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四　诸汗门

译论述小儿各种黄疸的原因。钱氏说：凡是小儿皮肤和眼睛都发黄的，就是黄病。身体疼痛，肩背强硬，大小便涩滞，全身都发黄，面目和指甲都发黄，小便像屋尘的颜色，接触过的物品也都染成黄色；口渴的难以治疗，这就是黄疸。这两种证候多发生在大病之后；又有一种证候，出生一百天或半身时，不是因为病后而身体微微发黄，这是胃热，成年人也有这种情况。又有面色发黄、腹部胀大、爱吃土并且口渴的，这是脾疳。又有眼睛初生便发黄、身体也发黄的，这是胎疸。医经说：各种黄疸都属于热，颜色深黄的就是黄疸。如果颜色淡黄而兼有白色，是胃气怯弱、胃气不和。丹溪说：不必分为五种，都是湿热，就像曲霉的颜色相似一样，这个道理很明白。《全婴方论》说：发黄都是由于寒湿之气蕴积凝结在脾胃，蒸发而形成的。阳明病，没有汗，小便不利，心中热邪壅滞，必定发黄。巢氏说：小儿出生一百天或半岁，不是伤寒、瘟病，却身体微微发黄的，也是脾胃有热，切忌艾灸。艾灸会使热势更加严重。这是调养过度造成的，应当使衣着稍微单薄些，想办法用除热丸、除热散之类的药物，热势自然会停止；不得妄用汤剂和艾灸，否则危害不小。危害不小。论述发黄的治疗原则：有人说，颜色像烟熏黄，是湿病。全身都疼痛，颜色像橘子一样黄，是黄病。全身不疼痛，只是发干发黄，是燥黄。小便通利，四肢不沉重，口渴而大量饮水的，用栀子柏皮汤。湿黄属于脾病；小便不利，四肢沉重，似乎口渴却不想饮水的，用大茵陈汤。如果大便通利而身体发黄，用茵陈栀子黄连三物汤。寒热往来、全身都发黄的，用小柴胡加栀子汤。罗谦甫说：小儿在夏季末身体蒸热，胸膈烦闷胀满，皮肤像浸泡过橘子一样发黄，眼白也发黄，筋骨痿弱，不能行走站立。这是由于夏季末的暑热，又加上湿气，暑湿蒸热与经络相搏，进入骨髓，使脏气失调；所以脾气乘犯心气，湿热相合而形成这种病。大概心火实盛，就会身体蒸热、胸膈烦闷胀满；脾湿旺盛，就会使皮肤像浸泡过的橘子一样发黄。有余的气必定乘犯它所胜的脏腑，欺凌它所不胜的脏腑，因此肾、肝受到邪气侵袭，筋骨痿弱，不能行走站立。《内经》说：脾有热，面色就发黄，肌肉也会蠕动；又说湿热会形成痿证，这个说法确实正确。所谓子能使母实，是说母脏实盛时就泻它的子脏。这样使脾土退回原来的位置，肾水得以恢复，心火自然就会平息。《内经》又说：治疗痿证专门取阳明经，正是说的这个道理。以加减泻黄散为主方治疗。加减泻黄散方。这味药能够使脾土退位，使肾水恢复，降低心火。黄连、茵陈各五分，黄柏、黄芩、茯苓、山栀各三分，泽泻二分。以上药物切碎，合为一服，加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稍热时服。饭后服一剂，剂量减半，等五天后再服，便能痊愈。《内经》说：“居于土位而主事的脏腑，用苦味药来泻它。” 又说：“脾苦于湿，应当急用苦味药来使湿燥化。” 所以用黄连、茵陈的苦寒之性来清除湿热，作为主药。肾需要坚固，应当急用苦味药来使它坚固，所以用黄柏的苦、辛、寒之性来强壮筋骨，作为辅药。湿热造成烦闷，就用苦味药来泻除，所以用黄芩、山栀子的苦寒之性来止除烦闷胀满，作为辅助药。湿邪在体内过盛，就用淡味药来渗泄，所以用茯苓、泽泻的甘淡之性使小便通利，引导湿邪排出，作为使药。茵陈汤。治疗小儿阳明病，发热而出汗的，这是热邪向外发散，所以不会发黄。身体没有汗，汗只到颈部就停止，小便不利，口渴想喝水的，这是瘀热在里，必定发黄。伤寒七八天，身体黄得像橘子色，小便不利而腹痛的，都用此方治疗。山茵陈、栀子仁、川大黄，以上各取等分，切碎后加水煎服，随证加减，每天服三次。小便通利，尿液像皂荚汁一样，颜色很红；过一夜腹部疼痛减轻，黄疸就会随着小便排出。栀子柏皮汤。治疗小儿身体发黄、发热。栀子仁十个，甘草一两（炙），黄柏二两。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一小盏，煎至六分，随证加减服用。犀角散。治疗小儿黄疸，全身都发黄。犀角一两，茵陈、栝蒌根、升麻、龙胆草、生地黄各半两，寒水石。