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第九十

译麻疹的切牙，不像痘疮那样。痘疮的切牙，有寒证、热证两种区别。而麻疹的切牙，都属于热证的征候。这是阳气陷入阴分，所以多会发渴。而且手脚都发热。喜欢吃喝寒凉的食物。治疗应当滋养阴液、降除火邪。可用麦冬汤，去掉白芍，加入丹皮来治疗。如果手脚都不发热，反而厥冷，喜欢吃热的食物，这是热邪在体内亢盛。以后必然会便血、咽喉疼痛、痰鸣而死亡。立即用白虎汤（见第二十六条） 治疗。然而多数也无法挽救。如果饮食中用了椒、姜等辛辣助热的食物，就更不适宜。然而麻疹以后发生的切牙，也有虚证和实证之分。不能拘泥于没有虚证、实证之分的说法。只是不能把它和痘疮的情况相比罢了。麻疹以后发生的切牙，如果此前从未服过药就出现切牙，就是实证。解毒就可以使它停止。可以用三味消毒饮（见第三十三条）之类的方剂。随着证候加减使用。如果已经服过药才出现切牙，恐怕是寒凉药服用过多，损伤了气血所致。宜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加入人参来治疗。朱氏说：实证应当解毒。容易治疗。寒凉药服用过多，损伤了气血，不是高明的医生就不能治疗了。麦冬汤。治疗痘疮。大便结实而口渴。生地黄、当归身、白芍药、麦冬，用水煎煮后服用。舌胎（第八十五条）。舌苔本来应当按照颜色来区分。黄色是胃火，白色是肺热。唯独不要遇到黑色的舌苔。麻疹遇到这种情况，说明心经之气已经断绝。舌头是心的苗窍。心属于君火。麻疹本来属于火热的证候。所以舌头上会有舌苔。舌苔有黄、白、黑三种。白色舌苔是肺热。黄色舌苔是脾胃有热。都应当清解热邪，使其疏通利下。还要结合外在症状，详细辨察后治疗。例如宣毒发表汤（见第五条），去掉升麻、桔梗、甘草。葛根解肌汤（见第五条），去掉赤芍、甘草。葛根疏邪汤（见第三十三条）、防风败毒散（见第五条），去掉桔梗、甘草。苏葛汤（见第六条），去掉柴胡、赤芍、甘草。以上各方都可以随着证候加减施用。如果舌苔纯黑，就是心气已经断绝。舌苔黑而湿润，是热邪侵入血分。舌苔黑而干燥，是热邪侵入气分。都属于危险的征候。这种病不论初起还是后期，都应当清热疏利。按同一种方法治疗。还应当使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对于舌苔黑而湿润的，多用生地黄、元参。舌苔黑而干燥的，加倍使用黄连、黄芩、麦冬、淡竹叶的用量。再加入地骨皮、木通。黑色逐渐退去，是吉兆。黑色不退，就无法治疗。嘴唇干燥（第八十六条）。嘴唇干燥，是胃脾有火热。颜色红而且红得深，是热重；颜色淡白，是热邪较轻。如果还带有紫黑色并且干燥，才适宜使用苦寒药味。嘴唇干燥，是脾、胃二经的热邪所致。这种病症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嘴唇淡白而干燥。这种情况热邪还轻。用白虎汤（见第二十六条），去掉甘草、粳米。加入麦冬、木通、牛蒡子来治疗。第二种是嘴唇红而干燥。这种情况热邪已经很深。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加入元参、牛蒡子、连翘、木通来治疗。第三种是嘴唇带有紫黑色并且干燥。这种情况热邪猛烈而且病势严重。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加入犀角汁、元参、牛蒡子、木通、车前子来治疗。只是应当根据证候的轻重，用清热、分利的方法治疗。这样才称得上良医。嘴唇舌头破裂（第八十七条）。