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疳第八十二

译热毒和余毒向上攻冲到眼睛。怕光、害怕日光，眼眵和泪液很多。突然发红、肿胀，眼睛闭合，并生出翳障。眼眶皮肤溃烂，应当清除毒邪。眼光像水一样。这是肝、肾两经的热邪极盛所导致的。这是麻疹的正常症候。在尚未发热和刚开始发热之间。有这种症状的人。才是将要出麻疹的症候。如果没有这种症状。就不是麻疹的症候。如果麻疹毒邪进入眼睛，生出翳障。用蝉菊散作为主治。如果热毒向上攻冲，眼睛生出翳障。并且突然眼睛发红、肿胀、怕光。用羌菊散作为主治。（朱氏说：麻疹以后出现白翳，攀附在眼睛上而不消退。有一个秘方，使用鸡肝一具。麝香少许。拌入鸡肝里面。隔水蒸熟后食用。食用七次。一定会见效。） 大便滑利不固的。去掉大黄。少量加入生枳壳，使其稍微通导。如果麻疹以后的余毒没有解除。向上攻冲到眼睛。怕光、害怕日光。眼中如有云翳，眼眵和泪水都很多。眼睛发红、赤肿、闭合。用羚羊角散。去掉黄〔缺字〕、升麻。加入连翘、牛蒡子、黄连作为主治。如果麻疹以后眼睛生出翳障。眼睛发红、肿胀。眼眶皮肤溃烂。都应当用朱纯嘏加减清毒拨翳汤作为主治。其中有眼眶红肿溃烂、经常流泪的。这种症状多因麻疹正在收没以及收没以后。没有避开风寒。受到风热侵袭。或者被烟熏到。这些都能使眼睛发红、眼弦溃烂。并且经常流泪。应当立即疏散、解除。赶快用柴胡饮子治疗。如果日子久了仍不治疗。就会成为终身的顽固疾病。朱氏说：眼眶红肿溃烂。小儿麻疹以后。往往有这种情况。都是因为没有避开风寒。这是风挟带热邪向上攻冲所导致的。蝉菊散 用于治疗痘疹、麻疹侵入眼睛。或者病后生出翳障。蝉蜕去土、洗净，白菊花去梗叶、洗净，各用等分。研成粉末。水煎。加入少许蜜汁。再煎一次。饭后温服。羌菊散 羌活、白菊花、蝉蜕、防风、木贼、栀仁、大黄、谷精草、白蒺藜、黄连、沙苑蒺藜、甘草，研成粉末。用清米水调服一钱。羚羊角散 羚羊角镑屑、黄芩、草决明、车前子、防风、大黄、芒硝、黄〔缺字〕、升麻，水煎。稍微温热时服用。朱纯嘏加减清毒拨翳汤 这个方剂最有效验。可以根据症状加减。生地黄一钱五分，甘菊花、黄芩酒炒、牛蒡子、连翘各七分，当归尾、柴胡各八分，川芎六分。红花、木贼各五分，草决明炒、白蒺藜炒去刺各一钱，甘草去皮三分，水煎服。柴胡饮子 用于治疗风热导致的眼眶赤红溃烂。柴胡、羌活、防风、赤芍、桔梗、荆芥、生地黄各一钱，甘草五分，水煎热服。眼闭第七十五 没有睡着却闭着双眼。这是脾经火旺而没有清除。多见于麻疹正在收没以及收没以后。应当赶快利水，清除上焦热邪。眼睛闭合的症状。不是熟睡而是双眼闭着。也就是说并没有睡着。但双眼自己闭上了。这种症状多见于麻疹正在收没以及收没以后。大概是因为脾经的火邪旺盛而没有消退。治疗应当清除上焦的热邪。同时应急于利水。用泻白散，加入木通、薄荷叶、玄参、牛蒡子、连翘、荆芥来治疗。火邪退去，眼睛自然就会睁开。有人问：脾火旺盛，应当使用泻黄散吗？而使用泻白散。为什么呢？答道。土是金的母。实证就泻它的子。朱氏说：眼睛闭合这一证候。也有因为过多服用寒凉药剂而造成的。这是因为太阴经主开。过多服用寒凉药物。脾阳受到损耗。