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第十二

译脉象没有辨明，不可胡乱用药；病证没有辨明，也不可轻率用药。手法没有掌握，即使药物对症也不能迅速见效，所以手法是治疗痧病的重要关键。痧邪在肌表、尚未透发出来时，用灯照看，可见皮肤之间隐隐有痧；这时应慢慢刮治。若已经发出，形状像蚊虫叮咬，颗粒像麸皮。疹点稀疏时一个个分布，密集时连成一片；还有先发出一层、随后又发出两三层的。查看头额和胸前两侧，有时也查看腹部；一种方法是刮治。痧邪藏在皮肤里面、不能透发出来的，就采用刮法。在背脊、颈骨上下，以及胸前、胁肋和两肩臂弯处，可用铜钱或碗口蘸香油刮拭。若在头额、项后、两肘、臂部、膝部和腕部，就用棉纱线或苎麻绳蘸油反复刮擦，直到出现红紫色血点才停止。大小腹软肉中的痧邪，用食盐以手擦拭；痧被刮出后，疼痛也会减轻。另一种方法是刺法。古人说，东南地区地势低洼潮湿，适合使用砭石；用针刺破皮肤放出毒血，就是砭法的道理。痧病严重、用铁器难以治疗时，放痧应使用瓷器的锋利边缘作针，这样比较妥当合适。放痧有十个部位。头顶中央的百会穴，只需挑破皮肤，略见微血，以泄出毒气，不必把针刺入；印堂穴，头痛很重时使用，针锋可稍大。其余穴位名称及具体刺法原文残缺，无法确译。痧筋一会儿隐伏、一会儿显现，说明毒邪已进入气分，应等它显现后再放痧。只稍微显现，是毒邪阻滞气分；治疗应先使肠胃通畅，痧筋自然会显现。至于痧筋潜伏而不显现的，必须根据脉象和症状辨别：属于血瘀的就散血，属于食积的就消食，属于痰积的就逐痰；等结滞解除、痧筋重新显现后，才可以刺破放血。痧筋可能在几处显现，也可能只在一处显现，必须刺破以除去恶血，使痧毒完全泄出。如果误饮热汤，痧筋反而隐藏不现，即使稍有显现，也刮不出、放不出血，应立即饮冷水来解除热势，之后才可刮治放痧。痧邪若被食积阻塞、刮放不出，应先消除食积，再刮治放痧。热邪过盛使血液凝结，瘀血阻滞胸腹，刮治放血仍不能尽除的，应先散去瘀血，再刮治放痧。痧病发作时又遇到恼怒，损伤肝气而胀满，刮治放血难以尽除的，还应先使用破气药，再刮治放痧。这样，痧毒就都能逐渐消除。用药大法第十一 凡是治疗疾病用药，只要用得恰当，没有不见效的。痧病是感受四时不正之气所致，所以应以驱除邪气为主，扶养正气不是首先要做的。应当疏散，不宜大力发汗；应当向下通降，不宜升提；应当用寒凉药清解，不宜用辛温燥热药；应当清理，不宜使用滞涩之品；应当消食导滞，不宜补益；应当开通，不宜收敛；应当行气，不宜补气；应当活血，不宜补血；辅以解毒，兼以清火，并通过理气消除胀满、推动血行来驱逐邪气，这就是用药的大原则。还必须根据具体病情采取适宜的治法。使用荆芥、防风一类药，是从肌表疏散邪气。使用陈皮、青皮一类药，是从中焦消除病邪。使用枳实、大黄一类药，是通过大便使邪气向下排出。使用木通、泽泻一类药，是通过小便使邪气向下排出。山楂、莱菔子用来治疗食物阻滞；槟榔、莪术用来驱除积滞；香附、砂仁用来疏通闭塞的气机；红花、银花用来活血、解除血液凝滞。这就是根据病情用药的大原则。用药禁忌 用药稍有差错，凶险危急的情况就会立即出现。先了解用药禁忌，治疗时就能少走许多弯路。人参、黄芪、白术、山药，恐怕会补助毒气，是痧病的大禁忌。熟地、白芍能补血、收敛血液，是痧病最忌用的药。甘草恐怕会使痧邪结成痧块，难以治疗。凡是甘甜味的药物都不宜使用。茯苓、猪苓恐怕会渗利湿气，反而使痧气变得坚实，都属于禁用之列。