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一盏，煎至六分，温服。另一个方子，治疗小儿突然发黄、面目皮肤和肌肉全都发黄：用栝蒌汁调和蜂蜜服用，疗效很好。瓜蒂散。治疗三岁小儿突然心下胀满坚硬、脚心手心发热；这种病会转变为黄病，若不赶快治疗会致死。瓜蒂七个，赤小豆七粒，秫米七粒。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一字吹入两鼻孔内，使黄水流出；如果没有流尽，再用水调服，吐出黄水就会痊愈。另一个方子：瓜蒂一两，赤小豆四两，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湿水调服，服药后立即卧下，应当会呕吐；以吐出清黄汁为好，虚弱的人不能使用。茯苓渗湿汤。治疗小儿黄疸，寒热、呕吐而口渴，想喝冷水，身体和面目都发黄，小便不利，不能安睡，也不想吃东西。白茯苓五分，泽泻三分，茵陈六分，猪苓二钱，黄芩、黄连、栀子、防己、白术、苍术、陈皮、青皮、枳壳各二钱。以上药物切成粗散，加水一小盏，煎至六分，慢慢温服。丹溪一方。治疗小儿吐泻、黄疸。三棱、蓬术、青皮、陈皮、神曲、麦芽、黄连、甘草、白术、茯苓。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温水调服。因乳食损伤而吐泻的，加山楂。因时气而吐泻的，加滑石。发热的，加薄荷。卷第二十三　各种出血门。

译论述小儿吐血、鼻出血、便血和下血。《全婴论》说：吐血，是营卫之气逆乱所致。营，就是血；卫，就是气。营卫相互协调，运行不失常道；一旦其中一方偏盛，就会导致血液妄行。血液向东决开就向东流，向西决开就向西流；气使血运行，其势就是这样。巢氏说：血，是因为有热气旺盛而血虚，热邪乘入血中；血的性质遇热就会流散而妄行，气机上逆时血就随气上行，所以使人吐血。又有在饮食过饱之后，脾胃内部受寒，不能消化，突然把所吃的食物吐出，气血相互冲逆，因而损伤肺胃，也会使人吐血。如果久咳而气机上逆，面目浮肿并且咳嗽吐血的，这是虚损。鼻出血，是五脏热邪凝结造成的。血随气运行，通行于脏腑；寒热调和，运行不失常度，既没有壅滞，也不会流溢。血遇寒就凝结，遇热就流散；热邪侵入血中，血随气发动，便从鼻孔流出。又有因伤寒、瘟疫等使阳经受病，不能发汗，热邪损伤五脏，所以血也从鼻孔流出。大便下血，是大肠热邪凝结、损伤所造成的。脏气已经受到损伤，风邪就会自行侵入；或者积蓄热邪，或者积聚寒邪，或者脾胃有湿毒，或者疳食损伤脏腑，于是寒热相互纠缠，疳邪和湿邪交替发作，导致血气受到扰动，停留在体内，凝滞而无处归附，渗入肠中，所以大便下血。有时腹部胀满，寒气在体内攻冲，也会使大便下血。又有因风寒乘虚侵入脾胃，或者肠胃中有瘀血，湿毒向下排出而像豆汁，或者疳邪损伤脏腑，也能造成便血。如果上焦心肺积聚热邪，向下施注于大肠，也会使大便下血。失血会使脾气虚弱，必定口渴；时间久了就会血虚，身体必然肌肉萎缩、面色发黄，头发也不再乌黑。尿血，是因为心主管血，并与小肠相合；血液运行，周遍经络，循环于脏腑。如果热邪聚集在膀胱，血液渗入膀胱，所以小便中就会出血。卷第二十三　各种出血门。各种血证的方剂。黄芩汤。治疗小儿鼻出血、吐血、下血。将黄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三岁儿童每次服一丸，用浓盐汤送服。将柏叶、石榴花研成末，吹入鼻中，治疗鼻出血、吐血。另一个方子：将定州瓮器研成末，用来治疗呕血、破血，并止血。柏枝饮。治疗小儿鼻出血、吐血。柏枝（干品）、藕节（干品），以上各取等分研成末；三岁儿童每次服半钱，用藕汁加入蜂蜜，以沸汤调服。另一个方子：将白芍药研成末，用磨取的犀角汁调服，治疗咯血、鼻出血。龙胆丸。治疗小儿鼻出血不止。黄连、龙胆草各取等分研成末，用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三岁儿童服三十丸，或者制成散剂，用浓盐水送服。柏皮汤。治疗小儿鼻出血。