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子医卷四(2/5)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产后溏泄宜补气涩肠产后溏泄宜补涩,参(党参)芪(黄芪)术(白术)苓(茯苓)山药谐。
肉蔻(肉豆蔻)芡实皆大补,归(当归土炒)地(地黄姜炒)甘草立时回。
产后去血过多,内外大热,外症色白,宜补血生水以制火产后大热去血多,归(当归)地(地黄)为君炙芪合。
五味麦冬(能生水)陈皮草(甘草),酒合童便一气哈。
产后口吐清水,腹内疼痛,宜补气温中兼调气产后吐水腹内疼,术(白术)苓(茯苓)炙芪肉桂增。
吴萸(入肝)故纸(入命门)合香附(和肝),陈皮(和脾顺气)熟地姜炒蒸。
脱花煎治胞衣来迟胞衣来迟脱花煎,芎归(活血)肉桂(破血)牛膝(下坠)添。
车前引下芒硝力,虚加人参热童便。
生化汤能去旧生新,诚产后要药去旧生新生化汤,芎归(川芎、当归活血)桃仁破血并黑姜。(入经散寒。)
产后无病亦须服,甘草童便真妙方。
加味芎归汤善能催生,兼治产后诸症芎(川芎)归(当归)肉桂善催生,加上龟板更觉精。
如治产后血晕症,减去龟板芥穗(酒炒黑)烹。
产后宜忌产后切忌汗吐下,补血补气是正法。
夹寒方益姜(黑姜)与桂(肉桂)(误用,必致烦躁发喘),虚热黄芪(退热)归地(当归、熟地黄生水制火)加。
加味四物汤归(当归)地(地黄)川芎并赤芍(破血),益母红花菖蒲(开窍)多。
瘀血上攻颠狂甚,姜汁(化痰)童便(引火下行)可对哈。
(七日内不用白芍,十一日内不用赤芍。)
加味四君子汤治产后伤食,外症胀闷参(党参)术(白术)苓(茯苓)草(甘草)治虚胀,神曲山查有大功。
产后伤食宜用此,切忌硝(芒硝)黄(大黄)用力通。
气虚者益其气产后血虚面唇白,内外不热头眼黑。
此是血脱须益气,黄芪(炙用益气升血)为君归(当归)地(地黄)接。
产后诸症,只以治产后为主产后疟痢并疮疡,只用产后大补方。(疟、痢、疮疡,药间加一二味亦不妨。)
不必额外生枝节,恐伤根本变非常。(一伤气血,便有非常之变。)
产后痘疹治不同,总宜温补气融融。若用平时攻伐药,气血不足难立功。
产后口疮与血崩,眼昏鼻衄并耳聋。皆是血虚有假热,补气养血尿(童便)一钟。
产后脉与寻常不同产后实大脉弦急,寸口涩疾更难医。
不若沉取脉虚无,外强外数反是吉。
浮中沉取脉有力,张先卅载始一及。
必然如此用凉药,实属产后人家希。
(产后用凉药,百无一效。产后用温药,十效八九。)
以上十八首,依《产后指南》而作也。
月间疾宜从月内治,满了月便宜用丸药,莫用汤。俟她壮实,一药而愈凡是治病有真诠,不得真诠治枉然。有一妇人月间疾已久,又逢月子疾大翻。
我用生化(生化汤)重桃仁,连吃两付病大安。过了几日又发作,连吃两付又大安。
但是恶露未尽净,她已止住我药单。过了几日满了月,肚里疼痛又不安。
四外请医用打药,连吃数付败脾元。(脾元一败,纵是好药亦不见效。)
骨瘦如柴不能动,又请我去把病看。我言此等病儿宜从月内治,连吃数付把病剜。
恶露未尽月已满,好和贼在内里把门关。再用药饵病不出,实较月内分外难。
我言此宜温补去调气,止住疼痛病自安。(凡是四损症,止宜温补调气。)
汤药多了妨饮食,不如山(山甲)麝丸成丸。
加上肉桂并斑蝥,日食三分便安然。俟她日后身壮实,不用多药病自痊。(到经动时用药更好。)
凡是久病如此治(不论嗄病),只宜丸药细细餐。俟她壮实再用药,一付两付把病剜。
我故留此以为后学法,久病切莫如此败脾元。
汤药多用,大败脾元,况用药又不当乎!
