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　初生门

译，不是病后却身体微微发黄，这是胃热。如果从出生起身体就发黄，这是胎疸。医书说：各种黄疸都属于热证，颜色深黄的就是这种情况，主治宜用犀角散。如果颜色淡黄而兼有白色，这是胃气怯弱，主治宜用白术散。胎惊，是因为孕妇起居调养失常，饮酒、纵欲、愤怒、受惊或跌扑，母亲受到某种触动，胎儿必然会受到影响；或者胎儿在外又夹有风邪而受到损伤，所以孩子承受母亲的气病，出生后便立即发病。其证候是出生一个月内身体发热壮盛，眼睛上翻。双拳紧握，口噤，咬牙，身体和腰部强直，涎液涌出并呕吐，抽搐、惊啼，面颊收缩、囟门张开；有时面颊发红，有时面色发青，眼睛闭合。凡是胎风，眼睛闭合时不可误认为慢脾风，妄用温热药物。其中出现搭眼、噤口之类的症状，也都是这一类病所引发的。观察两眉之间的气色，红而鲜明、青碧者可以治疗；如果晦暗、青黑，则无法治疗。虎口处的指纹弯曲向内者可以治疗，反向伸出于外者无法治疗。首先宜疏解风邪，清利惊证、化痰，调理气机并贴敷囟门；病情严重时，则用朱银丸使之通利。凡是刚出生的婴儿难以用药，遇到这种证候时，赶快取猪乳，将牛黄、麝香各研成极细末，取少许调和，涂抹在口中，立即就会痊愈。锁肚，是因为胎儿在母腹中受到热邪，热毒壅盛，结聚在肛门，使肛门闭塞不通，失去滋润，所以形成这种病。如果到了第三天仍不通，赶快让妇女用温水漱口，吸吮孩子胸前、背后、心窝以及脐下、手心、足心，共七处，每处吸吮四五次。再取轻粉半钱、蜂蜜少许，用温水化开，时时让孩子服下少许，以大便通畅为度。如果仍然不通，就是肛门内部闭合，应当用器物刺入使其通畅。金簪最好，玉簪次之，必须刺入约二寸，再把苏合香丸放入孔中，等粪便排出便算畅快。如果腹部胀大，不能吃奶进食，发出呻吟声，到了第七天，便很难希望其存活了。所谓不乳，是指出生后刚离开胞胎便不吸吮乳汁。婴儿刚出生时，哭声还没有发出，应立即用手擦拭他的口腔，使恶血完全清除，不让它咽下去，这样就不会产生其他疾病。如果口腔擦拭不干净，污秽之物进入腹中，就会使腹部胀满、气息短促，不能吸吮乳汁。或者产妇过度食用寒凉之物，使胎儿在腹中受寒，导致孩子腹痛。宜用茯苓丸和木香槟榔散治疗。脐风，是指断脐以后受到水湿、风冷侵袭，风湿之气进入脐部并流入心、脾二经，于是使腹部胀满、脐部肿胀，身体沉重，四肢时而柔软、时而僵直，昼夜多啼，不能吸吮乳汁。病情严重时，就会发作风搐。如果脐部周围发青发黑，口唇撮聚而不能张开，这是内搐，无法治疗。指甲发黑，就会死亡。有时热邪在胸膛，呼吸伸缩如弩张，亦会使脐部肿胀；宜用千金龙胆汤主治，这是最好的。嘬口，是面目黄红，呼吸喘促急迫，啼哭时发不出声音。这是因为胎气夹带热邪，又有风邪进入脐部，毒邪流入心、脾二经，所以舌头强硬，嘴唇发青，口唇聚拢撮起、面部收缩，吃奶也受到妨碍。如果口中吐出白沫而四肢寒冷，就无法救治。有时腹部胀满，青筋牵吊肠道，卵疝之气向内牵引而疼痛，都是肠胃郁结不通所导致的。治疗方法以疏通利导为要，嘬口是最紧急的证候，在出生一腊之内尤其如此。一旦见到这种证候尤其严重，便用辰砂膏使之通利，立即可以痊愈。噤风，是眼睛闭合，口不能张开，啼哭声逐渐变小，舌上聚生米粒状的肉，不能吸吮乳汁，口中吐白沫，但大小便都通畅。从满月到出生一百二十日之间出现这种证候，称为犯风噤。应当根据这些方法加以护养，在疾病尚未发生之前预先防范。只要有这种证候，赶快查看孩子身上是否有斑点；先用指甲轻轻刮破，随后服用定命散、辰砂全蝎散之类的药。

