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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曹氏伤寒金匮发微五

疟病脉证并治第四

医藏 · 已译 · 第 177–179 段

发则手足攀急麻木。口苦吐黄水。午后热盛谵语。中夜手足不停。脉滑数而弦。用大柴胡汤下之。一剂而差。此可证当下之疟脉。不定为弦小紧矣。迟为血寒。故弦迟者可温之。弦紧为太阳伤寒之脉。水气留著皮毛。故可发汗。留著肌腠。故可针灸。浮大之脉。阳气上盛。证当自吐。不吐其胸必闷。故可用瓜蒂赤小豆散以吐之。至谓弦数者为风发。证状未明。以理断之。大约阳暴发。两手拘攀。卒然呕吐。若呈生之证。所谓以饮食消息止之者。不过如西瓜汁芦根汤菜豆汤之类。清基暴出之浮阳。然究不如大柴胡汤。可以刈除病根也。惟此证病后胃气大伤。饮食少进。当以培养胃气为先务。此又不可不甘落后知耳。

  病疟结为疫瘦。如其不差。当云何。师日。此名疟母。急治之。以月一日发。当十五日愈。设不差。当月尽解。宜鳖甲煎丸。

  鳖甲煎丸方

  鳖甲(十二分灸)乌扇(三分烧即射干)黄芩(三分)柴胡(六分)鼠妇(三分蒸)干姜、大黄、桂枝、石苇(去毛)厚朴、紫葳(即凌霄)半夏、阿胶(各三分)芍药、牡丹(去心)魔虫、人参(各一分)瞿麦(二分)蜂窠(四分灸)赤硝(十二分)蝉螂(六分熬)桃仁(二分去皮尖研)右二十三味为末。取煅龟下灰一斗。清酒一斗五升浸灰。矣酒尽一半。着鳖甲于中。煮令泛烂如胶漆。绞取汁。内诸药煎为丸。如梧子大。空心服七丸。日三服。千金方用鳖甲十二片。又有海藻三分。大戟一分。无鼠妇赤硝二味。

  病疟之由。不外寒热。早用加减小柴胡汤。何至十五日一月而始愈。况一月不差。结为微浸之说。尤不可信。此传写之误也。疟母之成。多在病愈之后。岂有疟未差而成疟母者。此痞或在心下。或在脐下。大小不等。惟鳖甲煎丸至为神妙。或半月而消尽。或匝月而消尽。予向治朱姓板箱学徒。及沙姓小孩亲验之。盖此证以寒疟为多。胎疟亦间有之。他疟则否。北人谓疟为脾寒。南人谓无痰不成疟。二者兼有之。脾为统血之藏。脾寒则血寒。脾为湿藏。湿胜则痰多。痰与血并。乃成微浸。方中用桃仁历虫蝉螂鼠妇之属以破血。宁历以涤痰。君鳖甲攻痞。而又参用小柴胡汤以清少阳。干姜桂枝以温脾。阿胶芍药以通血。大黄厚朴以调胃。赤硝瞿麦以利水而泄湿。疟母乃渐攻而渐消矣。细玩此节文义。当云病疟结为微浸。如其不差当云何。师日。名曰疟母。当急治之。以月一日发。当十五日愈。设不差。当月尽解。宜鳖甲煎丸。陈修圆黄坤载辈望文生训。殊欠分晓。