治湿寒作热杂疾妇人月间疾甚难,时候久了百病缠。口中重舌生疙瘩,红红紫紫左右含。
肚里有块时作泻,身上不住热与寒。才说治上火,下边不能安。
才说治下寒,上边不能安。不如上下分开治,使她内外两不粘。
外用小米水漱口,青布蘸蜜拭口粘。口里白皮尽去净,使她口含冰荷丸。
(冰糖、白糖、核桃仁、薄荷叶,醋糊为丸。)
再用蒸酒去点着,前心洗了后心湔。前心后心皆洗透(内里热则透知),再用火罐前后搬。
前心多骨搬里少,后心脊骨两边连。见了紫点用针挑微透,罐罐搬了罐罐搬。
风凰台上贴皮穿(摄起皮,十字穿),搬出血来气周旋。
夜里口含冰荷丸,昼里酒洗罐子搬。如此连治三五日,内用马前服壮丸。
译夜里口含冰荷丸,白天用酒洗擦,并移动火罐。这样连续治疗三五日,内服马前服壮丸。马前作为主药,能够祛风化痰。虎骨、鹰爪(各锻制三钱),再加乌蛇(白花蛇更好,炒一钱)。珍珠(二个,能够化解毒邪)、琥珀(一钱,用于破血、恢复气机)、建磁(二钱,能够破血),连同使用。甘草(一两)、钩藤(一两)和苏木(二钱)共用,再加红花(二钱),当归用醋调糊制成丸剂。用于祛风活血,并兼以破除积块;牙关紧闭时服四十九丸。内治和外治分开进行,效果非常好,胜过只煎服汤药。又治疗一名患者,体内本来有寒,咽喉溃烂,白色的皮膜蔓延。湿寒郁积而发热的病证才属于这一类,应当按照湿寒来治疗,不能按热证论治。以上所说的病证也不能用这种说法来解释。同样用小米水和蜂蜜擦拭,也同样使用雷火罐移动治疗。这样治疗三五日,就使用卫生汤,使病邪透达宣散。卫生汤中使用山甲、僵蚕(祛风化痰)、蝉蜕(祛风热)、石决(清除阴分之热),连同使用。乳(乳香)、没(没药)、二活(羌活、独活),以及沉香(沉香一锩,其余药物都用二钱)。花粉、二花,用于消除假热。这种病是真寒,同时也夹有假热。加入葱和酒,使患者发汗,然后再服三义马前丸。马前一两,另行研末;钩藤五钱,甘草五钱,用醋调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用水送服或用酒送服都可以。白天服噙化丸使其含化,夜里服马前(马前服壮丸);不满十日,病也会痊愈。噙化丸用于治疗咽喉干燥疼痛。桂枝一两,良姜五钱,细辛四钱,陈皮一两,核桃核二两,土贝五钱。冰糖一两、白糖一两、薄荷一两,珍珠一个,琥珀一分,礞石一两;丸药用这些药物作为外衣。用醋调糊制成丸剂。马前服壮丸方。马前二两,虎骨三钱,白花蛇一钱,鹰爪三钱,勾丁一两,甘草一两,用糖稀制成丸剂。妇女带下病难治。妇女带下病非常难治,许多名医也不能使其痊愈。这种病往往另有隐情,只适宜平心静气,仔细参究。其中的许多缘故不必明说,总之就是衣带、裤子不能干,都是因为心猿意马不能约束,情欲一阵发作便使人心酸。大体上类似男子遗精的病,拖延日久就会成为祸患。应当使用升(升麻)、柴(柴胡)向上升提,使一切恶秽之物慢慢宣泄出去。再使用补益兼收涩的药物,使其不再漏泄,一切湿热也会逐渐消除。清利阴分之热的药物不可缺少,大力培补命门之土才是根本。赤便就调理血分,白便就调理气分;根据脉象审察病理,自然可以安定。如果说这种病能够连根拔除,除非平地上出现神仙。只适宜清心静养,或许能使这两个病邪离开身体。少妇、寡妇月经停滞,应当仔细治疗。少妇和寡妇身体虚弱得令人怜悯,经脉一旦阻滞,百病就会缠身。都是因为胃气虚弱,饮食很少,不能推动气机运转。药力也要借助饮食之力来补益,药物之气也要等待人体真气来输送。这样的人身体非常虚弱,饮食之力从哪里得到呢?真气又从哪里得到宣通呢?破血、破气的药应当兼用,清补、温散才是真正的治疗法则。小儿、小女患痞病也同样如此,总要把彼此的情况仔细参究。崩漏而失血过多,应当大量使用党参、黄芪来治疗。凡是崩漏导致大量失血,没有比党参、黄芪更好的诀窍了。党参、黄芪要多用,才能在补益的同时使气机通畅;不是多用不可,使用得少就会壅塞停滞。白术也是这样;再加入肉(肉桂)、附(附子),能够回阳,并使阳回而阴生。崩漏止住以后就去掉肉桂,恐怕热势过盛而促使血液妄动。有人说椿根、地榆很好,不过只能作为少量的辅助药。像大吐血和大出鼻血,也可以把这个原则视为准则。但是吐血、鼻出血多属于纯阳证,不能和崩漏一样论治。崩漏也可以由火热引起,但既然已经大量失血,就不能再单纯按火热来论治了。起初有十分之一、二的情况可以使用三黄汤,之后即使补益,也要兼以清热。如果果真突然大量失血,除了党参、黄芪之外,没有更好的方法。按语:血崩不止,是妇女的大病。