译如果口噤不能张开，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就取生南星去皮、去脐，研成极细末，加少许龙脑调和；用手指蘸生姜汁，擦在大牙根上，口便会立即张开。脐风、嘬口、噤风这三种病虽然名称不同，但受病的根源是相同的。大体都是体内气机郁结，壅塞闭阻而不通；都宜服食淡豆豉汁，以排出胎毒。《千金》说：“小儿刚出生时，体内之气旺盛，如果有轻微疾病，就必须及时使其下泄。” “如果不及时使其下泄，就会发展成重病，难以治疗。” 应当根据病情斟酌剂量，给服紫霜丸。

译第三卷　初生门。灸法。小儿出生三四日、七日以内，口噤不能吸乳而多啼哭，这是外来的风邪侵入脐部，循行流入心、脾二经，于是使舌头强硬、背部撮缩。应灸承浆一穴，取穴在下唇棱下方的凹陷中央；其次灸颊车二穴，每穴七壮，取穴在耳下弯曲的颊骨后方。第三卷　初生门　胎疾诸方。治疗胎热的药剂。木通散。主治小儿上膈有热、小便闭塞以及各种疮疡、丹毒，母子同服：木通、地蓄各半两，大黄、甘草、赤茯苓各三钱，瞿麦、滑石、山栀子、车前子。以上药物加水一钟、灯心三茎煎煮，也可以加入薄荷同煎。酿乳法。宜让乳母服用猪苓（去黑皮）、泽泻、赤茯苓（去皮）、天花粉、茵陈、生甘草、生地、黄山栀（去壳）。以上药物锉成散剂，用水煎煮，饭后服；让乳母先挤去积存的乳汁，再服此药。甘豆汤。治疗小儿胎热：甘草一钱，黑豆二钱，淡竹叶。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钟，加入灯心七茎煎煮，不拘时间服用。四圣散。主治婴儿在胎中受到热毒，出生后双眼不能睁开：灯心、黄连、秦皮、木贼、枣子各半两。以上药物加水一钟煎煮，澄清后去掉药渣，随时取药液洗双眼；眼睛睁开后服用。地黄膏。治疗胎热：山栀仁、绿豆粉各一两半，粉草六钱。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生地黄一两半捣烂，与上好蜂蜜一两半混合，盛在薄瓦器中，放入铜铫内煮成膏，形状如稀粥。等药膏冷却后，分量加入前面的药末，再一同放在乳钵中研磨均匀。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半丸，用麦门冬汤化开服下。第三卷　初生门　胎疾诸方。治疗胎寒的药剂。当归散。治疗婴儿在胎中受寒、面色青白、腹痛泄泻，也都宜服用此方。当归、官桂（去皮）、川芎、白姜（炮制）、香附子、木香、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乳汁调服，每日服两次；根据孩子的大小酌情增减服用。白芍药汤。治疗胎寒腹痛，乳母也一同服用：白芍药一钱半，泽泻一钱，甘草三分，薄荷一分。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姜三片、钓藤一钱煎煮。如果是乳母服用，宜用大剂量的匀气散：桔梗、陈皮各一钱，砂仁、茴香各五分，白姜二分半，粉草四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空腹用沸水调服。参苓白术散。人参、茯苓、粉草、白术、白扁豆、山药、砂仁、薏苡仁、桔梗各一钱，莲子肉半份。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枣汤调服，或者用温米汤调服也可以。第三卷　初生门　胎疾诸方。治疗胎肥、胎怯的药剂。浴体法。