半夏、白芷、苍术性燥，忌用。升麻，禁用，恐怕会把痧气向上提，使其上升后难以遏制。麻黄发汗解表太过，禁用。肉桂、附子、吴茱萸禁用，恐怕会助长毒邪，病情会立即发生变化。干姜能够助长热毒，应当忌用（过量服冷水后，宜少量使用，以便善于散除寒气）。五味子、木瓜性味酸而有收敛作用，忌用。竹沥性寒，忌用；若要使用，必须配姜汁，才能运行于经络，还不如不用为好。杜仲、补骨脂、枸杞子，即使是腰痛也不能使用。茯神、柏子仁、酸枣仁，即使是虚烦失眠，也不能使用。肉苁蓉、巴戟天更是最忌用的药。评：半夏、藿香能够止吐。通常治疗呕吐会使用半夏、藿香，但痧病引起的呕吐，半夏性燥，须防止它助长火邪，因此绝对不能使用。藿香只是取其扶助正气、治疗秽邪触犯的作用；如果肠胃有食积、血瘀，阻塞痧毒，突然用藿香止吐，反而有关闭门户驱赶盗贼之忧。适宜使用的药物 陈皮能疏行痧气，青皮能疏伐肝气；痧气壅塞、郁结不行时，非用这两味药不能使其通利。枳壳、枳实能够破除痧气、驱逐毒气、消除胀气、下行食气；积滞壅塞时，非用这两味药不能使其开通。枳壳药性缓和，枳实药性迅速，各有适宜的情况。荆芥能透达肌表、解除表邪，散除痧毒。痧筋隐约可见而不能透发时，非用荆芥不能使它显现。防风能透达肌表、发散表邪，发挥辅佐药的作用；寒热往来、痧毒壅滞郁闭而不能透发时，非用防风不能清解。柴胡能和解表里，专门治疗少阳胆经的寒热往来。前胡能疏散风邪、消除痰液、治疗咳嗽，表热时适宜使用。葛根能散除阳明胃经的邪气，同时还能止渴。紫朴能宽畅中焦、治疗呕吐，消痰并使气下行。薄荷味辛而性凉，能通利窍道、消肿解毒、理气并清利咽喉。紫苏能疏散风邪、调畅气机，身体发热时应当使用。独活能发散邪气、治疗发热；它的药性至颈部便返回，发散力量不能过度，而且还能活血、解除痧毒，是最重要的一味药。细辛是透达窍道、散除痧邪的妙药，不要因为它味辛而怀疑不能使用。

译（汾）按：细辛极易耗散真气，服用过量就可能杀人。体质壮实而痧病严重者，多数只用一钱；年老、年幼或体质单薄虚弱者，应酌情减少用量。桔梗入肺经，药性先上行后下行，所以能引导枳壳破除胸中至高处的气滞。香附能运行血中的气，但因其香燥，须根据需要炮制；用于行血时以酒炒，用于收敛血液时以醋炒。延胡索能活血行气，调理因血气凝滞而产生的疼痛。五灵脂善于消除旧有瘀血；血块凝滞不散时，非用它不能破除。郁金能进入心经，疏散郁结、消除瘀血；痧毒攻入心脏时，非用它不能奏效（当时有时因价格高而用姜黄代替，终究效果不好）。木香能运行滞塞之气、燥化湿气、驱散寒气、疏开郁气；痧病后腹痛不止，这是重要的药物。砂仁能调顺气机、疏开郁结、散痧并消食，病程始终都可以使用。乌药善于运行全身的气，凡是被痧邪阻滞的地方，用了它都能到达。秦艽能活血驱风、消除痧毒引起的筋骨疼痛；体质壮实而病邪不清者，非用它不能解除。连翘能消除痧毒，解除各经的火邪，清热而不造成滞留，是治疗痧病的重要药物。栀子能清凉心火；出现发斑以及痧根发红时可以使用。贝母中，川贝专门治疗热痰，土贝还能破除瘀血。胁肋下的痰，不用白芥子就不能疏达。天冬、麦冬能润肺消痰，一味治疗根本，一味治疗表面症状（去心）。杏仁能泻肺、润利肠胃、调畅气机并消除痰涎（去皮尖）。桑白皮、兜铃用于治疗咳嗽、泻肺（汾）按：兜铃能清热降气，但肺虚兼有寒邪者严禁使用。曾听当世医生说：凡是治疗咳嗽，禁用诃子、兜铃；赤芍，血热发斑者可以使用。陈香圆可以用来破除结聚的气。丹参也是活血的药物。山楂、莱菔子、麦芽、神曲，适用于痧邪因食物壅滞所致的病证，善于消食而药力不猛烈。