有的人一时昏厥,气息不能接续而死。这种病多由贪欲过度引起。如果治疗不得法,每天使用止涩的药味和寒凉清热的药物,没有不由轻证转重,甚至重到死亡的。我治疗这种病,曾经使用口芪一两三钹、潞党一两、白术五钱、全当归五钱、霜桑叶七片。田三七二钱五分,研成细末,用药汁冲服,一剂就能止住。这是因为血崩之后,所剩的只有气;不补气而只补血,不是正确的方法。只要固护元气,气得以固摄,血自然就会止住。孙镇川谨慎记述。诊察小儿的脉象与诊察成人相同。我的脉理遵循节庵的说法,几句斩钉截铁的话就包含其中。不肯另外枝节横生,只把脉象有力还是无力全部传授清楚。我诊察小儿也遵循这个方法,只看两关脉有力还是无力。小儿只有两关脉,没有寸、尺两部。脉象有力,就按实火来治疗;脉象无力,就按虚寒来看待。左关属于血分,右关属于气分。虚寒证面色暗淡,声音低微寂静;实火证会啼哭叫喊,面色鲜明。但是小儿真正属于虚寒的很少,大多是左关有积滞之热。也有在右关的,但非常少。手心和手背也可以作为判断依据,能够分辨内伤和外感。内伤往往手心发热,外感则手背热得明显。如果真是风火证,鼻子总会感觉发动而干燥。即使不动,申处也必然发黑;睡觉时胆怯战栗,醒来时却欢喜。有时会出现角弓反张、天吊,再仔细观察筋脉纹路。筋脉纹路如果像墨一样黑,就一定难以医治;病程拖久了便会越过三关。三关是风关、气关、命关。越过这三关的,就难以医治。有人说青色主惊、紫色主热、红色主伤寒;我说脉象、证候、面色都可以观察。如果两种说法都能兼顾,就算是平地出现的小神仙。治疗婴童、诊脉和用药歌。人们说治疗婴童很难,因为婴童不会说话,病情的精妙之处难以传达。我说治疗婴童很容易,因为没有大的虚劳,也没有大的寒证。不是痰实证,就是风火证;小儿病属于实火的十有八九,属于虚寒的只有一二,大虚大寒也很少,只要用牛黄和金丹即可。牛黄散、紫金丹,都是我家收藏的方药,与平常的不同。热在气分就用牛黄散,热在血分就用紫金丹。伸手按住婴儿的手,病证不在左关,就在右关。小儿的脉有三部,但只有一部出现病象。病象常在左关,常在右关的很少。何况还有手心、手背可以作为依据;左手心发热,病在血分。右手心发热,病在气分。总的说来,手心发热说明病在里,手背发热说明病在表;不妨再结合脉象一起参考。哪一侧脉实大,哪一侧脉急,就据此分别使用牛黄散或紫金丹。热重时用三黄(大黄、黄连、栀子,引导两种药向下);热轻时用勾丁(勾丁、薄荷、二花,引导一种药向下)。如果兼有风寒,就用全蝎四五个作为引药也可以;引导两种药下行,便能稳妥如山。
(马前为君,能去风化痰。)
虎骨鹰爪(各锻三钱)并乌蛇(白花更好,炒一钱),珍珠(二个,能化毒)琥珀(一钱,破血还气)建磁(二钱,能破血)连。
甘草(一两)钩藤(一两)共苏木(二钱),红花(二钱)当归醋糊圆。
除风活血带破块,牙关紧紧四十九丸。
内外分治甚是好,胜似独用汤药煎。
又治一人内本寒,喉咙溃烂白皮漫。(湿寒作热方有此派,当以湿寒治,不以热论。上症亦无此论。)
亦用小米蜜去拭,亦用雷火罐子搬。如此治了三五日,即用卫生汤透宣。
卫生汤中用山甲,僵蚕(除风化痰)蝉蜕(除风热)石决(清阴热)连。
乳(乳香)没(没药)二活(羌活、独活)并沉香(沉香一锩,余药皆二钱),花粉二花假热蠲。(此症是真寒,亦带假热。)
加上葱酒使出汗,再进三义马前丸。
(马前一两另研,钩藤五钱,甘草五钱,醋糊为丸如绿豆大。水送,酒送皆可。)
昼服噙化(噙化丸)夜马前(马前服壮丸),不满十日病亦痊。
噙化丸治咽喉干疼桂枝一两良姜五钱细辛四钱 陈皮一两 核桃核二两 土贝五钱冰糖一两白糖一两薄荷一两 珍珠一个 琥珀一分 礞石一两丸药以此为衣。
醋糊为丸。
马前服壮丸方马前二两 虎骨三钱白花蛇一钱鹰爪三钱勾丁一两甘草一两 糖稀为丸妇人带症难治妇人带症治甚难,多少名医不能痊。此症往往有隐情,只宜平心细细参。
多少缘故不必表,总是衣带裤子不能干,皆因心猿意马缚不住,情缘一阵使心酸。
大类男子滑精症,时候久了是祸端。
即宜升(升麻)柴(柴胡)往上提,一切恶秽细细宣。
再用补涩无漏泄,一切湿热渐渐蠲。清利阴热少不了,大培命土是根源。
赤便调血白调气,按脉切理自安然。如谓此症连根拔,除非平地出神仙。
只宜清心细将养,庶乎二竖离身边。
少妇、寡妇经滞宜细治少妇寡妇弱可怜,经脉一滞百病缠。皆因胃弱饭食少,不能鼓动使斡旋。
药力亦借饭力补,药气亦待真气传。
如此之人虚弱甚,饭力何自得?真气何自宣?
