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羸第九十九

译痘疹出现头温脚冷，是顺证。如果麻疹出现头温脚冷的症状。就是逆证。然而麻疹也有下半身寒冷的情况。这种情况也有顺证和逆证之分。只是出现的先后有所不同罢了。为什么呢？麻疹这种病。主要由上膈所主。必定会从头部开始发热，一直热到脚部。刚开始发热的时候。上半身高热。下半身和脚部却凉冷。必须等到高热达到脚部。麻疹才得以透发出来。所以刚开始发热的时候。下半身和脚部凉冷。这是顺证。如果在麻疹透发以后以及正在收没的时候。那么上半身和下半身。都以不寒冷为好。这时下半身寒冷。就是逆证。至于麻疹收没以后。身体就应该全身温度适中，像平常一样。倘若麻疹收没以后。虽然全身温度仍然与平常一样。唯独下半身厥冷，寒冷超过膝部而膝上停止。这就是肾气衰败。是无法医治的病症。如果刚开始透发的时候。腰部以下不发热。毒邪就不能透出。反而渐渐收没。也属于逆证。应当赶快温养脾肾。有的也能因此获救。温补脾气，可用白芍药、炙甘草这一类药物。以及果仁、白朮等药味。这些都是适宜使用的药物。滋养肾阴，可用熟地黄、当归这一类药物。以及杜仲、枸杞等药味。这些又是必须禁忌使用的药物。只能使用养阴汤。（见第三十二条）去掉麦冬、元参、薄荷、荆芥、川芎。加入炙甘草。用来补益脾气、滋养肾阴罢了。麻疹是肺胃邪热发作所致。本来就属于阳证。所以四肢和身体通常都应该温暖。如果四肢和身体反而冷得像冰一样。那就是大逆之证了。如果在麻疹刚开始透发、正在透发的时候。四肢和身体冷得像冰一样。那么毒邪就不能透出。麻疹也必定会逐渐收没。如果在麻疹正在收没以及收没以后。肢体冷得像冰一样。这就是脾胃已经败坏。气血极度亏虚。毒邪必定不能完全排尽。一定无法医治了。疟疾——第九十四。麻疹出现寒热往来，症状像疟疾。应当加减使用柴苓汤。麻疹收没以后患疟疾，就使用鳖甲。能够灵活而透彻地理解并运用这些道理，才是医术中的圣人。麻疹刚开始发热、已经透发的时候。有寒热往来、症状像疟疾的。这时千万不能只按疟疾来治疗。宜用葛根疏邪汤（见第三十三条）加薄荷叶来治疗。等到麻疹全部透发出来的时候。如果有寒热往来、症状像疟疾的。就用柴苓汤。去掉人参、半夏、肉桂、白朮。加入贝母、骨皮来治疗。如果麻疹以后竟然形成了疟疾。治疗应以清凉、健脾、开胃为主。宜用静远主人鳖甲饮来治疗。如果口渴。加入少量熟石膏。如果不口渴。方中的麦冬、知母。必须除去。疟疾大多是因为脾虚生痰而发作。如果麻疹透发以后。确实是疟疾。并没有残留的毒邪。那么柴苓汤中的人参、半夏。又有什么妨碍，仍然可以使用。只是肉桂、白朮。不可轻易使用罢了。又何必拘泥于麻疹初期的一般治疗方法。而不考虑麻疹以后有余邪等症状时不宜使用燥烈峻悍药物的情况呢？比如小柴胡汤。（见第二十二条）这正是适宜使用的方剂。所谓能够灵活而透彻地理解并运用这些道理。关键就在于医者自身能否做到这一点。朱氏说：疟疾的病因很多。应当根据所表现出的证候来治疗。不必拘泥于一种证候。也不必拘泥于一个方剂。柴苓汤 柴胡、半夏、人参、黄芩、甘草、猪苓、泽泻、白苓、白朮、肉桂，用姜、枣作药引。静远主人鳖甲饮 九肋鳖甲，在新瓦上焙干，用醋淬数次，直到呈黄色，研成末，再用醋拌匀炙干，取二钱；山楂肉去子，取三钱；麦冬、薏苡仁炒，各五钱；白茯苓二钱；橘红二钱五分；知母一钱二分；干葛、白芍各一钱五分；柴胡二钱；贝母三钱；淡竹叶一钱；炙甘草七分；用姜作药引。加水煎服。沉睡、昏睡、似睡非睡、烦躁不眠——第九十五。沉睡和昏睡相同。但其中还是有所区别的。更有烦躁不安、不能入睡的情况。面对病证诊察而不出差错，才是高明的医生。所谓沉睡。是指沉沉地熟睡。