少阴、太阴二经的火邪向上冲逆。嘴唇和舌头必然呈现红色。麻疹正收没以及收没以后，嘴唇和舌头发生破裂。这是心、脾之气已经断绝，要归入罗酆地府。嘴唇和舌头破裂，这是心、脾之火猛烈地向上冲逆。颜色必然深红。有时还会呈紫黑色。如果刚开始发热，以及麻疹正在透发的时候。嘴唇和舌头发红并且破裂。这种病情还算轻。这时，毒邪正处在尚未透发、将要透发的阶段。如果火邪较轻，血行流畅，在内能够托助麻疹透发，口中能够进食，这样就是可以治疗的。用药宜选寒凉之品，并加用疏散、托举麻疹的药剂。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加元参、牛蒡子、荆芥、葛根、薄荷叶来治疗。如果麻疹正在收退或收退以后，嘴唇和舌头破裂，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加黄柏、元参、山豆根、木通来治疗。如果嘴唇和舌头破裂，并且呈紫黑色、干燥，这是心、脾二经的功能都已断绝。再加上血行不畅，就难以治疗了。咽喉痛，第八十八条。火邪郁结不散，会导致咽喉疼痛。可以用射干鼠黏汤。向咽喉吹药，只可用十宣散。不要误用金针，否则病情会加重。毒火熏蒸，气机向上炽盛。咽喉因此正感到疼痛烦闷。麻疹一向多有咽喉疼痛的症状。不要把它当作普通的喉痹来看待。麻疹属于火邪。咽喉疼痛，也是常见的症状。这是毒火郁结并向上熏蒸所致，所以会咽喉疼痛。千万不要误认为是喉痹，就妄自使用金针刺取患处的血。在麻疹初起发热时出现咽喉疼痛，用宣毒发表汤（见第五条），去掉升麻、甘草、桔梗，加射干、山豆根作为主治方。外用十宣散吹入咽喉。（有人用甘桔东加牛蒡、连翘、升麻来治疗，绝对不可以使用。这个方子已经删去了。） 麻疹已经透发而出现咽喉疼痛，用静远主人射干鼠黏子汤，去掉升麻、桔梗、甘草。或者用钱氏甘露饮，去掉熟地黄，酌情使用石斛、茵陈。加牛蒡子、射干、防风作为主治方。麻疹有咽喉疼痛的，不论是在初起发热、麻疹正透发，还是已经收退时，都用射干、牛蒡子、山豆根、防风煎汤服用。外用十宣散吹入咽喉。或者用二圣散吹入咽喉。如果麻疹出现结喉等症候，用射干消毒饮（见第五十三条），去掉甘草，加防风作为主治方。如果麻疹毒邪向上侵犯，出现咽喉肿痛、发热、口渴，或者出现肿毒不消等症状，用加味骨皮清膈散（见第五十条），去掉当归、滑石、桔梗、甘草、紫菀，加石膏、元参、麦冬、薄荷、防风、牛蒡子作为主治方。（有人用大如圣饮子来治疗，不但不懂得避忌，实际上对病情也没有帮助。这个方子姑且收录下来。） 如果麻疹患者血分有热，咽喉不通利，用加味消毒饮，去掉甘草，加射干、生地黄。或者用紫草消毒饮，去掉甘草，加生地黄、防风、射干来治疗。如果咽喉不通利，并且兼有风热咳嗽，用射干消毒饮（见第五十三条），去掉甘草，加防风、连翘、桑白皮、贝母来治疗。如果咽喉疼痛，但麻疹没有充分透发，用消毒饮（见第二十三条），去掉甘草，加葛根、前胡、射干作为主治方。如果肺热咽痛、声音不清，用全书除热清肺汤（见第五十五条），去掉石膏，加射干、牛蒡子、黄连作为主治方。（有人用甘桔清金散来治疗，不可轻易使用。这个方子仍然收录着。） 大凡麻疹咽喉疼痛难以忍受的，除根据病情用药以外，