  师日。阴气孤绝。阳气独发。则热而少气。烦冤。手足热而欲呕。名曰阐疟。若但热不寒者。

译,本条与《狐惑篇》所说的阴毒、阳毒完全没有关系。特意把它标示出来。用来纠正历来注释中的错误。阳毒这种病。面色发红。红斑片片,像锦缎上的花纹。咽喉疼痛。吐出脓血。五天以内还可以治疗。到了七天就无法治疗。用升麻鳖甲汤主治。阴毒这种病。面色和眼睛发青。身体疼痛,就像被棍棒打过一样。咽喉疼痛。五天以内还可以治疗。到了七天就无法治疗。用去掉雄黄、蜀椒的升麻鳖甲汤主治。升麻鳖甲汤方 鳖甲(手指大小一片,灸制),雄黄(半两,研末),升麻、当归、甘草(各二两),蜀椒(炒至去油,一两)。以上六味药,用水四升。煮取一升。一次服下。年老者和小儿分两次服。取药汁服用。《肘后方》和《千金方》治疗阳毒使用升麻汤。没有鳖甲。有桂。治疗阴毒使用甘草汤。没有雄黄。邪气侵入人体后。血分的热势炽盛,便属于阳。血分寒冷凝结,便属于阴。这是不难理解的。既然如此,阴毒、阳毒这两种证候。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也完全可以根据症状来判断。阳毒是阳气亢盛的证候。热邪郁积在上部。所以面色红斑片片,像锦缎上的花纹。热邪损伤肺胃。所以吐出脓血。阴毒是寒邪凝滞的证候。血液凝滞而出现死血的颜色。所以面色和眼睛发青;血凝结在肌肉中。所以身体疼痛,就像被棍棒打过一样。两种证候都有咽喉疼痛。阳热熏灼当然会疼。阴寒凝滞阻塞,同样也会疼。虽然咽喉疼痛相同,但导致疼痛的原因不同。从方剂治疗来看。阳毒证有虫。阴毒证没有虫。譬如天气突然酷热。蛰伏的虫类就都仰头向上。天气突然严寒。蛰伏的虫类就都俯伏向下。不只是阳毒方中使用了能杀虫的川椒和雄黄。而阴毒方中没有这些药物。这也可以作为可信的细微证据。方中的升麻。近世医家大多认为它是升提之品。但在《本经》中,它的功效是主治解除各种毒邪。甘草也能解毒。因此,这两味药实际上是治疗两种证候的主要药物。鳖甲善于攻破积滞。当归能够调和血液。这与治疗痈毒使用灸甲片相同。一个是用来破除血中的热邪。一个是用来攻除死血。又考察《千金方》,阳毒升麻汤没有鳖甲而有桂。阴毒甘草汤没有雄黄。根据后文用水四升煮取一升,一次服下以观察取汗的记载。似乎升麻鳖甲汤原来有桂枝。只是后人传抄时辨识错误而脱漏了。疟病脉证并治第四 老师说。疟疾的脉象自然弦紧。弦而数的,多属热证。弦而迟的,多属寒证。脉象弦而小、紧的,可以用攻下法治疗而好转。脉象弦而迟的,可以用温法治疗。脉象弦而紧的,可以发汗,也可以针灸。脉象浮而大的,可以用催吐法治疗。脉象弦而数的,是风邪引发的病变。〔原文“我饮食消自止之”疑有脱误〕饮食消化后,病就会自行停止。弦脉属于少阳的脉象。这一点人人都知道。然而,疟病为什么归属于少阳呢?这是因为手少阳三焦中的寒水之气不能通畅地运行到皮毛的缘故。追究这种病的病因,大致有几种原因。人在暑热时节,安静地处在高堂深屋之中〔“遂宇”疑为“邃宇”之误〕,敞开衣襟迎风,汗液通常就排得少。停留在皮毛里面的水气必然很多。秋风一起来,皮毛收缩,汗液于是凝结在肌理之中〔“凝互”疑为“凝于”之误〕。这是第一个原因。从事劳作的人,暑天汗水浸湿身体,体内阳气突然旺盛,无法忍受烦热,劳作完后便用凉水洗浴,夜间又让身体迎着风露,还没有经历秋凉,皮毛就先行闭塞,

邪气内藏于心。外舍分肉之间。令人消烁肌肉。

  此节为温疟标准。阴气孤绝。或由汗出太过。或由亡血失精。水分不足。血热独强。温疟之证。其脉不弦者。水分虚也。水分不足。则亢阳无制。是为厥阳独行。故此病不发。则如平人。一发即身热如灼。渴欲饮冷。气短胸闷。其苦不可言喻。手足热者。谓不似寻常疟证。手足尚见微寒也。欲呕者。阳气上亢。胆胃逆行也。但热不寒。故名阐疟。(说文、阐、劳也、人劳则阳气张、观于劳力之人、虽冬令多汗、阳气以用力外出之明证也)邪气内脏于心。外舍于分肉之间。不过形容表里俱热。非谓心脏有热。各藏各无热也。予谓胃主肌肉。观下文肌肉消烁。此证当属阳明。原人一身肌肉。由水分与血分化合。水液本自不足。又经表里俱热。亢热薰灼。血分益增枯燥。则既类尧肌如腊。欲求如郭重之肥见恶于季康子者。不可得矣。大肉痿陷。大骨枯槁。能久存乎。