失去了太阴经主开的作用。泻白散 用于治疗肺热咳嗽。手心、脚心发热。桑白皮姜汁和白蒸，地骨皮去骨，各一两；炙甘草五钱；淡竹叶一把。糯米一百粒作引。水煎服。加入陈皮、桔梗。也叫加味泻白散。有热邪的。再加入知母、黄芩。有人问：地骨皮是三焦气分的药。而泻白散却使用它。这是什么道理呢？答道：三焦属于肾。肾是肺的子。实证就泻它的子。眼睛多眵涕 第七十六 眼睛多有眼眵、眼泪，根本属于热证。是脾、肺两经的火邪还没有熄灭。不论是刚开始发病还是麻疹收没以后。都应急于清降肝、脾的火邪。眼睛生有眼眵、眼泪的。是因为脾、肺的火邪太盛。见到这种症状的人。不分发病前后。都应当清降肝、脾的火邪。用泻白散（见第七十五条），去掉甘草，加入龙胆草来治疗。白珠红赤 第七十七 眼睛的白珠与手太阴经相联系。刚开始发热时发红，是本经的症状。正在收没和收没以后仍然赤红。说明肺经的风热还没有清除。眼睛的白珠属于肺。如今麻疹发作，正好与这个脏相应。所以在刚开始发热的时候。在麻疹尚未发出的阶段。眼睛就会发红。这是正常的症候。如果在麻疹出现以后、正在收没时以及收没以后。而眼睛的白珠仍然像以前一样赤红。这是肺经风热没有尽除所导致的。应当赶快清肺泻火。用泻白散（见第七十五条），加入荆芥、薄荷叶、连翘、元参、牛蒡子来治疗。眼睛发红并且肿痛的。这是风热向上壅滞。用加味导赤散（见第四十九条），加入荆芥来治疗。朱氏说：凡是风热导致的眼睛白珠红赤。这两个方剂都可以见效。雀盲 第七十八 麻疹发于心火旺盛的时候。丙子之火反过来欺侮壬癸之水。因此麻疹以后患上雀盲。照月夜灵四六汤 所谓雀目。每到傍晚，眼睛就不能看见东西，就是这种情况。又叫鸡目瞎。又叫高风障。医经说。眼睛得到血液才能看见东西。肝脏收藏血液。肝血有所亏损。同时火邪旺盛。煎熬壬癸之水。津液和血液亏损耗伤。于是形成雀盲。到了傍晚属于阴的时分。眼睛就不能看见东西了。治疗应当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合六味地黄汤。加入石决明、夜明砂作为主治。或者用照月饮、决明夜灵散治疗，也可以。六味地黄汤 熟地黄一钱，山茱萸五分，淮山药炒五分，白茯苓七分五厘，牡丹皮去骨七分五厘，泽泻七分五厘，水煎。空腹服用。照月饮 用于治疗雀盲，立即见效。真雄黄研成细末并水飞，用活鸡剖开。取出热鸡肝，捣得极烂。加入雄黄末五厘。用温酒调匀服用。决明夜灵散 用于治疗男女老幼的眼病，到傍晚就昏暗不明。夜间虽然有灯光和月亮。也不能看见东西。（朱氏说：这个方剂治疗雀盲很有奇效。只是必须多吃。） 石决明炒、夜明砂水淘净，各二两；公猪肝一两。母猪和患瘟疫的猪的肝，绝对不能使用；改用羯羊肝，更好。上面的猪肝不要接触铁器。用竹刀把肝切成两片。把药末铺在其中一片肝上。将第二片肝覆盖合上。用线扎紧。不要让药末漏出来。放入砂罐中。加入淘米泔水一大碗。煮肝。煮到米泔水只剩下小半碗时。撤去火。在临睡时。把药肝和药汁。一起服下。