译不论在麻疹发作的前期还是后期，外用十宣散、二圣散、玉锁匙、化毒丹等方，任意选用其中一种吹入咽喉。静远主人射干鼠黏子汤。射干、山豆根（各一钱五分），牛蒡子、紫草、紫菀茸（各一钱），蝉蜕、升麻（各六分），木通、石膏、桔梗（各八分），甘草（五分），灯心九根作药引。用水煎煮。饭后服用。钱氏甘露饮。用于治疗心胃有热，咽喉疼痛，口舌生疮，痘疹热毒向上侵犯，牙龈肿胀，牙齿松动。天冬、麦冬、生地黄、枳壳（炒）、KT、石斛（去苗）、黄芩、熟地黄、茵陈、枇杷叶、甘草，用水煎煮。饭后服用。牙齿松动的，也用此方漱口。加味消毒饮。牛蒡子（一钱五分）、荆芥（七分）、防风（六分）、紫草茸（一钱）、甘草（五分），糯米一撮作药引。用水煎煮。不拘时间服用。紫草消毒饮。紫草、连翘、牛蒡子（各一钱）、荆芥（七分）、山豆根、甘草（各五分），不拘时间温服。十宣散。黄连、黄芩、黄柏（各一钱），儿茶、雄黄、苦参（各五分），硼砂（五分），乳香（一分），元明粉（三分），冰片（少许，临用时加入药内），研成细末。每次用五厘，用竹管吹入喉中。二圣散。苦参（三钱）、僵蚕（二钱），研成细末。吹入咽喉二三次。疼痛立即停止，肿胀也会消退。玉锁匙。焰硝（二两五钱）、硼砂（五钱）、僵蚕（二钱五分）、冰片（一厘），研成细末。每次用五分吹入咽喉。化毒丹。薄荷叶、荆芥穗、雄黄、辰砂（各二钱），朴硝（一钱），牙硝、硼砂、甘草（各二钱五分），桔梗（五钱），山豆根（一钱五分），研成细末。用竹管吹入咽喉中。或者用水调服。大如圣饮子。牛蒡子、桔梗、甘草（各一钱），麦冬（五钱），用水煎服。甘桔清金散。牛蒡子（七分），连翘、甘草（各五钱），桔梗（一两），诃子皮（三钱），研成末。薄荷少许。煎汤。取一钱服下。或者加薄荷。用水煎服也可以。如果不是声音不清，就去掉诃子皮。〔附〕治疗一般咽喉病的方剂，留作备用。射干鼠黏子汤。用于治疗咽喉疼痛。牛蒡子（四两）、射干、升麻、甘草（各一两），用水煎服。甘草防风汤。甘草（一钱）、防风（二钱）、桔梗（六钱），用水煎服。加味甘桔汤。用于咽喉病的暂时治疗。桔梗（八分）、甘草（一钱二分）、牛蒡子、射干（各六分）、防风、元参（各四分），生姜一片作药引。如果热势很重，去掉防风，加黄芩。五拗汤。用于治疗咽喉疼痛。麻黄、杏仁、荆芥、桔梗、甘草，以姜作药引。用水煎服。射干散。用于治疗咽喉肿痛。射干、元参（各一钱半）、牛蒡子（一钱）、升麻（八分）、桔梗、甘草（各一钱），用水煎服。海上方。用于治疗骨头鲠在咽喉。将金凤花根捣碎。用米醋煎煮。把药汁盛在有壶嘴的壶中。让患者用口含住壶嘴。仰起脸把药汁咽下。骨头就会出来。吞服药汁的时候，不要让药汁沾到牙齿。或者使用玉簪花根，以及威灵仙根，按照前面的方法治疗。也可以。头痛、背部强直、头项肿胀、全身疼痛，第八十九条。发冷发热并头痛，同时背部强直，全身疼痛难忍。更有头部、颈项都肿胀的，都是因为毒火还没有清除并下降。麻疹本来就类似伤寒。如果不避开风寒，又没有经过清解，邪火就会向内逼迫，毒邪向内侵犯，就会产生各种不同的症状。有时还会兼有伤寒一同发作。头痛，背部强直。或者头面、颈项浮肿。或者脉象有力、火邪旺盛。高热而口渴。或者在麻疹收退以后，发热而全身疼痛。各种各样的症状，都是难以避免的。应当赶快清除火邪、解毒。如果寒热同时发作，头痛、背部强直，应当使用发表、疏散的方法。用宣毒发表汤（见第五条），去掉升麻、桔梗、甘草，略加白芷来治疗。（有人加羌活，这是很不适宜的。） 头面、颈项肿胀的，用宣毒发表汤，（见第五条）去掉升麻、白桔梗、甘草，加葶苈作为主治方。脉象有力，火邪炽盛，热势旺盛而口渴的，就用白虎解毒汤（见第二十六条）作为主治方。如果麻疹出得稠密，全身疼痛而烦躁，用凉血饮子（见第四十五条），去掉赤芍，加连翘、牛蒡子作为主治方。如果麻疹收退以后，全身疼痛，用古方黄连解毒汤，（见第三十五条）加葛根、前胡、白芷、防风来治疗。（有人加升麻、羌活，这也不适宜。） 朱氏说：当时的医生不敢使用发表、疏散的方法。这是因为他们对此很谨慎。唯独麻疹证必须使用发表、疏散的方法。比如颈项肿胀、全身疼痛，以及腹部肿胀、腹痛等症状，都是毒邪闭塞所致。