按语：由此可见，疹确实有阴阳、轻重不同的现证。阳证大多采用托里、清热、凉血化斑之法；阴证只用补益中气、温暖胃气的方法，斑疹会自行消散，病体自然安定，并不像疮疡那样形成脓疱。虽然轻证、重证都由火邪变化而来，但大体上病情急迫时治标，病情缓慢时治本。第十一卷　疹门 治疗疹病的各方 《元戎》葛根汤 主治病在肌肤、冬温初起，肌肉中溃烂咳嗽而心中烦闷，只呕吐清稀汁液。葛根、橘皮、杏仁、知母、黄芩、甘草、麻黄，以上各味等分；加水一盏，煎至六分，温服。阳毒升麻汤 主治病在面部，伤寒一二日，或吐、下之后转变为阳毒，出现腰背疼痛、烦闷不安、面色发红、胡言乱语、看见鬼物、下痢、脉浮大、咽喉疼痛。升麻五钱，犀角、麝干、黄芩、人参、甘草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加水煎取半盏，过一会儿再服；温覆手足，出汗后病就会解除。玄参汤 主治身上发斑，汗出、呕吐之后，毒邪没有消散，表虚而里实，毒邪发于体外；病情严重时会烦躁、胡言乱语。玄参、升麻、甘草各等分，加水煎煮，温服。阳毒栀子汤 主治小儿伤寒，壮热，周身关节疼痛，并发斑疹。升麻、栀子仁、黄芩、芍药、石膏、知母、杏仁、柴胡、甘草，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服三钱，加入生姜三片、豆豉五十粒，煎煮服用。消毒犀角饮子 主治小儿以及瘾疹。牛蒡子六钱，荆芥、防风各三钱，甘草。以上药物切碎，加水煎煮服用。解毒防风汤 主治及瘾疹的瘙痒疼痛。防风半两，地骨皮、黄芩、芍药、荆芥、枳壳、牛蒡子各三钱。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服二钱，加水煎煮服用。阴毒升麻鳖甲汤 主治小儿阴……升麻、当归、甘草、蜀椒、鳖甲、雄黄。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服三钱，加水煎服。《三因》加味羌活散 主治小儿感受四时传来的病邪，肌肤发出瘾疹。羌活、前胡、人参、桔梗、甘草、枳壳、川芎、天麻、茯苓、蝉蜕、薄荷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捣成末；每服三大钱，加生姜三片，煎服。调中汤 主治内伤兼外感而发阴证。苍术一钱半，陈皮一钱，砂仁、藿香、炒芍药、甘草、桔梗、半夏、白芷、羌活、枳壳各一钱，川芎半钱，麻黄、桂枝。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三片，加水煎服。化汤 主治小儿伤寒，汗、吐、下之后发斑，脉象虚弱；以白虎汤加人参，《守真类萃》中又加白术。以上药物切碎，时时煎服。当归丸 主治小儿伤寒，表面看没有大热，脉虚，腹中闭塞烦闷。​​当归半两，甘草一分，黄连、大黄各二钱半。先将当归熬成膏，再加入其余三味药的药末制成丸剂，逐渐增加服量，以通利为标准。黑膏，主治小儿温毒发斑。生地黄半斤，好豆豉一斤。以上两味药与猪膏二斤合煎，煎至成为浓汁；取雄黄、麝香各如大豆大，放入其中搅匀。每次取弹子大小的药量，用汤化开服用；没有见效时再服。第十二卷　水肿门 脉法 《脉经》说：“水病脉象洪大，可以治疗。” “脉象微细的，不能治疗。” “水病腹部胀满闭塞，脉象浮大而柔软的，可以生存。” “脉象沉细、虚弱而小的，会死亡。” “水病腹部胀大如鼓，脉实的可以生存，脉虚的会死亡。” 第十二卷　水肿门 论水肿 钱氏说：肾中的热传到膀胱，热势炽盛而逆传到脾胃；脾虚，不能制约肾水，肾水反过来克制脾土，脾便随着水势运行。脾主四肢，所以水液流走，身体和面部都发生水肿。如果大喘，这是病情严重。