但精神、意识和意志都清楚，这就是这种情况。麻疹本来属于火热之证。火热之证能够安静地沉睡。本来是最好的征候。但是应当分辨病程的开始和结束来治疗。正在发热、麻疹透发的时候。患者精神困倦。沉沉入睡而很少醒来。这就是逆证。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正气亏损。邪火郁结在体内。不能向外发散。这是正气不能胜邪所造成的。后来一定会发生病情变化，出现严重烦躁不安的，也有这种情况。宜用养阴汤（见第三十二条），去掉熟地黄、川芎、白芍。加入生地黄来主治。如果在麻疹正在收没以及收没以后。能够进食而且安静沉睡。大概是因为气血都虚弱。火毒退去，所以得到安宁。这是顺证。治疗应当以补益脾气、滋养血液为要。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加薏苡仁、白茯苓来主治。另外还有一种，名叫昏睡。所谓昏睡。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即使睡了很久。醒来后也不知道人事。掐按颊车、合谷这两个穴位。却不知道疼痛。就是这种昏睡。另外还有一种似睡非睡的情况。这两种症状，无论在麻疹正在透发时还是收没以后。一旦见到，都确实不是吉兆。大多难以治疗。应当察看同时出现了什么症状，再据此施治。沉睡和昏睡这两种症状。虽然看起来相近。实际上却并不相同。“昏沉”这两个字。医者最应当详细辨别。这样才可能临证诊治而不出差错。另外还有麻疹夹杂热邪。使麻疹不能透发出来。患者烦躁不安，不能入睡。治疗应当解毒清热。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加连翘、牛蒡子，以清热解毒，使邪气透解。热邪消退，麻疹就会透发。烦躁也会自行平定。这样就可以安稳睡觉了。如果麻疹收没以后仍然烦扰不安。反而不能入睡。这是残余的火邪又重新燃起。应当赶快滋阴养血。用六味地黄汤（见第七十八条）合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加入生枣仁二三钱，一同服用。这样阳气自然收敛，就能入睡了。朱氏说：麻疹以后烦扰不安、不能入睡。使用六味丸加减治疗。也是一种治疗方法。中恶——第九十六。麻疹收没完毕，幸而恢复平安。行动起居和平常一样，饮食也很充足。心腹突然绞痛，随即死亡。这是气虚而中了恶毒之气。麻疹收没完毕以后。行动起居、饮食都和平常一样。忽然心腹绞痛而死亡的。这是元气虚弱。又恰好中了疫疠之气。正气不能胜过邪气。邪气潜伏在体内。表面上好像没有病。实际上内部已经亏损。所以一旦受到这种邪气侵袭就会死亡。这就叫作中恶。发搐——第九十七。痰热聚集在心包络。喉中发出呼呼声，并出现惊厥抽搐。如果在麻疹尚未透发的时候出现，反而是吉兆。千万不要妄自投用金石类药物。麻疹之毒滞留不去，形成高热。烦躁不安时会发生抽搐牵掣。应当养血、散火、清理心肝。如果精神清爽、身体转凉，生存就可以确定。发热不止，精神逐渐昏沉。忽然出现“螈□”的状态，似乎很令人惊惧。不要把它和疯癫、痫证采用同样的方法治疗。小便通畅，就会安定平静。