红花、茜草、银花能活血并解除痧毒。桃仁能破除瘀血、活血；瘀血阻滞血行时，非用它不能使血流通。痧病导致血液滞涩，非用桃仁不能使血行顺畅。苏木用于祛除新近形成的恶血和瘀血，没有哪味药能超过它。荆三棱、蓬莪术，适用于食积引起的心痛，以及痧毒阻滞导致的痞闷。牛膝能活血，并引导痧气向下运行。香薷能疏通上焦、贯通下焦，利于水气运行，是治疗暑邪损伤的重要药物（详见《金匮》三方）。牛蒡子能解除痧毒、清利咽喉，是治疗痧病的重要药物。刘寄奴能散除瘀血、解除痧毒、使气下行。其后“产至药破胃明汤山甲痢下血清热天仙子”等文字疑为多处药名、方名和功效的混杂残文，无法完整确译。评：荆芥、细辛、防风：痧病的寒热并不是外感所致，而是毒邪从鼻孔吸入，与肌表相搏。荆芥、细辛善于透达孔窍，使从孔窍进入的邪气也能从孔窍排出。防风作为辅佐药，不像麻黄、羌活那样专门发散表邪，因此不会有升发火毒的忧虑。适用与禁忌各占一半。羌活：痧症忌讳过度发汗；如果头痛是因受寒引起，又兼有痧症，想引药入太阳经，可用半分至二分。川芎：药力能上行至头部和眼目，头角骨疼痛时必需使用。还能向下通达血海，肝脏得不到滋养时应当使用。用一分至三分即可止痛，用量过多恐怕会把痧气提引上来。藿香：痧症出现呕吐时，取其扶助正气、治疗秽浊侵袭的作用；但必须是痧毒没有阻塞，才可以等到冷饮料后服用。沉香、檀香、丁香：痧症刚发作时忌用；如果痧症发作后心腹疼痛不止、胸胁胀闷，是寒邪凝滞、气机阻滞所致，使用这些药可以使气机舒畅，用一分至三分。生地：能清凉血分，血热者可以使用，血瘀者不宜使用。当归的头、身、尾各有适宜的用途，使用时必须斟酌（归尾使用也无妨）。【原文疑有缺字或乱码，暂无法确定语义】补充原书未列出的药物（注：取自《本草》）。姜黄：调理血中的气，破血并使气下行，药性比郁金猛烈；血虚者不要使用。（片状者归入手臂，金七，石一，丝二、三，土二、三、六，革八。） 槟榔：破除积滞、驱散邪气，消食化痰，使各种气向下直达至极下部；气虚下陷者不要使用。（金七、八，石六，丝三，竹七，匏五，土一。） 白蒺藜：疏散肝风，泻除肺气，破血消除癥结，通乳并能坠胎。（去刺后用酒蒸。） 石四，丝三、四、六，竹五，匏四、六，革一。） 降香：避除邪恶之气，治疗创伤，止血止痛，消肿并促进肌肉生长。（金七，石二、四、五，丝四，竹五。） 丹皮：泻除阴部胞宫中的火，治疗无汗的骨蒸热。（地骨皮治疗有汗的骨蒸热；金六，竹二，土四，革二。） 蒲黄：药性滑利，能行血化瘀，通利经脉，促进小便；没有瘀血时不要服用。（炒成黑色后药性收涩，可止各种出血。） 丝六、七，土三、四。） 白豆蔻：疏利三焦，温暖脾胃，散除气滞，消除酒食积滞。如果是火气上升引起呕吐、因热导致腹痛，或有气虚的各种症状，都应当禁用。（金八，石一，丝一。） 旋覆花：软化坚结、降气、行痰水、通血脉，是归肺和大肠的药；虚弱者不要多服，大肠容易寒凉泄泻者应当戒用。（用绢包扎后煎煮；金一，土六。） 栝蒌：降痰止咳，清除热邪和积垢，清利咽喉、润利肠道；胃虚脾弱而泄泻者忌用。（金一加石七歌，竹八。） 大腹皮：降气行水，治疗痞满胀闷；稍有虚弱的人不要使用。（用酒洗，再用黑大豆汁洗，晒干，以灰火煨制。） 金一加竹四。） 威灵仙：善于走行十二经络，治疗各种风痰积滞、浮肿和闭结；能大力走散真气，也会耗伤血液。（忌茶和面食。） 金一。） 饮食第十二 痧气壅塞充满胸膈，严重时五日、十日不进饮食也没有妨碍，只须等痧气消尽，然后再给饮食。