译前方中的石决明，可以镇摄肾气、补益精气。把它作为君药。夜明砂能够升发阳气，主治夜间失明。把它作为臣药。米泔水主治脾胃。把它作为佐药。肝与肝相合。按照同类相从的原则。引入肝经。用它作为药引。口气臭（第七十九条）。足阳明经中蕴积着热邪。因此口中有污秽难闻的气味。如果臭气难闻到无法忍受，即使是神仙也无法医治。口气污秽混浊。这是热邪蕴积在胃中。应当赶紧使用清肺降火的药剂。使用清胃散，少量加入升麻。以此宣通、提振胃气。再加入连翘、牛蒡子来治疗。如果在麻疹收没之后，出现口臭、口疮、嘴唇溃烂，同时咽喉疼痛，可用生地败毒散。去掉赤芍、桔梗、甘草、柴胡。加入黄连来治疗。如果口臭难闻到无法忍受，这是胃已经溃烂。属于必死的病症。如果这个人原本就有口臭，就不属于上述情况。应当详细询问病情后再施治。朱氏说：口臭这一病证，有人从小到老都不能痊愈。只有麻疹流行或发作时口臭，对此不可不加以注意。清胃散。症状和治法与第六十二条的加味清胃散相同。生地黄（四钱）、当归、黄连（用酒蒸，各三钱）、升麻（一钱五分）、丹皮（五钱），以石膏作药引。生地败毒散。生地黄（一钱五分）、丹皮、黄芩（酒炒）、柴胡（各七分）、牛蒡子（炒）、连翘、天花粉、元参、金银花、桔梗（各八分）、薄荷叶、黄柏、赤芍（各五分）、生甘草（去皮，三分）、熟石膏、淡竹叶（各一钱），灯心五十寸作药引。用水煎煮。另将犀角磨成汁，兑入药液服用。口疮（第八十条）。心、脾、胃三经的毒邪尚未下降。热邪壅滞在上焦，于是口中生疮。满口的嘴唇和舌头都红肿溃烂。唯独牙龈没有受到损伤。口疮这种病症，会在整个口腔的嘴唇和舌头上生疮。疮面有的黄色，有的红色，有的白色，并且会溃烂。唯独牙龈没有异常，就是这种病。这种病多见于麻疹将要收没以及收没之后。这是因为心、脾、胃三经的火邪很盛。残余的热邪还没有完全消尽。同时毒邪壅滞在上焦。向下则必然导致大便干燥结滞。小便颜色发红而且涩滞不畅。治疗应当清除、疏利心火和脾火。同时使用能够润滑大肠的药剂。使用导赤散（见第二十五条），去掉甘草。加入猪苓、泽泻。用来引导、清除脾胃的火邪。火麻仁、杏仁，用来润泽大肠的燥结。如果大便能够通畅，小便频繁排出，其中的毒邪自然会退去。外用绿袍散吹敷患处。比如正在吃奶的婴儿。乳母有热邪。也应当服药。使乳汁没有热邪。婴儿也就清利安宁了。用乳方，去掉甘草，给乳母服用。如果麻疹收没以后，出现口疮、嘴唇干裂，都适宜用秘本洗心散，去掉麻黄；或者用河间凉膈散（见第二十六条），去掉芒硝、甘草。两方都加入石膏、牛蒡子，使药力向下通达。如果属于牙疳病，就应当按照牙疳一门的方法来治疗。绿袍散。治疗各种口疮溃烂。（朱氏说：绿袍散治疗口疮有神奇的疗效。） 荆芥穗、薄荷叶、青黛（各三钱），元明粉、硼砂（各二钱），百药煎（二钱五分），甘草（一钱五分），研成粉末。点在舌头上。让它自行融化。或者用刚汲取的井水，与蜂蜜调和后，点在舌头上。也可以。乳方。木通、泽泻、猪苓、生地黄、赤茯苓、天花粉、连翘、黄芩、西茵陈、甘草梢，以灯心作药引。用水煎煮。服用上面的药，等乳母吃完饭以后，让她挤去积存的乳汁后再服药。服药以后，让乳母仰卧。使药的效力传入乳汁。再让乳母挤去少量乳汁。然后用乳汁喂婴儿。仍然把这味药给婴儿一同服用。秘本洗心散。专门治疗口舌生疮。当归、生地黄、木通、黄连、大黄、薄荷叶、麻黄茸，各等分。以灯心作药引。用水煎煮后服用。舌头生白珠（第八十一条）。舌头上密密麻麻地生出白色小珠。