译麻疹所引起的抽搐。不同于通常所说的抽搐。是痰热聚集在心包络中造成的。如果在发热初起、麻疹刚出现但尚未透发时见到这种情况。都没有害处，反而是吉兆。治疗方法宜使用疏散邪气的药剂。再少量加入清凉药物治疗。用清热透肌汤（见第二十五条），去掉生甘草、杏仁。加入栝蒌霜、淡竹叶来治疗。如果在麻疹收没以后发生抽搐。这就难以治疗了。治疗应当化痰，清除上焦的火邪。同时使小便通利。只宜用药性轻清的药剂调治。不可误用镇惊的金石类药物。用加味导赤散（见第四十九条），去掉薄荷、石膏。加入贝母、栝蒌霜来主治。如果痰液壅塞得很严重。就用栝蒌仁这一味药煎汤给患者服下。使痰涌吐出来。比如麻疹以后全身高热不退。但还没有瘦弱。只是经常抽搐牵掣、烦躁不安。这是热邪在心、肝两经。然而不能按照急惊风的方法一同治疗。用当归养血汤，去掉川芎、甘草。加入酒炒黄连、地骨皮。与黄连安神丸交替服用。或者用安神丸，去掉冰片、甘草。或者用导赤散（见第二十六条），去掉甘草。加入人参、麦冬。煎汁送服，用来治疗。小便清长的，还可以治疗。小便短少的，就无法治疗。宜服用抱龙丸。如果抽搐而喉中没有痰鸣声。或者自己咬手指。这并不是麻疹所引起的抽搐。而是正气虚弱、不能主持身体的征候。必定死亡，无法救治。朱氏说：用栝蒌仁一味药煎汤取吐。这是专为催吐方法另立的一种方法。当归养血汤 当归、川芎、生地黄、麦冬、木通、栀仁、甘草、淡竹叶，用灯心作药引。黄连安神丸 黄连、当归、龙胆草、朱砂各二钱；全蝎用水洗净，拌糯米炒干，取七只；石菖蒲用姜汤浸泡去毛，再用姜汁蒸；白茯神各一钱五分；研成末。用滚水调和制成饼状。蒸熟。再与猪心血一同捣匀，制成丸剂。用朱砂包裹在丸剂外层。丸子大小如黍米。用灯心汤送服十丸。安神丸 黄连、当归身、麦冬、白茯苓、甘草各五钱；朱砂一钱；冰片二分五厘；研成末。用滚水调和制成丸。蒸熟。再与猪心血一同捣匀合成丸剂。丸子大小如黍米。用灯心汤送服十丸。抱龙丸 琥珀、天竺黄、白檀香、人参各一两五钱；白茯苓一两五钱；甘草去节，三两；枳壳、枳实都用麸炒，各一两；辰砂五钱；金箔一百张；山药去黑皮、炒熟，一两；牛胆南星一两；研成末。每一两药末。取新汲的井水一两。一同放入乳钵中捣匀，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皂荚子。不要让它见到阳光。放在阴凉处晾干。如果晒干，药性就会变得燥烈。每次服用一丸。用薄荷叶煎汤化服。谵语——第九十八。手厥阴经，即心包络。热邪壅滞，就会发生谵妄。在麻疹正收没和收没以后，还要兼顾凉血。发热、麻疹正在透发时，应当使用疏散、托举邪毒的治法。谵语、胡言乱语。这些症状都是由于热邪炽盛。火毒壅滞在心包络所引起的。如果刚开始发热就烦躁、狂言乱语。或者麻疹隐伏而不能透发。用宣毒发表汤（见第五条），去掉升麻、桔梗、甘草，煎成药汁。调入辰砂、滑石末治疗。（也有使用第二条的荆防败毒散，去掉柴胡、川芎、羌活、人参、甘草。加入木通、豆根、骨皮来治疗的。并注明可以酌情采用。） 如果在发热、麻疹尚未透发或正在透发之际出现谵妄。都是火邪伏在体内。不能透达肌表所造成的。用药宜疏散、托举邪气。辅以清凉、分治邪气的药物。用葛根解肌汤（见第五条），去掉赤芍、甘草。加入麦冬、赤茯苓、石膏、知母、枳壳来治疗。病情严重时，加入蜜酒炒麻黄，使邪热发散出去。使麻疹能够完全透出肌肤。谵语也会自行停止。如果麻疹已经透发以后。患者狂言乱语。用淡竹叶、灯心煎汤。调入辰砂、滑石末治疗。麻疹正在收没以及收没以后出现谵语。用药宜清凉解毒。辅以分利邪气、凉血的药剂。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去掉天花粉。加入牛蒡子、连翘、木通、赤苓。用来清热解毒、凉血，并使邪气从小便分利出去。（也有人用竹叶石膏汤，去掉人参、半夏、甘草梢、粳米，加入生地黄来治疗，实际上没有效果。） 使火邪退去，毒邪清除。谵语也就会自行停止了。千万要谨慎，不要拖延。以免延误到无法救治。如果热势较轻而残余毒邪尚未清除。必定会先从气色上表现出来。应当预先防治。始终使用消毒饮（见第二十二条），去掉甘草。加入连翘、枳壳、木通、赤苓，使邪气分利出去。