柏皮一两，栀子一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切碎，三岁儿童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煎至三分，去掉药渣。另一个方子：将剪金花叶阴干，加水煎服。另一个方子：将白及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涂在鼻上以及囟门处，可以立即止血。辰胶散。治疗小儿吐血。阿胶（炒）、蛤粉，各取等分；辰砂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调和成粉红色；三岁儿童每次服一钱，用藕汁和蜂蜜调服。胶黄散。治疗小儿大出血，口、鼻、耳出血不止；十五六岁的孩子，阳气旺盛，多有这种病。阿胶一两，蒲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三岁儿童每次服半钱，用生地黄汁略微煎煮后调服，饭前服。五倍丸。治疗小儿大便下血，如肠风、脏毒等证。将五倍干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三岁儿童服三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诃灰散。治疗小儿因疳病而大便带血。将诃子烧成灰但保留药性，其中一半研成末，用米汤调服。饭前服，三岁儿童每次一钱。桃胶丸。治疗小儿小便出血、阴茎中疼痛。取桃胶一块，大小如枣，加水一盏半，煎至三分，每天服三次；排出像豆子一样大的石头，石头排尽后就停止服药。火府散。治疗小儿小便出血。木通、生地黄、甘草、黄芩。以上药物研成末，加水一盏，煎至六分，不拘时间温服。卷第二十四　各种汗证门。论述小儿各种汗证。汗，是心所藏的液体；藏在体内时属于血，发散到体外就成为汗。大概汗是心的液体，所以人的气血平和就安宁，偏盛偏衰就会生病。医经说：阴虚时阳气必然聚集，就会发热并自汗；阳虚时阴气必然乘犯，就会发厥并自汗。这些都是阴阳偏盛偏衰造成的。小儿血气幼嫩虚弱，皮肤腠理尚未致密；如果衣服穿得太厚、保暖过度，熏蒸脏腑，使脏腑生热，热邪与心相搏而为邪气所胜，所以津液不能藏在体内，受到熏蒸而从肌肤排出，就成为盗汗。又有受到寒热损伤，寒热相互争斗，阴阳运行不顺，津液外泄，也会使人在睡眠中自行出汗。其中有虚证和实证。虚证，是各种疾病之后或大汗之后，血气尚且虚弱，津液外溢而自汗；有时发潮热，有时发寒热，发作之后身体转凉而自汗。时间久了会使人面黄消瘦，失于治疗就会变成骨蒸、疳劳。丹溪说：盗汗，是指睡着时出汗；不睡就不出汗。正当睡得熟时出汗，醒来就停止，不会再出。这也是心虚，应当收敛心气、补益肾水，使阴阳调和、水火升降，汗自然就会停止。钱氏说：汗从上至头、从下至颈的，称为六阳虚汗，不需要治疗。卷第二十四　各种汗证门。

译各种汗证的治法。钱氏说：小儿睡着时自行出汗，是肌肉虚弱，止汗散为主方。全身出汗的，以香瓜丸为主方。汗从上至胸、从下至脐，这是胃虚，应当补脾，以益黄散为主方。脾虚泄泻而自汗，全身发冷并出汗；有时遇到泄泻就不出汗，泄泻后又出现这种证候。这是大虚，应当赶紧补脾，宜用益黄散、参苓白术散、附子理中汤之类。肺虚自汗，其证候是右脸多呈白色，按诊肺脉无力；大概是由于长期连续咳嗽不止，痰少而未能治疗，导致肺经之气向上壅滞，使人出汗。宜用补肝散、藿香饮调理脾气，这也是补益母脏以救助子脏的意思。慢惊风自汗，全身都有汗，寒冷得像冰一样；这种证候已经危险，以金液丹、固真汤为主方。有实证自汗，是外感风邪所致，持续发热，昏睡和清醒之间不断出汗，或者穿着厚衣睡觉而额头出汗。应当救护表气、解散肌表，用百解散、止汗散为主方。小儿没有其他疾病，只是在睡眠中全身出汗如水，醒来后过了很久汗还不干，这叫积证盗汗，是脾寒造成的；宜用三棱散，随后以益黄散为主方。有时出现冷汗，逐渐从发根冒出，汗珠像串珠一样，面部额头也这样，这是惊汗；宜用镇惊丸、琥珀抱龙丸，以及茯神汤加麻黄根治疗取效。