破血破气宜带用,清补温散是真诠。小儿小女痞疾亦如此,总要彼此细细参。
崩漏脱血宜大用党参黄芪以治之凡是崩漏大脱血,无如参芪为妙诀。
参芪多用补而通,(非多用不可,少者塞滞。白术亦然),加上肉(肉桂)附(附子)回阳绝(回阳生阴)。
止住崩漏去肉桂,恐怕热胜能动血。有说椿根地榆好,不过小小作陪客。
诸如大吐与大衄,亦可视此为圭臬。但是吐衄多纯阳,不可崩漏一样说。
(崩漏亦从火起,既已脱血,不得复论火矣。)
初时有用三黄汤(十中一二),继后虽补亦清热。若果卒然暴脱血,舍了参芪无妙诀。
按:血崩不止,妇人之大症也。若一时昏晕,气不接而死者有矣。
此病多起于贪欲过度。如治之不得法,日用止涩之味,凉药清热,未有不轻变重,重至死者。
余治此症,尝用口芪一两三钹,潞党一两,白术五钱,全当归五钱,霜桑叶七片,田三七二钱五分,为未冲服,一剂即止。
盖血崩之后,惟气仅存,不补气而补血,非正法也。
只固其元气,气固而血自止矣。
孙镇川谨识。
诊小儿脉与大人同吾之脉理遵节庵,斩钉截铁数语含。不肯额外生枝节,有力无力尽其传。
我诊小儿亦如此,有力无力在两关。(小儿只有两关脉,无尺寸二部。)
有力便作实火治,无力便作虚寒看。(左关属血,右关属气。)
虚寒黯淡声寂寂,实火啼叫面色鲜。但是小儿虚寒甚是少,多半滞热在左关。
(亦有在右关者,但甚少耳。)
手心手背亦当家,内伤外感便分端。内伤每每手心热,外感手背热不堪。
如果真是风火症,鼻子恒觉动而干。纵然不动申必黑,睡时胆颤醒时欢。
角弓天吊时一见,再将筋纹细细观。筋纹如墨定不治,时候久了过三关。
(风、气、命三关。过此者难治。)
人说青惊紫热红伤寒,我说脉症面色皆可观。如果两说尽兼了,便是平地小神仙。
治婴童诊脉下药歌人言治病婴童难,无言无语妙难传。吾言治病婴童易,无大虚痨无大寒。
不是痰实便风火(小儿病实火,十尝八九,虚寒仅一二,大虚大寒亦少),只要牛黄与金丹。
(牛黄散、紫金丹,皆吾之家藏,与寻常不同。)
热在气分牛黄散,热在血分紫金丹。伸手蹴住婴儿手,不在左关在右关。
(小儿脉三部,只一部病。在左关恒多,在右关恒少。)
况有手心手背之可凭(左手心热,病在血分。右手心热,病在气分。
要之,手心热病在里,手背热病在表),不妨与脉参一参。
那边实大那边急,牛黄金丹便分端。
热重三黄(大黄、黄连、枝子引二药而下)轻勾丁(勾丁、薄荷、二花引一药而下。
若有风寒,即用全蝎四五个作引亦可),引下二药稳如山。
若只寻常虚寒症,参(党参)术(白木)苓(茯苓)草(炙草)可带餐。
译如果只是普通的虚寒证,参(党参)、术(白木)、苓(茯苓)、草(炙草)可以兼用。牛黄散、紫金丹中多是祛风药,祛风药就能够治疗风寒。轻微的寒证最容易痊愈。不像成人的病那样难治,只要仔细观察十二经的情况即可。牛黄散方。热在气分,用牛黄(一钱)制成散剂,再选用青黛、朱硃、礞石。半夏、南星、白附子,五灵脂、僵蚕、蝎子,研成细末。大黄和寒石一同研成末,只有巴豆必须精心炮制。以上各药都用一两,共同研成末。只有巴豆最难炮制,如果不是经过千锤百炼,研得像细面一样,就绝对不能使用。紫金丹方。热在血分,用紫金丹(赤金一百张),蜈蚣(十条)、蝎子(以下各一两)、郁金,全都使用。三棱(醋炒)、莪术(醋炒)、穿山甲(土炒),巴豆制成霜;“霜”字必须特别注意,不是真正细白如霜,绝对不能使用;明雄研末。使用金丹时,以把药力埋伏起来为妙;牛黄散也以此为例。金丹中的药物作用范围最广,能够攻坚克敌,应该首先使用它。有时不能直接使用它,必须把它埋伏在阵势之中。有些人的体质与它不相合;有人吃三钱也没有妨碍,有人吃一分却不能承受。这不是病证不相合,而是先天体质本来就不相合。一百人中或许有一两人如此;一旦见到这种药,心中就翻动不安。我因此想出一个埋伏药力的方法,使它不能妄自发生弊端。黄蜡的性质很滑,就把它藏在药物里面制成丸剂。不服用药物时,先使用这种丸剂,转眼之间药力就会到达下部。凡是病变在胃口的,一到达下部,病情就会安定。这时就把煎好的药像喝茶一样服用,不要一下子全都涌到前面。武侯用兵多用埋伏,我从这里也得到了一点启发。锦囊中的药必须临时取出使用,以免让无知的人妄生祸端。小儿的风证最多。小儿的病以风证最多,还没有诊察病情,就先摸一摸鼻子。如果鼻子发动而且干燥(好像有扇动的意思),据此确定为风证就不会错。只用牛黄散一撮(牛蟾散应当慢慢细服,服得太急就会不受用),再配勾丁、二花和薄荷。再观察两关脉哪一边急,用酒军还是醋军,要分辨清楚。