天麻一钱（研末），蝎梢（去毒），朱砂半钱，白矾、青黛各二钱，麝香一字，乌蛇肉三钱（用酒浸泡，焙干研末）。以上药物一同研磨均匀。每次用三钱，加水三碗，桃枝一把，连同桃叶一起煎煮至沸腾十次，趁温热给孩子洗浴，不要洗背部。第三卷　初生门　胎疾诸方。治疗胎黄的药剂。地黄汤。生地黄、赤芍药、天花粉、赤茯苓（去皮）、川芎、当归（去芦）、猪苓、泽泻、甘草、茵陈。以上药物锉成散剂，用水煎煮，饭前服用。地黄饮子。治疗小儿出生后全身和面目都发黄、颜色如金，或者面红身热、眼睛闭合不能睁开、大便不通、小便如栀子汁，以及满身生疮。生地黄、赤芍药各二钱，羌活（去芦）、当归（去芦）、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灯心煎汤，饭前服用。乳母宜服用此药。犀角散。治疗小儿胎黄，全身都发黄。犀角、茵陈、栝蒌根、升麻（煨制）、甘草、龙胆草、生地黄、寒水石三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煮，不拘时间服用。第三卷　初生门　胎疾诸方。治疗胎惊的药剂。太乙散。治疗婴儿胎惊：天浆子（去壳，微炒）、南星、白附子（各微炮）、天麻、防风、茯苓各二钱，全蝎、朱砂各一钱，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乳汁化开服下。参蝎散。治疗小儿胎惊，安定心神。天浆子、天竺黄、人参、朱砂、全蝎、天麻、蝉蜕各等分，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一丸，用金银汤送下。褚乳膏。治疗小儿各种惊证和胎痫：全蝎一个（焙制），琥珀、朱砂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麦门冬煎汤调服。独活汤。治疗胎惊，发散风邪：羌活、独活各一分，槟榔、天麻、麻黄（去节）、甘草各半分。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半钱，煎煮服用；另在药中加入南星末，用蜂蜜调服，也可以用来贴敷囟门。朱银丸。治疗小儿胎风、壮热、痰盛、翻眼、口噤，取下胎中蕴受的毒邪，也治疗惊积，但应根据病情酌量服用：水银一钱（蒸枣研如泥），白附子一钱半，蝎一钱，南星一两，朱砂一钱，天浆子、芦荟各半两，牛黄各半两，铅霜半钱（和水研），脑一字，麝香少许，直僵蚕（炒）。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用薄荷汤化开服下。第三卷　初生门　胎疾诸方。治疗不乳的药剂。茯苓丸。赤茯苓、川黄连（去须）、枳壳（炒）各等分，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乳汁调服，治疗污秽恶物进入腹中，导致孩子呕吐、不吃奶。方中用木香、干姜（生）、茯苓、甘草、酸木瓜、丁香各等分。以上药物粗略研末，取一捻用水煎煮，再用棉花蘸取药液滴给孩子服用。第三卷　初生门　胎疾诸方。