这是心、脾二经郁积的热邪所致，会造成危险。应当赶快清心降火。按照这个方法调理治疗，症状自然会消除。舌头是心的苗窍。而脾的经脉又联络于舌。心、脾二经的热邪，没有出路，就发作在舌头上。所以舌头上生出白色小珠。密密麻麻，像粟粒一样。严重时还会蔓延到上牙龈。整个口腔都遍布这种白珠。这种病多见于麻疹正要收没以及收没之后。治疗应当使用朱氏洗心散。去掉甘草，加入黄连。或者用加味导赤散（见第四十九条），加入麦冬来治疗。如果大便不通，就用洗心汤，去掉赤芍、甘草。与泻心东合用，加入石膏、牛蒡子。或者用河间凉膈散（见第二十六条），去掉芒硝、甘草。加入黄连、石膏、牛蒡子来治疗。外用桑白皮捣取的自然汁涂抹患处。或者用涂方涂抹。或者用绿袍散（见第八十条）点敷。如果是吃奶的孩子，就用乳方（见第八十条），去掉甘草。给乳母服用。朱氏说：凡是一个病证，都应当知道它是从哪一经发生的。像这种病证，读过《内经》的人就知道是心、脾二经的热邪所发。根据经文所述来用药，自然就能迎刃而解。朱氏洗心散。治疗心经有热。口舌生疮、生白珠等病症。生地黄、枯黄芩、麦冬、归尾、知母、薄荷叶、甘草，以鲜藕节、侧柏叶作药引。病情严重的，加入黄连。用水煎煮后服用。洗心汤。治疗心热、满口生白珠以及大小便不通。防风、荆芥、黄芩、木通、大黄、连翘、生地黄、归尾、赤芍、甘草，以灯心作药引。用水煎煮后服用。有一种版本没有赤芍。而有黄连。有潮热的，加入柴胡、羌活。有一种版本记载：有潮热的，加入黄连、骨皮、元参、黄柏、栀仁。泻心汤。川黄连，研成粉末。临睡前，用蜂蜜水调服。涂方。治疗严重口疮：黄柏（去掉粗皮，锉碎后用蜂蜜炙至黄色）、青黛，各等分。研成粉末。用蜂蜜调和后涂在患处。涂方。薄荷叶、黄柏、硼砂、冰片、黄连，研成粉末。用蜂蜜调和后涂在患处。牙疳（第八十二条）。阳明胃经的火邪留滞下来，造成祸患。毒邪向上冲击牙龈，因而生出牙疳疮。这种病症并不是口疮可以相比的。片刻之间就能使性命受到损伤。麻疹的毒邪滞留不去，会发展成走马疳。牙龈变黑、溃烂，食物也难以下咽。嘴唇溃败，鼻子塌陷，牙齿脱落。面颊溃漏，穿透腮部，早晚就会死亡。所谓牙疳，就是专门发生在上下牙龈的腐烂。其中的毒邪最重。这种病症最为危险。不是口疮、舌头生白珠之类的病可以相比的。这是胃火滞留而不能消退，又因余毒向上冲击所导致的。应当赶快清胃、凉血。辅以润泽大肠的药剂。用秘本加味清胃散，加入石膏、荆芥、火麻仁、杏仁来治疗。大便秘结的，用秘本洗心散（见第八十条），去掉麻黄。加入牛蒡子、石膏，使大便稍微通利。（有人使用当归散，

译实际上没有什么帮助。所以方剂仍然保留下来。） 外用桑根白皮煎汤漱洗。可选用马鸣散、文蛤散、救苦散、无比散、烧盐散等方剂。随症选用其中一方涂抹。如果麻疹一出就立即收没，麻疹毒邪收陷到体内，就会导致生牙疳。会出现高热、谵语、不进食等症状。内治应当使用清凉解毒的药剂。用加减清胃汤，去掉陈皮、桔梗、甘草。加入黄连、葛根、牛蒡子作为主治方。外用熟附子切成片，用水煮软。敷在患者两手心、两脚心，以拔出邪气。如果麻疹以后出现牙疳肿痛，用清胃散（见第七十九条），加入荆芥、元参、牛蒡子作为主治方。