  温疟者。其脉如平。身无寒。但热。骨节烦疼。白虎加桂枝汤主之。

  白虎加桂枝汤方

  知母(六两)石膏(一斤)甘草(二两灸)粳米(二合)桂枝(三两)

  右五味。以水一斗煮米熟。汤成去渣。温服一升。日三服。

  温疟之为病。太阳标热并入阳明之证也。太阳之气不宜。则阳明之热不去。此仲师用桂枝白虎汤之义也。外无水气压迫。故其脉不弦。一身无寒但热。骨节烦疼。及腰竣时呕。则诸疟并有之。不惟温疟为然。此于诊病时亲见之。但不如温疟之甚至耳。独怪自来注家。多称冬不藏精。水亏火盛。若内经疟论冬中风寒。气藏骨髓。遇大暑而发云云。尤为茺诞。治贵实验。安用此浮夸之言。使非阳明实热。何以温疟服桂枝白虎汤愈后。乃又有大承气汤证耶。

  疟多寒者。名曰牡虑。蜀漆散主之。

  蜀漆散方

  蜀漆(洗去腥)云母石(烧二日夜)龙骨(各等分)

  右三味。杵为散。未发前。以浆水服半钱匕。

  疟之所以多寒者。皮毛为水气所遏。阳气不得宣也。水气留询问上膈。则寝成痰涎。故世俗有无痰不成疟之说。蜀漆为常山苗。能去湿痰。故用之以为君。云母石本经主治中风寒热。如在舟车。是为止眩镇风阳之品。龙骨当为牡蛎之误。本经牡蛎主治咳逆。并言治痰如神。水归其宅。可见蜀漆散方治。专为风痰眩晕而设。盖上膈之湿痰去。然后阳气得以外达。益可信无痰不成疟之说。为信而有微矣。

  补三阴疟方治。

  疟之轻者日发。血分热度渐低。则间日发。热度更低。则间二日发。世俗谓之三阴疟。然此证仲师无方治。俗工又不能医。故常有二三年始愈者。

译于是水气滞留在肌理中的情况尤其严重。这是第二个原因。又或者秋夜仍然很热,清晨突然遭遇凉气,皮毛一闭塞,水气就受到阻遏。这是第三个原因。这三个原因虽然有轻重不同,但在皮肤里面、膜原之外,都留有水气,所以它们的脉象都弦。痰饮病的脉象必然弦,也是由于有水气的缘故。太阳的寒水之气痹阻在体外,一受到秋凉,就产生表寒。营血受到压制,便与寒邪相抗,于是产生表热。所以会出现寒热交替的变化。只有水气较轻的,才会随着卫气运行,发作和停止的时间较早,病也容易痊愈。水气较重的,则会随着营血潜伏在体内,发作和停止的时间较晚。这种病即使痊愈,体内血热仍会张盛,所以脉象弦而数,并且多表现为发热。水寒之气在体外占优势。所以脉象弦而迟,并且多表现为畏寒。长女昭华治疗发热较多的,用小柴胡汤,另加石膏、知母〔“另”字疑有误,可能指加味〕。治疗寒象较多的,就加用干姜、桂枝。这源自孙氏《千金方》。每年秋季,治愈的患者往往达到几十人。足以补充仲景方在治疗方面的不足。至于脉弦而小、紧,攻下后并不痊愈〔“不之差”疑有讹误〕,也未必完全如此。所谓脉象小而紧,或许就是所说的温疟脉象如常〔原文“其脉如平”句意不甚明确〕。温疟这种病,只是发热而不怕冷,即使有寒,也非常轻微,口渴想喝水,并且厌恶炎热,不能忍受烦热的痛苦。本来属于阳明热证。服用桂枝白虎汤以后,表证虽然解除,但腹部和小腹一定会胀痛,也一定会大便不通。我曾治疗斜桥的一名孕妇〔“予裳”疑为人名或文字讹误〕,她先患温疟,随后出现腹痛。先用桂枝白虎汤,痊愈以后,后来又出现腹痛和下利,用大承气汤后痊愈。后来治疗了一位年近四十岁的老人,经过一年,情况也同样如此。由此可见,采用攻下法可以痊愈,这是针对温疟而言的。辛未年六月,浦东的门人吴云峰患了间日疟,发作时手脚拘挛、紧急而麻木,口苦,吐出黄水,午后发热加重并说胡话,半夜手脚不停地动,脉象滑、数而弦。用大柴胡汤攻下,服一剂就痊愈了。这可以证明,应该采用攻下法治疗的疟病,其脉象,不一定都是弦、小、紧。迟脉表示血寒,所以脉象弦而迟的,可以用温法治疗。弦而紧是太阳伤寒的脉象。水气滞留在皮毛,所以可以用发汗法。水气滞留在肌腠,所以可以针灸。脉象浮大,说明阳气向上亢盛,按证候本应自行呕吐。如果不吐,胸中必然闷塞。所以可以用瓜蒂赤小豆散催吐。至于说弦而数的脉象是风邪发作,具体证候尚不明确,只能根据道理推断。大概是阳气突然亢盛,两手拘挛、抽搐。突然发生呕吐。如果呈现“生”之证(原文“呈生”含义不明)。所谓用饮食调理来止住它,不过就是西瓜汁、芦根汤、菜豆汤之类。清除突然外浮的阳气(“清基”疑为传写或OCR错误)。但终究不如大柴胡汤。因为它可以铲除病根。只是这种病在病后胃气大受损伤,饮食进食很少。应当把培补胃气作为首要任务。这一点又不可不知(原文“甘落后”疑有讹误)。疟疾结聚成为“疫瘦”(原文词语疑有讹误)。如果这样还不好,应当怎么办呢?老师说:这叫作疟母。应当赶快治疗。在每月一日发作。应当到十五日痊愈。假如还没有痊愈,应当到月底解除。适宜服用鳖甲煎丸。鳖甲煎丸方 鳖甲(十二分,灸)乌扇(三分,烧,即射干)黄芩(三分)柴胡(六分)鼠妇(