译治疗脐风、撮口、噤风的药剂。宜先用控痰饮，使风痰吐出。然后用益脾散调和脾胃。再用辰砂膏通利惊证，这样就会痊愈。如果手足蜷挛成拳，口噤不能张开，就无法治疗。控痰散。蝎尾、铜青各半钱，朱砂一钱，腻粉一字，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腊茶清调服；先使风痰吐出，然后调和胃气。也有加入甘草以催吐痰涎的，应根据病情轻重使用。辰砂膏。辰砂三钱，硼砂、马牙硝各一钱五分，玄明粉二钱，全蝎、真珠末各一钱，麝香。以上药物研成末，与枣子一起捣和，用单层纸包好，自然会形成膏状。每次服一字或一豆大小，治疗各种惊证时，用金银薄荷汤送服。潮热时，用甘草汤送服。满月以内的婴儿，用乳汁调和后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吸服下。撮风散。治疗小儿撮口：赤脚蜈蚣半条（炙），钓藤一分，朱砂、直僵蚕（焙）、全蝎梢各一钱，麝香一字。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竹沥调服。竹沥能清解热邪，效果极好。立圣散。治疗小儿口噤：全蝎梢、干蜘蛛一个（去足，先在竹火上炙，取油约一蛤蟆许；原文“竹历”等字句疑有讹误，浸蜘蛛一夜，再炙至焦）。以上一同研成极细末，加入少许腻粉；每次取一字，用猪乳调和，时时滴入孩子口中。安脐散。小儿断脐后立即敷用：瓜蒂、南星、白蔹、赤小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用三钱，以芭蕉自然汁调和，敷在脐部四周。脐风锁口方。金头蜈蚣一个，蝎梢五个，直僵蚕七个，瞿麦半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一字吹入鼻中；孩子啼哭时，可用薄荷汤调服一字，然后服千金龙胆汤、朱银丸。撮风散。治疗小儿撮口：赤脚蜈蚣半条（炙），钓藤一分，朱砂、直僵蚕（焙）、全蝎梢各一钱，麝一字。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竹沥调服。僵蚕方。一方用防风五份，直僵蚕二枚（去嘴，略炒，研成末，调和后敷在唇口内）。原文句式和“防风五下”字样疑有讹误。甘草方。治疗小儿撮口，用来催吐：甘草一钱，煎煮服下，使痰涎吐出；随即将猪乳滴入口中，便会痊愈。蜈蚣方。治疗小儿口噤不能张开、不能吸吮乳汁：赤脚蜈蚣半条（去足，炙至焦，研成末），麝香少许，用猪乳调和。这是因为猪乳能够专门治疗小儿口噤不能张开。蜘蛛方。治疗小儿口噤不能张开、不能吸吮乳汁：蜘蛛一枚（去足及口，炙至焦，研细），用猪乳一合调和，分三次服，慢慢灌入，效果神妙。加入麝香，治疗牙疳效果极好。牛涎方。取向东行走的牛口中涎沫，涂在小儿口部和额头上，立即见效。第三卷　初生门　变蒸。脉法。《脉经》说：“小儿到了相应的日数，正值变蒸之时，身体发热而脉象紊乱，不出汗，不想吃东西，动辄呕吐；这种脉象紊乱没有什么忧患。” 第三卷　初生门　变蒸。变蒸论。《全婴方》说：刚出生的小儿发生变蒸，是为了生长血气。所谓变，是气向上升；所谓蒸，是身体发热。巢氏《病源》说：从出生以后，每三十二日为一变，两变合为一蒸。一变完成后，性情就与先前不同了，这是因为脏腑、智力和意念都在生长发育。人有三百六十五块骨头，除去手足中的四十五块碎骨，还有三百二十多块。从出生后骨骼开始生长，一日生长十段，十日生长百段，三十二日合计生长三百二十段，完成一个周遍。大凡小儿的疾病，没有不是因变蒸而产生的。但也有不发热、不惊厥，或者没有其他病证表现的，多是暗中完成变蒸；这是因为胎气受得充足、体质壮实。陈氏说：俗话称之为长牙、生骨，就像蚕有眠期、龙蜕骨、虎换爪一样，都是同一类的变化、生长过程。变蒸完成后，才会长出三十二颗牙；如果牙齿没有达到三十二颗，是因为变蒸没有按通常的程度完成。所以变蒸时脱换牙齿，就像花木更换幼苗；年岁强壮以后，观察牙齿才会清楚。