外用尿桶中的白色垢物，火[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使其如盐状。加入冰片研磨。用蜂蜜调和后涂搽。凡是麻疹以后牙龈变黑、溃烂，牙龈肉腐烂出血，呼吸时气息带着臭气冲人，就称为走马牙疳。应当赶快使用尿白[原文此处字样不清]，加入冰片。用蜂蜜调和后频频涂抹。或者使用马鸣散等方剂。或者用龙硼散、黄龙散、雄黄散、神授丹等方剂吹敷。又或者取黄连、硼砂各一钱，胆矾三分，冰片五厘，研成粉末后涂搽。再加入白盐梅，煅烧至灰而药性仍存。人中白、火[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一同研磨。涂搽后效果更好。内治应当赶快用生犀地黄汤，加入石膏治疗。等到症状平稳后，使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用生地黄，加入木通、栀仁、生犀角、西茵陈，以利小便。使热血向下运行，从而使毒火不至于向上冲击。如果牙疳呈白色，就是胃已经溃烂、无法治疗的病症。有人使用栗树根的白皮，煎水清洗患处。又将五倍子、雄黄、百草霜、枯明矾研成粉末吹敷，偶尔也有取得疗效的。但未必每次都有效。如果牙龈相通处呈白色，是从外部向内部蔓延的，没有脓血，牙床腐烂而且口臭，气喘急促、痰鸣，面颊浮肿，口周发青发黑，面颊溃漏、腮部穿孔，喉咙穿孔、牙齿脱落，嘴唇崩裂、鼻子坏损，都属于无法治疗的病症。朱氏说：牙疳这种病证虽然危险，内外治法却非常多。按照相应的方法治疗。自然可以见效。还有一种类似牙疳的病。比如小儿口中生出毒块，不能吃奶。这种病叫作螳螂子。用生地黄浸在酒中捣烂，涂在脚心。男子贴左脚心，女子贴右脚心。自然会痊愈。又有一种外治方法。取生香附、生半夏等分，研成粉末。用鸡蛋清调和做成饼。贴在涌泉穴。男子贴左脚，女子贴右脚。过一周时间就会痊愈。秘本加味清胃散。治疗斑疹时口舌生疮。以及牙龈腐烂。丹皮、当归、生地黄、黄连、犀角、连翘、升麻、甘草，用水煎煮后服用。马鸣散。治疗走马牙疳的良方。人中白（就是尿桶中的白色垢物，用竹刀刮取，放在新瓦片上，以火[原文此处字样不清]，等到颜色白得像盐，取五钱使用）。蚕蜕纸（又名马鸣退，烧成灰，二钱）、生五倍子（一钱）、明矾（研细，二钱）；另取五倍子一个，将明矾末装入其中，装不下时再取一个五倍子，装满后，以火[原文此处字样不清]，等到明矾枯竭为度，取用。以上各药一同研成细末。先用米泔水清洗患处。然后把药末涂搽上去。文蛤散。雄黄（五钱）、枯明矾（五分）、蚕蜕纸（烧成灰，一钱）、生五倍子（一钱）、另取五倍子一个（与明矾同炒至枯），研成粉末。先用米泔水清洗患处。然后把药末涂搽上去。一天数次。以痊愈为止。救苦散。治疗口疮、牙疳。人中白（火[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五钱）、寒水石（飞过，三钱）、青黛（五分）、僵蚕（炒）、黄柏、冰片（各一钱五分）、牛黄（二分），研成粉末。先用苦茶清洗患处。然后把药末涂搽上去。涂搽三五次后，病情会稍有好转。涂搽十次就会完全痊愈。无比散。治疗牙疳腐烂。黄牛屎（剂量原文缺失）、冰片（少许），研成细末。