病情虽然凶猛，使用清热解毒的方法，辅以发表、疏散，没有不取得神奇疗效的。腹痛，第九十条。腹痛的原因，是毒邪向内侵犯。从开始到最后，治疗方法并不相同。要清解毒邪、疏通气机、消除饮食积滞。还要进一步分辨虚证和实证，不能含糊。腹痛这种症状并不只有一种表现。总的来说，都是由于火毒郁结在体内，不能向外透发。有时是风寒壅滞，阻遏压抑所致，有时是饮食停积不能消化所致，这些都能导致疼痛。如果在初起发热、麻疹正要透发的时候出现，是风寒壅滞阻遏，使毒邪反而向内侵犯，从而出现腹痛，应当立即疏散表邪。麻疹透发出来，疼痛自然就会停止。用宣毒发表汤（见第五条），去掉升麻、桔梗、甘草、淡竹叶。或者用葛根解肌汤（见第五条），去掉赤芍、甘草。加枳壳。或者用葛根疏邪汤（见第三十三条）治疗。如果饮食过量而损伤脾胃，腹部满胀疼痛，用枳实导滞化毒汤，去掉山楂、浓朴、槟榔、甘草来治疗。（有人用平胃散，加神曲、山楂、麦芽、枳壳、木通来治疗，用于治疗腹痛、腹胀固然恰当，但用来治疗麻疹引起的腹痛也并不适宜。这个方子仍附录收载。） 大便秘结的，加丑牛，或者加大黄，使大便通利。小便发红、涩滞不通的，加猪苓、泽泻以利尿通淋。如果在麻疹正收退或尚未完全收退时出现腹痛，这是外邪尚未尽除，又重新进入体内所导致的。应当兼顾清除内外邪气。治疗方法应当疏散并托助麻疹透发，再辅以清热解毒，使毒邪重新透发出来，疼痛自然就会停止。用清热透肌汤（见第二十五条）加枳壳，再加木通、黄芩来治疗。如果麻疹完全收退以后出现腹痛，治疗宜用清凉解毒的方法，辅以疏散风邪的药物，同时分利残余的热邪，使毒邪在体内消散，疼痛自然痊愈。用化毒清表汤（见第十六条），去掉知母、花粉、桔梗、甘草，加枳壳来治疗。还必须检查是否有其他症状。分别辨明属于虚证还是实证，再进行治疗。

译如果邪热在体内结聚而引起腹痛，应以通利大便为主要治法。用河间凉膈散（见第二十六条），去掉甘草来治疗。如果麻疹以后脾气失调，导致腹痛以及面部、眼目、四肢浮肿，应以分利小便为主要治法。用导赤散（见第二十六条）来治疗。腹痛而小便不通的，用导赤散（见第二十六条）加芍药来治疗。如果麻疹证毒邪很重，腹痛、烦躁并有潮热，用连翘败毒散，去掉赤芍、甘草来治疗。如果腹痛不止，加黄连、麦冬来治疗。如果麻疹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中都腹痛，这都是由于毒火蕴藏在体内所致。应当先行发表、疏散，用防风败毒散（见第五条），去掉桔梗、甘草来治疗。然后用山楂肉煎汤给患者服用。至于元气极度虚弱，阴阳升降失常，小便不利，全身浮肿，并且兼有气喘、呼吸急促的，就难以治疗了。枳实导滞化毒汤。枳实、青皮、麦芽、木通、连翘、赤苓、牛蒡子、山楂肉、槟榔、浓朴、甘草，以灯心作药引。用水煎服。连翘败毒散。连翘、防风、牛蒡子、荆芥、木通、赤芍、甘草，用水煎服。平胃散。用于治疗胃中积存的食物不能消化。平时吃粗食的人适合使用此方。浓朴（去皮，用姜汁炒）、苍术（用米泔水浸泡去皮，再拌麻油炒至黄色，各四钱）、陈皮（去白）、炙甘草（各二钱），以姜作药引。用水煎服。腰痛，第九十一条。麻疹出现腰痛，属于凶险的症候。婴儿很少有这种情况，男女成人却多有发生。男子是肾气衰败，女子是血液耗损。治疗方法不同，千万不要弄错。麻疹这种病，本来是感受胎毒而发作的。脏腑中积蓄的毒邪，也会因此而发泄出来。所以各经都会出现相应的症状。只有肾是清净的府藏，不应当出现外在症状。腰部属于肾，膀胱的络脉也与它相连。所以凡是麻疹，大多忌讳出现腰痛。如果出现腰痛，就是逆证。不过，腰痛这种症状，幼儿很少出现。只有男女成人多有腰痛。