总共经过五百七十六日，大小变蒸全部完成，这才开始成为成人，血脉、骨肉都坚实牢固。每次变蒸较轻时，会发热并微微出汗，症状像惊证。较重时，会发高热，脉象紊乱而数，或者呕吐，或者出汗，或者烦躁啼哭、口渴。病情较轻的五日便能解除，病情较重的八日便能解除。其证候与伤寒相似，也有变蒸之后又继续感受寒邪的；但变蒸时则耳朵发冷、上唇起泡，形状像浑浊的珠子。如果寒邪传入，寒邪反过来攻入腹中而产生疼痛，啼哭叫喊声昼夜不停。凡变蒸发生在肝脏，就会眼睛昏暗而微红；发生在肺脏，就会打喷嚏、咳嗽，汗毛竖起。五脏六腑、筋脉、骨节循环一周，各自都会出现相应的证候。这不正是阴阳、水火的变化吗？治疗方法宜采用平和的药剂。古方用黑散子、紫霜丸主治。按钱氏说：第一次变在肾，第二次变在膀胱，第三次变在心，第四次变在小肠，第五次变在肝，第六次变在胆，第七次变在肺，第八次变在大肠，第九次变在脾，第十次变在胃，所以称为水数从一开始，先从肾脏开始。《宝鉴》说：第一次变在肝，第二次变在肺，第三次变在心，第四次变在脾，第五次变在肾。这两种说法都是五行次序颠倒、运行相反：本来相生的反而遇到相克，本来相克的又反而遇到相生。总的来说，阴阳造化之中，相生是顺，相克是逆。变蒸是使血气生长充养、滋润荣养五脏并依相生规律运行的方法。这个道理十分明显：相生有母子相继的道理，相克有夫妇相制的意义。相生是为了相互承接延续，相克是为了相互制约调治。推究胎儿的形成，是由于水火既济、阴阳造化，五行相互制约而成形，所以开始于肾气初生。小儿发生变蒸，是血气发生变革、阴阳升降，并依次经过五脏而成长为人的过程。所以说开始于肝脏的第一次变化。虽然两家的说法彼此不同，各有所长，但都应当详细审察。第三卷　初生门。变蒸诸方。

译紫阳黑散。治疗小儿变蒸发高热，也治疗伤寒发热。麻黄二钱半（去节），大黄一钱（与麻黄一同切碎，炒至黑色，研成末），杏仁二钱半（去皮尖）。以上药物放在一起捣和，并略微烧制使药性保存，再将杏仁研成膏与药末调和，用蜜器盛放。每次服一豆大小，用乳汁调和后灌服。紫霜丸。疏通利导脏腑实热：代赭石一两（烧后用醋淬，至裂开为度），赤石脂七分，巴豆三十枚（去心去油），杏仁五十个。先将代赭石、赤石脂捣成末，再与杏仁、巴豆捣两千杵；如果药物坚硬，加少许蜂蜜，再继续捣，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用蜜器盛放。每次服两丸，用乳汁送服。如果仍然发热而没有泄下，第二天再给服两丸。此药还兼治惊证、积滞、痰证、癖块、食积、痫证、温热、壮热等各种疾病。平和饮子。治疗婴儿变蒸，出生三日后开始，每三日服一剂，可以避免各种疾病。出生百日以内，宜服人参半钱（去芦）、白茯苓一钱（去皮）、甘草半钱（炙）、升麻二分（煨）。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煮，不拘时间服用。禀赋虚弱的，加白术一钱。肥胖高大而体质壮实的，不用此方。当归散。治疗小儿变蒸兼有寒热：当归二钱，木香、官桂（辛辣者）、甘草（炙）、人参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加入姜、枣，饭前煎服。参杏膏。治疗小儿变蒸潮热：人参半钱（去芦），杏仁半钱（去皮尖），川什麻半钱（煨），甘草二钱（炙）。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百日以前，每次服一字，用麦门冬（去心）煎汤，饭后较长时间调服。