吹敷患处。烧盐散。治疗牙疳溃烂：取椽斗那么大的物件。把盐装满壳。把壳合上。用铁丝扎牢。烧炼至化，并保留药性。等到[原文“复地片时”字样有疑]，取出来。加入少许麝香。研磨成细末。涂抹患处。椽（读音为“许”，就是“栩”字。《诗经·陈风·宛丘》中的“栩”，指柞树、栎树。又名杼。三四月间开黄色的花。八九月间结子。果实像皂斗。果实外面有外壳。可以染成皂色。） 加减清胃汤。治疗麻疹以后发生的口疮。元参、连翘、生地黄、黄柏、麦冬、木通、白茯苓、天花粉、陈皮、桔梗、甘草，以灯心作药引。龙硼散。治疗麻疹以后发生的口疮。牡黄牛屎尖（剂量原文缺失）、明矾（五分）、冰片（一分五厘）、朴硝（一钱）、硼砂（二钱），研成粉末。把药末装入鹅管中。吹敷患处。黄龙散。牡黄牛屎尖（剂量原文缺失）、冰片（一分），研成粉末。用鹅管吹敷患处。雄黄散。雄黄（一钱）、黄柏（二钱）、麝香（一分），研成粉末。先用艾叶煎汤清洗患处。然后把药末涂搽上去。以痊愈为止。神授丹。枯明矾（七分）、麝香（一分）、白毡灰（三分），研成粉末。把药末装入竹管中。吹敷患处。生犀地黄汤。连翘、葛根、元参、黄连、生地黄、荆芥穗、升麻、甘草、生犀角（另行磨汁），用水煎煮。加入犀角汁二三匙兑服。狐惑（第八十三条）。上唇生疮，虫邪侵蚀脏腑。下唇生疮，虫邪侵蚀肛门。这叫狐惑，不是好的征候。用化[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丸，酌情治疗为宜。上下嘴唇和口中多处生疮。如果声音嘶哑，就叫作狐惑。它的含义是什么呢？这是出自《伤寒指掌》中的说法。说的是上唇多处生疮的人，虫邪侵蚀他的脏腑，称为“狐”。下唇多处生疮的人，虫邪侵蚀他的肛门，称为“惑”。大概是取其病势进退、犹豫不定的含义。总之是很不好的征候。适宜使用秘本化[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丸。或者使用古方化[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丸。酌情斟量后治疗。如果更加烦躁、昏闷、失声，就是死证。秘本化[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丸。君子肉、芦荟（剂量原文缺失）、龙胆草（各二钱）、五灵脂（一钱五分）、黄连（二钱）、川楝子（一钱五分）、乌梅，研成粉末。乌梅去核，捣烂，与药末合在一起制成丸剂。用白水送服。古方化[原文此处字样不清]丸。黄连（五钱）、蜀椒（闭口的不要用，去掉椒梗，炒二钱）。苦楝树根白皮（晒干，二钱），研成粉末。取乌梅肉七枚。用艾汤浸泡，捣烂，与药末合制成丸。用艾汤送服。切牙（第八十四条）。切牙这种病症，不是出痘可以相比的。痘疮有寒、热两种证候之分。喜欢吃热的食物而四肢发冷，以后会出现便血、咽喉疼痛，甚至死亡。切牙这种病症虽然不能和痘疮相比，也有寒、热两种证候之分。从未服药而按照热证治疗的，如果寒凉药用得过多，又应当改用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