调理血分和调理气分的治法不同,不能混在一起胡乱使用。筋脉纹路如果像墨一样黑,就一定不能治;出现角弓反张、天吊,也有能够痊愈的。这是重病。治疗到鼻涕向下流为止(鼻子像烟煤一样黑就不能治),我只能为这个人诵念阿弥陀佛。还有一种慢脾风开始显露,虽然名称中有“风”,实际上病势非常虚弱。这种病原本发生在大泄泻之后,用三生引子(方见首卷)来辅助补药。党参、黄芪、当归、熟地。肉(肉桂)、附(附子)、吴萸仍要多加,以恢复元阳才是正确的治法。小儿的风证中有些是不能治的。曾见有小儿患风证已经数天,两眼天吊,向上翻转。身体僵硬挺直,难以屈伸,鼻中没有涕液流出,燥而干涩。即使还能喝水、进食,也像石光电火一样,病势转瞬即变。小儿风火证以牛黄散为主药。小儿风证使用牛黄(牛黄散),这是千古不变的方剂。即使肝经火旺得很厉害(不用金丹,因为金丹不能化痰),多加醋军,功效也极其奇妙。如果胃中有大火,酒炒大黄非常好。治疗成人的风、痰、火证,无不把它当作神妙的方剂。不论病在表还是在里,只要用祛风药驾驭病势,就能立刻安定。既治风,又治痰,同时治火,没有其他药可以斟酌替代。只有慢脾风开始显露时,应当大力温热补益才好。我曾经撰写过小儿科,其中的辨别说得非常详细。小儿在满月以内患风证,都不能治。小儿撮口和脐风,原本都是先天毒邪向内攻袭所致。如果这种风证是后来才发生的,怎么会发展到手发青、嘴也发青呢?不只是四日、六日所发的风证不能治,就是在满月以内发生的,也都成为凶险之证。如果过了一个月才出现证候,就要把气、血二者分辨清楚。酒军、醋军交替使用,金丹、牛黄散都能发挥功效。风证使用牛黄散的,十例中有八九例,因为其中有许多化痰药。即使病在血分,加上醋军也没有不可以的。除了筋脉纹路像抹了墨一样黑的,都可以使濒死者起死回生。附录:治疗撮口风的方剂。这一方非常好,我起初还没有见过这个方子。朱砂一钱,雪轻粉一分,僵蚕七个,蝎蝎子三个。不论急风还是慢风,都用患儿母亲身上的血和月水作引。治疗小儿羊羔风以及成人痰厥。羊羔风很难治疗,只因为孩子受了风寒。不时喝寒凉的茶水,小便骚臭,把被子弄得一直不能干。刚患上这种病时容易治疗,用生姜炒糖就能够痊愈。生姜炒米和糖,时时给孩子吃,不久自然会痊愈。病程拖久了就使用马前、琥珀(白色的应当是真品)、牛黄、石决(石决明),一同使用。丁香(白丁香,即雄雀的粪便)和礞石共同研成末,制成丸剂,傍晚服用。不时喝一口皂矾(皂角、白矾)水,使他经常把黏腻的痰吐出来。一个月以后再行痰,才可以使气机运转、周流全身。行痰以风黄散最好。这比平常的治疗方法更恰当,突然呕吐、突然泄泻都不利于病情安定。小儿一切风火证,都应当首先平肝。风木摇动总是由天时造成的,即使是婴童也同样看待。每到夏秋时节,惊风、痰火就会一起发作。不是胀满妨碍饮食,就是风火导致不能睡眠。不是湿热使人流出黄水,就是惊恐导致痰涎涌出。这些都由肝木暗中作祟,克制脾土,使脾土不得安宁。我治疗这种病,曾经只用牛黄和金丹。关键全在先把气血分辨清楚,看应该让哪一种药先发挥作用。风黄、金丹中有很多祛风药,用来平抑肝气并不困难。可以用生军和熟军(分别用酒制、醋制,各有适宜之处),也可以用酒芩和酒连。也可以用连翘和栀子,或者用石膏和石莲(石莲子)。如果小儿年纪很小,就加入滑石,仔细研成细末。和入一些红糖、白糖就能服下,再用梨水、瓜水(西瓜汁)来压下燥热。风火很快就能治愈,脾土从此也会安定。由此可知,治疗一切疾病都有道理;失去平抑肝木这一原则,治疗就不能奏效。所以再讲一讲小儿病,以说明治病确实有真正的传授。童子的肝肾受到寒邪。诊察童子时,若脉象显示受到寒邪,忽然腰部僵硬、两腿瘫痪。重用乌(乌头)、附(附子),兼用金丹,补气和血,温暖命门元气。外加炒豆来使疼痛发汗(放在腰腿之间),患者就会惊喜得像遇到了神仙。小儿肝经受到寒邪,多会泄泻出绿色水样便。小儿大便发绿,说明肝经受寒;如果不加以温暖(宜用姜枣山楂汤),就多会发生风病、颠狂。慢惊风都由此而起。口舌生疮,常常流出水液,都是因为湿热上下传递。有人用吴茱萸炒黄连。治疗应当祛风并兼以利湿,不能一味清利而败坏脾胃元气。小儿剥肠泻应当大力通利。
牛黄金丹多风药,风药就能治风寒。(小小寒症最易痊。)
不似大人病难治,十二经中细细观。
牛黄散方热在气分牛黄(一钱)散,青黛朱硃礞石选。
半夏南星白附子,灵脂僵蚕蝎子面。
大黄寒石共为末,惟有巴豆须精炼。(以上各一两,共为未。)
(惟巴豆为最难制,非千锤百炼如细面,然断乎不可用。)