有的因病困倦，在睡梦中身体汗流不止，这是阳虚造成的；时间久了不止会使人瘦弱，心气也不足，都是津液妄行外出的缘故。用茯神汤加黄药治疗。卷第二十四　各种汗证门。治疗自汗的各种方剂。团参汤。治疗小儿虚汗，或者因心血、心液旺盛而发汗；这味药能够收敛心气。新罗人参、川当归各三钱。以上药物切成细末。取雄猪心一个，切成三片；每次服二钱，配猪心一片、井水一盏半，煎至一盏，饭前分两次服。止汗散。治疗小儿睡眠时自行出汗。用旧蒲扇烧成的灰；如果没有蒲扇，只把旧蒲草烧成灰。扑汗方。黄连、牡蛎粉、贝母各半两，米粉一升，用来敷扑汗。牡蛎散。治疗血虚自汗，或病后突然虚弱、津液外泄。牡蛎一两，黄生地黄各一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散，每次服二钱，或者加入浮小麦煎服。通神丸。治疗小儿夜间全身多汗。龙胆草不拘多少；另一个方子加防风。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或七丸，用米汤送服。卷第二十五　咽喉齿舌门。咽喉。咽喉是全身的总要之处，与胃气相连接，也是呼吸出入的通道。如果胸膈之间蕴积热毒，导致产生风痰，壅滞不散、向上发作，就会形成咽喉疾病。喉内生疮，有的形状像肉，腐烂成为〔原文作“KT”〕，因而疼痛，阻塞不通，吐不出、咽不下。严重时还会生出重舌，治疗时尤其应当先去除风痰，使咽喉和胸膈通畅，然后解除热毒。延误治疗就会有无法救治的危险。总的来说，咽喉疾病本来就是热毒向上攻冲所造成的。四时受到的热邪藏在心肺之间，受到触动后就会向上攻冲咽喉，这就是所谓肾伤寒。但其证候有肉蛾、重舌、木舌、胙腮、悬痈肿胀，也有咽喉内外都肿，严重的还会向上攻冲，使头面全部肿胀。大体的治法是先洗去口中和舌上的白色舌苔，其次扫除风邪和涎液。像单双肉蛾这样的病，能够针刺的就针刺；不能针刺的，就用熏法或掺药治疗。病势退下后再根据病情依次用药；病情轻的服药后会自行消退，不需要针刺，也不需要用药点疮，疮自然会消失。缠喉风，是心胸中蓄积热邪，产生风邪，风痰积聚而形成的。如果鼻子青黑，咽喉堵塞噎住，头低垂，痰像胶一样，出现这种颜色就不能治疗。卷第二十五　咽喉齿舌门。牙齿证候。钱氏说：小儿变蒸时，骨骼的余气从胸部分进入牙龈，形成三十二颗牙齿。牙齿没有达到三十二颗，是因为变蒸不足，没有达到通常的程度。有的在二十八天时就长出二十八颗牙齿。又说：小儿变蒸时脱换牙齿，就像花朵更换幼苗一样。所谓牙齿没有达到三十二颗，是由于变蒸没有达到应有的程度，牙齿生长本应与变蒸的日期相合。年岁长大、身体强壮时观察牙齿才会明白；牙齿生长迟缓，是因为先天禀受的肾气不足，也就是骨髓不强。骨所联系而形成的骨髓不足，所以不能充养牙齿，牙齿也就生长迟缓。所以初生儿有重龈。所谓“重”，是由于血气不能收敛，形成肉状物；因此面颊内侧上方有像芦〔原文作“HT”〕盛水一样的东西。肿起的称为重，附着在牙龈上的称为重龈。治疗方法应当用棉花缠住长针，在肿物上留下两个像粟米大小的针孔，刺破使血汁流出；先用淡盐汤洗拭，再用一字散，便会痊愈。卷第二十五　咽喉齿舌门。舌证。舌是心脏情况的外在表现，也是脾的经脉络脉所联系的部位。脏腑壅滞、心脾积热，热气向上冲击，所以使舌头肿胀，逐渐胀大，塞满口腔，这就叫木舌。如果不赶快治疗，必定会造成危害。宜用紫雪用竹沥调服，便会痊愈。重舌，也是心脾有热造成的。心的情况反映在舌上，心所主管的是血；脾的络脉出于舌下。如果心脾有热，血气就都旺盛，附着在舌根旁又生出一物，形状像舌而短小，这就叫重舌。用真蒲黄和黄柏末点敷，或者用牙硝也可以。钱氏说：脾脏有轻微的热，会使舌的络脉略微拘紧，孩子时时伸舌；治疗时不要使用寒凉药，也不要攻下，应当少量逐渐服用泻黄散。有时孩子还会饮水，医生怀疑是热，必定用寒凉药攻下，这并不对。饮水，是因为脾胃虚弱，津液减少。如果又面色发黄、肌肉消瘦、五心烦热，就是疳瘦，宜加用胡黄连丸之类的方剂。患大病的人，已经用过药却仍然弄舌，是凶险的表现。卷第二十五　咽喉齿舌门。治疗咽喉的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