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男子有五劳六欲的损伤。肾大多已经虚弱。麻疹本属火邪所致。丙丁之火不断熬煎，壬癸之水必然枯涸。麻疹收退以后，阴血必然亏损，津液和精气损耗严重。所以常常出现这种症状。这是肾气衰败的征候。最难治疗。宜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合六味地黄汤（见第七十八条），加枸杞、杜仲、故纸之类作为主治方。如果还有残余毒邪没有完全除尽，再加牛蒡子、连翘来治疗。如果兼有潮热，加酒炒黄连、黄芩，盐酒炒黄柏、地骨皮等药来治疗。如果在初起发热、麻疹正要透发或已经透发时出现腰痛，就在宣发、清解的药物中多加生地黄、当归，以滋养身体。如果妇女正值出麻疹的时候，或者正值月经来潮的时候，或者因为热邪太重，迫使血液妄行，月经提前来潮，血液既然已经向下运行，就已经大量损耗，再加上毒火熬煎，就是在已经损耗的基础上又进一步损耗。人体中的血，又能有多少呢？在这样严重损耗的情况下，没有不发生腰痛的。凡是出现这种症候的，应当立即用四物汤（见第二十五条），多加元胡索作为主治方。如果仍有残余毒邪没有清除，或者兼有潮热，就仍然加炒黄连、炒牛蒡、连翘之类的药物，用来解除残余毒邪，清除残余热邪。如果腰痛出现在麻疹初起、已经透发的期间，也应当在宣发、清解的药物中，多加生地黄、元胡索、当归来治疗。总之，应当赶快调治，以免因失血过多而死亡。朱氏说：治疗腰痛的方法，都安排得井然有序。气痛，第九十二条。气痛都是由于风邪侵袭所致。体内还有残余热邪，与风邪相互搏结。遇到这种症状，不要妄自用药治疗。治疗时应当辨清寒证和热证，分别处理。麻疹所见的气痛，都是因为体内的热邪没有发泄出来，外部又受到风寒侵袭，饮食积热与之相互搏结，内外邪气夹在一起侵犯，因而出现这种症候。不过，其中有寒证和热证的区别。属寒的容易治疗，属热的难以治疗。治疗的人应当先辨察它属于寒还是热，再施治。这样用方才不会有差错。凡是遇到这种症候，先把冷饭炒热，用绢包住，趁热擦拭胸部。喜欢这样擦拭，并且疼痛稍微减轻的，说明寒邪较多而热邪较少。用香茱汤给他一次服下。如果发生呕吐，寒邪就会向外发泄，疼痛立即就会停止。即使不呕吐，也会很快痊愈。如果擦拭后疼痛反而加重，这是体内的热邪已经到了极盛的程度，外感也最为深重。热毒与风寒，搏结在胸中，用催吐法也难以减轻，用泻下法也没有好处，用温法反而会加重，用寒凉法也不能使它停止。延续一二日，肺和胃就会腐败而死。即使使用清热保肺、清胃的药剂，也只能十个人中救活一两个而已。朱氏说：辨别气痛属于寒还是热，这个方法非常精妙。不过，用炒热的盐来试验，也未尝不可。腹痛不只是寒证、热证两种，还可能是气、血、痰、食所致。而且还有虚痛。也有实痛。病因并不相同。香茱汤 用于治疗寒痛、绞肠痧等症。香附米、吴茱萸、五灵脂，都用醋炒；台乌药各三钱，加水煎成浓汁。一次服下。病情得到缓解就停止服用。头部温暖而脚冷、下半身冷到超过膝部、四肢和身体冷得像冰——第九十三。麻疹属阳性病，身体应该温暖。身体不能温暖，就会有灾祸。病程开始到结束身体都不温暖，不是好的征候。一旦出现这种变症，就要去见阎王了。头部温暖、脚部寒冷，是病情发展的逆证。刚开始出现时，暂且不要惊慌。麻疹正在透发和收没时，脚仍然寒冷。即使有神奇的药方也没有用。全身发热，是麻疹的正常情况。如果不发热，就会非常难以忍受。麻疹收没后，下半身寒冷超过膝部。这是肾气衰败，无法医治。四肢和身体冷得像雪一样。刚开始发热时出现这种情况，毒邪就难以透出。正在收没或收没以后出现这种症状。脾胃已经败坏，死亡就可以确定了。