紫金丹方热在血分紫金丹(赤金一百张),蜈蚣(十条)蝎子(以下各一两)郁金全。
三棱(醋炒)莪术(醋炒)穿山甲(土炒),巴豆为霜(霜字须要着眼,非真细白如霜,断乎不可用)明雄研。
用金丹以埋伏为妙着牛黄散以此为例。
金丹之药管最宽,斩将搴旗它为先。有时不得直用它,必须埋伏阵里边。
有人与它性不协(有吃三钱无碍者,有吃一分不能受。非病症不对,乃天性不相协耳。百中或有一二,)一若见面便心翻。
我于此中想个埋伏法,使它不得妄生端。黄蜡之性甚是滑,把它藏在内里丸成丸。
不吃药时先用它,转眼之时到下边。凡是翻症在胃口,一到下边便安然。
即用煎药如吃茶,再不一齐涌向前。武侯用兵多埋伏,吾于此中得一斑。
锦囊必须临时发,免使竖子生祸端。
小儿凤症最多小儿之病风最多,未从看病将鼻摸。若是鼻子动而干(似有扇动之意),以此为风定不错。
但用牛黄散一撮(牛蟾散宜细吃,吃得紧了便不受用),勾丁二花与薄荷。
再看两关脉孰急,酒军醋军分清楚。
调血调气治不同,不得一齐胡乱搓。筋纹如墨定不治,角弓天吊有蔫瘥。(重病也。)
治出鼻子往下流(鼻如烟煤不治),吾为此人诵弥陀。
更有慢脾风露头,虽名为风甚是弱。
此症原出大泻后,三生引子(方见首卷)助补药。(党参、黄芪、当归、熟地。)
肉(肉桂)附(附子)吴萸仍多加,返还元阳是正著。
小儿风症有不可治者尝见儿风已数天,二目天吊往上翻。身子硬直难曲折,鼻无涕流燥而干。
纵然能饮亦能食,石光电火在眼前。
小儿风火症以牛黄散为主药小儿风症用牛黄(牛黄散),此是千古不易方。
纵或肝经火旺甚(不用金丹,以金丹不能化痰也),多加醋军妙非常。
若是胃中有大火,酒炒大黄甚是良。以治大人风痰火,无不以此为神方。
不论在表与在里,风药驾驭立安康。治风治痰兼治火,并无他药可酌量。
惟有慢脾风露头,大热大补方为良。吾尝著有小儿科,其中辨别甚端详。
小儿月内风皆不治小儿撮口与脐风,原皆先天毒内攻。若是此风从后起,何至手青嘴亦青?
不惟四(四日)六(六日)风不治,即在月内皆成凶。
如果出了一月再见症,气血二字要分清。酒军醋军叠代用,金丹牛黄皆有功。
(风症用牛黄散者,十尝八九,以其多化痰药也。纵在血分加上醋军,无有不可。)
除了筋纹如抹墨,皆可起死与回生。
附录治撮口风方此方甚佳,吾初未见此方一钱朱砂一分雪轻粉一分,七个僵蚕三个蝎蝎子。
不论急风与慢风,引用他母身上血月水也。
治小儿羊羔风并大人痰厥羊羔风症治甚难,只因孩儿受风寒。凉茶凉水不时哈,尿臊被子未曾干。
初得此症容易治,生姜炒糖便能痊。(生姜炒米糖时时食之,不久自愈。)
时候久了用马前,琥珀(白者宜真)牛黄石决(石决明)连。
丁香(白丁香,即雄雀粪)礞石共为未,丸成丸子向晚餐。
不时饮口皂矾(皂角、白矾)水,使他常常吐腻粘。
一月之后再行痰,方可运转大周天。(行痰风黄散最佳。)
较之寻常治法为得当,骤吐骤泻皆不安。
小儿一切风火症皆以平肝为先风木摇动总由天,纵是婴童一样看。每到夏秋时,惊风痰火一齐翻。
不是胀满妨饮食,便是风火不能眠。不是湿热流黄水,便是惊骇涌痰涎。
俱由肝木暗为贼,克制脾土不得安。我尝治此症,只用牛黄与金丹。
全在气血先分明,看该那药急上前。风黄金丹多风药,以之平肝甚不难。
或用生军与熟军(用酒用醋,各有所宜),或用酒芩与酒连。
或用连翘与枝子,或用石膏与石莲(石莲子。)
如若小儿甚是小,加入滑石细细研。和些红糖白糖便能哈,再用梨水瓜水(西瓜)以压干。
风火一下便能愈,脾土从此得安然。可知一切治病理,失了平木便不占。
故将小儿再讲讲,以见治病有真传。
童子肝肾受寒童子诊脉脉受寒,忽而腰硬两腿瘫。重用乌(乌头)附(附子)带金丹,补气和血暖命元。
外加炒豆痛出汗(置于腰腿之间),其人惊喜遇神仙。
小儿肝经受寒多泻绿水小儿绿粪肝受寒,不加温暖(宜用姜枣山查汤)多风颠。(慢惊风皆起于此。)
口舌生疮常流水,皆因湿热上下传。(有用吴萸炒黄连者。)
治宜除风兼利湿,不可清利败脾元。
小儿剥肠泻大宜通利小儿剥肠泻不安,不大通利不过关。我用滑石和金丹,连三赶四五六餐。