予蚤年即好治者。有乡人以三阴疟求诊。诊其脉。迟而弱。予决其为正气之虚。为之凝方。后此乡人愈后。将此方遍传村苍。愈十余人。后于李建初书塾诊其侄克仁之子。脉证并同。即书前方授之。二剂愈。名常山草果补正汤。此方并治虚疟。癸酉十月初三日。麦加利银行茶役韩姓子。寒热日三四度发。服此汗出而愈。方用常山四钱。草果四钱。生潞党五钱。茯苓四钱。全当归八钱。生白术四钱。灸草五钱。川芎三钱。熟地一两。小青皮三钱。知母二钱。半夏三钱。生姜八片。红枣九枚。

  中风历节病脉并治第五

  夫风之为病。当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者。此为痹。脉微而数。中风使然。

  不明风之为义。不足以知中风之病。臂之擎飚乍发。林木披靡。风从东受。则木靡于西。风从西来。则木靡于东。本体所以偏斜不正者。风力之所著。偏也。故口眼喁僻。半身不遂所受之风。虽有轻重。而一面之暴受压迫则同。然则风之著于人体者。偏左病即在左。血气乃受约而并于右。血气乃约并于左。血气不行之手足。乃废而不用。故曰当半身不遂。但臂不遂者。此这寒湿痹于筋络。当用葳灵仙独活等合桂枝附子汤以治之。不当与中风同治矣。脉为血分盈虚之大验。血虚故脉微。(与伤寒太阳篇脉微脉涩同)风为阳邪。其气善于鼓动。故脉数。盖脉微者不必数。虚固多寒也。脉数者不必微。固多实也。今半身不遂。脉微而有数象。故决为中风使然。然则卒然晕倒痰涎上涌。两脉但弦无胃者。岂得谓之中风耶。予常治四明邬炳生右手足不用。与无锡华宗海合治之。诊其脉。微而数。微为血虚。其人向患咯血便血。营分之虚。要无可疑。日常由外滩报关行夜半回福田庵路寓所。风邪乘虚。因而致病。以伤寒之例求之,则脉为风。以杂病之例求之。则数亦为风。疟脉之弦数为发。可为明证。予因用麻黄汤外加防风潞参当归川芎熟地等味。宗海针手足三里风池委中肩并合谷环跳跗阳丰隆离钓等穴而灸之。三日即能步行。独怪金元四家。主痰主火主风。而不辨其为虚。根本先诊。独不见候氏黑散有人参芎归以补虚。风引汤重用龙骨牡蛎以镇风阳之犯脑耶。又不见防已地黄汤之重用地黄汁耶。

  寸口脉浮而紧。紧则为寒。浮则为虚。寒虚相博。邪在皮肤。浮者血虚。络脉空虚。贼邪不泄。或左或右。邪气反缓。正气即急。正气引邪恶。喁僻不遂。邪恶在于络。肌肤不仁。邪在于经。即重不胜。邪恶入于府。即不识人。邪入于藏。舌即难言。口吐涎沫。