调气散。治疗小儿变蒸时不吃奶、啼哭多：木香、香附、厚朴、制人参、陈皮、藿香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字，用姜、枣煎汤服用。第四卷　惊风门。脉法。《脉诀启蒙》说：小儿脉搏促急，是虚惊。《直指》说：脉浮、数、洪、紧，是急惊。脉沉、迟、散、缓，是慢惊。虎口处的脉纹呈青紫色，是惊风。脉纹红色，表示风热较轻。脉纹赤色，表示风热旺盛。脉纹紫色，表示惊热。脉纹青色，表示惊积。脉纹青紫各半，说明惊积、风热兼有，主急惊风。脉纹青色而带淡紫，时而伸展、时而收缩，时隐时现，主慢惊风。脉纹中紫丝、青丝或黑丝隐约交杂，像要伸出却又没有伸出，主慢脾风。脉纹曲折向内者，为顺。脉纹伸出向外者，为逆。第四卷　惊风门。急惊风、慢惊风总论，附慢脾风。阎孝忠说：“小儿急惊风、慢惊风，古代没有这些名称，只有阴痫、阳痫的说法。所谓急惊、慢惊，是后世给它们取的名称，就像赤痢、白痢这一类名称一样。” 《直指方》说：“急惊属阳，是阳气旺盛而阴气亏虚。慢惊属阴，是阳气亏虚而阴气旺盛。” 阳气活动而躁动迅疾，阴气安静而迟缓。这种病开始时，都是因为脏腑虚弱而得。虚弱能够发热，发热就会生风；所以风生于肝，痰生于脾，惊证出于心，热邪出于肺，而心也主热。惊风、痰、热合起来成为四种证候，四证齐备，便会产生八种征候。凡是搭眼、摇头、张口、伸舌、嘴唇发红、脸颊发赤、面色发青、眼睛发青、泄泻呈青色、太阳穴发际和印堂出现青筋，以及三关虎口的脉纹呈红、紫或青色的，都是惊风。” 总的来说，发热要辨别虚实，证候要辨别顺逆，治疗要分先后。实热属于急惊，虚热属于慢惊。慢惊本来没有热，所以出现发热，是虚弱所导致的。急惊属阳，用药应当寒凉。慢惊属阴，用药应当温补。不能不辨别阴阳，所以说：“辨论热证的虚实，就是这个道理。” 男孩抽搐时向左看左边，女孩抽搐时向右看右边。男孩的眼睛向上窜视，女孩的眼睛向下窜视。男孩握拳时拇指伸向外，女孩握拳时拇指收向内。男孩牵引手臂时左边直、右边弯；女孩牵引手臂时右边直、左边弯，这些都属于顺证；相反则属于逆证。也有先抽搐左边，后来两边都抽搐的；但抽搐顺应者没有声音，抽搐逆乱者会发出声音。指纹的形势弯曲向内，是顺证；伸出向外，是逆证；伸入和伸出各半的，难以痊愈。所以说：“辨别证候的顺逆，就是这个道理。” 大凡热盛就会生惊，惊盛就会生风，风盛就会发作抽搐。治疗抽搐，首先要截断风邪；治疗风邪，首先要疏利惊证；治疗惊证，首先要豁除痰涎；治疗痰证，首先要解除热邪。如果四种证候同时具备，又应当兼顾并治；其中只遗漏一种，必定会产生其他证候。所以说：“治疗有先后次序，就是这个道理。” 纲领大致如此。如果分别说明急惊、慢惊风，暴烈的属于急惊，沉重的属于慢惊，而慢脾风则更加沉重深重。所谓惊证，是虚弱而惊惕不安，气怯弱、神散乱，痰涎时有时无，泄泻必呈青色；这是渐渐生风但还没有发展成惊风。惊邪进入心脏，就会面红脸赤，惊惕不安，夜间啼哭。惊邪进入肝脏，就会面目都发青，眼睛发青并向上或向旁窜视。惊邪进入肾脏，就会面色发黑，发出难听的叫声，咬乳头、咬牙。惊邪进入肺脏，就会面色白而带淡黄。根据脉象观察，虚证的脉散而濡，实证的脉数而疾。治疗方法是镇惊、化痰、安神、定志，还必须查明究竟是哪一脏受病，再加以调治。但所谓温惊，有所谓利惊，也有所谓凉惊；虚证就调和，热证就清凉，这才是灵活的治法。第四卷　惊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