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肾水旺盛而克制、削弱脾土，脾土向上又克制心火，心火再克制肺，所以发生喘息。有人问：心火克制肺，本来应当表现为虚证，如今为什么反而喘得厉害并表现为实证？回答说：这里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肺气大喘，这是五脏气机逆乱；另一种是肾水之气向上运行，旁侵于肺，所以使人大发喘息。这些情况都难以治疗。朱丹溪说：只有肾虚不能运行水液、脾虚不能制约水液，胃与脾相合，而胃又是水谷之海，因虚弱不能传输化生；这样肾水泛滥，反而得以浸渍脾土，于是三焦停滞，经络壅塞，水液渗入皮肤，流注于肌肉，便发为水肿。其表现是：上下眼睑稍微浮起，肢体沉重，伴有喘咳、心悸；大腿之间清冷，小便涩滞而黄；皮肤薄而有光泽，用手按压形成凹陷，抬手后凹陷立即恢复，这就是水肿。古方有十种关于水肿证候的论述。以呼吸短促、不能平卧为心水。以两胁拘紧疼痛为肝水。以大便稀溏如鸭粪为肺水。以四肢感到沉重困苦为脾水。以腰痛、足冷为肾水。以口苦、咽干为胆水。以下部虚弱、上部有实邪为大肠水。以腹部拘急、四肢消瘦为膀胱水。以小便闭塞不通为胃水。以小腹拘急胀满为小肠水。各家医书只知道治疗湿邪大多采用利小便的说法。拘泥于这一条途径。使用各种祛除水邪的药物。往往有很多人因此死亡。却不知道脾已经极度虚弱受损。虽然暂时能够挽救眼前的病势。水气还会再次回来。最终只能束手等死。按语：《内经》说：肾属于至阴。所谓至阴，就是肾水。肺属于太阴。少阴是冬季的脉象。所以它的根本在肾，末端在肺，都是水液积聚所致。黄帝问：水液为什么能够聚积而产生疾病？岐伯回答说：肾是胃的关口。关口不利，水液就聚积，并按照相应的部位流行；水液上下泛溢到皮肤，所以腹部胀大，又向上影响肺而出现喘息、不能平卧，这是标证和本证都发生了病变。因此，肺病表现为喘息，肾病表现为水肿；肺气上逆，使人不能平卧；下焦水液泛溢，就成为水肿。肺把寒气传给肾，称为涌水。所以凡是有水病的，最初都会在眼睛下面出现轻微浮肿。

译第十二卷　水肿门 水肿的治疗方法 朱丹溪说：“水肿这种病并不只有一种情况。” 贾洛阳患水肿，如果不治疗，必然会成为顽固难治的疾病；即使有扁鹊在世，也无法医治。由此可知，水肿的危险和严重，不是其他疾病所能相比的。治疗水肿的大原则，是补益中气、运行湿邪、使小便通利。凡是有热的，水气在表，可以用发汗法；身体没有发热的，水气在里，宜上（原文如此，语义不详）。腰部以下肿胀，宜使小便通利；腰部以上肿胀，宜用发汗法。这是张仲景治疗水肿的重要方法。如果全身肿胀，烦躁口渴，小便赤而涩滞，大便闭结，这是阳水；先用五皮散，接着用四磨饮加生枳壳，病情严重时用疏凿饮。如果全身肿胀，不烦躁口渴，大便稀溏，小便少但不涩、不红，这是阴水；宜用实脾饮或木香流气饮主治。阳水病兼有阳证的，脉象一定沉而数；阴水病兼有阴证的，脉象一定沉而迟。如果中气下陷，就用二陈汤加升提之药，能够使大便润畅而小便通利。如果腹部胀满，就稍微加入厚朴来辅助治疗；如果气机不能运行，就加入木香、木通来调理。又有小儿国中，便觉得痰多、咳嗽、气喘急促，这正属于脾胃所主；宜先服解表散，随后服用商陆丸。《内经》说：“开鬼门，洁净府。” 正是说的这个意思。第十二卷　水肿门 水肿不可治疗的证候 凡是水肿，先从四肢开始，后来蔓延到腹部的，不能治疗。大便滑泄，以及嘴唇发黑、缺盆平陷、肚脐突出、足底平、背部平，或者肌肉坚硬、手掌平；或者男子从脚下开始向上肿，女子从身体上部开始向下肿，这些都不能治疗。第十二卷　水肿门 水肿的灸法 小儿水气所致的肿胀以及腹部胀大，灸分水穴三壮。