译小儿患剥肠泻而不得安宁,如果不能大力通利,就不能渡过这一关。我用滑石和金丹,连续服用三餐、四餐、五餐、六餐。到晚上才开始排出稠厚的大便,又呕吐黏腻之物三两番。全身干燥发热才稍稍退去,毛孔也感觉到真正的寒气透出。这是因为其中有金丹。这种病适宜利下,不适宜发汗;成人也必须依照这个方法才能安定。小儿湿寒郁积而发热,以尿罐上的霜作为上等药物。小儿也有湿寒水气,隆冬时节会突然发热。不是白天精神不安,就是夜里不停啼哭。只要看舌上大多有白点,有边缘、有堤状隆起的地方全都发紫。全身看不出真正的火证,仔细按察脉理,脉象总是不起。一切大寒凉的药都不能用,一切大温热的药也不能使用。只适宜用细辛和天麻,只适宜用白附子和白芷。只适宜用荆芥和防风,只适宜用僵蚕和牛子。只适宜用半夏和云苓,只适宜用槟榔和泽泻。加入尿罐霜煎服,既能发散,又能清理里部。一切湿热都会被降下来,胜过龙肝凤髓。不用这味药就不会灵验,病邪一旦越过咽喉就会死亡。白点越过咽喉的,就不能治。用它治疗小儿非常得法,真是奇妙的治法,像有神助一般。取尿罐上的霜一撮,在瓦片上焙干研成末,加入少许冰片,用来治疗小儿口舌的各种病证,无不有神效。小儿寒热、吵泻与成人同样治疗。小儿只吃乳食,从未接触烟火,为什么寒热、呕吐、泄泻却同样很多呢?这是因为不知道五运六气遍及宇宙,小儿的一呼一吸也同样受到它的影响。母亲饮食的寒热与天地相通,孩子的一动一静也与之相合。这是天地的大道理,人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受到它的影响。到了用药的时候,也和成人属于同一类治法。只是煎好的药难以和饮食一起服用,草药汤不如做成面药相合。可以稍微让药物黏在乳食上,也可以稍微和糖调和后服下。每到夏秋时节,只要伸手摸一摸。或者左手反映血分失调,或者右手反映气分不和。我心中自然已经有了主意,便给他服用金丹、风黄散。这两种药虽然含有巴豆,但小儿属于纯阳之体,正好相合。有热就能引导向下,有寒就能使其调和。或者加入化石一二分,制成面药,与面粉和成的药物属于同一类。如果确实有大火,加入一些黄连也不算多。但是肝木是六经的贼邪,治疗胃部不如调治肝木更合适。我常常把这两种药一同备好,金丹用尽时,牛黄散就多用一些。由此可知,人虽然说调理胃部好,但人生的根本往往在于平抑肝木。小儿虽然年幼,但五脏六腑等形体器官都具备,和成人一样有同类的病理。会治疗成人就会治疗小儿,又何必另外去学习小儿科呢?小儿痞块很难治疗。小儿的痞块极难医治,就好像囚犯进了牢房一样。起初都是由于受寒和饮食积滞,后来又受到疟疾、痢疾的反复折磨。不知不觉间,痞块就扩展到半个肚子,即使有神仙来,也很难把它剜除。再说用药物强行攻打它,只会徒然损伤胃气,并不是高明的办法。胃气一旦受伤就很难收拾,孩子不喝水、不吃东西,病就更加难以痊愈。现在我告诉你正确的治疗方法:这种病的病源和发展变化都在肝。它大致类似于妇女的症瘕,关键在于大力破除肝肾的病邪。(如桃仁、红花、醋制大黄、胡黄连、黑栀子之类。) 寒热停止后就应停止服用汤药,千万不要再泻,以免败坏脾元。以后用红糖送服带金丹,每次药只用几厘,像细小的餐粒一样。(每晚服用。) 也可以加入八仙(八仙膏)让孩子混在稀粥中吃,或者加用膏药,贴在体外宣散病邪。虽然用药后表面上看不出药效,但大约两个月就能把病块消除。切忌受风寒和吃发物;一旦病情反复,就很难再治好。至于痞块边缘柔软的,以及像莲花一样的(痞块边缘柔软、像莲花花瓣一样的难治。附注),本来就不是人的力量所能治愈的。小儿的病症中,这一种最难治,所以特意详细地告诉你们。小儿痞积适合使用混入稀粥的药物,补益和攻破应当同时进行。即使使用了 药物,表面上看不出药效,也没有不痊愈的;即使是成人虚劳 等各种杂病,用这个方法治疗,也没有不可以的。小儿痞积而面色青黄的,只适合用面剂,不要使用汤药。把药混入稀粥中,当作饭食服用,一个月、两个月后就会逐渐康复强健。凡是补益和攻破的药都适宜同时使用,不要让郁积的热邪停留在腹中胀满。补益用参(党参)、苓(茯苓)、芡(芡实)、莲子、扁豆、薏苡、半(半夏)、术(白术)等为好。攻破用莪(莪术)、棱(三棱)、青陈皮(青皮、陈皮)。还要详细配用二甲(山甲、鳖甲)、二丑(黑白丑)、三消(麦芽、山楂、神曲)。再用西金(鸡内金)、谷虫(五谷虫)和泽泻,二胡(柴胡、前胡)、东查与槟榔合用。温、凉、补、泻一并使用,临时再根据情况斟酌加减。即使成人因郁滞将要归于阴、濒临死亡,只要使用这个方子,也能使其恢复生机。小儿痞块的膏药方,对于寒证和热证各有适宜的用法。成人用这个膏药贴治病,也一定要以此为例。小儿痞块膏药方,用三棱、莪术、阿魏为好。热势旺盛时,就加二黄(大黄、黄连)和芦荟,再加山甲、蓖麻、郁金、木香。再配全蝎、乳(乳香)、没(没药)、血竭、紫草、红花、芎(川芎)和当(当归)。