（也有人用苏葛汤、加减黄连解毒古方来治疗，并注明可以酌情采用。） 如果麻疹收没以后，残余热邪向内攻扰。患者反复摸索衣被和床铺。谵语、胡言乱语。精神昏乱，意志衰败。这是死证。朱氏说：谵语有轻有重。伤寒时胃中的热邪很盛。向上侵犯心脏。心神被热邪蒙蔽。谵语不停。这种证候极其严重。所以一定要用泻下法治疗。这里仅仅是胡言乱语一证中较轻的一种。所以可以用辰砂、生地、木通，或者白虎汤一类的药物来清解。虚弱消瘦——第九十九。麻疹之毒滞留不去，热邪不能消退。全身像火一样发热，毛发也枯槁。身体逐渐消瘦，渐渐形成疳瘵。如果遇到良医，病情还可以恢复。麻疹收没以后。身体还有轻微发热。这是虚热。不需要特别治疗。等到气血调和通畅。虚热自然就会退去。如果麻疹已经收没。但毒邪没有得到清解。邪火郁结不畅。全身发热。昼夜都不退。精神疲倦。饮食减少。或者咳嗽不止。或者腹泻不止。或者身体发热不退。形体消瘦。毛发枯槁而竖立。这些都是由于真元亏损造成的。如果不及时调理。恐怕会形成疳瘵之患。倘若不及早治疗。以至于睡觉时眼睛向上翻。口鼻呼出的气息寒冷。手脚厥冷。身体微微出现“螈□”的状态。转变为慢风。其中多半无法救治。还宜用双和汤，去掉川芎，以调和气血。如果有咳嗽。加入橘红、贝母。如果只是咳。加入麦冬、百合。如果有腹泻。加入土炒白朮和炒扁豆。如果食物难以消化。加入砂仁、麦芽。

译如果气血都虚。用双和汤合四君子汤（见第七十二条）。根据具体症状随证调治。绝对禁用寒凉而损伤、侵犯脾胃的药物。专心用药资助和培补身体。慢慢谋求恢复平复即可。我认为，虚弱消瘦的证候。虽然属于真元亏损。所以不宜使用寒凉而损伤、侵犯脾胃的药物。也不宜突然使用大补的药剂。只应当清除残余的热邪。滋养阴血。调和脾胃。平息肝气。杀灭疳虫。使营气和卫气调和通畅。使脾胃健运。病情自然会一天天恢复平稳。精神完足，身体肥壮。如果用双和散治疗虚弱消瘦。竟然使用□、桂。这就像抱着柴薪去救火一样。不但没有益处。反而还会伤害患者。不如用柴胡四物汤（见第三十条），去掉川芎，加入薏苡仁。再用清热除疳丸，去掉川芎，加入薏苡仁。两方交替服用。这样确实更为妥当。如果麻疹以后元气没有恢复，身体逐渐消瘦。身体没有潮热。这是脾胃虚弱造成的。调理脾胃。平抑肝木。身体一定会逐渐康复强健。用白芍汤主治。或者用八珍汤，去掉白朮、人参。加入芡实米、薏苡仁治疗。一定要谨慎，不要轻易使用人参、白朮。恐怕会闭塞残余的邪气。导致邪气难以清除。比如麻疹收没以后。没有得到适当调理。以至于身体消瘦、元气虚弱。而且还腹泻。将要形成疳积。宜用奇效神应肥儿丸。或者用健脾肥儿丸治疗。如果麻疹以后眼睛发青、身体虚弱。精神不如平常。又有咳嗽、呼吸急促。用苏子四君东，加姜汁炒芥子、光杏仁治疗。呼吸急促很严重。加入箩卜子、栝蒌仁治疗。如果热势很重。或者日久不减退。而且逐渐消瘦。总的来说都宜清热平肝。用柴胡麦门冬散（见第三十条），加入酒炒黄连、黄芩、骨皮治疗。病情严重时，用古方黄连解毒汤（见第三十五条）合人参白虎汤。（见第六十四条）再与柴胡麦门冬散（见第三十条）。两方交替服用来治疗。朱氏说：清除残余热邪、滋养阴血、调和脾胃、平息肝气、杀灭疳虫。以上这些方法。确实是治疗小儿麻疹以后虚弱消瘦的高明方法。清热除疳丸 黄连、当归各二钱；龙胆草、川芎各一钱；青皮、陈皮、芦荟（□）；干蟾头，又名蛤，即虾蟆，用火炙后以酒淬。君子肉，用面粉包裹煨制，去掉外壳和黑皮，各钱半。研成末。用神曲糊调和制成丸剂。用米汤送服。白芍汤 白芍药、炙甘草，这两味为君药；莲肉、山药、扁豆、龙眼肉、青黛、麦冬，这六味为臣药；合用三四剂。加水煎服。八珍汤 当归、川芎、熟地黄、白芍药、人参、白茯苓、白朮、甘草，用姜、枣作药引。奇效神应肥儿丸 用于治疗肌肉消瘦、面色发黄。