取穴的方法是：分水穴在肚脐上方一寸处。第十二卷　水肿门 治疗水肿的各方 加味五皮饮 主治小儿四肢肿胀，阳水、阴水都可以服用。五加皮、地骨皮、生姜皮、大腹皮、茯苓皮各一钱，另加姜黄一钱、木瓜。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煎服。另一个方子去掉五加皮，改用陈皮、桑皮。疏凿饮子 主治水气、全身浮肿、喘息气促、烦躁口渴、大小便不通利，以及服用温热药物却不能见效的病证。泽泻、炒赤小豆、商陆、羌活、大腹皮、椒目、木通、秦艽、槟榔、茯苓皮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加生姜五片，用水煎服。葶苈散 主治小儿水气所致的肿胀满闷。甜葶苈隔纸炒，黑牵牛、槟榔、大黄各等分，均煨制。大橘皮汤 主治湿热向内侵犯所致的腹胀、水肿、小便不通利、大便滑泄。陈皮一两半，木香二钱半，滑石六两，槟榔二钱，茯苓一两，猪苓、白术、泽泻、肉桂各半两，甘草一钱。以上药物锉成粗末，每服三钱，加水一盏，煎服。十枣丸 主治水气、四肢浮肿、气向上冲而喘息急促、大小便不通利。甘遂、大戟、芫花各等分。以上研成末，用煮熟的枣肉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清晨用热汤送服三十丸，以通利为标准，第二天早晨再服。虚弱的人不能多服。甘草麻黄汤 主治水肿，从腰部以上都肿胀的，应当用此方发汗。甘草半两，麻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加水煎成一服。实脾散 主治小儿阴水发肿，用此方先使脾土充实。姜制厚朴、白术、木瓜、木香、炮干姜各一两；草果仁、大腹子、附子、白茯苓、炙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服三钱，加入生姜、大枣，用水煎服。消肿丸 主治小儿水肿、喘息胸满、小便不通利。滑石、木通、白术、炒黑牵牛、通脱木、茯苓、茯神、半夏、陈皮各一钱；木香、瞿麦穗、丁香各半两。以上研成末，用酒调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服二十丸，用灯心、麦门冬煎的汤送下。第十三卷　腹胀门 脉法 《肺经》说：关部以上的脉象虚弱，就是内胀。脉象迟而滑的，是胀病。肺脉盛大而紧的，是胀病。严氏说：腹胀而脉浮的，容易治疗，脉虚的，难以治疗。《针经》说：脉象大而坚硬、好像涩脉的，是胀病。第十三卷　腹胀门 论小儿腹胀的病因 《内经》说：各种腹部胀大，都属于热。又《针经》说：所谓胀病，都发生在脏腑之外；邪气排挤脏腑，充满胸胁，使皮肤胀满，所以称为胀。有时厥逆之气在下，营卫之气停滞不行，寒气逆向上行，正气和邪气相互攻伐，两种气相互搏击，于是合并形成胀病。又《调经篇》说：由于饮食不节和劳倦，损伤脾胃，起初受到热邪而成为中热，尚未传变为中寒；这些都由于脾胃之气有虚有实，不能运化精微、制约水谷，水谷聚积而不能消散，于是形成胀满，这是寒湿郁结阻滞所致的胀病。大体说来，小儿多因饮食饥饱失常，以及食用生冷、甜腻之物，积聚结滞而不能消散；或者因为久患疳积，以及雪后癖块不消，都能形成胀病。按摸起来像鼓一样膨胀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有疳胀、气胀、膈胀、虫胀、积胀、食胀、虚胀、冷胀、锁肚胀等不同病名，应当分别根据病情的轻重、邪气的盛衰来主治，这样才不至于误治。第十三卷　腹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