也有寒证积滞已久,内部不发烧、外部也不发热的,可用二乌(川乌、草乌)、肉(肉桂)、附(附子)、吴萸和姜(黑姜)。再用斑蝥、蜈蚣和乌梢蛇,有人说还应加入砒霜、巴豆和麝香。用香油和棉油熬制时应当斟酌,稍微加入陈醋浸润皮囊。(醋能够渗入骨中。等熬好时,再加入少许醋。) 即使是疮症,使用这种药也一定要通过望诊、闻诊来了解详细情况。③“蹉跌”就是失足跌倒。本文指病情反复。小儿的喉部病症大多由风寒引起,成人也是如此;并不是真正的红色 像珊瑚一样,有的呈紫色,有的呈“自”色,有的呈淡红色,都是风湿 寒邪使身体发热,不能把它当作实火,以致耽误到无法救治 隆冬时喉咙疼痛,多半是风邪所致,千万不要错认为实火。用手按诊两部脉,完全没有脉动;又不喝水、不吃东西,实在令人惊惧。还没有吃奶就向外“啌”(不是风邪又是什么呢?) 嘴里含着湿气,像风箱一样发出声响。(不是寒邪又是什么呢?) 我使用僵蚕、白附子、天麻、蝉蜕、山甲、紫苏等药。再用辛(细辛)、芷(白芷)、麻黄合滑石,配牛黄(牛黄散)和粘乳,以疏通、开散病邪。连续服用两剂后,口中非常口渴,各种湿寒之邪都被引导排除。饮食逐渐增加,咳嗽也停止了,完全不必轻易使用治疗喉病的药物。(治疗喉病的药物全都是清凉之品。) 由此可知,风寒就是很厉害的毒害;喉咙哽噎、疼痛时,必须仔细斟酌。雷火罐子都是这个道理,总要从脉象上辨别清楚。小儿的马牙,在出生后一个月以内最为关键。小儿的马牙非常凶险,不知不觉就会变成啌病。有时病灶隐藏在暗处没有找到,三天两天就可能丧命。病灶不在牙根,而在上腭(这里最应当留神);找到了也不要以为病根轻浅。可以用大针或指甲,务必除去根底,直到见到血和脓。再把小米和青布放入一大钟清水中。反复擦拭直到擦干净;鹅粪(取鹅粪上的白面,在瓦片上焙干)和尿余(刮取尿罐上的霜状物,在瓦片上焙黄)都有效。
到晚始能见稠粪,又哕粘腻三两番。浑身干烧始少退,毛窍亦觉透真寒。(内有金丹故也)
此症宜利不宜汗,大人亦必依此得安然。
小儿湿寒作热,以尿罐上霜为上药小儿亦有湿寒水,隆冬时节热忽起。不是昼里神不安,便是夜里啼不止。
但看舌上多白点,有边有堰皆是紫。浑身不见真火症,细按脉理总不起。
一切大凉用不得,一切大热不能使。只宜细辛与天麻,只宜白附与白芷。
只宜荆芥与防风,只宜僵蚕与牛子。只宜半夏与云苓,只宜槟榔与泽泻。
加上尿罐霜去煎,又能发散又清里。一切湿热尽下来,胜似龙肝与凤髓。
不用此药便不灵,过了咽喉便是死。(白点过咽喉者不治。)
以治小儿甚得法,真是奇门丁得使。
以尿罐上霜一撮,瓦上焙干为未,加冰片少许,以治小儿口舌诸症,无不神效。
小儿寒热吵泻与大人同治小儿乳食未尝动烟火,胡为寒热哕泻一样多?不知五运六气遍宇宙,小儿一呼一吸亦该着。
其母饮食寒热通天地,其儿一动一静与之合。此本天地大道理,不知不觉受渐磨。
若到用药时,亦与大人有同科。但是煎药难与食,草药不如面药合。
或用些须粘乳食,或用些须和糖哈。每到夏秋时,只要伸手摸一摸。
或是左手血不调,或是右手气不和。我心已自有主意,便与金丹风黄与之哈。
二药虽说有巴豆,小儿纯阳恰相合。有热便引下,有寒便能和。
或加化石一二分,面与面儿有同科。若真有大火,加些黄连亦不多。
但是肝为六经贼,治胃不如治肝合。我尝二药一齐备,金丹用尽牛黄多。
可知人生虽说调胃好,人生端自平肝多。小儿虽小官骸具,每与大人有同科。
会治大人会治儿,何用更看小儿科。
小儿痞块难治小儿痞块医甚难,好似囚犯入牢间。其初皆因寒与食,继而疟痢受熬煎,不知不觉半肚子,纵有仙人亦难剜。再说用药去打它,徒伤胃气非妙诠。
胃气一伤难收拾,不饮不食病愈难。我今告你正治法,其病源流皆在肝。
略类女人症瘕症,大破肝肾是正端。(桃仁、红花、醋军、胡连、黑枝子之类。)
止住寒热汤药止,切勿再泻败脾元。后用红糖带金丹,药只数厘风细餐。(每晚服。)
或加八仙(八仙膏)去吃糜,或加膏药皮外宣。虽然用药不显药,不过两月把病剜。
切忌风寒与发物,一若蹉跌起来难。
至于软边与莲花(痞块软边者,如莲花瓣者难治。附注),原非人力所能痊。
小儿病症此最难,故为尔等风风言。
小儿痞积宜用吃糜药,补破并行。虽用药不显药,无不愈者,即是大人虚痨杂疾,以此治之,无有不可小儿痞积面青黄,只宜用面莫用汤。杂入糜中当饭食,一月两月便康强。
一切补破宜并用,莫使郁热在膀胀。
补用参(党参)苓(茯苓)芡(芡实)莲子,扁豆薏苡半(半夏)术(白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