痧症刚退时感到饥饿，如果突然进食，病情立刻可能加重；必须忍耐一两天，才可以确保无恙。痧症之后多数应当忌食荤腥几天，这样才可减少反复发作的忧患。疼痛过后也有不想吃东西的，有吃了东西却胀满并再次疼痛的，还有人误以为是伤寒而因饥饿损伤身体；这些情况下饮食都最需要斟酌。适宜吃什么、忌讳吃什么，不可不仔细审慎。饮食禁忌 生姜（痧症最忌，不能用作药引）、桂圆、大枣（都习惯用作药引）、辣酱、花椒、烟、茶、烧酒、醋、面食、粉条、面筋、糯米团和粽子、猪肉、羊肉、鸡肉、鱼、蒜、葱、芥菜、瓜类、茄子、水红菱、糖食、桃、梅、李、杏。痧症发作时如果喝粥汤、热汤或热酒，病情轻的必然加重，病情重的必然危险。吃米饭等食物，恐怕会凝结成痧块，日久变成其他疾病，难以救治。忌用热汤洗澡，越洗越会把毒气驱赶到腹内。饮食宜忌

译黑砂糖：能使瘀血流通，解除痧毒；凡是瘀血引起疼痛的，服用后就会安定。食盐：解除痧毒，止痛；服用后可催吐出刚吃下的食物。芋艿：治疗痧热、解除毒邪；患有痧症的人生吃，味道甘美。灯芯汤：口渴的人可以饮用，也可以作为药引。芦粟汤、山楂汤、萝卜子汤、芦柴根汤，以及荸荠、百合、藕和西瓜。等疼痛停止、确实感到饥饿后，才可以吃饭汤、清水米粥或米糊汤；也应当少量食用，并且必须冷着吃，否则会再次发作（用陈大麦煮粥最好）。救急小方第十三 芋艿带毛生嚼而不致口舌发麻的方子，治疗斑痧已经验证有效。生黄豆细细咀嚼，直到没有豆腥味。以上两个方子可以用来试治痧症，也能解毒。把盐烧成盐汤，等冷后灌下去催吐；或者把盐放在铲头上烧红，再投入水中弄碎后饮用。明矾末用阴阳水调服二钱，最多三钱；服后催吐，如果不吐就再服。以上两个方子，是用来催吐新进食物、解除其对痧毒阻隔的方法；必须多饮多吐，善于救治急症。阴阳汤：凉水和滚汤各取一半，对冲混合。阴阳水：井水、河水各取一半；有中焦阻隔时可以饮用。服用泥浆水：在路上中暑后出现胀满，可取仰天皮水搅拌澄清后饮用。用白砂糖搅拌梅水服用。细辛末与砂仁汤同服，待冷后饮用。此法治疗气机阻滞、又受寒所致的痧症。晚蚕砂研成末，用白滚汤调服，待冷后饮用。取头发数十根烧成灰，白矾二钱研成末，用凉水调服以催吐。陈佛手柑煎汤，待凉后服用。陈香橼煎汤，待凉后服用。取一把羊粪，用滚汤浸泡，以碗相合覆盖，过一会儿滤去渣滓，等完全冷却后饮用。童便连续饮用一碗左右。萝卜缨子煎汤服用。芦柴根煎汤，待微温后服用。芦粟子或芦粟根煎汤，待冷后服用。绿豆煎汤，温服；做成绿豆粉泔水也可以。生豆腐浆吃一碗左右。麻油一盏灌服。菜油二两、麝香一钱，调和后给昏迷濒死者服下，可以立即苏醒。丝瓜叶捣汁饮用（又可以止霍乱）。伏龙肝（就是灶心土）泡水饮用（可以止呕吐）。眼角痊愈。痧症分型论治第十四 痧症并不都由六气、七情所致，也可能因饥饱、劳逸失常，或受到秽浊侵袭、疫气传染而形成。痧症没有固定的脉象，凡是脉象与症状不相应的，就属于痧脉。痧症也没有固定的症状，不论原本按风、食、劳、痰来辨治，凡按这些病证治疗无效的，都属于痧症。风痧 头痛、腿酸、身体发热并自汗、咳嗽、腹痛，这是受到时气感染所致，不能按照伤风的方法只用疏风药治疗，应先刮痧，使用金一方。暑痧 头晕、恶心、自汗如雨，脉象洪大而有力，上吐下泻，腹痛时紧时缓，用金二方为主治。暑邪所致的胀满不止，用金三方。如竹叶石膏汤、六一散，都可以择用。阴痧 腹痛而手足发冷，适宜【原文“粹”字疑误，含义不明】。或者因受到秽浊侵袭，使用金四方。阳痧 腹痛而手足温暖，放出痧血就会安定。