  伤寒论中有中风。杂病论亦有中风。同名而异病。究竞是一是二。此不可以不辨也。

译三分,蒸)干姜、大黄、桂枝、石苇(去毛)、厚朴、紫葳(即凌霄)、半夏、阿胶(各三分)芍药、牡丹(去心)魔虫、人参(各一分)瞿麦(二分)蜂窠(四分,灸)赤硝(十二分)蝉螂(六分,熬)桃仁(二分,去皮尖,研)。以上二十三味药研成细末。取煅烧灶下灰一斗(原文“龟下灰”疑有OCR错误)。用清酒一斗五升浸泡灰。煮到酒只剩一半(原文“矣酒”疑为“煮酒”)。把鳖甲放入其中。煮到鳖甲糜烂,像胶漆一样。绞取药汁。放入上述诸药,煎煮后制成丸剂。丸药大小如梧桐子。空腹服七丸。每日服三次。《千金方》用鳖甲十二片。另有海藻三分。大戟一分。没有鼠妇、赤硝这两味药。疟疾发生的原因,不外乎寒和热。如果早些使用加减小柴胡汤,怎么会到了十五日或一个月才痊愈呢?何况一个月还不好,便说结聚成为“微浸”(原文词语疑有讹误),尤其令人不能相信。这是传抄造成的错误。疟母的形成,大多发生在疟疾痊愈以后。哪有疟疾尚未痊愈就形成疟母的道理?这种痞块有的在心下,有的在脐下。大小各不相同。只有鳖甲煎丸的疗效最为神妙。有的半个月就完全消散,有的一个月左右才完全消散。我过去曾治疗朱姓的木匠学徒,以及亲自验证过沙姓的小孩。大概这种病以寒疟居多。胎疟偶尔也有,其他类型的疟疾则没有。北方人称疟疾为脾寒。南方人认为没有痰就不会形成疟疾。这两种情况兼而有之。脾是统摄血液的脏器。脾寒,血也会寒。脾是贮藏湿气的脏器。湿气过盛,痰就多。痰和血相互夹杂,于是形成“微浸”(原文词语疑有讹误)。方中用桃仁、历虫、蝉螂、鼠妇之类来破血(其中药名疑有讹误)。用“宁历”来涤除痰液(药名疑有讹误)。以鳖甲为主药攻治痞块。又配用小柴胡汤来清解少阳。用干姜、桂枝来温暖脾。用阿胶、芍药来通调血液。用大黄、厚朴来调理胃气。用赤硝、瞿麦来利水并泄除湿气。疟母于是逐渐攻治,逐渐消散。仔细玩味这一节的文义,应当是说:“疟疾结聚成为微浸。” “如果这样还不好,应当怎么办呢?” 老师说:“称作疟母。” “应当赶快治疗。” 在每月一日发作。应当到十五日痊愈。” “假如还没有痊愈,应当到月底解除。” “适宜服用鳖甲煎丸。” 陈修园、黄坤载之流只是望文生义,实在缺乏清楚的辨析。老师说:阴气单独衰绝,阳气独自发作,于是发热而气短,心中烦闷不舒,手足发热并想要呕吐,这叫作阐疟。如果只是发热而不怕冷,邪气藏在体内的心部,在体外则停留于肌肉之间,使人的肌肉逐渐消瘦。这一节是温疟的标准证候。阴气单独衰绝,有的是因为出汗过多,有的是因为失血、失精。体内水分不足,血分的热邪便单独强盛。温疟的证候,如果脉象不弦,就是水分亏虚。水分不足,亢盛的阳气就没有制约,这就是厥阳独行。所以这种病没有发作时,看起来就像常人一样。一旦发作,身体立即像灼烧一样发热,口渴,想喝冷水,气短,胸闷,其痛苦难以用语言形容。手脚发热。这是说它不像通常的疟疾证候。通常的疟疾手脚还会见到轻微发冷。想要呕吐。阳气向上亢盛。胆胃之气逆向运行。只有发热而不发冷。所以称为阐疟。(《说文》说:“阐”就是劳累。人劳累时阳气会张扬外越;观察那些劳作的人,即使在冬天也常常出汗,正是阳气因用力而向外发出的明证。)邪气内藏于心。在外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