或者面色青白。腹泻，食欲减少。腹部胀大。腹部青筋布满。有时还会因饮食不当而受伤。常常发生呕吐和腹泻。尿液像米泔水一样。以及一切疳症。人参（三钱；如果病情较弱，用一两；或者用乳汁蒸北直参一两代替）　大川黄连（酒炒二钱）　臭芫荑（炒后擦去外皮，取净仁五钱）　君子肉（用面粉包裹煨制，去壳，并去掉里面的黑皮，四十五粒）。夜明砂（淘去泥土和砂石，取净夜明砂用醋炒干，一两）。漂白朮（用陈壁土炒，五钱；不宜用白朮的，用炒薏苡仁代替）。吴神曲（炒，五钱）。生麦芽（炒，五钱）　天浆子（就是五谷虫的肉，用汤浸洗干净后炒，一两）。淮山药（炒，三钱）　小青皮（醋炒，三钱）　胡黄连（酒炒，三钱）。山楂肉（去掉果核，用汤洗，三钱）　干蛤蟆（用火炙烤，再用醋淬，烧至极焦，三只）　花槟榔（三钱），以上各药合在一起研成细末。每天早晨空腹时。用米饮调服二三钱。健脾肥儿丸。人参　陈皮　甘草（各五钱）　黄□（蜜炙）　扁豆（炒）　山药（炒）　白朮（用泔水洗过，漂去泥土后炒）。白苓（炒，各一两）　神曲（炒）　楂肉（去子，各二两）　百合　当归（去尾，各八分）　黄连（酒炒，三钱）。白芍（酒炒）　地骨皮（去骨，用酒洗，各六钱）　陈皮（去白，五钱），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丸药大小如弹子。用老米煮成米饮。化服一丸。双和汤。熟地黄　白芍（酒炒，各一钱）　黄□（蜜和酒炒）　当归（各七分）　川芎　炙甘草（各四分）。上肉桂（三分，有热证的去掉）　生姜一片。红枣一枚，去核，作为药引。用水煎服。妊娠出麻第一百。孕妇患麻疹，如果病情与常情相当。潮热阵阵蒸腾，胎儿容易受到损伤。胎儿如果离开母体，母亲应该不会有妨害。病情较轻时，母子两者都不会受害。如果大热蒸腾不止，血海就会干涸。热毒向内攻迫，胎儿就不得安稳。应当赶快清热，滋养营血。治疗如果不遵循正确的方法，就会酿成祸端。古人说。胎儿遇到热就会坠落。麻疹属于火热之候。体内必然有热。最容易导致胎儿坠落。孕妇出麻疹。这种病情极其危险。应当在刚开始发热、麻疹尚未透出的时候。必须察看发热的轻重。在麻疹正要透出之时。必须查看麻疹颜色是红还是淡。治疗方法应当疏解。辅以清凉、滋养血液、安定胎儿的药物。不可触犯而扰动胎气。刚开始发热时。适宜使用参苏饮，去掉人参、半夏、木香、陈皮。加条实子芩、大腹皮，以使麻疹透发。或者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加子芩、荆芥、苏叶、蕲艾来主治。或者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加白朮一钱半、子芩、蕲艾、枳壳、砂仁各二钱来主治。或者用安胎散、罩胎散来主治。从开始到结束，都以安胎、清热为主要原则。这样胎儿就不会动摇，麻疹也容易透发。这个道理确实正确。我认为，孕妇出麻疹刚开始发热的时候。可以使用四物东，加白朮、艾叶、砂仁。以及安胎散、罩胎散方中的人参、白朮、川芎、砂仁、香附、白芍等药味。恐怕这些燥烈强悍的药物。会触动毒火。使热势反而更加严重。酸涩收敛的药味。会收敛、固闭毒火。毒邪只会向内攻入。麻疹就难以透发。病情必定会更加危险。不只是会导致胎儿坠落。而且也难以保证孕妇平安无事。就像参苏饮。虽然说要去掉人参、半夏、木香、陈皮。但要知道，桔梗、甘草也不适宜立即使用。不如用宣毒发表汤（见第五条），去掉升麻、桔梗、甘草、枳壳、木通。加当归、条实子芩、生地黄、元参、酒炒黄连来主治。使麻疹的毒邪透发出来。体内的热就会自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