或者因郁气不通，使用金五方。阴阳痧 这种病突然从腰腿开始，向上发展到心腹疼痛；上身发热、下身发冷的容易治疗，上身发冷、下身发热的难以治疗。立即让强壮健康的人用热手用力向下顺着捋，并熨烫脚心；赶快用油和钱币刮两腿弯的穴位，刮出斑点后，再用瓷针刺出涎水，然后再针刺十个脚趾尖使其出血。如果没有出血，必须再拍、再捋、再刮、再针刺，直到见血为止。随即用滑石末一钱，麻油一两，服下。服后吐出涎痰和积存的食物，大小便自然都会通畅，下身也会逐渐转暖。如果心腹疼痛仍不减轻，就用灶心土、槟榔、藿香、木通、枳壳、芦粟、砂仁各等分，灯芯三十寸，用阴阳水煎服即可痊愈。已经验证有效。红痧 皮肤隐约出现红点，像【原文“瘼疹”疑为OCR误字】疹子；痧在肌表，外治用【原文此处有异常空缺，具体方法不明】刮，内服金五方。斑痧 头晕眼花，恶心呕吐，身上出现紫斑，说明痧在血肉之中。应立即刮痧并放血，迟了就会入里发生变化；应当使用金五方。乌痧 全身胀痛，面色像尘土一样黑，身上出现黑斑，说明毒邪在脏腑。由于气滞血凝，导致疼痛难以忍受，使用金七丸；外用老姜汁点眼角，男子点左眼、女子点右眼，出汗后就会痊愈。吐痧 汤水一入口就吐，研碎伏龙肝泡水，澄清后饮用即可止吐；煎药也用这种水，用金四方。泻痧 水样腹泻而且次数不计其数，不能用攻下法，也不能用收涩止泻法，只能分理阴阳；使用去掉桂枝的五苓散。把白术换成苍术，再加车前、木通之类。紧痧 疼痛剧烈，转眼间就会晕倒，半刻钟便可能死亡；应赶快放痧、刮痧，服用涤痧丸，也可以救活。慢痧 痧症发展缓慢的，有的十天半月才死亡，甚至三四个月才死亡；必须迅速治疗。延误后痧毒会蔓延并停滞凝结：在体内的先损坏脏腑，在中部的先损伤经络，在体表的先溃烂肌肉；一旦失治，就会成为死症。初次发作痧症时，邪气旺盛而元气衰弱，有的每隔十天就发作一次；时间久了则接近每月发作一次。这大概是因为胃气本来虚弱，所以屡次发作；等痧症退后，应当使用木八方来充实胃气，痧症自然就会停止发作。晕痧 突然昏倒，这是痧毒攻袭所致；毒血一旦冲击上来，脏腑必然受损。这是因为毒血与食积、痰气结聚在心腹胸膈之间，使经络不能运转、气血不能流通；即使想刮痧放血，痧也出不来。治疗方法：观察是食积、痰血、气机阻滞，还是暑热、伏热、秽浊侵袭等原因，立即用药物消散；等胸膈稍微舒松、昏迷自行苏醒后，再检查筋脉进行针刺，使用金八、石一丸。绞肠痧 心窝和腹部绞痛剧烈，像木板一样坚硬，像绳子翻转，像筋脉被牵吊，像锥刺，像刀割。病情较轻的，也会隐隐绞痛，胀闷异常，放痧后即可痊愈。如果仍不痊愈，必须审察脉象和症状，辨明是暑邪、秽邪、食积还是血痰阻塞，再分别施治；须连续服药数剂，等病情稍微安定后，才可以逐渐调理（石二至八）。有一妇人绞痛危急，刮痧、放痧都没有好转，右手脉伏，放痧三十针，服用石二末、金八丸，以清茶送下，同时服下石三方，熟睡后痊愈。有一妇人口中吐出痰涎，腹中绞痛，刮痧后稍微安定，但用药没有效果。第二天又昏沉并剧烈疼痛，先刺指头放血，用石四末以砂仁汤冲服；同时使用金一方，加丹参、山豆根、茜、银、楂、卜，服下后病情安定。有一人腹中绞痛如肠子盘绕，脉象伏，刮痧后服用石五、石六方，病情稍有好转。黄昏时又绞痛并大声叫喊，再服石七、石八方，便痊愈了。抽筋痧 两脚抽筋，疼痛非常剧烈，忽然全身青筋胀起，粗如筷子，于是将各处都大量放出毒血，并用丝一丸。暗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